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91011121314»   11  /  27  页   跳转

[情感小屋] 那天她敲了我宿舍的门

“嗯,我坐车回去……”我说道:“那你什么时候能回大学城?”
“我爸爸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贾怡说:“他一走我立即进去。”
“那我们最近是很难见面了……”我叹道。
“笨蛋,你急什么?来日方长啊,”她笑道:“我又不会跑掉,你怕啥?”
“我就是怕你跑掉了。”我咯咯笑道。
“哼,你进去以后给我老实点,少去教职工宿舍,被我知道的话……哼哼,后果你自己清楚的。”
“不敢了,我保证乖乖地呆在宿舍里等你电话。”我笑着说。

挂上电话以后,我心中像吃了蜜般的甜,却又隐隐有几分惆怅。

快十点半的时候,我回到了宿舍。
大虾和排骨还没有回来,我也不觉得奇怪,他俩最近一直忙于搞剧本的事。
我实在累极了,倒头就睡,不一会就迷迷糊糊地听见周公叫我了。
这心力交瘁的一天对于我来说实在是一个里程碑,俺终于告别了长期以来的和尚生涯。

第二天很早便被手机声吵醒了,本能地以为是闹钟,拿起来想按掉的时候,却在屏幕上看到了贾怡的名字。
“怎么这么早打过来?”我问道。
“你不是要上课吗?该起来了。”她叫道。
“晕,就是为了催我起床啊。”
“当然不是,我才没那么无聊呢,”她说道:“这么早叫你是因为有件急事要告诉你。”
“怎么了?”
“你猜猜看,昨天晚上爸爸来接我的时候,车上还有一个人是谁?”她问道。
“司机呗,那个龙叔。”我随口应道。
“笨蛋,这是废话,还用叫你猜么?”她嗔道:“你认真再想想,除了龙叔,还可能是谁?”
“莫非……是冯扬?”我猛然省起,吃惊地说。
“你果然猜着了……”
“冯扬昨晚怎么会在你们家车上?”我疑惑地问道。
不知怎地,我心中隐隐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gototop
 

“电话里很难说清楚,”贾怡说:“你现在起来开一下QQ,我把我昨晚的一段日记传给你,你就知道了。”
“啊?你居然还写起了日记?”我吓了一跳,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上次离开学校回家后,我没有什么人可以说话,又闲得无聊,就开始写日记了。”她说。
“对不起,那次的事……”我歉仄地说。
“行了,你昨天的道歉已经够了,”她笑道:“我不是已经原谅你了么?”
“嗯,我马上去开电脑。”我说。

“怎么这么早就有人打电话来?”排骨在床上打了个哈欠说。
“贾怡打来的。”我边开电脑边说。
“什么?大陆和台湾恢复三通了?”排骨猛地抬起头来说。
“告诉你好了,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宣布道。
“晕啊,都回归了,今儿你这阿〈!-->扁怎么突然觉悟了?”排骨惊讶地说。
“那是因为他发现美国已经抛弃他了。”大虾插嘴道。
“别乱讲,回归是很正常的事。”我笑道,“其实坐下来想一想,我原本也是挺喜欢贾怡的。”
“这点我早就料到了,”排骨洋洋得意地说:“我好奇的是,她不是很生气么?你是怎么挽回她的?”
“这个……上课时告诉你好了。”我说。

我上了QQ,贾怡传过来一份文档,又催我看完后赶紧去上课。
我打开一看,果然开头是昨天的日期,正文开头有部分用省略号隐去了,估计那是有关和我在一起的事,不想让我看到。

贾怡日记:

……
爸爸过来火锅店后,很讶异地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叫了那么多东西吃。我不敢说是和左手来的,只告诉他今晚约了一个大学的女同学过来吃火锅。
结过帐后,我们走出了那家店,爸爸让我去坐前面,我很奇怪地问为什么。
“车上后座还有一位客人。”爸爸说。
打开车门后,我就惊讶地看到冯扬坐在后排的座位上。
估计他看到我的时候,那种惊讶的程度并不会比我小。
可他的反应也很快,立刻笑着向我问好。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爸爸对我说:“这位就是新近加盟我们公司的冯先生。”
“不用介绍了,我和冯先生是认识的。”我笑道。
“啊?”爸爸有些愕然地说:“你们早就认识了?”
“是的,贾总,”冯扬有些尴尬地笑道:“我和令千金在大学城我原来读的那所学校见过面。”
“原来如此,真是凑巧啊。”爸爸哈哈笑道。
“我当时认识学校里的一位女老师,就是冯先生的女朋友。”我说,“后来我去上她的课的时候正好碰到冯先生。”
接着继续刊登贾怡的日记:
冯扬听了我这话以后,脸色顿时十分难堪。
爸爸笑道:“啊,冯先生的女朋友竟是一位大学教师?那想必是很不错的一个女孩了。”
冯扬笑着说:“贾总取笑了,那都是过去式了,还提她做什么?”
我听了这句话,不由得吃了一惊:过去式?难道……他们已经分手了?
……

我看到这里,心里也是一震。
老冯和梅雅分手了?这是真的吗?
似乎不大可能吧?上星期五晚上还见到他们在街上卿卿我我的,虽然提到我的时候两人有一小段不愉快的插曲,可是相信不至于闹到动摇两人的感情根基的。
接着看下去……

……
我带着怀疑的语气问道:“冯先生,你和你女朋友分手了?”
“嗯,很不幸,在国庆后不久就分手了。”冯扬叹道。
我听了这话更加愕然,不过最近自己一直没在大学城,也不知道他这话究竟是不是真的。
却听得我爸爸安慰他道:“小冯,我理解你的心情,结束一段感情是很不容易的,尤其像你这么重情义的人。你放心,我那个大侄女的素质不会比你的前女友差到哪里去的!”
这又是一句恍如惊雷的话,爸爸怎么突然提到堂姐了?
(堂姐是我叔叔的女儿,名字叫贾冰,比我大三岁,现在在爸爸上海的分公司工作。)
“谢谢贾总。”冯扬很感激地对我爸爸说:“上个月我因为这段感情的结束大受打击,正在绝望之时,没想到在飞机上遇到了您,不仅在事业上对我有知遇之恩,还慷慨地愿意做媒,将令侄女许给我……”
“没什么,”爸爸拍着他肩膀哈哈笑道:“你是个很出众的年轻人,我那个侄女能跟着你是她的福气,我弟弟想必也很满意的……”
……
回到家以后,我忍不住问爸爸:“真的要把冰姐许给冯扬么?”
爸爸听完我这句话后,表情反而很奇怪,说道:“难道你以为我是说笑么?”
“这件事冰姐愿意么?”我问道。
“她只和冯扬见过一面,两人算是初步认识了。接下来我会把贾冰调过来广州这边分公司,并安排他们到一个部门工作,嘿嘿,相信这感情很容易培养起来的。”爸爸笑道。
“为什么一定要把冰姐许给那家伙呢?”
“唉,你小孩子懂什么?”爸爸说:“冯扬在电子领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留住他对整个公司的发展有很大的好处。嘿嘿,也是我运气好,上次居然在飞机上碰巧和他坐在一起……”
“可是,他也许是撒谎,他应该还没有和那个女朋友分手吧……”我说。
“这点我看出来了,这小子是骗人的。”爸爸笑道:“可这并不是什么紧要的事,为了留住这个人才,这点过失我还是可以容忍的。再说,他和那个女教师现在不分手,以后迟早也要分的。”
……

我看着这段文字,不由得触目惊心。
没想到贾怡的爸爸竟然如许工于心计……
还好他没把贾怡许配给那家伙,不过……
我不由得暗暗为那个素未谋面的贾冰担心起来。
还有梅雅,这场暴风骤雨即将来临了,可她也许还蒙在鼓里吧……
“你堂姐碰上老冯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事。”刚开始上课时,我发短信给贾怡说:“我虽未曾见过她,也很替她担忧,搞不好她会成为第二个梅雅。”
“嗯,冯扬真的是衣冠禽兽,”贾怡写道:“你的梅老师也危险了,我真不明白她怎么会喜欢上这种家伙?他那样自私凉薄,对感情一点也不负责任。”
“梅老师可不是我的,”我写道:“我也松了一口气,还好你爸爸没有把你推出去。”
“我爸爸可不是傻瓜,总不至于这样对自己女儿的,可我真的很为我堂姐担心呢。等她过来之后,我要好好找她谈谈,虽然我们自小关系不是很好。”贾怡回复道。

“开玩笑吧?你和贾怡的催化剂竟是那两只瓷猫?”
在课堂上我把昨天的事说了出来,排骨和大虾都很不相信。
“你们瞧,就是这只瓷猫。”我从口袋里摸出来说。
“给我看看,上面究竟写了什么字。”排骨说。
“那可不行,被你看了就不灵了。”我摇摇头说。
“小器鬼!”排骨说道:“你不肯就算了,改天我也要去买一只。”
“嗯,祝你和吴紫梦好运。”我笑道。
“这种神话我可从来不奢求,”大虾在旁边打了个哈欠说,“俺拜周公去也。”

刚吃完午饭,忽然手机响了,我拿起一看,竟是梅雅打来的。
原来接到她的电话时,我总忍不住心神荡漾,可现在却感觉好陌生。
“老师,找我有事吗?”我问道。
“你下午有课么?”她问道。
“没课……”
“那你待会过来办公室一下,”梅雅说:“我刚看完一些系里学生的投稿,想和你商量一下文学社的版面问题。”
“好吧。”我应道。
下午到办公室的时候,章SIR并不在,只是看到那身我曾经无限依恋的连衣裙。
“上个星期五那节课真是麻烦你了。”梅雅见到我进来时微笑道。
“没什么,小事而已。”我淡淡地说道。
“这是这段时间我收到的认为比较好的稿件,你看一下。”
她递过一叠稿件说。
我接过来的时候没有拿稳,被风一吹,掉了一张带桌子底下。
弯下腰去捡的时候,从口袋里不小心掉落一件东西。
听到那东西在身后的地上砸了一下,发出几下清脆的响声。
“咦,这是什么?”梅雅说道。
我回头一看,不禁大吃一惊。
被她拿在手上的竟是我那只瓷猫!

梅雅笑道:“原来你也喜欢收集这些可爱的小玩意。”
“嗯,那天在街上随手买的。”我有些尴尬地说。
她笑了一下,随手翻到底部,念道:“去找和你一起来买我的人。”
我心头一颤,耳边猛然响起那个摊主的话:“底部的结果只能告诉那个猫指示你去找的人,否则就不灵了……”
可是,这段话现在竟然被梅雅看到了……
虽然我不相信摊主那些无聊的言论,可是,我还是不由得变得忧虑起来……

“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
梅雅走到我面前,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我摇摇头说。
“这个人你找到了么?”她指着瓷猫的底部说。
“这个……找不找得到,那是很随缘的。”我勉强笑道。
“那还好,看你刚才着急的样子,我还以为我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呢。”她笑道。
gototop
 

“这只瓷猫还给你吧。”梅雅递过来说。
我伸手接过,望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不觉又有些痴了。
可握着手中的瓷猫,我又不断地提醒自己,我现在爱的是贾怡。
“你快点看看那些稿件吧。”梅雅说。
“哦,我马上看。”
听到这句话我才回过神过来,拿着那叠稿走到旁边一张凳子坐下看。

忽然想起了一阵手机铃声,我抬起头来,只见梅雅在桌上手忙脚乱地翻着。
“咦,我的手机呢?”她着急地说。
我看着桌面略显杂乱的文件资料,又想起了她那个乱糟糟的房间,忍不住莞尔微笑。
她床底的两张百元人民币、那张意外的MP、她亲手泡的那两杯淡香的茉莉茶……
对我来说,这一切却晃如遥远的梦境。

“呼,终于找到了。”
梅雅终于从一叠文件的下面把手机抽了出来,不禁张口欢呼。
可看了屏幕后,她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喂,你现在在哪?”她略带焦急和恼火地问道。
我顿时心念一动,凝神倾听——莫非是老冯打来的?

“为什么我这几天打电话到你北京的住处一直没有人听?”她大声质问道。
这下我确定了,电话确实是冯扬打来的。
“你去了上海?真的吗?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她问道。
晕,老冯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好吧,那晚上你再给电话我。”
梅雅的脸色大为好转,我暗暗叹了一口气,老冯这混蛋又轻易地把她骗过了。

她挂上电话以后,又深深地望了手机一眼,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我在旁边越看越是担心,心里不禁有些犹豫:该不该把贾怡日记里提到的事告诉她
gototop
 

看着梅雅那甜蜜的笑容,我几经思考,还是决定先不告诉她老冯龌龊的想法。
一来她未必会相信我的话,她原来知道我喜欢她的,搞不好她还以为我是刻意诋毁老冯。
二来就算她相信了(其实梅雅一直都很信任我的),这样突如其来的打击对她来说也太残忍了。
三来我还寄希望于老冯能良心发现,回心转意,重新好好地对待梅雅,虽然按照贾怡日记的纪录,这样的希望不是很大。

梅雅走到窗边,微笑着眺望着窗外。
在她心中,也许还在憧憬未来美好的爱情吧……
我忽然觉得,虽然自己爱上了贾怡,也和贾怡在一起了,可在我内心的深处,梅雅还是一个让我放不下的牵挂。

如此一来,我越看着她越是不好受,反而唯恐她被她看到不自然的神情,于是借口这些稿件的内容要好好研究一下,便开口告辞了。
梅雅听到我的借口后倒有些惊讶,连忙跟我说这些稿件她都精心挑过了,相信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不……不是这个原因,”我连忙解释道:“这几篇都写得很不错,我只是想看看到底刊物里面怎么安排才好。”
“好,那你回去看吧。”她点头说。
看得出来她还是有些疑惑,我赶紧夹起稿件就走了。

回到宿舍时,排骨和大虾都不在。
我掏出手机看,原来大虾半小时前发了条短信给我,说他和排骨要去上下九,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晕,不用这么急着那瓷猫的事吧?
“刚刚在办公室,所以没留意手机,”我回复道:“我不去了,上个星期才去过。”
“我和排骨已经在车上了。”大虾写道:“排骨急着去买瓷猫的事,所以刚才拼命催我快走。”
“那你们去吧,祝你们有好的桃花运。”我忍住笑回复道。
晚饭后,正在宿舍里对着电脑发闷,忽然接到贾怡的电话。
“你知道吗?”她低声说:“冯扬刚来我家吃饭了,席间听我爸爸和他谈到我堂姐,她可能这几天就会调过来。”
“晕,搞不好老冯真成你堂姐夫了。”我苦笑道。
“嗯,刚才我爸爸说,我堂姐和老冯在上海见过,对他的印象很不错。”
我听了这话并不感到惊讶,冯扬这家伙长得又帅,学历又高,说起话来还彬彬有礼的,虽不知道贾冰的素质怎么样,但凡女孩子见到他,如果不清楚其真面目的话,估计还真是很容易上钓。
“你真得好好劝劝你姐。”我说。
“嗯,我会努力阻止这家伙的。”贾怡叹道:“不过我和我堂姐从小关系不睦,只怕她未必肯听我说。”
“尽力而为吧,”我说:“不成的话咱们再想其他办法。”
“你对这事倒很上心哪。”她笑道。
“那当然,我实在看这老冯不顺眼。”我说。
“可是冯扬如果看上了我堂姐了,对你不是很有利么?”她咯咯笑道:“再也没人和你抢你的梅老师了。”
“晕,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我们的事你想不认账么?”
“我不认账了,”她笑道:“我们赶紧撮合我堂姐和老冯,然后你去找梅雅吧。”
“喂,你这是什么话……”
虽然明知她是开玩笑,可我听起来还是不由得有些着急。
“你急了?”她问。
“小姐,我能不急嘛,这……”
“好了,我和你开玩笑的,”她笑着说,“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急着阻止我堂姐和冯扬?”
“我决不会让你赖账的,”我说:“可我也很不希望将来和老冯做亲戚。”
“好吧,算你识相,哼哼,”贾怡笑道:“到时堂姐过来我再好好找她谈谈。”

我放下电话后,不禁松了口气。
眼下还有一条路可以保护MY不受伤害,那就是:贾冰听了贾怡的劝告,认清冯扬的真面目,不愿意和老冯在一起。
唉,希望贾怡的这位堂姐眼睛能睁得大点吧……
gototop
 

从办公楼出来,快走到篮球场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阵叫嚷声,当中还夹杂着几句粗口。
我绕过去一看,原来是体院那群家伙在练篮球。
“妈的,今天挨了第四个帽了,我NND不练了!”胖子站在篮底下狠狠跺着脚大声发脾气。
我看了这场景不禁哑然失笑,走过去喊道:“胖兄!”
胖子转过头来,乍一见到我,忙用球衣遮住脸部,背过身蹲在地上。
“别装了,早看到你了。”我笑呵呵地拍着他肩膀说。
“唉,我还以为今天怎么那么背,丢尽了脸面,原来是你找上门了。”胖子露出张肥脸,无可奈何地说。
我还没回答,旁边一个人就说:“胖子,你敢对他这么说话?小心贾师姐找你算账。”
“唉,我这回可失礼了。”胖子站起来说:“身份不一样了啊,傻鸟攀上天鹅了,弄得我还得喊你句姐夫。”
晕——
看来贾怡把我和她的事都告诉他们了。

“对了,你来干什么?”胖子问道:“该不会专门来看我出丑吧?我今天只是状态不好而已。”
“我是来通知你们,梅雅的课调到明晚上。”
“什么?你还替她当跑腿?万一给我师姐知道的话……”胖子眼中露出不满的神色,说道:“不是我BS你,你也太不厚道了,有了我师姐还对梅雅不死心……”
“晕,我只是帮她顺路传传话,不用说得那么严重吧?”我急道。
“对了,说到梅雅,我告诉你一个惊人的消息,”胖子很神秘地说:“不过你要答应我,别动什么蠢念头。”
“你说就是啊,我能有什么念头?”
“你知道么?”胖子低声道:“前一个星期五,好像是10月28日吧,也就是我和你说瓷猫那事的当晚,有人看到梅雅和冯扬在出了学校后门的不远处吵架!”
“吵架?有可能吗?”我半信半疑地说。
“嗯,我也是上节课才听说的,听说两人当时一度说得很僵,后面怎么样就不清楚了,有传言说两人快散伙了。”胖子说。
我听了这话不觉笑了出来,还以为什么事呢,令我伤心欲绝的那个晚上,两人在街上提到了我,MY确实一度对老冯的话很不满,但很快气氛就缓和了,没想到传言一旦出现就可以将事实改编得这么厉害。
不过话说回来,照这样发展下去,老冯和梅雅确实很难再走远了……

“NND,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好人!”胖子忽然骂道。
“怎么了?”我奇怪地问。
“你一听到梅雅和冯扬快散伙了,脸上立即有了笑容,说明你再打歪主意了,”胖子厉声道:“我告诉你,我绝不准你做对不起我们师姐的事!”
“哪有?”我摊摊手说:“我笑是因为这种传言很荒谬,根本不值得相信。”
“你不信就算了,”胖子说道:“可是很多人相信呢,估计不会是假的吧?你没看到上星期五晚上那节课又多了很多人吗?明晚估计还会来更多。嘿嘿,他们又重新看到希望了。”果然让胖子说中了,星期二上课时来了很多人。
我吃饭时稍微和大虾他们多罗嗦了几句,到达教学楼时刚好错过了一班电梯,只得骂了一声后,乖乖地去爬楼梯。
如此一来,进教室时里面已经黑压压地坐满了人。

从第一排看到最后一排,没有发现一个空的座位。
我站在前门旁边,左顾右盼,不由得有些尴尬。
“喂,姐夫,你怎么来得这么迟啊?”胖子在后面大叫道,“连座位都没有了!”
他这么一嚷,底下的众人也都齐刷刷地看着我。
晕——
这时候坐在讲台上的梅雅也注意到了,她向我微微一笑,站了起来,示意我去搬她坐的那张凳子。
我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把凳子搬到讲台边坐下。
台下很多人又发出嘈杂的嘘声,胖子居然还站起来嚷道:
“姐夫,你可不能这么不厚道啊!”
听到这话我有些哭笑不得,众人开始咿咿呀呀地在私底下开始议论。
梅雅在讲台上叫道:“大家都静下来!后面那位站起来的男同学,请你别在课堂上乱认亲戚。”
下面顿时哄堂大笑,胖子只得无奈地摊了摊手,坐了下去。

“下面我们开始讲课……”
梅雅刚说到一半,教室里忽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
众人再一次哗然,原来铃声居然是《猫和老鼠》的片头曲。
“是谁的手机响了?快把它关上。”梅雅皱着眉头说。
我这才猛然惊觉过来,省起这是贾怡上次吃火锅时帮我换的铃声,忙把手机掏了出来。
果见屏幕上来电人写着“贾怡”,我赶紧把它按掉。
因为坐在最前面,虽然就这么一下动作,众人已经看清楚了罪人是我,顿时又哗然起来。
“左手初,你把手机关了,放到讲台上来!”梅雅严肃地命令道:“我再说一次,大家把手机收好,在课堂上不准有手机声响起!”
我只得照她要求的做了,心中不禁揣揣不安起来:不知道贾怡突然找我有什么事?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课,梅雅把手机递还给我,笑道:“我看你似乎整节课都魂不守舍的。”
“没什么,只是……昨晚睡眠不足,有些困,所以支撑得很辛苦。”我胡乱找了个借口遮掩道。
“嗯,以后晚上记得早点睡。”梅雅笑着说:“算你给我面子了,没有趴下去睡觉。”
“这是应该的,课堂上本不该睡觉的。”我勉强笑道。

跑到了楼下,急忙打开手机,拨了贾怡的电话,她却把来电按掉了。
我反复打了几次,她都不肯接。
晕——她生气了?
我无可奈何地把手机塞回口袋里,走回了宿舍。

“真浪漫啊,她敲了你宿舍的门。”进门以后,排骨劈头就说道:“可惜你不在,应门的是我。”
“你在说什么?”我听了这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知道刚才六点钟时,谁来敲了我们宿舍的门么?”排骨问道。
我吃了一惊,问道:“莫非是……”
“对了,是贾怡!”排骨笑道:“哼哼,她已经知道你是去上梅雅的课了,你小子不仅没接她电话,还把手机给关了……”
“天啊,那怎么办?”我失声叫道:“她肯定很生气了……”
“你刚才下课后有没有回电给她?”排骨问。
“有啊,一口气打了好几次,她都不肯接。”我苦着脸说。
“你一共打了几次?”
“打了六次了,怎么问这个?”
“啊,还好超过五次了,”排骨笑道:“达到她要求的数目了。她刚才临走时委托我,如果你下课后的回电超过五次的话,就可以告诉你,她现在在后街的手机店等你……”
我又惊又喜,还没有等排骨说完,就立即转身跑掉了。

一路疾跑到了后街,果见手机店里的灯光亮着,我忙冲上去猛地敲门。
门一打开,果然是贾怡那张可人的面孔,我气喘吁吁地说:“对不起,刚才在上课……你别生气……”
“早知道了,我并没有生气啊,”她笑道:“只是给你个小小的惩戒,让你急一急,多跑一趟宿舍罢了。”
“晕,这个惩戒好残忍,”我苦笑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早说一声。”
“我下午是特意偷偷坐了地铁进来的,”她得意地笑道:“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啊!”
我听了这话,不由得呆住了,她身后墙上的挂历写得很清楚:11月8日。
gototop
 

看的头晕
gototop
 

“问什么?”
“为什么会是我?”我问道。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你会喜欢上我?”我转头望着她,郑重地问道。
“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最适合我。”贾怡说道:“我是学篮球的,每一年的NBA选秀我都很关注,留意了这么多年,我终于发现一个道理:每一个经理都有自己心目中的乔丹,他不一定非要是这届新秀中最好的,但一定要是自己球队最需要的。把这样的道理运用到爱情中去,找到一个自己爱的人,他不一定是最好的,但一定要是自己最需要的。在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在我的篮球快被没收时挺身而出,在我最痛苦最孤单的时候安慰我,在我做些任性古怪事情的时候陪伴我……我当时就在心底下告诉自己,我需要这样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你……”
“选秀?”我笑道:“难道你就不怕自己挑中个夸梅.布朗或者奥勒沃坎迪么?”
“那你可别让我在这方面做乔丹哦,”贾怡轻轻地拍着我的手说:“其实我相信你不会的。高中的时候我和段碧在一起,更多是因为好奇心和虚荣心,希望自己旁边能有个任人眼红的帅哥。可结束了那段感情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应该靠理智认真、负责地给自己挑一个最适合自己的人,最终我选中了你……”
“嗯,这就是我们的缘分……”我点了点头说道。
到了现在,心中一个很大的谜团终于解开了。
之前我一直很迷糊,不明白为什么贾怡会爱上我,试着拿刘若英的一首歌来回答自己,那首歌有句话说“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这句话似乎可以作为贾怡爱上我的解释,在她失恋之后,她的心中一度空白,这个时候刚好遇上我这烧饼……晕,那我不成了替代品么?不妥,不妥!
直到今晚听了她自己的倾诉,我才真正地明白了,也真正地放下心来,原来,贾怡自己是有经过慎重考虑的……

我们踱到一座桥上,两人停了下来。
夜凉如水,微风细细地拂过脸庞,已经不知道几点了,桥上的行人渐渐稀少。
贾怡静静地靠在我的肩上,我握着她柔软的双手,感受到她清凉的肌肤,此时此刻,我不能不怦然心动。
我搂住她,扳起她的脸庞,缓缓地把我的嘴唇轻按到她的双唇上……

忽然想到之前写过的几句诗:

我再不能自已!
我已坠入那条河。
为她柔软的水波,
亦为她自然的秀色。

河水是那样的清,
分明照得出我的影。
我已慢慢的游近,
游近她的波心!

然后我会沉没,
甘心地留在水底。
就这样永远沉寂,
直到我再不能呼吸……


吻完之后我又是一阵迷糊:俺的初吻就这样交待了?好像也没有怎么细细品味啊……
只有眼前浮动的贾怡那张羞怯的笑脸,才能告诉我这并不是一个梦境……
“生日快乐!”我柔声说了一句。
贾怡细声回答了句什么,我已经听不清楚了……
gototop
 

“现在几点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靠在我怀中的贾怡忽然问道。
我这才猛然一惊,掏出手机看,已经过了十点半了。
“晕,末班车也赶不上了。”我苦笑道。
“龙叔今天一早被公司里差去帮忙采购了,”贾怡说:“那你今晚怎么回学校?”
“今晚看来回不了学校了。”我摇摇头说。
“要不……今晚去我家吧!”贾怡笑道。
“啊?”我听了这话不禁吓了一跳,“去你家?”
“你不敢吗?”贾怡说:“今晚我爸爸妈妈都不在哦。”
“可是……家里还有其他人吧?”
“还有一个女管家和两个女佣,女佣这个时候应该下班了,管家是个差不多五十岁的阿婶,到时由我来掩护,你偷偷摸摸潜进我房间的话,她应该不会发觉。”
我和她对视一眼,两人都对这个刺激的计划很期待。
我的心跳不由得嘭嘭嘭加速起来……
今晚,真的去贾家过夜?

贾家离咖啡馆不是很远,拐过两条街就到了,我还在猜测会是几楼,不想却是江边一套很洋气的别墅。
别墅外面用围墙围了起来,真有一种森严的感觉。
贾怡掏出钥匙开了大门,低声对我说:“靠房子门右边有个草坪,你先在那躲着,待会我把管家哄上楼,你沿着大厅一直往里面走,最里面就是我的房间了,给,这一支是我房门的钥匙。”
我点了点头,轻轻地绕到草坪里面,正准备蹲下来时,却听到身后一声狗吠,把我吓了个半死。
回头一看,只见一只白色的小狗正怒目瞪着我,估计应该是很名贵的狗,但我在狗这方面并不内行,也说不出是什么种。
汗,幸好它的身后并没有人……
“咦,乖乖,你怎么在这里?”贾怡从我身旁跑过去抱起那只狗,很亲密地说。
那只狗很温顺地被她抱在她怀里,两眼却仍然直瞪着我。

“阿怡,你回来了?”房子里头有一把女声问道,门也随之打开了。 贾怡慌忙走到门前应道:“嗯,秦姨,我回来了。”
我在草坪中蹲着,看不到出来的人是什么样子,不过听贾怡这么一叫,可以猜测出是那个当管家的阿婶。
“我还正想打电话给你呢。”阿婶说:“肚子饿了么?要不要弄点什么吃?”
“不用了,”贾怡说:“我想去二楼的阳台看看那盆玫瑰花,你陪我一起上去吧。”
“好的。”阿婶说。
“这门先不要锁,今晚乖乖好像还没溜够,我一会想带它再到小花园里走走。”贾怡说。
“嗯。”阿婶又应了一声,两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小,应该是上楼去了。

裤袋里的手机微微振动了一下,拿出来一看,是贾怡发过来的短信,上面写到:
“快点执行教练既定战术!”
我看完忍不住发笑,这小妮子真是三句不离本行。
轻轻地推开大门,眼前是一条装修的富丽堂皇的长廊,还铺着一条红地毯,看起来很像熬死卡最喜欢搞的那条什么星光大道。
我根本无心欣赏那些华丽的装饰,掩上门后,赶紧蹑手蹑脚地朝长廊的最深处走去。

依次经过一个大厅、一个小厅、两个房间,我都有点晕头转向了。
长廊的最深处有一个房门,与之前经过的房间不同,这一扇门是正对着大门开的。
莫非这就是贾怡的房间?
我掏出钥匙,轻轻地插到钥匙孔里去,却扭不动。
忽然房间里有把年轻的女声叫道:“是秦姨么?有事吗?等一下,我刚躺下了……”
我大吃一惊,险些不知所措,一瞥眼看到旁边不远处有个洗手间,急忙闪了进去,把门掩上了。

只听到那个房间的门吱的一声开了,那把女声自言自语地说:
“奇怪,难道是我听错了?唉,肯定是听错了。”
接着又听到了那扇门锁上的声音。
我小心翼翼地从洗手间里探出头来,向两边一看,才发现原来刚才那个房间还不是长廊的最深处,拐过弯去还有一个房门。
房门上嵌着水晶,装饰看起来很像贾怡手机店里那个房间的门。
我却不敢再造次了,躲进洗手间发了条短信问贾怡:
“是那扇嵌着水晶的门么?”
过了一会,她答复道:“是啊,你千万别弄错了,前面那个房间是女佣人睡的。”
晕——你又不早说?
我暗叫了声好险,轻轻地摸到那扇门前,这下果然一插进钥匙就扭开了。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进去后反手就把房门锁上了。
“我进来了。”我发短信告诉贾怡。
“笨蛋,动作真慢啊,”她写道:“你千万不能锁门啊,不然我一会进不去。”
我看到这话才猛然醒悟过来,重新把锁给打开了,心里暗暗BS自己考虑得不周到。

因为怕被外面看到,我不敢开灯,也不敢随意走动,只得老老实实地坐到床边的一张凳子上。
月光透过窗纱照进来,房里的光线倒也不是很暗。
贾怡的这个房间要比手机店那间大很多,除了有独立的洗手间之外,家私和电器也要多一些,特别是靠里面墙角那张大衣柜最引人注目。
床头同样摆放着一些布娃娃和公仔,只是数目反而较手机店少些。

就这样在静寂中过了好一阵子,房门才被轻轻扭开,贾怡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把门锁上,打开灯,笑着对我说:“惊心动魄的比赛已经结束了,你可以放心了。”
“刚才真险……”我说到一半又怔住了,原因是又听到一声狗吠。
只见那只狗就趴在她的脚边,用不善的眼神望着我。
“乖乖,不许吵。”贾怡抱起那只狗,轻声哄道。
“这狗今晚也要在这房里过吗?”我忍不住问道。
“嗯,只要我在家,它晚上都是来我房里过的。”贾怡摸着它的头说:“它叫乖乖,因为它很乖。”
“可它现在一点也不乖啊。”我苦笑道。
“你胡说,”贾怡嗔道:“其实你好好看看,它多可爱!”
“如果它能不对我叫的话,它就更可爱了。”
“那只是因为它和你不熟罢了。”贾怡笑道:“有句话叫爱屋及乌,你如果喜欢我的话,也该喜欢我的乖乖才对。”
晕——
我望着她怀里那只所谓的“乖乖”,不禁暗暗苦笑,这个夜晚注定难以清静了。
听了贾怡的话,我决定主动向乖乖示好,伸手过去想摸摸它。
不料这狗竟然不识抬举,我快要碰到它的时候,它竟突然从贾怡怀中跳了下地,又狠狠地对我吠了一声。
妈的!我暗地里骂道。
如果是街上碰到的话,我只怕早就一脚对准它踹出去了。
“看来你真没有宠物情缘啊。”贾怡哈哈笑道:“以前有养过什么没有?”
“晕,养过一只鹦鹉和几只仓鼠,全都莫名其妙地死掉了。”我苦笑着说。
“天啊,简直是虐待,”贾怡笑道:“在香港你早该被动物保护协会控告了。“
她说道:“今晚你就要学会好好和乖乖相处,我不许你们两个有矛盾。”
“中国从来就没想过侵略小日本,”我答道:“是小日本自己老爱上门寻衅惹事的。”
“不许你把乖乖和日本扯在一起,”贾怡有些严肃地说:“否则我会不高兴。”
晕——
那狗忽然在地上猛地摇着尾巴,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你在这等一下,”她说:“我出去厨房拿点火腿肠给乖乖吃,它大概饿了。”
“哦。”
“你要不要?”她出门前又问我。
“不要,”我苦笑着答道:“你去拿狗粮而已,问我做什么?”
“那你们要在房里好好相处哦。”

房间里只剩我和乖乖了。
我坐在凳子上,它也不叫了,围着凳子很警惕地绕着圈子,不时还过来在我腿上嗅一嗅。
“你这只小犬,别来烦我!”我忍不住叫道。
不想说完这句话,它反而很急地朝我吠了起来,好像在抗议什么。
“对不住了,”我想了一下,略带歉意地说道:“你别生气,要知道俺的普通话还没有过二甲,所以不小心把你给念成小泉了,难怪你这么急。”
它还是不住地吠着,而且似乎越叫越大声了。
妈的,我受不了你,难道还躲不起吗?
我转身进了洗手间,把门给掩上了。
那狗竟然扑到门上,咚咚咚地敲着。
晕——这是什么鸟戏?以前梅雅敲了我宿舍的门,后来排骨说贾怡也敲了,现在居然轮到狗来敲洗手间的门?
幸好这BT的敲门戏并没有持续多久,房间的门推开了,听得贾怡叫道:“乖乖,快点过来吃火腿。”
那小犬听了这话,马上就停止了敲门,跑开了。
耳根终于清静了许多,打开洗手间的门,只见那东东埋头专心地乱咬着盘子上的那两条火腿。
“乖乖最喜欢吃火腿了,”贾怡望着它笑道:“有一次去麦当劳时突发奇想给它打包了个巨无霸回来,没想到它竟挑食得很,只吃了中间那一小片火腿肉就不肯吃了,我妈妈看到了很生气,说我浪费。”
晕——我无言以对,这傻狗还真会浪费人民的劳动果实啊。
“从此以后,我每次买巨无霸回来,都是撕下那片火腿给它吃,其余的我自个吃。”贾怡笑着说。
“别讲了,”我使劲摇头说:“你妈妈说得对,你这么做确实是浪费,而且有些过份了。”
“哼,连你也这么说……”贾怡噘起嘴说:“可我就爱这样,谁管得着?”
我苦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我了解她的个性,有时候是很倔强的,她认定了的事,一时间是难以令她做出什么改变的。
贾怡和我还是存在一些代沟的,我暗暗想,这与她的出身和成长的环境有很大关系,既然我和她一起了,今后就争取慢慢地潜移默化吧。

好不容易等乖乖把火腿吃完了,贾怡把盘子重新拿了出去。
那小犬酒足饭饱后倒也不吠了,懒洋洋地趴在地上,不时还要吐出舌头来回味一下,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困死了。”贾怡回来后打了个哈欠说:“今晚很累,洗个澡睡了罢。”
“请问我往哪睡?”我问道。
“今晚就便宜你了,睡到我床上罢,”她微微有些脸红地说:“不过你要规矩点,不许有越轨的举动。”
“这个你大可放心,我写保证书好了。”我笑道。
“保证书有用的话,学校里就没有坏学生了,这样吧,”她把小犬搬到床头的柜上的中间,说道:“以乖乖所呆的地方画一条分界线,你睡左边,我睡右边,不许逾越过边界。”
“晕,那狗移动了怎么办?”我问道。
“不会的,乖乖是很听话的,我让它不动,它就不动。”她很有信心地说。
小犬趴在柜上,睁大双眼瞪着我,似是示威,又似是警告。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和一个女孩子平行地卧着,虽说并没有什么过格的事发生,但如果说我俩很快就安稳地睡去,那肯定没有人会相信。
不过时间一久,困倦还是战胜了脑中胡思乱想的念头,周公对我的招魂行动终于还是取得成果了。
小犬居然也乖乖地闭上了嘴,这一夜总算宁静地过去了。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天明还会有惊心的一幕在等着我……
也不知道几点了,乖乖突然叫了几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阳光。
恍惚之中感到小腿有点儿酸麻,抬眼一看,不禁笑出声来,只见贾怡整个人几乎是打横睡的,两只脚都架到了我的小腿上。
“你笑什么?”贾怡睁眼问道。
“你自己看一下,你自己早越过楚河汉界了。”我苦笑道。
此情此景,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坐起来说道:“我是叫你不许越过界,又没说我不能。”
晕——
“快点起来,叠好被子,给我去刷牙。”她命令道。

我洗漱完出来,只见贾怡散着头发,正站在窗边发呆。
晨光照射进来,披在她玫瑰般的脸上,这一刻的风情不言而喻,我不由得看得痴了。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忽然说道:“我去梳洗一下,你等我一会,我们再想办法出去。”
我点了点头,从床上拿起手机一看,刚过早上八点,随手塞进了口袋里。

这时,门外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一把女声叫道:“阿怡,起床了么?”
我大吃一惊,听出这把声音并不像昨天那个阿婶,慌乱之中四处张望,想找个藏身之所。
洗手间的门已被贾怡关上了,我暗地里叫了声苦,一瞥眼见到墙角那个大衣柜,忙抱着侥幸的心情扑了过去。
拉开柜门一看,只见最底层放着许多贾怡的外衣和裙子,幸好地方还够大,我勉强塞进去还是可以的。
刚把身子挤进去蹲下来,房门和洗手间的门就同时被打开了,只听得贾怡惊呼道:
“妈妈,你怎么回来了?”
“啊,我还以为你没睡醒呢,”那把女声笑呵呵地说:“昨天是你的生日,我来不及赶回来,今早刚下飞机就马不停蹄地过来看你了。这是我给你买的新裙子,你试试合不合穿?”
我蹲在大柜里,大气也不敢透一下,外面有什么情形也看不到,只能靠耳朵听。
晕,贾怡肯定也有些措手不及了,不知道她是否猜到我藏在衣柜里了?

“妈妈,我刚梳洗完,我们还是去吃早餐吧。”贾怡说道。
“别忙,”她妈妈说:“我很急着想看看你穿这套裙子是什么样子,你快让我看看。”
“可我昨晚没吃饱,现在饿得厉害。”贾怡撒娇道。
“我也没吃啊,”贾妈妈柔声说道:“你先把裙子试一下,然后妈妈陪你一起去吃,好不好?”
只听得贾怡很无奈地应了一声。
“你衣柜里的裙子很多,大概都没有这条漂亮吧?这可是我托国外的朋友买的哦。”贾妈妈说。
我听到她提及衣柜两个字,不禁把心提到嗓子眼上,还好下文告诉我这只是虚惊。

听得洗手间的门又关上了,估计是贾怡进去换衣服了。
过了好一会,那扇门重新打开,贾妈妈很高兴地拍手说:“不错,太美了,我女儿简直跟公主一样。”
“妈妈,这条裙子真的很漂亮呢。”贾怡也笑着说,可笑声里总带有一丝不安的紧张。
“你喜欢就好,”贾妈妈说:“今天就穿着这条裙子好了。”
“那我们去吃早餐吧。”贾怡说:“我都饿死了。”
“等一下,”贾妈妈说:“你这上衣的颜色和这条裙子可不大相衬呢,要不打开衣柜,我另外帮你挑一件吧。”
我听到这句话不由得魂飞魄散,差点昏过去——
“妈妈,不用了……”贾怡急忙说道:“其实这样搭配起来挺好看啊。”
看来她也猜到了我的藏身之处了。
“小丫头懂什么,”贾妈妈笑道:“你还是相信妈妈的品位吧。”
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乖乖也在外面吠了一声,估计连这傻狗也感到形势的危急了吧……
gototop
 

忽然听到贾怡叫道:“妈妈,我的短袖衫全都是放在衣柜上面那层。”
“嗯,我知道了。”贾妈妈答道。
很快我就听到了头顶上那层柜门被拉开的声音。
俺顿时松了一口气,才发现下层主要是放秋冬装和吊裙子的。
幸好广州的天气向来很热,到了十一月,大家还是以穿短袖为主,除了老冯那种所谓的君子,整日西装不离身。
贾妈妈在上层找了好一会,说道:“这件粉红色的不错,跟这条裙子颜色差不多,搭配起来还是蛮合适的,你试试看。”
过了一阵子,又听得她笑着说:“你自己去照镜子看看,怎么样,还满意吧?”
“嗯,挺好的,”贾怡催促道:“那我们赶紧去吃早餐吧。”
“好,走吧,瞧你这个急性子,总是改不了。”贾妈妈笑道,接着又听到上层那个柜门关上的声音。
“妈妈,我们拿去二楼吃吧。”贾怡说道,看来她是准备故伎重演,让我好偷偷跑出去了。
“为什么?”贾妈妈问,“在一楼的饭厅吃不行吗?”
“我……想让你看看二楼天台中的那些花。”贾怡说道。
晕——这借口实在有点勉强,不知道贾妈妈会不会相信?
“看花可以,我们吃完再上去看不行吗?”贾妈妈问道
“可我现在就想看。”贾怡撒娇道,“妈妈,你就答应我,把早餐搬到上面吃吧。”
“真是拗不过你,”贾妈妈很无奈地说:“那你去通知秦姨,跟她说早餐到二楼吃好了。”
贾怡很高兴地答应了一声,然后听到她们俩一起走出了房间,把房门给关上了。

俺心口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轻轻地拉开柜门,果然房间里已经没有人,连小犬也跑掉了。
我深深吐了一口气,从衣柜里钻了出来,额头上都是汗水,一半是给吓着的,一半是在里面给热着的。
我还怕有人突然进来,慌忙摸到门边,悄悄地把锁给扣上了。
眼下还不敢贸然出去,看来惟有蜷缩在房间里,等待贾怡下一步的行动指示。
忽然瞥了一眼床头,却不禁暗暗叫起苦来。
原来贾怡的手机竟没有带在身上,居然给忘在床上了!
晕——
如此一来,我唯一能够了解门外情况的途径也被无情地切断了……
俺只能颓然坐在房间里,无力地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肚子频频地呼叫着,我一看手机,已经过了九点了,嘴巴里还没塞进过半粒米。
NND,这种惊险的情景从来没有遇到过,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还是先把鞋子穿好吧,免得到时要潜逃出去时反而不利索。
看到鞋子我又不住地暗叫好险,只见一只鞋塞到床底了,另一只却暴露在外面,而且就离衣柜不远,搞不好贾妈妈刚才很容易就能看到。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俺心里又是一惊,这回不用进衣柜了,直接闪进洗手间里去。
听到房门被打开后又关上了,我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却听到贾怡着急地叫道:“
“左手,你还在衣柜里么?可以出来了。”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从洗手间里走了出去。

贾怡转身一见到我,立刻扑了上来抱住我,低声叫道:“左手,让你受惊了。”
“呵呵,从昨晚到现在都是在玩心跳。”我苦笑道:“你妈妈走了么?”
“她说她有点倦,想回房休息一下。”贾怡说道:“秦姨出去买菜了,只有一个女佣正在二楼浇花打扫,你赶紧趁这个时候出去吧。”
“那……你最近会来大学城吗?”我问。
“我不知道妈妈要回来家里多久,反正条件允许我就会进去的,你赶紧先离开吧。”她催促道。
我点了点头,正准备去开门时,贾怡忽然叫道:
“等一下!”
“怎么?”我愣了一下,回头问道。
“我这身打扮好看吗?”她笑着问。
晕——这个时候还有空关心这个?
我这才看清楚她穿了件粉红色的短袖,一条和这件短袖颜色差不多的裙子,装扮并不华丽,但反而有一种淡雅之美。
“挺美的。”我忍不住赞道。
“你就会说好听的话。”她吐了吐舌头笑道:“好了,你快走吧。”

幸好那条我最烦心的乖乖也不知道去哪了,从房间出来穿过长廊直到大门外,一路上并没有再出现什么险情。
终于离开了贾家,我的心跳才算正常了下来……
噩梦总算结束了吗?我有点不相信地问自己。
答案是……
逃离贾家后,我沿着江边一直走着,中途进了家面包店,胡乱买了点东西填饱了肚子。
吃饱后精神果然好了许多,再不是刚才那副狼狈相了。
拐过一条街就有公车直接回学校了,我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今天是星期三,早上还有课,不用说,又要麻烦考勤员写多一遍我的名字了。

刚拐过街角,忽然驶过来一辆黑色轿车,在我旁边停住。
我吓了一跳,仔细一看,这辆车很熟,难道是……贾怡家那一辆?
车门打开后,一名中年男子朝我道:“左先生,很久不见了,还记得我罢?”
“啊,龙叔,果然是你啊。”我惊奇地叫道:“没想到这么巧,居然在路上碰到你。”
“不是巧,是贾小姐托我来找你的。”龙叔笑道:“她说你正准备回大学城,让我开车送你。”
“啊,不用这么麻烦吧?”我摆摆手说:“车站就在前面,我自己坐公车回去好了。”
“左先生客气什么,现在公车上挤得很呢,”龙叔笑着说:“再说这事是贾小姐托的,我如果不办到,回去怎么向她交代?”
“那……好吧。”我推辞不过,只得上了车,心中甚是甜蜜,又暗暗感激贾怡的情意。

汽车向前行驶着,我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贾怡:
“阿怡,真是过意不去,还要让你派龙叔开车过来送我。”
过了一会,手机响了起来,贾怡答复却很出人意料:
“啊?我并没有叫龙叔去载你啊,你搞错了吧?”
我大吃一惊,立觉不妥,失声问道:“龙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贾怡并没有让你来,那到底是谁让你来找我的?”
“左先生,真对不住,我这是不得已才向你撒谎的。”龙叔在前面答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惊叫道。
“你先别急,”龙叔答道:“只不过有个人想和你谈谈罢了,待会你就知道了。”
汽车很快拐进了路边的一扇大门,经过了一个保安岗,里面有几栋大楼。
为首的一栋外墙上嵌着几个镀金的大字:“XX电子公司”
龙叔把车停在楼前,下车替我开了门,叫道:“左先生,请下来罢。”
“龙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些不满和害怕地说:“希望你能向我解释清楚。”
“其实也没什么,刚才也告诉你了,有个人想和你谈谈。”他说。
“那个人是谁?”我继续追问,心中很怕他说出的答案是“贾总”。
“我们公司的叶总。”龙叔答道。
“怎么又成叶总了?”我疑惑地说:“你们公司的老总不是姓贾吗?”
“叶总是副总,”龙叔说道:“她就是贾总的夫人,贾小姐的妈妈。”
晕——说到底是贾怡的妈妈啊。
我心中一凉,不禁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果然……还是被她发现我在房间里了。
那她想找我说什么?不会想狠狠地教训我一顿,警告我别和她女儿交往吧?

左右环视了一下,公司四周的围墙很高,唯一的出口又有个保安岗,看来想逃跑是没戏了。
那干脆挺起胸膛去面对吧,我暗暗对自己说,无论如何,千万不能给贾怡丢脸。
“左先生,别紧张。”乘电梯上楼的时候,龙叔笑道:“叶总一向待人是很和善的,相信她不会怎么为难你。”
我听了这话稍稍放下心,今早虽然没见到贾怡妈妈的样子,但从她和贾怡的对话来看,她应该不是个很凶的人,而且非常疼爱贾怡。
可是,根据以往的见闻来分析,往往似乎母亲越疼爱女儿,在干涉感情方面就会做得越绝情……
想到这里,我的心跳不由得又加速起来。

“到了。”电梯到了5楼停了下来,龙叔说道:“这边请。”
我们走出了电梯,我一抬眼,只见前面有一间办公室,上面的牌上写着“副经理室”的字样。
龙叔走到门前,敲了敲门(汗,又是敲门!),里面叫道:“请进!”
就是这把声音,今天早上把我吓了个半死,果然是贾怡的妈妈。
如今终于要见到真人了,俺的手心里早已捏了一把汗。
记得看过一部美国喜剧叫《拜见岳父大人》,那部东东因为效果轰动还拍了续集,历来拜见岳父岳母都是做女婿最头疼的一关,何况像我这种名分未定,前途未卜的呢。

龙叔推开了门,只见办公室里十分宽敞整洁,靠窗的办公桌旁边坐着一位中年妇女。
“叶总,左先生来了。”龙叔对说了一声,又转头对我说:“左先生,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叶总。”
“您好。”我说道。
“你好,年轻人,”她指着一旁的沙发说:“坐吧,小龙,你给他沏一杯茶来,我想和他单独谈谈。”
“谢谢了。”我慌忙扮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说。
晕,这种气氛怎么反而像我是来他们公司求职的?
不过从开局来看,似乎局面并不是很恶劣,不知她是否准备了什么厉害的后着?
龙叔把茶放到我面前的茶几上,就掩上门退了出去。

“您找我有事么?”我试探性地问道。
“我找你有什么事,你大概心中已经有谱了,”她说道:“你别想给我掩盖什么,你的这双鞋我是认得的。时下已经很少有人穿这种这么旧款式的黑色阿迪达斯鞋子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好像还是水货。”
晕——
“您的眼光真是锐利。”我苦笑道。
“我曾经在一家鞋城有过股份,所以对前几年流行的鞋子,我还是比较清楚的。”她笑道。
“叶总……”
“你别叫我叶总,你并不是公司的员工或客户,”她说道:“你叫我阿姨好了,我现在是以贾怡妈妈的身份和你在说话。”
“是,阿姨。”我答应道。
如此一来,我紧张的心情大大舒缓了,看来贾怡妈妈的性格和贾父有很大的区别,贾怡似乎更多是继承了母亲的脾性。
gototop
 

“你姓左,叫左什么?”贾怡的妈妈问道。
“我叫左守初,遵守的守,最初的初。”
“这名字起得好,”她笑道:“做人就是要守初,不能忘掉最开始的东西。”
我听了这话,顿时觉得眼前这位阿姨很可亲,二十来年了,难得有一个人在知道我名字时不开玩笑。
“我听小龙说你还是位学生,在阿怡原来那间学校读书?”她又问。
“嗯,我还在念大三。”
“读什么专业的?”
“中文。”
“中文系……”她沉吟了一下,拿起桌面的报纸,指着上面一张和尚的图片问道:“你既然是读中文系的,那么我想试试你,能不能用简单的两句话概括一下你对和尚的看法?”
汗——没想到居然碰到这样的考题……
我稍微想了一下,答道:“我认为,和尚从道德上说是高尚的,可从一个正常人的生理角度来分析,他们是BT的。”
答完这句话,不由得都有些心惊,刚刚太放松了,又把作文课上那种喜欢东拉西扯的本性暴露了出来。

“你这句话回答得还是挺有创意的。”听到贾怡的妈妈口中蹦出这句话时,我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哪里,”我慌忙惶恐地说道:“匆忙之间胡言乱语,出言不逊,阿姨莫怪。”
“这没什么,你说的是实话啊,放松点,”她笑道:“我问你,你和贾怡认识多久了?”
“有两个来月了。”我答道。
“两个来月时间,你就能和我女儿走得这么近,不简单啊,”她笑道,又补充了一句:“我这话是称赞你,不是讽刺,你尽管放心。”
“我懂。”我点点头说。
“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喜欢我女儿什么?或者说,她有哪个方面让你觉得心动的?”
晕——这个问题倒是问得出乎意料。
“令爱身上有许多优点,”我略略想了一下,答道:“她待人很真诚,很乐于助人,常常能急人所急。对待一样事物很执着,一旦认定了就会坚持不懈地做下去。她也很活泼,平日常常能想到些出人意料的鬼点子,使周围的人惊奇并快乐着,等等,这都是吸引我的地方。”
天啊,怎么一紧张之下,反而像是有些语无伦次了。
“你是个很坦诚的人,”贾怡的妈妈微笑道:“不是我看高自己的女儿,其实刚刚你所说的这些优点,平日里我都看得到。那么你再说说看,你觉得她这个人有没有哪些尚待改进的缺点?”
“她比较任性、固执,”我答道:“当然这些都是小毛病,有时反而是一种美。但她目前最不好的地方,是生活比较铺张浪费,花起钱来大手大脚的。”
“你这个看法很有见地,”她点点头叹道:“我历来就不喜欢她这一点,可说了多少次她都改不了,这和她从小成长的环境有关……”

正说到一半的时候,桌面上的电话忽然响了。
“等一下。”她略带歉意地笑道,伸手拿起电话来聊了一会。
“对不起,我一会有个客户要过来,所以只能和你聊到这儿了。”
挂上电话以后,她抬头对我说道。
“没关系。那我先告辞好了。”我站起身说。
不知道是哪个客户当了回救星,我暗暗侥幸地想,我有空一定替你多几炷烧香。
“等一等,左守初,”贾怡的妈妈叫道:“临别前我想给你一些忠告。”
“阿姨,您说吧……”
我的心头又是一紧,不知她想忠告我什么?
要知道,往往忠告和警告之间只差了一个字啊……
“第一,我希望你能一如既往真诚地对待贾怡,无论什么事都能对她说实话,即使以后你不再爱她了。”贾怡的妈妈说:“我了解自己的女儿,她不怕别人亏欠她什么,但最讨厌别人撒谎。”
我点了点头,说:“我明白。”
“第二,我希望你今后能好好奋斗,无论是学业上还是以后的事业上,我做母亲的,虽然不会太干涉女儿的私事,但总是希望她能有个好点的男朋友。”
“我会好好去努力的。”我捏紧拳头答道,霎时间内心深处仿佛热血沸腾。
“那就好。还有最后一点,今天我请你来的事,你不要和贾怡说起。”她微笑道:“我一向是很赞同女儿自己独立去寻找自己的另一半的,从她身上我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我也相信她的眼光不差,希望你能为她挣点面子。”
“阿姨,您放心好了,这三点我保证都能做到。”我很有决心地说。
晕,这搞不好是未来丈母娘的一番嘱托呢。
“好,那你先回去吧。”她笑道:“我让小龙开车送你回学校。”

坐在车上,我不由得心潮澎湃。
原来我还在担心,自己与贾怡的家庭背景实在相差太远,加上贾父对我的第一印象不太好,只怕两人的前景不甚乐观。
可没想到,贾怡居然有这么一个如此开明的妈妈,看来如果能拼搏一番的话,我和她的未来还是有希望的……

“刚才贾小姐找我了。”龙叔在前面忽然说:“她问我怎么你会在我的车上。”
“那你怎么回答她?”我问。
“叶总说不许告诉贾小姐请你过来公司的事,所以我和她说是偶然在路上碰到你的,刚好顺路就载你一段。”
“晕,这样的借口她会相信么?”我说。
gototop
 
«7891011121314»   11  /  27  页   跳转
页面顶部
Powered by Discuz!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