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飞转而望向郝仁杰:“这位是我的结义兄弟郝仁杰,这飞龙堡有一半的家当都是仁杰水里火里用命挣来的。”
“大哥,别这么说……”郝仁杰面红耳赤,白云飞阻止了他自谦的话语两人目光相对,那种荣辱与共,士为知己者死的豪气盈满胸怀,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位是表妹欧阳心兰。”白云飞转而看向了那位穿粉色衣裙的少女,目光中充满了慈爱。
“哇,你好漂亮哟,我喜欢。”秦梦儿望着那少女满脸的倾慕之色,脱口而出地赞叹道。
欧阳心兰俏脸一红眉头轻颦:“没人告诉过表嫂,你才是这世上少有的美人吗?心兰蒲柳之姿怎敢让表嫂称赞,表嫂此言实在让心兰羞愧难当。”
“怎么会呢?我说的是事实呀,我知道自己是很美(刚刚知道),但是再美也不能让我总是随身带着镜子孤芳自赏吧,所以我看到自己的时候不多看到别人的时候多,而你正是我看到的最美丽的女孩。我敢保证,你若是走在街头一定会有百分之百的回头率,真的不骗你哟。”秦梦儿热切地对着欧阳心兰说道,眼底是一片率真与坦诚。
欧阳心兰愣愣地看着她,眼神由薄怒转为疑惑最后化为动容,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要知道一般女子总是很吝啬夸奖别人的容貌。欧阳心兰心中一直暗恋表哥,自从知道白云飞要娶秦梦儿心里就对她有了一股恨意。如今一见面这秦梦儿的容貌与气质实在令她自叹弗如不禁心下黯然,所以秦梦儿那几句赞美的话在她听来犹如嘲讽,令她又羞又恼。而秦梦儿后面的话语衬托着前言透出绝对的真诚,女孩子总是希望得到别人的赞美,特别是这人还是自己眼中的情敌,这让欧阳心兰受挫的心,重新有了自信。欧阳心兰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秦梦儿再也恨不起来了,而且竟然还有了一丝喜爱。她心头的郁结一扫而光,对着秦梦儿露出了一个惺惺相惜的笑容。
“等等大嫂,嘎,不好意思我叫早了你与大哥还没拜堂,我应该怎么称呼你?不过你迟早是我的大嫂。”郝仁杰挠了挠脑袋有点不知所谓的说道。
“随便,叫名字就行,或者……随你愿意吧,只是一个代号而已。”秦梦儿大大方方的说道。
“你刚刚说的什么回头率,什么叫回头率?”郝仁杰一脸好奇的问向秦梦儿。
“嗯,这个回头率嘛就是,喔 这么说吧就是说一个美丽的女子走在街头,她的容貌气质不自觉地吸引了过往行人的目光,回头看她的人越多这回头率也就越高明白吗?”秦梦儿一付你怎么连这都不懂的怪样子。
“切,这岂是君子所为,古人云非礼勿视。这样盯住人家女子看也太不礼貌了吧,成何体统?”郝仁杰不屑地说道。
“虚伪,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有何可笑的?为什么要隐藏?只要是抱着欣赏的目光而不是低俗地要据为己有就行,这是正大光明的事呀,你敢说你喜欢丑陋而不喜欢美丽?面对美丽你不想多看两眼?”秦梦儿撇了撇嘴一付看穿了郝仁杰表里不一的神情。
郝仁杰迅速偷看了欧阳心兰一眼,后者正有些气恼地看向他,他不觉满面通红,赶紧对着秦梦儿抱拳施礼:“仁杰认输了,大嫂莫怪。”
秦梦儿调皮的耸了耸肩头:“好了啦,现在已经介绍完了,是不是可以开饭了啦,你们不饿我可是饿坏了。”
众人轻笑出声,只见丫鬟手拿托盘在每人桌前放了一杯清水,那杯子好像是景德镇的陶瓷,秦梦儿不禁暗暗咋舌。正想端起一饮而尽,却见丫鬟又将一托盘伸至眼前,托盘上有一只精致的陶瓷罐子。秦梦儿不禁呆了一呆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却见欧阳心兰微微一笑端起杯子含了口水在口中稍作停留便对着那陶瓷罐子吐去,然后伸手接过了丫鬟递上的手巾在嘴角轻轻掖了掖,又将纤纤玉手轻擦了一下,将手巾放在了托盘内。
秦梦儿不禁暗道:好险,原来这是餐前漱口用的,差点就要出洋相了啦。她照着欧阳心兰的样子端起了杯子……
秦梦儿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顿晚餐就这样在祥和轻松的气氛中渡过,她不知不觉地让飞龙堡的众人对她有了一种新奇而又亲切的感觉,而她自己也在不自觉中喜欢上了这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