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咒语下的轮回之谜:所多玛的咒语(全文)(附txt文档全文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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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侃谈天下] 咒语下的轮回之谜:所多玛的咒语(全文)(附txt文档全文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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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寻找叶苇

  光明的车子在大路边停下,因为开不到里面去,光明带着小鲁顺着一条两边都是苇草的小路走过去。

  小鲁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远远的,他看到路的两边变得越来越广阔,有一个小草原般的平地,左边是一片小树林,看上去很幽暗,或许说,很清凉,但小鲁对此地却没有一丝的好感。右边是一座黑沉沉的大房子,那房子像一座废弃的城堡,沉静缄默,像是矗立了好几个世纪。小鲁感到奇怪,这年头,居然还有这么古老的房子,怎么着也应该属于拆迁的范围,也许跟这地方太偏僻了有关系吧。

  而光明看着越来越近的老房子,心里感叹,这老房子还是跟几年前一样,死一样地沉静。虽然是白天,却看起来黑洞洞的,像无数幽灵终日栖息的城堡。光明甚至莫名地想象,夜里的时候,会有成群的蝙蝠在这里出没,发出金属一样尖锐的叫声。

  他们在门口站了许久,上次,是叶苇开门迎接的,这次,他们却是不请自来。小鲁盯着那扇乌黑发亮的大门,"敲吧,你还指望有视频遥控的电话门铃?"

  不过,还真让光明找到了一个门铃,只不过是个按钮而已,不知道有没有用,光明便使劲地按着按钮,希望奇迹出现,按了一会儿没听到什么声音,想想这铃八成是坏的,于是边敲门边喊着叶苇的名字,很久却不见人来开门。

  小鲁说:"会不会不住这里了啊,这幢房子看起来阴森森的,住在这里怪吓人的,如果是我,打死也不会住在这里。宁可在外面租间房子住。"

  "我很了解叶苇在她母亲离去后的生活,说实在的,一半出于怜悯,我对她很关注。这孩子,怪孤独可怜的。我偶尔会跟她联系,问她过得好不好。不过,她很孤僻,总感觉跟别的孩子很不同,但具体不同在哪里,我却又说不上来。她曾经在她舅舅家住了些时间,但是,毕业后,她还是搬回来了。看得出,她对这里很依恋。"

  光明停了一下,"或者说,是某种依赖。"

  光明看着那扇本是暗红色,但因为年代久远,看起来黑糊糊的,而且因为掉漆而显得斑驳的门,目光里有着忧虑。

  小鲁说:"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这鬼地方,而且是一个女孩子住在这里,如果出了事,还真的谁都不知道呢,估计一年半载也不会发……"小鲁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多了,便硬生生地把说了一截的话吞了回去。

  光明听得更加忧郁,"看来我们不动粗的不行了。"正当他们准备踹门时,门却开了。

  里面探出一张很年轻的脸,长头发,头发上别着一个红色的蝶形发夹,却不是叶苇。看上去,跟叶苇差不多年龄。她看他们穿着警服,很疑惑地看着他们,"你们找谁?"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下,"叶苇在吗?"

  "噢,你们是找叶苇的,她上班去了。"

  "上班?"

  "是啊,她找了一份图书馆管理员的工作。晚上六点才下班呢,最迟七点左右就会到家的。"然后她看着光明说,"对了,你是光明叔叔吧?叶苇有提起你,我在电视上也见过你。"女孩的声音突然欢快了起来。

  光明点了点头,"那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叶苇的同学,何柳呀。对了,先进来坐坐吧。"

  光明与小鲁进去后,光明打量着屋子。里面跟六年前并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那么阴森森的。虽然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但是,这个地方,给光明留下的异常深刻的印象多年后仍不消散。令光明不解的是,叶苇是生于此房子里的,她本人住在这里并不奇怪,而这个何柳,怎么会喜欢这里。

  "你也住在这里?有多长时间了?"

  "没几天呢,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专心练琴,因为马上要参赛了,就想到叶苇了,我听她说过她家的房子很大,也很安静,所以就来找她了。"她指了指挂在墙上的一把小提琴,那是一把棕色的很普通的小提琴。

  光明倒是听叶苇提起过何柳,她的朋友很少,何柳好像是她唯一的朋友。叶苇偶尔会给光明打电话,汇报一下她的情况,包括成绩与在学校里的情况。在心里,她把光明也当做朋友。但是,自从她回到老房子后,她好像就销声匿迹了。

  而小鲁在房间外转悠,越转悠,他就感觉自己越冷,像慢慢地潜入了深水之中。过道很幽暗,像是陷入黑夜里。房梁上是那些因为潮湿而产生的黑糊糊的霉斑,还有一些细微的犹如被某种动物啃噬出的小洞,越看越让他感到头皮发麻。而过道的墙壁,看上去凹凸不平,像是长满潮湿的青苔,里面可能随时会有断了尾巴的蜥蜴出没,他动都不敢动,怕一伸手就会抓到一把。

  四周很安静,但他们的谈话小鲁什么都没听进去,他忍不住折回去问何柳,"你真的--喜欢这里吗?"

  何柳很奇怪地看着他,似乎很不能理解他会问出这样的话,"是啊,这里很安静,空气又好,旁边都是植物,为什么会不喜欢呢?只是--阴森了点啊,我才不怕呢。说实在的,我觉得这里比城里好多了,我可是个喜欢清静的人,跟叶苇一样。否则跟她也好不到一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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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柳看起来比叶苇活泼开朗多了,红润的脸色也比叶苇阳光健康得多。光明用胳膊肘推了一下小鲁,示意他不要乱说话,吓着人家小姑娘。其实他也不喜欢这里,这里太阴森灰冷了,有种人间地狱的感觉。但各人爱好不同,有人喜静有人喜闹,叶苇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几年都相安无事,而且还那么留恋。人跟人,就是那么不同。

  光明看了看时间,15点5分。他想他们可以直接去图书馆找叶苇。于是打算告辞了。

  经过过道的时候,光明有意识地看着叶枚的房间,只见那扇门紧闭着,门上,那个莲花挂件已经不见。而在另一个房门上,却看到那个挂件,一朵盛开的蓝莲花,那颜色与形状看起来跟那片花瓣极为相似,但并非像他六年前看到的那样闭合着。

  光明指着叶枚的房间问何柳,"你知道这个房间谁的吗?"

  何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叶苇说这里放一些杂物的,乱七八糟的,所以她锁上了。"

  看来,关于叶苇母亲是怎么死的,叶苇并没有告诉她。否则,她估计也不敢住在这里。

  光明又指着那个有着莲花挂件的房间问:"那么,这个房间呢?"

  "这是叶苇的。"柳叶说道

  噢,莲花。光明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那上面的莲花。那花是用纸折叠的,所以能够自如地开合。他想看看这莲花门之内会有什么,但是,门是锁着的。

  光明说:"你去过她房间吗?"

  何柳摇了摇头,"她从不让我进她的房间,每次她跟我聊天或在一起的时候,她都会来她安排给我的那个房间找我。她叫我除了这个房间之外,不要乱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想应该有她的理由。我不会破坏她的旨意的,也不想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何柳虽然看上去俏皮可爱,一派天真的样子,其实心理很成熟。光明有这么一种感觉。

  走出老房子的时候,光明对着小鲁,低低地说,"你有没有注意到,何柳提起叶苇叫她不要乱走的时候,用了'旨意'这个词?"

  小鲁眨了眨眼睛,"难道说……"

  "对,除了皇帝、上帝,这些至高无上的尊者之外,还有谁可以配上这个词?"

  小鲁眼睛一亮,"神?"

  "对。不管是人是神还是魔,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何柳对叶苇,有一种很深的敬畏。现在这事越来越玄了,我总觉得跟这个老房子很有关系。目前我们不妨作一下大胆的推测,因为我们面临的绝对不是一般的案件,很有可能是一个组织,它极可能打着古埃及文化的幌子,然后从事某种秘密谋杀的活动,比如邪教之类的。如果邪教组织成立的话,叶枚之死,还有那个司机之死,都可能是那些邪教所为,你看,老房子那么奇怪,我怀疑叶枚极有可能也是其中的邪教人员。"

  小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当他们出来的时候,光明看着老房子不远处的那片小树林,感觉甚为古怪。因为,现在的阳光正好,到处一片金灿灿,而那小树林却像那座老房子一样阴森,太阳的光,仿佛一照到那里就被吸了进去。

  光明觉得奇怪的是,他以前来这里的时候,他怎么就没发现这片树林呢,难道没注意到?而小鲁那时还没有调过来,所以并没有来过这里。

  走出小道,坐回车上的时候,光明一边看着那片越来越远的树林,一边想着,这么大的一片树林,我以前怎么会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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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图书馆里的阴影

  除了假期与双休日之外,图书馆一般都很冷清。

  这天,依旧比较冷清。叶苇把还回来的一些书,一本一本按编号放回原处。

  这个图书馆,位于文化馆的隔壁,与没多少年历史的文化馆比起来,图书馆倒像是一个历尽沧桑的老人,至少有五十年的历史,以至于解放初期的某些革命读本都有,只是除了一些上了年纪,并经历过战乱与"文革"的老同志,与报社的记者为了查阅资料会翻一下这些书外,基本上没人会动它们。

  叶苇与另一个图书管理员张英是轮班的,自从她熟悉了大概的程序之后,她便一个人开始管理图书外借部,另外还有几个部门如音像外借部,与少儿读物、杂志免费开放部均不在她的管理范围内。不过,她很喜欢这个图书馆。

  张英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除了眼角有着淡淡的黄褐斑与细纹外,可以说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风姿绰约,甚至常常很"花样年华"地穿着旗袍。

  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叶苇想,其实她待在这里真是埋没了,她应该出现在时装发布会上,那一定光彩照人,有大批的粉丝。而且在书堆里待多了的女人,散发着一种优雅独特的知性之美,有着无可抵挡的魅力。当时,叶苇就想,如果我以后到了这个年龄,有张英的一半美就可以了。

  而叶苇一直想不通张英为什么会对她好,她们非亲非故,她是在借书时认识她的。虽然,每次到图书馆,她总觉得这个女人的目光会在她身上游移,嘴角带着笑意,但是,这个女人对别人好像也是如此,所以,她并没有在意。

  叶苇记得那天,她把一本本特利·利特的《梦魇》放在她面前的时候,张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对吸血鬼感兴趣?"

  叶苇说:"我对一切神秘的事物都感兴趣。"

  张英的笑意更浓,"研究这些是你现在的生活?办证以来的一个月内,你已是第七次借这种书了,上次是斯蒂芬·金的《厄兆》。"

  "可以这样说,我喜欢看这些。我没有工作,除了给某家网站作兼职编辑赚取微薄的生活费外。"

  "如果你喜欢的话,你可以来这里上班。"

  叶苇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女人,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张英便重复了一遍,她还是不可置信,"真的?"

  "是啊,我的另一个同事要临产了,请假了,至少要一年后才会来上班。我跟馆长打一下招呼就可以。"然后她停顿了一下,"我很喜欢你。"

  就这样,叶苇在这家图书馆工作了,每天踩半个多小时的自行车来上班。虽然有点辛苦,但是,至少会有一份稳定的收入,不用再依赖舅舅了,而且她是那么喜欢这些书。所以,这工作对她来说再好不过了。

  这事过去一个月之后,她常常会回味着张英那天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很喜欢你。这句话听起来是那么动人与亲切,令她莫名其妙就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但母亲很少对她有如此直白的表示。

  叶苇越来越喜欢这里,因为,它比老房子要温馨。至少,这里有着干燥的纸香,而不是阴潮糜烂的味道。

  这天,叶苇打开图书馆的门时,空气中书的醇香,与木质书架所传来的陈年腐蚀的味道,还有张英所养的那盆瓜叶菊的淡香掺和在一起的味道扑面而来,现在,这盆花开着大朵大朵紫色的花,分外妖娆。叶苇心想,这花跟它的主人一样娇媚动人。

  叶苇早已习惯了这三种气味掺和在一起的味道,只是今天这种阴暗的天气,图书馆似乎也变得很阴沉,空气中浮动着另一种味道,那是她以前所没有闻过的。她感觉到了异样。

  她打开了灯,四十瓦的白炽灯泡透射着淡黄色的亮光,她感觉那种陌生的味道慢慢地随着那灯光浮了上来。

  她看到地上有两本书,她昨天离开的时候,明明视察过的,绝不可能有书掉在地上的。难道是老鼠?这种动物根本没那么大的力气,因为这一排的书多,书与书之间没有多余的缝隙,老鼠是撞不动的,它们也不可能自己会掉下来。

  她捡起了这两本书,打了个寒噤,一本是本特利·利特的《梦魇》,一本却是《古埃及神话》,这两本书,在她未到图书馆上班之前,她曾借阅过。她感觉到,图书馆里面,除了她外,还有另一个人,或者,某种动物。她想大声地喊,谁,到底谁在这里?但是,她没有这么做。

  她听到某种声音,很细微的声音。像是某种喘息声。老鼠?猫?蟑螂?她摇了摇头,然后她的内心越来越清楚:那是人或是某种高大动物的喘息声。

  但是,这种喘息会从哪里传来,隔壁?不可能,左边是楼梯,右边是阅览室,而这个房间是最大的,站在这里,根本不会听到隔壁的任何声音。叶苇抬头看着纵横交错的木梁,轻轻地走遍了整个房间,也没发现什么东西,书架所投下的阴影似乎有着更浓重的阴影,慢慢地抓住了她的心,但是,她是在老房子里长大的,这种害怕并不足以令她夺门而逃。

  她渐渐意识到,这种声音是从地下发出来的。当她慢慢接近这种声音的时候,它却消失了,然后她感觉到背后有什么影子突然掠过,她猛地回头,看到了那影子的尾部有着巨大的蝙蝠般的翅膀。她打了个寒噤。但是令她悚然的不仅仅因为如此。

  她看到张英的那盆瓜叶菊,只剩下光秃秃的干枯的枝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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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老房子的历史

  为了不让张英起疑心,或对她有不好的看法,叶苇特意去买了盆瓜叶菊,换下了那盆干枯的花。

  她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对张英有好处,还是会有更大的伤害。但她不敢说出来,怕张英说自己神经过敏。可能,也真的是自己神经过敏,但是,如果真仅仅是幻觉,那干枯的花又怎么解释?叶苇感到担忧,这古老的图书馆里一定有着某种幽灵,或者是,魔鬼。当她想到最后那个词时,立即摇头,不让自己再想象下去。

  张英来换班的时候,好像并没注意到她的花已换掉了。叶苇吁了一口气,她不知道张英是不是也碰上过这种事。

  当叶苇走到门口的时候,碰上了光明与小鲁,因为严重的交通阻塞,光明他们现在才到。

  叶苇很惊喜地叫道:"光明叔叔。"

  光明点了点头,站在他面前的叶苇已不是当初那个羸弱的小女孩了,虽然看上去还是比较单薄,但是,很明显,她已经是比较成熟的女孩子了,气色也比以前好多了,虽然不是很漂亮的女子,但有几分难以名状的美,这种美,跟别的女孩子是不同的,具体不同在哪里,光明又说不上来。只是,看她的样子,他突然想起了她的母亲,叶枚。是的,她越来越像叶枚了。

  "噢,这是我的助手小鲁。"光明给他们作了简单的介绍,然后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叶苇,一定没吃饭吧,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好了,一起聊聊,小女孩都要变成大姑娘了,差点认不出你了。"

  叶苇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仨人在附近找了个安静点儿的餐馆。

  "你回到老房子有多长时间了?"

  "两年多了。"

  "在此之前一直空着?"

  叶苇点了点头,"我偶尔会回去一趟,拿东西什么的。没有人会碰那房子的。可能你们不信,只有我们家族的人住在那里,才不会出什么事。"

  "你们家族?能不能解释一下?"

  "那房子,妈妈说是我太爷爷时期留下的。我没见过外公外婆,更没见过太爷爷太奶奶。据说,村子以前被日本人洗劫过,而外公外婆因为进城买东西,逃过了这一劫,回来的时候,看到太爷爷太奶奶被杀死在房子里。而外公外婆的死,是因为一场可怕的瘟疫。那时,妈妈与舅舅都是上学的年龄,俩人都去学校了,因为学校离村子远,所以住在那里,一个星期回一次,当他们回来的时候,外公外婆的尸体都爬满了老鼠与虫子。"

  小鲁差点把送到嘴里的牛肉吐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光明与叶苇,只好忍住了不说话。

  "就这样,妈妈与舅舅成了孤儿,拿着救济金上学。他们都很少住在老房子,因为……妈妈说那里充满上辈人的冤魂。而妈妈是因为怀了我后,才重新回到老房子生活的,过着离群索居的生活。这些,大多是舅舅对我说的,妈妈几乎不跟我说这些事,可能是不想让我害怕吧。"

  "但是,你看上去好像对那里一点都不害怕啊。"小鲁忍不住插话了。

  "是啊,估计跟一直生活在那里有关系吧。但是--"叶苇突然想起了那片小树林,以及小树林的眼睛,感到心颤。

  "但是什么?"光明问道。叶苇没有说话,一个劲儿地扒着饭。她实在不想提起那片树林。

  光明便继续说:"对了,我们先是去老房子找你的,你的同学何柳说你在图书馆。她好像也喜欢那里。有点不可思议。她并不是你们家族的人,她住在那里--好像也没事啊--"

  叶苇笑着说:"没事的,有我呢。母亲说了,只要给住在老房子的人,念上几句咒语就没事的。"

  "咒语?"光明与小鲁双目对视。

  "是啊,母亲说,可以给人带来胆量与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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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鲁好奇地问:"我也需要胆量与勇气,能不能给我也念一下?"

  叶苇摇了摇头,"这咒语只对住在老房子里的人有效。"

  其实光明也好奇,这咒语是怎么念的,但叶苇拒绝说出来。

  小鲁又忍不住地问:"只有巫婆才用咒语啊,难道你母亲--"光明对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不要乱说。

  叶苇并不介意地笑笑,"我也不知道,听舅舅说,自从母亲怀了我之后,她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很古怪,并且搞一些很诡异的东西。舅舅怕我受影响,曾提出收养我,而母亲坚决不肯。"

  "那么,你知道你父亲是谁吗?"

  叶苇摇了摇头,"不知道,母亲从不向我提起,她对这事也从来不谈,对别人也没说过,连舅舅也没见过--那个男人。"

  说到"那个男人"四个字的时候,叶苇停顿了一下,她不知用这四个字好,还是应该用--"爸爸"这个称呼。

  光明陷入了沉思,良久,"那么,你母亲还有没有教过你别的咒语,或者别的比较超乎寻常的一些东西?还有,你有没有感觉自己跟--别的女孩很不同呢?"

  叶苇想了想,"没其他的咒语了。如果说跟别的女孩不同的地方,可能是我的感觉比其他人敏锐,还有性格上很孤僻,我很难跟人相处,或者说,我不喜欢跟人相处。除了何柳与舅舅外,唯一的朋友算是你了--光明叔叔。"

  小鲁在一边嚷着:"你把我当空气啊。"

  叶苇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们是刚刚认识的呀。"

  光明看着小鲁与叶苇,他们年龄都差不多,但又是那么的不同,突然感觉他们真是有意思的一对。小鲁外向、俊朗,而叶苇内向、秀气。

  谈话结束后,光明提出送叶苇回老房子,叶苇拒绝了,她是骑自行车来上班的,如果现在坐他们的车回去,第二天来上班的时候,估计就麻烦了。因为,公交站离她那里走路要花上二十分钟呢。光明也没有再坚持。

  分手后,小鲁说:"会不会是叶苇的母亲杀死了何其铭?目前,最可疑的就是她了,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叶苇那么柔软,感觉人也善良,怎么看都不像。"他知道,这话一说出来就荒唐,因为叶枚已经死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而光明,抽着烟,却没有说话。

  叶苇骑着自行车在路上的时候,心绪不宁。其实从她有记忆以来,她就感觉到自己有着不同寻常的能力。她能看到某些常人所看不到与感觉不到的东西,或者说,她拥有超能力。

  对光明说的最后一句话,她撒了个不小的谎。叶枚并没有离去,她依旧教她一些很古怪的咒语与感应能力,并告诉她那个叫古埃及的古老国度的神话与发生的事件,还有某些相关的魔力。

  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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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男教师之死

  数学老师李右升备好了课,感觉有点气闷,夏天还没到来,却已有种盛夏的感觉,那些初生牛犊的学子早已经穿上了短袖。

  他打开了一扇窗,外面月光正好,皎洁的夜色中,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与祥和。他很喜欢这样的夜色。只是,很久没享受过它的美丽与安宁了。

  空气中传来栀子花的淡淡芬芳,他想,难道教学楼前的栀子花已经开了?这几天他一直忙着,没有空闲去注意这个问题,现在,他可以去证实自己的嗅觉是否真的敏锐。

  他走出了宿舍,往教学楼走去,校园里,法国梧桐与香樟树开得正茂盛。空气中,有着香樟花独有的清澈的香,令人心神清爽。

  只是,李右升感觉今天的夜色里有一种不安的成分在浮动,那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很警觉地向四处看了看,深夜的校园里,除了宿舍楼的灯光外,过道与操场也有微弱的路灯,其他都是一片黑暗,而月光,恰恰制造了浓重的阴影。

  据说新月到满月的这一段时间,地球所接收到月亮的能量日渐加强,对人体特异功能影响也是日渐增强,直到满月的时候达到高峰。

  这时,他突然想起狼人。在西方的神话传说中,当一个人有着魔术般的变身能力或法力时,能够将自己变身为狼人,或是其他危险的动物。也有可能该人是受了某种巫术的诅咒,或是钳制,每每在月圆的时候,就会不自主地变身为狼人,不自觉地去害人。至于在美洲印第安人的巫术中,有些巫师是透过适当的训练,可以依自己自主的意志来变身,如变成狼、老鹰、美洲豹、野牛或是水底的游鱼,这是一种高级魔法的显现。

  在电影《吸血鬼惊情四百年》就有女人与狼人交合的场面。虽然某些场面很美,但也够骇人的。特别是那个幽暗阴森的城堡,还有那群靠吸血存活的狼人。

  李右升不知道在这样的夜晚为什么会想起狼人,想起这种莫名其妙的令人害怕的东西,或许跟今天的月亮有关。他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是的,这些都是传说与神话,别人编撰的而已。

  一路走来,树的影子、雕塑的影子、灯柱的影子、房子的影子,还有……当他看到地上斜躺着另外的影子,他停了下来,那不是这里任何物体的影子,倒是令他想起某些动物,狼?大鹏?羊?他猛地抬起了头,上面没有什么东西,天空很黑,空旷旷的走道上,没有任何东西,怎么可能会有影子?他再看地面,那个影子没有了,只有自己被朦胧的路灯与月光同时拉向两个方向的影子。这时,他还在想着那个影子,因为那影子看起来无比怪异,绝不是他自己的影子,而且跟他所看到的任何影子都是不同的。他感觉,那个影子很像一只长着翅膀的狼。

  或许是自己看错了吧?也或许是自己有点神经过敏了,出现了幻觉。这几天没完没了的课程,为迎接市里的领导来评定考察,备课,还有大大小小的事够折磨人的神经的。

  他摇了摇头,继续往C幢教学楼走去,那里一片灰暗与死寂,除了月光所投下的微弱与朦胧的光外,一切太过安静,像是一座被人遗忘的城堡。

  栀子花并没开,只有小小的浓绿的蕾。李右升重新嗅了嗅鼻子,没有闻到那种独特的芬芳,那么,刚才在宿舍里闻到的是什么?难道我把丁香的花香当做了栀子花的?或者是,白玉兰的?不,绝不可能,虽然它们同样浓郁而清幽,但是绝对不同的,它们有着各自独特的味道。难道是谁打开了栀子味的香水瓶?李右升再一次摇了摇头,那种香水的味道与花香还是有所不同的。

  恍惚中,他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在教室的柱子边掠过,他眨了眨眼睛,这时,他看清了,是一个有着披肩长发的女子。这么晚了,她在干什么?

  女人却回过头来,向他笑着,招了招手,然后继续往前走。他有点疑惑,那是一张他从没见过的脸。不管在学生,还是老师中,都没有见过这个人。否则,他至少会有点印象的。那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并对他招手?难道她认识他?或者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他?

  他紧紧地跟在后面,他仿佛感觉到这是个阴谋,但是,他却身不由己,他的脚仿佛不属于自己。

  她穿过了顶上镂空爬满了紫藤的长廊,继续往前走。李右升越来越疑惑,她到底想去哪里?

  她在一幢小房子前停了下来,然后又一次转头向李右升招了招手,便闪了进去。

  李右升停住了,那是厕所,学校里的公共厕所。但,这是早已废弃了的老厕所。这老厕所很快就会被填平与拆掉,取而代之的可能是一棵槐树,也可能是一个篮球架。

  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而好奇心却进一步驱使他走向那个厕所。他记得女人是往右边的,右边是女厕,他突然有点兴奋起来,女厕。虽然,里面所散发的恶臭令他不得不捂住了鼻子。

  而女厕里面竟然没有人。他注意到那些木头的横栏上,有着干涸的血迹。地上,也有。他深吸了一口气。女人。经血。

  幽黑的坑,深不可测,散发着浓烈的粪便恶臭。而那女人的身影却出现在坑子上面的墙壁上!她竟然像皮影一样凭空贴在墙壁!

  她咯咯地笑着,笑得千娇百媚。李右升想,她应该在花丛里的,而不应该在粪坑里笑得这么欢。可是,他随即便意识到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人!

  "你到底是谁?"

  "除了人之外,我什么都是--"她的声音寒冷而尖锐,像一把刀子,一下一下地扎在李右升心里。

  李右升后退了一步,他想转过身,然后疯狂地跑,跑得越快越好,但是,他的双腿仿佛灌了铅,无法挪动半步。

  他颤抖着声音,目光里装满了恐怖与绝望,"你--到底想干什么?"

  女人轻轻地飘在了他的面前,那张惨白的脸像露天电影的映布,被风吹动般地晃了一下,然后出现了一张满是褶皱,却又像极了狼的脸,那张脸,令李右升想到三个字:古老的。一个百岁之内的人绝不会有这么古老的脸。

  女人伸出长长的利爪,抓向了李右升。在李右升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的脑子里再一次出现了那个词。

  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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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怪异的梦

  叶苇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梦里的情景是那么真切。

  她梦到一群女人,一群疯狂的衣不遮体的女人,在某个草地上跳着很奇怪的舞蹈,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唱歌,又似在念咒。只是更为奇怪的是,对于这些她听不懂的语言,她却感到非常熟悉,仿佛听过很多次。

  这时,一群目光呆滞的男人被另外两个女人鞭驱着,来到她们的面前。

  她与何柳躲在草丛里,甚是害怕,本打算逃走,但是,这群男人的出现,令她们只能躲起来,因为一有响动就会被发现。同时叶苇想知道这些女人想干什么,而那些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这时何柳轻声地说,"那些男人好像都是行尸走肉,没有灵魂了。"虽然离得很远,但她俩还是能感觉得出来那些人的目光是呆滞而涣散的,没有灵魂的人才会如此。

  "丧比。"何柳深吸了口气,"你知道丧比吗?"叶苇摇了摇头。

  "这是在中南美洲巫术里面的一种特殊手法,将人下药毒死了,等亲属为其埋葬后,趁尸体还未腐烂之前,将其挖出,再利用法术使其肉身复活,但是灵魂却没有了,变成一具行尸走肉,没有灵魂的僵尸,专供施术者使用,驱使其来做务农、负重、苦力、差使杂役等体力活。在巫毒教盛行的海地、古巴、牙买加等地,当地人对此种巫术深信不疑,也怀有深深的恐惧。"

  叶苇睁着眼睛,怀着深深的恐怖,"你是说,他们都是些死去的人?"

  何柳点了点头,"应该是。虽然目前还不确定,但不知道她们要这些男人去做什么,你有没有发现,这些男人,体魄都很强健,都是做体力活的好手。"

  叶苇边看边点了点头。只是,当叶苇看到某个男人的时候,目光凝住了,舅舅?那不是舅舅吗?只见叶苇的舅舅叶枫跟那些奴隶一样,衣衫褴褛,身上都是泥巴,手脚被锁链拴着,很艰难地在行走。

  "不,他们不能带舅舅走,不能,他是我现在唯一最亲的人,我不能失去他。"她喃喃自语,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大的力量与勇气,冲了上去,何柳喊都喊不住。

  叶苇边跑边叫着:"舅舅,舅舅。"但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依然缓慢地走动着。这时,几个手拿鞭子的女人走了过来,叶苇挡在舅舅的面前,"你们想干什么?你们不能带他走。"她感觉到自己的语气里有着从没有过的坚定与力量。

  那几个女人停了下来,然后,另外几个在那边跳舞的女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在哈哈大笑之后,用怪异的声调说:"你--终--于--来--了--"听得叶苇感觉全身的毛孔在迅速扩张。

  你终于来了?什么意思?叶苇看着几个女人,因为距离近了,她终于看清楚了,令她惊恐的是,她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不,她们怎么可能在这里,在这个鬼地方,跳那些奇怪的舞,念着那些可怕的咒语。

  不,不。

  "孩子,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很长时间了。"

  等这一天?叶苇完全不懂她们在说什么,这时,那群女人突然又唱又跳,"加入我们,加入我们,让克娄巴特拉七世与我们同在。"

  克娄巴特拉七世?不是纸莎草画上的那个埃及艳后吗?此刻,叶苇完全被搞糊涂了。这时,一个身穿白袍的女人款款而至,头上戴着一朵曼陀罗花,就如公主一样美丽而尊贵。而那张脸却像冰凌一样的冷酷与凛冽。

  妈妈?叶苇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没错,是妈妈,虽然她看起来年轻多了。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跟这些女人又有什么关系?

  叶枚看到她,神情柔和了很多,眼睛里也充盈着阳光般的温情,但她的手里却拿着一把刀,"乖女儿,你把这些人的心挖出来,祭拜太阳神拉与圣水神努(同为古埃及神话里的人物),神圣的克娄巴特拉七世的灵魂就会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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