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咒语下的轮回之谜:所多玛的咒语(全文)(附txt文档全文下载)

12345   5  /  5  页   跳转

[侃谈天下] 咒语下的轮回之谜:所多玛的咒语(全文)(附txt文档全文下载)

回复:咒语下的轮回之谜:所多玛的咒语(全文)

正文 - 69。大会合(1)
  此时正午,叶苇在午睡。正睡得迷迷糊糊,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
  原来是光明与小鲁找上了门,他们给叶苇与何柳说了关于孩子们失踪的大致情况,何柳沉思了一会儿,“你们等等,我去把缪夫人叫过来。”说完便往黑树林奔去。
  光明惊讶地问:“缪夫人?”叶苇点了点头,她把她们去图书馆地下室,发现了一个秘密宫殿,还有缪夫人帮她变回克娄巴特拉七世的事说了。
  小鲁瞪大了眼睛,“何柳是狼面神?可惜了可惜了。”他们都无法想象这么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竟然还有着狼身,而且还是个听起来有点邪的女祭司。同时,他们也无法想象眼前的这个看上去平常的女孩竟然是古埃及艳后克娄巴特拉七世的转世。
  自从何柳暴露了身份后,她一直表现得很寡言与成熟,不再是那个开朗又活泼的女孩了,叶苇有点难受,但是,她知道她们之间再也找不回原来的那种感觉了。毕竟身份都变了。
  叶苇叫他们保密,不要张扬出去。光明与小鲁点了点头。
  而此时,何柳正穿过树林。其实,这个树林对她来说是熟悉的,因为,她常常在月圆之夜藏身于此,在这里她可以无所顾忌地变回兽身,孤独地穿梭与号叫着。除缪夫人外,这里还有三个女祭司,就是跟缪夫人一起让叶苇蜕变成克娄巴特拉七世的那三个女人,她们饮动物的血,吃动物的肉,手里拿着酒,裸着身体在草地上跳舞。而叶苇没出生之前,她们跟所有普通的女人一样,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内心却藏着巨大的秘密,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别人老死的时候她们却依然年轻着,为了隐藏自己,她们去不同的地方生活。叶苇出生后,在那个雷电之夜,她们知道她们就要获得救赎了,于是,除了正常的工作生活外,她们常常聚在小树林里,以祭司的本性狂欢着,同时也关注着她。因为,她们不会忘记自己的使命。但是,她们常常荒诞而疯狂,因为有着祭司贪婪残忍的本性,掳掠一个又一个的男人,让他们成为她们的玩物。
  所以,这些祭司对何柳来说,是姐妹,又是敌人。但是,她又离不开她们,因为她们有着共同的使命——保护克娄巴特拉七世,现在又有着共同的敌人——邪灵。有时候,她很希望成为她们中的一员,过着疯狂与堕落,甚至残暴的生活,但是,她有着正义之神的一面,她明白,这样是邪恶的,跟那些邪灵并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她努力地控制自己,不让自己走向那一端。
  远远地,她就听到了她们放肆的笑声,忍不住地好奇,她想知道她们又在干什么荒唐的事,便躲在了草丛里。
  只见女祭司芬妮手里扬着一条鞭子,一下一下地落在跪在地上的男人身上,而女祭司于舟却像是满怀心事,有点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们,而另一个女祭司孔冰冰发出怪异的笑声,似乎她很满意这样的场面。
  而那个男人丝毫没有挣扎与抵抗,反而在苦苦地哀求着:“你们觉得开心的话就抽吧,狠狠抽吧,但是你们一定要帮助我好不好,只有你们才救得了我女儿,她现在被困在一个岛上,被邪灵所俘虏。”
  天,那不是叶苇的舅舅叶枫吗?他来找她们岂不是羊入虎口?除了叶苇之外,她们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即使她们去找邪灵,又怎么可能是仅仅为了他而这么做,她们很可能会把他给撕碎了。他应该找叶苇才对啊,但估计他还不知道他的外甥女现在的身份有多么尊贵,而且也难以相信,那个看上去那么柔弱的女子会是克娄巴特拉七世的转世。
  何柳闪了出来,“各位姐姐好啊,在玩什么呢,这么热闹?”女祭司芬妮笑道:“来了一个自投罗网的,实在没什么说的,妹妹要不要一起来玩玩?”
  叶枫很惊讶地看着何柳,因为他曾经见过她,知道她是叶苇的好友,他不明白她们之间怎么会以姐妹相称。何柳朝他眨着眼睛,同时对祭司们很严肃地说:“现在是非常时刻,我们不能在这里玩了,克娄巴特拉七世要我们立刻去岛上,救出那些将要做祭品的孩子,我现在就是去找缪夫人,只有我们五人联合起来,才会有希望战胜它们。对了,他是怎么回事?”
正文 - 70。大会合(2)
  “他的宝贝女儿也被邪灵抓到秘泽岛,说要取他女儿的鲜血呢,他就来找我们了,好像以为我们一定会去救一样。我不明白那些邪灵怎么不直接把他掠了去,难道他女儿的鲜血比他的要值钱吗?哈哈。”
  何柳沉思了一会儿,看了看叶枫,“我想,这可能自有他们的理由,只是我们目前还无法揭开这谜底。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我马上去把缪夫人找来,你们在这里等我。不要伤害这个男人,他是克娄巴特拉七世的舅舅,蜕变之前的舅舅,他对我们还有用,我们要带上他去岛上。”三个女祭司点了点头,而叶枫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克娄巴特拉七世的舅舅,什么意思?
  说话间,何柳已飞一般的闪走了,不一会儿工夫,她与缪夫人就来了,于是一行六人便去了老房子。
  当看到舅舅跟她们一同出现,脸色憔悴,眼睛深陷,有着很深的黑眼圈,而且是一副伤痕累累的狼狈相,叶苇甚为诧异与心痛,然后看着那三位女祭司有点尴尬的表情,她霎时明白了。
  而叶枫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外甥女竟然会是古埃及艳后的转世,突然间他想起了叶枚跟那么多的男人乱来,难道她是他们其中一个的孩子?不,叶苇的眼眸有点蓝,她刚出生的时候,他被她的眼睛吓坏了,他怀疑她是叶枚跟白种老外的孩子,但是,这里根本没有老外。所以,叶苇常受到别的孩子的排斥,说她是杂种,包括他的女儿叶蕾,叶苇的童年过得很孤独。叶苇长大以后,眼睛才黑了许多,虽然,看起来还有些灰蓝色。
  叶枫突然想起了叶枚跟那奇异的水柱交合的情景,那水柱的颜色跟叶苇眼睛的颜色是一模一样的!想到这里,他感觉一股寒气从心底慢慢升腾。
  “舅舅,你怎么了,没事吧?”
  叶枫惊醒过来,摇了摇头,“我没事,但叶蕾有事。”然后把叶蕾被掠的事给说了,她点了点头。
  她知道最严峻的时刻就要来了,除了救那四个孩子与叶蕾外,还决定着她能不能返回那个古老的世界。
正文 - 73。秘泽岛的娃娃(1)
  一行九人从码头出发,光明已派人弄了艘快艇在那里等着,因为他去过两次,所以还知道大概的方向。
  快艇飞速地斩浪前进。叶枫因为女儿现在生死不明,一直焦虑不安。叶苇除了安慰他之外,还有另外的话要跟舅舅说,于是他们便走到船尾的甲板上。
  而此刻叶枫看着自己的外甥女,感叹她已经出落成真正的大人样了,而且很像她母亲,而他却已经老去,额头上都横上了皱纹,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
  叶苇说:“舅舅,你跟母亲的关系,是亲兄妹吗?请你告诉我吧,我不会介意的,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叶枫一时没有说话,像是陷入了很遥远的记忆之中,仿佛这样,他才能理清自己的思绪,许久许久,“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外公认识你外婆之前,跟另一个女人相好,你外公属于那种风流成性的男人,后来又在家里的安排之下跟你外婆结了婚,就再也没有跟那个女人见面,可以说,他并不把她当回事,她不过是他无数个拿来消遣的女人中的一个,可怜那女人却痴痴地等他回来,因为,她怀了他的孩子。在孩子五岁的时候,她得了重病,她知道自己再也活不长了,然后找到了你外公,苦苦地哀求他收下孩子,那时你外公已经有个女儿,也就是你母亲叶枚,因为没有儿子,他也动了恻隐之心,毕竟,那男孩是他的亲生骨肉。然后他领着男孩,对家里人说,在路上捡到的,怪可怜的,家里人看男孩虽然脏兮兮的,人也瘦得不像样子,但眉目还算清秀,就把他收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再接着说:“你现在知道了吧,那男孩就是我,而那个可怜的女人就是我母亲,而你母亲叶枚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而这个秘密,只有我与我父亲知道,父亲去世了,我却独享着这个苦涩的秘密,虽然,这个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们都走了,只留下了我。所以,我是你的亲舅舅,你是我的亲外甥女。无论如何,我都想让你活得好好的。”
  叶苇的眼睛湿润了,她点了点头,扑进了舅舅的怀里。她明白了舅舅为什么会那么不喜欢、甚至惧怕老房子,就因为他不是在那里出生的,只有在老房子出生并成长的人,才能完全融入它的怀抱之中。
  叶枫拍了拍她的肩膀,“只要你跟叶蕾过得好,我这辈子也就无憾了。可是叶枚——唉——你母亲对我有误会。但是,我却没有机会在她生前跟她说清楚了。”
  叶苇凝重地说:“她会明白的。”
  叶枫点了点头,“但愿如此吧。”
  快艇还在大海中行驶,天空有奇异的云,卷成一团一团的,缪夫人看着天空,有点心神不宁地对光明说,“可能会下雨,能不能再加速?”光明便吩咐驾驶员再加速。只是说下雨就下雨了,黄豆般大小的雨点落了下来,大家纷纷躲进了舱内。
  这雨来得有点奇怪,刚刚还是晴空无云的天,突然就乌云密布,下起了雨,这影响了前行的速度,因为大雨让海面的可见度低了。
  还好,不过是阵雨,虽然这雨延迟了到达的时间,但他们还是成功地找到了秘泽岛。
  只是,当他们远远地看着秘泽岛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的心情是平静的,因为时间是晚上八点,但是,那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这情景跟光明所看到的完全不同。秘泽岛太安静了,像一座沉默的坟墓睡在大海的深处。这种沉默令他们有着很不祥的感觉。
  连同快艇的驾驶员小赵,他们一行共十人。下船的时候,光明吩咐把船停在巨礁边,尽可能地隐藏起来。
  他们走到岸上,开始商量着怎样寻找那四个孩子。缪夫人说:“明天就是邪灵举行祭祀的日子,在明晚的子时,他们将带着孩子出现在祭祀的现场,但是如果我们在现场跟他们决斗,可能会寡不敌众,所以,只能智取了。但是,这个岛这么大,我们又找不到目标。看来我们只能分头行动了。”
  小鲁插嘴说:“不是吧,你们不是祭司吗,应该有魔法的吧。”这时,一直沉默的女祭司于舟开口了,“他们都像幽灵一样,来无影去无踪,很难捕捉到他们的踪迹。”
正文 - 72。秘泽岛的娃娃(2)
  小鲁瞪大了眼睛,“那么,他们可以化作我们中的某一个人?”她点了点头。小鲁左右看了看,目光中有着惊恐。
  光明想到什么,拿出了那枚挂件,他低低地呼叫着凤栖,凤栖作了应答,“我知道你们来岛上了,你们尽快行动吧。孩子们被带往一个洞里。位于岛的最北边,靠近海的礁石上,有个旧灯塔,灯塔下面有一条路,你们沿着路一直走下去,大概三百米的时候,会有一个分岔口,两边都是小路,你们往右边拐,走一百米,就会看到一个山洞,四个孩子都被关在里面,有两个小邪灵守在那里,枪没用的,女祭司可以对付他们。还有,随时要警觉异样的情况,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于是他们照凤栖所说的方向走去,找到那个旧灯塔,然后沿路一直走下去。
  小鲁走在最后面,对这座小岛他一直心有余悸,快到分岔口的时候,小鲁突然看到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孩抱着一个布娃娃,从距离路边十几米的草垛里闪过,然后朝某个方向奔去,他不禁轻声地叫道:“你们看,小孩子。”
  当他们朝那个方向望去的时候,却什么都没看到。小鲁耸了耸肩膀,“已经跑进前面的树丛里了,跑得很快。”
  话还没说完,他的眼睛就发直了,原来又有一个孩子从废墟堆那边出现,然后跑啊跑,跑到了前面的树丛,这回,大家都看清楚了。小鲁叫道:“那是郑小洲,在公园门口失踪的那个小男孩。喂,郑小洲,你停下。”
  然后他就追了过去,而那孩子却跑得出奇的快,还时不时地回头,对他嘻嘻地笑,跑了一段路,小鲁发现自己远离了那群人,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并没有跟过来,而周围的一切变得越来越阴冷与黑暗,还有郑小洲时不时传来的嬉笑声,让他感觉这小孩像一个小幽灵一样不可捉摸,他突然感到了害怕,停了下来。这时郑小洲也停了下来,眼睛直直地看着小鲁,双手在不停地绞着手指。
  小鲁试探性地说:“乖,跟着叔叔,叔叔带你回家好不好?”郑小洲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伸出了手。
  他抓住了郑小洲的手,然后领着他去找原来的路。只是他感觉那双小小的手越来越冰冷,越来越僵硬,根本不像是一双——活人的手,当他想到“活人”这个词的时候,心里猛地打了个激灵,简直条件反射地甩开了那只手。
  然后,他看到了一张毫无生机的,僵冷的脸。
正文 - 73。吸血管
  那么多的孩子,他们从山坡上,从树林里,从破旧的废房子里,蜂拥而出。
  他们嘻嘻地笑着,不停地东跑西窜,他们像四个失踪孩子里的任何一个,看得你眼花缭乱。
  光明是认得他们的,甚至能叫出他们的名字,但他知道这些孩子绝不是他们本人。一时间,他们都有点慌了神。
  何柳倒是很沉着,“他们是邪灵,看样子,还不是一般的邪灵,不要小看他们。小心,该下手时绝不要手软。”
  光明说:“如果那四个孩子也在他们中间,怎么办?”是啊,这些邪灵绝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完全可以把孩子也混在他们的中间,让他们不敢下手。
  这么一说,大伙便围成一团,对那些在旁边奔走的孩子一时也无可奈何,而那些邪灵似乎知道了他们的弱点,开始肆无忌惮,甚至爬到了他们身上,何柳与缪夫人保护着叶苇,其他的人与邪灵抗争着,把他们甩下来,但又不敢伤害他们。
  因为他们人多,场面变得有点难以控制,叶枫被一个孩子抓伤了。光明看这样下去势必更加严重,拔出了枪,对天空射了一枪,“都给我停下,谁再过来我就开枪了。”这一吓倒是有点儿作用,孩子们纷纷逃开了,然后在离他们两米之外的地方站定。
  面对这样的场面,叶苇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她想起中午睡觉时所做的那个梦,感觉额头上凉凉的,直渗冷汗。
  开始是灰沉沉的,她梦到自己来到了一座陌生的海岛,岛上有着尖锐的礁石与忽而掠过的黑色的鸟,看上去如地狱般的阴沉与晦暗。她光着脚,辛苦地走出了那片礁石群。一路上,视野渐渐变得明艳起来,然后来到了一个异常美丽的地方,那里青草异常翠绿,花儿异常美丽,从根部腾升般地长出一根很长的茎,茎之上是五颜六色的花朵,却没有叶,叶苇以为自己来到了宫崎骏笔下的童话世界。
  但是,正因为太美了,美得太过虚幻,空气浮动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气氛令叶苇感到害怕,她退到了后面,然后把自己藏在一块很大的石头后面。
  这时,每一朵花蕊里都长出了一个裸体婴儿,他们飞速地成长,长成五六岁的模样,唯一跟常人不同的是,他们每个人的背后都有着一根绿色的茎,使他们看起来像未瓜熟蒂落的葫芦娃,但更像是背后装着吸管的怪物。
  这时本来如死般沉寂的海岛全是这些孩子的嬉闹声,叶苇感觉自己快要在美好中陶醉了,她想,如果自己出现,这些孩子们会不会把自己当做姐姐,然后带着她一起玩呢?正想着,一只黑色的大鸟低低掠过,仿佛它也被这里的美景与快乐的气氛所吸引。
  盘旋了一分钟左右,它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要融入这个童话世界,于是飞得更低,低得与那些枝叶上的孩子接近的高度,这时,一个孩子借助柔软的茎像弹簧一样地跳了起来,骑到了那只大鸟的身上,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令叶苇目瞪口呆——他把背后那根管子一样的东西插进了大鸟的身体!
  然后更多的孩子都弹了起来,把管子都插了进去,叶苇看到那绿管突然就变成了鲜浓的红色,刹那间,那只鸟只留下长着羽毛的躯壳,软软地瘫在地上,完全像一只插满着羽毛的皮囊。而刚才发生的事,不过是在一分钟内。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美好,那些孩子看起来得到了满足,然后又蜷在花瓣里沉沉地睡去。
  是的,这一切看起来那么美好安详,而叶苇却出了一身冷汗,她感觉到背后有冷冷的寒光,猛地回头,却见一个孩子正笑盈盈地看着她……然后她就被光明的敲门声惊醒了。
  而这些孩子令她想起了那些梦,全身都是冷汗,她感觉不仅仅是邪灵那么简单,虽然她总感觉对自己身上的力量有点难以施展,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克娄巴特拉七世,而有时候,那种突来的感觉或者那些预知的梦境,让自己又产生了信心。
  没多久,那些穿着同样白衣服的孩子又蠢蠢欲动,开始进攻了,只是在进攻之前他们突然都静止了下来,像是凝固的雕塑,然后他们的身体像是中了魔一样,前俯后仰地猛烈震荡,就好像遭受了电击一样,背后慢慢地长出了一根又细又长的绿管子来,就如同章鱼的须子,在四处扭动。
  叶苇猛然倒抽了一口冷气,吸血管。
gototop
 

回复:咒语下的轮回之谜:所多玛的咒语(全文)

正文 - 74。遭受攻击(1)
  所有的人都紧靠在一起,这时,光明失去常态地尖叫了一声“小鲁!”这时,大家才意识到小鲁去追赶那个孩子,再也没有回来过。
  在来这个岛上之前,考虑到这里没有手机信号,他们每个人都配了一个小小的微型对讲机,靠振动提示而不是声音,但是,小鲁根本没有任何的回应。任他们怎么呼叫也无济于事。
  而这些孩子其实都是些可怕的恶魔,一想到这里,他们心里就难过起来,特别是光明。自从小鲁毕业后,就跟他在一起,经历过生死,特别有一次,罪犯的人数比他们多,光明也受了伤,而有个罪犯红了眼,举起刀子就往光明身上扎下去,而旁边同样受了伤的小鲁大叫了声,奋不顾身地冲了上来,刀子就落在了小鲁的肩上,为此,小鲁在医院里躺了很多天。是的,他们之间,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亲密的兄弟与战友。但是,现在——
  光明的内心撕裂般地疼痛了起来,疯了般地举起了枪,朝这些背后有着吸血管的邪灵扫了过去,但是,他们中弹倒地之后,又很快地起来了,他们根本不怕枪!光明想冲过去的时候,何柳狠狠地拉住了他。
  何柳压着声音说:“别冲动,小鲁也不一定真的死了,现在肯定那四个孩子根本不在这里,你们看,他们都是邪灵,背后都有着可怕的吸血管。不过这样也好,我们也无所顾忌了。”
  然后她对缪夫人说:“你保护七世与其他的人,我与三个祭司去对付他们。”缪夫人点了点头。光明却待不住了,“我也要去!”
  何柳看了他一眼,“你要去也可以,但是,一定要小心他们身子的管子,枪没用的,用你的剑吧,把它们背后的管子砍掉,他们就奈何不了我们了。”
  驾驶员小赵说:“我也参加吧,我不怕。”
  光明说:“好,别看我们小赵,当初也是武警学校毕业的。”就这样,缪夫人保护叶枫、叶苇,其他的人都进入了战斗。
  一时间,场面开始混乱,而那些邪灵,个头小,很灵活,常常爬到他们身上,把他们甩掉又爬了上来,那软吸管就像魔鬼一样地沾上身来,他们挥剑猛砍,叶苇看着这场面,心里觉得十分恶心。
  战斗中,小赵不慎被一条软管钻入了肌肉,他撕心裂肺地叫了声,在他旁边的何柳快速解决手上的几个小邪灵后,一剑把那管子砍断,再把它从小赵的肌肉里拔了出来,只见那管子已经变得通体鲜红,何柳帮他包好了伤口,然后变成一只巨大的狼面神,把那些小邪灵一个个地撕成了几瓣。
  很快,那帮小邪灵开始纷纷逃窜。等他们逃散后,光明说:“我一定要找到小鲁。”是的,照他的意愿,就算找不到活人,死也要见尸。
  但是一帮人在附近搜索了近两个小时,都看不到他的踪迹,倒是找到了一只墨绿色的水壶——这是小鲁随身携带的。光明一下子像受了重击,坐在了地上。
  何柳看看时间,安慰起光明,“我们这样找估计没什么用的,要么,先去找孩子们,可能那些邪灵找到了小鲁,把他跟孩子们关在一起,也有可能——”光明知道她所说的第二个可能是什么,是的,可能他变成了一堆谁都认不出来的骨头,因为岛上这种骨头很多。有人的,也有其他动物的,有残肢,也有完整的,谁都不知道它们当初是怎么死去的。而每一堆骨头都令光明怀疑那是小鲁的,一看到,就悲痛欲绝。这个看上去一向是那么坚强而严峻的男人一柔弱起来就令人心酸。
  叶苇与何柳也感觉很难过,因为小鲁给她们的印象都很不错,这么好的一个年轻人,难道就这么离开了?这也是她们不愿意接受的。
  而驾驶员小赵遭受到了他一生之中最可怕的伤害,变得神经过敏,甚至身体有时痛得会抽搐起来,因为,他手臂上那个洞是一个可怕的伤口,令他时时有着烧灼般的疼痛,常常会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女祭司于舟停下来检查他的伤口,当她解开了那条绑带时,大家都惊呆了。只见那个伤口,血肉模糊不说,居然有着铜锈绿的颜色,整块肉都好像已经腐烂掉了,长着霉斑。
正文 - 75。遭受攻击(2)
  她皱着眉头,“不行,再发展下去他整个胳膊都要废掉。”当即他们全部停下来,于舟给小赵喂了一颗黑糊糊的大丸,据说那是用草药秘制的药丸,消炎与防止伤口恶化,并有修复伤口的作用,然后用纱带绑在小赵手臂完整的上下方,用小刀把腐肉一块一块地挖去,小赵痛得汗、泪直下,浑身颤抖,好几个人才把他按住,但他始终没有叫一声,实在是一个硬汉子。
  挖好之后,她掏出一个透明的瓶子,里面装着蓝色的粉末,她把这些粉末撒在伤口之上,然后再用纱带把伤口很细致地包扎好,“你要好好地养伤了,这条胳膊,暂时不能动了,两天我给你换一次药,四十天之后,你就会痊愈的。”
  缪夫人说:“于舟祭司是大自然的神,掌管着世间的四季与所有的植物,所以,精通岐黄,对于她的医道你们大可放心。现在,我们还是找个地方休息好了,不能再行动了,还是明晚劫持祭坛吧。今天已经打草惊蛇了,估计他们也有防备了,救出四个孩子与叶蕾也没那么容易,不如明天天亮之后干好了。”
  经过这一路的跋涉与战斗,确实很消耗精力,而且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先找个地方休息才是正事。
  光明因为来过两次这个岛,所以比较熟悉,沉思了一会儿,“我们再步行半个小时,会有一个山洞,我们在那里过夜,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于是一行人在光明的带领下,继续行走。小赵由光明扶着,恐怕这个夜晚,小赵是永生都无法忘记的。
  到达安顿好后,女祭司们去附近捡柴火,架起了篝火,光明、何柳先守夜,下半夜由女祭司们守夜。
  此时大家都很累了,虽然各自都装着心事,特别是光明与叶枫,一个为爱人的处境时刻担忧着,一个为女儿的生死未卜日夜焦虑。但是前几日的夜不成眠已把他们的精力耗尽了,再加上今天的奔波与乱战,个个都疲惫不堪,所以,除了光明与何柳守夜外,其他都很快入睡了。而叶苇又开始迷迷糊糊地做起梦来,连续杂乱可怕的梦,令她惊醒。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舅舅叶枫与女祭司于舟紧靠在一起,于舟的手环着他的腰。看起来,是那么亲密。
正文 - 76。紫色邪女的诱惑(1)
  当叶苇再次入睡的时候,她梦到了小时候的那段经历,在小树林,有明媚的光透进来,虽然在那个树林从来就没有看到过阳光,但是,光线却很足很亮,树林里的一切是那么美,各色小野花开得那么美艳,仿佛从来就不知道枯萎。
  她看到了一只蝴蝶,一只光彩夺目的凤尾蝶停在叶片上,她想捉住它,但是它却飞了,然后她跟它一路跑,跑到了一个很隐秘的,她平常从没来过的地段,那只蝴蝶却突然不见了。
  她四处张望,想寻到那只蝴蝶的踪迹,却听见到了某种声音。应该是好几种,除了风吹过树林沙沙的声音外,还有干草因为受到挤压而发出的声音,而另一种声音,分明是人发出来的,这种声音常常会在母亲的房间里传过来。虽然,那时候的她并不明白大人的事,也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只能隐隐感觉到男女间在亲密接触。
  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她感觉很好奇,然后慢慢地循着声音找去,当她看到那两个人的时候,那时,她只认得出那男人是舅舅。但是,她现在想起来了,那女人分明是女祭司于舟!
  这个时候,她突然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惊醒了,只听到有人在叫:“小鲁,小鲁,回来啦——”她便清醒了过来,只见所有的人都已经起来了。
  小鲁真的回来了,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伤害的样子,他一到就喊着口渴,于是光明把自己的水递了过去,小鲁喝足了,然后慢慢地说起了他的经历。原来他被几个邪灵劫持了,关在一个房间里,那房间很像监狱,门是木头做的,中间有着一条一条的缝,那个看守他的邪灵就靠在门口。等那邪灵睡着了,他慢慢移开了那门,然后逃了出来,在岛上转了大半天,都找不到他们,后来看到火光就偷偷地过来了,想不到真是他们。
  光明拍拍他的肩膀,“你回来就好,快休息一下吧。累坏了吧?”小鲁点了点头,然后走进洞里,和衣躺了下去。
  这时,大伙都放了心,一个都没有少了。大家继续休息,而何柳倒是呆呆地看着火堆,光明说:“你再去睡一会儿,天也要亮了。”何柳说,“我睡不睡真的无所谓,你去躺会儿吧,否则明天没精神了,我看着火堆。”
  “那好吧。”于是光明也去睡觉了,而何柳看看那堆熊熊燃烧的烈火,又看看天上那明亮的星星,看着那星星变得越来越淡,天空也渐渐有了光亮,她突然觉得很寂寞,她开始怀念家里的一切。是的,在家里,她从来都只是个孩子,他们爱着她宠着她,那时,她是多么的幸福啊。
  当她沉缅于往事的时候,眼前闪过一丝光亮,这绝对不是火的光亮,她立即警觉了起来。只见那道光亮倏地向远处划去,然后消失不见了。她看了看火堆与东倒西歪地躺着的人们,再看看周围是那么安静,况且天快要亮了,应该没什么事,于是便向那光亮消失的地方走去。
  想不到的是,她看到了一个女人,穿着紫色的衣服,头发很长,背对着她。背影看上去很美,她立即把剑捏紧了,厉声地问,“你是谁?”
  女人没说话,而是缓缓地转过了脸,当何柳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惊呆了,世上还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她觉得叶苇与缪夫人已够美了,想不到这个女人也如此美丽。
  她对何柳微微一笑,“狼面神原来是一个动人的女子,可惜了。”
  何柳的脸微微一红,神情有点恼怒,“可惜什么?”
  “其实——我知道你喜欢你的那个男同学。”男同学?难道她指的是丁希克,她怎么知道?
  何柳冷冷地说:“我喜欢谁,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我抹去他部分的记忆——如果你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不再是什么祭司啊,狼神啊,享受到一个普通的女子应有的家庭,爱情,还有你的理想,对了,你不是想去维也纳吗?你可以去你一直梦寐以求的地方深造。”
  何柳心里想,这个女人还真是非同一般的邪灵,如此深透地了解了一个人的内心。她平静地说:“那么,你要我怎么做?”
正文 - 77。紫色邪女的诱惑
  “把他们一个一个全杀了。”女人一字一顿地说。
  何柳嘲讽地说,“如果我不那么做呢?”
  “那么,你一辈子都只能是一只狼,像奴婢一样永远为别人而活着,其实我不说你自己也明白得很。我并不强迫你按我的意图去做,但是,人最重要是为自己而活着,这,不是你一直所期望的吗?”
  何柳咬了咬唇,突然笑了,“那么,你有什么能力让我变成一个普通的女子呢?”
  “这个,你看过来。”
  女人拍了两掌,出来了一个看起来很僵硬的邪灵,“看得出来吧,此人已死去多时被邪灵附了身。”
  然后她对它念念有词,何柳听不懂那咒语,只见那具躯壳慢慢地倒了下去,身体像四脚朝天的甲虫一样地翻着,大约过了几分钟之后,一个很大的影子慢慢脱离了那个僵硬的躯壳,然后那躯壳逐渐地恢复了常人那柔软弹性的状态。
  这时一个邪灵拿给她一条围巾,那女人挥动着那条围巾继续念咒,何柳知道这叫“招魂”。
  据说,客死在他乡的魂魄,是找不到归途的,这个魂魄就像他的尸体一样停留在异乡,受着无穷无尽的凄苦。他也不能享受香火的奉祀、食物的供养和经文的超度。如果不能超度,这个孤魂就会成为一个最悲惨的饿鬼,永远轮回于异地,长久地漂泊,没有投胎转生的希望。除非他的家人替他“招魂”,使他听到那企望着他的声音,他才能够循着声音归来。
  她知道那围巾肯定是死者生前之物,染上他的肌肤香泽,因为有着肉体与气息的双重联系,那游离的魂魄就被它所吸引,依着熟悉的味道或形状而归附回来。
  果然,一个很模糊的影子缓缓而来,慢慢地靠近那肉体躺了下去,不一会儿,他的身体就有了动静。当女人说了那句“Abracadabra”(西方的咒语,表示结束)的时候,他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看周围,再看看何柳与那女人,惊坐了起来,“这是哪里,你们又是谁?”女人一挥手,有两个邪灵过来把他带了下去。
  紫衣女人娇笑了起来,“你现在应该相信我的能力了吧。”其实何柳倒很想关心一下那人的去处,他们把他带到哪里去,怎么处理。但一想到是死过的人,其实如果让其活过来反而是有逆生物界的自然规律,想想也算了。
  那女人继续说:“如果你想通了可以随时来找我,而且,有人会帮助你的。”说这话的时候,女人的神情显得异常的诡异,何柳却很疑惑,有人帮助我?什么意思?
  只见那女人又拿出一小瓶的东西,“这是毒药,只要一指甲末的用量,就能致一头牛于死地,嘿嘿。而且,这毒也不是普通的毒药,能让人尸骨无存,所以,不管对人对神还是对魔,它都是致命的。你拿着吧。我并不勉强你这么做,但是,你会用到它的。”
  何柳冷冷地说:“你休想,永远都别想。”但是,话一说了出来,何柳有点后悔了。是的,或许这东西会有用的,她欲言又止地看着紫衣女人,还是把那瓶毒药接了过来。
  女人笑着说:“就知道你是大智之人。对了,我叫紫衣邪女,叫我紫衣就可以了,你问任何一个邪灵,他都可以带你来见我。”
  说完后紫衣意味深长地看了何柳一眼,飘然而去。何柳呆呆地站在那里,等她回过神,心里大叫,坏了。
  于是飞一般地往光明他们休息的山洞跑。
  远远地,她就看到了火光,这当然不是寻常的火光,当她跑近的时候,却看见很多个邪灵围着那个山洞跳着唱着欢呼着,一副手舞足蹈乐不可支的样子,而那山洞已经被封死。
  何柳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在心里直骂可恶,这些邪灵真有一招,还会使调虎离山之计,看样子,光明他们全都困在里面了,而邪灵们又一时不敢冲进去。但是,如果长时间耗下去,他们肯定会完蛋的,因为洞里根本没什么食物。
  况且那么多的邪灵,何柳一个人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何柳寻思着该怎么办好,突然感觉到领口在振动,她立即想起了原来自己还戴着电子微型对讲机,于是退了出来,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躲了起来。
  对讲机传来了光明的声音:“你在哪里,请速回答。”
  何柳低声地说:“在洞口不远处,你们还在山洞里面吗?情况怎么样?”
  “我们已经无法出来,他们把这里封死了,但是,这洞里有一条很窄的通道,我们打算找出口,还需要摸索一段时间,你先不要轻举妄动,晚上才是最关键的时刻。你先去帮我们找些喝的水与食物,我们一出来就得补充能量,现在能不能找到出口是一个问题,不行再另想办法。出来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何柳应了声,就朝洞口相反的方向溜走,边走,却有点心事重重。食物,找食物倒不是什么难事,如果在食物里放些毒药就可以放倒他们,而且这种方法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那么她就可以成为一个平凡的女子了,在月圆之夜不再有那副可怕的面孔,还可以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这时一阵风吹过来,她突然就打了个寒噤:他们都是我朋友啊,我怎么可以有这么恶毒与卑劣的想法?!
gototop
 

回复:咒语下的轮回之谜:所多玛的咒语(全文)

正文 - 78。奇洞之内
  女祭司孔冰冰走在最前面,因为她是黑夜之神,即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也能够目如火炬,看得很清楚。为了保证所有人的安全,光明走在最后压阵。
  一共只有两支手电筒,那个洞看起来是石灰溶洞,极为阴森与黑暗,特别是越到里面越感到阴冷,仿佛那冷气像一条小蛇嗖的一声就钻进你的骨头里去了,而且地面极坑洼不平,有些暗沼,洞壁有着大大小小的洞穴,常常有蝙蝠突然掠过。
  刚开始道很窄,仅容一人通行。摸不清这洞是死洞,还是会有出口,但大家都只有这条路可走了。
  一路上,大家互相帮忙,而一向乐观爱扯淡的小鲁也只顾很谨慎地走路了。走了大概三百米,通道变得比原先宽多了,于是继续走,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路猛地变窄,洞口便转向朝下,人身悬空才能进去。
  大家一时有点丧气,完了,可能死洞到顶了,都停下了脚步。光明便先下去探探虚实。
  当他下去后,惊呆了,世上居然还有如此美景,只见这里豁然开朗,洞内成百上千根钟乳石奇形怪状,雪白耀眼,仿佛进入了鬼斧神工的冰雕世界。
  于是他们全都下去了,大家都惊叹着,真是人间仙境啊。除了美丽通白的钟乳石外,洞正中一块洁白光滑的大石块上,有一条栩栩如生的石盘瓠在注视着前方。这洞分上下两层,最高处约十五米,而且洞中有洞,洞外连洞,曲曲折折,层层叠叠如迷宫。至洞的深处,突见一股大水自石窍喷出,越石面流下,形成一道漂亮的瀑布,下面形成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欢腾奔流而前。
  孔冰冰说:“这溪是阴河,也就是地下河,如果没猜错的话,它应该跟外面的大海是相通的。”
  光明赞叹道:“真是奇迹啊,想不到在这个岛上居然发现这么好的地方,而这个地方,估计连邪灵也没发现。现在我们首要的问题是,怎么出去。”
  叶苇看着这周围也觉得心旷神怡,只是心里感觉有什么东西闷得慌,无法真的开心起来,从昨天晚上被惊醒后,她内心就隐隐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她看了一眼于舟与舅舅叶枫,难道就因为他们之间的事?
  她知道自己的那种感应又开始起作用了,但是,它还是很微弱,她能感觉到,却不能明确地知道。所以,一时间,她还不能确定这种不安的原因。
  光明说:“要不这样吧,我跟小鲁先探探出路吧。”
  孔冰冰说:“我也去,对这些洞穴我比较熟悉。”
  光明点了点头,于是三个人便去探路,而其余的人都暂时留在洞内。
  洞内看上去有两条可以通的道,于是他们先向左,左边是条死道,只得撤回去向右边走,右边的路先是很窄,渐渐变宽了,然后他们渐渐听到了一种声音,仔细辨听,好似水的声音。又走了一段路,果然看到了光亮,那是洞口的光亮,光明在心底欢叫,他们终于找到出口了。
  只是站在洞口的时候,他们都高兴不起来了,原来这洞下面是落差很大的瀑布,瀑布之下就是条大溪,跟大海是相通的。水声就是瀑布所发出来的。也就是说,如果他们要从这里出来,就要跨过这大瀑布,然后走水路。
  孔冰冰站在那里,用手摸了一下洞口垂下来的千年老藤,拉了拉,然后倏地像猴子一样登了上去,过了一会儿她就站在他们的头顶上了,兴奋地叫道,“这里可以上来的,没问题,是山路。”
  然后她又嗖地一声滑到了洞口,“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向上,一个是向下,水路相对不安全,又费劲,所以,我们还是往上爬比较好一点。”
  此时的孔冰冰刚好站在洞口,脸朝着洞内,也就是悬崖边上,下面就是大瀑布,小鲁与光明都要靠里面一些,小鲁站在左边,光明站在右边。
  小鲁突然指着洞外面,“你们看,他们又来了。”他们一齐转过身朝洞外的方向看去,此时小鲁猛地冲了出去,朝孔冰冰撞去,孔冰冰还没来得及出声,就掉下了悬崖,被水流冲得不见了踪影,而光明完全被这场变故吓呆了,根本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当“小鲁”用那双极其幽深的眼睛无比阴冷地看着他的时候,光明感觉一股寒气与惊恐从心里升起。然后他缓缓地明白了。他们相处了那么多年,自己却没有识破“小鲁”的假,他突然感到可悲还有无比的悲痛。
  为小鲁的死。
正文 - 79。行动之前(1)
  当光明三个人去探路的时候,叶苇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甚至无法安静地坐着,或者站着,但她又不能明白原因,没有比这更痛苦了,只能不停地焦虑地来回走动。
  叶枫看着她极度不安的样子,问道,“怎么了,人不舒服吗?是不是太累了?还是这里空气不好?”
  叶苇摇了摇头,这时她看到光明三人从左边的小道撤离,然后往另一个小道走去,小鲁走在最后,她感觉小鲁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平常她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用这种奇怪的姿势走路,而刚才,一直是光明走在最后,小鲁也走在她后面,而且洞里比较黑的缘故,她没有去注意,而在这个空间,由于这些白色钟乳石的缘故,看起来亮如白昼。
  她想起了这一路上小鲁没有说过一句话,而在此之前,他永远是喋喋不休的主角,特别在去找那几个孩子的那段路上,被光明告诫过无数次安静点,否则容易被那些邪灵发现,小鲁还冲光明挤眉弄眼做鬼脸。
  他几时会变得这么安静,而且看起来这么奇怪,叶苇寻思着,因为,他并不是一个很沉默的人,他的性格太突出了。
  当她想起他失踪了回来后,才是这个样子,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她内心一直那么忐忑不安的原因了。
  一瞬间,她全身都颤抖了起来,用近乎歇斯底里的沙哑的声音说,“快,快去救光明与孔冰冰,那个小鲁是假的,他已经死了,被邪灵附身了。”
  他们全都惊了起来,缪夫人当机立断,“于舟你保护他们,我跟芬妮去救光明。”于是两人飞一般地消失在洞口。
  远远地,她们就听到了枪声,她们跑到那个出口的时候,却见“小鲁”身上有无数个弹洞,但是,他仍然直直地站立,目光毒辣地看着光明,全身的关节仿佛都在咯咯作响。而光明已经彻底地虚软。
  光明绝望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近,身后便是悬崖。他看到飞奔而至的缪夫人伸出一双做爪子状的手向“小鲁”抓去,突然感觉放松了,而全身却因此而失重,整个人要往向后栽了下去,缪夫人看到此景,就猛地改变了方向,抓住了光明,而此时“小鲁”趁机猛向他们撞过去,却不知缪夫人的后面还有个女祭司芬妮,芬妮一手把他抓住,那把消邪的剑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心脏。
  他终于死了。
  死前的那一分钟,他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令光明怀疑小鲁是不是回来了,或者他是真的小鲁而不是邪灵。
  当他的身体渐渐变得冰冷的时候,光明终于哭了,那压抑了很久的感情终于像山洪一样爆发了。
  缪夫人与芬妮一时间都沉默了,因为她们知道有时候哭泣才是最好的情感发泄。
  当她们互相对视的时候,她们想到了同一个人:孔冰冰。
正文 - 80。行动之前(2)
  虽然她们知道孔冰冰并不那么容易就死去,但是,现在没有了她的消息,也觉得很担心。正想着,突然听到头顶上响起了声音,“妈的,老娘居然被那小子给耍了,非把那小子撕成碎片不可。”
  抬头,却见孔冰冰浑身湿漉地站在上面,双手插着腰在破口大骂,她们想笑,却又笑不出来,便给孔冰冰使了个眼色。
  孔冰冰便也闭嘴了,然后说,“你叫他们都上来,我就站在这里拉人,来一个拉一个。我现在用这些老藤搞成一条绳索,把七世他们都吊上来,我就不下去了。”
  “也好,你站在那里吧,我去叫她们过来。”芬妮说完后,就回去带人了。
  不一会儿,人都到齐了,叶苇他们看到小鲁的尸体,心里也很难过,是的,虽然他们见面不多,但对他都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小鲁永远那么开朗,像一个不知忧愁的孩子,他的快乐,总是会感染着每一个人。每个人心里都在默默地叹息着。
  默然了半刻,他们便开始行动了,女祭司自己可以登上去,其他的也一个个陆续地被拉了上去,而光明是最后一个,他却把藤绳扣在了小鲁的身上,“先把小鲁吊上去,我不能把他丢在这里。”
  全都上去了后,光明找了个地方,挖了个坑把小鲁放了进去,正想盖土时,缪夫人说,“我给他做下超度吧,把他的魂魄招回来,那邪灵赶走了它,否则它只能在外面飘荡,很凄苦无依的。”光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回事,但不管他信不信,他觉得不能让小鲁死后还这么受苦,于是便点了点头。
  超度做好了后,盖上了土,光明忍不住又一次哭泣,大家心里也不好受,都沉默不语。良久,他找了根树枝插在上面做记号,他像平常那样地说道,“小鲁,你先呆着,事情办好了后,我会回来带你走的,你不用担心,不会等很久的。我想,顺利的话不会超过十个小时的,好好呆着,等我们。”
  大家默哀了几分钟后,一切都还得继续。首先想到的是饿,都饿了一整天了,这时光明想起了何柳,不知道她在哪里了。
  对讲机一通,何柳说,“你们终于出来啦,我给你们烤了几只鸡,还有兔肉鹿肉,嘿嘿,天啊,太诱人了,我已经撑死了,你们在哪里,要不我去找你们好了,我吃饱了,现在力气大得很。”
  光明看了看周围的位置,拿出了那张地图,“我们在小岛的最南边,左边是一座狮子山,右边就是海,这样吧,我们到海岸线这边等你。一块巨石的下面。找不到随时联系。”
  “嘿嘿,放心吧,不会超过二十分钟,我就会找到你们。”光明突然想起,何柳并非普通的女子,而是一个能力无限的狼面神。
  十几分钟的功夫,狼面神抓着大大小小的食物风一般地飞了过来,当她把食物放下时,就恢复了何柳的模样。
  闻着那香喷喷的味道,大家都化悲痛为食欲了,饥不择食,狼吞虎咽,边吃边竖起了大拇指口齿不清地说,“何柳,你烤得真好吃,想不到手艺这么好啊。”
  何柳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东看西看忽然发现里面少了个人,于是问起了小鲁,她记得昨晚他是回来的啊。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只听到了沉闷的咀嚼食物的声音,叶苇说,“小鲁——失踪的时候其实已经——昨天来的是邪灵的附身。”
  何柳突然想起了紫衣邪女所说的话:如果你想通了可以随时找我,而且,会有人帮助你的。那时,她一直不明白邪女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终于明白了,如果她能早点理解,可能事情就简单多了。而看看他们,还算好,都能安然出来,倒也有点欣慰。虽然,她为小鲁的死也觉得很难受。
  何柳说,“我们还是在这里安静地等待他们祭祀吧,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过早行动了。我们已经失去了一个人了,现在,谁也不能再失去了。我们需要的是缜密周全的计划,这次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还有五个人等着我们去救。”
  其实何柳不想他们再轻举妄动是有原因的,在来这里之前,她想了很久。可以说是,内心挣扎了很久,但是,她想起了她与叶苇相处了那么多年的时光,而其他的人,虽然认识不久,而且接触不多,但是,却让她感觉很开心很坦然,特别是光明与小鲁,在心里,她甚至把他们当做了亲哥哥。这么好的一群人,她怎么会下得了手去杀害他们?同时,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存在的价值,她最终要跟她们返回到那个古老的世界,而不是作为普通人生活于此。
  但是,她却对紫衣邪女留了话,她会完成任务,并给她带回八颗牙齿。因为,只有牙齿才化不掉。为此,她找了八颗不同的人牙齿放在身边。而那瓶毒药,她自会派上用场,而令她想不通的是,为什么那个紫衣邪女会这么相信她,那么有把握地认为她会为了自己而去杀害别人,或者,邪灵的世界,根本没有“感情”这个词汇。
  凭着紫衣邪女对她的信任,她把这个岛的整个地势,以前祭场的地势都去观察了一遍,并铭记在心。
  于是,周密的计划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正文 - 81。祭场
  何柳、于舟,还有芬妮潜伏在去祭场必经的路上,这条路现在是异常热闹,那些邪灵们抬着各种各样的动物祭品,还有一些必需的用具,向祭场的方向走去。
  这时,芬妮嗅了嗅鼻子,低声地说,“酒来了。”果然,只见两个邪灵肩膀上各挑着酒桶往这边走来,而后面也刚好没有其他的邪灵在跟着。
  何柳低声地说,“动作要快。”于舟与芬妮飞一般地闪了出去,各用手帕捂住了邪灵的鼻子,里面有着迷魂药,两个邪灵倒下,酒桶被迅速打开,何柳在每个酒桶都放了紫衣邪女送的毒药。完毕后,于舟与芬妮又往邪灵的鼻孔弹了点迷魂解药然后迅速离开。这一切,人不知鬼不觉,那两个邪灵根本搞不清怎么回来,好像犯糊涂了摔了一跤。
  然后何柳让于舟与芬妮先到祭场的隐秘地方跟光明他们一块,她独自去找紫衣邪女。她俩有点不放心,说如果紫衣看出了破绽,可能会要了何柳的性命,那紫衣邪绝非寻常之辈。
  何柳笑道,“如果真要我的命,并不容易。你们放心好了,如果你们俩跟着,容易被发现,而且你们现在也不便现身,否则我们很难成功。”她们只得先离开。
  何柳等她们都走远了,就跟紫衣见了面,当她把那八颗牙齿递给紫衣的时候,紫衣邪女有点意味深长地对她笑了,这一笑令她有点毛骨悚然,她暗暗思量,难道她看出了什么?但紫衣却说,“很好,我把这个拿去交差。祭祀结束后,你来找我们的王,他会帮你完成意愿的,放心吧,他说到做到。我现在要走了,祭祀仪式快要开始了。”
  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何柳吁了一口气,原来这一切都是邪灵王所指示的。但是,邪灵王难道看不出这破绽?或者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只有它们戒备不是那么森严,完全放下了心,他们救出孩子成功的概率才比较高。
  祭场里。祭场是块很大的平地,祭台靠着山,是半弧形的山洞之口,当然,这山洞其实就是微凹进去而已。光明他们已经趴在这山的顶上看着祭场的一切,对于下面的情景都能一览无余。
  祭台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祭品,包括烤熟的牛与羊,野鸡野鸟野果之类的食物。
  还有些奇形怪状色彩缤纷,里面看似涂着字符的幡经在随风飘动。而祭台之前有着五个很大的木台子,木台是莲花的形状,中间是一根较粗的木柱子。看样子,应该是为叶蕾,还有四个孩子准备的。
  这时,在众邪灵的前呼后拥下,最关键的人物——邪灵王出场了。
  只见他身穿黑色的袍子,头戴着七彩羽冠,脸上罩着一个纯白的面具,看起来真像幽灵无异。但是,身材看上去并不高大,反而比较弱小,奇怪的是叶蕾跟在他身边,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当叶枫看到女儿时,激动得呼吸都有点粗了,令他感到欣慰的是,叶蕾看样子活得好好的,没有受到一点儿伤害,也看不出一点儿恐惧的样子。而最要命的是,那邪灵王居然牵着叶蕾的手!叶枫极为紧张,心跳也加快,害怕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他们挨得那么近,邪王如果伤害她易如反掌啊。而叶蕾也没有一丝挣扎,任由他牵着,好像跟他很亲昵的样子,叶枫浑身颤抖。
  光明怕事情搞砸了,一直在叶枫身边提醒要克制,叶枫也只能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而他们却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女人,全身在发抖,一脸欲哭泣的脸,直盯着叶蕾。
  然后那四个孩子相继出现了,只见他们穿着同样的白色的袍子,看上去很干净也很安静,像四个纯洁与平和的天使。
  这时,叶蕾领着他们分别站在那四个台上,四个孩子开始孤独地站在上面,但是从他们的神情中可以看得出,他们没有了刚才的平静,眼神中有了不安与恐惧。
  邪灵王开口了,那是对叶蕾发话的,“你也站在上面吧,听话。”这声音听上去很中性,却是冰冷的,不带任何感xxx彩。
  叶蕾却在撒娇,“我不要上去嘛,我要站在你身边嘛。”这时,叶枫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叶苇也有点担心,舅舅会不会心脏病发作。
  邪灵王一挥手,两个邪灵过来,把她架了起来,然后绑在了台子的柱子之上,而那四个孩子,相继也被绑在柱子之上。
  这时,他们都哭泣了起来,叶蕾喊到,“姑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姑姑?叶枫与叶苇同时对望了一下,根本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会场一下子变得极为肃静,只有风吹过幡经与树木的声音,还有孩子们的哭声,所有的火把都已经点亮。
  这时,一个穿着紫衣的女人走近邪灵王,对他耳语了几句,邪灵王点了点头,她便退到一边,而光明却差点喊出声来,凤栖,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失踪了那么长时间的爱人啊,原来你在这里啊。这回轮到光明激动了,旁边的缪夫人提醒着他一定要保持镇静。
  邪灵王吼了一声,一切的声音都静止下来,包括孩子们的哭声,他们因极度的恐怖不得不把哭泣哽在了咽喉里。
  而祭祀仪式仿佛正式拉开了序幕。
  只见邪灵王双手合十,嘴里咕弄咕弄地在念着什么,虽然距离很近,叶苇对那些咒语竟然感觉异常熟悉。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神经蓦地紧绷起来,某种可怕的景物像梦一样缓缓掠过她的脑海,她慢慢瞪大了眼睛,她预感到最不寻常的事就要发生了。
  邪灵王念完后慢慢摘掉了自己的面具,在真正的祭祀面前必须忠诚与毫无保留地面对。
  就在那一瞬间,叶苇感觉自己的呼吸突然间像是停止了。不仅是她,几乎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包括认识与不认识的,因为,那张脸跟叶苇是如此相似。
  是的,面具之后的脸,分明是叶枚。
gototop
 

回复:咒语下的轮回之谜:所多玛的咒语(全文)

正文 - 82。叶蕾的身世(1)
  叶苇的大脑有着瞬间的空白。
  姑姑。她想起叶蕾对她的母亲这么亲昵地叫着,还对她亲昵地撒着娇。想起这么多年来,她为什么总有一种母亲未尝离去的感觉,甚至老房子里依旧有着她那独特的气息。又想起了六年前,她的母亲躺在床上,身上每个毛孔都渗着血。如果她真的死了,那么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谁?而她是舅舅负责埋掉的,叶苇的目光转向了舅舅。
  叶枫的双目瞪得大大的,似乎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他清楚地记得叶枚躺在棺木之中,看起来那么安详,嘴角还带着笑意,身上的血迹已经完全消失了,当时他还疑惑了一下,因为她刚死去的时候,看起来那么扭曲与可怕,在躺在棺木中时完全像是一个熟睡着的女人。
  他甚至还傻傻地用手指探了一下她的鼻息,但是,那里没有一点温暖的气息。他叹了口气,然后盖上了棺木,再叫人盖上了土。完全弄好了后,他们才离开了那片小树林。
  难道又是被邪灵附了魂?叶枫看着叶苇,在她的眼里读出了同样的疑惑。如果是这样,那么,仔细地观察应该看得出来,而按照这个思维想下去的可能性是,有着叶枚躯壳的邪灵王,就是杀害叶枚的凶手!是的,如果真是叶枚,她为什么会找她的侄女下毒手?
  但是,他们现在无法对话,于是又把目光投向了穿着黑袍头戴七彩羽冠的邪灵王,叶苇直直地看着她,她知道自己倒是期望那人是真的邪灵王,他只是借了母亲的躯壳而已。但是,她无法欺骗自己,一直有着母亲并没有死的感觉,有时候,她甚至能感觉到母亲在她的老房子里出入,虽然那么无声无息,但是,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得到。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令她万分痛苦。
  叶枚的目光看上去很冰冷,“真正的祭祀仪式就要开始了,神明的主啊赐给了我一个艳后转世的女儿,我为她感到骄傲,但是,就算她死去,她也会原谅,原谅一个母亲的野心。是的,这世界为我所有。所有妨碍我的人必死无疑,不管是谁。因为,我是最伟大的邪灵王!”
  叶苇感到全身冰冷,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母亲还活着,而且,成为了罪大恶极诡异妖邪的邪灵王,她突然想起了何柳以前所说的话:只有经历过七天假死后复活的人成有资格成为邪灵之王。她感觉全身无力,那么,埋在小树林的那个棺木,里面早已经空空如也。
  只见邪王叶枚对着那几个孩子说,“你们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你们吧,因为你跟我的女儿克娄巴特拉七世同天生日,现在,我的女儿已经死了,我这里有着她的牙齿。我亲手养大的女儿啊,我对不起你,我那么含辛茹苦地把你养大,我们娘俩相依为命了十九年,其实我一直很想你,不想伤害你……”说到这里叶枚的声音竟然哽住了,而叶苇的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
  停顿了一会儿,叶枚继续说,“但是,为了诸神,我不得不这样做。孩子们,你们知道今天什么日子,今天将是你们的祭日,用你们纯洁的血祭祀伟大的古埃及诸神,祭拜太阳神拉,祭拜甲虫神科荷普拉,还有伟大的圣水神努,我要变成七世,回到那个世界,当尊贵的王后!”
  这时叶蕾哭叫着,“姑姑,跟我没关系啊,我不是跟他们同天生日的,放了我吧,姑姑。”
  “不,你比他们更重要,因为你身上有着女祭司的血。”
  “什么意思,我不懂。”
  “你知道你母亲叫什么名字吗?”
  “知道啊,董秀梅。”
  “不不,可怜的孩子,你父亲从没告诉你的身世对吧,你的亲生母亲并不是什么董秀梅,我告诉你吧,你的母亲是大自然之神,是女祭司,她叫于舟。”
  只见于舟整个人像是受了电击,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无声的眼泪从指缝里掉了出来。而叶枫却怔怔地看着她,他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正文 - 83。叶蕾的身世(2)
  叶枚继续说着,“你的亲生母亲,也就是女祭司于舟,那时整天诱惑我哥哥,我告诫她离我哥远点,但是,她并不听我的。因为我是七世的母亲,她倒不至于伤害我,她们祭司活着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找到七世的转世,并保护七世。所以,没有人能伤害得了我。我的死,哈哈,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我是假死,那些警察有屁用,当然也查不出来。”
  “继续说你那可爱的生母吧,我哥哥当初并不爱她,甚至很害怕她,他对老房子与那片树林都有着深深的恐惧与厌恶,为此他还离开了老房子。但是,他并不知道于舟已怀上了他的孩子。他离开后认识了你的养母董秀梅,俩人结了婚,并有了孩子,只是他们绝对没想到,于舟会潜入他家,然后把孩子给换了。而你的养母绝对不知道,自己养了十九年的女儿原来被调了包,哈哈。所以,你是我哥哥与女祭司的女儿。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哈哈,于舟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哼。”
  叶枫看着于舟,目光里充满着怨恨与愤怒。于舟低下了头,不敢看他。是的,这一切,谁都不知情,那么,他的另一个女儿呢?她在哪里?是不是还活着?但是,他现在无法出声,只能握紧拳头。
  “不,你说的不是真的,我不相信。”叶蕾叫道。
  叶枚淡淡地说,“你不是很喜欢吃生食吗?而且能毫不费劲地爬上一棵树。你小时候,跟同学打架的时候,从来没有人打得过你。亲爱的侄女,我说的这些对吗?你看看别的孩子,有人像你这样吗?”
  叶蕾低下头,喃喃自语,“好像没有。”然后她抬起头了,“那么,我的那个妹妹呢?”
  这时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因为,除了于舟,谁都想知道这个秘密。
  而叶枚却摊开了手,“亲爱的侄女,这个问题我也不大清楚了,可能你生母因为恨吃掉或者杀掉了都有可能,女祭司嘛,本来比我们这些邪灵也好不到哪里,同样也有凶残的本性。就比如,你在五岁的时候,就亲手杀死一只猫,你记得不?”
  叶枫的眼睛死一般地盯着于舟,似乎要喷出火来,而于舟只是拚命地摇着头,光明与叶苇赶紧把两人隔开。在关键时候,如果被发现,一切都白搭了。
  “我——记得——可是,杀掉我,又有什么用啊?”
  “借助女祭司的血,我才能成功地取代女儿成为艳后。好了,你现在给我闭嘴,我要祭拜伟大的古埃及诸神了。”
  只见叶枚手擎着一把发光的钥匙,仿佛成了掌管着生命之匙的赛克麦特女神。这时,所有的邪灵全跪了下来,包括凤栖。她开始念着咒语,每念一段,众邪灵们就应和一句,这时,天空变得更加黑暗,能看到大块的黑色的云朵飘过。祭坛却是无比的明亮,香火萦绕。
  念完毕后,开始了祭酒仪式。何柳知道那酒已经被下了毒,她看看叶苇,因为她不知道叶苇是不是忍心让自己的母亲喝下这杯毒酒,虽然,她已丧失了良知,成了邪灵王,虽然,她宁愿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去死,虽然,她会令更多的人丧命。但是,她毕竟是她的母亲。
  叶枚跪了下来,接过那杯酒,放到了嘴边。
正文 - 84。邪王的使诈(1)
  但是,这一杯,她并没有喝下去,而是倒在地上,祭古埃及的神明们,第二杯她才喝酒,第三杯,便是取童男童女和叶蕾的血液一起喝下去。当神灵们为之感应并愿意帮助她后,她才会取代女儿变成艳后,然后返回到那个古埃及极尽奢华的世界。
  第一杯完成了,倒上了第二杯,当叶枚端起那杯酒的时候,叶苇想站出来告诉她,那酒不能喝。她刚想叫出来,却见叶枚不远处的一个女邪灵突然站了出来,“尊爱的邪王,让我跟你一起敬众神吧,我要一直跟在你的身边,侍候你,如果你走了,请你带上我吧。”
  那女邪灵不是张真真吗?何柳一直觉得那个邪灵看上去有点眼熟,但由于距离比较远的缘故,又跟大堆的邪灵站在一块,看得并不清楚,而此刻,她认出来了,那邪女就是张真真,是的,她怎么能忘记那双幽黑幽黑没有一点眼白,令她曾经深深恐惧的眼睛呢?
  叶枚看了她一眼,微微地说,“很好,对你的忠诚。但是,你有资格跟着我一起去吗?”然后语气突地一沉,“下去。”
  那女邪灵只好垂头丧气地下去了,而此刻,叶枚继续着她的祭祀仪式。
  她动着唇,念完咒后闭上了眼睛,正要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突然听到一声呐喊,像是从天上传来的,“妈妈!”
  那声音是那样的熟悉,她不禁睁开了眼睛,却见叶苇站在山顶上,神情看上去那么凛冽与悲凉,长发与白衣裙随风飘荡,就像一个悲伤的公主。旁边还有好几个人一起站着,那几个人中有几个是女祭司,叶枚认得的。原来他们都没死。
  “妈妈,不要喝酒,那酒有毒。”叶枚看了看叶苇,再看看手中的酒,转过身,眼睛在众邪灵中搜索,凤栖却不知去向。然后她随手把酒洒向一个祭祀用的羊头上,却见那羊头突地一声像烟一样地化掉了。
  她后退了几步,只见叶苇说,“妈妈,当艳后有那样重要吗?如果你想真要,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忍心杀害你的侄女与孩子们吗?没用的,妈妈,古埃及的众神们只认脚底有着红色‘K’胎记的人,你有吗?你不是,虽然我们有着血肉关系。但真正的克娄巴特拉七世转世之人只有一个,诸神们一点不糊涂的,别再自欺欺人了。放了那些孩子吧,妈妈,你还是我亲爱的妈妈。”
  这时那些邪灵乱了,纷纷要爬上去要抓他们,叶枚令他们退下,思索着,如果如叶苇所说的,这种方法并没有用,那她不是一切都白费心机?也有可能是用这种说法令她放弃计划,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她知道女儿善良的禀性。
  她说,“叶苇啊,我的宝贝女儿,你还活着,妈妈太开心了。”一直沉默的何柳接过话冷冷地说,“你不是想让她死的吗?你好取代她当七世啊,她没死你应该难过才对,怎么开心起来了。”
  “可是,我也是不得已的啊。”
  “不得已?杀死你亲生女儿与侄女也是不得已的对吧,为了你根本得不到的东西。”
  叶苇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要再吵下去,“母亲,把表妹与那四个孩子放了,并给岛上的这些人解咒吧,还有把那些邪灵的躯壳都放回去,好好地安葬他们,让他们灵魂得到安宁,而这些四处游荡的邪灵也让他们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别再四处招摇到处害人了,否则他们将会被永久禁锢。”
  叶枚却说,“女儿,下来吧,让妈妈好好看看你,妈妈好几年没看到你了,真的很想啊。你说的事我会好好想想的。”
  叶蕾听得到叶苇的声音,但不能抬起头看到他们有些什么人,只能大声着,“姐姐,快来救救我啊”。叶枫已是心急火燎,恨不得直冲下去,他大叫着:“女儿别害怕,爸爸也在这里。”
  叶蕾听到爸爸的声音更是大叫着救命。一切都有点乱了。
gototop
 

回复:咒语下的轮回之谜:所多玛的咒语(全文)

正文 - 85。邪王的使诈(2)
  缪夫人看着叶苇,语重心长地说,“叶苇,你要记住,她现在是邪灵王的身份,而不是你母亲的身份,你的母亲叶枚其实早已经不存生了,已经完全蜕变了。我们祭司跟你一起下去,但是,你不要感情用事,否则如果中了她的套,我们一个都不能活着出来,切记。”
  叶苇点了点头,“我明白。”
  叶枫也要过去,“我要去救我的女儿。”
  缪夫人想了想,“你的女儿也是于舟的女儿,她也会下去的,如果谈成功了,她会把孩子们包括叶蕾都放掉的。我想这次可能没有那么简单,你手无缚鸡之力,如果有什么意外,你去反而会让我们分心坏事,不如先在这里呆着,我在这里划一个圈子,念上保护咒,一般的邪灵也奈何不了。”
  叶枫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冲叶蕾喊,“蕾蕾,你放心,有爸爸在,不会有事的,有人去救你们了。”
  缪夫人给他们念完保护咒后,就带着四位祭司与叶苇往祭台走去。
  这时,天边,一轮似圆未圆的月不知几时从云层探了出来。
  当于舟近距离地看着被绑在莲花座柱子上的叶蕾,她很想纵身上去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然后抱着她,告诉她我是你的母亲。但是,她忍住了。她咬着唇,定定地看着叶蕾,其实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偷偷去看叶蕾。这一切,叶蕾并不知道。
  而叶蕾的眼睛在她们中间搜索着,似乎想知道谁才是她的亲生母亲,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于舟的脸上,但是,很快就移走了,不再看她们。是的,祭司的女儿,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她宁可当一个普通的人。
  叶枚本来想拿她们母女俩调侃一下,但是一看到走近的叶苇,也没那个心思了,她直勾勾地看着叶苇,喃喃地说,“你长大了,成熟了,也漂亮了。跟我年轻时一样。”
  “不,我没你那么招蜂惹蝶。”
  叶枚呆了一会,然后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的女儿。宝贝儿,如果这个世界归你所有,在这里,你是所有人的王,你喜欢吗?愿意吗?”
  叶苇平静地说,“母亲,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如果宿命让我如此,我会接受,但是,这个世界不属于我,就如那个古老的世界也不属于你一样。”
  叶枚定定地看着女儿,她现在才发现,叶苇是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内向而忧郁,什么都不愿意表达的孩子了,“女儿,你真的成熟了,我很高兴。”
  她的目光有着母性特有的温柔,走近了叶苇,手伸了出来,像是要给亲爱的女儿梳理凌乱的头发,叶苇也低低地叫了声妈妈。
  这时,传来了何柳严厉的声音,“不许靠近她。”但是,已经太迟了,只见叶枚闪电般地把叶苇拖了过去,然后拿一把金光闪闪的匕首横在她的脖子之上。
  “你知道吗,为了这一天,我忍受了那么多年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成为这些魔鬼一样丑恶的邪灵的王,你们以为我很快乐很自豪吗?你们根本体会不了,不管怎样我都要孤注一掷,如果不能成为古埃及的王后,我也要成为天下的霸主,谁敢阻止我祭拜诸神,我就先把她给杀了。”
  叶枚刚才那母性的一面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狂乱、凶暴与歇斯底里,像一只走投无路的野兽。叶苇这才发现,母亲作为人性的一面,完全是作为计谋骗取同情的幌子。她其实早已经不再是叶枚,而是邪灵王,刚开始叶苇不愿承认这个事实,但是,她已经在心里慢慢地接受着这个事实了。
  “邪灵老一,邪灵老二,邪灵老三,邪灵老四,邪灵老五,你们分别去取五个孩子的血。还有你们——”她转身对着四个祭司,“你们敢阻止他们,我就杀了她。”
  这时,五个邪灵各拿着一把刀靠近了叶蕾与四个孩子。孩子们再一次大声地哭泣。
  四个祭司看着她,没说话,然后互相点了下头,把邪灵王围在中间,她们以一种更宗教的方式采取行动,虽然她们知道,这样做有点冒险,但她们只能奋力一搏了。
  邪灵王冷笑了一声,举起了亮晶晶的匕首,眼看刀子就要落下的时候,突然传来女人的一声大喊,“住手。”
正文 - 86。结局(1)
  却见一个紫衣女子走了过来,“我加入你们。”何柳认得她是紫色邪女,而站在山上的光明本又开始焦虑的心,在看到凤栖时暂时放松了下来。
  凤栖看了看何柳,再看着其他的三个女祭司,“你们就算不认得我,也会认得这把钥匙吧。”
  她从怀中摸出一把闪闪发光的钥匙,只见那把钥匙除了异常的明亮,边缘还有着七彩之虹,光彩夺目,四祭司异口同声地叫道,“赛克麦特女神!”
  凤栖点了点头,然后对邪灵王说,“邪王,不好意思,我交给你的那把生命之匙不是真的。所以,就算你怎么招伟大的神们你也都是徒劳。你囚禁了我的灵魂,但是,在昨天,在你忙着跟小孩们交流感情的时候,我已经逃出来了。你以为我还是那个紫衣邪女对吧,就好像别人以为你还有着人性一样。”
  邪灵王此时脸色极为惨白,那张脸看起来就像是日本艺妓浓妆后一样毫无血色,凤栖并没有理她,而是对何柳说,“狼面神,你是个很称职的神,我为七世,还有古埃及都为你感到骄傲。”何柳脸红了,她看了看凤栖、叶苇与其他的祭司,如果她们知道她在内心挣扎了那么久,会不会因此而不再这么想了呢。
  然后她回头过,对邪王说,“邪王你还是乖乖地放下七世,你敢伤了她一根毫发,我们五神绝对不会放过你,而且你将永远被守在炼狱之内,受着酷刑之苦,生生世世轮回为奴,别以为你是七世的母亲我们就不敢对你怎么样,除了七世,我们没有不敢下手的人,你如果识相,把叶苇与孩子们全放了,还有让那些失去灵魂的肉体他们得到安宁。再执迷不悟,五神之咒立即令你死无葬身之地。”
  此刻的叶枚已经完全失去了精神上的支撑,她放开了叶苇,然后重重地跪了下来,抬头仰望着苍天,发出野兽一样的哭嚎,那么悲凉与凄厉,只有最绝望的人才会有这么歇斯底里的嚎叫,令人突然间感到心酸。然后只见金光一闪,离她最近的何柳想阻止她已经来不及了,她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
  叶苇呆了一下,立刻抱住了母亲,但是她却说不出任何安慰与痛惜的话,她知道,或许死亡才是叶枚最好的归宿。这一天,其实在九年前就应该来了。
  她静静地抱着叶枚,仿佛时光在此时凝固,再慢慢地向后退。想起了她们在老房子里度过的时光,那时,世界多安静,仿佛只有她们两个人,为何后来就变了呢。她眼睛突然就红了,低低地叫着声,“妈妈。”
  叶枚看着女儿,目光那么慈祥与温柔,还有无限的眷恋。当初刚刚生出叶苇的时候,她就这么看着她。那时候,她是她世间唯一的爱,她是她的一切。
  她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对不起,女儿,你知道吗,我现在才明白我一生最快乐的时光,也是我唯一的可取之处,就是拥有你。是你让我变得完整,让我体会到作为母亲的艰辛与快乐,多美好的时光。有时候我真的很想跟以前一样,跟你呆在老房子里,过着清贫简单却又安逸的生活。可是,人一旦走错了一步,就无法回头了。从我假死的那一刻起,我知道,从前的我已经彻底死去了。你知道吗,我常常在你的梦里出现,是我因为我太想你,但是,我又嫉妒你,作为一个女人,而不是母女关系来嫉妒你。在我怀上你之前,我就被各种神秘的力量所控制,整天精神恍惚,老是会做噩梦,总是分不清梦与现实,然后脑子被神秘地灌进一些古老的知识与似邪非邪的咒语,甚至还会去杀人,我不清楚我为什么要杀他们,但是,我完全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控制着,不由自主,我真的感觉自己生不如死。在你出生之前,我以为一切都是虚幻的,但是,当我听到你的第一声哭啼,看到你粉嘟嘟的样子,看着你安静地看着我,对我笑,我才知道,其实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然后我就变了,我要报复让我在梦境里生活了十几年的那个人,或者是,那个神,但是,我又不得不遵从他的使命,然后我一边杀人一边痛苦万分,终于,有一天我决定,我要变成邪王,摆脱他的控制。”
  叶枚她的身体越来越凉,语气也越来越微弱,“女儿,你现在还恨我吗?我真的不是故意这样,女儿,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你——”
  叶苇已经泣不成声,“不,妈妈,我爱你。我不恨你……”
正文 - 87。结局(2)
  “你会知道我所说的那个人是谁,女儿。因为——他是你父——”没说完,她睁着眼睛停止了心跳。
  叶苇流着泪,默默地合上了她的眼睛,这时,场面已经混乱一片,那些邪灵们纷纷想逃走,而孩子们已经被其他的人给救下了。
  这时,天上突然出现一道异常的光亮,先是纯白的光,渐渐地那团光变成了纯蓝的光柱,像水一样地透亮,紧接着,那蓝越来越深,然后变成了墨蓝色,很透明很透明的墨蓝色,像果冻一样。
  紧接着慢慢地变成了人形,像一个老者的模样,但是,这个人形像水一样是流动着的,每一秒钟都在变幻着。
  叶枫是见过它的,在老房子,在叶枚的房间里,它像一个巨大却柔软的水柱,强行进入叶枚的身体,并与她交合。
  而此刻,所有的女祭司与邪灵全都跪了下来,“圣水神。”
  原来它就是圣水神努,世界的原初本是一片茫茫的大海,万物都在水中产生,这水便是圣水,水的神叫努,是古埃及最至高无上的原初之神,先于太阳神拉。
  努伸出一手指,一根细细的水流像丝线一样地抛了出来,然后把叶枚圈住,又徐徐送了过去,他半抱着叶枚,声音像水波一样浑厚却又颤动,“五祭司,赛克麦特女神,还有我的女儿克娄巴特拉七世,你们都随我来吧,我带你们回到我们的古老世界。那些游荡的幽魂啊,与被囚禁的人啊,我将为你们解除诅咒,这世上一切的诅咒将都消失,你们谁都不要逃,从哪里来,往哪里去。那些留下的躯壳,请地上的人们,好好地安葬他们。”
  随着咒语的解除,那些邪灵纷纷倒了下来,只见无数个影子从他们的躯壳之内游了出来,然后井然有序地往某个方向游去。
  而祭司们,也要向人们告别了。
  光明紧紧地抱着凤栖,不让她离开,他乞求她成为一个普通的人,跟他一起生活。但是,凤栖却没有能力做到这一点,她知道,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使命,有着自己活着的价值,更何况一个神。她默默地靠在光明怀里,享受着最后的拥抱,光明的肩膀冰凉冰凉的,他知道,那是爱人的眼泪。
  而叶蕾看着于舟,终于叫出了一声“妈妈”,然后扑在她的怀里痛哭,一相识,就是生离死别,人生凄苦不过如此了。于舟帮她擦干眼泪,“女儿乖,不哭,我的女儿永远是最坚强的。”
  但叶蕾还是不依不饶地捶打着于舟,“坏妈妈,一见我就要离开我。”听得旁边的人都一阵心酸。叶枫也是。
  走之前,于舟把那瓶药给了小赵,“记得,两天换一次药。”小赵点了点头。
  而叶苇对于将要离开自己生活了二十五年的世界,去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心里也甚是不舍,毕竟,她的老房子,还有这段时间跟他们相处的人们都有着深厚的友情了。但是,她也知道,另一个世界也是那么期待着她的到来。
  而这时,光明突然说道:“敬爱的圣水神努,请求你救我们的同伴小鲁吧,他那么年轻,对未来又那么充满着自信,他不应该走得那么匆忙。你是最神圣最伟大的神,相信你会做到的,我代表他的父母与他的朋友向你致敬。”
  正说着,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在拍他的肩膀,“老大。”一看,正是小鲁,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抱着他又哭又笑。
  看着那场面,努也甚是感动,当他带着叶枚、叶苇、五个祭司,还有赛克麦特女神驾着七彩之云离去的时候,所有的咒语与神话在一瞬间随着他们的离去而消失,唯有那么几个有限的人记得他们曾经带来过神奇、魔力、灾难、美丽、善良、邪恶,还有战争。
  是的,经历过的人谁会忘记这场记忆?他们会代代相传,以低沉的语气娓娓道来。而若干年后,这些故事成了人们茶余话后的话题,流传了很多个版本,没有人会揣测它的真实与否。或者,他们压根只是把它当做故事。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把它当做了人生。
gototop
 

回复:咒语下的轮回之谜:所多玛的咒语(全文)

正文 - 88。后记
  秘泽岛上被咒语所囚的人们都救了出来,而岛上的清理工作调用了局里的大批人马,若不是他们亲眼所见,若不是光明说出了那些令人难以置信的经历,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么多的尸体是怎么会完好无缺地以一种完全相同的姿势躺在那里,祭台的莲花座刻着那么精致的怪异的字符,考古学家都无法解读它的意思。
  汽艇驾驶员小赵伤已经痊愈了,若不是手臂上还有那么一点疤,记忆里那撕心裂肺的肉体之疼仿佛是一场梦魇,只是那场梦魇偶尔还会出现在他的梦里,出现在他的记忆里,有的东西永生不灭,那么留在记忆里也好。
  而小鲁经历了那场死后复生,仿佛脱胎换骨,虽然性情不变,依然那么开朗与幽默,但是成熟多了,办案也不再拘于一格,有着锐利的目光和自己独到的见解。他还打算把这段经历写下来,以后告诉他的子孙们,他曾怎么死而复生。
  光明依旧很忙,随着诅咒的消失,他的生食症也痊愈了,现在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案件,虽然升了职,而且这震惊全城的案件令他名声大振,但是他还是喜欢忙碌,因为,一静下来,他就会想起凤栖与叶苇她们。而每次回家面对空空荡荡的房间,他觉得很孤独。有时候,他很不明白,凤栖如果真的爱他,为什么就不能留下来陪他,过着平凡人的生活,顶多不要做那个什么神而已。
  如果当初她接近他是有预谋的,他倒是很恨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但是,他是明白原因的。是的,他是处女座的男人,她完全可以杀了他的,完成十个处女座男人之死的任务,但是,她没有这么做。
  他常常看着胸前那个琥珀色的挂件,有时会自语自语地对它说着话,但是,他知道她是无法听到的,因为所有的魔力都已经消散,但是他已经养成了习惯。这样,就会感觉凤栖在他旁边,听着他的诉说。
  而每当夜深无眠的时候,他会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他很想知道,那个世界的凤栖此刻是不是也能够在此时看到月亮,像他一样地看着它,像他想着她一样地想他。这些,永远是个谜了。
  叶枫的另一个女儿却成了更大的秘密,谁都不知道她是死了还是活着,如果活着又在哪里,于舟没有留下只字片语就走了。而叶枫的妻子却从来就不知情,依旧把叶蕾当自己的宝贝,而叶枫与女儿打算把这个秘密坚守到底,谁都不捅破,否则,这个可怜的女人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而叶蕾不再那么蛮横,每当她很想使用暴力的时候,她总是努力着抑制住自己,把更多的时间用在学习上,而不是挑衅闹事上。这次的期末她终于拿到了两个A,令家里人都为她开心。
  而何柳的同学丁希克找了何柳好几次都没找到,因为他的部分记忆已经抹去,直至某天他在报纸上看到那则神话般的案件,他才知道,何柳去了那个古老的世界,再也不会回来了,他努力地去研究与古埃及有关的知识,如果有可能,他想回那个地方看看,只看一眼也好,只要能看到何柳。
  关于图书馆的那个地下宫殿,谁都没法找到它,好像它从来没有出现过就消失了一样,因为,只有叶苇与何柳见过它。如果真的存在,只能有一个可能,就是它被她们带到了那个古老的世界了。
  最后说说那座老房子与那片小树林,小树林不再是四季如春,自从祭司们走后,那些树木突然间就全部枯萎了,直至第二年的春天,才冒出新芽,然后一切就如其他的树林一样,有着春夏秋冬之分,夏有毒辣的阳光,冬有薄薄的小雪纷飞。
  那老房子已经被永恒地封上了,谁都不敢进去,因为里面有着太多的秘密,还有硕大的蝙蝠在那里栖息,守着那些古老的画像,而且常常会有长短不一的奇异的影子。那些影子是几个胆大的学生趴在窗口发现的,有人说其实是蝙蝠,或其他动物的影子,有人说,是七世派的守护着房子的神灵,又有人说,是叶枚与女祭们所杀死的那十个处女座男人的幽灵。
  而更多的说法是,是那些解除了诅咒的邪灵因为无处可去,便生活在那里面了。
gototop
 

回复: 咒语下的轮回之谜:所多玛的咒语(全文)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gototop
 

回复:咒语下的轮回之谜:所多玛的咒语(全文)

-END-
gototop
 

回复:咒语下的轮回之谜:所多玛的咒语(全文)(附txt文档全文下载)

非常好,支持支持
总是这样,来一次,一次离开,曾经灌注了心血的地方,从那刻开始变得那么陌生。
昔日的吵吵闹闹,渐渐的退出视野,那些熟悉的人们,在各处,各自生活。
而这里,成为了“痕迹”。
多少年过去,不知又能留下多少的“痕迹”?
来来去去,最后还不只是剩下了回忆么?


Copyright © https://blog.axiaoke.cn All Rights Reserved.
gototop
 

回复:咒语下的轮回之谜:所多玛的咒语(全文)(附txt文档全文下载)

还真多啊  呵呵
gototop
 
12345   5  /  5  页   跳转
页面顶部
Powered by Discuz!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