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左御,泡马子泡了条狗回来!
是不是因为我这人本身就长得一副欠揍的脸蛋,即使我这么善良地对着左御,笑容摆得我脸部肌肉都快抽筋了,可他还是板着脸一副想吃了我的表情,说实话,还真有点怕怕的。
“呵呵~~~”继续笑,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左御这家伙不会xxx到这么完美的至理名言都要去反抗吧。
“别站着了,快去吧,桑妮这种美女人生哪得几回有啊,你要好好把握机会知道不。快去……”
“钱樱落!”
神诶~~~求你告诉我吧,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他为什么一个劲地对我凶?
“你到底去不去嘛。”我稍微凶了一点点,面对大债主,我还真不敢造次。这小子还真够奇怪的,好脸色对着他都这么凶。
左御伸手看了一下表,看了我一眼,走出房门。
“什么人嘛,非要我凶起来才走。拜托~~~老娘我是支持你去泡马子诶,你不感谢有我这么大方的老婆就算了,还老凶我。”在左御走后,我才有胆子在背后骂他,“这个缺德鬼,以后要是桑妮真让他泡到手,就让桑妮好好收拾他,这种人不教育不行的。”
只是,为什么我说着说着,心口竟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般难受,甚至多了分莫名的疼痛。怎么会这样呢?哦,对了,应该是被左御吓得,因内伤引起的疼痛。
捂着让我发闷的胸口,我讪讪地回到沙发上,对着电视屏幕发起呆来。
哎,心里怎么那么难受呢?感觉好像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似的,空荡荡的。
不知不觉一个下午已经过去了,奇迹啊奇迹,我竟然在沙发上发了一下午的呆。
天哪,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静了?活动范围竟然只局限于沙发?
左御那小子还没有回来,我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下午那种压抑感始终存在于我心里挥之不去。
我正要起身准备出门吃晚饭,门被打开了。
左御手里抱着的东西让我说话开始结巴起来,“可……可蒙?它是可蒙?”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左御竟然带了条狗回来?
不会是桑妮让他带只狗回来吧?这情节怎么那么像《加菲猫》里的剧情呢?Jon从他心上人那里带了只狗回家从此跟加菲猫争地盘?而我——就是那只可怜的加菲猫?
“别愣着了,把狗抱过去。”左御把那只可爱的可蒙宝宝递到我面前。
哎,哎,虽然我是很喜欢那只可蒙啦,白白的毛,抱起来肯定很软很舒服,可是一想到这家伙要跟我争地盘,我那股喜欢劲马上扫到大街上去了。
“你自己抱回来的狗干嘛要让我抱着?”我瘪瘪嘴,斜睨了他一眼。
“白痴,这是买给你的狗,不是你抱难道是我抱啊!”混蛋,又吼我。这地动山摇的声音吓得他手上的可蒙宝宝都缩着脖子可怜地看着我,乖乖,我也想救你,可我自身难保,救不了你了,乖哦。我同情地看着那只可蒙,跟它对视了好久。
X档案的“男主角”
等等?他刚刚说什么?
“买,买,买……给我的狗,这只可蒙是买给我的?”我激动地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
“还不快抱过去?”左御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把狗塞到我手上,“不知道是哪个白痴迷可蒙迷得满大街像花痴一样地叫着。”
“呵呵,是,是我。”我笑得一脸谄媚,既然这只可蒙是买给我的,我就不计较他骂我花痴了,为了我的可蒙,我愿意当花痴。哈哈~~~
真没想到这家伙那天看似不屑,竟然还记住了我的话,给我买可蒙?我的心里划过一阵暖流,下午时分的那种压抑也在此时莫名地不见了,莫非人心情好的时候,连病都好啦?
我的嘴角微微扬起,看来左御这家伙还不是很差嘛。
“傻笑什么,快把它抱去洗了,脏死了。”左御伸手轻轻推了推我。
“哦,哦,我马上去。”我抱着手上的可蒙屁颠屁颠地往楼下的大浴室走去。这人心情好的时候真是做什么事情都舒畅。
“喂,等等!”在我转身走进浴室的前脚,左御又叫住了我。
“还有事吗?”看在这家伙买狗给我的份上,我此时的态度真是好的让人嫉妒。
“洗干净一点,我可不想弄脏我的客厅。”左御眼中带笑地看着我。
“OK,没问题。”我腾出一只手,对他做了个OK的手势,转过身去,瘪瘪嘴嘀咕了几声:“这小子还真有洁癖,这么干净的狗狗还说弄脏他的客厅,说不定狗狗比他还干净呢,真……”
“钱樱落,你说什么?”客厅里响起左御的狮子吼,我立马识相地闭上的嘴,这小子是全能还是有特异功能?又会读心术又是顺风耳?隔这么远了他都能听见?莫非……他就是X档案里的异形人?哼哼哼!!!
“没,没什么,我在跟狗狗聊天呢。”我在浴室里对着客厅里的左御喊了一声。
卢梭他老人家说过生活的最有意义的人,并不是年岁活得最大的人,而是对生活最有感受的人。这话绝对是真理,而我对生活的感受就是,当你有一个脾气古怪又有可能有特异功能的老公,你一定要忍辱负重。
雨果他老人家也说过,生活,就是理解,生活,就是面对现实微笑,就是越过障碍注视将来。
虽然我对左御这脾气古怪的缺德鬼不理解,但是我要学会面对现实,尤其是面对左御是个魔鬼的现实,在面对的同时还要微笑。我还要越过障碍注视将来,障碍就是我面前左御那缺德鬼,而我要注视的将来就是——踢开左御钓金龟!哇哈哈~~~哇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