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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淘沙gxy - 2007-11-3 22:52:00
5、
    古婶却没有回答苏雅,而是转过身去看爱玲,问:“到了现在,你还不放手吗?”
    “放手?”爱玲苦笑:“你为什么不劝她放手?凭她的条件,她尽可以找到比于剑更好的男人。”
    “你要想清楚后果。”
    爱玲似乎迟疑了一下,她清楚降头术被破后施术者所遭受的后果。但当她转眼看到于剑时,目光却变得坚毅起来。
    “我清楚后果。但我更清楚我不能没有他。如果上天注定我不能拥有爱情,我宁可下地狱去受那万般苦楚也强过在人世间过着无情无爱的日子。”
    古婶叹了口气:“你也太狠了,竟然在降头中加了血咒,你知道这样会万劫不复的。”
    传说,在降头术中加入施术者的中指血,将可以大大提高降头术的威力,只是这样一来,施术者也很危险,降头术一破,就会受到降头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你既然要帮她,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错了,我不会干扰你们两人命运。这是你们两人的决战,我只是将方法告之她,至于你们的命运如何,只能凭天意了。”
    古婶说完,附着苏雅的耳朵低低地耳语了几句,那是破爱情降的方法。
    “记住了?”
    “记住了。”
    “你听好,取决成败的因素并不是法力的高低,而是你们的心力,也就是你们的爱意。你破,她会守,谁爱得深,谁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这时,于剑再也忍不住了,他叫了起来:“你们在说些什么啊,我不管,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离开。”
    古婶冷笑一声,说:“现在没你的事,你给我乖乖的睡吧。”
    于剑看到,古婶的眼神里透露出异样的色彩,他的眼神不自觉地被吸引进去,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身子想动,却再也动不了。没过一会,就进入睡眠状态,倒在地上。
    “最后一次问你,你放手吗?只要你肯放的话,你还可以去找另外的男人,还可以拥有很长的幸福岁月。”
    “不,我爱他,我只爱他一个,绝不放手。”爱玲说得也是斩钉截铁,毫无回旋余地。
    “这样,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做你们应该做的事吧。”
    说完,古婶退向一边,仿佛如裁判般在一边监视着一对即将决战的拳手。
    苏雅狠狠地瞪了爱玲一眼,伸出中指,放入嘴中咬破,将血滴入睡眠中的于剑眉心,说也奇怪,苏雅的血竟然能穿越于剑的皮肤渗透进去。
    于剑脸上血肉里的那条金色的小蛇仿佛很受用苏雅的鲜血,张开蛇口将苏雅渗进的鲜血吞入口中,神情显得格外兴奋。
    苏雅闭上眼睛,默默地念着刚才古婶教他的破降咒语,凝聚心力,手往于剑眉心一拍,喝道:“破!”
    那金色小蛇在于剑的血肉里跃动了一下,差点跃了出来。蛇身弓了一下,又回了进去,继续游动,却已显得烦躁不堪,时时想往外跃。
    爱玲看到如此情景,心里一惊,急忙念动咒语,身上衣服突然间膨胀起来,头上短发也一根根竖了起来,脸色变得益发苍白了。
    说也奇怪,那金色小蛇听到爱玲的咒语,竟然渐渐平息了那种烦躁,自得其乐地盘旋在于剑的血肉里,不再做出想要跃出的动作。
    苏雅心神一震,刚才的破降咒,已经耗尽了她的心力,她觉得身体仿佛被抽去什么似的,困乏的很。
    “你要记住,你的得就是她的失,成功与否,只在意一点,你愿意付出多少。”古婶喝道。
    有付出才有得到,可是,两个可怜的女人,都愿意为自己深爱的男人付出生命的代价,这是幸还是不幸?
    苏雅闭上眼睛,普通人的视觉、触觉、味觉、听觉、嗅觉五感都一一消失,听从心的呼唤,尽情凭心感知这个世界,于剑与她一起携手度过的岁月场景如电影中的蒙太奇般一一闪回,心中尽是无情的爱意,然后轻轻地挥手拂向于剑的眉心,仿佛帮他拂去一粒尘埃。
    就是这么轻轻一拂,奇异的事发生了。
结局:
    于剑脸上血肉里的金色小蛇仿佛被什么刺痛了一般,纵身一跃,跃出了于剑的脸上的血肉,然后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跃进爱玲脸上。
    苏雅看到,爱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全身萎缩起来,皮肤开始变皱变老,生命的灵气渐渐离她而去,没过多久她竟然仿佛老了好几十岁。
    爱玲即使在这种情形下,还是惦记着于剑。她绝望地看着于剑,竭尽全力颤抖着伸出手去握住于剑的手,泪水流了出来。
    这是苏雅第一次看到爱玲流泪。此时,她不再觉得爱玲有多么可恨,反而觉得她很可怜,有种兔死狐悲的凄凉。
    突然间,那条金色小蛇破碎了,成了一片片金色的碎片,混入爱玲的血肉中。爱玲的嘴巴、眼眶、鼻孔、耳朵渗出血水来,金色的碎片演化成更小的金蛇,从这些地方随着血水钻了出来,肆无忌惮地吞噬着爱玲的身躯。没过多长时间,爱玲的身躯竟然化成了一堆血水,进入了那些金色小蛇的腹中。
    苏雅看得胆战心惊,她没想到降头术的反噬是如此可怕。
    “一切都结束了。”苏雅叹了口气,这时她才觉得自己异常疲倦。
    古婶唤醒了于剑。
    苏雅将这两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陈述给于剑听。
    于剑听完这些后脸色很难看,不时偷眼看古婶,看得出,他很怕古婶。其实,这也难怪,降头师本来就是令人害怕的职业。
    原来,爱玲是于剑的新同事,热情活泼。于剑在怀着帮助新人的态度,在工作上帮过她很多忙,也不知怎么搞的,爱玲就喜欢上他了。爱玲在屡次求爱未果,也不知从哪里听说爱情降能达到她的目的,竟然学了这种降头术施给他。
    中了爱情降的人,除了男女感情外,一切都如常人般。中降者会深爱着那名施术者,至死不渝,不管施术者是怎么样的人,对于其他的异性则不会再有一丁点的男女感情。这就怪不得于剑会抛弃苏雅而与远不如她的爱玲厮混。
    古婶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临走时问道:“苏雅,你还记得我教你的破降咒语吗?”
    “记得。”
    古婶很奇怪地看了一眼于剑,说:“你确定自己真的爱他?”
    “确定。”
    苏雅说这话时坚定无比,为了他,她都可以自杀,还需要什么来证明她的爱呢?
    
    爱玲死后的第七天,南昌最有名的新娘化妆店维纳斯里面,苏雅正在接受化妆师的化妆。
    怪不得女人肯花那么多钱来做婚纱摄影,这是女人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候。妆化得漂亮,再通过特定的摄影技巧与电脑处理技术,婚纱照里的女人一个个容光焕发仿佛美丽的天使。
    再过一点时间,于剑就会带着庞大的车队来这里接自己了,然后迈向婚姻的殿堂。经历了这些事后,苏雅总算明白,女人始终要有个归宿的,把男人早早地拴在家中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这时,苏雅想起了古婶。她在爱玲死的当天就走了,而且取走了在苏雅眉心中属于她的一滴血。走时,她说得很清楚,以后永远不会再在苏雅的面前出现。苏雅将来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不知为什么,苏雅总是忘不了古婶临走时望她的最后一眼。那一眼很古怪,似乎在看一件奇怪的事物。苏雅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古婶为什么会那样看她。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苏雅只知道再过一点时间就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她将嫁给她最爱而且也爱她的男人,世上还有什么事比这幸福呢?
    想到这,苏雅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也许是苏雅开心得过了头,化妆师的眉笔不小心撞到她的眉心。
    苏雅只觉得眉间一阵刺痛。
    真倒霉,苏雅暗想。当她揉着眉心抬起眼来照镜子时,她看到,自己的脸上的血肉里竟然如以前于剑一样匍匐着一条通体碧绿的千足蜈蚣!而且一样活灵活现,在自己的血肉里游走。
    怪不得,古婶要问自己确定不确定爱于剑,那样看着自己。怪不得,于剑那样害怕古婶。更怪不得,自己会这样深爱着于剑。苏雅浑身冒着寒气,自己,竟然早就被于剑下了爱情降。
    门外开始热闹起来,于剑的迎亲车队已经来了。于剑本人也一身西装革领精神奕奕地走进维纳斯,笑着走向她来。
    苏雅望着满面笑容的于剑,突然有种很陌生的感觉,一如前几天她发现于剑与爱玲在肯德基约会时。眼前的男人,是如此陌生,以至于苏雅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再长的梦也有醒来的时候。古婶教她的破降咒语、爱玲临死的惨状在脑海里再次浮现,交替变化。
    破,还是不破?
    爱,还是不爱?
    现在,苏雅只有短短几秒,她应该如何面对这个施了爱情降给她的男人呢?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15:00
非人

当我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头还是疼的厉害。胃一阵阵的抽紧,但似乎没有吐的力气。嗅觉里充满了酒精的刺鼻甜辣味,口渴的厉害。
  昨天的确是喝的太多了,我朦朦胧胧的感觉到寝室里有光线,但绝没有开灯,也不象普通的自然光。是一种暗黄色,奇怪的亮。这或许是宿醉的一种错觉。
  非常非常的安静,看来时间还很早,大家都还没起床。忽然听到一阵西索的响动,我努力调整着视力,看过去。门边墙角脸盆架旁,有个人蹲着,看上去……哦,对,那是高一鹤。这小子起的倒早。口越来越渴了,我翻身坐起来。这个小小的寝室却住着6个男人,我扫视着找水杯,可是没找到。我想恐怕昨天晚上谁都没去打水,可我还是想找找热水瓶。真奇怪热水瓶也没看到。于是我向蹲着的高一鹤看过去。
  仔细看了我才发现,他原来是在脸盆里烧东西。也不知道是烧什么,只见他一张一张的往脸盆里扔着纸。这个家伙真胡来,着火了怎么办,不过奇怪没什么烟。
  头又疼起来,我干呕了几声,更想喝水了。我决定到盥洗室去,哪怕喝点自来水也好。房间里空荡荡的,我起床穿鞋的声音显得很空洞。
  高一鹤转头头来,他还是那个样子。眼睛硕大,没有眼白。鼻子很塌,嘴巴翻起,露出牙齿。
  我看了他的脸一会,我一点也不想说话,可是有风进来了,把高一鹤烧的纸灰吹出来,顿时整个寝室都纷纷扬扬的满是黑色的纸灰。那些纸灰盘旋着,飘荡着,粘到地面或者床头又弹起来,飞的更高,仿佛一大群黑色的蝴蝶在飞翔。
  我顾不了看,我头很疼,口和渴。我摸索着想开门,可怎么也找不到门锁把手。我焦躁起来,认真的找着,可是门上真的没有把手。我狠狠的推着,踢着那扇红色的铁门。铁门异常的厚重,发出匡匡的回声。
  真奇怪,寝室门为什么要装个铁门还漆成红色?我不想考虑这些问题,我头一阵阵的抽疼,我需要出去。我于是愤怒的肩膀和身体撞着门,这时候突然感到身后的高一鹤似乎站了起来,咕哝了句什么。我懒得理他,我大叫起来。
  突然,我就站在门外了。、
  走廊里很安静,一个人也没有,顶灯上早就积满了灰,昏黄的亮着。我扶着墙,慢慢的走。两边的墙壁雪白,可是很多地方用红漆漆了许多奇怪的图案和字。我扶着墙,这墙真是长的过分,难道我醉到了不能分辨距离了?可是真长啊,一直是墙壁,墙壁。
  我知道盥洗室就在楼梯口旁边,我总算到了。盥洗室里到处是淤泥,水槽里,地板上,甚至天花板上也都是淤泥。有的地方,甚至还长出了奇怪的植物。
  我不知所措的试着拧开一个水龙头,可是没有水。风从破碎的玻璃窗里灌进来,我打了个冷战。
  不对……
  寝室里为什么只有我和高一鹤?大牛、宋小兵、三子他们呢?门怎么可能是红色的铁门……那些走廊墙壁……墙壁应该是绿漆的,而且,应该会有其他寝室的门。那些飞扬的纸灰……盥洗室怎么来那么多淤泥……还有,高一鹤的脸……那不是高一鹤的脸,我想不起来真的高一鹤长什么样子,可人怎么能长成那个样子!
  不对!
  这不是我的寝室楼!这不是我呆的那个地方!
  突然从走廊另一头,传来关门声。我看到一个人端着个脸盆向我这里走来。脚步很轻,如果不是这么安静我甚至听不到。
  是那个高一鹤!不,我不知道是什么,我也不想知道。
  一种麻痹的感觉从头皮泛到四肢全身,我直直的盯着冲我走来的人形,一动不能动,只有心里在狂喊。
  突然我一下子能动了,我狂叫着冲下楼梯。
  楼梯下,深邃黑暗。
  我狂叫着,不停的跑,不停的跑,我跑过一个又一个漆黑幽暗的楼层。我不知道我究竟跑了几层,有时候我甚至能瞥到一眼那些黑暗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可我一点也不敢停留,我不停的逃跑着。
  突然我的头脑一下子开朗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好象塞着耳塞听很吵的音乐,然后突然音乐被关掉了。我看到眼前的走廊明亮起来,有说话声和咳嗽声还有人穿着拖鞋走动的声音传来。看样子似乎是早晨5点多的样子。
  我身体的感觉似乎一下字敏锐清晰起来,我不再跑了,也跑不动了。我站在楼梯口大口的喘气。
  突然一只手,从我身后搭上了我的肩膀。那种麻痹的感觉又从头顶升起,沿着脊椎流了下来。我听到身后有一种咕哝的声音。我感到两腿在发软,甚至想哭。
  那手的力量增加了,似乎想把我的人拌过去。我挣扎着,我希望这时候有人能走过楼梯口看到我。可是没有,我感到身体在发抖。
  一瞬间我狂叫着挣脱了,我在走廊里飞奔。402,404,406,对,406,门开着,我冲进我的寝室,碰的一声关上门。
  寝室里大牛、宋小兵和三子都躺在床上,似乎被我吵醒了,都坐起来看着我。大饼站在更衣箱前,脸上满是莫名其妙。老黑本来靠着窗口吸烟,看到我的样子就走了过来。
  “你上哪去了?我们都以为你又去吐了,厕所里也不见你人。哎,你脸色怎么那么白……”
  我浑身止不住的哆嗦,身上一阵一阵出着冷汗,一下子坐在地上。
  大饼和老牛把我架起来,让我坐到自己的床上。
  “你小子别是生病了吧,啊?”三子,从上铺跳下来,站在我面前。我不停的摇头,还是哆嗦着。
  大牛也起来,他看着我说:“你先躺下,盖上点,喝醉了就成这样了,嘿嘿。”
  其他人也都围过来,看着我躺下。最左边的是大饼,旁边是老黑,再旁边是三子,三子后面是宋小兵,大牛坐在我对面老黑的床铺上。
  大饼、老黑、三子、宋小兵、大牛……
  大饼、老黑、三子、宋小兵、大牛……
  一个寝室里有六个人……我们是六个人一个寝室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
  放早新闻的喇叭轰的一声响起来,大家站着议论了一会,开始三开。
  不对……还有一个人,高一鹤……肯定有,是我们寝室的,可是……
  六个人,肯定只有六个人。
  高一鹤……六个人……
  我头又开始疼了。
  “高一鹤!”
  我听到大牛在说话。
  “高一鹤,早锻炼你就别去了,我们帮你请假。”大牛站在从我枕头下面摸出早锻炼卡,对我说。
  我伸出手,抚摩着自己的脸,在我头发上贴着什么东西,我顺手捻下来。
  是一片纸灰。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15:00
危险的游戏

  笑影是个很普通的姑娘,上班在一家公司。老板给她的任务也不是很多,她有很多时候一边上班一边上网.。而笑影最喜欢去看鬼故事,然后到晚上一个人缩在被子里害怕。 想起那些鬼,她就会吓得连头都缩进被窝里.。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肯定是带着黑眼圈.同事们都叫她是熊猫。好脾气的她从不和人斗嘴,但同事也就都欺负她。
   但自从乡下的小姨来了以后,笑影可开心了,因为,终于有人晚上陪着她害怕了。她晚上把白天看的故事讲给小姨听,于是,两个人,一人裹着一床被子哆嗦,谁也不敢看谁。
   但谁也没想到,笑影会救了一个人。平凡而普通甚至有点懦弱的笑影居然从车轮下救出了一个小孩。当时的情景据笑影自己说是一个妈妈拉着一个小孩过马路,半截,小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淘气地挣拖了他妈妈的手,他妈妈在追他的时候,碰到一辆大货车。而且是酒后驾驶。所以他妈妈当场就死亡了。
   而笑影正好路过,小孩就被笑影领到了马路一边的。小孩从他妈妈出事的时候开始就没有哭过,相反还和笑影有说有笑,好象他妈妈的死和他没有关系。笑影本想把孩子交给警察,但孩子死或都不肯跟警察走,死拉着笑影不放。
  笑影只好把孩子带回家,小姨看到了那个孩子也是喜欢得不得了。 但孩子去不去亲近小姨,只是躲在笑影的身后。
   笑影只好问他:“咱们玩什么呢?你喜欢什么?”孩子的回答让笑影听了毛骨悚然。
   孩子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说:“咱们玩杀人,怎么样?”眼睛露出兴奋的光芒.。“阿姨你猜,我妈妈死了。下一个会是谁?“孩子一边天真地笑着,一边说着。
   笑影当时就傻在那里了。她结结巴巴地问:“你妈妈怎么会死的?”孩子神秘地说:“那是个游戏。”孩子又接着说:“你说啊……你说啊……下一个到底是谁?”
   笑影恐惧的目光使孩子更进了一步说:“阿姨,下一个是你,怎么样?”笑影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姨,你想怎么死呢?”孩子的童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悦耳。但笑影听起来象是来索命的。
   笑影打开房门,跑出去了。看到小姨,象看到救星一样的。孩子自己也走出来了。 笑影还没来得及对小姨说什么呢。孩子先开口了:“阿姨,你不喜欢我了吗?你也要象妈妈一样抛下我了吗?” 说着,居然哭了起来。
   小姨责备笑影不会看孩子,楼过孩子轻轻地拍着 。孩子面朝着笑影居然露出了天真的笑容,那意思好象是在说:“你逃不了的。” 笑影发疯的跑出了家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一个才几岁的小孩弄得快疯了。
   笑影走后,小姨给孩子做了饭,孩子一口也没有吃,却拿着半块积木,在那里说着:“砸,砸……”
   正在此时,懊丧的笑影路过一座楼时,听见楼上的人在吵架,而没在意。电视就从吵架人的窗口扔下来,砸中了笑影的头。笑影当场死亡。
  这时,孩子对小姨说:“又有个游戏完了。” 他转身看着身边的小姨。笑着说:“小姨,你要不要和我玩游戏?”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16:00
亡灵

那是一个刚开学不久的早晨。
  由于我还没有从暑假的闲散中完全恢复过来,而且,这天又下着濛濛小雨,要知道,在这个持续酷热的季节里,这样凉爽的天气可不多见,所以我起晚了。
  因为从我家到学校只有三站路,所以我是不住校的。可是我家的房子是在单位大院里,从家到车站倒有段不短的距离。
  我匆匆忙忙的换好衣服,洗漱一翻,背上书包拿了把伞便往外冲。
  今天这场雨下的不大,但是很密,好象一张雨织成的帘子,挡住了一切,看什么都朦朦胧胧的。
  这时,一阵风吹来,我几乎握不住手中的伞了。我忙把伞靠在肩膀上,这样容易握住。
  又是一阵风吹过,吹的那层雨雾鼓了起来,那形状,好像一个从头到脚裹了一层白纱的人,在轻盈的奔跑着。我顺着风吹动的方向看过去,咦,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条小巷子?
  我这个人走路从来不喜欢东张西望的,所以自己大院里修了路自己都不知道也是长有的事。
  “从这里过去应该近一点吧?”我看着这条小巷子猜道“管他呢,反正条条大道通罗马。”这么想着,我就走了过去。
  刚走了没几步,我看见对面的雨中走来了两个人,走近了一看,其中一个是和我一起从幼稚园上到高中的老同学小惠!我们从上大学分开后已经有一年没见过面了。
  显然她也看见了我,她叫了我一声“小斐!”
  “好巧呀!居然让我在这里遇见了你!”我上前一步,拉着她的手说。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奇怪的问我。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我起晚了,现在要赶去学校,所以想插这个近道。”
  “那你快回去走原路吧,这条路不通车站的。”小惠对我说。
  “是吗?谢谢你告诉我。对了,你不去上学,在这里做什么?那个女孩子是谁呀?”
  “她是我的同学,我带她来我家玩。”
  我看着那个女孩子,和她打了个招呼。可她却躲在小惠后面,头也不抬一下。
  “你别吓人家,她怕生。”小惠忙把我拉了过来。
  我再看她时,她直接转过了身,背对着我,她飘逸的长发和一袭白裙已被雨打湿了,我便靠小惠又近了一点,不着边际的把伞略往她们那边移了一些,好让她不在淋雨。
  她可能突然感觉不到雨了,抬头看了看天,但还是没有回过头来。我也不再管她了,直接和小惠聊起了天。 我们俩很久没见了,自然有说不完的话。当我问及她的男朋友阿秒时,她突然想起来似的,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小斐,记不记得以前我们总爱讲鬼故事?我告诉你,我那天真的见鬼了!
  那天,阿秒陪我去逛街买东西。一出家门,我就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但我回头看去,又什么都没有。我告诉阿秒,阿秒却笑我神经过敏。可是,我真的可以感觉到背后有什么在一直看着我,有时很近很近,好象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它到了我身边,甚至动动我的头发,拽拽我的衣裙。但我猛的转身看时,有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你不知道那种感觉的。但后来,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也难免有些碰碰撞撞的,我也就渐渐忘了。
  等我买了好些东西后,我和阿秒去那间‘南风’,就是我们以前也长去的那间咖啡店吃东西。
  我和阿秒逛了一天,都累了,饭上来后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尤其是阿秒,吃的头都不抬。我还笑他,叫他当心别噎到了。
  我觉得口渴,想要杯柠檬汁。便举手叫侍应生,这时,我看到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孩子就站在我的桌边,她正对着我在笑,我四下里看了看,周围没有别人了,于是我也对她笑了笑,然后悄悄的推了推阿秒,说‘阿秒,你认不认识这个女孩子呀?’
  阿秒抬起头,不高兴的说:‘你说什么呢?那有什么女孩子呀?’
  我一看,果然不见了。‘奇怪了,刚才她还在这里对我笑呢。’
  阿秒说:‘是你的同学吧?’
  ‘不是,我们班没这么个人呀。’
  阿秒不耐烦的说:‘可能是你们学校别的班的吧。’
  ‘也不是,我记人一向很牢的,可我从来没见过她。’
  ‘可那有什么关系呢?别想了,你要喝什么?’
  我当时也没有再多想了,和阿秒吃完了饭便离开了‘南风’。
  可就走在路上的时候,那个女孩子有出现了,就站在我的面前,‘就是她,你认不认识她呀?’我赶紧问阿秒。
  阿秒却象是在看着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你说什么?谁呀?’
  ‘她呀!’我不明白阿秒怎么了,便又指指她。
  ‘没人呀?你看花眼了吧?’
  当时我惊呆了,阿秒怎么了?我突然感觉很乏,于是对阿秒说我累了,想回家。
  可能是当时我的脸色真的很差,阿秒便和我往回去的路走。
  就在商业街的那条马路边,在等红灯的时候,我刚出家门是的那种感觉又来了,我总觉得背后有什么,我猛的回头,看见刚才的那个女孩就站在我的身后,她冲我裂嘴一笑,突然伸手把我狠狠的推向马路!”
  小惠说的我出了一身汗,完全忘了时间,只是一个劲的追问:“然后呢?”
  小惠裂着嘴笑了笑,反问:“你说呢?”
  我吓的楞住了,她一看我这个样子,笑的不可开支:“吓你的,你的胆子这么小呀!不过,当时幸亏阿秒在,他一把拉住了我,问我怎么了,我也急了,回身便问‘你为什么推我?’可我身后站的明明是一个也吓了一跳的胖太太,她还问我要不要紧。真的,当时是那个穿白衣服的女孩推的我,可是,除了我,没有人看的见她!他们都不相信我!”
  说到这里,小惠看上去真的很伤心。我忙安慰她:“好了好了,别想了,没事就好嘛。”
  小惠也笑了,她看了看表,对我说:“你也不看看几点了,还拉着我说个不够,快去学校吧!从别的路走,这条路不通。”
  “好,那改天再聊!BYE。”“BYE!”
  我刚要走,又想了起来,对她说:“来,小惠,这把伞你们先拿着用。”
  “不用不用。”小惠忙推辞道。
  “没关系,你看你冷的,手都冰凉了。而且你们是两个人,比我一个人打伞划算!改天你有空去我家还我就是了。就这样了,再见!”
  把伞塞到小惠的手里,对一直躲在她身后的她的同学说了声“我先走了。”便急急忙忙的赶着去学校了。 过了两三天,我在房间里看书,突然听见我家的狗狗在客厅里叫个没完没了。我忙走过去,教训它:“不许乱嚷嚷,吵到隔壁的大妈,她就会把你拿去做成狗肉,到时候你可别求我救你呀!”
  正说着,我听见有轻轻的敲门声,一看是小惠,我忙打开门:“是你呀!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看我…”我正和小惠说着话,狗狗却突然从我怀里跳了出来,跑到里屋去了。
  “臭狗狗。”我骂了它一句,又对小惠说:“我怎么没听见你按楼下的门铃呀?”
  “刚好有人要出去,我就没按门铃,直接进来了。”她笑着说。“我来给你还伞。”
  “噢,不还伞你还不来是不是?快进来坐。”这时我妈妈在里屋问我:“斐斐,是谁来了?让人家进来,别在门口说话。”
  “好。”我回答了一声,再回头看小惠时,她竟然不说一声就走了!只把伞放在门口。
  我拿着伞,莫名其妙的关上门,妈妈已经走出来了:“是谁呀?”
  “是小惠,你看她可不可笑,来还伞,把伞放下就走了,也不坐坐。”
  妈妈吓了一跳:“这孩子胡说什么呢!倒底是谁来了?”
  “是小惠呀,我骗你干什么?”我扬了扬手里的伞说道。
  “哪个小惠?”妈妈又问。
  “就是那个和我一起上学的小惠呀!小惠还有几个?”妈妈这是怎么了?
  “快别乱说了,”妈妈不高兴的说“你的那个同学小惠在上周,就是你们要开学了的时候,和她男朋友出去买东西,回家的路上闯红灯被车撞死了!”
  “不可能呀!”我跳了起来“刚刚的明明就是她!再说了,就前两天,下雨的那天,我还见过她呢!”
  “你在哪里见到她的?”妈妈问我。
  “就在26号楼和28号楼之间新修的那条巷子里!”
  “你又胡说了,26号楼和28号楼之间什么时候修过路了!那里只有个小花圃!”妈妈不理我了。
  我闷闷的,可我明明见过她呀!我向窗外望去,那不是嘛!小惠还是和她那个怕见人的同学一起,她也看见我了,还冲我招了招手。我一边对她微笑着,一边对妈妈说:“妈妈,妈妈,你快看!那不就是小惠吗?你们又在乱说话了!”
  妈妈也过来往外看:“在哪里?”
  “那不就是嘛!还冲我招手呢!”
  妈妈疑惑的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说:“你没事吧?楼下没有人呀!”
  我再次看看楼下,那个始终不肯露面的白衣女孩拉着小惠越走越远,小惠还恋恋不舍的回头看着我。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16:00
兄弟

  有一对外地来京的兄弟,为了节省房租,便搬到了一座传说闹鬼的大厦里,虽然说房租省了,但两个人,还是很害怕,于是便约定,两人晚上无论谁先到家,都要在楼下等另一个人,然后一起上楼 。
   有一天,弟弟很晚才下班,等到家楼下的时候,都已经是12点多了。他看见哥哥还坐在路灯下,默默地等着他,心里顿时充满了暖意,便急忙跑上去说:“哥!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让你等我。”
  哥哥说:“没事的,两兄弟,说这个干嘛。”于是两个人便一起进了楼,上了电梯。
   在电梯里,弟弟又对哥哥说:“哥,等我们挣了钱,就搬到别的地方吧,这里我总觉得怪怪的。”这时站在电梯角落里的哥哥幽幽的说到:“哦。”
  电梯到了他们所在的楼层,弟弟掏出钥匙打开门就往屋里走,这时身后的哥哥说:“我就不进去了。”“啊?哥哥,你怎么了?”弟弟不解的问道。
  呵呵……随着几声阴冷的怪笑哥哥说到:“我真得那么象你的哥哥吗?”这是弟弟的手机响了,里面传来了一个焦急的声音:“弟弟,我们公司加班,我正在回家的路上,你要等我啊!”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17:00


  小辉失恋了,也同时失去了他那个没出生的孩子,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和他相处了5年的女朋友涓涓,竟然会为了喝酒,把孩子给流产了。本来他们是准备年底结婚的,一气之下,小辉选择了分手。
   小辉在分手后的第3天,租到了新的房子,那是位于朝阳医院附近的一栋普通的居民楼。 没想到的是,自从小辉搬进去之后,竟然发生了一系列的怪事 。
   首先是小辉整完被噩梦所困,总是梦到有一群的日本兵,站在他房子的墙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更奇怪的是,这个场景竟然可以每天都不走样的出现在小辉的梦里,后来小辉向周围的邻居打听,原来,三里屯那一带,在解放前是一片日本兵的坟地。而解放后又是处决坏分子的刑场,在修朝阳北路的时候曾挖出不少的白骨。
  加上旁边的朝阳医院,所以小辉租住的中纺里和三里屯北街,经常发生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被附近的居民称之为“神路街”。
   小辉在得知所有的情况后,便产生了搬家的心,可又一想,这里交通便利,有很繁华热闹,心里十分舍不得。在小辉得知了这些情况的当晚~~~~奇怪的是,竟然没有没做那个恶梦,而是梦到了一个可爱的小孩,但始终看不到那个小孩的脸,在梦中,那个小孩,缠着小辉一起玩耍,小辉也把那个小孩,逗得呵呵直笑。
  更奇怪的是在梦到那个小孩的第二天,小辉竟然以外的被升了职。小辉心理,暗暗的琢磨,难道说,自己梦里的那个孩子,是命里的贵人?如果真的是那样,拿自己岂不是发达了,于是便不再有搬家的念头。三天之后,小辉又梦到了那个小孩,不过不同的是,那个小孩这次领来了一个女人,身姿绰约,可就是看不清脸,在那天的梦里,小辉、那个梦里的小孩、那个小孩带来的女人,像一家三口一样,快乐的说笑着。一直到早晨小辉从梦里醒来,从没有家的感觉的小辉,在想起自己的梦的时候,心里还是甜甜的。
   晚上小辉下班在回家的路上,途经长虹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人~~~竟然和自己梦里的那个女人极为相像 。于是小辉就凑上去搭讪,没想到竟然极其顺利,两个人就一同去了不远的一个酒吧(不能透露酒吧的名字)。小辉和那个女人在酒吧里非常开心得聊着,小辉在喝完第三瓶酒的时候,觉得头有点疼,就靠在了沙发背上 。
   打烊的时候,那家酒吧的酒保,发现一个男人死在了沙发上,于是就报了案。警察闻讯赶到,对酒吧里的所有服务人员进行了询问,一个服务员回忆道:我看见他一个人进来,却对旁边的空气有说有笑,要了两份啤酒,自己边河边喝自己说话,然后就靠在沙发上不动了。
   没用几天,警察就确定了小辉的身份和死因,死因是饮酒过量,诱发心脏衰竭,并且通知,小辉的父母和他生前的女朋友涓涓来认领尸体。在办完了小辉的身后事之后的那天晚上~~~~小辉的女朋友涓涓,梦到了小辉,还有一个小孩,和一个看不清容貌的女人。梦里小辉高兴地说:“涓涓,看,这就是咱们的那个孩子,多可爱呀,他没能出生到这个世界,就在那个世界,给自己选了一个妈妈,现在我已经和孩子团圆了,在那个世界里替你履行照顾他的义务,以后每天,我们都会来看你,让你在心里永远记得孩子和我。”
   后来涓涓疯了。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17:00
花的心
  
  傍晚,我从花市出来的时候,看着自己买的这盆月季花,觉得它在夕阳下是那么的娇艳。在情不自禁地摸月季花的时候,刺就扎在我的手指,一滴血留在了花瓣上 ,更让我奇怪的是花瓣居然把血吸收了 。我奇怪地看着花 ,花好象也得意地看着我 ,我甚至感觉到花好象在冷笑,我突然打了个冷战。
  下意识的我想扔掉花,但花娇美的容颜美好象在对我进行着媚惑,让我放弃了扔掉它的想法,我还是把它带回家了 。
   回家后我每天给它浇水,但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没两天,其他的花都迅速地败了,只有那朵带血红色的花一直不凋谢甚至更鲜艳。亭亭玉立的花朵,似乎还带着些冷傲。
  因为长时间不凋谢,我觉得她太诡异了,甚至对它产生了反感,于是,我下了决心,用力揪下一片花瓣 ,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一疼 。
  这是为什么?我问自己。我不感相信。于是再试着去揪了一片花瓣,心里又是一疼,而揪掉花瓣的地方居然渗出血丝。我一下想明白了,原来花吸收了我的血,那花和我的心相通了,我吓坏了。
  于是我把花从卧室拿到客厅 ,狠狠地把花扔在了窗台上,然后把卧室的门紧紧地关上了。
   在卧室里的我,心里却忐忑不安,那是花在害怕吗?想了想,又无奈地跑到客厅把花抱回到卧室。我在卧室里抱着花转过来转过去,想把它放在哪里呢? 最后还是放回原处了。才觉的自己的心塌实了。
  晚上我觉得自己异常疲倦,就早早的睡了。
   到了半夜,半梦半醒的我听见有个声音一边哭一边还在说着什么,我努力想醒过来却怎么也醒不了。慢慢地我听到了:“你揪疼了我的心……你揪疼了我的心……把你的心换给我吧 ……把你的心换给我吧 。”我叫也叫不出来,喊也喊不出来,我轻声的哭出来了,眼泪打湿我的脸,我从梦中醒来。
   早上起来的时候,看着镜子,我的脸色惨白。我没有去上班,拿着那盆花去找花市卖给我花的人,结果找了一遍也没有找到。我垂头丧气地把花带回家,心里想:“我不给你浇水,把你干死。” 就这样,人和花耗了两天,我觉得自己在衰弱下去,没有力气,没有食欲。觉得自己要死了。只好挣扎着起来又给花开始浇水,而花开始挺拔的时候,我的健康状况也有了好转。难道是要与花同生共死了?把自己的生命寄托在一盆花上,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差劲,我不甘心,却想不出好的办法。没有办法,我只好精心地照顾着花。而花的情况也有了变化,由于阳光充足,有开始有花苞出现了 。
   一天一个同学来找我玩的时候,是花开得最好的时候,她看到了又娇媚的花,很喜欢。也去用手摸 。还我没来得及阻止,她的血滴在了另一朵花上了。而我那朵花在那一瞬间就败了,我明白了那花离开我了,以后我不会有心疼的感觉了。我知道事情很诡异,说了同学也不信,于是,我把那盆花送给了同学,让她精心照顾它,我没和她说,因为它已经有了她的心。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18:00
灵异实录-----司机




夜已深。
  这是一辆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没想到这位新老板这样变态,全无劳动法的概念。常叫员工自晚上九时开会至半夜,或叫人赶工夫到深夜一二点,第二天人还得衣着端庄地坐在办公室内。他老人家则十一二点慢慢赶 来,或干脆不来公司了。
  这样努力地工作也没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个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着做着也就不见了(真的是因为辞职吗还是......消失?)。
  听说楼下的公司这几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职位,明天怎么样也要下去试一试……
  疲倦的她并没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车身有规律的摇晃中自动合拢,她迷迷糊糊地盹着了。
  其实不会睡很久,但小睡之后必然会有一刻的清醒。她睁开眼睛, 此时窗外一片漆黑,车顶灯光使车窗变得镜子一般清晰。她无意中朝 车窗方向一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 乘客们仍然是静静地坐着。但是透过车窗外的光,他们都已变了 一副模样。有的拖着断手残脚,有的耷拉着血红的半根舌头,在咀嚼 自己的差不多只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机开着车忽然就回过头来看着他 们一笑,他的脸正在融化,一条蛆虫自他的鼻孔懒散地爬出,所有的 怪物都开始笑了,声音象腐烂时的肉块。 她几乎昏过去,头皮一阵发炸。她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是梦, 这是梦,这是梦……可是说了上百遍,幻觉没有消失,她也没有从这 梦魇中脱离。
  在他们的狂笑声中,司机把巴士开进了一条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 隧道。慢着!慢着!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来什么隧道?更别 说这是她半年来的上下班之路了。 巴士驶得很快,不久就驶出隧道,刚刚明亮的街边已经漆黑一片。 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车内的顶灯变成了惨绿色,现在已经 不用靠车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黄绿色的液体散发 无比的恶臭逐渐蔓延,充满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咙里“嗬嗬”的声音, 她已经痴痴呆呆,也象一个死人一样了。巴士飞一般地开着,忽然有 一双残缺潮湿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声就在耳边,腐烂 的气息……
  “啊!”她大叫一声,终于自梦中惊醒。 乘客们还是坐着,车窗外的风景也变得熟悉,可刚刚的感觉是这 样真实……所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要下车!我要 下车!”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司机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怎 么啦?”“我……我刚刚睡着了,到站了却没有下车。麻烦你停一停 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为是深夜,司机虽然很不满,却还是停了车, 开了门。 她望着巴士慢慢驶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内衣已为冷汗所湿 透。
  今天真倒霉,怎么会做这么个梦。但也幸好这只是个梦而已。
  这时恰好有辆空的出租车开来,她招手截停了它,坐进车里。转过头来,她对司机说:“去XXX 路。”只听到司机发出粗重的 喘息声,然后,用一种极慢而含糊的声音说:“嗬嗬,小姐,终于找 到你。”“什么?”“嗬嗬,因为……夜才刚刚开始。刚才……巴士, 嗬嗬……我请你共舞……”她闻到了腐尸的臭味,脸色变得惨白,那种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撕开了她的心。这时司机缓缓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他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庞。一只眼球吊在 眼眶外,另一只原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深洞,破损的唇无法遮挡白森森的牙齿,蛆虫正不断掉下来…… “我……开车……追你的……” 最后听见的是她发疯似地尖叫,叫声很快中断,——接着是她给 封住嘴的沉闷哭喊,还有某些可疑的吮吸声……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19:00
致命邂逅(原天若有情)

   人的生命,绚丽而凄美。我们生与寂寞同在,死与辉煌相映。彼岸如歌,歌声凄寒。——题记
  
  1、秦天十三岁那年就看到一个人从高楼跳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重重地坠落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连续而沉闷的骨头破碎声。死鱼般凸出的眼睛,白花花的脑浆,柔软扭曲变形的肌肉,殷红的鲜血欢快地流淌出来,迅速将肮脏的周围染成血红血红的颜色,呈现出一种摄人心魂震撼心灵的凄艳。
  跳楼而死的人是他的父亲,因金融风暴破产而自杀。
  两年后,秦天再次目睹死亡。他的母亲,贫病交加地死在医院,临死前双眼死死地盯着秦天,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中充满了悲伤。
  秦天十五岁时就成了孤儿。十五岁的秦天就在思索死亡的意义。
  他想,自己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离开这个嘈杂喧嚣的世界呢?在床上病死?在家里老死?在街上被砍死?在厕所上吊死?在房间喝毒药死?也许,跳楼是不错的方法,可惜被人用滥了。
  他想起了海明威。海明威在美丽年轻的妻子还在沉睡的一个清晨,用一支大口径的猎枪塞进自己的嘴里,然后是“砰”的一声巨响,把他那天才般的脑袋喷得粉碎,白色的脑桨红色的鲜血细碎的肉团尖锐的头骨在空中纷飞,瑰丽得让人心醉。
  对死亡,秦天有一种热烈而振奋的期待。
                     
  秦天在东南大学读大三时,到外面租了房子住。那是座老式农宅,独门独院,孤零零地伫立在远离繁华的郊外。只有前面不到一里的地方有一座很洋气的豪华别墅,灯火通明,经常笙歌燕舞到天明。
  他的房东是一个和蔼的老人,苍老的黑脸上满是深深浅浅的皱纹。
                     
  那天晚自习后秦天多看了一会儿书,所以回去时有些晚了,昏暗的灯光下只有他一个人幽幽地行走。天是阴沉沉的,无星,无月,无云,无风,街道上是死一般的寂静,连秋虫的鸣叫声都没有。秦天只能听到自己沉沉地脚步声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秦天走了一会儿,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女孩的身影。长发,白衣,亭亭玉立,婀娜多姿,低着头慢慢地行走,有一种动人的轻盈。他快步越过,眼睛虽然偷偷地在瞄着她看却不停留。
  “哎,”女孩突然叫住秦天,声音清脆悦耳,宛若银铃,使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清澈感:“你是东南大学的学生吧!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秦天转过身来,看见女孩带着几分娇羞怯怯地走过来。她的脸上泛着红晕,如朝霞,如桃花。她的眉毛黑的发亮,双眸如一泓秋水般盈盈流动。
  “什么事?”秦天冷冷地说。自从他父母死后,他就一直保持着这种冷漠的态度为人处世。
  也许是秦天的冷淡使女孩感到紧张,她低下了头,纤细雪白的小手捏着衣角,小声的说:“我想到碧绿山庄去,可我现在很害怕,你能不能带我去?”
  碧绿山庄?不就是自己住处前面的豪华别墅吗?她到那里去干什么呢?我要不要答应她呢?在这样黑暗的深夜,秦天本不想多惹事非,可是看到女孩一副楚楚动人孤苦无依的样子,不觉有些心动。
  “好吧。”秦天说。
  “谢谢你,我叫灵儿,是历史系的新生,你呢?”她的言语明显欢喜了许多。 灵儿?一个很温馨的名字,听上去就能感觉到是个很活泼可爱的女孩。
                     
  天,也就是在这时开始变的。先是风,微风,大风,狂风,咆哮着将阴暗中的所有树木吹得呜呜直叫。风中夹着雨,迅急阴冷,击打身上,微痛中带有一种透入骨髓的寒意。闪电也不甘寂寞地在天空中窜来窜去,如一条闪光的毒蛇。而雷更是仿佛战场上的大鼓般响个不停,一声比一声震耳。
  灵儿不知觉中紧紧握拄秦天的手,整个身躯都贴在了秦天的身上。秦天可清晰地感到灵儿淡淡的幽香,微冷的体温,柔腻的身躯,微微颤动的心跳。
  秦天将外衣脱下,披在灵儿头上,用力握住她的小手,拉着她跑了起来。夜黑,风狂,雨急,电闪,雷鸣,秦天却渐渐感到内心越来越炽热起来。
  等两人到了秦天的住处,两个人全身都已经湿透了。秦天打开灯,金黄色的灯光的柔柔地洒满了房间,灵儿在灯光中朦胧得如同一个金黄色的童梦。美丽,纯洁,清新,如一缕月光,如一片白雪,没有一丝红尘中的尘埃,纯净得令人眩目。

2、
  湿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实在难受。灵儿的衣服温后贴在身上,更是让她感到娇羞难堪。秦天虽然装着不曾在意的样子,可是心里也是砰砰直跳。
  “有没有衣服?给我换啊,太难受了。”灵儿笑着说。
  秦天脸上仿佛红了一下,翻出自己的旧衣服,递给灵儿。
  两人换好衣服,灵儿穿着秦天的衣服更是让人感觉可爱,仿佛是顽皮的精灵。就在这时,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很有节奏,但在风雨中显得特别奇怪。秦天在这里没有朋友,有谁会这么晚到这里来呢?
  秦天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黑亮的大眼睛,狡黠的笑容,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很聪明。
  “灵儿姐姐也在这里啊。”小男孩跳着跑了进来,一纵身跃到灵儿怀里。
  “飞飞,怎么来这里?”原来这个男孩就是灵儿的表弟,碧绿山庄的主人的独子余飞。
  “我……”飞飞看了一眼我,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是不是贪玩又没回家?现在下大雨来这里避雨?也好,我正要去碧绿山庄呢,正好把你带回去。”
  “可是,我不想回去。”飞飞撅起嘴一脸不高兴。
  “不回去哪行,这么晚还不回去,肯定会让姨父姨母担心。你也不小了,应该听话。”灵儿耐着性子哄飞飞。
  这时,门铃又响了。秦天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多人来他这里。
  秦天打开门,这次来的是个身穿绿衣的美少妇。她给秦天的第一眼感觉是很柔和,眼神带有一点风霜却又充满柔情,是那种典型的良妻贤母的女人。
  “我是碧绿山庄的人,”她用一种柔软的语调说:“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孩子?”
  秦天回答说:“你来的正好,他正在这里呢。”
  灵儿也跑过来:“绿姨!”
  “是你,小诗!”绿衣少妇说:“你怎么在这?”
  秦天看到绿姨的脸色变了变,连忙解释说:“她是要去找你的,只是因为雨太大而在这里暂时躲躲雨。”
  “这样啊,灵儿,飞飞,我们走吧。”绿姨走过去牵着飞飞的手。飞飞看上去有点害怕,看来他玩得太晚了回去准要挨骂。
  灵儿转身看了看秦天的住处,说:“阿天,你也一起去吧,看样子这里很难住人了。”
  这屋子太旧了,久没修缮。屋顶上已经有好几个地方在漏水了,地面的水都漫过鞋子了。
  “好吧。”秦天苦笑。
    
  碧绿山庄里温暖得很。绿姨在大厅里煮咖啡,不久空气中就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灵儿向秦天做了一个鬼脸,拿着衣服到浴室里去了。绿姨拿了些自己的衣服给她换。
  飞飞则被绿姨关到房间里去睡觉了。他也实在玩心重了点,这么晚还不想睡觉,总想找灵儿说话。可是绿姨狠狠地瞪了他几眼,他也只好乖乖地回房间睡觉了。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19:00
3、
  秦天闲逛中走到绿姨丈夫余先生的书房。自从他父母双亡后,他就开始封闭自己少与人交际来往,更多的时间是去看书。他对书达到了痴迷的态度。
  余先生的书房很大,书的种类也很多。从商场到官场到文学,琳琅满目,应有尽有,放满了书柜。秦天信手抽出本莫小米写的《英雄无语》来看。
  平时,秦天一看书就会投入进去,耳不闻窗外事,只是今天,不知为什么,总是心神难定。秦天也感到有些奇怪,站起来反省。好象,书房里有一股让人恶心的血腥味。怎么会有这种味道呢?
  秦天顺着味道慢慢搜索,走到了大衣柜前。秦天打开衣柜,有个东西突然间从里面倒了下来,把秦天吓了一跳。等他定睛看时,才发现那竟然是个头发油亮西装精致的男人尸体,仿佛受了巨大的恐惧脸被扭曲得成彻底变了形,七孔流出的黑血已经凝固。
  秦天在大厅里看到过绿姨与她丈夫余先生的婚纱照,而这具尸体看上去就是余先生!
  秦天这时才想起飞飞看绿姨的眼神,是那样害怕,一个孩子,本来怎么会那样害怕自己的母亲呢?而且,又怎么会这么晚这么大雨跑到他那里去呢?飞飞即使回了家,也一直想找机会和灵儿呆在一起,和她说话。难道,他就是想告诉灵儿这件事?
  在这里,杀死余先生的最大嫌疑就是绿姨了。看来,飞飞是发现了这个秘密,才特意冒雨跑到他那里去的。而绿姨,生怕飞飞乱说而急着找他回家。要不然,为什么她只找飞飞而对余先生不回家不闻不问?
  看着余先生的尸体,秦天感到一陈无法呼吸的窒息,全身颤抖着,双腿一软,心中翻胃,直想呕吐。
  这时书房外传来清脆的脚步声,很有节奏地越来越清晰。秦天抑制住心中的恶心,赶紧把余先生的尸体重新放入大衣柜,拿着书坐到书桌上去。就在秦天刚做出看书的样子,绿姨就走了进来,看到秦天在书房里看书脸色似乎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消失,恢复自然。
  “阿天,出来喝杯咖啡吧,灵儿也在大厅里等你呢。”绿姨的话语还是那样温柔,神情还是那样和蔼可亲,可是秦天却仿佛感到有股冷风吹了进来,心直哆嗦。
  “好……好的。”秦天回答。
  “快点啊,不要让我们久等。”绿姨说完转身离去,尖锐的皮鞋踏在木板上的脚步声格外清脆,仿佛踏在秦天心上。
  秦天勉力控制自己心神,深呼吸几次,竭力做出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走向大厅。
    
  绿姨与灵儿已经在大厅里等他了,桌上放着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咖啡。
  “这是正宗的巴西咖啡,阿天来尝尝。”绿姨淡淡地对秦天说。秦天去仿佛感到仿佛从地狱飘来一股阴风,惨惨的,冷冷的,幽幽的,寒意入骨。
  余先生,说不定就是喝着绿姨的咖啡而中毒死亡的吧。秦天装出一副不舒服的样子,说:“不好意思啊,绿姨,我从来不喝咖啡的。”
  绿姨的脸上明显露出失望的神情:“从不喝咖啡?”
  秦天撒谎:“是啊,我从小就对这个过敏,不习惯。”
  “真奇怪,可惜了哦,这么好的咖啡,还是绿姨亲手做的。”灵儿穿着绿姨的一件果绿色的连衣裙,看上去清爽的很。
  灵儿端起咖啡起喝。秦天急中生智,突然站起身来,有意无意间撞了灵儿的手肘一下,把灵儿的咖啡碗撞得跌落在地上,少许咖啡洒在裙子上。
  “你干什么?这么不小心!”灵儿嗔怒着说,恨恨地看着秦天。
  “不好意思,我……我帮你洗干净。”秦天手足无措。
  “哼,不要你洗,我自己来。”灵儿怒气冲冲地去洗手间洗衣服了。
  绿姨苦笑,寻了把扫把整理地面上的残汁与碎片。
  “我去下洗手间。”秦天扔下一句话,匆匆地也走向洗手间。
  灵儿正苦着脸擦那件裙子,看到秦天走近来也没好脸色。秦天低声把看到余先生的尸体的事告诉灵儿。灵儿不敢相信,但看到秦天这样认真的样子,前后联想起来,又不得不信。
  “你是说,绿姨杀了姨父?”灵儿突然间仿佛很伤心,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太大了:“你可知道,除了我父母,绿姨是我唯一的亲人。而姨父,也没有其他亲戚的。”
  “你冷静点,我怀疑你姨父是被毒死的,所以绿姨的食物都不可以吃的。”秦天说的好象有几分道理。
  “那怎么办?”灵儿乱了方寸。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秦天想到只要离开这里,向警方报案,所有的事就可以一清二楚了。
  “好吧。”灵儿无奈地同意。
  秦天跟着灵儿偷偷走下楼,走向大门。背后,绿姨冷冷的冷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两人走到铁门,才发现铁门已经关了,而且竟然上了锁,根本就走不了。这时背后传来绿姨的声音:“灵儿,阿天,走也不和绿姨说一声?”
  秦天转过身来看绿姨。绿姨的双手放在背后,肯定拿着凶器。至于她的眼神,也不再柔和。她的微笑也仿佛是对猎物的欣喜,让秦天毛骨悚然。

4、
  绿姨的话语还是那么温柔:“灵儿,至少你也应该看看姨父。阿天,你也要等见过男主人再走才有礼貌啊。”
  绿姨的微笑还是那样和蔼,慢慢地走了过来。秦天却紧张起来,拉着灵儿的手,慢慢地退却,直退到冰冷的围墙。
  绿姨突然间仿佛发狂般冲了过来,手上拿把菜刀乱砍,似乎连灵儿都不想放过。两人狼狈地四处乱跑躲闪,重新又冲进了屋子里。
  天空中又响了下霹雳响雷,碧绿山庄仿佛在雷声中颤抖。也许是天气太恶劣了,这时竟然停电了。
  黑暗中秦天与灵儿失散,绿姨一直追着秦天。而且,她对自己房子显然要比秦天熟悉的多,即使在黑暗中也一样可以杀人。
  秦天躲进书房,他认为,这里是绿姨杀死自己丈夫的地方,她多多少少会有些害怕,不会来这里找他。
  可是,他想错了。绿姨现在神智已经变得不太正常,根本就不怕什么。她找到了蜡烛,到处寻找两人。屋子里能躲一个人的地方并不多,她很快就找遍了其他房间没有找到秦天,自然就来书房找他了。
  秦天又听到外面传来清脆的脚步声,那声音现在听起来仿佛是催命曲,一声一声直叩击秦天紧张脆弱的灵脏。
  “阿天,你出来吧,我知道你躲在里面。你在里面陪我老公?我老公很寂寞,对不对?他人很好的,很有能力,又很会说话,你肯定不会感到寂寞的。”绿姨说到自已丈夫时充满了柔情,可是谁又想到,是她自己亲手杀了自己丈夫呢。
  “可是,他不应该这样对我!我为他付出这么多,所有的青春浪费在他身上。现在,他发达了,事业成功了,却朝三暮四,和外面的女人好了了,想抛弃我?不可能的,我不会让他离开我的。迟早我要找出那个狐狸精,将她碎尸万段。”绿姨的语气突然间又变得凶狠恶毒起来。
  “今天,他竟然告诉我,要三个人当面就清楚。哈哈,这样不是很清楚了吗?可惜了那狐狸精不知道为什么没来,让我看到她的话,肯定会让她不得好死,哼,拆散别人家庭!”
  “阿天,你出来,好吗,只要你发誓不把这里的事告诉给别人听,我就让你平平安安地离去,以后见了也当好朋友,好吗?”
  秦天才不信绿姨的话。他正躲在大衣柜里,余先生尸体旁边,虽然那股恶臭难闻,但总比没有命要好。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秦天屏住呼吸,心悬了起来,只希望绿姨找不到他快点离开这里。
  绿姨在书房里四处没有找到秦天,转眼望见大衣柜,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轻轻地走近衣柜,突然间把衣柜打开,挥刀乱砍了过去。
  绿姨的刀砍在人的肉体上,镶进去了,一时没有拔出来。秦天乘机从里面窜了出来。原来,绿姨砍到的是秦天推过去的余先生的尸体。
  秦天快步走向书房门口,但在黑暗中没有辨明方向,重重地撞在墙上。而此时绿姨拔出刀双手握住砍向秦天。
  出于本能,秦天伸手去握住绿姨的手腕。可是,绿姨神智疯狂而力气大增,而秦天心存恐惧底气不足,那刀竟然慢慢的落了下来,刀锋似乎接触到了他脸上皮肤。
  秦天感到自己力气越来越弱,锋利的菜刀刃口慢慢地破开了他的皮肤,温热的鲜血流了下来。
  就在秦天支持不住的时候,绿姨突然间失去了力气,身子被秦天一推向后倒去。
  一支蜡烛点起,秦天看到灵儿的脸,苍白、惊恐。再看绿姨,背后插着一把水果刀,想必是刚才灵儿从后面捅进去的。

5、
  秦天走到灵儿身边,轻声说:“都过去了。你怎么样?”   
  “我很好,飞飞也死了,我刚才躲在飞飞房间。”原来灵儿一直躲在飞飞房间里,怪不得绿姨找不到她。可是,绿姨疯了?竟然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好了,现在没事了。”秦天安慰灵儿。
  灵儿的眼神不再恐慌。她对着秦天笑了,笑靥如花,宛如春风朝阳般驱散所有的阴霾。
  “我喜欢你。”灵儿扑进秦天的怀中,羞涩地轻声对他说。
  爱,就在这一刻如火山般狂烈爆发。多年来,秦天感到自己仿佛是在悠悠苍穹下干燥金黄的沙漠里负重独行的骆驼,苦涩,孤寂,冷漠。曾以为,人生一世,注定是在寂寞中度过。而现在,深藏在内心深处的真挚情感疯狂地熔化了心灵的所有悲痛与伤痕。
  如果可以,我愿将我的所有付出,只为能与你相知相守。如果可以,我愿将所有的痛苦与悲伤来背负,只为能使你美丽美好。如果可以,我愿将我的灵魂卖给魔鬼,只为能换来你的快乐快意。
  秦天紧紧拥抱着小诗轻盈柔软的身躯,泪水轻轻滑落。他感到自己内心洋溢着无穷的欢乐与激情。
  秦天轻吻着小诗的香唇,投入到一种忘我的幸福中。
                     
  在时间为之停滞的瞬间,秦天突然感到一种锥心的疼痛。他看到灵儿嘴唇慢慢地离开,她的唇边流着殷红的鲜血,那是我的血!她竟把秦天的舌头咬了下来。
  而且,灵儿手上握着一把带血的水果刀,那正是她杀死绿姨的水果刀。
  灵儿吃吃地笑着说:“我好喜欢你喔。有感情,有毅力,有勇气,有智慧。可是,你却不得不死,不然,这些事情我怎么能自圆其说。”
  秦天的心变得冰寒。他突然想起了绿姨说的话。余先生的情妇本来要来这里和绿姨说清楚的,而灵儿正是特意来碧绿山庄的,原来,她就是余先生的婚外恋人。
  飞飞的死,看来也不是绿姨杀的。虎毒不食子,肯定是灵儿躲在飞飞房间里时想好了对策,乘机杀死飞飞的。灵儿说过,她是绿姨与余先生的唯一亲戚,这样她就可以得到整个碧绿山庄了。
  可惜,如果秦天不死,她编造什么谎言也难以自圆其说,而且极可能会被查出真相,索性连他也杀了。
  秦天看见灵儿的脸又凑了过来,轻轻地对他说:“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安葬你的。”
  长发,白衣,黑眉,她的眼依然如秋水般盈盈流动,她的脸依然带着几分少女般的羞涩,她的手依然纤细雪白。
  在风中,灵儿依然绝美,明艳,纯情。
                     
  秦天仿佛听到冥冥中传来的歌声,歌声凄寒,在诉说着一个凄清悲惨的故事,声音越来越清晰。秦天突然感到很熟悉,原来竟是他自己的声音。
  “生又如何,生原无爱,孤寂欲死。死又如何,死仍无爱,孤寂欲生。爱又如何,爱在彼岸,彼岸飘渺……”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19:00
灵异实录-----无常的殡仪馆

如果说这世上真的有鬼你会相信吗?有些事说出来你也不会信!......
我这个人非常热爱旅行,更加的偏爱一个人去一个陌生的城市.个夏天天气热的让人无处可逃,我在家思量着年假旅行的计划,最终决定到某城市的海边,并决定当晚就动身。

第二天的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已经来到了一片广阔的沙滩上,由于那个城市人口极少,又不是什么名胜,所以这片海域还没有几个人来打扰。唯有一些刚刚出海的渔民,来来往往。我随便坐在一块大岩石上,静观着美丽的日出,拿出纸笔默默的把美丽记录下来!觉得似乎有人在注视着我,一回头,有一位清纯可人的少女冲我点头微笑, 她竟然开口说话了:你的画好美!”。“远不及实景”我答道.那位少女又笑了笑,便转身向远处走去!

三天后我打算到离海不远的高山上去游览一番,于是找到了我所在的饭店,询问是否有车可以到达那里,服务人员告诉我详细的乘车路线,还再三嘱咐我不要在附近的镇上过夜,我并没有太过于在意她的话,只是不断的点头。

一路上我专住的看着山路的美景,但一时间我呆住了。公路旁有一座非常陈旧的殡仪馆,有一位少女正徘徊在正门口,就是那个看我画的女孩,我吩咐司机在路边停车。司机看了我一眼说道:“您出来玩是图个高兴,别让一些“东西”扫了您的兴!”我解释说:“我不过是想要方便一下。”那个司机只好把车停在路边,对我说:“一直再往前走20分钟左右就到了.您自己走过去吧。”

我付过钱,满怀抱怨的下了车,试图寻找那个女孩,我发现路旁并没有什么殡仪馆,只有一个小镇,我走入了那个小镇,在一间杂货铺门口,坐着一位老人,我便走过去,问那个老者关于路旁的殡仪馆的事。那位老着看着我半天不说话,当我正要离开的时候。他冷冷摔下几句话:“年轻人,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你看到的那座殡仪馆是不是叫“翠林殡仪馆"呀?,很少有人能逃过去的!你就够走运的了!竟然还找上门来。”说完便走进那家杂货铺。

我只好向小镇的出口走去,在小镇的出口处,那位少女竟站在那里。 旁边竟多出了一个让人胆颤的建筑物“翠林殡仪馆”。......

我害怕极了,疯狂的向公路跑去,脑海里不断的涌现出“翠林殡仪馆”这五个字,......

我继续的跑着,发现天已经黑了,于是便停住了疲惫的脚步,看了看表已经是一点多了。我想先到路旁去休息一下,我走到了路边刚要坐下。就有异样发生了,原来我并没有跑出去,此时正坐在殡仪馆的门口。还有一个老太太向我招手,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不断的冲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大概是第二天的中午,就是那个司机把我送到医院的。但我晕到后的事情他始终不肯向我提起!......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20:00
血色婚纱

“午夜十二点,把屋内所有的灯都关掉,面对镜子,在旁边点上两只蜡烛,开始削苹果,苹果皮不可以断,如果断了会有鬼从镜中出现,这时要赶快吹灭蜡烛,如果苹果皮没有断,就可以向镜子许个愿,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小雅躺在宿舍的床上边吃苹果边和一旁看书的寒逸秋说道。“无聊!这么八卦的事你也说!小心一会幽兰.KITTY.小白(室友)她们回来后我和她们一起群殴你呦!”小雅说:“她们才不会呢!KITTY姐那么疼我!”小雅拿起桌上的水晶苹果,放在眼前,阳光射在水晶苹果上,强烈的刺眼光芒从水晶苹果上折射在小雅的眼睛上,小雅拿开了水晶苹果,躺在床上若有所思的想着。

“什么?小雅!你疯了!午夜十二点削苹果!”KITTY把手摸了摸小雅的额头。小雅说:“小点声啦!”幽兰说“到时要是被查夜老师发现的话就不是扫一个星期厕所那么简单了!城门失火,可是要殃及池鱼的哦!”

小白说:“就是就是嘛!上次你在被窝里看琼瑶大妈的小说,害的我们扫了一星期的厕所耶!”小雅不满的厥起嘴,望着寒逸秋说:“三缺一!你是不是也要发表一下感慨啊!”寒逸秋说:“我弃权喽!”
小白说:“算了算了!咱们陪小雅一起玩吧!如果半夜上厕所看见她点两只蜡烛照镜子削苹果,不吓死才怪呢!”
值班老师喊道:“914室!快熄灯!”
熄灯后,幽兰不满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什么嘛!门牌号都这么不吉利!914!就要死!不见鬼才怪哩!”
黑暗中谁都没有睡意,......“喂!蜡烛在哪?快递给我啊!”“苹果?还有苹果吗?”“不是被你吃了吗!不过抽屉里好象还有个烂苹果哦!”刀呢?铅笔刀接我用一用啦!“”你的呢?你不是有吗?“我的是钻笔刀啦!你家用钻笔刀削苹果啊!”“嘘!大姐们!小声点!开联合国会议啊!是不是想把查夜老师吵醒啊!今晚查夜的可是“母夜叉”耶!想活的长一点就小点声啦!”“好了,都准备好了!但愿没有鬼....”“喂!小白!闭上你的乌鸦嘴!”

两点温暖的橘黄色会跳舞的火焰像精灵一样,屋里滴滴嗒嗒的钟表声给这静谧的夜又添了诡异的气氛,8只眼睛紧紧的盯着小雅,小雅紧张的咽下了口水,说:“不要这样的看着我!看的人家都紧张了嘛!”
幽兰说:“切!你以为你是莱温斯基啊!我们只是看到你脸上怎么多了那么多的小豆豆啊!”
KITTY说:“对啊!是多了不少的豆豆耶!谁要你那么喜欢吃辣的!”
“好了啦!时间快到了啊!”
寒逸秋的一句话提醒了大家,顿时大家变的很安静。死一样的沉寂。大家都在看小雅削苹果,小雅完整的削完了苹果,闭上眼睛说:“如果可以要漠寒爱上我的话,我可以为之付出我的生命..”
“靠!你变态啊!半夜从被窝里爬出来许愿就是为了让那个校草级的花心大萝卜爱上你??!!”幽兰说:“就是嘛!再说了....小雅!你也不用发这么毒的誓啊!”KITTY不满的说道:“好了好了,大家不要说了!看她一脸的花痴像!咱们快睡吧!明天早*要是起晚了,可是会扣班级考和分的哦!”小白说。

寒逸秋也说:“对啊!老班的法西斯手段可是出了名的哦!”她们几个唧唧喳喳好一阵才安静了下来.............过了很久,黑暗中传来了小雅的尖叫“啊!!”“天啊!小雅!你鬼叫什么啦!”小白睡眼惺忪的问道。“小雅??”没有声音...幽兰赶紧打开灯,看见小雅的脸色纸一样的白,眼睛死死的盯着窗外,口中呢呢喃喃的说:“一个星期....一个星期”
寒逸秋从没看过小雅这样,吓的说:“小...小雅?”大家都吓坏了,楼下值班老师喊到:“914室!快熄灯!明早去校长办公室报道!”黑暗中,谁也睡不着,一直捱到天亮。

“喂!听说没有!漠寒喜欢小雅耶!今天中午当着许多人的面表白了耶!”“不会吧!这可不是漠寒往常追女生的手段哦!真的吗?是漠寒吗?像他那种男生换女友比换衣服换的还勤!谁知道这次又会是多久?肯定超不了3天!”两个小女生边走边谈,一看就知道是漠寒的亲卫队,被从旁边走过的寒逸秋和KITTY听到,寒逸秋忧郁的说:“该不是真的吧!”KITTY说:“这下麻烦恐怕要大喽!”
漠寒和小雅闪电般的走到了一起,小雅成天都被快乐冲昏了头脑。只有晚上时她总是很不安。小白召开了一次秘密会议,是她们的室友。小白说:“你们有没有发现小雅最近很不对劲吗?”幽兰说:“她说她总是在晚上看到一个女孩...”
“女孩???”KITTY叫道!“这屋子里可都是女孩啊!”
幽兰瞪了KITTY一眼继续说道:“一个穿婚纱的女孩...”
“婚纱???”KITTY又叫道。
幽兰气愤的说道:“可不可以听我说完!”KITTY伸了伸舌头,幽兰继续说:“她说那个穿着洁白婚纱的美丽黑发女孩给她的期限是一个星期。”

小白无聊的拨弄着窗台上的风铃说:“这次她又耍什么花招?每次都把我们害的那么惨!”
寒逸秋支支吾吾的说:“我又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大家...”“作为914室的舍长我今天又出校长室了!”小白说:“是不是又扫厕所啊!!能不能换一个?”
KITTY说:“没准不会扫学生厕所!去扫教职工厕所呢!”
幽兰说:“不要吵了啦!头儿!到底扫什么啊?千万不要扫厕所哦!人家都叫咱们“黄金搭档”了”!
寒逸秋说:“是扫楼梯了啦!从5楼的政教处一直扫到1楼的体育室。”“靠!学校不是穷的连清洁工都请不起了吧!”小白抗议道。“SHIT!”“都怪小雅!有福不同享!有难一定同当!有异性没人性!”

“小雅今天很不正常啊!”寒逸秋焦急的说道。“和漠寒这种大帅哥在一起超过6天谁都会不正常的!谁不知道他啊!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勤,”
小白拿着面包边吃边说。KITTY说:“好了啦!大家快吃吧!快上晚自习了!”大家吃完了就一起去上晚自习了。

“叮——”“终于下课了!”KITTY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她们边向宿舍走边说:“天啊!历史怎么发那么多的卷子啊!”幽兰怀里抱着刚发的历史试卷抱怨道。
小白推了推鼻子上的眼睛说:“咱老师那脑袋八成是串联在一起烧坏保险丝了,要麽就是短路了!”
不觉中已到了宿舍的门口,“啊!小雅!你..你没去上课吗??”“咦?小雅!你脸色好像不太好哦!生病了吗?有没有看过医生啊?”小雅不说话,只是用死气沉沉的眼睛飘向窗外,因为快期末考试了,大家都在忙着复习,谁都没大在意小雅。
夜色深了,大家都在被窝里支起手电筒学习,“支——”门开了,有关上了。小白从被窝里探出头,望下铺一看,“小雅不见了!!”小白赶紧招呼大家起来找小雅。
因为怕惊动值班老师,她们也没敢带手电筒,她们走在静静的黑漆漆的走廊里,听着滴滴嗒嗒的水声和那紧张的心跳声,一种莫名的恐惧紧紧的攫住了她们,KITTY说:“舍长!咱..咱们还是回去吧!我好害怕!”
寒逸秋说:“不行的!值班老师巡夜要是发现小雅不见了会告老师的!”“小雅在那!”随着幽兰的一声惊呼,大家看到走廊尽头的楼梯处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小白颤抖着说:“我...我记的小雅是...是..没有白色..衣服的!”KITTY说:“走吧,去看看。”幽兰说:“可是...可是在上去就是天台了啊!”大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跟了去。
上了天台,看见小雅穿着白色的婚纱站在天台的边缘,她回头凄然一笑,幽幽的说:“阿辉!不要离开我!不要和那个女人走!我是爱你的....”大家听的目瞪口呆,小雅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忽然,小雅身子往前一倾“小雅!!!”“小雅不要啊她们喊道,就冲了过去,看见小雅的白色婚纱在风中飘舞,像折翼天使的翅膀上羽毛一样,像白蝴蝶一样飞舞着坠落,很美!一种凄凉的美!一种死亡的美!........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20:00
小雅的死状很惨,脑浆摔了一地,黑黑的大大的眼睛空空洞洞的望着什么,似乎想抓住什么却始终没有抓住,嘴巴微张,黑色的凝固的血液还残留在她唇边,一地的血染红了白色的圣洁的婚纱....
“小雅!!”她们哭道。小白哭着哭着就昏了过去,大家和老师一起七手八脚的把小白抬回了宿舍,校医说小白只是劳累过度了,休息一下就好了。老师说:“那咱们大家都出去吧!要小白好好休息一下.”小白睡了一天才醒,她睁开眼,屋里好黑啊!怎么不开灯啊?大家都去哪了?
“啊!!”小白尖叫道。窗外的月光照了进来,照在窗前穿白色婚纱小雅的身上,小雅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呢呢喃喃的说着,没有血色的苍白的嘴唇轻轻的蠕动着“........”小白仔细听,仍听不清
“叮——叮——当”风铃被风浮动着,小雅不见了?!大家听到小白的叫声就都跑了进来,幽兰说:“小白你怎么了啊?”“小..小雅刚才回来过。”小白望着窗外说道。一句话说的大家倒吸一口凉气。KITTY说:“小白!你是不是因为太累了,眼花了啊?”
小白说:“真的!我没有眼花!她就站在窗前穿着白色的婚纱!嘴里似乎还说着什么!”寒逸秋似乎想到了什么,就说:“她说什么?”小白一副凝思的样子,说:“我听不清!她总是重复的说两个字.......好像....好像是...漠...漠..寒,对!就是漠寒!”
幽兰说:“小雅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呢?咱们去殡仪馆看看吧!”
KITTY说:“天啊!你们是说现在??10点?去殡仪馆?看...看小雅?”
寒逸秋说:“最好叫个男生给壮壮胆!”
于是她们准备去男生宿舍叫个男生,刚打开门,发现漠寒站在门口。漠寒说:“我都听到了!小雅是因为我和他分手才跳的楼,我觉得很对不起她,所以...我和你们去吧!”
KITTY小声嘀咕着:“11点宿舍可就关门了,咱们回的来的吗?”
寒逸秋说:“出了事我负责!”
于是,在晚上10点,大家拦了辆的士,由于大家都很害怕,所以上车后,谁都紧绷着脸不说话,司机问道:“去哪?”好久都没有人回答,小白看大家似乎都在想小雅的事而没听见,于是自己悄声说:“殡仪馆。”
司机听到小白幽幽的说:“殡仪馆”后,脊背一阵发凉,再回头一看,小白因为休息不好而面色惨白。司机大气也不敢出,油门踩到底,来到殡仪馆,小白只顾着看殡仪馆,随手拿了钱看也没看就递给了司机,司机“啊!”一声惨叫,飞车离去。
大家都很奇怪司机叫什么,一看小白就都笑了。小白被笑的莫名其。KITTY说:“小白!真有你的!不给司机钱给他一站个白纸,你存心想吓死他啊!”幽兰说:“就是就是,我们几个这么晚了还去殡仪馆已经够恐怖的了,你还拿着白纸...”
小白看着手中的白纸说:“人家又不是存心要吓他的!拿错了而已嘛!”这么一闹,大家的心情都轻松了许多,一进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大家都打了冷战,KITTY小声说:“咦?好怪哦!怎么连个把门的都没有!”(切!是你们凑巧而已啦!把门的今天拉肚子,现在在厕所里蹲着呢!当然看不到了!拜托!用脑袋想想问题好不好!)
幽兰说:“未焚化的尸体应该都搁在化妆间吧!咱们去化妆间看看吧!”“支”门开了,寒逸秋站在门口说:“里面好象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张床以外。”
KITTY抽了抽鼻子说:“咦?好大的血腥味!”只听“滴嗒——滴嗒”好象天花板漏水的声音,他们往地下一看,“啊!血..血啊!”这时,寒逸秋所在的门的上方露出一双白色的鞋,然后是白色的婚纱裙,被血染的红红的,凭空吊着,慢慢下降。露出了小雅惨白的脸,脑袋后有一个大大的黑黑的血窟窿,小雅凄凄的笑着,血不断顺着脸流了下来,KITTY她们不断的跑,拦了辆的士就回学校了,到了校门口,刚好要关门,小白叫道:“不..不好了!漠...漠寒呢?”幽兰说:“糟了!他没有和咱们一起回来吗?惨了,怎么办啊?”
寒逸秋说:“先回宿舍在说吧!”回到了宿舍,大家的心情还是不能平静下来,寒逸秋说:“大家冷静一下!好好分析!小雅在跳楼前都说了什么?”幽兰说:“好象有个叫...叫什么..阿辉的。”小白说:“对啊!阿辉是谁呀?好象从没听小雅说起过哦!”寒逸秋说:“翻翻她抽屉里的日记吧!或许会有点线索的。”
于是,大家就去开抽屉,抽屉里有好多的画纸,剩下就什么也没有了,KITTY拿着画纸说:“咦?小雅画的这个女孩是谁啊?”画中的女孩一双绝望的双眼,黑发迎风飘散,婚纱也随风起舞,像飞起来了一样。幽兰说“我看看.....啊!是她!”寒逸秋说:“幽兰你认识她?”幽兰说:“她是我姐姐那届的大学生,听说如痴如迷的爱上了一个叫什么阿辉的花心男孩,阿辉总是骗她的钱花,还骗她说在*月*日就结婚,后来,那一天,她真的穿上了婚纱,结果阿辉把她给甩了,当着她的面搂着另一个女孩走了,她特别的绝望,就在这楼上的天台跳楼自杀了,死前,好象和小雅所说的话一样!”值班老师扯着破锣般的公鸭嗓子喊道:“熄灯时间到!各室请按时熄灯!”

“............”黑暗中,小白被一阵抽泣声惊醒,睁开眼一看,小雅血肉模糊的站在窗外笑,小白尖叫:“小雅!!不...不要啊!”小白疯疯癫癫的跑出了门外,幽兰说:“不好!小白要出事!快追出去!”拉开灯,大家都跑了去,看见小白在走廊里没命的跑,KITTY喊道:“小白不要跑了啊!”“啊!不要啊!小白!”但是已经晚了,小白跑到楼梯那里时脚下一滑就滚了下去,她们赶到时,小白已经死了,睁着黑黑大大的惊恐的眼睛,血染红了睡衣,顺着台阶往下流.....

“头条新闻,**大一周内死了三名学生,一个女生跳楼自杀,一个男生死在了殡仪馆,这位死者死的很奇怪,脑袋被人挖空了,另一个女生在下楼时摔死了,三人均都是脑部受创。目前,警方正在调查中.........”
阴暗的天,像KITTY。寒逸秋和幽兰的心情一样沉重,她们三个走在校园里,谁也不说话,KITTY忽然说:“我们...也会死吗?”幽兰叹了口气说:“没准!”寒逸秋说:“我们不要怕!她们只是抓住了人类害怕的心理弱点,所以趁机袭击而已.....”
“是小白!!!”幽兰尖叫道。KITTY说:“幽兰你冷静点!大白天的哪有小白啊!”幽兰的的确确的看到了小白,但只有她一个人看的到,小白铁青着脸,眼瞳全是白色,愤怒的说:“都是因为你们!如果你们不去找小雅!我也不会死!!......”幽兰吓的向校外跑去,边跑边说:“不关我的事啊!”一阵辞耳的刹车声,KITTY喊道:“不·!!幽兰!”

....幽兰也死了。

期末考试后,寒逸秋说:“惨了!只顾着小雅的事了!也没有怎么复习!这几科肯定又要当掉了!”
KITTY说:“是啊!不过,咱们可以摆脱小雅的阴影了!哦,对了,暑假你去哪玩啊?”
寒逸秋想,摆脱小雅的阴影可不是这么简单的吧!说:“还没有想好啊!咱们先回宿舍收拾一下行李吧!”收拾完行李后,KITTY说:“今天没有我这趟车,你走吧!不用陪我了。”寒逸秋担心的望着她,KITTY说:“走吧!我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吗?”
于是,寒逸秋走了,刚出去就下了瓢泼大雨,寒逸秋迅速的爬上了一辆巴士,上了巴士后,寒逸秋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找了个窗口的位置坐了下来,寒逸秋闻到车内一股腐烂的潮湿味,她回头一看!天!这哪是什么巴士!整个一鬼车!巴士里坐着面无表情的小雅.漠寒.小白和幽兰.寒逸秋使劲的打开窗户可是怎么也打不开.........

KITTY看寒逸秋走后,便撑起伞离开了学校,漫无目的的走着,来到一个建筑工地,她感到背后有人,一回头,“啊!是寒逸秋!血肉模糊的寒逸秋!”KITTY的精神彻底的崩溃了,也疯疯癫癫的跑了起来,谁知脚下一滑,脑袋就直接冲着地上竖起的一跟钢管......

“喂!听说没有!914室的人全死了耶!”“是吗?好恐怖哦!”“听说一到了晚上还有哭声呢!:...

”据报道。在放暑假那天,一个女生在乘车回家的时候,车翻了,然后就爆炸了,烧的体无完肤,还有一个女生在建筑工地里,脑袋被一根钢管刺穿,情形惨不忍睹...

黑暗中,两点烛光摇曳着,显的诡异多变,一个人坐在那里,对了镜子慢慢的削苹果,一阵阴冷的风吹开了窗子,他们在窗外凄凄的笑了,午夜时,千万不要往窗外看哦!小心............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20:00
等待

  小雨是个可怜的孩子。她出生没多久爸爸就离开了她跟她妈妈。
  她妈妈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她拉扯长大。小雨大学最后一年的时候妈妈病倒了,而且一病不起 。
   小雨只有离开了学校日夜在医院里照顾妈妈。小雨每次出医院大门的时候都能看到一个女孩在走廊上,温柔地跟她说:“医院的电梯不干净,还是走楼梯吧。”小雨也没当回事,上下还是坐电梯。
   等妈妈病稍微好一点了,小雨准备去找工作。这天,在她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走廊,那个女孩不在了。等小雨到电梯旁边的时候,电梯前面放了个牌子“维修“。没办法小雨只好改走楼梯 。
   楼梯里静静的,小雨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小雨感觉到楼梯的阴森,于是加快了脚步。当小雨下到一半的时候,小雨突然感觉前面一个影子晃过,小雨的心跳加快了。但因为跟人家约好时间面试,小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楼。当她刚走出一步的时候,脚底一滑摔了下去。小雨没有感觉到痛,意外的是感觉身体还轻了很多。她想看看是踩到了什么。
   当她回头的时候,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躺在血泊中。旁边还蹲着那个在走廊上看到的女孩,她冷冷地笑着对小雨说:“等了这么久,。”你终于来了,我可以走了。”说完女孩消失在楼梯的阴影中了。小雨默默无语,返身飘到上一层的电梯边上,吹跑了“维修”的牌子。然后在电梯的下面等着……小心下一个就是上电梯的你 。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21:00


  我的一个朋友姑且称他为W吧,是一个玉石的爱好者,最大的兴趣就是收集古玉 。
   有一次在潘家园古玩市场,他淘到了一块古玉币,那块玉币通体成象牙白色,没有花纹,打磨很光滑,在右上角还有一块红豆大小的血沁 。卖玉的人说,是正宗的汉代和田玉,我的朋友非常喜欢就买了下了。
   自从有了那块玉,我的朋友就整天的玉不离身,只要一有空就拿出来细心的擦拭揉搓。渐渐的那块本来是象牙白色的玉,逐渐变成纯白色,而那块血沁也越发的变得鲜艳了,从远处看就好是有鲜血刚刚滴上的一样。
  随着那块玉币的变化,我的朋友也渐渐的产生了变化,首先他的开始不爱说话了,整天对着那块玉币发呆后来竟然开始自言自语,每每到深夜竟然从床上爬起来,钻到柜子里睡。他的家人和我们都开始隐约觉得是那块玉石带来了,这一切不可思议的变化。
  于是有一天,我们称他熟睡的时候偷偷拿走了那块玉,可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他竟然大叫头疼,而前从表情上来看,他真的疼的极其痛苦~~~~我们更害怕了,又不敢把玉还给他,可又不忍心看他这么整把整把的吃止疼药。于是我们和她父母商量,送他去了医院。
  可医院说他没有问题,拒绝住院,我们只好给他换了家郊区的疗养院,希望郊区的空气、景色能让他渐渐好起来。一个月后,当我们去疗养院看他的时候,我们惊呆了~~~~以前一个棒小伙子,竟然在一个月之内瘦的就剩了一把骨头,而肚子却像怀孕的妇女一样隆的老高。
   我们紧忙把他接回了城里,直接送到了医院,医院一看决定立即动手术,但由于病人的身体情况,也许会出危险,就让家属签了份协议。在手术前,我们来到他的床边问他还有什么想说的,他说还想看看那块玉,没办法我们和他的家人商量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那块玉拿给了他~~~没想到在他看到那块玉的时候,本来死灰一样的脸上~~~竟然呈现出一种异样,病态的兴奋。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三个小时的手术时间,医生从他肚子里取出了38条红色长满腿的虫子,最大的一条,竟然有20厘米。而那块玉币,竟然在我的朋友手术结束后,自己碎掉了,而那块扎眼血沁也没有了。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21:00
灵异实录-----焚尸炉的盖子

在这里我要给大家讲一个我亲身经历过的恐怖事情,这件事情在这几十年里时时刻刻的困扰着我,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浑身颤抖,冷汗直流。

那是在1960年国家最困难的时候,在经历过三年自然灾害以后,吃的东西匮乏的要命,听说在农村树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连观音土都吃了。
就在这一年我初中毕业了,为了能够让我自己养活自己,家里费了好大的劲儿,走关系,送礼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场为我找到了一份临时工的工作。
那年头火葬场也算是不错的单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无名的尸体,都是些逃荒的,要饭的,送来的时候都是用一张破席子卷着,瘦得皮包骨头,有时候一天能送来一二十个,而我则是负责将这些尸体边好号码,摆放整齐。
我是比较害怕这种工作的,尤其在搬运的时候,不小心将尸体的头或者手漏了出来,则吓得浑身直哆嗦。 这个时候老王就一声不响的过来帮我把尸体搬到焚尸炉前,我心里很感激老王,但是总觉得老王有点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们这些脸上带着菜色的人比起来,有些非常的不协调,在这个什么都要供给的年代里,能吃饱已经不错了,要想长胖,听起来都有点天方夜谭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后说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没在意,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

进了腊月门就要过年了,过年期间火葬场是比较清闲的,好像人们都不舍得在过年的时候离开这个世界似的,而阎王爷也不喜欢在过年的时候讨人的性命去的。
腊月29,天气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来了。大家都回家过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时候,送来了一个冻死的人。身上穿着薄薄的麻衣,两只脚什么也没穿,漏在外面,冻得红红的。
老王把焚尸炉的门打开,我把尸体推了进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炉的盖子盖上,正准备和上电闸,忽然电闸冒了一股青烟,接着周围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样子今天是烧不成了,因为电工已经回家去了。
我赶紧出去向死者的家属说明了情况,让他们明天再来拿骨灰。等到把他们送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了。
我走进屋子,点亮了一根蜡烛,微弱的灯火不断的跳动着,我的心里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听到了焚尸炉的盖子被打开的声音,我的汗毛直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难道是诈尸?不会的,冬天很少有这种情况的,难道那个人还没有死,也不会,送来的时候我已经看了,分明已经死透了,那难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间,拿着蜡烛朝焚尸炉走去。
房间里没有什么情况,焚尸炉的盖子还是完好无损,难道是我听错了?但是我突然发觉,老王,老王已经不见了,我没注意到,自从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属回来,就没有看到老王。难道,难道刚才的声音是老王发出的?他现在竟然在焚尸炉里面?
我的血液好像已经凝固了。 这时候,一个很大的声音从焚尸炉里发了出来,焚尸炉的盖子咣当一声,被打开了,我被眼前的一目惊呆了,老王拿着一个人头在啃着,脸上漏出了诡异的微笑,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小兄弟,来一块吧,外焦里嫩,好吃得很哪!”刹那间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21:00
不可思议的照片

就在连续下了几十天春雨後,有一天阳光普照的早晨,雨停了!!!更巧的是那....天....,就是我们系和中文系联谊的日子!!
大家很高兴,认为是老天有眼,故意促成这段美事,不用说了,我们约好在圣人瀑布烤肉,一路下来,倒也愉快,不过事後回想起来,总是觉得奇怪,为何只有那一天没下雨,那天,除了烤肉、照相,也没发生什么大事,但是那一天就是觉得气氛不对,活动不论怎么安排就是无法令所有人都满意,这是本人办活动中,最失败的了!

活动勉强结束了!每个人载著自己的伴回去,或去玩了!我趁机向我载的女生,问到底怎么了? 她说刚才好像感觉到,有事情要发生,没兴致玩;现在好多了,总算离开圣人瀑布了!我觉得奇怪,每次都好好的,而今天更难得,怎么会这样,莫非真的有事情要发生!话说这一次不愉快的联谊,照片冲洗出来之後,更是不寻常,如下叙述......

就在我们结束活动後,天气又变了,接下来又是一整天下雨,联谊完之後两天,是周六,天气又变了,竟然又是大晴天,比联谊当天天气好太多了, 哇靠!!我的心里就发牢骚,联谊时天气如果这样就好了!...人总是不知道满足,唉!

後来上课,照片洗出来了,照的不是很好,并不是技术不好,是天气阴暗,大家脸上又没笑容,总之,一句话,.......失败!没想到,在大学当了四年八次公关,居然连毕业前的一次联谊办的这样烂,那天心情坏极了,照片随便看看就回家了。

一回家,我妈就说我的学校附近的圣人瀑布发生山崩....,去那边联谊的学生死了一堆,我呆了一下,回过神来,想怎么会这样,想好险,心中默念...阿弥陀佛、哈里路亚!晚间七点新闻又报导这件事,是头条,刚报导完,负责照相的林同学,急忙的打电话来,结巴地说:"你看到了吗?" 我说:"当然,好险!老天真的有帮忙....."我的态度又180度转变了,他说:"更可怕的,在照片上!"我说:"什么?" 他又结巴小声说∶“照片有问题,学校见!”
星期一,唉!又下雨,我却没时间抱怨,披上雨衣,匆忙骑著摩拖车,想赶到学校,当我到校後,已经聚集了七八个好朋友,我拿起照片,看了其中几张,看不出其中的毛病,小林指著几张照到峭壁的照片,隐约可看到,有黑色的人影,立在半空中监看我们,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雾气呢!越看越怕,小黄说∶或许是地狱无常在等时间到的人吧!!大家都不说话,小黄又说∶不要怕,我是听来的!! 大家心里更毛......

中午,我和大家约好一起去看个究竟,当我们到达时,现场已封起来了,有个落石勿近的 牌子, 到处是落石,想起四天前的遭遇,和眼前的情景,唉!不堪回首。突然,吴同学说∶难怪那天一直想早一点离开,或许是有朋友在警告吧!而突然,大家都异口同声说∶他们那天也有这种 想早一点离开的想法!! 此时,全世界大概只有我,感到无以伦比的可怕吧!!!!!!!!!这是大约二年前,所发生的惨剧,真人真事。

我後来请教高人,他说∶可能只有一个人时候到了,其他人是枉死,死後只能做孤魂野鬼,可怜,唉!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22:00
一双白鞋

自从那晚那件事情以后,现在我只能依靠安眠药的作用才能安然入睡。因为那晚发生的事情给我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到现在那件令我毛骨悚然的事还会历历在目,虽然我很想忘记它。

  我就读的是一所地方性大学,虽然它不是很大,但是也有着悠久历史。可是往往越古老的学校就越会有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我住的宿舍楼位于学校的西北角,是幢5层楼高的土灰色房子。我住4楼。刚刚入住的时候就陆续地听到过一些传闻,比如某某寝室闹鬼,空的热水瓶第二天会装满热水什么的。每当同学神秘兮兮地讲述时,我都会被吓的哇哇大叫,因为我的胆子一直很小。可是有天晚上……

  那天晚上我象往常一样熄灯以后就睡了。到了半夜的时候,突然想上厕所,本想熬熬就过去的,谁知腹痛难忍,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得爬出暖暖的被窝。想叫同学陪我去,可是她们一个个都睡的很死,况且大冬天把她们拉出被窝也实在是于心不忍,所以我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去。我们的寝室在东边而厕所在西边,要走过长长的走廊。那天走廊上的灯忽明忽暗,空气中有着莫名的诡昧气氛,灰灰的墙上映出我被灯光拉长的影子,说实话我从没有在半夜上过厕所,所以心里特别害怕。两边的寝室好象都睡的很死,没有一点声音,这时我多希望有个人能和我一起去厕所。一路上我大骂自己胆小,到了厕所只想快点完事。

  我们的厕所是老式的那种,关上门以后还有一条缝可以看见地面。就在快要好的时候,我从缝里看见一双白鞋走了过去,是一双白色的布鞋,她进了我前面一个位置,我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很奇怪的是她走路很轻我没有听见一点脚步声。那个时候不知怎么搞的我好象已经忘记了恐惧和害怕,只是在想都21世纪了怎么还有人穿布鞋?我很想看看白鞋的主人。上完厕所后我就站在前面那个位置的门口,想等那位同学出来。等了有5分钟,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我觉得很奇怪,不会是掉在厕所里了吧?我叫了声“同学,你没事吧?”就打开了门。

  眼前的情景让我吃了一惊,寒气从脚底急急升起直冲脑门。里面,里面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可是刚才明明有人进去了……我头皮发麻,面无血色,竟呆在了那里。许久才回过神,飞也似的逃离了厕所。就在我跑的时候我觉得身后有人跟着我,回到寝室我跳上床蒙头就躺下。我把脸对着墙壁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就看到和我平视的“脸”,因为我总感觉有人站在我的床边。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听着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吓得直哆嗦。我就一直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和床前的“人”僵持着。过了很久天有些发白了,我的意识才模糊起来,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早晨同学叫醒我,发现我萎蘼不振的样子忙问我怎么了。我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了她们,可是这些人居然一个也不相信我。平时说鬼故事的时候是那么的起劲,而当我把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她们的时候,却没人相信,还说我在开玩笑真是气死我了。可是那晚的经历我是怎么也忘不了,我不知道怎么会有一双白鞋,也永远也不会知道它的主人是谁,因为那晚以后我就退宿了。这件事情留给我的后遗症就是:晚上不敢上厕所哪怕是在自己的家里,每晚需要安眠药才能助我入睡。

  自今还没有人相信我的话,可是这确实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在XX高校的厕所里有一双白色的布鞋。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22:00
死亡传染

深夜,刺骨的寒风在屋外呼啸着。
  富商魏一山坐在屋中,正在阅读一张字条。这屋内有温暖的火炉在燃烧,一室如春。按理,魏一山不该再觉得寒冷。然而他的身体却在颤抖。显然,那种寒冷是在心底内发出来的。
  他再一次细读那张字条!“亲爱的魏先生:从今天开始,你已得了一种可怕的死亡传染症。不论你去到什么地方,你便把死亡带给与你接触的人。无名氏。”
  这实在太无稽了,是谁开这样的玩笑?然而他心里有一种沉重的预感,觉得这张字条并不是虚张声势的恫吓。
  他的老仆人汪五,把一杯咖啡端来给他。无意间,他的指头和他碰了一下。魏一山抬起头来望他一眼,这个五十余岁的老仆人,表情有点冷漠。他的钩形的鼻子更使人有种阴险的感觉。
  莫非竟是他开的玩笑?魏一山心想。
  但一转念,又觉得这想法大不合逻辑了。汪五跟了他数十年,为什么要做这种对他不利的事情?
  “汪五,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他问。
  “没有,老爷,为什么你这样说?”汪五惶恐地道。
  “我觉得这些年来太亏待你了,从本月份起,你的周薪再加五十元吧。”
  “多谢老爷。”汪五为这件事感到意外,而且真正地感到高兴和激动。
  “好了,没有什么事,你去睡吧。”魏一山觉得放心一点。至低限度,这个和他比较接近的人,不像作出对他不利的事情。
  他已很困乏了,决定把这张字条交给警方处理。”
  他回到卧室,将要就寝,忽然听到一阵痛苦的呻吟之声,引起他的怀疑。
  魏一山住的是湖畔的一所老屋。每逢假日,他总爱到这湖畔留连一二天。或是垂钓,或是沉思。
  在这屋子里,只有汪五一人在服侍他。现在他听到一阵呻吟声,除了汪五外,还有别人?
  那封无名氏的恐吓信又涌上他的心头,他急忙从抽屉中取出他的自卫手枪,向屋后行去。在他还未到达汪五的房间时,脚上忽然踢到一样东西。低头一看,赫然正是汪五!他背上插着一把短刀,鲜血仍从伤口中流出,显然他是刚遇害不久。
  魏一山开亮走廊的电灯,见汪五已经气绝。在他身后有一串血红的足印,一直延伸到他的房门。看样子,他是在房中遇害,蹒跚步出求救,然而走到半途,终于不支倒地,那串呻吟声是他刚才发出来的。
  想到那凶手可能仍留在汪五房中。魏一山感到一阵寒心。他不敢再向前去看,便折回厅中,拨了一个电话,把这件命案向湖滨警署报告。
  警察在一小时后进到现场。魏一山受到很多盘问,那封无名氏的恐吓信成了警方问话的焦点。一个小胡子探长仔细地研究那封信,道:“这是一件非常不合逻辑的事,假使那位无名氏先生恨你,他大可以用那一把杀死汪五的刀把你刺杀,假使他恨的不是你,却又不必多费精神给你写这一封信,你说是吗?”
  “不错。”魏一山说:“正是这样,才使我百思不得其解。”
  “从侦探学推理来说,倒极容易使人相信这封信是你伪造的,以此乱人耳目。”
  “……”魏一山苦笑了一下,
  “不管怎样,”小胡子探长道:“你还是早点回到城里去吧。”
  第二天上午九时,魏一山驾车回去城中。
  魏一山驾车中,想起那封恐吓信的字眼:“……从今天开始,你已得了一种可怕的死亡传染症,不论你去到什么地方,你便把死亡带给与你接触的人。”他心里不寒而栗。暗想:对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今天且不要回到家中与心爱的儿女接触。到哪里去呢?不如到情妇“甜儿”那儿去躲一躲吧。这刻心情烦闷,他不想再见其他陌生人。
  “甜儿”是个很乖的女郎,人如其名,温柔甜蜜,从不与魏一山争执,一切都听他的话去做。她像一支芳香多计的蜜桃,鲜甜满口,任何时候都没有苦涩。
  想到这里,魏一山不觉露出一丝微笑。
  到达甜儿家时,她还睡在床上未醒。魏一山是有门匙的。他一直走到她床边,她也不知道。
  魏一山伸手进被中摸一摸,触手一片光滑。这一摸,令他心神一荡,忍不住除下外衣,钻进被窝中。
  “啊……”甜儿一惊而醒,见是魏一山,大发娇嗔,道:“你吓坏人,我要你赔命!”
  “赔命?”这一句话触中魏一山的心事。
  “甜儿,这两天你要特别小心,例如饮食方面,不可随便乱吃外面的食物,不可与陌生人交谈,不可……”
  “发生了什么事?”甜儿不解。
  “没什么。”魏一山不愿将恐吓信之事对她说明:“我只是觉得近来有很多坏人,像你这样可爱的女郎应该当心。”
  “懊,”甜儿笑道:“你是转弯抹角想讨好我。”
  和“甜儿”亲热了一阵,魏一山的紧张和闷气暂时消散了,他在床上呼呼睡去。
  甜儿见他睡得香,便不再打扰他。料想他醒来时也许要吃点什么,便到下面超级市场去买点食物。
  在她回来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篮中有一朵从未见过的艳紫色的花。
  女人有一个习惯,见到美丽的花,不知不觉便拿到鼻中嗅一下。那花有一种清香,令人感到舒适无比。她嗅了几下,开头不觉得什么,忽然脑部一阵晕眩,昏倒在地上。
  魏一山对这事情一点也不清楚,他一直睡到午后,醒来时,在床畔找不到甜儿,叫了几声,也没有人答应,已敏感地觉得有什么不对。起身看一下,一走出客厅,不禁惊呆在那儿,原来甜儿倒在地上,她的脸孔一片青紫色,似乎中了什么剧毒,而呼吸也早已停止。
  “甜儿!”魏一山大叫一声,悲从中来。好些年来,他没有这样哀伤过,甜儿活着的时候,他不觉得怎样,只当她是一个散心的伴侣,但现在她死了,他才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是那么深。
  一个钟头后,那个小胡子探长又来了。“还是你!”他脸孔一沉说。
  “现在你知道我的话不错,我是患了死亡传染症,凡是和我接触的人都要死亡!”魏一山神经质地大叫。
  小胡子探长没有理他,他俯下身去,在甜儿身边拾起一朵花。
  “这朵花带回去好好检验一下。”他对他的助手说。
  他又检验了那尸体,向魏一山问了一些话。
  “你回家去休息休息吧。”“不,;我不回去。”魏一山坚决地摇头说:“我要暂搬去酒店居住,我不愿接触任何亲人。
  “也好,今后我的探员保护你。”
  魏一山在警探走后,立即搬到一家酒店去居住。
  这一回,小胡子探长倒真的派了一个探员跟住他,一方面是以防不侧,一方面暗暗观察谁是在暗中行事的凶徒。
  探员名叫华丹,是个粗人。本来当值时不能喝酒,但跟着魏一山,他却有机可乘,裤袋中偷偷放着一瓶威士忌,不时往口中送,自得其乐。
  魏一山住酒店的内房,他便在外面的起坐间,坐着看电视,或是卧在沙发上嚼香口糖。
  魏一山对这个人有点讨厌,但却不能撵走他。
  华丹虽然笨,可也看到这一点。
  “魏先生,你要做什么事情,尽管照常去做,不要因我在这里而觉得不便。我的职业是要跟着你和保护你,但另一方面,我就像这厅中的任何陈设一样,对什么事情都视而不见。”
  “譬如说……”魏一山问。
  “我知道你们有钱人喜欢那一套,找个姐儿到房中解解闷,像那种情形大可随便,可以当我不在这儿。”华丹居然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魏一山“哼”了一声。这时候他那有心情。
  在酒店,魏一山和家里通了电话。
  他把那封奇怪的恐吓信告诉了太太。并叫他小心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这几天不要到处乱跑。
  交代过后,魏一山又和自己几家公司的职员联络,作了几个业务上的决定,心情才稍为宁静一些。
  “唉,想不到我落到这种田地,要躲躲藏藏地像个犯人一般。”
  魏一山仍然茫无头绪,到底谁干出这样的恶作剧。从华丹口中,他知道“甜儿”是嗅了那朵毒花而死的。那花本是无毒,但是和染上了极毒的粉末。
  他躺在床上,心事重重,过了很久才朦胧人睡。在梦中,他觉得自己真正患上死亡传染症,无论他的手触着什么东西,那东西都立刻死亡。他触着一支狗,那狗狂吠一声就倒地了,触着一朵花,那花立刻凋谢。
  在这刹那间,他一惊而醒,隐约听到一阵呻吟声,发自室外。他走出外面一望,那笨头笨脑的探员华丹直挺挺地躺在沙发上,口流白沫,地下有一个扁平的威士忌酒瓶,似乎是喝酒而中毒。
  魏一山急打电话报警,可是在小胡子探长末到之前,华丹两脚一伸,已经毙命。
  探长令人在华丹尸身上检验一番,证明是喝了混和毒药的酒才毙命的,很可能有人用毒酒换了他身上的一瓶。
  探长翻起牛一般的眼睛对魏一山瞪视。
  “你不用瞧着我,你以为我是凶手?”魏一山苦笑道。
  “在此情形下,我们对你不得不怀疑。”探长说:“你最好留在这里,暂时不要离开。”
  “我不出去,我不想再害人。”
  “害人?”
  “是的,那恐吓信不是声明我接触到谁,谁便死亡吗?探长,你要小心。”探长愣了一愣,道:“胡说八道!”
  他令人把尸体带走。这一次,不再安排一个探员在房内陪魏一山,却令两个军装警员在房外把守,不许闲人进入。另一方面,也有不让魏一山出外之意。
  酒店侍者不敢将饭莱端进去,把一个托盘放在地下,便走了。原来魏一山是“危险人物”之说,已传遍了酒店。
  人们一传十,十传百,把魏一山说成是一支疯狗一般,总之,一触着他便得死亡。
  似乎有人故意在散播这消息,才流传得那样快。而那散播消息的人,说不定就是那写恐吓信的凶手。
  傍晚,魏一山胡乱吃完了饭,他打一个电话回家,但无论怎样也拨不通向电话公司询问,说线路中断。
  这又是一件奇异的事情,魏一山心中狂跳。他敏感地觉得有什么不妥。
  大约半个钟头后,他太太明娜匆匆赶来了。
  门外的警察不让她进去,明娜着急说:“我是他的太太,而且是他叫我来的。”
  魏一山这时也从里间走出来,夫妻一见,恍如隔世,紧紧拥抱在一起。
  忽然,魏一山把明娜一推,道:“不好,你中计了!”
  她愕然地望着他:“我不懂。”
  “那囚徒在外面曾经扬言,任何人一碰着我,就得死。”
  “这是他的危言恫吓吧?”
  “唉,你不懂……你是怎么出来的?”
  “是你的电话叫我来的,你说很寂寞,要我到酒店来陪你。后来,我想再找你,电话却坏了。”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23:00
“唉!”魏一山连连叹气:“这明明是计,明明是计!”明娜还想说点什么,忽然两眼一翻,露出极端恐怖的表情,就像有人在她身体刺了一刀。
  “明娜,明娜……”
  明娜不能应他,她已倒下了。
  “明娜……”魏一山痛哭失声。他把她放在床上,检查她的身体。但无论怎样细心观察,也不知她是怎样死的。
  魏一山的妻子就这样死在他的怀中,虽然他事前已知不妙,可是也料不到,事情竟发生得那么快!
  如果说她受到什么袭击,那是绝不可能的。当时室中只有他们夫妻两人。探长很快又来了。
  “我的天,请你让我安静一下好不好?”探长叹口气道:“一天到晚忙着你的命案,我连喝杯咖啡的时间都没有!”
  听完明娜遇害的经过,探长又大发雷霆对门外的警员道:“饭桶,你们是干什么的,我不是说过,任何人都不准入房内吗?”
  “她……她说是他的妻子。”警员满肚子委屈。
  “以后别说是他的妻子,就是他的老子、他的祖宗,也不要进去,懂吗?”
   这时候,一群记者来到门口。有几个记者认得小胡子探长,分别和他招呼。
  探长眉头一皱道:“你们的嗅觉怎地这么灵敏?”
  一个记者把一份晚报一扬,那报章以大字标题写道:“死亡人物,小心勿碰!”探长把报章拿过来,细细阅读,那上面居然十分详细地把魏一山遭遇的三宗命案—一描述,还加一个愿望性的按语:“在今天傍晚,大概第四宗命案要发生了。”从这些语气看来,如果不是该报的编辑是与案件有关的主谋人,便是有人把这份详细的消息寄交报馆发表。
  最令人注意的,是它竟预告魏一山的妻子将遇害。
  探长看完那段新闻,耸耸肩道:“好吧,先生们,请进内采访吧,但不要忘记,谁和那位先生接近谁就死亡!请吧,不用客气。”记者们倒有些迟疑,止步不前。忽然听见有人在里面大笑,说道:“来吧,为什么不进来?我就是那个魏一山,谁碰到我,谁就死亡。哈哈……”
   原来魏一山受了一连串的打击,精神颓丧,有点像疯疯癫癫的样子。
  他走到门前。记者们正想提出几个问题,魏一山忽然冲出门发足狂奔,两个守卫的警员想要制止,探长喝阻他们道:“让他去!”
  他取出无线电来对埋伏在酒店大堂的便衣警探吩咐:“C三,C八,你们听着,魏一山现在跑下来了,是我故意放地出来的,你们设法跟踪他,瞧着有什么发展……”
  魏一山奔下酒店大堂,见后面无人追来,松了一口气,整整衣襟,若无其事地向门外行去。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们的生活还是照旧。但魏一山却怀着悲愤的胸怀,只觉得任何一样事情都不对劲。他选择一处公园坐下,陷入沉思之中。
  很久以前,他只是一个穷光蛋,在一个老律师家做事,老律师信任他,把一切财产账目交他管理,包括他在房地产的投资。老律师没有什么亲人,只有一个女儿叫海燕,她一腿不良于行,尚未嫁人。
  魏一山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他一方面对海燕表示关切,有娶她为妻之意,一方面却暗中进行计划,以慢性毒药将海燕毒杀。
  海燕死时,大家都以为她因体弱患病而死,谁知她却是受了陷害。海燕死后,老律师自然十分伤心,他把业务交给魏一山,自己一人出外旅行。不久,便在旅途中传来年老病逝的消息,他的遗嘱是把一切都交给魏一山。
  那年,魏一山接受了老律师的遗产,从此小心翼翼地加以经营,终于成了今天的大富翁。这几年,年纪大了。每逢想起那件事情,魏一山开始感到有点不安。但老律师和他的女儿已死了,没有任何人追究他。而日子一久,他也渐渐淡忘。直到这一天,这件埋没良心之事又重现他的脑际。
  也许老律师根本没有死,他今天来找我报复?用这种方法来折磨我?他想。
  但就算老律师那年没死,过了这几十年,也早该死了。想到这里,魏一山便觉得无稽。
  一个女郎从不远处向他走近,她抬起头来,露出微笑……珊珊,这是他的女儿。
  “珊珊!”魏一山叫着。在最寂寞难过的时候见到亲人,他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爸爸!”珊珊也叫道。
  突然,像触电一般,魏一山从长椅上跳起来。
  他不能再让女儿碰触到他,还可能又是那凶徒的阴谋。
  他转头便跑。他越跑,珊珊反而向他追得越急。
  “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魏一山声嘶力竭地叫。公园里的人虽然不太多,可是见了这种情景,都觉得非常奇异,驻足旁观。魏一山跑到一个大水他旁,那是一条十字叉路,本想喘一喘气。忽地有个男孩的声音叫道:“爸爸!”
  原来他的两个儿子也从西面走过来。
  魏一山惶恐之极,急向北面逃去。
  北面是一座具有历史性的建筑物,有两道数百级的石阶向上升起,上面是一座破旧的殿宇。
  魏一山一时情急,向上跑去。他的两个儿子也从两道石阶分别向上追来。
  魏一山只有一个念头……一停下来,便害了三个儿女的性命。他已害了妻子、害了情妇,不能再把最亲的骨肉害死。终于,在气喘如牛的情形下,走尽了石阶。上面是一块空地,前面是一座废殿,右面是一条长廊,一直伸展开去。出乎他的意外,他的女儿珊珊比他更快,竟在那殿宇中走出,含笑向他走近。
  他的两个儿子在两道石阶中奔上来。
  “中计了!你们都中了那魔鬼的诡计?你们决不能走近我,你们是我最后的亲人……”魏一山一面大叫,一面向那长廊跑去。
  那长廊的尽头是一面石壁,高出地面数百尺。虽有栏杆,但对一个疯狂奔跑的人,只怕不起作用。魏一山笔直向那尽头跑去,情势越来越危急,地面有些人驻足而观。
  他将近跑到那走廊尽头,回过身来,露出满面惊煌的神色:“珊珊,冬冬,文文……你们不要逼我,我宁愿自己跳下去,也不愿你们接近我,步妈妈的后尘………”
  他一面说着,一面伸手似与谁抗拒。陡然,一声惨叫,天崩地裂,他从那数百尺高的石壁直坠而下,粉身碎骨,鲜血染红了数十尺的地面。
  呜呜长鸣的警车,又把小胡子探长载来,他向现场目击者以及追踪魏一山的警员C三、C八询问当时的情况。这些人详细地把魏一山像疯子一样奔跑的情形述说:他一面跑一面叫着几个孩子的名字,好像那些孩子在追他,但后面并没有人。当他在石壁堕下的时候,探员也无法及时制止他。
  很显然的,魏一山在死前有种幻觉,以为见到一些人。而珊珊、冬冬、文文都是他儿女的名字。
  小胡子探长听完现场人士的叙述,便与魏一山家中联络,接听电话的正是珊珊小姐。
  “我没有离开过家里,也不准备出去。”珊珊说。
  探长挂上电话,点点头。他早就料到魏一山之死是由于他的幻觉,令他产生一种恐惧的思想。黄昏时分,探长约唔那份曾经用大字标题报导有关新闻的晚报总编辑,他名叫罗百辛。
  “我想请问一个问题。”探长开门见山道:“今天报上,你们关于魏一山的新闻是怎样得来的?”
  “……”罗伯辛有点迟疑。
  “我知道新闻来源是报社的秘密。但这个线索却与五个人的命案有关,希望你能合作。”
  “唔,”罗伯辛开言了:“那把新闻送来的人,我们从不认识。他们总共来了四次,每一次都在与魏一山有关的命案发生之前,把消息告诉我们。起初,我不相信,但到三次应验之后,我们不再犹豫,立即刊出。”
  “送信的是什么人?”
  “一个老人和一个少女。那少女是残废的,走路有点不便。”
  “没有透露身份?”
  “没有,那老人好像说过他是个退休的律师。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一切了。”
  “谢谢你,下次他们再来的时候,无论如何请设法把他们留住,用电话告诉我。”
  探长与罗伯辛告别,老人和少女便没有再到过罗百辛的报社。魏一山的五宗连环命案,也就在神秘重重的气氛下成为悬案。警探和一部分犯罪专家假设魏一山是患了神经病,杀死四个接近他的人,然后自杀,那字条和一切布局,都是他自己制造出来的。
  只有泉下的魏一山才知道这是一派胡言。
然而就连他自己,到了泉下也不能明白,那老人和少女是人是鬼。
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24:00
梳子

  小莲是个长发的女孩子,她爱惜自己的长发,象是自己的生命一样.每天细细地梳理,然后用精致的绳子绑住,每掉一根头发,都要用首饰盒装起来.慢慢地首饰盒装满了,当她去再买首饰盒的时候,却在柜台上发现了一把精美的梳子.
  她并不知道是什么木头的,但拿在手里觉得很舒服.售货员诚恳的面容也打动了她,于是,梳子和她一起回家了.手里握着那把梳子,自然而然地想梳头,对着镜子,开始给自己梳头发.
  精美的梳子划过长长的黑发,好象是在抚摩着长发,小莲沉浸在梳头的快乐中,而梳子好象也知道小莲的心意.慢慢得梳着.妈妈敲着小莲的门,小莲的梳子突然自己抖了一下.放下梳子,开了门,妈妈拿了一碗莲子汤给小莲。小莲笑着抱了抱妈妈,接过了莲子汤.妈妈的眼睛看到了那个梳子,问小莲:“又买新梳子了?“小莲说:“是啊,多美啊!“当妈妈要拿梳子的时候,梳子好象自己从桌上掉下来了.
  小莲从地上拣起了梳子,递给了妈妈.妈妈接过梳子,竟开始给小莲梳头发,小莲从长大后就再也没有用妈妈给她梳过头发.妈妈一边梳,还唱着小时候给她梳头唱的歌.小莲对妈妈说:“妈,你很久没有唱歌了.“妈妈竟然脸红了.说:“是我老了吧?“然后放下梳子就离开了.
  小莲爱惜地把梳子放在枕边,然后躺下,让满头长发散在枕头上.然后用手摸着梳子睡了.半夜里,小莲听到妈妈的歌,却不是妈妈的声音.一会儿,又换成了自己儿时唱的歌。一首接一首,她不知道,那沙哑而粗糙的声音是谁的,但知道,那个声音好象很了解她的生活.唱了一夜,小莲觉得自己听得耳朵都要裂了.早上头疼得难受,起床时发现自己的头发长了一大截.原来到腰的长发居然盖到了臀部.她下意识地去照镜子,脸色变得铁青,她觉得那是没睡好的缘故,就没有在意.
  长发变得这么长,只好挽起来,用簪别上,用那把梳子的时候,觉的梳子上居然有温度.她想,我握了一夜,可能有温度了.
  上班的中午是最热闹的时候,小莲却觉得自己睁不开眼睛,就爬在桌子上睡了,居然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掉进了水里,长发把自己的手和脚都捆住了.醒来一身汗.叫小莲害怕的是,同事们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因为她的头发在她睡觉的时候又长长了20公分
  理发师动剪刀时,小莲觉得头疼,刚开始剪,小莲忍不住叫出了声.
  理发师奇怪地看着她,小莲说声对不起,揪下理发的单子就跑出去了。)
  回到家里,小莲照着镜子看着脸色越来越青的脸找不出原因。
  躺在床上,又迷迷糊糊睡着了,做的梦更奇怪了,好象是有人哭,哭得很伤心。然后,梦到小时候的伙伴来抱自己,用力搂自己的脖子,象是要勒死自己,小莲大口地喘着气。
  小莲的手脚都在抽动的时候,门被打开了,妈妈走进来的时候,看到了小莲的头发正自己一圈一圈的勒在自己脖子上。妈妈找来剪刀,想剪断,却听见小莲的惨叫。眼看着头发慢慢地勒进去,小莲的眼睛都鼓出来了。妈妈手足无错地碰到了那把梳子,梳子又掉地上了,而勒小莲的头发居然松了松。
  妈妈故意拿起来,使劲地摔那个梳子,小莲的头发居然开始松了.看到了这个情况,妈妈“啪“的一声撅断了梳子,好象听到梳子惨叫一声.小莲的头发却彻底松开了.
  妈妈把那把梳子烧掉了,小莲也剪成了漂亮的短发.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24:00
背靠背

  这是一个发生在校园里的故事。
  七七跟月月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两个人住同一个寝室上下铺,晚上睡觉前她们都要聊天聊到很晚。
  关于7月15日学校里流传着一个恐怖的故事。就是两个好朋友的故事。原来在这个校园里曾经发生过一件血案,本来很好的两个朋友因为一件小事吵了起来,一个失手把另外一个给杀了。所以每年到7月15左右在某懂宿舍楼里就能听到争吵声。
  七七跟月月不相信。晚上在聊天的时候就说好要去找找看。她们决定在7月15的晚上出去找,看是不是真的跟同学们传的那样。就快到7月15的时候,有一天下课后七七没有看到月月,连吃饭的时候也没看到她。七七想月月可能是偷跑出学校了晚上应该会回来的,
  但是等到晚上学校熄灯了月月还是没有回来。七七急了,想给月月家里打个电话,问问月月是不是回家了。就在这个时候,寝室里的电话响了。
   七七去接,是月月。“月月你跑哪去了?害我急死了,你快回来吧!“电话那头没有声音,“月月你干嘛呢?说话呀!“可能是听到七七急了,电话那头有了反映。“七七,我好冷……”声音有点飘忽不定。说着电话就断了。
  七七想这个月月在玩什么呀?不回来也就算了,还打这么一个吓人的电话,等她回来一定要好好收拾她。到了第二天夜里,月月还是没有回来。但是,第二天的同一个时间七七又接到了月月的电话,还是那样的一句话。“七七,我好冷……”一样的语调,一样的阴冷。
  第三天,第四天日子一天一天就这样的过去。
  月月一直没有回来。但是她在每天的晚上都会准时的给七七打一个电话。等到第7天的时候,也就是7月15夜。七七又在同一个时间接到了月月的电话,但是今天不同。七七拿起电话的时候感觉电话特别的冰冷。刺骨的感觉就象是握着一块冰。
  七七问:“月月你到底回不回来呀?我们不是约好今天要去找那个校园里最诡异的地方吗?”这时月月说:“我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我就在你旁边。好朋友背靠背……好朋友背靠背……”这个声音不象是从电话里发出来的,就象是在耳边说的一样。七七觉得后背冷飕飕的,听着月月有气无力的声音,七七感觉头皮发麻,吓的赶紧把电话给挂上了。
  挂上电话之后,七七就缩到床上去了。她想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月月的话一直在她耳边回响。想着想着想困了,七七翻了个身,翻过去的时候七七看到了月月。不,那不是月月。是月月的一张皮~月月的人皮。
  墙上的血似乎还是鲜红的,这时候七七又听到有人在说话。是月月的声音:“好朋友背靠背,我一直都没离开过,这7天我都跟你背靠背的睡着……”

(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25:00
阴宅

 
  那片荒废的宅院已经不在了,虽然近半个世纪过去了,虽然一幢幢大厦在那片土地上拔地而起,但那段尘封了几乎快被人忘却了的记忆至今还令闻者毛骨悚然,惊粟不已……

  这是一座不算很大的宅院,但它很老,已经很少有人谈起它是什么时候修建的了,院子四面是高高的围墙,把大院与四周的其他院落分隔开来,在其中靠北的那面墙上有一个高高的门洞,洞顶上有一块长方形的石匾,但上面的字已经看不清了,院中很破败,很脏乱,因为自四五年的那群日本人走后,这里就再也没有正式住过人了。院中央有一棵很大很繁茂的香椿树,高大的树冠下遮盖着三间青砖房,其中最大的一间似乎只留下些残垣断壁,整个大院都笼罩在一层阴气之下。

  故事要从七六年大地震讲起——大地震几乎把一切都弄塌了,工厂,学校,还有王老太的两间小瓦房,很长时间了,看着老邻居们一个个的都搬离了蓬区住进了新建的房子中,老太太心中不免有些发急。这天王老太领着三岁的小孙女儿找到了街道办公室,“小张同志,我们家的房还没分下来吗?”
  “呦,是王奶奶,您老怎么来啦?”是房子的事啊,您等我给您查查。“说着小张从桌角的一大堆东西中掀出了一个本子,打开后看了一看,”哦,您的房子还要等等,可能还有个把月的时间就下来了。“
  “什么?!我老太太一个人孤苦伶仃,还拉扯这么一个苦命的孩子,为了救她,她爸妈都给砸死了,现在你却告诉我还要个把月,那蓬子不当风也不遮雨,你可让我们娘俩儿怎么活呀……”说着王老太的眼泪就珠子般的滚了下来。
  “您看,您老别哭呀,有话咱好好说,您要实在等不急我给您找一间就是啦,就是地方背点儿,有些乱,我下午领您去瞧瞧,您看行吗?”小张急忙解劝到。
  “你可不许骗我!”
  “那咋可能呀?”
  中午,刚吃过饭,王老太就带着孙女儿奔着街道办公室去了,小张早已等在门口了“我就知道您老等急,来跟我走,我带您看看去,不是很远。”于是王老太祖孙俩在小张的带领下一同向南边走去。
  道路两旁是一片片的砖砾断垣还有几棵歪七扭八的树,没有什么遮蔽,因此很清楚的就可以看见不远处街角的那片宅子,高高的院墙让人看不到里边的样子,只有一棵大香椿奈不住寂寞把大丛的枝叶伸出墙外,从那几乎朽败了的大木门和一把锈的几乎看不出模样的大锁可以看出这院子的年岁了。
  “怎么样?就是这,这院子一直没着落被当做闲置地,前几年听说有人翻进院内,说是院里有两间象样的房子,说来也怪,这么大的震动这院子竟一块砖皮儿也没掉下来,不知里面怎样,反正也没有个说法,今天我担着作个住带您老进这院儿走一圈,如果那两间房还在,要是您老中意,我就找几个人帮着收拾收拾,让您老先安顿下来,您看如何?”
  王老太思量了很久说:“那到是好的很,不过我年轻时就在这片住,后来才嫁到北边去的,我怎么一直也没听说这还有个能住人的宅子呢?”
  “你老放心,以前这里四面都是房子谁注意过这么一个院子呢?别说您,就连我这个平日跑东跑西的都没注意它,这不遭了灾后才显出它是个好东西不是?”说着小张从书包内抽出一把事先预备好的榔头向着门锁砸去,哐哐几下那早已锈透了的锁便不堪重击断掉了,随之门板也倒下了一大片。小张抱起小姑娘扶着王老太走进院内。院子里的情况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没有很好的东西,也没有很坏的东西,地面上是厚厚一层干枯的树叶和树枝,应该是去年落下的。树下两间规矩的青砖房并未损坏,只是满是灰尘,房子的门窗上还镶着玻璃,真难想象这是地震后的景象。“不错,不错。”王老太自言自语道。老太太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笑了笑“就是这儿了收拾一下是个好地方。”小张一看王老太一副满意的样子心中也如同放下了一个包袱“好了,就这样,一会儿回去找几个人来收拾一下,明天就让您老搬进来。”……

  月亮渐渐地被云遮住了,一切是如此的黑暗又是如此的寂静,只有断断续续的“吱——咿呀——吱”的声响飘来飘去,那是那扇尘封已久而如今刚被打开的大门在风中所发出的声音……

  王老太起了个大早,在炭炉上煮了些粥和小孩一起胡乱的吃了点儿便开始收拾衣褥了。“快,宝贝儿,一会儿咱就有新家了。”小女孩儿咿呀的笑着。王老太边收拾边和小女孩儿逗乐。九点钟刚过小张便来了,还带来两个小伙子,“王奶奶,那房子收拾好了,咱来帮您搬进去。”正说着两个小伙子已经进到蓬内搬东西了,好在没有大件儿,不过一个时辰东西已经全都搬过去了,小张几个人在院内喝了碗凉水便散了火各自走了。王奶奶在一旁拾掇小姑娘则在一旁玩,这一天就这样在欢喜中过去了。夜里王老太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梦见儿子和儿媳和一群小灰人在院子里跳舞,样子很恐怖。第二天醒来,老太太觉得可能是前一天太累了便没太在意。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老太太也在也没做古怪的梦,不过她似乎感到这宅院有些不对劲儿,比如院中总是阴凉阴凉的,虽说正是八九月的天气,不管太阳挂的多高,在院中总是感到有一股逼人的寒意。此外还有在后半夜好象总能听见有女人在院中抽泣可是到院中看看又没有人,开始老太太并没有当回事,不过终于有一天怪事发生了。
 这天早上一起来天便阴沉沉的还有些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到十点来钟天更加变的发阴还飘起了雨星,王老太正在房中收拾便听见院中大门被风吹得啪啪作响,老太太放下手中的活去关大门。她小心的来到大门前用力把门推上并靠上了几块砖头,回身向房子那边走去“妈呀……”王老太一惊,差点栽倒,只见树下站着一个人,约六尺来高一身白褂,披头散发,王老太怕得要死,不过一回头的功夫,那人便不见了踪影。老太太扶着墙喘着粗气心想一定是老花了眼,定了定神又四周望了望,发现无异后才回到了屋中继续干起活来。收拾了衣服又去扫地,而小女孩则坐在床上玩积木,王老太在床边一边扫地一边悠悠的逗着孩子,就在这时孩子突然大哭起来。“怎么了宝贝儿?怎么哭了?”王老太一边迷惑的问着一边用袖子为孩子拭着泪,可孩子并不说话只顾大哭并不断的用手指着王老太身后,王老太慢慢的回身望去,这一望差点吓死,只见身后大窗上一个锅一般大的人脸披头散发口吐长舌正向屋中窥望,此人正是王老太刚才在院中所见。王老太一把扯上窗帘抱起小孙女跑进了内屋,这一天王老太再也没有出去,和小孙女战战兢兢的过了一天,第二天王老太便带着小孙女搬走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于是那扇门又一次上了锁,掉了的那片门板也被重新钉上了。


  故事并没有到此结束,转眼间几年过去了,宅子的四周重新建起了一排排的砖房,昔日的小街又是熙熙攘攘了。
  这是在一九八二年,自七八年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后已经四年了,社会经济有了明显的发展,一批农村的“手艺人”开始到城市里来淘金了。嘎子小两口是从乡下来的,他们刚结婚半年听说在城里能挣大钱,于是决定出来试试。
  这天俩人通过熟人的介绍来到了这座宅子,大门又一次被打开了。“不错吧?这比你乡下的土旮旯好多了吧?这院子以前有人住过,收拾过一次只闲了四年你们好歹弄弄就能住下了,这房子现在是公房要交些租钱还要办点手续,打回来我去帮你们问问,你们先弄弄。”“中,忒好咧,您可真是个大好人呀,我可怎么谢您呀?”嘎子紧紧的拉着那位熟人的手激动的热泪盈眶。“什么也别说了,你们两口子不易,以后好好过日子吧!”说罢那位熟人就走了,于是小两口就收拾了一下便住下了。第二天他们去办好了手续并领到了相应的证件,以后的日子里白天出去弹棉花晚上回来甜甜蜜蜜的过日子,两个人过的很幸福,后来嘎子媳妇怀孕了,于是白天只有嘎子出去干活挣钱,媳妇在家料理家务,但好日子不长,渐渐的院子里的阴气又重了起来,傍晚乌鸦总在院墙上叫个不停,可小两口并未察觉,还是高高兴兴的过日子,但终于有一天可怕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了。

  这天还和往常一样,嘎子起的很早吃了早饭便带了行头出工去了,临走时小媳妇还让嘎子换上一双新制的布鞋。这天早上生意不错,刚支开摊儿便收了两床被,一个上午忙忙碌碌,可在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怪事发生了,大门是开着的,院内很静没有一丝生气,嘎子推开房门只见妻子躺在床上目光呆滞的望着屋顶,头发蓬乱一动也不动。“怎么?病啦?”嘎子跑到床边伸手去摸妻子的头,就在他手刚触到妻子额头的一刹那,妻子突然坐了起来抓住了嘎子的手发了狂似的又打又闹口中还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后来竟是破口大骂,嘎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降住了她,这时她已经是精神恍惚只是口中还嘟囔着,嘎子一时怕她伤了自己,不得已把她的手脚都绑了起来拉紧了门跑了出去。自小生长在乡下的嘎子知道媳妇得的不是普通的病症,而是得了癔症,是“撞客”这房子一定有问题,于是她找到他弹棉花时结识的一位风水先生,没说清什么事就把老先生拉了回去,刚一进院子先生就开口了“这房子怎么能住人呢?这院子阴气太重。”进到屋中,只见那女人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目光呆滞,当嘎子走近时她再一次的发起疯来。只见先生一个健步过去两指掐住了那女人的腋窝,女人一下子停住了双眼盯着先生一动不动,“你到底走不走?”先生厉斥道。“我走。”女人开口了,可当先生放手后,她又闹了起来,于是先生又一次掐住了她“你到底走不走!我不客气啦!”“走,我跟你走。”女人阴笑了一声便倒下了,先生也松了手,一直不敢靠前的嘎子急忙拉住了先生的手“怎么样?我媳妇没事吧?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这可是两条人命呀!您老一定要救救他们娘儿俩,俺这给你磕头啦。”说着嘎子便跪在地上拼命的磕起头来。
  “快起——快起,大兄弟,我可受不起这礼。”老先生扶起了满面通红的嘎子,“你这院子很不干净,阴气太重,你们不宜久留,我给你们出个方先驱了你媳妇的‘撞客’,你们就赶快搬走。你去买上一匹红布,把你这屋子里漏光的地方都遮上,把你媳妇关上三天三夜便能去病。”
  先生走了,先生走后嘎子可发了愁:这年月你可让我上哪去找这么多红布啊!正在这时嘎子眼前一亮“对!救人要紧,我嘎子自小到大老老实实,缺德就这一次,以后在积德行善吧。”嘎子七手八脚的扯下了两床红棉被的被面儿还搭上了一件结婚时媳妇穿的红棉袄,总算把门窗都遮上了。三天后嘎子带着媳妇回了乡下,临走时嘎子在门缝上夹了十元钱,这是赔那两床棉被的钱。
  嘎子走后,大门再一次的关上了但这一回没有上锁,从那位熟人那听说几个月后嘎子媳妇生下了一个怪胎,那是团血红血红的肉……


  春夏秋冬,宅子的事一阵曾被传的沸沸扬扬,但很少有人相信,不久后夜便被人们淡忘了。宅子内一直空空的只有白天有一些调皮的孩子进去玩捉人游戏,也有几个爱图小便宜的春天进去打些香椿芽来下酒,一转眼又是几年过去了。
  八八年的一个春天的早晨,院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从一辆小卡车上下来一位青年还有他的老妈妈。“妈,你看这院子多大!”“真的很大呀,不错。”老妈妈笑着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小伙子叫李刚是市里一个运输厂里开插车的工人今年二十二岁了也快到了成家的年龄厂里照顾他帮他找了这间房,让他娘俩搬出了七八平米的小屋。几天后李刚和他的妈妈就搬进了院内,小伙子是个很勤快的人,院子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他埋了管子引来了自来水,还在院角搭了个厕所,又用剩下的砖瓦建了个放蜂窝煤的池子,生活变的有滋有味。很快的这家人与院外的几家街坊也打的很熟,但一直也没有人向老妈妈提起过以前的事,也许大家看到这娘俩的幸福生活,认为这院子从此便太平下去了。

  这娘俩确实生活的很好,李刚在厂里很能干被选为小组长,工资也长了一级。家中不久便添上了新的电视机,后来有买了录音机更可喜的是他还交上了女朋友,女孩儿长的很漂亮,个子也很高人品也不错,李妈妈看着这日子过的红红火火打心眼里高兴。不过,人有旦夕祸福,悲剧还是发生了。

  这天李刚和平时一样和母亲告了别,带上饭盒骑自行车去厂里上班。一个上午过去了一切似乎还很正常,可是到了下午工友们发现平日总是有说有笑的李刚好象变的很深沉,目光呆滞,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开始大家以为她是和女友闹别扭了便没有在意,可后来更怪,他们发现李刚在插车上自己阴阴的发笑。“嗨!李刚!”小刘喊了一嗓子,可是他没有反映只是阴阴的笑着向铁道那边驶去。小刘几个人也放下手中的活跟了过去,车子在铁轨前缓缓的停了下来,李刚慢慢的走下车来呆呆的站在那,他站了一会儿便忽然转过头来看着小刘几个人,他阴笑着脸部开始扭曲,现出恐怖的表情,然后便直挺挺的倒在了铁轨上。“不好!”小刘打叫了一声便和几人冲了过去,就在同时一列火车正从不远处徐徐驶来,小刘飞一般的冲了过去用尽了吃奶的劲儿把李刚踢开,但已来不及了一动不动的李刚被火车撞到了一边,幸亏火车不是很快,李刚才保住了性命,但他腰部以下却再也不能动了,小刘的小腿也被撞成了粉碎性骨折。厂里为李刚办理了病退手续,女朋友也忍痛和李刚分了手,对此李妈妈并没有说些什么,因为他明白儿子虽然残废了但不能拖累了人家姑娘,总不能让人家和一个废人过一辈子吧。虽然厂里为李刚捐了款但巨额的医药费还是花光了家中的所有积蓄,看着这从天而降的不幸,看着残废的儿子老妈妈的眼泪都哭干了。
  秋天来了,没有人清扫的院子又一次积满了枯叶。一年多的修养也使娘俩从悲痛中逃脱出来了,好在只有两口人,靠退休金和厂里的补贴生活还算宽裕,街坊们也常来院内帮着拾掇。街道送来了轮椅,李刚也可以在轮椅上帮着妈妈干些家务了,可想起当初为什么干那种傻事时,他却一直也想不明白。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很久,更大的不幸便一步步的逼近了。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25:00
这些日子李刚又时常坐在那里,双眼死死的盯着窗子发愣,仿佛在那里有些什么他人看不见的东西。又是几天李刚时常自言自语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有时则是精神恍惚,老人看在眼中心里十分担心。
  一天,李刚的精神出奇的好,一个早上有说有笑,李妈妈看到儿子高兴自然也痛快了许多“好儿子,今儿妈给你做些好吃的,说想吃什么?”“吃炸酱面。”“好就吃炸酱面。”老妈妈用了好多肉炸了一碗热乎乎的酱,然后烧开了水下了面条。“小刚,你看一下锅,我去市场上买两条黄瓜做菜码。”看着李刚转着轮椅过来后,李妈妈便出去了。李妈妈来到市场上挑了两条又肥又大的黄瓜乐呵呵的向家走去,在院中的水管下冲了冲黄瓜便推门进了屋去,门关上了,只听得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天那……”李妈妈便一头昏死了过去,当街坊冲进屋时见李妈妈倒在一旁,屋内一片狼籍。李刚从轮椅上翻倒在地,一锅面条全扣在了头上,那孩子浑身上下烫了个血肉模糊早已面目全非断了气息。李妈妈在医院醒来后又几次哭的死了过去,不久便收拾了回老家去了。

  这一次不同于以往几次,屋内横死了人,更是给本已阴森的宅院披上了一层恐怖的阴影。白天再也没有孩子到院子里去了,院内闹鬼的事更是传遍了大街小巷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更有甚者院子对门的一家传出没日可在门前看见鬼影的故事,使得旁边一户因不堪恐惧而搬了家,一时间积聚在人们心中的恐惧已膨胀到了顶点。
  就在事件还未真正平息的几个月后,这里来了一位“老革命”。
  “什么鬼啊!神啊!我老头子从来就不信,我张百顺一辈子怕过什么?打过鬼子去过朝鲜,什么没见过,哎!我还就没见过鬼,要是见到了,我还真要看他个仔细。不就是间死过人的房子嘛,有什么好怕的。”
  “呦,多么好的院子呀,没人住岂不是糟践了,赶明儿收拾出来我住。”
  “您老可不能住呀!这院子闹鬼,不干净。”人们一句接一句的劝着。
  “你们谁也别劝我,我这个人脾气倔,你们不让我住呀!——我偏住!”老张头还撸起了袖子露出黑红的胳膊笑道“这条胳膊可里大的很呀,就算真的遇到了鬼,我就这么一抡,嘿!没准我还成了个打鬼英雄呢!哈……哈……”
  众人看说不过他,只好由着他来了。第二天老头子便搬进了宅子,老张头一个人过得到也逍遥快活,每日下棋,喝酒,哼戏也时不时的到街道办公室帮帮忙,几个星期过去了到无异样,可每当张老头出门时总是有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这到让老爷子感到很是不自在,他心想:本没被什么鬼害死,反要被你们这些人给活活烦死。于是以后每在有人议论时,张老头便绷了个脸吓唬道“我已和那鬼交上了朋友,明晚便上你那儿去坐坐。”于是那人便无趣的走开了,久而久之人们也知道张老头烦弃这事,以后也很少有人再提了。

  不过这一天张老头一个人坐在床上哼戏,只见一个小孩儿一跳一跳的进了屋来,那孩子一身红衣服很长的头发披在脸上看不清模样。他跳的很轻,并不弯膝,他在外屋蹦了一圈又进内屋蹦了一圈然后便不声不响的蹦了出去没影了。开始张老头并未细心琢磨,心里以为是哪一家的孩子调皮而已,直到那一天晚上才让他明白那个孩子并不是人而是人们所说的鬼。
  那天晚上张老头到棋友家去吃了几杯酒,由于贪杯有些上了头。他一个人晕晕的向家走去,就在推开院门的一瞬间,他发现就在门旁还站着个人,这人背着老头站着,一身素蓝的袍子,从身段看像个女子。她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张老头感到有些蹊跷便问了句:“我说你是哪家的姑娘,站在这里干什么?天都这么黑了,快回家吧。”听老头这么一说那女子便开了口“我不是人……我是鬼,您一身刚阳之气,我不想害你,你还是快从这院子里搬走吧。”听这鬼声鬼气,张老头不禁心里有些发毛,但是由于喝了点儿酒他还是故做大胆的侃了几句,“我老头子一辈子也没见过鬼,你扭过头来让我瞧瞧,看看啥模样我也没白活。”这一说不要紧,哪知那鬼真的扭过脸来,张老头便“妈呀!”一声背过气儿去,第二天当街坊问他时,他虽口上说那一晚是喝多了,但张老头还是搬走了。

  于是张老头的走,人们议论纷纷,说有鬼的从此便更加深信不疑,说无鬼的便把张老头的胆小当做笑料来谈,总之到底那天老张看见了什么,那只有老张一个人知道喽。
  故事很长,可到这并不算完,一转眼的功夫,到了九二年了。虽说已经几年过去了但认识老张头的人还把老爷子的那次逃跑当做笑料:什么“老革命”到了关键时刻还不是吓的尿裤子,哈……哈。“好大胆儿”便是其中一个,“好大胆儿”姓郝,只是胆子忒大所以人送绰号“好大胆儿”。这日郝大胆又在职工休息室里说起老张的事儿“那个张老头平时总在别人面前吹,什么在东北打鬼子,在朝鲜钻猫耳洞,全是吹!就这么个院子就把他吓成个这个样子。回家晚了便不敢进院子,竟在门口眯了一宿,真有他的。”郝大胆笑了起来。
  “不,郝哥。听说那宅子确实有邪,没准老张头那一天真的撞鬼了。”
  “撞鬼?想当初和人家打赌,我睡过坟地,扒过坟头,哪了鬼?我怎么没看到?我看呀,是他心里有鬼。”
  “就是有鬼!”
  “没有!”
  “有!”
  “没有!”
  ……
  几个人越吵越凶,只听啪的一声郝大胆的手拍在了桌子上“别吵!有没有鬼咱去住些日子不就知道了吗?反正我那房子小,手头也有几个钱,过几天我便换了那房。”
  “你又烦楞,那是说换就换的吗?”
  郝大胆没再说什么,只是呵……呵的笑了笑出去了。
  一个星期了也不知郝大胆在搞什么名堂,整天都神秘兮兮的,一会儿钻到财务科,一会儿又钻到厂长室,忙的不亦乐乎。这天,当郝大胆把房本甩到大家眼前的时候大家都不由吃了一惊“真有种!”
  “你小子不要命啦!”
  “哈哈,真哏!”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有的在起哄有的在担心。
  “瞧!说办咱就办,是爷们的,过几天上我那儿喝酒去。”郝大胆把脸仰的老高一脸自豪的神情。

  为了省几个钱搬家时郝大胆没请人帮忙,他把老婆打发回娘家自己一趟一趟的用三轮车拉,当最后一趟拉过去后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院子里,没来得及弄进屋的桌子柜子摆了一地。实在太累了,郝大胆蒙上了被子倒在院中的沙发上便睡下了。
  没有月亮的夜是如此的怕人,飕飕的风吹着枝叶无节律的扭动。伸手不见五指的的宅院中,听不见的声音在冷冷的笑着;看不见的影子在悠悠的跳着。钟声响过十二下后,有鬼魅的眼睛在流血…… 太阳升起来了,郝大胆掀开被伸了几个懒腰缓缓的爬了起来,没顾的上吃早饭就收拾起来。又是一个上午,终于把东西都归了位,院子也扫干净了。正当中午休息时,大门被推开了,只见一个人慌慌忙忙的跑了进来,仔细一看原来是张老头。张老头一进屋就拽住了郝大胆,“我说小郝呀,这房子你可住不得!快收拾了搬出去!”张老头神色慌张喘的上气不接下气。“为啥住不得?”“这房子闹鬼!”张老头靠住郝大胆的耳根大气不敢喘一下的说,“那鬼阴的很会要你的命的,我就撞到过,要不是为了你,打死我我都不再来这鬼地方了,你快……”此时郝大胆听的有些发毛了,但他心想:我在那群小子面前夸下海口,又费了那么劲才办到这房,刚进来又出去这岂不是要被那帮兔崽子们笑死,以后有何脸面再去见人?不如拼一拼,“谢谢您老我已铁了心,您回吧,我自会当心的。”“你……你小子不懂事儿,你好自为知吧!出了事你可别怪我没告诉过你。”张老头望了望四周,打了个惊颤便慌张的跑走了。以张老头那神色看,郝大胆觉得这宅院可能确实有问题。
  妻子搬过来后,郝大胆对院子的事只字未提,因为他怕吓到她,不过郝大胆却处处留心每天都早早睡下,睡前总是把门窗关的死死的,可后来几天郝大胆的老婆也好象从外面听到了点什么,每晚都要让郝大胆开着灯睡觉。
  这一天郝大胆和妻子都很累了,俩人早早的便睡了,夜里郝大胆被尿憋醒了,他醒来后发现原来开着的灯已经灭了,也许是憋了也许是停电了,嗨!管他呢。看看身旁的妻子,她睡的很死,就在这时屋门那里突然发出“咔,咔……”的声音,郝大胆一惊连打两个惊颤,难道是……郝大胆定了定神细细的听着,那声音越发令人心急,好象是两只鬼爪在挠门,郝大胆小心的下了地,壮足了胆子向门那边挪了过去,他不想弄醒妻子,因为他会被吓坏的。他缓缓的挪着,不到几步的距离变得如此的漫长,好不容易才挪到门前,但他再也没有勇气去拉开那层窗帘,郝大胆此刻才发觉他的胆子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大。心脏在狂跳仿佛随时有可能冲破喉咙,他咬紧了牙,还是把手伸了过去,他紧闭双眼,猛的把窗帘拉开,然后慢慢的睁开眼,声音嘎然而止,窗外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郝大胆的心也慢慢平静了下来。他把帘子拉开到一边,然后回到了床上,很长一会儿过去了,郝大胆渐渐的有些困意了。就在这时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郝大胆躺在床上望着窗外,什么也没有。于是他再一次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一点点的推开门,这时看清了,原来是一只大老鼠正在门上打洞,郝大胆便是一脚将将其猛的踢了出去,那老鼠就“吱”的一声不见了踪影,此刻的郝大胆站在院子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刚才的那泡尿经这么一吓差点装进了裤子里,于是他狠狠地骂了几句“他妈的见鬼去吧!”便撒气般的在院子中央方便了一通,然后就回屋继续睡觉了。

  这一夜的惊魂反而使得郝大胆心中的压力减轻了许多,转日来到厂里郝大胆将那一夜的事讲给他那帮工友们听,大家笑的前仰后阖,恐惧的气氛也缓和了很多。
  “怎么样?你们谁愿意到我家去玩一宿?”一听“大胆儿”这么一说刚才的那一屋子笑脸一扫而光,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支支吾吾的向门边上移,郝大胆一看大家这样一下子便红了脸“你看你们这熊样儿,还是个爷们儿吗?”一听他吼了起来,那几个人便嗖的溜了出去,这回郝大胆可急了,只见他蹭的一下蹿出老远一把便揪住了正在向外溜的小赵小吴“好小子,哥哥我叫你,你还想跑?”“郝哥!饶了我们吧,我俩儿天生胆小经不起吓。”看小赵,小吴平时都是老实人郝大胆也不再那么粗声粗气了,好兄弟,哥哥我做东请吃饭,咱们就一起打宿牌,那么多人,没事儿,就当哥哥我求你们吗?你们就应了吧……“经不起郝大胆的软硬相加,软磨硬泡,俩人只好同意了。
  下班后,三个人各自回家说了一声便去了一家小菜馆里狂撮了一顿,酒足饭饱后几人就一同去了郝大胆的家,牌桌支起来了,郝大胆三人加上他老婆正好凑齐了一锅麻将。哗啦,哗啦几圈牌过后已是深夜两点钟了,但几人的玩兴不减,谁也没有注意到院子中的变化,几个黑影正在那里飘来飘去。又是几圈过后,背冲门的小吴好象有些困了,他打出手中的牌深深的打了个哈欠,正在他抬头用手擦去眼角的眼泪时,他发现对面墙上镜中他的身后正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鬼,一双血红的眼睛正映过镜子直勾勾的盯着他,顿时小吴感到裆下一阵湿热便说不出话来了。他低下头一动也不动,可是郝大胆,小赵和郝大胆的老婆却什么也看不见,看到小吴一动也不动,大家感到很奇怪“你快出牌呀!”郝大胆喊了一声。“……鬼……有鬼……”小吴头也不抬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哪有什么鬼呀?”郝大胆三人一起起身向门口走去,大胆在前老婆和小赵跟在后面,小吴则早已被吓的一动也不敢动了。屋门被吱的一声推开了,好家伙真叫好看,满地都是死尸,甚至还可以闻到尸臭,院中间还站着几个日本兵,他们身上还插着铁棍,有的头上还嵌着砖头,黑红的血浆夹着白花花的脑浆涂的满脸都是。来不及叫,三个人一起倒了下去……

  对宅院闹鬼再也没有人怀疑了,因为小吴进了精神病院,小赵却因为心脏衰竭当场瘁死,于是一直到九六年平改那院子再也没有进去过人了。后来听说那片院子的底下发现了一个秘密的地窖,里面上百件密封了的人体和脏器标本,有男也有女,有大人也有孩子,在地窖的甬道里还发现了几具搏斗后死亡的尸骨,其中有几具穿着日本军服,从粉碎的头骨和折断的肋骨可以看出那是一场很惨烈的搏杀……
  虽然一幢幢新的大楼拔地而起,虽然尸骨已经被好好的安葬,但听说在那片楼中每夜还可以听到女人的抽泣,永远,永远……
  月亮再一次被云遮住——


  题后注:问:“什么是真相?”
  答:“真相不是你所坚信的,也不是你所见到的,你所听到的,感觉到的……”
  “你呢?”
  我说:我愿相信一切!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25:00
校园传说

一)
  小青一改往日懒散的样子,很早到了学校。
  同桌林开心地说终于等到这一天,一大早就有人聊天,不用一个人上讨厌的早自习了。但是小青并没有说话,而是默然地看着林。她立即发现了她的苍白,脸色实在很难看。
  “你发烧还没有好?”林问她,前几天小青因为感冒,几日未愈又感染发了高烧,所以一直在输液,但并没有见好转。
  “没……”她皱皱眉,脸色更加苍白了。
  林疑惑地看着她,觉得很奇怪,伸手摸摸她的额头:“你没有什么事吧?”
  谁知小青一把握住她的手,颤抖地说:“林,我害怕,我做恶梦了,昨天作恶梦了。”
  “不要着急,慢慢说”林安慰着她。
  小青开始讲述那个可怕的梦:她拿着病历,走向输液的地方,四周只有灰暗的灯光,走过了长长的过道,没有看见一个人,最后她还是进入了治疗室。很奇怪的是,这次给她输液的不是往常那个美丽的护士,而是一个很高的医生,她甚至看不见他的脸,只是感觉到那个医生的身上散发的寒气。
  然后那个医生开始给她插输液的管子,做好一切后就出去了。这时她觉得很无聊,突然发现在不远处的桌子上有一本书,就随手拿来翻看。
  书中是一些彩图,讲述的内容很奇怪,说的是人死之前的一段时间看到的景象。小青很好奇地阅读着,发现越往后面看,图案的色彩就越淡,到了后来简直就是黑白的了。
  而她不知怎么回事也越来越紧张,看最后一页的时候,是一个医生手持一块白布,正盖向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具尸体。她看得全身冰冷,而这时她突然发现这页的下角有排很小的字,十分不容易注意到。细看后她几乎不敢呼吸,那几个字一直在她的眼前跳动,仿佛几快巨大的石头向她飞来。
  讲到这时,小青的面部已经没有一丝血色了,唇颤抖得厉害。
  林一边拍打她的背,一边问她那几个字到底是什么。其实林也很想知道。
  小青稳定了一下情绪,缓缓地说:“那几个字就是‘你已经无力再看下去了’。”
  林听到这儿也吓了一跳。小青继续说:当她惊愕地抬起头来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给他输液的那个医生已经出现在她面前了,而她终于看清了这个医生的脸,居然和书上最后一页那个收尸的医生长得一模一样。
  说完后小青张大眼睛看着林,林不由得向后退了一下,她发现小青的眼睛无神而空洞。
  一月以后有消息传来,小青在一次治疗的时候,惊恐地看着一个医生大叫着跑出治疗室。从此拒绝治疗,高烧一直未退,最终死在家中。
                 
  (二)
  小青去世已经两个月了,几乎所有的同学都快忘了这件事情,可是林一直心有余悸,她是唯一知道小青那个梦的人。虽然她并不以为这个梦和小青的死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还有一年就要高考了,她不能因此而分心,所以她尽量投入到学习中去,而且她的新同桌是班上成绩最好的静,这样很多学习上不懂的地方都可以请教静,这样林也就慢慢安定下来了。
  而这几天,林发现静上课注意一点也不集中,有时发愣,有时睡觉,这绝对不像一个成绩优秀的好学生。
  这天,英语考试的试卷发下来,林惊讶地发现静这次的成绩还没有她的分数高,要知道林的英语成绩一直是不尽人意的。于是她终于忍不住问静到底怎么回事。
  静考虑了一下,低沉地说:“你发誓不说出去。我就告诉你。”林发誓。
  “我怀疑我妈妈死了,而且是姜老师杀的。”
  林愕然:“这样的话是不可以乱说哦的。”她想起静的母亲一年前神秘失踪。
  “真的,我做梦,梦见了。”静说得满脸认真。
  梦!?林更加惊讶了。但是静没有发现她脸色的变化。开始讲述她的梦:一大早,静来到学校,很平静,和往常一样早读。不久就有人惊叫,大吼着:死人,死人。所有的同学一起冲了出去,立即教学楼被阻塞的水泄不通。静插进人群看见平台上有一具尸体。她窒息地发现这具尸体就是她失踪一年的母亲。当她还来不及哭,就听见姜老师开始斥骂学生:“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就是尸体嘛,全部回来上课。”
  大家觉得奇怪,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姜老师怎么会无动于衷呢。回到课堂后,一个胆大的同学吼起来:“姜老师,你不觉得事情很奇怪,难道和你有关系?”
  这时静看见姜老师的脸色立即变成了青绿色,吼叫道:“你再说一次。”这个同学又问了一次。姜老师冲下讲台,手里拿着一把刀说:“她是我杀的,我还要杀了你”那个同学就道在血泊中了。
  静一下醒了,注意,刚才所讲的其实是静梦中所做的梦,现在醒了,是从梦中的梦醒来,而静还是没有回到现实中去。
  醒了以后,静一身全是冷汗,但是还是穿好衣服上学去了,当她来到学校早自习的时候听见果然听见有人大叫:“死人,死人”这后发生的事情就和梦中的一模一样,但是当大家回到教室的时候,静立刻拉住那个胆大的同学,用哀求的神色说:“求你不要问姜老师这件事情是否跟他有关系,我求你了。”那个同学用很惊讶的眼神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想问这个问题?”静颤动着:“不要问那么多了,反正你不要问,我中午告诉你。”
  那个同学中午找到静一起吃饭,他们对坐着,静把晚上做的梦源源本本地告诉那个男生:“……当你问了那件事是否和他有关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变成了青绿色,很可怕,很可怕的青绿色……”讲到这的时候,静发现那个男生的脸色苍白,一直盯着她的身后,她一转身就看到姜老师站在她身后,低沉地问:“是不是就我这个样子?”他此时的脸色正是可怕的青绿色。
  然后静真的醒了,这次是回到了现实中。
  但是自从这个梦以后,她就觉得姜老师很可疑,因为她妈妈失踪以前,姜老师仿佛特别喜欢去她家家访,但是后来更本就没有去过了。仔细想想梦中的感觉的确很真实。于是她越来越怀疑姜老师。
  林屏住呼吸听完她的故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发现静地眼神也变得空洞,就像小青当时的。她预感到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不久,发生了一件轰动学校的大事,毕业班二班的数学教师姜兴文被该班的一个女生从五楼推下,当场死亡。该女生成绩优秀,很有前途。杀人动机不明,因其年满18岁,根据刑法,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
                 
  (三)
  经过这件事情,林的精神濒临崩溃,主要原因并不是因为小青和静的梦魇。虽然林也觉得很费解:难道这两个梦和她们真的有什么直接或是间接的关系吗?但林还是认为这多半是个巧合。不过让她痛苦的是,班上同学议论纷纷,说是只要谁和林同桌,谁就倒霉,三个月内一个班上死了两个人,而且死者都有同一个同桌,当然会让人觉得害怕。
  林装作不在乎地向班主任要求一个人坐,但是她的精神状态已经相当差。
  这时一个叫浩的男生主动要求和林坐在一起,很早以前就有人传说浩喜欢林,而林更本就不相信,因为浩看起来是相当冷漠的男孩,不像会喜欢上谁的样子。而浩这次的举动让林着实感动了很久。
  还好和浩相处的几个月中并没有发生不好的事情,反而林还有了浩这个男朋友,精神也渐渐恢复了。大家也不再议论。一切看起来很好。
  这天,琪琪一到学校就热情地向林打招呼。林也一脸笑容的回应她。
  琪琪兴奋地说:“林,我做了一个梦,说了你不要生气哦。”林愣了一下,现在她有些害怕听别人做的梦了。但是还是勉强地说:“不会,只是梦而已,怎么会生气呢。”
  琪琪更加开心的样子:“我梦见你们家的浩拿着红色的玫瑰说喜欢上我,然后就不要你了。”她说着调皮地眨眨眼睛。
  林舒了口气:“原来就这个啊,我才不当真呢。”她也开心地笑笑。
  琪琪奇怪地说:“至少你应该假装生气呀,没劲。”
  然而不久,浩果然移情别恋琪琪。浩找到林说:“其实你知道,我一直很冷漠,生活仿佛全是黑白的,本来以为你是一个充满色彩的女孩,可以渲染我,但是和你相处才发现,你更加的苍白,就像梦境一样,永远没有色彩。而且你的内心还有不可告人的东西。”林久久愣在浩的话上,不是因为浩要离开,而是为那句“就像梦一样,永远没有色彩。”既然梦境没有色彩,那么小青说的彩图和静说的青绿色还有琪琪的红色玫瑰是怎么回事。林发现自己的头快炸了。
  她找到琪琪,琪琪早就准备好了许多道歉的话,等待林问她的时候说。然而林却只问了她一个问题:“你那天梦中的玫瑰真的有颜色吗?”琪琪以为她受伤太深,才会说这样莫名其妙的话。事后回忆才想起梦中除了那束玫瑰,其他的东西都没有色彩。
                 
  (四)
  林心灵受到重创,神经已经恍忽了。她开始越来越害怕听别人讲述他们的梦,每当有人提起“梦”这个字的时候她就立即远离他们。以为只要不听到这些仿佛就不会有事情发生。
  转眼就到了暑假,学校要求补课,大家都抱怨,课补那么多,占据了大家不少时间,可是学校就是没几个成绩好的。
  这一天林去补课,但是迟到了。走到教室才知道语文课突然改成了生物课,生物王老师年龄很轻,长得也很漂亮,而今天看起来更是迷人。很特别的是,讲台前卦了一张很大的帘子。王老师妩媚地对大家笑笑:“同学们,今天我要给大家介绍一种新生物,是我发现的。”说着环视了一下教室,然后指着天花板:“看,就是那个。”大家抬头看见一团像棉花一样的东西,缠绕着一只蟑螂。
  “只不过是蟑螂,有什么好看的。”一个叫乔的女生问到。
  “不是那只蟑螂,是那些很像棉花的生物。”王老师看了她一眼:“大家看这儿。”说着她拉开帘布。大家惊愕,空中吊着一个穿紫色棉布长裙的女人,仔细一看,其实不是被绳子吊着,而是被棉花一样的生物缠绕着,吸附在天花板,她的面部已经被这种生物覆盖。
  王老师兴奋地说:“这种生物的特点就是把其他生物吸附起来……”
  第二天,林很早到了学校,刚好遇见乔,她们一起走向教室。刚一打开门,就看见天花板上棉花般的生物缠绕着一个人,林惊讶地说:“是昨天那个女人。”乔说:“不对,那个女的穿的是紫色棉布裙,这个穿的是白色。正说着,就看见那个女人飘了下来,落到林面前,一边笑着拨弄开脸上的生物,一边对林说:”你看我像昨天那个女人么?“而林却刹那血液凝结:这个人居然是乔。她立即转过去看身边的乔。却看到她阴郁的脸:”其实,我已经死了。“
  林大叫一声,醒了过来,原来是梦。
  她揩着汗水,大口喘着气,突然愣住了,刚才梦中,有色彩,而且只有那两条棉布裙子有色彩!!
  第二天一早林忐忑地来到学校,但是她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乔昨天夜里莫名死在被子中,经鉴定是窒息而亡。
  也是这一天,精神病院接受一个新的患者,症状很奇特:拒绝睡觉。
  这个患者就是林。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26:00
嫉妒

  小红从乡下来的时候才17岁,一口的浓浓的乡音,但圆圆的脸,白里透红,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老板于刚就看上了这个美丽而单纯的女孩。从劳务市场把小红拉到自己的饭馆里来打工,定的工资是饭馆里服务员最高的。
  而小红也很勤快,除了饭馆的工作,也帮老板洗洗衣服什么的。只是每次看到老板娘的脸色总是发青。脸上的虽然是在笑,眼角里全是狠狠地余光。小红每次看到老板娘的眼光都会打寒战。
   终于在一个下雨的深夜,老板借口回不了家,住在了饭馆里。那一夜,小红失去了女人最珍贵的东西,小红哭得很伤心。老板于刚为了给小红补偿,在外面租了一套小单元给她住,并且,不让她再做服务员,只管收收钱。但老板娘的眼光变得更加可怕了。
   小红怀孕的消息成为了多年没有孩子的于刚最高兴的事情。
   于刚和小红商量让她生下来,他来抚养,懦弱的小红也只能答应下来。于刚硬着头皮回家和老婆说,没想到,老婆却答应得很痛快,说可以帮他们抚养。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小红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在一个傍晚,小红的肚子突然开始疼了,他们按照事先计划好的,把小红送进了一个私人诊所。一个小女孩早产了,才三斤多,哭的声音软软的,让人看着很怜惜。
  过了几天,于刚把孩子带回了家,他老婆早找好了一个保姆,一起带孩子。小红还是被送回了那套小单元里,于刚兴高采烈地去照顾小红的时候,他老婆开始了她的计划。
   她出门找了辆黑车说要去郊区,然后带上婴儿,她把婴儿装在了黑塑料袋里。告诉司机开到京石高速公路,在高速路上,象扔垃圾一样,直接把婴儿扔到了高速公路上。然后让司机停在停车带上,在一旁看着,一辆一辆车从塑料袋上压过去,塑料带里的血流了一地。然后笑着让司机开车,给了司机很多的钱。血慢慢得从袋子里流出来,她没注意到,压出的血溅在了那辆黑车上,而且,好象有个血印在她随身带的包上。于刚老婆回到家,对保姆说把孩子送回她亲生母亲那里,就把保姆打发回去了。
   等于刚回来的时候,她就开始哭,说她出去买菜的时候,保姆把孩子偷跑了。于刚说要报警,他老婆说孩子的事说出去没法解释。
   老婆并没有等于刚,她知道他肯定得去小红那里去说孩子的事情去了。所以就自己早早的开始盥洗,到了洗手间的时候,她发觉自己的脸上的右侧有一点红,就用毛斤去擦,越擦越痒,直到擦出了血。听到背后好象有孩子的哭声,忽远忽近。随着哭声,脸上更痒了。她开始害怕了。镜子后面似乎有个小红影子,当她转头时候,却什么也没有了。这样,只要她回头,后面的孩子就开始一哭。她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自己坐在床上,但突然觉得自己的脸开始肿,而且,象有什么在抓自己,用手一摸,脸上全是血。她吓昏了。她醒来的时候是半也,那孩子还在哭,她则机械地抱着枕头说:“乖乖,不哭啊……乖乖,不哭啊……”孩子的哭声就小了,但只要她一停,孩子就继续哭。
  这夜,小红忽然梦到了孩子,一直不停的哭,全身是血。小红也哭醒了,她自己知道了,那孩子已经死了。看了看身边依然沉睡的于刚,咬了咬牙,收拾了行李,回乡下去了。
  于刚回到家里,看见老婆披头散发,脸上全是血痕。抱着枕头,在那里一直说:“乖……别哭……乖,别哭……”于刚一把抢过了枕头,他老婆大叫:“把孩子拿来……把孩子拿来……”于刚知道她疯了。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26:00
午夜不该外出

  漆黑的夜里。
温暖的屋子。

我一个人在屋子里,想着刚才邻居说的话。
“很 可怕啊!整个人的脖子都割开了。那血象水一样多啊,哗哗的流出来了。他死的 时候还是穿白衣的。听说肠子都流出来了”。
“靠,想吓我啊!门都没有。他带那么 多钱干什么,打劫的话给就是了,害的自己连命都没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
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很怕的。几个小时以后,我在公司的保安室里出现 了。今天我值夜班。
说实话,我觉得我现在象一个打经的老头。 “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个人吗?”我在屋子里大喊到。还是怕了的。我 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这大屋子我一个人不怕才怪。该死的邻居还说什么 凶杀案能不怕吗? 没人回答。
现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着寒风。有雪花飘落,虽然不是 很大。但是这个时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气氛。
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着这里的一切。 很无聊,也在担心会发生什么怕人的事。摘下眼镜。我的视线一片模糊。趴在桌 子上。无意间一挥手。我听见我的可怜的眼镜很响的摔在地上。不用说了。我得 花钱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骂了一句。
啊!倒底还是来了。跑啊!我没命的跑着。那个被打劫割断喉咙的死人从地 上的血污里站起来,追了过来。身形踉跄。一只手垂在身边一只手伸向我。那满 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么了。抬不起来啊。他。他。他。他追上来了。 啊,抓到我了。脸上还滴着血。脖子上的伤口暴露着。向外喷着血沫。我看到了 他的食管、气管、断的骨头——。“喂,喂,喂。不是我杀的你,你推我干什么? 不好啊——”
“啊?推你干什么?你杀我?什么啊?快起来!” 我被推起来了。揉揉眼睛。哦?原来睡着了。
一抬头,看见一张脸不满意的 看我。
“哦李哥啊。你好。什么时候来的?”
“好什么好?你又睡觉啦?!”
“哦是的。没什么事做啊。”
“去。把垃圾倒了” (我心里暗骂)“MD比我早来几天就处处管着我。”
没办法。我站起来。出去了。楼道里一盏暗暗而昏黄的灯在亮着。没了眼镜 我看什么都是混混暗暗的。
身后,老李大叫“门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
“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
“这是什么东西啊?”我自言自语。怎么上面还有一层报纸盖着啊?一股腥味 散发出来。倒底是什么东西?别看啊。多埋汰啊(东北话脏的意思)。我一把拎 起垃圾筐走了出去。
很冷。风吹在脸上很冷。我两只手拎着垃圾筐一步一回头的走着。为什么? 怕鬼啊!脚下的雪吱吱咯咯的响着。我不会就这么倒霉吧?应该没什么事的。我 自己心里暗想。 又一次回头。 哦,不用怕了。这个时候居然也还有人出来。我一回头看见一团白影在我身 后不远处晃动。看看表,哦凌晨2 :00了。他出来干什么啊,也倒垃圾?
一边想 一边走。我故意放慢脚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阵寒风吹过。垃圾 筐上的报纸被掀开了。虽然我的眼睛很近视。我还是看明白了。这是一筐内脏! 一筐血淋淋的内脏啊!妈呀!这、这、这、我的头一下子就大了几倍。
就在这时。 身后的人也赶了上来。“喂,等等”我下意识的又一次回头。没什么事再能要我 吃惊了。因为我看见了那个被打劫后又被杀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 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伤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张着嘴!要咬我吗? 我一把把垃圾象他头上扣去。一边以最快的速度跑开。我想喊,但是就是什么也 说不出来。我也想跑快点。就是腿不听话。
“你、你给我站住!”身后的白衣人 又在喊了。而且声音越来越近!我跑!!!脚下一滑我踩到一块冰。我终于喊出 来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 是“啊~~~~~~~~”然后我的头也和我的眼镜一样很响的摔在地上。再然后。 我就只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许我是摔昏了吧。
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我在床上了,头疼的象要裂开。不过我可顾不 得这些。一翻身,我坐起来了。“鬼呢?它哪里?” 一只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吗?”
“什么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见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头!你看刚买的新风衣就 这样啦!要不是我去WC看见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来。人家就要报警啦!把那些 鸡肠子倒了一地。明天扫大街的又要骂街啦!你说你~~~~~~~~~~~~”
我向他身后看去。 那个白衣人双手揉搓着脖子上的红领带。一脸的苦笑:“小兄弟,哎——你 看,我就是想借火点烟啊。你发什么脾气啊?你看这多不好,没摔出事吧?~~~~~~~~~~~~~~~”
我看着他的被污染的白风衣。 苦笑苦笑再苦笑~~ 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镜。一定!一定!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27:00
第三具尸体

 VOL.1
  已经连续一个星期了,每天一到这个时间,磊就会趴在我的窗台上,机械性的拍打着我的窗户,发出“咚 咚 咚”的 恐怖声响。自从我第一次在睡梦中被这可怕的声音惊醒后,就在也没有睡过安稳觉。
  今天也不利外,磊还是准时的来到了我的窗台外。也许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声音吧。我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仔细地回想着以前的事……
  那是一个炎热地夏天,吃完晚饭后,我与玲坐在沙发上聊天。玲是一位非常漂亮地女孩子,我从高中时就一直暗恋着她,可一直没敢向她表白。还是在磊地鼓励下,我才结结巴巴地对她说出了自己地心意。她也悻然地接受了我。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与玲之间找不到任何话题。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彼此都不发一语。玲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用手拢着自己那乌黑秀丽地长发。
  “咚 咚 咚”。由于我家没有门铃地缘故,一般客人来都是敲我家地窗户的。
  “谁啊?是磊吗?”我猜想着也许是磊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一开门就看见磊站在门口。他拿着一本黑色封面的本子在我面前摆弄了一下。“知道这是什么吗?”磊神秘的笑了笑。
  “废话,我怎么知道!”我从鞋架里拿出了拖鞋,并用眼神示意了磊进屋。
  “这是我在图书馆找到的。觉得很有趣!”磊坐在沙发上对玲说。
  “写的什么啊?”黑色的封面使这本笔记本显得非常的古老,是属于那种不注意根本不可能会发现的东西。玲好奇的翻开了书,发挥了她朗诵方面的天赋,“一本引导人们走向道德边缘的笔记本,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游戏。只要你能在24小时之内在幽灵别墅里找到三具尸体,那么你将拥有无限的财富,如果你失败了,那么你的下场将会………”
  我正陶醉在玲动听的声音当中,忽然她停下了“怎么停了?我还想听下去那!”
  “后面的字……嗯……看不懂!”玲尴尬的看着我,然后对我微微一笑。
  “不会吧,怎么最重要的部分会看不懂呢!”我从玲手中接过了笔记本。本子里写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字,“哇?这是什么啊?不会是外星文字吧?”
  “我觉得很好奇,所以就借来看了,我还在网上请教了好几个专家,所以今天特地到你家看看网上能查到什么资料!”

VOL.2
  磊告诉我们,他前几天就已经在网络BBS里发了一个关于这本笔记本的主题,短短5分钟之内就有几百的点击率,三十几个人回复。
可几乎都是问:这是哪里找到的呀?你玩过了吗?好有趣啊!会不会是外星人留下的?之类无聊的问题。
  就在我们快要放弃的时候,磊的QQ中有一位叫做幽灵别墅的人发消息过来。
  “你好。鬼网BBS的帖子是你发的吗?”他说话非常直接。
  “啊。是的!你知道吗?里面的文字我都看不懂啊!”
  “是的,我玩过,不过劝你们不要玩,会着魔的。”
  “你玩过?能告诉我吗?我对这个很感兴趣!”磊的语气中略带着一丝乞求。
  过了好久,那个人也没在回话。磊拿起桌上的烟,开始大口大口的吸起来。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出,他开始不耐烦了。
  “可恶,这个家伙,肯定在耍我们!”磊非常的生气,刚想把他拖到黑名单中。
  这时,QQ响了起来。
  “如果你真想尝试一下的话,那我告诉你吧。你把那本笔记本的168页和169页撕下来,然后把第一行第一个字剪掉,第二行第二个字也是,以此类推。然后放在笔记本最前页和最后页,就会看见去那个房子的地图了。不过劝你别玩,否则的话,你会永远的活在痛苦之中。”
  “要去吗?”玲疑惑的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啊,好像很可怕啊。磊……”我听完幽灵别墅的话后,感到有些毛骨悚然,拍着磊的肩膀说到。
  “我要去……你们如果不想去,那我就自己一个人去。”磊说完便站起身,往屋外走去.
  “要去吗?”玲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我依然用同样的答案回答她……

VOL.3
  经过两天的路程,我们终于找到了地图上标识出的那个别墅的位置。本来也不打算来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我。不可否认,我对这个游戏也是有一定的兴趣。否则也不会跟着磊受这份罪了。
  “就是这里了!”
  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幢非常破旧的别墅,这地方被人们称作是“幽灵别墅”一点也不为过。一看到这破房子,就有一股寒意从我的脚趾一直传达到脑门。
  磊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门,因为很久没打开过的缘故,门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好像随时都会朝我们倒下一样。
  磊拍了一下手上的灰尘,“就是这里了,笔记本上说,只要能够找到三具尸体就可以得到无限的财富了!”听磊的口气,这财富好像已经是近在咫尺的东西一样。
  是啊!无限的财富,只要是人,就没有不爱财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像我们这样的人来过这里,但他们最后的归宿也许是那无尽的深渊。
  “你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啊?”在我发呆的时候磊和玲已经走到了二楼了。
  楼梯上面覆盖了像积雪一样的灰尘。走在楼梯上,每一步都要十分小心,谁知道这老古董会不会因为用力就被我给踩断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也许是因为光线阴暗的关系,刚才没有好好的打量一楼的格局,现在站在楼上才发现。这别墅好像是按照德国古堡建筑模式来建造的。面对这异国风情的房屋,我的好奇心更重了。
  “我们分开找找吧?”磊对我和玲说,“玲如果害怕的话就和翔一起吧!”
  “谁说我害怕了。我也一个人找。”说完玲一个人下楼去了。

VOL.4
  我独自走在走廊上,从破窗中,丝丝凉风往我身上吹来。前方,一扇刻有文字的红色木门吸引了我。
  我的脚步似乎不听我的使唤了,竟慢慢的向木门移动过去,越来越近。从里面好像传来了什么声音,我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但除了风声,其他什么都听不见。这时,我感到背后凉飕飕的。象是背着冰块一样。而且我还听倒了急促的呼吸声。我开始害怕了。我感觉呼吸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啊~~~~~~~~~~~~~~”
  这时从楼下传来了玲的叫声。难道玲出事了,对玲的担心超出了我对自己的担心,我早把刚才那感觉抛到脑后,这时我心里想的只有玲,希望玲不要出事!
  我飞快的跑下楼,我在一楼过道中看到了玲。她蜷曲在角落里,身体剧烈的颤抖着。我跑过去抱住玲。抚摸她的头安慰到,“别害怕,有我在!”
  “里……里面……有……有!”玲用颤抖的声音说着。
  这时磊也已经赶来了,原来玲看到的是一具骷髅,这对于我们两个男人来说也许不算什么,但一个女孩子看到一具爬满蛆虫的骷髅尖叫应该是正常的表现。从这具骷髅的颜色来看,应该死了快半年了。这具骷髅,右手拿着一把斧头,上面还有一些干了的血迹。墙上也有。这些血也许是他自己的。
  “这就是第一具尸体了。好像很容易嘛?”磊那起来骷髅手上的斧头,“这个也许对我们有用。”
  我把刚才我在二楼遇到的事说了出来。我们三人一致认为应该去探个究竟。
  很快的,我们就来到了木门前,但刚才那种恐惧的心理已经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奇心。到底木门后面是什么呢?
  也许是因为很久没打开过的缘故。门把手已经锈住了,怎么也打不开。磊示意我们让开,然后举起刚才拿到的斧头,用力的向门把砍下去。

VOL.5
  这个房间很大,非常大。里面的摆设都是德国贵族才能够使用的。虽然家具上都布满了厚厚的灰尘。但依然可以看出这套家具非常的昂贵。
  玲看到画像墙壁上的女人画像,竟不自觉的走上前去。
  “这副画……我好像在哪见过。”玲习惯性的拢了拢头发,“好像是……”
  “你们快过来看啊!”站在窗台前的磊边象我们招手边喊到,“你们看下面的树木排列的非常奇怪。”
  我拉着玲跑到窗台前,果然有点奇怪,楼下的白桦树很不自然的排列成了一个D的样子。怎么会这样呢?
  一定是以前的主人故意把树木弄成这样的。最后我们三人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已经快6点了。只剩下没多少时间了!现在怎么办?”玲看了看表。
  “到现在只找到一具尸体,还剩下两具,到底会在哪里呢?”磊用手托着下巴自言自语到。
  此时,玲又站到了画像得前方。开始打量这副画像。
  画中得女人非常的年轻漂亮,而且有一种贵族特有的气质。“真象个女伯爵啊!”我看着看着竟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玲转过头,好奇的问我刚才所说的话。
  “呃。我说她真象个女伯爵。”我用手指了指画像。
  “是啊是啊。你真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呢!”玲露出了非常兴奋的表情,“这副画中的女人是伊丽莎白•德库拉。我上次在德国画展上见过的。她就是那个有名的‘吸血鬼’德库拉伯爵的妻子。传说伊丽莎白也是一个吸血鬼,后来被人杀死并埋在墙壁里……”
  “墙壁?”磊打断了玲,“我想到了。第二具尸体可能埋在墙壁里。”说完,磊便拿起斧头对着墙壁疯狂的砍着。
  果然,在墙壁里我们找到了第二具尸体。这具尸体的头骨有些碎裂,应该是被硬物击中头部死亡的。
  “只剩下最后一具了!”磊兴奋的说到。“我们还剩多少时间?”
  “现在7点了,必须在12点前找到!”玲皱着眉头,可以看出她非常的担心。
  “首先我们把所有房间都再检查一边,大家分头找,发生什么意外就大声叫。”磊象指挥官一样,用类似命令的口吻说到。
  尽管我很仔细的搜寻着,但依然是一无所获,别说尸体,连骨头都没找到一根。顿时我感到非常沮丧,步子也开始沉重起来,每迈出一步好像就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样。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磊和玲能够发现,可看到他们两个的表情,我再一次的失望。难道就这样失败了嘛?我们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也许我们会和那两个人一样,死在这座古堡里。
  “第三具尸体到底在哪里!”也许是由于紧张的关系,磊显得有些暴躁。
  “我早说了不要来的!”面对死亡就算是磊这样坚强的人都会感到恐惧,别说一个女孩子了。玲
大声的哭泣着……
  “算了,听天由命吧。”我身子靠着墙缓缓的坐下。这时的我显得非常的沮丧。真的非常后悔来到这里。
  “该死的,第三具尸体一定也被埋在墙壁里了。”磊开始有些发狂了,拿着斧头对着墙壁乱砍。
  斧头砍打墙壁的声音似乎是很好的催眠曲,我的眼皮开始觉得很重。虽然我努力的试着把眼睛睁开,因为我知道一闭上就有可能永远睁不开了。但我还是失败了,我睡着了。可睡的很浅,我似乎听到了磊用斧头敲击墙壁的声音,而且越来越大声,然后又是很大的一声敲击声,这不是斧头挥砍墙壁所发出的……
  当我睁开眼,我已经睡在了马路上,玲也躺在我的身边,磊呢?磊去了哪里?我推醒身旁的玲。可玲象是疯了一样,一看到我就开始大声的喊叫,“血,好多血!不要过来!”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我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手掌中有一道很大的伤口,象是被利刃划伤的。到底怎么了?我敲打着自己地脑门,仔细地回想。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到了医院,医生说玲疯了。原因是重度精神分裂。可她昨天还好好地。怎么一个晚上就会这样呢?还有磊,磊去那里了?
  我向医生恳求了好久,他才答应让我见玲,但考虑到病人地情况,我只有5分钟地时间。
  此时玲地情况好像已经稳定了,不再发狂,只是身子有些颤抖,她看到我似乎颤抖地更加厉害了。她双手抱住膝盖蜷曲在沙发地一脚。
  “玲,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磊呢?磊去哪里了?”我直截了当地问玲。
  “他。他。他回来了……他回来了!我们谁……谁也跑不了。”过了好久,玲才结结巴巴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他是谁?”我继续追问。
  “啊。不要杀我,我没有害你,你不要过来。”玲似乎想赶走什么东西似的,双手在空气中胡乱地挥舞着。
  “对不起,时间到了。在问下去地话,我怕对病人会有影响。”医生说。
  我临走时听到玲阴冷地说了一句,“第三具尸体找到了。”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可怕地事?现在能解开疑团地人只有磊了,可他在这个节骨眼竟然失踪了。

VOL.6
  我躺在床上,整理着紊乱地思绪。磊,你到底去了哪里。
  “咚 咚 咚”我听到了有人敲我家窗户地声音。磊?一定是磊!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出房间,果然在窗户上我看见了磊那张熟悉地脸,只是扎看之下显得有些苍白。
  “磊,你到底去哪里了!”我边说边打开大门,可外面却一个人都没有。“怎么可能?刚才明明……”我小声地嘀咕着,大概是幻觉吧?
  “咚 咚 咚”我才刚关上门,那个敲窗地声音又来了,这次我肯定没有看错,窗户前面地确实是磊,虽然他那张脸非常地苍白,白地有些吓人,但我还是能顾肯定那个肯定是磊。”
  可当我打开门,迎接我地只有 一阵阴冷地风。难道真地见鬼了?我开始感到害怕,赶紧跑到自己房间,把所有的房门都关上。
  “咚 咚 咚 咚 咚 咚”屋外传来了急促的敲窗声,我开始对这声音感到心寒,我用被子盖住头。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停了。
我壮了壮胆,走出了房间。
  “叮叮叮”电话在最不应该响的时候响了起来。
  “喂。你好,找谁?”我说了这么一句废话,这是我家,当然是找我的。
  “你是翔吧?玲是你女朋友吧?”对方也很直截了当的说。
  “是的,出了什么事嘛?”我开始有些不祥的感觉。
  “是,她刚在医院跳楼自杀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有如被雷劈中一样,差点就晕了过去。
  在玲的葬礼上,我没流眼泪,不知道为什么。为这事,玲的家人开始数落起我的不是。说什么搞外遇把女儿逼死之类不堪入耳的话。
  从那天晚上开始,敲窗声一直没有停过,从窗户外可以看到磊那张苍白阴沉的脸。他面无表情,只是机械性的敲打着窗户。这该死的声音害的我夜不能魅。
  已经连续一个礼拜了,我被这敲窗声搞的有些神经衰弱了。看着磊那苍白的脸,我的脑海里似乎上演了一幕可怕的剧情。
  磊疯狂的砍着墙壁,有一个人慢慢的向磊靠近,慢慢的靠近。他拿起一根木棍用力的往磊头上敲去。
  磊倒在了地上,他那眼神,我想我是一辈子也忘不了了,那眼神中充满了憎恨和不可思议。那个人拿起磊手中的斧头对着磊的胸口就是一下。血飞溅在他的身上。他拉着磊的尸体。把磊放倒墙壁里,然后用砖头砌好墙,他没想到这骇然的一幕被墙角的玲看到了。他转过头露出那张狰狞的面孔。天哪。那个人……那个人竟然是我。是我杀死了磊。不,这不可能是真的,我为什么要杀了他。可能是为了生存。为了生存我的手上沾满磊的鲜血,我杀了我最好的朋友。这时,我想起幽灵别墅所说的“你会永远活在痛苦之中。”这句话在我脑海里回荡着。
  第二天,我去了警察局自首。可最后因为我患有梦游症,而且加上证据不足,判我无罪释放,可必须接受治疗。
  尽管我非常不满意法院的判决,但也没有办法了。我躺在床上,静静的等待着磊的到来。
  “咚 咚 咚”那熟悉的声音又来了。我打开窗户。吸着新鲜的空气,伴随着磊那极副节奏感的敲窗声,我身子往前一倾……

(完)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28:00
古槐凶魂

  年已过三十好不容易找了个媳妇,我也该结婚了,只是这房子又成了让人发愁之事,买房吧,买不起。想想真恨自己没本事,那样多的高楼大厦,竟没有一间属于我。经朋友介绍,在离县城不远的古槐村买了一处农民兄弟新盖的小楼,只花了十万。当初那农民兄弟说出十万时我以为我听错了,愣愣的看着那农民,结果他以为我还嫌贵,便又说了一遍,十万不贵了,你到哪儿能花这个价买到这样独门独院的小楼呀!就这样很快成交了。我也曾问过那农民为什么如此低的价格就把房子卖了,那兄弟说:“村里批的宅基地没花多少钱,盖房也只用了九万,十万不赔当然也不赚,只是落个白忙罢了,这会儿信用社催我还上前年卖种子化肥的贷款,催得太急,只好把这房子卖了。”
  我有楼房了,高兴得不得了,拉上未婚的媳妇——柳儿来到了我们的家,站在楼上向下看去,乡村景致,给人以田园风光的美感。我不经意的走到西窗下,西窗下一棵茂盛的古槐,我对柳儿说道:“这古槐村大概就是因这古槐而得名的吧。”
  柳儿不作声的走了过来,向楼下看了一眼,只说道:“这楼阴气太重,怎么这座北面南的楼,却又怪怪的在西侧开了这扇窗子呢?这窗没有任何益处,傍晚还会西晒。”
  “行了,多一扇窗子有什么不好,傍晚时拉上窗帘也就不会西晒了。”
  柳儿没有说话转身又去看别的房间了,我仍看着那古槐,这古槐粗壮而枝繁叶茂,大概也有上千年的树龄了。真是一处好景致,心里想着便关上了窗子,就在我关窗子时隐隐的在玻璃窗的反光中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影子,那女人身着古装,衣衫被撕了开来,两只挺身而白嫩的乳房袒露着,两乳之间有一个大窟窿往外冒着血,那头似有似无的却看不太真。我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却没看到什么古装女人,只见柳儿站在正对西窗的东墙下看着什么,“柳儿,看什么呢?”
  柳儿转过身来,“你不是说是新楼吗?这里怎么有几行字?你来看。”
  我走了过去,只见那东墙上写着:“月圆阴雨夜,重帘落西窗,楼外听婴泣,切莫开窗望。”看了这字我心里又是一颤,又想起刚刚在西窗玻璃的反光中看到的古装女人的影子,难道这有什么关系吗?心里也不由的害怕起来。
  但我毕竟是男人,我要是先露出胆怯,那柳儿哪还敢住在这里,恐怕娶媳妇的事又要泡汤了。我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走,去问问那农民兄弟。”
  我带着柳儿来到了农民住的院子里问这件事,那农民答道:“这房刚盖好以后,也曾租给过一对年轻夫妻,那男人喜欢胡写些什么,没准这是那男人乱在墙上写的。”
  我又问,“他们为什么好好的却又不租了?”
  那农民摇了摇头,“这里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先是听说那女人怀孕了,后又听说那女人堕胎了,再后来他们便搬走了。也许是那女人堕胎以后身子虚,在这里离他们家人太远不好照料吧。不过他们前后住了也没半年的时间,所以这楼还应该说是新楼吧。”
  看得出来,那农民没有说实话,想必先前租房那夫妻搬走必是有原因了,只是这农民不肯讲。
  他不讲,我也没法子,钱已经交到他手里了此时想不要这房子了也是不可能,毕竟十万呢?十万是自打我大学毕业以后省吃俭用一分一分攒出来的,绝不可以白扔掉呀。
  心里虽说有些害怕,有些犯嘀咕,但毕竟我是读了大学的人,我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鬼神之事,我才不信呢?
  就这样又花了十万来装修这房子。两个月以后我把柳儿娶进了门。这里成了我们的家。

  新婚蜜月我带着柳儿去了泰山,柳儿对神仙佛爷很是虔诚,逢庙必拜。在泰山寺里我们遇到了一位老僧人,他见柳儿如此虔诚,便走了过来与我们攀谈,“施主,是新婚吧!”我们点了点头,“施主的住所可是新居?”我们又点了点头,“那新居阴气太重,施主可要保重呀!”
  我心觉好笑,疑这老和尚是要哄我们抽签算命。便问道:“何以见得?”
  老僧人慢慢的说道:“施主若不信罢了,只是为了施主居家安康,劝施主若新居有西窗的话,千万重帘掩住,莫要打开,尤其月圆阴雨夜,却是万不可打开的呀!”
  “尤其月圆阴雨夜,却是万不可打开。”这话对我和柳儿都是不小的震动,这和那东墙上的字,怎么说法却是如此的相同呢?我和柳儿对视着,我看出了柳儿心中的不安。我忙向老僧人施了一礼:“谢过师傅。”拉着柳儿便走了。
  边走柳儿边嘀咕,“一进那楼,我就觉得阴气太重,现在老僧人从咱们面相上都看出了吧。还有那东墙上的字与老僧人说的话也是那样的一样,恐怕这楼不太干净,否则那农民也不会十万就卖了。”
  “那你说什么办?买已经买了,钱给人家了。”柳儿一时答不上来了,见柳儿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又安慰道:“你也是读了大学的人,怎么相信这无稽之谈?”
  “可是,可是,……”可是了半天,柳儿才又说道:“那东墙上的字,和那老僧人的话,为什么会如此相同。”
  “巧合,巧合。再说他们都说开那西窗不好,咱不开就是了,还能有什么问题。”
  柳儿也真的没办法了,她总不能因为这房子的事与我离婚吧。就这样我们度完了新婚蜜月在那小楼里住了下来。
  开始我们谨慎的遵循着,“重帘落西窗”的说法,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那西窗上的窗帘从来都是不敢开的。
  一年过去了,我们好好的住在小楼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也许没赶上过月圆阴雨夜吧,反正没听到过那婴儿的哭声。慢慢的那“重帘落西窗”的说法也就淡忘了。从那日把西窗的窗帘摘下来洗过之后,也经常的把西窗打开来。但不知为什么每次我关西窗时,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总有那古装女人的影子出现在窗上。当然这些我是不敢对柳儿说的,柳儿已经怀孕了,吓着柳儿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我也曾试探着问过柳儿几次:“你关西窗时,看到过什么吗?”
  柳儿并未起疑心,爽快的答道,“没有呀!”
  我心疑是我眼花和潜意识中的胆怯,使自己产生了幻觉。

  这日,算来是阴历七月十五,恰是月圆之夜。下起了雨,雨很大,声很响,柳儿怀孕本就反映厉害,全身不舒服,这雨声搅扰得更是难以入眠了。好不容易迷迷的刚要睡去,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婴儿的哭泣声,断断续续的哭得叫人好不心烦。柳儿不耐烦的说道:“这是谁家大半夜的让孩子哭什么?”显然柳儿早已忘记了“月圆阴雨夜,重帘落西窗,楼外听婴泣,切莫开窗望”的句子。
  柳儿烦躁的打开了灯,那哭声更近了,就像是在西窗下面。只听到孩儿的哭声却听不到大人哄孩儿睡觉的声音。东墙上的字,老僧人的话都不断的出现在我脑中,但我却不敢在柳儿面前露出一丝一毫,我只说道“准是弃婴,在这风雨夜里谁家这样狠心,把孩子丢掉,若没人管,这一夜孩子必没命了。”
  “是呀,如今的农村人就知道要儿子,常常是生了女孩便丢弃了,真可怜。”柳儿也这样说着。不由得我们俩人来到了西窗下,想看一个究竟,窗帘未开,突然我却似乎又看到了那古装女人的影子,心里不免一阵紧张,一时之间我不知这西窗的窗帘该不该打开。即害怕又好奇,最后好奇心,还是驱使我决定打开这窗帘。事后想一想可怕,人的好奇心真可怕,好奇心常常会把人们带入危险之中。我慢慢的拉开了窗帘,只见一个白白胖胖的胖小子坐在槐树的树叉上,正在那里哭泣着,不容我搞明白,孩子怎么会被丢弃在槐树上时,只觉得房间里的灯一亮一暗的闪动了几下,只见一道红光,从我家西窗飞出,那婴孩张着口恰把红光吸了进去,随着红光的吸入那孩儿的脸由白变青,又由青变红,红光被他吸尽了,那孩子似乎又长大了许多,然后是一阵鬼一般的凄厉的大笑那孩子随着那可怕的笑声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到这些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全身的肌肉都变得紧了,脑门上,后背上觉得一阵一阵的发冷。我看了一眼柳儿,柳儿仍是原来的样子,她说道:“你看到什么了吗?怎么那孩子却不哭了,这笑声是那孩子发出的吗?怎么这样笑?还有咱家的灯怎么回事,一亮一暗的。让我觉得有些可怕”原来这一切柳儿并没有看到,只有我看到了,怪呀,怎么会只有我看到了呢?难道又是我潜意识中的胆怯让我幻想出来的吗?
  我什么都没对柳儿说,只轻声说道:“可能是下雨使电不太稳定,这毕竟是乡下,我们去睡吧。”
  柳儿皱了一下眉头,对我说道:“不知怎么,我突然一下子感觉很饿,很饿,很想吃东西。”
  我看了一眼柳儿,柳儿的妊娠反应那样厉害,一直见吃的东西都恶心,怎么突然这大半夜的饿了呢?唉,孕妇的事,谁能说的准,我只好下楼去给柳儿搞吃的。
  楼梯上的灯不知出了什么问题,我按了好几下开关,灯都没有打开,我只好摸黑下楼了,楼道里静得很,我已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脚步声也显得异常的沉重。黑暗中我又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影子,他的头颅比以往清楚了一些,但看上去还是比身子显得虚幻。我不断的告戒自己,这只是幻觉,世界上绝对没有鬼魂之类的东西,尽管这样我还是被吓得心提到了喉咙。好在那影子只是一瞬间,一晃又不见了。
  来到厨房,胡乱的整了些吃的东西,端着上了楼来,到屋里真真的吓坏了我,我又看到了那个影子,她站在柳儿的身后,两手掐住柳儿的脖颈,长长的紫黑色的指甲已衔入柳儿的皮肉之中,柳儿的脖颈上往外渗着血。和那古装女鬼胸前大窟窿里冒出的血一起流到了柳儿身上,染红了柳儿的睡衣,柳儿用力的摇着头,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我吓得端在手里的盘子一下子落到了地上。
  柳儿用力的咳了两声,“你怎么了,怎么慌得连盘子都落到了地上。”
  “我,我……”我不知该怎样说,抬头看去,已不见了那女人的影子,柳儿身上也并没有血迹,缓了一口气我又才说道:“柳儿,你没事吧,怎么咳了起来?”
  “不知怎么搞的,就像有人掐住了我的喉咙,上不来气。现在没事了,好了!”
  听了柳儿的话,我心里又是一振,看来真的有鬼,如此说来,我看到的那些绝非我的幻觉,只是柳儿她看不到,却能感受到。她感受到了婴儿的哭声,婴儿的笑声,她感爱到了那女人掐住脖颈。她感受到的与我看到的完全相同,难道不是有鬼吗?此时我更不敢对柳儿讲些什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还饿吗?这样吧,咱们一起下楼,我再做给你吃。”
  “不,不用了,这会儿又不觉得饿了。”
  我不敢离开柳儿,也没去管那地上的碎盘和汤饭,又重新搂着柳儿回到了床上。夜黑如墨染了一般,我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睡意,再说也真的不敢睡去,心里一直在想,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无论怎么办,我必须先让柳儿离开这里,离开这可怕的地方。
  柳儿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她依在我的怀里甜甜的睡着。
  天亮了,我起身来收拾了夜里打碎的盘子,和洒在地上的汤饭。准备好了早餐。柳儿也起来了,我装出为难的样子对柳儿说道:“最近我可能要出去几天,你看我不在家,谁来照顾你呀,不如你先回你母亲那里住一段时间。”
  出差本就是常事,柳儿也并没有产生什么怀疑,便点了点头同意了。
  我把柳儿送回了家,跟单位请了假没去上班,又回到了村里,我一定要弄清这楼里到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首先我找到了卖给我房的农民,我开门见山的说道:“哥们,这房子到底有什么问题,你实说吧。到现在了,你再敢骗我,我把你一起拉到这楼里让鬼吃掉。”
浪淘沙gxy - 2007-11-6 12:28:00
那哥们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兄弟,不是我存心骗你,你也知道,我们农民盖个楼不易,谁想也不知得罪了那路神仙,这楼里竟然有了些不干净的东西,先前租房那对夫妻说是见了鬼,后又说他老婆怀的孩子也变成了魂胎,还找了一个通些法术的老婆子才把那魂胎解决掉了,这事没多少人知道,我想要是再租出去的话,没准儿知道的人就会多起来,还是尽快的出手好,所以……。事到如今,你说怎么办吧,你给我的钱,我已经还了贷款。”
  明摆着,他是在说,要钱没有退房不可能了,我还有什么办法呢?“你告诉我,先前租房那人搬哪儿去了?叫什么名字?”
  “这我可真的不知道?”
  “你既然不认识他,又是怎样把房租给他的?”
  “是我们这村里周保财给搭的线。你去找周保财问问吧。”
  没法子,我只好又去找了周保财,几经周折总算找到了先前租房的那哥们,我对那哥们讲明了来意,又讲了我们所遇到的事情,那哥们说道:“我在东墙上留了字,让你们不要开窗,怎么你们偏偏开了那窗呢?”
  我抬眼看着那哥们,“第一是住了一年多都没出事,第二是好奇,所以……”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哥们继续说道“我们和你的经历差不多,我劝你尽快回家,看看你老婆怀的孩子是不是出了问题。”
  一听这话我吃了一惊,“会有问题吗?”
  “说不准,不过我想,你们已经难逃此劫了,你看见那红光应该说是你老婆腹中胎儿的血光,胎儿的骨血已经被那小鬼给吸食了。现在恐怕你的孩子已经是无骨无血只剩下一个魂了。”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我睁大了吃惊的眼睛。
  “你别忘了咱这可是山东阳谷县呀。”
  “阳谷县又能怎样?难道是因为阳谷县就闹鬼不行?”
  “在宋朝时期历史上,这里曾有一个很有名的人物,那人在这里杀了他的嫂嫂。”
  “你说的是武松?”
  “正是!只是武松并不知那时他嫂嫂潘金莲已经有了身孕,潘金莲淫荡,死了也就罢了,只可怜那尚未出世的小生命,也因此胎死腹中。武松杀了潘金莲和西门庆后被发配去了孟州。四邻只好帮他把潘金莲草草的葬埋了,就埋在了那楼外西窗下的古槐下面。潘金莲死于非命无法投胎转世,她和那个尚未出生的胎儿的魂魄便依附在了大槐树下,成了古槐下的凶魂。月属阴,月圆之时属大阴,且再逢下雨便成了极阴,凶魂在极阴之时最易出来做恶,害人性命。这就是自我搬出那鬼楼之后所能了解到的所有的事情了。我也是好奇心的驱使,才使我要去揭开这件事,只是已经快两年的时间了,我仍不知怎样降住那凶魂。”
  这哥们草草的给我讲了这些,我的心里越发的害怕起来,不降住这凶魂,我的二十几万不白扔了吗?更可怕的是柳儿腹中那孩子,那可是我的骨血呀!我魂不守舍的告别了那哥们返回了小楼。愣愣的不知该怎么办?嘴里不断的小声说道:“这样漂亮的小楼,怎么就是凶宅呢?”“潘金莲,你活着时害死了武大,难道你死后还要害死多少人不行吗?”我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行?我这样不行的,我必须马上去找柳儿,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们的孩子。
  我慌手忙脚的跑到了丈母娘家里,柳儿看见我愣住了,“你不是要出差吗?怎么没走?”
  柳儿这一问,一时间我又不知该如何答了,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我还是不放心,我想先带你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孩子大人都平安,我才走得安心。”
  柳儿笑了,“亏你还这样惦记着我们娘儿俩。”
  果不其然,检查结果很不好,又做了B超,医生一脸奇怪的样子看着我们。似乎她不知道该如何对我们讲。想了一会儿,她把我单独叫到了她的办公室里:“你夫人腹中的胎儿很特别,能听到胎心,但在B超里只能看到一个很虚的轮廓,像是一个胎儿的影子却不是胎儿,我从没见过像你夫人这样的怪事,我无能为力了。”
  我着急的说道:“那就做掉罢!”
  医生面带难色,“我只会做掉胎儿,却不知怎样做掉影子。请恕我无能为力。”
  医生的话无疑对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一直想对柳儿瞒下去,现在看来是瞒不下去了。
  我从医生的办公室里走出,柳儿看着我问道:“出什么问题了吗?”我无力的点了点头。“哪怎么办?”
  “做掉!”我肯定的回答。
  “好罢,医生说什么时候可以手术?”
  “医院做不了这个手术!”
  “医院做不了?”柳儿吃惊的说着,“这怎么可能,医院做不了?哪儿能做呢?”
  我看着柳儿,眼泪几乎都要流了下来,“柳儿,当初,当初真不该买了那楼。”
  “这跟那楼有什么关系吗?”
  我点了点头,“我已经发现那楼有问题,所以才让你回娘家去住,但已经晚了,那小鬼儿,已吸食掉了我们孩子骨血,你腹中只剩下了我们孩子的灵魂。现在你怀的成了魂胎,也就是俗话说的鬼胎。”我看着柳儿,柳儿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我的眼泪也在脸上慢慢的滚动着,“柳儿,原谅我,是我不好,害了你,也害了咱们的孩子,鬼胎,医院无法医治。我已经打听到了一个懂些法术的老婆婆,只有她能拿掉这鬼胎。”
  柳儿哭了好一阵子,事以至此已经再无他法,无论柳儿有多伤心,她还是跟着我一起去找了那个懂法术的婆婆,把鬼胎拿掉了。安顿好了柳儿,晚上,我又返回了小楼,我的二十几万不能白扔,我不能让那凶魂在我的家里做恶,我必须除掉它。我拉开了西窗的窗帘,又看到了那古装的女人,想来这就是潘金莲了,我心里仍是异常的害怕,但还是大着声音说道:“潘金莲,你这淫妇,做了鬼还不老实,你要怎样?”
  “呦,这位小哥呀,你身边的小娘子呢?这会儿身边没人要不要我来陪陪你呢?”说着细腰慢扭,又把那已经被撕开的衣衫往后退了一些,露出了一对白滑酥润的窄肩,玉臂慢抬,手上的指甲也不再是紫黑色,而是细而白嫩,她用那纤纤玉指轻轻的在那两只挺拔酥松白嫩的乳房弹动着。只是那胸前窟窿里还在往外冒着血。又见她莲步轻移那影子向我走近了一些,“你虽比不得那西门大官人风流倜傥,你可比我家武大强多了,那武大三寸丁谷树皮,跟他一夜也恶心十年。我这一辈子呀……”
  我不知是害怕,还是被他调逗得有些难以把持自己,只觉得心跳都快了许多,气喘得也粗了很多。
  “淫妇,到如今你还敢这般说话,难道你胸前那窟窿不痛吗?”
  那古装女人看了一眼胸心流血的窟窿,“这是那武二赐的,那武二又比西门大官人强了十二分,死在他的手下做鬼也痛快。只是那武二千不该万不该拿了我的头走,让我现在肩上无了东西轻得难受。只想寻个头来。”说着那鬼影又走近了几步,几乎就在我的背后。“小哥惹是肯把头借我,今日我必让小哥风流快活个够呀。”
  我不能再看着那窗子了,我必须转过身来,面对面的与这凶魂斗。想到这我猛的一下子转过了身。“要想取我头,来吧!”这时我才发现身后空空的并没有什么凶魂女鬼。
  “哈,哈,哈,……,小哥你怕了,你的头,我还看不上呢?要借,也得借那漂亮女人的头呀。”这声音又从我背后传来。
  “你在哪,出来!”没有人回答,楼里死一样的寂静。钟表的声音显得异常的响。心跳的声音和着这钟的响声,我的气喘得都不均匀了。怎么办?我怎样才能降了这鬼?鬼在暗处,我在明处,难提防呀。
  不知怎的又想起了泰山那老僧人,老僧人竟然能从我们的面相上看出那样多的东西,想必是个高僧,看来我得去趟泰山请这高僧出面了。
  在这鬼楼里,我又痛苦的心惊胆战的挨过了一夜,次日天一亮便踏上了去泰山的路。
  在泰山寺里我又找到了那个老僧人,这次我也像妻子柳儿一样对佛祖非常的虔诚,给佛祖们上了香,也给老僧人施了礼。
  老僧人眯着双眼,“施主解铃还须系铃人呀。老衲我对那凶魂也无甚好的办法。”
  我又施一礼,老师傅,你总不能让我回到八九百年前去找那武松,让武松来降了那潘金莲吧。
  “时不可倒转,那武松已仙逝了,又怎可以回来帮你降了那潘金莲呢?只是那武松生前也已是得道高僧,你何不去那武松曾出家的钱塘六和寺里求援呢?”
  谢谢师傅指教,我不敢怠慢,急急的去访那当日武松出家的六和寺去了。费了好几日的功夫,终找到了那个寺院,六和寺已没有了往日的风采,寺院已显破烂不堪,香火也不甚旺盛,我这心里一下子冷了半截,就这小庙能有什么人帮我降了那凶魂?抱着侥幸心里想,即来了总不能白跑。我找到了寺院的主持,施了大礼,秉明了来意。那主持道:“我这庙虽是又小又破,但降这凶魂你是找对了地方。当日武大师圆寂时也曾留下了两粒佛骨舍粒,这本是镇寺之宝,为了除这妖孽你暂拿去吧!
  我千恩万谢的谢过了主持,小心的捧过了武大师的佛骨舍粒回到了小楼。把它供在了西窗下,每日为他进香。
  这时已经到了阴历八月,这一年的雨水出奇的多,又一连下了几场雨,眼看到了中秋节,这雨仍没有停的意思。
  中秋节到了,我去丈母娘家里看过柳儿,与柳儿一家人一起吃过饭,便又回到了小楼。“月圆阴雨夜,重帘落西窗,楼外听婴泣,切莫开窗望。”这些字不断的出现在我脑中,又是一个月圆阴雨夜,也不知从六和寺中带回的武大师的佛骨舍粒是否管用,心里还真的是担心的厉害。
  夜神秘可怕,我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两眼直勾勾的盯住西窗,耳也提高了警觉。雨浠浠沥沥的下着,这搅人的雨,这烦心的雨。西窗上放着那武松的佛骨舍粒,还有我刚刚上过的香,香火一跳一跳的也似鬼火一般。
  “哇,哇——”婴儿哭声,由小到大,由低到高,又似由远将近的响了起来。只见那装舍粒的盒子一亮发出一道光来。哭声立刻止住了。借着这光我又看那古装女人,那女人,胸前没了血窟窿,衣著也甚是整齐漂亮,腰身更显婀娜,只是那头仍是虚晃晃的还是那样的不真切。那女人捯着小碎步,走到了西窗下,“叔叔,你来了,真真的想煞人呀。”
  隐隐的我看到了西窗上站着一个手中持刀的高大的男人,是武松,从它的衣着看应是宋朝时代的人,那么这人当然就是武松了。武松皱了一下眉头,厌恶的看着古装女人说道:“嫂嫂,你生前害了我兄的性命,我害了你的性命,今日你何苦找了这些不相干的人来寻仇呢?”
  “叔叔,你杀我了,我不怪你,死在你这等英雄的手里,死而无憾。只是你杀了我却连累了我腹中那小生命,可怜那小生命它未能出世就死于非命,便在这古槐下成了凶魂,专吸胎血以使自己成长。我见他实在可怜未去阻止罢了,我却未曾害过什么人呀。”
  听了这些我心里气呀,这潘金莲现在还敢说未曾害过什么人,那日我亲眼见他掐住柳儿的脖颈险些要了柳儿的命呀。不等武松说话,我大声说道:“你这淫妇,那日我亲眼见你掐住我妻柳儿的脖颈,怎的这会儿见了武英雄又不敢承认了。”
  那潘金莲一脸可怜的样子看着武松说道:“叔叔,你取走了我的头,我肩上空得难受,再者说一个无头的人,还能思什么,想什么,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只是这骨子里想得只有一件事,今日那怕叔叔你把我一个魂飞魄散,我也要说来。”潘金莲抬眼看了一眼武松,武松只用眼角瞥了一眼潘金莲,并未做声,潘金莲继续说道:“当日,叔叔打得老虎,在阳谷披红游街头之时,我便看中了叔叔,从心里爱上了叔叔。那日虽与西门庆有染,也是恼叔叔不理睬我,但心里却不敢忘记叔叔,今日做了鬼也要把这些心窝里的话说给叔叔。”
  听了这话,武松大为恼怒:“你这淫妇,做了鬼还是这般淫荡,你与西门庆做出苟且之事,害我兄长性命,莫非也是我武松之过不行,休要再狡辩,你是何等之人,我武松心知,今日不打散了你这凶魂还不知要害死多少人。”说着举刀向那潘金莲打了过去,只见星星斑斑的亮点跳动了几下,便不见了那古装女人。那提刀的男人,把刀往树上一抛,那刀落之处,也是星星点点光斑跳动便暗了下来。“孩子,我本不该害你性命,那只是无意中之事,今日更不该散你魂魄,只是你已吸食多个胎儿的血气,怎能容你再作恶下去。”
  那男人的影子从窗上跳下,走到了我的床榻前,我不知他要做甚,心里紧张,身上已渗出了冷汗,那男人说道:“我已替你除了凶魂,安心的住吧,只是可怜那孩子,魂魄飞散了,望你能去泰山求僧人为那孩子做法,超度他吧。”
  不容我回答什么,只见那装舍粒的盒子一亮,那男人的影子也没有了。外面的雨继续下着浠浠沥沥的,夜仍是那样的神秘。此时的鬼楼也更显神秘。
  次日起身忙打开西窗向外望去,那古槐下,片片红色,似血一般,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那孩子魂飞魄散后留下的痕迹,这是不是那凶魂吸食的胎儿的血。
  我没敢让妻子很快的搬回来,既使来也只是白天,绝不敢让她在这里过夜。我自己孤身又再这楼里住了一年多,也曾遇到过月圆阴雨夜,却再没听到过婴儿的哭声,这楼里再也没闹过鬼。这样我才又把妻子接了回来。并且去了泰山为那孩子做法超度亡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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