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5678910   8  /  10  页   跳转

[情感小屋] 谁有外网的,求小说

回复:谁有外网的,求小说

我的老婆是买的 第二十五章 波澜不惊(5)
我嘿嘿得干笑两声道:“你别拉不下屎来怨茅房了,赵哥要走,那只能说是你没魅力。再说了,赵哥舍得你啊。是不是赵哥?”

    赵红卫爽朗得笑了两声道:“呵呵,她这人。比较淡薄名利,觉得能有口饭吃就行。就是不愿意让我做事儿。”

    曹爽白了他一眼道:“做生意为的是什么啊?不就是为了吃饱穿暖啊,你现在是吃不饱啊,还是穿不上呢,整天就知道瞎琢磨,非把自己逼到悬崖边不可。你说你跟那个胖子整天的嘀嘀咕咕,他有什么能耐啊……”

    赵红卫打断她道:“呵呵,我不也是为了咱们过的更好吗,行了,行了,我以后听你的,什么也不干总该行了吧。”

    曹爽一说胖子,我心里一激灵,忙问道:“哪个胖子啊?”

    曹爽刚要张嘴,赵红卫抢过了话头说道:“你不认识,以前生意上的一个伙计。”曹爽大概也不知道这个胖子是谁,只是唠叨而琐碎的说道:“你瞧你找的那人,什么德行,见女人就走不动路,老是色迷迷的看我,肯定不是什么好鸟。我也不是坚决反对你做事儿,咱们现在不愁吃喝,做生意就是为了一个舒心,可你跟他在一起,除了吃喝玩乐,还能干点什么?就只会让我为你操心。你要真愿意干,跟小丁继续合作呀,他现在筹措了一个地产公司,又有一个食品厂,你跟他在一起,我也放心点。”

    赵红卫只是嘿嘿的一笑。

    我不知道这是他们两口子早就设计好的台词,还是即兴的发挥,但不管怎么样,我是不能让赵红卫搀和进来,他搀和进来,我等于与龚碧茹一家对着干上,而他们家在地产生意方面还是有很大的影响力的,到时候,他们一挤兑我,我别说做生意了,整天给赵红卫擦屁股还来不及呢。更何况,赵红卫也不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靠他,再给我整出如我现在所卖的这栋楼似的房子,我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扯开了话题说道:“你就别说我了,我现在的难处,你是不清楚啊。整天整天的睡不着觉,要不是没办法。我还真不想再干这些了,就跟曹姐说的那样,不愁吃喝了,我还干个什么劲啊。老婆现在去英国了,还不知道回不回来,我想抽个时间去看看她,就这个时间都没有……”本只是想找托词,可说到后来不由得动了情,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郝燕的影子,是那么的淡,如烟如雾,总让我无法抓住。

    这次饭吃下来,我终究还是没弄明白赵红卫到底有没有跟王俊杰合作,不过话语之间,我能感觉到赵红卫对我没了敌意。所以也就这样安慰自己,少一个敌人,总比多一个敌人的好。

    时光飞逝,这一段时间,我除了偶尔的去干妈那儿看看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厂子里,见了见被打伤的工人,其实也就是几句问候的话,加上一点不值多少钱的水果,就给他们带来了很多的感动。还有就是私下里跟工人们接触过几次,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工人对我还是怀了敌意的,话语之间满是奉承,见不得一丝的直爽。反正现在也不着急给华跃进树对立面,工厂刚开始,他要仰仗我的还很多,不会马上跳出来和我对着干。

    市场的调查基本上算是结束了,衡量半天,还是觉得先恢复饼干生产线比较合适一点。饮料和方便面市场基本上算是饱和了,而且大品牌几乎把消费群体给垄断了,我再往里面挤份额,那需要大笔的广告投入,就算是投了,也不见得能有什么好的结果。而饼干市场,相应的垄断还不明显,大家拼的就是一个价格和质量,在北京市场上,以广东那边的东西为主。我们要做这个,冲击北京的市场,优势还是比较明显的,这是因为,北京人有很浓厚的地域自豪感,如果我们做了,人们从感觉上会亲近我们一些。还有走农村市场,海货和京货,在他们的观念里,就是质量的代名词,这给我们也带来了很大的便利。但成本核算上给我的打击也不小,按现在的思路,一箱饼干的利润只在一块到一块五左右,一天按2000箱算,一个月才能有多大的收入啊!不过先期的投入不是很大,这就使我不太闹心了。而且我要做的是先拢住工人们的心,下一步才是求发展。这个发展,只好在生产的过程中慢慢摸索了。

    这日早上,我站在饼干流水线边,望着工人们努力而兴奋的忙活着,心里不由的生出了一丝自豪感。正自豪着呢,手机响了。是胡成,我摔掉雨鞋,脱了白大褂,转回了大院里,歉意的说道:“小成啊,咱妈怎么样了,这两天我这里比较忙,也没过去。”

    小成高兴的说道:“今天出院,你过来上下吧,好多东西呢,咱妈让你拉走点。”

    现在手头也没什么紧要的事情,我也就欣然的答应了下来。一边开车,一边思量着带点什么东西过去。

    超市里永远是人潮汹涌,左转右转,不知道买点什么好。水果,这不用说,干妈那儿床底下都塞满了;鲜花,这个也不成,因为干妈对这个没兴趣;营养品,泛滥了,她那儿,但凡能叫得上名字来的,都有。可我不买这些,空手去,也不太合适呀。

    买点药?我不是医生,这个不能随便的拿,万一吃出点什么问题来,我担负不起这个责任,再说了,医生在她身上用的都是最最高级的药品,我就算是拿,也拿不出什么花样来呀。

    溜溜的在超市里转了一个多小时,最终还是空着手走了。不过,这次超市我并没白转,那就是产生了一个新的想法,生产一种食品,中国人不就讲究食疗吗,我们把这种食品介定在药品和食物之间,也就算是保健品吧,一种病症一个产品,比如干妈这样的心脑血管病,我就找中医,开一个大路一点的方子,然后让老华他们配一下口味,再设计一个大方一点的包装,加点广告宣传,我想应该还是有销路的。

    有了这个想法,恨不得马上跟厂子里的人沟通一下,可干妈那儿还是必须要去的。干妈之所以找我,是因为她这个人正直,不愿意沾国家的光,就算是用一下车,也会斤斤计较的。所以胡书记当着她的面也不好去做这些违背她意志的动作。

    干妈已经转出了高危病房,占了一个面积不大的单间。这应该也算是高级病房了,但这个高级病房也是有区别的,干妈所占的这间除了两张床,就再没什么东西了。所以这也算是高级病房里的下流水平吧。我到的时候,屋子里就小成和胡书记。他们两个忙着归置东西。显然是干妈不愿意让人来,所以,这个时候,比以前倒显得寡落了许多。不过还是有那些被挡都挡不住的主儿送来的一大票物事,需要处理一下。

    干妈坐在床边,不时的对着胡书记和小成用指挥的语气说两句,几次都恨不得自己动手,但被胡书记又按回到

    床上。她见我进来,也算是找到自己的位置了,笑吟吟的站起来说道:“我说打个车回去吧,小成非要把你叫来,耽误你工作了吧。”

    胡书记见我,笑着说道:“呵呵,你小子怎么才来啊,老宋早就惦记你了。咱把咱家的事情办完了,你给我联系一下那天帮忙的人,咱得谢谢人家,可把我吓死了,那天要不是他们时呀,老宋早就见马克思去了。”

    小成递过来一瓶水,接着又去收拾东西了。

    胡书记说这话,显然是把我当成自己的家人了,听得我心头一热。笑了笑说道:“这您就别管了,我回头安排吧。”说完,搀住干妈,送回到床上,嬉皮笑脸的说道:“妈,您这是骂我了吧,你身体好了,比什么都重要。我说您这病啊,是老天爷看您不顺眼了,整天的忙活,就从没为自己着想过,所以他才让您得这个病,以便让您好好的休息一下。”

    干妈推了我一把说道:“行了,行了,我又不是动不了,你扶我干嘛。这两天可把我憋坏了。他们两个就是不让我动,我说看看书吧,书也不让我看。在这儿,比钻监狱还刻薄呢。”

    我刚要再劝干妈几句,听到有人敲门,转身向门口望去。

    干妈的脸色一阵不愉,胡书记则看了看干妈,也随着耷拉下了脸,向门口走去。

    门开了,郝燕她爸和她妈提着一篮子水果,站在门口。

    可能不属于一个系统,而且郝燕他爸又不是正头,胡书记竟然不认得他们,微微一愣说道:“你们找谁呀?”

    我赶紧的迎了过去,说道:“这是郝叔,就咱们这个区卫生局的,那天是他帮着找的人。”

    胡书记的脸马上多云转晴,带了感激的表情,握住他的手,说道:“哎呀,谢谢啊,我正跟小丁说呢,等老宋出了院,我逐个的去拜访一下。”

    郝燕她妈惊讶的望了望我,又望了望胡书记,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郝叔身上,那意思大概是在问:“你不是说病的是区里的头头吗,怎么又跟这小子扯上关系了。”

    郝叔用招牌性质的笑声开了个头说道:“你客气了,都是小丁张罗的,我也没出上什么力。”

    干妈一听不是溜须拍马之辈,而且又有恩于她,赶紧的走了过来,也感谢着说道:“还麻烦您,太不好意思了。”

    郝叔也如我一样,赶紧的扶住干妈,说道:“这段时间一直都比较忙,没空过来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他这话,如一个医生问病人的语气,看来以前做医生养成的习惯,一直没改掉。

    郝燕她妈斜了我一眼,把水果放在柜子上说道:“你快坐下吧,这病就怕忙活,多养一段时间,回家了也别忙家务,该让他们伺候伺候了,就让他们伺候,平时都是咱们女人伺候他们,现在轮到他们伺候咱了。”

    干妈坐回到床上;叹息一声说道:“哪儿有那么娇气啊。对了,一会儿你走的时候,捎点东西回去。”
如果你知道自己在某一问题上欠缺知识,不要试图掩饰,因为那是在欺骗你自己,你应该做的是去找一位这一领域的专家或者找一本有关这一问题的书,马上开始教育自己。
gototop
 

回复:谁有外网的,求小说

我的老婆是买的 第二十六章 波澜不惊(6)
我暗自感叹,女人与女人之间总能很快的找到话题,并且很投机的谈下去。我站在那儿,显得突兀,也就随着胡成收拾东西。其实这些东西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多是一些礼物,需要做的就是归置一下,一会儿往外提的时候方便就可以了。

    郝燕她妈道:“嗨,家里就我们两个,又都结实着呢,吃不了。你还是留着多补补自己的身体吧。”

    干妈好奇的问道:“孩子呢?”

    郝燕她妈望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说不出是怨恨还是迷茫,淡淡的道:“留学去了。”

    郝叔则与胡书记坐在另一张床上,闲话起了现在的医疗制度。也说的煞是热闹。

    干妈羡慕的说道:“你真是好福气啊,孩子争气,比咱们大人有成就还觉得自豪呢。我家小成要是有这样的成绩,我就念佛了。不过,我那个儿子也不错。”说着冲我的影子弩了弩嘴,接着道:“岁数不大,已经是董事长了,有好几家公司呢。”

    郝燕她妈似故意的回避关于我的这个话题,但又禁不住好奇的问道:“他是你儿子?”

    干妈笑笑说道:“干儿,不过跟亲儿子一样。他也算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从小没了父母,一个人在北京闯荡……”

    这些吹嘘我的话,我也不好意思听,如果打断他们的话语,显得我不礼貌,如果就这么干巴巴的听着,受之又有点不恭。所以就提了几个盒子,对胡成说道:“走吧,咱们先往外拿东西。要不然一下子也拿不完。”

    胡成应了一声,随着我向外走去。在楼道里,胡成追上我说道:“哥,一会儿你跟咱妈说说,让我再去你那儿打几天工,好不好啊?”

    他的意思我明白,无非就是还惦记着关灵呢。看来这小子还真想玩真格的。我侧身等他赶上来,与他站平行了走道:“寒假吧,现在咱妈身体还没复原呢,万一她再有个好歹的,身边没个人,也不行。回头呢,我留意着点,找个保姆。你看怎么样啊?”

    胡成有点不乐意,但话语上不敢表露出来,毕竟母亲的病,要不是因为他在身边,那后果是不敢想象的。

    风平浪静的接干妈出院,我虽不知道她与郝燕她妈说了点什么,但我想她绝对不会说我坏话的。这些话,虽不见得能把她对我的成见抵消了,但总也有点好处。在送郝燕爸妈出去的时候,我见她妈对我的目光温柔了一些。

    其实人的价值取向不同,这就决定了看人目光的相异。郝燕她妈是老师,自然对学有所成的人带有好感,如果是在社会上摸打滚爬之人,对经济上有成就的人自会另眼相看。

    在外面吃了个便饭,当中,胡书记把我单独叫了出来,谨慎而试探的问道:“小丁,星期四,你有时间吗?”

    我以为还是关于干妈的病情呢,一口应诺下来说道:“没事儿,是不是要复查?”

    胡书记笑笑说道:“是这样,有个拍卖会,我不好出面,你帮我买个东西怎么样?”

    我问道:“什么东西啊?”

    胡书记道:“一个花瓶。”

    我笑了笑说道:“行,你要喜欢这个东西,改天我去店里多买几个给你送去。装修房子啊?”

    胡书记笑了。

    星期四,一个风和日历的好天气,安排好关灵他们对我所想的方案的调查,我叫了杨春生跟我一起来到了拍卖行。之所以叫杨春生,是因为自从上次碰到王俊杰后,他就跟胡书记走得甚是近乎。而且他跟我关系也不错,这样,有什么事情,我们两个可以商量一下。

    拍卖会的现场,人头攒动,不知道从哪儿一下子冒出了这么多有钱的傻帽。因为在我眼里,古玩,不能吃,不能喝的,花那么多钱,买来有什么用。但这些人似乎不这么认为。

    先拍卖的是几张现代人的字画,我无趣得差点睡下去。等到了那个元代所谓清花瓷出现之时,我才微微的振作了一点精神。远远的望着那个花瓶,我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它哪儿值得底价就叫在了十八万。

    主持人罗嗦的介绍着这个瓶子的来历,我扭头问杨春生道:“就那个玩意,要十八万?”

    杨春生自做内行的给我介绍道:“啊,我估计,能叫到二十五万,你看有多少人盯着它呢。据说这玩意,存在这世上不多了。再说了,那是艺术品,你瞧人画的那花纹,多漂亮呀。”

    我撇了撇嘴说道:“到瓷器店里,比这个漂亮的瓶子多了,我也没见过有卖这么多钱的。”

    主持人操了一个小锤开始狂喊了:“十八万五,十八万五,这位先生已经出到十八万五了,这是元代鼎盛时期的作品……”

    我举了一下牌,扭头对杨春生说道:“你愿意花这么多钱买这么一个玩意放家里吗?”

    杨春生笑了笑道:“你着什么急呀,等一会,看没人叫了你再叫。怎么不愿意啊,操,过几年这个玩意一准能卖到三十万。不是有句俗话叫乱世的黄金,盛世的古董吗,升值。”

    我问道:“那你怎么不买两个放家里啊?”

    杨春生道:“就我那个败家娘们,一生气,把这个给我从屋子里扔楼下了,我敢买吗。”

    价格直线上升,已经喊到二十五万了,可喊价的人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我心里有点着急了。这次出来的时候,胡书记就给了二十五万,我有点拿不准,问杨春生道:“老胡要这个干嘛呀?他也想让这玩意升值?”

    杨春生笑道:“送礼吧,这段时间听说他要动了,不出点血,能动得了吗。”

    我点了点头,有了主意。如果仅仅是为了升值,那现在就该罢手了,如果送礼,那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东西给争下来。因为他能想到送这个,那受礼的人一定是喜欢这个。而喜欢的这个人,又一定是关系到他的仕途。其实他们家过得也就是一般,根本就没想象中那么富有,胡书记能拿出这点钱来,没准就是他全部的积蓄。既然把全部的家底都亮出来了;那说明这个人对他的重要,所以这个东西必须得到。

    价格还在盘升,转眼间就到了五十万。这就如玩派司,手里有底儿的,总会把那些心虚的吓退。即使你的牌好,即使你心理素质高,但你禁不住他有钱。

    我注意了一下依旧还胶着着竞争的两个人,那两个人年岁都不大,不象是真正的买家。我不由的问旁边的已经呆住的杨春生道:“不会是托吧?”

    杨春生严肃的摇了摇头,并不言语。

    我想想,觉得自己问得也没道理,因为谁也不知道我们会要这个东西,如果是托,把价格抬这么高了,万一没人要,他还得给拍卖行钱,他傻啊。

    拍卖师也来了精神,嘴角的唾沫乱飞,大概他也没想到能卖出这样的高价,心里正为自己的提成而兴奋呢。

    价格叫到了六十五万,会场安静了,人们都窒息的支棱着耳朵听。其中一个带墨镜的显然受到了什么指示,撤出了竞争。另一个西服领带的主儿,嘴角带着笑纹,有点洋洋得意的望了对方一眼。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竟价,我也摸索出了一点经验,那就是想要得到震撼的效果,你喊的价不能跟对方相差太少,要让这个价格给对方造成一定的心理压力,这你才能获胜。如果你喊的仅仅是与他相差五千,现在已经是六十五万了,这五千跟这六十五万比起来,简直是毛毛草。所以在拍卖师正要落锤的那一刻,我喊到了七十万。在我举牌的时候,杨春生拽住我的肩膀,俯在我的耳朵边说道:“行了,别举了,太高,你拍回去跟谁要钱啊?”

    我微笑着把他推开,我行我素的高高把牌子举了起来。

    我也是豁出去了,既然胡书记要升,我花这点钱,买个关系,对自己总是有好处的。因为胡书记要是扶正了,那王俊杰他算个狗屁,他有办法任他使,我就不信,他能撼动得了我。再说了,从地产这一块,我拿个地皮什么的,有了这层关系,他就得给我出力,值。

    那西服领带的小伙子耳朵上似乎还带着个耳机子,往这儿看了一眼,又低头小声的嘟囔了几句,然后又举到七十五万。

    这会的会场彻底的沉寂了,落针有音。拍卖师的手都有点颤抖。

    我想也没想,一下子举到了九十万。那小伙子匆匆的走了。

    拍卖师用手紧紧的指着我,仿佛怕我搅局,怕我溜掉一般的指着我喊道:“祝贺186号先生……”

    我回头去望杨春生,座位已经空了,他竟然跑了。

    我办好一切手续,回到车里,才见杨春生从我车后坐上坐起来,伸着大拇指讥笑的说道:“牛,还是你牛呀。我真是服了。”

    我笑了笑说道:“你怎么跑了?”

    杨春生道:“我不跑,跟你一起当新闻人物呀。那我xxx还过不过了。”
如果你知道自己在某一问题上欠缺知识,不要试图掩饰,因为那是在欺骗你自己,你应该做的是去找一位这一领域的专家或者找一本有关这一问题的书,马上开始教育自己。
gototop
 

回复:谁有外网的,求小说

我的老婆是买的 第二十七章 波澜不惊(7)
我发动了车子问道:“胡书记怎么说?”

    杨春生道:“我操,能怎么说啊。什么话也没说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个我能想到,胡书记这话是不能说的,说什么,是买,还是不买。买,他从哪儿弄钱给我,不买,他真的能放弃这个决心吗?他之所以找到我,一是觉得我比较可信,再就是觉得我有能力承担这一笔钱。

    夜,一个饭店,一个非常不起眼的饭店。选择饭店,是因为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去他家里,干妈这人见不得这个,再说,他在病中,我到她那儿却跟胡书记在一旁黏糊,怕让她起疑心。去他的办公室,那儿就更不能去了,那是什么地方?人多嘴杂,这个事情让别人知道了,那还得了。到我那儿,也不合适,因为我那儿这几天经常有人加班到深夜,走露了风声,怕有心人拿这个做文章,所以胡书记选择了这个陌生的饭店。

    他早我一步先到。我进去的时候,他正站在窗户那儿望着外面发呆。我轻轻的带上门,咳嗽了一声,惊了他的思绪。只见他表情严肃,对我只是微微的颔首。

    我把那包装严实的盒子递了过去。

    胡书记叹息一声道:“丁……你坐。”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所以憨厚的一笑道:“我这是送给我干妈玩儿的,跟你可没什么关系,可不许占为已有啊,呵呵。”

    胡书记还想说什么,又被我挡住,道:“你赶紧回去吧,干妈那儿还需要人照顾呢。我还叫了几个朋友过来,你要愿意一起吃饭,也行。”

    胡书记点点头,笑了。

    我的厂子开始运转没多久,大哥出来了。他的身子掉了几斤肉,不过,这样倒显得精神了许多。具体的处理结果,好象是在他的办事处里找了个替罪羊,那替罪羊也仅仅是得了个处分。不过他的职位丢了,丢职位不为别的,就是他进去时间太久,办事处又不能长时间没有领导,所以就又安排了一个。

    虽喜忧参半,但还是要庆贺一下。叫了半隐居的二哥,带上我,又是一顿猛喝。

    二哥坐到这里,显然是带了心事,主语不多。大哥也可能是兴奋,也可能是带了感激,话头起来就滔滔不绝。这顿饭可能是分裂的饭,诀别的饭,因为在以后,大哥可能就要退出这个舞台了。不是我这个人负心薄幸,也不是二哥寡淡无情,实在是他做的一些事情太让人伤感,如果他还在这个位子上,那伤感也就伤感了,大家彼此还有个谅解,但不在一起谋事儿了,又何必再多这些伤感呢。

    大哥再起来是没希望了,干部年轻化,这就是一个坎,挂个副职,他又不乐意。最终结果,只能是到中心支行工会呀,或者是后勤呀找个职位,等着退休或者是离休。

    在席中,大哥并不提关于厂子的任何事情,等第二天酒醒,才找到了我。

    我当时正与郊区政府技术监督局的局长一起吃饭。席间,有一个副区长做陪。这个关系是胡书记给引见的,所以也显得相当亲密。我现在的任务就是跟这些职能部门搞好关系,这个关系虽然不铁,但在法律所允许的框架内,不卡我,不拿我,那我就知足了。毕竟我不是想搞一个短期的投资,赚一笔就跑,而是想把这个企业做大,做强。正喝得欢喜呢,大哥来了电话。我无奈的对几人道了个歉,躲了出去。这个时候,按说是不应该冷落这些爷爷们的,但大哥那儿更不能冷落,他刚失去了权利,我就不搭理他,那也显得太立竿见影了吧,更何况,这个厂子还是他一手促起来的,一些实际的问题还没落实,我要冷落了他,他在背后给我耍点小阴谋,那还是我受罪。

    大哥的语气很低沉道:“三弟,在哪儿呢?”

    我小心的说道:“在厂子这边呢,工人们还没全部安抚下来,我怕再出什么纰漏,所以就住这儿了。”

    大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呀?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我望了望包间的门,说道:“晚上行吗?”

    大哥到是不给我留时间,说道:“最好是现在,我们几个人都等着你呢。”

    我问道:“你们几个?”

    大哥接着说道:“对,我们几个。”

    他这么一说,我明白了,他们几个,就是原先一起谋划买这个厂子的几个人,现在都出来了,心不死,还想分这儿一杯羹呢。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我想了想道:“行,下午三点吧,我现在正跟几个工人谈话呢,就是厂子里闹得最凶的几个。”

    大哥稍微停顿了一下,说道:“那好,我们就在你的饭店等你了。”

    我望着这一帮土地爷,都是一些不敢得罪的主儿,想脱身也脱不了。要是一般人员,我找个托词,让老华他们过来陪陪也就算了,可这些……我焦急但却喜笑颜开的陪着。

    可能他们也想跟我搞好关系,毕竟我后面还有胡书记,再就是手里还有这么一笔钱,跟我搞好关系了,自己也不会吃亏。另外,我想他们一定认为我还有别的来历,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点大岁数就能托起几千万的厂子呢。只是这些疑问,不表露在面子上而已。

    酒不多喝,就是闲谈。到他们这个级别,不缺酒,应该说是把喝酒看成了一种负担,东拉西扯的闲谈。下午三点,大哥又来电话了,这次我没躲出去,当着他们的面接道:“对不起,我车出问题了,一会儿就到。”这话也算是说给他们听的。这几个人都是成精的人物,听得话头,也就起身告辞。我还装样,百般的挽留,见挽留不住,心里一阵的轻松,赶紧的往市里赶。

    回去,已经是四点多了,他们几个不耐的脸色尽显。大哥在屋子里,围着桌子转圈,另外二个,一个闷头抽烟,一个不住的喝茶水。见我进来,齐齐的站起来。大哥甩着脸说道:“你怎么才来呀。”

    我赶紧客气的对另外两人点头微笑道:“车坏半路上了,对不起,吃过了吗?”

    大哥并不回答,指了指一个微胖的四十多岁男子说道:“这是老辛,郊区经委的。这是老习,市里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那个叫老习的人,身材不是很高,170左右,逢人三分笑相,胖乎乎的脸,不见一根胡须。这不见一根胡须不是因为刮过,而是压根就没长,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对,就是旧社会的太监,电视里大家应该都见过,装腔作势,口蜜腹剑的那种。

    市里的,市里哪儿的?大哥没说,我也不好问,不过估计这人有点来头,我先听他们什么意思吧,随机应变。当即坐了下来,也随着笑道:“呵呵,真是难得,能有机会跟大家坐这儿,也算是小弟有幸。”

    大哥没跟我客气,抛开了我迟到的埋怨简单的说道:“三弟,都是自己人,咱们说话,也就别绕弯子了。谢谢的话,我不多说,心里有底儿。这个厂子,以前你没参与过,我呢,现在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厂子是一家日本公司要收购的,我们已经把收购价格谈妥了,六千万。也是没想到会出这档子事儿,所以收购也就耽搁了下来。现在既然一切都风平浪静了,那我就想把这个话重新提一下。这一段时间,你付出的也不少,我们几个商量了,这次的利润,咱们四个平分,你看怎么样?”

    我眉头微微的一皱,点了根烟,沉默着。空气因为我的沉默也凝结起来。

    按他说的,我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分得七百五十万块钱。这一段时间也算是没白忙活。面上看来,这个结果很不错,第一不用考虑那三千万的投资,第二不用在去理会那么多烦心的事情。可事实是,他的这个想法行得通吗?工人们会同意他这么干吗?如果再来个第二次闹事,那大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另外还有一点就是,我对那个厂子有了新的想法,所以不知道可不可行,但总有一种要实践一下的冲动。

    大哥见我不表态,接着说道:“你是怕工人们再闹事是吧?这个你不用考虑,路子已经趟开了,调查结果已经有了,如果工人还闹事,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因为这次调查,已经有了结果,而如果要把这个结果推翻,那调查的人也会跟着受牵连,所以不用咱们出面,他们也会帮咱们把这个事摆平。”

    我掸了掸烟灰说道:“我做这个呢,就是为了大哥,既然大哥有把握把这个事情做好,那我也就不搀和了,钱,我一分不要,这个事情呢,大家最好做得周密一些,我不想再多扯出什么麻烦。明天我就把驻进厂里的人撤出来。”

    大哥忙说:“别,钱是大家赚,厂子那儿,你还得维持着,维持到日本人接手为止。这样,也不至于再出现象上次那样的事情,谁也进不了厂。”

    我摇了摇头道:“这个恐怕不行,因为我现在要维持就需要投入。工人们要的是工资,而我不生产,就无法给他们发工资,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投进去一百多万了,而且还从工人中间募集了几十万,再住下维持,还得投入。而这些投入会随着厂子的主权的变更而化为泡影,所以,大哥,我只能说对不起。”

    大哥听我说完有点着急,道:“那总不能再搞成上次那样吧。”

    我笑笑无语。
如果你知道自己在某一问题上欠缺知识,不要试图掩饰,因为那是在欺骗你自己,你应该做的是去找一位这一领域的专家或者找一本有关这一问题的书,马上开始教育自己。
gototop
 

回复:谁有外网的,求小说

我的老婆是买的 第二十八章波澜不惊(8)
一直沉默的习太监打了个哈哈说道:“老弟说的也是,你看这样行不行啊,你呢,先停业整顿学习一下,跟工人们说是为了加强弟弟凝聚力,这样就不用再投入了。你刚才不是说还在工人中间募集钱了吗,日本人去考察工厂的时候,你就跟他们说,要合资,等日本人接手之后,咱管他成什么样子呢,反正钱纂咱手里了,他爱找谁找谁去。”

    他所说的招数确实可行,但就是阴损,有点断子绝孙的味道。他这是依靠我刚刚在工人中建立起来的那么一点点信誉而做交易的。做生意虽然讲究不择手段,但这个不择手段是建立在对方也有利润的基础上的,这个不择手段只能是为了把他的利润压缩到最低,而不是让他没有利润。如果一棍子把对方打死,那就不叫做生意,叫快意恩仇,这是生意人的大忌。官场里的落井下石,在这里不适用。所以,他太监,我不能也跟着他太监,我要维护自己的信誉,生意人的信誉跟金子一样富贵。

    我摇了摇头道:“我在这儿表明一下我的态度。我是生意人,讲究的是信誉和利润。是,这个厂子卖出去,我不用费什么力气就可以来几百万,但在利润和信誉之间,我更看重信誉,所以,就算真要把厂子卖了,我也会给工人们一个切实的交代。我不说我跟工人们费了多大力气,那都是为了大哥,无所谓。这个厂子是你们谋划着接过来了,现在你们愿意接回去,我没意见,但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夹在中间难以做人。”

    习太监脸色微显尴尬,大哥则看着我说道:“三弟,那你想怎么办?”

    我笑了笑说道:“对这个事情我没想法,从开始,我就只有一个目地,那就是把大哥从里面捞出来。至于经营这个厂子,更非我所愿。今天我没带他们给我做的那个调查报告过来,但其中主要内容我还是记得的,那就是,经营这个厂子,x(一时打不出这个字)多得少。但为了能把工人们的怨气平息了,我还得经营,因为不平息他们的怨气,大哥,你就出不来。现在既然大哥出来了,怨气也平息了,我想,我也该打撤了。这样吧,一会儿呢,我让小关写一个合约过来,咱们把这个厂子的主权变更一下,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那个姓辛的微微带了怒意道:“你挤兑我们了是不是?”

    我把手里的烟一扔,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说道:“谁他妈挤兑谁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别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在老子眼里,你算个球啊。”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里的人,大哥不能骂,那姓习的是什么来历不清楚,也不能骂。而这姓辛的仅仅的是郊区经委的副头头(他们那儿的正头我见过,是个大胖子)我不骂他骂谁。今天的谈话,肯定不会有善果,他们所看重的是钱,只要来钱,油锅里的钱,都敢伸手去捞,我怎么能混同呢。再说了,事情真按着他们所想的那么走,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谁顶这个帽子。他们的路子是走通了,可我的路子呢,还没走呢。再说了,我现在是这个表象上的法人,有问题了先拿我开刀。还有工人们,真象他们说的那样吗?就算是,那我欺骗了他们,他们找谁呀?找我。我每天对着二百多闹事的人,我还混得下去吗。

    那姓辛的也随着站起来,把我的手一划道:“你怎么骂人呀?”

    看来他也是个火暴脾气,我挑衅的说道:“我骂你了,怎么着吧。”

    他抡起胳膊就想打我耳光,我用手一挡,抬脚冲他的肚子上就是一下。他随着我脚的力量向后飞去。

    大哥赶紧的过来,抱住我,习太监去扶起辛姓的副主任。

    大哥抱着我,呵斥道:“三弟,你这是干嘛呢。”

    我挣扎了两下,伸出一支胳膊指着那姓辛的说道:“都是你丫招惹的祸事,也就是今天我见了你,见不到你,我还找你丫的。孙子,要不是你,我大哥也不至于丢了官,要不是你,我大哥也不至于在里面呆那么长时间。我大哥在里面呆着的时候,你干嘛了?有他妈利的时候,你冲得比猴子还快,有事儿了,你比王八缩头缩得还紧……”

    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没听说经委有人进局,所以猜测着说的。再就是,这样说,也可以转嫁一下矛盾,让他们内部先不和起来。

    大哥听我说着,使劲的拽我,把我推出了屋子,一边推还一边呵斥着:“说什么呢,喝点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是不是?”等出了门,他才小声的对我说道:“三弟,你这是干嘛呢?大家都是求财,你发什么火呀?”

    我大声的说道:“我就他妈看不上这孙子,以为自己是谁呀?有本事早点出来蹦啊。”

    屋子里那辛姓主任也喊着:“不行,我xxx……”

    我心里暗道:“行啊,小子,整不出点一事儿来,你还不泻火。”大哥已经松开我了,我听到这骂声,又蹿了进去,操起屋子边上的一个暖水瓶向他砸去,暖水瓶碰到他的那一瞬间,习太监躲开了,但他却躲不开,这一壶热水正浇在他的胸前。

    他也是急了,端起桌子上的盘子,向我扔过来,我躲过盘子,向他促了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脖领子,冲着肚子上就是一拳。

    这时候,饭店里还没什么客人,服务员和厨师都跑了过来。一看我跟人打架,服务员尖叫,厨师和富贵大哥也围了过来,要动手。

    我把他们一拦,对了富贵老板丢了一个眼色说道:“报警。说有人在这儿闹事呢。”

    大哥拽着我,一边哀求着,一边往外拉我。拉我的同时还想去拽住富贵老板,可富贵老板一躲,躲了出去,操起手机给杨春生打起了电话。

    我想让他们彻底的泻泻火,并且呢,以这个来衡量一下那个习太监的路数。这姓辛的被抓走了,那姓习的必然托关系来往外捞他,而要捞他,就必须要经过杨春生,也就知道他是个什么鸟了。如果是大鸟,我没跟他掰脸,厂子给他了事。如果也是一个小喽罗,那就少跟我扯淡,耍我当冤大头,没那么容易。

    大哥只是可劲的哀求,我主意已决,也绝不会为他所动。只不过,话却说得冠冕堂皇了一点,道:“大哥,这事儿你少管,我不为别的,就为你鸣这个不平,凭什么罪你一个人扛,福却要扯上这个王八蛋。我是个什么人你也清楚,谁要在我眼里插钉子,我不过,他也别想好受。”

    大哥见说服不了我,终于也动怒了,把我一推道:“你想怎么着吧,你要是想把那个厂子独占了,明说,别跟我扯那么多。”

    我现在要在大哥跟前塑造的就是一个莽汉形象,其实一直以来,我的形象也就是样的。按现在的情形,我应该急眼了。我冷漠的盯着他,说道:“你再说一遍。”语气中的萧索和肃杀之气立马充斥起来。

    大哥硬充着好汉,身子虽然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但嘴里还是念叨着:“你不就是想独吞了这个厂子吗?”

    我点了点头,笑一声道:“好,好,这就是我大哥,我大哥就这么看我。我他妈为谁啊?”说着冲着墙上踹了一脚。接着面对了他道:“从明儿开始,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厂子那一块,你尽快的安排人过去。从今以后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听明白了吗?一点关系都没有。”说完转身就走。

    大哥冷漠的看着我。

    我躲在饭店对面的角落里,看杨春生过来把人带走,我才离开。我知道,他们离不开我。不管他们的运作有多完美,总是见不得光。见不得光的事情,总需要找一个光明来掩饰自己的黑暗。但我的作势。也让他们知道离不开我。

    其实现在从各方面的情况来看,社会认同我,不认同他们,他们接手厂子,凭什么啊?就算内部的人明白,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谁还敢去明白呀。工人那一块就更不买他们的帐了,我只要一撤,刚刚安抚下来的工人就会如惊恐的被蛇咬了似的,马上给他们的政府来点热闹的看。

    我回到住处,默默的等着,因为今天晚上,大哥一定还会找我。

    香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着,已经把屋子里搞得烟雾薰天。墙上的石英钟已经指到了三那儿,我的手机没动静,门铃也没响过。我对自己的信心有点动摇。难道他们还有其他的路可走?

    其他的路他们怎么走啊?大哥是不是断定我不撤出厂子,这个厂子卖的时候,一定有合约。这个合约不在我手里,他们拿着合约,直接跟日本人谈上了,而且已经谈出了结果。现在叫我过去,只是告知我一声,算对我的尊重呢?

    这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日本人早就把钱给他们了。因为厂子从他们买下来,到出事,中间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如果日本人草率的话,就不会一直拖,拖到出事儿了。现在厂子里出事儿了,他们再要买这个厂子,就更加的会谨慎,不会这么快就有结果的。

    难道他们已经从厂子里扶植起了自己的力量?如果说扶植自己的力量,而这个力量又有足够的控制力的话,这个人只能说是华。怎么可能是他呢,如果是他,那他就不会带着头闹事了,而是闷头跟着他们分钱发大财。
如果你知道自己在某一问题上欠缺知识,不要试图掩饰,因为那是在欺骗你自己,你应该做的是去找一位这一领域的专家或者找一本有关这一问题的书,马上开始教育自己。
gototop
 

回复:谁有外网的,求小说

我的老婆是买的 第二十九章 波澜不惊(9)
那会是什么原因,拌住了他找我的脚步呢?窗外显出了些须的亮光,黎明到了。又是一个新的开始。既然大哥不找我,那我现在应该做一些我该做的事情了。那就是撤人。这人怎么撤?需要讲究一下。撤,又不能对那里完全失控,而且还要让一部分人行动起来,给他们造成一定的压力,这是学问。

    其实我现在就是赖了,他们也没办法,因为纪委哪儿知道我是厂子的主人,工人们知道我是厂子的主人,这就够了。即使他们手里有合同,但那合同上的名字也应该是我的。他们怎么解释这个事情,难道说自己是官,官不允许经商,所以才用了我的名。除非是他们几个傻了,否则不会这么做。再说了,他们这么做而要回厂子,那不是翻纪委的案吗?翻纪委的案,给他们带来的是什么,他们应该清楚。但我不能从道义上失礼,要这个厂子,也要要的让明白人知道,我要的正当,要的他们心服口服。

    我推开窗户,撒了一下烟气,准备小寐一会儿了,门铃叫了起来。大哥拖着二哥过来了。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我明白昨天晚上,大哥为什么不来了。因为我已经把话说的很绝,他不敢也不能来。就算来了,我们的谈话也不会心平气和。

    二哥进门对我就是一阵训斥:“呵呵,老三,能耐拉,现在翅膀硬了,看不起我们来了,是不是?”

    我依旧是没搭理大哥,让了二哥杯水辩解道:“二哥,我是什么人,我想你也明白。当初,他进去的时候,我怎么样,你说”

    二哥把手一挥说道:“你少跟我扯淡,你打算怎么着。”

    我坐回到椅子上说道:“我没打算怎么着,厂子,我是绝对不会经营的。昨天我见大哥,就是想跟他把这个事情说明了。可没曾想到,那姓辛的小子还想给我下个套,让我接着经营下去,直到把厂子卖了为止。要这样,我以后还活不活啊?二百多号人呢,一块告我,我傻啊。”

    二哥又把手一挥说道:“我不是问你这个,这个一会儿再说。”

    我道:“我看不惯那小子,就跟他动手了,可可大哥却说我想独吞了厂子。我也是生气”

    二哥把沙发背一拍站起来怒道:“你生气,生气就这么说话的吗?你说你想怎么着吧,我就再问你一次。”

    我恭敬的站起来,走到大哥跟前,耷拉着脑袋说道:“大哥,对不起。是弟弟我错了。”

    二哥见目的达到了,坐回到位子上说道:“这还差不多,自己兄弟,有什么话明说。你不认大哥,我听着就来气儿。我知道你爱冲动,但冲动也得看谁,是不是。大哥,你看,三弟也认错了,你是不是?”

    大哥歉意的笑笑说道:“也不怨三弟,他也是为我。”

    二哥听大哥说完,爽朗的笑道:“行了,这不就结了吗,自己兄弟有什么大不了的坎过不去,你们好好谈,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了。”说完,站起身来就要走。

    大哥不乐意了,赶紧的拦,可终究是没拦住。我也算是看出来了,二哥不想搅和这潭混水,过来,只不过是被大哥磨的没办法而已。

    终于又面对了略带尴尬的大哥,他试探着说道:“三弟,你看这厂子”

    我并不想多树立对立面,大哥这儿,我还得稳着点。于是起身坐在了他身边说道:“大哥,我不知道这个想法是你想出来的,还是他们两个鼓动你的。这是往死里整你呢。厂子我是绝对不会经营的。”说到这里,我拿起了那份项目调查报告,递给他,接着说道:“我原先也想过经营,毕竟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如果我不上这个套,工人们就会没完没了,大哥,你就出不来。所以,我硬着头皮接过来。要说下一步怎么走,我没想过,只知道大哥你出来了,这就是天大的幸事儿”

    大哥打断道:“所以啊,三弟,我们才想到把这个厂子卖了,并且还算你一份。”

    我笑了笑说道:“卖不卖是你们的事儿,我不想搀和。我搀和怕了。只要大哥你能安稳就好。这样,今天你也过来了,我昨天晚上简单的写了个合约。”说着,我站起身来,从桌子上操起那份已经拟好的合约,递给大哥道:“你看看,合适不合适,合适就签字。”

    大哥把我的手一推道:“你这是干嘛”

    我笑了笑说道:“大哥,我希望你也理解我的难处。话,我昨天已经说的很透彻了,不用我再重复我的决心了吧。”

    大哥道:“你是觉得给你的股份少?”

    我道:“骂我,我是那样的人吗?如果是,我也没必要做在这里跟你谈。”

    大哥:“那你想怎么样?”

    我道:“既然大哥自由了,那厂子也该物归原主了。今天我的人就会全部撤出来。”

    大哥有带了愠怒道:“你这不是逼事儿吗?”

    我揉了揉眼睛说道:“我逼事儿,大哥,我要他妈逼事,我至于拿一百多万去跟你开这个玩笑吗?算了,大哥领不领我的情,我无所谓。我问心无愧于大哥你。好了,我还要到厂子哪儿去安排一下,合约我放这儿了,你仔细看看,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咱再改。我先走了。”说完丢下大哥向外走去。

    初秋的清晨已经微微的带了凉意,跟华地震碰了下头,如此这番的把我的想法跟他说了一遍,拉了半清醒的关灵和林伯正回来。就在家里等好戏看了。

    关灵不解,追到办公室,问:“丁总,您怎么又不做了?”

    由于昨天一夜未睡,点了根烟,想提一提精神,但却引来了剧烈的咳嗽,咳嗽过来,说道:“做什么事情,都要讲实力,我现在的实力未到,所以只好等等。”

    关灵的眼神里带了点关切,帮我接了一杯水递过来,说道:“你少抽点烟,对身体没好处。那我现在是不是到梁经理哪儿帮忙呢?”

    我把烟按掉,喝了一口水,缓解了一下紧张的平滑肌,笑笑道:“谢谢。调查还要接着搞,我们不干那个厂子,可以再兼并一个啊,只要确实有利益,那我们就搞下去。你跟他们也接触了一段时间,大概也了解他们的运做手段吧。没什么难的。”

    好戏开演了,工人们已经把区政府的大门给堵了,车进不去,也出不来。跟我接触过几次,也算是朋友的哪个副区长给我打来了电话。语气中含着不解道:“丁总,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我直言相陈,把姓辛的给抖搂出去。因为他那儿只能管的了姓辛的。

    第二天,工人们转移了阵地,去了市里。逐级上访嘛,那一个部门也不能少。这一闹,又把老段给闹了出来,他没给我打电话,而是直接找到了我的窝里。由于相熟,也不多做客气,脸带怒容,冲我吼道:“你玩我是不是?”

    我点烟倒茶的也说了一下原委,诉了一下委屈,把他打发走了。

    从杨春生哪儿得知,那习太监是市里某个要员的秘书,我心不由的颤了一下,这事儿还真的谨慎。我经营这个玩意,闹不好,还惹来又一次的政治风暴,得不偿失。

    大哥还是有点搞不通,但各个方面的压力压着他,他又不得不再次的找我谈话。我只是不允。闹的郊区政府的头头托了胡书记跟我谈。因为现在这些东西都是无法摆到台面上的,如果能摆到台面上,那郊区政府就直接的把我们几方叫到一起,开个什么协调会儿了。

    胡书记的办公室。现在胡书记已经代理起了书记的职责,所以办公地点也搬到了书记室。这书记室比起他原先的哪个办公室,要豪华许多,高级的老板桌,真皮沙发,盆景,书柜,全带上了。这办公室的面积也比原先大了一倍,所以置身其中,胸襟也随着开阔起来。

    我跟胡书记算不得死党,那是因为我还不够这个资格,但算得亲人吧。其实胡书记看重我,并不是因为我救过干妈。即使非要拉上点关系,那也只能说是在感情上亲近了一分。他真正看中我的还是我现在所具有的财力,而这个财力又不是默然的,是有一定裙带关系,利益相一致的财力。如果我没这个财力,想来,也不会走的这么近。所以见面也没太多的虚套子,直然的就说道:“道还没铺平呢?”

    我摇了摇头道:“还有市里的一个秘书搀和着。”

    “谁的?”

    胡书记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下说道:“这个我来处置吧。还有其他什么难事儿吗?”

    我摇头,依旧是不展愁眉道:“说老实话,我真不想干这个了。没多大利润。”

    胡书记笑道:“你啊,还是太年轻,既然没兴趣,原先干什么来着,现在要是撤了,可是打击一片人啊。”
如果你知道自己在某一问题上欠缺知识,不要试图掩饰,因为那是在欺骗你自己,你应该做的是去找一位这一领域的专家或者找一本有关这一问题的书,马上开始教育自己。
gototop
 

回复:谁有外网的,求小说

我的老婆是买的 第三十章 波澜不惊(10)
我点头道:“是啊,我也为难。”

    胡书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别为难了,干的了就干,干不了,不是还有日本人那一边吗。不行就早点说话,别把这个事情放凉了。”

    我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胡书记道:“呵呵,秘密。行了,你赶紧的去收拾你哪个烂摊子吧,其他的事儿就别考虑了。”

    各方都动了自己的力量,这力量对比之后,大哥一方退却。虽心不甘,但也无可奈何。我装着样子,推却再三,还是又回到了厂子。一切又安静了下来。

    安静并不代表我就可以轻松了,公司搬家,招人。琐碎的让我有点头疼。这些事情本不该我去负责的,但前期的根基没坐好,下边没有几个可用之人,所以很多事情,还是需要我这个懂事长亲自抓,亲自管。整个一跑腿的。

    自丛公司从我住的哪儿搬走之后,我害怕晚上回去。虽在关灵的张罗下,略微的做了装修,显得华丽一些,但这个害怕与家的简陋与否无关。因为我害怕的是寂寞。尤其是繁华后的寂寞,更让我痛心疾首。巨大的落差,使得我有点迷失自己。以前自己也是一个人,但哪个时候,自己有追求,有希望,晚上睡觉的时候,渴望着明天,但现在呢。中意的人远走异国,不中意的却总在你眼前晃悠。每日都要算计着,算计自己走的每一步,是不是正确,算计手下人是不是可靠,算计合伙人是不是从中间搞鬼。这个算计是累人的,我现在都搞不清楚为什么要去算计了?

    有人曾经善意的跟我说过,不在一个文化层次的人,成为夫妻,不会幸福的。我也曾经如是的想过。以前跟郝燕在一起,分歧就很多,现在她读研了,我们的文化层次就更加的拉开了,所以,幸福的根基就更不稳定。如果郝燕仅仅是我生意场上的一单生意,在听到如此的劝告之时,我早就放弃了。可她不是,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无法割舍。

    我的房间依旧是原先的模样,单人床,写字台。已经是夜里一点多钟,我略带了酒意坐在转椅上,把弄着手里的香烟,回忆这中午的见闻。

    由于食品厂那边的新品已经上市了,我盲目的在超市里转悠,想看看这个东西到底有没有市场,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已经分别多时的赵倩。

    赵倩还是老样子,一脸青春阳光,挽着一个男子的胳膊,嬉笑打闹着漫无目的的在超市里转。

    那一刻我有点愕然,相信很多人都有过这样的心情,那就是自己不爱,但爱自己的人突然以别人的恋人出现在你面前,心里自有一番酸味。

    赵倩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也微微的一愣,瞬间又转换成了笑脸,拉着那男子凑到我跟前,笑道:“丁老板,还认识小女子吗?”

    我整了一下脸色和心情,笑道:“骂我是吧,这位是……?”

    男子伸手过来,笑道:“杨斌,经常听倩倩说你。”

    看他这模样,应该也是在社会上混的,要不不会这么坦然的跟我用社交的礼仪问候。

    我也伸手过去,与他握了握笑道:“呵呵,经常骂我吧。我这妹妹骄蛮着呢,一定没少让你吃苦。”

    杨斌笑笑,深情的望了一眼赵倩,笑笑无语。

    赵倩的小鼻子一纵,哼了一声道:“谁是你妹妹了,为富不仁,比周拔皮还黑,比胡汉三还横,比……”

    我看她不提以前的尴尬,与我的话语之间只是调侃,也乐得诙谐道:“打住,不就是想让我中午请你们两口子吃饭吗,至于把我说的这么不堪吗,说吧,怎么宰我,我认了。”

    一家金碧辉煌的酒店,一点幽雅的乐曲,再配上大厅中央那潺潺流水的假山,形成了一种环境。这就是人们长说的吃环境。就这个环境,成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目标。在我心里不以为然,因为我觉得,到这里来,只是为了体现一下自己的身份而已。多数人是怀了这样的想法而来的。

    赵倩拿起桌子上的菜单,指了指正面,说道:“全要,一个人来一份。”

    那杨斌只是听之任之,我却吓了一跳,这不要我命吗,那一面要下来,还不得八千多啊,三个人,三八两万四,看来姑奶奶还真是吃定我了。

    但与她总不免要带点愧疚,因为她帮我的,我到现在也无以回报,所以也只是淡淡的说道:“吃的了吗?”

    赵倩满不在乎的说道:“吃不了打包走啊,怎么,是不是又后悔了?我就说嘛,为富不仁。我们这叫劫富济贫呢,懂不懂,为你以后积德,好让你早日超脱。”

    话语之间还是带了怨气,但我也只能一笑了之。收拾了一下自己面前的餐具,一手捂住隐隐做疼的胃道:“还在哪儿上学?”

    杨斌抢着回答:“是啊,我们是同学。听倩倩说,你女朋友跟你有一段非常有意思的缘分,是吗?”

    我的胃有点抽筋,可能是因为赵倩慷我之慨,也可能是从十四岁以来,吃冷饭落下的毛病,所以紧紧的捂了捂,勉强的笑笑道:“也算是吧。”

    杨斌依旧是笑道:“怎么不叫她过来一块热闹热闹?”

    我道:“她去英国了。”说到这里不由的一阵伤感。

    菜上的很快,杨斌和赵倩在我面前可劲的表现着恩爱,使得我的胃部进一步的抽搐,竟无法吃一点东西,只是喝着茶水,有一打没一打的跟她们对付着。

    我不明白别人为什么能这么快的找到自己新的目标,而我却无法忘怀于郝燕。

    自从上次我给郝燕回了信,半年已经过去了,她那边竟然没一点的影信。时已近隆冬,我听说那边的天气是很冷的。是潮冷潮冷的那种冷。她衣服是不是够穿呢,她是不是也如赵倩一样,找到了自己新的目标,而把我给忘掉了呢?

    时间虽着钟表慢慢的滴答在消失,已经是晚上三点了。我依旧是无法睡去,决定给郝燕打电话。我想搞清楚她的意思,如果她也是个善变的女人,那我也只好认了。这疼就让它埋在心里。

    电话通着,我想听到她的声音,但又有点害怕,想,是因为我渴望她的声音,怕,是怕真的知道结果。就在矛盾中等待着。

    良久,话筒那边才有了回音:“holle,thisishao。”语音纯正,一腔倍纯正的牛津腔。

    我犹豫一下道:“燕子?”

    那边也是一犹豫,语气没有了刚才的明朗,低沉了下来,说道:“念然啊,你怎么知道我宿舍电话的?”

    我苦涩的笑笑道:“我怎么就不能知道啊。你在哪儿过的好吗?”

    郝燕道:“上网聊吧,电话费挺贵的。我的qq是3488xxx。”

    我好长一段时间没上过网了,听她一说,也想起了这茬,我怎么就没想过上网找她呢?当即应诺,撂了电话,打开了电脑。

    打开电脑,上了qq,见那些小头像不停的闪动。各色人都有,发来的多是一些广告。这些弄的我一阵手忙脚乱。

    郝燕:“你还好吗?”

    我:“就那样吧,没什么好不好的。我这个人没什么大志,手里有俩钱,就满足了。”

    郝燕:“我听小月说你又搞了一个食品厂,是真的吗?”

    我:“是。她没必要骗你。对了,我今天见赵倩了,她谈了一个男朋友,挺帅气的。”

    郝燕:“那你呢?是不是也找了一个?”

    我:“我这人认死理,其他的东西,都可以无所谓,但感情却总是勉强不来的。”

    等了半天,郝燕才又发来一条信息道:“我爸说你把医院的股份卖了?”

    我:“是的,我现在不敢见你爸,见了他,我晚上睡不着觉。”

    郝燕:“为什么啊?”

    我:“我想你应该明白为什么吧。其实我也知道我这个人的缺点。男人对女孩子,总应该温情和顺应一点。可我,我做不到。这应该是我所生活的环境决定的吧,在我们农村,男人女人之间,只要觉得彼此无恶感,就可以成就婚姻,婚姻后,就是家庭的分工,男主外,女主内,根本就没有追求这一码子事,所以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经常耍一些大男子主义,想来,这就是你一直不接受我的原因吧。我现在意识到了,可你却不能在我身边。”
如果你知道自己在某一问题上欠缺知识,不要试图掩饰,因为那是在欺骗你自己,你应该做的是去找一位这一领域的专家或者找一本有关这一问题的书,马上开始教育自己。
gototop
 

回复:谁有外网的,求小说

我接着道:“燕子,你给我改正的机会吗?”

    郝燕又是久久的沉默。半天才回道:“不,你对我很好,真的,长这么大,我所遇到的人,除了我父母,没有一个能象你这么无私的对我。我到这儿已经半年多了,在这半年里,我经历了许多,这些经历让我愈加认识到你的无私。可是,念然,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对你的感受。你是一个好人。”

    我望着电脑屏幕,心里一阵发冷,打道:“是啊,我是一个好人。这话估计也就是你这么跟我讲,换个人,就不会这么说我。最好听的,说一句,我是个商人,不好听的,会带上一句,我很奸诈。因为跟我做生意的,除了赵红伟,没有一个可以从我手里白白的拿到钱。好了,郝燕,我累了,不打搅你休息,希望你以后能过的更好。”打完这句话,我随手把电脑的电源拔了下来。

    郝燕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是一个好人,好人不等与爱人,不等于亲人。自从她去了英国,尤其是她上一次给我写来了那封信,我以为我在她的心目中还是有位置的,这个位置仅仅的是被陈超的死而阻挡了一下,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阻挡会慢慢的消失的。可现在我知道了,我只是一个好人......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的发生了,就象在走路,平坦也好,崎岖也罢,都得走。在生意上的路,不管有多崎岖,我总还有个奋斗的目标,这支撑着我,不屈的走下去。现在这个目标没了,我该怎么走呢?我在黑暗中呆呆的望着屋顶,心变的稀疏起来。

    我算人无数,终究是算不出郝燕怀了什么样的心性。可能我太自私,一直都是在忙自己的生意。可我不忙行吗?一步走不对,就没了与她平起平坐的机会。我的自尊彻底的被摧毁了。操起身边的烟灰缸顺手摔了出去骂道:“去你妈的。”

    烟灰缸触地后发出清脆的破裂声,再放眼望去,星零的玻璃渣影着窗外的月色,闪出菁菁班驳的寒色。虽然这不是郝燕第一次拒绝我,但这一次却让我有一种抓不住的飘渺感。

    我冲着房顶大声的喊了一嗓子“喔”,想把心里的怨气全呼喊出来。这声音如苍茫绿原上的狼,孤独而凄凉,悠远而漫长。

    我一只手捏住眼眶,揉了揉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日,旭日携着微微的温暖渐渐的升了起来。我整了一下自己的容颜,信步的向外走。我想找曹爽闲聊一会儿。因为我们两个的景遇似乎是相同的,区别在于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而我却失去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她,要说关心于我的,房东姐姐,干妈都要比她上心,但我却实在的想跟她说说。

    步子还没迈呢,手机响了。我回头望了一眼桌子上的手机,犹豫了一下,还了拾起来接着。关灵的声音,急促而焦急的说道:“丁总,你赶紧的到公司来一下吧。”

    我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了?”

    关灵带了点恼怒的说道:“咱们的产品出问题了,可能吃死人了。”

    她一说完,我脑子马上炸了,什么郝燕,什么曹爽,统统的从脑子里飞了出去,我强压住自己的怒火,问道:“怎么回事?”

    关灵道:“今天早上,销售部的给我打电话,说是河北市场哪儿出的问题。”

    我一边穿大衣一边问道:“我马上过去,你再给我把消息确认一下,对了,你给我把老华叫过来,什么他妈东西。”说完,我收了电话,向外跑去。

    我一边开车,一边琢磨着,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啊。产品质量?不能啊,前几天,我跟老华见面的时候,还着意的跟他说了这个问题,我说,咱们刚开始,一定要把质量搞好,别因为一个芝麻而丢了西瓜。他也是答应了的。难道是有人故意的搞破坏,在产品里下了毒?操xxx,我要知道是谁,我非宰了他。

    关灵正站在大厦门口等着我。楚楚寒风,吹红了她的脸蛋,朝阳影出了她的焦急。她见我的车过来,跑上来说道:“丁总,大家都在会议室等着呢。”

    我跳下车,说道:“消息可靠吗?”

    关灵道:“可靠,销售部派人去做了调查。”

    我听完,也不搭理关灵,向大楼里跑去。

    会议室里,十几个人都沉默着,老华坐在一个角落里耷拉着脑袋抽烟,气氛凝结到了冰点。因为出了这个事情,那我们这个厂子的前途是可想而知的。

    我目光逡巡了一下,强打精神,坐到椅子上,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把情况说一下吧。”我现在不能垮,如果我的外相上要是一垮,那大家全完蛋,只有我支撑住了,那他们才有信心去处理,至于责任,现在不是追的时候,能把这个事情摆平了,再追,也不晚,如果摆不平,那追也不管用。

    那科长左右看了看,面色终究还是沮丧,道:“是饼干出了问题,昨天下午,河北nst批发市场的高经理打来电话,说吃死了一个两周大的小孩。我让小郑去了。哪儿技术监督,和卫生的人正查着呢,说是结果还没出来。”

    我揉了一下眼睛说道:“小孩吃的东西多了,凭什么就说是咱们的东西出了问题呢?”

    那科长苦涩的笑笑说道:“这个孩子死了,还有几个人正在医院抢救,都是买了咱们饼干的。所以他们已经把重点放在咱们这个产品上了。”

    我盯着老华说道:“咱们的东西都是从正常渠道进来的,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问题啊。老华,你负责生产这一块呢,给我解释一下。”

    老华把烟扔在地下,用脚狠狠的踩了踩说道:“我也没想到。以前都是这么干的。”

    我追着问:“怎么干的?”

    老华扎着脑袋说道:“原先厂子里有点库存,但已经过期了,我把这些东西掺在了原料里面,以前都是这么干的,遇到过期退货的,就掺进去,只要量不大,就不影响味道和质量啊。那家厂子都是这样的。”

    我叹了口气说道:“这样的东西发出去了多少?”

    老华赶紧的说道:“就河北市场有,3000件。”

    看来波及的范围不是太大,我接着问那科长道:“高经理哪儿还有多少?”

    那科长道:“两千件左右,我已经让小郑组织人把货拉回来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暗暗庆幸,看来职能部门还没顺着线摸过来。或者说这个高经理在哪儿有一定的关系,暂时还没人动他。我抬头撒了大家一眼说道:“大家看,这个事情有私了的可能吗?”

    那科长摇了摇头,说道:“涉及的人太多,可能性不大。今天早上,我已经让小郑跟高经理商量了,他哪儿还没传过信儿来。”

    我点了点头道:“那好,老华,厂子里的事情,你看着办,该销毁的销毁,生产还继续。那姐,你留下,咱们再商量一下。就这样吧,你们还有什么事儿吗?”

    其他人都冷漠的站起身来,向外走去,老华用复杂的眼神望了望我,也离开了。

    我如被抽了筋似的,瘫软在椅子上,两眼望着天花板,发呆。这事儿怎么能罢休呢?事实具在,人命关天啊。而且还不是我所能控制的。再说了,他们都可以推却责任,我呢?我能吗?职能部门追究起来,虽然我不是直接的授意者,法律可能不会追究我的责任,但厂子是我的,不管追究了谁的责任,厂子的名声臭了,那厂子还能生存下去吗。

    那科长轻声的说道:“丁总,您看这事儿?”

    我叹息一声说道:“从源头堵吧,你先去一下sjz,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看看事态发展到了那一步。再就是,侧面的问一下高经理,看他在哪儿有多大的势力,如果能给解决,那最好,如果不能解决,我再想别的办法。记住,先别接触当事人。如果有关系,可以接触一下职能部门,从他们哪儿下手,让他们给捂住。我下午再过去。对了,你从财务哪儿拿点钱,让林伯正先跟你过去吧。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科长摇了摇头,走了。我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关灵说道:“你对这个事情有什么看法?”

    关灵苦涩的笑笑说道:“我也不知道。”

    “如果是你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儿,你会走什么渠道来解决呢?”

    关灵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首先得确定是什么东西引起的死亡,然后会报警,为了取得证据,我还会把样品送检。如果这些动作没结果,我会跟媒体联系。”

    我呆呆的点了点头说道:“咱们手里还有多少钱?”

    关灵想了想说道:“咱们这边不到一百万吧,食品厂那边,大概有个几十万。”

    我若有所思的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道:“厂子那边的钱先别动,地产这一块先压缩一下,这样吧,你跟梁浩天先打声招呼,我先出去一下,等我回来,咱们一块去一下sjz。”
如果你知道自己在某一问题上欠缺知识,不要试图掩饰,因为那是在欺骗你自己,你应该做的是去找一位这一领域的专家或者找一本有关这一问题的书,马上开始教育自己。
gototop
 

回复:谁有外网的,求小说

从公司里出来,我揣摩着找谁帮我。杨春生,他的势力到不了河北,二哥,他现在肯定不会管我。胡书记,我也把握不准,不过我现在也只有找他了。

    自从胡书记扶正之后,他就忙了起来,每天,办公室里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我到之时,他正跟一个什么局长发火呢。这在以前,我从来没见到过。而且也想象不到,他本文静的如书生,见人三分笑,想不到发起火来,别有一番威严。

    他见我进来,挥手把那个什么局长打发走,寡淡的笑了笑说道:“什么事儿都得操心,对了,那块地皮你得抓紧时间开发啊,别落下了,到时候,我没法跟班子交代。”

    我点了点头说道:“贷款已经到位了,其他的事情正在运做,这个您放心,绝对不会给您摸黑的。只是食品厂那边……”

    胡书记见我表情低沉,皱了一下眉头说道:“那边怎么了?”

    我抬头谨慎的说道:“我们厂的饼干出了问题。吃死了一个小孩。”

    胡书记听我说完,愣在了那儿,眉头锁的更紧,问道:“这事儿……”

    我明白他所思考的是什么,以他现在的位置,首要的自然是要考虑稳定,从他内心来说,他不愿意跟我有任何的联系,可在现实中,他又不得不跟我保持联系。说道:“厂子里的一个车间主任那儿出的问题,牵扯不到我,但这厂子是我的,我不能就这么看着它消失啊。事儿出在河北,我想看看你在那儿有没有朋友。我想把这个事情私了。”

    胡书记缓缓的走回自己的位子上,大概在考虑是不是管我的事情。管是人情,不管是本分,我想他应该是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儿这个思想来约束自己的行为的。所以赶紧的说道:“您放心,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处理的结果,或者是找个中间人帮我运做一下私了的事情,绝对不会牵扯到你的。”

    胡书记勉强一笑道:“先别说这个,我觉得你现在最好在这个问题还没有掀盒之前就把厂子卖了,前一段时间,我不是跟你说,有一家日本公司一直想着收购他吗,他们现在还没放弃这个想法。把厂子卖了,即使这个事情波及到你,也不会有多大的损失。你说呢?”

    我摇了摇头说道:“恐怕时间来不及啊。如果这个问题一爆发,那他们肯定会往死里压价。再说,在新品的开发上,我下了很大的本钱,如果一卖,那这个钱就算是打水飘了。”

    胡书记笑笑说道:“你觉得这个事情能私了吗?职权人物,你拿钱砸一下,估计问题不大,但还有媒体呢,现在传媒这么发达,你想堵,堵的住吗?只要一家给你暴光,那你的厂子就算完了。你考虑考虑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脑子里打了个转,觉得胡书记的说法应该是最可行的。如果卖了,即使这个事情暴光,那我也受不了多大的牵连,再加上北京这儿还有他们这一群人,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进局子。就算实在拖不过去,还有他老华呢。我咬了咬牙说道:“行,您帮我联系一下吧。我下午到sjz一趟,看看那儿的情况。尽量的让他们拖吧,能拖多长时间是多长时间。”

    胡书记见我认可了他的建议,站起来,笑着送我道:“那好,我先帮你联系。去了那边,你可以找一下文市长,我们是同学。他或许买我点面子。”

    我要的就是他这句话,从心里来说,我舍不得把厂子卖掉,这次去,我还要看看能不能把这个事情给压住,如果能压住,日本人,见鬼去吧。

    终于象是见到了一点阳光,我怀了渴望,拉上关灵,向sjz进发了。这里是梦魇,但却不得不面对。一路上,关灵的话很少,只是沉默。是那种看到将死之人,用一种怜悯与遥想自己将来的也会走上这条路的眼光看我。无疑,她是善良的,但我的事业不等同于她的事业,虽然她之于我的事业是举足轻重的,还卖了自己的血汗,但那毕竟不是她的事业,在这个时候,她没有幸灾乐祸,我很知足。

    时近傍晚,我们才到sjz,那科长引了高经理来见我。高经理不修边幅,胡子是刮过的,但依稀的可以看到散落的嘴巴周围的胡子茬,穿的厚实,带了油污的羽绒服,松松的套在他那不胖的身体上。皮鞋上满是泥污,也不曾擦上一下。见我,就伸来带了饼干香气的大手握住,用浓重的方言说道:“你好。”

    我客气的跟他握了一下,指了指客房的沙发说道:“请坐,客气话我就不多说了,咱们都是求财的,遇到这档子事儿,我倒霉,你也不好过,所以今天过来见你,就是想一个妥协的办法。你有什么主意没有?”

    高经理好象完全不拿这个当事儿,大大咧咧的坐到沙发上,笑着说道:“是,我倒霉。我过来是想跟你谈一下我的损失问题,我是经营你们厂子的东西出的事儿,这让我的商誉受到了影响,以后谁还敢从我这儿进货啊。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啊?”

    我扭头看了一眼那科长,笑了笑说道:“你需要我怎么补偿你啊?”

    高经理道:“三十万。”

    我笑了笑说道:“这么说,你有把握把这个事情摆平了?”

    高经理诡秘的一笑说道:“我没这个能力。”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不是小事儿,如果这个事情摆不平,我的厂子就得破产,那以后也就谈不上销售渠道,这个渠道维护不维护,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你有损失,我也有损失,如果我的厂子还能维持下去,为了以后大家还接着合作,你的损失,我自然要承担起来,别说三十万,就是四十万,我也要承担。你经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我想,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吧。”

    高经理盯着我,笑道:“你打算出多少钱?”

    我笑笑说道:“我想先听一下你的解决方案。钱不是问题。”

    高经理摸出一盒烟,点了一根,道:“其实也谈不上方案,昨天,我到了一下xl,跟老勒谈了一下午,他觉得私了比较合适,就是不知道你们厂的意见。在没有你们的答复之前,我们也不敢贸然的做决定。”

    我点了点头说道:“怎么私了?”

    “托关系呗,老勒的丈母娘的娘家跟那小子是一个村的,现在办还不太好办,毕竟孩子刚没了,他们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晾上几天,找个顶用的去说合一下,估计不是什么大问题,关键的是钱多钱少,看你们拿这个事儿挺上心的,在价钱上应该不会太抠门吧。”

    `我长出了一口气,暗叹,猫有猫道,狗有狗道。心不由的一松说道:“我听说已经经官了,是吗?”

    高经理依旧是笑着说道:“你放心吧,他拿了钱,还经个屁啊,经官,他一分钱也别想要。”

    听他说的轻松,我心里突然有带了惶恐,事儿真的这么好办?如果这么好办,那那科长还叫我来干嘛,她自己完全可以做这个决定啊。这些话,她应该早就听说了!有了周重的教训,我不得不谨慎一点,如果一不小心,那就又可能掉进坑里,真要在一块石头上拌倒两次,那我真成傻瓜了。

    我笑着对高经理说道:“那好,我们再商量一下,然后给你答复。”

    送走高经理,我问那科长道:“那姐,你再把你了解的情况跟我说一下。”

    那科长谨慎的坐下来,道:“我是中午到的,来了之后就跟高经理碰面谈这个事情,还没跟其他人接触呢。”

    我点了点头道:“是在哪儿出的事儿,当事人叫什么,这些你都知道吗?”

    那科长道:“苦主叫张长征,是xl的。”

    我不由自主的搓了搓手,道:“那好,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送走那科长,看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我对斜依在床梆上的林伯正说道:“你怎么看今天这个事儿?”

    林伯正懒洋洋的不动身体说道:“我觉得这样办了挺好的。”

    看到从他嘴里得不到有建设性的话语,我点了一根烟,沉默起来。在没有弄清楚这个事情之前,我不能贸然的去见文市长。因为这些事情处理起来,他们一动,那风声就很大了,本来不需要别人知道的事情,因为他们,也能给你弄个沸沸扬扬。最好的办法是找基层的人去了解。可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怎么跟他们接触啊?小马,他也不是xl的啊。即便是,他也不见得会帮我。自己去闯,这事儿不是闯得出来的,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悬进去。即使有钱,陌生人的钱,谁敢要呀。

    林伯正起身,抓起我扔在床上的烟盒抽了一根,点上说道:“是不是心疼钱啊?这事儿要是办不好,咱们的损失可就大拉……”

    我对他苦笑一下说道:“这个道理,我知道。我现在怕就怕在我们给了钱,这个事儿更大。具体的情况我还不了解,但我想现在苦主也不见得能拿出证据来证明就是我们的产品把他的孩子吃死了,因为这话不可以乱说,需要有证据的,而证据又需要卫生或者技术监督局的来检验,这需要时间。而我们把钱给了他,那这就是证据,他拿了这个证据去告,你想,咱们是不是很麻烦啊?”
如果你知道自己在某一问题上欠缺知识,不要试图掩饰,因为那是在欺骗你自己,你应该做的是去找一位这一领域的专家或者找一本有关这一问题的书,马上开始教育自己。
gototop
 

回复:谁有外网的,求小说

林伯正从我跟前把烟灰缸端走,掸了掸烟灰说道:“这不好说,让他给出个字据不就完了。”

    我依旧是摇了摇头说道:“字据既然不合法,那立这个字据有什么用呢,徒然授人以把柄。咱这儿也没外人,我不妨把我真正担心的事情跟你说说。这个食品厂,一家日本的公司想收购,厂子那边的人,都不是咱们的心腹之人,我怕他们从中搞鬼,我也是今天才听说的这个事情,之所以让你跟那科长过来,就是想让你从中监督一下。如果单单的是他们搞鬼,那也就罢了,怕就怕是真事儿,所以,我希望你能实地去考察一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清楚,然后,我这里才能做决定。咱们兄弟,风风雨雨走过来了,我现在也只能靠你了。”

    林伯正郑重的点了点头,突然又问道:“调查?”

    我苦涩的笑笑说:“对,你先到他们村子里去问一下,策略一点,不能让别人看出你是干嘛的来。看看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想,一个村子里没人会不知道这个事儿。如果是真的,你给我打电话,我再做安排。你看有什么困难吗?”

    林伯正想了想说道:“行,那我明天过去。你不会真想把厂子卖了吧?”

    我笑笑说道:“你现在愿意不愿意跟你女朋友分手啊?”

    林伯正笑了笑离去了。关灵见我不说话,站起身来,说道:“丁总,那我也先休息去了。”话语里带了点谨慎,又多了一分警惕。

    我闭起眼睛道:“今天来的急,我忘了点事儿。你给陈姐打个电话,让杨春生去厂子里取点样品,化验一下,看到底是不是咱们的产品出了问题。另外,你跟小张打声招呼,让她尽快的把厂子里的帐目和资金控制一下,然后让老高彻底的把帐目归拢一下,看看咱们到底在那儿投了多少钱。我估计死人这个事儿,他们不敢做假,如果这个事情是真的,那咱们就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转移资金,尽快的跟日本人谈判,争取在问题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的时候,把厂子卖出去。所以,你现在就要着手准备日本人的资料,看看咱们的谈判应该从哪一方面入手。对了,让小张注意老华的动作,虽然他不可能跑,但也不得不防着点,如果他一跑,这个事情就没人担担儿了。”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老华故意在食品里投毒,这个我不敢说,因为没影的事儿,说了也没用,还徒填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关灵诺了一声,也出去了,剩下孤零零的一个我,沐浴在白质的日光灯下面,显得苍白而脆弱。已经两天一夜没睡了,困意直袭我的心头,我现在是多么的希望安逸啊,但纷争却总围绕在我身边,这就是我的生活,我这样的人,也只配这样的生活。

    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清醒,想从这郁闷的清醒中找到一丝希望,可这样的思索,只是给自己那已经成了糨糊的头脑再加了一点水而已。

    估计明天一天过后,一切都会清晰起来,是不是老华投毒,我想杨春生的检验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林伯正也应该会有一个交代。至于与日本人的谈判,能不能成,主要就是取决于价格了。其实在以前,他们就委托汉方投资顾问公司的韩正行跟我接触过几次,我都没搭理这个茬。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看中这个厂子,类似的厂子多了,何必要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呢。

    蓦然间睡了过去,惟觉得身体在下陷,沉沦在无边的黑暗中,想喊,想挣扎,可这一切都是徒劳。似乎有一个影子在向我扑过来,那影子大如山,铺天盖地,压抑得我竟然不能呼吸,近了我的身子,那山突然分化成无数的小石块,漫天遍野,落在我的身子周围,只剩下我的头颅还余在着石块外面,一块极大的石头从天而降,渐渐的幻化着,竟然幻化成了郝燕的脸,她面目狰狞,我喊道:“燕子……燕子。”那大石块听到我的呼喊停了一下,俯视着我,脸上显现出迷茫的神色,似乎根本就不认识我。我喊道:“燕子,你救救我吧,我快被压死了。”那幻化成燕子的石头只是稍微的停了一下,就又毫不停留的落了下来。在那一刹那,我“啊”的一声,挣脱了出来。在这一刻,我又恢复了清醒,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却沾了一手的汗水。

    胃隐隐做疼,我急促的喘息了一下,站起身来,打开窗户,冰凉的夜风顺着窗户流进来,吹着凉气,竟有说不出的舒服。

    望着星星点点的灯光,升起了无边的寂寞。不由的又念起了自己的母亲,要是母亲在有多好啊,我可以守在她身边倾诉自己的失落,她也会安慰一下我。这种安慰,在我来说,都是那么的奢侈。要是郝燕在有多好啊,她话不多,但总能说出一些让我宽心的话来。想到郝燕,我的心突然象针扎似的疼了一下。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收拾好思绪,关了窗户,说道:“进来。”

    关灵的小脑袋探了进来,先是四处一撒,见我依旧穿着衣服,脸色不由的一缓,才把整个身子憋了进来说道:“丁总,你还没休息啊?”

    我点了根烟,点了点头说道:“还有什么事儿啊?”

    关灵谨慎的坐在了我的对面,拿出了笔记本,干涩的笑了笑说道:“那姐怕打搅你休息,刚才给我打电话说xl的批发商吕经理被抓了,你看……”

    我吐了一口烟雾,两眼迷茫的盯着这冉冉而起的雾气,说道:“什么时间抓的?”

    关灵道:“大概三点左右吧。”

    我若有所思的说道:“三点左右。这个吕经理是个什么人啊?江洋大盗?杀人犯?公安的人可真是勤快,为了一个商人,三更半夜的行动,难得啊。那个张长征是个什么人物啊?”

    关灵道:“一个农民,家里好象没什么背景。”

    我点了点头道:“现在检验部门都下班了,所以检验结果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来,可以排除是因为有了结果而抓的他。所以我想,抓他可能是因为别的事情,或者是张家有什么背景,纯粹是为了泄愤。那科长怎么说的?”

    关灵翻开她那个本本,看了一眼说道:“她也不太了解具体的情况。听了这个消息后马上给我打来了电话,问咱们该怎么办。”

    我把烟狠狠的按在了烟灰缸里说道:“再等等。着急了反而得不到好结果。”

    关灵也不表示自己的意见,收起本子,道了声别,就要往外走。

    我仰在沙发上,微微的闭了眼睛说道:“关灵,你说我是不是缺德啊?人家死了人,我却在这儿琢磨自己的利益。”

    关灵见我说话,站在那儿愣了一下,不知道我这话从何而来。片刻,微笑道:“丁总,你太过于自责了,这又不是你造成的,你能过来处理这个事情,这就充分的说明你对这个事情的重视,还有点时间,你再休息一会儿吧。”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早点休息吧,辛苦你了。”

    清晨的那一许阳光渐渐的冲破都市的浊雾露出了令人欣慰的阳光。我呆呆的望着窗外的阳光,心里忐忑着。虽然对着关灵我没表现出自己对这个事情的担忧,但吕经理被抓了,顺着源头追,那很快就能追到我们了。他们追到我,也没什么可怕的,但后面跟着的一系列的东西,让我心悸。

    我正发呆呢,听到门口有了响动,扭头向那儿一望,使得我一呆,进来的是两个警察。我问道:“什么事儿啊?”

    那两个警察语气生硬的说道:“你是锦枣斋保健食品厂的董事长丁念然吧?”

    我点了点头道:“对,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其中一个高个子说道:“有点事情,需要你跟我们回去一趟。”

    “我跟你们去?为什么啊?”

    依旧是那个高个子说道:“去了你就知道了。”说着拿出手铐来,往我手上奔了过来。

    这一刻的挣扎是无济于事的,我只好和气的说道:“我能不能打个电话?”

    那高个子也不说话,拽了我的手,就给我拷了上。然后把我一推道:“走。”

    过道里静悄悄的,这一刻,无事儿的还睡着,饭店还不到上班的时间。我被他们带走,最起码要让我的人知道,要不我突然失踪了,估计他们得麻爪。所以出得门,我就大喊道:“关灵,关灵……”

    高个子在我身后猛的推了我一把说道:“喊什么喊。”

    关灵从自己的房间里跌跌撞撞的闯了出来,只穿着睡衣,望着我的背影,竟呆在了那儿。

    饭店的门口停了一辆面包,他们把我推上去,迫不及待的就喊道:“开车,快点。”

    我以为抓我的是市局的人,没想到他们却拉着我直奔了市区外面。我左右看了看,连上司机,只有四个人,如果他们要是假冒的,那结果.....
如果你知道自己在某一问题上欠缺知识,不要试图掩饰,因为那是在欺骗你自己,你应该做的是去找一位这一领域的专家或者找一本有关这一问题的书,马上开始教育自己。
gototop
 

回复:谁有外网的,求小说

可这一切我只能无可奈何,听天由命吧。关灵是知道这事儿的,我想她一定会想办法的。

    我的担心无疑是多余的,他们是xl公安局的,当车进了他们局子的大门,我一置悬着的心塌实了下来。我不懂法,自觉得这事情绝不会把我整死,担心的只是这个情情暴了出去,我的厂子名声就此毁了。

    高个子拽着我如拖一只牲畜似的,完全不给我自主。人在屋檐下,我也只能低头。

    两人把我带到审讯室,就开始对我进行审问,无非是姓名性别之类,然后就问我道:“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带过来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看那样子那高个是个头,操着他的家乡话说道:“你到sjz来干什么了?”

    我恭顺的说道:“我听说我们厂子的东西出来点问题,过来想调查和处理一下。”

    高个笑道:“你们厂……呵呵,有营业执照吗?还自封了个懂事长。”

    看来他并没有对我们厂子的情况进行了解。我严正的说道:“我们厂是大厂,不是小作坊,我们对社会是负责任的。这件事情,我是昨天早上听说的,不管是不是我们的责任,我们都是本着负责态度来处理这个事情,首先是招回了同批号的产品,另外,就是提请北京的公安卫生部门介入,认真调查这个事情,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不逃避。我只所以到这里来,这就表明了我们的态度,我想你们今天带我过来,也是为了处理这个事情吧。”

    高个笑笑说道:“嘴还挺利索的。是个做骗子的好材料。不过这是哪儿啊?公安局。我们吃饱了撑的?要你过来给我们上课。你们负贵任的企业,好笑,负责任能产出吃死人的东西吗?有人吃你们的东西,死了,知道吗?死了,出人命了。说说吧。”

    我叹了一口起说道:“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觉得痛心。但我不知道您让我说什么。这个事情我们在调查,有了结果,我们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高个蔑视的看着我说道:“不知道说什么。你说不说都无所谓,这个案子不是说什么的事情,事实白在这儿了,我们今天问你话.是想进一步核实一下,既然你不说,那就算了。’说完合起了笔记本,对他旁边的哪个瘦子说道:“送看守所。”说完,向外走去。

    这一刻.我真有想冲过去揍他的冲动,好在我的理智还在,只是坐在哪儿,冷漠的看着他的离去。从他这话的意思来看,就是检验结果己经有了,确实是我们厂的东西出了问题。如果是这样,那我现在陷在这里可就麻烦了,没有我的主意,谁也不敢去跟日本人谈,而这个事情一旦定性,那报纸电视台还不跟风,信息一披露出去,,职能部门也会跟着动,银行追我的贷款,我拿什么还阿!这样一来,我只有垮,这两年的奋斗,转眼就变成了泡影。我的命或许就是这样吧……不过,也好,垮就垮吧,反正这些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我站起身来,对那个正收抬东西的小个子说道:“这或许是我最应该去的地方。”。

    xl看守所在县城的东边大概三里的地方,是一条干枯的河边上。赛周一片荒芜,凸显那里的高墙。红砖的院墙,高一丈多,在院墙上面还拉了大概一米多高的铁丝网。四角,立着炮楼似的八角厅,上面笔直的站着背枪的武警。

    下了东西大道,顺着一条坑坑洼洼的小马路一直向北,大概有半里路的模样,就看到了一个东向的大铁门,狱警到也没象传说中那难为我,简单的检查了我的身体,就把我送进了传说中的号子。

    我心里的沮丧就不必说,望着或躺或站的几个难友看我的眼光,自不免一阵颤抖。尤其是墙角里一个戴着手铐脚镣的青年,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死罪,他的目光是那么的复杂,但多的是对我进来的幸灾乐祸。

    这里管的有老有少,从外表上,还真看不出哪个是穷凶极恶的,其中一个上了点岁数的。对呆站在门口的我说道:“什么事儿折进来的啊?”

    我自听说过这里人的作为,心里暗暗算计着,一会儿我怎么面对他们对我的进攻。但面子上却保持着镇静。淡淡的笑道:“我也不知道什么事儿.”

    那人似乎没有给我立规矩的想法,只是“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屋子里顺着北墙边是一榴通铺,除了那年轻人的身边,被子摆的很挤,我自觉的向哪而走了去。

    或许这里只是看守所,呆在这里的人多不会长,所以也就没听说中的那些龌龊。

    床是硬板床,这里不负责提供被褥。夜了,在这寒冷的冬夭,我木然的挺在哪儿,瑟瑟发抖。说淡然了生意,其实这是自己安慰自己呢,奋斗了这几年,那能说舍弃就舍弃的下啊。处在安静中,尤其是在这寒冷中,使得我的头脑愈加清醒。这事儿怎么善了呢?左右思不出一个出路,身边的那个死刑犯似乎也没有睡意,跟我一样,在这呼噜此起彼伏的牢狱中辗转反侧,偶尔的还会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

    寒冷使得我向他的身边挤过去,他感觉到我的接近,也不说话,用脚微微的蹬了蹬被子,把被子挑了我的腿上,他则背向了我,继续假寐。

    他的被子带了浓烈的脚丫子臭味,但这一刻,这被子的一角对我来说竟是那么的温馨,杀人之人,也有援人之手的心肠,世间何谓忘忠好……

    铁窗外微微的月光照射进来,照明了他那裹在被子里的身躯,由于手烤和脚镣还羁留在他身上,所以他的身子显得有点别扭。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他猛的向我这里一转,着到我正盯着他,竟也愤怒的跟我对视上了。我淡淡的一笑示好的说道:“为什么进来?”

    杀人者用手挑了一下被子,把我的身子全裹进了他的被窝,又转向背我的方向,淡淡的说道:‘,我是杀人犯,你不怕我?”

    “杀人总要有个原由吧,我又设得罪你,你干嘛杀我啊。再说了,你杀人自有你杀人的道理,那被杀的一定也有他该死之处。人们总喜欢因为一件事儿,把别人的人性里的好全否定了。记得当初,我因为打抱不平,被派出所抓了,回来之后,人们看我的目光就变了,好像我就是一个十足的恶棍,连媳妇都娶不上!”

    杀人者背对着我,久久无语。

    我见他不说话,向他挤了挤.跟他背贴了背,又接着琢磨自己的事情去了。

    良久,杀人者淡淡的说道:“我老婆偷人,哼……哈。”

    他这哼……哈,充分的暴露出了他的无奈和后悔,在农村,老婆偷人,那是对汉子最大的侮辱,如果他不动手杀他.那将永远抬不起头来。因为农村不同于城市,农村里大家都是相互熟识的,而且这类的消息总会被夸大了说,而且还要隐隐约约的,传播速度如洪水猛兽,传开了,会被人在背上指手画脚的说上几句,也会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笑了笑说道:“其实我挺羡摹你的,你杀那孙子,说明你爱你的老婆,能与自己爱的人结婚、朝夕相处,这就是最大的福分了。我没结婚,但喜欢着一个女孩子,手都没摸过一下,哎……走了,比xxx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还洒脱。我能怎么着?还不得眼睁睁的看着。”

    杀人者突然对我未来兴致,躺平了身子说道:“你为什么进来啊?”

    我想了想说道:“我是做食品厂的.据说我们的东西吃死人了,他们就把我拘了进来。”

    杀人者似乎有点失望的“哦,”了一声,就又不说话了。

    看守所里也有等级之分,有钱的可以吃管教饭,没钱的,如果这一天没活儿干,就只能吃三个窝头,那分量也就仅仅够维持自己生命的。

    我被抓的时候,身上装着几千块钱,所以也没什么吝啬,十几块钱,能混个饱,很不错了。帮着杀人者也要了一份,坐在一角。默默的吃了起来。

    很显然,那杀人者在这里从没享受过如此的待遇,可见他的家庭情况不是很好,或者,他的家人根本就不给他送钱来。

    世间可能就是这样,为了一件事儿就可能把你一生的功绩给毁了。从他昨天让被子给我来看,他应该也算是一个细心和有包容心的人,可却走到了这一步…

    时间在无聊的等待中漫漫的消失着,我本来以为关灵他们今天就能把我弄出去,可我的希望落空了。虽然我不想猜疑,但也忍不住多想了起来。他们是不是不管我了,毕竟有我一个人在这里顶着,他们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分刮我的产业了。

    只是一天,我虽然焦急,但也能忍受的住,白天跟号子里的人臭讲,晚上依旧和杀人者同钻一个被窝。在他们的眼里,我算是一个无忧无虑的乐天派。可我在号子里一呆就是五天,第五天的时候,嘴上起了一个很大的水疱,对吃的,提不起一点欲望,这些天,警察没提过我,我公司有律师,可律师也没来见过我,我仿佛是被这个世界遗忘了,我暗道:“完了。”
如果你知道自己在某一问题上欠缺知识,不要试图掩饰,因为那是在欺骗你自己,你应该做的是去找一位这一领域的专家或者找一本有关这一问题的书,马上开始教育自己。
gototop
 
«345678910   8  /  10  页   跳转
页面顶部
Powered by Discuz!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