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推荐】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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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推荐】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泡沫爱情: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林强到的时候,我呆坐在家里的沙发上,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撼和羞辱中恢复过来,心跳的速度仍然很快,大脑呈现一片混乱的状态,甚至有一种错觉,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幕并不是真实的。但是,打开门见到他的那一刹那,我控制不住心里的委屈,眼泪簌簌的落下来。

    “你怎么了?”他拖着我的手坐回沙发上。
    起先打电话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叫他过来,现在我同样不知道如何告诉他这一场闹剧。

    “谁打你了?”林强的声音很焦急,他的手轻轻的摸上我的脸,还是火辣辣的疼。
    “为什么这段时间都不给我打电话?”话一问出来我就发现自己真是矫情。
    “先告诉我谁打你了?”他扯过一张纸巾,轻缓的擦掉我脸上的泪水。
    “你老婆。”

    他的手在我脸上顿了几秒钟,然后把我的头揽过去靠在他怀里。
    在林强紧紧的拥抱中,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这段时间压抑的情感,伪装的坚强都崩溃了。

    “我真的从来没想过要你离婚和我在一起。”
    “我知道。”
    “我们早就说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变卦,你为什么要拿我作为你离婚的借口?”
    “对不起!”
    “我今天真的好难堪,好丢脸?”
    “对不起。”
    “你老婆没打错我,我真的很不要脸,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沫沫!不许你这样说,所有的事情都怪我没处理好,害得你牵扯到里面。”
    “这段时间为什么不给我电话?”
    “我想处理好离婚的事情再来找你。”
    “我并不想你离婚,现在也不想。”
    “我知道这是很不负责任的做法,可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真的想跟你在一起。”
    “那她呢,活该遇上你吗?”
    “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补偿她的,对不起。”

    补偿得了吗?我该怎么做才好?心里很想不管不顾的和林强在一起,可是总有一些其他的思绪冲出来困扰我,怀疑,担忧,恐惧,内疚让我犹豫着停滞不前。

    “我不结婚了!”
    “真的?!”
    在我告诉他汪晓雨两姐妹的冲突、我和文涛的摊牌后,林强的脸上又是歉疚又是高兴,这个男人是爱我的吧?心里的天平起了偏斜,其实早就偏斜了,不让自己停止内疚无非是想减轻良心的负担吧!看穿自己的虚伪!

    “沫沫,下定决心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不知道。”
    “你舍不得文涛?还是你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不是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做才好,你别逼我好吗?”看清自己的虚伪后,又不可避免的陷进两难中。
    “我已经和她分居了,现在不管有没有你,我和她都不可能再和好。“
    多自私的话,多自私的两个人。

    我们最初在一起的目的多么简单,这样的两个人真在一起了会幸福吗,会互相信任吗?
    我无法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我爱他,而真的和他在一起的心是不确定的。
   
    后来,我们都不再说话,静静的靠在一起。我的心渐渐平静下来,这样的讨论是没有结果的,我选择了逃避。

    第二天,我没有去上班,打电话到公司请假。老板很快就准我假了,还关心的补充上几句,叫我多休息几天。

    我已经在公司的桃色新闻版面上大放异彩了吧,想到平时表面上相处和平的同事议论我“假正经”、“不要脸”、“第三者”之类的话,心里像有无数的蚂蚁在噬咬,难受得快要死去。一整天都赖在床上不愿意起床,林强说要陪我也被我赶走,只想一个人。

    有什么比品尝自己亲手种的苦果的滋味更酸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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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爱情: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关掉手机,拔掉电话线,让自己的世界清静下来。害怕有好事的同事打电话借关心的名义探询小道消息,都市人窥视他人的隐私的欲望是那么强烈。把窗帘也拉下来,让房间陷在昏暗中,似乎那样就挡住了外面的流言蜚语。

  林强走的时候,我说想静一下,他亲亲我的脸说照顾好自己,会一直等我的电话。这个男人实在是了解我的,懂得在何时放开我的手,又在何时出现于眼前。

  什么也不让自己去想,把空调开到最冷,卷了张薄毯在身上,缩在沙发里看从前买的碟片。都是些反复看了N次的老片子,喜剧的就笑,悲剧的就哭,困了就睡,饿了就叫外卖,嗓子不舒服了就自言自语的说上几句傻话。甚至有了一种错觉,如此惬意的生活何来烦恼?

  连着几天都这样过下来了,希望外面的人已将我遗忘,让我以新生儿的姿态再次出现,痴人说梦吧。

  有时候想到文涛,似乎觉得是好久以前的事了,不然他为何将我遗忘得如此的快?

  惬意生活的结果就是我的时间全部颠倒过来,在清晨泛白的天色中才可以入睡,有什么不可以呢,反正都偏离了正常的轨道。
  偏离的还不止我一个人。

  深夜,再次看了一遍《走出非洲》,然后坐地上发楞。茶几上散落的书籍,地上凌乱的碟片,还有蓬头垢面的我。

  楼梯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叽叽咕咕的说话声,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凌晨2点,是哪家喝醉酒晚归的人?然后门铃就尖叫起来,震得我的脑袋发胀,找我的?

  凑到猫眼上借着楼梯里白晃晃的灯光看到一张陌生男人的脸,我在门里询问对方是谁,传来西西的声音:“沫沫,是我,开门!”

  慌忙打开门,西西挂在那个男人身上醉眼迷离的望着我。
  我拉过西西,怀疑的盯着那个男人,他被我看得有点手足无措,慌忙摆手:“不是我,不是我!”

  “沫沫,他是好人,”西西双手圈在我的脖子上,勒得我难受,满口的酒气扑面而来:“送我,我要到你这里来。”
  我无暇再询问什么,叫那个人帮忙扶她进去,饿了一天的我没力气承受西西酒醉后沉重的身体。

  把她扶到沙发坐好,西西抱着我不放,絮絮的说着难受的话,脖子上感觉她冰凉的泪水。

  “你是谁?西西的朋友?没见过你。”我轻轻的拍着西西,暂时顾不上她,转头问那个在旁边不知该走还是该留的男人。

  “不是,今天她在酒吧喝醉了,一个人,我看有人找她麻烦就想送她回家,然后就到这里了。”他用无辜的眼神回望我,一个干净清爽的男人,年龄应该是30多岁,我相信了他。

  “谢谢你。”
  “没事,她一个女孩子跑到那么嘈杂的酒吧喝酒太危险了。”
  “是,所以真的很感谢你。”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西西差点被几个年轻男孩带走,要不是这个人,真不敢想像后果。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她。”
  他向门口走去,我叫住他,请他留下姓名和电话,我想得谢谢人家才好。

  “好的,谢到不用了,”他看看歪在我身上的西西,又看看茶几上的一片凌乱:“呃,我把电话写在哪里?”

  伸手随便抓了一本书,让他在书的最后一页留下姓名电话,找笔花了一分钟,最后从电脑桌的抽屉里翻到一支。

  “顾亚宁,139××××,”我困难的从西西紧箍的双手下伸头看着他写下的字,字体很漂亮:“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他笑了笑,说我这里很冷,然后自己找出遥控器关掉空调,离去的时候轻轻带上了房门。
  
  回头看着醉得一塌糊涂的西西,明知她已经听不进去我说的什么,还是忍不住责怪起来,骂她发什么神经一个人跑去喝酒,又不是小孩子了,心情再不好都要懂得控制自己。又把她的手掰开,缠得我快透不过气了。

  跑到厨房倒了杯温水给她喝下,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然后帮她换上我的睡衣,她的衣裙一片狼藉。
  收拾好她后,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冰水,最近特别喜欢喝加了许多冰块的凉水,似乎那样可以让自己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西西一直在哭泣,醉得坐都坐不稳。我把扔在旁边的薄毯搭在她身上,真的有点冷,现在已经不是炎炎夏日了。

  “他好多天没给我电话了,我打他电话也关机,我不敢打到他家里去找他,该怎么办?”
  对着她求助的眼神,我没办法回答。

  “他会不会后悔了,我真的很害怕,杨雪比我好对吗?我根本就比不上她是不是?”
  “可能王瑞最近有事,不方便找你。”我自己都觉得安慰的话很无力。
  “不会的,他再不方便也会想办法联系我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西西的脸苍白得可怕:“沫沫,你帮帮我好不好,帮我找他,除了你没人可以帮我了。”

  一直以来我都不相信王瑞,可想起杨雪曾经对我说的话,还有自己这段时间的变故,我强迫自己换个角度去看这个人。
  能怎么样去帮西西,我迷惑了。

  在我看来,更重要的是让西西冷静点,她简直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你先睡一觉,我们明天再说好吗,你知道我肯定会帮你的。”安抚她到床上睡下,闹腾了那么久,终于安静下来。

  西西在睡梦中喃喃的说着醉话,我头痛得厉害,找了止痛药吃下,才迷迷糊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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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爱情: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被门铃的声音吵醒,抓过床头柜上的闹钟看时间,11:30,想起身去开门,一阵昏眩,头重脚轻的又摔倒在床上。好痛,捧着脑袋,忍不住呻吟出声。

  听到外面有开门的声音,接着西西走到床边跟我说文涛来了,我对她摆摆手,她坐下来轻声问我是不是吵架了?

  “头好痛!”
  伸过一只冰凉的手,然后是一声惊呼:“好烫。”
  我制止西西想冲出去叫文涛的动作,告诉她以后再跟她解释,让她先打发走文涛。感觉说这几句话都快提不起气了,浑身好软,闭上眼睛想继续昏睡。

  西西没理我说的话,干脆直接大声叫文涛进来,说我发烧了。
  想强打精神坐起来,但是碰到身上哪个地方都痛,于是放弃。

  感到文涛温暖的大手覆上我的额头,然后是他着急的声音:
  “你怎么这样不小心,来,我们去医院。”他托着我的肩头想扶我下床。
  “没事,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推开他的手。
  “你不要在这个时候固执好不好,”他叹了一口气:“西西,你帮她换件衣服,换好了叫我。”

  我看着文涛带上卧室的门走了出去,还是乖乖的坐起来换上西西从衣柜里找出来的衣服,身上的那件睡裙穿了好多天了,一直没出门,也懒得换。

  “你们怎么了,”西西坐一旁用疑虑的眼光看着我:“是不是东窗事发了。”
  穿衣服的手似乎都有点发抖,突发的感冒折腾起人来还真不是盖的。勉强在脸上扯出一个笑容,嘴唇干得发疼:“别那样看着我,用不着羡慕我的身材。”

  她靠过来帮我穿上一件薄外套:“还有心情开玩笑,身体好一点再跟我说好了。”
  文涛端了一杯水进来给我喝下,然后搂着我出门,西西跟在后面。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风吹着有一丝凉意,我瑟缩了一下,天气什么时候已经转凉了?

  门诊人满为患,搞不懂现在生病的人也那么喜欢凑热闹。文涛跑来跑去的排队,挂号,领药。

  对着医生麻木的脸诉说症状,然后张嘴,伸舌头,量体温,最后,昏沉沉的我被领到一个大房间打吊针。感冒发烧而已,吊两天水就好了,医生说。

  整个过程,我都斜倚在西西的身上,没让文涛靠近,自己是否对他过于冷漠?可是真的不知道两个人还能说什么,甚至接受他现在的关心我都有点心虚。他是想把哽在喉咙里的那颗刺吐出来吧,而我宁愿选择咽下去。

  三个人各怀心事的沉默。生病的人很多,所有的床位几乎都满了,但房间里异常的安静,躺这里打吊针的谁也没有力气喧哗了。我盯着吊瓶里滴滴答答往下掉的药水,身上很冷,手指因为输水凉得发疼,还好多穿了一件外套。

  让他先走好了,今天不是解释和摊牌的好时机,如果还有这个必要的话。转头看到文涛愣愣发呆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吞下去了。

  终于打完吊针,精神似乎真的好了许多。
  “我自己回去好了,不用你陪我。”挽着西西,低头关注脚尖没有看文涛。
  “先去吃点东西,然后送你们回去,”感觉他灼热的目光在盯着我:“只送到楼下。”

  肚子饿得厉害,从昨天到今天都没什么东西下肚,但又没什么胃口。找了个喝粥的地方坐下,文涛没问我直接给我点了碗鱼片粥和几碟清淡的小菜,又把菜单递给西西说了句“出去会”就转身走掉了。

  “有人关心真好!”西西羡慕的说。
  “你要是生病我也会关心你。”
  她没理我低头看菜单。

  双手支在桌上恹恹的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路人,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有些东西逝去的时候,关爱只能成为一种负担了。

  我们都快吃完的时候,文涛才回来,手上提了一大包东西,隐隐看到袋子里装着水果、零食、饮料之类的东西,我暗暗又叹了口气。

  送我们到楼下,他把袋子交给西西。
  “明天我来接你去打针。”
  “不用了,西西会陪我的。”我有些艰难的结结巴巴的表达出最近不想见他的意思。

  “好吧,你自己注意身体,”又转头对西西说:“这几天就麻烦你照顾她了。”
  不等回答,转身就上了等在路旁的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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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爱情: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你跟文涛怎么了?”
  “没什么,婚礼取消了而已。”
  “为了那个男人?”
  “不全是,你知道我不是那么疯狂的人。”
  “那为什么?”
  “突然觉得不合适了而已。”

  不太有心情详细去诉说最近发生的状况,西西也没追问,她时常陷入发呆的状态,就算我想向她发发女人之间的牢骚,她也不一定听得进去。

  我们各自占据沙发的一端,喝着刚泡的热茶,音响里传出若有若无的轻柔的音乐声,从场景看,是一个很惬意的午后,虽然没有阳光。
  
  身上裹着一条印满维尼熊的毛巾毯,重感冒让我一阵阵的发冷打寒战,我想起这还是去年六一儿童节文涛送我的礼物。当时我取笑他在这样一个节日送东西,他说路过儿童商店的时候发现很多父母在买礼物,想起我曾说过小的时候因为父母的忽视从来未曾在儿童节收到过任何的礼物,于是补偿一下我曾经受到伤害的童心。然后又说在他眼里,我很多时候单纯可爱得如同想捧在手心呵护的小孩,而他准备用一辈子的时间来照顾和保护我,记得我为此感动了好长一段时间。

  单纯可爱,好讽刺!

  “沫沫……”
  “恩?”
  “你想办法帮我问问,王瑞最近在干什么,好吗?他很多天没联系我了,我很担心。”

  西西期期艾艾的眼神让我没法拒绝,虽然我一万个不愿意插到他们的事情中间,也想狠狠的敲上几棒让她清醒点。

  “好,我会给杨雪打电话的,但是你别指望我能问出什么好话来。”
  “我知道,”她长长叹了一口气:“我只是很害怕。”

  “还有,以后别发神经一个人跑去喝酒,还喝得烂醉被一个陌生人送回来。”
  说到陌生人,我赶紧去翻找写着那个陌生人电话号码的小说,已经记不得他的名字了,好人难做,还容易被人遗忘,我有些惭愧。

  “喏,记得给电话好好感谢感谢人家,不然天知道你昨晚会发生什么事。”我把书递给西西让她抄下来。

  “沫沫……”
  “什么事,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我想回去了,怕我不在家他要来找我错过了怎么办?”
  “他会给你电话的。”
  “我手机快没电了。”
  “你争气点好不好,把自己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干嘛,”我有些恼火她的怨妇模样,又无可奈何:“你回去等好了,看着你更烦。”

  “对不起,不能陪你。”
  “小病而已,没那么娇弱,再说了,我一个人还自在点,你在这里愁眉苦脸的,我的病都要加重一层。”我安慰她。

  “谢谢你,记得帮我问那个事情,”她走到门边又返回来嘱咐我:“还有,有什么事打我电话,你明天要我陪你去打针吗,我过来。”
 
    “不用了,别假惺惺的了,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别弄得像个小傻瓜似的。”我把她推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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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爱情: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给杨雪打电话让我很为难,朋友再好,对于婚姻家庭这种私事也不好插口给什么意见,更何况是西西和王瑞这种情况。

  犹豫了一下,以自己生病为借口决定过两天再去打探消息。

  生病的时候独自一个人实在不是件好受的事情,形单影只,看碟片也好,听音乐也好,看小说也好,都无法消除我孤苦无依的错觉。

  只是,有人陪又如何,增添烦恼而已。还好,吃了药容易犯困,很多时间都用来昏睡了。

  第二天独自去打吊针,旁边的床位上斜靠着一个病恹恹的老婆婆,她同我一样没有人陪伴,我突然觉得很伤感。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容易胡思乱想和意志力消沉的吧,我想自己是否应该暂时逃离这个城市,也许经过时间的沉淀,会更明白的看清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而且已经很久不曾回家了,或者可以去父母所住的城市陪陪他们。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一直被这样的思绪所左右,已至于到了楼下一个人从旁边横过来挡我面前都没注意,低着头绕过他想继续上楼,却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臂。

  我吓了一跳,抬头看清眼前的人更是紧张起来。又是汪晓雨,她怎么无处不在?躲都躲不掉吗?我条件反射的看看四周,害怕她在这个地方对我动起手来,又警惕的退后几步盯着她。我没有和“泼妇”对垒的勇气和经验,更不屑于此,更重要的是不愿意把汪晓雨看做这种人,在我看来,她本质并非如此。

  “你不用担心,我不是找你麻烦的,只是想跟你聊聊。”她拢了拢头发,似乎有点不自在。

  我吁了一口气,放下心来,这才发现刚才的那一刻心跳得快蹦出胸膛,一个“第三者”的心虚,我只能对自己苦笑。

  她今天看起来温柔许多,也许是因为头发放下来的缘故。
  我忍不住问她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忘了我妹妹曾经找人跟踪过你一段时间吗?”说到妹妹她的表情是木然的。
  我呆在那里不知道该请她上去坐还是去其他的地方。

  “可以上去坐会吗?”
  “哦,当然。”

  走在前面,心里居然冒出一个可笑又可怜的想法,去我家总好点,如果她要疯起来也没人围观看热闹了,不至于那么丢脸。后来很是自责自己居然这样想,谁不愿意维持优雅的形象呢?

  在客厅坐定后,汪晓雨默默的打量我的房间,我不敢去猜测她在想什么?
  有点坐立不安,她找我做什么呢?头脑是混乱的,什么都不能去想。

  “呃,你要喝点什么?”我嗫嚅道。
  “随便。”

  我磨磨蹭蹭的在厨房为她泡茶,拖延着出去面对她的时间,直到不得不走出去。

  “你的房间布置得不错。”
  “还好,其实跟租来的时候没太大的变化,只是住得久,所以花了点心思。”

  然后陷入沉默,她握着茶杯眼睛盯着杯里漂浮的茶叶,我拖过沙发上的抱枕研究上面印花的图案。时间停滞不前,也许只过了几十妙钟,而我觉得漫长难捱。

  “我打了你的手机,一直关机。”她终于开口,仍然是不着边际:“也打电话到过你公司,说你请假了。”
  
  “是,最近重感冒,发烧了,所以在家休息。”
  为了使她确信我是因为生病而不是其他原因不去上班,我补充道:“今天也是刚刚从医院打了吊针回来。”
  为什么要如此?也许是想要证明她不能影响和左右我,女人的虚荣和自尊!

  “上次跑你公司闹是我太过激了,对不起。”
  我惊讶她的道歉,因而只是傻傻的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找你到底要说什么,”她扫了我一眼又低头看着茶叶:“你知道林强已经搬出去了吗?”
  “知道。”我老实回答。

  “他一点余地都不留,一定要离婚,”我看到有泪掉进茶水里:“甚至拿孩子威胁他都没用。”
  “别伤害孩子。”我的话酸酸的好无力。
  “我只是说说而已,你觉得我像会伤害自己的孩子吗?”

  “情绪激动的时候很难控制自己。”我不能忘记她上次的冲动和凶狠。
  “是啊,怎么做才可以忘记伤害?”
  我无言以对。

  “听晓雪说,你不结婚了?”
  “是。”
  “决定和林强在一起?”
  “不知道。”我没有撒谎,也不想用这个来安定她的心。

  “林强倒是真的喜欢你的,不然以他的性格宁愿和我勉强生活下去也不会离婚的,”她想了想又说:“谁说得准呢,也说不定早就不能忍受我了,现在只是找了个借口。”

  同样无言以对,她平时一定没人可倾诉,居然找上一心恨着的人,我猜不透她的目的,也许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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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把心弄丢了的贴子】同一种人扎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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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爱情: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晓雪和你男朋友的事你不必在意,是她先勾引你男朋友的。”
  “我知道。”
  “你不在意?”
  “在意。”怎能不在意?不过她并不相信。
  “要是没有林强,你有那么放得开吗?”
  我接受了她的讽刺,无法跟她解释,要是没有林强,我放手得会更快。

  只不过,谁知道呢?石头没砸到脚上的时候不知道疼,不敢去审视内心深处的那个我, 是否过于自私和冷酷。

  “晓雪喜欢上你男朋友了,”她涩涩一笑:“不过你男朋友不再理她,男人都这样?喜新厌旧!”
  “大部分吧。”
  “你一定以为我是来求你放弃林强的是吗?”
  “没这样想。”
  “要是我求你你会吗?”
  “我放弃了林强会回到你身边吗?”

  “你为什么不结婚了,就因为晓雪揭发了你?”
  “只是一部分原因,这样的疙瘩在婚姻里是很难消除的,我不想和老公之间老是卡着一根刺。”
  “说得真轻松。”

  我们再次陷入沉默,许久,汪晓雨起身向门口走去,开门的时候回过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继续去上你的班吧,我不会再去公司找你的,泼妇的角色也不那么好扮演。”

  奇怪她的到来,也奇怪她就这样离去。
  汪晓雨的到访并没有打乱我的作息,我简直有点自责自己的冷漠了。

  最后一天打完针出来,见到医院门口花店的花异常灿烂,我晃进去买了一大把香水百合。花店的老板问我,看病人吧?
  “是啊,病得不轻。”我想到西西,忽略自己。

  回到家,把百合放进闲置多日的花瓶中,深吸了口气,然后给杨雪打电话。
  “沫沫,是你呀,好久不给我电话了哦,还以为不愿意联系我了。”通过话筒,我听不出她的声音是高兴还是含有其他的情绪。

  “最近事情比较多,干嘛呢?”
  “和老公逛街买东西,脚都走痛了,哈哈,把王瑞累惨了,”她笑得很夸张,后来的一句话说得更大声:“老公,你快点。”

  “和好了?”隔着话筒,我也被她故意的表演弄得很尴尬。
  “是啊,你知道,男人嘛,都这副德行,”她总算把声音小下来了:“总要给他个改过的机会啊。”

  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本来准备好旁敲侧击的话一点用处都没有。
  “你是帮西西来套我话的吧,你告诉她,最好死了那条心。”杨雪不再顾及朋友间的情分,不过这是无可厚非的,有什么理由去责怪她呢?

  “不是,”我虚伪的否认:“只是想我们很久没有打电话了……”
  “不用解释,我也没针对你,怎么样都好跟你没关系,我们还是好朋友的。”
  “杨雪,以后别找西西的麻烦了。”
  “当然,只要她不再缠着王瑞。”

  我很想说西西那性格哪有纠缠的本事,可是这种话还是不说出来为妙。
  旁边有王瑞的声音在问谁的电话。
  “沫沫的,你要不要跟她聊两句?”
  “不了,你们聊吧。”换做从前,他怎么样都要接过电话瞎说几句话的。
  不想再说下去,跟杨雪说了再见匆匆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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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爱情: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我不知道该怎样去跟西西说我所打探到的消息,也担心她能否承受,或者根本就不愿意相信。

  西西给我来电话问我病好了没有,我说差不多了,她又吞吞吐吐的继续问我有没有给杨雪打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实说了出来,早迟都要知道的,不如让我来告诉她,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对我说“没事”就挂掉了电话。

  当然不可能没事,换做是我,这个时候绝对是不想有人打搅的,自己一个人悲伤总比有人看着你悲伤好。可是西西不是我,记得她第一次失恋的时候差点没精神失控,要不是她妈一直看着她,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而这一次显然比她第一次恋爱要严重很多。

  没有再给她打电话,而是直接去了她住的地方,敲了很久的门都没人应。打她手机,从门后隐隐传来电话的铃声,没人接。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给王瑞去了电话,不等他开口,我语气强硬的叫他马上过来开门,西西把自己关在里面不知道出什么事了。至于他用什么办法从杨雪处脱身,我懒得去猜想,这个时候对他实在是痛恨至极的。

  还好,王瑞很快就赶过来了,我恨恨的盯着满脸愧疚的他,在他手忙脚乱开门的时候,不忘谴责,西西不是他外面认识的花花草草,怎样都好不能不明不白的就不加理睬了。

  客厅没有人,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我和他相挤着冲了进去。

  西西蹲在溢满水的浴缸里,头埋在两腿间,淋浴器的水对着她的头冲下去,衣服已经湿透了,我们进来的响动并没有惊动她。我很气愤她这样无聊的折磨自己,跑过去关掉水,王瑞已经抱着她往外走了。水是冰凉的,不知道她在里面浸泡多久了,那张脸青紫得让我不忍心再看。

  我很想骂人,两个都骂,或者连自己一起骂好了。王瑞抱着西西不停的说对不起,后者无声的流眼泪,我手忙脚乱的找出毛巾和干衣服扔给他们,这个时候上演什么苦情戏。

  一切收拾好后,西西涩涩发抖的缩在王瑞的怀里,一个自责无奈,一个委屈可怜。又是一场闹剧,这样的闹剧能改变什么吗,我并不这样认为。

  很想跟西西说点什么,也跟王瑞说点什么,结果是什么也没说,干脆走人留下他们两个自己解决问题。

  出门发现天已经黑了,这个地段很难打车,我坐路边的花台上发了一会呆,然后给林强拨了电话,找到一个见他的借口。好多天没有见他了,就算刻意去忽视对他的想念,有的时候还是很难控制自己,更何况此时我并不想压制自己想见他的渴望。

  夜晚的风吹得我有点冷,小区的门卫奇怪的盯了我好几眼,终于忍不住过来问我要不要帮忙打电话叫车,扬扬手中的电话,对他说谢谢,已经叫朋友来接我了。

  林强下车的时候,我跑过去抱住他不放,趁着黑夜,我放任感情的流露。他问我怎么了,我说想他了。

  他不再问我什么,只是紧紧的回抱我。
  良久,我们才分开,这样的拥抱不同以往,我有些不舍。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那么偏的地方。”
  “西西现在住这里。”
  “出什么事了,怎么你一个人。”
  “暂时已经没事了,”我有些苦涩,差点想哭:“还好你对我是认真的。”
  说出这样的话我又觉得有点无耻,但是我真的不想再故作坚强和理性。

  “傻瓜,是不是西西的事又刺激你了。”
  “有点,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太多真的很辛苦,不过我又实在不赞成西西那种自己折腾自己的做法。”
  “要是你能为我折腾一下,我不知有多感动,”他俯下身亲吻我:“当然,我也舍不得,还是喜欢这样的你。”
  我苦笑,这样的我是怎么样的?

  “走吧,别傻站着了,先去吃饭,看你的样就没吃饭。”他把我轻轻推上车。
  “林强,你能喜欢我多久?”
  “一直喜欢下去。”
  “不可能,总有厌倦的一天。”
  “我还担心你先厌倦我。”
  “一般都是男人先厌倦女人。”

  我在问以前所不屑的那些无聊问题,今天的我过于失常和脆弱。林强伸手揽过我靠在他胸前,我说这样开车危险,他说没关系,就想抱着我。
  我没有告诉他汪晓雨又来找过我,为什么要隐瞒呢,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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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爱情: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仍在这个城市晃荡,离开的决定一再的推迟,和林强的联系频繁起来,我们时常在一起,恍惚中,我似乎忘记他还是一个有家庭的人。相处的时候,我总觉得以往的一切如此不真实,很自私的想像那些伤害是假的,此时的快乐才是真的。

  我到公司辞职,没有颜面边工作边接受同事背后的指指点点,离开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老板提议将我调到另一个城市的分公司工作被我拒绝,有什么比得上流言的速度。

  完全的闲置下来,多数的时候还是照常待家里上网看书看碟片,偶尔会到附近的超市买东西,林强来的时候我会下厨做饭,他夸我越来越像一个小妻子。每次他这样说的时候,我都觉得汗颜,甚至觉得无耻,为着那份偷来的不确定快乐。

  文涛打过几个电话给我,我们常常都是抱着电话沉默不语。他发信息说不想结束,问我能否给两人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没有回信息,对于这样的结束我无话可说,再去重新审视彼此的欺骗和堕落吗?

  秋高气爽绝对不适合用于形容我所居住的城市,阴沉、黯淡主导了整个秋冬季节。
  好不容易来了个艳阳的天气,我却缩在窗帘后面持续我的发霉状态。林强没有事先打电话就来敲我的门,最近他时常如此。我曾问他,那么快就把角色转变过来了吗?他很郁闷的回答我:“别讽刺我!”

  其实我何尝是在讽刺他一个人?我不同样也没有反感他的这种改变吗,甚至是欣然接受的。

  只要听到门铃的声音响起,我就知道是林强,今天也不例外。我懒洋洋的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一部老片,自从辞去工作,我变得越来越懒了。

  打开门,没有去看外面站的是谁直接转身又朝沙发的方向走去,林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就不怕敲门的不是我呀。”
  “直觉就是你。”

  他笑笑然后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我眯缝着眼,感受倾泻而进的阳光。
  “别闷在家里了,我陪你出去逛逛,那么好的天气。”
  “不想去。”我一口回绝。

  “必须去,你看你的脸色多不好,出去晒晒太阳。”
  “讨厌逛街。”我还是不想动。
  
  “乖,”他走过来抱我:“打起点精神,陪我好了,我请你吃大餐。”
  “你不用刻意来陪我的,我一个人挺舒服。”

  “傻瓜,谁刻意来陪你,是想见你。”
  “可是,你不觉得我们现在那么频繁的见面有些过头了吗?”
  “你别老是胡思乱想的好吗?”

  我没有乱想什么,可是一些莫明的情绪总是控制着我,让我时时感到惶恐。为什么会用这样的一个词,我在害怕什么?

  把这些又突然冒出来的紊乱的思绪抛开,我强打精神穿戴好挽着林强的手出门。
 
  风很凉,太阳很暖,街道很热闹。
  我们闲散的没有目的的四处乱走,林强问我有没有想买的东西,我说买瓶香水吧。
  
  换一种味道,也许可以换一种心情,我暗想。
  没有一直用同一种香水的习惯,以前文涛还因此取笑过我,说我不专一。他说这个话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在想什么?”
  抬头看到林强深思的眼神:
  “哦,没什么,你喜欢我擦什么味道的香水?”
  “随你,你喜欢就好。”

  在太平洋香水柜台前转来转去,鼻子已经被刺激得闻不出什么来了,我正想随便挑一种以前用过的,突然感觉身边的林强有些不对劲,顺着他的眼光望出去,我看到离我不远的化妆品柜台前站着同样僵住的文涛,身边还有没察觉到这一切正专心听促销小姐介绍产品的汪晓雪。

  是谁说过这个城市过于拥挤,人口多得就算是邻居也可能几年都不会见上一面。
  
  我突然想起在一本书上看过这样一句话,这个世界太小,我们转来转去总会在一个点相遇。

  这样的偶遇过于戏剧化,林强的手还放在我的腰上,而我看到文涛的手上提着好几袋女人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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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爱情: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和文涛的对视不过短短几秒钟,而我却觉得万千的时间因子都在身边停顿下来,仓惶之间,我想拽着林强转身逃走,他站在那里居然没动。我有些慌乱,抬头看看林强,又看看不远处的文涛,然后镇定下来,为什么要逃,为什么要逃的是我?

  汪晓雪也看到我们了,她那张娇媚的脸绽放出得意的笑容,双手挽到文涛的手腕上,拖着他向我们走来。
  “姐夫,那么好的兴致陪小情人出来逛街呀。”

  林强没有做出回应,我却看到文涛的脸色变了变,他把手从汪晓雪的缠握中挣脱出来,这一动作令得另一位愤怒而又无可奈何的盯视了他一眼。

  从我决定不逃的那一刻开始,我的眼睛就没从文涛的身上移开过。为什么有受伤的感觉?难道会天真的以为他所发的那些一往情深的信息是发自内心的吗?会天真的以为他正躲在某个角落舔噬伤口吗?我那颗骄傲而又虚荣的心受到了冲击,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身边何尝不是站着一个林强。

  汪晓雪的讽刺没有引起我们任何人的搭理,她把矛头对准了我。
  “那么快就想登堂入室吗?别忘了我姐还在,你们这样也太不把我姐放眼里了,别太过分了,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我有些头晕,没理会她的话,望向林强,发现他正看着我。
  “我们回去吧,我走累了。”
  “好。”

  他转头看向汪晓雪:
  “你少胡闹,我和你姐姐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你欺负我姐姐,怎么轮不到我说话了。”

  看到她要借题发挥,我拖着林强远离这个是非圈。商场里人来人往的,已经有人好奇的在关注我们了。

  文涛一直没说话,看到我要走,他才叫住我:
  “沫沫!”
  “恩?”我回头。
  “找个时间,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好,给我电话吧。”出于礼貌,我这样回答他,其实并不知道还有什么好谈的。

  旁边的汪晓雪又想说什么,被文涛的凌厉的眼神制止住了。
  出了商场,我的心才定下来。林强的脸有些异样。
  “你害怕碰到他们?”
  “不是,只是避免尴尬。”
  “看到晓雪和你男朋友在一起你很不开心?”
  “没有,我本来就知道他们在一起。”

  恋人之间的交往就是由这些大大小小的谎言堆积而成吧。
  “沫沫?”
  “什么?”
  “你是不是还是有些舍不得你男朋友?”
  “现在说这些毫无意义,不说了好吗?”

  我没有不舍得,就算有,也只是那颗自私的心容不下别人洒进的沙子。我太高估文涛对我的爱了,谁离开谁不一样的过呢?

  我和林强一路无语,送我到楼下,他自行离开了。我没有挽留,这样也好,心里乱得没办法和他说话。

  上一次见到文涛是什么时候,好像是我感冒生病了,之后相隔了多长的时间?他和晓雪已经很要好了吗?爱情的创伤就要有新的恋爱才可以修复吗?

  当紊乱的心情平息下来,我为自己因撞见文涛而表现出的异常感到羞愧,已经不爱又何必介怀呢。

  正想给林强去一个电话,也不是想向他解释什么,我同样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文涛居然那么快就给我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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