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豪没能得到大小姐,晚上却把大少奶奶给逼死了。天傍黑时,大少奶奶到后院关鸡窝门,被伍豪看见,伍豪命令士兵粗暴地将大少奶奶拖进屋,大少奶奶是个烈性女子,正怀着七个月的身孕,她拼命挣扎,衣扣扯掉了,衣服被拽破了,但无济于事,她想喊救命,日本兵捂住了她的嘴。大少奶奶被拖进屋扑通一声被摔在炕上,几个日本兵撕扯下她的衣裤,日本兵充满邪欲的狼眼放射出异样的光彩,在她赤裸的躯体上扫来探去,肆意糟蹋。伍豪在大少奶奶腆出来的大肚子上劈劈啪啪拍打,大少奶奶担心胎儿的安全,挣扎着想用双手护住肚子,上来两个日本士兵熟练地按住她的双手,她一动不能动。大少奶奶眼睛含着的泪花哀求道:“我马上就要生孩子了,放了我吧!这里是我家呀!我每天给你们做饭,侍侯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
“满洲人生的孩子,将来都是祸害,统统的红胡子的干活。”伍豪恶毒地狠劲击打,一会儿大少奶奶的肚子红紫红紫的。
大少奶奶咬着牙,闭着眼,心里充满了绝望。
大少爷见大少奶奶半天没回来,就到后院去找,进了日本兵住的屋,看见自己媳妇已被扒光衣服,扔在炕上,伍豪一只手把玩着她膨大的乳房,一只手在她那尖尖的大肚子上拍打。大少奶奶见丈夫来了,以为丈夫会扑向自己,把自己抱走。懦弱的大少爷竟膝盖打软,哆嗦着跪下哀求:“曹长殿(对军人的尊称)求您放过她吧!她都快生了。”
大少奶奶失望极了,嚷道:“你是个爷们,有点血性,膝盖不能打软,拧死也不能给日本人下跪呀!”
日军班长小仓都看不起大少爷的窝囊相:“巴嘎!软骨头的东西,你的男人的不是,你应该拼命,你的孬种!磕头,磕三百个头,不许停。”
懦弱的大少爷磕头边磕头边数着:“一二三四五……”
大少爷的懦弱,反而刺激了伍豪的兽性,伍豪觉得当着丈夫的面,糟蹋中国人的妻女,即能满足淫欲,又能显示占领者的雄性和强悍。伍豪淫笑着爬到大少奶奶的身上,大少奶奶眼睛中充盈着绝望。无助、无奈的大少奶奶,还是不甘心任人摆布,毫无反抗能力的她,眼睛燃烧着怒火,像一头拼死的母豹,猛的抬起头,在伍豪肥实的肩膀上狠命地咬了一口。
伍豪肩膀上的肥肉硬是被撕扯下一块,暴怒的伍豪瞪着血红的狼眼,咬牙切齿地蹦起来,在大少奶奶的肚子上肆意蹬踹。
“ 啊呀……”大少奶奶痛苦的叫着,刹那间她觉得肚子刀割锥刺般地剧烈疼痛,身体和手脚痛苦的抽搐,一股热流冲出下体,鲜血汩汩地涌下。 肚子里的孩子没能经得起折腾,流产了。
大少奶奶因失血过多死了,她给付家留下一个不足月的男婴。
我跪在大少奶奶的尸体前,想起大少奶奶对自己的关爱,不禁潸然泪下。东家付太平正侍侯日本兵在后院的院子里吃中午饭,知道我来了,过来把我领进大小姐住的房间。
付太平望着满是皱纹的早产儿,老泪纵横,自己招鬼入门,弄得人亡家残。他恨恨地说:“这帮畜生欺人太甚,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真想和他们拚了。可是这么大的家业,说毁就毁了,真没法面对祖宗。”
大小姐:“这样窝窝囊囊的当亡国奴,都不如死了,这个家迟早会被日本人毁了。干脆找赵尚志,让游击队收拾这帮日本畜生。”
“我是游击队员,我参加了赵尚志哈东抗日游击队,我可以收拾帮日本兵。”
付太平:“我也是中国人,豁出来毁家逃难了,杀了这帮畜生。但是你一个人能对付了十多个日本兵?”
“没问题。”我从钱搭子里拿出匣子枪。
付太平觉得就凭我一个小孩子没把握,把门口站岗的两个炮手王二、王三兄弟找来。王二兄弟俩听说是打杀日本兵有些胆怯。
大小姐说:“日本兵也是肉长的,一样怕死,没什么可怕的。”
王二犹豫着说:“我们只能守大门,杀人的事我们不干。”
我心想真他妈的滑头,守大门逃跑方便。
付太平从柜子里拿出一把三号匣子,说:“大不了一死,我跟你杀日本兵。”
付家大院前面一溜门房,中间一溜上房,后院一溜正房。付太平家人住中间的一溜上房,日本兵住在后院的一溜正房里。
日本兵正在后院的院子里吃中午饭。枪都放在了后院正房的屋子里,只有曹长伍豪腰里挂了一棵王八盒子,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大少爷终于可以男子汉一把了,很勇敢地说:“我到后房把房门插上,让日本兵不能进屋里取枪。”
我看大少爷进了后房,把房门关上,就提起抢下了手。
伍豪这位大日本帝国的军人,满洲国的征服者,胡作非为惯了,根本没把糟蹋大少奶奶致死当回事。伍豪认为,被征服者就要受征服者的任意摆布,没有什么法律规则可以保护,必须要无条件服从,为征服者服务,如有不从,就可以剥夺其一切包括生命。
伍豪对中国的小鸡顿蘑菇特别的偏爱,他吃的很满意。他站起来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突然他的身体僵住了,像一副拙劣的雕塑造型,这个造型成了伍豪在这个世界上最完美,也是最后一个亮相。一个支那(中国)少年,手握匣子枪呈现在伍豪眼前。少年抬手一枪,一棵小小的子弹头走进伍豪的眉宇中间,后脑喷出的鲜血飞溅在班长小仓的脸上。子弹头带走了他丑陋的灵魂,把他的灵魂送回到他魂牵梦绕的北海道。有道是:“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日军守备队的士兵毕竟训练有素,立刻分成两队,班长小仓率一队扑向我,另一队奔向后房取武器。班长小仓率领的一队被我和付太平一枪一个打穿了脑袋,取武器的士兵奔到后房门,发现门被从里面插死了,想拿武器是不可能了,他们转过身,看见小仓等同伴以被打杀在地。
我漂了一眼那些转过身的鬼子,我本来是可以在日本兵没转过身时开枪打死他们,但我没有那样做,我今天更想面对面的杀死鬼子,为大少奶奶报仇。五个日本兵嚎叫着冲了过来,他们心理已经崩溃,嚎叫是为了壮胆。我一抬手,冲在前面的一个鬼子脑袋开了瓢,付太平一个点射一名日本兵扑倒在地。活着的三个日本兵,已经全没了武士道精神,一个把头钻进鸡窝,一个把脑袋钻进狗洞,一个跳进泔水缸里。长工们把三个日本兵和朱翻译官揪了过来,在目光对视中,他们没有了往日的狼眼,我看到了怯懦、惊慌、恐惧和哀求。日本人持强凌弱,一旦成了丧家之犬,往日那凶残的嘴脸消失殆尽,一个个像三孙子。我恨死了鬼子兵,但是面对做了俘虏的日本人,我没有理由杀他们,也找不出理由放他们。在我踌躇之时,王二兄弟枪杀了他们,连朱翻译官也杀了。
我说:“朱翻译官是中国人,不应该杀呀?”
王二:“不杀了朱翻译官,我们谁也甭想好。汉奸的破坏力,比日本人蝎虎。”
缴获的枪支弹药都被王二兄弟收到一起,王二说杨树弯不能呆了,他们打算进山起绺子。
我想到游击队也却枪弹,就按江湖规矩各拿一半,伍豪的王八盒子给了王二。
付太平遣散院子里所有的长工,举家南迁,遣散前,他告诉长工想拿什么就拿什么,连大牲口,牛、马、羊、猪都送给了长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