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漫天飞舞(网恋与现实爱情校园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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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漫天飞舞(网恋与现实爱情校园小说连载)

五十二
  怀怀带我从另一条山路下山,在半山腰有一座寺庙,我们走了进去,庙里供的是观世音菩萨。我们上了香,怀怀让我许愿,我许了。出了殿堂,怀怀问我许什么愿了,我说说了就不灵了。她非要我说,我就说,观音一直是送子的菩萨,我求观音让怀怀赶紧帮我生个儿子,怀怀狠狠地揍了我一拳,说我坏透了。寺庙的门口有个照相的,我跟怀怀一起照了第一张像,背景是整个离石市区,怀怀高兴极了。
  一路上,怀怀都有说有笑,已然到了正午,怀怀热的不行,一直不住地流着汗,我当然也是,我去给怀怀买水,怀怀说她喜欢喝红茶。
  “江维,你这次过来什么时候走?”怀怀突然问我。
  “呃,我也说不准,可能呆个两三天就走吧。”我说。
  “我不让你走!”怀怀一下子抱住了我,声音有点哽咽。
  “怀怀,不要这样,我以后会常来的。”我安慰她道。
  “你骗人!暑假都不愿意在这边多呆,还说以后呢!”怀怀流着泪说。
  “那好,那你说我这次在这边呆多长时间吧?”怀怀伤心的样子让我心里头感到一阵的酸楚,怀怀单纯的有点让我担心,我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伤了她的心。
  “起码得两个星期!江维,你答应我好吗?”怀怀趴在我怀里,哭着说。
  “好!我答应你还不成嘛?哭什么?”我笑道。
  “还有,以后一放假你也要常来!”怀怀终于不哭了,噘着嘴说。
  “常来!常来!一定常来!”
  怀怀开心地笑了起来,“不过明天我得回家了,我妈昨天打电话给我,说要是我再不回家,他们就来学校接我。”
  “那怎么办?你留我一个人呆在这边啊?”我有点失望。
  “那倒不是!我们家离这边可近了,坐车用不了十分钟,呶,就在那边!”怀怀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房子。“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爸妈把我管的可严了,到时候我担心我不咋能出来。”
  “那怎么办?”
  “没事!我回家后,我就会想办法跟我爸妈说我去我阿姨家玩,到时,他们会同意的,我阿姨和我姨夫有个习惯就是每天早晨和晚上都要到体育馆那边去扭秧歌,我会跟他们一起出来的,到时,你每天就到体育馆那边等我就行了。不过,明天我怕是出不来了,我爸妈肯定要我呆在家里,但后天我们一定能见面!”怀怀说道。
  “你这不是在软禁我的自由嘛!那我就还得每天早早起来往体育馆那边跑,那不把我给累死?”
  “你来不来?”晕!怀怀又揪住了我的耳朵。
  “来!来!一定来!”我赶紧说道。
  傍晚时候,怀怀带我去吃饭,说是带我去一个让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地方吃一种让我一辈子也难以忘怀的东西,我问是什么,怀怀神秘一笑,不肯说。
  怀怀拉着我一直往前走,来到一条挤满人的街上,街的两旁摆着许多小吃摊,吃的人很多,老板的生意很好。怀怀把我带到一家还算干净的小吃摊坐了下来,她说,这里的最好吃了。
  “怀怀,我们到底要吃什么呀?”我问。
  “麻—辣—烫!”怀怀一字一顿地说。
  “我当是什么呢?不就是麻辣烫嘛!这东西就是从我们四川那边过来的,呵呵!”
  “这可不一样,我们这边的更好吃,你吃了就知道了!”
  这时,老板端上来两碗颜色看起来挺鲜艳的菜来,“呶,这就是我们这边的麻辣烫!”怀怀说道。
  作为一个四川人,我倒不是经常吃这东西,我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又“哇”地一声吐了出来,“他奶奶的,烫死爷了!”我叫道,怀怀却在一旁笑了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可真笨的可以,‘麻辣烫’顾名思义,又麻,又辣,又烫!哪有像你这么大口吃的?像猪一样!你还四川人呢,连这个都不知道。”怀怀就是喜欢这么损我。
  吃完了麻辣烫,怀怀又带我去吃了一种叫“碗秃”的食物,有点意思,看来我真是不会忘记这些了。
  这一天就这样匆匆而过,怀怀和我都感觉到一种从未有的快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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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
  怀怀回家了,第二天一整天都没有露面。中午时候她给我打来电话,说什么她爸妈吵架了。电话里传来了怀怀的哭腔,她说她想见我,但她妈不让她出来。末了,她说她妈走过来了,就匆匆挂了电话。过了一会,怀怀又给我发来一条短信:
  “江维,你还好吧?我明天百分之九十九会去我阿姨家,请原谅我今天不能出来陪你。我的心情本来不是很好,但我一想到你我就开心了。小宝贝,我要睡午觉了!”
  我很高兴怀怀能这么惦记着我,我躺在床上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怀怀清晰的笑容和活泼的身影在我脑海中浮现了出来。怀怀确实是个开心的女孩,这毫无疑问,而她的快乐也确却以她的一言一行感染了我驱散了淤积在我内心一个多月的愤懑。我很感激,但我又突然担心了起来,我担心怀怀如此单纯脆弱的性格能否经受一次小小的感情挫折,虽说爱情的滋味是甜蜜的,但在品尝爱情果实的时候总难免会碰见一颗青涩的葡萄,到那时,怀怀还会想现在这么开朗吗?我陡然觉得自己有一种欺骗小女孩的感觉,怀怀虽然只比我小一岁,但我却觉得怀怀无论从心理还是从做事来看都完全跟一个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小孩一样让我既心疼又怜爱。我只能从心里默默叨念:怀怀,我绝不能辜负了你对我的感情,我要让你一直快乐下去。但我是否能真的能做到,我确实没有丝毫的把握。家惠跟我的事仍然还在影响着我,从那次感情挫折以后,我发现我对爱情再也没有十足的自信,也担心自己再受一次创伤。虽然,我相信怀怀并不会这样对我,但我还是有一种后怕,这种后怕让我不能也不敢再付出十分的热情去对待每一个爱我和我爱的女孩。怀怀能受的了吗?我,不知道!
  既然来了离石,又一整天看不见怀怀,这种日子实在有些难熬,我很想给怀怀打个电话,却又生怕她爸妈会发觉,从而后果不堪设想。旅馆里实在憋的慌,没有一点情调,我索性走了出去,想看看这个能孕育像怀怀这样单纯女孩的城市。
  离石的城区并不大,其实应该说是很小,我转了没有多久就把整个城市给转遍了。城市很有意思,我从没有见过像离石这样的格局。
  离石的城区地势东高西低,南高北低,似乎还不只是高那么一点点儿,自行车从东面往西骑的时候,根本就不用费劲儿,直接就慢慢地往下冲过去了。城市里只有一条河流,是东西走向的,名叫东川河,这河有也有点意思,因为城市的海拔不一样,河的上游也就是东面竟干涸的能见到河底,河底有许多的杂草长势茂盛,而河的下游是一片深水区。
  离石城区的南面有绵绵不绝的土山,城市将近四分之一的地方都好象在这山坡上,而山坡的海拔可想而知。也不知是爱屋及乌还是其它什么原因,我突然觉得这个城市也可爱了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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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
  我还在梦想的时候,怀怀就已经给我打来了电话。
  “你真是个大懒虫!说好今天早晨来体育馆的,你人呢?”怀怀在电话里气呼呼地问道。
  “这才几天呀?”我打了个哈欠。
  “我晕死!你还没起床呀?你看看表,都快八点了!”
  “八点不也早嘛,哥们儿我能睡一整天呢!”
  “你少废话,赶快过来!惹急了我,姑奶奶我有你好看的!”
  “别,千万别!”我赶紧说道,“那你这会在哪儿呢?”
  “体育馆!我都来好一会了,我还因为你早就来了呢,害我找了你半天也没找见。我昨晚就到我阿姨家了,这会我跟我阿姨一块来的。”
  怀怀气愤地挂了电话,我赶紧穿好衣服打了辆车向体育馆那边赶去,远远便看见怀怀站在体育馆的门口不住地张望,我下了车,怀怀看见了,跑了过来。
  “你死呀你!来这么晚,我一会都要回去了!”怀怀生气地说道。
  “我这不是来了嘛。”我笑道。
  “先别说了,没吃早点吧?呶,把这个先吃掉。”怀怀给我递来一块面包两根火腿肠还有一瓶牛奶。
  我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一会工夫便吃完了,怀怀一直站在我旁边,看着我吃的样子又咯咯地笑了起来,我也没理她,知道她也没什么好话。
  “江维,我送一件礼物!”
  “什么?”
  “你看!”
  “这是怎么?”
  “挂链啊!我特意给你挑的,来,我给你戴上!”
  “不要!”
  “为什么呀?”
  “男孩戴这个多小气呀!”
  “才不呢!我就要你戴上,而且以后不准随便往下摘!”
  “为什么?”
  “笨死了!因为是我买的。”
  我笑了起来,怀怀帮我戴上了挂链,看了看,满意地笑了起来,“那我也给你件礼物!”我说。
  “等等,我猜猜!”怀怀顽皮地说。
  “随便你喽!不过不要想的太深奥了。”我笑着说。
  “不许亲我!”怀怀眯着眼睛掐了我一把说道。
  “谁高兴亲你啊?真是!”我装作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呸!你小子不怀好意,我不猜了!”
  “给你的,我昨晚写的。”
  怀怀高兴地笑了起来,接过诗歌,认真地看了起来。

我歌唱我的爱情

我头皮下一寸飞过千万座岿山阻拦的石头
在长满核桃和红枣的最深处有一片离奇的幽谷
坡上坡下感觉的城市有无数条难忘的街道
  和沟沟壑壑的黄土丘
我热爱信天游在陕北的游荡
  也将同一种热情的期盼洒在
  山西这贫瘠但令我神往的土壤
我漂白过秋天的童话也在去年的冬天认识了娜
我热烈地缠绵 在三个月之后孤身来到了
  互联网和无线波的尽头
娜不在碉楼玉砌的楼阁
  却在深夜像个幽魂一样埋伏在车站的路口
娜梦里咀嚼着我给她夹的花生米
  她却坚持要吃上面的那层油
推土机轰隆隆推平了无数个小土丘
包括我曾在那边遗留的情愁
车水马龙闹市区还有菜市口
娜骑车似乎都能游刃有余心里还老想着怎样对付我
又隔了千里 我亲吻着笔杆
倚楼听着风声 砸着香蕉 饺子 碗秃还有麻辣烫
夜深蚊嗡蝇吟还有素鼠吱吱的作响
我喝了半杯凉水陶醉在初夏的夜晚
  端看月亮

2004.7.26晚

  “呵呵,是专门为我写的吗?”
  “你说呢?”
  “一定是!”怀怀高兴地笑了起来。
  “我们走走吧。”我拉着怀怀就要往体育馆的广场那边走去,怀怀一把拉住我。
  “等等!不要往这边走,我阿姨还在里头呢,万一被她碰见了可不好,咱们出去走。”
  怀怀拉着我出了体育馆,怀怀一直挽着我的胳膊,那会家惠也是这么挽着我的,而这会,她估计也正挽着另外一个男孩在悠闲地散着步。我又不知不觉中想起了家惠,想起了她穿白色连衣裙的样子。怀怀这会也一声不吭,但她嘴角分明挂着一丝微笑,我突然感觉这种同床异梦的感觉特别对不起怀怀,我停住了脚步,在怀怀的额头上认真地亲了一口,怀怀先是一愣,接着便很开心地笑了起来。
  “你干嘛呢?”怀怀问。
  “没啥!只是荷尔蒙分泌有点过头控制不住嘴了。”
  “尽瞎说!”怀怀也在我脸上迅速亲了一口,高兴地笑了起来。
  “那你这是干嘛呢?”
  “没干嘛,我喜欢!”
  “你这是口水分泌的有点过了头吧?”我说。
  “才不是呢!你再说,我以后就再也不亲你了!”
  怀怀高兴地笑了起来,把头搁在我的肩上,我隐隐闻见怀怀身上有一股奇特的淡淡的香味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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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
  中午的时候,我刚洗完澡,胖子给我打来了电话,胖子说我爸给我寝室打电话了,胖子问我是不是该回个电话,我说这事我自己搞定。胖子又问我过的好吗?我说还行,有点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感觉,胖子提醒我不要乐疯了,落叶还得归根,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说还早,不是刚来嘛,我还没玩够呢!胖子又说要是真好玩他也立马过来,我说行,不过来要是来的话得带上刘静,省的单个来充当电灯泡,胖子说,那就算了。
  挂了电话,我突然想起爸来,算了一下,我已经有十五年没有见过那个人了,他的样子在我脑子里早已经模糊,我有时候竟确信他其实已经死了,即使真是活着,对我来说也没有一点被影响的感觉。我确实想不出他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到底要干什么。
  我从手机里翻出爸那边的号码,是华哥以前给我的。电话拨通了,是个小男孩接的电话。
  “找一下江子俊!”我说。
  “谁?”
  “江子俊!”
  “你找我爸干嘛呀?”接电话的有点不耐烦,声音显得很稚嫩。
  “你小子管的着吗?我让他接碍你个屁事儿?”我突然一下子火了起来。那个男人竟然在那边养了个男孩,我说不上我为什么要发火,其实这一切早就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从来没有奢望过父爱,但我究竟为什么要发火?难道是为妈感到不平?也不是!那个女人和这个男人对我来说都一样的性质,那我干嘛要发火?只是因为那接电话的小子的声音让我觉得不爽吗?我说不清楚,或许是吧。
  “你干嘛骂人?”
  “我草!我骂你怎么了?你小子还欠揍呢!”我吼道。
  这时候电话里传来一阵骚动,电话显然被另外一个人给接了过去。
  “喂,你好,哪位?”
  “我江维!”
  “......”电话里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声音。
  “操蛋!你倒是说话呀?”
  “我是你爸。”声音显得很细微,但显然能听出岁月苍老的痕迹来。
  我火的不行,“日!我还是你爷爷呢!”
  “江维,我真是你爸。我不怪你对我这么粗鲁,咱们父子俩有一些误会,我能理解。”
  “哦了,知道!”我顿了顿,庆幸这次谈话我占了上风,“听说你往我们寝室打电话了?”
  “恩。是海华告诉我的,听他说你现在在成都念大学......”
  “说吧,有什么事?”我打断他的话,有点不耐烦了起来。
  “我......我想接你来趟新疆,就一次......”
  “不去!我去那边干嘛?我在这边呆的好好的!”“江维,我听海华说,你暑假没有回家,一个人呆在学校......”
  “这不碍你的事!我说,没别的事儿,那我先挂了,长途呢!我用手机打的!”
  “那我给你打过去?”
  “不必了!”
  我挂了电话,没怎么多想,因为那个人早就对我无关紧要,这段小插曲根本无足轻重。
  傍晚的时候,我准时来到了体育馆,不过怀怀还是比我早来了,怀怀领我去了趟植物园。植物园里竟然也有碰碰车,怀怀嚷嚷着要玩,没有办法,即便我觉得这种游戏实在低劣幼稚的可笑,但我还是爽快的答应了,结果,我被撞的遍体鳞伤,惨不忍睹,差点找不着北了,(其实来离石,方向感对我来说本来就很模糊。)怀怀侥幸获胜。正当她沉侵在胜利的喜悦中时,身后的一个小学生猛的朝她的车子撞去,她“啊”地一声差点失去知觉,结果,我们狼狈地出了场子,不敌那个小学生,那家伙确实是个行家。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我问怀怀回她阿姨家晚了怕不怕挨骂?她说她今天豁出去了,非要玩个痛快不可。
  怀怀又把我带到市民广场那边。暗黑的月光下,隐隐约约看见一对对的情侣正在悠闲地散着步,怀怀安静地把头埋进我的怀里,紧紧地挽着我的胳膊,一声不吭,我也没有说话,生怕打破了这和谐的宁静。我能够感觉到怀怀的体温和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而她的手竟然比我的手还暖和,这一点与家惠大大的不同。以前和家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从来都没有感觉过她的手暖和过,每次跟她牵手时,都是我给她捂热的。该死!我怎么又想起了家惠?
  我和怀怀在一块草坪上坐了下来,怀怀出神地看着星空,嘴角露出了甜甜的微笑,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儿,只是想着就觉得开心。怀怀紧紧地抱住了我,我能够感觉到她柔软的乳房边那颗剧烈跳动的心。怀怀突然哭了起来,她说她一想到我过两天就得走了,她心里头就难过。我没说什么,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怀怀竟然在我怀里慢慢地睡着了。
  夜里十点多的时候,我叫醒了怀怀,把她送回了她阿姨家,这才转身回了旅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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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
  第二天是我的生日,怀怀说会过来给我来庆祝,物品早早便起了床,等着怀怀的到来。但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怀怀一直没有出现,我有点着急,越来越觉得这旅馆里闷的不行,想给怀怀打个电话,但怀怀叮嘱过我,不能随便给她打手机,她阿姨会起疑心的。,没有办法,一直等到十点多,也还是不见怀怀的身影。
  等待滋味实在有点难熬,我索性出了旅馆,找了家网吧玩了起来。华哥也在线。
  华哥说我爸给我打电话了,我说我知道。华哥让我不要太伤心,我搞不懂是什么意思。他问我爸没给我打电话吗?我说打过,并没有说什么呀。华哥这才告诉我,说我爸得了肝癌,查出来时已经是晚期。我说我没有感觉,华哥说癌症长在我爸身上又不是长在我身上,我怎么会有感觉?我说我心里没有感觉,华哥笑笑说也是。他说其实他听说他舅舅得了癌症后也一样没有感觉,特别强调是说心里,不像知道了外婆死后那么难受。我问我爸还能活多长时间,华哥说快了,医生已经让他回家养病了,让他想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估计不会超过两个月时间,我说哦了。华哥又告诉我他也要跟嫂子离婚了,我问为什么?嫂子不是已经怀孕了么?这会离不好。华哥说他不管,反正他看嫂子越来越不顺眼了。我说嫂子并没有做错什么呀,华哥说他拣了个二手的破烂货想想就觉得生气,华哥是什么人?是能戴绿帽子的吗?我说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封建?现在有几个女孩子在没结婚之前冰清玉洁?不都是要么被人甩要么甩了人家么?等轮到你的时候都不知道转过几个轮回了,我说就像我被家惠甩了以后,虽然觉得很心痛,但想想也不过如此,没什么大不了的,风水轮流转,算是也体验了一回。我还说其实华哥当时比我幸福多了,家惠勾引了别的男人,而嫂子现在却死心塌地地跟着华哥,至于嫂子以前的事那些都已经过去,没有必要再追究,毕竟人活在世上总不能老往后看,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嫂子现在还是真心爱他的。华哥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过了好大一会儿,他说他想过了,还是想不通,他没有破了嫂子的处女膜实在心有不甘,总觉得自己老婆被别人分享了。我说你认识嫂子之前不也早就不是处男了么?而且也不知道破了多少个女孩子的处女膜了,干嘛要想这些?他说男人和女人可不一样,男人那东西从来都没有次数限制,因为那里头没有处男膜挡着,那个根本管不了男的,而女人就不一样了,像嫂子这种烂货根本不值得他去多想。我说其实究其根本男的和女的不都一样吗?华哥说正是究其根本男的和女的不一样,他才会在乎那个,他还让我不要再劝他了,再劝也不顶事儿,于是,我就不说了。华哥说他还有点事儿先下了,我说行,我再玩会游戏,回成都后,我去找他玩。华哥说行,不过,等我回去的时候,我就再也见不到嫂子了。我说不会这么快吧?华哥说这种事情不能拖,时间越久越麻烦,再说他现在也已经认识了另外一个女孩,跟他关系挺好的,我问你就不担心那女孩不是处女吗?华哥说他不担心,因为他根本就没打算跟她结婚,况且现在她还在上学,还说,那女孩也在我们学校。我说或许我会认识的,华哥说那可不一定,她是大三的。他还说,对了,他跟“飞速”网吧那小子还没完,总有一天会再收拾他一顿,上次算是便宜他了。我问华哥,你想干什么?他说这事儿我别管,这是华哥和那小子之间的事情,我说哦了。
  华哥下了机,我还在一直玩着游戏,我心想怀怀回旅馆要是找不见我肯定会给我打手机的,因此,这个就不用担心了。我就这么一直玩着,不知不觉午饭也忘记吃了,直到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我才出了网吧。
  怀怀还是一直没有给我来电话,我有点着急了起来,边赶紧先回了旅馆,心想,或许她正在那边等我呢。
  我开了门,房间里依旧没有人,但桌子上多了一堆东西,有瓜子、苹果、核桃还有一枚戒指,在烟灰缸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我打开一看:

江维:
  生日快乐!永远快乐!
  今天我来了两次,你都不在,我心里很是难受,我并不是怪你,而是觉得很对不住你。我本想好好给你过生日的,没想到我食言了,我真的很难过。我不想解释什么,只希望你能有个好心情。因为回不了家,送你的其它东西以后再说。这枚戒指是我今天下午才买的,算是弥补我的心意。这些东西都是我放下的。
                    深爱着你的怀怀

  我赶紧给怀怀打电话,电话里说对方已经关机。我跑了出去,准备去找怀怀,走到吧台那边的时候,旅馆老板叫住了我,说是我女朋友今天来了两次,我都不在,她问他要了房间钥匙,给我留下了一堆东西,问我看见没有?我说我见了,我问他这会儿她去哪儿了?老板说她刚出去没有多久,大约十分钟的样子,但不知道去哪儿了。我谢过老板,赶紧追了出去。
  街上的人很多,但我就是找不见怀怀的身影。我赶紧往怀怀阿姨家那边跑去,但一路上,我依旧没有见着怀怀,到了她阿姨家楼下,我见她家的门紧关着,我只好折了回来,往我们每次见面的体育馆那边跑去。因为是下午,而且是夏天,太阳一直很火,体育馆的广场上没有一个人,我把体育馆转了一圈也没有见着怀怀,我失望地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怀怀两次没有找见我一定很伤心。
  我无聊地坐在那边瞎想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肚子有点饿了,才想起原来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吃午饭,我便找了家面馆坐了下来。突然,我发现体育馆的对面有一面广告牌,上面用红字写着很大的四个字:“中国绵阳”。我一下子来了精神,绵阳正是我出生的地方,在这千里之外的离石竟然有绵阳的广告,我确实兴奋的不行。难道这冥冥之中真有安排?我其实一点也不迷信,但这个广告牌确实让我觉得高兴。怀怀倒是心醉于心理测试,她很信这个,这两天她经常拿一些心理测试题给我做,然后给出答案。其实每次怀怀让我做的时候,我都觉得痛苦的不行,生怕选了一个让怀怀不满意的答案,然后她伤心个半天。我从来都没有相信过这类测试题的准确性。草蛋!就这么几道题难道真能测出人的情商?能测出我和怀怀的关系怎么发展?怀怀乐此不疲,一碰见这种题目就怂恿我赶紧去做,搞的我既被动又狼狈。不过幸好,我选择的几个答案都还让怀怀觉得满意,然后很高兴地亲我一口。至于,体育馆对面的这块广告牌,要是真让怀怀看见了,一定会乐坏了,因为,她会觉得这一定是天意。
  吃完了面,我在面馆里坐了一会儿,一直跟老板撇着,快五点的时候,我又往体育馆那边走去,怀怀已经到了,远远看见她穿着天蓝色的短袖在体育馆门口来回走着,挺焦急的样子,我快步走了上前。
  “怀怀!”
  “哎呀!你跑哪儿去了?人家找你了半天了!”
  “你也真够傻的,你不能给我打个电话呀?”
  “我手机给弄丢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昨晚还在的,今天去了趟超市回来就不见了。”怀怀失望地说。
  “那你用固定电话给我打不就行了么?”
  “人家不是忘了嘛!”
  “对了,你今天怎么那么晚都不去找我?”
  “晕死了,我妈早晨来了,是给我阿姨送东西的,她在,我不敢随便出去,直到快十点的时候她才走了。哎?你今天是去哪儿了?我去你那边找了你两次都找不见你,我着急死了!”
  “我不是等不着你,觉得闷嘛,就去网吧了!哥们儿我以为你会给我打电话呢,哪知道你没打。我只好给你打电话,你那边又不通。”
  “好了!好了!我不是给你赔罪了嘛!江维,生日快乐!”怀怀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笑的像朵花似的。她见我中指上戴着她刚送我的戒指,更高兴了,捧着我的手端详了半天。
  “怀怀,你看!”我指了指那张广告牌说道,“‘中国绵阳’!”
  “嘿!巧了!我说我们咋这么有缘呢?”怀怀高兴地手舞足蹈,她那种兴奋的神情显然在我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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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
  在离石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也该回学校了。这天早晨,我收拾好行李,准备乘九点开往太原的汽车。怀怀一大早便跑过来给我送行,她默不作声地帮我拎起了行李包,我说我自己来,怀怀不肯。
  在去汽车站的路上,怀怀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挽着我的胳膊静静地走着,她一直低着头,我感觉气氛沉闷的不行。
  我上了车,怀怀一直站在车外,不肯离去。我向她招了招手,怀怀一下子哭了起来,我只好打开了窗户。
  “江维,你什么时候再来?”怀怀哭着问我。
  “哭什么呀?哥们儿我又不是一去不复返了!要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国庆应该能来!”我笑着说,其实我心里头也隐隐感觉一阵阵刺痛。
  汽车开动了,怀怀的身影在我眼中越来越小,怀怀一直站在车站门口,目送着我。快乐的日子再长也会感觉很短暂,在离石的这些天里,我的确非常快乐,而这种快乐是没有其他人所能给予我的,只有怀怀才行。跟家惠在一起的日子我没有感觉过有这种轻松,家惠给我的感觉一直好象在跟我保持着距离,而这种距离结果越拉越大,在某一天里,由于一个导火索,一下子裂开成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家惠的冷艳我深有感触,而这种冷艳对追求者来说确实是一种诱惑、一种磁力,但对于已定的恋人来说却是一种负担,一种无法构成和谐的阻力,家惠给我的感觉确是如此。
  汽车一路上飞奔,离开了离石,正如我来时不知道怎么进离石城区一样,汽车就这样出去了。我感觉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怀怀的笑容依旧清晰地在我脑海中呈现出来。
  在太原,我搭上了回成都的列车,至此,我离开了太原,离开了山西,回到了我熟悉的成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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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长了,没耐心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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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了啊..继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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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啊!完了完了; 这玩意它  它  它有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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