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咒语下的轮回之谜:所多玛的咒语(全文)(附txt文档全文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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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侃谈天下] 咒语下的轮回之谜:所多玛的咒语(全文)(附txt文档全文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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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叶苇叫道。但叶枚已经抓住了女儿的手,把刀子放在她的手心,又把她的手指合拢,然后向叶枫挥手,"你,把他的心,挖出来。"

  叶苇怔住了好大一会儿,哭了出来,"他是舅舅啊,是你的亲哥哥啊,你是不是疯了啊?"

  叶枚却冷笑,"他根本就不是我亲哥哥,也不是你的亲舅舅,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跟你才是最亲的,我在世时是,我死了也是。"

  任叶苇哭着喊着叶枚都无动于衷,这时,叶枚不耐烦了,猛地推了她一把,而叶苇的刀尖刚好刺进了叶枫的心脏,"不--"叶苇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叶苇她猛地惊醒,然后才发现这不过是个梦,而梦里的情景却是那么触目惊心。母亲要杀舅舅?这怎么可能,在以前的梦里,母亲都是以亲切的面貌出现,而现在,却是那么妖娆与狠毒。

  而关于太阳神、圣水神,还有克娄巴特拉七世都是古埃及神话里的人物,怎么会扯在一起了?只是母亲在以前的梦里告诉过她一些与此有关的事物,却是与这梦仿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感觉真是荒唐,可能是这段时间想的东西太多了,心里过于沉重,把什么都联系在一起,所以如此乱七八糟的梦也做得出来。

  她感觉空气无比沉闷,需要新鲜的空气,于是起身拉开一点窗帘,打开了一扇窗,然后眼睛刚好对着那片小树林,她突然再一次想起了梦里的情景,梦里所发生的一切。

  发生的地点,就在这片林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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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处女座男人

  教师李右升的尸体是被学校的几个晨练的学生发现的,当光明赶到现场的时候,倒抽了一口冷气。

  只见厕所那灰白色的墙壁与黄色的木头横栏上,溅着干涸的深红色血迹,而这块血迹在青灰色的地面上,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甲虫一样的形状。甲虫?光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甲虫,但确实没有比它更相像的了。光明感觉它很熟悉,在哪里见过这种东西,当然,不是真正的实体,却一时想不起来。

  而李右升的尸体,挂在横栏之上,背朝上,面朝下,旁边有着被撕碎的小块肌肤。当法医翻开他的身体时,几乎所有的人都想呕吐。

  只见他的身体像是被某种锐利的器具掏开,里面的内脏全空了,此刻看上去,完全像一副空皮囊。

  法医小江说:"真够干净利落的,很专业,一般人是达不到这个水平的。"

  小鲁说:"如果说专业,没有比医生与屠夫对解剖更为专业了。"法医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而光明此刻注意着死者的眼睛,那是跟那个出租司机一模一样的表现出极度恐怖的眼睛。光明靠近死者的眼睛,企图体会死者当时那种骇人的恐怖,虽然这是徒劳的。他知道,没有相同的经历,这种体会也只是皮毛。

  然后他突然注意到死者的瞳孔之内,有着不易觉察的白色的点,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或者那只是污点而已,便叫法医来看。过了许久,法医也点了点头,"说实在的,确实像一个影子。"

  "马上把尸体送到实验室,进行测验,暂时封锁现场。"光明严峻地说。

  实验室里,屏幕里的瞳孔渐渐放大,那白点也渐渐明晰起来,虽然还是很模糊,但是能大致看清楚:那是一个人影,穿着白袍子的人影。看样子,像个女人。

  "这个像女人的东西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幽灵或女鬼吧?"小鲁忍不住说。

  "照他尸体状态来看,凶手相当残暴,而且利落、专业,你看这道不规则的伤口,内脏掏得很干净,而那些内脏去了哪里却不知道,周围残留零碎的肉丝与碎片,如果照科学正常的理论,凶手的人格极为变态,或许--"法医小江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我看过一些古希腊与古埃及的神话,在神话里为了完成某些仪式,便用人类与动物的内脏来祭祀。或者是,某些人受了这类蛊惑,而产生了人格变态与精神分裂,他觉得他有责任接受这样的使命,然后产生了这种变态与残忍的行为。"

  小江的最后一句话,令光明觉得有点意外,原来他对古文明的神话之类也感兴趣。"那么,你觉得跟一个星期前发生的司机死亡事件有何关联?虽然看似手段完全不同,但是,凭我的感觉,它们之间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时光明突然想起什么,"快,检查一下死者的口腔。"

  当那一片完好的莲花花瓣从死者口腔里取出的时候,光明迅速查了一下死者李右升的档案,他并没有前科,他的出生的年份与死亡的何其铭完全相同,只是月份稍有点出入,但却挨得很近,一个是8月24日,另一个是9月3日。

  小鲁想了想说:"这段日子不会跟古埃及神话中某些神的生日与祭日是同一天吧?咱现在好像面临着穿越时空,或者说,纯粹是跟传说中的怪物做对手。怎么感觉像是进入了神话,唉,越来越荒唐了。"

  光明也在想,是不是太神化了?是不是这段时间自己接受这些文化比较多,连思想都跟着改变了?作为一个算是资深的警察,不应该有如此想法。

  光明深思了一会儿说:"会不会是一些极度迷恋古埃及神话的人,因为陷入太深而导致人格异化,所以才会有如此变态的谋杀?现在我们所遇上的基本都是与古埃及有关的神秘谋杀事件,还有莲花,跟纸莎草一样,都是古埃及的圣物,而在印度教与佛教中,莲花是各路神明的坐骑。"

  小鲁忍不住笑了,"他们不会是骑着莲花宝座杀人吧,这样好浪漫啊。"

  光明与小江也有点忍俊不禁,"不排除这种非正常行为,人格异化的人什么样的事都干得出来。"

  光明突然想到什么,"对了,六年前的一系列失踪案你们还记得吗?"小江是记得的,而小鲁只是听说过,因为那时他还没毕业。

  "失踪的都是同一年出生的男人,而且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线索,前几天一个家属还找过我,她说她梦到她的男人像牲畜一样地被关在一个笼子里,受尽非人的折磨,求我把他给解救出来。对,马上调出那七个男人的档案,看看他们跟现在被谋杀的两个有什么相同之处。"

  档案调出来了,他们的出生年份相同,是同一年出生的,而出生月日均在8月23至9月22日之间,刚好是一个月之内。

  "8月23至9月22日?这属于什么样的日子……"光明喃喃自语。

  小鲁一句话提醒了光明,"我妹妹是8月27日出生的,不过是1982年的,跟你生日不是相差没几天嘛,都是处女座。"

  "处女座?对,他们全是同一年出生的处女座男人。马上给我搜索与处女座有关的神话资料。"

  小鲁搜出了这么一段传说,然后轻轻地念着:"希腊神话里,农业之神,希腊的大地之母狄蜜特,有一个美丽的独生女泊瑟芬,她是春天的灿烂女神,只要她轻轻踏过的地方,都会开满娇艳欲滴的花朵。有一天她和同伴正在山谷中的一片草地上摘花,突然间,她看到一朵银色的水仙,甜美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泊瑟芬想:'它比我任何一朵花都漂亮'。于是她远离同伴偷偷地走近,伸手正要碰到花儿,突然,地底裂开了一个洞,一辆由两匹黑马拉着的马车,冲出地面,原来是阴间之王哈迪斯,他因爱慕最美的春神泊瑟芬,设下诡计掳走了她。

  "泊瑟芬的呼救声回荡在山谷与海洋之间,也传到了母亲狄蜜特的耳中,狄蜜特非常悲伤,她抛下了待收割的谷物,飞过千山万水去寻找女儿。

  "于是,人间少了大地之母,种子不再发芽,肥沃的土地结不出成串的麦穗,人类都要被饿死了。宙斯看到这个情形只好命令阴间之王哈迪斯放了泊瑟芬,哈迪斯不得不服从宙斯,但暗生诡计,在泊瑟芬临走前给了她一颗果子,泊瑟芬怎么知道一旦她吃了这颗果子,便无法在人间生活,注定要回到阴暗恶臭的地狱里。

  "宙斯没有办法,只好说:'一年之中,你将只有四分之一的时间可以和泊瑟芬在一起。'从此以后只要大地结满冰霜,寸草不生的时候,人们就知道这是因泊瑟芬又去了地府。

  "处女座象征着春神泊瑟芬的美丽与纯洁,母亲养育的麦穗,也成为她手持之物。即使如此,她再也不是那个无忧无虑嬉戏于草地上的少女,每年春天她虽然会复活,依旧明艳动人,但地狱的恶臭与可怕的气氛却永远随着她。"

  当光明听到最后一句"每年春天她虽然会复活,依旧明艳动人,但地狱的恶臭与可怕的气氛却永远随着她"时,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的手微微发颤,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就算面对那些不要命的歹徒,他也没有这样畏惧过。他感到,一丝苍凉与悲伤在心底慢慢地升腾,几乎覆盖对一切生命的热爱。

  小鲁看他的脸色如此苍白,轻声地问,"你没事吧?"

  光明摇了摇头,哑着声音说:"找出本城所有特定的这一年8月23至9月22日之间出生的男性的资料。"他知道,那里面一定有他自己。

  他也是这一年份出生的处女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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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凤栖的失踪

  光明从来没有感觉像现在这样虚脱过。

  他感到很累,他有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选择警察这种职业,当初他父亲是极力反对的。他父亲是牙医,而他母亲是警察,他当初只是感觉男人穿上警服特别帅气,特别有男人味。而他家倒是刚好相反,父亲性情温柔,整天穿着白大褂,母亲的性格跟她的职业一样,雷厉风行,像个男人。

  他小时候常常偷偷地穿母亲的制服,他觉得这样才是真正的男人,他甚至有点唾弃父亲的温厚与优柔。

  而母亲的死却跟父亲有关。那天母亲执行任务,跟一帮很凶狠的贩毒集团干上了,乱枪中,父亲刚好经过那里,他以为自己能帮助妻子,不顾死活地冲了过去,却令妻子分了神,中弹而身亡。那时起,父亲开始自暴自弃,终日活在自责与内疚之中,而光明也从心底里看不起父亲。所以,当父亲激烈地反对他考警校时,他毫不犹豫地说了他一生之中所说过的,对父亲来说最刻薄最恶毒的话,他现在依然清楚地记得他父亲当时的表情,像死人般毫无血色。

  "如果你那天不出现,如果你明知自己是狗熊,不充英雄,母亲会死吗?"光明当时就挨了一耳光,以至于他更恨他的父亲。

  他后来才渐渐明白,父亲是背负着多么沉重的十字架,最后郁郁死去,是跟自己对他的恨有关,如果他对父亲能宽容一点,如果他能理解父亲对母亲的爱,父亲也不会过早地死去。光明至今都怀疑,父亲的死跟自己有直接关系,虽然他死于疾病,但如果他对他多关心一点……

  光明感到心烦,努力不再想这些,他在想,或许父亲当时的坚持是正确的,这世界没有绝对的是与非,也没有绝对的正义与邪恶。

  光明摇了摇头,为自己感到心烦,到底怎么了,难道开始退缩了?虽然接二连三的案件都不是普通的案件,而且也不是寻常的符合一般逻辑的案件,但这样的心态绝对不是往常的自己该有的。他一直想做个好男人、好警察、好丈夫,现在才发现,原来当好任何一个都不容易。

  想到了妻子凤栖,他心里很内疚,自己一直忙于工作,近乎把家当做了旅馆,对她不够好,不够关心,而最近他一直感觉她很怪,神情很木讷,烧菜烧得半生不熟,他难以下咽,而她却吃得津津有味。而且常常用一种很陌生的目光看着他,他感觉他们之间越来越疏远了。而他没有时间与精力去关照她,或许说去注意她,与她好好交流。

  他给家里拨了个电话,电话一直没人接。他感到纳闷,打她的手机,她的手机却关机了。难道她在睡觉?她没有关机的习惯啊。光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草草收拾了文件,就往家里赶。

  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凤栖头发上嘴巴上沾着血迹,目光狂乱,而手里拿着一只啃了一半的老鼠,他抑制了强烈呕吐的欲望,冲过去,夺过凤栖手中的老鼠,"天啊,你怎么吃这个啊?"

  凤栖呆呆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无法控制自己,我就是很想吃生的动物,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拼命地抑制这种可怕的欲望,但是,心里像是着了魔一样,光明,我真的好害怕啊。"

  光明紧紧地抱住她,像哄孩子一样地哄着她,"别怕别怕,有我呢。我们现在去洗干净,然后去睡觉好不好?"凤栖点了点头。

  光明先把那只老鼠给清理掉,当他拎着那面目全非的肉团,禁不住一阵反胃,然后趴在墙边干呕了起来。当他慢慢平息下来,看着那堆东西,心里更多的是恐怖,那种感觉就像是面临着世界末日一样。他知道自己的生活在无形中已经被某些东西所摧毁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带凤栖去卫生间,给她清洗了一番。这是他第一次给她洗澡,他发现她瘦多了,这令他感到难过,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她是那么开朗而明丽,而现在……或者,他们真的该要一个孩子,或许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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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那么多事,而现在,他自己也面临着生命的威胁,而妻子现在也变成了这个样子,想到这些,他真的有想大哭一场的冲动。

  光明给凤栖擦后背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凤栖的背上文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准确地说,是刻着。而他以前从来没发现她背部还有这样的符号。难道以前就没注意到?还是被头发遮住的缘故,看样子并不像新刻的。

  这个符号像是古代象形文字,或者说是宗教图形,很简单的符号,看起来像一只长着人脸的鸟。

  "你背部刻的图形是怎么回事?是新的?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图形?"

  "一直就有啊,你没有发现罢了,这种图形--是我们家族的人特有的。"凤栖有点吞吞吐吐。

  "你们家族?"

  "确切地说,是我们岛上的人都必须有的。我们那里的孩子一出生的时候,就会被刻上这种标志。"

  光明越来越感到,自己对妻子真的是一点儿都不了解,"那么,你们有什么宗教信仰?这种标志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光明,我不能说,任何透露秘泽岛秘密的人,都会很凄惨地死去。"凤栖说到这里的时候,全身发颤,眼睛死死地瞪着前方,像是回忆起某些可怕的片段。

  光明紧紧地抱住她,却不知该说什么,他知道他们现在,已经离危险越来越近,仿佛总有一双眼睛紧盯着他们,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会狠狠地扑过来,给他们致命的一击。而现在,他与凤栖原来有着相同的处境。原来,他发现,自己害怕的原因,是害怕自己会离开她。

  是的,这个看似普通年份出生的处女座男人之死。他努力地令自己不再想这类案件,但是,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

  而凤栖现在脆弱得像一个孩子,与刚遇见她时的那个自信、充满着阳光个性的女子完全像是两个人,他把她抱到沙发上,然后去做饭,而冰箱里只有牛肉、鸡蛋和几根不怎么新鲜的黄瓜,他便做了面条,而凤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胃口,吃了点牛肉,就放下了筷子,"我去躺一会儿。"

  光明点了点头,继续把面吃完,只是他的脑子又被那些怪异的事件所充斥着。吃着吃着突然想起那只被凤栖咬了一半的老鼠,差点把吃进去的面条全都吐了出来,再也没有胃口了,于是便收拾碗筷,他发现自己很久没做家务了。

  这时,一阵风突然刮了过来,吹起帘子哗哗地响,他看到窗外的法国梧桐在使劲地摇着,还有劈里啪啦的雨点,像是要刮台风的样子,他皱了皱眉头,然后去关窗。朦胧间,他似乎听到睡房里传来轻微的呻吟声,想起睡房的窗可能没关好,便往那房间走去。

  推开门的时候,风很大,他几乎有点抵不住这风,他叫着凤栖的名字,她躺在床上,却没见她有什么反应,然后想起了那声呻吟,他边说"你没事吧",边揭开了被子,却发现被子里是一个枕头,他大叫,"凤栖,凤栖。"却没有人回应,他找遍了房子里的所有角落,也找不到,难道她就这么失踪了?如果出去的话她会经过客厅的,厨房跟客厅是连着的,他一定会看见的,那么没出去怎么可能消失了?

  他想到了什么,猛地再次朝睡房跑去,向窗口扑去,风呼呼地刮着,楼下的草地似乎有被压过的痕迹,这是二楼,难道凤栖跳楼走了?或许是她遁入了时空隧道?光明摇了摇头,努力避开这种荒唐的想法。

  不,绝对不会,但是,这么大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消失掉?像空气一样,她难道是被谁,或者是,某种物体掳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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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舅舅叶枫

  叶苇随手翻开一本书,立即被这段话所吸引:"事实上,在每个精致的符号下面,人们都掩藏了事物中最可怕、最神秘的力量。在这些力量面前,人的灵魂必定会凋谢、死亡、变得焦黑,就像他们的肉体遭受电击之后被烧焦一样。除非在一个符号的掩盖之下,这样一些力量无法命名,无法说清,无法想象。对于我们多数人来说,一个符号表示着一种离奇而富有诗意的想象;对于有些人,却是一个愚蠢的传说。"

  叶苇翻回到目录,是亚瑟·马晨写的《大神潘》,便完整地看完了。这是一篇与森林有关的小说,孤僻的小女孩海伦成天在森林里玩,只是与她一起玩的伙伴们最后都在恐怖中暴毙,海伦的养父母也不能幸免。而海伦长大后成了一个极美又极令人厌恶的女子,她仿佛是魔鬼的化身,腐蚀了一个又一个男人的身体与灵魂……

  森林……叶苇沉思了一会儿,而小说中,却没有很明确地写到那森林里到底藏着哪种可怕的东西,因为,它是无形的,又可以有着很多形状,它可以潜伏在人体内,令海伦变成魔鬼,致使同她一起去过森林的伙伴回来后,都恐怖地死去。在那里,他们看到那个没有形状的东西的面目,它可以变幻与扭曲,或者是"奇异的裸体男人"。而这个叫大神潘的神,或魔鬼,无疑是可怕的、邪恶的与扭曲的。

  叶苇突然想起自己梦里的那些"丧比"男人,也是裸着身体的,还有--舅舅。想到舅舅,她感到心里很不安,舅舅怎么可能出现在那个地方,而且还以那种奇异的状态出现,虽然是梦,但是叶苇却并不以为那些梦是完全子虚乌有的。一想到这个问题,她就有点坐立不安。

  她把书放回到书架上,从包里掏出手机,给舅舅家里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传来一个睡意蒙的声音,她听出来是表妹叶蕾的声音。她说:"我是叶苇,你今天没课吗?"

  "现在都快七月了,早就放暑假了。"叶蕾的声音有点冷。叶苇知道除了舅舅外,他们一家人都不喜欢她。

  "噢,对不起,我真的忘记了还有暑假呢,舅舅在吗?我找他有点事噢。"

  "在的,在吃饭呢,我叫他好了。"

  然后叶苇听到叶蕾在旁边嘀咕,不会又是缺钱了吧。叶苇感觉心里有点愤怒,但是压抑住了,在她母亲死之后,在她没工作之前,她确实是靠舅舅资助的,包括所有的学费与生活费。可以说,没有舅舅,就没有现在的自己。

  当她听到舅舅的声音,实实在在的舅舅的声音,她一直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平稳地放了下来,但是,她却有点找不到话题,不知该说什么了,总不能说舅舅我昨晚梦到你光着身子,在森林里被些女人驱赶着呢。她应该想好了再打电话的。

  倒是舅舅在不停地说话了,"阿苇,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在图书馆上班感觉还好吧,你住在那里夏天热不,要不要给你装一台空调?"

  叶苇心想,装了空调还要付昂贵的电费呢,况且老房子夏天也很阴凉,虽然冬天冷了点,可能是舅舅离开那里太久了,都忘了对那里的感觉了。

  她说:"我很好呢,这边上班也轻松,过得也算好。"叶苇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舅舅,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说实在,叶苇很犹豫自己是不是该真的问出口,但是,这个疑问一直折腾了她很久,从那个梦开始,本来叶苇从没想到过舅舅与母亲之间会有什么秘密。

  叶枫说:"什么问题啊小丫头,这么吞吞吐吐的?"

  叶苇咽下了喉里的口水,然后用一种自己听起来也怪怪的声音说:"您跟妈妈是亲兄妹吗?"

  电话那头突然就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叶枫匆匆地说:"我有点事要出去了,我们见面的时候再谈吧,几时有空,我去找你。"说完他就挂掉了电话。

  叶苇却对着话筒发了好大一会儿呆,这么说,他们并非是亲兄妹,如果是,他一定会一口肯定,而他却表现得很急躁,好像很不喜欢她提起这个问题,那一定有隐情,难道梦里母亲对她说的话是真的?如果不是亲的,舅舅又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不,叶苇摇了摇头,她总感觉母亲与舅舅在面貌上有着相似之处,如果没有血缘关系,是不会如此相似的。但是,如果是的话,舅舅为什么又如此表现?她完全被弄糊涂了,或者像他说的那样,他会找她谈谈,会跟她说那些陈旧的故事。在叶苇的心里,舅舅的地位,有时候远远超过了母亲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她很小的时候,总是能记住所有的事情,那时,舅舅常常把她抛在空中玩,然后稳稳地接住。开始,她怕得要哭,几次后,她喜欢上这种飞的感觉,虽然很短,她却喜欢上这种眩晕与腾空。而一次母亲看见后,脸色变得极为苍白与严厉,从舅舅怀里把她夺了下来,然后丢进了坐篮。那一次,她不停地哭着,而舅舅无可奈何地搓着手。那时,她多么希望舅舅再让她"飞"一次。

  后来,稍大一点,舅舅常常偷偷地带她出去玩,有时是去那片小树林,而那片小树林于她来说永远有点春夏两季的味道,蛙的声音,蝉的尖叫,混合着那么多花香,有白色的野栀子,淡紫色的雏菊,还有大朵大朵的红色美人蕉。早上的时候,还有蓝色的牵牛花爬满了一棵又一棵的大桉树与棕榈树,在清晨的阳光里,那些浓绿或淡绿的叶,与各种颜色的花饱满地挺立着。

  想到这里,叶苇感觉自己像是闻到了树林里那种花香与泥土,还有夏天浓烈的味道,在肆意地弥漫着。她的记忆慢慢苏醒于九岁之前,本早已遗忘的记忆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确切地说,是六七岁时的某个夏天的夜晚,她独自跑进小树林,她想捕捉几只蜻蜓或蝴蝶玩玩,因为这个时候,那些大的小的红的蓝的蜻蜓就会像倾窝的蜜蜂一样地到处飞着,飞满了整个森林的天空。

  她在一个暗绿色的草垛里,看到两具雪白的身体分外地醒目,女人依附在男人的身体之上,那个女人是她所未见过的,但是,却令她感觉到害怕。因为那个女人发现她的时候,用一种很奇异的笑容看着她。她慌忙地逃走了。

  而那个男人,便是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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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再次来到秘泽岛

  光明再一次坐上了渡轮。这次,他带上了小鲁。他的包里放着那张陈旧的地图,他不知道没有凤栖,是不是能找到那个叫秘泽的小岛。

  但是,他相信,她的失踪,绝对跟那个小岛有关。小鲁看着四周一望无际的海水,本来心情是兴奋的,但是,看着光明那严峻与焦虑的脸,他也不敢多说话了。

  下了渡轮后,光明找到了上次凤栖带他去的那片小海滩,他看着那片灰绿的小树林,用食指与中指放进口中,吹了声口哨,小鲁疑惑地说,"这样有用吗?"说实在,会不会真的有用光明心里也没底。如果不行的话他们就另想办法。

  过了一会儿,他们听到了对面有了响动,接着,一只小船出现了。小鲁叹道,还真神了。只见船夫穿着灰色的布衫,戴着一顶很大的草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是光明能确定,并不是上次那个。

  "嗨,你好,我们想到秘泽岛。"船夫打量了他们一番,眼光中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光,"你们并不是岛上的人。"

  "是的,但我们是警察,我妻子失踪了,她是这个岛上的人,所以,我必须要找到她。"光明很耐心地解释道。

  那船夫沉默了良久,突然笑起来,露出一排森森白牙,"你们会后悔的。"笑得光明头皮发麻,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左轮手枪,那里硬邦邦的,他并没有忘记带枪,于是吁了口气,"就算有危险,我也要把我妻子找到。"

  "好吧,你们上来吧。"一路上,无论他们问什么,船夫都保持沉默,一句话都没说。他们也干脆不再问他小岛上的事。

  他们在海上近乎飘荡了一个小时,刚开始夕阳红红地挂在海的一边,然后慢慢地沉了下去,这时,天空的色彩就变得炽烈多幻,美丽的晚霞映着淡蓝的海水,何其的美丽与壮观。光明上次来的时候在海上并没有看到这样的景象,小鲁更是第一次领略海的美,不禁连连赞叹。慢慢地,天色暗了下来,海水变得愤怒与昏暗。他们到达秘泽岛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只能先找住的地方。

  于是他们来到光明上次住过的地方,凤栖说过,这是岛上唯一的咖啡馆兼旅馆,所以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他们也不想打扰那些怪人。

  咖啡馆里的人看他们的眼神无异于看两只待宰的羔羊,好像随时都会把他们给吞噬掉。上次光明没这种感觉,因为有凤栖,这次却不同,因为没有人欢迎这两个闯入者。

  小鲁低声说:"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一个人的话,我们已经被很多人千刀万剐了。"光明也有这种感觉。

  这里只有一些面包与甜点,还有一些烤鱼片,烤鱼片的味道有点怪,腥味很重,半生不熟的样子,小鲁咬了一口就放下了,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这岛上的人怎么一点都不懂美食,还以为这鱼片是他们的特产呢。"但是,面包的味道还好,散发着很浓的奶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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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饱肚子后,他们去登记房间,服务台上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黑衣女孩,态度冷淡,她叫他们自己填表登记后,就丢给了他们房间的钥匙。小鲁直发牢骚,"如果在城里,非打12315把他们投诉了不可。丫的,这贼地方。太看不起外来人员了,怎么着也是客人,一点好客的淳朴民风都没有。"

  光明好气又好笑,"得,你说的那一套在这里是行不通的,人家不把你赶出来已经很好了,这地方排外,而且不是普通的地方,这里的人有着很奇异的宗教信仰,我们还是小心点儿好,也不要多话。那些人一发怒,估计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里我们又得不到援助。只能自保了。"小鲁点了点头,俩人便进了房间。

  经过一天的海上颠簸,俩人都觉得累了。小鲁脱了衣服倒头就睡,光明却睡不着,一想到凤栖现在不知遭遇到什么样的意外,他就无法平静,更是无法睡眠。从昨天凤栖失踪起,他已经二十四个小时没合过眼了。

  他拿起手机,没有任何信号。他想起凤栖曾经留给过他一个电话号码,但他已经不记得那个号码了,而且那个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早就丢了,毕竟那么多年了。记得凤栖曾说过这里的电话内部可以通的,不能打出岛外。他突然想起服务台应该有全岛居民的电话号码,当然也会有凤栖的号。对,他可以借用服务台的电话。

  于是他便独自下楼。这时,餐厅里只有几个上了年纪的人坐在那里喝着茶,而那女孩坐在服务台打着盹。光明敲了敲桌子,等她醒来。

  女孩睡意蒙眬地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事吗?"

  "能不能借你这里的电话打一下。"

  她似笑非笑地说,"外面是打不通的。"

  "这个我知道,"

  "那么,你用吧。"女孩把电话推给了他。

  "谢谢,但是,你能告诉我凤栖的电话吗?涂凤栖。"

  女孩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而且也没有姓涂的。"

  光明很耐性地解释道,"不,不可能,我跟她就是在这里认识的,不过她这几年很少回岛上,以前在这里生活的时候你一定还很小,不知道。"

  女孩看他的眼神更加奇怪,"不,先生,这里的每个人我都认识,而且我也不可能不认识,况且每个季节都有一次成年人聚会,就在这个咖啡馆内。不要告诉我,她离开的时候未满十八岁吧?"

  "不。"光明简直有点不想跟她解释,固执的女人,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四年前,是一个灰眼睛短头发的女孩给我办理的住房登记,她还在这里吗?她一定知道的,因为,上次是凤栖带我来这里的,她还介绍那个女孩与我认识。"

  "你说的是小娜吧,她在三年前死了。"

  "死了?"这一切令光明感到不可思议,他不相信这个女人说的话,他问旁边的几个老头,他们都同时点了点头,然后当他问涂凤栖的时候,他们又摇着头,光明急了,他想起自己的皮夹里有凤栖的照片,便把照片拿出来给他们看,那几个人用一种奇怪的言语嘀咕了一下,然后看着光明,嘴角挂着奇怪的笑,仿佛笑他是一个傻子,"我们岛上没有这个人。"

  光明呆住了,他感觉自己落入了某一个圈套,是的,圈套,十足的圈套。他感觉到了恐怖。

  他要远离这群可恶的人,重回到楼上去。楼梯口有着一扇很大的窗,他正想往楼上走的时候,窗口掠过一个人影,一个似乎很熟悉的人影,光明看见她对他招了招手,然后走了。凤栖,一定是凤栖,光明跑了出去。

  她一直在他前面快速地走着,他只得紧紧地跟着。

  跟了一段时间,进入一片浓密的树林时,他一时找不到她。他站在那里焦虑地张望着,她终于又出现了,在一棵大桉树的旁边,背对着他。光明叫道:"凤栖。"她半转过身,给他打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往前跑,光明便跟在后面,他想她可能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跟他说话。

  他们来到四处无人的海边,她停了下来,而她一直背对着他。

  "凤栖,为什么这个岛上的人都不认识你,到底怎么一回事?"而她却没有回答,直直地站在那里。光明急了,冲了上去,"你说话啊,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就跑到这里来,你知道我有多么担心啊?"

  "别靠近我。"她突然转过了头,光明看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它是那样地凶狠与邪恶。

  是的,她根本不是凤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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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小岛遭劫

  小鲁发现自己在岛上迷了路,四处都是树林、杂草,还有灰砾土的路。而光明却不在身边,不知道去了哪里,可能去找凤栖了。他只能拨开草,顺着这条灰砾土路走过去。

  不知走了多久,他看到光明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他想喊他,但是,他很快就取消了这个念头,他看到一个穿着花色裙子的女人,狠狠地朝光明扑去,是那么凶猛,完全不像一个女人所为,而光明好像并不是她的对手。

  他想都没想就摸出了枪,大声叫道:"放开他,否则我就开枪了。"那女人停了下来,转过了头对着小鲁怪笑,那笑声比急刹车时轮胎打滑的尖叫更为刺耳,然后小鲁感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落在他的身上,是树藤,细密地缠绕在一起的树藤。他抬起了头,看到自己身后的一棵高大无比的树上继续地落着那细密的藤萝。他很快地被缠住,无法腾出手来,他感觉到自己无法呼吸,然后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蓦地把他拉上去。他尖叫了一声,不,不要。就醒了过来。

  小鲁直直地坐了起来,发现额头上全是冷汗,梦里的情景是那么真切,他现在仍能感觉他的全身被那些东西缠绕的情形。那些藤是那么冰凉与粗糙,他的肌肤之上似乎还留着那种独特的触觉。

  光明,光明哪去了?那张床怎么是空的?他再一次想起了那个梦,马上穿好衣服并带上枪,把布包也挂在身上,里面有一把匕首和几支手电筒还有些零碎的玩意儿,就跑出了旅馆。

  到了分岔口的时候,前面是两条路,一条向东一条朝西,而西边更像梦里去过的地方,于是他便往西走,然后他感觉自己在重演着梦里的情景,一切竟然是那么熟悉,如果真有出现藤萝的话,我有匕首,不怕。他这么安慰自己。

  小鲁跑到大树边的时候停住了,他仔细地用手电筒照了一下,没错,就是这棵大树,树很高,上面是黑压压的树叶,他感觉随时就会有藤萝掉下来,把他吊上去,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离得远一点,它就无可奈何了。但是,应该在这个位置看到光明的,而此刻,一切是那么安静,连个人影都没有,小鲁不禁迷惑起来。

  他边喊着光明,边继续顺着路寻找,慢慢地,他听到了一种声音,一种巨大而汹涌的声音,他知道,他越来越接近海边了。

  他总感觉有一种莫名的东西在指引着他前进,并指引他方向,但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小鲁走在海岸边的时候,看到沙滩上躺着一个人。光明!他想都没想就跑了过去。

  只见光明全身都是湿的,直直地躺在那里。小鲁突然想起了关于光明也是那一年出生的处女座男人,黄道十二宫上的第六个宫位,他所搜索的资料里有他。难道他就是那些可怕的"杀手"现在的目标?不,他不能死。

  他摸了一下光明的脉搏,似乎还有微弱的跳动,他欣喜若狂,使劲压击着光明的胸口,然后给他做人工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光明总算醒了过来。他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凤栖,你终于出现了"。小鲁吓坏了,他使劲在他面前摇晃着手,"我是小鲁啊,光明,我是小鲁。"光明"噢"了一声,终于清醒过来。

  光明看了看周围,头转向那黑色而无边深远的大海,他想起了几个小时之前的事,噩梦一样的经历。他甚至那么清楚地记得那张脸,那张惨白而诡异的脸,像一张画皮,挨得他那么近,她把他打倒了,但是他的意识却很清醒,虽然他什么都不能动。

  她把他拖着走,然后一直拖到水里。当他沉入水中的那一刻,他听到那个女人,不,他宁可叫她为怪物的刺耳的尖笑声。是的,她胜利了,又一个处女座男人灭亡了。当他一点点向更深处沉没的时候他这么想。他只是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到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与灵魂慢慢地剥离了,是的,死亡。他终于能体会到死亡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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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感觉快要死去的时候,某种东西像蝌蚪一样要游离出他的身体时,他听到一个女人在轻唤着他的名字,一

声、两声、三声....

  凤栖,他明白,是凤栖。但他不能睁开眼,也无法说话。他感觉到她的靠近,甚至感觉到了她的体温,他听到

她的说话,"光明,离开这个地方,这里所有的人都是魔鬼。你敌不过他们。我的灵魂被他们囚禁了,我不能离开

这里。如果你真的想救我,等克娄巴特拉七世转世成功的时候,她会带着她的祭司来到这个小岛,解救所有被囚禁

的灵魂,并统治这个小岛。但是,他们的对手,也就是这个岛现在的统治者,他极为强大,而且邪恶,这里所有的

人全被他下了咒,被驱走了灵魂,没人能逃脱得了,而他们的躯壳被另外一些邪恶的幽魂所占据,所以,他们现在

根本就不是人,全都是些被附身的行尸走肉。"

  光明想问,谁是克娄巴特拉七世,但是,他却张不了口。凤栖似乎明白他要说什么,” 慢慢地,你会知道的,

现在我也不知道克娄巴特拉七世的魂附在谁的身上。记住,当第十个出生于黄道十二宫上的第六个宫位的男人死去

时,她就会复活。"

  "为什么是第六宫男人,而不是别的呢?"光明不解地问道。

  凤栖急切地说道,"因为第六宫的男人也就是处女座的男人身上有一股非常强的灵气,他们死后,这些灵气就

会自然聚在七世的身上,而之所以会自然聚集在七世身上,是因为很久以前下的一道咒语在起作用。你要记住,现

在已有九位第六宫男人死亡了,而你是第十个,所以,她们不会轻易放过你。如果那七世的肉身不想让你死的话,

可能会寻找下一个。但是,我不能肯定。"

  光明追问道:"这么说,以前的连续性处女座男人死亡都和它有关吗?"凤栖似乎有点不耐烦地说道:"是的。"

说完便把什么冰冷的东西套在光明的脖子上,"它可以避邪的,那些魔鬼不会轻易伤害你了,你一定要戴着它,任

何时候都不要摘掉。距离这里一百米处有一条小船,你跟小鲁马上离开这里。"

  光明感觉有两只手慢慢地托着他往上移动,然后就彻底昏睡了过去。

  他看着小鲁,想起了在水底凤栖对他所说的话,他发现脖子上真的有一个挂件,琥珀色的,上面刻着很奇怪的

字符,光明也无心弄清楚那字符是什么,或什么意思,他让小鲁扶他站起来,"前面有一条小船,我们马上离开这

里。‘小鲁有点疑惑地看着他,但还是照他说的做。

  光明虽然受了伤,一条胳膊都肿了起来,但总体上还好,不算很严重。只是当他们走到那条船旁边的时候,岛

上的人像是从地底下冒了出来,无声无息地向他们靠拢,手里拿着棍子铲子那样的玩意。

  光明当即拔出枪,对天空发了一枪,他发现枪还能用,然后对小鲁说:"你先上船,把船解开。"小鲁点了点头

,直往船奔去。那些岛人在枪声的威吓之下,都后退了几步,小鲁利用这个时间,已解开了船缆,"光明,快上来

。"光明直冲了上去,而那些岛人则发疯般地直跑过来。

  小鲁从布包里掏出了大把的烟火,朝他们撒去,只听到劈里啪啦,还有哎哟哇呀的尖叫,他们估计不知道这玩

意几是什么武器。

  当他们渐渐看不到小岛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光明笑道:"那些烟火,你怎么搞过来的?"

  小鲁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本来是给侄儿买的,只是一回到家就给忘了这事,一直放在包里好多天了,不过这

回却救了我们的命。看来以后这玩意儿要跟枪一样随身携带了。"

  "哈,回头,我给你侄儿补一倍的烟火。"

  ‘你说话可算数?‘

  "当然 ,不过我如果忘的话你要提醒提醒啊。"

  小鲁泄了气,"得,叫你记得这些,我估计得一天提醒几十次,消耗的饮料费都可以买下一家烟火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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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却发现光明已经没有反应,而他的呼噜声却开始越来越大,快要盖过波涛声……
正文 - 38。图书馆地下室(1)
  叶苇发现图书馆的秘密是因为一个无意中坠落的硬币。
  那天,她把几本严重破损的书拿到图书馆最里面的小仓库,这是个仅二十多平方米的小房间,连灯都没有,里面堆着一些待处理的破旧书籍。
  当叶苇弯下腰,把那几本书跟它们放在一起,打算稍稍做整理时,她衣服口袋里的硬币直溜溜地掉了下来,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打了个转,然后突然不见了。
  叶苇觉得奇怪,倒不是为了这一块钱,只是觉得怎么着它都应该老老实实地躺在地上,发着亮光,怎么可能就不见了呢?就这么点屁大的地方,而且这地上虽然部分是木质的,但是却很紧密,看不到很大的缝隙。
  木质?叶苇想起图书馆后来经过修复的,其他地方都是泥地,这里怎么有一小块是木头的?她踩踩地上,听到木头发出了空旷的声音,伏下身,再敲敲,她感觉下面应该是空的,于是摸索着寻找裂缝。
  当她移开了那层木板的时候,她惊讶地发现下面竟然是地下室,她趴在地上,看到一架露出的梯子,而最令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梯子很长很长,从上面看下去,根本看不到梯子之下的任何东西。她从口袋摸到了一枚硬币,便扔了下去,只听到硬币碰到梯子时发出的撞击声,却没有任何落地的声音,它像是被这无边无际的黑暗吸了进去。
  看来这地下室真的很深,而且那地面应该是泥土。正想着,她听到外边有人在喊:“有人吗?还书。”叶苇赶紧把木板放回到原来的位置,然后走出小房间。
  整整一天,她都有点心神不宁,她预感到这里一定藏着很深的秘密,秘密对于每个人都有着极强的诱惑,但是,她又对它有着深深的恐惧,因为,她感觉那里可能与前段时间出现的影子有关,带爪的影子。她被这种矛盾的心情折磨着,以至于坐立不安,无法安心做事。
  回到家后,她突然想起那七幅画,七个男人的画像,去舅舅那里念书之前,她把它们塞进自己房间的墙洞,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此刻想起它们。她掀起了莎朗?斯通的海报,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木门,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当她打开那个小木门时,呆住了,里面空空如也。
  她冒出了冷汗,怎么可能,她分明记得那天,她把画像全从墙上揭了下来,合在一起卷成一筒,用塑料袋包着,然后把它塞进这个洞里。后来,她几乎忘了这事,就从来没动过。它怎么可能会消失?而且这个房子一般人根本不会轻易进入的,虽然何柳在这里住,但她没有这个房间的钥匙,也根本进不了。
  钥匙。这个房间的钥匙,除了她,只有一个人有。那就是——母亲。想到这里,她打了个寒战。是的,母亲,死去的母亲。
  虽然她时时感觉母亲不曾离开自己,但是,她无法相信她亲眼看着她死去的母亲会像真人一样地活着。虽然,她感觉到小树林里,那块刻着“叶枚之墓”的墓碑之下,是空的。
  她翻下了海报,心情难以平静下来,然后找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也没有找到那一卷画。她放弃了寻找,和衣躺在床上。
  她觉得很累,但是,脑子里却充满着各种纷杂的东西,纸莎草的画,失踪的男人画像,图书馆里吞噬花叶的怪影,还有掉在地上的两本书,现在又发现了阴凉的地下室,似乎一切奇怪的现象都围绕在自己的身边。
  但是,关于那个地下室,她一定要去探个究竟。否则,她一刻都不会安宁。就如现在,她无法睡觉。
  她无意中摸到了自己脖子上佩戴的黑玉。那是一枚陀形黑玉,在黑暗中会透着烟紫色的光晕,而在光亮的地方看,玲珑剔透,是块极好的玉外,看不出特别的地方。她一出生就戴着这块玉。母亲说,它不是一块普通的玉,可以令她免受任何伤害。所以,叶苇就一直佩戴着它。
  她很清楚地记得有一次,是七八岁的时候,她跟一群刚放学的同学走在回家的路上时,突然蹿出一只狗,看样子,是疯狗,咬伤了很多同学后,又扑向了她,当它扑向她的脖子的时候,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恐吓,蔫了下来,浑身颤抖,然后一瞬间就跑得无影无踪,而叶苇看到自己脖子上的黑玉,散发着强烈的紫雾,这是她第一次在白天看到这种紫烟,而且是最为强烈的。那时候,她隐隐感觉到,它真的不是块普通的玉。所以,有它,她应该不会受到伤害,但是她很需要另一个人一起解开地下室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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