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推荐】【分享】接《病毒》第2卷故事《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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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分享】接《病毒》第2卷故事《诅咒》

房间里的灯光穿过窗玻璃,清晰地照射着窗外。白璧看到了一张紧贴着窗户的脸,那张脸是金色的,

在灯光下发出闪闪的金光,眼睛细长,鼻梁却是高高的,嘴唇很薄,紧紧地呡着,下巴略微突起。那张脸直盯着白璧,尤其是两只细长的眼睛。

白璧的心跳乱得无法控制,她后退了几步,以为自己是产生了什么幻觉,她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绝对没有看错,就在窗外,

那张脸,金色的脸,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那张脸的后面是茫茫的夜色,除了几根树枝之外全是一片黑暗,那张金光闪闪的脸在黑夜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耀眼夺目。那张金色的脸,究竟是人?还是—— 

 白璧不敢再想了,她用手摸着自己的心口,真正感受到了现实存在的恐惧,江河说的对,这里是有危险的,她又在后悔自己的大胆,在慌乱之中,

她没有忘记关灯,然后冲出门外,又重新把门锁好,接着就奔入黑暗的走廊中了。  她什么都不顾地往前跑着,空旷的走廊里响起她急促的脚步声,又在走廊的尽头发出了回音,在整个小楼里飘荡着。

前面什么都看不见,白璧觉得自己已经被这黑暗这牢牢地抓住了,束手就擒,无能为力,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向前跑去,这几乎是一种本能,

对于恐惧的本能性的反应。当她即将要跑出小楼的时候,她听到了身后的另一种脚步声,那脚步是沉重的,但却是急促有力,与她自己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共同回响起来。两种声音截然不同,就象是来自不同的世界,一个是人间,一个是地狱。  

白璧不敢回头,她的脑海里似乎又出现那张金色的脸,她隐隐地感到,那张脸就在她的身后,向她追来。她跑出了小楼,跌跌冲冲地跑过树丛间的过道,来到研究所的大门前,她想要把大门打开,那把大锁却好象被人反锁住了一样,怎么也打不开,她用力地开,却越开越紧。她的心头一片纷乱,

忙乱中用手敲打着大门,她敲得很用力,以至于声音又响又刺耳,立刻传到了空气中,响彻了这里的黑夜。她知道这是没有用的,但依旧这么敲着,似乎是寄希望于响声来吓走身后追来的脚步声。 

 忽然,什么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她不敢去看,已经无力抗拒了。接着,一只沉重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她几乎尖叫了起来,但终究没有叫出来,只是低下头闭起眼睛,蜷缩着身体,尽量保护自己。可是,那只手很有力量,把她的身体给转了过来。然后,

她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白璧,把眼睛睁开。”  这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里,立刻驱散了她的恐惧,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借着昏暗的光线,她模模糊糊地看到了那张脸,接着,她轻轻地说了一声:“江河。” 

 瞬间,她控制不住自己了,又闭上了眼睛,因为眼泪已经在脸颊上痛快地流淌着了。她伸出双臂一把抱住他,抱得是那样紧,以至于对面紧张的呼吸全都喷在了她的脸上。  
“江河,你又回来了,我知道你会回来的,你一定会回来的,我原谅了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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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诅咒
第十九章 又一个牺牲品     

一只有力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从白璧的双臂中挣脱了出来。那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摇了摇,然后大声地说:“白璧,快睁开眼睛,看一看我是谁。” 

 白璧睁开眼睛,终于看清了他的脸,虽然那眼睛,那下巴,那轮廓,都如此相象,但确实不是江河,而是叶萧。她摇摇头,为自己的冲动而后悔,她已经永远都失去江河了,永远失去了,

她不能再对江河寄以任何希望了,她缓缓地说:“对不起,叶萧,我以为我见到江河了。”  叶萧的脸有些红,大概是因为刚才白璧的举动,他有些尴尬地说:“今天晚上我在外面监视考古研究所,

忽然听到有人在里面猛敲研究所的大门,我想一定是有人出事了,于是就翻墙进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张奇怪的脸,是金色的,金色的脸。”白璧有些语无伦次了。 
 “什么脸?你说什么?”   “有人在跟着我。”白璧忽然觉得刚才这句话并不确切,因为她无法确定那个跟着她的究竟是什么。  

 叶萧的目光立刻从她的脸上挪开,向后面的树丛与小楼望去,树影摇动,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他对白璧轻轻地说:“站在这儿别动,如果有事大声叫我。”  

然后,叶萧跑进了那栋小楼,他首先找到了控制整栋楼的总电源,然后打开了全楼所有的灯光,整个小楼立刻灯火通明。他在三个楼面的走廊里各转了一圈,然后打开了每一间没有上锁的房间,

没有发现任何人。然后他又重新仔细地搜索了一遍,依然没有结果。叶萧又关掉了全楼的灯和总电源,回到了白璧的身边。  “没有人,可能那家伙已经从什么地方跑了。”他有些遗憾地说。

  “你确定那是人吗?”  叶萧觉得白璧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他反问道:“那你认为呢?”   白璧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停顿了片刻,然后轻轻地说:“我不知道。我只看到一张金色的脸

,突然之间出现在窗外,不,也许那张脸已经观察了我很久了。”  “你是在哪里看到的?”  “在江河出事的那间房间里。”  “你又在电脑里和所谓的江河对话了吗?”  白璧有些惭愧,她只能点了点头。  

 叶萧有些生气了:“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警告?你这样会送命的,有什么话待一会儿再说,先离开这里吧。”  “可门打不开。”  叶萧看了看锁,轻声说:“是被反锁了,这是故意不让你逃走。”

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塞进了大门里面的锁孔里,活动了几下,门就被打开了。  “快走吧。”他带着白璧走出了考古研究所的大门,然后又重新把大门锁好。他们走到小马路的尽头,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拐弯处,恰好藏着叶萧开的那辆局里的桑普。  叶萧打开了车门,对她说:“进车吧。”  “你要把我关起来?”白璧忽然问他。  

叶萧的嘴角微微一笑:“我送你回家。”  白璧乖乖地坐进了车里,然后叶萧也进来了,他转动了车钥匙,把车开出了这条小马路,夜晚的马路上没什么车,桑塔纳开着大前车灯飞驰而去,远远地离开了考古研究所。 

 车灯照亮了前面的路,两边的房子与树木一掠而过,白璧坐在驾驶位置的旁边,惊魂未定地说:“叶萧,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  

“为什么要来?”  “我也不知道,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在马路上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这里。”  叶萧放慢了行车速度,慢慢地说:“你该不是有梦游的毛病吧。”  “梦游?我不知道。”  

“白璧,我只所以要开车送你回家,就是因为担心你有梦游的毛病,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等一会儿又偷偷地跑回考古研究所了。还有,你刚才说你看到窗外一有张金色的脸,有这样的脸吗?”  

“我真的看到了,就是金色的,在灯光下还发出金色的反光,细长的眼睛,高高的鼻量,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表情很奇怪,看上去不是人间所能有的。”  “你说那张脸一动不动?难道眼睛也不眨一下?”叶萧疑惑地说。 

 “是的。”  “上回你说看见林子素拿着一张金色的面具端详,你刚才看到的是不是面具?”  白璧被他提醒了一下,她仔细地想了想说:“面具,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那只是一张面具而已,大概就是我上次看到的那一张。”  

“你所看到的应该是个戴着一张金面具的人,你说呢?”      白璧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看着前方的夜色。  车子驶过一个路口,停了下来,白璧的家到了,他们走下了车,叶萧在她耳边问:“要不要我陪你一块儿上去?” 

 白璧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答应,她看着叶萧那张似乎早已熟悉了的脸,忽然想起刚才在考古研究所门口的失态,脸颊微微一热,终于回答了:“对不起,我自己上去吧,谢谢你送我回家。” 

 “那好,记着我的话,好自为之。”叶萧平静地说。  “那你现在去哪儿?”  

他笑了笑回答:“当然是回家去睡觉,考古研究所里那家伙一定跑了,没有胆量再回来的。”  “再见。”白璧说。 

 “快上去吧,睡个好觉。”叶萧轻轻地说,他的眼睛在夜色里闪出她熟悉的目光,这目光让她的心头一下子有了些温度,不再冰凉了。然后她对叶萧笑了笑,快步走上了大楼。  

没走几层,白璧就听到了楼下汽车开动的声音,叶萧已经走了。她回到了家里,看着窗外,她有些害怕,害怕窗外突然会出现那张金色的面具。她终于放下百叶窗,睡到了床上。  又是一个漫漫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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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清晨的风掠过脸颊,虽然寒冷,却绝对无法与那大漠深处的狂风相提并论。文好古迎着风,

心中又回想起了那个遥远的地方,脚下却依旧快步走向考古研究所的大门。他上班总是很早,一般是提前半个小时就到所里,现在手表上的时间正好是七点半了。  他取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发现门锁好象被人动过了,一丝疑惑掠过他心头。他穿过树丛间的小路,走进了小楼。文好古觉得一种不安在心头泛起,他快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一切正常。

但他还是不放心,他取出了小楼里各个房间的钥匙,进入走廊,将每一个房间都打开来看了一看。他先到三楼,没有发现什么,

二楼也一样,在底楼,前端所有的房间都很正常,最后,他来到了江河出事的那个房间。站在这扇门前,文好古的心跳忽然莫名其妙地加速了,他发现自己拿钥匙的手有些颤抖,好不容易才把门打了开来。

  一走进房门,他就感到一股腥味,一些小虫子从房间里飞了出来,确切地说,他闻到的是血腥味。文好古向前走了几步,

他发现在江河坐过的椅子上正坐着一个人。他有些紧张,慢慢地绕了过去,等走到那张椅子的前边,才看清了那个人的脸,原来是他的得力助手杨小龙。

  杨小龙一动不动地闭着眼睛,面色铁青地坐在椅子上。  “小龙,你怎么在这里?”文好古以为杨小龙睡着了,于是他用手去碰了碰杨小龙,却发现杨小龙的身上是冰凉冰凉的。

他的心立刻一悬,他有些站不住了,文好古的目光终于触及到了杨小龙从椅子上垂下的左手。在杨小龙左手的手腕上,有一道长长的血痕,看上去切割地很深,动脉给切断了,一长串地鲜血从切口里流出来,

顺着手指一直滴落在地上,以至于这里的地面上全是鲜血。文好古这才注意到自己正站在杨小龙的血泊上,他后退了两步,重新看着他最重要的助手,嘴里轻轻地说:“小龙,你终于没能躲过。” 

 文好古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就象已经死去的杨小龙,他不知道现在自己该怎么办,他的目光又扫视了一下,发现杨小龙身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纸

。他年纪虽大了,但眼力却一直很好,他清楚地看到那张白纸上写着几个字。在从窗户照进来的清晨的光线里,这几个字象尖刀一样插进了文好古的眼睛,

是的,他看清了,那不是汉字,而是早已消亡了上千年的佉卢文。  文好古缓缓地念出了这个佉卢文词汇词所表达的意思:“诅咒。”

  瞬间,他仿佛觉得躺在椅子上的杨小龙正以一种嘲讽似的表情看着自己,这一切已经不可避免了。血腥的味道继续充斥着这个房间,刺激着文好古的鼻子,他用手托着自己的额头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好象自己已不在人间了。  窗外的太阳却在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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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文所长,很遗憾,我们又见面了。”叶萧冷冷地说。  
文好古的脸色很差,那种肃穆的精神全都消失了,叶萧看着他的脸,觉得他的精神差不多也快崩溃了,但文好古还是很得体地说:“对不起,叶警官,所里又发生了这种事情,实在麻烦你们了。”  

叶萧和文好古在考古研究所的走廊上走着,周围有几个警察忙忙碌碌地走过,他轻轻地说:“听说文所长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  “是的,我们所是八点钟上班,

我象往常一样提前半个小时到单位,发现单位里有些异常,好象有什么人来过,于是就检查了所里的全部房间,最后就到了江河出过事的那一间,就发现了杨小龙。”文好古不慌不忙地回答着。  “这已经是第四个了。”叶萧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们走进了那间房间,叶萧的同事们正在忙碌着处理着现场,这已经是他们在几周之内第二次来这里勘察死亡现场了,所以居然还都是轻车熟路。一个同事对叶萧说:

“死者是用一把只有四厘米长的水果刀割腕自杀的,水果刀就来自于死者自己身上的钥匙串上,看来一直都是他随身携带的。另外,据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大约是在今天凌晨三点到四点间。” 

 叶萧心头一震,原来就是昨晚,他带着白璧离开这里的时间大约是子夜十二点,而这里是三点到四点出事的,就在出事前的几个小时,白璧还在这个房间里。

叶萧在心底暗暗咒骂自己,为什么不回到考古所外面来继续监视着,也许可以避免这次出事。他对自己摇摇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但还是尽量不让别人看出来。  

他看着依旧躺在那把椅子上的死者,死者大约四十岁左右,肤色略黑,但看上去相貌还不错。手腕上的切口早就凝固了,不过血液大概也流得差不多了。他忽然感到有几只小虫子在身边飞过,他皱起眉头,

厌恶地用手挥了挥,赶走这些嗜血的虫子,在死亡现场,经常会有各种各样的虫子出没,对于它们而言,

死者的肉体及鲜血都是一顿美餐。他想,如果不是文好古发觉有什么异样,

而打开房门检查一遍的话,恐怕这具尸体将一直存放在这里而无人知晓,真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会重建天日了,当将来发现死者的时候,恐怕人们还以为这是一具考古所里常见的古人的骷髅呢。  

叶萧看到桌子上有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几个他所看不懂的字,然后他问身边的文好古:“这是什么字?”  “是一种古老的文字,叫佉卢文,这些字的意思是诅咒。”  

“诅咒?”叶萧听到这两个字,心中忽然一沉。  

“是的,我是搞这个专业的。杨小龙也精通这种古老文字。”  “文所长,谢谢你的配合,你可以出去了。”  文好古神情暗淡地退出了房间。  

叶萧戴上手套,拿出小镊子,夹起了那张纸,他仔细地看了看那张纸上的字,奇怪的文字,那是一种什么颜色?黑不象黑,蓝不象蓝的,文字的线条非常粗大,不是一般的笔写的,象是某种记号笔。他又仔细地看了看,

发觉笔划的中间有许多地方剥落和空白了,而且从纸上闻到了一股特别的味道,叶萧想了想,然后注意到了死者另一只没有割腕的手,在那只手的食指尖上,他发现了许多血迹。叶萧终于明白了,

这几个字不是用笔写的,而是用血写成的。是死者在割腕之后,用手腕里流来的血,蘸在自己另一只手的手指上,然后再写在纸上的,这是名副其实的血字。他不明白死者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一种警告吗? 

 叶萧又观察了一下江河的那台电脑,然后对同事说:“待会儿现场勘察完毕以后,把这台电脑搬回局里去,我想研究一下。”  接着,他来到了窗前,看了看窗外的树丛,然后他快步地走出房间,又走出了这栋小楼,钻进树丛中,一直绕到出事的那间房间的窗外。

他弯下腰,仔细地看了看窗外的地下,在地下长着杂草的泥地里,他终于发现了两个模糊的脚印,由于长着杂草,使这脚印显得太模糊了。但他还是叫了同事过来,把连着这两块脚印的泥土挖了出来,并送去局里做石膏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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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诅咒

第二十章 图坦卡蒙  

   几分钟以后,叶萧找到了林子素,在一间房间里单独地问话。他先是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发现林子素的目光总是在回避,然后问道:“林先生,你与死者熟吗?”  

“是的很熟,杨小龙是所里的业务尖子,特别精通古代语言和文字。我和他的私人关系一向很好,工作中也很默契,我没想到他会突然间自杀,我们都很伤心。”林子素的回答中规中矩的。  “既然你和他很熟,那么你认为杨小龙为什么要自杀呢?” 


 “这个——”林子素忽然停住了,他低下头想了一会儿,然后说:“可能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了吧,他和文所长一样,至今都没有结婚,搞考古这一行,没有多少人肯嫁给我们的。再加上我们这个工作环境,长期以来,心理上可能就有了些问题,一想不通,就寻了短见。”  “林先生还懂一些心理学?”  “不,不,随便说说而已。” 

 叶萧冷冷地看着他的眼睛,转换了话题:“听说,在江河出事前的一个月,你们所里曾经去新疆搞过一次考古活动,是不是?” 

 “是啊,有什么事吗?”  叶萧观察着林子素的回答,他能够从对方的语言里听出些什么来,他接着说:“我很想知道那次考古的细节,请告诉我,你们去了几个人?”  

“总共六个人,文所长、江河、许安多、张开、杨小龙,还有我。”  叶萧以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他,然后淡淡地说:“这么说,到目前为止,你们所里的四个死者,

全都参加过那次考古?而六个人中,现在只有你和文所长两个人还没有出事。”他话锋又突然一转,“能不能具体说说那次考古?”  

“其实,象我们这种大学附属的研究所,一般来说是没有资格去外地参加考古发掘的。但是,我们文所长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的人

,他一直都在关注着全国各地的文物盗掘现象。每当这种消息传来,他都忧心忡忡,叶警官,我是圈子里的人,我很清楚这些年盗掘盗卖文物的现象非常严重,

有的地方几乎是公开性的,对文物和遗址造成的破坏简直是惨不忍睹。尤其是新疆特别严重,我们文所长在新疆的地方部门有一个好朋友,

所以当新疆哪个地方发生了文物盗掘,我们都能够在第一时间得知内部消息。两个多月前,文所长召集了我们几个业务骨干

,告诉我们在新疆的罗布泊刚刚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文物盗掘事件,一座重要的文物遗址已被破坏。当时江河显得很激动,他主动向文所长情愿,要求去新疆保护文物遗址,咳,年轻人嘛,就是一时冲动。

但我没有想到,文所长居然支持江河的情愿,并且决定我们所组队去新疆参与当地文物部门的抢救性发掘。” 

 “什么叫抢救性发掘?”  “就是当文物遗址遭到破坏以后,为了保护遗址不被继续破坏,

抢救剩余的文物而对遗址进行发掘。因为被破坏过的遗址,如果任期暴露在荒野中,就算不被第二次掠夺也可能在大自然中的风风雨雨所破坏,所以,必须要进行抢救性发掘。抢救性发掘都是被动性的,

总是被犯罪分子先下手一步,然后文物部门才来嚼那些盗墓贼吃剩下来的东西,这滋味不是怎么好受的,这年头,象这样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说实话,我并不同意文所长的决定,但是,既然他已经做了决定,

那么我们就只能接受了。我们六个人一起组成了一个小型的队伍,考古所经费有限,我们没钱乘飞机,只能乘着火车到了新疆。在当地文物部门的协同下,我们驱车前往了罗布泊。”  

“是去楼兰古城?”叶萧忽然插了一句。  

“不,不是我们通常所说的楼兰古城的那个地方,但也属于楼兰文明,罗布泊非常大,有许多个不同时期的文物遗址。我们去的是一个古墓,距离楼兰古城有好几十公里的距离。到了那里,发现古墓已经遭到了一定的破坏,但是值得庆幸的是

,古墓的内部结构还未被破坏,可能是因为盗墓贼在盗掘的过程中可能是因为分赃不均而产生了内讧而使古墓的内部逃过一劫。

接下来,我们就开始了正常的发掘工作,一直到工作结束,由于那里的条件非常恶劣,又缺乏必要的一些设备,所以,拖了足足有将近一个月才完成。”  “收获如何?”  

“我们搞考古的不是挖宝,关键是如何能从考古发掘中发现什么重要的信息,对历史学的研究提供具体实物的帮助。怎么,叶警官也对这个感兴趣?”  

“不,只是随便问问。林先生,谢谢你的配合,你可以回去了。”  林子素点了点头,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

忽然回过头来说:“对不起,叶警官,关于这件事,请不要对文所长说。因为文所长不希望我们把这次考古的事情大事张扬,这次去新疆的考古活动是我们考古研究所的自作主张,

没有得到上级管理部门的审批,所以是在暗地里进行的。但请你相信,文所长的所做所为没有半点私心,完全是因为现在的文物盗掘过于猖獗,全国各地的文物部门根本就忙不过来,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文物。”  

“我明白了,你去吧。”  房间里只剩下了叶萧一个人,他静静地回想着林子素所说的话,心中忽然感到一阵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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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叶萧,你怎么还不回去啊?”办公室里的女打字员在出门前问叶萧。  “啊,今天我想在局里查点资料。” 

 “你啊,真是的。”她背起包轻盈地走了出去,然后缓缓地把门关上了,于是,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叶萧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电脑,房间里的寂静就象一张网,撒在了叶萧的头上,让他无法脱身。

  他草草地吃了一些点心,然后倒了一杯白开水慢慢地喝着。他的桌子上堆了许多从图书馆里借来的书本和资料,电脑里也在用宽带上网,他在一个有名的搜索引擎里打进了两个字——诅咒。  

叶萧发现在这些被搜索出来的网页中,最多的是关于古埃及金字塔及坟墓的内容,他看了看其中的几个网页,然后又对照了书本里所留下来的记载和资料,在这个孤独的夜晚,他渐渐地了解到了那个著名的传说——法老的诅咒。  

叶萧注意到其中最著名的事件莫过于图坦卡蒙王陵的发掘。1922年,考古学家卡特打开了埃及国王谷荒漠中著名的图坦卡蒙法老的陵墓,卡特及其助手潜入古墓,在进人内室之前,

卡特发现了一块泥塑板上的古埃及象形文字,文字的内容让人毛骨悚然:“死神将展开巨大的翅膀,扼杀敢于扰乱法老安息的任何人。” 

 在另一尊神像上,又见到了这样一段文字:“与沙漠的酷热相配合的而迫使盗墓贼逃之夭夭并专司保卫图坦卡门陵墓之职者正是我!”

  但是,他们还是进入了内室,并发现了存放图坦卡蒙法老木乃伊的金棺。不久以后,这次考古活动的资助者,卡纳冯伯爵在图坦卡门墓中准备开启金棺时,突然左脸颊上被一只蚊子叮了一口,

此后,他就得了莫名其妙的重病。几个月后的1923年2月18日,卡纳冯病死在开罗。不可思议的是,在卡纳冯去世的同时,

整个开罗突然之间停了电,所有人都陷入了黑暗之中。5分钟后才恢复供电。卡纳冯的姐姐当时就守在死者身边,她回忆说:“(卡纳冯)死以前,发着高烧连声叫嚷:‘我听见了他的召唤,我要随他而去了。’” 

 后来对图坦卡蒙法老木乃依的研究结果更是另人意外,据研究图坦卡蒙这位仅仅活到了十八岁就死去了的少年法老,也是因为被蚊子咬了一口而死的,而经考古学家检查图坦卡门的木乃依,

发现法老被蚊子叮的部位也在左脸颊上,痕迹清晰,与卡纳冯脸上被蚊咬的那个部位一模一样。 

 但诅咒并没有消失。卡特的助手迈斯患上了高烧,4年后不治而亡,他的母亲和一名护士,也因被小虫叮咬后死亡;

接着,卡特的另一个助手贝茨尔则因心脏病突发死亡。被卡特请来的考古学家梅西,长期昏迷不醒,死于卡纳冯住宿的同一个旅馆。第一个解开图坦卡蒙裹尸布,并用X光透视其身体的亚齐伯尔特·理德教授,在拍了几张照片后突发高烧,

不久便死了。考古学家埃普林·霍瓦依特则在离开图坦卡蒙王陵几天后自杀身亡,他留下遗言:“我因受到法老的诅咒离开这个世界。”最怪谲的是,1929年的一天清晨,卡纳冯的遗孀伊丽莎白去世,她同卡纳冯一样,也是因虫子叮蜇而死的,甚至叮蜇的部位也在左脸颊。 

 那么,这么多受害者的死因究竟是什么呢?开罗博物馆馆长梅赫来尔不相信法老的诅咒的说法,他说:“我一生与木乃依打交道,我不是还健在吗?”但不久之后,

他就突然因心脏病突发而死。就在他死的同一天,有一队工人来到一个博物馆里,准备把一批图坦卡蒙陵墓里出土的文物打包装箱,其中有一只重二点五磅的金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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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科学家认为是病毒所致,他们发现有一种病毒的生命力极其顽强,能够在木乃依内存活达四千年之久。

病毒也可以通过皮肤接触而发作,陵墓内彩色壁画的颜料里,就含有砒霜等剧毒。也有人认为考古人员因为长期在古墓内工作,对墓中霉菌过敏反应而造成死亡。 

 德国历史学家菲利普·范登堡写过一本书叫《法老的诅咒》,就专门引用过著名的原子科学家路易斯·巴格雷尼的见解:“我认为古埃及人已知原子分解规律,

他们的祭司和智者对铀的特性很清楚,用原子辐射来保护他们的圣地是可能的......陵墓下面可能蕴藏着铀,或者陵墓本身用具有放射性的石块砌成。这种射线直到今天还能致人死命,或者至少损害人的健康。” 

 范登堡惊人的想象力还把泰坦尼克海难与古埃及的法老诅咒联系在了一起,他对此进行过分析。1912年4月14日,“泰坦尼克”在处女航中,撞冰山沉没。1500人葬身海底。该船号称当时全世界永不沉没的巨轮。船长爱德华·史密斯是第一流的船长,可是,出事的那天,

从他选择的航线,不寻常的高速行驶,到求救的方式来看,他的行为非常怪异。当时船上还有一具运往美国的埃及木乃伊。这具木乃伊是十八王朝一位女祭司的遗体,发现时身上佩带着各种符录和饰物。木乃伊的头下面放着一块符咒,上面画着死神奥西里斯像和一行铭文:“你从沉睡中醒来吧,你看一眼就能战胜伤害你的一切。

”由于这具木乃伊太贵重了,没有放在货仓里,而是安置在船长指挥室后面。许多和木乃伊打交道的人,都出现了神经错乱的现象,

于是,范登堡怀疑史密期船长也中了放射性的毒,成了咒语的牺牲者,而“泰坦尼克”及遇难者们,也成为了木乃依的陪葬品。  

看到这里,叶萧不愿意再看下去了,他下了线,关掉了电脑,把所有的书本和资料都合上了,他只是怔怔地走到了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秋夜。  古埃及太遥远了,他只要知道楼兰的秘密。他的心头一阵颤抖,难道真的是诅咒吗?忽然间,他想到了白璧提到的那只金色的面具,

于是他立刻联想到了年轻的图坦卡蒙脸上的那副金面罩。也许楼兰,确实无法与伟大的古埃及相提并论,但是,无论在什么地方,诅咒却是相同的。      叶萧低下了头,微微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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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白璧的母亲依旧静静地坐在长椅上,神态安详,目光柔和,她缓缓地抬起头,望着天上飞过的鸽群,然后轻轻地说:“你瘦了。”  

“没关系,最近发生了一些令人烦恼的事情。”回答的人是文好古,他非常少见地穿了一件西装,坐在白璧的母亲身边,看着她的眼睛。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白璧的母亲微微一笑说。 

 “不,只是觉得你在这么多年里,没有多少变化。而我,则已经老了。芬,你还记得我们和正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秋风吹过安静的花园,在假山下减慢了速度,轻轻地掠动了她依旧乌黑的头发,她若有所思地凝视着花圃里几朵最后绽开的花,

幽幽地说:“当然记得,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我们都只有十九岁,你和正秋都是那时候最优秀的男孩子。”  

“不,我算什么优秀,只有正秋是最好的,他比我幸运地多。知道为什么说他比我幸运吗?因为他娶到了你,芬。”  她忽然有些难过,匆匆地说:“别说了,他幸运吗?他四十岁就死了。”  

“不,他解脱了。”文好古用带着羡慕的口吻说,“而我则留了下来,一个人,在这个世界继续承受痛苦,变老,变丑,直到死亡的降临。

而正秋则在另一个世界永远享受幸福,芬,你说到底谁更幸运?”  “我不知道你们谁更幸运,但至少,我是不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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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诅咒
第二十一章 荒原  
“对不起,芬。”文好古淡淡地说。  “够了,别说这些了,你说最近发生了一些令人烦恼的事,是不是因为江河的死?”白璧的母亲忽然问他。 

 “嗯,原来白璧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你了。原本就在这几天,你就可以见到女儿结婚了,那一定可以使你很高兴,而现在,你却要和女儿一块儿承受痛苦了。”

他轻叹了一口气。  “女儿还向我打听过二十年前我和她爸爸去罗布泊考古的事情。”

  文好古的神情一下子变了,他很紧张地问:“芬,你告诉她了吗?”    她摇了摇头,

轻轻地说:“我只说到我们从楼兰古城回来,后来我忽然想起了那件可怕的事,我的精神立刻崩溃了。知道吗?别看我现在这样一切正常,但一旦受到刺激,就立刻要发病了,一发起病来,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对你不公平。”文好古的表情很难过,自言自语地说。  “算了,那么多年过来了,我早就习惯了,研究所里最近还好吗?”  

文好古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犹豫不决了许久才淡淡地说:“没什么,还是象过去那样。”他的心里有些不安,他觉得自己不该对她说谎,可是,他实在不想再把最近发生的那些可怕的事情再说出来刺激她脆弱的神经了。 

 “你骗我。”  “芬,你说什么?”文好古的心头忽然一震,他知道自己瞒不过去了。  

“从你的脸上,我就能看出一定有事,而且这件事让你寝食难安,不过,你如果不想告诉我也就随你的便吧。”她的嘴角微微一笑。  文好古点了点头,忽然用一种象是在临终道别似的语气说:“芬,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了。”  “为什么?”  

“不,不知道,我不能告诉你。我的意思是,我想一直来看你,但是,如果我永远地离开了人间,那么就无法再来看你了。”他的语气沉重,就象是缓缓地陷在了沙子里。  “不,不会的。”  


“芬,我走了,如果我不再来看你,就永远地把我忘记吧。”文好古站了起来,快步地离开了这里,身后忽然传来白璧的母亲的声音:“你会回来的。”  

文好古不回答,一拐弯,离开了她的视线,但步伐却越来越沉重,最后低着头缓缓地走出了精神病院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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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所长。”有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在叫他。  他这才发现,原来是白璧,她正向大门口走来。  “白璧,原来这么巧,你也来看你妈妈了?”文好古强打精神寒喧着说。 
 白璧显得有些意外和尴尬,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文所长,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我们家和我妈妈的照顾。” 

 “啊,没什么,快进去吧,你妈妈现在精神不错,她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我先走了,再见。”

文好古向白璧道别后就走过了马路,当他又回过头来的时候,精神病院的大门口已经看不到白璧了。他的心头忽然一阵紧张,他知道自己紧张的原因。 

 白璧缓缓地穿过小花园,来到了母亲的长椅前,她在母亲面前蹲了下来,就这样平视着母亲的眼睛,似乎要从她的眼睛里找出什么宝藏。  “坐下吧,女儿。” 

 白璧乖乖地坐在母亲身边,并伸出手握住了母亲的手,轻声说:“妈妈,你的手真暖活。”  

“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天气已经冷了,女儿,你要照顾好自己,别冻着了。”  白璧点点头。  母亲继续说:“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你文叔叔了吗?”  “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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