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当初我不是处女呢?”
“不可能不是,你原本就是。”
“我说如果。”
“没有如果。不要总是问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没事就去电话杀杀毒。”陈孜铭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小爱也只有乖乖的去杀毒。
安悦去了郊区一个医院,当她走进医院一个修复处的时候,看到是一个男大夫,吓得死也不过去,女护士说:“我医院都是他做的。”
“有没有女的?”
“女的都休周末。”
安悦一看没办法,周一到周五她又上班,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她躺上去,支开起双腿后,把内裤脱了下来,双腿劈开,等着男医生为她修复。
那男医生自始至止终没讲一句话,他很专心,专心的让安悦怀疑他在偷窥自己,安悦那颗心一直悬在半空中。她躺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睡着了,还是被女护士给叫醒的,她起身发现自己的内裤已被穿上,她没有在那停留太久,她像逃一样的溜出那个鬼地方。
• 自己是处女了,自己是处女了,安悦激动的眼泪又快流出来了。她终于开机了,开机她才发现江振摩、吴小爱都给她来过电话,江振摩以为安悦为早上的事生气,就忙打电话解释,可是她却关机了,他只好发了一条短信:那个女人是她的朋友,因为她情人来了,所以在他那借宿一晚,而他晚上睡在公司。
小爱的短信是:如果真的爱了,就去修吧,把自信修回来。
安悦没有回小爱的短信,也没有回江振摩的短信,而是一个劲的哭,哭完了才发现出租车司机早已把车停在路边了。
“师傅,你怎么不开车?”
“姑娘,你没说去了,一上车就哭,我还以为自己拉了个哭死鬼,吓得我话也不敢说了。”司机一听安悦开口说话,便和她开起玩笑来。
“对不住啊。我去南大街。”
安悦在南大街下了车,走进了一个饮料房,她进去要了一杯果汁坐了下来。她回忆着护士说的话,处女膜修复后三天就可做爱了,但是处女膜修复不能次数过多,不然下部会引起XXXXXXXX,等等系列的病。而且,护士还告诉她,是不是处女并不是只从处女膜破裂这一方面来看待的。男人要了女人后,女人的外阴都会由粉色转变为深红色。而且女人的乳头也有可能变色。如果是经验丰富的男人,他们不会只单单看处女之血,但大多数都在意这处女血。
安悦并不知道,这么一点事,会牵扯出这么多复杂的说法。她不得不佩服女护士的博学多才。只是觉得自己这样做是不是过份的自欺欺人了?都已经是破烂货一个了,还找什么自信,可是自己真有那么烂吗?不就只跟一个男人上了床,难道法律上规定女人不能和男人上床,还是八宗罪里记录下她的罪恶,她明明是受害者,怎么搞得跟一个犯了罪的女妖一样。正这时,手机响了……
“在哪里?要急死我吗?”江振摩那紧张的口气,让安悦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掉了。
“喝点饮料,一会就回家。”
“在哪?我去接你。”
“南大街。”
半小时后,安悦上了江振摩的车,她的脸有些苍白,江振摩看在眼里没说什么,他直接带她回了家,一进家门,安悦就闻到从厨房里传出来的香味。
江振摩让她坐下别动,自己去厨房给她盛了一碗鸡肉汤,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吃。她像个乖孩子一样,喝着鸡汤,吃着鸡肉,一大块鸡肉从好嘴里举到他面前,他把嘴伸了过去。
• 周一,吴小爱第一次参加工作,不免有些紧张,临走之前,陈孜铭像个女人一样唠唠叨叨了好长时间,任凭小爱怎条的不耐烦,他都一直说下去,没办法,小爱只好一边收拾一边听,他说完后对她说了这样一句话:这就对了,耐心,耐心,一定要有耐心,尤其领导在讲话的时候,他不管你爱不爱听,他说,你就得听。知道吗?
是啊,是啊,知道了,陈老师。吴小爱看了一下时间,抓起包就往外冲,还不错,她赶上了一班人最少的地铁。不知道为什么,从出门到现在她的心都一直“砰砰砰”的跳个没完,她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打扮,真有些沮丧。一条牛仔裤,紫色毛线衣塞在白色外套里面,一双休闲黑皮鞋,走两步都有些不顺眼,虚啊,虚心啊,她怕别人穿着大名牌,自己却穿着些学生妹穿的儿童装。真是,在家怎么没有想到呢?正她烦燥的时候,陈孜铭发过来一条短信:亲爱的,一定要调整好心态。平凡人的心态。
是的,心态很重要,可是现在她却调整不好,每次见到文静的时候,她那头换来换的发型,还有那身价值不菲的外套,小爱想都不敢去想。不知何时,小爱的面前站了一个人,一个妇女,跟她妈妈一样的打扮,手里提着一个黑色提包,身子靠在车中间的那个铁柱上,另一只手讲着电话,“那个你让小李去办,我养你们这群人是干什么吃的。”又说:“我坐地铁呢。”不知电话里的人说了一句什么,她突然大怒起来:“什么人就该坐地铁?我说你也太偏激了,气火了我扣你一个月的工资了。一个毛头小子敢教训起领导来。”
她是领导?妇女打扮还坐地铁?她是领导?几乎同时,有好多人都像小爱一样把目光转向了那个妇女,看似几分还真有点像个领导。但车箱里没有声音,只有她一个人像扩音喇叭一样的讲着电话,听那嗓音还真像个领导样。小爱嘴角一扬,王府井下了站。
小爱报道处在11楼,早晨坐电梯的人非常多,她本想和那些人一样猛挤上去,可是怕被人看了笑话,便放弃了。为了不迟到,她开始爬楼梯,从一楼到五楼,她闲了一会,只是没想到背后传来“蹬蹬”的声音,一个年轻的男子,身着一身西服,手里的公文包在夹在胳膊窝里,经过小爱身边时他笑了:“加油,年轻人。”
• 他没有刻意的停留,但是小爱看得出他只有30多岁,甚至比自己男还要年轻,她心里不知一时被什么触到了,精神头一下子活了起来,她一直跟在他后面,不想超过他,也好意思超过去,突然发现自己的思想复杂,便摇了摇头硬着头皮超过了他。
11楼,终于爬上来了。她好想呼喊一声,但不能。
吴小爱直奔编辑室,推开门她看到已经有四个人坐在那里了,她笑了一下说刚要说话,一个女人便开口了:“让我猜啊!你一定是吴小爱。”
“您真是神通广大啊!”小爱笑了,顺便做了一下自我介绍,然后和其他两名新来的一起坐在门口的沙发上等主任。坐在那里闲聊的时候,她知道刚刚说出自己名字的女人叫聂小倩,她是办公室最风骚的一个,现在都有孩子了,老公都不放心,每天车接车送的,就把她给他戴绿帽子。这是从另一个男编辑小李口中说出的,但聂小倩并不介意,而且她更乐意小李成为她的阶下徒。
“都来吧?”文静进来的时候气喘嘘嘘的,“啪”的一声,她把她那个大口袋扔在办公桌上,“气死我了,那电梯我一上去就超载了,我一下就好了。可是另一个女孩上去却没事,气死我了。我有那么胖吗?”
“哈哈,不胖不胖,我觉得你这两天苗条了很多,只是床上功夫不到位,活动量不足而已。”
“快闭上你老婆嘴吧。”文静挖了聂小倩一眼,顺手从桌子上拿起了那份上认编辑名单:吴小爱跟孙魏,李丽跟小李,王那那跟聂小倩。
跟,就是当下手,跟他们,他们就是你们的师傅,师傅说话你们都要好好听,该做的去做,不该做的一边呆着也别做。这是出自文静原本,当师傅来领徒弟的时候,聂小倩开口了,这么标志的一个小姑娘跟了孙魏,享福喽。
• 出版社人好,算孙魏;年轻有为,算孙魏;脾气好,关心人,算孙魏;唯一一点不好就是:他结婚了。而且思想保守,从一而终的概念从结婚到现在一直发扬光大,而且没事的时候就教导年青的同志,对爱真诚,对爱人真诚……
当孙魏出现在吴小爱面前的时候,吴小爱差点窒息了,他就是在楼梯上遇到的那个男人。孙魏却没有像小爱那样惊喜,他只说了一句:好水灵的小姑娘。
“她可是有夫之妇了。今年夏天刚结婚。”文静笑了一下:“别打人家的主意啊!要不,我怎么跟人家家属交待。”
“哇,年轻的少妇。”小李突然大叫:“这个月的任务我想好了。少妇的新婚,小爱,一会我去采访你啊!”说完喜滋滋的跑掉了。
“什么?”聂小倩眼一瞪,“靠,这么好现成材料就让他白白抢走了?老孙,你也不抢回来?”
“呵呵,看来我这徒弟是块香勃勃啊!大家都抢。哈哈”孙魏转身对小爱说:“我们快回办公室,别让这君母狗给咬着。”
“谁是母狗啊!”聂小倩那架式不像母狗,反而更像一头母狼。
吴小爱喜欢和这样的一起工作,因为他安排工作给她的时候,处处都是为她着想的,如果完不成要提前告诉他,如果不行就直说,如果做不好就不要做了。最后,小爱把不能做的都做好了,不能完成的都完成了的时候,孙魏呆了,说实话他头一回见到一位速度和效率兼并的女子。
“你的文字太棒了。”孙魏把小爱写的那份《挪开你的脚,别踩到我的爱情》,看了一遍又一遍,只提了一点不足,题目太俗。小爱拿回手里看了又看,也觉得俗了点。
“怎么办?”她皱了一下眉,“《婚姻:第一期的爱情手术》,标题这样可以吗?”话刚说完,她发现孙魏没了声音:“孙老师,内容相应的我可以再改。”
“哈哈,看来我真是老了,思维都跟不上你的节奏了。”他愣了一下,“可以。全全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