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遇见的人!
噩梦,真是天大的噩梦!
为什么?为什么左御的外公是黑道上人见人怕,鬼见鬼躲的皇甫啸?为什么?老天爷啊,您什么时候能睁开您的眼睛注意到我钱樱落的存在,稍微站到我身边一次可以吗?
我人生的要求并不高,只要钓到一只金龟,哪怕是只小金龟也成,为什么您要把我这么渺小的愿望也给彻底抹杀掉了。
今天就是老佛爷那个老怪物的生日宴,声势浩大到比伊丽莎白来访还要隆重。看着那些嘴角挂着笑容,油光满面,富得流油的商界巨亨对老佛爷卑躬屈膝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感慨:同样是女人,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怎么我就没有这样的待遇。哎~~~要爬到老佛爷这样的顶峰,还真够难的。
我靠在大门口,看着来往络绎不绝的名震政经界的各位ladies和gentlemen,我的心那个纠结啊。
我已经尽量避开老佛爷的视线范围,也不跟左御待在一起,只要老佛爷不会注意到我,她就不会把我拉到众人面前去“推销”。哎~~这是我进行金龟计划中的唯一一步可用的方法了,幸亏我那对爸妈又出国考察去了,不然他们几个凑到一起……后果真是难以想象。
从侍应生的手里端过一杯红酒,我一口喝了下去,现在是没有什么心情去品酒了。
哎~~什么是豪门夜宴我是彻底见识到了,满大厅的侍应生伺候着,满屋子世界顶级厨师做的食物,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滴口水,有几样还是我的最爱。要在平时,我非冲过去吃光不可。
加菲猫定律有云:猫前行的速度跟前面食物的多少成正比。我想我也是这样的,要不是我那遥不可及的金龟梦弄得我没食欲,现在摆在我眼前的那批食物早已经成了我的腹中餐了。
“哎~~~”我转过身,叹了口气,却撞上了一个我做梦我不会想再看到的人。
“对不……”我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完,抬眼看清来人的面貌时,我愣在了那里,心再一次狠狠地抽了一下。
“小落?”来人看到我时,眼里出来的惊讶并不亚于我。
他是谁?他就是那个对我说“不是你不够好,而是我要找个更好的。”的前男友范建。
“这……这么巧。”在这样的方式下见面,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感觉眼里酸酸的,像是被细针刺了好几下。
红色大钞的侮辱!
“建,她是谁呀?”我这才发现范建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看她的打扮跟眼里那种目中无人的架势,我用膝盖去想想都知道她是某位集团的千金大小姐。
“哦,他是我以前的女朋友。”范建说得一脸轻松,像是在跟那个女人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呵~~~没错,对他来说,我确实是无关紧要,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我本想对那个女人挤出一丝善意的微笑跟她打招呼,谁知,那个女人竟然说出一句让我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扔出左家大宅的冲动。
“哦~~原来她就是那个被你甩掉的笨女人啊。”那女人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打量了一番,瘪瘪嘴说道。
笨女人?这个死三八竟然说我是笨女人?
“呵~~~湘湘,不要这样说嘛。”范建这个xxx,人家这样说我,他还笑得跟狗腿一样,就差伸出舌头去舔她的脚了。
“干嘛,你心疼了?”这个叫湘湘的女人眉眼一挑,眼中的鄙夷像是在她身边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条狗似的。
“没,没有,你别生气嘛,乖。”
我滴娘啊,他这个“范建”的名字取得还真恰当,真是犯贱得不得了,人家都不把他当人看了,他还笑得这么谄媚地哄着她。
“名字取得真是合适你,你还真够犯贱的。”我对着范建撇了撇嘴,转身打算离开。
“你站住!”那个女人从背后叫住了我,趾高气扬地站到我前面来,说道:“我的男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了,就算他真犯贱,也轮不到你这个侍应生来评价什么。”
我侍应生?
她的狗眼长哪里去了?我看起来像侍应生?
只听她继续在我面前喷着口水,“一个要钱没钱的穷光蛋,还敢这么嚣张。”
“湘湘,算了,不要再说了。”范建在一旁无力地劝她,只是眼中却带着恐惧。哎~~~做男人做到他这样没尊严,还真不如死了算了。
我摇摇头,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什么,打算离去。
可是有些人,不是你想省事,人家就非要配合你,就好比现在,这位老大似乎说我说上瘾了。
“你站住。你摇什么头啊?去给我倒杯红酒来。”
阿呸!要老娘给你倒红酒?我们家那缺德鬼都没有这种待遇,你这根葱是长在喜马拉雅山吗?还这么拽?老娘不鸟你,你还来劲了。
“干嘛?不爽啊?”
算你这臭三八眼力还不差,看出来了。
“要小费是吗?好啊,我给你。”见我不答话,那个女人从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拿出一打的红钞,哇靠,她家开银行的啊,这么一捆的百元大钞她都随身带,就不怕人家劫财又劫色哦。
我正这样想着,那个女人把那一打的百元大钞全部往我身上砸过来,“拿着去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