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搞笑鬼故事(笑不笑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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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鬼故事(笑不笑由你!)

4、“为什么要这样?”我伸手拉上她的围巾,“你到底想要什么?以至用性命去交换?”
  绝对分子被我吓到,开始哭起来,“我好害怕,虽然我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可是还是害怕有人超过我!高三的考试越来越多,我也越来越紧张!”
  这话听着怎么和双魁的论调有点像?一个是第一,另一个是倒数第一,却都高处不胜寒,为名次苦恼。
  她继续抹眼泪,“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找一些歪门邪道的书看,结果有一天,一个男人出现在我的面前,说能够帮助我!”
  “是不是一个穿着黑衣服,瞎了一只眼睛的人?”
  “是!”她怯怯的说,“可是,可是我却没有想到,自己跳进了一个圈套!”
  “圈套?”
  “是!”她点了点头。
  “为什么这么说?”
  “他明明告诉我,只要把这根绳子带在身上就能实现愿望的!”
  “你不是这次又考了第一?”
  “可是……”绝对分子惊恐的说,“可是他没有告诉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这次考试以后,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就在昨天,就在昨天……”
  “昨天怎么了?”昨晚那个梦境又清晰可见,那缕血痕触目惊心。
  “昨天我发现……”绝对分子颤颤微微的松开紧攥着颈上那跟黑绳的手,摊开在我面前,小小的手掌中,一道红色的痕迹横贯掌心,还带着刺鼻的腥气。
  我看了一眼,只觉得五脏翻腾,还好没有吃晚饭,不然又要贡献出去。
  “很恶心是吧?”她的脸面无人色,“这根绳子上全是血!”
  
  不错,这就是术!想要得到什么,必须要付出相应的回报。
  而且不仅仅局限于咒术,世间万事,概莫如是!
  “求求你,救救我……”绝对分子在凄惨的哭,“同学们都说你这个人很邪,号称‘蝴蝶’……”
  “姑奶奶,我帮你还不行吗?”我一把按住她的嘴,“求你不要再说那两个字了好不好?”
  “蝴蝶吗?”又重复了一遍!
  简直要把我的肺气炸!
  我想我从此会讨厌夏天,讨厌那些穿梭在万紫千红中的翩翩身影。
  套用一句诗人的话:
  你蚨蝶般的光艳,
  蛱蝶似的轻盈,
  带动着我胸中的痛楚!
  
  我挥别了被吓得只剩半条命,寻死觅活的绝对分子,手中攥着她给我的联系电话,往家里走去。
  刚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站在黑暗中朝我咧着嘴笑。
  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滚!”我看到他大声骂道。
  “能不能救她呢?”他笑嘻嘻的,“这可是一个很难的咒术,非常不好破解!”
  “你为什么总是缠着我?”
  据说变态都喜欢美女,可是我分明是个男的!
  “因为只有你陷入危险,我才能找到要找的人!”
  “你要找什么人?不会是我老爹吧?”难道是催债的?
  “不是!”他依旧阴森的笑,“将来你会看到!”
  分明是看扁我,暗示我必死无疑!
  “看看我们谁会赢?我们学校的种子选手,我保定了!”
  
  “不要这么有自信!”他又在得意的笑,“和上次的游戏一样,给你一点提示!”
  这次又是谁的玉照?
  “好好听着!这次的提示是……”还在卖关子,他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吗?
  “将完未完……,真正的诅咒,尚未开始!”
  这是什么,听得我一头雾水!
  “喂!你解释一下啊,我听不懂……”
  可是那个黑衣变态转眼就消失在黑暗中,夜空中只余下清冷的空气流淌。
  气死我了,明明知道我不会听懂,为什么还要说? 
  
  回到家里,我就低头接受老**再教育。忘了说一点,今晚是家长会,老妈刚刚在学校丢完人回来。
  “绡绡啊,你这个成绩哪所大学会要你?”
  这确是一个没有答案的千古难题,能对我敞开大门的大学,可能尚未建立!
  
  为了平息老**怒火,晚饭后我马上做用功状溜回房间,捧着那本捡到的破书仔细钻研。
  上面果然有那个诅咒的记载,但是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以物易物,即使是咒术,也遵循着公平的原则。只不过是想稳固自己的成绩,绝对分子同学付出的代价似乎太大了一点。
  
  难道她对我有所隐瞒?她的要求,远远不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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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寒假的第一天,我开始闭关修炼,仔细的研究那本咒术书。
  黑衣变态说得没有错,这个诅咒确实非常难破解,甚至需要高难的咒术阵。
  可是难度越大,越吸引我去探求。
  
  于是整整一天,我一直埋头在一张桌布大小的黄纸上,用我的鲜血和着爸爸临走时留下的朱砂画咒术阵。
  等我腰酸背痛的从桌子上抬起头,窗外暮色迟迟,已是傍晚。
  可是望着手中已完成的作品,我得意的笑了一下。
  死变态,想向我挑战?
  我就不信一个正常人玩不过一个精神病患者!
  
  可是没有多少时间让我开心,我急忙照着那本书又画了几张咒符,收拾收拾书包就准备出发了。
  昨天绝对分子说昏就昏,好像非常虚弱,没有多少体力再坚持下去!
  在把那本破烂的旧书放到书包里时,我也不管干不干净,张嘴就亲了它一口。
  那个人一定不知道我手头有这件宝贝,所以才甩出所谓的难题给我!
  可是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将完未完?真正的诅咒尚未开始?
  我望着渐黑的天色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只好背着书包走出家门。
  或许只是他故弄玄虚?
  
  “绡绡,这么晚了去干吗?”妈妈见我要出门,发挥监护人本色。
  “有事去找罗小宗!”
  “记得早点回家啊,对了!也别光顾着玩,你俩探讨一下学习上的问题!”
  天啊!全校倒数第二和倒数二十之间,能够就学习方面进行什么探讨?除了交流作弊经验!
  
  “喂?分子吗?”我出门急忙拨通了绝对分子的电话,决定调侃她一下。
  “蝴蝶吗?”遭到一记回击。
  我只好颓然的说:“孙璃吗?我正在往你们家的方向走,你等会儿下楼一趟!”
  “好的,谢谢你!陈子绡!”分子也随风转舵。
  呜呜呜,不愧是年级第一,才说了两句话我就落了下风,被迫叫她大名!
  
  “你家附近有没有小花园一类的地方?”那张咒术阵发挥能力需要一定的空间。
  “没有!”
  “那你能不能找到一个宽敞一点,又不会被人打扰的房间?”
  绝对分子好久没有说话,似乎在沉思,过了一会儿说,“教室行不行?班长全家出门旅游,昨天正好把钥匙放在我这里!”
  “那太好了!”
  果然天助我也!连施咒的地方也如此顺利的找到,这次一定能赢那个变态。
  
  我背着书包,连跑带颠的往绝对分子家走去。
  此时天色已晚,一轮明月渐渐升起。
  我那个时候并不知道,当事情过于顺利时,必然潜藏着莫大的危险。
  就像平静的海面下,往往暗潮汹涌!
  
  于是在夜色深沉时,我和绝对分子在打盹的看门老大爷的眼皮底下,偷偷摸摸的溜进学校。
  夜晚的教学楼里空无一人,寂静而可怕。
  因为怕引亮了感应灯被人发现,我们小心而缓慢的踏着台阶。
  “陈子绡!我好害怕!”绝对分子在黑暗中拉着我的衣角发抖。
  “不要紧,相信我!只要把那个咒术破解,你的身体就会康复!”我低头看她吓得苍白的脸,“你不是还要上大学?”
  听到“大学”两个字,她朝我坚定的点了点头,恐惧稍减。
  
  绝对分子带着我来到他们班级的教室,掏出钥匙打开大门。
  月光如水一般透过宽敞明亮的窗户倾泻下来,将屋里照得宛如白昼。
  呜呜呜,我望着一班的教室,又大又干净,夜里都比我们教室白天采光好,这真是太不公平了!
  果然是弱肉强食!
  
  我一边叹气一边把几张书桌拼到一起,从背包里掏出那张大纸符铺在桌子上,又拿出四根蜡烛压住纸符的四个角。
  “开始吧!”我抬头对绝对分子说!
  哪知她却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脸色铁青的望着那张画着扭曲咒文的纸符。
  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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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那种扭曲的表情在夜晚看来如同鬼魅,吓得我一个激灵,急忙抓着她的肩膀摇晃。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难受了?”
  她的肩膀在我的手中瑟瑟发抖。
  “不,不是……”绝对分子脸色越来越难看,伸手指桌子上的咒符,“这,这是什么?”
  “一种咒术阵,专门用来破解凶险的诅咒的!”
  “好可怕……”绝对分子呼吸急促,“这个东西,我一看到它就觉得非常恐惧!”
  没有道理啊,绝对分子的灵感不该在我之上。
  
  “一定是诅咒即将被破坏,它操纵着你的意识,所以就借你的身体表现出畏惧的感觉!”
  “是、是这样吗?”绝对分子强忍住发抖,缓缓的坐在了我对面,“要怎么样才能结束?告诉我!”
  “很快!”我掏出打火机点着了压在纸符四角的蜡烛。
  火焰在我们眼前跳跃,好像妖艳的舞女,在诡异的舞蹈。
  忽明忽暗间,坐在对面的绝对分子的脸被照得阴森可怕。
  
  “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很小心的看我一眼,估计在她眼中,此时的我也形似恶魔。
  “把你的手放在纸符的中央!”
  她颤抖着将一只瘦小的手放在铺着咒术阵上,“然、然后呢……”
  “现在我们要用符咒把你身上附着的东西引出来,通过这个咒术阵把它送回黑暗的世界!”
  “你说……”她伸手抚摸了一下颈上黑色的绳子,“这是一种有生命的东西?”
  “只是被人赋予了生命!”
  
  我拿出一张纸符,贴在绝对分子放在咒术阵的手上,一口气吹灭了一根蜡烛。 
  绝对分子长舒一口气,似是如释重负,“好像真的有种轻松的感觉!”
  太好了!我听她这样说,不由心花怒放,这个咒文果然好用!
   
  我接再励,又拿出一张纸符,这次是贴在她心口上,接着吹灭了第二根蜡烛。
  两只蜡烛一灭,屋子里半明半暗,黑暗吞没了我对面的绝对分子的大半边脸。
  然而这次,随着火焰的熄灭,我的胸口竟突如其来的痛了一下。
  好像有一根看不见的尖利的针,措不及防的刺入我的心脏。
  痛得我的脸跟着抽搐。
  
   “你没事吧?陈子绡……”绝对分子见了急忙要站起来。
   “没有事!”我朝她摆摆手,“使用咒术,难免会受到些伤害!”
  疼痛渐渐消失,仿佛是恍惚的错觉。我急忙又拿出第三张咒符,弯腰站起,把它贴在绝对分子的额头上。
   那张黄色纸符盖住了她大半边脸,她正好奇的瞪圆眼睛看我,似乎非常不解。
   这样做对吗?真的是正确的吗?
  
  我的心中隐约感到不安,剑不徒断,车不徒行!刚才那突然而至的疼痛,一定不会没有
  缘故!
   “陈子绡……”绝对分子见我发呆,小声叫我。
   我急忙坐回自己的位置,要吹灭第三根蜡烛。火焰在眼前跳动,像是要昭示什么!
   
   将完未完?尚未开始?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一边沉思,一边吹灭了第三根蜡烛。
  火焰委顿熄灭,我的眼前竟突然一花,头开始剧烈的痛起来,好像挨了重锤的一击,连天花板都开始旋转。
   
   “陈子绡,陈子绡,你怎么了?”绝对分子站起来要扶我。
   “不要动……”我急忙叮嘱她,“手不要拿开,不然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
   眩晕如潮汐般慢慢退却,我逐渐能看清眼前的景物。
   “可是你……”
   “不要紧,这很常见!”我的心里也开始七上八下。
   那张咒术阵,明明没有画错,使用的咒符也没有问题,可是为什么术会转嫁到我身上?
   可是事情未完,怎能放弃? 
  我挣扎着站起来,虚弱的拿出第四张咒符,要把它贴在绝对分子颈上那根黑色的绳子上。
   那跟绳子一定是被人写了咒文,只要把咒文引出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你,你不要紧吧,不然我们停止吧!”绝对分子吓得坐在椅子上小心的抽泣。
   “我不要紧……”我说话竟然都有些吃力,“一定要继续下去,不能半途而废……”
   
   可是话虽如此,我却觉得那根黑色的绳子在我眼前模模糊糊,似乎越来越遥远,手怎么也够不到。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努力往前一探身体,终于把那张纸符贴在绝对分子的颈间。
   “太好了……,就剩最后一根蜡烛……”我艰难的笑了一下。
   接着眼前突然有东西一闪,一滴红色的液体滴在了我身下的咒术阵上。
   渲晕化开!
   
   坐在对面的绝对分子吓得突然捂住脸,像是见了鬼一样尖叫:“血!血!好多血啊!”
   血?哪里来的血?
   我伸手一摸,脖颈间有温暖的黏腻,腥气扑鼻,手掌间全是猩红的血液。
   怎么回事?怎么被诅咒的,竟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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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发了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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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发)5、 寒假的第一天,我开始闭关修炼,仔细的研究那本咒术书。
  黑衣变态说得没有错,这个诅咒确实非常难破解,甚至需要高难的咒术阵。
  可是难度越大,越吸引我去探求。
  
  于是整整一天,我一直埋头在一张桌布大小的黄纸上,用我的鲜血和着爸爸临走时留下的朱砂画咒术阵。
  等我腰酸背痛的从桌子上抬起头,窗外暮色迟迟,已是傍晚。
  可是望着手中已完成的作品,我得意的笑了一下。
  死变态,想向我挑战?
  我就不信一个正常人玩不过一个精神病患者!
  
  可是没有多少时间让我开心,我急忙照着那本书又画了几张咒符,收拾收拾书包就准备出发了。
  昨天绝对分子说昏就昏,好像非常虚弱,没有多少体力再坚持下去!
  在把那本破烂的旧书放到书包里时,我也不管干不干净,张嘴就亲了它一口。
  那个人一定不知道我手头有这件宝贝,所以才甩出所谓的难题给我!
  可是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将完未完?真正的诅咒尚未开始?
  我望着渐黑的天色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只好背着书包走出家门。
  或许只是他故弄玄虚?
  
  “绡绡,这么晚了去干吗?”妈妈见我要出门,发挥监护人本色。
  “有事去找罗小宗!”
  “记得早点回家啊,对了!也别光顾着玩,你俩探讨一下学习上的问题!”
  天啊!全校倒数第二和倒数二十之间,能够就学习方面进行什么探讨?除了交流作弊经验!
  
  “喂?分子吗?”我出门急忙拨通了绝对分子的电话,决定调侃她一下。
  “蝴蝶吗?”遭到一记回击。
  我只好颓然的说:“孙璃吗?我正在往你们家的方向走,你等会儿下楼一趟!”
  “好的,谢谢你!陈子绡!”分子也随风转舵。
  呜呜呜,不愧是年级第一,才说了两句话我就落了下风,被迫叫她大名!
  
  “你家附近有没有小花园一类的地方?”那张咒术阵发挥能力需要一定的空间。
  “没有!”
  “那你能不能找到一个宽敞一点,又不会被人打扰的房间?”
  绝对分子好久没有说话,似乎在沉思,过了一会儿说,“教室行不行?班长全家出门旅游,昨天正好把钥匙放在我这里!”
  “那太好了!”
  果然天助我也!连施咒的地方也如此顺利的找到,这次一定能赢那个变态。
  
  我背着书包,连跑带颠的往绝对分子家走去。
  此时天色已晚,一轮明月渐渐升起。
  我那个时候并不知道,当事情过于顺利时,必然潜藏着莫大的危险。
  就像平静的海面下,往往暗潮汹涌!
  
  于是在夜色深沉时,我和绝对分子在打盹的看门老大爷的眼皮底下,偷偷摸摸的溜进学校。
  夜晚的教学楼里空无一人,寂静而可怕。
  因为怕引亮了感应灯被人发现,我们小心而缓慢的踏着台阶。
  “陈子绡!我好害怕!”绝对分子在黑暗中拉着我的衣角发抖。
  “不要紧,相信我!只要把那个咒术破解,你的身体就会康复!”我低头看她吓得苍白的脸,“你不是还要上大学?”
  听到“大学”两个字,她朝我坚定的点了点头,恐惧稍减。
  
  绝对分子带着我来到他们班级的教室,掏出钥匙打开大门。
  月光如水一般透过宽敞明亮的窗户倾泻下来,将屋里照得宛如白昼。
  呜呜呜,我望着一班的教室,又大又干净,夜里都比我们教室白天采光好,这真是太不公平了!
  果然是弱肉强食!
  
  我一边叹气一边把几张书桌拼到一起,从背包里掏出那张大纸符铺在桌子上,又拿出四根蜡烛压住纸符的四个角。
  “开始吧!”我抬头对绝对分子说!
  哪知她却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脸色铁青的望着那张画着扭曲咒文的纸符。
  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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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那种扭曲的表情在夜晚看来如同鬼魅,吓得我一个激灵,急忙抓着她的肩膀摇晃。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难受了?”
  她的肩膀在我的手中瑟瑟发抖。
  “不,不是……”绝对分子脸色越来越难看,伸手指桌子上的咒符,“这,这是什么?”
  “一种咒术阵,专门用来破解凶险的诅咒的!”
  “好可怕……”绝对分子呼吸急促,“这个东西,我一看到它就觉得非常恐惧!”
  没有道理啊,绝对分子的灵感不该在我之上。
  
  “一定是诅咒即将被破坏,它操纵着你的意识,所以就借你的身体表现出畏惧的感觉!”
  “是、是这样吗?”绝对分子强忍住发抖,缓缓的坐在了我对面,“要怎么样才能结束?告诉我!”
  “很快!”我掏出打火机点着了压在纸符四角的蜡烛。
  火焰在我们眼前跳跃,好像妖艳的舞女,在诡异的舞蹈。
  忽明忽暗间,坐在对面的绝对分子的脸被照得阴森可怕。
  
  “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很小心的看我一眼,估计在她眼中,此时的我也形似恶魔。
  “把你的手放在纸符的中央!”
  她颤抖着将一只瘦小的手放在铺着咒术阵上,“然、然后呢……”
  “现在我们要用符咒把你身上附着的东西引出来,通过这个咒术阵把它送回黑暗的世界!”
  “你说……”她伸手抚摸了一下颈上黑色的绳子,“这是一种有生命的东西?”
  “只是被人赋予了生命!”
  
  我拿出一张纸符,贴在绝对分子放在咒术阵的手上,一口气吹灭了一根蜡烛。 
  绝对分子长舒一口气,似是如释重负,“好像真的有种轻松的感觉!”
  太好了!我听她这样说,不由心花怒放,这个咒文果然好用!
   
  我接再励,又拿出一张纸符,这次是贴在她心口上,接着吹灭了第二根蜡烛。
  两只蜡烛一灭,屋子里半明半暗,黑暗吞没了我对面的绝对分子的大半边脸。
  然而这次,随着火焰的熄灭,我的胸口竟突如其来的痛了一下。
  好像有一根看不见的尖利的针,措不及防的刺入我的心脏。
  痛得我的脸跟着抽搐。
  
   “你没事吧?陈子绡……”绝对分子见了急忙要站起来。
   “没有事!”我朝她摆摆手,“使用咒术,难免会受到些伤害!”
  疼痛渐渐消失,仿佛是恍惚的错觉。我急忙又拿出第三张咒符,弯腰站起,把它贴在绝对分子的额头上。
   那张黄色纸符盖住了她大半边脸,她正好奇的瞪圆眼睛看我,似乎非常不解。
   这样做对吗?真的是正确的吗?
  
  我的心中隐约感到不安,剑不徒断,车不徒行!刚才那突然而至的疼痛,一定不会没有
  缘故!
   “陈子绡……”绝对分子见我发呆,小声叫我。
   我急忙坐回自己的位置,要吹灭第三根蜡烛。火焰在眼前跳动,像是要昭示什么!
   
   将完未完?尚未开始?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一边沉思,一边吹灭了第三根蜡烛。
  火焰委顿熄灭,我的眼前竟突然一花,头开始剧烈的痛起来,好像挨了重锤的一击,连天花板都开始旋转。
   
   “陈子绡,陈子绡,你怎么了?”绝对分子站起来要扶我。
   “不要动……”我急忙叮嘱她,“手不要拿开,不然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
   眩晕如潮汐般慢慢退却,我逐渐能看清眼前的景物。
   “可是你……”
   “不要紧,这很常见!”我的心里也开始七上八下。
   那张咒术阵,明明没有画错,使用的咒符也没有问题,可是为什么术会转嫁到我身上?
   可是事情未完,怎能放弃? 
  我挣扎着站起来,虚弱的拿出第四张咒符,要把它贴在绝对分子颈上那根黑色的绳子上。
   那跟绳子一定是被人写了咒文,只要把咒文引出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你,你不要紧吧,不然我们停止吧!”绝对分子吓得坐在椅子上小心的抽泣。
   “我不要紧……”我说话竟然都有些吃力,“一定要继续下去,不能半途而废……”
   
   可是话虽如此,我却觉得那根黑色的绳子在我眼前模模糊糊,似乎越来越遥远,手怎么也够不到。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努力往前一探身体,终于把那张纸符贴在绝对分子的颈间。
   “太好了……,就剩最后一根蜡烛……”我艰难的笑了一下。
   接着眼前突然有东西一闪,一滴红色的液体滴在了我身下的咒术阵上。
   渲晕化开!
   
   坐在对面的绝对分子吓得突然捂住脸,像是见了鬼一样尖叫:“血!血!好多血啊!”
   血?哪里来的血?
   我伸手一摸,脖颈间有温暖的黏腻,腥气扑鼻,手掌间全是猩红的血液。
   怎么回事?怎么被诅咒的,竟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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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没有伤口,可是血却突然从脖子上流淌出来!
  就像绝对分子脖子上的咒术绳,系在了我的颈间。
  我正在懵懵懂懂,绝对分子再也按捺不住,跑到我的身边,用衣袖不停的帮我擦拭血液,“不要紧,你一定会好的,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医院没有用!”我艰难的说话,“不要让蜡烛熄灭……”
  “好,好!”她慌慌张张的伸手小心的护住桌子上的蜡烛,生怕一阵清风拂过,带走我生命的光辉。
   
  然而就在此时,虚掩的门似乎被人推开,带进一缕清风。
  黑暗的房间里,蜡烛的火焰随风舞动。
  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正诡异的站在用手护着蜡烛的绝对分子身后,朝我得意的笑。
  你赢了!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那句话,什么叫将完未完!什么叫真正的诅咒,尚未开始!
  从我拿到那本来历不明的书时,我就已经踏进了他的圈套。
  下在绝对分子身上的诅咒,根本就不是为了完成她微不足道的愿望的,而是为了用生命诅咒我。
  而我居然照葫芦画瓢搬下咒术阵,又依法施演。
  用自己的手,咒杀了自己!
  多么聪明,只是在我身边放下一本诅咒的书,只是让我去注意一个被下了一半诅咒的女孩。
  就使我像一只丛林中懵懵懂懂的小兽,一脚踏入他为我布置的圈套。
  
  “陈、陈子绡!你怎么了?”绝对分子看不到那个黑衣变态,只看我目光发直,死死盯着她的背后。
  “去找人……去找人过来!”
  “可、可是蜡烛怎么办?”
  “快走,放下它,快点走吧……”
  绝对分子能逃走也是好的,毕竟她比我活下来的价值要大得多!
  她急得抹抹眼泪,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放下蜡烛,拉开房门,飞奔而去。
  
  “怎么样?你是不是又输了?”那个黑衣变态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蜡烛,“我只要吹灭他,你的头就会掉下来!”
  我不想说话,愿赌服输,只是怒目瞪他!
  憎恨已经战胜对死亡的恐惧。
  “你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轻易做出傻事?”他微笑着看我。
  还能因为什么?现在还拐弯骂我智商低!
  “不是因为你比别人笨,是因为你对很多事只是一知半解!”他怜悯的看我,“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而是那些,自以为懂得了一切的人!”
  他的话让我愣住,居然无话可说!
  “再见!”他伸嘴就要吹灭眼前的蜡烛。
  我急忙闭上双眼,生怕临死还看到自己血花四溅。
  
  可是过了许久,还是没有等到预期的疼痛,倒是我脖子上渗出的血,开始慢慢止住。
  我急忙睁开眼睛,见那个黑衣变态,正拿着蜡烛,尴尬的盯着我的身后。
  好像有什么人,正站在我的后面!
  那人气息沉静,几乎让人无法感觉到他的存在!
  
  他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刚刚要说话,一团青色的火光就擦过我的头顶,一下就烧到他的身上。
  他被火焰沾身,却并不恐慌,只是笑得更加尖利,“你、你果然还活着!我们真正的较量,尚未开始!”
  那笑声如金箔互击,刺人耳膜。
  青色的火焰越窜越高,像是有生命一般嚣张跋扈,他黑色的身影,渐渐委靡在火焰中。
  化做一个纸裁的人偶,缓缓飘落在地上!
  
  竟然是幻术!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说不出,力气开始渐渐回复到我的身上!
  “我们走吧!”黑暗中一只白皙的手伸到我的面前,手的主人是一个俊美的男子。
  他身上的白衣,是那样的刺目,划破的深沉的黑暗!
  可是我死里逃生,苦于没有力气,根本无法挪动,只好费力的摇了摇头。
  他长叹一口气,把我架到他的肩膀上。
  半拖半拽的带我走出教室!
  
  夜晚的操场上空无一人,白雪覆盖大地,一轮明月高悬天际,把这银色的世界照得更加的耀目。
  我看到这生动的景象,再也忍不住害怕,开始小声的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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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说起来,我遭逢险境不是一次,可是这却是最恐惧的一回。
  以前发生的事,都在我预料之中,但是这次,却是我受人蛊惑,手举屠刀,亲手伤害自己。
  那种由心底产生的恐惧,让我无法言说。
  “绡绡,你不要哭啊!”他的声音清脆好听,在我耳边响起。
  “谁说我哭了?”我急忙抹抹眼泪,虚弱的争辩,“男生不会轻易就哭!”
  他看着我笑了一下,色如春花。
  “想哭就哭吧,世间万物都会哭啼,眼泪并不是耻辱!”他伸手指着天上的月亮给我看!
  “你看这美丽的圆月,又何尝不会流泪?”
  我懵懵懂懂的看着月亮,它高悬天际,千古如一,怎么也会流泪了?
  
  “这如水倾泻的月光,便是它的眼泪!星空之下,尘世之上,千百年间,流淌不息!”
  月光让他的侧脸如玉石般美丽,我望着这张和我有几丝相似的脸,竟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你是谁?”
  他笑而不答,接着那张好看的脸在我的眼中越来越模糊,几要消失!
  “你到底是谁?”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就抓住他的手臂。
  
  “唉呦,少奶奶,你轻点,抓的我好痛!”
  我一个激灵,急忙抬头,才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人宽阔的后背上,星星在头顶闪烁,似乎还在外面。
  “老黄?怎么是你?”
  “唉呀,是绝对分子,不,孙璃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帮你!”老黄哀号着说,“我们刚刚走进校园,就看到你晕倒在操场中央,才把你背出来!”
  “只有我一个人吗?”
  “连半个鬼影也没看到!”
  身边的绝对分子在朝我欣慰的笑,她颈上的黑绳已经消失,估计是那个黑衣变态的幻术一破,诅咒也随之化为乌有。
  我死里逃生,放心的趴在老黄背上,渐渐放下心来。
  “喂!你不是醒了吗?不要装死,自己下来走!”
  “我没醒,是你的错觉!”
  “你当我是驴吗?”
  
  由于寒假的第一天我就闯了大祸,妈妈开始严禁我外出,但是一个免费家教却非常不识时务的天天往我家跑。
  并且指天发誓一定要让我考上一所三流大学!
  搞得老妈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天天像对待贵宾一样迎来送往。
  
  没错!这个家教就是绝对分子同学!她比我们的刘老太更加严厉,并且非常耐心的把各门功课由小学开始慢慢教起!
  苦了可怜的我,还没等品味到放假的滋味,就一脚又踏入集中营。
  所谓自做孽,不可活!
  就是如此!
  
  只是经历这次危险的我,变得没有以前那么爱玩爱跳。
  那天晚上带我出来的人是谁?我无从知晓。
   我望着天上的圆月,趴在窗台上发呆!
   他和我那么像,又如此不同,难道我身上奇异的血脉就是继承自他吗?
   
   我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远离危险。
  因为那奇异的能力,能够让我发现不为人知的恐怖。
   是不是当有一天,我丧失了看见的能力,才能够变成一个完全无知的人呢?
   或许只有那样,才能让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影子,
   不再对我挥舞死亡的双手!
  
   ***********************************************************************
   
   因为这篇没有相应的笑料,附送恶搞一段:
  
   剑泣江湖
  
   人们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免不了勾心斗角!
   但是更为真知灼见的一句话是:有人的地方就有蟑螂!
  
  剑螂就是这样一只蟑螂,好像他出生的时候,满大街都在唱一首叫《2001年第一场雪》的歌曲。
  妈妈有感而发,就给他取名为剑螂!
  剑螂特例独行,专门喜欢到学校觅食,因为那里人口最集中,自然少不了零食的残渣。
  
   一天,剑螂刚刚捡起书桌上的一块硕大的饼干渣就被人发现。
   尖叫的是个美女!
   剑螂不慌不忙的摇着头上两根触须,嘴里唱道:“我有双节棍……哼哼哈哈……,快点拿起双节棍……,哼哼哈哈……”
  刚念了一半,美女就被吓跑了,它悠闲的把饼干渣拖回洞里。
  
  非常不幸,第二天剑螂觅食时,又被人发现。
  那个人眉眼细长,好像又是个美女,剑螂故技重试,摇起触角开始唱:“快点拿起双节棍……哼哼哈哈……”
  可是还没等他唱完,突然耳边响起一声炸雷,“泰山压顶!!!”
  接着一个黑色的重物一下拍到他的头顶,剑螂变成了一只肉饼。
  
  在它意识仅存的时候,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陈子绡,你好恶心,打个蟑螂还喊这么大声!”
  “还不是你,天天吃零食,引来这么多蟑螂……”
  
  后面的它已经听不清了,剑螂就要死了!
  妈妈,早知道这样,我真该听你的话,再也不耍帅,再也不唱R&B!
  
  剑螂留下悔恨的眼泪!
  一滴何曾到黄泉!
  
  圈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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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故事 人 偶
  
  1、 由于绝对分子在我家开设了长达一个半月的辅导班,寒假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
  不过还好,辅导班进行到一半时,罗小宗他妈见机把自己的宝贝儿子塞进来。
  接着关系户不停插班,到了寒假快结束时,号称我们班倒数铁三角的人都到齐了!
  这三个人就是双魁,罗小宗,还有老黄!
  排名以期末考试名次为准!
  
  三剑客在学校就不见用功,到了我家更是如鱼得水,于是总算在最后一周,我终于品尝到一点放假的甘甜滋味。
  每天在打牌,吃零食和看碟的逍遥日子里渡过。
  后来绝对分子也禁不住诱惑,加入战团,五个人天天在我家进行硝烟弥漫的牌桌之战。
  人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真是箴言!
  现在在绝对分子脸上,已经丝毫找不到初见时冷漠理智的模样。
  
  就在开学的前一天,我们几个窝在家里看《流星花园》。
  该片曾经横扫过海峡两岸和绝大多数亚洲国家,被视为女人的梦想,男人的噩梦。
  看碟的男同胞占多数,所以刚看了一半老黄就开始嘶叫:“一堆小白脸有什么好看的!男人最重要的不是脸!”
  我听了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只有这张脸还算出类拔萃,他居然这样否定我。
  “绡绡,啥叫小白脸?”罗小宗显然闭关十年期间没有接触到类似教育。
  “没什么,就是帅哥的意思,不要理他!” 
  老黄见我不高兴,急忙改口,“男人最重要的不是钱……”
  罗小宗听了,居然也白了他一眼。
  也是!该君身上唯一的闪光点就是一身的名牌。
  老黄见只说了两句话,就已经众叛亲离,最后大吼一声:“男人最重要的是内涵!”
  前面正认真看碟发花痴的双魁悠悠的飘来一句话:“就你那样……连自己大名都写不利索……还有内涵吗?”
  
  此时我才深刻的意识到老黄的悲哀,他正是传说中的三无人士,面目可憎,一穷二白,又笨如草包!
  
  可是神经粗大的老黄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悲惨地位,一把上去抢走双魁手里的零食,继续边欣赏边批判!
  我看着他布满横肉的脸,不由暗自为他伤感。
  老黄别称异性绝缘体,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这一看就是一个下午,趁妈妈还没有下班回家,我们几个急忙打扫战场,准备转战饭馆祭五灶神。
  号称买单王的罗小宗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被人注意。
  “小宗,我想去吃烧鸡好不好?”我拉住罗小宗的胳膊撒娇一样猛摇。
  “吃什么鸡?天天吃鸡,我都快跟你变鸡了!”老黄抗议!
  “陈子绡吃什么,我就吃什么!”绝对分子已经演变为我的死忠粉丝。
  
  政治经济学说得好,经济基础决定政治地位!
  最后罗小宗本人提出要去吃火锅,获得全票通过。
  我只好垂头丧气的跟在他们身后,走下楼梯。
  
  冬季的天黑的格外的早,路上冷风飘摇,吹得饿了半天的我们不停的发抖。
  罗小宗有一种让人佩服的傻劲,马路上到处都是火锅饭馆,各地涮味应有尽有,可是他偏偏要走两公里路去他最爱吃的那家。
  结果一路走下来,饶是我在他身上贴了咒符,可是还是鬼比人多,导致越走越冷。
  “小宗啊,你到底要走到哪里?”我实在忍不住了,问前面卖命走路的罗小宗。
  “就在前面,我记得上次我爸带我来的时候就走的这条路!”
  我望着他迷茫双眼,突然想起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
  罗小宗是个超级路痴,离家100米都能迷路,怎么可能找到一个只来过一次的火锅店。
  “算了,我们随便找一家好不好?去吃那边的麻辣火锅吧,很不错的!”
  
  我急忙连拖带拽的把他往饭馆里拉,还好罗小宗这个人很随遇而安,迷迷糊糊的抬脚就跟我进去了。
  “你们快进来,就在这家吃!”我还没有忘记招呼后面的三个饿鬼。
  室内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火锅麻辣的香味。
  
  我随手就要关上身后的玻璃门,就在这时,透过蒙着雾气的玻璃,我竟然看到一个红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那是个女人的身影,她披散着黑色长发,双手抱怀,穿着一件类似睡衣的裙子。
  赤着足奔跑在雪地上!
  
  那是血女!
  我急忙推门冲出去,却只看到她红色的背影越来越远,耳边只余几声尖利的笑声萦绕。
  这次又是谁,驱使血女去取血?
  又有人燃烧的生命之火,即将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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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可是这茫茫的都市中,人心叵测。我以一己微薄之力,又能够做什么?
  于是我摇头叹气,裹了裹衣服,也进去吃饭!
  
  这一晚我睡得非常不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或许只是我太过庸人自扰?那惊鸿的一瞥,让我心慌意乱!
  而且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妈妈从被窝里挖出来去上学!
  “呜呜呜,妈妈,我真不想念书了!”寒假的慵懒生活还带着极大的惯性左右着我。
  “绡绡!这是你高中的最后一个学期了!”妈妈用哀怨的眼神看我,“是升学还是复读,就看你自己了!”
   怎么看都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我急忙穿上衣服准备起床,怎么这么快?是最后一个学期了吗?
   那次糟糕的分班考试还历历在目,仿佛只是一转眼,我们这个被流放的班级,就要各奔东西了!
   时间!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转瞬之间,偷换流年!
  
   可是到了班级我才发现自己的多愁善感是如此的多余,全班同学跟开联欢会一样,乱成一团在交流寒假作业。
   我穿过比枪林弹雨还密集的纷飞的书影和卷子,摸到老黄身边,“老黄,寒假作业写了吗?”
  “前两天已经抄好绝对分子的了!”
  我听了一愣:“你怎么抄的啊?一班的作业明明和我们不一样!”
  “少奶奶,你一定是在骗我……”老黄哭丧着脸抱着自己的作业本,欲哭无泪。
  我望着他扭曲的脸,一时无语!
  为什么我的朋友都这样?没有一个智商健全!
  
  也许是我这个人喜怒过于形于颜色,那一瞬间的鄙视居然被老黄抓个正着。
  于是历史课上我只好一边假装听讲,一边埋头抄两份寒假作业。
  那一份不用说了,就是万恶之源老黄的!
  “我来帮你吧!”双魁见我忙碌,居然善心大发,要施以援手!
  “双魁,你果然是古道热肠!真是太好了!”
  双魁笑眯眯的接过老黄的本子,刚刚写了一会儿,就拼命的拿修改液在涂。
  “怎么了?”我见她急得两颊通红。
  “写错了!”
  “勾掉不就好了!老黄他写错字从来不用这玩意儿!”
  双魁埋头沉默了半晌,“不是内容,是名字写错了……把那个同学的名字抄上去了……”
  我望着她忙碌的身影,再次无语。
  突然间竟觉得自己前途堪忧。
  人说白痴会传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埋头苦干了一个上午,终于被我搞定两本作业,而双魁却要为她那帮倒忙的劳动力索取明显不对等的高额报酬。
  一个牛肉盒饭!
  “老黄,我写好了!接着!”我对最后一排的老黄表演空中飞书,“要两个牛肉盒饭!”
  那本书像是有生命的鸟,展着纷乱的书页往老黄的方向飞去。
  可是飞行还没有达到目的地,一张粉色的信封一下就被甩出来,转了几个圈落入罗小宗的书墙里。
  
  我像见到了麻雀的猎鹰,一下就兴奋起来,那种颜色不会有错!
  一定是情书!
  怎么我刚刚帮他抄作业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个猛料?
   看来老黄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新的目标,并已经付诸于行动。
   那个倒霉的女孩会是谁?
  
   我急忙一个健步窜过去,从罗小宗的手上一把夺过那封信。
   “这是什么?”罗小宗好奇的问。
   “情书!”我猴急的拆开信封,因为老黄已经绕过椅子往我这边过来了。
   “啥是情书?”
   “少儿不宜!”
   “什么叫少儿不宜……”
  
  我手一甩,从信封里抖出一张细软的纸。
  我一看那纸上的内容,不由愣住!
  居然没有一个字!
  洁白的纸上只画着一个女人,正脸朝下的趴在泥土里!表示土地的是一根横线,寥寥数笔添上几许荒草!
  这张诡异的画让人看着发冷,好像在描述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老黄却赶过来一把夺过我手上的纸,仔细的装进信封里。
  
  “这?这是你画来吓唬谁的?”
  “不是我画的!”老黄一张方脸上尽现扭捏,“是别人给我的!”
  他说完,非常不好意思的拿着信走了!
  我望着他高大的背影,不由目瞪口呆!难道真是春天来了?三无人士也迎来了多年来未得眷顾的暖洋?
  
  可是那个女孩的品味也太奇怪了一些,先不说她为什么会看上老黄,光是那封可怕的情书就让人不寒而栗。
  我正在用心思考,耳边还是不停的传来罗小宗喋喋不休的问话:“绡绡,什么叫情书?为什么少儿不宜?怎么情书都是少儿不宜吗……”
  
  我突然觉得自己离智障的道路,已经不太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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