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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绿门

【转贴】绿门

前言
  很感谢你打开这个网页,看红娘子新的鬼故事,在我写完《血缎惊瞳》之后,我写了大大小小五六个坑,引起了鬼话人民的公愤,但,那些坑只是个表像,其实,我只是在尝试各种不同类型,看看哪一种恐怖小说最讨人喜欢。

  恐怖小说众口难调,又高手辈出,像我这种懒人压力很大,除了依靠各位父老乡亲,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很不幸我又与一家出版社出了六本恐怖小说,与红缎在一起,一共七本,所以,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我,反正恐怖小说我还是要写了,我希望写完可以通灵。

  《绿门》一定不会是坑,因为已经签过了出版合同,会在五月十日之前交稿,最迟七月能出,如果写的好,反响好,六月就可以出了,在没有出版之前,我只能放上三分之二,你们要原谅我,作者也是人,也要靠稿费吃饭,我也要生活,但我保证不会坑之,最多拖到出版再全都贴上,反正新浪也会连载全部,所以,说,不喜不要看,我会拖,但红缎也拖了十个月,所以,这个嘛,泪奔。

  红粉轩QQ群的朋友们都很希望能看到我的新作品,而我在鬼话成长,所以,还是贴鬼话里,有时候不好的地方大家一起指出,在交稿前我会有一次大的修改,不想再出现《红缎》那样很粗糙到处是不合逻辑的事情了,尽力写好一部稿子。。

  在这个贴子里对我提出批评有益,或者是指修改意见,或者点子被接纳的,或者一直坚持我的红粉们,我都会在书本前言里提到,也会做出签名送书的感谢活动,附不附照片,看我有没有漂亮的照片再说。

  还是那句话,恐怖小说写的那个人叫红娘子,可是,写出来的东西属于所有支持它的人。

  希望《绿门》给大家带来快乐。

  另:《绿门》融合了《天目者》《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这两个坑,所以,我说过不会坑掉,就是不坑掉,但构思却是新的,只是借这两上的壳,套新东西。

  红粉轩QQ群是:16443799,感谢三叶草,七里雪,小蛮腰,左手右翼等等老粉丝一直的支持。

  欢迎转载,请连前言一起转载。

  《绿门》正文

  引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一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大院内的水井沿上站着一个清秀的女子,眉清目秀,没有上妆,只是把戏服给随意的掩上,甩着水袖,吊着嗓子,练着歌,兰花指伸出,十指尖尖,嫩白细长。

  她的手心在月光下还是泛着淡淡的红,是早晨师傅用板子打的,肿了二寸多厚,疼入心肺。

  付师傅分外的严,灾年里饿死的人多着了,能在这种戏班里混到一口粥喝已经是老天开眼,谁还敢有半分顶撞,她落过泪,怨过那狠心的爹娘送她来这个人间活狱,但时间长了,如入网小虫,知道挣扎无用,人也认了命了。

  大院里很是静寂,别的师兄妹们都去了李府上唱戏,独独她今天练唱时错了一句台词,师傅罚守大院,这戏院不过是个破败的四合院,但院门深深,又值深秋时节,点不起灯油,只得借着月光站在水井沿上练唱,京戏都讲究在水边吊嗓子,实在是不敢进屋,那屋里头已经吊死过几个受不起折磨的戏子,打太狠,都寻了路。

  她就是再大的胆,也不敢一个人在屋子里呆着,这唱着唱着,又自悲起自己的身世,落了几滴泪,月影很蒙胧,她望望天,心里寻思着可能明天是一个雨天。

  她只顾着唱,却没有发现走廊里转出一个人影,无声无息,慢慢往她身边移来。

  那人影挥动着手,戏子只听到脑后一阵风响,就扑倒在水井的泥地上,不醒人事。

  人影从戏子里怀里摸出一样东西,藏在自己的怀中。

  那个人把戏子抱了起来,丢到水井中,速度很快,天地不过只眨一眨眼,就发生了这样的惨剧。

  本来一直一动不动的戏子,在落入井内那一刹忽然睁开眼,生存的本能使她一手抓在井沿,五指深陷井泥中,那戏子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在蒙胧月光下看到一双眼睛,只见那戏子尖呼一声:“是你?”里面悲痛欲绝比死更盛。

  那声音还来不及落地,只见那人影却手起刀落,那刀是那样的锋利,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力量尽活生生的将那手腕切断,一声闷响,人落到了井里,再无半点动静,而那只手却还固执怨恨的握在那个井沿上,从断开的指甲缝里流下的血,把黑矮的井沿都染红了,那血渗到土中,变成暗不可见。

  那人推开一间木门,有一个巨大的梳妆台,那个梳妆台里映着满手是血的凶手,是一个美丽的男子,他脸色阴睛不定,在镜子里仔细的打量自己,打理自己的头发,打量自己的脸,轻轻的嘟起嘴,向上调皮的不满的笑着。

  镜子中的他是那样的天真,无邪,可爱,眉目里都是媚意,他拿起桌子上的脂胭,仔细的对着镜子涂起来,风吹起粉红的窗纱,镜子里就出面一副诡异的画面。

  在粉红的背景下,昏暗的灯光里,一个男人娇媚用兰花指拿着口红,动作轻媚,涂着自己的唇,一圈一圈,艳红到滴血。

  他化好之后,在镜子慢慢转身,打开木箱,找出了一套戏服,华丽的戏服,穿好之后,再把从戏子身上摸出来的东西在灯下打开,那是一双红绣鞋,闺中女子都喜欢绣的鞋子,鞋面是绸缎的,摸起来十分舒服,只是还没有完工,他套在脚上,略小,但也是十分精美,那一沿莲花代表着吉祥,还有那两只鸳鸯一边一只,合在一起,就游成了一对。

  那男子弯着腰的手轻轻的摸过,似乎在抚摸最爱的女子的唇,手在轻轻的抖动,一滴水珠坠下,莫非是泪?

最后编辑2007-05-25 16: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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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泳池
  每个城市都有几座标志性建筑,而洛婉面前的大楼,正是这个城市最豪华的大厦,洛婉与楚樱站在大门口,冷气袭来,把夏天都给抛开了。

  洛婉笑眯眯的看着楚樱,这两个大学里的好朋友,居然能在学校招聘里被同一家公司录取,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两人开心的进了电梯,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也闪进来。

  “沈玑?”洛婉与楚樱都张大了嘴巴,难道沈玑也应聘到这个城市来了,而且这么巧在这个同一间大厦上班。

  沈玑看到这俩人,也是先一惊讶,然后恢复冷冷的表情,说了一句:“在小公司当文职吧!你们也就这点本事了。”

  “你又在哪里?”楚樱气不过了,这个沈玑虽然和自己也是大学同学,也是同一个宿舍的,却因为长得漂亮,贵为校花,很少和女生来往,虽然四年下来,却也不熟,但沈玑为人难相处,这已经是全校公认的事实。

  “你的顶层,宏儒集团?你知道吗?”沈玑轻视的笑着。

  电梯停了,洛婉拉着楚樱出了电梯,看着半天没有回过神的楚樱,有点不解。

  “沈玑居然在宏儒集团里,洛婉,你不知道宏儒集团,但你应该知道这个大楼吧!这个大楼是这个集团下的一个小房产,你看沈玑神气的。”楚樱难过的说。

  洛婉劝她:“别这样,人家说不定是在那里扫垃圾,你生什么气,我们还是快去公司,不然的话,又要给李姐她们说了。”

  “唉,周姐,那个更年期老妇女,真知道哪里有这么多的话。”

  洛婉一笑,接嘴说:“哪一个公司都有一群俗名叫老员工,实际上全称是骚逼老娘们儿,那些一般都老板或者是什么有权人士的三姑八婆亲属,长得四粗五壮,却头脑不简单,而且仗着自己熟练掌握老板的私生活,而成了办公室八卦版掌门人,天天都听到她们在那里碎碎的念着,嘴角白沫成堆。”

  “行了,我们进去吧!”俩人推开办公室的门,繁忙的一天开始了。

  “下午去不去游泳?”

  洛婉站着,老板秃顶黄就已经贴在后面用一种比汗水还要让人窒息的语气对着她很暧昧的说,边说还边丢媚眼,一张老脸都扯成了狼脸,恨不得可以从眼里冒绿光。

  “可是,黄总,我没有泳衣。”但推辞是没有用的,秃顶黄马上从后面递上了一套东西。

  “我这里刚好有一套新的泳衣,没有人穿过,你正好。”

  难道把这一套看起来很省布的比基尼丢到他脸上,人出了社会总有一些不如意,打工受老板的气,难道不打工缺钱就不受房东的气,不受肚子饿的气了?人生哪里有不受气的时候,还是忍一忍吧!看在秃顶黄也只是动口不动手的份上,穿就穿,也不会少几块肉。

  新人被欺负已经成了真理了,有什么好抱怨的,她听到后面传来一些不屑的声音,知道又是公司里那些女同事在说自己的坏话了,只好装失聪,听到了气死,还不如听不到闷死。

  下班后,一个办公室里十来个人都挤在一起,兴奋的嚷嚷:“游泳,游泳。”

  老员工轻车熟路的来到四楼的游泳池,拐进更衣室,洛婉也跟着去去,楚樱也没有泳衣,秃顶黄却放了她的假,而自己就这么命苦了。

  她换上那比基尼怎么也不愿意出来,等到老员工都走了之后,她才慢慢的从更衣室里出来。

  更衣室的大镜子里显出自己修长的腿,高挺的胸,非常健康的小麦皮肤,最离谱的是身上这套比基尼,比不穿更诱惑,这叫人怎么走出门。

  她正在犹豫,听到身后的有响动,不用回头,就在镜子中看到其中有一隔更衣间里有人在换衣,只是那隔更衣间的门非常的怪,居然是绿色的,那种绿,真的很土,在一排白色的更门间门里显得非常剌眼而且不搭配,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真没有水准。

  来不及多想,已经有人在外面高声的喊她,洛婉一转头就咬牙跑出去了。

  一出去就引来很多老员工的私语,那周姐凑过头对会计小张小声说:“看,才来几天就在这里卖弄风情。”

  那小张眼里全是不屑,那两条纹得挑上天的眉更是扭成了一道线:“现在的大学生,不比我们那时,现在都开放的很。”

  洛婉什么也不说,直奔游池中,尽量往深水中游,省得自己被人像用X射线给扫描一样,

  幸好,游泳中的水非常的舒服,轻轻的温柔的安慰着她受伤的心灵。

  正感觉到无聊,却看到一个女人的也在深水区的一边,白雪的赤裸的肩,长发浸在水里打散开来,实在是蛮美的,反正也看不清身材和脸,就小小的欣赏一下吧!只是,那女子的手紧紧的握在游池的边上,感觉很奇怪,头泳墙那边靠,也不动,难道是不舒服。

  洛婉游了过去,在旁边说:“你不舒服吗?”那女子不说话,洛婉想游开,又感觉不对劲,轻轻的拍了拍那个女子的肩,再问一句:“你没事吧!”只见那女子却像一块滑苔一下慢慢沿游池壁下滑,水没过了项,洛婉急了,伸手去抓她的肩,滑的跟条鱼似,已经沉下去了。

  洛婉见势不好,这女子一定是发了病昏倒在水上,再不救就没有命了。

  她仗着水性好,有过多年救人经历,麻利的把那女子的头发在左手上一挽,握紧了,举着那女子的头浮出水面,便于她呼吸,自己踩着水花往游泳边上拼命游。

  游了十来米之后,感觉左手力道不够,她潜入水中,想从下面顶起那个女人的头,自己换一口气。

  虽然在水底的室内日光光线很昏暗,但在水底还是很清楚的能看到那女人,手在水中显得惨白,池水没过头的感觉很难受,还要拼命在水里张开眼睛看清楚女人的头小心上顶,真是一件苦差事,那温柔的池水也变得冰凉起来。

  她潜到水底抬起头,想看清那女子俯视着水下的脸。

  那女人的黑发垂下,飘在水中,千丝万缕,阻着视线,好不容易看到她的脸,那脸真是苍白,嘴和鼻倒是很精致。

  再看清一点,却是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那不是一个活人的眼睛,那眼睛虽然黑白分明,可是明显可以看出这个女人已经死了,而且从泡得那涨的眼瞳可以看出,已经死了很久了。

  洛婉就这样抬着头,与那个死人的脸在十几厘米的距离里僵住,她无法思考,已经忘记了瞪水,人也跟着沉了下去。

  她的眼睛无法离开那双泡得发胀的眼睛,似乎含着笑意,那死人失去了支撑也沉下来,一边沉下来一边迅速的腐烂,头发散开。

  死人那脱落的头发直打在洛婉的脸上,尸体也往身下落,幸好池水并不太深,很快洛婉就沉到最底了,触到泳底,却像是踩在沙子上的温柔,更像是踩到千万人头皮,即使是在这样的惊恐中,多年的水性仍然条件反射上似的,让她往上一蹬腿,那死人沉下,与向上的她擦肩而过,就在那一刹,洛婉清楚的看到那个已经腐烂掉半边脸的人对她眨了一眨眼。

  不过是眨了一眨眼罢了,洛婉却疯一样的冲出了水面,恐惧激发了她最大的潜能,她拼命往泳池边上,看到等着自己的同事,她不顾自己的三点式,忽然尖利的惨叫,然后指着泳池说:“死人,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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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善劝
  洛婉在保安室的沙发上发着抖,刚刚真是怪事,明明那个女人是个死人,怎么会消失,游泳里根本没有这个人。

  “你是白痴了,死人怎么会在这个游泳里,死人怎么会游出水面。”那个一脸横肉的休闲中心老板几乎把黑牙给凑到脸上来了,这消息如果传出去,对自己的生意可是大有影响。

  洛婉把头埋在手掌里,她简直不敢想,现在那游泳边上的老员工是怎么说自己的,。

  坐了几个小时,被骂得狗血淋头之后,她被放了出来,公司的老员工们都已经换好了衣服上楼了,而游泳因为她这一闹很多人都没有了玩兴,更是跑得光光,那偌大一个室内游泳边上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刚刚才被吓到,但也没有人会同情她,都认为她是自找的,洛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走进了更衣室,拿出自己的衣服,进了门内就换起来。

  她狠狠的把比基尼给扯下来,在脚下狂踩了几下,把裙子用最快的速度给套上,准备冲出这个阴气森森怪事重重的地方。

  她已经走出了更衣室的门,却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又回过头站在镜子前,虽然说不出有什么不对劲,可是,那种感觉却非常强烈。

  她站在那里,在镜子前壮着胆子细细的打量这个更衣室,游泳池的更衣室都是这个样子内,一隔一隔的,可以在里面冲淋好之后再换上衣服。

  她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出这个更衣室有什么不同,于是暗笑自己是疑神疑鬼,正准备扭头,忽然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原因。

  这里所有的更衣室的隔门都是白色的,根本没有一间绿门的更衣室,那刚开始自己在一排白色的门中看到的绿色的那一隔难道是幻觉,还是,她不敢想了,但那个念头还是冒出来了,难道是见鬼。

  她正想往外跑,却听到更衣室里响动了一下,只见一个拖把从一个更衣室里伸出来,她望着那个地方,再有一个水桶也出来了,只见一个年老的清洁工正在更衣室里做卫生,可是,自己刚才却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但那个老清洁工的影子清清楚楚,可以让她很放心,这个是人,不是鬼,虽然鬼没有影子这种说法很没有科学根据,但是,这个统传观念还是很强大的,不要怀疑的好。

  那老清洁工似乎拖一桶水很累,洛婉本可以转身就走,但是,看到那个情景心又一软,想到自己的处境,想到生活的不易,谁都不容易啊!要是有一个温暖的家,孝顺的子女,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在这里扫地吗?

  于是,她走过去,帮那个老清洁工提着桶,往水槽里倒,她的裙上都溅到了几滴脏水,那个老奶奶似的清洁工却像是并不领情,还气呼呼的看着她。

  她却不生气,人总有自己的性格,自己做了心安就是,何必理别人是怎么想,她正想往外走,只听到那老清洁工说:“你那么喜欢扫地,干卫生,去别的大厦做吧!我还做的动,你别想抢我的工作。”

  洛婉回过头来,看着那个老奶奶笑了一笑,感觉她很可爱,原来她担心自己会抢她的工作而生气。

  那个老奶奶提着桶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忽然很轻的,几乎用耳语的方式说了一句:“你去别的大厦吧!这个大厦不干净,在这里不好。”

  洛婉心里跳了一下,还想再问,但那个老奶奶却走的飞快,怎么也赶不上了,只剩她傻站在那里,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到过这句话。

  洛婉心里怀着很多的疑问,上了楼去了公司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还没有进门,就听到老员工们的议论。

  “你看到没有,她那三片布都差点跑掉下来了,那肚子一阵阵的肥浪的,整一声猪板油挂身上。”会计小张其实也不苗条,不过见不得比自己胖一点点的人,不然必要讽剌死她人。

  “就是,她还在那里尖叫,直往黄总身上扑,如果不是我们都在,她可能要脱黄总的裤子了,真是不要脸,想勾引男人就算了,还非要说是什么见到死人,这一招真恶心。”周姐的脸好像看到一场男女大战一样,受不了剌激要死了。

  这些话像刀一样的剌进了她的心,洛婉不停的对自己说:“忍、忍、忍。”就这样,她还是慢慢的退到过道的拐弯处,看着那些人消失在眼帘里。

  她拖着自己疲惫的身子进了办公室里,在自己的桌子上收拾了一下东西,拿起了包,一转身,就看到一张脸贴着自己几厘米处。

  她往后一倒,硬生生的跌到办公桌上,来不及感觉自己吓成什么样子了,只是距离拉开,能看清楚秃顶黄的那张看了让人恶心的脸了。

  “黄总,你怎么还没有走?”洛婉清了清嗓子,感觉自己的声音也难听到要命。

  “我等你啊!”四十多的老男人卖弄风骚总让人恨不得一刀割了他脖子。

  “哈哈,黄总说笑了。”洛婉慢慢的提起包,随时准备往外跑。

  “我今天请你吃饭。”说着那双手就要搭到她肩上了,洛婉闪了一下,正着急着,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人都站定了,扭头一看,原来是值班的保安,正在边道里例行检查。

  秃顶黄见有人来破坏了自己的好事,当时脸上就挂不住了,冲了出去,对着那个保安大喊大叫:“走路这么小声,想吓死人啊!”

  保安倒是很老实,一声不吭,可能是遇到多这种傻不拉叽,嚣张的不可一世的老板了,洛婉飞快从俩人身边闪过到电梯那里,望了一眼那个保安,不是特别的高,壮,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秀,非常明亮的眼睛,衣服穿的皱巴巴的,看起来非常书生气。

  她对这个保安的印象非常好,因为他的及时出现救了她,看了一下他灰色的制服上的编号“2046”,哈哈,真王家卫。

  她记住了这个保安,电梯下沉的时候,她还捂着嘴,想着“2046”的巧合。

  出了大厦,天已经完全黑了,看了看大堂,想找那个老清洁工已经看不到了,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很奇怪,现在大厦的清洁工大多是四十多岁的下岗女工,很结实,怎么这个大厦的清洁工会如此的老?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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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夜归
  洛婉住的那个地方, 非常便宜,本来是和楚樱一起租,可是,楚樱上班没有多久,就好像认识了一个男友,搬出去了,但很神秘,谁也不知道楚樱的男友是谁?连洛婉也不知道。

  一个人住真无聊,不仅无聊还很恐怖,,她回到公寓的时候,就已经是夜里近十二点了!洛婉从来没有这么晚回过家,她真不敢相信自己在那个站台呆的那会儿时间会有这么长,但她一边看表一边往电梯里冲,脚下忽然踩了东西,抬起脚来一看,是一双鞋。

  谁会这么无聊,在电梯里摆一双鞋,她开始想,应该是别人忘记的鞋吧!但谁会把鞋忘记在电梯的中央。

  这个老旧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总是慢慢的晃晃的,洛婉生怕这电梯一个不小心就会断掉,她紧紧的靠着电梯那冰冷的墙壁,小心的贴着,可是目光却转来转去又落到电梯中央那双鞋上。

  这是一双像现代女子结婚穿的那种红色的婚鞋,看得出很高档,手工绣成,鞋面是绸缎的,只是还没有完工,但就是没有完工也可以看出那绣的手工是如此的好,一圈是莲花围着,两只鸳鸯就浮在红色的缎面上游成了一对。

  只是看得出鞋后跟处还没有完全收口,是没有绣完的作品,这种鞋子在外面是不可能出售的,如果真在高档的婚店购这样的鞋,不会少于四位数,她正在为那个丢东西的人心疼,怎么会有这么粗心大意的人呢?

  她不知不觉的蹲了下去,很想摸摸那双鞋,那鞋摆的样子很奇怪,特别像有一个人穿着鞋子站在电梯中央,她真的非常喜欢这双鞋子的绣工,也喜欢这双鞋子的色彩,现在能找到这样的精品绝对是可遇不可求,虽然这鞋子是穿不出去的,但是,她知道还是可以放在家里做拖鞋穿。

  洛婉面对巨大的诱惑,要知道老式的电梯里没有那种监视器,拿走了也没有人会知道,但是,多年来对自己严格要求的品德,让她还是放弃了拿这双鞋的念头,这鞋不是她的,就是捡也是不道德的,再说,谁掉了这么贵的一双鞋还不急死,一定会回头找的。

  她站起来,背对着红色的绣鞋,抵抗着那鞋子的吸引,电梯一停,她就冲冲的跑出电梯,头也不加回的奔去开自己的门。

  但如果她回头的话,会看到平时那个不锈钢的电梯门,今天变了另一种色彩,碧绿碧绿,像一潭春水,里面不知道装着多的少的故事,也不知道有多少的感情,但是,洛婉却头也不回的,跑掉的。

  洛婉一进门就拼命的喝了很多的冰水,她喘着气,不知道是为了自己罪恶的念头而自责,还是为了没有拿那双鞋而遗憾,带着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她上了床,想着今天发生的那一系列的怪事,想着想着就把头给蒙住了,一天的折腾让她的精力也透支了,迷迷糊糊间,她睡着了。

  洛婉不知道怎么的像被惊响一样,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偷偷的睁开眼,房间里非常的阴暗,却还是有少少的光线,并非伸手不见五指,迷糊间,她似乎听到响动,细细一听又完全没有,她正想睡,目光一转,却发现一只鞋,一只似乎是红色的绣花鞋正踩在自己的枕头上,离自己的脸只有几厘米,而且已经踩到深陷到枕头里,另一只则跨过自己的身子,踩在手的另一侧,如有人骑在自己身上一样。

  有一个声音钻进了耳朵里:“寻找绿门,七日之内,寻找绿门,七日之内。”

  这一惊洛婉飞快的从床上尖叫一声坐起来,再睁眼看看,四周什么也没有,原来只是一个梦,洛婉去扭床头灯,忽然想到这灯已经坏了几天了,她惊魂未定,喘息着,仔细的打量房子,小小的房间里确实什么人也没有,真的只是一个梦。

  洛婉慢慢的平静下来,她在脸上抹了一把泪,想跑到门边把灯给打开,一把把被子掀开,双脚下地,正好伸到自己的拖鞋里,她往前走,那鞋如钉子钉住一样不动,差点害得她往前跌去,她低头细看,自己太匆忙把两只鞋交错踩在一起,怎么能动?

  她暗笑自己胆小,然后就光脚跑去开灯,只是在她离开拖鞋到了另一侧的时候,只见她睡裙摆移开,鞋子后边出现一双手,从床底下伸出,那手紧紧的握着拖鞋,一只手握一只,像是捉迷藏的人躲在床上,却平躲着伸出两只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玩具,不让人抢走。

  灯光一开,洛婉一回头,屋内一切的正常,灯光带来的温暖与光明驱走了洛婉心中的恐惧,她把房间各个角落都看了,什么也没有,更提别那双鞋了,床是房东留下来的思梦席床,下面的空间只有两厘米左右,怎么会藏东西,她腰都懒得弯,但因为刚刚的梦太过恐怖,她只敢开着灯睡。

  她一边睡一边想,这段日子又遇到秃顶黄,又遇到这些怪事,有必要去请个什么大师级的人物来给自己占了卦,或者是求个什么仙水灵符之类的东西,反正,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唉,明天又是艰难的一天,不知道那帮老骚娘们又要怎么折腾自己,苦啊!

  洛婉醒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快八点半了,她实在是昨天太累了,连闹钟都没有吵醒自己,她急得跟个火烧屁股的猴子一样,飞快的在房子里窜上窜下,拼命的找东西,一分钟也不敢担搁,奔下楼打的,就这样疯狂的催司机,还是迟到了十五分钟。

  洛婉几乎在大厦前跑断气了,望着那个大楼,新建的,富丽,气派,设计一流,却找不到任何一点温暖,这个月的奖金没有了,要被老员工骂,现在想这么多也没有用,先进去再说。

  一进大厦,就感觉到像从阳光中跳到了冰水里,浑身的毛孔都给那空调气一激,张开了,坚了起来。

  走进办公室里,果然老员工的眼神小李飞刀的一样刷刷的就飞了过来,她站在门口不出声,只见秃顶黄脸板得特别难看走过来,在众人面前大声的嚷嚷:“现在这公司成什么样了,想不来上班就不来上班,想迟到就迟到,还要不要再做下去了,一点纪律都没有还了得。”

  洛婉正想着,谁不来上班了,我不是来了吗?只见楚樱对她使眼色,让她不要说话。

  秃顶黄又吼了一句:“今天晚上,你值班,别一天到晚只知道偷懒。”

  秃顶黄说了这一句,眼神里含着一点威胁,也许是自己昨天没有答应和他一起去吃饭的报复吧!她叹了一口气,刚好自己今天又迟到,只有认命了,值班就值班,又不是做什么体力活,有什么了不起。

  秃顶黄一进办公室,把门给拍上,大厅里又开始碎碎的响起了闲语碎语。

  “才几天,就敢迟到。”

  “现在迟几分钟,说不一到时候会迟几个小时。”

  “现在青年人,晚上都比较疯,听说。。。。”

  “天啊!真有这事,真不要脸啊!这些不要脸的小婊子真的晚上在天桥下拉男人啊!”

  洛婉不用回头就知道一定是周姐,李会计那群胸小无胸的更年期提前妇女在发疯,她懒得回头,又实在听不下去,只好站起来往洗手间走。

  这一屋楼的公共洗手间,在走廊的另一头,洛婉的公司只是租了在一角,而另外分别是其它几家公司,看起来非常气派。

  卫生间倒是蛮高雅,她只是来吐吐气,洗把脸,打起一下精神。

  头弯下去,洗了洗脸,捧起拳的水捂在口边,大声的叫出来,水堵住了声音,却堵不住心中的悲愤。

  再的抬头,只见身后站着一个女子,正面无表扬的看着自己,洛婉猛一回头,看清是楚樱,她感觉自己有点神经过敏,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说:“没事,就是昨天没有睡好,对了,你搬出去后,怎么样。”

  “你想别管我的事情,你别答应黄总值夜班,你一个新人怎么要值夜班呢?”楚樱的脸上是着急。

  “没有关系,反正我回去也没有事,在办公室里还可以上上免费的网呢?”

  见到洛婉一脸的不在意,楚樱急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知道什么?”

  楚樱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像是吓惊到什么东西,把嘴凑过来,轻轻的说:“这个大厦闹鬼!”

  正说着,门口响起了脚步,有人要来了,楚樱忙钻进了卫生间,如果被公司的老员工看到她与洛婉在一起,说不定自己也要倒霉。

  洛婉和自己说,哪里有什么鬼啊怪的,不要害怕,没有什么,不过牙关却打颤,看来是非常害怕。

  到了下班的时候,所有人都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下楼,洛婉知道,那些人都在说:“今天你死定了。”

  楚樱从她身边走过,轻轻的说:“有事打电话给我。”她对着楚樱笑,楚樱是一个非常漂亮的江南女子,眼睛很大,皮肤也非常的白,很讨巧的一个女子,但却有温暖的笑容,真是个好女人,将来谁娶了她就有福气了。

  秃顶黄等都走光了之后,来到她身边,那种声调很恶心的颤抖着说:“婉婉,我也是为了给她们们做做样子,走,我们去吃饭。”

  “不了,黄总,今天我值班,你先走吧!”洛婉没有给他半点好脸色看,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征服我,值班而已,闹鬼而已,我何苦怕你。

  秃顶黄的脸色难看极了,青一块紫一块,看来是气恼到了极点,不过总算是明白自己无论怎么样也不可能勾引到这个女孩,虽然她看起来很柔弱,而实际上像松树一样坚强,而不会低头。

  他的嘴色浮上了一丝冷笑,一甩手就离开了,两个人都在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炒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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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的时候,就已经是夜里近十二点了!洛婉从来没有这么晚回过家,她真不敢相信自己在那个站台呆的那会儿时间会有这么长,但她一边看表一边往电梯里冲,脚下忽然踩了东西,抬起脚来一看,是一双鞋。
  谁会这么无聊,在电梯里摆一双鞋,她开始想,应该是别人忘记的鞋吧!但谁会把鞋忘记在电梯的中央。

  这个老旧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总是慢慢的晃晃的,洛婉生怕这电梯一个不小心就会断掉,她紧紧的靠着电梯那冰冷的墙壁,小心的贴着,可是目光却转来转去又落到电梯中央那双鞋上。

  这是一双像现代女子结婚穿的那种红色的婚鞋,看得出很高档,手工绣成,鞋面是绸缎的,只是还没有完工,但就是没有完工也可以看出那绣的手工是如此的好,一圈是莲花围着,两只鸳鸯就浮在红色的缎面上游成了一对。

  只是看得出鞋后跟处还没有完全收口,是没有绣完的作品,这种鞋子在外面是不可能出售的,如果真在高档的婚店购这样的鞋,不会少于四位数,她正在为那个丢东西的人心疼,怎么会有这么粗心大意的人呢?

  她不知不觉的蹲了下去,很想摸摸那双鞋,那鞋摆的样子很奇怪,特别像有一个人穿着鞋子站在电梯中央,她真的非常喜欢这双鞋子的绣工,也喜欢这双鞋子的色彩,现在能找到这样的精品绝对是可遇不可求,虽然这鞋子是穿不出去的,但是,她知道还是可以放在家里做拖鞋穿。

  洛婉面对巨大的诱惑,要知道老式的电梯里没有那种监视器,拿走了也没有人会知道,但是,多年来对自己严格要求的品德,让她还是放弃了拿这双鞋的念头,这鞋不是她的,就是捡也是不道德的,再说,谁掉了这么贵的一双鞋还不急死,一定会回头找的。

  她站起来,背对着红色的绣鞋,抵抗着那鞋子的吸引,电梯一停,她就冲冲的跑出电梯,头也不加回的奔去开自己的门。

  但如果她回头的话,会看到平时那个不锈钢的电梯门,今天变了另一种色彩,碧绿碧绿,像一潭春水,里面不知道装着多的少的故事,也不知道有多少的感情,但是,洛婉却头也不回的,跑掉的。

  洛婉一进门就拼命的喝了很多的冰水,她喘着气,不知道是为了自己罪恶的念头而自责,还是为了没有拿那双鞋而遗憾,带着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她上了床,想着今天发生的那一系列的怪事,想着想着就把头给蒙住了,一天的折腾让她的精力也透支了,迷迷糊糊间,她睡着了。

  洛婉不知道怎么的像被惊响一样,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偷偷的睁开眼,房间里非常的阴暗,却还是有少少的光线,并非伸手不见五指,迷糊间,她似乎听到响动,细细一听又完全没有,她正想睡,目光一转,却发现一只鞋,一只似乎是红色的绣花鞋正踩在自己的枕头上,离自己的脸只有几厘米,而且已经踩到深陷到枕头里,另一只则跨过自己的身子,踩在手的另一侧,如有人骑在自己身上一样。

  这一惊洛婉飞快的从床上尖叫一声坐起来,再睁眼看看,四周什么也没有,原来只是一个梦,洛婉去扭床头灯,忽然想到这灯已经坏了几天了,她惊魂未定,喘息着,仔细的打量房子,小小的房间里确实什么人也没有,真的只是一个梦。

  洛婉慢慢的平静下来,她在脸上抹了一把泪,想跑到门边把灯给打开,一把把被子掀开,双脚下地,正好伸到自己的拖鞋里,她往前走,那鞋如钉子钉住一样不动,差点害得她往前跌去,她低头细看,自己太匆忙把两只鞋交错踩在一起,怎么能动?

  她暗笑自己胆小,然后就光脚跑去开灯,只是在她离开拖鞋到了另一侧的时候,只见她睡裙摆移开,鞋子后边出现一双手,从床底下伸出,那手紧紧的握着拖鞋,一只手握一只,像是捉迷藏的人躲在床上,却平躲着伸出两只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玩具,不让人抢走。

  灯光一开,洛婉一回头,屋内一切的正常,灯光带来的温暖与光明驱走了洛婉心中的恐惧,她把房间各个角落都看了,什么也没有,更提别那双鞋了,床是房东留下来的思梦席床,下面的空间只有两厘米左右,怎么会藏东西,她腰都懒得弯,但因为刚刚的梦太过恐怖,她只敢开着灯睡。

  她一边睡一边想,这段日子又遇到秃顶黄,又遇到这些怪事,有必要去请个什么大师级的人物来给自己占了卦,或者是求个什么仙水灵符之类的东西,反正,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唉,明天又是艰难的一天,不知道那帮老骚娘们又要怎么折腾自己,苦啊!

  洛婉醒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快八点半了,她实在是昨天太累了,连闹钟都没有吵醒自己,她急得跟个火烧屁股的猴子一样,飞快的在房子里窜上窜下,拼命的找东西,一分钟也不敢担搁,奔下楼打的,就这样疯狂的催司机,还是迟到了十五分钟。

  洛婉几乎在大厦前跑断气了,望着那个大楼,新建的,富丽,气派,设计一流,却找不到任何一点温暖,这个月的奖金没有了,要被老员工骂,现在想这么多也没有用,先进去再说。

  一进大厦,就感觉到像从阳光中跳到了冰水里,浑身的毛孔都给那空调气一激,张开了,坚了起来。

  洛婉在电梯里想:“这家大厦难道姓李不成,这么有钱,空调不要命的开这么大,冻死人。”

  走进办公室里,果然老员工的眼神小李飞刀的一样刷刷的就飞了过来,她站在门口不出声,只见秃顶黄脸板得特别难看走过来,在众人面前大声的嚷嚷:“现在这公司成什么样了,想不来上班就不来上班,想迟到就迟到,还要不要再做下去了,一点纪律都没有还了得。”

  洛婉正想着,谁不来上班了,我不是来了吗?只见楚樱对她使眼色,让她不要说话。

  楚樱只不过是早她一天来公司,和她一样的命苦,被老员工折腾,但她为人处世八面玲珑,大家倒也没有怎么过份为难她,全都把手段用到洛婉身上了,谁叫洛婉看起来比较单纯,而且好说话。

  楚樱的眼神是让洛婉不要多说话了,秃顶黄又吼了一句:“今天晚上,你值班,别一天到晚只知道偷懒。”

  秃顶黄说了这一句,眼神里含着一点威胁,也许是自己昨天没有答应和他一起去吃饭的报复吧!她叹了一口气,刚好自己今天又迟到,只有认命了,值班就值班,又不是做什么体力活,有什么了不起。

  秃顶黄一进办公室,把门给拍上,大厅里又开始碎碎的响起了闲语碎语。

  “才几天,就敢迟到。”

  “现在迟几分钟,说不一到时候会迟几个小时。”

  “现在青年人,晚上都比较疯,听说。。。。”

  “天啊!真有这事,真不要脸啊!这些不要脸的小婊子真的晚上在天桥下拉男人啊!”

  洛婉不用回头就知道一定是周姐,李会计那群胸小无胸的更年期提前妇女在发疯,她懒得回头,又实在听不下去,只好站起来往洗手间走。

  这一屋楼的公共洗手间,在走廊的另一头,洛婉的公司只是租了在一角,而另外分别是其它几家公司,看起来非常气派。

  卫生间倒是蛮高雅,她只是来吐吐气,洗把脸,打起一下精神。

  头弯下去,洗了洗脸,捧起拳的水捂在口边,大声的叫出来,水堵住了声音,却堵不住心中的悲愤。

  再的抬头,只见身后站着一个女子,正面无表扬的看着自己,洛婉猛一回头,看清是楚樱,她感觉自己有点神经过敏,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说:“你好。”

  “你别答应黄总值夜班,你一个新人怎么要值夜班呢?”楚樱的脸上是着急。

  “没有关系,反正我回去也没有事,在办公室里还可以上上免费的网呢?”

  见到洛婉一脸的不在意,楚樱急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知道什么?”

  楚樱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像是吓惊到什么东西,把嘴凑过来,轻轻的说:“这个大厦闹鬼!”

  要是在正常洛婉会答一句瞎说,哪里有什么鬼,之类的话就一笑而过,可是,经过了游泳池的事情之后,她再也没有这样大的胆。

  “真的吗?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不知道,这层楼谁不知道,你刚来,她们那群三八也不告诉你,我从别的公司人那里打听到的,我们来之前,我们公司已经失踪掉一个女职员,一直都没有找到,后来这个层楼就闹楼了,搞得大家都不肯值夜班,我们公司也不没有人敢值夜班。”

  楚樱一片好心的把这些事情都说了出来,洛婉心里越听越寒,原来秃顶黄真是故意为难自己的,这个世界里的人心怎么可以这样的坏。

  正说着,门口响起了脚步,有人要来了,楚樱忙钻进了卫生间,如果被公司的老员工看到她与洛婉在一起,说不定自己也要倒霉。

  洛婉什么也没有说,紧紧腰就出去了,准备做完这个月就再换一份工作,再也不想受这门鸟气了,就是上大街去扫地,也比在这个傻不拉叽的老板手上与更年期大娘们在一起受气来的强,人被逼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也不愿意想那么多事情了。

  再忍忍,到了月底,一拿工资就走了,她心里打定了这个主意,多日来的心理压力一扫而空,做得不好就换公司,有什么了不起的。

  上班的事情非常多,她就整一个小打杂的,什么叫外卖啊,打印文件啊,寄快递啊,这些事情都落到她身上,忙也是一件好事,很快时间就过去了,到了下班的时候,所有人都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下楼,洛婉知道,那些人都在说:“今天你死定了。”

  楚樱从她身边走过,轻轻的说:“有事打电话给我。”她对着楚樱笑,楚樱是一个非常漂亮的江南女子,眼睛很大,皮肤也非常的白,很讨巧的一个女子,但却有温暖的笑容,真是个好女人,将来谁娶了她就有福气了。

  秃顶黄等都走光了之后,来到她身边,那种声调很恶心的颤抖着说:“婉婉,我也是为了给她们们做做样子,走,我们去吃饭。”

  “不了,黄总,今天我值班,你先走吧!”洛婉没有给他半点好脸色看,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征服我,值班而已,闹鬼而已,我何苦怕你。

  秃顶黄的脸色难看极了,青一块紫一块,看来是气恼到了极点,不过总算是明白自己无论怎么样也不可能勾引到这个女孩,虽然她看起来很柔弱,而实际上像松树一样坚强,而不会低头。

  他的嘴色浮上了一丝冷笑,一甩手就离开了,两个人都在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炒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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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大师

  天慢慢拉下了光明,黑暗盖了下来,灯亮如繁星,洛婉安慰自己,值班就值班,刚好上免费网。

  打开网络,逼自己把心思都放在网络中,和MSN上的好友扯着,在QQ群里聊着天,反正就是应该怎么玩就怎么玩,老板不在,全放松了。

  但是,心颗心随着环境的静下来,却发狂般的跳动着,怦怦作响,说不怕是不可能的,这一层楼已经走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了,虽然过道上的灯都亮着,办公室的灯也亮着,可是,谁知道会不会停电,要是停电了怎么办?这可是保不准的事情。

  她专往那些搞笑的网站里钻,点开常去的天涯社区,钻进了开心乐园,但机子却像中毒一样,一次次的弹出天涯鬼话。

  她不知道是自己点的不对,还是机子中了毒,反正这个时候,她是一点也不想看鬼故事的,唉,机子却在这个时候和自己搞乱,如果那些网友再恶作剧给自己一个鬼图,不是会活活吓死,还是下网玩玩扫雷好了。

  她在那里无聊的扫着雷,时间一分分的过去,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那些什么闹鬼不过是传说罢了,哪一个办公室里没有闹鬼的传说,正如哪一个学校的水房里没有女鬼的故事一样,看来是自己多疑了。

  洛婉想到这里,就准备收拾一下东西下班,又没有人来守自己非得什么时候回家,提前回家没有什么不好,她把包拿着,顺手一甩,一根笔掉地上,她弯腰去捡,目光稍稍抬起了一点,目光所及的地方,出现一双腿,皮鞋。

  她抬一头,看到一个穿灰色制服的人正站在不远处的门口看着自己,很熟悉的样子,她想起是那天救自己的“2046”,她对那个保安笑笑,说声:“查房啊!”

  那保安也不出声,只是默默的站一会儿,又转身离开,洛婉感觉很奇怪,但也不好追上去问,她着急着回家呢!

  洛婉走到电梯口,忽然感到肚子有点疼,幸好在这个时候疼,如果到了车上疼,那哪里有厕所,她扭头往洗手间走去,脚步很急,急得盖过了别的脚步声。

  她匆匆跑进洗手间,这个洗手间也不知道是哪个变态设计师设计的,进去是一排厕所,大概有四个蹲位,有四扇门,而每扇门对应的都有一个副大型的油画,画上是各色的古典美女,看起来价钱不菲。

  但是,这是谁家的卫生间,居然设计的这么奢华,有谁会在马桶对面挂油画,钱多了咬手也不是这样用。

  平常上从蹲位里一开门,看到眼前一个非常淑良的女人含笑的望着你,心里不知道有多烦,上厕所还给人盯着的感觉真难受,今天这个时候更是恼火,一层楼都静悄悄的,还有一个像活着的女人那样的家伙盯着你看,真受不了。

  她一秒种也不准备多呆,冲了水就准备出去,但是,厕所里似乎有声音响起,若有若无,像是女人的哭声。

  这个时候,大家全都下班了,哪里会有女人的哭声,她的心里全都发毛了,背后的寒毛一根根竖起,但是那声音又似乎实实在的在厕所里传出。

  她想跑,又忍不住好奇,还是往哭声那里走过去,是在蹲位那里传来,她慢慢的弯下腰,从蹲位的空档里看有没有人的脚,虽然这样比较无耻,但总好过一无所知就跑了,万一是遇到一个发急病的人,自己可能会害死一条人命。

  洛婉弯腰时候,也很害怕会看到什么东西,会不会有一张脸从卫生间内的空档也望着自己呢?正等着自己弯腰。

  抱着这种念头,她头上冒汗的看完了四个蹲位,什么都没有,都是一片空白,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想转身走,那声音又在脑后响起。

  听的很清楚,正是女人的哭声,断如游丝,她一回头,那哭声又没有了,但哭声中似有无限的悲凉,无限的痛苦。

  洛婉实在是受不了了,大叫一声回头,却看到墙上的仕女油画的眼睛转了一下,她脚马上就软下去了,动也动不了,而外面似乎传来了脚步声,虽然轻,但是却踩在她身上,不知名的危险包围了她,但她却无处逃藏。

  身后有一只手伸来,干枯的,皱皱的,僵尸般的伸来,拍到她的肩上,她一跳,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

  而面前的人提着一个桶,拿着一个拖把,大声的道:“这么晚了,在这里做什么,人家都下班,你不下班,想偷东西。”

  洛婉的手脚都温暖起来了,正是那个老清洁工,她也上夜班,真是太好了,她几乎想去拥抱这个看起来像天使一样的老奶奶,她说:“奶奶,我加班。”

  “加什么班,你坐在地上做什么,别把我地坐脏了,快走,不然我会报警叫保安来的。”说着老奶奶掏出一个对讲机。

  洛婉面露一笑,老奶奶根本不会用对讲机,把线指着下面,她从地上爬起来,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刚刚那个哭声的事情,但是,那哭声没有了,而且那副画还是那副画,哪里有眼球会转的事情。

  她不知道怎么说,拍拍衣服准备出去,老奶奶跟在后面,举着拖把,像是追赶她一样,一直把她赶进电梯。

  洛婉一点也不介意老奶奶的不可理喻,她而反感谢的对老奶奶说声:“奶奶,自己要小心保重。”

  电梯门关上那刹,她似乎又听到那句:“这个大厦不干净,不适合你,你赶快走吧!”但电梯门已经关上了,她想问,也问不到了。

  下了公交车,她匆匆往出租房跑去,虽然这不是家,可是,这个窝却是唯一能带给自己安慰的地方,小小的屋子不大,却装成一个异乡女人的心。

  洛婉正走在那些小摊档之间,到处都亮着灯,那条街几乎都是打工的人住的地方,东西便宜,衣服挂在路旁标着价,到处都是炒着夜宵的人,有人在叫:“老板,两碗炒粉。”有人在路边看着电视,杂货店里的老板们搬着椅子在外面吃饭,三三两两的下了班的打工妹,穿着工厂的蓝色工服,手拖着凉鞋正在看着那些廉价的头花,租书摊上全是武侠小说,再是贫穷的地方也有情侣,拖着手,搭着肩,搂着腰,慢慢的晃出视线。

  她正走着,忽然有人冲过来拍她的肩说:“小姐,看你印堂发黑,似乎最近有事发生。”

  她扭头一看,正是那种街头算命的神棍,在这一带出没的最多了,搬一个小凳子,放一张面相图,就敢张嘴要钱。

  但是,现在她的心有一点活络过来,她递了十块钱去,然后对那个神棍说:“这带,谁算命最好!”

  “当然是区区在下我。”

  洛婉又拿出二十块钱在那个长得很弱智的神棍面前混了一混,又问:“说不说?”

  那神棍一副自尊受伤的样子,洛婉准备收钱走人,忽然那神棍开口说:“街东口,有一个李大仙,非常神,我们这带道行最高的,你如真有急事可以找他。”

  “是吗?我怎么找他?”洛婉高兴的回头。

  “你看那电线杆前,不是还贴有他自己手写的广告吗?就那个。”神棍指了指一个灯箱边的电线杆,。

  洛婉把二十块钱给了那个神棍,就飞奔过去看,而那个神棍在后面却露出一个很阴险的笑:“傻瓜,你以为才我三十块,就可以套出最好的大仙,你这种智商正好和那个李白痴配一对,哈哈,两头猪。”

  可怜这话,洛婉听不到了,刚出社会的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经验,她已经很开心的跑到电线杆那里,开始一字一句的读那个李大仙的广告。

  张大仙的广告是用钢笔手写在白纸上面,字很丑,但端端正正,看得出写广告的人一腔的热血,洛婉看着那个广告,越看越怪,越怪越感觉大师就是这样的,一般来说,成为大师的人都不为常人所理解。

  于是,她对着电线杆出神,那张广告纸非常的长,主要是写大仙的生平事迹,看起来一腔热泪,惹人泪下,让人不得不充满了同情。

  整个广告是这样的

  李大仙的成长之路

  李大仙,如果是这个世界上第二倒霉的人,那么第一名就不会有人好意思去占。

  李大仙此人外表长得比较帅气,粗一看有点像在夜总会里营生的肌肉男,但看久了就知道他有点呆呆的,表现最明显的就是那一双眼睛,总是惊魂不定的望着四周,活像被猫赶得走投无路的老鼠。

  想当年李大仙吓死老爸气死老妈,把老师送进精神病院,已经是够出格的事情了,在一系列的打击下,本以为自己可以健康成长,现在看来健康成长的机会不大了。

  好不容易才习惯这个世界无缘无故多出一个没有头的人在眼前晃,不会吓得失禁,在经过无数次的惊吓后,李大仙的精神已经练成了金刚不烂之神,可是,人生的悲剧还是会反复的在自己的身上实现,这一切不过缘于自己有一双与别人不同的眼睛。

  难道自己的眼睛就长得真比一般的男人帅,虽然看起来有点点电流,而且眯起来也可以装成金城武般性感,早起的时候偶尔也有眼屎堆积,积成一副苍桑的样子,但这都不是自己眼睛成为人生悲剧的真正原因。

  李大仙的眼睛,严格来说,不是一双眼睛,而是一双天目。

  天目,科学称之为迷信,物理称之为通道,生物称之后畸形,化学称之为变异,马克思称之为唯心主义,毛**思想称之为破四旧,美女称之为酷,丑女称之为装B,而它真实的含义不过只有一个,封建思想称之为阴阳眼。

  这个阴阳眼真是了不得啊,毛家道士,捉鬼天师,佛家道家,无不把拥有这种眼睛的人赞住为有慧根,恨不得可以拉进来组成捉鬼团伙,增大自己队伍的力量。

  话说到李大仙这个二十一世纪,电脑盛行的年代,拥有一双阴阳眼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比如李大仙从小总是动不动就对成人说:“你家的床上躺着一个没有头的女人,哭的好惨,要你还头”或者是:“大伯,你为什么天天背着一个女人,难道不累吗?”之类的话,会让成年人三天三夜都睡不着,从此见到李大仙都是绝尘飞奔而去,顺便带上自己的孩子们,生怕被李大仙的眼睛一看,又会乱嚷嚷:“你,,你的屁股后面怎么还有一根尾巴,天啊,是猪尾巴”之类让人鄙视自己的孩子的话。

  李大仙的老爹本来是想望子成龙,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生下来之后天天嚷着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偏他爹又是一个坚定的共**人,一气之下,差点没有把自己的儿子给活埋了,没有活埋成儿子,越想越气,认定自己做了一件对不起党和人民的事情,生下了一个为祸社会主义和平稳定发展,天天传播迷信思想的儿子,久气成疾,又天天被李大仙无知的恐吓,告诉他身边围着多少冤魂,早早就两眼一闭归西去了,连魂都不肯留在故居,给儿子看来又来嘲弄一番。

  李大仙的老妈,看到生个儿子陪了个老公,想一想不划算,估计心里捉磨着,儿子大了总要让别的女人给抢去,自己现在帮别人养老公,还要倒贴自己的老公,这里的关系,想一想,不仅仅是不划算,而且是算不通,她是一个非常有思想的女人,想不通就想着想着也归西了,魂也不肯留在故居,直接找自己的老公去了。

  李大仙年少的时候就变成了孤儿,也没有人家愿意收留他,更没有亲戚肯接他过去,人人见他都是躲得远远的,生怕被他那一双眼神给看到。

  所以,李大仙原本是应该流落街头,变成那种被丐帮老大控制的赚钱工具,身上搞点残疾,把他送到街头去讨钱,讨不到一定的份额,就是狠打的下场。

  但事实上,李大仙流落到丐帮后,他逼疯了三任丐帮帮主,你想想,一个小孩子,天天指着你身后说有几个残死的孩子跟着自己,有时候蹲在自己怀里,有时候睡在自己背上,有时候还骑在自己脖子上,而偏偏那些小孩子都是自己弄死的,都已经死去多年,忽然一个不可能知情的小孩子指得有鼻子有眼,换做是你,你疯不疯。
  读者们,疯不疯,我不知道,反正我就知道我这些帮主人都纷纷承受不了精神的压力,而在街头狂奔裸跳,一时之间,丐帮的帮主之位无人敢继,名利自然是好,可是,谁愿意变成有名的疯子。
  凡有人想杀掉李大仙的,都被李大仙先给逼疯,因为杀人者的心必是最最阴气重的地方,集的鬼魂也比一般的鬼魂要怨气重十倍,所以,李大仙总是在别人没有来得及杀他之前,把别人给成功的逼疯,但他却总是那样天真无邪,认定自己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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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丐帮中有一个比较有智慧有知识的乞丐出了主意,把这个小孩子送去了一个非常好的贵族学校里,吃好的喝好的,大家讨钱供他上学,只要他开心丐帮才能继续存在下去,李大仙就成了贵族学校里最有特色的一个学生。
   第一,他的学费都是零钞,一毛二毛,可以让收钱的老师数到上吊,而且还都是脏脏的。
   第二,学校门口多了很多讨饭的,而且看来派头都十足,似乎是来保护这个孩子,又像是监视这个孩子不要出校园。
  第三,每到了节目,这个孩子会收到各种奇形怪状的玩具,多半是旧的,破的,就是有新的,也像是从别人家里偷出来的,而且数目之多,一个宿舍也堆不下。
  李大仙却一点也不知情的幸福的生活下来,他的生活是那样的多姿多彩,每天都要失禁很多次,因为每天他都要看到各种奇怪的人在自己身边围来绕去,这种人通俗的讲法叫死人,科学一点的叫法是灵魂。
  用《第六感》的天才童星表演的话,应该是那样难得的一个镜头,叫“我可以看到死人。”
  可是,李大仙这个天生没有小资情调,而且一点也不多愁善感的孩子,每次在看到鬼之后就直接做一个动作,尿裤子。
  童年对于李大仙来说,就是反复尿裤子,好在全国那么大的丐帮组织,他的实力非常强大,裤子也比一般的小孩子多,根本不愁换,只是老师有点不耐烦,凶了他几句,李大仙想离校出走,感觉不到老师的爱。
  但是,第二天,他就感觉到老师对他不仅仅是好,而且是非常的好,甚至好得有点像孙子,从那天起,所有的老师都对李大仙非常的好,这种好是把他供到神案上的好,谁也不愿意自己的家里被屎包攻击,清理屎包总比帮李大仙换裤子强。
  丐帮用尽一切办法哄住李大仙住在最好的学校里,保护着他不受人欺负,怕他一气之下又流浪街头为害本帮。
  李大仙健康的成长了,丐帮为他的成长而欢欣鼓舞,认为本帮送走了一个灾星,这个灾星终于去为祸老板群体了。
  是的,李大仙自从打工来,真是见鬼杀鬼,遇佛斩佛的境界,短短一年内,已经吓到一个老板心机梗塞,气到一个老板脑血栓,郁闷到一个老板出了家,现在这个老板,看到一个男人对着自己流鼻血,可能要去看心理医生才能接受事实吧!
  他漫无目的的走着,想着自己的未来,不知道何去何从,他不能流落街头,不然的话可能又会被送到会什么学校去上学,不能打工,因为总会把老板给气死,业界已经送了他一个绰号叫:“老板终结者”,谁敢用他。
  他没有爱情,女人视他为怪胎,对着一个猥琐男人都可以流鼻血,友情这种东西,如果和讨饭的假瞎子这么多年,眼神视意汇了情况也算是友情的话,那这种友情也太恶心了。
  李大仙就这样心灵饱受打击的走着,与无数个鬼撞个满怀,现在的他已经对鬼魂视而不见了,刚好今天又心情不好,更顾不上给那些鬼让道了。
  鬼魂们也纷纷嘲笑着,在背后议论着他,他感觉世界真是差到极点,像一个烂透的臭鸡蛋,无法让人容忍。
  就在这个时候,李大仙终于找到了人生的目标,生活的良药,他无师自通,学起了驱鬼之道,而且成果喜人,并且成为一代宗师。
  找他请预定时间,地点在街东门401号。
  洛婉看得哈哈大笑,这怎么这么像那种癌症小报上的广告,一个人的悲惨经历最后定会给一种猛药给治好。
  而她在笑的时候,却不知道路人都在对她侧目,这也难怪,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女子对着电线杆的广告纸得意的哈哈大笑,不侧目才怪。
  一层楼已经走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了,虽然过道上的灯都亮着,办公室的灯也亮着,可是,谁知道会不会停电,要是停电了怎么办?这可是保不准的事情。
  她专往那些搞笑的网站里钻,点开常去的天涯社区,钻进了开心乐园,但机子却像中毒一样,一次次的弹出天涯鬼话。
  她不知道是自己点的不对,还是机子中了毒,反正这个时候,她是一点也不想看鬼故事的,唉,机子却在这个时候和自己搞乱,如果那些网友再恶作剧给自己一个鬼图,不是会活活吓死,还是下网玩玩扫雷好了。
  她在那里无聊的扫着雷,时间一分分的过去,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那些什么闹鬼不过是传说罢了,哪一个办公室里没有闹鬼的传说,正如哪一个学校的水房里没有女鬼的故事一样,看来是自己多疑了。
  洛婉想到这里,就准备收拾一下东西下班,又没有人来守自己非得什么时候回家,提前回家没有什么不好,她把包拿着,顺手一甩,一根笔掉地上,她弯腰去捡,目光稍稍抬起了一点,目光所及的地方,出现一双腿,皮鞋。
  她抬一头,看到一个穿灰色制服的人正站在不远处的门口看着自己,很熟悉的样子,她想起是那天救自己的“2046”,她对那个保安笑笑,说声:“查房啊!”
  那保安也不出声,只是默默的站一会儿,又转身离开,洛婉感觉很奇怪,但也不好追上去问,她着急着回家呢!
  洛婉走到电梯口,忽然感到肚子有点疼,幸好在这个时候疼,如果到了车上疼,那哪里有厕所,她扭头往洗手间走去,脚步很急,急得盖过了别的脚步声。
  她匆匆跑进洗手间,这个洗手间也不知道是哪个变态设计师设计的,进去是一排厕所,大概有四个蹲位,有四扇门,而每扇门对应的都有一个副大型的油画,画上是各色的古典美女,看起来价钱不菲。
  但是,这是谁家的卫生间,居然设计的这么奢华,有谁会在马桶对面挂油画,钱多了咬手也不是这样用。
  平常上从蹲位里一开门,看到眼前一个非常淑良的女人含笑的望着你,心里不知道有多烦,上厕所还给人盯着的感觉真难受,今天这个时候更是恼火,一层楼都静悄悄的,还有一个像活着的女人那样的家伙盯着你看,真受不了。
  她一秒种也不准备多呆,冲了水就准备出去,但是,厕所里似乎有声音响起,若有若无,像是女人的哭声。
  这个时候,大家全都下班了,哪里会有女人的哭声,她的心里全都发毛了,背后的寒毛一根根竖起,但是那声音又似乎实实在的在厕所里传出。
  她想跑,又忍不住好奇,还是往哭声那里走过去,是在蹲位那里传来,她慢慢的弯下腰,从蹲位的空档里看有没有人的脚,虽然这样比较无耻,但总好过一无所知就跑了,万一是遇到一个发急病的人,自己可能会害死一条人命。
  洛婉弯腰时候,也很害怕会看到什么东西,会不会有一张脸从卫间内的空档也望着自己呢?正等着自己弯腰。
  抱着这种念头,她头上冒汗的看完了四个蹲位,什么都没有,都是一片空白,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想转身走,那声音又在脑后响起。
  听的很清楚,正是女人的哭声,断如游丝,她一回头,那哭声又没有了,但哭声中似有无限的悲凉,无限的痛苦。
  洛婉实在是受不了了,大叫一声回头,却看到墙上的仕女油画的眼睛转了一下,她脚马上就软下去了,动也动不了,而外面似乎传来了脚步声,虽然轻,但是却踩在她身上,不知名的危险包围了她,但她却无处逃藏。
  身后有一只手伸来,干枯的,皱皱的,僵尸般的伸来,拍到她的肩上,她一跳,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
  而面前的人提着一个桶,拿着一个拖把,大声的道:“这么晚了,在这里做什么,人家都下班,你不下班,想偷东西。”
  洛婉的手脚都温暖起来了,正是那个老清洁工,她也上夜班,真是太好了,她几乎想去拥抱这个看起来像天使一样的老奶奶,她说:“奶奶,我加班。”
  “加什么班,你坐在地上做什么,别把我地坐脏了,快走,不然我会报警叫保安来的。”说着老奶奶掏出一个对讲机。
  洛婉面露一笑,老奶奶根本不会用对讲机,把线指着下面,她从地上爬起来,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刚刚那个哭声的事情,但是,那哭声没有了,而且那副画还是那副画,哪里有眼球会转的事情。
  她不知道怎么说,拍拍衣服准备出去,老奶奶跟在后面,举着拖把,像是追赶她一样,一直把她赶进电梯。
  洛婉一点也不介意老奶奶的不可理喻,她而反感谢的对老奶奶说声:“奶奶,自己要小心保重。”
  电梯门关上那刹,她似乎又听到那句:“这个大厦不干净,不适合你,你赶快走吧!”但电梯门已经关上了,她想问,也问不到了。
  下了公交车,她匆匆往出租房跑去,虽然这不是家,可是,这个窝却是唯一能带给自己安慰的地方,小小的屋子不大,却装成一个异乡女人的心。
  洛婉正走在那些小摊档之间,到处都亮着灯,那条街几乎都是打工的人住的地方,东西便宜,衣服挂在路旁标着价,到处都是炒着夜宵的人,有人在叫:“老板,两碗炒粉。”有人在路边看着电视,杂货店里的老板们搬着椅子在外面吃饭,三三两两的下了班的打工妹,穿着工厂的蓝色工服,手拖着凉鞋正在看着那些廉价的头花,租书摊上全是武侠小说,再是贫穷的地方也有情侣,拖着手,搭着肩,搂着腰,慢慢的晃出视线。
  她正走着,忽然有人冲过来拍她的肩说:“小姐,看你印堂发黑,似乎最近有事发生。”
  她扭头一看,正是那种街头算命的神棍,在这一带出没的最多了,搬一个小凳子,放一张面相图,就敢张嘴要钱。
  但是,现在她的心有一点活络过来,她递了十块钱去,然后对那个神棍说:“这带,谁算命最好!”
  “当然是区区在下我。”
  洛婉又拿出二十块钱在那个长得很弱智的神棍面前混了一混,又问:“说不说?”
  那神棍一副自尊受伤的样子,洛婉准备收钱走人,忽然那神棍开口说:“街东口,有一个李大仙,非常神,我们这带道行最高的,你如真有急事可以找他。”
  “是吗?我怎么找他?”洛婉高兴的回头。
  “你看那电线杆前,不是还贴有他自己手写的广告吗?就那个。”神棍指了指一个灯箱边的电线杆,。
  洛婉把二十块钱给了那个神棍,就飞奔过去看,而那个神棍在后面却露出一个很阴险的笑:“傻瓜,你以为才我三十块,就可以套出最好的大仙,你这种智商正好和那个李白痴配一对,哈哈,两头猪。”
  可怜这话,洛婉听不到了,刚出社会的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经验,她已经很开心的跑到电线杆那里,开始一字一句的读那个李大仙的广告。
  张大仙的广告是用钢笔手写在白纸上面,字很丑,但端端正正,看得出写广告的人一腔的热血,洛婉看着那个广告,越看越怪,越怪越感觉大师就是这样的,一般来说,成为大师的人都不为常人。
  “一代宗师李大仙,找他请预定时间,地点在街东门401号。”
  洛婉看得哈哈大笑,这怎么这么像那种癌症小报上的广告,一个人的悲惨经历最后定会给一种猛药给治好。
  而她在笑的时候,却不知道路人都在对她侧目,这也难怪,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女子对着电线杆的广告纸得意的哈哈大笑,不侧目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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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
  洛婉拿着电线杆广告上抄下来的大仙地址,趁着是周末之际,带上了钱包,仔细数了又数,分怕到时候请不起大仙,求不到符。

  她沿街走到东头,越走就越感觉破烂,为什么大仙们都要隐居在这种破烂的地方,怪不得古人都说大隐隐于市,不过隐在这里,好像日子并不怎么好过。

  401,洛婉在这个楼前站住,看着那个破烂的好像马上就要掉下来的大门,有一点心惊,自己上去会不会这个危楼就哗一声倒下。

  看得出这位大师的心静如水,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像,能在这里住下来的人要多大的置生死于度外的勇气啊!

  她完全没有犹豫,让那个李大仙的勇气所折服,立马就进了那个危楼,那楼有四层高,楼梯看起来破烂的极点,完全是考验一个人的胆识。

  她正一腔热血准备上楼,却看到有一个人蹲在楼梯下,背靠着楼梯壁,头呆呆抬得高高,往上看着,而刚好自己自己身边有一个穿着超短裙,头发五颜六色的小太妹先蹬蹬上楼,而那个蹲要楼梯下那个人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洛婉气极,走过去:“什么样子的?”

  “黑色,蕾丝边,妈的,今天居然没有穿丁字裤!”那人没有来得及反应,脱口而出。

  “先生,你在偷看女生内裤啊!”

  “不是,我是在算命?”那人头放下来,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无可否认,这个男人长得很帅,眼睛很明亮,亮到了人的心里,但是嘴脸却十分之无耻讨打。

  “可是,我明明看到你在偷看上楼女人的内裤!”

  “我只不过是用颜色来测凶吉罢了,黑色不利于刚刚那个人,这是东方,她今天不利东方,只会往西边走,所以,我测出她会离家出走。”那男人说着说着就站起来,背负着双手,非常高贵的抬起头来。

  洛婉差点被气出了心脏病,色狼是很多,可是,这么无耻还一本正经为自己开脱,甚至开脱的非常得意的色狼确实只有这一个。

  她拿起自己的小包包,就往他头上抡,口里说着:“当色狼就当色狼,偷看就偷看,我最看不起男人敢做不敢当。”完全不顾这个男人高她一个头。

  那男人一定是没有料到她会开抡来打自己,一时都呆住了,只是傻傻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避让,老半天才说:“天啊,疼,我和你今天是非常有缘份的,你住手啊。”

  那男人被打得抱头鼠窜,几步就上楼了,洛婉气平站在楼上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恢复到办公室小白领的气质,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去找自己的大仙了。

  她拿着抄在纸上的地址找那个三楼120室,终于在水房旁给找到了,那剌鼻的臭气一阵阵的传来,周围的住户的吵闹声,在这里可以进行修练的人,一定是大师极别中的大师了。

  洛婉的眼睛似乎出现一个清风道骨的老头,白色的胡子很长,慈眉善目,能解决自己所有的难题,想到这里心情就是一阵激动,忙抬头敲门。

  有人在里面应了一起:“进来。”门是虚掩,她推门进去,里面的景色让她大吃一惊,垃圾成堆,几乎蟑螂最喜欢的那种楼间,方便面盒堆了一边屋,还有几件衣服就挂在过道上,有一条还在往下滴水的红色大四角内裤松松垮垮的搭在椅背,那水珠滴到地上像是能溅起灰尘。

  景色与洛婉开始误会会是那种一进来就是别具洞天,里面全是仙花仙草,而且还有几只白鹤那种幻想,差太远了,差得洛婉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她看到不远外一个办公台后坐着一个人,正转过头去对着镜子贴什么东西,难道那就是自己要找的大师,她往前走几步,想看个仔细,只见那个大仙一回头,两人都怔住了。

  这不就是自己刚刚打的那个色狼吗?而那个色狼很委屈的嚷嚷:“打就打啊,还要追到家里来。”

  她来不及再追打,从包里摸出那张电线上撕下来的广告纸,看了看上面的地址,又跑出去看了看门牌,没有错,自己根本没有搞错地址,但怎么会是这个人?

  而那个色咪咪的男人一看到洛婉手中的广告纸,就高兴的喊:“我都说你和我有缘份,看吧,你是来找我算命的,还是驱鬼的,这一带里,就是我道行最高。”

  洛婉什么也不想说,只是盯着他看了半响,仔细打量,那个男人有一点心里发毛,嘴里说着:“你想干嘛,我只不过是卖艺而已,不卖身的。”

  洛婉长叹一声,知道自己给那个街边算命的神棍那三十块钱是打水漂,而且连个声响也不会有一个了,看来自己是实实在在的让人骗了,她扭头就准备走,头也不回,也不理那个大仙在后面的叫唤:“价钱可以便宜一点,再便宜多一点也没有关系。”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面前的门开了,冲出一个人,正是刚刚上楼时看到的那个小太妹,一边走一边气冲冲的对着屋里喊:“我要离家出走,再也不要回来。”

  “好,有本事,你死到西方极乐世界去不要回来。”

  “我就去西方极乐世界,再也不回来,你又能怎么样,你们滚啊!不要再看到你了。”

  那小太妹拿着包包气冲冲的走了,洛婉张大着嘴巴,慢慢的回头,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而一张帅哥哗的就杀入了眼帘,而且还摆了一个非常仙风道骨的姿势,显出一副道行高深的样子。

  洛婉终于相信了那个大师说的用内裤算拿的真实性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个误会,看来真正的高手是不露相的,露相是不真人的,她又扭过头往回走,走进了那个120室,随着那个120的房门关上,另一家人探出头来,在那里议论纷纷的:“刚刚隔壁的那个小太妹又离家出走了。”

  “谁知道呢?她天天这个时候准时离家出走,都成习惯了。”

  “对了,那个大仙神棍又骗了一个人进去。”

  “哈哈,不知道那个被骗的傻子会不会失财。”

  “失财算什么,怕的是失身。”

  后面的谈话就越来越不堪入耳,但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却传不到已经一片诚心的洛婉耳朵里。

  “刚刚的事情,大师,你不要介意。”洛婉不好意思的说

  “唉,这种误会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所谓,世人笑我太疯颠,我笑世人看不穿。”那大仙像古代侠士一样靠着窗,做深沉样。

  “大师,我最近老做恶梦,而且睡不好。。。”

  “你不用说了,把这个护身符拿走,你的事情我都知道,戴上这个,保你平平安安。”

  “这个,大师,你让我把话说完吧!我好不容易来这里,你总让我倾诉一下吧!”

  “一百块钱,说多了就不灵了。”

  那个大师把手伸了过来,手里握着一个画着乱七八糟的符,她无法再说什么,只好从包里掏出一百块钱,那钱两人紧紧的扯了一会儿,终于被大仙给扯走了。

  大仙好像高兴了很多,然后说:“你要不要算算命?免费,附送的”

  “如何算?”洛婉有一点高兴了。

  “就刚刚那种内裤色彩算命法?如果你还一开始就不了解这个方法,内衣也可以。”

  洛婉刚刚已经见识过这种内裤色彩算命法的准确性了,而且免费这种事情,对女人总有致使的吸引力,一百块钱就换了一个符,好像有点心疼,算了,算个命吧,这个大仙非常灵啊!

  但她有点不太放得开,只好扭扭捏捏的先把衣服上面的一颗扣子给解开,露出了洁白如玉的肌肤,那精美的一道锁骨,皮肤散发着处子诱人的清香,还有一层细细的绒绒小汗毛,像花儿一样的温柔的贴着肌肤。

  她发现大师的目光好像火一样的灼着自己,又不太好意思的解开了第二颗扣子,而且露出了若隐惹现的乳沟,再下去就可以看到胸罩的色彩了,她想着自己今天用的是粉红色纯洁的内衣,心里羞得冒火,再不好意思解下去了,而她听到耳边的喘息声很重,抬起头来一看,两道长长的鼻血从大师的鼻子中流了出来,挂在下巴上。

  洛婉惊呼:“大师,你,你,好像流鼻血了!”

  “是嘛!”那个大仙一抹自己的鼻子,一手的鲜红,忽然往后倒去,边倒边说:“不好,我晕血的,晕血的。”就不省人事了。

  洛婉从那个危楼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天黑了,照顾一个晕血的病人,真是很讨厌,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大师一醒过来看到自己的衣领都会再冒鼻血,再次倒下,幸好后来自己围了个围裙,不然那大师非得失血过多而死。

  哈哈,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那个大师虽然有一点怪怪的,不过人蛮不错的,在他昏迷的时候,洛婉把他的家里打扫了一下,只是小小的打扫了一下,就已经累得半死了。

  她边想边往自己家里走去,路上把那个护身符握得非常紧,非常紧。

  洛婉回到大厦的时候,刚好电梯门打开了,里面站着几个人准备上楼,她一个箭步就冲进电梯里,只见那电梯缓缓上升,洛婉松了一口气,盘算着回到家里要把公司里的一些文件给做完,虽然准备辞职,但是有始有终。

  她正想着,忽然目光落到电梯的地板下,那双鞋,她惊点差呼出来了。那双红色的绣花鞋居然还在电梯中央。

  她再看看周围上电梯的那些人,都目无表情的看着上升的数字,大家都没有踩到中央那一双鞋,却好像对那双鞋视而见。

  为什么?大家难道都不好意思去看这双鞋吗?是不是人太多了,去看显得自己很贪小便宜,干脆就装做看不到?洛婉心里有很多疑问,为什么这双鞋没有清洁工给捡走?

  正想着,自己的楼层已经到了,她只好出了电梯,出电梯的时候再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电梯门缓缓关上,而刚刚和自己挤在一起面无表情的人都围着那双鞋子站成一个半圆,面向自己,居然都举着手,对着自己慢慢的挥动着手臂,嘴里似乎是说着:“拜~~~~~拜~~~~~~” ,动作整齐划一,像全是一群用一根线操纵的木偶人,在电梯的那种惨白的灯白下,他们全都像是从停尸房里走出来的尸体一样的面无血色。

  洛婉在昏暗的过道里,被吓得满头冷汗,她疯狂的回头就往自己房里跑,跑到了房间里,把所有的灯都打开,把护身符紧紧的握住,再也不敢出声。

  好半天,她才一下子窜到了自己的床上,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窗外似乎吹起了风,真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难道要下雨了吗?

  她挣扎着起来,因为太过恐惧,就把从公司带回的笔记本电脑打开,准备无线上网,让心情放松一下,但那个电脑却怎么开也开不了,洛婉知道这笔记本电脑,公司老员工给自己的时候,就是一个烂货,十次只有一次能打开。

  她按了老半天,那屏幕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她气极了,把笔记本电脑往床头柜前一放,就准备睡觉了。

  郁闷了一会儿,在这个角度望着窗户,刚好可以看到黑黑的窗外,梅雨时节虽然早过了,可是,这个地方总是那样的潮,连那个被子里潮得受不了,人躺着像是钻进了水里,伸手去的地方,都没有一个干净的。

  洛婉今天也折腾了一天,很快就半睡起来,迷糊间,忽然感觉自己无法动弹,像是有人在按着自己的手脚,想闭开眼却动弹不得,心里越来越慌,拼命的踢腿。

  终于睁开了一点点眼睛,隐约间看到床头柜前的电脑的屏幕却不知道怎么着已经打开,上面显示出一个绿藤环绕的古墙,古墙很高,却有一扇紧闭的绿门,洛婉醒不过来,心里确特别的惊慌,忽然她发现,一只鞋子正一点点从绿门那里升出来,绿门像是一个纸糊的界面,慢慢的被踢破,正是一只红色的绣花鞋,像有人穿着它穿越绿门,再过一会儿又是另一双红鞋穿过绿门,两只鞋并在一起成了一双,正是用在电梯里看到的排法在电脑里站了一会儿。

  洛婉想翻身想跑,危险的感觉扼住了她的脖子,但她却一点力量也没有。

  那鞋子开始动了,又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走到了电脑屏幕前,不知道怎么搞得,那双红鞋像是能踢破电脑屏幕,又像能穿过这个屏幕一样,慢慢的伸出了电脑屏幕,往床头柜上踩来。

  洛婉眼睁睁的看着那双鞋慢慢的要踩到自己的枕头边来,她非常害怕,用尽全身力气往后仰,却忽然像仰入了深俗,身子往下坠,像是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中,她的头皮感觉到一痛,她回头一看,一只手正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头发,而自己被悬在黑暗的半空。

  有一个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七天内找到绿门,不然必死。”那声音如泣如诉,十分悲凉。

  洛婉正想喊,却看到自己的脖子像被什么给扯开来,血喷了出来,冰冷潮湿,自己那无头的身子就坠入了黑暗。

  洛婉尖叫一声,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浑身都是冷汗,看着窗外已经下起了雨,而且还飘了不少进来,都打在自己脸上,刚刚恶梦里那些血,都是这些雨水吧!

  她好不容易镇定了一下,打开点,看看周围一切都正常,床头柜的笔记本并没有打开,虽然和自己刚刚看到的角度一样,但却没有任何的异常,她伸手去摸了摸,似乎有一点余温,她拿不准是否是刚刚这个破笔记本自动启动过,或者那余温只是自己疑神疑鬼的错觉。
  “七天内找到绿门,不然必死?”什么是绿门,为什么要找到绿门,刚刚那个恶梦中是谁在对自己喊这句话?
 哪里有绿门?找到后怎么办?会不会真的死掉?为什么护身符好像没有一点作用。
  洛婉再也不敢入睡,灯开着,一直坐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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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洛婉看到了太阳已经晒到了自己的屁股。

  洛婉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发了很久呆,还是准备回公司把那个破笔记本给退了,不要让别人误会自己是带着这个破笔记本电脑而潜逃了。

  天亮的时候洛婉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迟了这么久的到应该可以自动离职了,与秃顶黄的战争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算了,不如去扫大街。

  想起来啊!昨天那个大仙已经拿起自己身上仅有的一百块钱,如果工资拿不到,又没有钱,看来扫大街这条路也行不通了,只有睡马路了。

  洛婉忽然感觉人生之惨,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一环扣一环,让人无法挣扎。

  她提起笔记本到了公司,果然先是老员工的指手划脚,再是秃顶黄要她收拾东西马上滚蛋,她收拾着东西,寻找着办公室里唯一的朋友,楚樱,她今天怎么没有来。

  洛婉忍住气,问老员工李姐:“李姐,楚樱怎么还没有来?”

  “谁知道啊!今天一大早就没有人影,电话也不通,估计是和男友私奔了,现在的年轻人啊!!!”

  洛婉难得听那个更年期大娘八卦,只好默默的收拾东西,忽然门外来了一帮人,黑衣黑裤,白手套。

  难道秃顶黄欠黑社会钱,现在人家来讨钱了?洛婉想着自己会不会运气这么差,都要离辞了,还要给黑社会的人给猛K一回吗?

  只见两排黑社会的人站好,中间走来一个非常年轻漂亮高贵头抬得高高的女人,穿高级套装,一看就价钱大大的超过洛婉的心理价位,最可怕的是,这个女人洛婉认为,不仅仅是认识,而且很熟悉。

  怎么可能不熟悉,在大学里四年就吵了四年,上下铺的关系本来是应该很好的,可是,像洛婉与沈玑这样的的冤家,可不是年年都能遇上。

  洛婉与沈玑都面对面的张大嘴,也许谁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居然会在这里遇到。

  大学毕业后,俩人就再也没有联系,没有想到沈玑会这么神气的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秃顶黄及时赶到,媚笑着说:“不知鸿儒集团来人有何贵干?”

  鸿儒集团,沈玑居然混到了这个城市最好的企业里去,要知道自己这个大楼就是鸿儒集团的一个小房产,天啊,在城市的闹市区中建最奢侈的大楼,居然只是小楼产,跟自己家里盖个鸡窝一样的轻松随意,这个集团的实力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到。

  沈玑来不及和洛婉说话,也来不及笑话她,就正色说:“我们董事长,派我来请你们公司一位新来的员工上楼去面谈。”

  大家的目光齐哗哗的全都落到洛婉身上,洛婉的眼光没有地方放,只好看着沈玑,确定她是不是开玩笑。

  沈玑的表情非常的震惊,她不知道为什么董事长会下那么大的功夫去请一个黄豆大的小公司里的小员工,而且是派她这样一位在公司已经有一定地位的高层,她本来是很不开心的下楼来,虽然从楼上到这里,只不过是二十多层楼的电梯,但是,她也是很丢面子,要知道她自己家里也是这个公司的一个股东,虽然没有胡家的权势大,但也不至于做这种去请人的小事。

  她是窝一肚子火下来的,为了出这口气,还带上了保安,遇到洛婉已经是让她很震惊,但一看洛婉那个样子,心里又很高兴,没有想到自己要请的人居然是这个丫头。

  沈玑气的脸发青,可是,又不敢真的违抗董事长的命令,只好柔声道:“我们董事长请你上去一趟,好不好。”

  洛婉还没有回答,秃顶黄就一口应承下来:“好好,她这就上去。”

  一边说,一边猛对洛婉使眼色,他想巴结鸿儒集团已经很信了,却从来没有这个机会,现在有这个机会了,当然不肯放过。

  洛婉一看这个架势,也只好硬着头皮上楼,她想着,一定是那个董事长认错人了,难道是一个帅哥看中自己,然后自己在成了灰姑娘。

  沈玑一直都没有说话,到了电梯里,更是冷着脸,忽然忍不开口:“你是用什么办法搭上董事长的。”

  “我。。我不认识你们董事长。”

  “哈哈,你从来都是这样装傻,不知道还以为你真傻。”

  洛婉又气了:“你从来就是这样自以为聪明,不知道还以为你真聪明。”

  “你。。。”

  “你什么你,到了。”洛婉看了看电梯打开,没有想到这个顶楼会如此奢华,一整间大房,全是落地玻璃,没有桌子,办事的人都站着,像是听令什么,能在上面的人看起来都很有钱,而且人很少。

  只有一个大桌是在最后面放着,上面坐着一个人,大大的老板椅后坐着董事长,但看不到脸,这样的场面吓得她都眼睛瞪起来了,沈玑冷笑着说:“乡巴佬,看够了没有,”

  洛婉脚软软的跟着沈玑后面,到了那个桌子前,沈玑立马换一个媚到吐的语气说:“董事长,你要见的人我带来了。”

  只见那老板椅缓缓的转过来,露出一张沈玑怎么也想不到的脸,沈玑指着那个人往后退道:“你你,,怎么是你?”

  周围人都怒视她,似乎想生吃了她的不礼貌。

  那个人捂着嘴笑了笑,然后站起来说:“我叫你上来,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成为我家的人。”

  洛婉就是见鬼也没有受过比这个更大的惊吓,她张嘴结舌老半天,忽然挤出一句话:“奶奶,怎么是你?”

  正是那天在更衣室里看到的老奶奶清洁工,忽然化身为一个这个城市最有钱的集团的董事长,而且还问自己愿不愿意成为她家的人,洛婉的神经短路了,她不停的拍自己的头说:“幻觉,一切都是幻觉。”

  “哈哈,傻孩子,别拍了,拍出病就不好了,做清洁工不过是我的爱好罢了,因为白天大家都不让我去做,我只好晚上去扫了,我遇到你,我上官清一生阅人无数,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想把我的孙子送给你,你要不要成为我的孙媳妇。”老奶奶的脸一样的慈祥。

  洛婉和周围人都哭笑不得的样子,洛婉心里想,做清洁工算什么爱好嘛!但她已经吓呆了,完全反应不过来,老奶奶见她那个样子,就挥手道:“没事,我给你时间考虑,你有什么事,和我说一声就是了,想来我们集团做事也行,别有心理压力。”

  上官清走过来,把手上一串佛珠褪下来,然后说:“古人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是个好孩子,帮我倒过一次水,我上官清从不欠人人情,现在用这个佛珠赠你,谈不上涌泉,但也算是倾城。”

  洛婉的脑子里全是迷糊了,她全然没有注意到一个人另样的眼光,那就是沈玑,她已经想要得到上宫清的孙子,上官流云的爱有很久了,没有想到会半路杀出这样的人,而且是自己的死对头,她一时也接受不了,大家全呆了。

  上官清看自己这一招把大家都给整傻了,她又一乐,她一生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却打赢了这么多的仗,她又背过身去,自己已经上年纪了,集团虽然权势富甲一方,但是,最大的心愿就是找一个好孙媳,她可不要那种政治或者集团联婚,给孙子找一个好女孩才是最重要的。

  人一旦老了,对钱啊,权啊,功名啊,利益啊,看得倒是轻了很多,更重视儿女亲情,自己儿女死的早,只有这两个孙子是心肝宝贝,流云老大不小了,小暮虽然年龄不大,但也是找女朋友的时候了,这两个活宝却只知道玩,一个女孩也看不入眼,真是让老太太操碎了心。

  她的目光又转到面前这个女孩的身上,善良,温柔,坚强,而且有一种说不清的气质,虽然不是很漂亮,却让人看起来很舒服,她看了看手头的资料。

  洛婉,21岁,大学刚毕业。。。真是一个明亮如水的女子,上官清目送洛婉下楼,心里充满了疼爱,这样的女人应该入上官家的门,她的眼睛落到了两个孙子的照片上,两个英俊帅气骑着马的小伙子,正冲着自己笑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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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
  电梯从顶楼一层层的降下,洛婉呆呆地一边消化刚才的整个状况,一边看远方。起先可以看到遥远的地平线,星罗棋布的建筑群和街道,云层在广阔地面投下巨大的阴影,然后视野中逐渐出现周边的建筑物,这个世界真是疯了,洛婉又开始拍头,好像头是一个已经烂掉的收音机。

  回到办公室,洛婉一时觉得环境显得空前的逼仄。脑子里面,宽阔敞亮纤尘不染的豪华办公室,衣着光鲜的一大群人噤若寒蝉,判若两人的老奶奶,以及她说的那些话,都完完全全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

  洛婉打电话给楚樱,她想告诉楚樱这件奇怪的事情,却一直在关机中,她去收拾起楚樱的桌子,如果这个秃顶黄从此之后就不再骚扰自己,那真是皆大欢喜。

  拉开楚樱抽屉,只见口香糖、备用手机电池、公交卡、袋泡茶……原来这些零碎东西都好好放着,很日常的感觉,怎么第二天就不来上班了。

  洛婉想到沈玑当时的表情就想要笑。至于老奶奶的那个宝贝孙子,现在什么时代了,哪里有那么乖乖讨老婆的孙子,老奶奶可能是一厢情愿,而自己,洛婉摸摸自己的脸,才21岁,也不显老吧!为什么会有人要催自己结婚呢?看来应该保养了。

  挽起袖子擦桌。桌上、电脑上几张即时贴,不外是随手记的电话号码、街上的广告单子。凭空眼角瞄到,不知为什么没注意到,但有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

  樱

  晚上九点,13楼4号见。

  没有落款,应该是昨天的纸条,看来就是楚樱那个神秘的男友约她去见面,原来是一座大楼的,办公室恋情,无外这么神秘,洛婉笑了,她准备去找找下班后去找找那个男友,问问楚樱的到底去了哪里。

  洛婉又留在电脑前借故加班。

  老女人们装模作样地跟她打了招呼,纷纷走了。黄总涎着脸凑了过来,问她工作进度,还故意拿手撩拨她肩膀后背。谁知她不理睬,浑身硬邦邦的样子,心想果然去了一趟顶楼心高气傲了,莫非她原来就有什么背景不成?

  那手就慢慢的落下去了,很听话的落到自己应该呆的位置,这年头能让色狼的手缩回去的,除了权力就是暴力,看来女人要多用用。

  夜幕慢慢降临,华灯初上。婉洛公司所在的写字楼,灯火慢慢稀少了。

  八点五十分,洛婉拿了包,穿过已经变得冷清的走廊去乘电梯。心里原是有点打鼓,又责怪自己,九点,九点而已,最近这几天自己吓自己弄出毛病来了。

  她上了电梯,直接就奔十三楼。

  13楼也各家都熄了灯火,不远处有一间办公室还亮着,数过去,好像就是楚樱要应聘的公司,过去打个招呼好了,她一步步的往那个亮灯的办公室走去,但这层楼却太静了,静得让人空荡荡的。

  洛婉一边走一边想,谁会这么晚还上班,谁又会这么晚还应聘呢?不知道这里的人会不会知道楚樱的下落呢?说不定里面全是杀人魔头

  当了亮灯的公司门口,洛婉心里复习了一下开场白,半夜窜出一个人,不会把那些加班的员工给吓到吧!洛婉正想推门进去,只见后面伸出一只手,慢慢的拍到她肩上。

  她一回头,那只手更快的捂上了她的嘴,冰冷,铁一样,眼前是一个男人的脸,那个男人左右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

  她细看,正是那个上次救过自己的困的“2046”的那个保安,她看到他的制服,松了一口气,对他一笑,想问他话,但耳边马上传来个耳语:“别出声,先跟我走。”

  洛婉奇怪的跟着他走,走到了电梯边上,那个保安很生气的说:“你半夜窜这里来做什么?你不要命了?”

  “我有个朋友今天要来应聘,可是,我那个朋友今天没有找不到了,所以,我来通知那个公司一下。”洛婉一脸的不解。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个楼层是大厦里有名的闹鬼的地方,你居然敢来?这里的公司都搬空了。”那保安好像气得不行了。

  “可是,那里还亮灯。”

  “那里灯天天都会到了晚上自然亮,里面什么人也没有,我们这些保安都不敢乱到这里来,今天是轮到我值班,我上来看看,不然你死定了。”

  洛婉的脸白了,想到这么多天来的恐怖事情,她很感谢的看着那个保安,保安随手按了向下的电梯,电梯停在一楼。

  保安说:“下去吧!瞎闹。”

  洛婉点点头,可是,电梯怎么也不动,保安踢了一下那个电梯门,然后说:“这个破电梯,早晚出事,这个时候坏。”

  洛婉不知所措的时候,保安指了指那边的楼梯说:“你从那里下吧!”洛婉却紧紧的跟着保安,然后说:“我一个人不敢。”

  保安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没事,我当差这么久,这里只是传说闹鬼,也没有见过鬼,而且除了那灯亮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我还要往上走啊!”

  洛婉却死也不肯松手,她哪里还有胆一个人走下楼梯,谁知道楼梯上又有什么东西?

  保安看她吓成那个样子,只好叹一口气,然后说,跟我来吧!

  洛婉像落水的人终于握到了救命草一样,跟着他走,那保安走的很快,洛婉几乎是小跑,两人走过长长的走道,往楼层另一边走去。

  洛婉经过那个亮灯的房间的时候,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里面似乎有几个穿套装手持文件夹的人影,或站着,或紧不慢走动,透过玻璃的办公室门,看得到影影绰绰还有人在电脑前工作。

  但一切鸦雀无声,空气仿佛凝固一般,洛婉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极力放慢轻轻走路,脚步仍然有回声,笃……笃……笃……这细微的声音显得惊心动魄。

  那灯并不亮,走廊就陷入一团幽蓝。

  越是害怕越要出乱子,洛婉的手套一下子被提散了,她努力的捡着东西,那串佛珠却滚到了那个保安的脚边,保安停下来等她捡东西,好像认定她很麻烦,叹了重重一口气。

  借着那个亮着的办公室,洛婉隐隐看清那保安的灰色裤角,还有那裤角下没有遮住的袜子,袜子是蓝白色的,上面清清楚楚的有一个标志。

  洛婉捡起了佛珠,心里喀噔了一下,那个标志好眼熟,倒三角的,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在楚樱的那个纸条上,那个纸条的签名后面就有这样的标志,看来是公司的标志,但这个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保安的袜子上。

  正走着,那个标志就进入了眼帘,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很大的办公楼出现在面前,倒三角形的标志,洛婉站住了,她轻轻的问那个“2046”:“这是什么公司?”

  “远南公司,不过前几年这里出了火灾,所有的人都烧死了,就关门了,后来装修了一下,但再也没有人租,连牌子也没有人拆走。”

  洛婉忍不住的颤声问:“人全都烧死了?”

  “是的,当时很惨,连保安都烧死了!”那保安面无表情的回答着。

  洛婉的心狂跳起来,她忽然反应过来,楼梯口不在过道的尽头,这个大楼的楼梯口在另一边,过道的尽头应该是窗帘,而现在自己却看到那个楼梯口正在张开,等着自己跑进去。

  保安看着她,表情像有一点疑问,她不敢出声,那保安却让她走在前面,她趁着微微的灯光反射的玻璃看了一下,只见偌大的走廊,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走,根本就没有人跟在自己后面。

  她再一回头,那个保安低着头在往楼梯口走,却看不清五官,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个人确实没有五官。

  她忍住气,牙齿在轻轻的作响,直不住的冷气从心里冒上来,背后在过道拐弯处,猛的撒开腿就跑,她边跑边叫,却只见楼层那原本黑暗的办公室却都一一的亮起了灯,像叫声吵醒了什么人。

  而身后却是重重的追逐的脚步声,洛婉狂奔,推开一栋栋的办公室,只见里面的的人都如常的在工作着,像正常的工作一样,只是,每个人扭过头来看她的时候,都没有五官。

  她发疯样的跑,过道的尽头是女洗手间,她狂奔进去,来不及看洗手间门上那碧绿的色彩,绿得像情人的眼波。

  洛婉一头闯进了厕所里,反手把门一把反锁,就算那保安再有本事,就是踢开门也要半天的时候吧!有这个时候可以求救了。

  她背靠着门,死死撑着,头上的汗豆大一粒粒的往下掉,刚刚扭头就跑的时候,实在太用力了,高跟鞋歪了一下,脚已经扭了,当时在那种惊慌的状态下不觉得哪里疼,现在心里稍稍松懈了一下,就感觉钻心一样的痛,往心里剌来,她把鞋子脱下,用袜子把扭得肿大的像馒头一样的脚部给扎紧,现在也来不及管这些了,报警最重要。

  她听了听门外,好像没有任何的声响,也没有脚步声,整个空间就像是忽然被抽去了声音变得静得吓人,刚刚那保安的脚步声还如鼓点一样敲得人心里一阵紧过一阵,现在那脚步声却没有一点声响了,完全没有声音了。

  洛婉往后退几步,电影里这个时候就会有一把斧头从门外哗一下的劈到耳边,她一直退到洗手盆那里,等着斧头劈门而入,手里在洗手台上乱摸着,想找一个什么武器。

  有一个硬物触手,她想也不想就拿过来,定眼一看,是一个花盆,花盆中有一株小小的万年青,细细的叶子正努力的伸展着,这是公司的洗手间里最常见的植物,而洛婉却比见到鬼还要害怕一万倍。

  这个万年青的叶子被人修剪过,而且修剪的非常漂亮,可是,有谁会无聊到在洗手间里修剪植物,除了童心未泯的洛婉。

  这盆万年青上修剪的印子明明是自己从前无聊在洗脸的时候随手给修的,当时自己还感觉非常漂亮,很开心,可是,那个洗手间是在七楼,自己的公司是在七楼,现在上的电梯是十三楼啊!

  怎么会跑回了这个洗手间里?洛婉的脑子里嗡嗡的乱响,她盲然的走到门边再听听声响,她开始明白为什么外面没有声音,因为那个保安在十三楼追杀,而自己已经却已经回到了七楼。

  她坐在地上,开始不停的拍自己的头,希望可以清醒一点,不然的话可能就会被这些东西给击倒了。

  洛婉不敢出去开门,只好在包里摸电话,她用发抖的手按了求助号码,把手机贴在耳朵上,里面却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

  这正是那天在洗手间里听到的哭声,她拿手机的手猛的一抖,吓得手机掉到了地上,她慢慢的爬起来,像中了邪似的,朝着有哭声的地方走去。

  她爬起来的时候,镜子中显现了她的侧面,她的侧面在惊吓中发着抖,却硬咬着下唇,她不敢打开门,怕再看到那个没有五官的人,也不敢呆在卫生间里,那哭声已经越来越清楚,横下一条心,一步步的往哭声处走去,只见身影要消失在镜子里的那刹,有一只手,正清清楚楚的握着她的头发,十指纠缠着,指甲已经磨落,血迹斑斑,却紧握不放。

  洛婉听到那哭声是从那几副油画那里传来的,难道是画里的人活过来不成,她正在犹豫中,只见有沙沙的磨擦声响起,好像那画后有人在用指甲轻轻的划着画纸,洛婉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却落到了那张画的仕女脚上,是一双红色的绣花鞋,画得如此栩栩如生,但那一抹红在这样的异样的整个暗色的画布上显得剌眼。

  红的异样妖艳,让洛婉忍不住去轻轻的扶摸一下,跟真的似的,她的心里冒出一个念头,食指尖尖的伸过去,一直都在颤抖,她要摸一下。

  还没有触到,只见那鞋子处沙的一下破掉,洛婉往后一退,跌进了卫生间内,只见那画皮破的地方,出现根手指头,在不断的抠着画布,她心里已经不能说是害怕,只能说是麻木,她往后退,忽然发现自己退到了一个柔软的身子上,扭头一看,一个长发女子正低着头,看不清脸坐在马桶上,像是在方便。

  洛婉大叫一声,往外跑去,在往外跑的当口,她看到所有的马桶上都坐着女人,安静的坐着。

  她去扭门,不管门外是什么,她都要跑出去。

  但有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救我!”

  如此熟悉的声音,是楚樱的声音,楚樱,洛婉腰一直,一回头,厕所里一切正常,什么女人也没有了,洛婉在厕所里大声的喊:“楚樱是你吗?楚樱不要吓我,出来。”空荡荡的声音,什么也没有传回来。

  哭声也没有了,只有画上的那个破洞告诉洛婉发生的事情,洛婉伏了伏喘息的胸,忽然提起一口气冲到那画皮前,一把把画皮给撒破,里面的情况让她大吃一惊。

  是楚樱,楚樱在画布后面,静静的,睁着眼睛看着她,头发四处的扬散着,皮肤洁白,非常漂亮,脸上还带着一种神秘的笑,美得像天使。

  可是,洛婉却捂着脸,那泪从指缝里涔涔而下,她不敢抬头,反手捂住眼睛,嘴里念着:“楚樱,楚樱。”

  可惜楚樱再也听不见了,她被泡在一个大的玻璃箱中,不知道泡在什么样的液体里,液体把她紧紧的包围着,从她的指尖断裂的程度可以看出,她死前非常痛苦,也许那些液体,慢慢的没过她的头,她拼命的求救,却没有人知道她,她就在这个画布后面,透过画皮的眼睛,可以看到这些女人来来往往的上厕所,化妆,洗手,打扮,但无法求救,那玻璃一定是隔音的。

  洛婉想到那天在洗手间里听到的哭声,也许是就是楚樱的,看到那双眼睛一转,那是楚樱还活着。

  洛婉一想到这里,就心如刀割,如果当时就知道那个是楚樱多好,至少这么好的一个女子就不用死,是谁这么残忍,是谁,到底是谁?

  洛婉的悲痛占过了一切的恐怖,她开始撕其他三副油画,那一人高的油画后面都是一个空位,刚好可以放一个大型玻璃器皿,而每个玻璃器皿里都装着一个女人,洛婉边撕边倒吸冷气,这个大厦里失踪的女人都在这里。

  洛婉发现了这些女人都像活着一样的没有腐烂,有一个女子的头已经慢慢的转到一边去了,洛婉去看,忽然感觉那背影自己见过,就是泳游池那里见到的,她不敢去看,却只见那个玻璃器皿里的女人慢慢的没有任何外力的又转过头来,看自己,正是那张脸。
  就是那张在泳游池里见到的脸,只见那个女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忽然对自己眨了眨,带着一点微微笑,往自己的右后方看了看,像是暗示有什么东西。
  洛婉心里一紧,缓缓的一回头,看到那个身着制脸“2046”面无表情,带着一种很可怕的笑正望着自己。
  她眼前一黑,就往后倒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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