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嘎,当然,堡主说了算。”秦慕南讪讪地答道。
“等一下,”一个娇纵的女声在人群中响起,一位身穿火红衣裙的少女扭着水蛇般灵动地小蛮腰走到了白云飞的面前“堡主,我是梦儿的姐姐秦红袖,我那梦儿妹妹是很美,但是再美也已经不在人世了,不久就会成为一堆白骨,哪有我这活色生香的美人好?不如你娶了我吧。”说罢她娇笑着对着白云飞抛起了媚眼。原来,这个秦红袖先前听了外界的传闻,只道这白云飞是个长相丑恶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所以当听说秦梦儿被嫁给他时,她的心里充满了兴灾乐祸的感觉。可是今日一见才发觉这世间竟然有这样英俊洒脱又气宇非凡的男子,再想想自己的表哥薛仁贵,原以为他就算得是世上少有的英俊男子了,谁知道与眼前的人一比竟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眼见这白云飞有钱有势人品又如此出众,她比不上活着的秦梦儿,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死人吗?这梦儿死得太妙了,她心里这样想着不禁得意非凡。当秦红袖骄傲又自信地挡在白云飞的身前说出了这一番话时,她看到的是一双如刀刃般锋利又略带嘲讽地眼神“对不起,我要带走的是秦梦儿。”白云飞看着她冷冷地说道。秦红袖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充满不甘的羞愤的退到了一旁。
白云飞抱着秦梦儿跨出了庙门刚想上车,却听一个急促地略带沙哑地女声在身后轻轻响起:“堡主,请带我一起走,我不能离开小姐,我答应过她逝去的娘亲永远不离开她,无论小姐是生是死。带我一起走,请你。”白云飞扭头看到了身后跟着刚刚一进庙门就看到的那个独自守在秦梦儿棺材旁的白衣女子,她正充满期待却又不容拒绝的望着他。白云飞叹了口气还没说话,就听秦慕南气急败坏地骂道:“贱婢,你休想,老子让你们白吃白住了18年,那死丫头母女俩不知道报恩就都这么死了,你想跑没门,得还了我的债,老子不能总做浊本的生意。”
白云飞抬头向秦慕南射去了一道冷峻的寒光,眼光中隐含一股杀气。秦慕南吓得脸色苍白小腿发软,悄悄地向后退了两步。白云飞看了看怀中的秦梦儿心中暗道:罢了,罢了,这老匹夫纵然可恨,可总还是罪不至死,何况再怎么着那总是她的父亲,唉!白云飞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向一直跟在他身侧的郝仁杰使了个眼色。郝仁杰点头会意,伸手往怀里掏出了一颗如鹌鹑蛋般大小的珍珠在手中缓缓转了两转,手指轻弹,只听‘嗖’的一声那颗珍珠已射向棺材并被深深镶嵌在棺材正面正中间的木板上。“这颗珍珠够她这18年的食宿费吗?”郝仁杰盯住秦慕南冷冷地问道。秦慕南被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望着那一颗价值不菲的珍珠眼中露出了惊慌与贪婪“够了够了,嘿嘿,月娘你去吧,以后要好生侍候堡主。”
月娘?白云飞与郝仁杰心中同时一怔,俩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白云飞不露声色地沉声说道:“我们走。”
马队在一片沉寂中井然有序地离开了秦府,载着沉睡中的秦梦儿渐渐地沿着北去的官道,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