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搞笑鬼故事(笑不笑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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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鬼故事(笑不笑由你!)

2、 那件白色的衣服,我挂在门后的衣架上,在黑暗中散发着宁静的气息。
  如果以前有人对我说,事物是有生命的,我一定会出口反驳,它们明明不会跑也不会跳,何来生命?
  可是现在我信了,因为那流动的灵气的光辉,确实比任何生命都要炫目。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居然是老黄!
  瘟神报道,必无好事!
  “少奶奶,明天记得打扫卫生啊!”
  “我不是有节目?”我听了心中一急,怎么双魁没有把让我扶灯这样艰巨的任务汇报给他吗?
  “你说双魁啊?她晚上放学回家的时候摔了一跤,节目取消了!”
   双魁同学,你不愧是全校有名的一事无成,怎么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状况?
  “记得通知一下罗小宗啊!你们明天一起来!”
  “好!”我有气无力的挂了电话。
  我明天一定带着避邪的圣物去,和罗小宗一起布置会场,不知道我还会不会有命看到联欢会开锣。
  
  真是漏屋偏逢连夜雨!前一天还是晴朗无云,第二天就下起了大雪。
  阴天很容易出状况,鬼怪都喜欢在阳光不充足的时候活动,我想到那个天天屁股后面跟着一队杂鬼的罗小宗,抱着妈**大腿不想走。
  “妈妈啊,你没事要记得想想我!”
  “不就是打扫个卫生?又不是上刑场?”妈妈一脚踢开我,把昨天那件衣服往我身上一套,把我推出了大门。
  妈妈啊,你是不是知道我不是你亲生的了?对我竟如此狠心?
  
  就在我趴在门口犹豫着要走要留的时候,老黄居然傻笑着在我身后出现。
  “呦!少奶奶!打扫卫生还穿这么干净?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怎么是你”我惊讶的望着他,“罗,罗小宗呢?”
  “你想他啦,果然是伉俪情深呢!他就在楼下!”
  “你才和他是伉俪呢!”气死我了,自从罗小宗上次在天台上发了一次疯,我在学校就无法重拾往日威风,背后总是传来压抑的嘲笑声。
   
   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我跟着老黄下楼,揉了揉脑袋,老爹不回家,双魁又跌倒,老天竟然也不做美。
   一连串的事情似乎太过巧合一些,这些巧合似乎都在暗暗指示着什么。
  “绡绡,这里,这里!”罗小宗一看到我们下楼,就在车里朝我们招手,兴奋溢于言表。
  这是不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参加布置会场的活动啊,怎么像是要去旅游?
  然而事实上,后来我们确实去旅游了!
  
  罗小宗他家的车在雪里刚刚开了一段路就不动了,似乎是发动机出了问题。
  “打车去吧!”老黄看了看表,“快中午了,不然就来不及了!”
  我们急忙上了一辆出租车,说了我们学校的地址,那位司机非常尽责的说他会找近路尽快带我们过去。
  可是明明该是不到半个小时的路程,他居然开了一个小时还没有开到。
  外面的景色越来越荒芜,阴沉沉的天气让人感到说不出的压抑。
  “我们好像迷路了啊?”老黄最先发现问题,“这似乎到了郊区?”
  那位司机带着我们转到快要没油,还是没有找到回去的路。
  “真是不好意思啊,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找到加油站加了油就马上过来!”
  
  我们三个傻愣愣的在郊外站了一刻钟,也不见那位司机回来,这才意识到他估计是觉得邪门,把我们三个扔下来一个人跑了。 
  “什么封建迷信啊,早该破除了!”老黄见又来了一辆车,急忙拦住。
  道路又开始在眼前延伸,依旧是不熟悉的景致。
  前方,好像有什么在等着我,似乎有人在召唤我过去!
  我把手放到衣服兜里,突然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个扁平的粗陶做的盖子。
  这是什么?脏兮兮的怎么会在我身上?
  还没等我想完,第二位司机也把车停在了比上次更为荒僻的路边,“不好意思啊,没有油了,我去加油,你们在这里等我!”
  又一位司机吓跑了,临阵脱逃。
  
  “老黄,好像有点不对劲啊!”我望着周围的参天大树,狭窄的小路,“怎么我们越走离市区越远?”
  “我就不信这个邪!”老黄果然勇于与命运做斗争,在找不到长途汽车站的情况下,居然拦住了一辆运东西的马车。
  “带我们回城里!”
  “现在不行了!”那个朴实的农民看了我们一眼,“天这么黑了,先去村子里将就一宿,明天再找车回去吧!”
  “我们还要布置会场!”老黄比了比手上拎的一包金纸和窗花。
  都这个时候了,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真不是一般的强,难道他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吗?
  
  “到底走不走!等会连马车都没有了!”
  “走、走、走!”老黄连连点头,我们三个人狼狈的爬上那又脏又臭的木板车,心情极为郁闷。
  只有罗小宗非常兴奋的叫:“这是马啊?这就是马吗!能不能骑啊?你们的手机能照相吗,我要和它合影!”
  
  木板硌得我的屁股很痛,脑中也是一片混乱,郊外的寒风刺骨,吹得人发抖。
  我现在已经有点明白了,是有什么人在召唤我们到一个地方,从我们一踏出家门,这条奇异的旅途就为我们铺好了。
  不,要在更早一点的时候,或许就在天空变得阴郁时,旅程的起点就开始了。
  
  叫我们过来的人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道路扭曲,让人神智迷乱?
  还没等我想清楚,那个驾车的人就把我们撵了下去。
  “我只能到这里了,这是小潭村,你们明天再找路回去吧!”
  
  小潭村?是因为村子里有水潭才叫这个名字的吗?
  我的心里,突然浮现出一种不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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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此时夜幕已经降临,由于天空上阴云密布,黑暗来得比平日早一些,村子里错落有致的房屋仿佛就要被夜色吞没。
  我们三个站在小路上,望着这个奇怪的村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完了,布置会场的事泡汤了,联欢会一定开得不好!”神经粗大的老黄还在惦记着自己的本职。
  “现在是不是该找个地方住一夜啊?”罗小宗在吃睡的方面倒是与正常人保持了一致。
  
  就在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时,突然远处传来几声狗叫,从村子里慌慌张张的跑出来一个人。
  “有人啊,我们过去问问!”
  那个人穿着一件厚厚的棉衣,缩着头,神色慌张的走在小路上。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压抑的感觉。
  “不要去!”我急忙要拦住老黄。
   但是老黄却拎着一包五颜六色的东西,直直的迎着那个人去了。
   
  那个黑暗中跑出来的人,虽然看不清脸孔,但是我分明的可以看到他的背后正趴着一个黑色的影子。
  那似乎是一个人的形状,像是雾一般紧紧的的缠绕在他的身后。
  “请问,这里有没有旅馆能够过夜?”老黄急忙拉住他打听。
  奇怪的路人却似乎听不懂老黄的话一样,抬起头来,脸上挂着一副慌张的神色。
  “喂!你倒是说话啊!”
  那个人却痛苦的扭曲着脸,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胸口,似要呼救又不知如何开口。
  “你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我们帮你找医生!”罗小宗也好奇的去看。
  “哇————”我在后面捂着头突然叫了起来,不要,不要接近那个男人,那黑色的影子,就是要取人性命的怨灵。
  “少奶奶!你怎么啦?”
  老黄刚刚问完,那个男人就捂着胸口一下倒在地上,他身后的那团人型的黑雾一下就变成了一滩黑色的臭水,在冻结的土地上蔓延。
  
  “天啊!这人怎么说倒就倒?”
  “不要过去!”我上前一把拉开看热闹的罗小宗,却还是迟了一步没有拽走老黄。
  他正站在那个倒下去的人身边,懵懵懂懂的望着我们。
  那滩黑色的臭水,像是有生命一样,正顺着他的脚踝往上渗透。
  “怎么了?我有什么可怕的吗?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老黄站在黑暗中,莫名其妙的挠了挠脑袋。
  估计罗小宗这次也看到了,吓得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因为那团黑色的影子已经变成了一个人形慢慢的伏到了老黄的身后。
  
  就在这时,从村里又跑了几个人出来,拿着手电筒往我们惊吓过度的脸上不停的照。
  “你们是哪里来的?这么晚了还在外面?”
  “我们迷路了,回不去家,能不能找个地方让我们住一宿……”
  那几个村民将信将疑的看了我们一眼,就低头去看那个倒在地上的人,脸色没有一点慌张,似乎司空见惯。
  “又是一个,抬走!”几个人拖着那个晕倒的人就往村子里走去。
  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中年人看了我们一眼,“你们还是高中生吧?”
  “是,是的!我们本来要去学校,不知为什么就走到这里!”
  “跟我来吧!”
  我们只好借着那手电微弱的光芒,跟在那个男人身后往村子里走去。
  
  这个村子的房子都很新,有的连院子都没有砌好,带着一种狼狈的繁华。
  “那、那个人怎么了?”老黄也有点害怕,非常难得的小声说了一句话。
  “他生病了!”
  那分明不是生病!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这个村子里蔓延,从一个生命到另一个生命。
  “生的什么病啊?这么吓人?”
  “不知道,是一种怪病!”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都是莫名其妙的昏厥,然后呼吸会越来越弱,最后都死于非命!可是送到医院,大夫根本查不出来!”
  “不是生病!”我小声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那个中年人听到了大声喝了一声,仿佛非常生气。
  “不是生病!是冤魂吧,这个村子里有人放出冤魂,我刚刚看到了!”
  
  “小孩子,懂什么!”他说着拿起电筒,照了一下我的脸。
  那刺目的光,让我急忙伸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却一脸错愕的望着我,似乎看到了一张让他害怕的脸孔。
  怎么?他认识我吗?不然为什么会这样看我?
  
  我刚刚出口要反驳,那个中年人就非常生气的喊了起来:“不许在这里说那些没有边际的谣言,还怕我们这里不够乱吗?明天一大早你们就走!”
  方才那一瞬间的惊讶表情,转瞬即逝,或许只是我的错觉?
  
  他把我们安排在了自己家里,临睡前,我们才知道他姓方。
  晚上窗外的山风不停的呼啸,似是鬼怪的哭嚎,这个叫小潭的村子里,似乎禁锢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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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二天我们本来想一大早就出发的,可是却发生了一件事,让我们不得不留在这个处处渗透着恐怖的村落。
  老黄睡着了就怎么也叫不醒。
  他的呼吸匀称而微弱,似是进入的沉沉的梦乡,但是却完全没有了意识,任我和罗小宗使出浑身解数,还是无法让他睁开眼睛。
  那个纠缠着他的黑色影子,也不知所踪。
  
  “这是怎么了?”罗小宗也非常的着急,伸手拍他的脸,“我们还要回家呢!”
  “你们的朋友也染上病了!”那个姓方的中年男人闻声赶了过来,非常惋惜的替老黄拉了拉被角,“等会儿把他抬到村里的卫生所,染病的人都在那里统一照顾!”
  “真是可惜,这么年轻!”他望着老黄沉睡的脸摇了摇头。
  “你是什么意思!”我突然觉得胸口难受,鼻子酸酸的,“老黄他不会死,他那么粗神经又缺心眼,他一定会活很久的……”
  “小伙子,你不要激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一把拨开他伸过来的手,“你看着吧,我一定,会让老黄醒过来的!”
  说完,我一头冲出了大门,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觉得那间压抑的小屋让我难过。
  那个姓方的人,凭什么就断定老黄非死不可?老黄他明明还活着,为什么要用那样笃定的语气决定他的命运。
  
  我跑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周围的景色很荒凉,似乎不小心跑到了村子的边缘。
  “小伙子啊,你是外来的吧,过来,过来!”
  破败的土房子前,一个晒太阳的老太太朝我招手。
  我慢慢的走过去,不敢太过接近。
  “你不要怕!”那个老太太笑着对我说,她满口的牙几乎全部退休,看了就叫人毛骨悚然。
  “找我,有什么事……”
  “你让我想起来一个人啊!”那个老太太仔细的看着我的脸,似乎拼命的想从上面找点什么出来。
  昨天那个姓方的见了我似乎也非常惊讶,可是我明明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那次村子里也是闹这样的怪事,那个人来到这里以后,怪事就平息了,再也没有死过人!”
  “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三十年以前!”
  这么早,一定不是和我有关的人,那个时候老爸可能才刚刚上小学。
  “他也是这样,爱穿白色衣服,你很像他!”
  老太太说完就不说话了,闭口再不提那个人,最后我缠着她问了半天,才知道这个村名的由来。
  原来离这里大概四公里的山里,有一处水潭,不见得深不见底,但是却没有人敢利用那里的水。
  那一潭死水,明明不流动,却始终不见枯竭。
  最后不知因为什么缘故,村里的人都不愿离那潭水太近,在建国前把村庄搬离了深山,远离了那潭沉静的死水,却保留了这个由来已久的名字。
  
  这就是叫我来这里的缘故吗?我耷拉着脑袋往乡镇的卫生所走去。
  那个人是谁?三十年以前来到这里的人?明明不可能认识,为什么会和我长得很像?
  卫生所里暖气很足,罗小宗正愁眉苦脸的照顾老黄。
  我仔细的看了看他,似乎那堆杂鬼也不见了,估计是意识到危险逃跑了,幸运的是昨天附在老黄身上的黑气并没有转嫁到他身上。
  卫生所的屋里横七竖八的躺了大概五六个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正在这些人中间转来转去。
  “你们是外面来的吗?”
  “是!”我望着老黄紧闭的双眼,只觉得心中难过。
  “真是倒霉,怎么在发病的时候来这里?”那个女医生叹了口气,“不过也许外地的能够保一条命也说不定!”
  “这话怎么说?”
  “第一个发病的是个外来的学者,可是现在一个月过去了,只有他还活着,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靠点滴维持生命!”
  “让我见见他!”
  一定能从这个人身上发现点什么。
  
  “在最里面那间单间里,你自己过去看看吧!”医生说完,又忙着照顾别的病人去了。
  那间漆着绿色油漆的门后,躺着的是什么样的人呢?被怨鬼诅咒,却能够逃得一死,应该是个本事很大的人吧?
  我推开房门,屋里的光线很暗,一个形容枯朽的人正躺在病床上。
  
  我见了这个人的脸,登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那张消瘦的脸,有点蓬乱的头发,和坚挺的鼻子,宽阔的额头,我再熟悉不过。
  那不就是我老爹吗?
  
  “爸爸,爸爸!”我急忙扑过去拍打他的脸,“你怎么在这里?快点起来!”
  但是爸爸却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叫我来的就是我爸爸?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本事了?
  不过或许他也发现了危险,估计在千钧一发之际使用了什么咒符保住了性命,可是他为什么会想到来这么一个地方?
  
  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如果爸爸在这里晕过去一个月了,那我身上穿的这件古旧的白衣,又是谁给我寄过来的?
  一桩桩的事情越想越令人害怕,冥冥中,似乎有看不见的手引导我,走上这条不归的道路。
  
  我在爸爸的病床前坐了很久,只觉得一筹莫展。先是爸爸,然后是老黄,我的亲人和朋友都命悬一线,我却始终摸不到事情的头绪。
  但是爸爸那蜷缩的右手却引起了我的注意,按理说一个没有意识的人不可能把手攥的这么紧啊。
  我费力的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只见他的手掌上,画着一个猩红的图腾。
  像是一跳扭曲的红蛇,盘绕在他的掌间。
  
  他想告诉我什么?这个图腾是什么意思?那种花纹,我似乎在哪里见过,好像就在不久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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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们走出那间简陋的卫生所的时候,天色已经渐黑。那位身兼医生与护士两职的可敬女士,为了怕打扰病人休息把我们撵了出去。
  爸爸的形容虽然憔悴,但是他的身体与常人不同,似乎有着很可怕的生命力和耐力,所以暂时不用为他担心。
  倒是那个蛇一样的红色图腾,总是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
  “绡绡,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低头走在土路上,“我在想怎样才能救活老黄!”
  “绡绡……”罗小宗比平时老实多了,正在用眼角偷瞄我,“我怎么觉得,你跟平时不太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
  “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和在学校里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我摸了摸鼻子和脸,没有什么变化啊?看来罗小宗是惊吓过度,开始说疯话了。
   
  晚上回去以后,我和罗小宗愁眉苦脸的看着外面昏暗的天色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宗,不然你先回家吧,这里很危险,久留不是办法!”这是最稳妥的下策。
  可是说出的话没有得到回答,我才发现罗小宗居然趴在床上,流着口水进入了梦乡。
  他怎么现在还睡得着?我从柜子里拿出被子给他盖上,才发现自己也很累了,一天之内发生了太多的事,让我们没有时间喘息。
  
  屋子里很温暖,疲惫不知不觉爬上了身体,渐渐的睡意来袭。
  好像又在做梦,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很黑暗的地方,周围杂草丛生,白雪斑驳,似乎是冬天的景色。
  这是哪里?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我踏在枯萎的草上,脚下还发出了“沙沙”的响声。前面密林的深处荡漾出一股黑冷的雾气,好像有什么可怕的怪物正潜伏在里面。
  我壮着胆子又小心的往前走了几步,几番转折后,一个圆圆的水潭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个很小的水潭,大概方圆不过几十米,奇怪的是黑色的水面上却没有一丝落雪,那一汪静水居然在这样寒冷的冬天都没有结冰。
  为什么要我看这水潭?谁带我来到了这里?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是谁在用法术引导我的灵魂。
  想到这里,我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急忙四处张望,却发现周围除了我再也没有其他人。
  突然眼前一花,一个白色的人影出现在水潭边。
  
  身姿轻盈,面如美玉!这个人我认识,就是那个经常出现在我梦中的白衣男人,只是这次他换了一件不一样的白色衣服,正蹲在水潭边聚精会神的做什么。
  我吓得一闪身躲到树丛里,只见他双眉紧锁,白皙的手中正拿着一个陶做的罐子,似乎正费力的把什么东西塞到罐子里。
  那只好看的手中突然闪出一簇亮光,一股可怕的阴气似乎被逼入了那小小陶罐。接着他又从地上拿起一把小刀,划破掌心,把鲜血印在陶罐的盖子上,又站起来把陶罐封好,沉入了湖底。
  “咕咚”的一声过后,陶罐被深深的沉没在湖水深处。那个白衣的男人在湖边站了一会儿就转身走了。
  
  封印!我终于明白了,那个图腾是封印的图案,他进入我的梦中就是要告诉我这个吗?如果是这是真的,被那么可怕的封印封住的必不是善类!
  
  “绡绡,绡绡,起来吃饭了!”好像有谁在卖命的拍打我的脸。
  “好痛啊!你干什么?”我一下坐了起来,推开了正在借机报仇的罗小宗。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和老黄一样一睡不醒呢!”
  “不许咒我!”
  这次醒来,突然心情大好,总算是知道了一点蛛丝马迹。
  
  “方大叔!”我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打听,“这村子附近是有一个水潭吗?”
  “是有一个!”他似乎不爱搭理我。
  可是这不要紧,我的脸皮厚是出名的,“那水潭里是不是有什么古怪的东西?”
  “我怎么知道?”
  “那最近有没有人去过那个水潭啊?”
  “有!”他一下把饭碗放在桌子上,似乎非常不高兴,“一个月以前,有个快四十的中年男人去过!”
  “他在哪里?”终于被我问出来了,果然这些奇怪的事都是人为的。
  “他跟你一样罗嗦了半天,最后还是自己偷着找过去了,现在在村里的卫生所住院呢!”
  “你,你……”我捧着饭碗已经目瞪口呆,“你说的人是不是姓陈啊?”
  他听了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认识他?”
  “呵呵,是啊,很熟……很熟……”
  
  又一条刚刚发现的线索断了,我的心变得冰冷冰冷。
  我那神奇的老爹现在跟死人一样躺在医院里,我能从他的嘴里问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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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睡到半夜,我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冬天的冷风顺着窗缝钻进房间里,让人心慌意乱。
  我拿起那件白色的外套披上,扭亮了桌子上的灯,拿出一张白纸开始画起东西来。
  头脑似乎一直不清楚,昏昏沉沉的仿佛支配我身体的并不是我自己,倒有些像是梦游的状况。
  一张接一张,笔尖划破纸面,沙沙作响,昏黄的台灯下,我仿佛正在做一个长久的无法醒来的梦。
  
  “绡绡,绡绡!你怎么了?”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拼命摇动我的身体。
  “嗯?”我一个激灵,终于回复了意识。
  罗小宗正瞪着眼睛看我,面上全是恐惧之色,“绡绡,你真的是绡绡吗?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说什么呢!”我一把打开他的手,“不是我还是谁?你是不是白天出门的时候头被猪踢了?”
  我刚刚说完,就看到漆黑的挂着寒霜的玻璃上映出了一张脸。
  那张脸五官和我一摸一样,可是表情却完全不同,比我平时的神色多了一点严肃和冷峻,眉眼中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流。
  这是我吗?我诧异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玻璃里的映象也同样伸出手来。
  天啊!我一定是鬼上身了!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绡绡,这是你画的吗?这是什么啊,好可怕……”罗小宗拿着那几张纸呲牙咧嘴的说。
  “让我看看!”我一把抢了过来,那几张白纸上,笔划凌乱,简单的勾勒出一副副图画。
  第一张,画着森林中一个很大的湖泊,正有一个人在水里做垂死挣扎。
  第二张,还是同一个湖,几个人正把一个人按到在湖边,其中一个拿着刀,正在砍那个被按到的人的脖子,衣饰似乎是古代的模样。
  第三张,湖水不见了,是一个小小的水潭,潭水边躺着一具骷髅。
  最后一张,画面上终于不再有水,也没有繁茂的树木,只有一个粗糙的陶罐,表面上画着扭曲的花纹,这次那个图案被画的极为清晰,是一条几欲奔腾的龙!
  
  我想起来了!我急忙伸手往衣服兜里掏去,手指果然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来的路上发现的那个奇怪陶器,难道是这个罐子的盖子吗?
  借着灯光,我伸手擦掉那个扁平陶器上的泥土,果然,一条红色的龙形的图腾,正栩栩如生的盘旋在粗糙的表面上。
  
  “这?这些画的什么意思?”
  “舍身偈!”这几个字不受控制的从我的嘴里蹦出来,“似乎古代的人为了企求风调雨顺,以人做牺牲祭祀这个湖泊,因此水底积攒了大量的冤魂!”
  “绡绡,你真是厉害,这上面一个字都没有,你就全都明白啦!”罗小宗正用崇拜的目光望着我。
  还好这个白痴比较迟钝,换个人一定会被现在的我吓倒。
  
  看来那个陶罐就是谁用过的法器,用它把水底的冤魂封住了。可是过了几十年以后,却被我那不知哪根筋搭错的老爹从潭地捞了出来。
  至此那些积攒的怨气得以释放,才酿成了这一发不可收拾的大祸。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找到那个陶罐,再想办法把水底的冤魂继续封印。
  
  那扁平的盖子,如有生命一般,在我的手心里跳动。古代的人通常在封印上面会画上神兽,有的是饕餮,有的是麒麟,一般越恐怖的鬼怪,封印上画的圣兽越可怕。
  可是,我的眼前又出现那条红龙张牙舞爪的影子,什么样的恐怖鬼魂,会用到“龙”这样的图案!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出发去卫生所找昏迷不醒的老爹了,如果没有猜错,那个陶罐真的是被他捞起来的话,以他的癖性,应该像宝贝一样把它收在身边。
  果然,我在他的双肩背旅行包里找到了那个挂满了绿色水垢的陶罐,上面没有盖子,里面空荡荡的仅放了几块白色的东西。
  似乎是人的骸骨!
  即使被封印的鬼怪已经不在里面了,这个曾经的躯壳还是很可怕,那股阴冷的感觉依旧令人毛骨悚然。
  
  我背上那个书包,望着床上躺着的老爹,这是最后一搏了,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见他。
  “爸爸,保佑我吧……”
  我小声的念叨了一句,金色的朝阳镀在他消瘦的脸上,带着一丝安详的神色。我的爸爸,好像在安慰我一样,朝我露出和蔼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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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回去以后,我就找了几张黄纸,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混着颜料,开始画扭扭曲曲的符咒。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那些符咒的影子和作用,不知从何时开始,支配我身体的人好像并不只是我自己了。
  “哇,这是什么?”罗小宗去卫生所看完老黄,好奇的看我画鬼符。
  “这是护身符!”
  “什么叫护身符?”
  对了,这个白痴出门的机会太少,怎么能明白这么冷僻的字眼。
  我朝他虚伪的笑了一下,“就是玩游戏用的东西,你要不要一起玩?”
  “不,还是算了……”罗小宗摆摆手,“好像不怎么好玩……”
  罗小宗虽然智商不高,直觉倒是挺准的!我一把拉住他的衣领,“你帮不帮我?回去以后看谁放学送你回家!”
  “绡绡……”罗小宗哭丧着脸,“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你不要吓唬我……”
  我很怕人吗?我纳闷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急忙又埋头画了起来。
  
  我需要很多很多的咒符!这似乎是潜意识里的感觉,要布置一个绝佳的陷阱,才能够在今晚捡回一命。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终于在傍晚时,我画完了所有的咒符,不下几十张!
  我把一大半咒符都塞到那个脏脏的陶罐里,另一部分留在身上。
  
  “小宗,我们出发吧!”我带着罗小宗往村外走去。
  “我们要去哪里?”
  “去山里!”
  我们俩一人背着一个双肩背的书包,踏着暮色往深山中走去,在村边我又遇到了那个晒太阳的老婆婆,她给我们指了那个水潭的正确方向。
  于是我们更加深入山林深处。
  
  还好是冬天,那些灌木和杂草都已经枯萎,路很清晰的就能找到。
  罗小宗低着头跟在我的后面,不知走了多久,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绡绡!”罗小宗在后面叫我,“不对劲啊!”
  “怎么了?”
  “好像有人跟在我的身后,我明明听到后面有脚步声!”
  来了吗?这么快就追过来了!我回头看了看他的身后,好像隐隐约约有很多的黑色影子正在从枯草中探出头来。
  而且正有斑驳的黑色的臭水,沿着我们走过的道路,稀稀落落的撒了一地。
  
  身后的压迫感越来越重了,那些游荡的冤魂开始聚集起来,全都跟在罗小宗的身后。
  我知道,这是因为我们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它们正在想办法阻止我们。
  “绡绡,我好害怕啊!”
  “不要怕!”我回身拉住他的手,触感还挺真实,看来那些咒符果然起了作用。
  夜色浓重,空气清冷,那些黑色聚集得越来越多,渐渐的,在罗小宗的身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再走一段路就到了!
  
  清朗的月光下,前面不远处的一处草丛中,一处亮光荡漾不停,那是水面的波光。
  “快到了,就是那里!”我拽着罗小宗开始小步的跑了起来。
  那股浓重的黑气居然一下子就扩散开了,仿佛从里面深处无数只手,拽住了罗小宗的身体。
  “绡绡,救我啊……救我……”罗小宗睁大了双眼,恐惧的朝我伸出双手。
  “对不起……”我在心里默念一句,一把撒开他的手,拼命的往前跑去。
  “绡绡,绡绡……”罗小宗的身体被黑气淹没,只剩下一只手还在挥舞。
  枯草绊着我的脚,好像这里的一切都在阻止我的脚步。
  就在眼前了,不要被识破!一定要坚持到最后!
  
  哪知就在我离水潭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罗小宗的身体不堪重负,一下就四分五裂,化成了一片片黄色的纸符在空中飞舞。
  “哈哈哈……”我见了上气不接下气的笑了起来,果然中计!那是幻术,真正的封印在我的身上。
  我急忙放下背包,拿出里面的陶罐,示威般的挥舞。
  “幻术我所长,岂是君所强?”我更加骄傲的大笑,好像越来越不像我自己了。
  那团黑气似乎更加勃发,一下子就像利剑一般往我的方向扩散。
  
  而我等得就是这个时刻!它们被怒气冲昏头脑的一瞬!
  我急忙把陶罐的盖子拿开,把它平放在我的胸前。
  让那个黑洞洞的圆口,正对着那股黑气袭来的方向。
  嘴中不知为什么,开始念出我不知道的文字,随着声音的不断加大,陶罐中开始发出刺目的光线。
  正如我在梦中所见,那个白衣男人手心中发出的光芒。
  “来吧!”眼见那股黑气带着沉重的压迫感扑面而至,我站稳脚跟,大喝一声等着它入瓮。
  
  接着我好像眼前一花,一股强大的冲力一下撞入我的怀中,我的身体像是纸片一般被撞得飞了起来。
  怎么会这么大的力气?在一瞬间,好像我的灵魂都快被撞出体外,一股刺骨的寒冷开始在我手中的陶罐里蔓延,
  我急忙用仅存的意识,一把抓起盖子盖在了那个陶罐上面,隐约有黑气还在罐口荡漾,想着冲出封印,可是那个画着龙形图案的盖子一盖上,那股黑气一下就平息下来。
  周围的一切都恢复寂静,森林中也没有了那股可怕的寒气。
  我浑身全都被冷汗浸透,似乎捡了一条命一般从地上爬了起来,趔趔趄趄的抱着封印住了鬼怪的陶罐,往水潭边走去。
  
  那个我在梦中,在画里,见过无数次的水潭,正泛着细碎的光,狰狞在我的眼前,散发着可怕的死气。
  一切都结束了!
  
  怨鬼!死亡!还有在森林中迷失了的我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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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去吧,再也不要回来!”我走到那个小小的臭气熏天的水潭边,把那个封印了可怕冤魂的陶罐扔进了水里。
  就像梦中那个白衣男人做的一样。
  
  这就可以了吧!我擦擦额头上吓出的冷汗,抬腿要走。
  哪知身后水面刚刚恢复了平静,就突然从水里伸出一只手,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脚踝!
  怎么会这样?我拼命的挣扎,不是封印完了就可以了吗?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鬼怪潜伏在池水中。
  那只手像是长久的泡在水里,带着可怕的浮肿,在黑夜里看来仿佛一个可怕的噩梦。
  我使出浑身的力气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它的制擎。
  接着脚下一冷,一股寒冷的臭水一下就淹没了我的胸口,我竟被活活拖入了池水中。
  手的一端没有形态,是一大团黑色的雾气,正有千金的重量,在冰冷的潭水中不停的拽着我下坠。
  我拼命的挥舞着双手,激起一阵波花,完了,完了!月亮离我越来越远,寒气刺骨的水淹没了我的头顶。
  这次死定了,眼前开始浮现出一副副舍身的图画,那些凝固在纸面上的恐怖场面,正在我身上上演。
  
  是不是送走一次冤魂就要搭上一个活生生的性命?我就要在这冰冷的潭水中也做一个枉死的冤魂!
  头顶一黑,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我被拽往深深的水底。
  就在这时,眼前似乎闪过一道白色的影子,一个长发披散的男人,眼波流转,正带着一丝浅笑,往我的方向游了过来。
  他一把抓住我挥舞的双手,一股暖暖的体温顺着他的手心传递过来。
  接着一股很大的力量,像是拽着一根稻草一般把我从轻松的从水潭里拽了上来。
  “啊——”我浑身湿透,趴在池边大口的喘着粗气,紧紧的抓着我的手的居然是罗小宗。
  “你没有事吧?绡绡!”罗小宗费力的把我拉出深潭。
  “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在卫生所里等我?”
  “我好害怕啊!就偷着跟过来看看!还好赶得急救你!”罗小宗把浑身湿透的我扶了起来,我们两个趔趔趄趄的往回走!
  “你怎么搞的!想到在这个时候游泳?”
  “我、我很像是来游泳的吗?”
  “那你跳进去干吗?”
  “没什么……,去试试水深水浅!”
  
  第二天老黄就睡醒了,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喊饿,真是让人无法同情。
  而我那神经的老爹更为可怕,居然在看到自己的儿子之后,叫错了别人的名字。
  “绯绡!我就知道你会救我!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你一直在为我奔波!”
  “爸爸,我是子绡,是你儿子!”
  “我在这里看到了一件你认识我之前穿过的古旧衣服,又打听到那潭水里封印了可怕的妖怪,就以为那是你……”
  “爸!你把眼镜带上再说话!”
  我老爹摸到眼镜带上,仔细的看了我一眼,接着像受到严重的打击一样窝在被子里不起来了。
  我有那么令人失望吗?这、这该是对待一个冒着赴死危险去救他的人的态度吗!
  
  罗小宗大了长途电话给他老爹,他家的司机在傍晚的时候赶来接我们。
  “少奶奶!”老黄吃饱了饭,坐在我身边皱着眉看我,“你这件衣服怎么这么难看?”
  “嗯?是不是浸了水的原因?”
  “不是!”老黄扁扁嘴,“好像来的时候布料会闪光,现在看起来怎么像是死人穿的寿衣?”
  “你去死!”我一把夹住他的脖子,拔他的头发,“我那么费力把你救活,你张嘴就咒我……”
  
  不过那件白衣确实是很难看,丧失了流动的光芒,像是附在上面的灵气一瞬间全都消失了。
  这是不是那个奇怪的男人穿过的衣服?他叫绯绡吗?一件穿过的衣服就如此了得,真人不知是何等风流?
  不过那些都和我无关,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尘封的往事,或许还是埋藏在记忆的深处比较美好。
  
  车子开的飞快,我们终于离那个小潭村越来越远。
  耳边再也听不到,那些从深潭中传来的水鬼的哭声!
  
  **************************************************************************
  
  新年在我们的恐怖经历中渡过,最可怕的是当我们三个去上学的时候,居然变成了全班的公敌。
  “就是因为你们,我们班的联欢会开的一塌糊涂!”
  “要什么没什么,班费和节目单都被你带走了!”众矢之的就是老黄。
  “不,不要这样!”老黄喊道,“哥们我也是差点丢了一条命,这样吧!午休时我们三个表演节目将功赎罪!”
  明明是你一个人的事,为什么把我们也拽上!
  
  可是老黄向来奉行武力,我和罗小宗被他生拉硬拽的像两只小鸡一般带上讲台。
  “我们表演的是:笑话接龙!”老黄鞠了个躬,张嘴就说,“有一个人去看牙医……”
  “牙医看了一眼他的牙,说……”这是罗小宗。
  “有个洞啊,有个洞啊……”我继续说了一句。
  “病人说……”
  “我知道了,你没有必要喊两遍……”
  “牙医说……”
  “我只喊了一遍,那一遍是回声!”
  “我们表演完了,谢谢捧场!”三个人一起谢幕。
  
  “去死吧你!”、“这样的东西也拿出来现!”激起下面骂声一片,铅笔、橡皮、尺子还有书本依次飞了上来。
  
  我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傻笑。不管怎么样,新的一年来了,这也确实是我最难忘的一次联欢会!
  
  水鬼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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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个故事 访客
  
   1、俗话说否极泰来,虽然经历了一次可怕的水鬼事件,捡回了一条命的我不知为什么增加了一些古怪的能力。
  就好像有人在我空空的脑袋里硬塞了一些知识,让我终于知道如何让那些鬼怪退避三舍了,这对见鬼不能防鬼的我来说不啻于福音。
  于是寂静的教室里,别的同学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用功读书的时候,我正在拿着黄纸埋头画符,前面还要放一大摞书挡住老师的视线。
  “这个给你!”我拿出一张成品递给双魁,“贴在后背上,能削减不好的语言带来的影响!”
  “什么叫不好的语言带来的影响?”
  “这个……”我实在不好意思说得太明白,“就是诅咒你!在背后问候你的爸妈乃至祖宗十八代的那种!”
  “我明白了!”双魁一把拉住我的手,很激动的说:“陈子绡,你真是我的知己,但是这一张是绝对不够用的,麻烦你再帮我画个十张八张!”
  “你、你有那么多敌人……”
  “有备无患!”双魁的眼睛中开始燃烧出斗志的火焰,“下次我再和四班那几个女生吵架时,和我们家邻居揭短时,和那个外贸店的老板娘讲价时……”
  “我明白了!你都要随身携带是吧?”我赶快摆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我给你画……”
  真是倒霉,看来做实验选小白鼠也要慎重考虑,一不小心遇上双魁这样的母老虎,搞不好效果都没有看到自己就已经先被折腾死。
  就在我埋头苦干的时候,发现身边难得用功的双魁居然也在低头写着什么。
  而且前面也堆了一摞的书,必无好事!
  “这是什么?”我好奇的拿起她身边的一个小纸片。
  “小声点啊!这是小抄!”双魁不好意思的脸红,“期末考试的必备法宝!”
  这不是她一直的惯用伎俩吗?还做扭捏状,真是服了她了!
   “那个、那个,陈子绡你要不要?我的可以借你影印!”
  “要!”我说完看着双魁坏笑了一下,正好对上她一样笑意盈盈的眼睛,同桌这么久,第一次如此心有灵犀。
  于是一堂自习课下来,我和双魁都奋笔疾书,没有一刻休息,勤奋堪比悬梁刺股的那位仁兄。
  
  “少奶奶,你什么时候变成灵异少年了?”下课以后,老黄就跑过来偷我的苹果。
  “你、你胡说什么?”老黄他怎么知道的?他在后面应该看不到我画符啊!
  “你看看!”老黄指着教室的窗户,“上面的那张鬼符,是你贴的吧?”
  “因为那里比较容易进来不好的东西……”
  “还有这桌子上也都是!”
  “小青曾经在这张桌子背面写过血字,也很邪门!”
  老黄绕着被我贴得乱七八糟的座位转了两圈,“晚上打扫卫生的时候全都要拿下去!”
  “老黄啊,你不能这样啊,这都是我的心血啊,我能不能上大学就靠这个了!”我刚刚过了半天难得的清净日子啊,怎么能这么没有人性!
  “算了,We are brother, who and who!”老黄拍着我的肩膀,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完了完了,这个家伙一定是又在算计我!在老黄高大的阴影下,在那邪恶的目光笼罩下,我仿佛变成了一只被蛇盯上的仓鼠,浑身发抖。
  “我的一个亲戚家最近有点事,明天是周末,能不能过来帮帮忙?”
  “好!这个没问题!”估计是搬家!我急忙点头,暗暗松了口气,比想象中容易,还以为他又要抓我去给哪个女生代送情书。
  
  好不容易捱过一天,刚刚背上书包,准备回家吃晚饭,就听最后一排又传来罗小宗殷切的呼唤,“绡绡,等等我啊!”
  假装没有听到,我急忙伸手分开走廊上放学的同学,快步往前走。
  “绡绡,你不要跑那么快……”
  不理他,被他缠上一定会倒霉!
  “我妈妈刚给我打了电话,你妈妈现在在我家打麻将……”
  哼哼,以为你能唬住我?我爸爸可是回来了啊,现在一定在为我准备晚饭!我得意的笑了两声,继续往前走。
  可是该死不死的罗小宗又喊了起来,分贝更高,“你爸爸去鬼屋捉鬼了,据说已经埋伏了两天两夜,今天还不能回家……”
  
  最后我还是无奈的带着罗小宗走了,只不过这次我也一起去了他们家,因为我那没出息的老妈正在他家激烈的鏖战,早就把我给忘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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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卡卡又再吞,再发)

 8、“去吧,再也不要回来!”我走到那个小小的臭气熏天的水潭边,把那个封印了可怕冤魂的陶罐扔进了水里。
  就像梦中那个白衣男人做的一样。
  
  这就可以了吧!我擦擦额头上吓出的冷汗,抬腿要走。
  哪知身后水面刚刚恢复了平静,就突然从水里伸出一只手,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脚踝!
  怎么会这样?我拼命的挣扎,不是封印完了就可以了吗?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鬼怪潜伏在池水中。
  那只手像是长久的泡在水里,带着可怕的浮肿,在黑夜里看来仿佛一个可怕的噩梦。
  我使出浑身的力气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它的制擎。
  接着脚下一冷,一股寒冷的臭水一下就淹没了我的胸口,我竟被活活拖入了池水中。
  手的一端没有形态,是一大团黑色的雾气,正有千金的重量,在冰冷的潭水中不停的拽着我下坠。
  我拼命的挥舞着双手,激起一阵波花,完了,完了!月亮离我越来越远,寒气刺骨的水淹没了我的头顶。
  这次死定了,眼前开始浮现出一副副舍身的图画,那些凝固在纸面上的恐怖场面,正在我身上上演。
  
  是不是送走一次冤魂就要搭上一个活生生的性命?我就要在这冰冷的潭水中也做一个枉死的冤魂!
  头顶一黑,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我被拽往深深的水底。
  就在这时,眼前似乎闪过一道白色的影子,一个长发披散的男人,眼波流转,正带着一丝浅笑,往我的方向游了过来。
  他一把抓住我挥舞的双手,一股暖暖的体温顺着他的手心传递过来。
  接着一股很大的力量,像是拽着一根稻草一般把我从轻松的从水潭里拽了上来。
  “啊——”我浑身湿透,趴在池边大口的喘着粗气,紧紧的抓着我的手的居然是罗小宗。
  “你没有事吧?绡绡!”罗小宗费力的把我拉出深潭。
  “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在卫生所里等我?”
  “我好害怕啊!就偷着跟过来看看!还好赶得急救你!”罗小宗把浑身湿透的我扶了起来,我们两个趔趔趄趄的往回走!
  “你怎么搞的!想到在这个时候游泳?”
  “我、我很像是来游泳的吗?”
  “那你跳进去干吗?”
  “没什么……,去试试水深水浅!”
  
  第二天老黄就睡醒了,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喊饿,真是让人无法同情。
  而我那神经的老爹更为可怕,居然在看到自己的儿子之后,叫错了别人的名字。
  “绯绡!我就知道你会救我!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你一直在为我奔波!”
  “爸爸,我是子绡,是你儿子!”
  “我在这里看到了一件你认识我之前穿过的古旧衣服,又打听到那潭水里封印了可怕的妖怪,就以为那是你……”
  “爸!你把眼镜带上再说话!”
  我老爹摸到眼镜带上,仔细的看了我一眼,接着像受到严重的打击一样窝在被子里不起来了。
  我有那么令人失望吗?这、这该是对待一个冒着赴死危险去救他的人的态度吗!
  
  罗小宗大了长途电话给他老爹,他家的司机在傍晚的时候赶来接我们。
  “少奶奶!”老黄吃饱了饭,坐在我身边皱着眉看我,“你这件衣服怎么这么难看?”
  “嗯?是不是浸了水的原因?”
  “不是!”老黄扁扁嘴,“好像来的时候布料会闪光,现在看起来怎么像是死人穿的寿衣?”
  “你去死!”我一把夹住他的脖子,拔他的头发,“我那么费力把你救活,你张嘴就咒我……”
  
  不过那件白衣确实是很难看,丧失了流动的光芒,像是附在上面的灵气一瞬间全都消失了。
  这是不是那个奇怪的男人穿过的衣服?他叫绯绡吗?一件穿过的衣服就如此了得,真人不知是何等风流?
  不过那些都和我无关,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尘封的往事,或许还是埋藏在记忆的深处比较美好。
  
  车子开的飞快,我们终于离那个小潭村越来越远。
  耳边再也听不到,那些从深潭中传来的水鬼的哭声!
  
  **************************************************************************
  
  新年在我们的恐怖经历中渡过,最可怕的是当我们三个去上学的时候,居然变成了全班的公敌。
  “就是因为你们,我们班的联欢会开的一塌糊涂!”
  “要什么没什么,班费和节目单都被你带走了!”众矢之的就是老黄。
  “不,不要这样!”老黄喊道,“哥们我也是差点丢了一条命,这样吧!午休时我们三个表演节目将功赎罪!”
  明明是你一个人的事,为什么把我们也拽上!
  
  可是老黄向来奉行武力,我和罗小宗被他生拉硬拽的像两只小鸡一般带上讲台。
  “我们表演的是:笑话接龙!”老黄鞠了个躬,张嘴就说,“有一个人去看牙医……”
  “牙医看了一眼他的牙,说……”这是罗小宗。
  “有个洞啊,有个洞啊……”我继续说了一句。
  “病人说……”
  “我知道了,你没有必要喊两遍……”
  “牙医说……”
  “我只喊了一遍,那一遍是回声!”
  “我们表演完了,谢谢捧场!”三个人一起谢幕。
  
  “去死吧你!”、“这样的东西也拿出来现!”激起下面骂声一片,铅笔、橡皮、尺子还有书本依次飞了上来。
  
  我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傻笑。不管怎么样,新的一年来了,这也确实是我最难忘的一次联欢会!
  
  水鬼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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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个故事 访客
  
   1、俗话说否极泰来,虽然经历了一次可怕的水鬼事件,捡回了一条命的我不知为什么增加了一些古怪的能力。
  就好像有人在我空空的脑袋里硬塞了一些知识,让我终于知道如何让那些鬼怪退避三舍了,这对见鬼不能防鬼的我来说不啻于福音。
  于是寂静的教室里,别的同学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用功读书的时候,我正在拿着黄纸埋头画符,前面还要放一大摞书挡住老师的视线。
  “这个给你!”我拿出一张成品递给双魁,“贴在后背上,能削减不好的语言带来的影响!”
  “什么叫不好的语言带来的影响?”
  “这个……”我实在不好意思说得太明白,“就是诅咒你!在背后问候你的爸妈乃至祖宗十八代的那种!”
  “我明白了!”双魁一把拉住我的手,很激动的说:“陈子绡,你真是我的知己,但是这一张是绝对不够用的,麻烦你再帮我画个十张八张!”
  “你、你有那么多敌人……”
  “有备无患!”双魁的眼睛中开始燃烧出斗志的火焰,“下次我再和四班那几个女生吵架时,和我们家邻居揭短时,和那个外贸店的老板娘讲价时……”
  “我明白了!你都要随身携带是吧?”我赶快摆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我给你画……”
  真是倒霉,看来做实验选小白鼠也要慎重考虑,一不小心遇上双魁这样的母老虎,搞不好效果都没有看到自己就已经先被折腾死。
  就在我埋头苦干的时候,发现身边难得用功的双魁居然也在低头写着什么。
  而且前面也堆了一摞的书,必无好事!
  “这是什么?”我好奇的拿起她身边的一个小纸片。
  “小声点啊!这是小抄!”双魁不好意思的脸红,“期末考试的必备法宝!”
  这不是她一直的惯用伎俩吗?还做扭捏状,真是服了她了!
   “那个、那个,陈子绡你要不要?我的可以借你影印!”
  “要!”我说完看着双魁坏笑了一下,正好对上她一样笑意盈盈的眼睛,同桌这么久,第一次如此心有灵犀。
  于是一堂自习课下来,我和双魁都奋笔疾书,没有一刻休息,勤奋堪比悬梁刺股的那位仁兄。
  
  “少奶奶,你什么时候变成灵异少年了?”下课以后,老黄就跑过来偷我的苹果。
  “你、你胡说什么?”老黄他怎么知道的?他在后面应该看不到我画符啊!
  “你看看!”老黄指着教室的窗户,“上面的那张鬼符,是你贴的吧?”
  “因为那里比较容易进来不好的东西……”
  “还有这桌子上也都是!”
  “小青曾经在这张桌子背面写过血字,也很邪门!”
  老黄绕着被我贴得乱七八糟的座位转了两圈,“晚上打扫卫生的时候全都要拿下去!”
  “老黄啊,你不能这样啊,这都是我的心血啊,我能不能上大学就靠这个了!”我刚刚过了半天难得的清净日子啊,怎么能这么没有人性!
  “算了,We are brother, who and who!”老黄拍着我的肩膀,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完了完了,这个家伙一定是又在算计我!在老黄高大的阴影下,在那邪恶的目光笼罩下,我仿佛变成了一只被蛇盯上的仓鼠,浑身发抖。
  “我的一个亲戚家最近有点事,明天是周末,能不能过来帮帮忙?”
  “好!这个没问题!”估计是搬家!我急忙点头,暗暗松了口气,比想象中容易,还以为他又要抓我去给哪个女生代送情书。
  
  好不容易捱过一天,刚刚背上书包,准备回家吃晚饭,就听最后一排又传来罗小宗殷切的呼唤,“绡绡,等等我啊!”
  假装没有听到,我急忙伸手分开走廊上放学的同学,快步往前走。
  “绡绡,你不要跑那么快……”
  不理他,被他缠上一定会倒霉!
  “我妈妈刚给我打了电话,你妈妈现在在我家打麻将……”
  哼哼,以为你能唬住我?我爸爸可是回来了啊,现在一定在为我准备晚饭!我得意的笑了两声,继续往前走。
  可是该死不死的罗小宗又喊了起来,分贝更高,“你爸爸去鬼屋捉鬼了,据说已经埋伏了两天两夜,今天还不能回家……”
  
  最后我还是无奈的带着罗小宗走了,只不过这次我也一起去了他们家,因为我那没出息的老妈正在他家激烈的鏖战,早就把我给忘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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