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情爱系列】千年狐缘 (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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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爱系列】千年狐缘 (全)

看着天空中飞动的那个紫色身影,玄姬不禁捏了把汗,“你这小仙如此现型,不怕被人发现吗?”当然这句话是用腹语说的,刚刚玄姬大喊一声蝶灵的时候,周围的妃子已经投来异样的眼光了,若不是她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恐怕就不只是眼光的问题。
  
  “呵呵。。”翩翩捂着嘴笑了,用很柔媚的声音回答道:“狐仙姐姐,你真奇怪!难道跟人呆久了人就会变傻吗?”说着在天空上转了个圈,姿态优美得让人觉得这样才是蝴蝶,“翩翩本来就是蝶灵,自然是小仙,又岂是凡夫俗子能看得到的?”
  
  “嗯。。你说要带我去找女鬼?”玄姬皱起眉揉了揉太阳穴,被珠儿搞的确实糊涂了,以为她能看见蝶灵,其他人也可以看见。
  
  牵起玄姬的袖子,翩翩仍然保持着她特有的妩媚笑容,“对呀,跟我走吧。。”
  
  追着上下飞舞的翩翩,玄姬真想也飞到天空上去。御花园确实是好地方,到处奇花异草。只是翩翩总是挑些近路来走,而玄姬却不得不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绕来绕去。无奈园子里很多妃子在游玩,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一步一步地紧跟着。
  
  一边走着,玄姬一边用腹语和翩翩搭着话:“翩翩,你哥哥呢?”
  
  “呵呵,”翩翩笑了一下,歪着头看玄姬说:“怎么狐仙姐姐喜欢上我家血狼哥哥了?”
  
  “胡说什么!”玄姬瞪了她一眼,“我只是奇怪他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样。”
  
  “最好是这样吧。。”说着翩翩停下了翅膀,白嫩的脚蜾轻轻落地,“狐仙姐姐,她就在那边。”
  
  一时没反映过来,玄姬走到翩翩身边问:“谁?”
  
  翩翩并不说话,而是用下巴指了指前面的角落。这时玄姬才发现,原来她们二人已经走到御花园最深的角落了,四下并无旁人。这个地方散发着阴湿之气,一股强大的黑色唳气靠墙的假山上围绕着,当然这是普通人看不见的。一股冷风卷杂着黑雾扑面而来,玄姬下意识的捂住嘴。
  
  “狐仙姐姐,这唳气太浓了,会弄脏我的衣服,就送你到这吧!”
  
  刚要回答,却发现翩翩已经向上方飞去。玄姬摇了摇头,确实对她这种小仙来说,这唳气并不好对付。玄姬轻念天眼咒,指尖迅速往额头上点着。才画好符咒一抬头,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假山与院墙的角落,站着一位白衣女鬼。那张酷似东方皇后的脸,正恶狠狠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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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张脸,玄姬不禁楞住了,不知道如何去和她说话。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想见到的人站在你身边,你越不知道如何去跟他交谈。玄姬楞着神与那凶狠的目光对视,不久耳边传来一声轻叹。
  
  “唉。。”女鬼摇了摇头,“可怜你万年道行,却偏偏扯进这庄事来。”
  
  一时语塞,玄姬支吾着:“我。。”说过这字却不知道再说什么,往日里的思路清晰,此时已离她远去。望着东方夫人一脸的惋惜,玄姬确定,这确实不是装出来的。心中暗暗叹着:是呀!自己这万年道行,恐怕就要像西楼姑娘一样香消玉焚了。
  
  见玄姬不说话,女鬼又问道:“你是如何认识那个蝶灵的?”
  
  “刚刚碰到的,她说可以带我来找您。。”玄姬下意识的对她有种敬畏之感,无论如何她是炎漠原配的母亲。玄姬摇摇头,“可以讲讲您的故事吗?东方夫人。。”
  
  “休要喊我东方夫人!”女鬼愤怒的打断她,一丝哀伤划过她黑洞的眼眸:“我娘家姓魏,狐仙如果愿意可以喊我一声魏姨。。”
  
  对玄姬而言,面前这个女鬼是可怜的,无论什么情况下她都不愿意与女鬼为敌。可事情真的可以如此完美的过去吗?
  
  望着玄姬发楞的样子,魏姨脸上洋溢起一种不符合她神态的笑容,静静地给她讲起了旧事:“三十年前,我刚刚到了豆蔻年华便被父母许配与东方磊。本来订亲之时我偷偷的从帘后望他,以为他是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儿。及笄之年他上门迎娶,也曾有人夸赞我们郎才女貌的一对碧人。却未料到。。”她脸上闪过一丝温馨之色,本是闪着光的眸子却突然暗淡了下来,“过门后一年,我才发现他并不是一般人。他精通各种妖术,可以呼风唤雨,可以腾云驾雾。。甚至。。可以驱使鬼怪妖魔来为他所用。。”
  
  听着她的叙述,玄姬深切的感觉到魏姨确实出身名门大家。不仅饱读诗书,而且深守妇道。如果不是如此,又怎么会跟这样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男人相守三十年之久呢?玄姬同情的望着她,缓缓说道:“魏姨。。你就没想过离开他吗?不怕吗?”
  
  “怎么可能不怕!”恐惧爬在她本是冰冷的面孔上,“试想整日整夜与一个不知是人是妖的男人生活,怎么可能不怕?我也想过离开。。可那时我已怀上了蝉儿。。”
  
  虽然明白,但玄姬故意装糊涂地问道:“东方皇后?她的闺名?”
  
  “正是,蝉儿的名字是她父亲给起的。据说蝉儿前世是一只秋蝉,故起名东方秋蝉。”魏姨皱起眉来,话头一转:“现在看来什么前世,明明就是为了让女儿帮他谋朝篡位!秋蝉秋蝉,秋天的蝉儿还能活多久?!”她表情真的犹如厉鬼一般,空洞的眼睛闪着骇人的光芒,“没想到这老鬼会杀了我,更没想到他连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女儿都不放过!”
  
  “儿子?”玄姬楞了一下,“不是说东方大人的少子几岁就。。”
  
  女鬼轻哼了一声,满脸尽是仇恨,“你即然已经见了那个蝶灵翩翩,自然也见过我的儿子!”
  
  听闻这话,玄姬脑海里马上闪过与自己相同相貌的男子。莫非是他?同样是银发,同样是红眸。神色中夹杂着冷漠与炙热的男子,怀抱蝶灵一脸爱宠的男子,竟是东方磊的儿子?
  
  “现在他给自己起的名字叫血狼。他对我说:‘母亲。。血缘关系怎么也割不断,我索性就把自己当做是头狼了,日后如果对父亲不敬,母亲莫要怪我。’”魏姨低着头,缓缓回忆着:“说话那年他才五岁。。一个五岁的孩子翌日即将被自己亲生的父亲杀死,抱着亲生母亲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怎么能不恨!”
  
  捂着嘴,玄姬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仍然失声的问道:“为什么!?”
  
  “他想让狼儿成为厉鬼,犹如现在的我!可狼儿没那么做,狼儿死后自塑真身,幻化得你这般摸样。”说着魏姨伸出冰冷的手,像那夜抚摸秋蝉的发丝一样摸了摸玄姬的头发,“见你这张脸,我就想起我的狼儿。。”
  
  看着她的神色,玄姬一时心疼起来,不经意地唤了一声:“魏姨。。”
  
  魏姨的眼神依旧空洞,视线从玄姬脸上拉伸到刚刚翩翩飞走的地方,“那个蝶灵为了狼儿放弃了仙位,守在狼儿身边,只为那三百年前的缘分。。”
  
  玄姬不发出任何声音,默默地期待着下文,可魏姨却不再做声了。玄姬握着她冰冷刺骨的手,认真地说道:“玄姬与冥差还算有点交情,如果魏姨愿意,玄姬愿意送您转世投胎。。”
  
  “不。。”魏姨痛苦的摇了摇头,“这是宿命,不可能改变的。。不过。。”说着她一招手,一甩宿冲墙角说道:“幽幽,你出来吧。。”
  
  顺着她的手望去,墙角藏了一个年龄不大的女鬼。那女鬼十六七岁年纪,一身宫廷装扮,长得慈眉善目,虽不漂亮但甚为可爱。她应了一声,红着脸走到玄姬与魏姨身边。
  
  魏姨牵起她的手,对玄姬说:“如果狐仙能帮幽幽转世,老妪定感激不尽!”说着抓起女鬼的手就跪倒在玄姬面前。
  
  匆忙的扶着她们二人,玄姬急忙说:“魏姨,何必这样!我们修仙练道之人以此为荣啊!我送幽幽姑娘走一趟便是!”
  
  “狐仙的大恩大德,老妪只能来声再报了!”说罢,魏姨竟流下两行血泪,冲着身边的女鬼说道:“幽幽还不快给狐仙姐姐磕头?”
  
  “不必不必!”玄姬止住正要磕头的幽幽,扶起面前的一老一小,动情的对幽幽说道:“可怜这般如花的年纪便。。哎。。事不宜迟,幽幽姑娘现在便随我走吧,耽误一天便晚一天头胎了。”
  
  玄姬转头对魏姨行了个礼,“魏姨,我这就带幽幽姑娘去头胎,回来再来陪您聊天。。”说着拉起幽幽一道白光消失了。
  
  魏姨望着天空,心中无限惆怅。世间的事就是这样,想活的活不了,想死的却死不成。淡淡的微风扶过她的面颊,血泪在脸上肆意。远处传来几声嘤笑,望着声源,魏姨一转身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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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张脸,玄姬不禁楞住了,不知道如何去和她说话。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想见到的人站在你身边,你越不知道如何去跟他交谈。玄姬楞着神与那凶狠的目光对视,不久耳边传来一声轻叹。
  
  “唉。。”女鬼摇了摇头,“可怜你万年道行,却偏偏扯进这庄事来。”
  
  一时语塞,玄姬支吾着:“我。。”说过这字却不知道再说什么,往日里的思路清晰,此时已离她远去。望着东方夫人一脸的惋惜,玄姬确定,这确实不是装出来的。心中暗暗叹着:是呀!自己这万年道行,恐怕就要像西楼姑娘一样香消玉焚了。
  
  见玄姬不说话,女鬼又问道:“你是如何认识那个蝶灵的?”
  
  “刚刚碰到的,她说可以带我来找您。。”玄姬下意识的对她有种敬畏之感,无论如何她是炎漠原配的母亲。玄姬摇摇头,“可以讲讲您的故事吗?东方夫人。。”
  
  “休要喊我东方夫人!”女鬼愤怒的打断她,一丝哀伤划过她黑洞的眼眸:“我娘家姓魏,狐仙如果愿意可以喊我一声魏姨。。”
  
  对玄姬而言,面前这个女鬼是可怜的,无论什么情况下她都不愿意与女鬼为敌。可事情真的可以如此完美的过去吗?
  
  望着玄姬发楞的样子,魏姨脸上洋溢起一种不符合她神态的笑容,静静地给她讲起了旧事:“三十年前,我刚刚到了豆蔻年华便被父母许配与东方磊。本来订亲之时我偷偷的从帘后望他,以为他是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儿。及笄之年他上门迎娶,也曾有人夸赞我们郎才女貌的一对碧人。却未料到。。”她脸上闪过一丝温馨之色,本是闪着光的眸子却突然暗淡了下来,“过门后一年,我才发现他并不是一般人。他精通各种妖术,可以呼风唤雨,可以腾云驾雾。。甚至。。可以驱使鬼怪妖魔来为他所用。。”
  
  听着她的叙述,玄姬深切的感觉到魏姨确实出身名门大家。不仅饱读诗书,而且深守妇道。如果不是如此,又怎么会跟这样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男人相守三十年之久呢?玄姬同情的望着她,缓缓说道:“魏姨。。你就没想过离开他吗?不怕吗?”
  
  “怎么可能不怕!”恐惧爬在她本是冰冷的面孔上,“试想整日整夜与一个不知是人是妖的男人生活,怎么可能不怕?我也想过离开。。可那时我已怀上了蝉儿。。”
  
  虽然明白,但玄姬故意装糊涂地问道:“东方皇后?她的闺名?”
  
  “正是,蝉儿的名字是她父亲给起的。据说蝉儿前世是一只秋蝉,故起名东方秋蝉。”魏姨皱起眉来,话头一转:“现在看来什么前世,明明就是为了让女儿帮他谋朝篡位!秋蝉秋蝉,秋天的蝉儿还能活多久?!”她表情真的犹如厉鬼一般,空洞的眼睛闪着骇人的光芒,“没想到这老鬼会杀了我,更没想到他连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女儿都不放过!”
  
  “儿子?”玄姬楞了一下,“不是说东方大人的少子几岁就。。”
  
  女鬼轻哼了一声,满脸尽是仇恨,“你即然已经见了那个蝶灵翩翩,自然也见过我的儿子!”
  
  听闻这话,玄姬脑海里马上闪过与自己相同相貌的男子。莫非是他?同样是银发,同样是红眸。神色中夹杂着冷漠与炙热的男子,怀抱蝶灵一脸爱宠的男子,竟是东方磊的儿子?
  
  “现在他给自己起的名字叫血狼。他对我说:‘母亲。。血缘关系怎么也割不断,我索性就把自己当做是头狼了,日后如果对父亲不敬,母亲莫要怪我。’”魏姨低着头,缓缓回忆着:“说话那年他才五岁。。一个五岁的孩子翌日即将被自己亲生的父亲杀死,抱着亲生母亲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怎么能不恨!”
  
  捂着嘴,玄姬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仍然失声的问道:“为什么!?”
  
  “他想让狼儿成为厉鬼,犹如现在的我!可狼儿没那么做,狼儿死后自塑真身,幻化得你这般摸样。”说着魏姨伸出冰冷的手,像那夜抚摸秋蝉的发丝一样摸了摸玄姬的头发,“见你这张脸,我就想起我的狼儿。。”
  
  看着她的神色,玄姬一时心疼起来,不经意地唤了一声:“魏姨。。”
  
  魏姨的眼神依旧空洞,视线从玄姬脸上拉伸到刚刚翩翩飞走的地方,“那个蝶灵为了狼儿放弃了仙位,守在狼儿身边,只为那三百年前的缘分。。”
  
  玄姬不发出任何声音,默默地期待着下文,可魏姨却不再做声了。玄姬握着她冰冷刺骨的手,认真地说道:“玄姬与冥差还算有点交情,如果魏姨愿意,玄姬愿意送您转世投胎。。”
  
  “不。。”魏姨痛苦的摇了摇头,“这是宿命,不可能改变的。。不过。。”说着她一招手,一甩宿冲墙角说道:“幽幽,你出来吧。。”
  
  顺着她的手望去,墙角藏了一个年龄不大的女鬼。那女鬼十六七岁年纪,一身宫廷装扮,长得慈眉善目,虽不漂亮但甚为可爱。她应了一声,红着脸走到玄姬与魏姨身边。
  
  魏姨牵起她的手,对玄姬说:“如果狐仙能帮幽幽转世,老妪定感激不尽!”说着抓起女鬼的手就跪倒在玄姬面前。
  
  匆忙的扶着她们二人,玄姬急忙说:“魏姨,何必这样!我们修仙练道之人以此为荣啊!我送幽幽姑娘走一趟便是!”
  
  “狐仙的大恩大德,老妪只能来声再报了!”说罢,魏姨竟流下两行血泪,冲着身边的女鬼说道:“幽幽还不快给狐仙姐姐磕头?”
  
  “不必不必!”玄姬止住正要磕头的幽幽,扶起面前的一老一小,动情的对幽幽说道:“可怜这般如花的年纪便。。哎。。事不宜迟,幽幽姑娘现在便随我走吧,耽误一天便晚一天头胎了。”
  
  玄姬转头对魏姨行了个礼,“魏姨,我这就带幽幽姑娘去头胎,回来再来陪您聊天。。”说着拉起幽幽一道白光消失了。
  
  魏姨望着天空,心中无限惆怅。世间的事就是这样,想活的活不了,想死的却死不成。淡淡的微风扶过她的面颊,血泪在脸上肆意。远处传来几声嘤笑,望着声源,魏姨一转身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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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幽幽的手,玄姬和她走在阴暗潮湿的小路上。
  
  小路两旁是狰狞的枯树,灰蒙蒙的雾色笼罩着一切。玄姬抬起头却仍是灰雾,只能看见脚下两步远的路。四下并无旁人,甚至连个活物都没有。耳畔却传来异样的声音,仿佛像是数千个人在哭泣,仔细听去却又没有一丝声音。
  
  幽幽紧紧地握着玄姬的手,一边快步走着,一边紧张地问道:“狐仙姐姐,这就是黄泉路吗?”
  
  “呵呵,当然不是!”玄姬冲她笑了笑,“我带你去找冥差,现在我是肉身,不可以进冥界的。”
  
  虽然听不太明白,但幽幽仍然懂事的点点头,没继续追问下去。
  
  “幽幽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不去投胎?”玄姬假装赶路无聊,唠起闲天,其实是在探幽幽的话。魏姨肯跪下来求自己,想必这女鬼的来头一定不小!
  
  “我本来是个宫女,因为犯了错给娘娘责罚,被打死的。”幽幽完全没有表情的吐着,“死了以后我就在宫里东飘西逛,却怎么也闯不出皇宫。直到有一天,我跑到御花园去玩。远远看见魏姨在御花园里吸食怨气,当时我不懂只看见平日里一起游逛的鬼,都被她吸进肚子。我吓了一跳转身想跑,却一把被魏姨抓住了。她盯了我半天,冷冷的对我说‘你留下做我的侍女吧!’”
  
  “被打死?”看看她的脸,玄姬觉得她说的太轻易了。难道这个小鬼在骗自己吗?哪有冤死鬼一点怨气都没有的?
  
  幽幽点点头继续讲:“对呀,我摔碎了皇上赐给娘娘的玉扳指。”
  
  “就这样被打死,你不恨吗?看你的样子死时只有十几岁吧?”玄姬的口气似乎是很关心,又似乎是无意的聊聊天。看着身边的小鬼,她脸上表情并不多,眉眼隐约似乎有点眼熟。
  
  停了一下脚步,幽幽看着玄姬奇怪地问道:“为什么要恨啊?是我做错了事情,责罚是应该的。如果不是我打碎了扳指,娘娘说她可以当贵妃。”
  
  迎上她的眼睛,玄姬突然感觉这孩子怎么那么单纯?在这个复杂的皇宫中,单纯得像张雪白的帕子,并未经过一点修饰的美。冲着幽幽点点头,玄姬给了她一个继续说下去的笑容。
  
  “魏姨很喜欢我,总把我带在身边,却把我隐得谁也瞧不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幽幽底着头,打开了话匣子。“其实魏姨人很好的,我总看见她一个人发着呆掉眼泪。有次我问起来,她给我讲了她的儿子和女儿,还讲了她的丈夫。真不知道天下竟然有这样的丈夫,幸好幽幽没嫁。。”说这话的时候,她神色中夹杂了很多东西,有庆幸也有无奈,还有一点点的遗憾。
  
  “玄姬!”
  
  顺着声音望过去,几步远的地方似乎有个人影。玄姬拉着幽幽迎了上去,脸上洋溢着微笑。这声音太熟悉了,玄姬笑着回应道:“小轩,你等多久了?”
  
  紧走了两步,一个清丽的女人在玄姬她们面前出现。女人一袭白衣,相貌却看不清。脚并不着地,修长的双腿在离地几寸的地方悬着。长长的紫发围绕着身体,白衣同紫发一样悬浮在空气中。她便是冥差,专门引鬼带路的冥界鬼差。如此近的距离却看不清相貌,再加上完全悬浮在空中,如果是平常一定觉得很可怕。可偏在这个叫做小轩的冥差面前,你却怕不出来,反而觉得很安全。
  
  “呵呵,刚刚你用意念唤我的时候,我就想你定是有事才来求我!”小轩的声音宛若翠鸟,清晰而且带着欢快。
  
  玄姬行了个礼,正经八百地说:“是呀,确实有事相求!”说着拉过幽幽在身边,看了她一眼,“她叫幽幽,是宫中的冤魂,被接界卡在里面这些年一直没法出来投胎,就交给你了。”
  
  “行了交给我吧!”牵过幽幽的手,小轩冲玄姬点了点头,“小狐狸,这个肉身不错嘛!从哪弄的?”
  
  “呵呵,下次告诉你!”玄姬轻轻拍拍她的后背,“现在你快去送幽幽吧!改天我们再聊!”
  
  “好,你说的!”
  
  话音未落,她们二人就消失在雾色之中。玄姬楞楞地站在原地,突然想起来,原来幽幽的大眼睛与蝶灵到有三分相像。难怪魏姨那么疼她,大概是因为想起了儿子。所以爱屋及乌,把她当做蝶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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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玄姬回到御花园的时候,早已是灯火通明了。来不及寻找魏姨问声好,她就匆匆的奔向园外。门口等候的太监宫女们一边打着瞌睡一边等主子出来,见她慢悠悠的出来马上围了上来。玄姬对他们抱歉的笑了笑,摆驾回锦华宫。
  
  才进了宫门,玄姬就马上让他们回房吃饭休息。她心里责怪自己好几遍了,都怪自己一时贪心套话,害得这帮人在御花园外,一等就是三个多时辰。看着他们拘束得撤下去,忍着腿脚疼的样子,玄姬心里酸酸的,不禁感叹:没想到做妖难,做人更难,做下等的人难上加难。
  
  老远看着寝殿里,炎漠坐在茶桌上品茗。他眼睛不停望宫门这边扫,玄姬心里即兴奋又期待。不知道他拿到头发没有,如果没拿到的话就得另想办法了。整整衣裙,玄姬笑嘻嘻的冲寝殿走去。
  
  “那么晚才回来,御花园有那么好玩吗?”炎漠皱着眉头一脸不悦,却压着声音低低的说。
  
  看了看屏风后面,珠儿正躺在大床上,像个孩子一样熟睡着。玄姬这才明白,原来炎漠是为了怕吵醒珠儿,故意压低声音跟她说话。她笑着走到炎漠跟前,行了个大礼。
  
  “臣妾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本来炎漠想着,玄姬那么晚才回来,就惩罚惩罚她。打算任她怎么问,都不告诉她到底拿没拿到头发。却未曾想到,她回来之后却是这个样子。想着想着,炎漠嘴角一歪,一抹笑意浮到脸上。索性不叫玄姬起身,托起下巴静静地看着她。
  
  跪在地上老半天,玄姬抬起头疑惑的看着炎漠,却碰上他玩虐的眼神。一时没忍住笑,玄姬‘扑哧’一声乐了出来,“皇上,您打算让臣妾跪到什么时候呢?”
  
  仍旧是托着下巴,炎漠嘴边挂着笑意:“良辰美景,爱妃不想说点什么?”
  
  玄姬嘟起小嘴,皱着眉毛哀怨地回答他:“皇上打算让臣妾跪着与您谈情说爱不成?”
  
  “跪吧跪吧!”炎漠伸出胳膊做着与说话相反的动作,拉玄姬起来揽入怀中,“自己跪下的,反到怪到朕头上了,看来朕是把你宠坏了!”他轻刮了玄姬的鼻梁一下,嘴凑到她耳畔吮吸着她身体的芳香。
  
  “嗯。。讨厌。。”歪了下身子,玄姬轻轻推开他凑过来的嘴,佯装着生气:“我让你办的事办成了吗?难道没办好就想占姑娘便宜不成?”眼神中却带着一丝野性,一丝挑逗的望着。
  
  “成了,成啦,朕看你是爱皇后不爱朕。。不然为什么只要她的头发,不要我的。。嘿嘿。。”炎漠一只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着,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来,“我可是费了很大功夫才要到的!你得好好奖励我才是!”
  
  一把从他手中抢过荷包,玄姬心中一片惊喜。轻轻打开它,玄姬吓了一跳:“这么多?”手中的荷包内何止是一根头发,明明是一缕青丝!
  
  “嗯。。朕说要她的头发绣在衣服里,贴身带着,结果她就高兴的剪了这些给朕。”说着,炎漠一把抱起玄姬就要往大床方向走去。
  
  “别!”玄姬小声的叫了一下,搂着炎漠的脖子轻声说:“珠儿在睡觉,我们去旁边的小屋吧?就是珠儿以前的睡房。。”
  
  炎漠皱了皱眉头,毕竟那是下人住的地方,皇帝如果在那里过夜,传出去就是一场笑话。可抬起头看着床上熟睡的珠儿,炎漠又不忍心去打扰。此时怀中佳人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沁人肺腑的体香。香甜的味道不是普通的香料所能比拟的,他犹豫了一下,大步流星的抱着玄姬走出殿门往旁边的小屋走去。
  
  进了屋,把玄姬放上床。炎漠亲自去点上桌边和床头的蜡烛,转头再看玄姬,她原本穿戴得体的衣服已经被炎漠扯得不成样子。微红的脸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一种诱惑,黑白分明的眸子反着亮光。
  
  “古人说灯下观美人,果然别有一番风情!”炎漠走到床边坐下,轻轻用指尖划过玄姬的鼻子,小巧红润的嘴唇,尖嫩的下巴,细长的脖颈,停留在她雪白的乳房上。
  
  抓住他肆意蹂躏的手,玄姬迎上他火辣的目光,“炎漠,我小时饱读诗书,临出嫁前母亲给我看了一本书,叫《素女经》。里面有描写房中术的部分,一直想玩想试,你陪我好不好?”
  
  “呵。。”炎漠挑挑眉毛,嘴边挂着一丝坏笑:“小妖精,你真是什么招都有。说吧,怎么玩?”
  
  玄姬吮了吮手指,用湿润的指尖抚过他的脖子,一脸暧昧的吐着书上的文字,“人不可以阴阳不交,坐致疾患。若欲纵情恣欲,不能节宣,则伐年命。”说到这,她顿了顿开始解炎漠繁杂的龙袍,一边脱着一边继续说:“欲寿者当守气而合神,精不去其形,念此三合为一,久即彬彬自见,身中形渐轻,精益明,光益精……”
  
  长篇大段的背了一遍,两个人的衣服也脱干净了。任炎漠在身上抚摸着,玄姬也同样抚摸着他。此时她心中偷笑,幸好当初在民间时喜欢与秀才书生为伍,不然蒙炎漠可没那么简单。
  
  “令得阴气,阴气推之,须臾自强,强而用之……”
  
  “好了好了!”摆着手打断她的话,炎漠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他搬开她修长的腿,揽过腰身,“别再跟朕扯那些了,都是御书房禁读的书。告诉朕现在该怎么办?”
  
  往炎漠身上微微蹭着,玄姬眼波中闪着暧昧:“赶紧来吧,讨厌死了。。”
  
  表面上,玄姬嬉笑着与平日一样与炎漠合在一起。私下里她却偷偷运气,先点了他的脑门封了炎漠的眼,然后开始散发着西楼的真气,一丝丝的注入炎漠的体内。一夜春宵并没想像中的那么轻松,她必须保持自己和炎漠的心情愉快,否则二人都会伤了身体。
  
  深夜,锦华宫的一名宫女起夜。迷糊的走着,却发现寝殿旁边没人居住的房间里闪着蓝光,她惊讶的揉了揉眼睛仔细看着。确实没看错,的确闪着蓝光。宫女捂住想要惊叫的嘴,迅速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她摸着跳动不止的心脏猜测着,莫非锦华宫有鬼了么?这个谣言从此流传在各个宫院之中,玄姬从此成了私下里各位娘娘们眼中的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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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玄姬和炎漠两个人互相依偎着在床上轻喘。折腾了一宿,看样子两个人都累坏了。累虽然累,只道是春宵苦短,两个人还是腻在一起。
  
  “哎。。得起床了,天要亮了!”炎漠伸了个懒腰,做起身来揉揉肩膀:“再不赶紧起床的话,让太监看见朕在下人房里过夜,明天后宫里就热闹了!”说着开始穿衣服准备去早朝。
  
  眯着眼睛玄姬像只猫,歪躺在床上欣赏着他换衣服,“炎漠。。”她抬了抬头,盯着他装着迷惑的样子问道:“我进宫那么久了,怎么没见过东方世伯?”
  
  “世伯?”炎漠楞了楞,停下手里的动作,“你不说朕到忘了,你父亲和东方磊好像是深交?”
  说着他又伸出手游移在玄姬白嫩柔软的皮肤上,一付即享受又淫荡的笑容。
  
  微闭着眼睛,玄姬用近乎呻吟的声音‘嗯’了一声。让人分不清她究竟是在回答,还是在享受着温柔地抚摸。表面上虽然是这样,实际上玄姬脑子里很乱。她不知道炎漠到底对东方磊是否有所防备,亦不知道他跟东方老贼的关系到底有多亲近。
  
  似乎用手的触觉还不够,炎漠把头深埋进她的脖颈和发丝之间,模糊地说着:“咱们大婚那天,东方磊说身体不适,要卧床休息。还说什么从小看你长大,多见一次少见一次没关系。”
  
  “哦。。这样啊。。”抱着他的头,玄姬眼眸转了转,“炎漠,我很想念父亲和东方世伯,特别是世伯,大概十年没见过了,有机会让我见见他们吧?”
  
  听完这话,炎漠从她怀里抬起头来,“那一会早朝完了你就来乾辕宫,朕让他们在书房等着。”恋恋不舍的从玄姬白嫩的身体上挪开,整理整理衣服:“不行,朕得走了,不然太监真的来了。。”
  
  “嗯。。一会时辰差不多了,我就过去。。”用胳膊撑着身体,玄姬半坐起来,冲他飞了个媚眼。
  
  目送他离开房间,玄姬叹了一口气。双眼看着房顶,心里却翻腾着。昨夜,他与自己缠绵的时候是否也发现西楼的存在?那夜,他与西楼缠绵的时候是否想过自己的存在?珠儿怀孕了,腹中有了他的孩子。而自己呢?如果不用凝馨的身体,也许还有可能为他怀一个孩子。如果有一天自己消失了,他会怎么样?看着珠儿与他亲热,似乎也会有些嫉妒,但这是唯一可以让珠儿翻身的机会,真羡慕珠儿可以永远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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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珠儿惊慌着推门进来,“你果然在这!趁着我把太监宫女都支出去了,赶紧跟我回寝宫!”说着拉起床上的玄姬就往外走。
  
  一脸迷惑的玄姬顺手抓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啊?怎么了珠儿?”
  
  珠儿板着脸并不说话,拉着玄姬的手直奔寝宫走去。走进宫之后,才一脸凝重的冲玄姬说:“姐姐,昨天晚上醉月路过小屋,说看见里面冒着蓝光。现在估计已经传的整个皇宫都知道了,你还在里面躺着。。”
  
  “醉月看见了?”玄姬心里一咯噔,怎么千算万算忘了这个呢?一会要问问这丫头到底看见什么了,可别是看见我往炎漠身体里输气!想完她并不动声色,一脸自然地问珠儿:“今天你怎么起那么早?不困么?”
  
  听到‘困’这个字,珠儿条件反射的打了个呵欠,擦着眼泪说:“昨天晚饭吃饱了以后,相公就让我睡了,这都睡了六个时辰了。。”
  
  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儿,玄姬爱宠地笑笑,“六个时辰?你啊,真的快成小猪了!”说到这,注意到珠儿身上还是有一股妖气围绕着,玄姬赶紧问珠儿:“你最近惹上什么怪东西了吗?身上怎么有妖气?”问过之后开始后悔,不该问的那么明白的,否则妖精发现了,珠儿不是危险?
  
  “妖气?!”珠儿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本来的杏眼更是漂亮。她努力回忆了一下,摇着头蹙起眉来:“没有啊?姐姐。。我打回宫以来一直都在宫里连花园都没去过。。”突然抬起头,对着玄姬的眼睛看了一会,说道:“会不会是西楼姐姐。。”
  
  “嗯。。”也许是西楼吧?玄姬点点头,又摇摇头冲珠儿说:“你自己小心点儿,尽量别出锦华宫!”
  
  看看窗外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也差不多该去乾辕宫的书房了吧?玄姬脱掉身上的衣服,下到浴池里随意洗了洗。在珠儿的帮助下,穿好了繁杂的正式宫服。略施粉黛,轻点朱唇,简单地化了个妆。高高盘起长发,插了几根儿不太张扬的发钗。一切准备妥当,照照镜子,玄姬笑了一下,果然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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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玄姬收拾妥当之后,珠儿实在忍不住问道:“姐姐去哪?这么大早晨的。。”
  
  “去炎漠的书房,”玄姬整理了一下裙子上的压皱,好像没事一样的轻轻说:“会会东方老贼!”
  
  “东方老贼是谁?”看着她若无其事的表情,珠儿想了好一会,惊讶地问道:“莫非就是……上次在林子里那只凤凰提到的东方磊?”
  
  冲着珠儿点头一笑,玄姬轻轻敲了她的脑门一下:“珠儿的小脑袋瓜挺好使嘛!”然后摆摆手,往外走,边走边说:“好了,我去了,顺便看看齐将军。”
  
  “老爷?”珠儿惊叫了一声,跳起来拉着玄姬的袖子:“姐姐,我也要见见老爷,带我去吧?!”
  
  “可……”
  
  使劲摇晃着玄姬的胳膊,珠儿撒着娇,“带我去嘛,我不捣乱,只想见见老爷。。姐姐,带珠儿去嘛!”
  
  “好吧,你一定要小心东方磊,他可不是善茬儿!”
  
  警告着珠儿,玄姬心里也确实有些担心。珠儿身上的妖气仍在,若是东方磊说些什么……想到这玄姬担心的看了看珠儿的肚子,刚刚一个月而已,还看不出来。不过若是东方磊想伤害珠儿的话,炎漠也会拼死保护。理由很简单,一个是珠儿,一个是西楼!
  
  珠儿兴奋地对着镜子照了照,整理了一下衣服,满意地点点头之后,冲着门外喊道:
  
  “来人哪,摆驾乾辕宫!”
  
  随着引路太监和服侍宫女的脚步,玄姬和珠儿一步一步慢悠悠地往乾辕宫走去。渐渐已经习惯了这种前呼后拥,习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玄姬觉得自己都快费了。侧目看看珠儿,这丫头从进宫以来到是越来越丰满。现在和玄姬对比起来,到有种燕瘦肥环之感。感觉还没走几步了,耳畔已经传来通报太监的声音。
  
  “齐贵妃,齐美人到……”太监大喊一声之后,用柔和的鸭嗓必恭必敬地对她们说:“两位娘娘,万岁爷等了很久了。”
  
  太监的声音让玄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苦笑着对太监点了点头。拉起珠儿的手,大步跟在太监后面往文轩殿方向走去。
  
  绕过门口的侍卫,玄姬与珠儿先对着龙椅上的炎漠行了个大礼,两人异口同声道:“臣妾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她们两个,炎漠突然想起昨夜玄姬夜归时对他行礼。不禁笑了,抬袖道:“爱妃平身。”
  
  堂下的东方磊与齐将军一起,对着两位妃子也行了个大礼:“臣等给两位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玄姬抬起胳膊扶着他们,笑笑说道:“都是自己人,父亲与世伯何必如此拘束!”说着,她大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乾辕宫是皇宫中最大的宫殿,所谓的文轩殿就是炎漠口中的书房。这的门窗内外雕琢着龙飞九天,室内的方砖亦皆是金子制成的,正中放置龙椅宝座。龙椅两侧有八根蟠龙的大理石柱,每根柱子上都沥粉贴金的绘着一条巨龙。巨龙不但腾云驾雾,而且神彩飞动。整体看来,文轩殿不仅庄严肃穆,而且富丽堂皇。
  
  齐将军面带难色的拘束着往后退了一步,斜眼看了一眼皇上:“君臣之礼不可免。。”
  
  “父亲多虑了。。”玄姬冲齐将军笑了一下,转头对东方磊说道:“东方世伯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与齐将军不同,东方磊反到放得开,他笑了几声对玄姬说道:“娘娘莫不是在怪老臣,没有参加您与皇上的大婚吧?”说着看了玄姬一眼,这眼神中带着几分特别的意味。
  
  “世伯这话说的,侄女怎么会怪您呢,到是想念多了几分!”玄姬同样望着他,也在眼神中瞟着几分特别,一付若有所思的样子继续说道:“不瞒世伯,前阵子还梦见世伯与我在这皇宫中对话呢!”
  
  炎漠坐在龙椅上,看着他们二人。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莫非他们二人之间有什么秘密?否则怎么说起话来如此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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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珠儿含着泪冲齐将军行了个礼,“珠儿想死您和夫人了。。”
  
  “娘娘,老臣受不起您的礼!”齐将军说着冲珠儿跪下,紧着磕了几个头。虽说是从小看着珠儿长大,也没拿她当过下人,一直把她当做爱女的玩伴。但如今她贵为三品后妃,与自己官衔并逊色不了几分。所谓君臣之礼,他是万万受不起珠儿这一拜的。
  
  赶紧扶起齐将军,珠儿跺了跺脚,“老爷!珠儿是个苦命人,若不是老爷买下,也许仍然流落街头。。那么多年老爷对珠儿的恩情,又岂是为妃为嫔能改变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滴落。
  
  又是往后退了一步,躲开珠儿扶过来的手臂,齐将军无奈地喊了一声:“娘娘。。”珠儿现在是皇妃,就算是亲生的女儿也是不能近身接触的。
  
  远远看着自己的女儿,惊讶地发现她眼中带着一丝皎洁,这不该是女儿的神态啊。宫廷的生活他是知道的,当初舍不得送女儿进宫也多是因为这个。眼看着胸无城府单纯的凝馨变成现在这样,齐将军呐呐地叹了一口气。
  
  “两位爱钦不必拘束,大家都是自己人!”炎漠半天未动声色,一直在看着四人的表情。
  
  他注意到玄姬看齐将军时,并没有一丝的亲情。可她望着东方磊的表情,却似乎另有意味,难道她也发现了?许多疑问在他心中浮现出来,莫非自己怀疑的事情是真的?他皱皱眉,并不想把这层薄得可怜的窗户纸捅破,也许是怕知道一切时自己会无从选择,也许是怕有天玄姬离开。
  
  听得此言,齐将军抱拳冲炎漠道:“皇上,君臣之礼不可免!”
  
  迂腐!炎漠心中骂道。才骂完却碰上玄姬似笑非笑的眼神,那意思似乎是说:‘你怎么那么批评忠心于你的大臣?’炎漠嘴边挑起一丝微笑,冲她眨了眨眼睛。
  
  两人的眉目传情,被东方磊尽收眼底。他有意无意的轻咳了一声,轻挥了一下袖摆。随着袖子的摆动,他暗暗向玄姬施法。
  
  空气似乎凝结,玄姬一楞,周围景色开始变得模糊。一瞬间好像被挤拉的感觉,被扯到了另一个空间。周围浓雾环绕,一种压迫感包围着玄姬。
  
  “哈哈!玄姬姑娘莫怕,这只是幻术。”
  
  顺着声音望去,两步之外的地方站着身着龙袍的东方磊。玄姬心中暗道:‘好大的胆子,竟然在皇帝面前用幻术,把自己抓来不说还让自己看他穿龙袍!’表面却不露声色,微微一笑,抚摸着自己的长发,柔声说:“东方大人好有雅兴,请玄姬来此游玩。”暗暗抻下一根头发,随时准备变成武器。
  
  “游玩?朕只想问问姑娘,刚刚话中的意思。”东方磊挥了一下龙袍,身后出现一把与炎漠相同的龙椅。他拉拉衣服,饶有气势的往上一坐。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望着玄姬。
  
  这时玄姬才第一次仔细看他的相貌。此人眉粗眼大,确实是一脸福相。可惜脸上有着几缕横肉,外表上带着一种奸诈。额头稍宽,下巴稍长,可见虽然是福气多却享受得少。个子虽然不高,却真的散发着一种迫人的气势。
  
  仔细打量了一会,玄姬也一摆衣袖身后出现一张凤椅,如同东方皇后的一模一样。她亦拉着衣服坐下,一付母怡天下之态,对着他说道:“东方大人多虑了,玄姬只是看重了这把椅子而已!”
  
  “哦?”东方磊一楞,心想原来这狐妖是想做皇后?随即茅塞顿开,大声地笑了几下说道:“这有何难?如果朕登基了,小女自然从皇后变为公主!”说罢看了看玄姬,目光中充满了淫意,“玄姬姑娘自然可以做朕的皇后!姑娘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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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那不阴不阳的脸,玄姬也微微一笑。使出自己看家的狐媚本领,“那到是更好!”抛过一个媚眼,继续道:“只怕玄姬没有那个服气才是。。本就喜欢您这股子成熟男人的韵味,偏皇帝是那种毛头小子。。” 
   
  “好!如此一来,我们也算是一家了!”东方磊笑得满面春风,脸上并无怀疑之色。 
   
  陪着他笑了笑,玄姬冲他点了点头。这番对话虽然虚伪了些,玄姬也明白他另有目的。且不论他说的肯定是假话,当男人被利欲熏心的时候,心中哪有女人的份儿?她心中苦笑一下,看着面前男人的一付得意相。玄姬心里明白他自然没那么好对付,刚刚自己说的话他也未必当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身边雾气渐淡,又回到了文轩殿上。炎漠仍在殿上嘴边挂笑,眼中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东西。身边珠儿与齐将军聊得甚热,二人眼中均闪烁着点点温静。东方磊仍是一付奴才样的弓着身子,与刚刚完全相反。玄姬不禁叹了口气:‘炎漠啊炎漠,若今日进宫的非我玄姬而是凝馨,你是否能斗过这东方老贼?!’ 
   
  “娘娘,你似乎面色不是很好。。” 
   
  耳边传来东方磊的声音,玄姬一楞。随即刚想回答,却发现他是冲珠儿说的这话,心中不禁一紧。 
   
  殿上沉默了一下,齐将军第一个开口,关切的说道:“东方兄,此言从何而来?”对他来说珠儿与凝馨一样,都是自己的心头肉,而东方磊又是擅长奇门盾甲之术。如今他说珠儿身有异样,齐将军也不免有些担心。 
   
  玄姬刚想替珠儿解围,炎漠却抢先了一步说话。 
   
  “东方爱钦过虑了,爱妃身已有喜,难免起色难看些!”他说得十分平静,语气中却带着几许肯定。西楼的妖气炎漠虽然看不见,但东方磊话出定是有因。 
   
  冲着炎漠点点头,玄姬走到珠儿身边,牵起珠儿的手,“呀,手怎么那么凉?”珠儿手心中都是冷汗,想必也是被吓到了,“珠儿,你要是觉得身体不舒服,我就陪你回去休息。。”玄姬为珠儿找了个台阶,冲着炎漠眨了眨眼。 
   
  意会她的意思,炎漠点点头,随着玄姬的话继续说道:“嗯,爱妃既然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吧!来日方长,随时都有机会再聚的!” 
   
  “贵妃娘娘说得有理!”东方磊冲玄姬行了个礼,拱手继续道:“是老臣看错了。” 
   
  冲他微微一笑,玄姬用亲热的口气回应道:“东方世伯客气了!有时间再来与世伯聊天!”转身对着齐将军点点头,“父亲,我先带珠儿去休息。父亲与母亲一定要保重身体,千万不要为女儿担心,女儿在皇宫一切都好!”这话是替凝馨所说,亦是发自内心的。 
   
  齐将军眼中闪着泪光,与东方磊一起拱手行礼,异口同声道:“送二位娘娘!” 
   
  冲着他们点点头,玄姬与珠儿冲着炎漠也微微行礼,说道:“臣妾告退。” 
   
  拉着珠儿走出乾辕宫,玄姬松了一口气。搀扶着身体发软的珠儿,她心想着以后如何对付。今天只是第一次过招,却已见识了东方磊幻术的厉害,未来定是有一番苦战! 
   
  刚走了没几步,远处闪出一个银色的影子。玄姬下意识的抬头望去,一个与自己同样相貌的男子正在友善的盯着她。血狼?玄姬一怔,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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