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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恐怖故事合集

突然,苏萌在前面停了下来。刘小琴正在奇怪,猛一抬头,“嗡——”的一声,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惊愕地瞪大了双眼,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苏萌竟然把她带到了她们上认知课的地方——人体解剖实验楼!!这是一栋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的五层旧楼,听说是当年苏联援助中国社会主义建设时盖起来的。旧楼的外墙由清一色的红砖砌成,不过由于时间太长,都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像凝固干涸后血液的颜色。墙壁的缝隙里长满了青苔和地衣,远远望去让人不由地感到旧楼的苍凉和阴森!

  而此时的人体解剖实验楼在月光下却像一座魔窟!不!更像是一个黑洞,正用它那强大的吸力似乎要将苏萌和刘小琴吞噬!人体解剖实验楼晚上竟然没有锁门,刘小琴感到有点不可思议,大概学校认为没有谁晚上会对这里感兴趣的,也就没有锁的必要了,当然还可能有其他什么原因,不过她一个大一新生能知道些什么呢?

  突然,苏萌进去了!她进了人体解剖实验楼!!

  这么说,她以前梦游就一直是到这里来?!那些福尔马林味难道是……?刘小琴不敢再往下想,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糟糕,看不见苏萌了!!” 刘小琴一个冷颤,她顾不上什么恐惧了:“大不了一死,我就不信真有鬼!!”这么想她牙一咬,心一横,跟了进去……

  刘小琴刚迈进大门,顿感阴风阵阵迎面袭来!她听到了“咔咔”的牙齿打架声,她在颤栗!!她回头看了看门外,月光下门口的几棵老槐树在地面上投下了硕大班驳的黑影。阴风吹过,树影也随之变幻,月光投下的光斑也变的光怪陆离,变幻莫测!

  刘小琴在心里骂道:“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在这个地方种槐树啊!肯定脑子有毛病!!”槐(鬼)树!想到这里刘小琴差点要崩溃了,她想拔腿冲出去,她一刻也不愿再待在这个鬼地方了,她感觉那道门就像是阴阳两界的分界线,而她此刻却身处冥界!!她想迈出门去,却像被定住了似的,再也迈不动步子,她不知如何是好。她扭头看了看楼梯,昏黄的壁灯下,几乎看不清台阶,一切是那么的昏暗潮湿,她几乎能闻到地面正发霉变馊!上去?还是退出去?她在这两个念头之间焦急的徘徊!!她又看了看门外,树影突然静止了下来,似乎也在等着她的抉择……

  “滴滴滴……”闹铃声骤然响起。刘小琴眼皮陡然一动,似乎眼皮上面突然被蚂蚁蛰了一口。然后,她再没有任何动静……

“小琴?小琴?小琴,……”朦胧中一个声音忽远忽近,似乎在呼唤着她,然后刘小琴扭头循声望去,苏萌微笑着向她走来:“小琴,我们一起走吧。” 刘小琴感觉今天的苏萌笑容是那么的温和,她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向苏萌。突然,她惊鄂地看见苏萌一瞬间变得披头散发,脸色暗青,目光阴冷,眼睛里面像长了两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逼视着她:“刘小琴,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你为什么要怀疑我!你为什么?为什么?”

  刘小琴失魂落魄地看着步步紧逼而来的苏萌,不知所措地失声尖叫:“你别过来,我,我什么也,也没看见,你,你别过来”

  “小琴,小琴……”朦胧中那个声音又忽远忽近地漂来,苏萌停了下来,得意地看着她,嘴角荡起了阴冷的微笑,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无数只手,向刘小琴伸去…

  “别!别过来!……”刘小琴想伸手抓个东西来抵挡那些不知哪里来的鬼手,可是明明身边有很多飘来飘去的大刀,她就是什么也抓不到,刘小琴一边惊恐万分地回头看那些越伸越近的鬼手,一边拼命地向眼前飘动的大刀够去。鬼手越来越近,刘小琴却总是碰不到刀柄,她急得满头大汗!一只鬼手突然拽住了她的衣角,刘小琴绝望地向前一窜,“够着了!够着了!!” 刘小琴欣喜地看着好不容易到手的大刀,她笑了,又哭了……

  “小琴,小琴,快醒醒!小琴……”刘小琴正为自己拿到大刀,认为自己这下可有救了的时候,鬼手一起抓住了她的手臂,她刚一回头,苏萌披头散发的贴在她的眼前,她们的脸相距不到1公分!……

  “啊——啊——” 刘小琴一下子直挺挺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满头大汗,头发被汗水浸透了,她目光呆滞地看着什么,又似乎什么也都没看,她的双手狠狠地纠扯着被单,喘着粗气,全身瑟瑟发抖……

  “小琴?小琴?你怎么了?小琴?” 刘小琴的眼皮陡然一颤,她这才意识到身边有人叫她,她木然地转头,宿舍里其他几个人的脸孔一一映入她的眼帘,大家不安地看着她,她的目光缓缓从每个人身上移过。猛然,她急促地,反复地,来来回回地扫视着身边所有的人,里面没有苏萌的身影!

  “苏萌?苏萌呢?!苏萌!” 刘小琴慌乱地四处张望,焦急地叫喊着苏萌的名字。大家惊鄂地看着她,都不知所措。刘小琴突然抓住一个人的双手:“告诉我,苏萌呢?快说!苏萌到底在哪里?”

  大家都茫然地看着她,似乎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些什么:“苏萌?苏萌是谁啊?”

  静,宿舍里顿时一片寂静……,就像突然把演着吵架节目的电视机调成了静音一样。

  刘小琴一下子不知所措,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惊谔地环视着大家,似乎想从每人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东西来:“什……什么?你们刚才……刚才说……说什么?苏萌是谁?没开玩笑吧!啊?苏萌是我们同学啊,是我们一个宿舍的啊!啊?” 刘小琴紧张地盯着所有人,然而大家居然好像是说着别人的事情一样:“怎么可能啊,我们可是连这个名字都没听过啊,怎么会认识她啊?!小琴?你……你没什么事吧?”

  又一次静……

刘小琴似乎听到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她好像突然之间置身于黑暗之中,找不到自我。

  半晌,刘小琴突然转过身,狠狠地在自己手臂上掐了一把,“唏”, 刘小琴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转过身来,抬起胳臂把刚才掐过的地方凑到大家面前:“看看,看看肿了吗?”

  大家吃惊地看着她,这时候宿舍里的那个农村女孩一把拉过刘小琴:“我说你到底疯够了没有?啊!”

  刘小琴定定地看着她,慢慢地把胳臂伸到她面前:“肿了吗?” 农村女孩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嘲弄:“神经病啊你!那么掐当然肿了!你……”农村女孩还要说什么,被身后的人拉了一下衣角,便欲言又止了。

  “哈,哈哈,” 刘小琴笑得比哭得还难看:“这么说现在不是做梦了?啊?”

  大家面面相觑:“刘小琴,你这是怎么哪?当然不是做梦了……”

  “不是做梦?那就是你们在和我开玩笑了。我可是认真的,说!苏萌呢?别再跟我说你们不认识她,她就睡那张床!” 刘小琴说完转身向窗户方向指去,瞬间她一下子愣住了:窗户下静静地摆放着大家的脸盆和暖水瓶,似乎那个地方从来就没摆过床!

  “不可能的,床呢,苏萌的床呢?” 刘小琴在窗户下打着转,好几个暖水瓶差点被她踢倒,她自言自语地四处扫视,

  突然,她转身盯着宿舍里的其他人:“怎么可能啊,你们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苏萌呢?我们一起上课,一起吃早餐的啊?!还有,上认知课的时候我们6个是一组啊!当时我吓得不行,还有你,你笑我,” 刘小琴指了指那个农村女孩:“就是你,你还笑话过我,就是上次我说宿舍里有福尔马林味……”刘小琴突然没了声音,双眼一亮,她好象想起了什么:“对!福尔马林,就是福尔马林味儿,我当时不是还说‘苏萌嘴里面有那味道’吗,你们怎么能记不起来呢?你们怎么会不认识苏萌呢?啊?!” 刘小琴迫切地看着大家,再次试图从大家的表情中发现点什么,哪怕是她发现这是大家故意和她开的一个玩笑,而苏萌此时可能正躲在哪个角落里看着她窃窃地发笑,她都能欣喜地接受。然而,大家都惊谔地看着她,好象在看着一头遍体鳞伤,竭力突围的困兽,眼神中充满了同情,不解和惊呀!

  “刘小琴!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我不管你说的那个人是你做梦想出来的,还是从石头缝里跳出来的,总之,我们宿舍从来就没有过叫苏萌的人!从入学到现在,一直就是我们5个住在一起,不是你说的六个,是五个!五个!!还有,也从来没有你说的什么福尔马林味儿,你闻闻,啊,你闻闻,看看有没有你说的那种味道?啊?” 农村女孩冲刘小琴一通狂轰乱炸。

  刘小琴呆呆地看着她,喃喃着:“难道真的是我做的一场恶梦吗?难道苏萌真的根本就不存在?不,不会的!可难道是全世界的人都在骗我?这怎么可能?这太可怕了?怎么可以?怎么可能?对年,学生处!刘小琴飞奔出了宿舍……

  “舒瞳,今天多亏你在场啊,要不然我们几个可能早就忍不住把真相告诉她了。”大家都围着那个农村女孩心有余悸地感叹。

  “唉,幸亏学校把消息封锁地紧,即使她去学生处也查不到曾经有个叫苏萌的人,要不然……”叫舒瞳的农村女孩忧心的说。

“但愿苏萌在天之灵能够原谅我们的所作所为,体谅我们的良苦用心啊。”

  “刘小琴也够可怜的,一下子昏睡一个多星期,醒来还要带着怀疑去生活。”

  “唉,希望她永远别知道真相,把过去的一切当作一场恶梦,开开心心地生活,这样对苏萌的在天之灵也是一个安慰啊!”

  突然,大家都沉默了下来,没有人再坑声,大家眼前似乎浮现出一个多星期前那个晚上后来发生的一切……

  ( 画面闪回到那个KB之夜)

  正当刘小琴犹豫不绝,进退两难的时候,“吱——”空荡的实验楼内,陡然响起的开门声是如此的沉闷,又是那么的刺耳!瞬间,刘小琴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次上认知课时,老师开停尸房门的情景像一道电光划过了她的脑海:“不好!……”此刻的刘小琴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害怕啊,那一声开门声像发令枪声一样迫使她冲向三楼的停尸房……

  ……

  停尸房门外。

  刘小琴惊恐地看着屋里的一切:苏萌正疯狂地嘶咬着一具死尸的胳膊,那胳臂上的牙印在月光下发出慑人的寒光!参差不齐的肉屑连着断裂的经脉像一块块破棉絮似的漂浮在福尔马林溶液池中……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死一样沉寂的夜空!

  “啊——”

  另一声凄厉而绝望的尖叫把校园上的夜空彻底撕成了两瓣儿!!

  整个校园灯光骤亮 ……

  ……

  当人们赶到的时候,刘小琴昏倒在停尸房门口,气若游丝;苏萌倒在里面,身上溅满了福尔马林溶液,双眼圆睁,流露出的恐惧神情让看到它的人头皮发麻,苏萌的身体早以变得冰凉,僵硬……

  故事发展到这里,我想我该收笔了。

  哦,你要问我刘小琴后来怎么样了?很抱歉,我不知道。

  其实现实中的真实故事往往并没有一个十分鲜明的结尾,因为生活还在继续,故事也会随之发展下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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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路口

走在劲松不算很宽的大街上你不难发现,差不多四公里长、三站地左右的大街,找不到一个人行横道。笔直的大马路中央,一排严密无隙的栅栏分开了来往的车流,而二侧非机动车道也分别用路障与马路隔开了距离。整条大街上均等长度盖了三座过街天桥,如果你到过马路,那只能绕远几百米甚至一公里走过街天桥了。
  这三座过街天桥是五年前盖成的,可不是为了美观才修建的,在我印象里,这条大街上原来共有四个小路口,画上斑马线的人行横道,可以让行人或骑自行车的人从这里自由地穿梭。
  我的学校在马路对面,上学下学都要从人行横道上穿梭,但是离我家最近的那个路口,我却从不敢走,因为大家都说那里不干净,我每次宁肯多走几步也要绕开它。
  这个让居民胆颤心惊的路口位于劲松大街的正中,把大街分为平等的二段,这个位置就叫劲松中街,与那幢著名的207号鬼楼遥遥对应。这个路口两则均是十几层高的塔楼,所以常年不见阳光,夏天走过也能感到一阵阵的阴冷,这里被交通管理部门封为事故高发地段,平均每个月就会出一起事故,而且出事者百分之百都以死亡告终。
  在这个路口没被封死之前,我多次目睹过发生在这里的车祸,虽然大部分的遇难者我都素不相识,但是我也特别地为他们感到惋惜与难过。在这些不幸的人当中,有二个人是我熟识、并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的,他们带给我对死亡的恐惧和震撼足已让我终身难忘 。
  朱阿姨和我住一个楼,她热情开朗、人缘极好,脸上总是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尤其对我们这些小孩子很疼爱,常和我们逗着玩。
  那是一个夏天的傍晚,吃过饭我和妈妈到楼下溜弯,转了一圈回来天还挺亮的,夕阳还剩下半个脸,红彤彤地挂着。远远地看见朱阿姨夹着一个红布兜迎面走来,她低着头好象在沉思什么。因为平时和她关系很好,离得很远我就大声的叫她,她抬头看见是我们马上就露出笑容来,走过来和我打趣着。
  朱阿姨说:“我刚才老听见有人叫我,可回头却没人,是不是你这个小家伙和我藏猫猫?现在让我逮着你了吧!”
  我听着迷惑不解,我和妈妈明明从反方向过来,怎么朱阿姨会认为是我在叫她?但是因为平时开惯了玩笑,我还以为她在和我闹着玩,就嘻嘻地笑着没有辩解。
  我妈问她这么晚了去哪?朱阿姨晃了一下手里的红布兜,露出里面的一些纸本,说:“我家二小子上他姥姥家过暑假去了,白天给我打电话说忘了带暑假作业了,我这会儿赶紧给他送去。”
  我妈劝她说:“这天马上就黑了,明天公休日再去吧,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
  二人站在路边又说了些闲话,我无趣地听着,突然朱阿姨停住了话语,呆呆地盯着马路对面的路口,笑嘻嘻地对我们说:
  “你们看那个女的多怪,挺年轻的不敢过马路,使劲贴在别人背上。”
  闻听此言,我好奇地也抬头望去,对面到是有几个人要过马路,但我没看见有年轻的女人,更没有贴在别人背上的了,我想可能是我个矮,便使劲踮着脚尖又看了看,还是没有看到,我妈也是一脸茫然。朱阿姨的眼神随着穿过马路的人群从远到近收了回来,低头看看表,说:
  “呦,都这么晚了,我还要赶路呢,太晚今天就不回来了。”
  说着,摸摸我的头,和我们道过再见就匆匆向路口走去。天已完全黑下来,我还惦记着她刚才说的话,不禁回头去找她的背影,突然看到她说的那个年轻女人了,那个女人紧紧地贴在前面人的背上,看上去就好象有人在背着她走,而她贴的那个人就是朱阿姨。
  我不记得是我先叫出声的,还是那刺耳的刹车声先发出来的。只觉得上一秒朱阿姨还背着个年轻女人走在人行横道上,下一秒就倒在车轮底下,只露出二条腿和那个红布兜。我吓得停止了思维,在纷乱而紧张的气氛里,我所能记住的就是朱阿姨被抬到路边,脸被盖着、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从此我不再从这个路口过马路。
  宋洋是个很文静的男生,瘦瘦高高戴付眼镜,和我同校不同班,他可能是这个路口的最后一个遇难者。其实那时这里已经盖好了过街天桥,只是路口还没有封住,有些人嫌上下桥麻烦,尤其是骑自行车的,仍是从这里通过。
  可能每个学生都深有体会,每天中午等不到放学,肚子就会饿得咕咕叫,于是中午放学时是学校最乱的时候,大家都争先恐后地向外跑,迫不急待地往家赶。我家离的比较近,所以从不骑车,等我走上这个路口的过街天桥时,大部分学生都已经消散干净了,只有几个动作慢了的陆陆续续地走出来,所以刚才还乱轰轰的街道,现在已经安静下来。
  走在天桥上,听见下面有几个女生的嘻笑声,我向下看去,是宋洋和他们班的几个女生一起骑过来了。不知他们在谈笑着什么,女生肆无忌惮地大笑大叫着,歪歪扭扭地快扶不住车把了,宋洋也陪着讪讪的笑脸,小心翼翼地跟在侧面。到了路口,我看出他们准备加快速度冲过去,但拐上了路面,几个女生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因为有车驶过来了。
  显然宋洋已注意到了冲他飞奔而来的汽车,他犹豫了一下,可能以为能冲过去,就猛蹬几下加快了速度,眼看就要闪过去了,他的车突然停住了,就好象有人在后面拉住了车轮,我分明看到了他脸上的惊诧,却来不及任何人考虑,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宋洋的身体夹着自行车飞到了半空,落下来时又向前滑了几米远。在路人发出的惊叫声中,满脸煞白的司机跑下车,查看宋洋的伤势,还没等司机到身边,宋洋推开压在身上的自行车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他摸了摸脸,眼镜不知掉在什么地方了,那些吓呆了的女生也跑过来,宋洋冲她们摆摆手,意思是说没事。
  司机虽然很惊讶他在这一撞之下还完好无损,但也巴不得赶紧溜之大吉,向宋洋说了几句体洫关心的话就回到车里准备走开。几个好心的路人围上来,训斥司机的不负责,坚持要司机带宋洋去看病,并嘱咐那几个女生去给宋洋家打电话。宋洋看着那已严重变形的自行车,弯腰从地上捡起书包,在他直起身子的一瞬间,我看到他的鼻子喷出了鲜血,他自己也愣住了,随后便象高楼怦然倒塌一样倒在地上,他曾挣扎着要爬起来,却一次次地摔回地上,我仿佛听见他在叫‘看不见了,我看不见了’,他最后躺在地上时,脸正好对着天桥上高高的我,他的表情茫然而恐慌,手和脚在一下下的抽动,旁边是哭得唏呖哗啦的女生,我的泪也无声地流了下来,心脏好象不是我的,疼得让我蹲了下来。
  透过天桥上的拦杆看到闻讯赶来的老师和交警,七手八脚地把宋洋塞进了一辆出租车呼啸而去。而我知道宋洋再也回不来了,因为在他骑车过马路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年轻的女人正坐在他的车后架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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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的鬼故事

1 学校里有一对恋人,由于耐不住寂寞,就想在外面租房子住。找来找去找到了一所三十多平米的一居室。价格很合理,房子也不是很旧,什么家具都齐全了。两个人觉得很满意,第二天就搬进去了。住了一个多月,倒也没有什么不适应的事情。就是这个小区的电力不是很稳定,节能灯用一阵子就会坏掉。刚开始同居,新鲜的事情很多,两人也没有在意。后来那个男的实在忍不住了,加上他是电气专业出身的,就操起家伙,准备好好维修一下房间的输电线路。等他检修完备后,拿起新买的节能灯,将旧的节能灯换下来。忽然就看见节能灯的灯座里面有一只眼睛闪着幽蓝的光盯着他:“先生,你不要再关住我好不好?我还想多看看你们呢。”



2 学校里有一对恋人,由于耐不住寂寞,就想在外面租房子住。找来找去找到了一所三十多平米的一居室。价格很合理,房子也不是很旧,什么家具都齐全了。两个人觉得很满意,第二天就搬进去了。有天夜里,那女的忽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朦胧之间,就见她男朋友身躯一阵扭动,突然翻身坐起,大叫道:“眼睛不见啦!”接着手掌在脸上一阵摸索。等到他摸到自己的眼睛时,才舒了口气,转身又躺了下来,继续睡了过去。那女的也没在意,白天了说给男朋友听,男朋友丝毫不记得了。等过了几天,又一天晚上,那女的又被一阵异响吵醒,就见她男朋友转侧了一阵,一声大叫:“眼睛不见啦!”手掌在脸上一阵摸索,满意地叹了口气,又继续躺下睡去。那女生觉得这个样子很好笑,就想跟他开个玩笑。于是就悄悄藏了一本书。果然,又等了几天,她男朋友又突然坐起,大叫眼睛不见啦。那女的悄悄将书放到他的面前。她男朋友回手向脸上摸的时候,就摸到了书上。霎时他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一般,整个人都凝固了。那女的觉得这样很有趣,就悄悄躺了回去,看她男朋友怎么办。就见他楞了半天,突然转身,一把就将她的眼珠子挖了出来,拼命向自己的脸上安去。


3 学校里有一对恋人,由于耐不住寂寞,就想在外面租房子住。找来找去找到了一所三十多平米的一居室。价格很合理,房子也不是很旧,什么家具都齐全了。两个人觉得很满意,第二天就搬进去了。住了几天,男的就发觉每天早上起来,眼睛都很痛,两只眼珠都红肿着,极为难受。而且天天早上这样。过了一个多星期,这位男士终于忍不住了,晚上多喝了点咖啡,准备一晚不睡,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事。他用胶水将眼皮粘起一点,让他的眼皮的合上的时候,还能留出一条极为细小的缝隙来。两人上床睡觉,不一会子他女友就睡着了。那男生也装作睡熟的样子,其实一直在观察着周围。突然,就见他女友坐了起来,脸上一片阴冷盯着他,左手向他的眼睛叉了过来。那男生吓慌了,还没来得及躲闪,他女友的手指就收了回去,只将眼皮戳痛了一点。他女友反复地叉了几下,倒下又睡着了。这男生吓坏了,也不敢跟别人说,就寻思怎么想个办法,跟他的女友分手。终于给他想出一个办法来。他就跟他女友说,他罹了绝症,眼睛里面长了两个恶性肿瘤,以现在的医学水平,尚无力医治。医
生说只能听天由命,或者靠着精神力量,也有一线转好的生机。他又说他的人生是完了,但他女友不必跟着他也一起完了,于是提议分手。他女友一听就晕了过去。他抱着女友的身体,想着女友多么漂亮温柔,对他又是极好,心下很很是不忍。就见他女友突然从他怀中坐起,眼睛紧闭,阴冷地笑道:“终于等到它坏了!”一伸手,将他的眼珠子叉了出来。



4 学校里有一对恋人,由于耐不住寂寞,就想在外面租房子住。找来找去找到了一所三十多平米的一居室。价格很合理,房子也不是很旧,什么家具都齐全了。两个人觉得很满意,第二天就搬进去了。男生为了两人的经济能够宽裕一些,就在外面打工。但这种打工往往与兴趣无关,多半都是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所以这男生干的也不是很积极,经常偷偷跑回来跟他女朋友共渡两人世界。这天下午,三点多钟,这男生又忍不住开了小差。他想吓吓他女朋友,于是悄悄地打开了门,蹑手蹑脚地向房内走去。他女朋友正背对着房门梳头,那男生躲在架子后面,觉得他女朋友好美,他好幸福。突然,就见他女朋友的眼珠子咕噜转了一下。不是左右的转,而是前后的转。一转之下,眼珠子的背面转到了眼眶中,红红的血丝血淋淋地在眶中翻动,血点一点一点地滴在镜子上。那男生一下子吓了个魂不附体。当下悄悄地走了出去,转头狂奔。晚上也不敢回去,第二天就逃到了另一个城市中,连毕业证书也不要了。经过几年艰苦的努力,他终于混出了点样子,有了自己的事业,也有了新的女朋友。他
对新的女朋友也很满意,什么话都对她讲。有一天就讲到了这件事情。她女朋友哈哈大笑,道:“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的?”说着,眼珠子咕噜一转。
他摇头说:“不是。是这个样子的。”眉毛吊起,血淋淋的红丝翻动,将眼珠子生生地翻到背面。




5.
学校里有一对恋人,由于耐不住寂寞,就想在外面租房子住。找来找去找到了一所三十多平米的一居室。价格很合理,房子也不是很旧,什么家具都齐全了。两个人觉得很满意,第二天就搬进去了。而且房东就住在楼下,是一个干瘦的老太婆,看上去都快80岁了。老人家对两人也很和气,但是女孩老是觉得老太太注视自己的神情有些古怪,盯得她全身发毛,于是飞快的打个招呼,逃进屋里了。男孩一开始还怪女孩没礼貌,还经常陪老太太聊聊天。直到他有一次偶然发现老太太一面跟他答话,一面远远的盯着他身后的女孩。那一双深埋在皱纹之中,满是蒙翳、浊泪的眼睛里,有种极其古怪的笑容一闪而逝。
从那之后,两人都不怎么敢和老太太接触了。老太太还是一如既往,不时的看着女孩发笑。
男孩出外打工,女孩一人在家里闲得无聊,有时就坐在梳妆台前给自己化妆再卸掉。而也许由于光线的原因,这面镜子显得朦朦胧胧,照出的人影也有些走样。女孩挽着头发,突然想起男孩快回来了,想看看时间,又懒得回头,于是往镜中的时钟看了一眼。5点正了。她又换了种发型,正准备去做晚饭,离开前又往镜里一瞥,这时镜中的指针居然指在4点40!
她惊讶的以为自己眼花了,又回头看墙上的时钟,是5点20,再回看镜中,那时钟所在的地方居然一片模糊。
她定了定心神,仔细辨认镜中模糊的时钟的影子,她发现那时钟的走向居然和正常的完全相反——不是镜面反射的那种相反,而是那钟的刻度本身就是相反的。秒针一步一跳,宛如时光在无声而缓慢的倒流着。
她心中猛地一跳,手不自觉的向镜子伸去,指尖猛地如被电击。她清楚的感到镜面似乎若有若无有一种吸力,在把某种无形的东西往镜中拖。
她吓得魂不附体,正在这时,男孩回来了。女孩慌忙向他提起此事,两人一起来到镜前,一切却又正常如故,男孩大笑女孩神经过敏,女孩也只有作罢。
又过了一段时间,女孩总觉得镜中有所异样,比如她经过镜前,偶尔一瞥,就会发现镜中有一个黑衣披发的女人,闪着一双极其黑亮的大眼睛在自己笑,而自己的头发明明是刚刚盘上的,而且也没有笑。
女孩有一天实在忍不住,准备了改锥,想把这面镜子拆开看看。当她正拧开四个螺丝的时候,发现镜中光影闪烁,那个大眼睛女人宛如幽灵一般浮了出来。她怀里抱着一面时钟,微笑着向她走过来,时钟嘀哒滴答,和她的脚步一起空空回响。女孩惊叫一声,用改锥向镜中猛力一戳。
噗,似乎什么紧绷的东西被戳破了,一股冰冷的风扑面而来。那双眼睛喷出一朵血花,在镜面上缓缓蔓延,而镜中的时钟却似乎解开了某种束缚,飞快的反旋起来!镜中的女人爆出一阵狂笑,缓缓隐于黑暗中。女孩惊魂未定,无意中向镜子看了一眼——她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图象——那是她自己,80年之后的自己。鹤发鸡皮,只有那双深埋在皱纹之中,满是蒙翳、浊泪的眼睛里,还残留着自己惊讶的表情。
女孩突然明白了,她拿起改锥踉踉跄跄的跑上二楼去找房东老太。老太太——准确的说是一 个年轻的黑衣女人,正尖声大笑着。女孩持着改锥扑了过去。可是她的身体已经衰老得太厉害,黑衣女人轻轻一拨就将她推倒在地。黑衣女人盘起头发,咯咯笑着从她身边走过:“你可以留在这里等,等下一个人把青春还给你……”



6

学校里有一对恋人,由于耐不住寂寞,就想在外面租房子住。找来找去找到了一所三十多平米的一居室。价格很合理,房子也不是很旧,什么家具都齐全了。两个人觉得很满意,第二天就搬进去了。这间屋子最旧的家具就是一座红漆梳妆台。梳妆台很大,几乎独占去了一扇墙,下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小抽屉。而其中只有一个上了锁。
女孩闲得无事,打扫房间,觉得这种老式难看又不适用,又多年无人过问,不知里边积了多少灰尘,于是将抽屉都打开打扫。她无意中从抽屉里翻出了一张发黄的照片。上面是一个女人,穿着黑白格子的旗袍,端坐在一架雕花木椅上,神情冷漠而高傲,似乎亘古以来就坐在那里了。女人的脸有些模糊,但是基本上可以说是非常美丽的——除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大,只看着前方,里面只有灰蒙蒙的一片死色,似乎是个瞎子。女孩不知为什么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赶快把相片扔回了抽屉。后来等男孩回来再找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了。为此,男孩很是取笑了女孩一阵子。
又过去了一些日子,那相片中女人死寂的眼神始终是女孩的一块心病。她决心将剩下那个上锁的抽屉也打开看看,也许自己当时紧张之下将照片塞回了那个上锁的抽屉?
她趁男孩不在,撬开了锁,里边没有照片,却找到了一个匣子,里边有对耳环——一对浑圆的黑珍珠耳环。女孩并不是一个贪财的人,但在这样美丽的珠宝的诱惑下还是忍不住将它戴上了。一戴上似乎就感染了某种魔力似的,再也不愿意摘下来。男孩回来后也问过女孩耳环的 来历,女孩只轻描淡写的说这是个假货,不过几十块。男孩也就相信了。
后来,他渐渐发觉女友的举止习惯与以前不一样了,一种优雅的气质没由来的笼罩在以前那个活泼开朗的小女孩身上。那绝不是一时半会可以矫柔造作来的,而是一种宛如旧时代贵族少妇身上的风韵。
女孩有时也还想找到那张照片给男孩看,不过后来即使找到也没用了。因为男孩的眼睛犯了一种医生都说不出来的毛病,一天一天的看不见了。先前还可以看见太阳、家具轮廓和人的影子,过了一段时间双眼就只能看见一样东西——女友耳上的那对乌光流转的黑色珍珠。
女孩守着男孩,伤心欲绝。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将所有的抽屉都拖出来扔在地上。
一张暗黄的照片枯叶一般飘在地上。
那个穿着旗袍的女人阴阴的冷笑着,原来灰色的双眼闪耀着一种诡异的乌光——黑珍珠一般的光芒。
女孩尖叫了一声,猛地将耳环摘下来扔在地上。
不过此时那个男孩已经彻底瞎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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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岁我会做你的新娘

“妈妈,姐姐呢?为什么姐姐没有了?”月月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伤心地问着妈妈,“我要姐姐,以后没有人和月月玩了。”月月不停的哭泣着,“月月,姐姐早就死了,在你出生前就死了……”
“妈妈什么叫死?姐姐昨天答应月月的要和月月玩布娃娃的,妈妈骗月月,妈妈是坏人……”

这是我唯一存在的记忆,因为车祸的关系,我失忆了。为什么我看不见那个月月口中的姐姐的样子?难道我叫月月?又还是我是这个月月的妈妈?我不知道,我尝试着努力的去想,可是一到关键的地方,脑子就会发出隐隐的疼痛。
“杨青月,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住在哪里?家里还有谁?”眼前的一位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女生像机关枪般,不停的轰炸着我。等等,她前面叫我什么?难道我真的是那个月月?
“护士小姐,请问……你……我叫什么名字?”真的好尴尬,一个人居然要问别人自己叫什么名字,“什么月??”
“杨青月,虽然我不想说,可是我必须说,你和你的母亲因为一场车祸,被送进了我们的医院,你已经昏迷了快一年了。医院希望你快点结清……你干嘛,发生了什么事情……医生……”
“杨青月,镇定……”护士用力地抓住了我的手臂,突然感觉到一阵针刺的疼痛,然后我失去了知觉。该死的医生,什么事情都不管就打镇静剂,虽然我的身体不听指挥,脑子只想睡觉,但是我仍感觉得出有些东西在身边盘旋着。刚刚因为突然间没有准备的我看见了一些很奇怪的很KB的东西,那个东西脸上全是血,仔细一看竟然少了一只眼睛,脸上的皮肤也不完整,似乎应该发生了什么车祸,它的下半身根本就不能说是下半身,完全分不清哪里是肉哪里是骨头。于是,我像神经病般的保住了头,不断的扭曲着身体。于是,就被那个讨厌的医生打了一针,变态。
“姐姐,姐姐,我好冷……”睡梦中,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我努力的挣开了双眼,眼前的是一个穿着蓝色病号服的小孩子,“小妹妹,为什么不去爸爸妈妈哪里?是不是迷路了,姐姐带你去找妈妈好吗?”我牵起了,小妹妹的手,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孩子的手竟然比冰库还冷,“来,小妹妹,到姐姐的被子里来吧!明天早上姐姐带你去找妈妈。”
“姐姐,你真好,他们都不要庆庆了,把我留在了医院。姐姐告诉你哦!你要记住哦!明天晚上千万不要在医院里,他会来的……”
小孩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睡着了,我就这样抱着她,可是她的身体真的好冻,也许她被风吹太久了吧!我安慰着自己,渐渐地,我也进入了梦乡。早上当我醒来时,那个孩子已经不见了,我想她可能已经起来了吧!
“护士小姐,请问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着蓝色病号服的孩子?昨天晚上,她一个人,好像迷路了!”那个护士小姐像看怪人一样的看着我,“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孩子了。她是不是说……说……她很冷……”
那个护士突然脸色苍白,头也不回地走了。
经历过生死之后,我完全理解了生命的意义,更何况现在那个护士的反应竟然如此奇怪。“小姑娘,你说的那个孩子应该……”
病床旁边那个我从来没有注意过的老人突然止住了声音,神情紧张的看了看周围,“小姑娘,你可能是看见那个东西了,昨天晚上,我看见你一个人直说自话,根本没有什么小孩子出现过……不过这里以前是有个孩子,好可怜啊!她是个好孩子……可惜……还是死了。”望着眼前这个奇怪的老人,我的心里毛毛的,倒也不是怕那个小孩子,我是发现我有了阴阳眼,如果那个孩子是鬼的话……
不要瞎想了,我努力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该不该听那个孩子的话?那个孩子说的他是谁?是谁要毁灭什么东西?
小孩子清澈透明的大眼睛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那双眼睛中充满着期待,充满着真诚,也许我应该相信她,可是我应该去什么地方呢?我失忆了,我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对了,我去找医生,我要问清楚。
奇迹,在床上昏睡了快一年的我,竟然还可以行走自如,难道是那个梦的关系?昏睡中的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梦见一个奇怪的“人”(应该算是人的东西)会和我玩耍,追逐,或者谈天。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能行走吧!
我迅速的跑道了医生办公室,我敲开了大门,开门见山的和医生说到:“医生,我想出院,就今天。”能逃离这个医院竟然比我的身份问题更重要,原来人的本能求生欲望竟然那么强烈。“噢!还有……还有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天那,这算什么世道,医生不耐烦的扔给了我一包东西,医生说那是我身上的所有。也没有做任何检查,我就顺利的离开了这间讨厌的医院。哦!忘记说了!我去结账时,护士说在3天前,有人为我结了帐。
处于出院兴奋中的我竟然完全忘记了,医生说我和我母亲同时发生车祸的事情,天啊!世界上哪有那么不孝的人?妈,对不起,因为我失忆了。

天无绝人之路,虽然失忆但是凭着我与生俱来的聪明才智,我很快的查到了自己的住处。我打的来到了所谓的家门前,我真得不敢相信,那是我的家,那幢暗红色的建筑物透着一种让人恐惧的邪气,我很不情愿的打开了大门,冰冷的寒气迎面扑来,情不自禁的大了个寒蝉,“谁?谁在哪里?”突然,我看见一个鬼影从我眼前飞过(之所以说是鬼影是因为那个东西几乎是没有脚的)。
“月月,是姐姐,你回来了啊?妈妈呢?”那个鬼影问道。
“姐姐?可是你为什么没有脚,而且……”
“而且看上去是个死人,是吗?你忘记了吗?我为什么变成这样?难道你不计得了吗?那天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从眼前的这个鬼魂面前,我感觉不出任何的杀气,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她我会觉得很内疚,我的心还在隐隐的作痛。
“我失忆了,发生了车祸……”
“不对,你不是月月,月月是看不见我的,你是谁……”还好还没有吃晚饭,不然保证会被眼前的女鬼吓的连隔夜饭都吐出来。她那张脸竟然已经腐烂了,不对,也不是腐烂,是像一具浸泡在水里已久的尸体,难道……难道它是……
“是!我就是那具泡在药水里的尸体。你怕了吗?”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声音在颤抖着,透着凄凉与哀怨。
“难道你真得是姐姐?可是妈妈说……”
“说我死了?”
“嗯!我在医院里做了一个梦,梦见妈妈说你已经死了,以后再也没有你了。我更梦见你说你会陪我一起玩的。可是……可是……你没有。”我哭了,像个孩子般的哭了,第一次感觉到了亲人的重要,虽然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姐姐真得好陌生,好陌生,可是我却相信,她是我的唯一,我最可以信任的人。
“月月乖……不哭了……”那个虚无的人影想尽办法的想抱住我,可是每次她的手都从我的身体里透过。“月月,发生了什么事情?妈妈呢?”
“妈妈?你是说妈妈应该和我在一起?”我疑问的看着姐姐。“啊!该死!我把妈妈忘记在医院里了,那个护士好像有说关于妈妈的事情。”
“姐姐你等一下,我去医院找妈妈!”我突然冲出了家门,外面的天已变成漆黑一片。我迅速的拦下了一辆的士,的士飞快的行驶在公路上,20分钟后,我们来到了医院附近的高速公路上,“怎么回事?这时间怎么回堵车?咦!医院方向怎么是红色的?”顺着司机手指的方向,望去医院好像是被那团红色包围住了,那是什么?为什么那团红色雾体的右边还有一个“人”,那个一只出现在我梦中的神秘人。“司机大哥,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人?在那团红色雾的右边?”为了得到确证,我问他。
“什么?哪里?什么也没有啊?可能是你眼花了吧!”司机顺手打开了车里的radio,“各位听众朋友,以下是一则路况信息:本市xx医院北京时间今天晚上5点发生一起严重火灾,本市消防队员仍在极力抢救中。希望各位司机朋友尽可能远离出事地点,以免造成交通堵塞……”
“该死!妈妈……”泪水顺着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我不要……因为我的一时粗心,我竟然害了妈妈!都是我不好。“妈……”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家?”那位好心的司机关心的看着我。
“我没事,司机大哥麻烦你去医院好吗?我妈妈还在里面,我要去医院……”我无法思考,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把所有的事情忘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机大哥,这是哪里?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我好想睡觉,在睡梦中我来到了一个地方,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我在哪里?我要妈妈!”
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那种感觉好奇怪,仿佛我很早就认识他,“你是谁?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月儿,你忘记我了吗?我是莫忘啊!为什么你什么都忘记了?都是那该死的老太婆……都是她阻止我……”我可以看到他挂在眼眶中的眼泪,难道他曾经爱过我吗?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18岁那年你答应我的要做我撒旦的新娘的!你告诉我你爱我。你知道为什么那场车祸只有你活着吗?”
望着眼前的男人,我觉得仿佛我真得曾经爱过他,并且我发誓,我现在还爱着他。“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忘记了……我们真得曾经向爱吗??告诉我车祸的原因好吗?”
“你却……却……忘记了我。”那双曾经美丽的眼睛消失了光泽,我的心随之刺痛。
“莫忘,你真的是撒旦吗?那你告诉我我妈妈在哪里好吗?”泪水也从我的眼睛流出。他温柔的保住了我,我没有半点反抗,似乎那个坚强而有力的怀抱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她已经离开了,早在半年前她就离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每个人都离开了我……为什么我却不会死?啊……”我的头好痛,就想快要爆炸了,一丝丝的记忆忽然清晰起来,我看到了,我知道了,原来……原来……原来那场车祸中根本没有幸存者,我死了,我看见了医生把白色的布盖在了我的头上,那个护士根本没有和我说话,她根本就没有和我说话,一切都是我的幻想,是的我死了。
我记得我答应他当我20岁的时候,我会献给他,我会作他的新娘,车祸那天我正好20岁。

后记

一周后,pol.ice在医院的附近发现一具干尸,经法医鉴定死亡时间超过1年以上。同时在一座红色的豪宅的地下室发现一具被浸泡在瓶中的无腿女尸。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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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游乐场里失踪的鬼网友


阿原今天打扮的十分漂亮,同寝室的大学室友都拿他取笑,“阿原今天装的那么酷,是不是要去相亲?”

  阿原笑着不置可否。不过那笑容却象朝阳一样灿烂。

  阿原今天要去见一个人,并不是相亲,但也差不多。

  他要去见他朝思暮想的一个网友,一个女孩,阿原从网上同她开始聊天时,他就已经悄悄的爱上她。

  她的网名叫:“卖火柴的girl”。

  阿原的网名叫:“街头boy”

  两个人的昵称看起来很有缘。阿原同这个女孩在网上聊一年多,两个人早就心心相印,阿原曾多次要与她见面,但女孩一直用一些理由拒绝,阿原也想用视频聊天,他想看一看那个让他心仪的女孩的庐山真面,他知道那个女孩的电脑前有视频头,可他从来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孩的脸,可能那个摄像头总是对着墙壁。

  阿原常想,那个女孩之所以不用视频聊天,大概是对自己的容貌没有自信,不过阿原并不在乎她的容貌,只要不是恐龙就行。

  在阿原的强烈恳求下,那个女孩终于同意与她见面。并且要来这个城市看他,她生活在南方的某个城市。阿原兴奋的失眠了好几天。

  阿原终于在车站见到了女孩,她的真名叫洁。

  洁一头如水般的秀发,婷婷玉立的牛仔裤和体恤衫。

  阿原被眼前的美女惊呆了,想不到他的女网友这么漂亮。他有些语痴。

  还是洁先开口了,一抹朱唇轻轻起合,宛然莺啼鸟转。

  “你看起来要比摄像头里的人要帅”说罢宛尔纤笑。

  阿原和洁渡过了快乐的一天。

  他们聊的要比网上还要开心,阿原感到他已经找到一生的幸福。

  洁时而小鸟依人,时而天真无邪地放肆打闹,阿原看的心醉。

  阿原领着洁逛当地的名胜古迹,逛商业区,吃大餐,看电影,洁开心,阿原更开心。

  他们一直玩到夜幕降临。

  他们到了市中心的一家最大的商业广场,他们在广场里的一片片光鲜夺目的专卖店试衣服,一件件女装穿在洁的身上,即刻光彩异常,看着洁身上变换的衣裳和洁妩媚动人的身姿,阿原仿佛陶醉在幸福的海洋。

  不过洁一件衣裳都没有卖,她说那里的衣裳太贵了,她让阿原省得点花钱。

  洁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

他们走着走着,来到了商业广场的顶楼,顶楼是一个巨大的游乐场。

  游乐场里的设施丰富多彩,有网球场,钓鱼池,旱冰场,魔术表演,书店,画廊,还有各式好玩的游戏,让人目不暇接。

  两人似乎早已忘记了一天的疲惫,他们继续一样一样忘情的玩。

  他们走到广场最北端,那里的气氛与众不同,有一些阴深。

  这里也是一个小型的封闭的游乐场。不过它的名字有一些骇人,叫鬼魂游乐场。

  这是一些旅游区常见的KB游戏场所,进去的人需要卖票,还需要你的胆子够大。

  阿原对洁说:我们要不要进去玩一下。

  洁看一看那个游乐场的门口,门口黑暗阴深,还点着两根蜡烛,火影呼明呼暗,一根杆子上还挑着幡,幡上有白布条,布条在飘,好像有风在吹,随着布条的飘荡一阵寥人的音乐缓缓升起。

  洁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有一些犹豫。

  “不敢进去就算了,反正你们女孩子胆子小”阿原在一旁笑道。

  “谁说我不敢去,走”洁坚定的说。仿佛一下子变成个勇敢的男子汉。

  阿原于是去卖票。

  售票的小姐看了一眼阿原身旁的洁,满眼狐疑道:那个女孩也要一起去吗?她不怕?

  “是的”阿原道。

  “你们两个人有心脏病吗”售票小姐很负责任的问。

  “没有,我们这么年轻什么病也没有”阿原对售票小姐的多虑感到好笑。

  售票小姐依然罗嗦的讲解一些注意事项。

  一不要打里边的鬼魂,因为那些鬼都是演员扮演的,他们尽管很KB,但他们都不会伤害你。

  二当你们感到受不了时,可以从安全出口出去,安全出口的标志很明显,那里边的出口很多。

  “就这些吗?”阿原不耐烦的问。

  “就这些”售票小姐说完后笑了一下,那笑好古怪。让人看了有一些发毛。

  阿原拉着洁的手走进了那个游乐场。

  跟阿原想的一样,里边的布置果然KB,他感到洁的手紧紧的握着他的手,阿原有些后悔,他不该逞强带洁到这个鬼地方,他倒没什么,要是真把洁吓个好歹,可有些煞风景,洁不远千里来看我,可别闹出什么事来。

  可他转念一想,里边有许多安全出口,要是洁真的受不了,他们可以从那里出去。

  阿原想着想着渐渐越走越深,里边不断发出难听的怪叫,他们的眼前也是鬼影闪动,不时身边还窜出一些面目狰狞的鬼脸,水池里还会冒出丑陋的蛇头和怪兽。

  突然,昏暗的灯忽然熄灭,四周一片漆黑,那些鬼哭狼嚎也戛然而止。

  在黑暗中,阿原突然有一种感觉,是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种感觉他以前从来就没有过,他感到他的呼吸渐渐急促,他甚至有一些透不过气,他那双握住洁的手开始有些抖动。

  “怕吗?”他小声的问洁。

  洁没有出声,他仿佛也听到洁急促的呼吸声。

  突然,阿原听到了一种声音,是一阵粗壮的呼吸声,那不是他的,也不是洁的,那个呼吸声离他们越来越近,那个呼吸声还夹杂着呻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KB,阿原好象以前在什么地方听过,在发出声音的地方发出一种恶心难闻的腥臭,那个东西要过来。

  阿原的心中突然想起了那个声音,那个声音他曾在日本影片《午夜凶铃》中听到过,那是贞子的呼吸声,因为那个声音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阿原想拉洁的手,但他没有抓到,洁不见了。

  极度恐惧的阴影迅速弥漫他的全身,他感到他身上开始出冷汗,洁那去了?刚才她还在他的身边,他的手还紧握住洁的手,会不会是洁从安全出口出去了?

  不对。阿原转念一想刚才从进来一直到现在,他和洁走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一个安全出口。

  洁到底那去了?难道……

  阿原不敢想下去,那个粗壮恶心的呼吸声离他越来越近,什么都顾不得的阿原连忙转身奔跑,凭着感觉,他在黑暗中死命的跑,不知跑了多久,突然他撞到一个人的身上,阿原定睛一看,黑暗中他看不清楚,这时那个人模模糊糊的眼睛突然亮了,是两个闪着蓝光的骷髅的眼睛,阿原发现他正抱着一堆骷髅骨,阿原吓得摊在地上。这时,走过来两个骷髅骨把阿原抬出去。

  当阿原转过神儿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来到游乐场的出口,售票小姐正瞪着一双惊愕的大眼睛看着他,这时他也看到那两堆骷髅,他们是两个演员。

  “你没事吧?”售票小姐关切的问。

  “刚才我们的游乐场发生一些故障,所有的安全出口的指示灯都失灵了,还造成电线的短路,我们怕你们有意外,所以我们让所有的演员进去找你们,对了,那个刚才和你进去的小姐那去了?怎么就你一个人”

  “什么,洁哪去了,她还没出来?”阿原才想起了洁。

  “我们这个游乐场就一个出口,就是这里,所有的安全出口的总出口也在这里,从这里出来的人就你一个人”

  阿原和游乐场的人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大家一起到游乐场去找洁,他们翻变了整个游乐场,还是没有洁的踪影。

  售票小姐让阿原回忆他最后见到阿原的时间,阿原想到了那个KB的呼吸声,他向售票小姐讲述当时的情景,小姐感到很吃惊,她说她们这个游乐场尽管有许多KB吓人的景象和设备,但从来没有设计过那个神秘的粗壮的呼吸声,那到底是什么?

  听到售票小姐的话,大家都对那个呼吸声都感到KB。

  会不会是洁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出去了?阿原说。

  售票小姐说“这不可能,因为我一直在这个地方,从那里出来的人我是不会看不到的”

  最着急的还是阿原,最后大家决定报警。

  pol.ice经过询问和搜查,一样没有如何结果,尽管pol.ice也对这里发生的事也感到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这样。洁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阿原开始在他们以前游玩的地方疯狂的找洁,可是没有任何结果。

  他晚上一直被恶梦围绕,那个KB的呼吸声,呻吟声,还有瞬间消失的洁。

时间过来好久,阿原又开始上网,每次打开QQ时,他都在寻找洁。他希望有一天能够找到她。可是一次次的希望都被失望所代替。

  直到有一天,他的QQ发来信息。

  是洁。

  阿原感觉他象似做梦。

  他来到他们经常去的那个聊天室。

  洁在线。

  于是他们开始聊了起来。那是个视频聊天室。

  阿原在电脑里看到了那个久违的思念的洁的脸。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行宋体字。

  “你是洁吗?你在哪里?那天你怎么突然消失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你知道我多么想你!……”

  “阿原是我,我也想你!请原谅我不告而别,让你担心了,对不起,我离开你是迫不得已”

  “为什么?洁,你知道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因为……,因为我们来自两个不同世界”

  “?”

  “我曾经是一个有许多梦想的女孩,三年前的一场大病夺去了我的生命,也夺走了我的一切梦想,我的魂四处飘荡,那时我是一个最悲惨,最孤独的鬼魂,不过上天对我眷顾,让我遇到了你,在同你的聊天中我不知不觉的爱上了你,可我一直怕见你,因为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永远的阴阳界,可是你知道吗?我是多么想见你,当你那么恳切的邀请我时,我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我也想见你”

  “阿原,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候,我在幻想我能一直这样永远和你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开我,我爱你,我不在乎你是人是鬼”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也许我太自私了,但我太想和你在一起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开我”

  “因为,也许我们犯了一个错误,我们不应该到那个鬼魂游乐场去,在那里,我看到了你对鬼魂的恐惧,我也猛然惊醒,我们不在同一个世界,有一天,你也会对我恐惧的,你也许还会被我伤害,我离开你是为你好,如果不是这样,你可能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求你了,不要离开我,我愿意为你承受一切,哪怕为你付出生命也行,求求你,别丢下我”

  “我求求你,阿原你别说了,我在哭”

  “洁,我也在哭”

  “我就要走了,永远的走了,你知道我的网名为什么叫卖火柴的小女孩吗?因为我就象那个童话里小女孩一样,当小女孩划亮最后一把火柴时,她实现了她的梦想,而我也划亮了我灵魂深处一束最重要的火柴,在那无限的光明里,我看到了你,我也可以了无遗憾幸福地走了……”

  “洁,你不要走……”

  阿原电脑里的图像渐渐模糊,洁的面容在一点点的淡去。他绝望的看到屏幕,这也许是他见到洁的最后一眼。

  电脑突然断电,他呆呆的对着屏幕,屏幕上流出一滴湿湿的眼泪……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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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开的灯?

我是在某个南方城市的艺术学校就读的中专,在进学校前就听说这里以前是乱葬岗,进学校后又听到流传在校园内的几件恐怖而又奇怪的事。
在我们学校里有着四间很邪门的排练场,分别是新教学楼一楼的2、3教室和老教学楼三楼的4、5教室(所谓新也就是老楼翻新罢了)。学校里有关教室出问题的也都是发生在这四间教室,下面这个故事就是发生在第五排练场的事。
我所在的这个城市天气一年四季都比较潮湿,所有的排练场总是飘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像这种现象有时在晚上也会出现,所以排练场墙壁上的油漆也脱落不少。这个排练场的镜子因使用有些年月了也有些变形,在教室里上课看着镜子都有着怪怪的感觉。旧教学楼里教室里的灯是很老式的那种,打开它需要预热后才会渐渐亮起来,再加上这个排练场的灯光也不怎么亮,使人感觉有份凄凉。这件事是发生在五、六年前的一个深夜,住在学校的老师和学生大部分都已入睡,但唯独还有一位在巡视着校园,他就是我们的生活老师---李老师(外号:李大胆)记得那天凌晨12:00点过后整个校园像死一般寂静,天空下着小雨,天上的云特别多,风还时不时从门缝中吹进房间内,像鬼哭一般发出“呜~呜~呜~呜”的响着。学校里的气氛凝聚的十分诡异,这种感觉仿佛被囚禁在空气里,时不时从空气中渗出来,用无形的爪子抓住在校园内的每一个人,特别是那栋旧教学楼上空有许多黑云,像是有种无形的东西在笼罩着它。虽然雨还在一直稀稀落落的下,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但校园内的花草树木都静静的呆在原地,仿佛多动一下也不愿意,看起来使人有着强烈不舒服的感觉。这时我们这位生活老师打着把黑伞、手拿着一个半亮不亮的手电筒正在校园里巡查着每个角落。就当他慢慢地向那栋旧教学楼走去时,雨随之下的大起来,雨声听起来像是有人在黑暗的地方大声的冷笑。旧教学楼旁的竹子也开始轻微摇晃起来,我们这位李老师在巡查着教学楼时突然发现旧教学楼三楼第五排练场的灯亮了,他也没注意灯是什么时候亮的,但根据灯亮的层度来看也应该亮起有一会了。但又一想,不对啊!刚才我明明看了校园里教师的灯都早已关掉,这会怎么会。。。。。。! 但作为生活老师的他还得上楼去把五排练场的灯关掉,他想也没想匆匆忙忙跑上三楼拉下排练场的灯闸,就在上楼的时他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着他,等待回到楼下时跟着他的人早已不见,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那间排练场的灯又被打开了,而且还很亮,亮得有点发白(刚关掉的灯是不会马上亮的)。此时天空的雨有点不受控制的乱下时大时小。李老师没办法于是在次上楼去关灯,发现灯闸又被拉起。灯是全部都亮上了但有点说不出的怪颜色。李老师觉得此时很奇怪,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学生或其他人。根本不会有人这么晚来捉弄他,但就是找不出原因。想到这突然迎面吹来一阵阴深深的凉风很硬的那种,立马身上感到毛骨悚然,也就没再想那么多,当他再次去关灯时这才看清楚灯~灯~灯~灯闸从来没有被拉起来过,但是灯亮了。李老师的手在疯狂的颤抖,当时没给他吓趴下。他下楼后抬头一看,恐怖的是排练场的灯还亮着不时还散发着一阵阵幽幽的绿光,李老师的脸色刷白,看着亮着绿光的那间排练场不禁打了个冷颤,就加快脚步离开了那栋旧教学楼(后来他是怎么从那旧教学楼下来的也无人知晓了)。没过多久李老师也辞去了这份工作。直到现在只要那间排练场晚上灯是亮着的就没有一个人会去 关 上 它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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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是谁?

明天准又是阴云密布,刚才楼下面一棵有汽车轮胎直径那么粗的树拦腰而断,这个城市在春夏交替的时候气候十分恶劣,经常是五六级的大风卷着漫天黄沙呼啸而过。

  但不都这么过来了嘛,清怡心想。

  清怡上完晚自习已经十点半了,回到宿舍喝口水的功夫其它室友也陆续的上晚自习归来,因为十一点宿舍就要熄灯了。

  阿琳是这个宿舍最能侃的,她绘声绘色的在讲刚才在自习室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趣闻轶事。这是她们一般度过睡前半小时的主要方式――阿琳讲她听来的趣闻轶事,然后其它人被逗乐。

  阿琳今天听到的消息十分有趣,说是在昨天晚上,不,是今天凌晨1点有个男生居然砸碎了楼下的玻璃门冲到718宿舍,原因是在昨晚上他被718一个女的给甩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讲到这里阿琳神采飞扬,一般阿琳在讲到事情的高潮的时候都会这样,而这时候大家也一般会暂且放下手里玩弄的指甲刀或是挖耳勺一类的东西竖起耳朵听个仔细,于是阿琳便又显出一副得意的样子,“那个男的居然在宿舍里大哭了起来,还说要从楼顶上跳下去,可还没机会上楼顶就被楼下保安给拉走了”,大家一阵哄笑后便一片黢黑。

  可能是刚才回宿舍的时候被风吹得着凉了,清怡一躺下便开始咳嗽,咳的很厉害,感觉就好像有一只蚂蚁在自己的喉咙里游山玩水,想大声咳但又不敢,生怕吵醒了熟睡的姐妹们。就这样清怡一直没睡着。

  过了午夜时分,外面的风刮得格外大了,气流怒吼着摩擦树叶发出了如海潮般的响声。清怡愈发睡不着。在辗转反侧后借着楼道里从门上面窗户遗漏下的微弱灯光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一点了。她想起方才阿琳讲得趣闻笑了笑觉得温暖了很多。

  这时,门外传来了微弱的声响,象是有人在用钥匙开门或是用什么东西撬门,感觉就在她们宿舍的门外。清怡心情顿时有点紧张,不会宿舍今晚也有人把其它男人给甩了吧。一转念想又笑自己有点庸人自扰,那一定是风刮出的响声,一定是。

  声音在持续了若干分钟后终于停了,清怡更有理由相信那是风的所为。

  但不久后她就又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了,因为那门开始剧烈的晃动并伴随着细微的叩门声,到最后干脆就演变成了巨大的有节奏感的敲门声,而且估计是个男的在敲,因为这么大的响声需要一支有力的手和门猛烈撞击才能产生。

  清怡真的害怕了,她拿被子埋住了自己的头,看来这一夜只能这么过了。

  “谁呀?”阿琳睡得混混顿顿被这巨响给吵醒了很不爽,便条件反射似的朝门外问了这么一句。

  清怡听到阿琳的声音觉得勇敢了许多,把脑袋微微探了出来。

  “我!”居然有个声音回答了,这个声音低沉平淡到分不清是该出自一位女士还是一位先生的口中。

  清怡又把头缩了回去,并且把被子卷得更紧了。

  “是谁呀,这么晚了”阿琳爬了起来,一边挠挠杂乱的头发一边自言自语一副抱怨的样子准备去开门。

  吱吱,生锈的门枢扭转时发出了锥心刺骨的声音。清怡探出了头,她也想看看门外是谁,不过她首先发现的是原来还有其它人也在关注此事,宿舍里的其它姐妹们也都在紧张的向门外探头,那情景就象听阿琳讲到趣闻的高潮一样。原来她们也早已被门的巨大响声吵得不能入寐。

  阿琳把门打开了,门外空空如也。阿琳伸出头看看楼道,一派荒凉的肃杀,除了外面风的吼声。

  “奇怪,明明有声音的”阿琳关上了门,一面歪着脑袋狐疑一面仍在挠她那无章的头发,但在打个哈欠后,倒床不久便又有了细微的酣声。

  那之后,风声依旧,但门却再没了动静。

  又熬了一会儿,确定的确没了声音,清怡心安了不少。

  折腾了半夜,她也有了一丝困意,准备睡去。这时,门又响了!且愈发的狂暴,似乎外面有只被老虎吓疯了的驴子死命的踢打着门。

  还是阿琳胆大,她又一次打开了门,门外仍旧是一片虚无。但那之后门老实了很多,不在发出巨响,清怡也赶在天亮之前小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生活依旧,大家也没有提起昨夜的事,似乎根本就未发生过亦或是那是她们心中的梦魇不愿再提起。

  晚上十点半,大家都依偎在床上,有的看书有的在修指甲不一而足,只是大家都在不停的打着哈欠。今天大家特别没有精神,要不是阿琳又在滔滔不绝的讲她听到的新闻恐怕大家就已经睡着了。

  “唉,你们昨晚上谁听见敲门声了吗”阿琳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清怡正在打着哈欠看书,忽听她这么一句话哈欠打了一半就没了,书也一不留神掉在了地上,其它姐妹们也顿时没了困意。

  但大家都不发言。

  “昨晚上我听见有人在敲门,然后去开门,可门外面什么人也没有”,阿琳只顾自己乐呵呵的讲事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气氛已有些异样。

  “我还以为闹鬼了呢,原来不是,你们猜是怎么回事儿?”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阿琳身上,而且比平时都专心,大家都想听听究竟。

  “原来昨晚上隔壁的小燕喝多了酒,半夜醉醺醺的回来想吃点解酒药却发现宿舍里没有水,所以想到我们宿舍借水,敲了门后突然想吐然后就到厕所里吐去了。”

  原来是这样,大家心里一阵释然,气氛也就不似刚才一般沉闷了。阿琳趁兴又说了一件趣事,大家笑后灯灭睡觉了。

  半夜,风又大了,树叶被刮得沙沙作响。喀喳一声巨响,窗外一根大树被拦腰折断,刚才摇头晃脑的大树顷刻间就躺在了地上象头死猪一样一动不动。

  清怡被惊醒,原来是作了场恶梦啊。

  清怡上了趟厕所,又躺在床上抬手借光看了看表,表上清楚的显示:一点。

  几乎与此同时,门开始了来回晃荡,只是合上的门锁使那晃动很局促,但同时频率也很快。那感觉就象有一个人死命的拉门来回逛荡。

  “谁?”清怡也学着昨晚阿琳的口吻来问。

  “我”声音浑厚而深幽,应得走廊尽头一阵回声。

  清怡战战兢兢的打开了门,门轴发出了撕裂心扉的吱啦声。

  门外依旧是,了无人影,除了风的狂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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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数的臭豆腐

前几日上街,竟发现秦皇岛也有卖武汉臭豆腐的。当然是小贩子自称的,这地方很难让豆腐霉起来,更不可能让这豆腐当街一炸,臭味飘出十里开外……不过我还是觉得脊背发凉……
  我在武汉时有一个女朋友,是土生土长的武汉人,就喜欢吃这口儿。我刚吃臭豆腐时是要捏着鼻子的,我真没想到一个皮肤白白,明眸皓齿的女孩会喜欢吃这种看起来又黑又臭的玩艺。受她影响我也学会抽着鼻子满街找臭豆腐,当然这是后话了。
  我女友身上是有人命的,不是说她杀过人,杀过人这么酷的女孩子我至今没交往过。但我女友真的搭上过一条人命。那是她高考完后,和几个同学到长江中游泳。游得忘了神,她与一位女孩子与其它人分开了。不料这女孩的泳圈居然会漏气,而她的水性偏又不足以在长江中自保。结果她慌了神。只没命的抓住她的游泳圈,我的女友被吓坏了,因为她的水性也不好,当时的情形很混乱,似乎两个人都要沉下去。她竟大叫着让她放手。后来也不知怎么搞的,那女孩就脱了手,我女友就拚命的游开了,结果可想而之——那女孩死了。
  我的女友自那以后消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也不再去游泳,无论是在长江中还是在武汉随处可见的湖泊中。直到认识我的时候她也没有从这种心结中完全解脱。她老是跟我说:我很自私的,我会害了你的。
  那时候空调在武汉的家庭中还极其罕见,如果不去游泳,真不知这炎热的夏季该如何打发。所以女友也只好陪我去。开始还是在岸上看着,后来慢慢的也就下来了,没见有什么异样。但她相信那个女孩会找她索命的。所以下水她也只去东湖等处的游泳场,无论如何也不去长江了。
  有一天我陪女友逛汉正街,这在当时是全国最大的小商品批发市场。有一款走私来的女式泳衣非常漂亮,女友非常喜欢,于是就买了下来。汉正街离江边很近的,我提议干脆就去长江游泳,女友也想快点穿上这漂亮的泳衣,居然就没有反对,为了保险,我还买了一个塑料的游泳圈。
  这时我的水性已足以应付长江的急流了,我把游泳圈吹好后给女友套上。下去有一会儿了并没什么危险。但我也不想冒险,所以没到江心。只是玩的地方水也很深,足够没掉我们了。我一直没离开她太远,可以说不超过10米。女友的神情也比较轻松,这境外的泳衣看上去比内地的性感,她甚至有意无意的故意诱惑我。
  这时女友突然大叫一声:**快来救我!
  因为离得不远,我一个猛子就扎了过去。并在她的身边冒出来,扶住她的泳圈问她怎么了?她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有人在往下拽我!她带着哭音:一定是她来啦!
  此刻我的身体就和她的身体贴着,感觉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她的双腿还在水下乱蹬,我只好搂住她的腰,并安慰她没有事,想让她平静下来。没有用,我只好拖着她往岸上去。
  在岸上我可怜的女友瑟瑟发抖,我只觉得哭笑不得,我根本不相信她说的,我认为一定是她的那个心结又发作了。但当然首先得让她平静下来。我帮她擦干身上的水,将她抱在怀中好言抚慰。过了一会儿总算好了。女友告诉我她昨天做了一个梦:我梦见她来找我了。
  我笑道:找你索命是吧?
  不是呀,她对我还好,只是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我的东西都有她的一份。
  我笑:那你就给她嘛,她来找你要东西有什么好怕的?我又将游泳圈套在她身上,出其不意的将她抱了起来。往江里走。女友大惊:**,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呀,咱们继续玩。我决心要把她这个心结校正过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扔到江里去。我才不信她说的那一切。女友在我的怀中竟然也不挣扎,也不叫,她的泪水又流了出来:**,你这是让我死呀,你好狠的心。
  这会儿我可不想怜香惜玉,她老这么神经兮兮的我可受不了啦。我把她丢到江里浮着,然后我就在她旁边,一边踩水一边嘻皮笑脸的瞧着她。她还是很恐惧,我清楚的听到她的牙关打得格格直响。过了一会儿这种声音没了,她反而冲着我微笑,我想这下可好了,本来就没什么事么?
  不对不对!她竟然真的是在下沉!
  为什么?游泳圈本来大部分应该是在水面的。而她的游泳圈却全部没在了水中!我的女友娇小轻盈,她有这么大的重量么?我心说不好,赶紧过去拉住她,女友这次并不挣扎,依然在微笑。我再看那泳圈,还是全部没在水中!
  我饶是再胆大,这回也真的毛了,带着她游向岸边。奇怪我女友这回就跟没事人似的。施施然的上岸,擦身子,坐好,然后微微笑着瞧我。我瞅了瞅地下的游泳圈,拿起来,很好的么,气很足的么。我将它套在自己身上,一个跟头翻进江中,咦,见鬼了,游泳圈稳稳的托着我,一大半都在水面上,我的份量女友可不能比,我是个一米八的大汉!
  这下我的牙也开始打战,一路奔回岸上,有点屁滚尿流的意思。
  我一个劲的和女友说对不起,女友也不应声。只是老保持那千篇一律的笑。我抱住她,她的身子出奇的凉。也不知是吓的还是真的作病了,我拚命揉她的手心,还有脚心。也没见有什么作用。我在想是不是该送她到医院,可到了医院又该怎么说?她不象有病啊。送她回家也不行,因为我们还在地下状态,这一下可不是好玩的。
  女友的神情确实不对劲,因为走在大街上也有人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我们。我灵机一动,打电话给我的一位同学,他也是本地人,让他想法给我找一处地方休息一下。并告诉他我的女友也去。他嘿嘿直笑:憋不住了吧?
  我说你少他妈逗我,我很急的。
  他笑:当然了,能不急嘛。然后他说:没问题,你在那儿等我。

  这个同学没看出我的女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也懒得说。他把我们带到地方,扔下钥匙就离开了。这时我依然认为女友是吓的。也许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同学走后我开始在屋里找东西,水呀吃的什么的。这时我的女友抱住了我。声音极是温柔:**……
  说真的,自谈恋爱以来我们还真没有过这么好的环境和机会。我,我……(以下删去***字)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感觉就仿佛是一场大梦初醒。我跑到屋外在水笼头那儿冲了个凉,神情清爽了许多。这时我嗅到院外街上那熟悉的味儿——臭豆腐的味儿。
  我兴冲冲跑到大街上买了十块这臭不可闻的玩艺儿。我的女友也象刚醒来的似的,直说头疼。我把臭豆腐放到她身边,奔到厨房给她倒水。回来的时候我看到那豆腐只剩了五块,她可真能吃。就这么一会功夫耶。
  好吃吗,我边倒水边问。
  什么好吃吗?我女友不明白。
  臭豆腐呀。
  噢,我还没吃哪,她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好吃。
  我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好吃呀!女友东张西望,这是什么地方呀,我怎么来这儿了?
  ……
  女友发觉了什么,她的手指捻起凉席上的一点粘物:这是什么?
  我有点尴尬,那是我们激情过后的遗留物。
  女友瞪大眼睛逼视我:这是什么,你做了什么?!
  天啊,真的有什么不对了,我想起了数目不对的臭豆腐。从头凉到了脚心,我发起抖来。
  我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很热,可我记得刚才她没穿衣服的身体是很凉的。我真是昏了头,竟没想到这有什么异常。
  我听到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是陌生的:我说了。她的东西都有我的一份。

  屋里什么人也没有,女友好象没听见,她只是逼问我。我大叫一声冲到门边。打开。
  院门口还有一个女孩,不是我的女友是谁?她微微笑着,就和刚才一样。
  不过她的身影给人感觉很冷。
  我裤裆中一热,顺着大腿往下哗哗流什么东西,我歇思底里的大叫一声: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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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周末!

 不起,说之前想先问一下,到底有没有人见过鬼,真的,有没有,我希望有,否则我也太衰了,那是上个周六……

  那天我和几个朋友下班后去打斯诺克,赌的是顿宵夜,先声明,我这可不是赌博,只是朋友们意思一下,图个乐罢了。我们玩到12点多然后就去吃饭,不巧的是我输了,没办法,那就请客好了。但不能容忍的是,三个人居然他妈的吃了我180多元,这可不是我小器,那可是我五分之一的月收入啊!我有点心疼,又说不出什么,只能闷闷喝着酒,心里盘算着怎么样在下次把面子和这顿饭找回来。

  这几个家伙喝的兴高彩烈,对我之境况熟视无睹,我就借去对面买包烟,想清净一会儿。马路对面有个24小时超市,我捏捏空烟包,晃悠着向它走了过去。

  这时忽然有人叫我,注意,时间——午夜12:30,地点——马路中间。我由于喝了点酒,心情又有点郁闷,开始没注意,等听到叫我的时候,已经快走到马路对面了,可能只剩下二三米吧,叫我的声音此时已有点声嘶力竭,我只觉得很熟悉,象一个过去的同学阳,我扭过脸去看。就在这时,斜刺里冲出一辆面的,擦着我身子开了过去,瞬间我的身上全是凉意,我甚至能感觉到死神的靠拢。

  几个朋友全跑过来,一个伸手摸我的脸,另两个商量着是打110还是120,意见不太统一。我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感觉也没什么事,就是身上有点酸痛。

  几个人全乐了,非说我输了球想不开去自杀,要回去开导开导我,我说老子练过铁布衫,想试试,就骂骂咧咧的回去继续喝,不过酒醒了,心里还有点后怕,因为刚才确实听见有人叫我但我没看到人,决定第二天给阳过个电话问一下。

  到家里时大概有2点多,我随便洗洗就睡了,但不知怎么睡得不太踏实。4点多的时候我上了趟厕所,……然后洗手。

  记忆就到这里,因为6点左右当我有意识时发现我在厕所的地上趴着,脸贴着冰凉的地砖,身上衣服已经全湿透了。

  我以为自已太困才在那里睡着了,换了衣服回床上就继续睡。结果更差,做了三个恶梦,都跟阳有关系,具体记得不太清楚,好象是他说寂寞让我陪他我怎么不去之类,惨白的脸飘来飘去。

  8点多时从梦呓中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给阳打电话,我这时心里已经有些害怕了,我就搞不懂怎么会在厕所睡着,又想起昨晚撞车的事。

  我最害怕的终于来了,阳妈说他死了快一个月了,出车祸死的。

  对了,阳和我同年同月生,差7天,我们都是24岁,本命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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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宅 (不要在晚上看哦!)


  自从六月份从大学毕业之后,我就不得不搬出了学校的宿舍。
  在离开宿舍的前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宿舍楼着火了,我拼命地向外逃。
  人家说梦都是反的,现在看来果然是如此,其实我根本不愿意离开那里。
  我有一个好朋友叫做陆凯,是本地的学生,家就住在城市边缘的郊县。
  他告诉我,他离开宿舍之后会回家去,如果我暂时没有地方住的话,也可以去他那里。
  一年前的夏天,我曾经去过他的家,那是一个相当悠闲的地方,所有人仿佛都过得安闲而轻松。
  陆凯的父母是一对相当随和的老人,对我也很亲切,这一切都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所以我虽然并没有立即答应陆凯的邀请,但却已经在心里做了决定,无论毕业之后情况如何,都一定要先到那里去住上一段日子。
  陆凯是早我三天离开宿舍的,他的论文是全班第一个通过的,早早的便离开学校回家去了。
  那天早上我离开学校,坐上了开往郊县的汽车,在车上我打了一个电话给陆凯,可是不知为什么,他的手机却已经关机了。
  但这一点都没有关系,我相信他现在一定正在家里等待我的出现了。

  二
  汽车停在了郊县的附近,我凭着记忆很快就找到了陆凯家所在的那个镇子。
  那是一个十分典型的小村镇,最大的特点就是小。
  从村口到村尾,即使是步行最多也只有十多分钟的路程,住的人家显然也并不多。
  一眼望去,沿街两边都是两层楼的平房,被雨水冲刷得渐渐退色的墙面,就像一张张苍白的面孔,显得虚弱而无力。
  不知为什么,当我一走进村镇的时候,心里便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升起来。
  “这真的是我来过的那个安宁祥和的小村镇吗?”我不禁开始在问自己。
  这个地方的同我记忆中的情景,差别实再太大了!
  今天的天气其实很好,晴空万里一碧如洗,天空中找不到一丝阴霾。
  可是街道上的人却很少,来往的只有几张颓废而麻木的面孔,连行走的样子似乎都是僵硬而死气沉沉的。温软的阳光似乎也不能唤不起他们一丝生机,整个村镇都沉浸在一片萧索之中。
  陆凯的家是最典型的村镇式建筑。
  一楼是很大的厅堂,但厅堂的布置,与其说是厅堂,倒更像是灵堂。
  正中的一张八仙桌上供着两具灵位,墙上挂着七八副不知是何年月的挽联,原本雪白的纸张已渐渐泛黄,还留着点点霉斑。整个厅堂仿佛都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房间在二楼,走道两边各两间屋子,顶头一间。小楼的后面有个小小的院子,用砖墙围着。
  宅子的门前则原本是一块小花圃,但如今早已残损荒芜了,长满了杂草。
  在这里,这是最典型的民居结构,十家住户里至少有九家半都是这个样子的。
  我走进厅堂,就看到陆凯的父母正坐在厅堂里八仙桌前的那两张已经斑驳不堪的枣红色的椅子上。
  他们看到我似乎感觉十分惊讶,表情竟有些说不出的古怪,我立即走上去,笑着说:“天叔淑姨,你们好!”
  陆凯的父亲叫陆天,她的母亲叫邓淑。
  他们看着我的目光似乎顿时变得柔和了一些,但仍然带着些疑惑,陆天说:“小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已经搬出学校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从学校搬出来了。陆凯说如果我暂时没地方住的话,可是先到这里来住一阵子。”
  陆天长长地“哦”了一声,说:“原来是这样。”
  我看了看周围,并没有陆凯的身影,便问:“陆凯呢?他不在吗?”
  陆天似乎迟疑了一下,说:“小凯他前两天回来过,但现在去城里看他阿姨了,可能过两天才回来。”
  我“恩”了声,心里骂了陆凯那小子一声。
  这家伙邀请我过来,自己却跑出去了,真是不够意思。
  我对陆天说:“既然陆凯不在,那我看我还是现走吧,过几天再过来。”
  说这话的时候我显然是口是心非的,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脚下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陆天果然立刻开始挽留我:“小卓,你是小凯的朋友,又不是外人,就住在这里等他吧。”
  他说着便向一旁的邓淑说:“你快去把楼上顶头的房间收拾一下,让小卓住下来吧。”
  我当然立即再三道谢,然后跟着邓淑到了二楼的房间。
  那房间其实很干净,只是象征性地收拾一下,我便住了进去。
  邓淑笑着对我说:“我们家里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平时也闷得很,小凯又经常不在家。有你在这里,我们平时也能找人解解闷了。”
  我把包裹放在墙角的桌子上,说:“那个当然了,我最喜欢和天叔淑姨聊天了!”
  邓淑点了点头,说:“你大老远的过来,应该也累了,先休息一下,等下我来叫你吃午饭。”
  我“恩”了声,说:“我最喜欢吃淑姨做的菜了,今天看来又可以大饱口福了。”
  邓淑又笑了笑,转身就要离开,但似乎又犹豫了一下,轻声地向我问:“小卓,你是真的不知道?”
  我怔了一下,问:“什么不知道?”
  邓淑似乎有些勉强了笑了下,立即说:“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好了,你快睡吧。”
她说着转身从门口走了出去。
  就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听到她低声低估了一句:“真是个好孩子,只可惜……”
  后面的话我就没有听见,接着我看到她慢慢地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走出去了。
  邓淑的举动让我不禁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她最后说的“可惜”是什么意思?还有,她究竟想问我“知道”什么?
  为什么这一次来,似乎整个镇子都变得不一样了,就连陆天和邓淑也变得怪怪的。
  他们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眼中所现出的惊讶,绝不仅是因为感到意外那么简单。我敢肯定,他们一定有着什么事情瞒着我,可那究竟是什么呢?
  我望着天花板,怔怔地想着。也许是因为太累了,没过多久便沉沉地睡着了。

 三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是陆天把我给叫醒的,因为吃饭的时间到了。
  邓淑今天做了很多菜,几乎每一样都是我最爱吃的。没想到她的记性居然这么好,我一年前来的时候曾经对她说过自己爱吃什么,她竟然几乎全都记得。
  而陆天则不停地给我夹菜,想到刚才自己对他们的怀疑,心里不免一阵阵的惭愧。
  午饭之后的天气很热,我就躲进了房间里,开着电扇,开始看带来的小说。
  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又下楼,而晚饭又是相当丰盛,而且极对我的胃口,吃得我一个劲夸赞邓淑的手艺。
  这一天我都过得异常悠闲,去年的那种感觉仿佛又回来了。
  但是唯一让我觉得心里有些疙瘩的是,我总是能够在不经意间看到,陆天和邓淑眉宇间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忧伤。
  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星空。
  郊县的星空是十分美丽的,但我满脑子都是陆天和邓淑的那种令人不解的神情。
  仔细想来,这里依然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这不对劲究竟在哪里呢?
  我用力抓了抓脑袋,可还是一无所获,看来就算把脑袋给抓破了,也不会有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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