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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买的 第十五章食品厂(五)
我梦游般的随着他,脑子里乱的如一团糨糊,刚才的喜悦转变成了对自己前途的担忧。大哥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我说了什么呢?想到这里,我突然顿住了身子,对胖子说道:“你不会是骗我吧?”

    胖子被我一顿,手从我身上脱了,转头望我道:“我骗你?呵呵,也就你这傻小子还蒙在鼓里呢,这个案子本来不应该我们办的,可我们为什么要先下手,把这个案子接过来呢?你动动脑筋想一想。我们吃饱了撑的?还不是为了人情。是他们几个人见这个事情兜不住了,找我们,让我们接手这个案子的,说的明白一点吧,就是让我们先把这个案子占住,别的部门想插手,他也插不进来,你明白了吧。走吧,别在这里耽误着了,你要想轻松,就赶紧的把老华他们给压制住。”说完,自己向外走去。

    我愣了愣,也随着去了。

    窗外的阳光晃睁了我的眼,迷茫的不知身在何处。更不知道是何时候。惟觉得头疼难耐。房外静悄悄的,汽车喇叭那渺茫的声音如猫叫般的激不起这里的微涟,反而更让人觉得这里的空寂和无助。

    我赖在床上,接着回忆昨天的那一幕一幕。甜蜜的不能使我心宽,苦涩的却使我心悸。心里虽然埋怨这人际关系的复杂,却又不得不去顺应着,想自己以后要做的事情。

    时间就如一个调皮的孩子,随着太阳跳舞,他舞的太阳随着转着,光线渐渐的铺满了我的全身,门外有了响动。胖子推门进来,他今天的穿戴很是随便,一件白色的体恤,下面穿一大裤衩,趿拉着一双拖鞋,笑嘻嘻的说道:“怎么还不起来啊?快起来。”说着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接着说道:“好事情。上午老华来了,说同意恢复生产,不过你还得答应他们几个条件。”说着象是解脱了一样,双手抱头,躺在了旁边的床上。

    我搓了搓脸说道:“什么条件啊?”

    胖子侧身说道:“第一,你要保证你不会把这块地开发了,只做食品厂;第二,你得保证他们的收入,也就是说不能随便的压缩他们的工资;第三,不能裁员”

    我笑道:“我现在说了,如果不兑现呢?呵呵,我发现还有比我更倒霉的倒霉蛋呢,好,我答应。”

    胖子笑了笑说道:“你也别着急答应,你不是贿赂他让他帮你开脱吗?你还的再给我们留个做工作的时间,最好,你也要有要求,要不显得不真诚,三天后吧,三天后,你们再见个面,你也准备一下,对了,你别以为答应了就算了事,你得真干,要不,他们还是不会答应的,知道吗?”

    我笑笑不语。心里暗自盘算如何去甩掉这个担子。你大哥不是对我不仁义吗,那好,也别怪我不是东西,钱是你贷的,哪儿没我的签字,你爱咋地就咋地。这个厂子我先拿下来,启动资金这一块,我也不出钱,把股份匀到工人中,到时候,你愿意跟我打官司就打官司,反正现在二哥是站在我这一边了,即使你赢了,我也让你灰头土脸。想卖厂子,工人们手里有了股份,恐怕没那么容易。

    三天后的早上,依旧是华主任一个人,随着胖子进来。他的面目上和善了许多,进门对我抱了一个浅浅的微笑,然后很安静的闪身到了旁边。

    我脸上装腔作势的带了一点怒意,故意不去瞧华主任,对胖子说道:“老段,你先出去吧,我们谈点具体的事情。”

    华主任只是微微一笑,对着胖子说道:“没事儿,话说开了就行了,你先忙吧。”

    胖子回头对我笑了笑,也不答话,向外走去。我望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才慢慢的转过头来,默默的盯着华主任。

    华主任打了个哈哈说道:“丁总,你也得理解我们的难处啊,这个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这关系到大家的利益,有什么事情,我得跟大家一起商量啊。”

    我猛的站起来说道:“屁话,你们大家的利益,那我的利益谁考虑了?xxx,让我一个外行去接这么一个烂摊子,我可告诉你,我要把咱俩哪天晚上所说的事情在你们中间给抖搂出来,你也不好受。”

    华主任对我发火无动于衷,依旧是泰然的坐在那里微笑着,等我说完,他才答茬道:“呵呵,丁总,你也别发火,我们跟你干,也不会白吃你的米饭,大家都有利益,也就是现在经常说的双赢,这才是厂子发展的关键。这一段时间,我们也对你进行了一下了解,知道你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而且非常的仁义,所以才做出了这个决定的。以前我们只所以不答应,是因为对你不了解,还希望你能原谅。现在了解了,大家的隔阂也就解开了,其实我们闹半天,为的是什么啊,还不就为了碗饭吗,你只要给我们碗饭,我保证我们不跟你闹。”

    我心里暗骂,怎么xxx谁都要先调查我的祖宗八代啊。但面子上继续温怒道:“给你们饭啊?谁给我饭啊?你们厉害,知道借刀杀人了。”

    华主任微微的一笑说道:“呵呵,让厂子运转起来,我保证你能赚钱。如果运做的好,比你开发这块地赚的会多的多。你开发这块地,只不过就赚一次的钱而已。而这厂子是一个循环性质的赚钱机器,”

    我盯着他,做了认真状说道:“赚钱?说的轻松,这个厂子要是赚钱能成了这样?再说了,我对这个不了解,你们这些了解的人做还赔钱呢,我这么一个外行了哼哼。”

    华主任笑了笑说道:“公家的企业,有几个能真的赚钱啊。就是赚了钱,也被人糟蹋完了。”

    我盯着他,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既然你这样说,那好,我姑且先相信你一次,你给我搞一份可行性研究报告,如果能打动我,我就干,如果不能打动我,那我就按照我原先的套路走,怎么样?对了,我还忘了一件事儿,咱们双方谁也别说相信谁,你要觉得这个厂子真能赚钱,那好,你们也拿点钱出来,咱们做成股份公司,这样,你们也就不怕我把这块地开发成房产了,我呢,也就不怀疑这个厂子能不能赚钱了。”

    华主任盯我半天。惊讶的说道:“你说话算数?”

    我站起来哈哈大笑,道:“呵呵,如果你能帮我赚钱,我不赚,那我不成傻子了。除非你是在骗我。而且,有钱大家赚,这是我做人的一贯的风格,当然了,这次,我还把风险放在第一位了。”

    华主任又是一阵沉思,猛的也站起身来,一脸幸福而满足的笑道:“那好,咱们一言为定,我这就回跟大家商量,等有了结果,我马上通知你。”说完,向外走去。

    我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不由的一阵感叹,其实他们是很实在的人,别人把枣吃了,给他们一个枣核品品味,都会高兴半天,而且还会很满足的到处宣扬你的恩情。

    房间里的色调随着阳光的充裕,明媚的动了起来,拉动着跳跃的心情,也随着这光线里的尘埃舞着。片刻之后,胖子又蹩了进来,一脸轻松的笑道:“谈好了?”

    我伸了一个懒腰,晃了晃头,笑道:“行啊,你。你们联合着给我上了个套,让我往里面钻,我可告诉你我要是赔钱了跟你没完。”

    一切来的都是那么突然,去的又是那么寂静。晃如这世界上根本就没存在过如此的矛盾,又都是欣欣向荣,一团和气了。惟我苦恼着,工人们为这个董事会的成员争吵个不休,但有华主任在哪儿压制着,虽是吵,但也没过格,竟然也是风平浪静。

    又回到了办公室,这次回来,又是一种欣慰。慢慢的翻着华主任给我提供的可行性报告,感觉还算不错,只是在用不用他这个人上,我有点拿不准,因为他这个人是闹事的头子,在工人中间有很大的影响力,这在以后的管理当中就是隐患。如果影响到他的利益,他给我甩手撂套,那我可就惨了。而且,上次去他家,他家里的摆设,跟他的收入明显就不相符,这说明他以前的经济问题也不小。这个腐败就如老虎吃人,没吃过人的老虎,见到人会躲着走,如果吃了一次人,那以后再遇到人,它就非吃不可了。

    可我现在不用他又用谁呢,我跟工人们接触了几次,没发现他们中间还有什么桀骜的人才,或许有,但我没看出来。如果不用他,他肯定还会带着别人和我对着干,而且,现在也只有他能帮我安抚这些闹事的工人,也只有他能帮我治理这个厂子!头疼啊。

    郝燕独自在英国的悲情我能想象的到,虽然她在信中也说了她的苦恼,但并没把她现在的窘状都说出来。她是一个比较内向的女孩子,虽然是在写信,但话语也只说三分。所以我想去看看她,她现在应该也是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可这里的事情缠身,如果仅仅是日常的业务,我离开也无所谓,但现在暗流涌动,人心未服,我要是贸然的离开了,还真不知道会成个什么结果,再说了,我现在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啊。就是有人可靠,我也不能走,因为大哥哪儿还没出面呢,他如果出面了,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呢!烦。

    草草的书了一封也算是情书的东西吧,让林伯正给寄了去。心情不免的有些差,我不知道别人在生意上,生活上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会怎么处理,但我现在只想骂人,只想找人打架。可偏偏身边就找不到一个可以发泄的物事。想借酒宣泄,又怕酒后乱性,厂子哪儿出了乱子。

    我现在真正是一个孤家寡人了,梁浩天筹备地产公司,整天见不到人影,就是见了,也只是向我诉苦,看哪个架势,我如果不安慰两句,就要给我走人。关灵到了医院,老高和房东姐姐对这个事情不表态。就是表态,他们也只是瞎说而已,只有调查了才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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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买的 第十六章食品厂(六)
我半躺在椅子上,两脚交错着搭上写字台,闭了眼睛,思忖着。现在搞的面宽了,制度上,还有人员上,明显的就有点跟不上。怎么改变这种现状呢?以后肯定不会是象以前那么专一,我一个人,统筹几个地方的事儿,第一,考虑不过来,第二,考虑不周全。如果把事情聚集了,就可能出事儿。

    看来还得把关灵调回来,她做事儿比较细,而且特有耐心。上次对医院哪个项目的调查就是她搞的,实践证明她的调查和事实出去不大。这次,也只有用她,就是抛开调查这个事情不说,她帮我处理一些杂务,还是很让我放心的。但她回来了,医院那边怎么办呢?

    我揉了揉眼眶,看了一下时间,拨了曹爽的电话。不等我说话,她就喊了起来,虽然是喊,但依旧是很文弱,宛如受气受惯了,道:“喂,你跑哪儿去鬼混了?我找你好几次,都找不到你。”

    我把脚从桌子上拿下来,强做了个笑容,打趣的说道:“我实在是太迷恋你了,所以躲着不敢见啊。呵呵,有时间吗?中午一起吃个饭。”

    曹爽沉吟了一下道:“去,别没大没小的,我也正有事情要跟你说呢。这样吧,我到住的哪儿找你,我可告诉你啊,我没钱,你得请我。”说到这里狡许的一笑,就把电话挂了。

    我看了看电话,摇头,无奈的笑了。本来想跟她严肃一点,可没成想,话一出来,竟成了挑逗。不在意她的原因吧,话语也就唐突了许多。这要是搁一个不了解我的人身上,能马上跟我翻脸。

    由于小区已经入住的差不多了,所以门口的配套设施也完备起来,酒店林立,单阔绰一点的就有三四个。因为曹爽喜欢淮扬菜,所以我捡了一家淮扬菜馆坐了进去,处了一个临窗的幽静角落,一边慢慢的品茶,一边欣赏起了外面匆匆而失的过客。

    窗外的车水马龙,与一年前的荒凉比,完全是两种模样,悠然间,撇见曹爽那辆红色小跑车停在了对面的川菜馆。只见她新烫的头发,在烁烁的阳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彩,再加上着一身上白下灰的职业套装,更衬托出了整个人的清爽、活力和媚惑。

    当她窈窕的从车里钻出来的时候,引的几个过往的小伙子扭头观望,有几个出了神,差点的撞路边的电线秆子上.

    我从桌子上拽了一根烟,仰身在椅子上对着她的背影坏笑。

    曹爽一边锁着车门,一边举着手机打电话。这当儿,我扔在桌子上的手机嗡的一声,震动起来。我欠了欠身子,把手机拿过来,斜瞄着她的身影,笑着说道:“你在哪儿呢?等你半天了.”

    我装做惊讶的说道:“你不是不爱吃辣的吗,咱吃淮扬菜得了。我到对面的淮扬菜馆找你,就这么说定了,我马上到。”说完,我望着她,撂了电话。

    曹爽扭头向这里张望,远远的见我坐在窗边,冲她傻笑,她伸手指了我一下,然后左右张望了过往的车辆,向这里跑来。进门笑道:“你小子,怎么可就来了啊?”

    她的靠近,带来了一股说不清楚的浓烈香气,熏熏的,惹人有暧昧的想法。艳丽的唇膏,配合上那弯弯的秀眉,竟然让人看不出她的实际年龄,更甚的是她那双秀眸,一顾之间,竟有点让人销魂的味道。

    我笑了笑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曹爽坐下来,从包里拿出一盒女士烟,优雅的点上,深深的吸一口,慢慢的吐着。我喜欢欣赏不相干的女人吸烟,因为觉得那很play,而play就代表着可以随便,男人或许都有这样的心性吧。但不喜欢亲近的女人吸烟,如果是郝燕在我面前大模大样的如此表现,我就会怒声相斥了。

    曹爽的面目随着袅袅的烟雾模糊起来,给我的感觉也从青春活泼转为沧桑。再加上餐厅里那低沉的音乐,感觉上,她的神态说不出来的迷人。她挥手煽了一下面前的烟雾,道:“是这样,我打算退股。”说的时候,表情严肃,不象是玩笑。

    她这话一出,我的心如针扎了似的,激灵一下,忙正身问道:“怎么了?哪儿不是挺好的吗,你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啊?”

    餐厅里的人多起来,声音也随着嘈杂了。曹爽摇头道:“不是赔挣的问题,没意思。我的初衷是什么,你也知道,现在一切都完了,我再努力还有什么用啊!我想出去转转,走到哪儿算哪儿吧,反正离开这里就好,在这里,看什么,都不顺眼。”

    我赶紧的给她宽心道:“你啊,看得也太窄了点吧。刚才过来的时候你注意到了没有?大街上,有多少小伙子看你啊?都入神了,好几个差点没出了车祸。我敢说,你的回头率绝对是这条大街上的第一。又何必抱着那棵日暮之树而丢弃这整片朝气蓬勃的森林呢?让我说啊,你那叫死心眼。”

    曹爽并不动怒,洒脱的抽了口烟,惨淡的笑道:“行了,你就别取笑我了。对了,你找我干吗啊?”

    我本来想说的也是这个意思,现在却无法说出口了。淡淡的笑了笑道:“哦,是这样,姐姐在社会上混的时间久了,经验也多,我刚接手了一个厂子,想听听姐姐的意见。”

    曹爽盯着我说道:“你们男人怎么就知道这个啊?平淡点生活有什么不好啊?”

    我嬉笑道:“姐,我怎么听你这话有点超凡脱俗的意味啊?不会是看破红尘了吧。其实我也想安静,找个世外桃源去住住,看童叟相依的乐趣,享耳鬓斯守的温馨,混熙熙攘攘的群中,得心心相应的恬静。可上哪儿找这样的世界啊?你知道哪儿有吗?你要知道,我利马的把手里的一切放下,跟你去。没有吧!所以,我们还得现实的活着,既然是活着,那肯定有酸甜苦辣,有患得患失,把心态摆正,这才能仙福永享呢。象你,为了一点点感情上的挫折,就心灰意冷,这叫什么?人活着难道就只有爱情吗?你在这个世界上走一遭,难道就是为了自己的安逸吗?这叫自私,知道吗?自私。你别瞪我,我也不伟大,但我知道我活着就要活出点滋味来,为自己活着,也为别人活着,不管成与败,最少生后,能让人评价一番。当然了,人与人生活的环境不一样,追求也就有了差异。我从小穷惯了,穷怕了,所以我想富有,想让我身边的人都富有,这就是我的希望。你呢?你的追求是什么?难道就想做个造粪机器,象蝗虫一样的危害社会?姐,不是我说你,什么事情也要看的开点,别为了一小块臭肉,就坏了人生这一大锅的汤,得不偿失。”

    曹爽默默的盯着我,眼睛里依旧是射出迷茫的光。

    我接着说道:“行了,别傻了。现在摊子已经铺开了,你只要经常的浇浇水,施施肥,就可以收获了,而这个过程也是你在为别人服务的过程,这也算是在为社会做贡献,等老了的时候,也不至于说自己一世无为,而空虚了。”

    曹爽踌躇了一下接着说道:“你别说了,谢谢你开导我,我已经决定了。”

    我拿起酒瓶分别倒了酒,笑道:“那好,你既然决定了,我也不说什么了,吃饭吧,希望你以后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说完也不管她,自己把酒喝了下去,然后大口的吃了起来。

    曹爽轻轻的泯了一口啤酒,算做回应。窃窃的说道:“那钱你什么时候给我啊?”

    曹爽脸色一呆说道:“我投的五佰万啊,我把股份给你,利润什么的,我也不要了,你只要把本钱给我就行了。”

    我点了根烟笑道:“哦,这个啊,呵呵。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呢?姐,其实我今天找你啊,也是想说这个事情,我也打算撤股,因为我现在的人手和资金都不够,所以也是没办法。还有其他合适的买家吗?如果有,你也帮我把这些股份卖出去。”

    曹爽一听我如是的说,脸色马上白了,嘴唇都有点哆嗦,气愤到说道:“丁念然,你怎么这样啊?”

    我笑了笑说道:“我也是没办法啊。其实我今天找你预先想好了两个方案,第一是我撤股撤人。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就只撤人,不撤股,随你经营好了,赔赚也不在乎这点钱。可我没想到你会先提出这个要求来。”

    曹爽气息粗了起来,她努力的压制着,等了好半天才咬牙说道:“四百万。”

    我摇头不语。看来她是误会我在压她的价了,误会也好,我到要看看她有多想过平淡的生活。

    曹爽的鼻翼轻轻的**着,脸部的肌肉急速的纠结,道:“你出价吧。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就会欺负人。”说这个欺负人的时候,都带了哭音.

    我两只胳膊俯在桌子上,下巴垫着胳膊,真诚的望着她道:“没这点钱也可以过平淡的生活啊。曹爽,我越来越鄙视你了。原先我一直以为你是为了赵红伟才弄这笔钱呢,这是为了爱情,所以我同情和佩服你,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你也不过如此而已,俗人一个。”其实我这话有点强词夺理,可也说出了她的心态。

    曹爽不怒反笑道:“我俗人也好雅致也罢,不需要你评价。我现在只希望你别太欺负人了,你不是说你也想把股份卖了吗?如果我这样给你出价,你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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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买的 第十七章 食品厂(七)
      我笑了笑说道:"曹爽,我没给你出价吧?只是说我不要。"

    曹爽怒道:"那好,你不是说要卖你的股份吗?我现在给你出价,我给你五十万。你要再跟我斤斤计较,那就是你不洒脱,没人性,不要脸,大财迷,大色狼,我这样说你,你怎么想?钱本来是你的钱,自己要回来就惹你这么多屁话。"

    我笑了笑说道:"我是个势力小人,没想过过平淡的生活,所以斤斤计较是应该的。不过你要真想接着经营,钱多钱少都无所谓,五十万,一百万,对我来说,起不了什么大作用,只要你能幸福就好。你要接着经营,给不给我钱都一样,只要这个东西能维持下去,也算没浪费了我原先的苦心。"

    曹爽盯着我,有点不信的说道:"你说的是真话?"

    我笑笑不语。点了一根烟,望起了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接踵而行,鼓噪着世间的浮华,乐于自己的理想。纷纷嚷嚷演绎着生之百态。我依旧是苦恼着,虽然跟曹爽说这么多,但也没见她有回心转意的意思。医院那儿,她要走了,还真是维持不下去。单单的让郝燕她爸经营,没有了制约,我不放心。

    曹爽也不再说话,埋头狂往嘴里扒拉东西,完全失去了做为一个女人应该注意的体面。我诧异的看着她,不解的问道:"你三天没吃东西啦?"

    曹爽一边咀嚼着,一边拿纸擦了一下嘴上的油,这擦油的纸带着油渍,裹着一点艳丽的口红,分外妖娆的落到桌子上。

    只见曹爽费力的把口里的东西咽下去,说道:"走吧。"说完拽了我向外走去。

    我纳闷于她的转变,这事情还没说清楚呢,她又要干嘛呢?按说她不是个思维很活跃的女孩子啊!我嘟囔着说道:"我还没吃呢,你干嘛啊?"

    我被她牵着,引来了餐馆里食客的观望。他们在纳闷和羡慕我这傻小子的艳福。穿过马路,来到了她的车前,她把我按进她的车里,然后跑着到了对面,也钻了进来,笑道:"车后座上有个箱子,里面是120万,你看着拿吧。"说完发动了车,向小区里开去。

    我回头望了一眼车的后坐,默默的盯着她,良久才笑道:"你给我下了个套,是吧?"

    曹爽把车停好,转向我笑道:"你赵哥的主意,他教我这样做的。刚开始的时候,我心里还没底儿呢,怕一说退股你就答应了,呵呵,看来他琢磨你的心思琢磨得透彻。"

    我心里说不出的苦涩,被人耍得团团转,不是第一次了,但被她耍,却没来由的憋屈。我沉吟了一下问道:"你不是说你们完了吗?"

    曹爽笑笑道:"是完了,不过他说,如果我自己独立的经营这个医院,他就跟我过来。你也知道,他现在过得不顺心,特想有点自己的事儿做,他讨厌了和别人合伙做生意,所以才提出这个要求的。我知道你是个有信用的人,说了的话一定会守信用的,是不是啊?"

    我低头思索了一下说道:"行了,你也别捧我,我没跟你玩心眼,是真想撤股。如果不拿你当朋友看,真跟你玩心眼,这个医院早就没你什么事儿了。对了,我这里好说,可我那未来的老丈人那儿你恐怕就说不动吧。他可是把那儿当做他的理想了。"说到这里,我猛然的醒悟到,我怎么这么白痴啊?赵红伟提出的条件,肯定只是不想和我合作,因为我在那个医院,一,不会贡献什么力量;二,还要白拿股份;三,他已经对我起了恨意。而郝燕他爸绝对是不可能离开的,因为一切的关系还要他出面控制,如果他离开了,那医院里很多的证件,和大部分的人员都会随着流失,成这样了,这个医院还开个什么劲啊。

    曹爽虚无的盯着前面的墙说道:"我真羡慕你和郝燕,我怎么就这么难啊!"

    我笑笑无语,闪身去了。这个傻女人自有她的乐趣,真的跟赵红伟在一起,也不见得有什么好结果,但我佩服她,佩服她的执着。所以也就祝福她,希望她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曹爽提着箱子,追我到办公室,这时候我再看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她的魅力,矗在那儿,如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不带一分的生动。

    我收拾着案头的琐碎,问道:"还有什么事儿吗?"

    曹爽把密码箱放在我桌子上。有点不安的说道:"你还没拿钱呢。是不是生气了?"

    我站起来接了一杯水说道:"喝水自己倒。呵呵,是有点生气,我这人不喜欢别人摆布,没想到被你们摆了一把。"说着,拿起电话,拨了关灵的号码道:"小关啊,我丁念然,你过来一下。"放下电话接着说道:"放心,我答应的事情,一定不会反悔的。对了,你怎么提着一箱子现钱呀?难道你知道我会答应?"

    曹爽毫不客气的把我那茶杯拿了起来,一仰脖,咕嘟咕嘟的喝起水来,片刻才象是满足了似的用手擦一把嘴角的水痕说道:"你这不是答应了吗。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我"

    我挥手打住道:"行,行,打住,别给我灌迷魂汤了。我是个什么鸟,我自己清楚,有一呼就有一应,既然你不拿我当朋友,那咱们就要公事公办,一会儿呢,小关过来,具体的东西,你跟她说,好吧?"

    曹爽有点担心起来,焦急的前倾着身子说道:"你不会又反悔吧?"

    我站起身来,又接了一杯水,撇见她残留在杯子口上的那一抹淡淡的唇膏,伸手把那儿擦了一下,涮了杯子,重新接水道:"赵红伟没告诉你吗?谈判的时候千万别把自己的底儿露给对方,你现在可到好,还没等有结果呢,你就把你的意图全告诉我了,我要不拿这个敲你一笔,也太对不起你给我的势利小人这个评价呀,你说是不是?"

    曹爽没来由的受了一憋,脸色马上古板了起来,刚才的洒脱,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给镇住了,只见她恨的咬牙说道:"你不也告诉我你不打算做这个东西了吗?"

    我笑笑说:"呵呵,我做不做这个,意图并不是很强烈,做,我可以成立集团公司,对你那儿有个控制就可以了,不做,当然更就省心,所以我对你说我有两个方案,哪个都可行,你说对不对啊?而你呢?你要不做,就找不到自己的幸福,所以,收购我的股份,你是事在必行,我呢,可有可无,也就奇货可居了。"

    曹爽瞪着我,虽然脸上铺了厚厚的粉,但却挡不住那铁青的颜色。她说道:"你卑鄙。"

    我的笑容更灿烂了,因为我要找的就是这个心理平衡,至于钱不钱的,我到不在乎。可以说是有点逗她的意味吧。

    曹爽见我没反应,脸色突然一个转变,又成了靡靡之笑意,站起来,向我的办公桌跟前凑了凑说道:"念然,你跟我开玩笑的吧!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当初要不是你,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儿来呢,而且,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有这个企业。按说,我不应该对你提出这样的要求,因为是你一手促成的这个医院,我吃的只是煮熟的饭,但我现在不是为了能让赵红卫过来吗,这也是你拉我入股的原因啊。我知道,你同情我,既然你已经同情我了,这次再帮我一把,我就过了这个坎了,以后我不会忘了你的恩情的。"

    我仰在转椅上,闭着眼睛,听她的倾诉。

    曹爽见我没反应,猛的一拍桌子,怒道:"丁念然,别给你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啊?别以为我离了你这儿就过不了,姑奶奶我照样活。"

    我依旧是闭着眼睛,不哼不哈。

    曹爽见我如此姿态,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慢慢的向我这里走来,从椅子后面俯身抱住我的头,冲着我的耳边轻声的说道:"你想怎么样?"

    她那温柔的香水味立马的充斥了我的鼻子,身上某个柔软的部位抵了我的头皮,那嗲声嗲气的声音,附和着鼻子里冒出来的气息,刺激着我的耳朵,痒痒的,绵绵的,说不出的受用。但我的心却象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想挣扎。这时候,门开了,关灵一脸汗水的走进来,抬头望到这一幕,马上又退出去,带上了门。

    我用力的推开曹爽,有点厌恶的站起来,说道:"你干嘛啊?"

    曹爽咯咯一笑,如母鸡下蛋般,让我起鸡皮疙瘩。说道:"你怎么又说话拉,不是不说话吗?我跟你谈条件呢。只要你答应,怎么着都行。怎么样?"

    我盯着她平淡的道:"你给我出去。"

    曹爽笑道:"瞧你那破样,跟谁要吃了你似的。我就知道你是个正直的人,所以才逗你玩呢;这么不识玩。那好,我先在外面等着你,你们说好了叫我。我可告诉你,我就120万,多了我没有,要是不答应,我天天上你这儿腻着你。"说完嫣然一笑,向外走去。

    关灵身上穿着与曹爽一样的职业套装,战战兢兢的推门进来,象个温顺的绵羊遇到恶狼似的,不敢抬头,不敢说话,只是在门口那儿站着。好象怕我随时扑过去似的,好给自己留条退路。

    我伸手示意道:"坐吧,今天叫你过来是想让你跟曹爽谈一下我撤股的事情,我不打算做医院了,你给我看看咱们现在的股份值多少钱,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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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买的 第十八章 食品厂(八)
关灵只是低着;轻轻的说道:“这个我没算,不过这两个月的营业收入还算不错,具体的数目高经理哪儿有底儿,我查一下就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道:“行,知道个大体数目就行了,你查完了,告诉我,我等着呢。”

    关灵轻轻的点了点头,退了出去。我望着她的背影,不由的摇头苦笑,没吃到羊肉,落了一身的臊,我亏不亏啊!这个曹爽还真是个为达目的而不择手优的人,她这样的做作,不能说她只是在逗我玩,如果是逗我玩,也绝对不会在这样的一个机会下逗我,我算是怕她了。

    不一会儿,关灵带着老高进来,她依旧是小鸟依人的模样,缩在一个角落里,老高径直的走到我身边,把一张纸放在我的桌面上说道:“这是医院那边的收支情况,我只总了一个大数,你看看。”说完,坐在了我的桌子旁边。

    老高大概是受了关灵的说教,不等我看那张纸就接着说道:“小丁啊,医院那边的运行情况挺好的,你怎么想起要卖了它呢?”

    这大概是关灵的疑惑,但她刚才看到的这一幕,应该是归结在我为美色所迷惑上,只所以还让老高跟我说,大概是想挽回。

    我笑了笑说道:“哦,这个事情我事先没跟你们商量,是这样的,我现在接手了一个食品厂,人手和资金都严重的不足,所以我想收缩一下,这样第一有利于管理,再一个就是可以更好的出击。你们先跟曹爽谈吧,就按着现在这个价值谈,估计不会有什么阻力,把事情搞定了,咱们再商量下一步的动作,好吗?”

    老高固执的说道:“小丁,我觉得咱们不该弃这个医院,不管赚的多赚的少,它都是给咱赚钱啊,你看看我给你的那张表,纯利润逐月的在翻着呢,这样放弃了,是不是有点可惜啊?”

    我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把手里的那份可行性研究报告递过去说道:“高叔,你看看这个。”

    老高眯起眼睛,把那几张纸拿的远远的,看了起来。关灵见如此,赶紧的起身跑了出去,不片刻拿来了花镜,递给了老高。

    老高冲关灵微微一笑,戴上镜子,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个时候,屋子里静的落根针,都能听到声音。这一刻,做决定的仿佛成了老高,而我仅仅是一个配角。

    老高粗略的翻了几页,把那份报告递给了关灵冲我说道:“小丁,我觉得这不冲突啊。你看,医院哪儿的经营方针已经确立下来了,主要治疗风湿类风湿,广告和口碑逐步增强,人员配置也趋于合理,不需要你再操什么心。而且,我觉得这一块的前景非常光明的,别只看手头的这点利润,干什么都要有个过程,我觉得明年这个时候,效益比现在能翻十倍。”我看了看关灵,又望了望老高,心里有了计较。老高所说的话一定是出自关灵之口,因为老高对经营这一块并不了解,当然也就说不出什么经营方针,利润的预期这一类的话来。不过这话从他嘴里出来了,就说明他已经认可了关灵的观点,而他又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不给他做通思想工作,面前这个坎可能就迈不过去。想到这里,我笑了笑说道:“呵呵,我还真没想过这些,只是觉得哪一天儿不是有我控股,而且我现在和曹爽有了分歧,虽然不是很严重,但随着时间的延伸,可能会在经营上显现出来,这样恐怕会把咱们的精力陷进去,我觉得这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才有了这样的想法。在这一段时间里,关灵对哪儿的贡献是相当大的,所以,我决定这次投资收益的50%,算做对关灵的奖励。高叔,你看我这样合适吗?”

    我这话一出,就给老高出了个难题,他说合适,那就说明他同意我卖出这个股份,他要说不合适,那明显就是说关灵拿这个收入不合适了。

    关灵猛的听我如此的说,赶紧的站起来,恐慌的摇着手道:“丁总,这不合适……”

    我笑了笑说道:“其实我撤出那里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赵红卫要搀和进来。曹爽这个人虽然为达目的,有点不择手段,但人还是比较容易控制的。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什么该自己做,什么不该自己做,关灵,你跟她合作了这么长时间,应该知道吧。但这个赵红卫就不一样了,首先他这个人眼光不是很长远,有点急功近利,这要放在其他的领域,或许能成功,但在医院这个行当,是万万要不得,还有,他要过来,必然也会把他的家庭矛盾带来,到时候,咱们是开医院啊,还是搭个戏台子让大家看狗咬狗的闹剧呢?”“”我这话一完,关灵那本来惶恐的脸利马的带了淡淡的微笑,但在笑容里依旧是裹了一丝愁绪,使人感觉到她依旧无法释怀自己的理想。

    老高拾起关灵放在茶几上的那份研究报告,整理了一下,递到我桌子上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们就跟她谈了,你还有什么要要的吗?”

    我摇了摇头道:“她提着现钱呢,差不多就把这个定下来,都是朋友,别搞的太僵。对了,高叔,你和陈姐跟他谈吧,我打算让小关跟我去趟厂子,先了解一下哪儿的情况,下一步的调查,还有小关来做,你看怎么样?”说到这里,我拿眼瞎瞄了一下关灵。

    关灵脸色有点尴尬,但又不好说不去,只是楞在那里,好象是一个没了主意的小丫头。这跟她的性格不太符合,她虽然看起来文弱,其实是很有主心骨的。

    老高根本就没意识到关灵的尴尬,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行,你们有事儿就先去吧,我这里有什么情况跟你电话联系。”说着,向外走去。

    我收拾了一下包,对关灵整了整脸色,严肃的说道:“走吧,这个厂子投资大概在四千万左右,有一条饼干生产线,一条饮料灌装线,好象还有一个方便面生产线,反正挺杂的,据说是什么赚钱,他们搞什么,今天咱们过去,主要是看一下那里的环境,还有了解一下他们的销售渠道,然后呢,你再做一下市场调查,看看先发展那一个比较合适。”曹爽坐在那间小会议室,已经跟老高说上了,见我和关灵出门,转送望了我们,眼巴巴的,象一个掉在水里的孩子,那种无助和渴望尽在眼神里显现出来。

    我对她只是悠然的一笑,飘了出去。

    下午的三点多钟,骄阳正盛,暑气正浓,出的房门就是一身的白毛汗,我回头看了一眼随来的的关灵笑道:“大中午的把你招过来,热的够呛吧?”

    关灵似无意的把身子从我身边又向外挪了挪,清淡的说道:“没什么。”隔阂的意味很是浓烈。

    既是如此,我也就不在跟她我语,驾了车,给华主任打了个电话,向郊区跑去。

    也就是半个小时的路程,厂子已经影影绰绰的显在视野里,一栋八层高的办公楼桀桀的矗立在哪儿,宛如混杂在羊圈的驴子,就数它雄伟。

    近了,一条小柏油路从主道上把我们引了下来,直通厂子的大门。那大门也颇为气派,有三层楼般的高矮,四根大柱子,用黑色的大理石贴了面,门楼是仿古形式的,顶是红色的琉璃瓦,在门楣上,烫了一溜溜金大字《锦枣斋保健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不知道是出自何人手笔,反正那字是很勾铁画,气力苍劲,与整个门楼结合起来,显得庄重而又有文化内涵。但也有不协调的,在大门两侧墙上,用白灰水草草的刷的标语《誓死保卫工厂,捍卫国家财产不流失》、《挖出蛀虫,还我们公道》……这些字虽被涂抹过,但不知道他们是故意得还是不留心,反正那些字还是能被辨认出来。

    在大门的左侧有一个门房,虽不大,但盛的人却不少,我按按车喇叭,利马从门房里蹿出了十几个人,先是向外张望,见是辆军牌车,有的人又退了回去。剩下的只是站在台阶上向这里望着,没一个出来开门。

    我无奈的对关灵笑了笑说道:“下车吧。”说完站了出来,对着华主任招了招手,向侧门走去。

    聚集在哪儿的一群人见确实是我,都奋涌而来,弄的我象个下乡检查工作的干部似的,逐一的他们握手,还得面带着微笑,如见亲人一般的热情。

    关灵随在后面,见寒暄起来没完没了,在旁边好象是提醒我,也象是对大家说似的道:“丁总,我们先去车间看一下吧。

    众人这个时候好象才明白还有一个女人的存在,纷纷的对着她含笑着招呼。我也顺应着说道:“那好,咱们就先去车间看看,我还没去过呢,呵呵。”华主任点头,率先领路而去。

    一行人绕过高大雄壮的办公楼,就见到了一溜排开的厂房,两相比较,这厂房就逊色了许多,只所以说它逊色,一个是因为它低矮而寒酸,再就是因为它都被刷成了白色,然后又经历了风吹日晒,变成了昏黄的污浊白,多亏这里的地面都是水泥铺了的,要不然,这里的杂草一定长的比人还高了。

    这群人大概都是亲华主任的,也可以说是这次事情的主力。因为与华主任之间已经有了一定的默契,再加上我已经把扩股的信息披露了出去,所以大家对我,显得还是比较亲近。因为跟我关系拉好了,就有可能入将来的董事会或者监事会,更甚至可以在将来谋的一官半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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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买的 第十九章 食品厂(九)
依次的把锁了的大门打开,鱼贯而入。

    本以为厂房里的东西少的少,丢的丢,不会囫囵,可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整齐着,华主任介绍着机器的情况,关灵拿了一个小本本在旁边记录着。其实我过来的目地就是想看看机子还能不能正常运转,如果不能,损坏到了什么程度,这样心里也好有个谱。

    看完这些,也就随他们去了办公楼。这楼房不仅仅是外表气派,内脏也够高级的,会议室里,地毯,真皮沙发,电视,音响,应有尽有,最为难得的是,在这圆形会议桌中间还摆放了许多叫不上名来的花卉,依旧怒放着。我也不多做客气,坐在了主位,环视了一下四周清了清嗓子说道:“很高兴能和大家见面,今天我过来的目地就是想了解一下咱们厂子具体情况。说得直白一点吧,就是看看机器还能不能生产,生产出来了,销售渠道是不是还能够畅通。对了,销售科长是谁啊?”说到这里,我在众人身上撒了一眼,见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瘦弱女子站了起来,她浓妆艳抹,到她这个年龄,就不能用好不好看来形容了,只能说是很有女人味道。虽说年龄大了,但她那双眼睛却是水灵灵的勾人,仅仅是一个环视,就如跟大家打了个非常亲密的招呼。让人都忽略了她的实际年龄,华主任凑到我耳边轻声的说道:“姓那。”

    我笑了笑说道:“呵呵,那姐,坐下说吧。”

    这那科长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坐下来开始介绍销售渠道。她的声音煞是好听,一腔的京味,话一出,如唱京韵大鼓似的,抑扬顿挫,吐字清晰:“咱们这里的东西主要是走批发市场,销售对象是农村的农民,和小型城市市民。主要覆盖京津以及周边地区。大小的销售网点有62个,销售量最大的是山东河南以及河北地区……”

    说老实话,这些东西我都已经从华主任的报告里看到,而且也知道以前他们所做的这个东西利润太低,真要按着他们现在的模式运转,那只能是费力不讨好。之所以还要听,就是想让关灵对这里做一个深入的了解,以便于以后调查的时候,多点认识。还有就是想从他们的话语里,了解一个人。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厂子上必须要运做的,不运做,纪委那边会找我的麻烦,而民要跟官斗,除非是不要命了,要不还是做个顺民的好。

    我装着认真听讲的表情,脑子里却算计着将来。将来无外乎两种情况,一种是大哥那儿不依不饶,要跟我要回厂子。不过这种情况不太可能出现,因为这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大哥现在躲都躲不及。再招惹上来,明显的就不理智了。但如果他真的不理智起来,我私自扩大了股份,使得他不能如愿,他会找我什么麻烦呢?虽然大哥打击呢?

    还有就是大哥不要这个厂子了。真让我经营,我有能力把这个厂子经营火了吗?按现在的情况来看,一年三百二百万的利润,与四五千万的投入,明显就划不来的。而且我现在的钱也不够,如果不给他把款子及时的打过去,那大哥一准的跟我急,即使他失去了权利,人在急了的情况下,还说不清楚会做出点什么事情来呢。虽然我一时生气,想让他钻套子里,可这个事情终究还是不能这样做的。不待见什么也别不待见人。

    现在是马踩着车呢,我不得不经营这个厂子,以使得工人这边安静下来。真xxx。我心里暗骂一句。

    正在这个时候,关灵轻轻的捅了我一下,我举目望去,见那科长已经说完了。我笑笑说道:“恩,很好,既然是这样,我就放心了。下一步咱们就开始着手股份的事情吧,具体的工作还是由老华负责,工人们呢,愿意入股就入,不愿意就算,不强求。至于生产方面,我想那姐和关灵先配合一下,对市场摸一下底儿,看看我们先从哪一块入手。至于以后人员的安排,我想暂时先不动,大家有什么意见吗?”

    那一众人只是相互的对视几眼,也不表示什么。我转头又对华主任说道:“老华,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正在这时候,门外有人敲门,坐在近门的那人起身把门拽开,显露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瘦高个,白了鬓角,衬衣系了风纪扣,但没带领带,显得有点别扭。进门就说道:“丁总,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在座的工人们见此人进来,都不由的露出了不屑的容颜。

    华主任凑到我跟前说道:“厂子留守处的。”

    留守处我是听说过,但没与他们接触过。自从我在纪委那儿出来后,郊区政府就组建了一个厂留守处,以处理厂子里的遗留问题。说是处理遗留问题,其实也就是拖问题,毕竟他没有财权,只是几个好好先生,在这里忍气吞声。但他的建制还是比较完善的,有正头有副头,有出纳有会计,这个留守处的头还被唤做厂长,因为无法给工人解决实际问题,所以他们之间的矛盾还是很尖锐的,工人们不让他们进厂(现在工厂的控制权实际在工人手上。自从这个事情出了之后,他们自动的成立了巡查队,昼夜守护着厂子。也多亏有工人们这种爱厂如家的精神,要不这个厂子里的财产还不知道有多少已经换了姓,被转移到个人名下。)以至于工作地点都无法确定,只好租下了厂子门口的一家因为厂子无法正常运转而破产的小饭店,在那里耗起了日月。

    我这次过来,不知道怎么惊动了这些爷爷,也不知道他们是用了何种办法骗过了看门的老头,才到了这里的。虽然对他们我没什么好感,但他们找上门来了,应该的礼节还是不能少的。我赶紧的站起来说道:“你好,有什么事儿吗?”

    那人倒也不卑不亢,站直了腰板对我说道:“你是丁总?”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人说道:“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我看了一眼老华和其他的一些代表说道:“大家都忙活这么半天了,一起去吃顿饭吧,老华。你先带大家去,我呢一会儿就过去。我可告诉你们啊,我钱不多,就能请你们吃这一次,下次再吃饭,你们得请我。呵呵。”

    工人们一哄而散,老华似有话说,但见那留守处的头头在,憋了憋,也就随工人们去了。我想他们肯定还有许多话要说,我现在搀和进去反而不好,所以还不如在这里听听这个无权的人物唠叨呢。

    关灵见工人们都出去了,请示性质的问我道:“我现在是不是先跟那科长接触一下呢?”

    我点头然后对站在门口旁边的那个领导伸手示意。

    分别坐好,清净下来,那人自我介绍道:“我叫仝锋,是留守处的副厂长。”

    我笑着点了点头道:“有什么事儿吗?”

    仝峰道:“我代表我们厂长跟你谈谈工作地点的问题。我们的工作是处理一些厂子的遗留问题,以保证咱们厂子轻装上阵,如果我们的工作地点不能设在厂子里,那工作起来就很麻烦。比如厂子以前的债务问题,如果我们不在这里,那他们只能找你,而我们要是在这里,就可以帮你们把这个应付下来。”

    听这个仝厂长说话,我觉得有点滑稽,这种感觉怎么说呢,说得直白一点,就是他有点二百五,说得含蓄一点,就是这个人有点愣。你一个副职,操这个心干嘛。我笑了笑说道:“仝厂长,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仝峰见我答非所问,一愣,接着说道:“我希望你还是慎重的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这人够执着的,我突然对他产生了兴趣,道:“这个没问题,只是暂时可能不行。因为我也是刚过来,工人们的心还比较浮躁,所以,我还得听他们的,等一切捋顺了,这么大一栋楼,闲着不是闲着吗,你说是不是?”

    仝锋依旧是很严谨的问道:“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我点了点头,扔给了他一根烟道:“是的,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了吧?”说道这里,我起身递火过去,帮他点烟。

    仝峰在我手背上轻轻的扣了两下,表示了一下谢意说道:“我以前就是这个厂的副厂长,你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

    我听他一说,心里豁然了起来,原先这个厂的副厂长,现在又到留守处当副厂长了,那说明他在经贸委有人,也应该算是一个裙带关系上来的人。这样的人还真得罪不得,但也近不得。所以就打了个哈哈说道:“没什么,我只是看你身上有军人的气质,所以就想问问。以为你是从军队上转业下来的呢。”

    仝峰道:“军人,哎,要不是军人也混不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这话又勾起了我的兴趣,接着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呢?”

    仝峰望着对面的窗户,长长的吹了一口烟雾,黯淡的说道:“不提这个了,没意思。对了,你打算怎么经营这个厂子啊?”

    我笑了笑说道:“还没想好呢。怎么;你有什么建议吗?”

    仝峰直言道:“我能有什么主意啊,要有主意,厂子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啊。不管你是代表谁来接收这个厂子的,我想提醒你一句,华跃进这个人你要注意一点。”说到这里,站起身,向外走去。

    我心里暗道:“奶奶的,我不知道啊。”但脸上还是带着笑容,送着说道:“仝厂长,我是第一次搞这种厂子,没什么经验,以后呢,你还得多关照着我点啊。有什么好的建议。就跟我说。对了,咱们这个厂子正打算搞股份制呢,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参与进来。”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觉得他有后台,卖他点股份,也算是给他点人情,以后呢,厂子里有了事情,找他,也方便一些。

    这仝峰听我一说,脚步马上停了下来,回头道:“股份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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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买的 第二十章 食品厂(十)
我笑了笑道:“是啊,这只是一个设想,至于工人们愿意不愿意入股,对我这个人信任不信任,我就说不好了。”

    仝峰笑了笑说道:“是华跃进给你出的主意吧?”

    看来他跟老华之间有一定的隔阂。姑且听一下他的意见也好。我没做肯定也没做否定的说道:“这个不好吗?”

    仝峰道:“你小心被架空了。好了,我也不耽误你了,打搅。”说完,向外走去。

    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恐慌。他的话不能说不实在。如果把股份分散到了老华他们手里,那对将来的管理是很不利的。可现在再把话语收回,那就可能把工人们激怒。我该怎么控制这个局面呢?我双手撮了撮脸,又坐回到了会议室里,点了根烟,沉默了起来。

    老华他们手里有了股份,将来,直接的对立面就是我了,我该怎么给他们找一个对立面呢?让他们之间有矛盾,相互的压榨,然后我就可以坐取鱼翁之利了。

    大部分的工人是怎么想的呢?我接触的仅仅是华跃进的这一部分人,了解的也只是他们的想法。看来我现在紧要的任务就是培养他们的对立面。可如何的下手呢?

    一盒烟被我抽完的时候,华跃进,那科长和关灵回来。那华跃进明显的有点喝高了,蹒跚着走到我跟前,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兄弟,不够意思,你真不够意思。大家都等着你呢,你倒好,没影了……”

    那科长也近了,拽了拽华跃进,笑着对我说道:“老华喝高了。”

    我用手捂了一下肚子说道:“哎呀,我也想过去,可这老毛病又犯了,胃疼。以后我跟大家道个歉。天也不早了,今天就先这样吧,我们先回去,老华,你在这里准备几间宿舍,过几天呢,我们再过来,咱们再具体的运做这些。好吧!”说着,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也不再跟他们纠缠,向外走去。

    夕阳烧红了晚霞,迎着晚霞,我和关灵走出了工厂。关灵则恬静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眉头微攒,似在思考着什么,我问道:“今天到这里来了什么感觉啊?”

    这关灵很谨慎,浅笑一下,如雨后初霁,两个浅浅的酒窝刻在脸蛋上道:“现在还不好说。回去后,我再把那个报告看一下,然后了解一下市场,再跟你汇报吧。”说完,拿出她自己的本本,又看了起来。

    见她如是的表示,我心里不由的一阵放心,做事情就应该谨慎,很难得她在这个年龄就有了这份沉着。这应该算是我的幸运吧。

    回到市里,已经是华灯初上了,本以为办公室里早没人了,可到了之后,竟然见的是热闹非凡。梁浩天,老高,房东姐姐,林伯正,曹爽。除曹爽一个人冷着脸坐在角落里外,他们几个好象还在谈论着什么,当我进来之时,竟齐齐的住了声音,向我望来。

    我打了个哈哈,说道:“呀哈,都在啊,是不是谁想请我吃饭呀?”

    曹爽见我进来,依旧是冷着脸说道:“丁念然,你说话算不算数啊?”

    我对着关灵指了一下办公室,示意她自己去拿老华给我的可行性研究报告。然后坐在了一张沙发上,把脚上的鞋一甩说道:“真闷死我了。”这鞋一甩下来,臭脚的气味马上充斥了这个空间,惹得房东姐姐站起来,冲我的小腿上就是一脚,骂道:“把鞋穿上。臭死了。”

    这时候,关灵提着我的拖鞋出来了,放在我的旁边,又默默的退了出去。

    我对关灵报了一个微笑,拔了袜子,穿上拖鞋,向水管那儿走去。

    曹爽则追着我说道:“问你话呢,你说话算不算数啊?”

    我站在水管子跟前,开了水龙头冲着脚说道:“算数呀。怎么了?”

    曹爽道:“那好,钱就在你办公室里,以后医院那儿就和你没什么关系了。”

    我关了水龙头说道:“我现在好象委托给老高跟你谈这个事情了,具体的还是你们谈吧,等谈好了,弄个协议过来,我签字。够大度的了吧。呵呵,今天我挺累的,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本书转载1⑹k文学网.⑴6k.cn,明天咱们再说。”

    曹爽怒道:“你混蛋……”

    这时候,房东姐姐横眉冷目的进来了,冷漠的看着曹爽说道:“你骂谁呢?”

    看来是一物降一物,房东姐姐进来,曹爽立马的晕菜了,嘴张了张,也没说出话来,怒冲冲的摔门而去。

    房东姐姐看着曹爽离去的方向,说道:“小骚货。”说完又对我说道:“你过来一下,大家正说你那个厂子的事儿呢。”语气里带了点命令的口气。完全是一副叫自已孩子的面孔。不过我还是觉得很温馨,因为我这里就象是一个家,老高如一个宽容固执的父亲,房东姐姐如亲姐姐似的。而林伯正则如一个顽皮的小弟弟,关灵则如一个腼腆的小妹妹。

    他们不说,我也知道他们要讨论的议题,一个是不能把医院的股份卖出去,二就是对食品厂的投资要谨慎。从曹爽的反应来看,老高并没按着我的意思跟曹爽谈,说不定给曹爽开出了一个天价。对这点上,我有点恼火,但也无可奈何。因为曹爽这个人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择手段之人,现在我驳了她的意见,而仅仅的监管那里,肯定会出乱子的。

    置身到众人其中,房东姐姐先说话了,她这个人总是一筒子炮,自己想什么就说什么,别人说什么,她也跟着说什么。道:“小丁,我们大家商量了一下,觉得医院那边不应该卖出去,食品厂那边,你也不该去投资。”

    我做了个疑问的姿态问道:“为什么啊?”

    房东姐姐说到医院,无非还是老高跟我说的老套子,而说到食品厂之时,则提到了地产公司:“现在咱们的地产公司这一块正在运做,而地产这一块,咱们大家都已经很熟悉了,做起来也方便,风险容易控制,而你那个食品厂,我们看了你的报告,觉得没必要去搞这个,投资太大,收入太少,得不偿失。”

    我笑了笑说道:“姐,这话我怎么听着不象是你能说出来的话啊?呵呵,是这样的,医院那一块的事情,我已经跟老高说过了,我不想跟赵红卫合作。至于食品厂这一块,我是这样想的,民以食为天,做食品,只要控制得好,没有赔钱的,这也算是一个长治久安的打算吧。地产呢,受很多因素的影响,如果有一天,咱们拿不到地皮了,那地产公司就被卡死了,但食品厂却不一样,原料永远不会欠缺。我在做这个投资打算的时候,也仔细的想边,投资,应该是组合性质的投资,有激进的,也得有保守的,这样,在我们受到外力打击的时候,不至于一下子瘫痪了。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说到这里,我拿眼睛扫了一下大家,见他们还没回过味来,接着说道:“事情已经开始运做了,我现在就是想退,也退不了了。呵呵,梁总,你那边怎么样啊?”

    梁浩天抖擞了一下精神说道:“呵呵,我也成梁总了。我正想跟你说呢,有一块地,在四环边上,几家公司在争,你看咱们是不是也参与进去啊?”

    我笑笑说道:“别跟我绕弯子,你直接跟我说,需要我做什么。现在我是你的兵,一切行动听你的指挥。”

    梁浩天道:“决定还是由你来做的,如果你觉得可以,那就涉及到钱了,所以也需要你点头才能行呀。”

    我笑了笑说道:“你看着办吧,如果你觉得有开发的价值,那咱就努力,需要我做什么,你说。”

    梁浩天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停了下来,等得片刻才道:“还是由你来决定吧,回头我带你去那儿看看。”

    林伯正见梁浩天说完,嬉笑着插嘴道:“丁总,那个厂子大吗?”

    我指了指关灵对他说道:“过两天,你跟小关一起去厂子那儿,具体做什么,你听她的安排,好吧。”

    房东姐姐见我把话题扯开了,脸上有点着恼道:“你小子怎么回事儿啊?跟你说医院那儿的事儿呢,你扯哪儿去了。”

    我仰在沙发上,舒坦的舒展了一下腰说道:“你要能把曹爽手里的股份买过来,咱就不卖医院了,你看能不能买过来啊。对了,姐,上次我跟杨哥去找一个人;结果要找的人没找到,你猜遇到谁了?”

    房东姐姐问道:“谁啊?”

    我奸笑道:“还有谁啊,王俊杰呗,那小子正睡别人的媳妇呢,正好让我们给撞见了。你可是没见啊,把我杨哥给吓的,那叫一个屁滚尿流啊,差点就跟人跪下说好话了。”

    房东姐姐见我这么一说,怒气上来了,怒道:“胡说八道。”

    我笑了笑说道:“你不相信,问问我杨哥呀。”

    房东姐姐猛然的回过味来,接着纠缠道:“你就扯吧。医院那儿你到底想怎么着呀?”

    我无可奈何的坐起来,严肃的说道:“道理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卖。以后呢,我打算成立一个投资部门,一个ci策划部门,这样责权明确一点。这个就由关灵来筹备吧。还有就是公司的选址,梁哥,你尽快的找一个地方,咱们从这里搬出去,这里实在是不象个样子,有人来了,还以为咱们是个皮包公司呢。还有高叔,这两天你跟我姐去核查一下食品厂的实际资产,同时呢,跟华跃进接触一下,把这个股份问题落实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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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买的 第二十一章 波澜不惊(一)
窗外鸣起了雷声,夹杂着一道道闪电,震撼着人的心灵。风渐起,摇曳着树枝拍打着窗户。房东姐姐虽然还想唠叨,但被我赶着回家去了。他们刚走不一会儿,曹爽又羞答答的进来了。看来这丫头真是跟我耗上。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桌子,停了空调,打开窗户,说道:“今天老高怎么跟你说的?”

    窗户一开,拙闷的空气利马的充斥了这个房间,虽有风,也不减其腥躁。曹爽随便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松了一粒上衣的扣子,粉颈和洁白的**显现出迷人的风情。她一边松扣子一边用手扇风道:“真热。”

    少年的热血,**的冲动,相信每个人都会有的。我见了这种风情,嗓子一阵发干,但非礼勿视的古训牢牢的刻在心头,如此光景,到如我犯了错误似的,扎了头,赶紧的又把窗户关上,把空调打开,背对着曹爽说道:“今天我又跟老高沟通了一下,明天就把你哪儿的手续给办了。要没别的事情,我要睡觉了。”

    曹爽并不往医院哪儿扯,嘿嘿的笑道:“怕我吃了你啊。这么热的天,反正也睡不着。咱们做邻居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在你这里歇着过呢,怎么,来了就赶,这就是你待客之道啊。”

    我平静了一下心态,横了横心,转回头来冷漠的对视着她笑道:“行啊,你不怕,我怕什么啊。我可告诉你,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色狼。不过,对你,我还是不敢,对你一动心,我一百多万没了,这点钱,要是找鸡的话,就说最高档次的,你算算帐,我能找多少次啊?”

    曹爽的脸色一冷,璇既就是一乐道:“你个小孩子还懂的不少呢。是不是怕关灵知道啊?呵呵,那小丫头对你有点意思。”

    看她再没有诱惑的意思,我的心态也就放平了,坐回到座位上调侃的说道:“我风度偏偏,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玉树临风,那可是人见人爱啊。对我有意思的何止是关灵一个人呢,你说是吧。”

    曹爽做了一个呕吐状说道:“臭美吧你,不过,我告诉你啊,关灵这妮子阴着呢,你要小心点。”

    我笑道:“这点你放心吧,我不是赵红卫,分的清工作与爱情。我要真喜欢她,就会把她辞了,然后再去喜欢她。”

    曹爽有点气道:“你嘴怎么这么臭啊,人家好心提醒你,你还损人。”

    我点了一根烟,两腿搭在桌子上说道:“那我就谢谢您了,姐姐。说正题吧,我想你坐在我这里,绝对不会是想让我看着你养眼的吧。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打算?”

    曹爽道:“没事儿,我就想在你这儿坐着。反正咱们也谈不拢,买卖不成情谊在吗,咱们是合作伙伴,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以后呢,你去哪儿,我也去哪儿,你吃什么,我也吃什么,你在哪儿睡觉,我也在哪儿睡觉,放心,绝对不会妨碍你的。”

    看她竟然也跟我耍起了滚刀肉,我不由的笑了笑,因为这个着数以前我经常用,现在挪到她身上了,我到要体会一下滚刀肉的滋味。于是笑了笑说道:“你就不怕影响不好啊?”

    曹爽舒坦的偎依在沙发上,甩掉了自己的高跟鞋,露出了岱青色的xxx,说道:“我怕什么啊?你这儿的人谁不知道我是个第三者啊,能跟你这少年英俊,富甲一方的主儿扯上关系,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咱睡吧,我告诉你啊,你要想让我上你床上,你就把空调的温度开低一点,要是不想,就把温度调的稍微高一点。”

    我知道我现在是绝对不能示弱的,如果一示弱,那肯定她就吃定我了,但又不能太暧昧,暧昧就会丧失自己的原则。其实她要跟我很文雅的坐下来谈一谈医院的事情,并且示弱一点,装一可怜相,我会很乐意的,而且也会很痛快的把这个事情解决了的,但她开始就跟我耍心眼,现在又接着跟我玩这些我玩剩下的东西,激起了我的腻烦心理。我整理了一下床铺,扔给了她一条毛巾被,熄了灯,合衣躺在床上,又旧话重提的说道:“你为什么非要找赵红卫呢?”

    熄灯使得曹爽愣了一下,就是我问话,她也没回答,等了半天,我只听到她哪儿琐碎的细小的声音,在外面的雷声与空调嗡嗡声中若隐若现。

    我诧异侧身向了她问道:“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伤心了?”

    外面的一道闪电划过,只刺的屋里瞬间的明亮。在这片刻的明亮中,我看到曹爽裸身站了起来,白的如羔羊,晕人心魄。呼吸在这一刻停止了,心跳却如上帝踩了一下我身体发动机上的油门一般,急速的蹦着。我犯了一个大错误,明明知道曹爽会不择手段,为什么还要跟她斗下去呢?这不是逼她向我耍手段吗。还有就是拉灯,一个女人在你屋子里,你拉灯做什么,这不就是在暗示她,自己需要她付出吗。

    今天谈的不顺利,在曹爽的心中,可能是认为我对她有别的要求。我真是晕头了。

    要说男人遇到这种情况不动心,那他不是圣人就是伪君子。我望着她那渐渐近了的身体,心里做着复杂的斗争,要,不要……要,曹爽不说,我不说,谁也不会知道,而且,医院本就想给她了,以后也不会跟她有任何的牵挂,所以不怕再多什么枝节。自己给自己找着放纵的理由,虽然觉得理由很充分,但心里总不免的要产生一点畏惧。这畏惧可能是出于感情上的,因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性,就如剽窃,第一次剽窃,当然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精神压力。再有,还带了很深的成见,因为觉得她是赵红卫的女人,明明知道是别人的女人,而且不是因为爱你而让你x她的女人,自己怎么可能会觉得舒服呢。

    我矛盾着,心里想抓住那仅余一点点的理智,可理智却如草叶上的露水,遇到太阳,就消失的无踪无影。心里竟然泛起了渴望。

    曹爽近我之后,马上拽起了盖在我身上的被子,如游鱼一般的钻了进去,吐气如兰的在我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笑道:“我长的漂亮吗?”

    我则僵直的平躺着,不敢有些须动静。

    曹爽斜偎在我身上,一支手拄着头,一支手拽住我的手,拉着向了她的**。当我手触到她身体的那一瞬间,感觉如摸到电流一般,急速的想缩回去,可曹爽却死死的拉住,慢慢的向她的身体上按去。肌肤如水一般的顺滑。

    曹爽轻轻的咬住我的耳垂,用舌头轻轻的拨弄着,麻麻的,痒痒的,那一刻,心都飘了起来。

    我的身体急速的变化着,雄性特征的东西在裤子里肿胀起来,被裤子阻挡了,憋的实在难受。

    曹爽的手顺着我的胸膛慢慢的向下滑,她的动作是那么柔,那柔的如要溶入我的身体。窗外的雷声夹杂着闪电,裹了雨点,猛烈的刺激着人的感官。扔在桌子上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叫的是那么噶然,又是那么的恰倒好处。事后回想起来,我要感谢哪个电话,如果不是哪个电话的话,我估计我的老婆就是曹爽了。

    我猛的一把把曹爽推开,按亮了灯,从曹爽的身上跳了下去,接过了电话。

    是胡成的声音,他急促的带了点哭音说道:“哥,哥,你快来我们家,我妈胸疼的厉害。”

    我刚才还埋怨这个电话坏了我的好事呢,现在利马被一种焦急替代了,一边仓皇的穿鞋一边说道:“你别着急,别着急,打120了吗?”

    小成带了哭音说道:“打了,你快过来吧,家里就我一个人……”

    我拾起包,顾不得看曹爽一眼,向外跑去。

    曹爽用毛巾被裹了身体,站下床来,追我道:“你跑什么,回来,你这个懦夫……”

    我一边跑着一边按了医院哪儿的电话,其实电话也就响了两声,但我却觉得时间是那么的漫长,心里的焦急的无法言表。

    其实我这也是多余,既然已经叫了急救中心,我带不带医生去,也就无所谓了。但自己却觉得非如此不可。

    雨正浓着,密的开了雨刷都无法看清楚前面的路。我一边操控着方向盘凭着记忆赶路,一边说道:“我是丁念然,你们马上安排两个有急诊经验的医生在门口等我,我三分钟后到。带上必要的急救仪器,我干妈突然说胸疼的厉害。”

    那边喋喋不休的问道:“丁总,病人多大岁数了,男的女的,有没有心脏病史啊?”

    我不耐烦的说道:“四十多岁,女的,平时体格健壮,没听说有什么病。你让他们快点准备,我马上到。”说完,也不在跟他罗嗦,就把电话撂了,专心的驾起车来。路上的车随着骤雨稀了起来,我一边努力的望着前方,一边猜测着路况。多亏都是大路,要是走小路,还说不清楚会出点什么事情呢。

    到医院大概有三里路,不到三分钟,我就赶了过去,一个医生,一个护士已经在医院的门口向外张望了。也顾不得说许多,就又向干妈家赶去了。雨更浓,风更大,摇曳着树木,似乎要撼动这世界的疯狂。走在路上,不时的有一棵树倒下来。零落的从树上跌下的树枝就愈加的不用说了,穿梭其中,真有一种警匪片里才能感觉到的刺激。走着走着,冰雹也裹了下来,砸的车顶棚

    嗵嗵做响。只砸的后面坐着的那两个人只拍我的肩膀,焦急的道:“慢点,慢点,咱先停下来避一避吧。”正说着呢,就听到后面“嘎吱,哗啦,嗵”的一声,一棵有人腰粗细的大槐树就在我们的屁股后面到了下去。如果我们走的慢些,估计那棵树就正好压在我们头上了,如果听他们的话,我稍一犹豫,那后果也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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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买的 第二十二章 波澜不惊(二)
到干妈那儿大概有两公里左右的路,虽然我已经尽力的快,可还是用了将近三分钟。

    干妈家的门子大开着,我们的脚步声已经引得小成站在门口向下望了。他虽然没有哭,但惊慌的表情却挂了出来。这个平时桀骜的人物,遇到如此事情,免不得还是虚了。他望到我的影子,迎着跑了下来,急促的说道:"哥,你快点,我妈晕过去了。"说着拉住我的手,就向回跑去。

    客厅里,干妈平躺在沙发上,嘴唇发紫,面色苍白。胸部已经不见了起伏,大概是没有呼吸了。小成跑过去,握住干妈的手,浑身颤抖着。医生拽开小成,蹲在那儿翻开了干妈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一下脉搏,然后弓起身子,在干妈的心脏部位按压起来,一边按着一边对身边的护士说道:"强心针,两毫升,利多卡因,十毫升。"

    小成握着我的手,探着脖子,望着自己的母亲。这个时候的小成,你根本就看不出有一丝的乖张,如一个受了惊吓的大孩子,不停的轻而且含糊的呼喊着:"妈妈,妈妈。"

    医生一边紧急的救治着一边问道:"联系救护车了吗?"

    小成忙道:"叫了,还没过来。"

    医生道:"再催一下,心肌梗死。"说完就又忙他的去了。

    事情过后,我才庆幸,庆幸干妈觉察出自己的不适之后,吃了救心丸之类的药物,庆幸自己带了医生过来,而且医生也判断得很正确,带来了适合的药物。如果不是他们,那干妈可能就永别这个世界了。救护车因为冰雹的阻挡,五分钟后才到,用他们的话说,这种病如果不是治疗得及时,那六分钟之后,就不可逆转了,就算是救过来,也只能是植物人。

    我随着救护车向医院里去。现在我能做的就是帮干妈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物。所以也就不顾忌什么时间了,摸出电话就往郝燕家里打。响了良久,才听到郝燕她爸哈欠连天,带着不悦的说道:"谁啊?"

    我赶紧的说道:"郝叔,是我,我干妈心肌梗死,现在要住院,您看能不能帮我找一个技术好点的大夫呢?"

    郝燕她爸明显的心不在焉,听我说话,又问道:"谁?"

    我无奈的继续说道:"我干妈。"

    郝燕她爸这才上了点心问道:"哪个医院啊?"

    我转头问车里的护士:"咱们去哪个医院啊?"

    护士一边操控着仪器一边说道:"最近的,xx医院。"

    我如一应声虫般说道:"xx医院。"

    郝燕她爸思忖了一下说道:"好的,我跟他们联系了,再给你回话吧。"说完撂了电话。

    风雨小了许多,救护车的速度也快了起来。飞驶的车轮带起路上的集水,激昂的向两边飞扬。

    郝燕她爸最终还是帮我搬来了一个副院长,他也亲自过来了。忙着前后的打点。见到他,我的心一下子塌实了下来。对自己没把握的事情,谁都想有个依靠,哪怕这个依靠是那么的靠不住,但心总会觉得轻松一点。这正如我们叩拜鬼神,鬼神能给我们多大的帮助呢?但人们却愿意信它,拜他,大概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一点寄托吧。

    我忙着左右奉承,等一切都妥当了,把所有的人都打发走了,才回到了病房。

    这一夜,小成只是坐在床前,握着妈妈的手,眼睛都不带眨巴的,仔细的看着。他似乎顿然的长大了,我经常想这么一个问题,就是有人说现在的孩子不懂事,没有自立精神。这样的结果是怎么造成的呢?家里的关爱总是无微不至的,见不得孩子受一点苦,久而久之,就给了孩子们一种依靠的感觉,如果这种依靠突然消失了,那会怎么样呢?

    我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空床位说道:"你先睡会儿吧。"

    小成固执的摇了摇头,不说话,眼圈里含了晶莹的泪花。

    我拽把椅子,坐在他旁边说道:"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儿的,你放心吧。对了,你跟你爸联系了吗?"

    小成又摇了摇头道:"他到北戴河开会去了,手机关机,我又不知道别的联系方法。胡军家里的电话也没人接,手机也关机了。"

    我默然的点了点头,暗自的叹息。其实到现在干妈也没脱离危险,能不能恢复,恢复到什么程度,只有老天知道。如果不能跟他爸取得及时的联系,那没准就会给他留下一辈子的遗憾。但现在也只能这样。就算是联系得上,也无济于事。虽然说北戴河离这里不算远,但来回,也不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就能办得到的。胡军这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儿鬼混呢,找他,还是省省心吧。看来这个压力,只能是我们两个人承担了。

    时间已经是夜里两点多了,我看着干妈身边的仪器有规律的响动着,心里却浮躁着。医生和护士也被关照过了,不时的过来看上一眼。

    夏天的雨,来的急,去的也快,这会儿外面已经是星斗满天了,那一轮残月西斜着。我的心里泛起了跟干妈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个与自己没有一点亲情关系的人,能如此的关爱自己,我是多么的幸运啊。她那慈祥的容颜,她那淳淳的训导,真如亲妈一般。

    天终于泛蓝了,天应该快亮了吧。我心里暗暗的算计。医生说干妈四点左右可能醒过来。我期待着,小成也期待着。可干妈依旧是昏睡着,我着急,不时的找医生问来问去。直问得医生都有点烦。但又不好表露出来。终于在五点的时候,干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身子也随着动了一下。

    小成兴奋了,他呼喊道:"哥,我妈动了。我妈动了。"

    我趋过去,低头轻声的说道:"妈……"

    干妈睁开了眼睛,四下里望了一下,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这是在哪儿呀?"

    小成赶紧的说道:"医院。妈,你觉得好点了吗?"

    干妈没回答小成的话语,望了我一眼说道:"我这是怎么了?"

    我给她掩了一下被角说道:"您的心脏出了点问题,不过问题也不大,医生说得安心的养几天。"

    干妈大概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微微的颔首说道:"哦……我没事儿,你忙你的去吧,别耽误了生意。"

    我笑笑说道:"我那儿没事;您想吃点什么?我给你买去。"

    干妈摇了摇头,想坐起来,我赶紧的按住她说道:"你还是躺着吧。心脏病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去叫医生,让他们再给检查一下。"说完,向外走去。

    其实这检查是很简单的,听听心跳,看看心电图,就完事了。我追着医生的屁股问道:"大夫,醒过来就没事儿了吧?"

    大夫晃了晃脑袋说道:"危险期还没过,你们还得多注意,病人随时还有可能复发。等上班了,办一下住院吧,多观察两天,这样没错。对了,你跟刘院长什么关系呀?"

    我想了想说道:"病的是咱们区胡书记的太太。"

    医生惊讶的望了望我,又望了一眼病房,似乎还不太相信。我估计这话要是撂出来后,医生们的态度会改变,最少在治疗上,会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时间渐渐的近了八点,干妈望了望窗户外面的太阳,对我说道:"小然,你给刘主任打个电话,告诉他我有点事情,别告诉他我病了。让他负责几天。还有关于xx公司贷款的问题,先缓一缓,我觉得他们的财务方面有点问题。"

    我点点头道:"行,我一会儿给他打电话。"说到这里,我拍了拍胡成说道:"小成,你先出去吃点饭吧,你回来了,我再去吃,现在咱俩换着班,别都在这儿耗着。"

    胡成握着母亲的一只手,摇了摇头道:"我不饿,你去吧。"

    我拽了他一把说道:"你还得打几个电话呢。去吧,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过来就行了。"

    干妈听说要打电话,望了望胡成道:"给谁打电话呀?"

    胡成带了点愤愤的表情说道:"给我爸,我昨天晚上就给他打,可是打不通。碰到正事儿就找不到他了。"

    我纳闷于胡成的表情,按说,他父亲是特别疼他的,可为什么他说起话来,对父亲一点的尊重都没有呢?

    干妈道:"我又没死,你叫他回来干嘛,就会添乱。"

    我丢了一个眼色给胡成,让他快去。现在不能什么都顺着干妈的性子来。万一要出点什么好歹的,胡成还小,我背不起这个责任。

    胡成大概也明白我的意思,道了一声:"我吃饭去了。"就向外走了。

    我望着胡成的背影说道:"危难之时见孝子啊。妈,你觉得胡成是不是长大了?"

    干妈微微的笑了笑,干涩的说道:"他要能有你一半的能耐就好了。我好长时间不见你了,你又有什么新动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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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买的 第二十三章 波澜不惊(三)
我把我这一段时间的经历跟干妈说了一遍,当然只是拣那些好事儿说的,虽然我想原原本本的说,听听她的意见,但又怕她在病中,伤了神。

    干妈笑着。宛如这些事情是自己经历了似的。终了,她还嘱咐道:“事情忙,你也要注意休息啊,你看你这一段时间,身子不如以前干练了。”

    我握了干妈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没什么,干点事儿,心里是愉快的,如果不做事情,反而觉得闷。妈,您的身体刚好点,再睡会吧,等你好利索了,如果您还愿意听我说,那我就好好陪您说说话。”

    干妈微笑着颔首,侧身又沉沉的睡了下去。

    我的手机调成了震动,不时的有人打电话进来,我一概的没接,现在看干妈睡了下去,我闪身出去,翻看了一下号码,大部分都是曹爽拨过来的。还有关灵和梁浩天。无非还是为了他们各自的那点事情。曹爽哪儿我算是怕了,所以直接的给老高拨了电话,让他就按120万的价格签合约,这样也算是摆脱了她的纠缠,免得再出现类似昨天晚上的尴尬。关灵和梁浩天的事情,让他们看着办,没有出人命的事情,不要找我。

    这些事情处理完,胡书记那儿的影响力也体现了出来。我还没进病房呢,就有一群人过来了。其中一个大概是他的秘书,跟我朝过面,但彼此不熟悉。跟在他后面的大概是卫生局的局长,另一个是这个医院的院长。都孙子似的点头哈腰。张罗着换病房。等病房换好,又有一众人提了水果鲜花什么的过来,临走还要塞给胡成钱,说是不知道买点什么好,让胡成看着买,以此来表现自己的孝心。等胡书记下午赶回来的时候,病房里己经塞满了各色礼物。

    胡书记是个心很细的人,有着千般的柔情,见妻子如此,竟然落起泪来。惹得干妈一阵的训斥。左右看看,我也搭不上什么话,而且在这特护病房里,也不需要陪床,所以就跟胡成小声的招呼了一声,向外走了。

    一夜未睡,困意昂然,只想找个地方,就地躺下来,安静的睡了去。可曹爽的电话如催命一般,可劲的打着,我坐在出租上,哈欠连天的问道:“又怎么了?”

    曹爽吃吃的一笑道:“小宝贝,谢谢你啊。想吃什么,我请你吃饭。”

    我揉了揉发涩的眼睛说道:“我想睡觉,改天吧。”

    曹爽那边微微的顿了一下,羞涩的说道:“现在天还早着呢,你那儿还有人呢,要不,你到我家里来。”

    我苦笑着说道:“你饶了我吧,阿姨。”说完,挂了电话,眯起了眼睛。

    时光悠然的消失着,抛开了干妈那儿的事情,我又开始为食品厂的事情伤起神来。如何给华跃进带来对立面呢?那个仝峰明显的跟他不合,但仅仅的不合,就把他拉过来,那是非常不明智的。因为他如果是个没能力的人,那把他放在厂子里,只能是制造矛盾,而阻挠生产。可现在我找谁呢?看来我必须尽快的恢复生产,然后再跟工人们接触一下,这样好了解具体的情况。

    可这几天。关灵给我反馈回来的信息让我非常恼火,厂子里的这几条生产线没有一条是可以立马给我带效益的,而且股份的情况也不理想,工人们,除了华跃进他们几个自愿入股之外,其他人似乎对这个一点兴趣也没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还得贷款,以保证流动资金的到位。

    我抄起华跃进送来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又看了几眼。焦躁的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的走动。这时候,门铃响。我现在对这个门铃特别的敏感,因为有纪委和曹爽这么一闹,门铃只要一响,我心里就有点哆嗦。而且现在应该是晚上九点多了,显然不是工作上的事情。

    我一边向外走一边喊道:“谁啊?”

    周重的声音:“丁经理,是我。”

    听他说话,我的心才落了下来,笑着推开门说道:“呵呵,你小子,怎么今天想起我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呀,谁过生日啊,还提这么一大蛋糕。”

    周重回头冲后面说道:“快过来啊,你站那儿干嘛呀。”

    我把头向外一望,这才见了小张正褪着脸,远远的站着呢。我猛然想起那天她跟我说过一句说要过生日,可这几天一忙,我也就全给忘了,所以赶紧的站出去,说道:“怎么,生气拉?人都说女孩子的脸总要耷拉着就会长皱纹的。你这漂亮可就漂亮在这张脸上了,要长皱纹了,小心周重不要你。”

    周重一手提着蛋糕一手提着一个大塑料兜子,在一边傻呵呵的乐着。

    小张纵了纵那小巧的鼻子,冲我哼了一声,反而向远处又走了走。

    我无奈的冲着周重看了一眼,示意他去拉她,然后接着说道:“呵呵,我这两天实在是太忙,都有点晕头了,你燕子姐给你打电话了吗?……她这一走,我这心里啊,总不是个滋味!”说到后来,语气里带了意趣阑珊,说不出的寡落。

    小张站在楼道门口,本还想接着往外走,见我如是的一说,站住了脚,反过身来,说道:“你活该……”

    周重由于手里提着东西,用身子依住小张,本还在说:“丁经理又不是故意忘了你的生日的……”说到这里听小张如是的说,打断道:“你怎么说话呢?”

    小张哼了一声,也不理会周重接着说道:“我说得不对呀,本来好好的,你招惹那个陈超干嘛啊,弄的我燕子姐在家招李姨多少骂,你知道吗?你就知道你自己,根本就没为我燕子姐考虑过。”

    我只有苦笑。昏黄的灯光照着这黑暗的世界,本也算是光明了,可在这个光明之下的人物都还是模糊的,总不如白天那么清晰。

    周重又用身子推了一下小张说道:“说什么呢?丁经理愿意这样呀?”

    我咬了咬嘴唇,吸了一下鼻子说道:“不说这个了,今天是小张的生日,做哥哥的对不起你,现在天还不晚,想要什么,跟我说,咱买。”

    小张可能也就是怨我没去给她祝贺生日,才有了如此之话,现在见勾起了我的伤心,竟又有点不忍,转变了话说道:“这还差不多,你有这个心就行了,周重已经给我买了。”说着抬手向我展示她手上带的一个玉石镯子说道:“漂亮吧,呵呵。”说完,自己向房间里走去了。

    周重用提着蛋糕的手指了指她道:“就这脾气,丁经理,你别在意。”他说这话的时候,是那么的自信。看来在外面混了这么一段时间,在克服自己的自卑方面有了长足的进展。

    我笑了笑说道:“怎么会呢,谢谢你们还记着我。”说完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让他进去。我们两个相互让了半天,最终我还是被他用身子先碰了进来。

    屋子里,小张已经把茶几上的东西团拢了一下,用报纸一包,给扔在一边。见我们进来,带撒娇的语气说道:“快点啊,我快饿死了。”

    我接过了周重的塑料袋子,放在桌子上说道:“你这一段时间混得怎么样啊?”

    周重殷勤的张罗着桌子上的东西说道:“我现在在王俊杰公司里做事儿呢。”

    听他如是的一说,我愕然的望着他,心里竟有点说不出的恨。

    周重倒不以为然的接着说道:“咱们这里出事儿之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帮你,眼看公司都快做不下去了,可大家又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有一次,我听陈姐说起了他的公司。就想去那儿看能不能在那儿找到点解决问题的办法。正好他那儿也招人,就进去了。可我刚去,也跟他接不上话,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办。看来还是丁总有办法,最后还是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一阵的震撼,怀了感激的说道:“谢谢……”就不知道再说点什么好了。

    小张忙着张罗她的蛋糕,插好蜡烛,点了,嗲道:“你们两个真讨厌,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赶紧的换了笑容,数了数蜡烛说道:“我们小张都22岁啊,呵呵,大姑娘了。祝你生日快乐。”

    周重却并不理小张那茬接着说道:“丁总,你这一段时间要注意点啊,我见赵总跟王俊杰搀和在一起了,听王俊杰话里的意思,他对你和杨哥带了很深的成见。而且赵总好象也跟着煽风点火的……”

    听周重这话,我的心猛的一揪,如被蝎子蛰了一下,但仔细一想,竟又对周重这个人起了怀疑。别的不说;就周重以前在我这里干过,赵红卫是知道的,这点上,王俊杰就不可能不防备他。因为据我了解,王俊杰不是一个能容人的人,他看事情,往往是一棍子打死一片,没把他开了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跟他说这些话呢?

    可周重跟我说这个话有什么企图呢?也就是说,我跟王俊杰干起来了,他能从中间得到什么好处呢?左思右想不得其门。不过,他说的赵红卫跟王俊杰搀和在一起这可能是真的,因为这个东西禁不住调查,如果他们两个凑到一起,那肯定会对我不利的。因为原先我许诺给赵红卫的钱没给他,还有就是在他处于危难的时候,我也没帮他。这些都可能使得他起歹心。可他们现在能对我怎么着呢?第一,他老子已经不在局长位置上了,再就是,据我了解,王俊杰的公司并不大,凭他的实力,不可能把我吃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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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买的 第二十四章 波澜不惊(四)
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哈哈说道:“谢谢你啊。我知道了,今天是小张的生日,不谈这些,许愿了吗,小张。我可是饿坏了。”说着,伸手扣了一块奶油放嘴里吮吸起来。

    周重憨厚的一笑,跟我一起唱起了生日歌。小张如个公主似的戴了一个纸制花冠,甜蜜的笑着,双手合拢,祈祷着自己的心愿。

    送走他们,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想睡下,可又被周重的这句话拉拽着,食品厂里的纠纷早丢在了脑后。王俊杰那胖子的形象深深的印在我脑子里。使得我牙咬的咯吱咯吱响。旧怨我还没跟你算清楚呢,你现在又打算挑起事端了。我该怎么办啊?主动出击?置之不理?

    主动出击,怎么出击啊?难道真枪真刀的去和他干?除非我疯了。玩文的?托关系,让税务局找他们麻烦,就算他真有问题,那也只能是让他破点财的事儿。更何况他老子还在,虽然没了实权,但影响力也是不小的,这样做,只能是偷鸡不成,还要舍了米。在生意上挤兑他,我们做的是不同类别的生意,我如何去挤兑他呢。辗转反侧,计划设计了n多,惟觉得就算我使出浑身解数,也不可能把王俊杰整死。如果整不死,那就不如不干,我记得胡书记那句话叫:打虎不死,那是不得了的事情啊。

    置之不理,兵来将挡,水来土囤,目前也只有这样了。但两个人搀和在一起,总是麻烦的,赵红卫了解的我的事情太多,再加上他是搞房地产的,而我现在又筹措着一个地产公司,他们会不会在这方面找我的麻烦呢?就算不在这一块挤兑我,那保不齐会在其他方面出点什么妖蛾子。

    “赵红卫……”我一边默念着,一边起身拽一根烟,点上了。我跟他没掰脸,他没按着原先的约定完成他应该做的事情,使得我这里麻烦了许多,这是我一直都不愿意给他钱的原因。我们之间的龌龊也仅仅是在此,如果把钱给了他,那就算我们之间就不存在任何隔阂了。再说了,我现在给他钱,也不算晚啊,房子到现在还没卖完呢。这样,王俊杰那儿去了赵红卫,我估计王俊杰一个人,也不可能翻起什么大浪来。

    想到这里,我一阵的轻松,也不顾忌时间,摸起电话,就拨了赵红卫的号码。手机开着,久久的不见回音,我心里暗骂,可又只有等待。

    懒洋洋的声音道:“这么晚了,什么事儿啊?”语气里没有亲密,也显不出疏远。

    我笑道:“怎么,没事儿就不能找哥哥你啦?出来喝酒啊,我想你想得可是睡不着觉,呵呵,给这个面子吗?”

    赵红卫打了个哈欠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在哪儿啊?”

    我躺回到床上,晃悠着双脚说道:“在家呢,你在哪儿啊,我凑你那去吧。”

    赵红卫微微的一沉吟说道:“我找你,我就在楼上呢。”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独自一阵的摇头,这是什么世道啊。接着就收拾起了桌子上物品,以迎接这个瘟神的到来。

    也就三两分钟的时间,赵红卫过来了,身后跟着曹爽,两个人挽着手,着一套情侣装,虽让外人看来,不伦不类,但两人却悠然而自得。甚至不惜在我面前表现恩爱。

    本以为再见到曹爽,彼此会很尴尬,却没想到,她比我放的还开,进门,有意无意的抛了一个眉眼,说道:“是不是一个人睡不着呀,要不要姐姐帮你找一个女人过来?”

    我不得不佩服女人演示自己本质的本领,有一句话,叫女人天生就是政客。我虽不信,但在她身上却表现的淋漓尽致。

    赵红卫站在门口,不哼不哈的说道:“丁大老板,你怎么想起我来了?”

    我收拾了一下,笑了笑说道:“骂我了吧,我是什么人,哥哥还不知道啊,好象我多势利似的。今天下午他们结了一下帐,我刚看完单子,这不就想起哥哥你来了,走,吃什么。”

    赵红卫站在门口,也不让开,干笑了一声说道:“是吗,结帐怎么就想起我来了?”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道:“操,哥哥这是什么话呀。咱俩的买卖,我不想你想谁啊。”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刚签好的支票,递了过去,说道:“这是五百万,你先收着,我暂时只能给你这么多1⑹ k  小 说 wαр.⑴⑹k.cn整理,因为房子还剩十几套呢,等把房子卖完了,剩余的钱,我再给你补上。我可告诉你啊,我现在手里就这么多钱了,今天晚上你请客。”

    我把支票递给赵红卫的时候,他满脸的不相信,对着灯光照了又照,最后,又把支票递了回来说道:“你逗我开心了吧?”

    我把他的手一拍,带了点怒气道:“扯淡,你要不要?”

    赵红卫见我不象做作,才又把手缩了回去。曹爽从他手里接过支票,仔细的看了看,猛然的用嘴一亲,抱起了赵红卫的脖子,雀跃得象个孩子似的说道:“我就说小丁人不错吧,你还不相信。”

    赵红卫依旧是冷漠着说道:“周重今天晚上来你这儿了?”

    我不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但隐隐的感觉到自己好象钻进了一个套里,具体这个套子是什么样的,我说不清楚。我面上的表情一如既往说道:“你别跟我提那小子,我烦他。什么人啊,在北京,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我要了他,可我公司出事儿的时候,他比兔子跑得还快。怎么,哥哥,你今天是给我填堵来了?”

    赵红卫露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道:“不是,我就纳闷你怎么这么痛快啊。周重刚跟我说了,帮我跟你要钱,你就给我送钱来了,是不是太巧了?”

    我听他这么一说,鼻子都快气歪了,闹了半天周重这小子是揣摩着了我的心跟我说这些话的,要不我怎么觉得他跟我说的话有问题呢,但现在我得撑住了,不能流露一点点的情绪,否则这钱算是白扔了。当下把脸一沉,把包往桌子上一扔,说道:“行,你就这么看我吧,走吧,走吧,你们都走。xxx,我辛辛苦苦,结果换来你这么一个评语。赵红卫,你说说,我哪儿对不起你了?不就你xxx想杀人的时候,我没给你出力吗?你想想,这力我能出吗?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想,从钱上面,我什么时候跟你含糊过,从道义上来说,我什么时候憋过你。我要xxx知道你这么看我,这钱我就不该给你。滚,都给我滚。”

    赵红卫的脸有点挂不住,青一道,白一道的。

    曹爽嬉笑着走过来。拽住我的胳膊,腻了过来,用手捋着我的胸脯说道:“行了,行了,哪儿来那么多气啊,你赵哥这么说不是跟你不分里外吗,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他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人有义气,在我面前,他就经常跟我说你以前的事情,他说,要不是你,他早就折皇窑里卖苦力去了。”曹爽说完我,又对着赵红卫说道:“走吧,还站那儿干嘛?吃饭去。”说着,拉了我就向外走去。

    我也是半推半就,自己既然钻套子里了,就得认这个命。这一段时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老是钻别人的套子里出不来。这可能还是自己幼稚和爱冲动吧。以后总得约束自己一点。尽量的少冲动,事情先调查了再做决定。

    赵红卫为得到钱而兴奋着,自然话语里也就温顺了许多。被曹爽如此的一说也就打了个哈哈道:“得,算我小人了。当哥哥的给你道歉。走吧,哥哥遇到你,算是遇到福星了,呵呵。”说着率先闪出了门。

    曹爽见赵红卫出门,偷偷的把头凑到我的脸颊旁边啄了一口,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说道:“行拉,做做样子就算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改天我补偿你。”这话语里流露出的暧昧只惹得我心神不由的一荡,但璇既又是一寒,躲开了,也不言语,向外走去。

    虽说是晚了点,但这一顿饭吃得还算舒坦,他们两口子刻意奉承,自己当然也就不能再乖张下去,虽记恨了周重,但暂时也不得不把周重那个茬丢掉。

    吃的是诲鲜,这玩意很不对我的胃口,但看在它贵重的面子上,我也没少往肚子里扒拉,边吃边信口的问道:“赵哥,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我之所以这样问,还是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跟王俊杰搀和在一起,如果搀和在一起了,那这钱算是没白扔掉。人总是有这样的心态,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即使有了错,也想找一个理由来遮盖。我现在就是这样。所以很期待的等着他回答。

    赵红卫温情而做作的给曹爽递去了一个螃蟹,听我问话,喝一口酒才说道:“能有什么打算呀!”说到这里,他搂住了曹爽的肩膀,笑的比蜜还甜的说道:“以后我就只能吃我老婆,喝我老婆的了,呵呵。”说完,含情脉脉的望着曹爽道:“行不行啊?”那动作,如一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我一阵的恶心,赶紧的端起酒也顺了一下。

    曹爽推了推他道:“去你的。”说完又望了我一眼接着道:“小丁,我跟你说啊,我还没骂你呢。本来他跟我说得好好的,到这里来,就什么也不干了,专心陪我。你可到好,又给了他疯的资本。我可告诉你,他要是再飞了,我就嫁给你。”

    这话听在赵红卫耳朵里是调侃,听在我耳朵里,却是一种威胁。
如果你知道自己在某一问题上欠缺知识,不要试图掩饰,因为那是在欺骗你自己,你应该做的是去找一位这一领域的专家或者找一本有关这一问题的书,马上开始教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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