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情爱系列】千年狐缘 (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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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爱系列】千年狐缘 (全)

“护驾!”
  
  此时张健等人也从外面赶了进来。才进门却见齐贵妃正与刺客们混战,皇上抱着齐美人蹲坐在地上。他一惊马上吩咐侍卫动手。心头绕起疑问,齐贵妃何时学会的武功,而且如此轻盈,绝非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该有的功力!正要上手帮忙,才抽出佩刀却听见贵妃的喝声。
  
  “谁也不许过来!”玄姬阻止了要上手帮忙的侍卫,依旧在三名刺客之中周旋。她并没有像刚才一样下手杀人,而是尽量避讳着力道,四两拨千斤。边应付着砍过来的剑气利刃,一边偷偷的拆着自己身上的纱群。不消半刻功夫,不只是牵制住了三人,反而偷偷用线绳将他们捆绑起来。
  
  不待张健揉眼的功夫,面前三个刺客以被绑得犹如端午的粽子一般,浑身完全没法动弹,就连口中也塞着大团丝线。张健暗暗叫绝,这样一来这些刺客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了,如此留下活口定能还齐将军一个清白!正想着他向贵妃投去一抹敬佩的目光。这一眼不看还好,看过之后便满脸通红起来。
  
  这时玄姬身上的衣物,早已撕扯得不剩几块。雪白的肌肤完全没了遮掩,仅是胸口及私处仍有些跳丝的薄纱遮着。她抬起头正要吩咐张健把刺客带走好好审问,却瞧见他及身后几名侍卫红着脸看向地面。地面有什么东西么?玄姬低头也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已经几近全裸。此时动也不是,静也不是,正在手足无措的站着,身上一暖,耳畔传来炎漠的声音。
  
  “把衣服撕扯成这样,不冷么?”
  
  肩上披来一件衣服,玄姬急忙抓着将自己裹紧。低头却发现他给的竟是龙袍!这龙袍披身可大可小,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刚刚从侍卫们的身上发现了齐府的腰牌,不由得有些胆颤。须知以下犯上刺杀皇帝是诛九族的罪过,皇帝此刻能把龙袍披在自己身上,也就是说对自己和齐将军是完全信任的。
  
  心中一阵反暖,感激地回头却碰上炎漠有些责怪的脸。玄姬低下头闭开他的眼神,却惊讶地发现他身上的刀口仍在往外淌着血,惊叫了一声冲侍卫喊道:“快!快传御医来!”
  
  炎漠挑起半边眉毛似笑非笑,望着玄姬的一脸关切接着她的话头,“嗯,给朕传御医来,这不需要人伺候了,收拾干净都出去吧!”
  
  这时侍卫们才如梦初醒,几个人去太医院喊太医,剩下的清理寝宫内的尸体出去。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之后,所有人都撤出寝宫,只留下皇帝及两位娘娘。
  
  
  把珠儿扶上床,玄姬为她盖上被子,“珠儿别想了,好好睡一觉吧。。”看着她有些模糊的样子,玄姬有些心疼地继续安慰道:“没什么的,乖乖闭上眼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一把抓住玄姬的手,珠儿像呓语一般冲着她说:“姐姐。。你们刚走就冲进来五个黑衣人,然后他们就和侍卫打到一起了。。侍卫们很快就都死了,绛雪拼进全力只杀了两个,最后实在撑不住了就倒下去了。她为了保护珠儿才死的呀。。姐姐。。”
  
  “乖,没事了。。不哭了,哭对孩子不好,乖乖的睡一觉。。”玄姬安慰着,轻轻拍着珠儿,像哄孩子一样。暗地里看了看炎漠,见他没任何表情也放下了心。伸出胳膊假装抚摸珠儿的额头,偷偷下了个沉睡迷咒。
  
  渐渐的珠儿安静下来,翻过身睡着了。房间里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一个平和,两个浓重。平和的自然是珠儿,而浓重的当然是炎漠和玄姬。炎漠正坐在茶桌边的凳子上,拿着茶碗一口口的品茶。玄姬坐在床边假装照顾珠儿,实际却在观察炎漠。
  
  终于玄姬忍不住了,从床上站起来,小声地冲炎漠说:“炎漠。。我帮你更衣吧。。”
  
  半天没言语的炎漠,直楞楞地盯了玄姬一会,终于缓缓开口:“你还是为自己更衣吧。。”
  
  “什么?”玄姬吓了一跳,脑筋飞速地转着弯,难道他要给我送到牢房去?不然为什么要我更衣?
  
  炎漠嘴角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冲着玄姬打趣道:“你打算穿着朕的龙袍见御医吗?”
  
  “啊?”一句话让玄姬涨红了脸,这才注意到身上的衣着。她急忙脱掉身上的龙袍,以及里面不成样的衣物。换上珠儿替自己带过来的宫服,一边穿一边偷偷看着炎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她脱衣穿衣,仿佛什么都看见了,又仿佛什么也没看到一样。玄姬暗暗叫苦,这样的男人真难对付,千年来也是第一次碰上。
  
  “绛雪是谁?”炎漠不冷不热地问,手中却摆弄着茶桌上的茶碗。
  
  正打算系腰带的玄姬听到这话,手中不觉一抖,腰带掉落在地上。她急忙拣起腰带,假装失手掉下一般扎上,“是我和珠儿养的一只白兔。。”
  
  “哦?”炎漠挑了挑眉毛,用不经意地口气笑着问:“是吗?朕怎么没在锦华宫见过?”
  
  “嗯。。”玄姬想再撒个慌,但又怕撒不圆,于是索性坐到炎漠身边,绕开这个话题:“一个小兔子皇上怎么会在意呢?”
  
  “呵呵,说的也是!”
  
  见炎漠笑了一下,玄姬觉得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但越看那笑容越不对劲,她甩甩头心中念叨着:‘怎么感觉他比我秘密还多呢?’说着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递到唇边喝了起来。
  
  “你觉得今夜的刺客真的是齐府的吗?”
  
  楞了一下,玄姬端着茶杯往炎漠的脸上瞟了一眼。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平静得好像在聊闲天一样,手中仍摆弄着那个茶碗。不知道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究竟是否怀疑是齐将军所为。装出一付楚楚可怜地样子,玄姬拉起炎漠的衣摆处:“炎漠,我父亲为人耿直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的!”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与齐将军接触不多,但也深感他的迂腐,按他那脾气是绝对做不出这事的。
  
  挽起玄姬的手,炎漠冲她温暖地笑了一下,“朕明白!其实齐将军是三朝元老,手握重兵,若想造反,刺杀并不是什么高明的方式。”他另一只手晃了晃手中的茶根儿往地上一泼,似是自言自语般说道:“更何况谁会刺杀的时候带着自己家的腰牌?这恐怕是陷害才是!”
  
  听完他的话,玄姬心中一片豁亮,“是!依你看这陷害我父亲的人是。。?”
  
  “依朕看?”炎漠抬起头来饶有兴趣地望着玄姬,嘴边挂着一丝微笑,“依朕看这人恐怕是你父亲的好有。。东。。”
  
  一阵急速的敲门声,打断了炎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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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皇上,臣是太医院的,特地来请皇上赐脉。”
  
  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炎漠转眼看看玄姬,见她打扮没什么不妥,又回头看看熟睡的珠儿,便张口说道:“进来吧!”
  
  ‘吱’的一声门开了,进来一个身着紧口官服,大约四十几岁的男人。刚踏进门坎便跪下来,冲炎漠和玄姬磕了个头:“臣太医院王闻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玄姬冲王太医点了一下头,站起来准备替炎漠脱衣服,“帮皇上看看伤口,上点药!”他的伤口仍在流着血,玄姬心里心疼得不行。
  
  举手制止了玄姬,炎漠用冷漠的表情冲太医说:“先帮齐美人看看,她有身孕看看是否动了胎气。”
  
  犹豫了一下,王太医低着头小声说:“这。。皇上请以龙体为重。。”
  
  炎漠手中的茶碗落地,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他语气另人不可置疑:“朕说什么你没听见吗?想抗旨?”
  
  “臣不敢,臣这就去给娘娘瞧瞧。”王太医浑身一战,急忙跪下磕头,说着连滚带爬的跪在床边,必恭必敬地对躺在床上睡觉的珠儿说道:“请娘娘赐脉。。”
  
  “嘘!”赶紧打断他的声音,玄姬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轻声说:“她刚睡着,可别吵醒她!”说着撸起珠儿的袖子,将她的白嫩的手腕搭在脉枕上,然后抬头看着他说:“太医请吧。”
  
  “是。。”王太医伸出三个手指按在珠儿的手腕处,闭上眼睛开始静静地切脉。
  
  盯着他的表情玄姬觉得有些不对劲,却也说不上来。
  
  于是从床边站起,走到炎漠身边,帮他脱去身上染着血的内衣。身上的伤口很深,但都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可看着那翻起的皮肉,玄姬还是有些心疼的落了几滴泪。炎漠反手轻轻拍了几下她的手背,用温暖的眼神告诉她自己没什么事。玄姬冲他点点头,从旁边端了盆清水用毛巾沾着,帮他清理伤口。咬着牙炎漠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却不停的倒吸着冷气。心里一急,玄姬就暗暗用法术帮他止痛。
  
  此时王太医已经帮珠儿切好了脉,转过身仍跪着冲炎漠磕了个头,“启禀皇上,娘娘母子平安,胎脉正常。”
  
  身上的伤口突然不疼了,又听到这个好消息,炎漠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淡淡的说:“嗯,那就好。。”表面平静,心里却也觉得有些奇怪,不禁提防起来,“脉就不用为朕切了,帮朕上点金疮药就好。”
  
  “臣尊旨!”
  
  玄姬看着王太医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炎漠身边,从药箱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就在他要往炎漠身上撒的时候,嘴边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这笑容转瞬即逝,飞快得只是望见一眼,可她心中却莫名其妙的跳了起来,她急忙冲过去抢下药瓶,用手沾了些闻了一下。这一闻吓了一跳,瞪起眼睛冲宫外喊道:“来人哪!”
  
  听到玄姬的喊声,炎漠急忙张开眼睛。见玄姬手中拿着小药瓶,指尖还沾着药粉,锁紧眉头。而旁边的王太医则跪在地上面无表情,心里不禁有了些许疑问。他也皱着眉,问玄姬:“怎么了?”
  
  “哈哈哈哈!”跪在地上的王太医突然站起身,大声的狂笑着。
  
  这笑声让炎漠的眉皱得更深了,玄姬伸手拉起炎漠的椅子,连人带椅一起藏在身后,冲他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刺杀皇上?”说着转头对炎漠说:“药中有剧毒!”一边说一边往殿门瞟了一眼,奇怪地想:‘怎么侍卫还没进来?’
  
  看着她瞟向门口,王太医笑得更欢了,几乎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过了好一会之后,盯着玄姬的眼睛说:“别喊了!他们早就让我送去见阎王了!”
  
  炎漠站起身绕到玄姬身边,紧握着他的手,冷冷地看向王太医问:“你是什么人?”
  
  “自己看吧!”说着王太医用手在脸上一抹,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幻化出来。
  
  “东方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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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弥留人间 
  
  看见那张脸的时候,玄姬还是尖叫出来了,她实在不敢相信,这个东方磊竟然会这样进宫来。十分担心身边的炎漠,手下意识的握紧了他,却在此时耳边响起他冷冷的声音。
  
  “你想怎么样?”
  
  侧目望去,炎漠说话时脸上并无表情,仍同往日一样一脸冰霜。玄姬有些担心地低下头看着十指相交的手,猛然那手回握了一下,抬起头来却碰上一个温暖地微笑。她望着那张笑脸有些发愣,似乎从进宫以来很少见他笑。一个微笑和温暖的眼神,让玄姬觉得为他牺牲也是值得的。
  
  被他们忽略多时的东方磊轻声冷笑了一下,冲着二人说道:“死到临头还打情骂俏,果然是个多情种子!”欲望之火在他眼眶中肆意燃烧着,望着面前的人,只要杀了他,自己便就是皇帝。想到这他又笑了笑:“从你登基到现在八年了吧?如今你算露了本性,连朕那可爱的外孙都要斩!”
  
  炎漠拉过来凳子往上一坐,顺手把玄姬拉进怀里,让她坐到自己腿上。双臂环着她,下巴舒适的放在她的肩膀上,一脸悠闲好似在聊天一般,轻松地说道:“你不也露了本性吗?一口一个朕叫的还挺顺溜。本以为今夜你只派出了刺客,没想到竟然亲自出马了。”
  
  见他一付悠闲的样子,东方磊楞了一下,随后嘴角上提,“罢了罢了,让你做个明白鬼!今夜的刺客是朕专门为了刺杀你所养了十年的死士,腰牌也是朕从齐将军府邸盗来的,目的是想转移视线。本来在外面听着你们的对话,没想到你却猜到是朕做的,于是就进来了。”
  
  这一番话听得玄姬火冒三丈,抽回右手‘啪’的一拍桌子,指着他的鼻子骂到:“果然是你!父亲待你如亲兄弟,你竟然如此害他!”
  
  “父亲?哼!”东方磊冷笑了一下,射出两道骇人的目光盯紧玄姬,“你这狐妖管谁喊父亲?父亲也是你喊得出口的吗?”
  
  玄姬浑身一抖,脸涨红起来,想回头看看炎漠的表情,脖子却硬得转不过弯来。她低下头沉默下来,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在掌心狠狠地扎着,眼泪从眼眶里开始打转。是的,对一个妖精来说,没什么父亲母亲。但这并不是最难过的,真正让玄姬害怕的是炎漠。他如今知道了自己是个妖精,还会像现在这样抱着自己吗?正在这时,一双温暖的手握在她的手上,抚平她的指尖,低头看见炎漠的手,玄姬楞了一下,耳畔传来他温柔的声音。
  
  “这是做什么?都流血了。。”炎漠心疼的看了看她被指甲刺破的右手心,抓着它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回过头,玄姬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难道他刚刚没听到吗?还是不相信自己是个妖精?为什么听到这些话之后反而还能如此温柔?一个一个的问号从心底浮现出来,瞬间把东方磊在身边的事都忘记了。就那么任由炎漠拉着手又亲又吻的,脸都红到脖子根儿了。
  
  等了许久,东方磊有些怒了,大喝了一声:“别在朕面前假温情,别忘记朕可是你的岳父!”
  
  听他一口一个朕的乱喊,玄姬不冷不热地问:“朕什么?天下只有一个真龙天子,也是登了基的炎漠!”无论炎漠究竟怎么想,此时她要与炎漠站在一起。
  
  “好个嘴硬的狐妖!”东方磊给她这一番话气得有些按耐不住脾气,“你别忘记上仙娘娘是派你来减他阳寿的,不是让你来维护他的!朕到想看看你怎么和上仙交代,枉费她白白耗仙丹养了你这千年!”
  
  “你。。你怎么。。”玄姬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然后侧头看向炎漠,他虽然脸上略带些许震惊,但仍是一脸信任的望着自己。她心想大不了就是撕破了脸,反正没有害炎漠之心,于是接话道:“你怎么知道我被上仙养了千年?”
  
  “话已经说到这一步,我就给你们讲个故事!”东方磊并不客气,与玄姬和炎漠面对面,坐到茶桌边的凳子上。伸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饮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千年前狐妖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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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到处有狐妖,烧杀抢掠勾引人妻,所有人都盼着杀光狐妖好过平静的日子。这天来了两个壮年男子,一兄一弟,说是有办法除妖。大家很高兴,许诺如果能除得了狐妖的话,就把他们奉为神明每日用香火供奉着。两个男子并不多说话,实际上他们本来就是神仙,正是天上的天兵天将,派下来解救凡人的。
  
  他们俩很快找到了一个山洞,准备放火烧了这个狐狸窝。一个人搬运柴火,另一个人守在洞口。守在洞口的那个人妇人之仁,故意想放了几只狐妖,却在此时哥哥回来了。哥哥准备完毕正要点火的时候,却发现一只母狐趴行到洞口冲他们二人拜了几拜。两个人都楞住了,哥哥就说:“这狐狸不知要耍什么花招!”说着就一脚踢像母狐。母狐‘嗷’的叫了一声,竟然流了几滴眼泪,转身回洞。二人以为它认命了,便又要点火,火没碰到柴火的时候,那母狐又出来了,嘴上叼了只幼仔放在洞口,出来进去竟然有五只幼仔,都叼出来之后又是冲他们二人拜着,掉了几滴眼泪转身回到洞中。
  
  看见母狐这样,弟弟又动了恻隐之心,抱起五只小狐揣在怀里。哥哥大骂他一顿,放火烧了那个狐狸窝,里面的狐狸全部烧死了。正准备把怀中的幼狐处理掉回天庭复命,却碰上了一个女神。这个女神本身就是狐仙得道,两个人楞住了看着她。女神冲两名神将拜了几下,弟弟还以为她是来讨小狐狸,便伸手递给她,但一次拿不了五只,只捧了三只过去。
  
  女神接过小狐狸竟然一下抛在地上,弟弟急忙冲上去一看,地上的三只狐狸已经死了。女神又冲二人一跪说道:“本来我与这帮狐精实数一家,但他们这几年做的坏事太多,请二位大神准许我替天行道!”哥哥一笑伸手就要抓弟弟怀里剩下的两只小狐,弟弟说什么都不给,就在此时天上的神兵看见了。便把三人同招回天上去。
  
  结果弟弟因为心慈手软为狐动心犯下天条,哥哥因为屠杀生灵不留活口也犯下天条。两个人被打入凡间轮回思过,好早日重新成仙。女神因为对同类狠毒被贬了几级,成为只管妖精修炼的小神。两只小狐因为柔嫩可爱,被特地送下来安放在普通的狐群里。后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哥哥和弟弟一起在人间轮回转世修佛参道,女神收养了两只幼狐。
  
  
  听到这玄姬心里渐渐的对上了号,她惊讶地望着东方磊问道:“那女神便是上仙娘娘?”
  
  东方磊不置可否的闭上眼睛,屋内空气瞬间凝结了。呼吸声心跳声夹杂在一起,半晌之后他大笑起来,“还算你聪明!你和朕那小儿子便是当年的两只幼狐。”拿起茶碗又抿了一口,慢悠悠的说道:“本来你与你那哥哥是处于繁衍本性在一起,须知你们是最后的两只狐妖。可你那敬爱的上仙娘娘,楞是上天禀报说你们乱伦,要求降旨责罚。上天有好生之得,只让朕那小儿轮回九世,让你继续在她身边修炼。。”
  
  “不!不会的!”玄姬疯癫般的甩着头,眼泪夺框而出,“你在骗我,娘娘怎么会那么做?!而你,你又怎么知道这些?!”
  
  东方磊‘哈哈’一笑,双目炯炯有神的望着玄姬:“被贬下凡间轮回的时候,朕从不喝那碗孟婆汤!无论法术还是记忆完全都不曾遗忘!而你却被一个害死你同胞兄妹的人养了整整一千年,不但如此还来减你恩人的寿命!”
  
  “不!”玄姬转头看向炎漠,似是对东方磊说,却又像是对炎漠说道:“我没有!我没有。。”不停的摇着头,重复着这三个字。
  
  “实话告诉你吧!”东方磊继续笑着,看着玄姬的那付痛苦的表情清楚地吐着:“你减了他的阳寿,你则犯天条,你不减他阳寿,你则对不起上仙。无论怎样,最后你的结局只有一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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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死’字,让玄姬浑身激灵了一下。往事点点滴滴浮上心头,她几乎要崩溃了,近千年的养育之恩竟如此不堪!原来自己和哥哥是天生的狐仙,并非普通狐族。所以从小到大都在被其他的狐族排斥,而不是因为自己和哥哥有什么不对。想到这里,玄姬心中泛起一丝安慰。原来那段感情并非那么天理不容,如同女娲大神与伏羲大神一样,只是为了种族繁衍而在一起。
  
  耳畔再次响起上仙的声音:‘神从来不说谎……’这句话不停的在脑子中回旋着,挥之不去。雉鸠讲的故事也在耳边盘旋起来,尤其是那一句:‘女神眷顾他们两个,留下了妹妹,让哥哥去替她受轮回之苦。’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那个庄严却失温柔的上仙娘娘,竟为了自己的声誉不惜牺牲全族的性命,甚至连最后两个也不放过!
  
  心脏仿佛瞬间停止了跳动,缠在腰上那双温暖的双手竟渐渐松开,一点点向后退去。玄姬想伸手拉住那双离开的手,却又没有胆量碰它们一下。她痛苦地摇着头,却再没有勇气回头看炎漠一眼。假装若无其事去倒水,几乎所有的力气都用在腿上,玄姬终于离开了那个怀抱。颤抖的手抓着茶壶,半透明的茶水伴随清脆的响声,从中倾泄流至茶碗里。她尽量装作平静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边低头喝茶一边瞟向炎漠的脸。那张脸仍是冰冷的,没有任何表情。
  
  东方磊的唇边挂着玩味的笑容,他观察着炎漠与玄姬微妙的变化,再次张口说了一句另人震惊的话:“那个哥哥便是朕,而那个弟弟便是你一直极力保护的人,朕的‘女婿’——炎漠。”特意把女婿二字加重音,他有些得意的望着玄姬,眼身中充满着挑衅,“这就是上仙口中你与炎漠的那段孽缘!”
  
  左胸上仿佛被人深深扎了一刀,玄姬的心脏再一次抽搐着。她佯装着平静,用冷淡的口吻问道:“你与上仙娘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哈哈!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再瞒下去!篡权夺位,谋杀君主,你,我,都不过是她设下的棋局!”东方磊看着玄姬一字一句的说着,“她的目的是报当年被贬之仇,而她又恰巧把所有的仇恨都记在了炎漠一个人身上!而朕能有今天,能有皇宫,能有一班妖精手下全部拜她所赐!”
  
  “连那天的宫殿都是她帮你修的?”玄姬后悔自己为什么反映如此迟钝,本该早就想到,就连那林中皇宫中的花草都与这边完全一样,如此的宫殿除了神仙外,根本没人能做到。
  
  脸上洋溢着几分得意,东方磊笑着点了点头:“不错!她报仇,朕得天下!这场战争中最大的收益人便是朕!”说罢,猛然换上一付奸诈的表情,冲着玄姬问道:“想不想看看那两个叛徒?”
  
  楞了一下,玄姬低声重复道:“什么叛徒?”
  
  东方磊举起茶杯放到嘴边轻抿了一口,然后右手打了一个响指,似面对空气一般的说道:“把星海和昳月带过来吧。。”
  
  “星海和昳月?!”玄姬一惊,急忙愤怒地瞪着他问道:“你把他们夫妻怎么样了?”
  
  眼眸中闪过一丝狡诈,东方磊仍端着茶杯品茶,“你急什么?他们二人还没死呢!朕也不会让他们死。。”
  
  “启禀主人,星海和昳月带到!”东方磊的脚边多了一个女人,那女人长得十分妩媚,一身红衣。她规矩地跪在他的脚边,双手抱拳冲着他继续说到:“请主人发落!”
  
  他闭着眼睛,好似在欣赏着音乐一般的拍打着桌面,轻声说道:“让他们现身给玄姬姑娘看看吧!”
  
  “是!”红衣女子抱拳答应了一声,眼睛瞟向玄姬。
  
  她眼神中有些许怪异,似乎有着点点同情,还有……玄姬看着那双眸子,心中暗自问道:‘是求救吗?’来不及多想,身边又出现了两个人,她急忙惊呼了一声:“星海!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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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屋内的气氛已经怪到了极点。炎漠虽然表情冷漠,但脸上微妙的变化着,不仅仅有恐惧还有害怕。
  
  厅上跪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一绿一棕。二人满身伤痕,似乎没有一点力气,互相依偎着。眼神中却透着坚定,双手紧握十指相交,互相爱恋的看着对方。他们听到玄姬的惊呼之后,竟同时给她一个温暖的微笑。
  
  这微笑竟透着些许甜蜜,可这甜蜜却让玄姬觉得无比酸涩。她扑上去跪在他们二人面前,抓起他们紧紧相握的手,诚心地握了上去,“让你们受苦了。。”说着泪水顺着眼眶滑落下来,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你们夫妻对玄姬的恩德,改日定当双倍奉还!”
  
  “姐姐说什么傻话呢?”面容苍白的昳月伸出左手,用袖子轻轻擦拭着玄姬脸上的泪珠,“我们夫妻本就是一心求死。。”
  
  “别听我那傻媳妇胡说!”星海扯动嘴角笑了一下,爱恋地望了妻子一眼,意味深长的叹道:“谁都想活着,只是命运安排如此!”伸手挽了一下昳月杂乱的发丝,他的目光却突然坚定起来,冲着玄姬说道:“姑娘也不用自责,如果还能再选我们夫妻仍会这样做。。”说着露出一抹微笑,紧紧握了一下昳月的右手,“如果有来世的话,姑娘一定要请我多喝几杯酒,想来如果有美酒与美人相伴,我到盼着早些死了!哈哈。。”
  
  “呸!”昳月啐了他一口,娇啧地看了他一眼,“下辈子。。只要有我在,你也休想看别的女人一眼!”说完却发现玄姬在紧盯着她的脸,急忙害羞地低下头,“姐姐,你别笑话我。。我只是。。”
  
  “好妹妹,我懂!”玄姬忍着泪水握紧他们的手,看着他们胸前佩带的黑水晶,诚心诚意的冲她说:“玄姬一定尽力保住你们的精魂,送你们二人投胎转世,让你们来生仍做夫妻!”
  
  星海假装浑身发抖,笑瞧了昳月一眼:“看样子下辈子我也没有美女陪着喝酒了,惨。。”
  
  望着面前的一对夫妻,有没有来世都不清楚,却仍然能够如此恩爱,玄姬的眼眶又湿润起来。若是上仙娘娘没有如此强的报复心,若是东方磊可以知足常乐,若是没有自己与血狼,他们夫妻二人现在仍在密林中修炼多好?眼前的泪水使实现朦胧起来,星海与昳月开始变化着,一树一蚁,一个伟岸一个娇小,树为蚁生,蚁为树活……
  
  “哈哈!你们就那么想有来世吗?”
  
  东方磊冷冷的声音从房间里盘旋着,瞬间打断了所有人的沉思。当所有目光会聚到他身上时,他端起茶碗将剩下的茶叶冲星海和昳月身上泼去,继续说道:“那朕就成全了你们,让你们有来世!”
  
  “真的?”玄姬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他,并不相信他会有如此好的心肠。
  
  “君无戏言!”东方磊狡猾的笑了一下,目光恶狠狠地盯着他们夫妻两人,“朕可以用法术将你们二人的精魂保存千年,千年内你们只能看到世界却不能动不能言,只有千年后你们二人的精魂完好无损才可以转世,并且保得你们二人转世为人!你们可愿意?”
  
  “千年不能动不能言?”昳月楞了一下,愤怒爬到脸上,“如此比死了更难受!不必你。。”
  
  不待她说完,星海便打断她的话,跪着冲东方磊举拳道:“多谢主人成全!”
  
  “哼。。”东方磊冷笑了一声,抬起下巴高傲的闭上眼,并不再理他们。
  
  玄姬低下头,用只有他们三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星海,你可想好了?”她顿了下,一千年有多久他们还并不了解,于是玄姬有些犹豫地小声问道:“这一千年不能动不能言,而且你们的精魂不能有任何损伤才可以。。”
  
  “只要有昳月在身边,你还怕我闷吗?”星海也小声的回应她,脸上挂着一丝憧憬的望着房顶轻声说道:“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昳月有些不解地重复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侧头看向丈夫,却被他脸上的建议所感动,轻声呼唤道:“星海。。”右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冲玄姬动容的说道:“姐姐,他不后悔,我也不会后悔的。。只要有他陪着千年也不过是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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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那就让你们尝尝这千年的痛苦!”东方磊突然睁开眼睛,收紧右拳一甩袖子。
  
  只见一丝黑光袭来,生生将玄姬与星海和昳月隔开,黑色的火焰从他们身上燃起。随之而来的是灼热感,空气中充满着火光与烧灼的气味。随即星海痛苦的呼声,昳月的骂声在空气中回荡着。火光渐渐的旺盛起来,形成一股旋风,夹杂着他们二人的声音在屋内旋转着。
  
  “东方磊你这骗子!”玄姬有些气氛的从地上爬起来冲着东方磊冲去,伸手从头上拽下一根头发,瞬间变成一柄长鞭,狠狠向他抽去。
  
  ‘啪’的一声,东方磊不紧不慢的接下鞭子,冲着玄姬似笑非笑的说道:“朕说把他们二人的精魂留住,并未说让他们不受半点苦楚!”
  
  玄姬一楞,仔细琢磨着他的话,试探的问:“你是说。。”
  
  “是!”东方磊打断她的问话继续说道:“如果让他们就这样幻化成一体,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吗?朕只是要他们知道做叛徒的滋味!”
  
  听到这玄姬又是一怒,使劲想抽回鞭子骂道:“你太残忍了!明知道星海是树精,对于火来说他不仅仅是恐惧!”
  
  “五行相克,这是上天注定的!怪不得我!”紧紧握着鞭子,东方磊并不松手,他紧紧盯着玄姬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能让他们转生已经是朕的恩德了,你还要如何?!”
  
  此时跪在他脚边的红衣女子,抽出手上的佩剑冲玄姬砍来,嘴中喝道:“休对主人无理!”
  
  见她来势汹汹玄姬急忙松开手中的长鞭,闪过她的剑气。女子再次攻过来,玄姬轻跳到屋内的盆景处,飞快的摘下一片叶子,一边躲着她刺来剑,一边口中默念咒语,将叶子化成一把柳叶刀,迎着她的剑气扭打在一起。
  
  红衣女子一边进攻一边靠近,闪过玄姬右边,在她耳畔轻声说道:“莫要再与主人纠缠,否则他们二人连精魂都保不住!”说罢又提起佩剑向玄姬刺去。
  
  举起柳叶刀挡下这一刺,玄姬有些惊讶地望着面前的红衣女子,趁着东方磊不注意问道:“莫非。。你与星海夫妻相识?”
  
  “我们从小一起修炼,狐仙姐姐请信我这一次吧!”红衣女子面无表情的回答着,手上攻击并未减弱,眼神中却闪耀着‘恳求’二字。
  
  玄姬向后一跳,闪开几丈远,冲红衣女子喊道:“不打了!不想与你纠缠!”转头再看星海夫妻,火光已经消失,地上劲是灰烬,她一惊,急忙奔跑过去。
  
  扑到仍燃有点点火星的灰烬边上,玄姬不顾它们的灼热在灰烬中摸索着。终于眉头一开,从火中摸到一个圆型的硬物,拿在手里微微笑着擦拭起来。手中是一块翠绿色的琥柏石,石头中间有一只发着棕色光泽的蚂蚁。玄姬将它贴进胸口,用几近如蚊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只要玄姬苟活一天,便保你们夫妻二人周全!”说罢抻下一根发丝将琥柏串起来,贴身带在胸前。
  
  就在此时,安静的屋内响起东方磊的冷声,声音中却夹杂着兴奋:“炎漠,下面该死的便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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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玄姬惊叫了一声蹿过去,张开双臂挡在炎漠身前。无论如何决不能让他死,无论他是皇帝还是……还是往日那个温柔的男人。今日的东方磊早已鬼迷心窍,成了杀人无数的魔头。如今若是他杀了炎漠登基为帝,莫不说世上百姓如何,便是自己的本家妖精们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不?”东方磊挑起眉来盯着她,大笑了几声说道:“他虽然是你的救命恩人,却和朕一样是杀你们全族的仇人!”
  
  好似一道惊雷劈了过来,玄姬一瞬间觉得全身都毫无知觉了。她努力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三个字:“你是说。。”,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撑在桌子上问道:“你是说。。你就是那个故事里的哥哥,而他。。”转头看了一眼炎漠,却不敢看他的表情,垂着眸子低声问道:“便是那个弟弟?”
  
  ‘啪啪啪’,东方磊笑着拍起巴掌来,阴沉的笑容上透着几分得意,“不错!他同朕一起杀了你的父母兄弟,你全族所有的人!”
  
  “哼,什么朕?”沉默已久的炎漠冷笑了一声,面无惧色的盯着东方磊说道:“你记得,只要朕还活着,你也不过是朕的一条狗,在朕面前以‘朕’自居,你这条狗朕算是白养了!”说罢他狠狠瞪了玄姬一眼,在她耳边低语道:“瞒了朕那么多事,等解决了东方磊朕再跟你算账!”
  
  “炎漠。。”见许久未语的炎漠用如此冰冷的口气说话,玄姬不禁打了个寒战。不过现在并不是解释的时候,她咬了咬牙,冲东方磊喝道:“今天只要有我在这,便由不得你胡言乱语,更不要妄想伤炎漠一分一毫!”
  
  “哈哈!”东方磊笑得更是得意了,指着炎漠那张冷酷的脸,冲玄姬蔑视道:“就凭你?你一个小小的狐妖,还想在朕面前班门弄斧?”
  
  “如果在加上一个我呢?”
  
  空气中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声音,玄姬顺着声音望过去,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空气中悬浮着,“哥哥!”
  
  一个银白的身影站在玄姬身边,两个人同样的相貌,同样的气质。都透着淡淡的忧伤,彼此互相凝望着。血狼伸出双手,轻轻拥着玄姬,望着她的眼睛低声说:“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一切,玄儿,我想通了,任何时候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哥哥。。”此时此刻面对着炎漠的冷漠,玄姬发现她最需要的却仅仅是血狼这个温暖的怀抱,看着那双红色的眸子,她终于意识到,她要的不过是一点点的理解而已。
  
  东方磊有些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哈哈!这就是朕的乖儿子!”双目紧紧盯着炎漠,似乎刻意说给他听,“狐妖姑娘果然很有魅力,勾引了自己的兄长不说,还让这小皇帝为你着迷。。”
  
  “你。。”玄姬怔了一下,气得嘴唇发白,却牢牢抓住血狼的衣服。这个怀抱同那个怀抱比起来,她分得清哪个更适合自己,事到如今也应该做个选择了。没有自己炎漠还有三宫六院,还有珠儿。而哥哥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连唯一留在他身边的翩翩也离开了。她把头靠在血狼的肩上,尽力不去看炎漠射来火辣辣的目光。
  
  
  “东方磊听旨,本仙奉阎王之命特来拿你!你阳寿已尽了,快快与本仙到冥府报道吧!”
  
  房间内又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玄姬抬起头来却碰上小轩的白衣紫发。她仍旧如同往日一般漂浮在空气中,双腿随意的弯曲着,紫色的长发与白色的衣摆轻轻绕在身体周围。但唯一不同的是,她那模糊得看不清楚的脸上竟带着愤怒,宛若翠鸟的声音不再带着欢快,反到有着一丝愤怒。
  
  “哼。。”东方磊冷笑了一声,狂妄地瞟了小轩一眼,“阎王?阎王算什么?朕的生命朕自己控制,十次轮回,如今还想让朕听你们这种鬼差的吗?”
  
  “那就等着受死吧!”小轩并不打算与他进行口舌之争,伴随几声清脆的锁链响,她双手持链站到了玄姬与血狼身边。轻轻拉了拉玄姬衣摆,她有些埋怨的说:“你们俩果然是兄妹,果然是夫妻!都用自减道行这个笨方法克意愈合,现在你们俩都减了道行和阳寿。。”说着轻扫了一眼紧抱着的两个人,瞥过头去娇啧道:“还不赶紧放开,诚心气我这孤家寡人吗?”
  
  “是是是!得罪小轩姑娘死了会下十八层地狱的!”血狼哈哈一笑,轻轻放开玄姬,手却紧紧握在她的手上,“我只是想自己妻子想得厉害,还请姑娘原谅!”说完还诚心诚意的给小轩鞠了一个躬,然后又哈哈大笑起来。
  
  “哥哥。。你就别气小轩了。。”玄姬拉了拉他的手,似耳语般的贴近他,却并不降低音调说道:“不然我们真要下地狱去了!”
  
  看着他们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小轩气得直跺脚,伸出手指着他们:“你们……”突然看见玄姬脖子上的琥柏石,惊讶地伸手拿在掌中,“诅咒琥柏?!这便是幽禁精魂千年的诅咒琥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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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话,血狼急忙低头看去,“这不是星海和昳月吗。。?”他惊讶地看了看玄姬,瞪向东方磊,咬着牙说道:“你怎么会有这么狠的心!他们二人伴随你近300年!时刻在你身边服侍着,你就能下此毒手?!”
  
  “哼!”东方磊轻哼一声,指着血狼的鼻子骂道:“你这逆子还有什么资格说朕?!”说着抽出腰带中的软剑向血狼刺来,“待朕杀了你,去陪你那苦命的母亲!”
  
  “主人!”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红衣女子惊叫了一声,持剑挡住东方磊这一下。只听‘当啷’一声,她被东方磊的剑气震出一丈开外,右手颤抖的捂着胸口‘哇’的喷出一口鲜血出来。
  
  血狼一惊,奔过去抱起她,“晚霞!?你这是做什么?”他没想到东方磊会下手如此狠毒,也没想到晚霞这个小小的蜻蜓精,竟然会挡在自己前面。
  
  “公子。。”晚霞伸手擦了擦嘴上的血渍,冲着血狼摇了摇头。惨白的皮肤上浮现出一朵开心的笑颜,冲他微笑了一下说:“公子,我没事。。”
  
  “为什么要挡这一下!?”血狼有些急了,责备的口气却带着温柔的眼神。
  
  晚霞侧头看着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东方磊,却好像是在回答血狼一样的说道:“晚霞实在看不下去你们父子相残!却见你与狐仙姐姐又是真心相爱。。”说着浑身一震,又漾出一口鲜血,“公子。。其实主人很寂寞的。。有时候也见主人自己私自叹息,只是。。只是你们不知情啊。。”
  
  “休要胡说!连你也来背叛朕!背叛朕的人全部都要死!”东方磊听到晚霞的话有些愤怒,提剑蹿起向晚霞刺去。
  
  ‘当’的一声脆响,剑却碰上一棵柔软的铁链被弹了回去。小轩挡在晚霞身边,冲血狼道:“哥哥和玄姬去对付东方老贼,晚霞由我来照顾!”
  
  “好。。”血狼将晚霞轻轻放到小轩怀中,自己跑到盆景边上,揪下一根叶子,撕成两半。只见白光一闪,两半细长的叶子化作两把弯刀,一细一粗,一雌一雄。他将手中雌刀递给玄姬,并给了她一个坚定的微笑,轻声道:“玄儿,如今我们又能并肩作战了!”
  
  接过弯刀,玄姬心中闪耀着些许甜蜜,她也微笑着冲血狼点了点头,“哥哥,从今以后无论是生是死,玄姬永远在你身边。。”眼神却不经意的瞟向身后的炎漠,见他一脸平静一颗吊着的心便垂了下来。紧紧握住血狼的手,柔声说道:“今日一战之后,我对皇上的恩情也算报了,我们归引山林,不再踏足人间仙界!”
  
  轻轻回握了玄姬一下,血狼点点头似乎感动得眼眶有些湿润,“好!今日无论是生是死,我们一定要保这皇帝周全。。就算是报答了他的救命之恩!”
  
  “哈哈。。”东方磊这次笑得有些狰狞,他举起手中的软剑犹如蛇魅般的向二人刺来。
  
  迎着他的攻击,玄姬与血狼二人相互辅助的陪他周旋起来。因为附身与凝馨肉体,玄姬的动作不比往日那般轻盈,几十招下来有点吃力。似乎也发现这个问题,东方磊招招致命的向玄姬进攻着。血狼则一边护住玄姬一边与他周旋,并不露出半点破绽。双方表面上骑虎相当,平分秋色,实际上玄姬这边已经开始稍稍有些败退之色。
  
  在一旁的小轩望着三人争斗,有些着急的想冲上去,却又不忍心放下手中的晚霞。正当手足无措之即,这时一个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朕来照顾她吧!”炎漠说着蹲了下来,一把从小轩怀里抱过晚霞,“你去帮帮他们,东方磊恐怕还没尽权利攻击。”
  
  小轩抬起头望着那张冷漠的脸,正要站起来却被他拉住手,于是又蹲下凑到他身边轻声问道:“皇上可有什么还需要我帮忙的吗?”
  
  炎漠点点头,在她耳畔低语了几声,嘴边露出一抹异样的笑容。小轩惊讶地望了他一眼,然后催眠般的点点头,起身飘到殿门口,回头望着玄姬和血狼有些吃力的动作,闪身出去了。
  
  “哈哈,果然是朕的好女婿!怕这两只狐妖打不过朕,叫那个冥差去搬救兵了?”东方磊一边进攻一边谈笑风声,丝毫没有半点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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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希望一会你还能笑得出口。”炎漠冷哼了一声,并不再理他,只是蹲在原地报着怀中的晚霞。这一夜他勉强接受了很多,玄姬是狐妖、她有丈夫、自己的前世是神仙、东方磊要篡权夺位、怀中抱着的人是妖精、刚刚飘出去脚不着地的人是冥差……他努力给自己不害怕的理由,他告诉自己床上沉睡的珠儿需要保护。
  
  这句话似乎激怒了东方磊,他愈战愈勇,剑剑刺向玄姬要害。玄姬拼命闪躲着,在血狼的配合下并没有伤到一分一毫,不过体力却一点点的下降,渐渐喘起粗气来。血狼则一面保护玄姬不受伤害,一面似有似无的进攻分散东方磊的注意力。
  
  屋内回荡着刀剑相拙时的脆响,玄姬的粗喘,珠儿轻微的鼾声。就这样持续了近一刻钟,一声孩童的啼哭划破了这样的局面。
  
  “外公救我!”
  
  东方磊一惊,急忙向门口看去。只见小轩的铁链锁着两个人,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皇后东方秋蝉与太子盈欣!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狠狠瞪向炎漠,自己真是小瞧他了,竟然被他抓到了软肋!提起利剑转身,准备向小轩刺去,却觉得后腰部一股刺痛袭来。
  
  “外公!”盈欣看见一把利刃插到了外公肚子里,不由得惊呼起来,“舅舅你怎么可以杀外公!?”
  
  本来就是要杀他,这一剑真的刺入他体内,血狼反而有些慌神了。又听见盈欣的质问,血狼有些不知所措的楞在原地,呆呆地望着面前的东方磊。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玄姬见此情景,又补上一刀刺入东方磊的身体。刺完急忙转身挽住血狼的胳膊,轻声呼唤道:“哥哥!?”
  
  身体一阵酸软,东方磊‘咕咚’一下瘫倒在地上。他并没理玄姬和血狼,而是怒瞪着小轩吼道:“老夫已经这样了,还不赶紧放了我的外孙?!”
  
  从‘朕’到‘我’,表面上变化得很自然。但任何人都能听得出,他已经知道这场争斗已经败北,不可能再做到那张龙椅上面。小轩见此情景,心中也不免有些难受,她呆呆松开手中缠绕在东方秋蝉和盈欣脖颈上的链子。此时东方秋蝉已经两腿无立瘫软在地上,两眼空洞无神的盯着她父亲。
  
  盈欣第一个冲了上去,抱住东方磊的脖子哭喊着:“外公!外公!!你没事吧?告诉盈欣你没事啊?!”
  
  “傻孩子,别晃外公。。”东方磊爱宠的摸了摸盈欣的后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他的胸口和腹部被两把长刀深深刺串,又怎么会没事呢?刚刚被外孙的一晃,弄得头晕脑涨,查点喘不上气来,身上插着的两把刀伴随着火辣在伤口肆意着。他努力的装做若无其事,轻轻对盈欣说道:“你要好好照顾你的母后,以后也绝对不能让她受半点欺负。。”
  
  “外公!本王不准你死!”盈欣紧紧握着小拳头,眼睛中闪着泪光,却努力撅起小嘴不让眼泪滴落下来,“本王让你好好的活着!”他说着指向后面的炎漠,“这个坏皇帝总是欺负母后,盈欣太小,不能保护母后周全!所以。。”他用两只小手捧起东方磊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外公一定不许死,要陪本王保护母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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