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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谁有外网的,求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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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门外一阵的喧哗,接着小霞嫂子她妈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见锁子叔在那儿扎着头吸烟,一阵的大骂道:“你个死东西,还在那儿鳖什么呢鳖,快收拾一下,咱赶紧走。”

    锁子叔先是迷茫,接着脸上带出了笑容,应了一声,随大妈向里屋走去。

    郝燕也随着进来,脸带笑容,轻轻的说道:“大妈挺好说话的。”

    我对着身旁的老高说道:“富贵哥家那边可就靠你们两个了,我先回去安排,有了消息给我打电话。”

    老高微微的一笑道:“估计也不好说啊,我就纳闷了,都是一家人了,还那么拧着干嘛。”

    我无赖的笑道:“呵呵,这个我就不管了,高叔,他们的幸福,可就全看你了。”

    老高道:“我尽力吧。”

    屋子里又传来了小霞嫂子母亲的骂声:“让你搬家啊,你收拾你那个破铺盖干什么。拿两身衣服就行了。”

    小林在一边笑着嘀咕道:“我的天,整个一母老虎啊。我家那个要是这样了,我就不活了……”

    小林正说着呢,小霞嫂子的母亲急匆匆的出来了。她换了一身打扮,上身着一件黑呢子大衣,下身是一条灰白和黑条纹相间的裤子,足上的皮靴也打了油,整个人比刚才显得更加的精神了。但不协调的是她胳膊上挎着一个蓝布包袱,这就给人以旧社会走亲戚的新媳妇的感觉了。她不看我们一眼的说道:“好了,走吧。”说着更加的不顾我们,风风火火的先出客厅门去了。

    锁子叔坠在后面,还是一身西服装扮,手里提着两个蛇皮袋的大兜,站定在屋檐下,对着那几个妇女喊道:“小芳,我跟你妈妈出去几天,你记着喂猪啊。那个小猪崽正拉稀呢,东屋的窗台上有氟派酸,每顿记着喂它四粒。还有那个炉火,你记着加煤……”

    那端饺子的媳妇从几个人中间站出来,不耐的笑着说道:“知道了,爸,你放心吧。”

    这当会儿,大妈已经站在大门口,见锁子叔还在唠叨,喊道:“你穷喊着啥,就你能耐啊,地球缺了你还不转了是不是?快点。”

    我赶紧的跑到外面,伺候着他们上了车,跟老高他们道了个别,向回走去。

    算计着时间,到北京应该在晚上的2点左右,所以也就没给家里打电话。免得他们受惊动。

    朝阳的光辉铺在平整的高速路上,抬眼远望,如金色的缎子般,撩着人的视线。锁子叔闭目养神,小霞嫂子的母亲在后座上,不得一会儿的安静,总要左看右看,不时的还要半爬在前面的座位缝隙间问是不是快到了。

    我专注于开车,郝燕与这个急脾气的大妈聊的倒颇为酣畅,话题当然是关于小霞嫂子的。在这话语当中,大妈虽不时的要骂上几句,但更多的却是关爱。我微笑着,打开音乐,想感受一个喜悦的气氛。

    刚打开,大妈就喊道:“正说话呢,开什么收音机啊,还当司机呢,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我笑道:“大妈,离北京还有十几个小时呢,我给您放个轻松点的音乐,您啊,先睡会儿,咱到了北京,还有很多事情要干呢。”

    大妈愠怒道:“我不困,睡什么睡,你把那玩意给我关了,快点,我听着心烦。哎呀……死老头子,你掐我干嘛。”

    郝燕掩嘴笑着,伸手关了音乐。

    大妈见郝燕可心,又洋溢起了笑脸说道:“闺女,你处对象了吗?谁家要是有你这样的一个媳妇,那可就是烧高香了,话少,心好,比我们家那个……”说到这里,突然象是意识到什么似的,突然停住了。

    郝燕依旧是微笑道:“大妈,我还上学呢。现在是寒假,我是打工呢。”

    大妈笑道:“那也该处个对象了。你不知道啊,现在男人少,你得先抓住一个,然后再慢慢的选,碰到好的,就跟他说再见,如果找不到好的,就跟他凑合着。我们村那个小玲,也大学毕业,模样还算不错,可就是心太高,左选右选,就没见一个中意的,这不,岁数越来越大,成老闺女了,把家里人愁的跟个嘛似的,前一段时间,才嫁出去,啧~~啧~~,是给人做的填房啊。你别拿大妈的话当笑话听啊,这是真的,我们村的好小伙子,二十岁就定婚,大家都瞪着眼盯着呢。”

    我笑着说道:“大妈,你看她抓我怎么样?”

    大妈大概对我没什么好感,说道:“你啊,就别做梦了,一个小司机,怎么配的上娶人家大学生啊。咱这人啊,还是安份点好。”

    郝燕伸手掐了我一下,然后就只是笑了。

    我接着说道:“您老不是说让她先抓住一个吗?正好,我也不是那个好的,所以也就愿意让她先抓着,等她找着了好的,再踹我也不迟,您说对吗?”

    大妈立马的说道:“对什么啊对,天鹅应该找天鹅,就是暂时找不到中意的天鹅,先找个凑合着的天鹅过也行,哪儿有你这蛤蟆什么事儿啊。”

    郝燕微笑不语。

    我恼丧的说道:“得,看来我就是蛤蟆命了。”说完又专注于开车了。

    大约到了中午时分,富贵老板给我来电话了,语气竟然有点萧索的说道:“你现在在哪儿啊?”

    我对着后视镜撒了一眼已经兴奋过了的大妈两口子,见他们都没在意说道:“正往北京返呢,已经接上嫂子的父母了,你在家里准备一下吧。”

    富贵老板沉默了一下,带点埋怨的说道:“小丁啊,你去的时候也不跟我商量一下,你看你嫂子现在这个样,我怕她受点什么刺激啊。”

    我说道:“哎呀,这个我到没想过,不过,嫂子马上就要生产了,总得找个人伺候月子吧。你们老这么耗着,什么时候是个了呢,趁这个时候,把以前的过节都揭开,这不挺好的吗。”

    富贵老板又是一阵沉默,等了好半天才说道:“那好吧,现在也只有这样了。”说完就撂了电话。

    独自行车,速度也就快了许多,所以到北京的时间提前了,大概是晚上12点左右到的。这个时候的北京,霓彩闪烁,灯火通明。这些落入已经疲惫了的大妈眼里,又燃起了她的精神。

    富贵老板不时的打电话过来,追问走到哪儿了,语气里明显的带了紧张。

    我本是想寻一处饭店安置他们的,可大妈死活不同意,说是来了闺女这里,就得住闺女家。正好富贵老板又来了电话,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也说让父母先住到他们家里,所以我也就不再说什么,开车直奔房子那儿去了。

    小区的大门口,惟两盏昏黄的灯在那儿支应差使。在大门的中央,站着两个人;一个挺着肚子,把头眺望,一个蹲着,点一根烟,扎头苦闷。

    我的车缓缓的向前行驶。

    郝燕转身对两位老人说道:“大叔大妈,咱们到了。”

    大妈见没了风景,又倒在座位上打算再睡一会儿,当听到这个声音,马上就如浇水的菜秧,又支棱了起来,把着身子向前望去。

    她一边看一边拉着身边的锁子叔,激动的说道:“是咱霞妮子,你快看啊,真是她,停车,停车。”

    小霞嫂子和富贵老板见到我的车,齐齐的向前走了两步。顺着我的车灯,看得他们明显了起来。小霞嫂子穿孕妇服,外套了一件深色的羽绒服,这羽绒服大概是富贵老板的,大的如半个袍子。她脸上带了泪水,一副要接着哭的模样。

    富贵老板则穿了一身利落的西服,在灯光下,显得潇洒了许多
妈性急,率先钻了出去,扶住女儿左看右看,那个仔细,仿佛害怕女儿一不小心再跑了似的。脸上的慈祥尽显。等得片刻,见女儿的身体无恙,一把把她推开,喝道:“你怎么没死了啊,我造的什么孽啊,填了你这么一个闺女,老天啊……”说着仰天长叹,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小霞嫂子拉着老人的手,慢慢的跪了下去,哭道:“妈,都是女儿不争气,惹您生气了。您打我吧。”说着就拽老太太的手,向自己的脸上蹭去。

    锁子叔也走了过来,脸上含了激动,赶紧的去扶闺女,对着老太太说道:“说两句就行了,闺女这身子,你还想怎么着啊,大冷天的,把孩子冻坏了。快起来吧。”

    富贵老板窃窃的也向了跟前,对着大妈试探的说道:“妈,都是我不好,让小霞受苦了。”

    大妈甩开小霞嫂子的手,一转身,面着墙独自生气去了。

    锁子叔对着富贵老板腼腆的笑了一下,接着又去扶自己的女儿。

    小霞嫂子也是执拗,死死的跪在哪儿不起来。潮湿阴冷的风拂着我面,冻的我瑟瑟的抖了起来。心里暗骂着这鬼天气,向了大妈哪儿走去。

    郝燕随着大妈正说着呢:“大妈,咱先回去吧,都在这里冻着,大人到也没什么,但嫂子身上不是还有孩子吗,她要是冻出了好歹来,到时候咱后悔都来不及啊。

    大妈的暴躁脾气这时候突然变的安静了起来;只是在那里无声的掉着眼泪。

    我想她也就是做做姿态,找个台阶下而己,要真的不疼这个孩子了,她也不会来这里。所以我笑着上前,半推着她道:“大妈,走吧,咱先看看她的房子去,也不知道他们给您二老安排好住处了没有,要是他们没收拾好,咱再跟他们凶也不迟。”

    大妈赳超了一下,向小霞嫂子跪着的地方撒了一眼,也就随着我的力气,慢慢的向小区里面走了。

    锁子叔本是个没什么主见的老好人,见老婆往里面走,手上赶紧的加了把力气,合着富贵老板,把小霞嫂子搀了起来,半架着向回走去。

    夜色沉沉,气氛压抑。来到屋子里,大妈抖开了我的力气,坐在了客厅的一个塑料椅子上。

    小霞嫂子凸着肚子站在了大妈的跟前,还是一副哭样子。锁子叔搀着嫂子。

    富贵老板忙活着倒水。郝燕也帮着收拾茶碗。

    我拉了一把郝燕,又对富贵老板使了一个眼色,悄然的闪身出去。

    这里有锁子叔,想来也不会太难为小霞嫂子了。而我们在这里,他们有很多话不好说。再加上还附带着富贵老板,大妈本是不同意他们结合的,现在猛然的看着他在自己的跟前晃悠,心里难免会有点隔阂。等他们一家气顺了,然后富贵老板再去献点殷勤,那感觉就不一样。

    富贵老板见我的眼色,也可能是觉察到这里的气氛还是有点不对,,对着老两口说道:“爸,妈,今天晚上我还值班呢,床己经收拾好了,收拾好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锁子叔对他笑笑,大妈却连看都看不看一眼。使得富贵老板尴尬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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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老板追上我,随我到了办公室,愁眉苦脸的说道:“这可怎么办啊?”

    我笑着说道:“你怕什么啊?他们两口子能过来,就说明认你这个女婿了,只是突然的一见你有点不适应罢了,过两天就好了,你就放心吧。对了,哪天小霞嫂子说你找我,有事儿吗?”

    富贵老板或许是因为我的话,也可能是因为要跟我说的这个事儿让他觉得的兴奋,竟然一摆刚才的颓废,微笑了起来。给我扔了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说道:“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去年的帐己经结出来了,两个月,抛开杂项开支,赢利四万多。”

    我脑子里算计着,开张第一个月的情况并不是很好,所以也就谈不上什么赢利了,看来这些钱主要的是这个腊月赚的。如果这样推算下去的话,一年单单的这个饭店,就有将近四十万的收入,或者会更多。我这里的房子,按着成本价算,也就是四十多万,想到这里,我微微的一笑说道:“哦,这么多啊,呵呵,我都没想到。看来,以后咱们的分成得重新说一下了。”

    富贵老板眉头微微的一皱,漩即就又变成了一种平淡说道:“这个无所谓,只要有我吃的住的就行啊。”

    郝燕就坐在富贵老板的旁边,本己经困的不行了,但还是撑着。当听到我说分成要变的时候,她脸上的那股倦意马上消失了,换来的是一种鄙视,一种气愤。

    我冲着富贵老板摆了摆手说道:“别跟我扯,以前我跟你说的是两成股份还带工资吧,现在我不负责你的工资了,咱俩五五分帐,你看怎么样?”

    富贵老板一怔,随即赶紧的说道:“这怎么行啊……”

    我又摆了摆手说道:亨你别高兴,你占的哪个房子,还不是你自己的吧。咱既然在北京混了,怎么说也得混个窝啊,所以,我虽然许给你五成的份子,但钱还是到不了你手里,所以你还得受我剥削啊,呵呵。好了,你不是要去饭店吗,我们赶了一天路,也累了,你早点去吧。“

    富贵老板依旧是激动着,还想张嘴说点什么,被我连推带拉的,拽出了房门。

    等我回来,郝燕己经把我的被子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办公室的门也上了锁任我怎么喊叫,只是一句:“我己经睡了。”就再不见动静。

    我心里还有着太多疑问要问她呢,见她这样,不由得愤愤不平起来,但又是无可奈何。

    毕竟是累了,躲在沙发的被窝里,心里虽念着郝燕,竟迷糊着睡了过去,在梦中,见到她渐渐的向我走来,依稀的着了一层纱,朦胧的可以看到她那诱人的身体。她似笑非笑的舞动着自己的肢体,慢慢的解着她身上的轻纱,向我近了。

    我伸手去抚摩她的身体,滑的如丝绸般,我突然使劲的把她搂了过来,自己的身体一阵的颤抖,一种超脱的感觉马上占据着全部的身心。

    这种感觉马上把我从梦中惊醒,只觉得裤头湿湿的,无奈的睁开眼睛。这眼睛一睁,可我把吓了个不轻,只见郝燕衣着整齐的蹲在我的面前,正关切的注视着我。

    是梦,是事实,那一刻,我有点迷茫。

    郝燕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听到她的问候,我才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赶紧的把被子往胸部掩了掩。尴尬的说道:“没什么,没什么,你先去屋子里吧,我还没穿衣服呢。”

    郝燕并不走,说道:“你是不是生气拉?昨天……”

    xxx湿了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我急切的说道:“没有,没有,你去吧,我真的要穿衣服呢。”

    郝燕四下里看了看说道:“你是不是病了?脸都红了,发烧吧。”说着伸手去摸我的额头。

    我一把把她的胳膊推开,心里暗骂:你白痴啊。说道:“没事儿,你去吧。”

    郝燕愈加的纳闷我的表现了,终究是不走的问道:“你肯定是病了,别硬撑着咱早点去医院看看吧。你就是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小病不看,会养成大病的。”

    我无奈的说道:“我没病,是刚才梦到你了。行了,行了,你赶紧的去屋子里吧,我要换衣服了。”

    郝燕惊讶的说道:“梦到我了?梦到我干什么了?”

    我看着她那一脸白痴般的幼稚,忽而又觉得的可爱了起来。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说道:“男人梦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会做什么?”

    郝燕好象忽然明白了似的,脸色一红,羞涩的骂了一句:“你流氓。”说着向外走去了。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买了饭,你换好衣服,到嫂子家来吃饭。”说着提起扔在写字台上的油条兜子拽门去了。

    再到小霞嫂子房间得时候,见那里己经是融治的歌舞生平了。郝燕陪着锁子叔在忙活着做饭,大妈陪着小霞嫂子,不知道在说点什么,只见小霞嫂子可劲的点着头,脸上带着满足。见我进来,大妈抛开嫂子对我喊道:“司机,一会儿你带我去买点针头线脑的,都这个时候了,还不知道给孩子准备衣服。也真是的。”

    小霞嫂子听大妈如此的喊我,微微的笑了,刚要对她妈解释,我挥了挥手笑道:“呵呵,大妈就是个勤快人,一刻也闲不住啊。”

    大妈不再不理会于我,接着给小霞嫂子传授经验去了。

    不一会儿,郝燕端一锅米粥出来了,我赶紧的凑过去,接了过来,笑问道:“烫吗?”

    郝燕见我,脸色依旧是红了红,白我一眼,转身又向厨房走去。

    我终究还是没陪大妈去买了针线,因为刚一下楼,就遇到了大哥。

    大哥是自己来的,见到我就如见到了解放军叔叔一样的兴奋,由于这个兴奋,那己经没了头发的头皮都闪闪的亮了起来。随我到了办公室就说道:“三弟,你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他这一问,二哥的话又响在了我耳边。我想二哥肯定是觉察到什么了,所以所以才如此的说呢。
们三个以前所做的事情,使得我们谁也别想择干净,就如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别想蹦达出去。可现在我该怎么跟他说呢?说二哥怕他出事儿?这不成,我估计说了,也不管用,他既然决定要干这个了,肯定他自己觉得谋划的已经很圆滑了,不会出什么纰漏。所以会拿二哥现在怕事这个理由来回答。当然,也可能会说,我是借这个理由推辞他呢,更甚的是认为我在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那就不得了了。

    其实我干不干这个都无所谓。干,就是出了问题,我一界布衣,就是做生意的,他别人也拿我没办法,不干,当然更省事。关键是这个东西里面有一个站队问题,二哥说不行,大哥说行,我现在谁都不敢得罪,可我又必须站一边,站哪一边呢?这让我头疼。

    大哥这人圆滑,他的后台,我虽然没接触过,但跟银行那一群人闲坐着的时候,也扯到过他,虽然说的模糊,但也算是有所耳闻吧。二哥都不去招惹他,这就很说明问题。

    再说了,大哥认为我的起家,是他照顾的结果,如果我现在不帮他这个忙,他会怎么看我。要知道,培养一个自己信任的傀儡不容易,他在用我的时候也算是煞费苦心了。而且他也不是一个胸襟很宽阔的人,要是一怒,反咬我一口,那可不得了啊。

    跟他们拖着?也不能!大哥这边催的急,拖也不是个事儿啊。

    从内心里来说,我是偏向二哥那一边的,毕竟我现在不缺大哥那份钱,所以觉得也没必要跟他一起冒这个险。再说,二哥的话,绝对不是偶然的跟我说起,里面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之所以跟我这么说,很有让我劝大哥的意思。看来,我也只能劝了,能劝的住,就劝,劝不住,我也不跟他算股,算是白帮他的忙得了。

    想到这里,我淡淡的说道:“大哥,这一票咱就别干了,好吗?”

    大哥斜着眼瞄我道:“怎么拉?那天咱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是不是觉得大哥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啊?要有,你说。咱兄弟俩有事儿,摆在桌面上,别掖心里,那没劲。”

    我微微的笑了一下说道:“大哥,你这不是骂我了吗。我之所以不想让大哥干这个事情,是因为我觉得我没把握把你说的那个厂子兑出去,如果兑不出去,那咱不被压死啊。”

    大哥呵呵的一笑道:“呵呵,我要是没把握,能趟这趟混水吗,你什么也别管,就帮我应一个名就可以了,给你5%的利润。我算看出来了,你小子的胃口越来越大,胆子却越来越小了。你怕什么啊,天塌了还有你这个大哥我撑着呢,跟你有什么瓜葛啊。”

    我嘿嘿的一笑说道:“哎,是啊,我胆子是越来越小了。前一段时间出的那个事情,到现在还没解决完,我能不胆小吗。再不胆小,我就进去了。大哥,你别看我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说不清楚哪天就……算了,不说这丧气的话了。好,大哥既然看的起我,那我就随大哥干这一票。”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套原先贷款的手续,向他扔了过去。

    大哥拿出花镜,仔细的戴好了,把他手里的东西逐个的翻了一遍,这才笑道:“行,这些就够了。”说着,把那叠东西塞进了包里,笑着说道:“你啊,就是没经过风浪,那点小破事儿算个什么啊。值得你这样。我看你啊,就不拿我们当哥哥看,自己摆布不了了,不是还有我们吗,要不你要我这个哥哥干嘛。好了,我先走了,你忙吧。”说完夹上他的兜子,也不理会我,就向外走去。

    我心里暗骂:“说的好听,我出事儿的时候你去哪儿了,现在事情处理清楚了,你到卖起嘴来了。”

    见他向外走,我赶紧的从柜子里拿出剩下的两瓶枣酒,追上去说道:“大哥,等一下。我这里还有两瓶酒呢,说给你送过去,一直都没得空儿。今天来了,你就捎走吧。”

    大哥接过来,撒了一眼,笑道:“我还正想跟你淘换点呢。还有吗,有几个人整天追着我的屁股要呢。弄得我都有点后悔让他们喝了这个。”

    我搓了搓手,不好意思的说道:“暂时没有了,改天,我再回老家,让他们帮我收点。”

    大哥笑了一声,提上那两瓶酒走了。

    我躲回到屋子里,开始急起老高他们来。富贵老板家就住在T州城里,按说他们摸他家的家门应该不难啊,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给我回电话啊。难道事情办的不顺利?想到这里,我摸出电话来给他们打了一个,让我生气的是,他们两个竟然在那里看风景去了。说明天才能带着富贵老板的父母回来呢。

    办公室外面喧哗起来,我点了颗烟,仰在椅子上,默默的感受着外面的热闹,仔细的体会到自己心的孤单。我好想有个人能真心的帮我分担一些自己的压力,可是却找不到。或许我走的路太邪性,落在正常人眼里,那就是异类,可我不异类行吗。

    大哥的事情,我心里终是觉得不塌实,可不塌实又能怎么样,他不要我可以,但我不能抛开他。

    这事儿落在二哥心里,一定会不喜于我的,可事情摆在了我面前,我又能怎么做呢。

    敲门声惊了我的胡思乱想,我把手里的烟按了,不到感情的说道:“进来。”

    是关灵,她手里抱着一沓材料,微笑着向我这里走来说道:“丁总,这是医院那边的进度和财务单据。”说着,把那沓材料轻轻的放在我的桌子上,闪在了一边。

    我拾起那些材料,随便的看了两眼说道:“曹爽找你了吗?”

    关灵立在那里回答道:“找了,只是让我给她介绍了一下医院那边的情况。”

    我点了点头道:“那好,你叫上曹爽,再通知一下郝局长,咱们去医院那边看看,暂时呢,你就负责医院那一块吧,算我的代表……”

    我正说着呢,门突然被推开了,曹爽闪身进来,见我和关灵在,又把身子向后缩了缩暧昧的笑道:“我没打搅你们吧。”

    关灵脸色微微的一红道:“曹姐,你说什么呢。”

    我笑了笑说道:“已经打搅了,还说什么客气话啊。正说你呢,咱一会儿去医院那边看看,你要是中意,那你们就谈,要是不中意,那就算了。你说呢?”

    曹爽听我如此一说,脸上的笑容立马隐了去,说道:“我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我不懂,也不管,把钱给你,只能赚,不能赔。”

    我惨淡的笑道:“姑奶奶,我哪辈子欠下你的了,遇到你这个不说理的霸王,我还真是没折。那这样好了,你投资,赔了,算我的,赚了,还是按着咱们原先商量好的办法分成。不过,你说你不管事儿,这我不同意,董事长你担起来,同时呢,财务你也得监管。要全用外人,我也不放心。”

    曹爽笑了笑说道:“你这么干好象对你没什么好处啊,我担任董事长,还监管财务,那我要是把钱全卷跑了,怎么办?”

    我笑了笑说道:“到现在为止,我的投资额是100万,而固定资产也少不了八十万,再加上有一些外欠,归拢起来,差不多也就一百万左右,你跑了就跑了呗,反正我也亏不了什么,大不了追加投资,接着干。再说了,我这么干还不是你逼的啊,你跟我要股份,可又不见你的投资过来,这说明你还不相信我,所以我干脆丢开手,让你自己去把握得了。”

    曹爽盯着我道:“我怎么越来越觉得你是在给我挖陷阱啊。”

    我站起身来,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东西,对着曹爽笑道:“干不干在你吧,我跟关灵还要去医院那边看看,就不陪你笑了。你好好的考虑一下,尽快的给我一个答复。”说着,向外走去。

    曹爽略微的一呆,马上追上来说道:“我也去看看。”说着也不管我是不是同意,就向我的车那儿跑去。

    关灵随着我低声的说道:“丁总,股份多了,合适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谨慎的关灵,笑着说道:“你是不是想说她那个人不怎么地道啊,怕她搀和进来,坏了咱的买卖,对吧。”

    关灵微微的一笑道:“我原先在赵总公司的时候,就经常听人议论她,你还是谨慎点的好。”

    我笑道:“那是因为有人在她那里有短;给她撑着腰呢。我在她那里又没什么短,怕她什么啊。她要跟我合作,敢再胡闹,我就让她鸡飞蛋打。这点你就放心吧。”

    关灵接着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这个项目还不错,肯定能赚钱的,咱们公司现在又不是没钱,何必要分给她一杯羹啊。”

    我笑道:“郝局长是我未来的老丈人,有很多事情,他要是说了话,我就不能反驳,当然了,我不是怕他把钱拿走,而是怕他不懂经营,白白的把这个好项目给浪费掉。把曹爽加进来,而且还是大股东,那情况就不一样了,你说对吗?”

    关灵见我如是的一说,也就不说话了。

    曹爽站在我的车跟前喊道:“你们嘀咕什么呢,快点啊,冻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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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看了..楼主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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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买的 第一章 大哥(一)
心失去了依靠,一切努力都觉得是在白白的浪费。因为英国对我来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地方,那里开放的程度我也常有耳闻,所以觉得郝燕从此就不会再属。

    为了鼓励自己,我把心思全放在了学习上。尤其是对英语的学习。虽然我失落,但心里还有个模糊的想法,那就是到英国去找郝燕。

    赵红卫终究还是没有接受我的建议,而是回家安心的做家庭主妇去了。这或许是他最明知的选择。因为只有这样做,他才会有机会。毕竟他主持哪个房地产公司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里面的人情都是他的,现在猛然的换成了一个陌生人来*持,效益和未来都很难说的,当公司遇到困难的时候,还得他来扭转这个房子的销售已经接近了尾声,一切都显得是那么顺利。这个时候,梁浩天也得了空闲,经常的要拉我找个地方坐一坐,谈一下以后的发展方向。

    我懵懵懂懂的不知所谓。心思全然没在这一块。所以多的时候只是听他说。

    按他的意思,我们应该搞一个房地产公司或者是一个地产营销公司。

    我只是在一边冷漠的听着,感觉他不是在跟我说我的公司,而是在说他自己的公司。我只是一个旁观者。可能他也看出了我的冷漠,对我说道:》总,最近一段时间你可不怎么对头啊,怎么了?‘

    我仰在沙发上,心里不免的起内疚,为了掩盖自己的心思,微微的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这一段时间我对什么都没兴趣。这样吧,你觉得干什么合适就干什么吧。钱,咱们帐上应该有,投资控制在一千万以内,我占《0的股份,你占2《的股份,陈经理和高经理他们每人占i0%的股份。这也算是对你们这一段时间成绩的奖励吧。你看怎么样?‘

    梁浩天听我这话有点呆了,盯着我,不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因为在销售这个房子的过程中,我对他们的支出控制的是很严格的。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抠门的。有人被这个闹的有点苦,为了增加自己的收入,竟然暗中吃了广告费的回扣,老高查出来了,让我把他折腾的哭爹喊娘的,本是想把他送进去的,可闹到最后,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竟然跪在我的跟前苦苦的求饶。我最终还是没忍心,只是让他把吃进去的全给吐了出来,而且还拔了他的本,才打发他拍屁股走人。

    等了半天,梁浩天才半信半疑的问道:》总,你开玩笑了吧。‘我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说道:‘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啊?从现在开始,公司的筹建和运做都要靠你了,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再找我,自己能解决的,你们就先顶着。我不插手,你看怎么样?‘

    梁浩天苦笑着说道:》总,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我要是能把这里的事情都料理下来了,何必再跟你干呢,早就自己一个人干去了。要搞房地产,第一要跟政府有关系,能拿到地皮,再就是要在银行那里有很好的信用,能得到他们的支持。我能干的也就是销售。你让我去干这些工作,只能是辜负了你的信任啊。‘

    我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你不是说还有营销公司吗,你可以先张罗这个啊。‘

    梁浩天依旧是摇头道:‘也就是丁总你信的过我,别的地产公司谁信的过我啊,他凭什么把房子靠给我卖呢。还是你出面来主持吧,我给你打杂,股份你也别给我,我没那么大的能力接这个股份的。‘

    我闭着眼睛,揉了柔自己的鼻子说道:‘跟你说老实话吧,我现在什么也不想梁浩天眨巴了眨巴眼睛盯得我片刻,语重心长的说道:》总,我在别的公司从没超过一年的时间,而我却想在你这里永远的呆下去,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梁浩天接着说道:‘因为我觉得你这个人很有潜力。别人不敢干的事情,你敢,别人做不了的事情,你能。而且你很守信诺,让人在你手底下做事情,从不会觉得没有信心。还记得吗,咱们刚开始做这个房子的时候,哪个时候,我根本就看不起你来,因为你年轻。可后来,你在根本就不知道我底细的情况下,就让我负责你这里的销售。我这个时候才对你有了一点改观。但也只是觉得你胆子挺大的。而且给我的条件也算不错,所以我也就留了下来……‘

    我笑了笑打断他道:“态不一样了啊。‘

    梁浩天并不理会我的感叹,接着说道:‘真正的让我佩服你是,在后来到处都找你的麻烦,我们这一群人,心都散了,觉得你支撑不下去。哪个时候,我是这样想的,如果到了月底,你给我开不了工资,我就走人。可你给我开了工资,而且比平时的工资还要高。我当时就觉得你这个人不简单,如果没有底气,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我心里暗自的笑,哪个时候,我那还有心思去管工资啊,这肯定是老高的主意。看来老高在我这里真是一个宝儿啊,不佩服他的经验是不行啊。别看他平时言语不多,处理事情还真是有水平。很简单的就化解了内部的不安静因素。

    梁浩天接着说道:‘后来我们知道你所面对的人后,对你就更有信心了。因为这些事情要放到任何一个老总的身上,他也会夸掉的,可你没有,而且还站的更高了。其实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能无私的帮助王富贵他们两口子,这说明你是一个很重情谊的人,所以……‘

    我看他这意思都有点给我盖棺定论了,赶紧的打断他道:‘行了,行了,别说了,一会儿把我说成仙人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吧。‘

    梁浩天恬然一笑道:‘我的意思是大家都这么信任你,你不能扔下大家不管啊。别以为你干不干是你自己的事情,还有一群兄弟要跟着你吃饭呢。你要是就此不干了,你一生或许吃喝都不愁,但这群跟你一起卖过命的兄弟怎么办啊?他们没你那么多钱,也没你那么大的能力,你总得为他们的将来想想啊。‘

    这些事情我从来没想过,经他这么一说,我心里还真有点不知所措。是啊,是这些人为我创造了我现在所拥有得一切,等我拥有了这一切后又置这些人于不顾,还真有点说不过去。我沉默了半天,才抬头说道:‘还是你先来张罗吧,我想先安静一段时间,等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出来的。‘

    梁浩天带了成功的微笑说道:‘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前期怎么着也是花钱,等需要赚钱的时候,还得你来啊。‘

    话说到这里了,我也就不在意了,反正也是由他运做,一般的事情他也能应付的过来,所以也不会打搅我太多。

    学生们是健忘的,尤其是对新闻的健忘程度更是迅速,所以想看一看丁念然是何许人的女生也渐渐的少了起来。这就使得我不必再象以前那样象个公众人物似的东躲西藏不敢上课了。

    我一直都联系不上郝燕,不知道她在哪儿过的是好是坏,生活上是不是能习惯。虽然我对她父亲的昧态度有点反感,但也不得不去她家里看看,一个是想从她的家人那里得到她的信息,再就是从道义上来说,他们是长辈,郝燕不在家了,我也应该去关心一下。

    暮色蔼蔼,行人如织,我开了车穿梭在人流和车流中,心情也如这天色一般的向她家里去了。由于天气热了,我只买了一些时令的水果,算做礼品。

    她所在的哪个小区并没有因为郝燕的离去而失去喧哗,反而是更加的热闹。

    可能是单位宿舍楼的原因吧,吃饭早的大爷大妈们已经搬了一把小凳子,坐在了小区的门口,感受着凉风和人与人之间的和谐了。

    我把车停在小区门口,提水果向里面走去。默然的多我这么一个陌生人进来,惹的那些警惕心很高的大爷大妈们一阵狐疑的目光。

    我在这目光中真生出了一种做贼的感觉,如芒刺背般的不自在。但还是拿出了一种浩然的姿态向里面走着。

    从楼下仰望郝燕家的窗户,不见一丝灯光。我心里暗想,是不是她家又没人啊。我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点不愿意去面对与郝燕有关的一切,所以也就不愿意到她家,更加的不愿意看到她的母亲。

    可我还是放不下郝燕,也只好硬着头皮向上走。一手提着水果,一手按着门铃。房子里传来了踢踏的脚步声。

    我听到声音,摆出了一个微笑的姿势对着门上的猫眼,等着门开。可片刻间又传来了远去的脚步声,使得我心里一阵的悲凉。但既然来了,我怎么能不进去啊。即使他们对我有意见,我也不能就此的放弃。毕竟是他们的闺女摊上了这个事情,老人心里不舒服也是应该的。

    我继续按着门铃,听不到脚步声我就不松手。等了大概有两分钟,郝燕他爸的声音传了出来,说道:‘老李,谁啊?你怎么不开门呢。‘接着就是拖拉的脚步声向这里来了。

    郝燕的母亲依旧是没声响。

    郝燕的父亲赤着膀子;穿一个大裤权,一手提着一张报纸,一手推开房门,见我提着礼品站在那里,先是惊讶,接着就是一声短笑,道:‘呵呵,小丁啊,你怎么来了?‘说完把身子向旁边一侧,让出了进门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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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买的 第二章大哥(二)
我微微的笑着道:“呵呵,我也算是小辈了,燕子没在家,我这么长时间也没过来看阿姨,今天得了空过来瞧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郝燕他爸把门拽上,带着我向客厅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冲厨房里喊道:“老李,来客人了。”

    跟郝燕他爸我就没什么拘谨也没什么客气了,随便的坐了说道:“郝叔,燕子走了这么长时间了,给家里来过信儿吗?”

    郝燕她爸从桌子下面摸出了一盒烟,独自点了一根,深深的吸一口,缓缓的向外喷着,随着这烟雾,脸上带起了一丝淡淡的思念道:“前两天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是她妈接的,说在那边过的还不错。这孩子从小就要强,有什么事情也不跟家里人说。她一个人刚到那边,能舒坦的了吗,语言上的差别,饮食上的习性,哪儿那么快就适应的了啊!刚开始的时候,我就不大同意她去那边,在哪儿上学不是上啊,非要跑那么远,她也是同意了的,可没想到又摊上了这事儿……”

    我摸出了自己的烟,随着点上,平静的说道:“都怨我!我要不来北京,哪儿有这么多的事情啊!”

    郝燕他爸坐正身子,掸了掸烟灰说道:“要说怨,也只能怨我!我们家燕子是个孝顺的孩子,她知道我的心思,所以才走到这一步。哎,我这做老人的是不是太自私了。”

    看着他那苦闷的脸,我斟酌着,等得片刻才说道:“怎么能怨您呢。我不是因为小张才认识郝燕的。我们早就认识。您还记得郝燕大一的时候,独自回老家吗?”

    郝燕他爸一脸茫然的看着我,问道:“这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燕子告诉你的?”

    我苦笑着说道:“是我买的她,大概她没跟您说过吧。我原以为以后再不会碰到她,可没想到在北京又遇到她,这就叫造化弄人吧。到这里之后她帮了我很多,是她使我有了奋斗的动力,也可以说是她的鼓励,才使我有了今天的成就。”

    郝燕她爸惊讶的看着我久久的不能说话。

    我接着说道:“郝燕和陈超分手,跟你们谁都没关系,按说陈超死了,我不该再说他的不是,可这些事情我要不跟你们说,郝燕更不会跟你们说,这样只会使得你们内疚。他们分手,可能有我的原因,当然更多的还是因为陈超做了一些很过分的事情,让郝燕很难做人,这才逼得郝燕不得不跟他分手的。”

    这时候,郝燕她妈冲了进来,一脸的愤怒,看那个模样,都有点要吃了我的意思,怒喊道:“陈超是我教过的学生,他什么脾气我知道,你是不是觉得死无对证了,就可以随便的诽谤他?就冲你说的这些话,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

    郝燕她爸站起身来,拦住她妈说道:“老李,你干什么呢?说话注意点。”

    郝燕她妈推了一把郝燕她爸,露出脸来接着说道:“你别以为自己有俩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老天有眼,会报应你的。”

    我说出这些话来只是不想郝燕她爸有太多的内疚,并不想诽谤谁。被陈超扎了一刀子,郝燕在我身边,我可能不会计较,但他这么一闹,弄得我成就不了心愿,郝燕也寡落英伦,本觉得他死了,这些怨气也就不再在心里挂了,现在郝燕她妈又给拾起来,并且还满含了对我的怨气,我的怨气自然也就肿胀了起来,猛的站起身来对着郝燕她妈说道:“是郝燕跟你说我不是好人了,还是你见我干了不是好人应该做的事情了?”我猛的把身子背对了她,伸手撩起了自己的上衣,把后背上的伤疤露给了郝燕他妈说道:“看到这个疤了吗?这就是你所说的好人给我扎的,差点就要了我的命。你知道他为什么自杀吗?是因为他扎了我之后,怕受法律的制裁,所以才选择了逃避。再说我跟郝燕,当着你,我本不应该这样说话的,可我还是想跟你表白一下,郝燕爱我,我也爱郝燕,这有什么错啊?可他陈超觉得自己受了憋,认为自己一个大学生,争不过一个乡下来的打工仔,很没面子,就暗地里动刀子,这就是你说的好人,好人会这样吗?”

    郝燕她妈见我反驳,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这种语气给她说话吧,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说道:“我不跟你这种没教养的人说话。”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郝燕她爸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看来我今天过来的目的是达不到了,我对郝燕她爸说道:“对不起,看来我不该来。”说着,也不顾他的脸色向外走去了。

    天色愈加的黑了起来,但人为的灯火把四周照的红彤彤的暖亮,给人以压抑的感觉。走在小区里,看不到天上的星星,也没有月亮,这些自然的东西竟然被这人为的景色给掩盖了,这算不算是人类生存的悲哀啊?

    人的悲哀莫过于自闭还要加上一点形而上学,而更大的悲哀却是自己有这些毛病还觉得自己是最正确的。我不想说我是一个好人,但她最起码的应该正视于我。就算她没跟我打过交道,那郝燕她爸总应该知道我的为人吧。他为什么不去帮她纠正她对我的认识呢?

    难道我有什么地方让他失望了?人与人之间就是这么复杂!各自怀了各自的心思,旁外的人永远都无法了解他的全部。但我不会放弃,你今天给我脸子看了,过两天,等你静下来,我还来找你,看你执拗还是我执拗,反正我是跟你耗上了。我胡思乱想着回到了自己的车里。

    六月的天,已经很热了,躁了的男女晚上会在操场上东一撮西一撮的操持着吉他大声的抒发自己对音乐的理解。其中也不乏真见水平之组合。这倒也引得不少人盘腿围在周围,点一颗烟,默默的为其助威。

    当我看书看的闷了的时候,也会随着奶酪和猪头赶过去听一听少年不识愁滋味却偏要更上一层楼的咏叹,抛开了自己的理智,也就落得了一些轻松。我有点喜欢校园了,这里是没有心计的地方,能给人一种平和,是心态上的平和。

    我盘腿坐在水泥地面上。地,由于太阳一天的烤晒,坐在上面感觉微微的有点烫,感觉煞是舒服。猪头和奶酪早散到一边去了,他们总是喜欢往女孩子多一点的地方聚集,而我却偏向于安宁和轻松。能听到,而又不至于太刺耳就行了。

    这时候,点一根烟,眯起眼睛,仰望浑浊的天空,别样的风情,彻底的悠闲了下来。

    那歌手唱的是一首蒙古歌曲,他的声音很特别,有那种男人所应该具有的苍凉和宽广,随着他的是吉他伴奏,如果换成马头琴,感觉可能会更好一点。但就是这个,也把我的心境带到了辽阔的草原上。洁白的羊群,奔驰的骏马,绿绿的青草地,还有牧羊犬撒欢的围着羊群奔跑着。那感觉真好。

    正沉浸在其中的时候,手机响了,我很不情愿的摸了出来生硬的问道:“谁啊?”

    二哥的声音:“我,你过来一下,我现在在饭店呢。”

    我问道:“什么事儿啊?”

    二哥不耐烦的说道:“你哪儿那么多废话啊,快点过来。”说着就把电话挂了。

    我不敢怠慢,赶紧的站起身来冲着那人群喊道:“奶酪,我有点事情出去一下。”说着向外走去。

    一边走一边狐疑着,是什么事情让二哥大晚上的到饭店那儿等我啊?难道饭店又出什么事情了吗?不可能的,如果有了事情,富贵老板应该给我打电话才对了,不可能是二哥来找我。难道是饭店里有什么事情惹了二哥他们家老爷子了?

    也不大可能啊,据说现在富贵老板跟二哥他们家老爷子关系搞的很好呢,感情上也不会有这么突然的变化啊。在茫然间,饭店到了。

    外面灯火通明,一派的喜洋洋,透过大厅那宽大的玻璃,可以看到顾客坐的满满的,一切都见不到异样。我心里更加的空。二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缓缓的行在大厅里,小张见得我,兴奋的从柜台那里走了出来,笑道:“丁哥,你怎么来了,真是稀客啊,呵呵。吃了吗?”

    我微笑着说道:“吃过了,我二哥在哪儿呢?”

    小张很迷惑的说道:“你二哥?没见他过来啊,我问问。”说着转身对着后面端着菜快步走着的一个小姑娘说道:“小玲,你见霍老板过来了吗?”

    在这里,人们见了二哥都是称呼他霍老板的。

    那女孩子脚步没停的应道:“没看见。”

    我心里嘀咕着;二哥让我过来,怎么他却没来啊?到底是什么事情呢?这不象是二哥的脾气啊,一般情况下,他都会很守约的,即使是临时有事情,也会给我打电话说一声。我从腰里摸出了手机,确定了一下电话没有问题,于是对小张说道:“那我先上去了,二哥过来,你让他到包间里找我。”说完向楼上走去。

    时间点点滴滴的流失着,二哥依旧是没有音信。心里不免的烦躁了起来。暗道:“难道二哥拿我开玩笑呢?不可能啊,他怎么会有这个闲心呢。”想给他打电话,可觉得催他又实在是不合规矩,只有百无聊赖的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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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买的 第三章大哥(三)
在十一点多的时候,二哥来了,他的穿戴很整齐,大概下班后还没回家吧。

    他急匆匆的推门而入,端起我面前的茶杯,一口把杯子里的水全喝了下去,这才把包扔在了桌子上,歪头对着外面喊道:“服务员,先给我弄点吃的。‘接着又转向我说道:”你小子是怎么回事儿啊?我下午就给你打电话,一直不开机。’我端起水壶,拿了一只水杯,倒了水给他递过去,笑着说道:“下午上课呢,没敢开,什么事儿啊,这么着急。‘二哥本来懒散的坐姿随着我的问话又挺拔了起来,严肃的说道:”了什么课啊,我看你就是吃饱了撑的,大哥出事儿了,我刚从他家里出来。’他这话一出,惊的我手里的水散在了桌子上,也漾在了手上,烫的我马上把杯子放下,使劲的甩手道:“什么?大哥出事了,是什么事儿啊?‘嘴里虽如是的说,但心里却免不得要打鼓,暗自的祈祷,千万别是哪个食品厂的问题。要是哪儿出了问题,我是脱不了干系的。

    灯光下,二哥脸色显得有点苍白,可能是因为心里浮躁,再加上刚进屋子,闷的额头上擎出了细细的汗珠,密密的一层,他用手轻轻的向上一,顺带着把凌乱的头发也顺了过来。眉头微微的一皱说道:“我也是刚知道的,具体情况还不太解。不过估计跟贷款有关吧。‘我心里暗道:”二哥的五叔是中心行的行长,对大哥采取措施怎么着也得跟他五叔先招呼一声啊,如果招呼了,二哥怎么会不知道呢?难道他五叔也被控制了?这也不对啊,如果他五叔出了问题,他就顾不得大哥了,可看二哥的样子,又不象是在做作,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我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紧紧的盯着二哥的脸紧张的问道:“这可怎么办啊?‘二哥扔给了我一根烟说道:”先找源头吧,找到了源头也就知道该怎么使劲了。我刚才给我小叔打电话,说是到外地开会去了,到现在还联系不到他。跟别人接触,我又不太好出面,你以前经常在他那里跑,你问问与他关系不错的,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查的这个事情,还有,查的是什么事情。记住,千万别弄出动静,咱们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别再引火烧身了。’刚才的疑虑随着二哥的解释散了去,但新的疑虑又涌了上来,我现在找谁啊?现在这人,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更何况,大哥的朋友圈子,我接触的也不多,哪儿知道哪个人是他的心腹,哪个人是仇视他的人呢。要是找了口蜜腹剑的主儿,那真的要引火烧身了。

    想到这里,我了嘴,面带难色的自言自语道:“找谁呢?‘二哥不假思索的说道:”我哪儿知道找谁啊,我要知道找谁,还叫你上这儿来磨牙啊!你好好想想,这是车钥匙,赶紧去,我在这里等你。’说着把钥匙扔向了我正考虑到底该找谁呢,没留意他把车钥匙扔向我,再就是距离太近,只觉得眼前一个黑物飞来,猛的抬手去挡,钥匙没挡住,落在了地下,手却碰到了茶杯,这茶杯在桌子上滴溜溜的转了两个圈滚桌子下面去了。‘!’声,清脆的碎了。从杯子里撒出来的水,慢慢的向四下里流开,滴答滴答的顺着桌角向下流二哥不满的说道:“怎么这么毛手毛脚的啊,快点去吧。‘我没回话,俯身拾了钥匙向外走去,脑子里把所有跟大哥有关系的人一个一个的滤着。他到新行哪儿还不到一年,副手都是原先就在哪儿了的,跟他说不上亲密也说不上有什么恶心,所以从安全的角度来说,还是不去打搅他们了。至于下面的股长科长什么的,没打过交道,所以就更加的不能打搅了,在旧行那边,还有几个跟他关系不错的,可他们也不见得明白这里面的情况啊。

    我闷着头向前走着,小张见我下来,凑了过来说道:》哥,你怎么可就走啊?过两天是我的生日,你来吗?周重也过来,他说他……‘我猛然的见有人挡住了我的去路,抬头见小张正说着:“他说他……’于是收拾起了思绪问道:”说什么呢?我没听清楚。‘小张见我心不在焉,或者是认为我故意装傻,小嘴一鼓,扭身向柜台哪儿走走出饭店的大门,随手按了车的防盗,感应器尖利的叫了两声,这两声如灌顶的叫唤到也提醒了我,找他的司机啊。大哥的司机是他一直带着的,应该是可以信任的人,如果他不忠心,大哥也不会带上他啊。而且这个人我也见过,挺干练的一个小伙子,大概三十岁上下,看上去很是稳重。就找他了。我的心象黑暗中见到了一丝黎明前的光线似的,解脱了。快速的蹿进车里,发动了车,这才想起来,我手里没有他的联系方法,而且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大嫂应该是知道的吧,想着,我毫不犹豫的找出了大哥家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电话只响了一声,那头就传来了压抑了哭泣但还咽着的声音问道:“谁。

    ……)阿?^我轻声的说道:“嫂子,是我,丁念然。你别着急,我们现在正想办法呢,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知道大哥司机的电话吗?‘大嫂认识我,哪次干走私的时候,跟我朝过面。但现在她却好象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似的警惕的问道:”你是谁啊?’我露出了个无奈的笑容说道:“我是三弟,你不认识我拉,上次是我去的山东)o大嫂好象这才明白了过来,‘哦”(一说道:“你大哥出事儿了……呜……

    ……这个家可怎么办啊……‘我心里烦躁,大哥出事儿了我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是要办这个事情呢,你跟我哭个啥,哭能把他哭出来啊。心里虽有怨言,但嘴上却不能说,接着安慰道:’嫂子,你别着急,我们现在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你放心,有我们在,大哥就不会有问题得。再说了,这个事情也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了啊,所以你一定要冷静,现在还有许多事情要你来支撑着,如果你夸了,那事情就更不好办了,你说是不是啊?‘大嫂依旧是哭着,只是哭声小了许多,看来今天下午二哥受的罪也不小,她跟我这样,那跟二哥哭的就更厉害了。看来温言相劝是行不通了,因为我没这个时间,所以改成了不耐烦的口气接着说道:“行了行了,别哭了,我现在还着急着呢,你赶紧给我找一下司机的联系方法,我现在有些事情需要跟他联系一下。要错过了这个时间,事情会更麻烦的。’大嫂抽泣了两下,止住了哭泣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少等一下。‘不得片刻她念道:“,38xxxxxxxx,他家的电话67xxxxxx.’我用肩膀夹着手机伸手从兜子里拿出了纸笔说道:”你慢点,138xxxxxxxx,是这个吧,家里的电话是……?‘’叫什么名字,住什么地方?‘我接着问道。

    大嫂那边传来了哗啦哗啦的翻本声,等了半天才说道:“左朋,家住哪儿我不开|.^我‘哦”(一,快速的挂了电话,拨了那司机的手机号,关机了。接着又拨了家里的电话,响了老半天才有一个声气的女人怒道:“谁啊?你有病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温言道:”对不起,打搅您休息了,我找一下左朋。‘那女人一点都不带客气的说道:“没在。’说完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扣了。

    我苦笑了着看了一眼手机,按了个重拨,等不得片刻,那女的又怒气冲冲的说道:“你怎么这么讨厌啊,都告诉你没在了,你还打。‘说着不容我再说话,又把电话给挂了。

    等我再打,电话占线,估计是把电话撂一边了。我猛的把电话一扣骂道:“什么他妈玩意。‘现在找不到他,这可怎么办啊?《?局的电话,应该就在我原先开店的哪个位置,他奶奶的,我就不信了。想着,又拿起了手机拨了杨春生的号码:“喂,杨哥,在哪儿呢?”前段时间,给杨春生分了一百万的红利,所以我找他的时候,低气也就足了杨春生懒洋洋的打着哈欠回道:“哈~~~!操,你小子怎么这么会找时间啊,我刚睡,什么事儿啊?”我笑了笑道:“有个电话号码,我不知道这个号码的具体位置,你帮我查一下。”刚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让他跟我去左朋家,比我自己一个人去更好办事儿,于是接着说道:”算了,你在哪儿,我接你去,你跟我一块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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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买的 第四章大哥(四)
杨春生警惕的问道:“什么事儿啊?”

    我无赖的说道:“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你在哪儿吧,见了面再细说吧。”

    杨春生也是无奈,叹一声道:“我在局门口等你,十分钟啊,要是过了这个时间,你可别怨我没等你啊。”

    我乐一声,把电话挂了。由于时间已经晚了,他所在的位置又不经过什么主要路段,所以没什么阻挡,车开起来,也就舒坦了许多,不到十分钟也就到了。

    局子的门口灯火明如白昼,远远的就可以看到那里空旷无一人,我心里不由得骂一声杨春生不守诺言,边开着车,边掏出电话按了个重拨。

    接通的那一瞬间,车也到了他的门口,我一脚刹车,对着电话喊道:“你在哪儿呀?”

    杨春生从灯影里漫了出来,坏笑着说道:“呵呵,我就在这里啊。”

    我斜着身子向马路的另一边洒了一眼,见他正举着手机慢慢的向我这里走来,看他那个姿势,好象是想跟我长聊了。我大拇指一挥,把手机按了,等他上车说道:“你在这里还接什么电话啊,浪费我两毛钱。”

    杨春生笑道:“呵呵,我电话是单向收费,打吧,我不怕。”

    以前跟杨春生在一起,他说话还总是有所保留的,自从上次跟他们那个黄局长吃饭之后,他跟我说话明显的少了些庄重,更象是同年龄的朋友,感觉上更亲近了一步。

    我并没随他玩笑,而是说道:“我大哥今天下午不知道被哪儿的人给拘了,是不是你们这里的人干的?”

    杨春生眉头微微的一皱道:“叫什么啊?”

    我说道:“田正义,xxx路办事处主任。”

    杨春生做思考状,片刻后说道:“不清楚,局里没参与。犯的什么事儿啊?”

    我发动了车,调了个头缓缓的向前驶了道:“不清楚,应该是经济案吧。咱们去哪儿?去电信吗?”

    杨春生说道:“往我家那儿走吧,你找的这个人是谁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知道他已经安排人去查那个号码的地址了,也就顺从的向东而去了。一边开着一边说道:“我大哥的司机,我们现在摸不清楚情况,只有先找他了解一下了。”

    杨春生点头“哦”了一声,接着道:“一个小司机,他知道个屁啊,你要找也得找个管用的人啊。”

    我笑了笑说道:“我们现在摸不到门道呢,只有这个司机还是一个能信任的人,所以只好从他那里问起了。一步一步的来吧。对了,杨哥,抓人,怎么着也得通过你们那儿吧,你给我问问,是哪儿的人抓的。”

    杨春生赶紧的说道:“你让我清净几天吧,别再把我再往圈里绕了啊。”

    我笑着说道:“谁让你是我哥啊,不找你找谁啊。再说了,那大街上到处都刷着那么大个的标语说有困难找警察,我现在有了困难了,不找你这个警察哥哥找谁去啊。”

    杨春生正色的说道:“xxx路不是我们这儿,再说了,他们银行的事情,就是有我们的人参与,那也不是主事儿的,到底是为什么事也不会跟我们这些喽罗说啊。你快别打这个主意了……”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手机响了,接了就说了四个字:“恩,知道了。”就又挂了,然后对我说道:“向南,xxx小区。”

    知道了具体位置,我的车速也快了起来,杨春生接着说道:“我说啊,你现在不比以前了,少管点闲事,安心的赚你的钱,多好啊。要知道,不是什么事情你都能办得了的,而且一不小心还会悬进去,弄你个灰头土脸的,何苦啊。”

    我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你以为我愿意管啊,这个事情我要是不管,没准也就跟着栽进去了,你不信看着,这个事情近期要是办不了,他们一准的还会找我,那个时候,我就是混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再说了,从情谊上来讲,他是我大哥,以前照顾我照顾的不少,现在我要是不管,我成什么人了。何况悬在这里面的还不止他一个人,我不管,别人也会管的,到时候他出来了,我还能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混吗?”

    转眼间,小区到了。昏暗的灯光无精打采的折射出这里的安宁。我把车停在小区门口,使劲的按了几声喇叭,惊了里面已经睡塌实了的保安,他衣服歪歪扭扭的匆忙跑了出来,凑到车跟前问道:“哪儿的?”

    杨春生把警官证冲他一亮,惹的这睡意朦胧的小伙子一个立正,然后跑回去开了大门,注视着我们的车向里面开去。

    进门后,杨春生左右的看了看,辩明了方向,顺手向西一指道:“17栋。”

    第十七栋的房子处在了小区的最北面,大概是十层高的样子。杨春生见我停车,说道:“你自己上去吧,1003室,我在这儿等你。”

    我蹿下车,转到副驾驶位置的车门,拽开了,嬉笑着拉他道:“狐假虎威你不知道啊,我一个小小的老百姓哪儿镇的住人啊,走吧。”

    杨春生无奈的说道:“我要是死了也肯定是你害死的。跟你在一块就干不了好事儿。”说着挥手推上车门,随我向上走去。

    楼道里静悄悄得,惟有空调机嗡嗡的声音合着这寂寞的黑夜。

    汗流夹背的爬到十层,借了手机的冷光,看清楚门牌号码,伸手按住1003室的门铃再不松手了。悦耳的曲子随着我手上的力气开始奏了起来。这声音在我听来是醒目和希望的,对屋子里正睡着的人来说,估计这就如催命曲儿。

    响了半天,里面没有回应,杨春生问道:“是不是家里没人啊?”

    我手依旧按着说道:“刚才我打电话了,有人接,你不会搞错了地方吧。”

    我这一说好如侮辱了他似的,惹的他反驳道:“多大点破事儿啊,我还搞错了,我要搞错了,我这身衣服也就别穿了。”

    响了足足有十分钟,里面才传来一个窃窃的声音道:“谁……谁啊?”

    我毫不客气的说道:“公安局,开门。”

    里面又是一阵的安静。我挥手拍打着厚厚的铁门板,发出闷闷的砰砰声,一边拍一边喊道:“快点,你再不开门,我们可采取措施了。”

    杨春生见我说的悬乎,在一边直拽我的袄尾巴,凑到我耳边轻声的说道:“你想害死我啊,弄出事儿来,咱俩都得倒霉。”

    防盗门的小窗子打开了,从这窗子里透出一张模糊的脸说道:“你们找错人了吧。”

    我接着说道:“没错儿,这是左朋家吧,我们找他了解点情况。”

    女人声音带着颤抖的说道:“他今天值班,你们要找他,到单位找吧。”

    我心里暗道:“这女人怎么一点都不关心她老公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呢?不太合理。难道他知道里面的事情?知道了,应该加点别的情绪啊,要是不知道,应该问问我们为什么要找他啊。”我狐疑着继续说道:“你先开门,把我们晾这儿,你想怎么着啊?”

    女人警惕的说道:“我看看你们的证件。”

    杨春生在一边犹豫着,我背过手拽了他一把,错开身子,让杨春生顶在了前面。这使得杨春生无可奈何的拿出了警官证向那个小窗户那儿递去。

    那女人借了幽暗的灯光仔细的看着,并且大声的念道:“杨春生……”

    屋子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笑声,道:“宝贝,开门吧,是老朋友了。”

    杨春生听到这个声音,微微的一愣。门接着开了。屋子里的灯光如水银般的撒进了楼道,使得我眼睛竟然无法马上适应过来。

    片刻后见女人穿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袍;乖巧的站在门的一边,由于背对着光线,无法看清楚她的模样。

    一个大约三十岁上下,只穿了xxx的男人站在客厅里。只见他肚子上的坠肉掩盖了前面xxx的大部分,双乳如奶完孩子的妇女,耷拉在肚子上。鱼泡眼,微微的谢顶。这分明不是左朋啊。我心里暗自的揣摩这女人的品行。

    那男人见杨春生站在门口,语带讽刺的笑着说道:“老杨,是不是过来找我的啊?快进来啊,站门口算怎么着啊,晾了你们,我可担待不起啊。”

    杨春生站在门口,没有向里面挪动,脸色有点尴尬,说道:“呵呵,误会了,误会了。”

    那男子大刺刺的向这里走了两步说道:“误会了?呵呵,误会得这么巧啊。我xxx被你吓痿了怎么办啊。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专门找我的茬了啊?”

    杨春生笑道:“呵呵,瞧您说的,改天您有时间了我请客,咱好好补补,算我给您赔礼道歉了,我还有事儿,就不打搅你们了。”说着,不再顾忌其他,逃也似的向楼下跑去。
如果你知道自己在某一问题上欠缺知识,不要试图掩饰,因为那是在欺骗你自己,你应该做的是去找一位这一领域的专家或者找一本有关这一问题的书,马上开始教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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