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销魂》~~六道的另一大作,喜欢<坏蛋>的一定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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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魂》~~六道的另一大作,喜欢<坏蛋>的一定要看

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

作者:六道


    “你……”女生气急,大叫道:“你个死蝴蝶!”

    “蝴蝶?”韩小寒不明白自己和蝴蝶有什么关系,眨目,疑问道:“什么意思?”

    女生见他不懂,脸上挂满坏笑,一字一顿的问道:“你说蝴蝶是什么变的?”

    “虫子。”韩小寒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了,不过,还是无奈的回答道。

    “那虫子变成蝴蝶的过程叫什么?”女生脸上的笑容更盛,睫毛呼扇呼扇的摆动不停,小脸也变得红扑扑的。

    韩小寒摇头,高中的生物课他虽然不喜欢,但是为了每次考试能过得去,还是死记硬背了一些东西。他叹了口气,说道:“完全变态!”“YE!你答对了,说你是蝴蝶,就等于说你是个变态,这回你明白了吗?”女生兴奋的嬉笑道。不过,接下来韩小寒的话却差点让他昏倒。“请问,变态是什么意思?”“咕噜,咳……咳!”女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气呼呼道:“我现在明白了,你不是变态,你是白痴。”

    “小寒,永远不要和女人斗嘴,不然,他一定和你没完没了,纠缠不清,哈哈!”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战颀走上楼来。

    看见他,女生嘴一撇,瞪圆美目道:“你是在说我吗?”

    “哪敢呢!”战颀笑道:“你可是我们红蚂蚁酒吧的‘摇钱树’,我哪敢得罪大小姐你啊!”

    “知道就好!”女生帅气的一甩头,又看了韩小寒一眼,语气不善,问道:“他是你们的朋友?”

    “没错。”战颀道:“很好的朋友。”女生见他回答得干脆,嘴角一撇,哼道:“真是物以类聚,白痴总是能交上白痴朋友。”

    好刁蛮个女生!韩小寒一笑道:“是啊,白痴也总是喜欢和白痴说话。”

    “你……”女生气得小脸通红,刚想指着他脑门回唇反击,哪知韩小寒已转身后了房间。

    见她手指着韩小寒消失的方向,红唇开启却吐不出一个字,战颀心中暗爽,终于有人能治一治这位眼高过顶,蛮不讲理的系花了。他洋洋自得地说道:“我们这位新朋友是从山里出来的,不懂得怜花惜玉的,还请沈大小姐多包含。”

    “你去死!!”女生抛下一句,看也没看他一眼,头也不回走下楼。

    韩小寒回到房间,先练习一番吐呐,然后才宽衣而眠。

    他的觉很轻,或许是习武之人的通病,即使在睡觉中,一只耳朵也是支起来的。“嗖!”的一声轻响,声音很低,常人根本无法分辨,即使听到了,也会以为那只是夜风吹过的声音。不过,沉睡中的韩小寒却猛然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闪闪放光,他并没有马上起来,而是躺在床上静静倾听。很快,外面又是一声衣襟挂风的响声。这回他不再犹豫,随手拿起衣服穿好,轻轻将窗户推开一条细缝,向外观望。现在已过凌晨,天空聚集起灰黑的乌云,将月亮遮起一半,夜色昏暗,街道少有人迹。

    韩小寒双目光芒大盛,夜色朦胧,他仍视如白昼。只见街道中快速飞驰着四条人影,速度极快,雷驰电闪一般,只一会工夫就消失在街道尽头。他微微一楞,看那四人的背影,明明是韩诚信、徐国梁、战颀、张含四人。三更半夜,他们出去干什么?好奇心大起,想探个究竟,再不犹豫,拉开窗户,侧身跳跃出去。

    人在空中微一拧身,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仿佛四两棉花,竟未发出一丝声音。

    他见街道尽头已没了四人的身影,一个箭步跨到街道旁的路灯前,纵身一跳,跃起足有三米高,出手一抓路灯的铁制杆身,暗中提气,顺势一拉,借力跳到路灯的顶端。踩在只有半臂长短的路灯之上,钉子步一站,挺直腰身,居高临下,拢目眺望。只见四条细小的黑影正往西南的方向窜行,心中一喜,飞身斜着射了出去。

    那四条黑影跑得够快,但和韩小寒的天机步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

    没用三分钟,他已到了四人身后二十米远的地方。由于他的身法玄妙,渺无声息,加上四人精力全部集中在前方,根本没料到身后竟然还有人跟踪。又跑了一阵,来到一块空旷之地,四人齐齐停住身。左侧是长满青草、石砖铺地的广场,右侧为密林叠影的公园。四人站稳后,聚在一处,好象在暗中商议什么,不敢走得太近,韩小寒隐身于一棵路旁的老树后面,侧而细听,但距离太远,四人又有意是压低话音,他的耳朵再尖,也只是听到一些嘀嘀咕咕的闷声。

    不一会,四人商议出了结果,停止讲话,分散开来,从四个不同的方向,隐藏于广场四周阴暗的角落里。

    难道他们是在等人?韩小寒心中疑道,接着又摇摇头,看样子不太象,若是等人,何必如此鬼鬼祟祟,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嘛!想不明白,他干脆不去想,静观其变。他藏于树上,一动不动,四人隐于广场四周,也无声无息,广场沉寂的可怕,只是偶尔有车辆飞驰而过,发出刺耳的呼啸声。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广场依然沉静如初,别说有人出现,就是连只野猫他也没看到一只。天至凌晨三点多,远方已蒙蒙见亮,韩小寒坐在树干苦等两个多小时,身上的筋骨都快僵硬了,他无聊的打个呵欠,暗道没趣,准备打道回府,正犹豫下来和韩诚信等人打声招呼还是默不作声的悄悄回去时,场中终于有了变化。

    耳轮中只听‘飒飒’轻响,两条人影在对面的公园出现,瞬间跳过栅栏,窜到广场中,其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韩小寒暗中吸气,心里忍不住惊叹一声:好快!只见这二人皆是一身黑衣,一高一矮,如同两股黑色的旋风,从边缘刮到广场正中。眼看二人要出了广场时,边缘半人高的草墙突的一阵摇晃,从中跳出一人,震声喝道:“朋友,既然来了,何必走那么快。”二位急行黑衣人身手高强,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两人几乎同时一旋身,在原地打了两转,才算将身子稳住,当他俩转过身时,手中齐多出一把两指宽的短剑。剑身短,细,而薄,中间为镂空,拿在手中让人感觉轻如无物。

    不过,韩小寒却能看得出来,当这两把剑刺进人的身体里,拔出时绝对不会多费一分力气。

    “你在等我?”高个黑衣人用他那冰冷如刀的目光在刚从草墙中跳出来的人身上扫了一番,不过,他的声音比他的眼神还要冷上几分,而他手中的剑则要比他的声音寒上一倍,剑身发出丝丝的寒气连躲在远处的韩小寒都能感觉得到。

    剑是好剑,用剑的人更是高手。韩小寒聚睛一看从草墙中跳出的那个人,原来是张含,暗中摇了摇头。张含的身手如何他没见过,但能感觉得到,他一定不是那高个黑衣人的对手,甚至,连他自己都未必有必胜的把握。

    “没错,我在等你。”张含毫无惧色,缓缓从腰间拔出刀来。他的动作很慢,话说完了,刀只抽出一半。

    高个黑衣人看了看他抽到一半的刀,露出一丝轻色,冷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张含摇头说道,事实上他确实不知道这两人是谁,他只知道,他若杀不了这两个人,那他就会被这两人所杀。

    黑衣人轻蔑一笑,昂首又问道:“那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知道。”张含终于将他的刀全部拔出来,一把普通得满大街都有卖的切西瓜的片刀。“你俩想找一个人。”

    高个黑衣人楞了一下,凝视他半晌,才冷冷道:“可惜,我俩找的不是你。”

    “但是,你俩要找的人却是我不得不保护的人!”他的话刚刚说完,刀也同时挥了出去。没有花招,只是普通的一式平砍,速度不快,至少在韩小寒眼里,这一刀很失败。高个黑衣人差点笑出声来,对方一刀砍来,他甚至懒得去躲,也懒着去防,拇、食、中三指轻捏剑柄,手腕微微一翻,探臂膀一剑刺出。这一剑,看似轻飘,实则快极,他虽是后出招,但张含的刀离他还有两尺有余的时候,他的剑尖已到了张含身前。韩小寒差点惊叫出声,可再想出手想救,根本来不及。

    哪知场中的张含似乎早有准备,刀速不减,另只手一握拳,对着剑身,猛砸过去。

    只听‘当啷’一声,那高个黑衣人与张含各退数步。

    黑衣人手中短剑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振响,他双目凝视着张含,声音如腊月的寒风,冷道:“碎石拳。”

    碎石拳与开碑掌同名,皆出自少林,乃至阳至钢的拳法。不过练习此拳要求的因素过于刻薄,其中最基本的条件是需要童身,所以,发展到现在,真正能施展出碎石拳的人已寥寥无几。没想到,张含竟然是这寥寥无几中的一个。

    “我本不想杀你,但现在看来,不杀你我是绝对过不去了。”高个黑衣人收起轻视之心,拿剑的手臂略微抬起,剑尖斜指地面,眼中顿生杀机。“即使你杀了他,也同样过不去,更何况,你还杀不了他。”一声轻笑,在黑衣人左右、身后又冒出三人,而说话的正是徐国梁。两位黑衣人左右看了看,一直没说话的矮个终于开口了,他的嗓音细而尖锐,其中还带些沙哑,说起话来仿佛用一块石头来回摩擦玻璃表面,让人听了心里直痒痒,说不出难受。“看来,今天来的人还真不少。”

    “我敢保证,如果你不赶快闭嘴的话,还会有更多的人来找你。”徐国梁笑嘻嘻的看着他说道。

    仇人最怕人说仇。矮个的嗓子如何他自己当然知道,平生最恨别人说他讲话难听。他不大的眼睛一眯缝,转头看向徐国梁,嘿嘿冷笑一声,点点头,说道:“我同样也敢保证,你一定是你们四人中第一个闭上嘴巴的人。”

    “哦?”徐国梁耸耸肩膀,无奈道:“我这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嘴巴就很难闭上,不知道你用……”

    没等他话说完,矮个黑衣人肩膀一晃,瞬间刺出一剑,同时喝道:“我现在就让你没气!”

    这一剑是他含恨而发,没留一点余地,剑速过快,而空气摩擦竟然发出尖锐刺耳的挂风之声。

    徐国梁说得轻松,暗中已加了小心,可这一剑之快远超出他的想象之外。当他看清楚矮个黑衣人动了的时候,剑尖离他胸前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再想躲闪、招架,全然成了枉然的行动,矮个的黑衣人似乎也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他吓得一闭眼,暗中惊呼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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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啊~继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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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得够慢,I服了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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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

作者:六道


    “当!”的一声金鸣,徐国梁只觉得胸前一麻,一股强大的冲力逼着他倒退出五六步,他运气于双腿,用力一躲脚,双足陷入草地中两寸有余,才勉强将身子稳住。这时,右胸一凉,接着一阵疼痛袭来,他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只见右侧的前襟被划开一道四寸长的口子,连带着也伤及皮肉,索性未触及要害,但鲜血仍将衣襟殷红好大一片。暗道一声好险,抬头再看,只见韩诚信手中握刀,站在刚才自己所在位置的旁边,刀身乱缠,手指微微颤抖,显然,那矮个黑衣人的一剑是被他挡下来的,只是未能将全部力道卸去,剑尖仍在徐国梁的前胸划开条口子。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韩诚信表情凝重,刚才与对方硬碰一招,没占到任何便宜,自己反倒臂膀发麻,虎口疼痛欲裂。矮个黑衣人必杀的一剑被他化解,脸色也不好看,用剑尖一直韩诚信,沉声道:“朋友的功夫不错,竟然能硬接我一剑。”

    韩诚信没有说话,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杀气与排山倒海的气势,也不容他说话。他将手中的刀把握得更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矮个黑衣人冷笑,手腕一抖,挽出三朵剑花,冷道:“你再试我一招!”说着话,身子一侧,左脚跟抬起,脚尖用力一瞪,随着鞋底与草地间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整个人箭一般向韩诚信射去,与此同时,右手向前一送,短剑带着寒光直刺他颈嗓咽喉。好快的剑!韩诚信心里除了闪过这么一句话,再没时间考虑其他,甚至连横刀抵挡的机会都没有,没办法,他只有退。喝叫一声,韩诚信双臂一展,全力向后跳跃,脚尖刚刚粘地,眼前寒光一闪,一道刺目的锋芒已到了他近前,暗中叹息,无奈之下只好再退。他二人一进一退,瞬间跑出场外十多米远。

    徐国梁、战颀、张含三人大惊,怕他有失,纷纷拿起随身武器,纵身追去。

    三人的速度不算慢,可那高个黑衣人更快,马竿一样的身材原地拔起多高,人在空中一个闪身,落到三人面前,将他们的去路挡住。他面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阴森得吓人,短剑在他手中如同小孩的玩具,轻轻一摇,语气平缓道:“你们,今天谁都别想离开。”徐国梁三人见老头形势危急,哪有时间和他废话,三人在吃住一起,相互极为了解,心意早已相通,默不作声,几乎同时出刀,分砍向高个黑衣人的上中下三路。他们出手迅猛力足,任意一刀中地都可让黑衣人失去再战的能力。

    那黑衣人嘿嘿冷笑,将手中短剑插入草地中,头一低,腰身微弯,轻松躲过头迎面劈来那刀,同时出手如电,一把将袭向他中路的张含手腕抓住,用力向下一压,借他的手掌去接挡攻他下路徐国梁的刀。这一招又毒又狠,大出三人的意料之外,徐国梁更是大惊失色,眼看张含的手臂挡在黑衣人身前,而他这刀使了多大力气,他又哪会不知道,“呀!”惊叫一声,可刀已出,再想收力已然来不及,只好全力的一震手臂,希望刀身改变方向。只听‘嘶’的一声,徐国梁这刀未将张含的手臂砍断,却划开一条五寸多长,深可及骨的大口子。张含是条硬汉,手臂上的巨痛让他紧咬钢牙,双目圆张,硬是没叫出声来。黑衣人低喝一声,抓着他手腕的手不放,另只手扣住他的腰带,双臂一运力,将他活生生举过头顶,冷喝道:“朋友,你去吧!”

    张含一百五六十斤的身躯被他甩出七八米开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扑通一声摔在石头路面上,半天爬不起来。

    徐国梁、战颀二人互视一眼,心中顿生寒意。双方根本不是在一个水平线上。以三对一,竟然没过一招,就被人家放倒一个,这仗还怎么打?再看那边被人追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韩诚信,情况更加糟糕,随时有丧命的危险。

    真不明白,老头怎么带自己三人找上这么厉害的两个角色。两人摇头苦笑,将刀一横,眯目盯着黑衣人,准备拼死一战。

    黑衣人似乎也看出二人的想法,脸上的冷笑渐浓,手臂一挥,插入地面的短剑又回到他掌中,脑袋一歪,胫骨发出嘎嘎的响声,大步向徐战二人走出。一股无形的压力瞬时间将他二人包围,有如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高个黑衣人象是看着两只待宰的羔羊,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取他二人的性命。此时,那矮个黑衣人业已将韩诚信逼到绝路,再望后退,就要撞到广场边缘的大树上,后者面红似血,豆大的汗滴顺着面颊滚落,形势危在旦夕。

    躲藏在老树上的韩小寒终于按耐不住,若再不出手,恐怕韩诚信与徐国梁、战颀这几人都得‘撂’在这。

    他肩膀一晃,寒霜刀出现在他掌中,同时另只手在身上摸了摸,移到胸前时,微微楞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只四角菱形镖。他嘴角一挑,拔开树枝,双手齐挥,一刀一镖脱掌而出,象是两道闪电,分射那高矮黑衣人。

    两个黑衣人眼看已快将对方斩于剑下,正杀在兴头上,哪知斜刺里恶风不善,二人同是一惊,纷纷回剑格挡。

    高个黑衣人反手一剑划出,‘当’的一声脆响,只觉得虎口发麻,剑身嗡嗡颤震不已。他倒吸口冷气,暗道好强的劲力啊!‘啪’,一个黑色半个巴掌大小的怪状镖落在地面,他用脚尖一挑,拿在手中,只见镖身为四角菱形,存钢打造,一面刻有‘雾隐’,一面刻有‘黑龙’。看过之后,黑衣人麻木的表情终于出现波动,眉头皱起,喃喃道:“黑龙会的雾隐隐者?!”

    飞向那矮个黑衣人的是寒霜刀,刀没到,寒气先至,切入体肤,直入血脉,他忍不住机灵灵打个冷战,身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不敢大意,抛开韩诚信,回头全力劈出一剑。只听“当啷啷……”一声金鸣,仿如平地炸雷,火星四射,矮个黑衣人身子一震,从手腕一直麻到腋窝,短刃差点脱手而飞。“哎呀!”黑衣人暴叫一声,连连退出五步方站稳身形。

    虽然狼狈,寒霜刀还是被他磕飞回去,在空中打着转,“嗤!”,刀尖刺入地面,立于马路正中。

    这时,只见人影一闪,马路中多出一人,中等身材,浑身上下米色的休闲装,略长的头发漆黑飘洒,随风舞动,露出一双迷人却深不见底的双眸,鼻子高挺,嘴唇微微翘起,让人有上前亲吻它的冲动。那是一种震撼人心的容貌,两个黑衣人眼中同时露出疑惑。他慢悠悠走过竖立于马路正中的寒霜刀,人过,刀无,谁都没看清他是怎样将刀拔出来的,可刀却偏偏到了他的手中,冷冰的看着两个黑衣人,语气平缓淡然地说道:“你俩的敌人在这里,过来吧。”

    “小寒?!”韩诚信等人一看到他,纷纷惊呼出声。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再最危急的时刻,韩小寒竟然能出现。

    他们惊喜莫名,连倒在地上的张含都兴奋的坐了起来,那两位黑衣人却恰恰相反,从韩小寒身上,他俩能感觉到少有的霸气。那是一种不显山不露骨、含蓄的却无人可忽视它存在的霸气,是一种无论后天怎样磨练都练不出来的隐性气质,是种未站在他敌对立场上无论如何也感觉不到的强大压迫力。

    没等交手,二人在气势上已输了一截,掌心见了汗。“朋友,你是谁?”矮个黑衣人面色凝重,小心地问道。

    “寒霜。”“你叫寒霜?”“呵。”韩小寒轻笑,一晃手中刀,道:“寒霜是它的名字,你们也只需要记住它的名字就可以了。”

    “什么意思?”两个黑衣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死人又何必知道得太多!”最后一字从他口中吐出,人也跟着窜了出去。天机步讲究是快和鬼,一步踏出,神秘诡异,鬼神莫测,同时又以人体的爆发力为根本,那瞬间的迅猛完全是在考验人眼的极限。两黑衣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韩小寒已到了二人近前,两人几乎出于本能的同时刺出一剑,全力的一剑。快则快已,不过刺到的只是虚影,韩小寒默念天机‘旋’字决,身子象是只大号陀螺,提溜一转,从两黑衣人身前转到高个黑衣人的右侧,同时,斜肩带背,劈出一刀。

    刀挂寒气,寒借刀威。那高个黑衣人吓得连惊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猛向自己的左侧急窜。他左侧的矮个黑衣人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被他撞个满怀,二人连滚带爬,踉跄着抢出数步,总算站稳,一时间,狼狈得哪还有刚才的威风。

    二人自出道以来少逢敌手,哪吃过这样的亏,肺子差点没气炸了,愤怒将心中的恐惧压了下去,纷纷暴喝一声,一左一右,展开他两人为之成名的合击术,与韩小寒战在一处。一夫拼命,百人难敌,何况两人的合击术早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配合起来,天衣无缝,个人的威力何止增加一倍。韩小寒虽有天机步,但一时间想打破二人的联攻联防,也并非易事。

    三人都是快手,身法也玄妙,打在一起,只听其声,不见其人,米黑两色混成一团,渐渐变得模糊,最后,干脆混成一团,难以分辨。只是团雾中不时乍现出火星与金鸣声,还在提醒人们,场中三人正在进行生死搏斗。

    韩诚信、徐国梁、战颀聚到一起,将坐地的张含扶起来,关心问道:“老含,你怎么样?”

    “没事。”他痴痴的看着场中拼斗的三人,默默摇摇头,感叹道:“以前我们一直以为自己的功夫不错,其实那只是与普通人相比而已,一旦遇到真正的高手,我们连人家的身形都分辨不出个数来,更别说与之交手了。”

    “没错!”韩诚信苦笑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向场中,长叹道:“我们恐怕穷及一生也未必能达到小寒现在的程度啊。”

    徐国梁面无表情,冷然抓起钢刀,直向场中三人走去。战颀一楞,一把将他拉住,问道:“国梁,你要干什么?”

    一摔袖子,徐国梁皱眉道:“兄弟在前拼命,我却在后面坐享其成,那还不如一刀杀了我。”

    “可是,”战颀无可奈何道:“我们即使上去又能帮上小寒什么忙?”

    “就算帮不上忙,一剑让人家杀了,总比在后面看热闹要心安理得的多!”徐国梁平时嘻嘻哈哈,但真到拼命的时候,为了兄弟,朋友,他绝对不会对自己的性命有一丝怜惜。

    “呵呵!对!”韩诚信听后仰面一笑,提刀而起,说道:“国梁说得没错,做兄弟,就是同进同退的。”

    战颀看着二人,又看了看场中拼杀进入白热化的三条人影,无奈的叹气道:“交到你们这一群朋友,不知道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虽然如此说,他已将刀握于掌中,越过徐国梁,冲到最前面。

    PS:一般来说如无意外,3天更新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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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作者:六道




    虽然面对劲敌,但韩诚信几人的谈话还是一句不落的传进韩小寒耳中,心中阵阵激动,也从这一刻起,他才真正领略到什么叫做朋友,什么叫做兄弟。‘兄弟在前拼命,我却在后面坐享其成,那还不如一刀杀了我。’徐国梁这句话也牢牢刻进他的心里。打斗到最高潮时,他突然哈哈大笑,将那两位黑衣人吓得一哆嗦,心中疑惑,暗道你不是有病吧你!

    当韩诚信等人快要接近三人时,韩小寒突然加力,也将体内的劲气发挥到及至。

    寒霜刀似乎也感觉到主人内心的骚动,变得兴奋起来,寒气大放,道道冷风霎时间将三人围住。连正准备接近的韩诚信几人也感觉寒流袭来,盛夏天气,几人仿佛陷入冰窖中,原本身上粘满汗水的衣服似乎也快被冻得僵硬。

    韩小寒振喝一声,横空全力划出一刀。没有花样,只是简单的一式,但速度简直快的超出人的想象。

    两个黑衣人只看到韩小寒将刀抡起,还没有挥出,二人胸前的衣服已被划开,接着,是皮肉,再接着,是骨头。

    三条人影停止活动,混成一团的迷雾也随之消失。韩小寒双手已经空空,侧着身,仰面望天,嘴唇轻轻启动,不知道在默念着什么。没人看到他是如何收刀的,更不知道他的刀藏在身上什么部位。而那两位黑衣人手中也没有了短剑,因为剑已落地,面部失去光泽,二人低头摸摸胸前的鲜血,然后不敢相信的看向韩小寒,高个黑衣人颤声问道:“你究竟是谁?”

    韩小寒稳丝未动,依然看着漆黑的天际,轻飘飘的叹了口气。

    张含抬目,惊奇的发现三人拼斗之地周围的树叶竟然结了一层浅白的霜,大夏天的,怎么可能结霜呢?!他距离较远,并未感觉到寒霜刀释放出来的寒气。他眼珠一转,大笑道:“你俩不会连‘一夜小寒霜满天’的韩小寒都没听说过吧?!”

    “一夜,小寒,霜满天,韩小寒,我记……下了……”矮个黑衣人断断续续说完这一句,身子直挺挺倒了下去。身体与地面接触时,人们甚至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血,从黑衣人的身下汩汩流淌出来,殷红了草地,也殷红了众人的眼睛。

    “韩小寒,为……为什么不杀我?”高个黑衣人手捂胸前的伤口,疑声问道。他的伤很重,但并不致命,他还没傻到是对方失手才未将自己杀死的。韩小寒终于收回遥望天际的目光,平淡道:“我想,我的朋友可能还有些话要问你。”

    高个黑衣人看了看一旁的韩诚信等人,哈哈一阵狂笑,笑得流出泪来,甩甩头,傲然说道:“朋友,你太小看我了,我的兄弟已死,我为什么还要苟且偷生呢?记住,天庭的血是不会白流的,会有人回来找你清算这笔血债!天造万物,庭……”说未说完,不等众人反应,回手扣住自己的喉咙,五指猛一用力,只听‘嘎嘎’两声脆响,竟然硬生生将自己的咽喉捏碎。

    “扑通!”高大的身体轰然倒地,双目圆张,手脚还在阵阵抽搐着。

    战颀一个箭步窜上前,蹲身一看,呼了口气,转过头,对众人摇首道:“完了,活不成了。”

    韩小寒目光一黯,将头别向一旁。韩诚信心中感慨万分,言道:“真是条硬汉子!死了,有些可惜。”

    徐国梁则面露凝色,喃喃道:“他刚才所说天庭,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听来好象是个组织或者集团。”他看向韩小寒,问道:“小寒,你有听说过吗?”他忘了,韩小寒刚刚从山里出来,所见所闻和他的功夫成反比。摇摇头,韩小寒苦笑道:“我也是第一次听到天庭这个名字。”徐国梁沉思片刻,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瞧瞧韩诚信,嘴角动了动。见他一副出言欲止的模样,韩诚信说道:“国梁,有问题等我们回去再说,现在,我们先把尸体处理掉。”他环视一圈,想了想,又道:“你们都回酒吧,我还要在这里多待一会。”“可是,你一个人在这里……”战颀担心道:“我们怎能放心得下。”

    韩诚信面露坚毅,看了看手表,用不容他人质疑的语气说道:“不用多说,你们现在赶快走,一会天亮了,让人看到尸体我们也难以脱开干系。”战颀还要再说什么,韩小寒轻拍他肩膀,朗生道:“不用担心,我留下。”他的语气和韩诚信一样坚定。

    徐国梁点点头,一拉战颀,说道:“既然有小寒陪老头,我们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说着话,他将地上的尸体往肩上一扛,大步向酒吧的方向的跑去。战颀、张含二人无奈,只好默不作声的追向徐国梁。他们不是不想留下,可留下又能有何作为。他们所面对的人,实力之强已超出想象之外,除了韩小寒,还有谁能抵挡住人家一招半式。

    等他三人走后,韩小寒问道:“韩大哥,你为什么要留下不和国梁他们一起走?”

    韩诚信无奈道:“任务还没有完成,我怎能离开!”

    “什么任务?”“保护一个人。”“谁?”“不知道,我只清楚他姓阮。”

    见韩小寒一脸不解,韩诚信拉着他坐到一棵树下,喘了口气,说道:“记得昨天晚上见过的哪个会易容的人吗?”

    “当然记得。”韩小寒点头道。“我说了,他是我们的财神。”“恩。”“其实,红蚂蚁酒吧是在我的名下没错,可当时兴建酒吧时绝大多数钱都是由他出的。数百万的资金,对于我们这群小蚂蚁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韩小寒头脑反应过人,接道:“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既然收了人家的好处,就得帮人家做事,是吗?”

    韩诚信一笑,微微摇头道:“可以这样说,但是也不完全对。建酒吧之前,我们就已经商议好了,他出钱,我们出力,赚的钱五五平分,双方是平等互惠的。后来,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中间人。只要你能给得起足够的钱,他就能找人帮你完成一切你想要完成的事。”

    “这样说来,”韩小寒皱眉道:“本次这件事也是他让你去做的?!”

    韩诚信叹道:“我没有拒绝的理由。相当年,我和国梁、小战等人都是无根的浪子,居无定所,吃了这顿没下顿,能过上现在安稳的日子,全靠他当时所出资金建成了红蚂蚁酒吧,况且,一直以来,只要是有关杀人的事,我们从来没接手过。这一次也是如此,他只是要我们去帮他保护一个人,姓阮的中年人,住在广场的北面,我们要做的就是埋伏于此,拦住一切可疑的人物。”顿了一下,他苦笑道:“只是没想到,来的人物竟然如此之强,若是没有你,我和国梁四人恐怕早已命丧黄泉了。”

    “原来如此!”韩小寒喃喃自语道。“七点之前,我不能离开这里,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约定。”韩诚信说道。

    韩小寒理解的点点头,他也是极重信用的人,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绝无更改。问道:“那他叫什么名字?”

    韩诚信失声而笑,摇首道:“象他这样的中间人,永远不会将真实姓名透漏给别人,我只是一直叫他吴先生。”

    “吴先生?”韩小寒笑道:“吴同无!看来,他连姓氏也不愿意留下。”

    韩诚信道:“他曾经对我说过,如果他没有这一手瞬息万变的易容术和无论何时何地都小心谨慎的头脑,就算长有一百颗脑袋也早让人家砍光了。”韩小寒轻视道:“那只能说明他的身手太弱。”韩诚信正色道:“巧妙的伪装只是他有利武器之一,据我所知,想杀他的人确实不少,可还没有谁在他的手下走出过十招。”“哦?那有机会到要领教一下了。”打第一次见面,韩小寒虽然对这位吴先生的易容术叹为观止,可心里并未存有好感。人活着,就要光明正大,整天隐藏于面具之下,不是亏心事做的太多就是仇人满天下。不管原因为前者还是后者,此人都未必是可重信的人。

    二人谈着话,不知不觉间天色已大亮,为城市卫生孜孜不倦工作的保洁工人们‘沙沙’地扫地声从远处传来。

    韩诚信精神一振,看眼手表,临近七点,他站起身,长长伸个懒腰,可能坐的时间太久了,身上的骨骼缝都嘎嘎做响,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这一早晨,两人聊了很多,也让彼此之间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韩诚信为人豪爽大度,光明磊落,不拘小节,和韩小寒的内向含蓄的性格相差甚远,但是两个性格向左的人未必成不了知己,韩诚信与韩小寒就是最佳的例子。当他二人从广场回到酒吧时,任谁都看得出来,两人之间的关系比以前亲切许多。

    徐国梁身上有伤,不算重,敷上些云南白药和止痛药水,包扎两圈纱布,人已无大碍。战颀被摔了一交,看似不重,实则不轻,虽没达到伤筋动骨的程度,可也够他在床上难受四五天的。韩诚信与韩小寒回到酒吧时,里面正忙活着热闹。所有人都坐在大厅之内,又是擦拳,又是摸掌,明晃晃的刀剑摆于吧台之上,霍霍生辉,厅内布满杀气,周雄晃着斗大的脑袋,嗡声道:“再等五分钟,老头和小寒还不回来,我……”

    “不用等,我们回来了。”没等他说完,韩诚信笑呵呵的推门而入。

    众人闻言,皆是一喜,齐齐围上前去,上下打量二人好一会,才纷纷问道:“老头,小寒,你俩没事吧?”

    “呵呵,有小寒在,还能有什么事?”韩诚信将韩小寒推到身前,自豪的说道。

    徐国梁三人将两具尸体处理干净回来后,已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众人对韩小寒的武功又是惊叹又是好奇。

    周雄得走到韩小寒身旁,一揽他肩膀,难得腼腆的问道:“小寒,我们是兄弟吗?”

    韩小寒一楞,不知道这‘大熊’是什么意思,木然的点点头。周雄挠挠后脑勺,大嘴一咧,面红地说道:“既然是兄弟,咱们就应该不分彼此,对不对?”韩小寒多聪明,心中猜个大概,暗叹一声,点头。周雄又道:“既然不分彼此,那……那你能不能教我几招……”他的头越来越低,话声也越来越小,最后,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了。要知道学武之人,视武如命,特别是独门武艺,更看成比自己生命还重要,哪会轻易传授给他人,即使在他人面前显示一下,也是小心翼翼,有所保留。

    韩小寒仰面无声而笑,他环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被置于吧台上的刀剑,他走上前,从中选出一把最轻最薄最短、比普通匕首大不了多少的短刃,然后往周雄手中一塞,说道:“要学我的刀,那你先用这个去劈三年柴。”

    “劈三年柴?”周雄瞪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就用这个?”

    韩小寒点头道:“刀法,快者至尊也!练刀,你可以不会任何招法,但是绝对不能不快。而快又是靠力量作为基础,用这个劈三年柴,力量上应该有所成就。”“不要告诉我,你最先练刀的时候就是用这个劈柴的?”周雄苦问道。韩小寒摇头,道:“不是,是用斧头。十五斤重、一米长的斧头。”“呼!”周雄长出一口气,不满道:“那你为什么让我用这把破刀?”“因为,”韩小寒笑道:“那一年我五岁。”周雄一听,顿时象泄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的低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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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作者:六道




    天庭為何物,眾人爭執不下,各持己見,韓誠信一夜未眠,被眾人吵得頭痛,揮揮手道:“不管是天庭還是地庭,等晚上吳先生來時問問他,自會揭曉。大家回去睡覺吧,晚上還要工作,別到時沒了精神。”

    韓小寒回到房間,將自己拋在床上,看著白色頂棚,好一會,他眨眨眼睛,翻身坐起,寒霜刀已在他手中。

    刀身冰冷,自身散發出寒氣,寒霜刀周圍隱約可見絲絲點點的白霧。他從韓誠信那裏了解到,廣場上碰到那兩個一高一矮的黑衣人,其功夫即使不算一流也屬二流頂尖,怎么可能敗在他這個三流高手教出來的人手裏呢?難道是爺爺騙自己?亦或是韓誠信所言非實,過於誇大?韓小寒一時間對自己武功是高是低,是強是弱,弄不明白了。他輕嘆口氣,收起寒霜,又躺回到床上。其實韓長春與段七數十年前就已算是一流高手,前者的天機步,冠絕天下,一步踏出,神鬼難測,而後者的快劍術更是名震江湖,當年段七雙手舞四劍,普天之下,難有敵手。只是,二人怕他年少輕狂,故意將自己貶低入三流,好讓小寒有顆平常心,做起事來,將自己的位置能放低些。這些韓小寒自然不會知道。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幹脆從窗上跳下,席地盤腿而坐,練起吐吶來。

    韓小寒從小就被韓長春和段七種下正宗的內功心法,練有十幾年,加上他本身體質的特殊,其功力早已達到讓任何人不可小窺的程度。眼睛微閉,深深吸了口氣,他能感覺到生機勃勃的氧氣從自己的氣管滲入血液,又從血液中提煉至渾身各大經脈裏,原本平靜的經絡突然活躍起來,就象是寧靜的湖水起了波瀾,先是一點點,很快,渾身上下每一條經脈都在興奮的跳躍著,盡情的吸收著來自外界的能量。韓小寒一口氣吸入體內,足有三分鐘未在呼吸,良久,才緩緩將體內的廢氣吐出。

    兩道白色氣流從他鼻中緩緩流出,迅速匯集,形成兩團白霧,白霧凝而不散,化成白色的霧圈,圍在韓小寒周圍。

    白霧未散,他又吐出兩道氣流,加如到霧圓之中。兩個小時後,韓小寒的真身完全籠罩在白霧之下,現在若有人進入房間,冷眼一瞧,還以為屋子裏突然出了一塊巨大的石頭呢。又過了兩個小時,白霧終於變淡,其中韓小寒的身影也漸漸顯露出來。白霧似乎變得有生命一樣,不斷的鑽進他的鼻孔中,然後從其頭頂飄出,慢慢變淡,飛散,直至消失。

    “呼!”長長呼出口氣,韓小寒長身而起,四個多小時的打坐,讓他整個人輕飄飄的,渾身上下,說不出的通暢、舒適,經脈中積攢的能量上下流動,飽和到快要爆發的程度。精氣神十足,雙目閃動的光彩連他自己都感覺得到,在屋子裏呆不下去,漫步走出來。此時,酒吧裏一個清醒的人都沒有,皆在和周公喝酒下棋,睡得一個比一個香甜。

    他搖頭而笑,提氣輕步走出酒吧。正午十分,天氣燥熱,這時的太陽好象格外的巨大,倣如一團烈火在人頭上燃燒。

    韓小寒將袖子向上挽了挽,信步上了天橋,跨過橫道,進了對面的藝術學院。

    藝術學院佔地不大,學生卻不少。一各個要么打扮得奇異古怪,要么光彩照人、花枝招展,也讓韓小寒打開眼界。

    他在注意周圍的人,周圍的人也同樣在注意他。他本身就是無論走到哪裏,不需刻意表現就能輕而一舉吸引人們眼球的人。一是他的相貌妖傃中性,讓人難以分辨是男是女,二是他身上帶有一股清新、寧靜而又神秘的氣質,特別是那一雙鳳目,黑白分明,轉動間,自然流露出迷人的光彩。韓小寒不是喜歡張揚的人,被周圍左右的眾多學生矚目,無數道好奇中還夾雜著這樣那樣的目光讓他渾身不自在,他暗中提氣,不經意間施展出天機步,看似普通的行走,可轉眼間人已到十數米開外,再一晃身,消失在校內小路的轉彎處。“我……我不是眼花了吧?!”他走後不久,有人開始用力的揉自己的眼睛了。

    “你看到了嗎?剛才那個女生長得真漂亮!”一個頭上一毛未留的光頭男生對身旁的夥伴興奮的大叫道。

    “你豬頭啊,那明明的個男生嘛!”“就是!眼神不好,不要亂說!”和他走在一起的女學生們紛紛反對的叫嚷道。

    遠離學校正門,人稍少一些,韓小寒才放慢速度,低頭苦笑,自己這張臉帶來的麻煩還真不少啊!

    閒庭信步間,他來到一座乳白色教學樓前。外型設計得新穎獨特,加上表面鑲嵌著一層細小的馬賽克,借著陽光的照射,反出溜光異彩。停下腳步,他不知覺的上了臺階,走進樓內。裏面光線並不十分充足,微微有些陰冷,韓小寒卻長長松了口氣,感嘆學校中竟然還有一處這樣的‘寶地’。

    大廳兩旁擺有兩大排木扳,上面張貼著各種素描、油畫以及電腦設計出的精美圖案。

    韓小寒以前甚少接觸這些東西,好奇的走上前去,看看這個,瞧瞧那個,倒是覺得滿新鮮的。

    “同學,打擾你一下。”他正看得入神,旁邊響起一聲甜美又響亮的聲音。

    轉過頭,映入眼中的是一張潔白無暇、吹彈可破、清純美麗得讓人不忍去贖視的容顏。

    好美!韓小寒看著眼前這位二十歲左右,美得不可方物的女生,心中暗暗讚嘆一聲,眼睛也突的一亮。

    那一瞬間他的眼睛真的閃出亮光,在陰暗的大廳內,格外醒目。女生嚇了一跳,注視著他的眼睛,那深不見底的雙眸好似巨大的黑洞,深沉中又帶有無盡的神秘。兩人互視一會,韓小寒嘴角一挑,問道:“有什么事嗎?”

    女生好象沒聽到,一雙又圓又大美麗的杏核眼在他臉上來回打轉。韓小寒無奈而笑,加大音量,再次問道:“有事嗎?”

    女生終於清醒過來,白如奶昔的瓜子臉變成粉紅色,不好意思的將目光從他臉上移開,微垂秀首,頓了片刻,才說道:“請問,你是新入學的嗎?”韓小寒搖頭道:“不是。”“那你是哪一屆的,我好象從來沒見過你?”女生疑聲問道。象韓小寒這樣的人,見過一次,印象應該很難輕易消失的。韓小寒一笑,說道:“我不是學生。”“哦?”女生奇怪的抬起頭,上下打量著他。“那你是……?”韓小寒笑道:“我是對面紅螞蟻酒吧的。”女生失望的“哦”了一聲,問道:“為什么不上學呢?”

    如果你家窮到一粒米都沒有只剩下滿酒窖的燒刀子時,你就能理解我為什么不上學了。韓小寒心中這么想,嘴上自然不會這么說,而且大學生活也並非他十分看重的,人生的道路有很多,無論哪一條,都有成功的希望,只要你付出相當多的努力。見女生眼中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失望之色,心裏對她的好印象大減,他淡然說道:“如果沒有事,我要走了。”

    韓小寒一側身,從女生身旁閃過。女生忙回過頭,急道:“請等一等!”韓小寒暗嘆,停住身,並未回頭,也未發問。

    女生道:“我是藝術學院愛國會的副會長,你願意加入我們嗎?”

    愛國會?那是什么?韓小寒腦海中浮起第一次到南京時所見到那場聲勢浩大的反日遊行,一張張年輕而充滿激揚的面孔例例在目,心中一動,他轉過身,眨眨鳳目,問道:“你在邀請我嗎?”

    “是……”女生點點頭,連她自己都奇怪,為什么會忍不住邀請他,會內第一條要求就已規定除本校學生外,其他人一律不得參與會內事宜。“你同意了嗎?”她小心翼翼的問道。韓小寒仰面想了想,展顏而笑,說道:“我似乎沒有決絕的理由。”

    “這么說,你同意了!?”女生興奮的問道。韓小寒點頭。女生雀躍的快步到他面前,柔似無骨的小手伸到他面前,笑道:“我叫唐柔,歡迎你加入愛國會。”韓小寒禮貌的握了握眼前的柔夷,說道:“謝謝,我叫韓小寒。”

    韓小寒。女生心中默念兩遍,笑道:“走,我帶你去看看咱們的總部。”

    說是總部,其實只是一間廢棄的教室,三十多平米,一半位於地面,一半位於地下,裏面設備陳舊,墻皮部分脫落,桌椅都是木制的,大多缺‘胳膊’少‘腿’,正前方的玻璃黑板還算完整,上面龍飛鳳舞寫著三個大字——愛國會。

    教室中有十幾個學生正孜孜不倦的忙碌著,條幅、布帶、傳單,到處都是。推門進來,韓小寒竟然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只好無奈的靠門而立。唐柔倒是不客氣,輕車熟路,踩著條幅走到教室中,往講臺上一站,拍拍手,引起眾人的注意,然後清清嗓子,提高聲音,鄭重其事的宣布道:“今天,我們又多了一位新會員,大家歡迎。”

    她一指門口的韓小寒,眾人順勢看去,無不驚訝得合不攏嘴。其中一位頭發短平,濃眉虎目的男生搖頭嘆息道:“唉,又是美女,再這樣下去,我們不用叫愛國會了,叫美女集中營好了。”

    唐柔隨手捏起一只講臺桌上的粉筆,秀長纖細的手指一談,粉筆正打在那男生的腦門上,紅唇一翹,不滿的哼道:“看清楚了,他是男生,不是女生,還有,什么美女集中營,你給我說清楚點!”

    男生揉了揉腦門,上下看了韓小寒好一會,才無奈的感嘆道:“說句實話,我怎么看怎么覺得她是女生。”

    “因為你老花眼了!”一個相貌可愛甜美的女生‘溫柔’的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然後走到韓小寒面前,臉上挂著甜甜的笑容說道:“我叫趙丹,是表演係的,你呢?”韓小寒道:“韓小寒!但我沒有係,因為我不是學生。”

    “你不是學生?”趙丹睜大眼睛,疑惑的看向唐柔,毫不客氣地問道:“副會長大人,你來解釋一下是怎么回事好嗎?”

    唐柔頭痛的揉揉額頭,心中盤算一會,輕嘆一聲,無奈道:“他確實不是學生。”

    “我知道。”趙丹說道:“請講重點。”

    唐柔眼珠一轉,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說道:“我們學校的愛國會只有不到三十的會員,你再看看鄰居工程學院,人家的愛國會都有三百多人了。咱們是拉人都拉不到,人家是想擠都擠不進去,相差太懸殊了,所以……”

    “所以你就想用外人來充數?”趙丹不依不饒的逼問道。“可是你不要忘了會內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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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再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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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个简体的24章,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作者:六道




    天庭为何物,众人争执不下,各持己见,韩诚信一夜未眠,被众人吵得头痛,挥挥手道:“不管是天庭还是地庭,等晚上吴先生来时问问他,自会揭晓。大家回去睡觉吧,晚上还要工作,别到时没了精神。”

    韩小寒回到房间,将自己抛在床上,看着白色顶棚,好一会,他眨眨眼睛,翻身坐起,寒霜刀已在他手中。

    刀身冰冷,自身散发出寒气,寒霜刀周围隐约可见丝丝点点的白雾。他从韩诚信那里了解到,广场上碰到那两个一高一矮的黑衣人,其功夫即使不算一流也属二流顶尖,怎么可能败在他这个三流高手教出来的人手里呢?难道是爷爷骗自己?亦或是韩诚信所言非实,过于夸大?韩小寒一时间对自己武功是高是低,是强是弱,弄不明白了。他轻叹口气,收起寒霜,又躺回到床上。其实韩长春与段七数十年前就已算是一流高手,前者的天机步,冠绝天下,一步踏出,神鬼难测,而后者的快剑术更是名震江湖,当年段七双手舞四剑,普天之下,难有敌手。只是,二人怕他年少轻狂,故意将自己贬低入三流,好让小寒有颗平常心,做起事来,将自己的位置能放低些。这些韩小寒自然不会知道。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干脆从窗上跳下,席地盘腿而坐,练起吐呐来。

    韩小寒从小就被韩长春和段七种下正宗的内功心法,练有十几年,加上他本身体质的特殊,其功力早已达到让任何人不可小窥的程度。眼睛微闭,深深吸了口气,他能感觉到生机勃勃的氧气从自己的气管渗入血液,又从血液中提炼至浑身各大经脉里,原本平静的经络突然活跃起来,就象是宁静的湖水起了波澜,先是一点点,很快,浑身上下每一条经脉都在兴奋的跳跃着,尽情的吸收着来自外界的能量。韩小寒一口气吸入体内,足有三分钟未在呼吸,良久,才缓缓将体内的废气吐出。

    两道白色气流从他鼻中缓缓流出,迅速汇集,形成两团白雾,白雾凝而不散,化成白色的雾圈,围在韩小寒周围。

    白雾未散,他又吐出两道气流,加如到雾圆之中。两个小时后,韩小寒的真身完全笼罩在白雾之下,现在若有人进入房间,冷眼一瞧,还以为屋子里突然出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呢。又过了两个小时,白雾终于变淡,其中韩小寒的身影也渐渐显露出来。白雾似乎变得有生命一样,不断的钻进他的鼻孔中,然后从其头顶飘出,慢慢变淡,飞散,直至消失。

    “呼!”长长呼出口气,韩小寒长身而起,四个多小时的打坐,让他整个人轻飘飘的,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通畅、舒适,经脉中积攒的能量上下流动,饱和到快要爆发的程度。精气神十足,双目闪动的光彩连他自己都感觉得到,在屋子里呆不下去,漫步走出来。此时,酒吧里一个清醒的人都没有,皆在和周公喝酒下棋,睡得一个比一个香甜。

    他摇头而笑,提气轻步走出酒吧。正午十分,天气燥热,这时的太阳好象格外的巨大,仿如一团烈火在人头上燃烧。

    韩小寒将袖子向上挽了挽,信步上了天桥,跨过横道,进了对面的艺术学院。

    艺术学院占地不大,学生却不少。一各个要么打扮得奇异古怪,要么光彩照人、花枝招展,也让韩小寒打开眼界。

    他在注意周围的人,周围的人也同样在注意他。他本身就是无论走到哪里,不需刻意表现就能轻而一举吸引人们眼球的人。一是他的相貌妖艳中性,让人难以分辨是男是女,二是他身上带有一股清新、宁静而又神秘的气质,特别是那一双凤目,黑白分明,转动间,自然流露出迷人的光彩。韩小寒不是喜欢张扬的人,被周围左右的众多学生瞩目,无数道好奇中还夹杂着这样那样的目光让他浑身不自在,他暗中提气,不经意间施展出天机步,看似普通的行走,可转眼间人已到十数米开外,再一晃身,消失在校内小路的转弯处。“我……我不是眼花了吧?!”他走后不久,有人开始用力的揉自己的眼睛了。

    “你看到了吗?刚才那个女生长得真漂亮!”一个头上一毛未留的光头男生对身旁的伙伴兴奋的大叫道。

    “你猪头啊,那明明的个男生嘛!”“就是!眼神不好,不要乱说!”和他走在一起的女学生们纷纷反对的叫嚷道。

    远离学校正门,人稍少一些,韩小寒才放慢速度,低头苦笑,自己这张脸带来的麻烦还真不少啊!

    闲庭信步间,他来到一座乳白色教学楼前。外型设计得新颖独特,加上表面镶嵌着一层细小的马赛克,借着阳光的照射,反出溜光异彩。停下脚步,他不知觉的上了台阶,走进楼内。里面光线并不十分充足,微微有些阴冷,韩小寒却长长松了口气,感叹学校中竟然还有一处这样的‘宝地’。

    大厅两旁摆有两大排木扳,上面张贴着各种素描、油画以及电脑设计出的精美图案。

    韩小寒以前甚少接触这些东西,好奇的走上前去,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倒是觉得满新鲜的。

    “同学,打扰你一下。”他正看得入神,旁边响起一声甜美又响亮的声音。

    转过头,映入眼中的是一张洁白无暇、吹弹可破、清纯美丽得让人不忍去赎视的容颜。

    好美!韩小寒看着眼前这位二十岁左右,美得不可方物的女生,心中暗暗赞叹一声,眼睛也突的一亮。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真的闪出亮光,在阴暗的大厅内,格外醒目。女生吓了一跳,注视着他的眼睛,那深不见底的双眸好似巨大的黑洞,深沉中又带有无尽的神秘。两人互视一会,韩小寒嘴角一挑,问道:“有什么事吗?”

    女生好象没听到,一双又圆又大美丽的杏核眼在他脸上来回打转。韩小寒无奈而笑,加大音量,再次问道:“有事吗?”

    女生终于清醒过来,白如奶昔的瓜子脸变成粉红色,不好意思的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微垂秀首,顿了片刻,才说道:“请问,你是新入学的吗?”韩小寒摇头道:“不是。”“那你是哪一届的,我好象从来没见过你?”女生疑声问道。象韩小寒这样的人,见过一次,印象应该很难轻易消失的。韩小寒一笑,说道:“我不是学生。”“哦?”女生奇怪的抬起头,上下打量着他。“那你是……?”韩小寒笑道:“我是对面红蚂蚁酒吧的。”女生失望的“哦”了一声,问道:“为什么不上学呢?”

    如果你家穷到一粒米都没有只剩下满酒窖的烧刀子时,你就能理解我为什么不上学了。韩小寒心中这么想,嘴上自然不会这么说,而且大学生活也并非他十分看重的,人生的道路有很多,无论哪一条,都有成功的希望,只要你付出相当多的努力。见女生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失望之色,心里对她的好印象大减,他淡然说道:“如果没有事,我要走了。”

    韩小寒一侧身,从女生身旁闪过。女生忙回过头,急道:“请等一等!”韩小寒暗叹,停住身,并未回头,也未发问。

    女生道:“我是艺术学院爱国会的副会长,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爱国会?那是什么?韩小寒脑海中浮起第一次到南京时所见到那场声势浩大的反日游行,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激扬的面孔例例在目,心中一动,他转过身,眨眨凤目,问道:“你在邀请我吗?”

    “是……”女生点点头,连她自己都奇怪,为什么会忍不住邀请他,会内第一条要求就已规定除本校学生外,其他人一律不得参与会内事宜。“你同意了吗?”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韩小寒仰面想了想,展颜而笑,说道:“我似乎没有决绝的理由。”

    “这么说,你同意了!?”女生兴奋的问道。韩小寒点头。女生雀跃的快步到他面前,柔似无骨的小手伸到他面前,笑道:“我叫唐柔,欢迎你加入爱国会。”韩小寒礼貌的握了握眼前的柔夷,说道:“谢谢,我叫韩小寒。”

    韩小寒。女生心中默念两遍,笑道:“走,我带你去看看咱们的总部。”

    说是总部,其实只是一间废弃的教室,三十多平米,一半位于地面,一半位于地下,里面设备陈旧,墙皮部分脱落,桌椅都是木制的,大多缺‘胳膊’少‘腿’,正前方的玻璃黑板还算完整,上面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大字——爱国会。

    教室中有十几个学生正孜孜不倦的忙碌着,条幅、布带、传单,到处都是。推门进来,韩小寒竟然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只好无奈的靠门而立。唐柔倒是不客气,轻车熟路,踩着条幅走到教室中,往讲台上一站,拍拍手,引起众人的注意,然后清清嗓子,提高声音,郑重其事的宣布道:“今天,我们又多了一位新会员,大家欢迎。”

    她一指门口的韩小寒,众人顺势看去,无不惊讶得合不拢嘴。其中一位头发短平,浓眉虎目的男生摇头叹息道:“唉,又是美女,再这样下去,我们不用叫爱国会了,叫美女集中营好了。”

    唐柔随手捏起一只讲台桌上的粉笔,秀长纤细的手指一谈,粉笔正打在那男生的脑门上,红唇一翘,不满的哼道:“看清楚了,他是男生,不是女生,还有,什么美女集中营,你给我说清楚点!”

    男生揉了揉脑门,上下看了韩小寒好一会,才无奈的感叹道:“说句实话,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她是女生。”

    “因为你老花眼了!”一个相貌可爱甜美的女生‘温柔’的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然后走到韩小寒面前,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说道:“我叫赵丹,是表演系的,你呢?”韩小寒道:“韩小寒!但我没有系,因为我不是学生。”

    “你不是学生?”赵丹睁大眼睛,疑惑的看向唐柔,毫不客气地问道:“副会长大人,你来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好吗?”

    唐柔头痛的揉揉额头,心中盘算一会,轻叹一声,无奈道:“他确实不是学生。”

    “我知道。”赵丹说道:“请讲重点。”

    唐柔眼珠一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说道:“我们学校的爱国会只有不到三十的会员,你再看看邻居工程学院,人家的爱国会都有三百多人了。咱们是拉人都拉不到,人家是想挤都挤不进去,相差太悬殊了,所以……”

    “所以你就想用外人来充数?”赵丹不依不饶的逼问道。“可是你不要忘了会内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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