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谁的老婆是处女03 文 / 刘笑笑
小爱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工作,她面试了很多家公司,但是总觉得不满意,虽说本地户口好找工作,但是也没见过像她这么挑剔的,她就想当编辑,就想进出版社,好歹也是文科毕业的,举支笔像举个刷子似的,在纸上刷、刷、刷那么两下子,就是一篇好文章。这一点爸爸并不否认,可是小爱的学历并不是很高,进出版社要层层考试过关后才行。她自己倒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准备好了一切,周五下午三天准时到了考试地点,令她没想到的是,监考的总是编辑主任竟是爸爸老战友的小女儿,而小爱也见过她,小时候她们在一起玩过家家。这下事情好办了。晚上,小爱爸买了两个礼品盒还有一个水果篮,去看望老战友,而小爱就像个小跟屁虫一样的跟着去了。
还是小爱聪明,把结婚剩下的糖果包了包也带上了,到了他们家,小爱一口一个伯伯的叫着,给人的感觉就是:听着舒服,看着顺眼。
出版社编辑主任叫文静。她有一头很漂亮的长发,只可惜被她烫成了花,走起路来,屁股也带电。文静在考场看到小爱后微笑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希望她努力,待考完后,她先抽出她的试卷看了,文笔很不错,她笑着放下了心。她太明白人情事故了,最近就为招聘的事,她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烂了。但是吴小爱这个礼她却收定了。
“来了。”文静回家很晚,饭也是在公司叫得外卖,27岁还没对象,更不想结婚,看起来严肃,其实为人很好,熟了就知道了。就这样一个女人。
“文静姐。”
“这是谁的喜糖啊!”
“小爱比你小四岁都结婚了,你看你,让妹妹都越过去了。”文伯伯叹了一口气。
“恭喜啊!”文静没理会父亲的叹息,她已经习惯了,不管谁有结婚,她都能听到父亲这样的叹息。
“姐,我想知道……”
“初试过了,总体印象还不错。你那复试嘛?”她开始卖开关子。
“考得不好吗?”
“你自我感觉怎么样?”
“说真话,应该没问题,那些题目对我来说并不难。”
“好有自信的小家伙。”
“已经递上去了。本来想打电话告诉你的,现在告诉你,下周一等我电话。”
这样一来二去的,文伯伯明白了小爱这次来家坐客的动机是什么,但听她和女儿的谈话,小爱不会像曾经来家里窜门的那些人一样,软硬兼磨,非要把自家孩子塞进去不可,而文静怕这种人,就一直在卧室不出来,让父亲在外迎战。
“老文啊,我也是怕麻烦文静,就是想听听小爱的成绩。你可别想歪了。”
“老吴啊!你可不是打败仗的人啊!”小爱不会知道,妈妈就是爸爸从文伯伯手中追过来的。他们长辈之间的恩怨,绝对不像现在的人,得罪了,一辈子不上门不说,还一辈子不说话。他们虽不经常上门,但电话依然联系着。
九谁的老婆是处女04 文 / 刘笑笑
但对于这些小爱并不知情,很多事呢,大人都希望能隐瞒孩子。这是人知长情,在理在情的事情。文伯伯和爸爸在客厅里说话,小爱随着文静去了书房,文静的书房很大,差不多有30个方的空间,书桌和书柜都是咖啡色的,在窗台的一边躺着一个白色的沙发,一看便知道它是被人享受的对象。小爱像个小孩子一样坐在上面对文静说她喜欢这张沙发。文静告诉她,只要来她家窜门的人,都会有这个想法。而她已经见怪不怪了。文静对小爱说要把它送给她时,小爱吓了一跳,虽然她没有流露出惊讶的表情,但是心里总是觉得自己应该把屁股从沙发上移开。
“我说真的。”文静笑了笑递给她一瓶橙汁:“这是以前的男朋友送的。分手后我一直奢望他能回来,把这张沙发当作对他的寄托。”
是的,文静的男朋友没有回来,文静刚当上出版社小编的时候,忙得,约会天天迟到,有时加班到半夜,忙得连男朋友的电话都没时间听,更不用说回信短了。就这样僵持了两年多,文静的工作渐渐轻闲下来的时候,男朋友想让她帮着拉拉关系,把他二姨家的一个小表妹搞到他们出版社,她一听,烦了。她不是不想帮他这个忙,那时自己的位置处在摇摇欲坠的悬崖地带,她有什么权力再去推荐别人?但是他不管,他认为那是他们之间的不诚恳,再加上他妈妈那小鼠鸡肠的歪歪心眼,就这样,一份从大学时期便开始经营的感情破裂了。
“爱情,就这么回事,它经不起人们瞎折腾。”
“姐,我同样是想靠自己的能力进出版社。”小爱乖乖的说。
“我已和上面打过招呼了。”文静笑了,她再怕什么?怕如果她不帮这个忙,小爱没进出版社,爸爸和吴伯伯之间的友情让自己搞杂?何必呢,现在她是编辑主任,只要她看好的人,跟主编通下气就能进,何况吴小爱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希望了,而自己多说一句话跟少说一句话的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所以啊,你就放心吧!但是,去了可要给我争气啊!”文静虽大小爱几岁,但看起来她更成熟、沉稳。
事情算是圆满结束,在回家的路上,小爱像一个小孩一样被爸爸牵着手。回到家,小爱把文静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和妈妈讲了一遍。妈妈面无表情的听着,不动生色的说:“其实,你们今天不去,结果也是一样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文静好歹也是个领导,她跟上头打个招呼,这效果是明显的。”小爱爸喝了一口茶,重点强调那个文静的重要性。
“小爱那文笔,当妈的我最清楚,就算当不上编辑,也可以当职业写手,这年头两头都不亏,何必非去欠人家个人情。”
“我看换了别人,你也不会这么说。”
“什么换了别人?”
“就别在孩子面前多说些什么了?如果小爱进了出版社,就算人情他也得卖。”
“小爱啊,妈跟你说。你进去工作后,逢年过节都要去人家坐坐,知道吗……”
这工作还没落实下来,妈妈就像80年代前的怨妇一样,交待女儿以后工作上要如何待人,下班要和同事多聊聊交流一下感情,领导交待的工作要认真去做,不要和同事之间产生误会,如果产生了要如何去应付,小爱一直点着头,直到陈孜铭下夜班过来接她,她才逃脱了妈妈的“口舌功”。
十谁的老婆是处女05 文 / 刘笑笑
陈孜铭并没有像父母一样,他只是顺口问了一句:还顺利吗?
是啊,能不顺利吗?那可是小爱父母的老熟人了,小爱从头数到脚,那真是能絮叨,陈孜铭不耐烦的回了她一句:自己有本事,也用不着去求人。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别深更半夜的在大马路上发疯好不好?”
“我哪发疯了。”
“我觉得,现在,你就在家里生个孩子,抱在怀里哄哄的能力。”
“你他妈的损人。”没等陈孜铭把话说完,吴小爱推了他一把自己跑了。这新婚期还没过,这两口子便接二连三的闹矛盾,真够累的。小爱妈站在阳台上看着女儿的背影心里酸酸,老伴从屋里走过来,她叹了一口气说:“总觉得这个婚结得悬。”
陈孜铭走进小区,掏钥匙的时候发现手机不见了,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紧张的低头寻找,而是平静的往家走去,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每天下班后的年轻妻子,在拥抱自己的时候顺手把手机掏走,在吃饭前把手机从头到尾看一遍,没发现什么猫腻,才肯平静的坐下来吃饭,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一个心怀多疑的女子。
推开门,陈孜铭看到眼泪汪汪的吴小爱倚在门边上,他不知道她这又是怎么了,一会闹一会笑的,说不定哪天就想跳楼了。现在他觉得自己多说一句话就能变成导致她闹下去的导火线,他关上门,进了洗手间。
他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吴小爱已经坐在电视边看起正在热播的“超级女生”,她眼里面完全没有他,只有她喜欢的那些拿着话筒在舞台上叽哩哇啦的黄毛丫头。
“声音小点。”陈孜铭走过她身边的时候递给她一个苹果。
“我真的有那么差吗?”
“什么?”
“在家里给你们家生孩子,养孩子。”
“什么叫给你们家?是给咱们生孩子好不好。”
“如果你真想要孩子,当初就不应该让我去做人流。”
“当时是当时,当时我们还没结婚,你怎么不说。我那是为你好,未婚先孕,别人怎么看你。”
“都什么年代了,还会把‘我爱中华人民共和国’挂在嘴上吗?别人是谁,A、B、C还是D。陈孜铭,我就不明白我要生的时候,你让我流,我不想生的时候,你非得天天挂嘴上,你当我是猪啊!喂饱了就能给你产崽子。真是异想天开啊!”
“吴小爱,你别忘了,我们是夫妻,是发过誓的。”
“发誓?哼哼……”
几个月前,吴小爱幸福的依偎在陈孜铭身边去了街道办事处,在结婚登记员的见证下,发誓领证。所谓发誓,吴小爱想想就气,她满怀喜悦的期盼有浪漫色彩,谁知道陈孜铭却说:发什么誓啊,以后啊!她就是我老婆,给我生孩子带孩子就行。结婚登记员更有意思,呵呵,是啊,这都只是为那些小青年准备的一个插曲。说完“咔咔”两下盖好钢章,把两个小红本本递给了他们。
十一谁的老婆是处女06 文 / 刘笑笑
就这样,整个过程吴小爱都没说一句话,微笑一直僵在脸上,离开后。她一言不语的走着,陈孜铭也不呆,拉住她说:我会对你好的。就这么一句话,结了,原本的一肚子的不高兴,全没了。真不知道自己当时得了什么病,对结婚有那么大的兴致。
“我哪点对不起你了?才结婚几天你就变成这样,以后……”
“我变成什么样了?”吴小爱很不乐意把手中的苹果扔到地板上。
“懒得理你。”陈孜铭转身进了卧室。
婚,都结了。她到底在想什么?是因为生孩子的事吗?前天,婆婆来电话,恭言不讳的问儿子发工资的事,吴小爱就不爱听,你儿子现在是结了婚的人了,他总不能还像从前那样发了工资就往家邮吧。房子买是买了,那也是小爱爸连夜排队排回来了,23万你们总共就给了七万,你儿子三万,你家四万,那四万还是你家给的聘礼,你儿子一个月虽说一万元,除了吃哈拉撒,还不够还房贷的,哪有你们这样的长辈子,又不是不养你们的老,总不能一个月来一次电话,牵挂儿子的工资吧。
吴小爱受够了,什么生孩子养孩子,他们就是认为她整天在家里无所事事,吃他们儿子挣的工资,花他们儿子挣的钱,心里不痛快,不痛快就说,何必三天两头惦记着儿子的工资。吴小爱有时也蛮有骨气的,所以下定决心:不生孩子,找工作。以后挣得钱要比你儿子多得多。就为这事,她一肚子的不满意,晚上又听到陈孜铭的口出烂言,她真的受不了了,这个婚姻她不满意,不满意。
“先别睡。”吴小爱几乎是冲进卧室的,她掀开陈孜铭的被子大叫了一声。
“老婆,工作一天了。”过于疲倦的陈孜铭用了低调法。别看不起眼的一句话,还真管了用。吴小爱,嘴一撅,钻进被窝。
“你得说你爱我。”
“为什么呀?”
“从认识到现在,你都没说一次。”
“觉得亏了?”
“恩,亏了,亏大了。”
“你爱我。”陈孜铭笑了笑说。
“什么啊?是我爱你好不好。”
陈孜铭一把把她拽到怀里,爱了起来。爱,在床上永远都会和解任何误会,不知道为什么,吴小爱一到床上思想一下子全变了。在衣服被褪完的时候,她才能感受到老公对自己的爱,正在洋溢激情时分,那份爱却又在一刹那的冲刺间,不见了。
“你妈又来电话,问你要工资了。”吴小爱推了一下陈孜铭。
“什么叫要啊,那是帮我个存着。”
“钱我会存,还用得着她那老远的操心啊。”
“看你说的,好话到你嘴里怎么一下子就变味了呀。”
“反正我不管,我就要……”
“好了,这事不用你操心,我会自己说的。”陈孜铭笑了一下,拍拍小爱的说,“睡吧,明天还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