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漫天飞舞(网恋与现实爱情校园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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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漫天飞舞(网恋与现实爱情校园小说连载)

嚇?沒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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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已经有好多天没有往家打电话了,应该说从来就没有打过,爸那边一直杳无音信。华哥几年前给我的电话号码我一直藏着,但最终还是没有拨过一次。我忽然想起了云儿,决定往江苏打个电话。

“喂?”电话那边是云儿的声音。

“云儿!我是哥!”

“哥!”电话突然传来兴奋的声音,“你怎么不往家打电话呀?我想跟你说话,妈不饿昂告诉我你的号码,我找不见你!呜呜……”云儿忽然哭了起来。

“哭什么?都十七、八岁的姑娘了!”我笑着打趣道,“怎么样,这两天过的还好吗?”

“哥,我挺好的,不过妈这两天脾气很坏!”

“怎么了?”

“她说你从来不往家打电话,肯定是在外面鬼混了,还说跟我爸一个德性。她生气时喜欢把气往我身上撒,不过,我不理她。”

“云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嘿!我也要赶紧上大学,我也不喜欢呆在这个家里了。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平常时候在雷老师家住着,雷老师对我挺好的。对了,雷老师结婚,她男朋友特帅,对她可好了,呵呵!”云儿笑了起来。

挂了电话,我突然觉得云儿越来越可爱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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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元旦来临,华哥如期结婚了。婚礼那天嫂子很漂亮,华哥当然也牛B的不行。

  我和范家惠之间似乎一直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我感觉她真是有点儿太聪明了。她完全控制了事情发展的全过程。我不得不承认,一向伶牙皓齿的我一直都处于被动地位。我们都还保持着普通朋友的关系,她离我很远,却又让我感觉很有希望能有所进一步发展。就这样一直若即若离,搞的我好狼狈。每当我有意思要挑起一些敏感的话题的时候,她就很快转移了注意力。

  我们倒是见面的很频繁了,我知道她一定很有感觉,却又在刻意地在回避。弄的我一塌糊涂,这却反而坚定了我追她的决心,使得我更饶有兴趣了。

  诗社也一直在发展着,我有点越来越得意了。人家说事业得意,情场必然失意,我相信了。范家惠在我脑中已然生根发芽。这根芽不是一根普通的芽,而是一条常春藤,慢慢攀爬,逐渐缠住了我每一根神经,我确实无法忘了她。这种感情已经超出了当年我对罗泠艳的痴迷。过不了两天,没有见到她,我就有点魂不守舍。不过,我还是有理智的,我还能克制住我自己的腿。绝对不能让女人知道你太在乎她了,不然她会更加得意,其效果反而会适得其反。想到此,我也就忍耐了下来。

  痛苦!痛苦的不行!

  我想起怀怀给我出的主意,决定试试。好歹现在也是个会长了,打听起事情来也方便许多。当然,我没有这么直截了当的问我的会员这个,我还没有这么傻。范家惠的事都是在我有意的无意中慢慢知道清楚了。

  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女孩不简单。

  这期间突然发生了一件事,学校搞社团整改,命令所有社团必须严格到大学生活动中心重新审批,并且给通过审批的社团重新分别添设一总干,由学校自主任命。理由是便于学校更好的管理各社团的活动和发展。因此,我辛辛苦苦一手创办的“蓝锡诗歌沙龙”陡然间失去了自主权,由大四的一小子骑在我的头上任了总干。本来香安无事倒也罢,偏他又闲不住,觉得大一新生都是些可教的菜鸟,指手画脚的说这个事该怎么做,那个事不许做。而对于我们亲手策划的月刊竟然被他一句话给停了,说是学校经费不够,不可以对会员乱收费,我真是晕死!

  我和邵小东一商量,决定揍他一顿,于是便有了下一幕。

  夜黑风高,总干在林荫里悠闲地散着步。

  “别动!”

  “什么?”

  “妈的!我叫你别动!打劫的!”

  “哥们儿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我操!那哥们儿我给你练练听力!”

  一蒙脸彪汉冲上前去左右开工,十来个耳光便落在总干的脸上。
  
  “哇……不就打劫嘛?给你钱就是了,干吗打人?”总干一下子哭了起来,我和小东大吃一惊,差点就被感动了,平时那么有胆识那么能干的总干今儿个竟柔肠寸断,伤心欲绝。

  “老子那还不要了呢!留着你医医耳朵吧!”踹了他几脚,我们扬长而去,当然这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

  几天后,我和小东辞去了“蓝锡诗歌沙龙”会长和副会长的职务,痛快地离去。倒不是怕事情暴露,只是觉得一直这么在社团里搞下去真是一点意思也没有。

  我苦闷!缘自各方面的苦闷!陡然间我似乎失去了一切。学校放寒假了,我怀着样的苦闷思索再三回到了江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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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我寂寞的雨林

凝聚着伤痛的哀思

我陈旧的哀思

让一把炊火烧成了黄土

二八的温度于零时的时候

坚持了一会

我燠阳的火 在此刻冰凉



在家呆了几天我心情糟糕透了,我似乎从来都没有人管,也没习惯让别人管过,我决定去趟上海,骑自行车过去,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想骑过去看看。时间定在第二天早晨。

江苏的夏天会如人想象的那么热,但冬天却不如人想象的那样暖和,虽然温度还在领度以上,但潮湿的空气和刺骨的寒风会毫不留情地往衣服里头钻,真的有点让人痛不欲生。

我独自上了路,一直沿着国道向南骑,下午的时候我已经到达了南通港,我搭上过江的渡船。冬天的江面更显平静而温和,浅黄的江水拍打着船舷,显得苍白无力。我依靠在栏杆边望着宽阔的江面,陡然觉得一切真是那么自然。江风迎面吹了过来,有一股泥土的气息。第一次跟长江如此的接近,我突然间有种置身其中的微妙感觉。天有点阴,看不见太阳,这种天气在江苏显得特为常见。渡船开的不是很快,无意中也符合我的心情。

四十分钟后,船靠了岸,我踏上了江南的土地。这天,我准备在张家港过夜。天色渐黑,我找了家旅馆安顿下来。身子刚躺下,才陡然觉得乏力的不行,不想再动弹。

华哥给我发来了短信,问我什么时候回成都,我说过年之后吧。我没告诉他我现在在哪里,我也不愿意有人知道。

一个人在外的感觉很好,周围都是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我不用去理会这所有的一切,我实在乏的不行,不愿意多说话,幸好此时也只有我一个人。我抬头望着天花板,却突然觉得越看越高,越仔细看越显得模糊。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喧嚣的城市也逐渐变得安静。我有点冷,掖了掖被子,安然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八点多,还是很困,腿也感觉酸的不行,但我还是上了路。

我骑的很快,风声在我的耳边呼呼作响,车袋压着路面发出“呜呜”的声音,我喜欢这种感觉。国道连接在城市和城市之间,偶尔有一辆油布卡车或是轿车从我身旁飞驶而过。白天虽然是喧闹的时刻,但城郊并非都是这样,周围的一切都很安静,只依稀从远处传来一两声车笛声。

当天下午,我就过了太仓,进如了嘉定区。我离开国道,因为我有点厌倦了这过为熟识的路来,我架着车子翻过防护栏杆,上了高速。

在高速公路上骑自行车真有另一种不同寻常的乐趣,硬质路面比国道骑起来感觉更省劲。我打着呼哨逍遥自在,这时,从很远处便传来汽车鸣喇叭的声音,我明知道我冲我而来的,但我就是不理睬。

“侬不要命啦!”急驰的轿车从我身边驶过,隐隐听见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孙子唉!爷今天就是活腻了!”我对着远去的汽车大声喊道,感觉特爽,只可惜他那边没有听到。

在高速路上骑了大约有一个小时,几乎每辆从我身旁驶过的汽车,都会猛按喇叭向我致敬,我得意的不行。这时,公路旁的牌子上显示,说前方500米处有收费站,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恋恋不舍地重新翻过路旁的铁栅栏,上了乡镇公路。感觉肚子有点饿,便在一家小吃店门口停了下来。

“来碗牛肉面,一盘猪口条!”我对小店老板说道。

“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老板说。

我坐下,倒了杯茶,喝了起来。老板端来了饭菜。因为还没有到该吃饭的时间,饭馆里就坐了我一个人,老板也闲着无聊,跟我搭讪起来。

“听口音,侬不像是本地人?”老板问我。

“我从南通那边过来的。”

“来上海多长时间了?”

“一个多小时了吧。”

“侬说什么?”

“噢,我这会刚到这边的。”

“怎么来的诶?”

“呶,骑自行车。”

“什么?”

“没什么。”

老板吃惊表情不亚于看见了一头长着翅膀会飞的猪,我没怎么搭理他,自顾自地吃了起来。饭菜还行,也可能是饥不择食了。吃完饭,我又上了路,向东骑去。

大都市的繁华越来越显而易见,路上的行人也越发变得稠密了起来。从神色和高速变幻的节奏,可以看出中国大都市标榜的气息。我进了闹市区,太阳此时也已经西斜。

地图上的标识有点过为稠密,这也确实是大都市的气象。一路上风光无限,骑自行车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上海的冬天天黑的很早,六点多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马路两旁的路灯这时也亮了,霓虹灯一闪一闪,交织着冬天的夜上海。

九点多的时候我来到了外滩,这一带自行车是不允许上街的,但这会是夜晚,也就没人管我了。我将自行车推进了地下人行道,独自上了外滩。上海外滩的景色果然像传说的那样,对面东方明珠和金贸大厦的灯光江整个夜色点缀到极至。黄浦江拍打着堤岸,显得神秘而深邃。外滩上的游人很平静和惬意,不时有一些蓝眼珠的外国人从我身旁走过,这些看起来都是那么和谐,我突然有种特别嫉妒的感觉,似乎由来已久,似乎又一下子膨胀的很快。

那一会,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想哭,心里头空空的,什么也不能让我安心。正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怀怀给我发来了短信。

“嗳,诗人!好久没在QQ上见到你了,你是不是已经从地球上消失了?QQ上我给你留言了,你看见了没有?你这会在干什么呢?”

“哥们儿我好着呢!我在上海玩呢!好些天我没上QQ了,怎么样,过的还好吗?”我给她回了短信。

“哇靠!上海我早就想去了,可就是没有机会!我真是羡慕死你了,我过的还不错哦!哦,对了,我教你的那两招管用吗?”

我此时实在不想再提起范家惠、我的大学、我的诗歌社还有我的家,我正想发火,却猛的觉得我幼稚的可笑,脆弱的让人可怜。

“那个先搁会儿吧,我暂时不想提这个!”女人可真是女人,女人真的是折磨人的,我心情糟糕透了。

“嗳,没事吧?看来事情有点不太顺心哦!你真的玩的挺开心的吗?不会是在撒谎吧?”

“滚你个鸟蛋!我挺好的!玩你自己的去吧!不用回了!我要关机了!”我愤愤地关了手机,我心情实在太糟了。大上海真的很大,但却容不下我,我的孤独和失态在这边显得没有丝毫的说服力。我突然又后悔起刚刚对怀怀说的话,又重新开了机,短信关机来电提示业务显示怀怀刚刚给我拨了电话,但没有拨通。

“怀怀,不好意思!哥们儿我刚刚心情不太好,不要介意。我是一个人骑自行车来上海的,不要多想,我没事!祝你玩好,我关机了!”我把手机重新放回了口袋。

夜色越发沉重,已经是深夜,都市的霓虹灯也一个接一个地熄灭了,外滩上的游人越来越少。我独自坐在石凳子上,望着江面。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怎么这么多愁善感?

我就这样一直坐着,不想动弹,大约凌晨一点的时候我决定离开外滩,离开大上海。

车子还在那边放着,我推了车子走了出去,心中有股无法名状的郁闷让我气喘的厉害。我感觉全身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巨大的力量,我使劲地蹬着自行车,飞一般地穿梭在夜色之中。天其实很冷,呼的气也成了水雾被我远远甩在了背后,但我却觉得热的厉害,心里似乎有一把火在烧的慌。

“喀嚓!”车子的链条一下子给挣断了,没有办法,我只能下了车,推着继续向前走去。我看了看表,是凌晨两点五十。寒气越来越逼人,我终于打了个寒战,我突然想开了手机看看怀怀有没有给我说什么。

“江维,我想看看你的诗歌!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但我希望你能保重!”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在陌生的城市里没人能帮我,何况是一个网友呢?但我究竟又要别人来帮我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天终于开始亮了,清晨的雾气笼罩着大上海,有一种令人神往的美,都市又渐渐活跃了起来。

我找了个修车的大爷帮我接上链子,便又上路了。回江苏的途中,我已然没了先前的激情,感觉是被车子驮着回家的。从来没有感觉这么累过,也从来没有感觉这么空虚过。

第五天中午的时候,我终于回到了家。一切都还是老样子,没有因为我的这次举动而改变什么。妈当我是放学回来,继续地看着她的电视,只有云儿稍许有点激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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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老大。不要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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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我提前回了成都,先去看了华哥。在他那边吃的午饭,下午就回到了学校。宿舍的兄弟都还没有来,百无聊赖之中,我突然想给联谊寝室打个电话。

  “喂?我找下范家惠!”

  “她还没来呢,你是哪位?”

  我挂了电话,没什么事做,就随便抽了本书看了起来,还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便索性打开电脑,上了QQ。怀怀也在,我们接通了视频。

  “哥们儿,你是个网虫吧?”我笑道。

  “嘿嘿!你小子终于上线啦!我一直等你呢!”

  “我草!我有那么大面子吗?”

  “骗你呢,我也刚上!嗳,对了寒假时候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哥们儿我准备参加十运会赛自行车呢,提前先做点练习!”我跟她瞎撇。

  “你就骗人吧!情场失意了吧?”怀怀笑道。

  “瞧你说的,有那么夸张吗?维哥我也算是个老江湖了,就为了这点小事值得吗?真的,我就是活动活动筋骨,随便骑着玩的,没想到稍不留神就骑到上海了,哈哈!”

  “好啦!好啦!我不问啦!问了你也不说实话。对了,答应给我看的诗歌准备的怎么样了?我都开了好几遍邮箱了,就是看不见你的诗歌!”

  “那事啊,真是不好意思!寒假我真的有点太忙了,竟把这事给忘了!那我这就给你发过去,怎么样?”

  “多说贵人多忘事,刚当上社团会长就把兄弟的事给忘了!”怀怀嘟哝着嘴说道。

  “别提那事啦!早辞掉了,无官一身轻嘛!”

  “什么,辞了?诗人,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真的,好啦,咱们不说这个了,我给你看看我的最新力作!”我不想再跟她说这个,赶紧岔开话题。

  “哦”



英雄年代

唏嘘的烛火摇曳和
一杯陈年的老酒
              灰漆的秃鹫朝天
              如缕烟一般飞过
              一把火烧了佳人的短裙和英雄手中的剑滑落
              幸福的宫殿 如此美妙
              原来是垂血的狗和恋人
               甜蜜地微笑
              只因一眨眼 世界
               有了熟悉的残变
              那个年代
              习惯藏匿于书房和小小的阁楼
              刀光和爱情的影子错综地飞溅
              和历史和乡愁的气息
               是飞天姬残留的沉香
                和裁决的烈焰
              烛火烧了半把
              燃了一寸和 情人的披发长了一寸
              我遥远的声音怀念着这一切
              拉着情人的手
               亲吻她的脸
              与诗歌的年代
               作别


              2004.1.30晚



  “不错!嗳?你写这首诗歌的感触是什么呀?你不会真不再写诗歌了吧?”怀怀看完了诗歌,问我。

  “我瞎写的!你怎么老是问我感触?瞧你,这个都不懂。现在诗歌讲求的是意象,而不在于写实,哥们儿我这首呢,就算是讲求意象的那种!啥叫意象呢?通俗点说就是凭空捏造,添油加醋,懂了吗?”

  “哦!是这样啊,有深度!”怀怀点了点头,一副深思的样子。

  我心里想,你懂个屁啊!我自己说的我还不懂呢,都是瞎撇的,你还懂上了?其实写这首诗歌的那会正是我痛不欲生的时刻,那时我真的有种不想再写诗歌的感觉。有时我也说不清自己,就跟女孩子周期性例假一样,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特别不爽,写这首诗歌的时候算是赶上了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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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几天后,寝室的兄弟陆续都来了,寝室变得热闹了起来,学校破的不行,其实钱倒是有的,就是一毛不拔。宿舍里没有电视,于是,我们宿舍的几个兄弟就去二手市场花了三百块钱淘了一台21英寸的老熊猫牌彩电。又花了一百五十块钱买了台VCD和一对低音炮。

  小心地放好这些家当,隔壁寝室的哥们儿都跑了过来,毕竟这台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电视在咱们大一宿舍里也算的上是件稀罕事。虽说旧了点,但质量倒是能过的去。

  学校压根就没想让咱们好好看电视,寝室里当然没有安装有线信号接口。为了节省资金,就没买天线,直接在找了根一寸来长的铁钉塞在电视机屁股后面。搜了半天的频道,终于收到了三个:中央一套、成都卫视、四川卫视。

  这一天寝室差点没有给挤爆掉,巴掌大点的宿舍,竟然站了二十来个同学。我担心要是每个此时同时放个屁,会不会引起共振?造成楼房倒塌事件,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天,中央一套正在上演模特儿表演片段,全寝室人都看的目不转睛,模特儿们毕竟都是绸缎,不是棉布,可赏性自然不言而喻。惟独戴玖金那斯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但有时候还是经不住诱惑,偷偷地斜上一眼,随后赶忙抄起一本书假装认真地看了起来。

  “我草!这妞绝对是一等品!你瞧这屁股!这腰!这胸!绝对36、24、36!”吴森叫道。

  “那还用说?哥们儿我这辈子要是能讨上这种老婆绝对会幸福的死掉!”薛胖子道。

  “你这话可不要给刘静听到,不然你可惨了!”

  “听见也照样说!怕什么?要是成天被老婆给骑在头是那还是男人吗?”胖子吹嘘了起来,其实他心里的那点花样谁都清楚,只敢嘴里说说而已。要是真见了刘静,他恨不得都在她面前跪下了。

  我一直谈的挺欢,倒是戴玖金一声不吭,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依旧翻着他的书,挺专心的样子。直到模特儿表演的节目结束了以后,戴大哥才放下了书跟我们一起看电视。

  “这老妇人年轻时候一定很漂亮,现在还这么有富态!”戴大哥语出惊人,指着电视上一位被采访的老太婆说道。

  众人大惊,目光唰的都盯着戴玖金。

  “你小子的审美观也太抽象了点吧?”邵小东道。

  众人大笑,玖金一脸无辜的样子,那种表情绝对是为了捍卫高雅艺术而挫败的失落。他随口说了句“我草!”重新拿起书看了起来,大有一种“娇凤不与鸡和”的气概。也没办法,我们的审美观实在没有达到他所期望的那样,只能欣赏一些肤浅的美,对于更深层次的没法体会,这让大为失望。
  VCD当然也会派上用场,吴森隔两天就去一趟二手市场,总能搞几张A片回来,当然这些是背着我们去的。每次回到寝室,见宿舍门紧闭,一推才知道里面给反锁了。敲了敲门,里头传来一片慌乱的声音,几十秒后,吴森衣裳不整、神色慌张地从里面开了门出来。

  “哥们儿,你干嘛呢?怎么又逃课啊?”

  “没啥,刚刚睡了一觉,正做梦呢,你们就敲门了。”吴森装作打了个哈欠。

  “该不会做的是性梦吧?”

  “什么呀,我正做梦吃年糕呢!”

  每次这种情况,我们就知道他在偷看A片了。因为,他老是找不出更好的理由出来,做梦不是吃年糕就是在玩过家家的纯洁游戏。后来,果然证实了我们的猜测,学校开展大规模的灭蟑螂的活动,专门派人给每个寝室喷洒杀虫剂,每个人的被子都必须给卷好,用塑料纸包住。那天吴森恰巧不在,我们就帮他收拾了。卷起铺盖一看,乖乖,几十本A片立刻呈现在眼前,什么〈处女心经〉、〈蜜桃初开时〉......

  哥们儿就是哥们儿,这点我们当然会给吴森留了面子。因此,他的年糕还是一直都在吃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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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联谊寝室那边也开学了,我决定做点什么。过两天就是范家惠的生日,我打算在那天给她个惊喜,成败与否,只能靠天了。我实在说不准范家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有时,我的确有种感觉,她一直在等我对她表白,而且这种感觉有时候特别明显,要真是这样,我再等的话,就实在太不识抬举了。但到底是不是这样,我始终不能确定。

  四川的冬天虽然比不上江苏那么冷,但还是觉得寒气逼人,我搭上去雅安的长途汽车。

  汽车一路上行驶的还可以。中午时候,天有点阴了下来,不一会儿就下起了雪,而且越下越大。一会工夫,地上已经白了。汽车行驶变得小心了起来,路上行人也越来越稀少了。

  坐在车上时间长了,腿脚有点发麻,冻的厉害。车子上坐的大多是农民工,他们很快地说着话,我一句也没听清楚,我甚至有点怀疑在江苏呆的时间长了,四川的方言是不是已经开始慢慢忘记?我感觉有一丝淡淡的悲哀。

  车子行驶了将近五个钟头终于到了雅安,我下了车,又是一个陌生的环境。这里的城市和成都差别很大,远远不及那边的繁华。车站里停了许多出租车,当一辆大巴刚刚停稳,的哥们就赶紧迎了上去。大部分乘客都不愿意打的,生意不好做,农民工口袋里也没什么钱,一小部分被勉强拉进了车子伴着一阵阵讨价还价声驶离了车站。

  开往宝兴县的车子是下午三点半开,我看了看表,才两点多一点,还早。我决定先在雅安市区逛逛,肚子也觉得有点饿了。找了家不错的饭馆先填饱了肚子,接着就打了辆出租车。

  “兄弟,去哪儿呀?”司机问我。

  “随便,你开车吧,我就是想逛逛市区而已。”我说。

  每当遇见像我这样的客人,司机显然求之不得。他不用绕着弯子想法子多打点表,只要一直耗着计费器就会一直不间断地跳着。司机感激地向我投来一个灿烂的笑容,让我虚荣心大增。幸好雅安的出租车并不贵,远比不上成都,因此,这个我还能耗的起,想想也觉得挺满意的。

  我这人也有个优点,就是特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即使这会我得知一下子挂了十门的必修课,我也会悠然自得。不过有时候只是懒的去理会自己的心情而已,随起发展。这次来雅安,我的心情是沉重而激动的,我说不准一会有什么结果,但此时我倒觉得没有必要去想的太多,心情豁然开朗,司机也放起歌来,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亲爱的......”

  我也感觉自己是只蝴蝶,特轻松欢快了起来。司机和我感觉一样,我也庆幸自己的喜悦感染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好伟大。天空已经转晴,雪不再下了,在淡淡的雪色笼罩下的雅安有一种祥和平静的美。

  “兄弟,你是哪儿人啊?”司机问我。

  “算是绵阳的吧!”

  “哦?我也是唉!咱们老乡咧!”

  “哦!”

  “但听你口音,绵阳话不是很纯正咧。”

  “我在外头生活了好些年。”

  “我说呢!兄弟,你今天这么照顾老哥的生意,我就觉得咱俩有缘,没想到咱们还真是老乡!”司机憨憨地笑了起来,那样子比吃了蜜蜂屎还要幸福。

  出租车在雅安的街道上穿梭着,司机开的很快,因为那样计费器也跳的很快,不过我倒是有点担心起来,怕一不小心出个车祸,然后体无完肤地回到成都。

  “嗨,哥们儿,稍稍开慢点儿,我看不清路边的景色了!”

  “好咧!”司机有点失望,但为了不得罪我这个掏钱的主子,没有多说什么,放慢了车速。

  大约过了一个多钟头,我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招呼着司机回了车站,付了钱,搭上了开往宝兴县的长途汽车。大巴在路上行驶的并不痛快,路不太好走,但总算在天没有完全黑之前进了宝兴县的车站,感觉还不错。

  宝兴县确实是个小县城,远不及成都的喧嚣和繁华,也远不上海安县的城市规模和开发程度,感觉一切都很安静,没有太快的节奏感,但很精致也很古典。

  我找了家旅馆住了下来,明天就是范家惠的生日,我感觉开始有点激动,想了好多,却又理不上头绪,索性就早早睡觉了。

  第二天,我很早便醒了过来,天还没有完全亮,一切都还很安静,只隐约从远处传来一两声汽车喇叭的声音。我拨通了范家惠的手机。

  “喂?江维,你干什么呢?这么早就打电话!”范家惠还没有睡醒,声音有些慵懒。

  “生日快乐!”我幽幽地说道。

  “啊?什么?哦,谢谢!”电话里范家惠的声音显然有些慌乱,她一紧张,我反而变得自信了起来,我窃喜。

  “怎么,今天不是你的生日么?”我笑问。

  “嗳,我还真给忘了!真是太谢谢了!”她的声音很快平静了下来,跟平常没有两样,但我反而开始觉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你猜猜我现在在哪儿?”我问。

  “哪儿?难道你这会不在寝室?”

  “我在宝兴!”我装作很平静的语气。

  “什么呀,开什么玩笑?”

  “哥们儿我骗你就不是人!”

  “那你去那边干嘛啊?”我听出她的声音又有点开始紧张了。

  “我......我......”我说不上话来,此时,我比她还要紧张。

  “说呀!那边有什么好玩的?”

  “你家不就住在宝兴么?”

  “你怎么知道的?”

  “我早知道了!”

  “那你去那边干嘛?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哥们儿我过来瞎玩的,在学校呆腻了,出来散心呗!”我还是没敢说出口。

  “哦,那你早点回来,学校还要上课呢。”范家惠的声音又镇静了下来,我真想给她跪下了。

  “我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

  “哥们儿我喜欢上你了!”我豁出去了,“我想让你做我女朋友!怎么着吧,我就这点事儿!”我替我自己捏了把冷汗。

  “......”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不成也没什么问题!你就直说吧,哥们儿我经的住!”

  “没,没什么!”她又紧张了起来,“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吧,不过也说不准!”

  “那你住哪儿?”

  “旅馆,‘深深’旅馆,就在车站旁边!”我说。

  “那个我认得,那我今天晚上再给你打电话吧!”

  范家惠急急挂了电话,我感觉一种异常的激动,却又忐忑不安。她到底在想什么?是同意了还是没戏了?我真是搞不懂,不过却渐渐觉得心安了下来,总算是对她说了。

  从来都没有觉得哪一天有这么漫长过,我焦急地等待着天黑。我越发觉得宝兴这个城市竟如此的可爱,一切尽在冥冥之中,我感受着这个城市。

  真是个可人的地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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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一整天的工夫我也不知道到底做点什么,怎么去打发时间,想来想去,就去了网吧,怀怀已经给我留言了。

  “江维,上次你给我看的那首诗歌我现在已经会背啦!什么时候再给我发一首吧,我挺喜欢的!最近你都在干什么呢?怎么样,活的不错吧?”

  我把我来宝兴的事说了一遍给怀怀发了过去,我实在是有点太激动了,具体怎么说的,我都不大知道,反正就是有点语无伦次。

  上网可真是打发时间的好办法,一整天时间也就这样过去了。天色渐黑,我出了网吧,在外面胡乱吃了饭,便回到了旅馆,专心地等着范家惠的电话。我从没有感觉过我做事竟然会如此专一,我这会其它什么也不想,唯一想的就是范家惠的电话。
  圆舞曲终于响了起来,手机的震动加速了我的心跳,寂静的屋子里充斥着更为紧张的气氛。我按捺住狂跳不止的心,强忍着让手机铃声多响了十秒,我接通了电话。

  “江维,让你久等了,我是范家惠。”

  “没,没什么!我好着呢!”过为紧张的吐字显然背叛了我的初衷,我对自己有点恼火。

  “你还在旅馆吗?”

  “恩!哥们儿我没有走失呢!哈哈!”我终于平静了下来,笑道。

  “江维,来车站接我。”

  “什么?”我一下字给搞蒙了。

  “我说来车站接我,我已经回宝兴了。”她重复说道,显然没有丝毫紧张,好象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

  “我......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挂了,我在车站等你。”

  我飞奔下了楼,出了旅馆。车站就在马路对面,我远远便看见范家惠站在车站门口,她穿了件白色的羽绒服,与残留的雪融合成一体。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但她的影子却显得如此的清晰。我屏住呼吸,生怕因为这小小的举动破坏了这和谐的一切。天空又飘起了小雪,云层厚了下来,路上行人依稀可数,只有几个旅客匆匆从车站里走了出来。

  她显然也看见了我,她向我招了招手,我穿过了马路。

  “我说你怎么也来宝兴了?”我欣喜地问道。

  “我不是怕你走失了嘛!”她笑道,白净的脸上透出些许微红,显然是被这鬼天气给冻坏了。

  “先回旅馆吧,外头冷。”

  “恩!”

  我想要是此时我再不拉住她的手,我实在就太不解风情了。于是,我抽出手来,轻轻地抓住她的手,她没有抽回,我大喜。她的手很凉,和她的人一样让我觉得冷艳。我感觉我快要幸福死了,那一刻,我想即使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我也会照样安心地种我的小苹果树。

  回了旅馆,她显然比我镇静多了。

  “你让我大吃一惊!”我笑道,她也笑了,我开始有点得意起来,“冷吗?”

  “刚刚有点儿,不过这会不了。”

  那一晚,她一直陪在我身边,我没敢碰她,虽然她就睡在我旁边的床上。我总觉得这一切来的有点太快了,有时候幸福也会整死人。我甚至怀疑我是否正在做梦,这一切难道真是真的?

  范家惠睡的很酣,我能听见她轻微的呼吸声,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我似乎就这么没有出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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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昨晚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今早醒来的时候觉得头有点疼胀痛的厉害。家惠已经起床了,安静地坐在床边看着杂志。(顺便说一下,从这以后叫她家惠似乎更为合适。)

  “你醒啦?”家惠微笑地对我说。

  “恩。你什么时候起的,怎么不叫我一声?”
  “我也是刚起不久,见你睡的很沉,我没忍心叫醒你。”

  “嘿嘿!”

  “你笑什么?”

  “我偷着乐呢!”

  “有什么好乐的?”家惠笑着问我。其实她心里也一定挺高兴的,女孩就是这样,总要男孩把话说的再明显不过,才回安心。
  “哥们儿我讨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难道就不该乐一下吗?”

  “呵呵!谁跟你是哥们儿啊?”她吃吃地笑了起来,我第一次见她面露羞涩的表情,好不得意。

  我们一起吃了早饭,我想和她一起去逛街,她不肯,她说她怕在路上碰见熟人,回去再告诉她爸妈那可就惨了。我想想也是,于是就不再强求了。整整一天,我们都呆在旅馆,我亲了她,她笑了起来。

  “笑什么?”

  “你亲我样子很好笑,呵呵!”
  “好笑什么?”

  “你没亲过女孩吗?哪有像你这么古典的亲法?”她笑道。

  “嘿嘿!确实没有过,哥们儿我这可是头一次!不过以前我摸过女孩的脸。”

  “摸谁的?快给我老实说!”家惠装作生气地问我。

  “那斯啊,不提了!是我人生的一大悲哀!”

  “什么嘛?我让你说!”她笑着挠我的腰,我忍不住蹦了起来。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说不得了嘛!”

  “快讲!”

  “记得高中那会,我一哥们跟我闹着玩,向我砸了一本书过来,我顺手一打,书没打着,结果一巴掌拍在身后一女生脸上,她‘哇哇’大哭了起来,在班主任面前给我告了一状,说我摸她脸。结果,我挨了班主任一顿臭骂,哥们儿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装作特委屈的样子抬眼望着家惠,家惠此时已笑的直不起腰来。

  “我说你也真行啊你!竟还敢出手打女生!想摸人家也不用这么狠吧?骂的活该!”家惠笑道。

  “瞧你!把我都想成什么样人了?我有那么坏吗?”我一把抱住家惠把她搂在怀里,家惠温顺地看着我,那种神情真是让我心疼,我们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

  就这样,家惠无情地夺去了我的初吻。

  这一夜,我拥有了家惠。家惠迷人的胴体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对丰满的乳房像小山丘一样坚挺着,她微微闭着双眼,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忘记了周围所有的一切,这一刻时间已然停留了下来。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只知道我真正拥有了家惠,第一次如此接近了女人。

  之后,家惠依偎在我怀里,她抬起头来看了看我,想说什么却又止住了,她上了眼睛。

  “怎么了,家惠?”我问。

  “没什么。”她平静地说道,“江维,你相信有永恒的爱情吗?”

  对于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真正想过,我突然觉得我的思想也还停留在纯真的年代,真是可笑。我甚至还清楚记得〈新白娘子传奇〉的细节,我不敢对家惠说我不知道,因为我害怕她会伤心。  

  “我相信!咱们一定就是这样!”我笑道。

  家惠显然不满意我的回答,她把头扭向了一边,“江维,我不信有永恒的爱情,但我希望我们会一直快乐下去。”家惠轻轻地说道。

  我大惊,我看了看家惠,她眼里有一滴泪珠变得越来越透明,在眼角逐渐凝聚,终于滑落了下来,留下了一条显目的泪痕。

  “家惠,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困了,咱们早点睡吧。明天就回学校,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上课了,还是赶紧回去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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