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我还是要说你是猪头。”我翻着眼睛,“找不到证据证明黄新刚有这种毒的来源那不是还得调查下去?可是,我现在找到毒的来源了!”
“那你的意思是……”曹伟峰反正被我骂惯了,他也不生气。
“面包店出事那天正是地裂的那天是吧?地裂那天天上飘着好多的白绒状的东西,你们看到没有?”我继续翻着曹伟峰白眼。
“是啊,我看到了,我妈那天还说六月飞雪,必有大冤,果然,我表哥就被冤了。”朱正云接上话来。
“对,地裂后没多久,面包店就出事了是吧?”
“是的。”
“这就对了,那种白绒就是地裂下那种未知植物的种子,它是像蒲公英一样靠这种方法传播种子的。”
“你的意思是说,这种植物的种子飘到了面包上,然后……”丁健没等我说完就把话抢了过去。
“孺子可教!”我故意地拍了拍丁健的肩。
“可是要按照这样说,那不是应该有很多人中毒才对?那天满天都飘了好多的这种植物种子?”曹伟峰不服气地反驳着。
“唉,你到底还是猪头。”我再次打击着曹伟峰,“你看看那张化验的结果上,是不是说了这种植物生长需要什么条件?”
“温度要在40度左右,还要有一定的湿度,否则这种植物没法存活。”曹伟峰看着手中的化验结果说道。
“这就对了。那天气温虽然不低,但离40度可就差远了。”我点着头,“所以,那些植物种子落下来是没法生长的,而这种毒,必须是在植物生长后才能产生。而那天,我记得朱正云说面包店的空调坏了,叫人去修了,但因为天热,修空调的很忙,要过两天才能排到面包店的空调。那么,在面包店的烘烤房里,温度是超高的,不仅是因为天热,而且烘烤房本身还有烘烤箱什么的产生热量,所以,我判断,这些植物种子在飘落到没经烘烤的面包上之后,温度适合,就开始了生长,然后产生了毒素,再被烘烤过后卖给了顾客,所以导致了客人中毒死亡。”
“对了!”丁健拍着手,“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同一炉面包,有的有毒,有的没毒了!”
“聪明聪明!”我也学着丁健拍拍手,“到底丁健聪明点,不像大伟是个小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