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原创】幻梦奇缘(小说连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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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原创】幻梦奇缘(小说连载完)

冷青霜做好了不再享受荣华富贵的准备,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到了夫君苏州的家,才发现他竟然已娶了三位妻子,而他竟要她以四夫人的身份去参拜他那三位妻妾,她,一名堂堂的大明朝公主竟然成了这个秦慕南的第四房小妾,多么令人心碎的讽刺。如今木已成舟秦慕南再没了初见时的温柔,他只一心想让她做臣服于他的奴役。早知如此她不该逃离京都,她应该遵从父皇的旨意自缢而亡,如今她的选择令九泉下的父皇与母后蒙羞,令她觉得生不如死。而此时命运偏对她开了个残忍的玩笑:她的腹中有了秦慕南的骨肉……
月娘原本打算护送公主回到夫家就告辞去寻找左战。可是一见这样的情形,她便知道她再也无法离开。公主(冷青霜)彻底将自己封闭了起来,她无法原谅自己嫁错了人。她的世界原本是充满了希望与梦想的,在她看来没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可是现在,就在转瞬间国破家亡,自己在历经生死的劫难后又得到了这样一段令她羞辱难当的婚姻,她感到自己一下子就从天堂跌落了地狱,她生来就被众星捧月般呵护的自尊与骄傲一下子全都被撕得粉碎。她恨自己也恨那个欺骗了她的秦慕南,她将自己关在小院再不允许秦慕南近她分毫。可是她腹中跳动的小生命却不时牵扯着她的心,那是她的孩子也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的借口……
月娘是冷青霜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在冷青霜含悲忍泪将梦儿拉扯到了五岁时,她一向娇贵的身体由于不堪承受贫困的折磨以及精神上的重负,终于一病不起撒手西去。她临终前看着梦儿一个劲的流泪,月娘知道她放不下这孩子,便拉着她的手含泪向她作了承诺……
此后月娘便将一颗心全放在了梦儿的身上,她彻底放弃了寻找左战的打算,在她认为左战也许早就以为她死了,也许他早就结婚生子将她忘记了。她是梦儿唯一的亲人,梦儿也是她唯一的希望。所以在发生了梦儿为拒婚而自缢身亡时,她感到人生再也没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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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两幅画像引出了一段伤心的历史,也引起了左战的伤感与希望。那第二幅画上的少女听说就是秦梦儿,她与昭仁公主如此的相像,那她们之间会有什么渊源吗?如果真的这样,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与月娘有重聚的机会?天知道,18年前他与白啸天大哥按约定赶到京都的南城门门口准备接应昭仁公主与月娘。
由于闯贼控制了京都所有的进出要口,还在城内四处张贴画了白啸天、他还有其他几位逃离京都的官员画像的榜文,所以他们的行动格外的小心。可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被兵丁发现了行踪,为了不连累公主被兵丁发现,他们边打边退,将兵丁引到了北门。那一夜的奋战,他们的兄弟死伤大半,白啸天身负重伤被他与另一位亲信随从抢出了包围圈。安顿好白大哥后他又亲自出马去寻找公主与月娘,可是她们竟如在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地无影无踪……
白啸天因为伤势过重,临终前将6岁的儿子白云飞托付给了左战。因为白啸天的妻子,在儿子云飞刚出生时,就由于难产而离开了人世。白啸天留下了两个遗愿:一是要找寻昭仁公主的下落,因为她是明朝的公主是崇祯帝的后人,找到她就可以号令明朝的遗臣以及那些拥护明朝的天下豪杰团结起来,大明朝也许还能有复国的希望。二是要找到那个向闯贼出卖他们兄弟行踪的人,此人仅仅是为了那万两的赏金便将他们出卖,使得公主失去了音讯,使得他手下的兄弟死伤大半,这笔帐一定要算。
左战在白啸天死后,担当起了扶养白云飞的重担。他请私塾先生教他读书认字,自己亲自教他武功,将自己的毕生所学全都教给了白云飞。这些年白云飞在他的督促下成了文武全才。白云飞一刻也不敢忘记父亲临终的嘱咐,他一边四外寻访公主的下落,一边做起了买卖,为了父亲那个复国的心愿他得积累资金。他的目标经常锁定在那些狡猾奸诈的恶商,对那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奸商与暴发户们他从不心慈手软。往往在谈笑间他就让他们家产散尽变成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他要让他们尝尝被欺骗的滋味,这些人丧尽天良坏事做尽,这是他们应该得到的惩罚。所以这些年来飞龙堡的家资与势力渐渐雄厚,那些恶商一听到白云飞的名字就心惊胆战,正因为如此他才得了个“冷血修罗”的绰号。
秦梦儿的画像让他们在迷茫中看到了希望,所以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白云飞去见秦梦儿了,甚至左战,也迫切地希望能早日见到画中人好帮他解开心中埋藏了近二十年的情结,月娘,你还在吗?还记得我们曾经的誓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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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啊,楼主,这样子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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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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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当香案上的蜡烛流尽了最后一滴眼泪的时候,米雪儿终天从月娘激动的似乎飘荡在云雾中的话语里弄清楚一件事,一件她不愿意承认却又无法逃脱的事:她被一种神奇的力量带到了三百多年前的世界。想想以前,自己只是在电影、小说中看到古人的生活,还觉得很好玩,想不到现在竟成了其中的一员。米雪儿不得不接受自己现在已经是秦梦儿的事实,她不觉苦笑了一下:“唉,晕死了啦,没办法,只当是在体验生活吧。”“小姐,你说什么?你头晕吗?怎么办?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月娘伸手抚着秦梦儿的额头,声音因为紧张而颤抖。
秦梦儿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个白衣女子,只见她红肿的双眼里写满了焦虑与心痛,那种恨不能代为受苦的神情多么像妈妈,妈妈哦妈妈,你好吗?你可知道女儿现在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在另一个世界里不知道将会承受怎样的命运,我好想你,好想爸爸,好想家……妈妈!秦梦儿嘴唇微微颤动,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呼唤,随即双手抱着月娘的肩头,将脑袋依偎在了月娘的怀里。月娘轻轻地抚着秦梦儿乌黑的秀发,内心突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激动与温暖。她与秦梦儿多年来相守相依,小姐是她的命,是她的一切,她们名为主仆,实际上又好似师徒,她们相互依赖,但是又似乎隔着层什么。小姐总是将一切的喜怒哀乐全都藏到了心底,不对任何人诉说。而她也是生性沉静不苛言笑,尽管她一直用一颗母亲的心在爱着小姐,希望小姐能快乐,希望自己能带给小姐哪怕是一点点心灵上的慰藉。两人都将这份情感埋藏得很深,所以她们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亲近自然的举动,这种感觉多么像真正的母女俩,月娘的眼睛湿润了,嘴角浮现出了一丝淡淡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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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轻风吹开了原本微掩着的庙门,一缕淡淡的霞光投射在歪倒在地的香案上,月娘赶紧扶正了秦梦儿的身子急切的问道:“小姐,天亮了一会就会有人来了,现在我们怎么办?不能让老爷知道你还活着,不然他不会放过你。” 秦梦儿觉得头脑昏沉沉的恍若在梦中,怎么办?鬼才知道要怎么办,让我想想,唉,我这聪明灵巧的大脑可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形,晕死。正思忖间忽听一阵嘈杂声由远而近,似乎人数还不少。“小姐来不及了,快躲一下。”月娘一把拉起秦梦儿眼睛四下搜寻可以藏身的地方,可是这破庙空荡荡只有几根柱子和破旧的香案,别说是人了,就是一只猫都无处藏身。“棺木”两人异口同声地轻呼,“唉,想不到我离开原来的世界会这么的背运,还非得呆在这倒霉的棺材里。”秦梦儿翘起了嘴巴嘟噜道,“好小姐,忍得一时之气才会有出头之日,快点!”月娘说着拉着她奔向棺材,秦梦儿老大不情愿地爬进去躺好。月娘才匆忙盖好棺盖,一大群人就已经涌了进来。
“女儿呀,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呢,让为父好生伤心,我的女儿呀……”一声虚假的没有一丝感情色彩的干嚎在破庙中回荡,随后又跟着响起了一片鬼哭狼嚎地干叫,秦梦儿躺在棺材里不禁感到一阵令人无法释怀的凉意。
“好了,秦老爷,我要看看梦儿小姐。”一声低沉地,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地命令式地男低音在秦梦儿耳边响起,秦梦儿赶紧闭紧了双眼。头顶的棺盖又被轻轻地移开,秦梦儿感到一道锐利地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目光正在自己的身体上游离,她屏住了呼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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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堡主,你看看,这就是梦儿,唉都怪我这女儿福薄对堡主这样英武的人物竟然无缘侍候,堡主你请明察,这并非在下悔婚哪,我……”“行了,我自有道理。”白云飞冷冷地打断了秦慕南喋喋不休地瓜燥,秦慕南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发作,只得黑着脸悄悄退了下去。秦梦儿忽然觉得很解气,这秦慕南是那个秦梦儿的生父,她真想不明白世上怎会有如此冷漠虚伪的父亲,她米雪儿的爸爸多好,将女儿当公主似的宠爱,爸爸,爸爸我还能见到你吗?我再也不是米雪儿了,秦梦儿想着突然感到心头哽咽,就想张口哭泣,想想不能于是睫毛微颤了一下,轻轻吁了口气硬是忍下了想哭的欲望。
白云飞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棺材里的秦梦儿,这个女孩美得出奇,尽管双目紧闭却还是透出一股无法描述的风韵。这就是秦梦儿吗?当他带着迎亲的队伍步入秦府大门的时候,秦慕南使劲地揉着眼睛装出悲伤的样子惶恐地告诉他“梦儿死了”。他又惊又怒,怎么也不愿相信秦梦儿会突然死去,他一定要亲眼看看,于是他与随从跟着秦慕南以及秦慕南的一干家人来到了破庙。这个破旧的地方就是停放秦梦儿尸身的地方,进门的时候只有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立在棺材旁。秦慕南与他家人一番虚伪的哭嚎不带半点感情的色彩,令他感到厌恶,他突然有点同情这个女孩子,这样的美丽不可方物却为何偏偏生在这样的家庭?
秦梦儿睫毛的轻颤,没有逃过白云飞的视线,他凝神细听,竟然还听到她轻轻地吁了口气。他心头不禁一阵狂喜她没死,可随即又泛起了一丝的愤怒,她为什么要装死?是她的主意还是秦慕南的?他皱了皱眉头从怀里摸出一颗红色地药丸,然后将手伸进棺材里轻捏她的下颚将药丸塞进了她的口中,轻轻一拍她的香肩,只听咕噜一声那药丸已落入了她的腹中。秦梦儿惊惧地睁大了双眼,只来得及瞪了他一眼眼皮就不听使唤的重又合上。白云飞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伸手从棺材里抱出秦梦儿:“我要带走她,她既然已聘作我白家的人,就应该葬在我飞龙堡,我想秦老爷不会有什么意见吧?”白云飞扬起剑眉冷冷地望向秦慕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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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嘎,当然,堡主说了算。”秦慕南讪讪地答道。
“等一下,”一个娇纵的女声在人群中响起,一位身穿火红衣裙的少女扭着水蛇般灵动地小蛮腰走到了白云飞的面前“堡主,我是梦儿的姐姐秦红袖,我那梦儿妹妹是很美,但是再美也已经不在人世了,不久就会成为一堆白骨,哪有我这活色生香的美人好?不如你娶了我吧。”说罢她娇笑着对着白云飞抛起了媚眼。原来,这个秦红袖先前听了外界的传闻,只道这白云飞是个长相丑恶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所以当听说秦梦儿被嫁给他时,她的心里充满了兴灾乐祸的感觉。可是今日一见才发觉这世间竟然有这样英俊洒脱又气宇非凡的男子,再想想自己的表哥薛仁贵,原以为他就算得是世上少有的英俊男子了,谁知道与眼前的人一比竟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眼见这白云飞有钱有势人品又如此出众,她比不上活着的秦梦儿,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死人吗?这梦儿死得太妙了,她心里这样想着不禁得意非凡。当秦红袖骄傲又自信地挡在白云飞的身前说出了这一番话时,她看到的是一双如刀刃般锋利又略带嘲讽地眼神“对不起,我要带走的是秦梦儿。”白云飞看着她冷冷地说道。秦红袖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充满不甘的羞愤的退到了一旁。
白云飞抱着秦梦儿跨出了庙门刚想上车,却听一个急促地略带沙哑地女声在身后轻轻响起:“堡主,请带我一起走,我不能离开小姐,我答应过她逝去的娘亲永远不离开她,无论小姐是生是死。带我一起走,请你。”白云飞扭头看到了身后跟着刚刚一进庙门就看到的那个独自守在秦梦儿棺材旁的白衣女子,她正充满期待却又不容拒绝的望着他。白云飞叹了口气还没说话,就听秦慕南气急败坏地骂道:“贱婢,你休想,老子让你们白吃白住了18年,那死丫头母女俩不知道报恩就都这么死了,你想跑没门,得还了我的债,老子不能总做浊本的生意。”
白云飞抬头向秦慕南射去了一道冷峻的寒光,眼光中隐含一股杀气。秦慕南吓得脸色苍白小腿发软,悄悄地向后退了两步。白云飞看了看怀中的秦梦儿心中暗道:罢了,罢了,这老匹夫纵然可恨,可总还是罪不至死,何况再怎么着那总是她的父亲,唉!白云飞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向一直跟在他身侧的郝仁杰使了个眼色。郝仁杰点头会意,伸手往怀里掏出了一颗如鹌鹑蛋般大小的珍珠在手中缓缓转了两转,手指轻弹,只听‘嗖’的一声那颗珍珠已射向棺材并被深深镶嵌在棺材正面正中间的木板上。“这颗珍珠够她这18年的食宿费吗?”郝仁杰盯住秦慕南冷冷地问道。秦慕南被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望着那一颗价值不菲的珍珠眼中露出了惊慌与贪婪“够了够了,嘿嘿,月娘你去吧,以后要好生侍候堡主。”
月娘?白云飞与郝仁杰心中同时一怔,俩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白云飞不露声色地沉声说道:“我们走。”
马队在一片沉寂中井然有序地离开了秦府,载着沉睡中的秦梦儿渐渐地沿着北去的官道,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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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雪儿呆呆地坐地窗前看檐前滑落的雨滴细细地匀匀地串成了一副晶莹剔透地水晶珠帘。在她的周围一切都是新奇而又陌生的,除了这幅大自然赋予地雨帘。曾经在她的那个秦梦儿的世界里她就最喜爱看雨,她喜欢在雨季坐在窗前静静地发呆,任思绪天马行空。从小到大她一直将自己训练得很冷漠,面对她爹的耳光,她没有落下一滴眼泪,面对她那些兄弟姐妹的欺凌与嘲弄她没有低下高傲的头颅,她早已将自己的一颗心用寒冰封锁了起来。也许唯一稍有温润的就是对与她相依为命的月娘。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似乎已没有情感不会哭泣,那丝丝的小雨正替代了她流不出的眼泪,活着是那么的累。
其实她的以死抗争与其说是为了反抗那段婚姻,不如说是为了反抗秦慕南。她痛恨秦慕南恨这个作为她生父的男人将她当货物一样的出售。她清楚地记得娘亲临死前曾将她叫到床前告诉她“不要有梦,不要相信任何男人”,她不清楚父母之间的恩怨,但是那作为她生父的男人,他的自私与冷酷让她心寒并鄙视,他不配做娘亲的夫君,不配做她的父亲。她的世界就是一片寒冷的冰谷,唯一自我保护的方法就是拥有一颗冰冷地心,不要爱不去爱。
可是现在是怎么了?总有一种情感在内心蠢蠢欲动。自从司徒明将她带到了这个世界,自从她冲动地答应他忘记自己是秦梦儿要做米雪儿,一切就似乎都有了改变。她常常被米雪儿的妈妈激起心中最柔软的情愫,妈妈身上那清馨的温暖地味道多么像娘亲。每当她从噩梦中惊醒妈妈总是守护在她的身边,当她婴儿一样的拍着,嘴里唱着催眠曲哄她重新入梦让她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与轻松。而米雪儿的爸爸是那么地慈祥,是的是慈祥,他看到米雪儿对他的畏惧,他实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想尽一切办法逗着女儿开心,他抱来了一大堆的玩具娃娃,是叫巴比娃娃。他说这些都是以前雪儿的最爱,还有那个抱抱熊,他说没有它,雪儿就不能安然入梦。他的眼睛里有一丝复杂地几乎是乞求的目光,他只想看女儿能恢复往日地娇俏,听女儿能清脆地叫一声爸爸、妈妈。
这个要求过分吗?这些天来他们为她所做的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将她渐渐融化,她突然觉得自己内心其实是多么地向往这种温暖的家的感觉,可是那一声妈妈、爸爸却那么的拗口。她时常会陷入一种深深地矛盾,似乎总有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这不是你的家,不是你的爸爸妈妈,你是一个掠夺者……”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应该如何在这个世界生存。那个代替她活在康熙年间的女孩,她好吗?嫁给了那个“冷血修罗”了吗?那个惨痛的让她无法生存的世界如今却被强行加注到了一个21世纪的女孩身上,她能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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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氏夫妇对她越疼爱她内心越难过。雨就这么不停的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的脸上已布满了泪痕,她应该怎么办?……
“淑芬,淑芬你怎么了?雪儿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客厅里突然响起米家山惊心动魄地呼叫。
米雪儿从迷幻中惊醒,她吃惊地跑到客厅却发现朱淑芬脸色惨白,斗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米家山抱着妻子跑向门外,语调里含着痛惜与惊慌:“淑芬,你一定要坚持住,雪儿才好你不能有事呀,淑芬!”
米雪儿呆呆地站着,一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电话?刚刚,他说打电话,可是什么是电话?怎么打电话?米氏夫妇因为怕影响女儿休息所以没有在女儿的房间安装电话,只在客厅有一部话机。而这个米雪儿她根本就没接触过电话,她对此茫然无知。米家山叹了口气抱着妻子冲出了门“米伯父怎么了?你等我,我这就开车过来。”门外响起了一个男子惊呼,那声音好耳熟,随后就是急匆匆地奔跑声。
“雪儿别愣着,快来帮爸爸撑着伞,你妈妈不能淋雨。”米家山扭头对米雪儿叫到。
米雪儿赶紧跑到了米家山身边,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雨伞,挡在米家山与朱淑芬的头上。不一会,一辆银灰色的蜗牛壳(因为这个米雪儿来至古代,没看到过汽车她不认识)从不远处驶来停在眼前。车中男子跳下车打开后车门帮米家山夫妇上了车,“雪儿还愣着干嘛?上车呀,我们要去医院,快点!”米雪儿认出他正是司徒明,于是她迷迷糊糊地上了车,汽车快速向医院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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