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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ck51212 - 2009-4-13 14:52:00
剩下的文章呢?在哪里噢
duck51212 - 2009-4-13 14:52:00
剩下的文章呢?在哪里噢
duck51212 - 2009-4-13 14:52:00
剩下的文章呢?在哪里噢
茶馆小二 - 2009-4-13 14:56:00
楼上再刷要被禁言了...
duck51212 - 2009-4-13 16:39:00
急切想看嘛?樓上的那么兇噢。。。:default1:
GeminiS - 2009-4-13 16:53:00
。。
留记号。晚上看。
茶馆小二 - 2009-4-13 16:57:00
呵呵
你看看你自己刷了多少楼哦
我凶的话直接禁言了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13 16:57:00
我对不起大家
别等了
被骗了
以后都是付费的了
我等了半天了
也不行
duck51212 - 2009-4-13 17:06:00
:default8: 嗚嗚。。。
duck51212 - 2009-4-13 17:07:00
原帖由 茶馆小二 于 2009-4-13 16:57:00 发表
呵呵
你看看你自己刷了多少楼哦
我凶的话直接禁言了
本人認為這樣才能引起極大的注意!!嘿
茶馆小二 - 2009-4-13 17:10:00
欢迎你来茶馆
希望你在茶馆儿玩儿的开心~
但是呢
纯表情、纯符号和多次重复一句话是不允许的哦
特别是在别的版块
你一定要注意呢~
duck51212 - 2009-4-13 17:23:00
:default5: 遵命拉。。。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22 12:16:00
不小心发重复了,大家可以从86楼开始看
“可……可是一个住在深山里的苗家老婆婆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而且……而且……”李莹“而且”了半天,也没办法继续说下去,这里面实在有太多无法解释、不可思议的东西。
就连一直站在一旁的王可也是大摇其头,在他看来,宁愿相信鬼神之说,也不能接受一个苗族老婆婆“赶”着一具“机器人”。
“咏洁,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出去!”周瞳忽然看着严咏洁,目光坚定地说道。
严咏洁、李莹和王可三人闻言,全都怔住了,囚室里一片寂静,仿佛连呼吸也都停止了……
因为周瞳还没有上法庭,所以只是暂时被凤凰警方关押在警局的拘留所里。虽然这里没有高墙电网,但是也有上百号的警察进进出出,即使是夜晚,警局都有十来个人值班,而拘留所里也有十几名警察把守。
“疯了,我看你们真是疯了!”王可满头大汗地坐在一辆车的后座上,嘴里不停地骂道。
“事已至此,只好放手一搏了!”严咏洁神色坚毅,换上了夜行服,毫不犹豫地套上了黑色面罩。
“咏洁姐,全靠你了!”李莹双手不停地握着方向盘,紧张而又兴奋。
“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后果?我可不陪你们疯,让我下车!”王可说着就想拉门下车,可是他的手刚刚伸出来,严咏洁就回身封了他的穴道。
“你……你会点穴?”王可浑身僵直,无法动弹,脸上却满是惊诧。
“王老,对不起,为了这次行动能够万无一失,先委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22 12:16:00
第十章越狱
夜茫茫,风正高,一个婀娜的身影,在黑暗中时隐时现,倘若有人看到必定会以为自己眼花,又或者是碰到了鬼魅吧。不过这鬼魅却在一闪一现之中,飘然进入了警局。
屈您一下,一旦救出周瞳,我们立刻让你离开。”严咏洁心中虽然有些歉意,但主意却是打定,绝不能让王可就这么离开,万一他出去乱说话,不但救不出周瞳,自己和李莹恐怕也有麻烦。
李莹看着王可,露出灿烂的笑容,伸出手调皮地拉了拉他的头发,然后说道:“王老,过两天,我一定再送您一箱珍藏的好酒啊。”
王可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两个绝代“佳人”,也只好闭上眼睛,听天由命了。
严咏洁也不再多说,开门跳下了车。
夜茫茫,风正高,一个婀娜的身影,在黑暗中时隐时现,倘若有人看到必定会以为自己眼花,又或者是碰到了鬼魅吧。不过这鬼魅却在一闪一现之中,飘然进入了警局。
“金丹,你可算过来换班了!”一个一直守在拘留所外面的年轻警官用力摇了摇僵硬的脖子。
“不好意思,有点事,来晚了。”金丹笑着拍拍同事的肩膀。
“明天请我吃晚饭,就放过你了!”年轻警官趁机勒索。
“没问题。”金丹爽快地答应。
“喂,你怎么没带配枪,可别怪我没告诉你,里面可是个杀人嫌疑犯!”年轻警官看到金丹腰间空空荡荡,不免有些开玩笑地说道。
“这门可是电子锁,而且外面还有十几个兄弟守着,这些可比我带枪管用。”金丹不以为然地说道。
“好吧,看着明天晚饭的分上,我就不向领导举报你配装不齐的罪名了,先走了。”年轻警官说着伸了伸懒腰,走了出去。
金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在关押周瞳的房间外,只剩下金丹一个人,而在金丹站着的这间狭窄的房间外,却还有一个囚室和看管的警员,整个拘留所仿佛一个套子,一层套着一层,而最核心,最里面的,也就是关押重犯的地方,正是金丹值守的房间。
金丹忍不住转过身,透过囚室门上的小窗,看见了正躺在床上的周瞳。
浓黑修长的眉毛,挺直的鼻梁,皮肤有一点点黑,却非常干净光滑,确实是一个俊朗的青年。如果单单从外表来看的话,金丹也不会相信周瞳是一个会奸杀妇女的凶徒。不过眼下证据确凿,也不容人怀疑,凶手就是这个正在安睡的青年。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像严咏洁那样的人即使没有任何证据,却依旧坚信凶手不会是这个年轻人呢?金丹想起严咏洁,整个人仿佛忽然被火烧一样,坐立不安。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吱”的一声响,所有的灯都灭了,接着从外面陆续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中间甚至还夹杂着几声呼叫。金丹立刻意识到有人劫狱,他把手摸到腰间,可是却发现本应该配枪的地方,却空空如也,这才想起自己并没有带枪来值守。
金丹也没有时间再去懊悔,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他还是凭着感觉,站到囚室的门前,严阵以待。他的手中没有枪,但是他却并不恐惧,因为有时候他信任自己拳头胜过一支冰冷的手枪。
“哐”的一声,外面的门被打开了。也就几乎在同一时间,金丹感觉到迎面袭来一阵拳风。他不敢有半分迟疑,挥拳迎上。
两股拳风一阵激荡,两人各退了一步。虽然只是打了一拳,但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的武艺并不在自己之下。
这时,电灯忽然一阵闪烁,然后发出了昏暗的光芒,看来是应急电力系统已经启动。
“严……严咏洁!”金丹看着对面的黑衣人,忽然惊讶地说道。
严咏洁闻言心中的惊讶怕是要胜过金丹十倍不止,此时她身穿夜行服,头上还戴了面罩,但是不过一个照面,就被金丹认了出来,她如何能不惊叹?更让她觉得棘手的是这个金丹竟然身怀绝技,现下要救周瞳出去恐怕多半难以成事。可是严咏洁却并不知道,金丹之所以能够认出她,却完全是对她的一片爱慕,所以也就特别留意她的一切。灯光虽然昏暗,严咏洁虽然戴了面罩,但是身形、气味却无法掩饰,所以金丹才能认定眼前的黑衣人,就是让他魂牵梦萦的严咏洁。
“你身为警探,这么做的后果你有没有考虑过?”金丹的语气里并没有丝毫的责怪,反而是充满关心和担忧。
严咏洁慢慢地取下了面罩,一头秀发缓缓落下,清秀美丽的面容也渐渐浮现。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带他出去!”严咏洁语气冰冷,态度坚决。
金丹看到她的神态,竟然莫名地泛起一阵心酸,那感觉仿佛就是自己心爱的人被夺走了一般。
“如果我要阻止呢?”金丹架开双腿,握拳说道。
严咏洁没有再多说什么,双拳犹如雨点般洒向金丹。
在囚室外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你来我往,拳风腿影,尽展所学。
“严咏洁,这么打下去,即使你能赢我,恐怕也没办法救出周瞳。”金丹勉强又挡下严咏洁一拳,大汗淋漓地背贴着囚室门,看着犹如“拼命三郎”一般的严咏洁。
严咏洁闻言,果然拳上的力道小了三分,她知道金丹所说的话半点不假,用不了几分钟,大批的警察一定会赶来,到时候就算是自己也未必能走脱,更不提带周瞳走了。
“你真的相信周瞳不是凶手?”金丹双臂往外一推,格开严咏洁的拳,便收手不再出招。
“相信!”严咏洁神色焦急,但是也不得不停手说道。
“好!我可以帮你救周瞳出去,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金丹仿佛作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神情坚决。
“什么条件?”严咏洁有些惊讶地问道。
“必须带上我!”金丹缓缓说道。
“这……”严咏洁不知道金丹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所以一时间有些犹豫是否答应。
“成交!”原本一直躺着的周瞳早就站在了囚室门前,透过玻璃窗看着严咏洁和金丹。
当严咏洁、周瞳和金丹跳上车的时候,李莹和王可两个都是大吃一惊的表情。
“咏洁姐,怎么……怎么有个警察?”李莹回过头,看着身着警服的金丹。
“开车!”严咏洁却没有回答李莹的问题,而是匆忙地催促她赶快开车离开。
李莹也听到了警局里尖厉的警报声,知道时间紧迫,于是也不再多嘴,用力一踩油门,车咆哮着冲了出去。
潘鹏,三十九岁,二十年前由部队复员到地方,现任凤凰公安局局长。当他听闻犯人周瞳被人从警局里劫走,而且值守警官金丹也失踪时,立刻勃然大怒。
“简直是混账!都是干什么吃的?!”潘局长拍着桌子骂道。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22 12:16:00
“局长,拘留所的警员中有人看到金丹和劫狱的黑衣人一起带走周瞳
的……看来这件案子应该是里应外合!”负责拘留所管理的警官,一边说一边擦着额头的汗。
“金丹怎么会和周瞳搞到一块儿去的?”潘局长虽然在气头上,但是还没失去理智,闻言不免有些怀疑。
“这个我们还没查到,但是关押周瞳的铁门是电子锁,有两道密码,如果没有警局内部的人帮忙,黑衣人绝对没有办法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劫走犯罪嫌疑人!”这个负责人哪里想得到,劫狱的人是公安部特别刑侦组的严咏洁,即使没有金丹,电子锁也难不住她。
潘局长点了点头,现在已经由不得他多想了,杀人嫌疑犯被人从警局的拘留所劫走,而且自己的警员涉嫌参与其中,这事情如果不能尽快解决,恐怕自己这局长的位置坐不长了。
“立刻发布通缉令,封锁各条道路,严查所有进出车辆,另外所有警员一律取消休假,回警局报到!”潘局长一口气下令道。
李莹按照严咏洁原来的计划,把车开到了凤凰古城外一片茂密高大的芦苇丛中。
“大家下车,拿上后备箱里的包,里面有食物、水和帐篷。”严咏洁干净利索地拉开车门。
周瞳、李莹和金丹三个人纷纷下车,一个人背上了一个大包,就剩下王可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严咏洁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为他解穴,看着车里的王可抱歉地笑了笑,然后上前迅速在他的身上戳了两下。
“哦”的一声,王可长长地舒了口气。
“对不住了,王老。”
“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样折腾。”王可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四肢。
“李莹,你先开车送王老回去。”周瞳站在一旁,也非常不好意思,毕竟是因为自己,而让王可受罪。
“不用!”王可看着周瞳连忙摆手,仿佛李莹就是恶鬼一般,“而且……而且我也不想走。”
王可后面这句话倒是让所有的人都惊讶地看着他。
“王老,我们下面的路可是要跋山涉水,您老已经帮了我们很多忙,我看现在您还是回去吧。”周瞳虽然一贯没什么正经,但是也不敢拖着王可这把年纪的人去冒险。
王可闻言却是神秘地一笑,然后颇有些轻松地说:“我可不是温室里的老学究,别看我年纪大点,身子骨还硬朗着,上山采药、下河捕鱼都难不倒我,何况活了一辈子还没碰到过这么离奇古怪的事情,我的好奇心越来越强,现在你们赶我走我也不走了!”
周瞳他们四个人都没有想到王可会突然改变主意,竟然一反常态地要跟着他们。
“王老……”严咏洁还想劝两句,但是王可却打断了她的话。
“不用再说了,我主意已定,你们要是硬送我回去,我就直接去警局!”王可下定决心,不惜以此相威胁。
他这句话一出口,周瞳和严咏洁果然不出声了。
“就让王老去吧,他医术高明,我们如果碰到什么事情,有他在,也多半死不了。”李莹说话向来没有遮拦,大大咧咧,犹如乖巧的孙女一般挽住了王可。
周瞳和严咏洁唯有苦笑,而金丹眼里只有严咏洁,至于王可去不去,他实在没有心思关切。
“既然王老坚持,我们也不必再反对了。”严咏洁不再继续就这个问题纠缠了,话题一转,看着周瞳,问:“你让我们把车开到这里,那么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要去找那具尸体。”周瞳转过头,眺望着远处乌云下阴森的丛林。
无论是人多还是人少,在丛林中穿行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更何况周瞳仿佛无头苍蝇一样在丛林里乱闯,其他四人跟在后面可谓是苦不堪言。
严咏洁和金丹都是练过武的人,尚且可以支撑,但是娇滴滴的李莹和蹒跚迈步的王可基本上已经是去了半条性命。
“我……我说……咱们……休息一下……”王可喘着粗气,双手扶着一棵大树。
“我……我看王老确实需要休息了,再这么走下去,案子破不了,倒是要先搭进去一条人命。”李莹大汗淋漓地附和道。
“周瞳,你究竟记不记得在什么地方?”严咏洁说着拉住了周瞳。
金丹也跟着停下了脚步,也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周瞳。
周瞳的记忆本就模糊,而且那天夜里漆黑一片,还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22 12:16:00
第十一章一波三折
四个人回到原来的位置,可是让他们大吃一惊的是,原本应该好端端坐在那棵榕树下的周瞳,竟然不见了。
下着大雨,加之他现在丧失了原本应该有的冷静,在丛林里这么急乱地闯来闯去,根本就无法找到沈香和老婆婆住的那间茅草屋。如今被严咏洁这么突然拉住,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常行为。
我怎么会变得如此的急躁?周瞳在心里暗暗自责,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恢复冷静,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找出事情的真相。
周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努力的回忆着那天夜里和沈香一起的所有细节,他所看到的一切,甚至是迈出的每一步。
“王老……您看周瞳该不是出毛病了吧?”李莹看到周瞳一反常态的神情和举动,有些不安地问道。
还没等王可说话,严咏洁就摆了摆手,轻声说道:“我们别打搅他,让他好好想想。”
王可也赞同地点点头,走到一边去了。
李莹却不以为然,她好奇地坐到周瞳身边,左看看右看看,但是总算没有上前动手动脚。
“金丹,我有点事情想问你一下。”严咏洁忽然看着金丹轻轻地说道。
金丹微微一愣,不过他还是跟在严咏洁的身后,走了过去。
两个人走了大概十几步,严咏洁才停下脚步。
金丹也定定地站在她的身后,一阵风吹来,严咏洁的秀发如柳絮般扬了起来,淡淡的发香,令人心醉。
“为什么?为什么你愿意帮我们?”严咏洁转过身来,目光逼视着金丹。
金丹的心忽然猛烈地跳动起来,他甚至有些不敢正眼地看严咏洁。不过经过短暂的局促不安后,他还是抬起了头,用有些心酸却温柔的目光回视着严咏洁,说:“你又是为了什么?”
严咏洁没想到金丹会有此一问,她忽然意识到金丹话里所暗藏的含义后,脸上一片绯红。
“你是因为喜欢他,所以相信他,是吗?”金丹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
严咏洁闻言却非常坚定地说道:“我是因为了解他,所以相信他!”
金丹有些苦笑地摇摇头,说:“如果换个你了解的人,你也会为他这么做?”
严咏洁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是啊,如果不是周瞳,那自己会怎么做呢?想到这里,她竟然一时痴了。
但是对于金丹而言,严咏洁的神情却已经告诉了他问题的答案。
在两个人站立的不远处,李莹和王可正蹲在一簇灌木后偷听着他们的谈话。
李莹原本笑嘻嘻的脸上,忽然变得僵硬起来,神态也开始有些不自然,仿佛一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
这一切当然都落入王可的眼中,他立刻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于是笑眯眯地在李莹耳边轻声说道:“丫头,你是不是也喜欢那个臭小子啊?”
平常一贯大大咧咧的李莹,闻言脸色犹如九月的金橘,黄灿灿的,可是嘴上却还是说:“你说谁?才没有!”
“什么人?”严咏洁和金丹都是习武之人,李莹这一出声,立刻被他们发现。
“是我们。”王可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倒是李莹磨蹭了一会儿,才跟着站了起来。
严咏洁看到他们也是一怔,想起自己刚才和金丹的对话被人听到,颇有些尴尬。
“我们回去看看周瞳吧。”金丹忽然有些不放心地说道。
四个人回到原来的位置,可是让他们大吃一惊的是,原本应该好端端坐在那棵榕树下的周瞳,竟然不见了。
丛林里一片寂静,只有阵阵阴冷的风吹过,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荒芜的杂草仿佛一夜间冒了出来,遍布四周,远处狰狞的岩石所堆积起来的山丘也仿佛摇摇欲坠,而在山丘的顶部,有一个仿佛羊头一般的巨石。巨石之下的山前杂草中有一栋茅屋,极不协调地躺在此处。茅屋的一侧,有一间围栏,但是里面却是空荡荡的。茅屋的门也是敞开着的,被风一阵阵吹打,发出“啪啪”的声音。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22 12:17:00
周瞳朝着羊头巨石的方向,一路狂奔。而此时他就站在了茅屋的前面,看着眼前的一切。大概在十几天前,他也曾经到过这里,但是那时没有杂草,山也不像这般狰狞,茅屋外是闪电和瓢泼的大雨,茅屋里透出的则是暖暖的火光。可是才不过短短的十几天,茅屋外杂草丛生,而茅屋里则是蛛网遍布,仿佛这里从来就没有一个阿婆和一个叫沈香的女子住过。
本应该是“聊斋”里的情节,却活生生让周瞳体验了一次。
周瞳不相信鬼神怪谈,以前不相信,现在也不会相信。他更相信自己的脑袋,但是现在他脑袋里的记忆却是有些混乱不堪,不过好在他还记得大雨倾盆的那个夜里,一道闪电划过长空,照亮了天际,也正是这道闪电让他看清楚了茅屋后面山丘上的羊头巨石。
现在,他又来到了这里,羊头巨石之下,茅屋之前,这是他一段记忆的终点,也是失忆的起点,从现在开始,他必须把所有失去的记忆一点点地找回来,除了要洗刷自己的冤屈,也要找出失踪的艾晨,更要揪出杀害沈香的凶手,解开所有的谜团。
周瞳深吸了一口气,踏着缓慢的步子,走进了茅屋。
茅屋里没有一丝人的气息。
桌子、藤椅、茶几、木柜上全部是一层厚厚的灰尘,床铺上也只剩下几块冰冷的木板。屋顶的四周挂着轻柔飘荡的蜘蛛网,地上不时有一两只叫不出名的昆虫爬行而过。
周瞳用手摸了摸身边的藤椅,那天晚上他就是坐在这张椅子上,而沈香的阿婆坐在床沿,如今藤椅依旧还在床边,甚至没有移动过位置。难道那晚,阿婆和沈香就离开了这里?他抬起头,往里屋望去,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幅灰白色的布帘。周瞳心里忽然一阵莫名的悲痛,那个婀娜美丽的沈香那晚不正是在这布帘后更衣换衫吗,可是现在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躺在验尸房中。
周瞳几乎是用微微颤抖的手撩开了布帘。
布帘后空无一物,周瞳惘然若失,轻轻叹息了一声。他正准备放下布帘,退出里屋的时候,眼前却突然一亮。一张相片,有一张相片静静地躺在地上,这张相片正是那晚周瞳拿出来给阿婆和沈香的,当时沈香看到相片后,神情大变,把周瞳推出了茅屋。
周瞳连忙弯下腰来,捡起地上的相片。
这张有着艾晨甜美笑容的相片,重新回到了周瞳手里,只是在相片的背后,却多了两行字:
猪吃猪仔
鸭吃鸭蛋
周瞳看着这清秀的笔迹,心中一震,骇然地松开了手,相片犹如落叶般划着美丽的弧线飘落到地上……
“周瞳!”李莹大声地呼喊着周瞳的名字。
“不用叫了,他走了。”王可蹲下来,看着前面被踩断的枯枝说道。
金丹却没有出声,只是看着严咏洁,仿佛他早就料到周瞳会逃走一般。
“周瞳绝不会逃走。”严咏洁回视着金丹,淡淡地说道。
“那……难道……出事了?”李莹满脸忧色。
“不会,四周除了周瞳的脚印,没有其他人的。”王可非常肯定地说道。
“这里到处都是脚印,你怎么说只有周瞳的!”李莹不大相信地跺着脚。
王可这次倒是没有和李莹较劲,只是笑了笑。
却听那金丹说道:“不错,周瞳是一个人从这边跑出去的。”
严咏洁也顺着金丹指着的方向看去,她身为特别刑侦组的精英,怎么会看不出这点简单的线索,但是她实在不愿意相信周瞳会抛下他们,一个人离开。
“这小子应该不是故意走掉的,多半是他的记忆一闪即逝,所以这才恍恍惚惚地跑了出去。”王可慢慢站起身来。
金丹对王可的了解并不多,听他这么说,以为他是在为周瞳开脱,所以闻言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
而严咏洁本就不愿意相信周瞳会独自逃走这样的事情,如今王可一语道破原因,令她如释重负。
李莹却是孩子脾气,故意顶嘴问道:“王大夫,您说的这些究竟是凭空的推断呢,还是有所依据?”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22 12:17:00
李莹把“大夫”两个字特地拉长了许多。
“丫头,你可别小瞧我,除了治病救人,追踪捕猎却也难不倒我!”王可这倒是没有吹嘘,他从小就是在山林里混大的,对于察看地形,设套下陷阱,狩捕猎物,确实有一套。
“王伯,你看,牛都飞到天上了……”李莹摆出一副夸张的姿势看着天空。
王可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要他这个半百的老头和这个丫头斗嘴,他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小莹,你就别闹了。”严咏洁终于忍不住出言劝道。
如果是往常,李莹一定会听严咏洁的话,可是自从她刚才偷听了严咏洁和金丹的对话后,心里老大不舒服,对严咏洁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闹就不闹,我自己去找周瞳!”李莹撅起小嘴,竟然说走就走,一个人顺着周瞳的足迹,往丛林深处跑去。
严咏洁也没有想到李莹会突然间发如此大的脾气,一时愣住了。
“嘿嘿,周瞳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王可古怪地笑道。
严咏洁也是个明白人,王可这句玩笑话,一下就让她翻然醒悟……
“我们赶紧跟上去。”严咏洁看着越走越远的李莹,快步追了上去。
金丹扶着王可,也跟在了严咏洁的身后。
在这漫无边际的丛林里,还有一个清瘦腼腆的年轻女孩正狼狈地跟在一个苗家青年的身后,艰难地前行。女孩的面色苍白,神色间有些畏惧,一边走一边不停地观望着四周,仿佛害怕有什么东西会从树林中突然冒出来一般。那苗家青年却是一副焦急神态,不停地回过头来,催促年轻女孩加快脚步。
“小静,快点,晚了就来不及了!”
女孩正是孤儿院里的小静,然而此时她却忽然出现在这神秘的丛林里。
“石达,艾……艾晨真的回来了吗?”小静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被称作石达的苗家青年闻言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用凄楚的眼神看着小静。
“沈香死了。”
只是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轻轻地从石达的嘴里飘了出来,但小静却犹如遭到雷击一般,双腿一软,坐倒在地上。
“是她们……是她们回来报仇了吗?不,是纸人,纸人,他来了,他来索命了!”小静坐倒在地上,双手捂面,泪水伴着恐惧流淌而出。
在丛林里找人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脚下是湿滑的泥土和盘根错节的灌木,而身边则是突出的树干和遮天蔽日的树叶,只是一会儿的时间,严咏洁、金丹和王可就失去了李莹的身影。
“这……这臭丫头跑得可真够快的。”王可气喘吁吁地骂道。
“她如果要在这样的丛林里避开我们,实在太容易了。”金丹环顾四周,不要说看,就是听都听不到一丝李莹的声音。
“有些不对劲,你们看这里。”严咏洁忽然指着前面不远处的湿地说道。
王可和金丹立刻走上前,然后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起来。
“不止一个人来过这里。”金丹在湿地上发现了好几双脚印。
“我看除了周瞳和李莹的脚印外,还有两个人来过这里,不过他们都是朝着不同的方向走的。”王可轻轻地抚摸着地上的脚印,缓缓地补充道。
“会是什么人来过这里?”金丹眉头深锁。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周瞳和李莹,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严咏洁担心他们两个人的安危。
“不错,不过周瞳和李莹似乎不是往一个方向走的,这个丫头真是给人添乱啊!”王可忍不住摇头叹息。
“看来我们只有分头行动了。”金丹看着严咏洁说道。
严咏洁迎着金丹的目光,思索了片刻。
“我去找周瞳,你和王老去找李莹。”
金丹闻言面有难色,脚步也是一动不动,他冒着极大的风险放走了周瞳,可现在周瞳却不见了,如果自己不亲自找回周瞳,又怎能安心。
王可此时却站出来说道:“李莹我一个人去找就好了,相信她不会跑太远。”
严咏洁却摇头反对,她担心王可年纪太大,万一在丛林里有个闪失,却又如何是好,但这话她又不好当着王可的面说出来。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22 12:17:00
王可见严咏洁一副为难的表情,早就知道她心中所想,于是又接着说:“那丫头只是一时发小姐脾气,跑累了自然会停下,而且我这老头子除了体力差点,在丛林里的本事,恐怕你们两个年轻人都比不上我。”
金丹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但态度却很坚决。
严咏洁倒也能理解金丹的想法,她本想自己陪着王可去找李莹,可是又担心周瞳这边,何况她也不放心让金丹一个人去找周瞳。对于金丹这个人,她实在有太多看不透的地方。
思前想后,严咏洁终于咬咬牙,然后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两个对讲机,把其中一个递给了王可,然后说道:“王老,你拿住这个无线对讲机,有任何情况,立刻和我们联系。”
王可接过对讲机,拿在手里摆弄了一番,忽然脸上一红,尴尬笑道:“这玩意你可要教我怎么用才行。”
李莹刚开始还能顺着周瞳的足迹跑,但是进入到密林,在灌木杂草丛生的地方,要发现一个人走过的痕迹实在是要有非常细致的观察和丰富的丛林经验才有可能办到。这两样东西却是李莹所没有的,到了后面,她完全是凭借着任性,胡乱地在丛林里瞎跑一气。
不过当她体力不支的时候,终究还是停下脚步。李莹弯着腰,轻声喘息着,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庞慢慢滑下。虽然还是白天,但丛林里巨大的树木和林叶却遮蔽了阳光,阴暗的森林里弥漫着淡淡的雾气,远处似乎还传来某种野兽的嘶吼,令人发毛。李莹开始有些后悔独自跑了出来,她想呼喊寻求帮助,但是喉咙又仿佛被什么堵住一般发不出声音,终于她再也无法忍受,“哇”的一声,坐倒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
王可和严咏洁、金丹告别之后,就跟着李莹在丛林里留下的痕迹,慢慢搜索。他虽然夸下海口,但是真要在这丛林里找到那个疯跑的丫头却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丛林深处的地形越来越复杂,长而杂乱的草,盘结在一起的树根,各种动物活动的踪迹,这些都让寻找工作变得越来越困难。正当王可一筹莫展的时候,却突然断断续续地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声,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好你个丫头,终于知道怕了!”王可料想这哭声一定是李莹发出的,于是顺着哭声慢慢摸索地找了过去。
走了一段,哭声渐渐清晰起来,王可喜上眉梢,加快了脚步,然后猛地拨开挡在身前的一丛树枝。
一个坐倒在地哭哭啼啼的女孩出现在王可的面前。不过,这个女孩却不是李莹,而且在她的旁边还有一个苗家青年,一脸惊惧地手持弓箭对着突然而至的王可。
这两个人正是孤儿院的小静和叫做石达的苗家青年。
坐在地上的小静,忽然发现有人从密林里冲了出来,也吓了一跳,哭声戛然而止。
“你……你们……”王可从喉咙里挤出了半截话,便不知道该如何再说下去。
“你是谁?怎么会来这里?”石达举弓质问道。
王可看到石达,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面上露出恐惧的神情,足足愣了有四五秒的时间,才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迷路了……”
“小静,去把他绑起来。”石达说着扔给小静一条绳子。
“石达,这……这是为什么?”小静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这位老人,然后又看了看石达。
“会有普通人来这里吗?而且还迷路,他多半是巫寨里的人!”石达说话的时候,目光并没有离开王可半分。
小静听到“巫寨”这个词,脸色立刻又惨白起来,犹豫了片刻,终于捡起身边的绳子,站了起来。
“什么……巫寨……我听都没听过……你们不要乱来……”
“老伯,对不住了,先委屈你一下。”小静不等王可把话说完,就利索地把他绑了个结结实实。
石达这才松口气,放下了弓箭。
“现在怎么办?”小静胆怯地问道。
“带他去见艾晨!”石达一把抓起王可的衣领,狠狠地说道。
红色的火焰犹如恶魔的血盆大口,瞬间吞噬了整个茅屋。火光映衬着山丘上的羊头巨石,仿佛给了它生命一般。火红的羊头注视着茫茫无边的丛林,在冷风中哀嚎。
周瞳坐在一旁,手里拿着艾晨的相片,看着茅屋一点点化作灰烬,脸上也渐渐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他从容地把相片放进了怀里,然后毫不犹豫地蹿进了丛林。
“那边起火了!”本来在仔细搜寻周瞳足迹的金丹忽然看到远处的滚滚浓烟。
“周瞳!”严咏洁想也未想,就往升起浓烟的地方跑了过去。
“小心……”金丹本想提醒严咏洁,可看着她飞驰而去的背影,只好叹了口气,快步跟了上去。
“石达,你……你看那边……”小静突然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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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自燃
石达说着就直愣愣地看着周瞳身后,然后凄厉地发出一声嘶吼,“纸人!烧纸人啊!”
在他喊完这句话的一刹那,他的身体忽然燃烧起来,红色的火苗仿佛是从他的身体里蹿出来般,瞬间布满了全身。
惊讶地指着远处的地方。
石达本来推着王可在前面,闻言也侧过身来往小静指着的方向望了过去。
一股黑色的浓烟在远处的山丘下缓缓升起。
“那边是沈香住的地方……阿婆,阿婆也在那边!”石达想起沈香的阿婆可能还住在茅屋里,心里立刻焦急起来。
“小静,你看住他,我去去就来!”石达说完就往起火的方向奔去。
小静想喊住石达,却早已不见了他的身影,而此时被绑住的王可也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李莹哭红了眼睛,委屈和害怕都一股脑地随着眼泪倾泻而出,但是哭累了,擦干了眼泪站起来,发现还是自己一个人。
“他……他们……真的不来找我?没人性!都是混蛋!”李莹一跺脚狠狠地骂着,终于显出了泼辣的一面。
正当她宣泄自己不满的时候,却发现远处升起一股浓烟,亮起一片火光。
“这帮家伙不会用这种土方法来找我吧?”
李莹看着远处的浓烟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往起火的方向走过去。但是她看着四周恐怖黑暗的丛林,还是下了决心,壮着胆子往浓烟升起的地方迈出了脚步。
严咏洁和金丹赶到茅屋的时候,大火已经渐渐熄灭,只剩下几缕淡淡的青烟。
“周瞳!周瞳!”严咏洁大声地呼喊着。
“放心,烧的只是一幢空房子。”金丹仔细观察了被烧毁的房子,里面并没有尸体。
严咏洁没有找到周瞳,但是却在烧毁的茅草屋旁发现了一个打火机。银色的打火机在严咏洁白皙的手指间滑动,闪着刺眼的光芒。
“我记得这个打火机是车上的。”
“不错,火应该是周瞳放的,他应该是想通知我们过来,可他怎么不在这里了?”严咏洁的心中又开始惴惴不安。
“我看他是想销毁证据!”金丹一拳重重地打在身旁的一棵树上,震起无数木屑。
“不会的,一定是另有原因!”严咏洁神情坚定地说道。
“你……”金丹本想反驳严咏洁,但刚一开口,却只听“嗖”的一声,一支利箭破空而出,他连忙摆头避让,但是依旧被箭擦过额头,划出一条血痕。
一个苗家青年跟着跃出丛林,横拉长弓,一弦两箭,直逼着金丹和严咏洁。此人正是抛下小静和王可独自赶来的石达,他悲愤地大声喝问:“是你们烧了房子?”
金丹差点被他一箭取了性命,怒火上涌,哪里管他说什么,一个飞身就欲上去教训他。
哪知道金丹身法虽快,但是石达手中的箭却更快,两支利箭如有灵性一般,脱弓而出,一上一下,竟然都是朝着金丹而去。
金丹没想到这个苗家青年的箭术如此高明,无奈之下,只有中途收招,然后一个侧滚,难堪地避过两箭。
石达毫不手软,心中早已经认定是严咏洁和金丹两人放的火,痛恨无比,电光石火般又从腰间箭袋中抽出四支箭,搭弓欲发。
“住手!”严咏洁眼看这四箭齐出,金丹恐怕性命难保,连忙大声喝止。
石达闻声,果然手上一顿,金丹也借机翻身跳起。
“火不是我们放的!”严咏洁并不怕眼前这苗家青年,但她可不愿意这么莫名其妙地拼命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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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你们两人,不是你们,还会有谁?”石达全然不信严咏洁的辩解,手中的弓箭又是一紧。
严咏洁没想到自己会碰上这么个死脑筋的,刚想辩解,却有一个熟悉的声音抢先传来。
“是我!”
三人寻声望去,从一棵大树后面慢慢悠悠地走出一人,他正是周瞳。
严咏洁立刻怒火中烧,刚才自己大声呼喊,这臭小子竟然一声不吭地躲在树后,现在才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她本想上前狠狠踢周瞳一脚,不过看周瞳似乎还有话说,于是暂时压下怒火。
金丹见周瞳突然出现,却是有些不能理解,为何这个逃犯会去而复返。
只有石达的神色最是奇怪,惊讶中又夹杂了些愤怒,但转而又有些不安的情绪掺杂其间。
“我们又见面了,要找到你还真是不容易。”周瞳却丝毫不在意石达的脸色,仿佛石达手中的弓箭只是小孩的玩具,大大咧咧地朝他走了过去。
“小心!”严咏洁刚才看到过苗家青年的箭术,以周瞳之能,绝对无法避过他的一箭。
哪知道石达却一反常态地放下了弓箭。
“是你把我引到这里来的?”
“果然是有点小聪明。”周瞳一边说一边走到石达的面前。
“我也实在想不到其他办法,而我又有太多的问题要问你,所以只有出此下策,碰碰运气了。”周瞳说完就看了看严咏洁和金丹。
严咏洁和金丹虽然不知道周瞳在玩什么花样,不过倒也是积极配合,两人一左一右夹住苗家青年,谨防他逃跑。
石达却丝毫没有溜走的意思,他盯着周瞳,约莫五六秒后,才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这么做会害死很多人。”
周瞳也完全没有想到这苗家青年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沈香的阿婆,沈香,还有你,怎么老是喜欢说这些高深莫测的话,能不能简单一点,直接一点!”
“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很抱歉,我天生就喜欢冒险!”周瞳说话时的表情倒是少有的一本正经。
石达却只是“哼”了一声,然后不屑说道:“那是你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恐惧。”
周瞳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却话题一转地说:“我不会让沈香白白地冤死!”
石达闻言脸色一变,上前抓住周瞳的衣领,愤怒地说道:“不是你,她怎么会被杀!”
“不要伤人!”金丹冲上前,双掌在苗家青年的手腕上一拍,轻巧地把他们两人分开了。
周瞳却不领金丹的情,他也不顾严咏洁的阻拦,再次走上前,看着石达问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石达被他一问,脸立刻涨得通红,他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原本红扑扑的脸却忽然变得一片惨白。
“晚了,一切都晚了……你不但引来我,还引来了……”石达说着就直愣愣地看着周瞳身后,然后凄厉地发出一声嘶吼,“纸人!烧纸人啊!”
在他喊完这句话的一刹那,他的身体忽然燃烧起来,红色的火苗仿佛是从他的身体里蹿出来般,瞬间布满了全身。
周瞳、严咏洁和金丹,他们没有料到事情会来得如此突然和恐怖,他们上前奋力扑打着石达身上的火,但是一切都无济于事。石达的身体仿佛被淋上了油一般,火迅猛而又激烈地燃烧着。
“艾晨……去找艾晨!”石达疯狂地在地上翻滚着,发出最后的惨叫,终于一动也不再动。
火渐渐地熄灭,石达焦黑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
三个人呆呆地站在一旁,没有一句话,没有一丝风,只有恐惧和震惊在心底蔓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金丹忽然看着严咏洁,从喉咙里慢慢挤出了声音。
“刚才……刚才……你有没有看到?”
严咏洁额头上冒着汗珠,艰难地点了点头。
周瞳看着他们两个,仿佛有些失魂落魄地问道:“什么?”
严咏洁抬起头,看着周瞳,深吸了一口气,才吞吞吐吐地说:“他……他起火的一刹那,我看见在你背后的丛林里,有……有一个纸人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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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瞳慢慢地转过头,眼前的丛林古木参天,林荫蔽日,厚厚的苔藓铺满地上,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妖异,如此的恐怖……
“臭周瞳!死周瞳!要你跑!……”李莹艰难地在丛林里前行,嘴里一边胡乱地骂着,一边奋力地扯开挡住自己的树枝。
不过她没想到自己这番大骂,却让被人绑住的王可盼到了救星。
“李莹!丫头!是我!我在这里!”王可听到李莹的骂声,自己立刻又蹦又跳地高喊不止。
石达匆匆离开,小静本来就六神无主,对于王可的举动,一时间只是愣着,却不知道该如何阻止。
李莹听到王可的叫喊也是欣喜若狂,立刻朝着王可呼喊的方向前进。
“老头子!你……你怎么被个大美女绑住了?”李莹一见到被绑起来的王可,再看他旁边还有个娇滴滴的美人,立刻忘了先前的疲惫辛苦,捧腹大笑起来。
“王老,你临老入花丛,可要小心身体哦!”李莹笑嘻嘻地走上前,拉着王可的胡须,然后又看着小静问道:“这位姐姐,他是不是对你有所不轨啊?”
一旁的小静闻言立刻满脸通红,但又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和石达如此草率地就把一个老人家这样绑起来,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丫头,还说风凉话,不是为了找你,我老头子哪里会被人这样折磨?快帮我解开绳子!”王可气不打一处来。
“好了好了,看在你帮我不少忙的分上,就不为难你了。”李莹说着就开始帮王可解开绳子。
小静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石达又没有回来,只好由着李莹解开了绳子。
王可一获自由,就立刻蹦到小静面前,大声质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说我是巫寨的人,还把我绑起来?”
李莹这才知道原委,她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事情并不简单,这么一个女孩为什么会单独出现在丛林里,而且行为古怪,确实有些可疑。想到这里,她也立刻包抄到小静的身后,生怕她会逃走。
哪知道小静面对王可的问题,却是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王可忽然想到这女孩还有一个伙伴,如果去而复返,自己和李莹恐怕也难以对付。他立刻从怀里掏出严咏洁给他的对讲机,呼叫起来。
“严咏洁!严咏洁!我是王可,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叫了几遍后,对讲机里传来了严咏洁急促的声音。
“王老,你在哪里?找到李莹没有?”
王可一听到严咏洁的声音,立刻放下心来。
“我找到李莹了,不过中途发生了一点事情,见面再说,你们现在在哪里?找到周瞳没有?”
“你们看到起火冒烟的地方没有?我们就在这里……”对讲机里的声音忽然变得嘈杂,再也听不清楚。
“这玩意,真是不经用!”王可郁闷地拍了拍对讲机,却也不见好转,只好重新收到怀里。
“把她绑起来!”王可捡起刚刚绑自己的绳子对李莹说道。
李莹闻言一愣,她可从来没干过这事,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听王可的话。
倒是小静吓了一大跳,立刻抱住自己白皙的手臂叫道:“不用,我不会跑的!”
王可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发呆的李莹,叹口气,说:“放心,我们是好人,也不会为难你,不过你要跟我们走一趟。”
小静点点头,她也担心石达,既然他们是要去失火冒烟的地方,石达恐怕也去了那里。而且如果让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等石达回来,她更害怕。
李莹也乐得不用当“坏人”,立刻上前握住小静的手,算是“押送”了。
“我叫李莹,你怎么称呼?”
小静看着李莹微微一笑。
“萱静怡。”
“好了,我们走吧!”王可催促道。
于是,三个人一起朝着青烟升起的地方走去……
化作一堆灰烬的茅屋,一具焦黑的尸体,周瞳、严咏洁和金丹面色苍白地站在一旁。
李莹和王可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看到的会是这样一幅场景,惊讶得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说话了。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22 12:18:00
而萱静怡除了惊讶外,更多的是恐惧,她看到了那具焦黑的尸体,还有尸体边那张石达形影不离的弓。
严咏洁也没有想到和王可、李莹一起出现的竟然还有孤儿院那个叫小静的女孩。
“小……小静!”严咏洁飞快地跑上前,生怕自己看错了人。
萱静怡却仿佛看不到严咏洁一般,只是死死地盯住地上烧焦的那具尸体。
“他……他是谁?”萱静怡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一个来历不明的苗家青年。”周瞳并不认识萱静怡,但他隐约觉得这个女孩恐怕和这个苗家青年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石达……是石达……纸人来了……纸人来了……”萱静怡突然疯了一样往丛林里跑去。
“小静!”严咏洁立刻扑上前想抓住她。
不过严咏洁人还未到,萱静怡的身体就忽然一软,晕倒在地。
严咏洁一把抱起地上的萱静怡,喊道:“王老……”
王可早就赶了过来,不等严咏洁说完,就蹲下身,两指扣上萱静怡的手腕。
“放心,没什么,她只是受惊过度,过会儿就没事了。”王可站起来,看着周瞳和金丹问道,“刚才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金丹没有说话,他只是把目光投向了周瞳。
周瞳却紧锁着双眉,在苦苦思索着什么,对王可的问话置若罔闻。
他的脑海里只有三个字——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即将死去的女人”会给自己写信?为什么艾晨会失踪?为什么凶手要杀死沈香?为什么眼前的苗家青年会突然自燃?……太多无法回答的问题,周瞳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颗被人操纵的棋子,而自己却不知道下棋的人是谁,这个人又有怎样的目的?
“周瞳!”李莹看到好像痴呆了一样的周瞳,猛地冲上前来,在他的耳边大叫了一声。
周瞳被李莹这么一叫,差点跌倒在地上。
“疯丫头,你想杀人啊?”周瞳揉着耳朵惊魂未定地叫道。
“我说你杀人才是,为……为什么……会这样?”李莹不敢看烧焦了的尸体,背过身,用手向后指了指。
周瞳却不理会李莹和王可期待他有所解释的目光,径直地走向严咏洁。
“咏洁,这个苗家青年的尸体恐怕要你先带出去化验了。”
严咏洁的怀里还抱着萱静怡,闻言她愣了一下,不过她看了看旁边的李莹、王可和金丹,然后又看了看周瞳,终于点了点头。
她把萱静怡交给了王可,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纽扣电池般大小的玩意儿。
“这个是GPS卫星跟踪器,把它放在身上,我就可以找到你们的位置。”严咏洁说着便走到周瞳的身旁,把跟踪器亲自塞进了他的口袋里,然后倾着身子把嘴唇贴到周瞳的耳边,轻轻地说道,“那个女孩我曾在孤儿院见过,她和艾晨一起在孤儿院待过,恐怕在她的身上可以找到许多问题的答案。”
周瞳的胸膛若即若离地触碰着严咏洁酥软的乳房,耳边是严咏洁轻柔的话语,鼻子里更满是严咏洁身上淡淡的体香,他几乎有些控制不住地想把严咏洁拥入怀里。
一旁的李莹看到他们如此亲密,立刻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可是没想到刚好迎上金丹的目光。李莹脸上立刻一片绯红,只好再将身子转了个一百八十度。
严咏洁跟周瞳说完话,这才回过身来,走到烧焦的尸体前,从背包里掏出一双手套戴好后,便面无惧色地抱起了还冒着淡淡黑烟的尸体。
“你们小心!”严咏洁看着周瞳说道。
周瞳郑重地点点头。
李莹飞快地跑到周瞳的身边,摆出一副周瞳的性命由我来保护的神态,虽然有些孩子气,却也十分可爱。
严咏洁不免莞尔一笑。
“你也小心。”此时金丹终于忍不住走上前,关切地看着严咏洁叮嘱道。
严咏洁收起笑容,对金丹点了点头,但很快地避开了他火热的目光。
“王老,您没有必要在这里冒险,跟我一起出去吧。”严咏洁还想劝王可。
“我老头子活了大半辈子,没碰到过这么惊险刺激的事情,怎么也要奉陪到底!”王可坐在地上,扶着萱静怡态度坚决地说道。
李莹闻言立刻上前拍了拍王可的肩膀,表示支持,颇有些惺惺相惜。
严咏洁见王可坚持,便也不再多说,抱着被烧焦的尸体,往丛林外走去。
萱静怡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英俊面孔,一个她似乎从未见过的青年男子。随着视线慢慢地打开,她看到了被自己捆绑过的老人,牵过自己手的女孩,越过他们,再往后,有一张拥有奇特面孔的男人,这张面孔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却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石……石达,他在哪里?”萱静怡仿佛从梦中惊醒过来,从靠着的大树上弹起身。
“不用怕!”青年男子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萱静怡的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一幕,她恐惧地想把手从青年手里挣脱出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石达?”
青年男子反而把萱静怡的手握得更紧。
“我叫周瞳,我们是警察。”周瞳一边说一边向旁边的金丹使眼色。
金丹刚好穿着一身警服,所以自然而然地站到了萱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22 12:18:00
第十三章大铁箱
我们几个孩子就在寨子里无忧无虑地玩耍着,盼望着晚上能吃上鲜美的野猪肉。但是我们的父母并没有带回野猪,而是抬着一个锈迹斑斑的大铁箱回到了寨子里。而所有的灾难也就从那天晚上开始……
静怡的面前,然后还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证。
“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们了吧。”周瞳这才慢慢放开了萱静怡的手。
哪知道萱静怡根本没有看金丹递过来的警官证,反而一把抓住周瞳,有些激动地问道:“你……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周……瞳……”周瞳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把自己的名字重复了一遍。
萱静怡的反应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就像是失足落水后发现了一个救生圈,她一把抱住周瞳,眼泪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
“你小子也算有本事,什么时候和这姑娘勾搭上的?”王可一副为老不尊的样子在一旁调侃道。
李莹的目光也是由最初的惊讶变成愤怒。
只有金丹带着满是好奇的心情,看着眼前的一切。
周瞳自己也是不知所措,突然被一个美女这么紧紧抱住,也不知道是飞来的艳福,还是飞来的横祸。
“你……你先冷静点,有事慢慢说。”周瞳缓缓地从萱静怡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萱静怡意识到自己这么抱住周瞳,实在是有些唐突,脸上也是一片羞涩。她擦干泪水,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周瞳,你一定要救救艾晨!”萱静怡充满期待地看着周瞳。
“放心,艾晨是我的朋友,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地帮她,但是你要先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事情。”
“我……”萱静怡看了看周瞳身旁的这些人,欲言又止。
周瞳看出她的顾虑,于是解释道:“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你无须担心。”
萱静怡迟疑了片刻,但想起了艾晨的交代,终究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我只能说给你一个人听!”
周瞳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孩子会如此坚决,只好回过头,看了看李莹、王可和金丹。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不想听呢!”李莹撅起嘴,双手一甩,就往远处走去。
王可怕这丫头又生出事来,连忙跟在她的后面。
金丹却依旧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还是不相信我吗?”周瞳看着金丹,淡淡地问道。
金丹也看着周瞳,他有些犹豫,但终究还是让步了。他转过身,也朝着李莹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直到他们三个都消失在萱静怡的视线里,她才拉着周瞳走到一棵大树的后面。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萱静怡看了看四周,确认已经没有人在附近,这才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和艾晨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周瞳连珠炮般地一口气问道。
萱静怡回忆起往事,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才娓娓道来。
“我叫萱静怡,小的时候和艾晨一起待在孤儿院,成了很好的姐妹,后来她被人领养了,但我们一直都有联系,保持着好朋友的关系。几个月前,艾晨知道孤儿院的地要被拍卖,她就跑来找我,说她会找到钱买下孤儿院。我当时很惊讶,问她到哪里去找这么大一笔钱?她却让我不要多问,然后告诉我,如果她有什么事情,就让我去联系一个叫周瞳的人。我本来以为她只是说笑,可是前几天,严咏洁警官突然来到孤儿院,告诉我们艾晨失踪了,于是我想起她的交代,就急忙去找你,可是你却不在学校了。”萱静怡说到这儿,眼圈又红了起来。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22 12:22:00
我晕
我睡着了
发重复的还不能删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22 12:54:00
‘‘好清澈的河水! ’’李莹走得满头大汗,突然看到这么一条清澈美丽的小河,顿时兴奋得叫了起来。
‘‘逆流而上,王可说的就是这条河吗?’’严咏洁看着河水,自言自语地问道。
李莹却顾不了那么多了,她一向注重自己的形象,在丛林里熬了许久,早已狼狈不堪了,身上都捂出味儿来了
。突然看到清澈的河水,忍不住就想凑过去洗把脸。
‘‘别洗! ’’严咏洁喊住已经把水捧在手里的李莹。
‘‘怎么了?’’李莹被严咏洁这么突然一叫,吓了一跳,捧在手里的水洒了满地。
‘‘这条河有问题! ’’严咏洁说着走到了李莹的身边。
‘‘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么清澈的河里竟没有一条鱼,而且四周也没有看到什么动物,这实在有些不合常理,我
怀疑这河水有问题。 ’’
‘‘不会吧!?’’李莹好不容易找到水源,想清洗一下,要她放弃这清凉的河水,实在是难以割舍。
严咏洁蹲下来,指着李莹的脚下说道: ‘‘你过来看。 ’’
就在刚才李莹把水洒落的地方,几只山里常见的黑蚂蚁正在痛苦地挣扎着,没过多长时间就一动不动了。
‘‘这水有毒! ’’李莹看着她的一双手,顿时吓得面无血色。
严咏洁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劝慰道: ‘‘也不用怕成这样,这水虽然有毒,但也不会腐蚀皮肤,把手擦干净就没
事了。 ’’说完,她就掏出手绢小心翼翼地帮李莹擦拭双手。
李莹看着严咏洁弯着腰帮自己擦拭双手,心里有种异常温暖的感觉,她忽然想起了周瞳。
‘‘咏洁姐,你喜欢周瞳,是吗?’’李莹鼓足了勇气问道。
严咏洁没有想到李莹会突然问一个如此直接的问题,她的手微微一顿,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利索地帮李莹
干了手。
‘‘咏洁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李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严咏洁。
严咏洁笑笑,只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 ‘‘你呢?’’
‘‘我?’’李莹白净的脸蛋上马上透出两片红云, ‘‘他是个混蛋,我才不会喜欢他! ’’
严咏洁闻言笑了起来, ‘‘那你还要陪我去找这个混蛋?’’
李莹小嘴一 ,争辩道: ‘‘才不是呢,我是为了找出杀害王老的凶手! ’’
虽然李莹这句话漏洞百出,但是严咏洁却没有点破,卜| 着她的话继续说道: ‘‘不错,我们要尽快找到‘混蛋’
和艾晨,查出真正的凶手,还‘混蛋’一个清白,为死者昭雪! ’’
李莹知道严咏洁在故意逗她,不过还是笑着说: ‘‘ ,我们赶快走吧' ’’
‘‘希望王老说的没错,逆流而上能够找到周瞳。 ’’
严咏洁拉着李莹,继续朝着河流的源头探索而去。不过没走多久,就看到仿佛是在河流的尽头处,升起了一股
浓浓的黑烟。
‘‘咏洁姐,前面好像有什么地方着火了。 ’’李莹惊讶地指着前方。
‘‘那我们更要走快点,那或许是周瞳给我们的信号。 ’’严咏洁一身武艺,如果不是李莹,早就键步如飞了,如
今却只能半拉半推着李莹,快步向升起黑烟的地方跑去。
然而严咏洁和李莹没有想到,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是一片废墟。
‘‘这‘‘‘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李莹看着面前这一大片被遗弃的残破房屋,屋顶上面爬满了植物,脚下
严咏洁用手摸了摸身前一段残存的墙壁,然后才说道: ‘‘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大火,如果没有猜错,应该就是
静` 所说的大青寨。 ’’
‘‘大青寨,那也就是昨晚那幅地图的起点了! ’’李莹高兴地叫道。
‘‘不错,周瞳他们应该是来过这里,我们快去起火的地方看看。 ’’严咏洁赶紧拉着李莹往冒着淡淡轻烟的地方
。,。
火已经基本熄灭,只剩下坍塌焦黑的房屋,还有几缕烟尘和偶尔闪现的几点火星。
‘‘周瞳!周瞳! ’’李莹朝着屋内大声地呼喊着。
但是没有人回答她。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22 12:54:00
“不是的,咏洁姐,你看那边是什么?’’李莹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到房子的后面.
严咏洁听到李莹有些颤抖的语调,怕她出了什么意外,立刻跑到她的身旁。只见李莹目光呆滞地看着前面,嘴
唇还在微微发抖。严咏洁上前抱住她,然后卜| 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在远处的丛林里,在晃动的树叶之间,竟然有一具尸体被吊在树干上,随着风摆来摆去。
“那身衣服‘‘‘是‘‘‘’’ 咏洁忽然觉得大脑一阵充血,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是警服‘‘‘难道是金丹?’’李莹闭上眼睛,紧紧地抱住了严咏洁.
“不要怕,我们过去看看。 ’’ 咏洁不放心让李莹一个人在这里等,于是拖着她的手,往悬挂着尸体的地方走
/ ,。?,。
“嘎吱’’‘‘‘‘‘嘎吱’’‘‘‘‘‘嘎吱’’,这声音随着风的节奏犹如刺刀一样扎进严咏洁和李莹的耳朵里.
拨开茂盛的树枝,两个人终于来到了悬吊的尸体下。
不过最让她们吃惊的不是尸体,而是尸体下还躺着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们苦苦寻找的周瞳。
周瞳四平八稳地躺在地上,手里还握着一把抢,人却昏迷不醒。
严咏洁和李莹担心周瞳有事,两个人也不管上面吊的究竟是谁了,都紧张地跑到了周瞳的身边。
“周瞳,周瞳,你醒醒呀! ’’李莹拍打着周瞳的脸,紧张地叫唤着他。
“让我来。 ’’严咏洁一手抱起周瞳,一手掐着他的人中.
种钟后,周瞳在严咏洁的怀里,慢慢地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严咏洁和李莹, ‘‘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我的东
“你要找什么东西,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严咏洁拉住神情恍' 的周瞳,大声问道.
幻世一瞥 - 2009-4-22 12:57:00
:kaka9: :kaka9:
可惜午夜怪谈没了~
茶馆小二 - 2009-4-22 12:57:00
茶馆也能谈
问渠何得清如许 - 2009-4-22 13:22:00
十七 寻路
然而他们三个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当他们挤出狭缝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地狱般的画面。
倒是没留意到吊在树上的尸体,现在终于看清被吊在树上的尸体正是金丹。
严咏洁一跃而起,随手一拉便扯开了绳结,把金丹的尸体放了下来。
‘‘他是中枪死的。 ’’严咏洁看到了金丹胸口的枪伤,她的眼神里满是悲愤。
‘‘周‘‘‘周瞳,是你杀了他?’’李莹指着周瞳手上的枪,有些惊讶地问道。
严咏洁也抬起头,看着周瞳,等待着他的回答。
‘‘你们‘‘‘连你们也不相信我吗?’’对她俩的怀疑周瞳很是生气。
‘‘不是不相信,我们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严咏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然后从他手上拿过枪.
周瞳知道自己这次不说清楚是不行了,于是把与李莹分手后的经历缓缓道来。
‘‘你是说金丹阻止你们继续找艾晨,而 静` 则错手枪杀了金丹,然后呢?’’严咏洁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然后我偷偷做了一些手脚,想给你们留下找我们的线索,跟着就放火烧了房子,带着 静` 去找艾晨。可是
没想到‘‘‘ 静` 竟然趁我不留神,从背后打晕了我。 ’’周瞳摸了摸后脑勺,感觉后脑勺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 静` 手上有枪,而且说的话也漏洞百出,你既然已经怀疑她了,为什么不提防她呢?’’严咏洁有些责怪地
‘‘他一见美女,连命都可以不要,还会记得提防?’’李莹在一旁讥讽。
周瞳知道自己这次是太过大意,只好转移话题问道: ‘‘对了,王老呢《’’
李莹闻言,眼圈立刻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
‘‘王老被杀了。 ’’严咏洁无奈地说道。
‘‘怎么可能?金丹虽然打了他,但我查看过他的伤势,他只是晕倒了,并没有什么大碍啊。 ’’
‘‘不是金丹,王老是被毒箭射死的,我没有抓到凶手,不过你先看看这份资料。 ’’严咏洁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
一份 。
周瞳连忙接过。李莹也好奇地凑到周瞳的旁边,伸头看。
‘‘原来王可的原名是柳树海,他也是大青寨的人,看来 静` 这点倒是没骗我。 ’’周瞳把资料还给严咏洁,跟
着回过头看着身旁伸长脖子的李莹说了一句, ‘‘你看得懂吗?’’
李莹没想到周瞳这时候还 落她,气得她立即一脚 上周瞳的屁股,骂道: ‘‘你还神气呢,被个小女孩打晕,
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你早喂狗了。 ’’
周瞳屁股上挨了一脚,却也不示弱,张嘴就准备反驳,不过严咏洁立刻阻止了他们, ‘‘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
‘‘是他先惹我的。 ’’李莹有些委屈。
周瞳仰着头,装作听不见。
‘‘周瞳,王老死前曾说过沈香的死是他的错,但是他话没说完就断气了,那七天内发生的事情,你还是什么也
没有想起吗? ’’
周瞳闻言,有些泄气地摇了摇头。
‘‘王老临死前说让我们找到一颗药丸,就可以让周瞳恢复记忆了。 ’’一旁的李莹突然想起这件重要的事情。
‘‘你刚才不是说在金丹的身上曾经找到一个布袋,里面装着一颗药丸吗?’’严咏洁问周瞳。
‘‘有是有,但是现在连地图一起都被 静` 拿走了。 ’’周瞳现在真的恨自己太大意了。
‘‘看来是 静` 撒谎,金丹从王可手上抢走的药丸根本不是什么救艾晨的解药,而是可以解周瞳失心蛊的药。
‘‘金丹也好, 静` 也好,看起来他们并不是同一伙的,但却都不想让你恢复记忆。周瞳,那七天你到底干了
什么缺德事?’’李莹想起医院对沈香的尸检结果,她盯着周瞳的一双大眼睛顿时充满了疑惑。
周瞳怎么会听不出李莹话里的意思,但是他确实也想不起那七天里的事情,只好不吭声。
‘‘还有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 ’’严咏洁突然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周瞳。
‘‘什么事?’’李莹好奇地问道。
严咏洁一步步地走到周瞳的面前,问道: ‘‘我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们没有杀你?’’
周瞳被严咏洁这么一问,也' 住了。从收到信开始,到现在为止,如果对方要阻止自己查这件事情,最好最直
接的办法莫过于杀了自己,可每当快要有所突破的时候,对方情愿费尽心思杀死自己身边的人,却也始终没向自己
下手, 是为什么?
‘‘这还不简单,凶手肯本不屑于杀他,换了是我也不会,杀他简直是弄脏了自己的手! ’’李莹没好气地说 。
周瞳仿佛没有听到李莹的话,少有的没反驳一句。
‘‘那样的话只有一个可能‘‘‘’’严咏洁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下来。周瞳非常默契地接着说道: ‘‘那就是我还有被
用的价值。 ’’
李莹摇了摇头, ‘‘ 静` 开枪杀了金丹,又打晕了你,还拿走了地图和药丸,那么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如果我能回答你这个问题,现在就不会这么被动了。我也猜不出 静` 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她把金丹的
尸体挂在这里,而且还留下我,这分明就是引你们来找到我。 ’’周瞳没有和李莹斗嘴,只是冷静地分析道。
‘‘我查过,沈香死的时候, 静` 待在孤儿院,她不可能有作案的时间。 ’’严咏洁说道。
‘‘那倒是,石达出事的时候, 静` 就在我身边,她也没有做案的时间,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沈香、石
达、王老和金丹都死了, 静` 也拿着地图和药丸消失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我们还能怎么样?’’李莹显然有些
小:、、
‘‘那倒未必! ’’周瞳露出一个狡诈的微笑。
‘‘你刚才说过,你做过一些手脚‘‘‘’’不等严咏洁把话说完,周瞳就走到金丹的尸体旁,只见他双掌合十,表
情严肃地拜了拜金丹的尸体。
严咏洁和李莹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周瞳做出了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举动。他蹲下来,解开了金丹的皮带,跟着把金丹翻了个身,然后毫不犹豫地
扒下了金丹的裤子。
‘‘流氓!变态! ’’
周瞳,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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