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爱情: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我怎么也想不到林强的婚姻出了这样大的问题,我更没有想到的是我的婚姻还没有开始也出问题了。
我和文涛因为新房的装修,一有空就去逛家具城,除了还没有住在一起,我们已经很像一对夫妻了。我很满足和他拉着手逛家具城的状态,只挑我喜欢的,从来他都是以我为主.
时常走着走着,他会叫我:“老婆。”
“恩,什么事?”
他嘻嘻一笑:“习惯一下称呼,你应该回应我,叫我‘老公’。”
通常这样的谈话都是我掐得他哇哇大叫结束。
我想自己是幸福的。
周二,我跷班和文涛去买上次西西陪我逛家具城看中的一套沙发。那套沙发宽大,柔软,米白的底色,几个彩色的大抱枕散落上面,我一看就喜欢上了,想像自己可以在上面睡觉看碟片吃零食。爱上一样的东西的时候,生怕别人会比自己抢先买了去,硬拖文涛赶紧去定下来。
文涛去付款的时候,我拿他的手机给西西打电话(我的手机没电了),告诉她我已经买下那套沙发,又约好晚上一起吃饭。刚挂电话,屏幕闪了一下有一条新信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看了。女人真的是很敏感的动物,我解释不清那个时候突然的直觉,又是那个小雪。信息的内容让我的大脑轰的炸了一下,出现了几秒的停顿,然后我看到文涛带着笑向我走来,我下意识的动作居然是删了那条我不小心看到的信息,然后若无其事的迎向文涛。
“房子装修好的时候再来提货,这下你放心了,不会有人跟你抢这套沙发的。”他接过手机装到斜挎在肩头的包里。
“我约了西西吃晚饭,去吃韩国烧烤,好吗?”商场里的空调开得不够大,我有点出汗。
“好啊,现在还早,我们再逛逛?还是找个地方坐会?要去接西西吗?”他像平常一样牵过我的手:“你的手怎么那么凉?”
“可能空调开得太大了,”我到底是热还是冷,真让人迷糊:“我们找个地方坐会吧,西西下班了自己来。”
圆缘园,我们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我点了一杯泡沫红茶,叫服务员多加点冰。
文涛觉得奇怪:“沫沫,你从来不喝那些饮料的,今天不喝茶拉。”
“你自己喝吧,我想喝点冰的,很热。”
真的很热,我的手冰凉却又冒着汗。文涛找了本“商界”杂志自顾自的看起来,我看着窗外马路上的车流人流发呆。
我有点想不起来那条信息的内容,甚至有点不确定我是否真的看到了。玻璃窗外明晃晃的阳光让我有点昏昏欲睡,那个小雪是个什么样的女孩,漂亮吗?应该是的。女人真是肤浅的动物啊,这个时候我想的不是我的感情出现了第三者,而是那个女孩的外貌形态。
文涛手机的音乐声打断了我的思路,杨坤的《月亮代表我的心》,是我为他下载的这首音乐,他不喜欢杨坤,说那个男人实在太丑,声音憋得人发慌。可我喜欢,于是他改口说听久了还是挺有味道,这首铃声就此没有变过。
我趴桌上,一副无聊的样子看着他接电话。那个电话让他顿了顿才接的。
“喂,”“啊?没收到呀,”“晚饭?今天没空哦,”“恩,”“恩,好的,没问题。”
看着他挂断电话,我开口:“谁啊,怎么不叫他一起吃饭?”
“一个工作上的朋友,闷得很,改天再请他吃饭好了。”从他的脸上我看不出任何可以让我怀疑的地方。
我没问下去,继续我的发呆,我想起那个小雪的信息,直白肉麻得让我喉咙堵堵的,为什么她肉麻的对象要是文涛呢?
“亲爱的,晚上来我家好吗,我想你,想和你做爱!”这就是那条惨不忍睹的信息。
我讶异自己的镇定,可我除了选择沉默还能怎么样?我不能忽视自己也有的背叛而理直气壮的去质问文涛。这个事实对我来说是妙不可言的讽刺,也许......也许我们都不够爱对方。
“文涛,你爱我吗?”我轻轻问。
“什么?”他放下杂志,奇怪的看着我:“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盯着他没有说话。
“当然爱,爱死了!”他摸摸我的额头。
我打掉他的手,装出一副忧郁的样子:“我想我患了婚前忧郁症,我要不停的确定你爱我才可以坚定嫁你的决心。”
“我会治好你的忧郁症的,你现在只能嫁我,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笑起来,隔着桌子凑过头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乖,笑一笑,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心疼死我了。”
我很配合,暂时不要去想那条信息,那个叫小雪的女孩。
晚上,阿里郎韩国烧烤店里,西西不是一个人来的,同来的还有杨雪和王瑞。
“你们怎么来了。”如果不是因为酒店事件,我想我的声音不会表现得那么惊讶。
西西有点不自然,沉默的坐下。杨雪甩甩她的大波浪长发:“干吗,不欢迎呀,难得吃你老公一顿饭,别那么小气。”
我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西西,再看了看王瑞,前者面无表情,后者堆着在我看来虚伪的假笑。
“当然不是,只是没想到而已,快坐吧,好久没见了,看来我们今天得喝点酒,”我对着杨雪笑笑:“美女,越来越漂亮了,真是忌妒死我了。”
“少来花言巧语了,我今天约西西吃饭,她说约了你们,所以我们就厚着脸皮不请自来了。”
互相都是认识的人,我们没有客气围着桌子坐下来,西西坐我旁边,王瑞坐她的对面,和杨雪上演着恩爱夫妻的戏码。我瞟了一眼王瑞,真是会演戏。可是,我想到我自己不也一样。两位男士负责烤食物,我们东拉西扯的闲聊。除了我,应该说还有王瑞,没人注意到西西尴尬的表情,特别是王瑞夹菜给西西的时候。还好,西西一向不多话。
这顿饭吃得很开心,至少从表面上看是这样。吃完饭杨雪提议去酒吧喝酒,而且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拒绝,理由是我们三个好朋友很久没见,喝点酒有助于说说女人间的悄悄话,反正有老公陪着,不怕喝醉。我和西西被她拖着坐进了她老公那辆帕萨特的后座。我扭头看文涛的时候发现他脸上为难的表情,他不想去?
在快车道的包房,杨雪点了震耳欲聋的音乐,拉着每个人喝酒,这样的环境可以说什么悄悄话?于是大家都各怀心事的猜拳,摇舍盅,喝酒。酒后的西西看起来都开朗了很多,酒精真是好东西,暂时的快乐也是快乐。
喝得头脑发胀的时候,我在文涛耳边说:“晚上去我那里。”然后和西西杨雪挤成一堆碰杯,为我们的友谊,为我们的童年,为我们的成长干杯。我在心里加了一句“为我们不可知的未来!”
酒精蒙蔽不了我的眼睛,我看到文涛快速的在手机上写着什么,发了一条信息。
也看到西西和任何人都喝了酒,除了王瑞。
也许只有杨雪才是我们这群人里喝得最无心事的,可是,谁知道呢?
后来西西抱着我哭了,杨雪也歪在我身上嚷嚷:“沫沫,开心,开心死了!”
文涛王瑞习惯了我们的癫狂,在一旁喝酒抽烟聊着男人的话题。
我呢,醉了吗?但愿自己是真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