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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恐怖故事合集

仪堂给哥哥倒了茶也坐了下来:“哥哥,嫂嫂,是不是还没有卖到合适的房子,怎么想起到我家来住了。哥哥你原来的房子呢?”
  “啊,房子,啊房子,”仪殿不知该怎样回答,有口无心的胡乱的说了些什么,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哎呀,你真是老湖涂了。”小媛打断了仪殿吱吱喔喔语无伦次的话语说道:“你不是说,咱家卖了大房子,让弟弟到咱们那里去住吗?你是不是没跟弟弟说清楚。”
  “啊,是呀,是呀----”小媛的训斥,把仪殿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他看着小媛那张微笑的脸,觉得那脸有背后是一张冰冷可怕的面孔。
  “谢谢,哥哥,嫂嫂了,我自己一个人习惯了,不去打扰哥嫂了。”
  仪殿突然意识到,今天自己又必须回到那个阴森森的鬼宅,自己是那样的孤立无援,要是弟弟能和自己在一起该多好呀,他忙说道:“仪堂,你这房子住了十几年了,也太小了,还是搬到我们那里大家一起住,也相互有个照应。”
  仪堂看着哥哥的脸色和表情,觉得哥哥的神态有些奇怪,但还是想,哥哥新婚,不要去打扰哥哥了,于是说道:“哥哥有嫂嫂照顾我也放心了,我还算年轻,身体又好,哥嫂对我也可以放心。”
  一盏茶的工功过去了,小媛首先站了起来,对仪殿说:“天不早了,咱们回去吧。”然后又递给仪堂一张字条说道:“这是我家住址,弟弟有时间来玩。”
  仪堂也站了起来,接过嫂嫂手中的字条说道:“本该留哥嫂吃饭,可是一个大男人,不太会做饭,自己每天都是胡乱糊弄,就别让哥嫂跟我一起糊弄了。”
  小媛看着仪堂微微的笑着,仪殿突然拉住了弟弟的手,“仪堂呀,也许,这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了。”说完眼泪涮涮的流了下来。
  仪堂此时突然看到哥哥的门牙没了,忙问道“哥,你这是怎么了,你说的什么话?你的门牙怎么掉了。”
  仪殿摇了摇头,此时他不是不想说,是当前小媛不知怎样说。而且又有谁会相信,站在他们面前这样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会是个鬼呢?
  小媛接过话茬说道:“你哥哥,近来也不知怎么了总是疑神疑鬼的,睡觉也不老实,昨天从床上掉了下来,生生的把两颗门牙磕掉了。”
  仪堂看着哥哥的表情,心里也禁不住一阵悲哀,父母早已过世,这世界上不就只有哥哥一个亲人了吗?仪堂拉着哥哥的手说道:“哥哥,你要保重呀!”

  与其说小媛带着仪殿又回到了那小楼,还不如说是她又把仪殿押回了鬼宅。他们到家时天已经黑了,没推家门就听到了小媛的姐妹们在楼里的说笑声。仪殿心里又是一阵恐惧和慌乱。小媛满面春风显的越发的高兴起来,她推开门拉着仪殿走了进去,楼里没有开灯,点着几根大大的蜡烛,“姐妹们,你们都来了。”小媛顺手按了一下电灯的开关。灯没亮。
  一个姑娘说道:“姐姐你家电路出问题了,所有的灯都不亮。”
  “不亮就不亮吧,点蜡烛也很好。”小媛随口回答着。
  又几个姑娘说道“姐姐好大本事,去了这一本会,就把姐夫找回来啦!”
  小媛嘴角略带轻蔑的微笑:“孙吾空本事再大,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几个姑娘又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小红走了过来,把胳膊搭在仪殿的肩上,“姐夫,这可是你不对了,昨晚我替姐姐与你圆了房,没要你一分钱,还送了你钻石。干我们这行的有白跟男人睡觉的道理吗?我不但白让你睡了,还赔了,这也就吧了,你怎么跟姐姐说我是鬼,是什么腐尸,还说你的牙让我弄了下来。”
  仪殿抖动肩膀甩掉了小红的胳膊,走到沙发前,重重的往下坐一言不发。小红又跟了过去,卷起自己的袖子,伸出玉臂,“姐夫你看清,我这胳膊腐了吗?”说完又把裙子撩起了老高,露出了白嫩的腿,“姐夫你看看,我这腿有一处烂了吗?你要是能找出一个疱一个疤,也算你说对了,我是腐尸,永远不踏入你家半步。”
  “哼”仪殿把头一歪,仍是不说话。
  小红有些急了的说:“姐夫,你还不满意,你莫不是要我当着这些人的面把衣服脱光,让你,让这些姐妹们好好的检察一下吧。”说着眼泪流了下来,手已经把上衣的最上面的一个扣子解开。所有的姑娘惊呆了的看着小红。
  小媛忙走过来握住小红正在解衣扣的手,“妹妹,别这样,你受的这些委屈全是为了我,姐姐我知道。别跟你姐夫一般见识。”
  小红趴在小媛身上哭了起来,“姐姐为了你,我忍了,可今天我是不再陪姐夫了,别再让我这具腐尸吓坏了姐夫呀!”
  又一个姑娘站了起来走到小红面前:“小红姐姐,别哭了,今晚我去陪姐夫,让姐夫看看我是个啥。”
  小媛看了一眼那姑娘说道:“也好,芊芊,你姐夫要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就多担待一下。”
  这个叫芊芊的女孩走到了仪殿的身边,一下子坐到了仪殿的腿上,用手把仪殿歪着的头正了过来:“姐夫,我没有小红姐姐长的好看,别嫌我丑呀。”说完芊芊站了起来,拉着仪殿的手:“姐夫咱们回房休息吧。一会儿你睡好了,我还要跟姐妹们一起回去。”
  仪殿没有站起来,把芊芊的手甩掉,“我今晚不睡,就在这里坐着。我看你们能在我面前耍出什么花样儿。”
  芊芊娇滴滴的抱住了仪殿的脖子,“姐夫,这怎么可以,这才是新婚的第二天,哪有不入洞房的道理,走吧。”
  “你姐姐昨天也没入洞房,又怎么样了,许她不入洞房,为什么不许我不入洞房。”仪殿振振有辞的说着。
  小媛走了过来,拉着芊芊的手:“芊芊妹妹,算了,你姐夫不愿意入洞房,就算了吧,你们姐妹几个陪他渴酒玩吧,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了。”
  “姐姐还没吃饭不饿吗?”一个姑娘问道。
  “我不饿,只是觉得累。”
  “姐姐你累了就去休息吧。有我们照顾姐夫。”几个姑娘七嘴八舌的说着。
  小媛微笑着冲姑娘们点了点头,“有劳姐妹们了。”说完走进了自己的房中。
  芊芊一下子又坐到了仪殿的腿上:“姐夫呀,听小红姐姐说,昨天他送给你两颗钻石。我今天答应姐姐陪你,你虽不愿意和我一起去睡,我也不能不送你礼物。”说着也不知她从哪里也拿出了一个半人多高的布娃娃,又说着:“我有几颗红宝石藏在了这娃娃的胳膊里,待我取出来送给姐夫。”
  仪殿看着这半人高的布娃娃,心说他们又要搞什么鬼,又要借这布娃娃来害我,忙说道“免了吧,妹妹们陪我这里喝酒,一会儿我给大家分钱就是了,就像小红妹妹说的一样,干你们这行的岂有不要钱还送礼的道理呢?”
  小红忙说道:“姐夫你这话真冤死人了,要是让姐姐知道了,我还有何面目再见姐姐。虽说姐姐说了,嫁你是为了钱,是为了让我们姐妹再不做这下贱生意。但也得过了新婚的三天才敢拿姐夫的钱呀。这是姐姐早就对我们说好的,我们岂敢违抗。”
  仪殿又说道:“也好,不过你们也没必要送礼给我。”
  芊芊忙说道:“我都说了,要送红宝石给姐夫,这会儿又不送了,岂不让姐妹们笑我小气,让我以后还在姐妹中间怎么混。”说着说着,把嘴噘了老高又说道:“姐夫,真不体量人。”仪殿不再说话。芊芊看了一眼众姐妹:“你们谁有剪子借我,我把红宝石取出来,姐夫要是不要,就分给姐妹们吧。”一个姑娘掏出了一把剪子递给了芊芊,芊芊在布娃娃的左臂上用力一戳,戳了好大一个洞。仪殿只觉得左臂一阵巨痛,他吓意识的摸了自己的右臂一下,没有什么异样,只是痛。芊芊顺着戳出的洞又用剪子剪开了布。仪殿感觉就像有人用剪子剪自己的皮肉一样,痛的几乎要了性命。芊芊用剪子捅了捅那剪开的布娃娃的左臂。仪殿感觉就像有人在自己的伤口处胡乱的捅着一样。芊芊嘴里小轻的默叨着:“我放在那儿了?怎么就找不到了。她用两手扒开剪破的布娃娃的左臂,看着找着。仪殿感觉就象有人在用手撕自己的伤口,此时他痛的脸上的汗大滴大滴的流了下来。
  一个姑娘说道:“呦,姐夫,天不热呀,你怎么出这样多的汗。你要是热了,我帮你把衣服脱掉。”仪殿痛的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是摇着头,那姑娘不管这些伸手解开仪殿的衣扣把他的上衣脱了下来,仪殿上身只穿了一个背心,脸上冒着汗,身上一阵一阵的发冷。
  “找到了,找到了”芊芊从布娃娃的左臂里掏出了两块大大的红宝石。“姐夫,这可值钱了,你一定要收好。”仪殿不说话,也不伸手去接红宝石。芊芊只好把那红宝石放到了桌上。
  一群姑娘围着红宝石看了一阵子。一个姑娘说道:“姐姐说让我们陪姐夫喝酒,谁去厨房弄些菜来?”
  又一个姑娘说道:“我这里有一道好菜,这菜论两买来的,二百多块钱一两。今天为了让姐夫高兴,我也大方一回了,把这菜拿来给大家吃了吧。”
  几个姑娘叽叽喳喳的说首:“什么菜,这样贵?”“别卖关子,快告诉我们。”“快拿出来,也让我们姐妹见识见识。”
  那姑娘微微一笑又不知从那里拿出一个大布娃娃。仪殿一看布娃娃吓的几乎要死过去了,他们又要干什么?
  那姑娘摘掉了布娃娃头上的帽子,“你们看,这娃娃的头发是什么做的。”
  一个姑娘笑着说道:“还能有什么好东西吗?狗毛做的。”
  那姑娘瞪了说话的姑娘一眼,这叫“发菜。酷像人发,是一种高蛋白的菜。港、澳那里的人很讲究吃这种菜,这个菜的名字也很好,他的斜音恰好是‘发财’”那姑娘边说,边开始揪布娃娃头上的发菜。仪殿感觉有人在揪自己的头发,连头皮几乎都快被揪掉了。那姑娘越揪越用力,终于把布娃娃头顶上的布也连同发菜揪掉了一块。仪殿感觉自己的头皮被揪掉了,他抬手摸着自己的头,头发还在,头皮更没有掉,只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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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姑娘嘲笑着:“姐夫,她在揪布娃娃头上的头发,你摸自己的头干什么?”
  姑娘们一起笑了起来,这笑声让仪殿越发的恐惧起来。那姑娘也已经把布娃娃头上的发菜全揪完了,拿着去了厨房。不一会她开始往桌上端菜,不但有发菜,而且还有很多很多的菜,只是仪殿叫不上他们的名字。姑娘们开始陪仪殿喝酒,芊芊又散娇的坐到了仪殿的腿上。搂着仪殿的脖子,把酒送到了仪殿的唇边。
  仪殿只是紧紧的闭着嘴,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喝这酒,一旦喝醉了,又不知会出什么事情。”
  芊芊不高兴的放下了酒杯,:“姐夫真不赏脸,不愿意跟咱们姐妹一起喝酒,这样吧,姐妹们跳几段舞,给姐夫祝祝酒兴。”
  几个姑娘跳了起来,随着姑娘们的翩翩起舞,一阵阵迷人的香味飘了过来,这香味仪殿觉得有些熟悉,他想了想这不是昨天晚上小红身上的香味吗?,想到这里他意识到了不妙!跟着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飘飘然起来。芊芊继续给他递着酒,他一杯一杯的喝着,在芊芊白嫩的脸上吻着。姑娘们不再跳舞,都围到了他的身边。他不断的与姑娘们调着情,嘻嘻哈哈的说笑着。他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终于挺不住了趴在桌上睡着了,睡着睡着,他感觉自己怀里的已经不是那如花似玉的美人芊芊,而是一具干尸,围在桌旁喝酒的也不是那些遮月羞花的姑娘们,而是几具骷髅。杯里的酒变成了人血,盘里的菜是头发,和各种虫子。他想挣扎着站起来,谁知却“啪”的一下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仪殿醒了,他看见小媛站在他的面前。小媛扶起仪殿说道:“说让姐妹们陪你喝酒,你也要适可而止呀,看你喝的,醉成了一摊烂泥,又摔着了,还摔砸了这些酒杯。”突然小媛“呀!”的一声,“你怎么这样不小心,看你胳膊被这碎酒杯给扎破了破了很多地方。
  仪殿抬起自己的左臂,臂上一个大伤口,顺着大伤口上去,还有很多很多的小伤口,血流的似乎并不多,只是有一些往外渗着。仪殿往桌上看去,看到了两颗红宝石,“莫非她们把我的血又变成了红宝石。”
  没容仪殿想明白,小媛又:“呀!”的一声:“你得了鬼剃头,看你的头发,后脑勺这里缺了一大块。”说完自己又否定道:“也不像呀,怎么连头皮都没了。”
  仪殿看着小媛,抬起手来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可不是吗?一片,一片的没了头发,有一块还有痛的感觉,一定是缺了头皮。
  仪殿回到沙发上,“小媛,你说吧,今天你要让那些鬼怎么折磨我。”
  小媛瞪了仪殿一眼,“好心没好报,我让姐妹们陪你喝酒,我又没让你喝多了,你这样大人了,还让我一步不离的看着不行。”
  “不,不!”仪殿否定着小媛的话,“你离开我最好,我永远也不想见到你,你的那些鬼姐鬼妹的也就不来缠着我了。”
  “我和你是夫妻,你说的这话不可能!”
  仪殿怒不可遏的喊道:“你杀了我好了,我的财产现在就会是你的了。我也不愿意在受鬼折磨。”
  “好怪呀!”小媛一脸不解的样子。“我干嘛要杀你,杀你我也不值呀,我这样年轻,去替你偿命。”
  仪殿已经无话可说,他也不再想出去,他知道无论他走到哪里,鬼都会跟到哪里。小媛见仪殿不在说话,她坐到了仪殿身边,把头轻轻的依在仪殿的肩头,这是她自认识仪殿以来第一次如此的亲昵,她柔声的说道:“我虽是为钱与你做了名义夫妻,但我不会害你。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小媛的亲昵,使仪殿的心稍稍安定了一点点,他推开小媛,走进了卫生间,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惨样,心里一阵的悲哀,他后悔当初夺弟弟之爱,又杀死了妻子。
  小媛也来到卫生间洗漱,边洗边说:“我今天要去看几个朋友,你跟我一起去吗?”
  “你的朋友,说不准又是什么妖魔鬼怪,我还是不去的好。”
  “你——”仪殿的话把小媛气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匆匆的洗漱完,也没有认真的化妆,便走了。
  小媛走了,仪殿又给弟弟打去了电话,他哭了说道:“弟弟,我知道你在上班,很忙,但你再忙,也听我把话说完。”
  仪堂一听哥哥哭了,心里先是一震,然后问道:“哥,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娶了个鬼妻子,他每天晚上叫一群鬼来折魔我,把我的牙掰掉了,把我的胳膊扎伤了,把我的头发也揪掉了,再这样下去,没几天我就会死的。”
  仪堂有些不解的问道:“你说你的新妻子,那个酷象小媛的是鬼?”
  仪殿大声的说道:“她不是酷象小媛,她就是小媛,她就是小媛呀!”
  “不,不,哥,这不可能,当初小媛与你结婚时,也没的她现在年轻。”
  “他的相貌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也许是克隆。但她真的是小媛。”
  仪堂想了一下说道:“就算是小媛吧,小媛为什么要弄一群鬼来折魔你呢?”
  说道这里仪殿沉默了很久才说道:“弟弟,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从你身边夺走了小媛,那时我已经有了女朋友,她叫小姬,我夺走小媛是为了钱,后来我杀了她。”
  “什么?哥哥,小媛竟然是你杀的。
  仪殿继续的哭着说,“我对不起你,我是该死。可她现在也犯不上让群鬼来折磨我。-----”   仪堂不想听哥哥再说些什么,大声说道:“你抢走了小媛,又杀死了小媛,我恨你,你害死的不是小媛一人,我的心我的全部感情也早随小媛一起死了。现在你不要来求我,随群鬼们怎么对你,我不会管。”仪堂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仪殿手里拿着电话,呆呆的站在电话机旁,“因此自己当初的错误,使自己把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都得罪了,还有谁会来帮助我呢?”
  没了门牙,缺了头发,再加上这几日与群鬼的周旋,仪殿已经瘦的只剩下了骨头。他知道此时自己的相貌与鬼差不多。一惯注重仪表的他,这样的相貌怎样让他走上街头。他一个人在房里来回的转着,无聊之极。他走到窗前,掀起窗帘向外望去。这是一个漂亮的豪华住宅小区。小区的人们开着汽车出入着,他想,小区的人们知道不知道在这个小区中有一座楼是鬼宅。

  再说仪堂自接到哥哥的电话以后,心里乱的如麻一样,一方面他思念小媛,恨哥哥夺走了自己的爱,更恨哥哥杀死了这世界上自己唯一爱的女孩。二十年了,毕竟二十年了,现在哥哥那凄惨的哭声,那发抖的忏悔,又不断的响在耳边。下了班,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向哥哥家走去。
  仪殿见到仪堂来了,激动得又哭了起来,“仪堂,我知道你不会丢下哥哥不管的。”
  仪殿兄弟刚刚进屋落坐,小媛也回来了,她一看到仪堂高兴起来:“呀,弟弟来了,我要做些好吃的。你们兄弟坐着聊吧。”
  仪堂用复杂的眼神,复杂的心态看着新嫂子,他心里想,“也许哥哥说的对,她是小媛的克隆体,可她为什么要嫁给哥哥呢?真的象哥哥说的一样,她是来复仇的吗?”,他看着小媛走进了厨房,对哥哥说道:“这不是新嫂子很好吗?这样热情!”
  仪殿说道:“等天黑她那群姐妹来你,你就知道了。”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小媛做好了饭去进厅里说道:“天都黑了,你们兄弟怎么也不知道开灯。”
  有仪堂在,仪殿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说道:“开灯,不吓着你那些姐妹们。”
  小媛吸了一口气对仪堂说道:“弟弟,你看看你哥哥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新婚,每天只有我们两人在这小楼里,冷冷清清的,他硬说我叫来了一大群姐妹。我父母早就去世了,我没有亲人,也没什么姐妹,现在跟你哥哥结了婚,你兄弟俩人就是我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可你哥哥竟说些古里古怪的话,我本就年轻,弄得我更是怕得不行。常常想,这也许真的是鬼宅,闹鬼吧。现在你来了好了,你千万不可以走呀!”
  仪堂说道:“既然,哥嫂都说这宅子里有鬼,我今天便不走了,看看这鬼长的是个啥样子。”
  小媛忙摆上了饭菜,三人一齐吃了起来。
  吃完饭小媛又收拾好了餐桌,餐具,倒来茶,这让谁看到都会说小媛是一个贤慧的妻子。
  晚上很晚了,该睡觉了,小媛拉起仪殿道:“仪堂上了一天,明天还要上班,早些休息吧,我已经把二层西边的房子收拾好了。咱们也该睡了。”
  仪殿挣脱开小媛的手,“结婚已经两天了,你也没进过洞房呀!今天我要和仪堂住在一起。”
  小媛一脸的苦色,对仪堂说道:“你看你哥哥,这又在说疯话,我已经与他结了婚,我能不入洞房吗?这两天早晨起来,他总是说我让什么小红、芊芊跟他一起睡了,这都那有的事呀,这话传了出去,我成什么人了。”
  仪殿死死的拉着弟弟的手,“不,反正今天我要和仪堂一起住。”
  小媛松开了仪殿说道:“随便吧。可怜我这新媳妇就让丈夫嫌弃了,以后我的日本子怎么过呀!”说着小媛抹起了眼泪。
  仪堂感觉自己夹在中间很是为难,于是说道:“嫂嫂,我哥和你不同,他岁数大了,新婚两天已经精力消耗太大,必是累了,才做些乱梦说些胡话,他无嫌弃你之意。今天就让他与我住吧。”
  小媛擦干了泪水说道:“还是弟弟会说话,那你们住我们的大房子吧!我去住那小房间。”
  说完三人分别走进卧室休息去了。
  这几天已经把仪殿快累死了,这会儿弟弟睡在身边,他可算是完全放心了。很快的就睡着了。夜里他听到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的有很多人的说话声,他很不情愿的睁开眼睛,一看,小媛的姐妹们全在他的房里。他往身边一看,哪里还有弟弟仪堂,而是一具骷髅。仪殿“啊——”的大叫了一声。
  几个姑娘走了过来,“姐夫醒了,姐姐说了,今天晚上姐夫没吃好,让我们姐妹来了,再给姐夫做些吃的东西。姐夫再休息一会儿,等我们做好了饭来叫姐夫。”说完姑娘们走出了他的房间,房间里只剩下了仪殿和骷髅。
  仪殿害怕及了,他搞不清楚是弟弟仪堂已经被这群鬼害死了,还是来到家里的仪堂本就是一个鬼化妆而来,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必须逃走了,否则我今夜必定死在他们手里。”仪殿想着找出了一条绳子系在暖气管上,另一头顺到了窗外。他手抓住绳子顺着绳子爬了下去,下到地面,他往四周一看着实的又吓了他一跳,这本是豪华小区,怎么现在自己住的楼成了孤楼,四野空荡荡的,只有很远的地方有一处隐隐的可以看到灯光。仪殿别无选择的向着有灯光的方向跑去。跑着跑着他感觉脚下踢着了一个什么东西,定神一看是一颗人头,那人的眼睛还睁着。神态狰狞可怕。他顾不上理这些跑的更加快了,一个什么东西把他绊倒了,他爬起来看到了一条人腿。他边跑边想:“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到处都是死人?”突然又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裤角,低头一看,是从地下伸出的两只手,死死的抓住他的裤角,他无奈的脱下了裤子用力往外拽着却无论如何也拽不出来。他只好丢掉裤子,只穿着三角内裤继续往前跑去。他不知道跑了多少路,终于跑到了灯火处,那是一座小小的村子。他没有选择的走到了离他最近的村头一家敲响了门。一个乡下女孩走了出来。仪殿羞愧的用手捂住下身,转过身去。想离开再去找别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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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却一把拉住了他:“姐夫,你来了,我等了你很久了。”
  仪殿背对着女孩愣在了那里,心说:“这女孩,我从来没见过,怎么张口也管我叫姐夫,莫不是又是小媛的鬼妹妹。”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感觉,“完了,我死定了。”
  女孩见仪殿背对着自己不动,忙转到他前面把他拉进了屋里,屋子很简陋,点着一支大蜡烛,看上去很干净。屋子中间放了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摆满了酒菜。
  仪殿问道:“你家里的人呢?”
  女孩答道:“我家里的人都出门了,只剩下我一人。姐姐出门时告诉过我,说姐夫要来,让我好好的侍候着。”
  仪殿又问道:“你又没见过我,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姐夫,你可别弄错了。我只不过是个过路的,天太晚了,没处住,要是知道你家只你一个姑娘家在家,我不会敲你家门的。这样吧,你先帮我找件衣服,我还是到别处去投宿。”
  女孩说道:“我家都是女人,没有男人的衣服,这会儿也不太冷,姐夫又跑热了,就不必找衣服了。”
  仪殿再次强调说道:“我真的不是你姐夫,你家既然没有衣服可穿,我就走了。”说完向门外走去。
  女孩一看仪殿要走,有些着急的拉住了仪殿。“没错的,你就是我姐夫,我姐姐叫小媛。”一听到小媛的名字,仪殿的唯一希望——姑娘可能认错人的希望也落空了。他感到他的一切都有鬼安排之中,他无论如何逃不出鬼的魔掌,他的努力,他的挣扎都显得那些软弱无力。女孩拉着仪殿坐了下来,倒了一杯酒递了过来,“姐夫走了这么久的夜路。一定又渴又饿了吧。我不太会做饭,姐夫将就着吃些吧。
  仪殿上下看着自己衣着不整的样子,再看看这样一个妙龄美貌的女孩站在身边,不管是人还是鬼,他仍感觉羞愧难当,他始终用手捂住下身不敢抬手,说道:“我不饿,也不想喝酒。”
  女孩放下酒杯倒了一杯茶来,递给仪殿,“姐姐说我年纪小,不会侍候人,让我把这茶给姐夫喝了,姐夫会睡一个好觉的。”
  一听这话,仪殿越发的不敢去碰那茶杯,只说了声“我不渴。”
  女孩皱了一下眉头,犹豫了一下放下茶杯,羞羞答答的坐到了仪殿的腿上,虽是坐到了仪殿的腿上但仍是威襟正坐,似乎只是坐在了一把椅子上,两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自己的腿上,轻声柔气的略带羞涩的象是念台词一样的说道“姐夫不必再用手捂着那里了,我看不见的。”这话似乎是说,她坐在仪殿的腿上,只是为了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的下身。她又端起了茶杯“姐夫,喝了吧,别嫌我不会侍侯人,我才十六岁,还从来没有——”女孩羞红了脸说不下去了。
  仪殿随着少女往他的腿上一坐,他心里先是震,少女的姿态和这几句很特别话,比那些长期从事色情职业的女子又显出了几份纯真,再加上这少女少有的美色,迷得仪殿神魂有些颠倒,他强打着精神,一个劲儿的告戒自己:“不可以,不可以,这可是个女鬼呀!”
  女孩见仪殿仍是无动于衷,于是放下茶杯,两手仍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扭动着头,把又红又薄的嘴唇递了过去,仪殿把头扭向了一边,他不去看,也不去接这一吻,他推着女孩说道:“你把我的腿坐麻了,回头我告诉你姐姐,让你姐姐撕你的皮。”
  任凭仪殿如何说,女孩就是不起来。仪殿一个大男人硬是推不动她,真的有些无可奈何,仪殿不接女孩的吻,女孩显的也有些为难,危襟正坐的身体也不得不转动了一下,双手在自己的腿上抓动着,似乎很犹豫,但还是终于抬起了手,搬正仪殿的头,主动的吻了上去,“呼”的一口气吹到了仪殿的嘴里。仪殿吸下了这一口带着清香的气。他控制不住自己狂吻着女孩,手也不规律的在女孩身上乱摸着。嘴里说着:“十六岁,真妙,美妙的年龄,从来没——,哈哈哈——”
  女孩羞臊的要命,又恢复了危襟正坐的姿态低着头手仍然放在自己的腿上,一动不动的连手指尖儿也不动一下的任仪殿玩弄着,嘴里也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过了一会儿,女孩又把茶杯端了起来,“姐夫,喝了吧,你不喝,我向姐姐无法交待。”
  仪殿苍老的脸在女孩白嫩的脸上蹭着,喃喃的说道:“你也去倒一杯,跟你喝个交杯。我结婚那天,你要是去了,跟你圆了房多好,想想跟小红圆房真冤,也不知她跟过多少男人了。”
  女孩平静的说道:“就这杯吧,我喝一口,缺下的你全喝了。”女孩说完喝了一小口,又把茶杯向仪殿递去。这时她才抬起头看了一眼仪殿,脸羞的象红缎子一样。
  仪殿拍着女孩的脸,“真乖!”他接过茶杯把茶喝了下去。这杯茶一下肚,仪殿只感觉全身燥身。他的每根神经都兴奋了起来,每根血管都在蹦蹦的乱着。两只眼睛里像要冒出火一样。女孩见仪殿喝了茶,如施重负,站了起来,走到门口,仪殿跟着扑了过去-------

  一阵冷爽,一阵嘈杂的说话声把仪殿从美梦中惊醒,他睁眼一看,自己这是在哪里?周围有很多很多的人,在指指点点的说话,旁边一具少女的尸身。
  有人对他大声说道:“你真不要脸,在这热闹的大街上,强奸了人家女孩,还杀了人家。”
  另一个人说道:“也许是奸尸吧!我看这女孩不象是刚死的。”
  不一会警车来了,警察把仪殿和女尸都带走了。
  经法医鉴定那女尸是半月以前死的。无可否认的仪殿成了奸尸。
  仪殿把他遇到的事情,除了二十年前杀妻之事被删除以后,全都告诉了警察。警察无法相信仪殿所说的一切。他们找到了小媛,也找到了仪堂。尤其仪堂的找到,更加说明了仪殿所说的一切无法让人相信。
  小媛告诉警察:“仪殿有可能精神出了问题。总是说些稀奇古怪的话。”
  仪堂也说:“他很奇怪,本来跟哥哥住在同一个房间,不知为什么,夜里哥哥就从窗户跑了出去。而自己却什么都没听到。”
  女尸的家人要求仪殿赔款20万元的名誉损失费,仪殿无奈的赔了。
  回到了家里,仪殿一病不起,仪堂和小媛把他送到了医院,但是医院却无法知道他得了什么病,用了很多药都不见效,而且病越来越重,身上也开始溃烂起来散发着难闻的臭气。小媛不分每天昼夜的守在他的身边细心的照顾着他,医院里的医生、护士没有一个不说这真是一个贤慧的妻子。
  一天晚上,仪殿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了小姬,小姬的样子很惨,被汽车压烂了的身体,浑身都在流血,眼睛、鼻子、嘴全都是歪的,小姬只对他说:“我来接你了,走吧!现在我知道了人不可以做坏事,做了坏事也不要认为没人知道,天地皆有灵,就算人不知,天地皆知呀。”第二天早晨仪殿便死了。他死那天恰好是认识小媛整整一个月了。

  小媛和仪堂办完了仪殿的后事,又来到了仪殿前妻小媛的墓前,仪堂说道:“我已经知道,我嫂小媛是怎么死的了,你不用再跟我说了。”
  小媛微微一笑说道:“我就是小媛,就是这墓里的小媛,我又活了。”
  仪堂愣愣的看着小媛:“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因为我死的太冤,因为你哭的悲悲切切,因为你我的感情感天动地,也感动了阎王和小鬼们,小鬼们取了的身上的体细胞,偷换了一个搞克隆人研究的科学家那里的人体细胞。克隆出了我。二十年后,又让我的灵魂附到了我的克隆体上。我就活了。”
  仪堂不说话的看着小媛,心里的感觉非常的复杂。小媛继续说道:“仪堂,我一直爱着你,只是当时你哥哥强暴了我,我才无奈的嫁了他。”
  仪堂说道:“哥哥是很坏,杀人偿命,他也该死,只是这个死法真的很惨。”
  小媛低着头,他不想把仪殿之死的真像告诉仪堂,只说道:“自从你哥哥,看见我以后,就一直认为我是鬼,所以自己吓自己的做了很多古怪的事和古怪的梦。我为了夺回应属于我的财产,又嫁给了他。”小媛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我确实不曾与他圆房,这就更加重了他的疑心,促成了他的死。”她轻轻的叹了口气“钱多了是祸,我准备把这些钱捐给更需要的人。现在我也不敢企求你的爱。我走了——”
  仪堂一把拉住了小媛:“相信我,我仍爱你,不管你曾经发生过什么。”
  小媛说道:“你不嫌我只是个克隆人吗?你不怕我能来往于阴阳两界吗?”
  仪堂笑着问道:“你这样年轻,不嫌我已经年老了吗?”
  小媛微微一笑,仪堂也笑了起来。仪堂把小媛抱在了怀里,“告诉你吧,爱的力量无法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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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孕婦
一位年青的太太,,在懷孕的時候因為生了一場重病,,所以過世了!!她所懷的嬰兒

也因此跟著她進了墳墓裡!!

不久之後,,村莊裡的麗嬰房老闆常常看到一個年輕的孕婦來買很多東西,,

老闆只覺得這個太太有些面熟,,但是想不起來到底這個太太是誰!! 

後來,,麗嬰房的會計跟老闆說最近常常收到冥紙,,但是印象中似乎沒有客人拿

冥紙來買過東西,,所以會計小姐只好請老闆處理這件事情......不久之後,,

婦產科醫生也收到冥紙......

一個狂風暴雨的夜晚,,婦產科醫院的急診室來了一個孕婦,,他跟醫生說她快要生

了,,請醫生趕快幫她安排接生事宜!!醫生當然義不容辭的請她馬上辦理住院!!

這時候,,醫生發現這孕婦走路竟然用飄的,,付保證金的時候拿出來的鈔票到了自

己手上馬上變成冥紙......醫生當場獃住!!!!!!孕婦卻說:唉啊~~~~醫生啊~~~~

不要怕嘛!!!!人家因為寶寶還沒有出生就死了,,可是寶寶沒有死,,所以才來麻煩

你啦!!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嘛~~~~~~

嬰兒出生了!!不久之後,,這鬼太太更是常常跑到麗嬰房買東買西,,聽說衛生所值

班人員半夜也遇到她帶著小朋友來做預防接種!!麗嬰房的老闆表示現在初一十五

都不用買銀紙,,每天都收到很多...... 

最後,,這件事情傳到鬼孕婦夫家,,夫家的人都感到相當震驚!!於是馬上請來土公

仔,,把墳墓挖開,,發現鬼孕婦的身邊果然有個可愛的嬰兒......後來,,母親節的

時候,,鄉長提名鬼孕婦為模範母親!全鄉的人都一致贊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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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淚的布偶
九月十二日晚上十一時,朗朗星空映裎著川流不息的馬路,從天橋上看下去,燈光
亮如繁星。突然一個身影劃破靜谧的黑夜……從天橋落下……
  夜……仍然進行著……
                 
                 
  今天是夏雨荷搬到新家的日子,爸爸的升職使他們終于有了自己的小別墅。站在漂
亮雅致的房子前,雖然身旁堆滿了要整理的行李——還有好多的事要忙呢!可是這仍然
阻擋不了夏雨荷興奮的心情。
  “雨……荷……??”
  聽到呼喚,回頭一看——一個熟悉的大腦袋。“韓冰??哇……真的是你呀??我
們好久不見了~~~~~”韓冰眨眨眼:“是啊,又當鄰居了!”說著變魔術似的從身後掏
出一個精致的布偶“這個送你,喬遷致喜的賀禮:)”夏雨荷接過一看,是一個很可愛
的穿著西裝的男孩布偶,一針一線都很細致和完美,“這可是買不到的哦~~~”韓冰得
意的說“是我在校園文化節裏買的——是別人親手做的哦~~~絕無僅有~~~~哈哈,我很
溫柔吧!”
  夏雨荷愛不釋手的捧著布偶,一蹦一跳的說“好可愛!!!謝謝,我會把她系在包
包上……”可是,是幻覺嗎?夏雨荷竟然看到布偶在發光??“餵1韓冰。這個布偶會
發光嗎??”韓冰奇怪看看的說:“什麽發光啊?哪有什麽光?”“咦??????”
“哈哈哈,你睡醒了沒啊???來吧,我幫你搬……”
                 
  穿過漆黑的客廳,夏雨荷想找水喝,咦?爲什麽氣氛好怪異??夏雨荷覺得自己在
不停的發抖,“救救我……救救我……”一聲一聲的淒厲的聲音若隱若現,驚慌失措的
夏雨荷恐懼的扭轉著身子,她看到了一個哭泣著的女孩,哦,不,應該是女鬼,因爲她
的身體是半透明的。“救……你……?你是誰??什麽事……救你?”正在夏雨荷顫抖
不已,困惑不已的時候,突然,一雙慘白的手從黑幕中伸出,緊緊掐住了那女孩的脖
子,那女孩痛苦的掙紮著,淚水不斷湧出……
  “住手!!!!!!!!!”夏雨荷大叫著……
                 
  一道強光讓夏雨荷睜開雙眼,啊~~原來是夢?怎麽會作那樣的夢呢??
                 
  轉入新學校的第一天是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夏雨荷與韓冰一路上說說笑笑,當然
了,從小的死黨嘛。在快到學校的時候,夏雨荷看到馬路上面的天橋上竟然有人往下丟
玫瑰花,她十分驚奇,不止是在天橋上丟東西,還因爲那人一臉的哀傷。“那不是葉飛
嗎?”韓冰突然說道“啊?你認識?”夏雨荷扭過頭來問道“他在做什麽啊?”韓冰歎
口氣說:“唉~,說來也可憐,今天是他們班上一位同學的忌日。”“啊?爲什麽要在
這裏呢?”“因爲這裏是那個同學的自殺現場啊。2個月前,他的同班女生就是從這裏
跳下去的……她叫月君……從這裏跳下去,不死才怪……”站在月君自殺的天橋上,夏
雨荷感到陣陣涼意,爲什麽她覺得那個葉飛好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可是,按理,是
不可能的啊……
                 
  導師帶著夏雨荷向教室走去,“我們一(3)班多的是活寶,你們很快就能打成一
片的。”夏雨荷高興的答應著。在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忽然感到喘不過來氣,好難
受,就像……是被人狠狠掐住脖子一樣……掐住……脖子……一樣……!老師慌了,忙
扶住她問“怎麽了,要不要去醫務室?”慢慢的夏雨荷稍微緩過氣來張開眼,她突然看
見前方的樓梯上有一大灘血,她再也忍不住尖叫起來,一把抓住老師的衣服,叫著
“血……血……”老師奇怪的說:“血?哪裏?你怎麽了??”夏雨荷再次回過頭來想
指給老師看時,卻驚奇的發現血消失了,那裏一切正常。“怎麽會……我剛才明明看
到……真的是血啊……”老師無可奈何的說“……夏雨荷,你是故意嚇我的嗎?……真
頑皮!!,快走吧~”“啊……不……”夏雨荷無力的爭辯著,可是這又是怎麽回事呢
??
                 
  一天學習之後,韓冰和夏雨荷百無聊賴的站在操場上,韓冰正試圖安慰夏雨荷的重
重心事,卻見很多人往體育館衝去,這才想起來對夏雨荷說:“今天是‘愛裏女王’表
演的日子,要不要去看一下?”“愛裏女王?”“你去看就知道了。”
  體育館內人聲鼎沸,原來‘愛裏女王’是學校裏很有名的體操選手方愛裏的外號。
因爲她的美麗和體操的完美,所以迷她的人很多,今天是她表演的日子。
  在人群中,夏雨荷看到了早上的那個人——葉飛。哦……他也是愛裏迷嗎?夏雨荷
想著……
                 
                 
  終于下了晚自習,夏雨荷一邊歎氣一邊朝家走去。可是,奇怪,難道迷路了嗎?怎
麽新家的參照物怎麽都找不到了呢?站在一所房子的跟前,夏雨荷正想向人打聽回家
路,這時迎面走來一位媽媽摸樣的女人“你的校服……哦,你是和我們家月君一個學校
的吧,你也是來看她的嗎?”那位阿姨慈祥的問道,啊?月君……夏雨荷下意識的說
“是……啊……打擾了。”
  走進月君的家,迎面就是月君的靈台,月君的遺像靜靜的挂在那裏,照片上的月君
是如此靜秀,讓人可以想象出她生前是多麽美麗和溫柔。可是她的笑臉卻讓夏雨荷驚叫
出聲,因爲……這臉……和那晚夢中出現的那個女孩一樣!!這太不可思儀了!
  “夏同學……很冒昧的問你一句……”月君的媽媽突然說道“真抱歉,因爲你包包
上的布偶……很像是月君生前親手縫制的……”啊??夏雨荷呆了。她突然站起來“對
不起,能不能讓我看看月君的房間?”
                 
  月君的房間和普通女孩的沒什麽兩樣,漂亮的梳妝台和小台燈,很多很多的娃娃和
小飾品,夏雨荷靜靜的掃視著那個女孩生前的氣息,突然,一個娃娃從桌上掉了下來,
嚇了夏雨荷一跳,只見桌上放著一張剪報,原來那個娃娃是用來壓住這張剪報的,報上
寫著“九月十日晚上8時,高中3年級學生揚晨(17歲)于返家途中在長江路被刺
殺……”
  “救救我……”月君的聲音再次清晰的傳來,夏雨荷一個激靈,卻看見她包包上的
布偶再次發光……她拿起布偶,卻驚慌的發現布偶正在流淚……一滴……兩滴……三
滴……就像那晚月君決堤的淚水一樣……夏雨荷再次呆住了……
                 
                 
  “什麽?月君不是自殺?”韓冰吃驚的說。韓冰家溫暖的台燈映證著夏雨荷嚴肅的
臉,“你看這張街道之魔的剪報。”夏雨荷推測說“爲什麽月君要留這張剪報呢?因爲
她是事件的目擊者啊!因此她被凶手殺人滅口了!!”韓冰把嘴一撇說“單純!只憑一
張剪報就斷定她是目擊者,誰相信啊?何況,她的死因已由警方根據調查判定爲自殺
了。”“可是,我認爲月君的死另有蹊跷!”夏雨荷不服氣的說“我已向學校的手藝社
查過這布偶,的確是月君縫制的,她透過這布偶向我求助。我一定要把事情查個水落石
出!”
  “你真相信這麽玄的事?”
  “死心塌地的相信!!!我一定要查出真相!!”
                 
                 
  夏雨荷以最快的速度開始了調查。“那一天……月君在教室裏留到很晚,好象在等
人似的。”面對學妹的詢問,月君的同學並沒有懷疑,“等男朋友嗎?”“她沒有男朋
友,不過好象有喜歡的人……還爲他縫制了布偶呢!不過……好象失戀了……突然把幸
幸苦苦縫制的布偶賣給了手藝社……”想不到這布偶還有一段傷心的故事,握著那個布
偶,夏雨荷難過的想,對了,月君在等某人,這位某人就是重要的關鍵人物!!那有沒
有人看到月君和她所等的某人呢?
  “你知道同一天還有誰在學校留到很晚嗎?”
  “恩……美術社的人吧?九月份時他們都留到很晚”
                 
  離開了月君所在的2(8)班,夏雨荷直奔美術社。推門進去,竟然看到了正在畫畫
的葉飛,拿著畫筆的葉飛真是英俊迫人!“有事嗎?”葉飛奇怪的問“啊……是關于9
月12日,月君的事……”
  “當天我的確是在這裏畫畫到很晚,回去時也經過2年8班……不過,那時已經沒人
了……”葉飛看都沒看夏雨荷一眼,背對著她說道。
  “這樣啊……謝謝……”
  夏雨荷正要離開,突然葉飛轉身攔住了她,沈聲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麽?”
  “啊……”這麽近看葉飛,他真是有夠帥耶~~~夏雨荷心髒嘣嘣直跳——還沒見過
這樣的大帥哥呢!所以她,一時話都說不出來了。幸好這時進來了別人,夏雨荷這才慌
忙跑向樓梯。
                 
  咦?這樓梯……夏雨荷無意中發現她上次有奇怪經曆的樓梯,竟然和月君所在的2
年8班教室很近……夢中的月君……當時的窒息感和血的幻像……借此……月君是想告
訴我她是在這裏被殺的?????……凶手就是學校的人?!……
                 
                 
  查出眉目的夏雨荷慌忙跑去找韓冰,在路過教學樓的時候,忽然發現懷中的布偶發
出了強烈的光芒,怎麽回事??夏雨荷停下了腳步,奇怪的望著布偶。
  “危險啊!!!!!雨荷——”韓冰的一聲慘叫從背後傳來,只聽“嘩~~~~~”的
一聲巨響,一個花盆從高空落下,正砸在夏雨荷的正前方距離還不到20厘米。
  驚魂未定的韓冰衝上來拉起夏雨荷逃出教學區,“幸好你沒有繼續往前走,否則就
死定了!!”韓冰氣喘籲籲的說。
  “多虧布偶就了我……”夏雨荷松了口氣後慶幸的說/“我才不信!不過,你被盯
上了,這是事實!”
  “由此可見,真的有凶手”夏雨荷肯定的說“他發現我在查月君的事,所以來威脅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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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快罷手啊!下回可是丟桌子了!”韓冰大喊!
  “不!!爲了月君,我決不罷手!”夏雨荷神情堅定的說“好吧,我知道了”韓冰
也下定決心似的說“那我來幫你吧,要知道,你一個人是很危險的!”
  “真的?謝謝~~~~~~~`”夏雨荷非常高興“而且這個布偶也會保護你哦~~”
  “我才不信!!”
  看來韓冰還是很固執,呵呵,夏雨荷笑了
                 
                 
  體育館門口有兩個人正在糾纏。“啊?那是方愛裏!”正准備要回教室的韓冰向夏
雨荷說“好象是有人騷擾方愛裏!哈哈,看我的英雄救美~~~”
  正說著突然比他們還早衝過去一個人,只見他對那位騷擾者毫不留情的拳打腳踢,
那個凶狠的摸樣讓韓冰和夏雨荷嚇了一跳,“太狠了!”說著,韓冰衝上去阻止,可是
他毫不理會!直到方愛裏一聲尖叫“夠了!別打了,阿飛!!”天啦!夏雨荷這才看
清,原來是葉飛!好可怕,溫文儒雅的葉飛,怎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直到聽到方愛
裏的一聲尖叫,葉飛才停下手來,他衝到方愛裏的面前,關切的問“你沒事吧?”又恢
複了平時溫柔的面容,可是方愛裏卻低下頭去。葉飛失神了一會兒,一扭頭,發現了還
有兩個人,出人意料的馬上走掉了!很快,方愛裏向他們點了一下頭,也走了。留下韓
冰和夏雨荷在那裏大眼瞪小眼!
                 
  “我們好象破壞他們的氣氛了。”韓冰呆呆的說。而夏雨荷卻一彎腰,撿起一個錢
包說“走,找‘愛裏女王’去!”……
                 
                 
  方愛裏的媽媽對他們非常熱情,一再感謝他們把錢包送回。然後十分自豪的談起方
愛裏,原來方愛裏從小就是體操天才,什麽比賽都沒有在兩名以下,獎杯都多的放不下
了!她媽媽還拿出了她的像冊,夏雨荷僥有興趣的看著,突然,她看到了方愛裏和葉飛
的小時侯的合影,方愛裏的媽媽熱心的解釋說,他們是表姐弟。可是……他們真只是表
姐弟那麽簡單嗎?夏雨荷默默不語……
  “謝謝你們幫我送回失物。”剛剛練習完體操才回家的方愛裏人未進門聲先到。
  “真辛苦!放學了還要練習。不會覺得累嗎?”夏雨荷好奇的問“才不呢!練習體
操時感到很快樂。”方愛裏近乎深情的說“還有,得了優勝,站在頒獎台上的感動……
只有一名優勝者才能坐上的王座……女王的寶座……我不想讓給任何人……”
  方愛裏的神情讓夏雨荷暗暗吃了一驚!
  韓冰暗中拉了夏雨荷一把,于是,兩人很有默契的起身告辭。突然,夏雨荷再次感
到了窒息,一扭頭,只見方愛裏把手伸向了夏雨荷的衣領……“有一根線。”方愛裏笑
道“那麽驚慌啊。”夏雨荷不好意思的笑笑……
                 
                 
  回家的路上,夏雨荷感歎的說“愛裏好厲害啊!每天忙于練習。都沒有休息的時
間。而且,要承受周圍那麽多的壓力,要是我,一定會瘋掉的!”
  韓冰點點頭“是啊!不過據說這次大賽,無敵女王也很危險。有個叫揚什麽的,對
女王的寶座威脅很大,所以她才會那麽拼命啊!要保住女王寶座嘛!哦~~叫揚夕”
  夏雨荷若有所思的說“揚夕?揚晨?和那個被刺的女生名字好象啊,她們是姐妹嗎
?”
  “哦?你這麽一說我倒想起來了,確實是的,她們姐妹因爲體操的關系,很有名啊
!”
  “咦?可真巧……”
  韓冰迷惑的抓抓頭“我有一個疑問……既然月君是目擊者,她爲何不去報警呢?她
的死與街道之魔時間,相隔了三天啊”
  “是啊!犯人就在身邊,爲何不通報呢?”夏雨荷也很迷惑。
  韓冰隨口說“可能因爲她不想報警嘛!”“是不是在掩護某人呢?”夏雨荷似乎有
所發現“雨荷,你的看法是街道之魔殺了月君吧?也就是說,月君所掩護的人殺了她!
!”
  “也許對方起初並無意殺她。對于這種犯罪,爲何月君還要掩護他呢?”
  ……心上人……
  夏雨荷大聲說道“正是!!據說她有喜歡的人,她就是掩護那個人!!”
  那麽,月君是被自己喜歡的人所殺了/?
  咦?夏雨荷發現布偶的下巴處,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黑點,就像是……痣……痣?
葉飛的臉上不是有一模一樣的痣嗎???
  ……葉飛……???
  初次見到葉飛,就覺得似曾相識……正是!就是這個布偶!這個布偶就是葉飛!月
君喜歡的人就是葉飛!……被刺的揚晨和揚夕是姐妹……揚夕是方愛裏的勁敵……而方
愛裏和葉飛是表兄妹……不!他們的關系絕不止如此……難道……葉飛是……
                 
  “救救我……”月君的呼救聲再次響在夏雨荷的耳邊。血??布偶的胸前出現了血
迹……
                 
  夏雨荷終于明白了,大呼“葉飛爲了方愛裏而去刺傷她的勁敵揚夕!”
  “什麽?葉飛是凶手?是嗎?那揚晨是被誤殺了??”
  “葉飛這次也許會襲擊揚夕……我們必須快找到他!”
                 
  不祥的預感包圍了兩人,他們馬不停蹄的向揚夕家跑去。果然不出他們所料,在半
路上,一個偏僻的小徑裏找到了持刀的葉飛,和背牆而立,驚恐萬分的揚夕。
  “住手——葉飛!!!”夏雨荷一個箭步衝到揚夕的前面護著她。
  “只要殺了這個女的,就能令她開心……”葉飛迷失了神志“不行!絕對不行!不
要再罪上加罪了!”
  “爲了她我願意!!!!!!”葉飛狂嚎著一刀揮了下去……
  “雨荷——!!”
  ……
  這一刀在夏雨荷的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傷,血洶湧而出,染紅了她手中的以葉飛爲
原形的布偶……
  看見了布偶的葉飛呆了,一瞬間,他仿佛看見了月君那溫柔的容顔,送他布偶時的
羞澀,被他拒絕時的眼淚,以及……看見他殺人時的痛心……
  毫無前兆的,葉飛突然跑掉了!
  夏雨荷突然想到了方愛裏,只有她,只有她才能阻止葉飛……那個葉飛最愛的
人……只有她能阻止……
  于是,夏雨荷讓韓冰照顧揚夕,而自己則飛奔到了方愛裏家……
                 
  “愛裏!太好了,你還在!!我到你家找你,你媽說你又來體育場了……”
  “怎麽了?”
  “葉飛行刺揚夕未遂逃走了!請和我一起去找葉飛!勸他自首!現在就只有你能說
服他了!”
  “這事和我無關!”想不到方愛裏出奇的冷淡“過分!他做這種事都是爲了你呀!
!”夏雨荷大吼“葉飛想行刺你的勁敵揚夕,卻認錯人,傷了她姐姐揚晨!而且還殺了
現場的目擊證人月君!!!”
  可是聽了這話的方愛裏仍舊不理不采!
  “算了!看樣子我只有求助警察了!”夏雨荷恨恨的說突然,方愛裏暴跳如雷“慢
著!你去找警察?難道連我的事也要說出來?不行!現在是我的重要時期,就連親戚都
不能有醜聞!”
  夏雨荷也生氣極了“你竟是這種人!你真是沒資格練體操,也沒資格被葉飛愛!!
你最好從女王的寶座上跌下來!”
  ……正說著,方愛裏突然撲上去緊緊掐住夏雨荷的脖子……夏雨荷吃力的掙紮
著……“你的手……難道……你?”
  “沒錯!是我!是我殺了月君!!”方愛裏發狂了的吼著“她和你一樣看到了阿飛
殺人,無知的讓我去勸他自首!!!開玩笑,這種事若公諸于世……非毀了我的未來不
可!!!……于是我掐住她,把她推下樓梯當場摔死,之後阿飛把屍體運走,從天橋上
丟下,弄成自殺的樣子……阿飛自己說過他喜歡我,願意爲我做任何事。哈哈哈,我對
他一點興趣也沒有!!”
  已經喘不過氣的夏雨荷恨恨的說“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我覺對不允許任何人威脅到我的女王寶座!!!揚晨!揚夕!月君1還有你!
!”歇斯底裏的方愛裏操起身旁的座鍾朝夏雨荷的頭砸去……
  在這生死關頭,一個黑影飛快的衝了過來,用自己的頭擋住了夏雨荷……只聽一聲
悶響……頭骨破裂的聲音……鮮血頓時奔湧而下……
  慢慢的,黑影倒了下來,一個熟悉而溫柔的聲音……“不要再……玷汙你自己
了……”……
  “葉——飛——!!!!!!!!!”
  方愛裏呆了,轉身飛快的跑出體育館,仿佛逃離是最好的選擇,可是就在她跑出體
育館的那一刻,她清晰的看到了,看到了——月君……
  “不要啊……”
                 
                 
                 
  方愛裏最終以死了段了她的罪惡,而葉飛,則永遠失去了記憶力……
                 
  站在那座天橋上,夏雨荷仿佛是對自己在說“我現在明白月君所謂‘救救我’的真
正意思了。她是想要救葉飛啊!……因爲她不願意看他一再犯罪……”
  自己有什麽遭遇都無所謂……
  ……喜歡他……
                 
  韓冰疑惑“你說什麽?”,“呵呵,沒什麽,只是一切都結束了……”夏雨荷笑
著。
  一切……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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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的女屍體睜開了眼
在沒有轉行做藥品銷售經理之前,我曾是醫學院的一名解剖學講師。我轉行,並不是我在這一行幹得不好,事實上,我的課上得相當出色,如果我沒有放棄,我想現在大概可以升到了副教授的位置上。  

 迫使我離開大學講臺的是心理因素,因爲,我討厭死人,懼怕死人。那是一種深不可測的恐懼,就像一枚會流動的寒針,從你的腳底心鑽入,通過血液迴圈在你的體內遊走,你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到達心臟,可能是半年,可能是一個月,也可能是一分鐘。同樣,我不知道它什麽時候會再來,但我感覺,它離我不遠,它還在某處窺視著我,隨時等著殺我。
  事情還得從三年前的一堂解剖課談起,對於學生來說,也許這節課是他們一生中最難忘的一課,因爲第一次現場全屍解剖總是給人極其強烈的印象,我已經強調要做好心理準備,但還是有人嘔吐了,在之後的三天內,很少有人去食堂買肉食,特別是炒豬肝之類的葷菜。
  這次的屍體是一名年輕女性,這在醫學院是個異數,因爲屍體的奇缺已經成了各大醫學院校共同的難題,得到的屍體大多是年老病死的,器官都已衰竭。就算這樣,全屍解剖課常常還是一推再推。因爲按地方的習慣,既使病人生前有志願獻身醫學事業,死者的兒女也往往不允許,認爲是褻瀆了死者。所以,每一具屍體都是一次難得的實習機會,年輕新鮮的更是極其珍貴。  
 女屍靜靜地躺在解剖臺上,課開始之前,屍體上一直蓋著白布,我照慣例向學生講了注意事項,以及屍解在醫學上的重要性,最後要求他們以崇高尊敬的態度來看待屍體。學生們的眼光既好奇又有點恐懼,但誰也沒出聲,像是等著一個極其嚴肅的時刻。
  白布掀開了,學生中間發出幾聲輕微的唏噓聲。這是一具很年輕的女屍,大概只有二十五六歲,聽說生前是一名秘書,因爲感情問題而割腕自殺,她的朋友從她的遺物裏翻出一張捐獻遺體的志願書,是學生時代填寫的。年輕人一般很少會考慮這類事情,她爲什麽會有這種志願?也許永遠是個謎。  
 她並不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眼眶有點下陷,可能在她生前的一段時間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她閉著眼睛,神態很安詳,就像熟睡了,完全沒有一般屍體僵硬的死相,也許死對她來說真是一種解脫。   我這樣想著,按例用一張方巾蓋住了她的臉,看不見臉,她慘白的身體就很突兀地顯了出來。

  “現在,開始吧!”我說,示意學生們把注意力集中到解剖示範臺上來。
  四周鴉雀無聲,我從盤中取出解剖刀,抵在她的咽喉上,白色的塑膠手套跟女屍的膚色相映,白得令人窒息。
  她的屍體仍然有點柔軟,皮膚保持著彈性,這感覺跟我以往接觸的屍體很不同,不知怎的,我的解剖刀竟遲遲沒有劃下去,甚至心中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也許,她還沒死。但很快,我就爲我的想法感到可笑,可能是這個女孩死得太可惜了,所以我才有這種錯覺。

  學生們都睜大眼睛盯著解剖刀,我凝了凝神,終於把刀片用力向下劃去,鋒利的解剖刀幾乎沒有碰到什麽阻力,就到了她的小腹部,就像拉開了鏈子,我們可以清晰地聽見解剖刀劃破皮肉時那種輕微麻利的滋滋聲,由於體腔內的壓力,劃開的皮膚和紫紅的肌肉馬上自動地向兩邊翻開,她原先結實的*房挂向身體的兩側,連同皮膚變得很鬆弛,用固定器拉開皮膚和肌肉後,內臟完整地展現在我們面前,到了這個步驟,我已經忘記了面前的屍體是個什麽樣的人,其實這已經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麽讓學生牢牢記住人體的結構,這將對他們以後的行醫生涯産生深遠的影響。
  內臟器官被一件件地取出來,向學生們詳細地講解,剖開後,又講解結構。內臟完全被取出後,那具女屍只剩下一個紅紅的體腔。
  課上得很順利,雖然有幾名學生難受得臉色發青,幾乎所有的人都有些反胃,但他們還是經受住了考驗,並不虛此行。
  學生們離開後,解剖示範室只剩下我一個人,白色的燈光強烈地照在解剖臺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我開始把取出的內臟一件件安置回原先的位置,然後用線一層層把肌膚縫回原樣。
  學校的大鍾重重地敲了五下,我把蓋在女屍臉上的方巾取下,這時候,恐怖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女屍猛然睜開了眼睛,惡狠狠地看著我,嚇得我差點跌倒在地上。
  我戰戰兢兢地站起身,發現並不是幻覺,她睜大著圓滾滾的眼睛,盯著天花板,神態也不似剛才般安詳,而是一臉怒容。
  但她確實是死的,我壯了壯膽,上去仔細地檢查了一番,終於找出了合理的解釋,也許是生物電的原因,是解剖的過程引發了某種生物電的神經反射。
  我把她的眼合上,把白布蓋了回去,出了解剖室。
  之後的幾天,女屍的眼睛一直在我的腦中晃動,我並不是一個靈異論者,但不知爲什麽,那雙眼睛就像幽靈一樣纏著我,我總是想著她爲什麽會在這時候睜開眼睛,而且,那眼神,我後來回想起來,仿佛傳達著某種資訊,並不完全像死人空洞的眼神。 三天後,我瞭解到那具女屍已經火化掉,骨灰由她的父母帶回了遠方的家鄉。

  一年過去了,我似乎已經忘掉了這件事情,在這期間,我交上了一個女朋友。
  我們是在一個雨夜認識的,那晚我從學校開完會回家,雨下得很大,路上沒有一個人,一時間又叫不到出租,只得打著雨傘獨自趕路。走著走著,我忽然發覺身後多了一個人,總是不緊不慢地跟著我,我心裏有些緊張,要是這時候遇到搶劫犯就慘了,便故意加快了腳步,那個人也加快腳步,仍然跟在我身後四五米的距離。這樣走了很長的一段路,我終於忍耐不住,回過身來看個究竟,可結果出乎意料,原來跟著我的竟是一個穿著黃雨衣的纖秀女孩。
  我們面對面站住。
  “你爲什麽跟蹤我?”我問她。
  “對不起,我,我一個人趕路覺得害怕。”她怯生生地看著我。

  我舒了一口氣,笑道:“那你怎麽知道我就不是壞人?”
  她跟著笑了,說:“因爲你像個老師,老師很少是壞人。”
  “呵!你猜對了,我本來就是個老師,不用怕,我送你一程吧!”我陪她一起走路,一直把她送回家。  
 那晚之後,我們經常在回家的路上遇到,慢慢地就熟識起來。
  我一直不敢告訴她我教的課程,所以她只知道我是醫學院的老師,對於我的工作性質一點也不瞭解。
  有一天,我終於對她說,我是人體解剖學講師。  
 她並沒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樣驚訝和害怕,反而顯露出強烈的好奇心。
  “你說,解剖刀劃過時,屍體會不會覺得疼?”她問,並一本正經等著我的回答。
  “怎麽會呢?人死了就沒感覺了。”
  “你怎麽知道它們沒有感覺?”
  “現代醫學確定死亡的標準是腦死,腦神經死亡了,任何對神經末稍的刺激也都失去了效用,人當然沒有了感覺。”
  “這只是我們活人認爲的,可事實也許不是這樣。”她執拗地說。
  “別瞎想了。”我笑著說。
  後來,她不止一次地問起過這個問題,每回答一次,我的腦海裏就像被鐵鈎勾起了什麽東西,可馬上又沈了下去。
  但她還是經常問我同一個問題,我漸漸感到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感愈來愈重地壓來,我甚至有些怕見她了,但細想起來,又沒有什麽特別奇怪的地方,我猜想可能因爲經常接觸屍體解剖,心理壓力過大的原因吧。
  直到有一次我無意中的發現,我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那晚我去她的宿舍找她,她不在。門虛掩著,我坐在沙發上等著她,等得不耐煩了,就站起來在她的寫字桌上翻看,準備找一本雜誌消遣,沒有什麽好看的雜誌,我隨手拿過一張舊報紙,一不小心,從疊層裏飄出一張紙落在地上,是一張舊得有些發黃的紙,我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了,我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張紙。
  我撿起那張紙翻過來,驚懼地睜大了眼睛,原來,這是一年前我解剖過的那具女屍生前的志願表,在屍體移交到解剖室之前,我曾經在上面簽過字。

  沒錯!我的簽名還在上面,可它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有點恐慌,急忙打開舊報紙一看,在社會視野欄目裏,赫然就是《白領麗人爲情自殺》的社會新聞,報紙的日期正是我解剖屍體的那天。我像是掉入了冰窖中,陣陣發冷,感到這個房間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陰森可怖。
  這時候,我聽到過道裏傳來清晰的腳步聲,是高跟鞋的聲音,一步一步地朝這邊走過來,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好,只好硬著頭皮等著她的出現。
  那腳步聲到了門口,突然停住了,我沒有看到人,但我仿佛感到她就站在門口盯著我,我的腳有些發軟,卻不敢動,不一會兒,高跟鞋的聲音又響起來,越來越遠,終於消失了。
  我發瘋似地跑回家,冷靜了幾個小時,我的腦中急速的旋轉,怎麽可能會這樣?也許她只是那個女孩的同學或同事,或者是好朋友也說不定,那麽保留這些東西也不奇怪,還有,那串腳步聲也許只是樓下傳來的,一切是我的神經太過敏了。
  我的心理稍稍安定了些,打手機給她,希望能弄個水落石出。
  手機沒人接聽,我拼命地打,可都是長音。   她越不接聽,我越是感到恐懼。
  不一會兒,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跟在她那兒聽到的一模一樣,高跟鞋踏在水泥地板上的清脆響聲。我的心砰砰直跳,大氣也不敢出。
  “咚!咚!咚!”有人在敲門。
  真的是她,她來找我了!我躊躕再三,終於說服自己打開了門。
  “是你!”我說,喉嚨有些發澀。
  “是我。”她說。
  “晚上我去找過你,你不在。”我退後幾步,說。

  “我出去辦點事情了!回來時發現你來過。”她說。
  “是嗎?”
  “你幹嘛老是打我手機?”她說。
  “我……我怕你出事。”我說。
  她笑了笑,說:“今晚我住在你這裏好不好?”   
我想讓她走,可又說不出口,我們認識這麽久,她可從沒讓我碰過她的身體。我心想也許真的是我多疑了,她的相貌與那女孩毫無相似之處,又怎麽會有關係呢? 我先去沖個澡!”她說著就朝浴室走去。

  “好吧!”我讓到一旁。
  我坐在客廳裏,聽見裏面沖水的聲音,心裏忐忑不安,但總是勸說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怪事,也許只是巧合罷了。
  她穿著睡衣走了出來,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  
 我們相對無言。
  “我來幫你按摩吧。”她笑著走到我背後,拿捏我的肩部。
  “你說,解剖刀劃過時,屍體會不會覺得疼?”她突然問。
  我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來,喊道:“你,你到底是誰?”
  但頸部一痛,像被重物擊中,就已失去了知覺。  
 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綁在了床上。
  我看到她站在床前,憤怒地看著我,那眼神!我想起來了,那眼神跟那具女屍一模一樣!
  “你……你是……”我不可抑制地恐懼起來,可掙扎毫無用處。
  我發覺她的臉部正在變,緩慢地變化,眼睛、鼻子、嘴巴,都在移位,一會兒,令人恐怖的一張臉出現在我的面前,是她!!那個一年前的女屍! “你說,解剖刀劃過時,屍體會不會覺得疼?”她再一次厲聲問我。
  “也……也許會吧!”我顫抖著說。
  她慢慢地解開睡衣,我從來沒有感到過如此噁心,她的身體從頸窩至下,只是一個空殼,早已沒有了內臟,露出紅紅的體腔。
  “你說,我疼不疼?”她憤憤地說。

  “可你是自願的啊!”我喊道。
  “我後悔爲那個男人自殺,可正當我準備遠離這個肮髒的世界時,你又喚醒了我!我要你永遠陪著我!”她說。
  “你,你想幹什麽?”我驚恐地說。
  她僵硬地笑了起來,從睡衣袋裏取出了一把明晃晃的解剖刀,在我面前晃動,然後抵住我的頸窩。
  “我要讓你知道,被解剖的痛苦!”她陰森森地說。
  “不要!不要!你是死人,我是活人啊!”我喊道。
  喉嚨一陣刺痛,我仿佛被人活剝了一般疼痛,慘叫著坐起身來。
  我發現我的全身像在水中浸過般大汗淋漓,月光透過窗戶照在我身上,她並沒有在房間裏,難道晚上一直在做夢?
  我覺得不可思議,但很高興,有一種死裏逃生的快感。
  第二天,我起床的時候,發現了一件東西,這個東西將會讓我永無寧日,在床下,掉著一把解剖刀,鋒利的閃著寒光的解剖刀。
  這天下午,我又去了她的房間,可門緊閉著,鄰居的老太告訴我,自從那個女人自殺後,這個房間就一直沒有人租過。
  從此後,我不敢再接觸任何屍體,甚至不敢再在醫學院呆下去,只有改行做了藥品經銷。
  可那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實發生過?
  直到今天,我仍然沒有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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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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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儿,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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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死不救的下场
从网吧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无人的街道显得更宽广,暗淡的街灯断断续续的延伸到看不真切的远处!一种前所未有的安静和孤独打动着我,想必,除了我和钟表,这世界已经熟睡了!还有一个月,在同样的月圆之夜就是我的生日。不知那天的月是否能像今天这般圆满,皎洁,美的妖异!
离学校不很远了,我狠狠的咂了两口手中的烟,然后很纯熟的将烟蒂弹了出去,一阵轻风卷着它,它旋转着,燃烧着,竟飘了很远,落地的时候它跳了两跳,然后一头扎到什么液体里,灭了!那液体红色粘稠,竟是鲜血!我竟看到了惨剧,一个红衣服的女生倒在地上,血从她的额头和嘴角流出,染湿了她的衣裳和长发,一张原本清秀的脸也被恐惧和痛楚扭曲,不知道她在这已躺了多久,虽然她还没死,因为她的手在抽搐,胸口还在轻轻的起伏,但实在伤得太重,以至于不能用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表达她的意思,她的眼睛睁着,仿佛还定格在惨剧发生时的一刹那!我蹲下身查看她的伤势,她大概是没有救了!我很想救她,但是没有车,也没有电话,如果在运送她的途中她死了。如果这不是个意外。如果……每一个如果发生的话,都会很麻烦,死者亲属的纠缠,道听途说的言论,想到这些我决定离开这是非之地。起身时我瞥到那鲜血中的烟蒂,不能留下什么让人去怀疑!我小心的捏起它,将它裹在卫生纸里,转身时,却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也许,她也意识到我要走了,本无力的眼神变得绝望和愤恨,因为激动,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口血从她嘴里涌出,她的动作慢慢淡下去,慢慢平静,但那双眼睛一刻也没有从我脸上移开!
狼狈逃离了的我不安的躺在被窝里,怎么也睡不着,那张沾了血的脸和愤恨眼神老在脑子里浮现!她此刻怎样了?但愿能有个好心人将他救起,好让我的良心好过些!如果不幸她死去,只希望她的冤魂不记得我的样子,早早去投胎好了!为了让自己尽快睡去,尽量去想些无关的事情,然而眼睛一闭,那双眼睛就望着我,似有似无,她冰冷悠长的声音说“本来你可以救我的,为什么丢下我?”睁眼的时候出了一身冷汗,急忙点了一支烟,卷了被子紧紧的靠在墙角,这样,让我感到安全了很多。舍友都睡了,很静!我却很想听见他们的鼾声,好让我感觉到自己不是孤立的,外面似乎刮了很大的风,桐树的影子摇摆颤动着,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借着它往上爬,我正准备拉上窗帘,忽然,走廊的灯灭了,风竟嚣张的刮开了窗户,连同树叶和一股阴森的气息窜了进来,“文玉关窗户呀,风好大!”没有反应!他们今天都中了邪似的,睡得好死!我壮了壮胆,打着抖把窗户关了,就在我关上窗户的一刹那,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冷笑声,那声音如此清晰的钻入我的耳朵,那么真实而且充满了怨恨,完了,她进来了!虽然风已经停住,可宿舍里血腥诡异的气息却更浓!我知道,当我回头时,我会发现一个浑身是血,面目狰狞的女鬼,然后她会带着那可怕的笑容,用那双白皙的手掐着我的脖子,看着我痛苦的伸长舌头,突起眼球,直至死去……我没敢再想,怎么办?面对一个超自然的鬼,我能给她一记腾空后摆吗?对了!鬼大概是怕亮光的,我想起枕下的打火机,于是闭上眼,转身,摸索着向自己的铺那边走去,心里面祈祷“千万别碰到什么东西,千万别……”短短的几步路,我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膝盖碰到了床边,我松了一口气,正欲寻觅枕下的打火机,耳边忽的一凉,她竟在我耳边吹了口气,我顿时头皮发麻,鞋也顾不得脱,跳上床去,用被子紧紧裹住头,此刻,我能为自己做的,只有这些了……
慢慢的轻轻的,我觉得什么东西正在把被子往下拉,那嘲弄的笑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断断续续,似乎是直接传向我的大脑,哪怕我将耳朵堵的多么严。我抗拒着,然而手脚却不听使唤,一点力气也用不上,眼睛也不受控制的睁开,那鬼就在我的面前,却一点也不像我想象中的可怕,似乎还很美,她柔顺的头发懒懒的披在肩上,恬静的脸上洋溢着青春和骄傲,那眼中尽是温柔,那嘴角还带着笑容!我有些痴了,几乎忘记了她是鬼,几乎忘了所有的恐惧!
“我美吗?”
“哦?美……”
她笑意更甚,由轻轻笑变得得意,最后竟近乎疯狂!
“那现在呢?”只见她的脸变得煞白,额头裂开了口,血从里面缓缓流出,慢慢的染红了她的眼睛和脸庞又湿了她的头发,她白皙的手扬起,也许她就要开始她残忍的报复,强烈的恐惧让我无法忍受,它化作愤怒,我大声斥问,“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你是个倒霉的人,你在我燃起希望时离开了我,虽然你比那些对我视而不见的人强了许多,但你扔下了烟蒂你记得吗?那上面,沾了我的血!不然我怎么能轻易的找到你?来吧,我带你去体验,去尝试等待死亡的感觉!”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里有无尽的悲伤和无奈,仿佛是对将毁在自己手里生命的怜惜,大概,鬼也是有感情的!我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任由着那双零下100度却很柔软的手牵着,穿过门,像风一样飘离地面……
街道上依旧冷清,灯光依旧昏暗,星辰和月亮都很美,炫耀着闪烁着,也许真的每一个星上都有神灵,但他们高高在上,让每一个人仰视,而他们却看不到我,看不到这个即将消逝的生命!
我落地的地方很熟悉,那血迹仍在,只不过代替她身体却是白色的轮廓线,“我听到了朋友和亲人的哭声!”她忧伤的说“在我找到平衡之后,我要去见她们最后一面,大概不能陪你了!”
我目光呆滞,什么也没说,可能也说不出来,甚至怀着期待,想看看迎接我命运的到底是什么?
一辆卡车呼啸着开来,难道……她松开了我的手却融进了我的身体,“我”慢慢的向马路对面走去,那车焦急的鸣着喇叭,我无动于衷,步伐依然优雅,忽然那车似乎变成了野兽,它咆哮着疯狂的朝我扑来……我飞起来又沉沉的落地,在那白色的轮廓线里,分毫不差!额头的血缓缓的流着,痒痒的也烫烫的!我能感觉到我内脏里的红色液体在翻涌在澎湃,最后它们迫不及待的从我嘴里淌出,然后冷却,凝结!我很想把压在身下的胳膊抽出来,但我做不到。视线渐渐变得模糊,呼吸也越来越吃力,片刻间疼痛的感觉也麻木了。我想,我就要死了!
这时,有脚步声在我身边停下,我看见依偎着的一对情侣,那男的我认识,常一起打篮球。他会救我,一定会!活着多好呀!也许当我下次醒来时发现一切都只是个梦,我还是健康的鲜活的!
那男人焦急的四处看了看,“妍妍,你看着他,我去叫车。”那长的不错的女生一把将他拉住,“快走吧,别管闲事!你没见他都快死了?”“闲事?”那男人嘀咕着,却是被那女生拖着,终于还是走了。
我无比的愤怒,我想挣扎起来去痛斥他们,却是喉间一甜,然后什么也看不见……
我站了起来,木然的看着自己尸体安静的躺着。好笑!我竟也成了鬼!一个除了活过来外无所不能的鬼!我的心情无比快意,我想,我的生日还是要有人陪的,那个叫妍妍的女生不难看,就是她了,我冷笑着,像风一样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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