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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書香門第之凤舞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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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袭
    这一刻,浮现脑中的,是这个名字。
    她要凤千袭!她只想留在他身边
    当初,为了离开聂子冥,她可以死,而今,若要她离开凤千袭,她也情愿死!
    嘴里尝到血腥味,她不知道是否狠狠咬破了他的唇,只知道,她必须用尽全
力挣脱他。
    而,他也确实放开她了。
    轻轻舔去唇角那抹血,他脸上仍是挂着邪佞的笑。" 我的翩翩啊,你的性子
还是那么的烈,是了,这世上也只有这样的你,才配得上我。"
    " 住口,我不是你的,再也不是了!" 她激烈地反驳,颠踬地退开数步,环
抱全颤抖不已的身躯。
    " 不是我的?那是谁的呢?" 一抹阴晦冷光闪现眼底。" 他吗?凤千袭?"
    " 我确实是他的。" 深吸了口气,她一字一字地说道。" 我死过一回,欠你
的一条命,我还了。如今重生的这条命,是他所救,就是他的了。你若真要相逼,
我会不惜再死一次!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是的,他相信她做得到。
    当初,她就曾那么毅然决然的当着他的面,一剑深深刺入心口,那是没有挽
回余地的自戕方式,连他都怀疑,在那样的情况下,她怎还能活过来?
    她刚强、性烈,他并不怀疑,她是有可能再来一次的。
    " 为我而死,是想逃离;为他而死,却是想停留,翩翩哪" 她够绝!
    他脸上带着没有温度的笑。" 这般誓死不离,莫非你在乎他!你爱上他了?
" 当他笑意愈深时,代表杀意已现。
    她打了个寒颤,惊悚惧意直窜上心头,揪握住她难以呼吸的胸口。
    过往一幕又一幕涌回脑海,那一道道飞溅的鲜血
    " 不,我不爱他,我一点都不在乎他!" 她答得飞快,连想都不敢。
    " 是吗?可他爱你?"
    " 那是他自作多情!在你的' 调教' 之下,你以为我还会再对任何人、任何
事动心吗?" 她必须这么说!也只有这么说,凤千袭才不会有危险,她绝对不能
让他毁掉凤千袭!
    聂子冥眯起眼,阴沉地盯视她。" 那么,为何不随我走?"
    " 一份承诺。我说过,我追随他至死。"
    " 寻了你那么久,你想,我有可能轻易放手吗?"
    " 那么,你会连我的尸体都得不到!" 她会毁得一干二净。
    没有她,凤千袭就真的安全了,她不会再容许聂子冥任意伤害她在乎的一切,
一丝一毫都不能!
    " 别太自信呐,翩翩。" 他再度扬起那抹令人发寒心慌的冷笑。" 我会让我
回头来求我的,心甘情愿!"
    依凤一震,尚来不及回神追问,他已如来时般,不着痕迹地消失在深沉夜幕
之中。谁都没留意,树影之下,亦有另一道怔忡失神的身影,默默伫立良久、良

    我不爱他,我一点都不在乎他!
    答得是这般果断、这般坚定,连考虑都没有,多么伤人啊!
    那是他在自作多情!在你的' 调教' 之下,你以为我还会再对任何人、任何
事动心吗?
    付出了这么多苦心,到头来全是白费,她真那么麻木、冷感?
    若真如此,那他凤千袭也未免太可悲了。
    如果,她的追随,为在始终是一份承诺,那又要来何用?他要的,从来就不
是这个啊
    踩着恍惚的步伐,他魂不守舍地回到房中,依凤之言不断在脑海中盘旋,敢
因为心绪过于纷乱,以致失了惊觉。当他留意到破窗而来的危机时,侧身一避,
却为时已晚,凌厉的匕首狠狠划过手臂,钉在身后的床柱上,带出了条血痕飞腾。
    " 比我想像的还差劲。" 冰冷嘲弄传来,一道黑影由窗口窜入。
    " 聂子冥。" 他看也不看手臂上的伤,回廖同样的冷漠:" 深夜来访,有何
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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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指教,只杀人。"
    凤千袭连眉都没挑。" 可以,我保证不反抗,阁下请自便。" 说完,他当真
撩开袍摆,恬表沉稳地落座。
    " 你以为我不敢?!" 笑话!他聂子冥还不曾遇过不敢的事,更别提杀个二
十来岁、不知死活的小子!
    " 你当然敢,但,只怕你心爱的女人会选择陪我一起死,怎么说我都算赢家。
" 凤千袭神色未变,悠闲地倒了茶浅尝。
    " 你在拿翩翩威胁我?!" 俊冷容颜起了一丝波动。他恨!只因他相当清楚,
翩翩一心爱着的,是这小子!为了保护这小子,倔性如她,不惜扯谎。
    " 翩翩已死。她,不是翩翩。"
    " 她是。在我来说,她永远都是我的翩翩。"
    " 还看不清事实吗?她不再是你的了,只要我不放手,她永远是我的。" 要
不了心,起码,她的人还是他的,对吧?凤千袭扯唇,勾出一缕难察的悲哀。
    " 你的?那么,你可曾如我一般,一次又一次心最狂炙的烈吻,烧融她的灵
魂?"
    凤千袭浑身一僵。
    她任聂子冥这般放肆的掠夺、纠缠?不只一次?
    怎会忘了,在他之前,她曾为聂子冥所拥有
    " 你又曾与我一般,尽情地碰触她,抚遍她每一寸雪嫩肌肤吗?" 聂子冥邪
笑轻贪轻佻。" 如果没有,你又怎么能说她是你的?"
    握住杯缘的手劲,不自觉地缩紧,凤千袭暗暗咬牙。
    没有!他是不曾如聂子冥这般,激狂野性地对待她,只因为他要的,是全心
全意的她,而不是徒具空壳、没有灵魂的木偶娃娃。
    要,她的灵魂又在哪里?遗落在聂子冥身上吗?毕竟,她曾为这个男人,完
完全全的奉献过自己。
    生受不住那极端而窒人的激狂烈爱,于是她也用着最极端的方式逃开。但,
这并不能否决,她心底最深的依恋仍是那个最初的男人,是这样吗?
    那么,他凤千袭又算什么呢?一个以承诺留住她的卑劣男子吗?
    难怪她可以这么坚定的说着她不爱他。因为她很清楚,她心中的那个人,一
直都是聂子冥,对吗?
    " 不论如何,她如今想当的,是我的依依,而不是你的翩翩。她亲口说,今
生只依我,你就算杀了我或杀了她,都改变孙了。" 因着咽不下的一口气,他不
甘示弱地反击。
    " 是吗?你等着吧!我会让她回头来求我的。"
    " 我宁死都不会让她去求你!"
    " 那就走着瞧了。" 披风一扬,聂子冥飞身窜出,一瞬间融入暗沉夜色中,
不见踪迹。
    好吓人的轻功!他终于知道,依依一身绝纱轻功是怎么来的了,聂子冥在她
身上费了不少的心血,绝不会轻易罢手的。
    他怔然凝思,心知若真交起手来,他恐怕没几分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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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聂子冥凭什么这么有把握?他应该知道,她是宁死不屈的人,怎么威胁都没
用,唯一能教她屈服的,只有凤千袭!
    那是她最大的致命伤,为了他,她才会屈服。
    难道说他想对公子下手?!
    她心下一惊,才刚有所领悟,动作已飞快地奔向凤千袭的院落。
    不,他不能有事,否则,她将不惜与聂子冥同归于尽。
    匆匆赶至他寝房,却见凤千袭失魂地呆坐着,神色空茫。
    " 公子?" 她试图轻唤。
    凤千袭一震,回神瞪住她。
    " 你来做什么?" 聂子冥一出现,她就心神大乱地开始避开他,既然都避一
整日了,现在还来做什么呢?反正他什么都不是!
    他口气不善,依凤张口正想说些什么,却让他手臂上的血腥吸引住目光。
    " 你受伤了!"
    凤千袭挥开她控询的手。" 不关你的事。"
    果然不出她所料。" 聂子冥来过?"
    " 明知故问。" 他冷哼,不愿看她。
    " 他来做什么?!" 杀人吗?不在可能,聂子冥想取他的命,从没人能活着
看明日朝阳。
    来撩拨他恶劣的情绪。凤千袭在心底闷声哼道。
    " 公子!" 她伸手扳回他,等着他回答。
    " 放手!" 她就连掩饰一下都不会吗?那红肿娇艳的朱唇,摆明了才刚被人
纵情怜爱过,愈看,他就愈有气。
    " 不放!"
    " 好一个' 依依' !" 他讽刺道,加重了" 依依" 二字。
    " 不依,此刻不依你。" 她将他推回床上,探手解他衣衫,凤千袭反掌推拒,
而她依然故我,一来来往,不觉交起手来。
    她见招拆招,转眼间已过数十招,最后她手腕一翻,反制住他。
    她功夫不弱,但还不至于这么轻易便制住他,她知道他是故意让她。
    " 想来强的?这么缺男人吗?" 他冷讽道,任她除去中衣。
    她以为他是在气她一整天对他的漠视,也就默不作声地任他嘲弄。
    撒下平日携带的伤药,知这药性热麻煨人,她一面朝伤口,然后才单手撕下
一方衣裙,裹上他带伤的手臂。
    凤千袭盯视她平静面专注的面容,似是凭地在乎,怎会无心?怎会无意?
    他想问,可强烈的骄傲与尊严,却让他开不了口。
    她都已说得那么清楚了,三年前的她,与三年后的她无异,依依从不说慌的,
甚至连作假都不会,所以这三后来,他才会一再让她过于伤人的坦白,给刺得狼
狈不堪。
    既知如此,他以何苦再一次乍寻难堪?
    " 出去!" 他别开脸,不想再去承受那噬心的痛。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 若聂子冥再来为难,便告诉他,你伤了哪里,我作陪。
"
    那心呢?若他重重伤着的是心,她怎么抵?怎么还?
    他凤千袭要真无用到只能靠她那句话来自保,那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到底懂不懂他要的是什么?
    " 你给我出去!" 他恨恨地吼道,用力年下床幔,隔开她的凝注。
    去她的鬼承诺!她脑中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吗?
    谁稀罕她的守护了?真正该护的心护不了,护了他的身又有何用?
    这个麻木无心的笨女人!
    接下来的几天,凤千袭始终对她不理不睬,视若无睹,一口气怎么也消不下
来。
    他承认,他相当介意聂子冥的话,想起她曾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想
起依依心中念着的,始终不是他,他就无法面对她。
    而那天杀的女人,还真给他躲得远远的,不来碍他的眼,任他独自气恼个半
死,可恶
    他要的不多,只要她一句话,告诉他,她心中有他的存在,是轻是重都有无
所谓,这样就够了!
    可她却什么都吝于给他,聂子冥的话,像一根遗留在他心中的针,时时戳刺
着他,怎么也无法释怀。
    直到夜里用膳时,还是没见到她的人,他真的火到最高点了。
    " 去叫依凤来!" 他什么都听不下,用力地拍桌一喝。
    " 可依凤姑娘生病了" 小婢女嗫嚅道。不敢反抗主子,可生了病的依凤又需
要休息
    " 你说什么?!" 他倏地跳了起来。" 依依病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人
告诉我"
    " 好此天了,打您回来之前就看过大夫了,是依凤姑娘不要我们说"
    没等她说完,凤千袭已飞身冲了出去。
    她什么意思啊!不让他知道,是认为与他无关,还是以为他会冷血地不当一
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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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不明白吗?他不管再怎么气她、恼她,却也还是爱她、关心她的啊!
    " 依依!" 他粗鲁地推开房门。
    房内的依凤惊跳起来。" 公公子你怎么来了?"
    " 来不得吗?" 他口气极冲,尤其在见着她苍白的面容之后。
    她在搞什么鬼,气色这么差!
    见他眉心深蹙,她抚着脸,问道:" 很糟吗?"
    很突然地,一道念头撞进他脑海。这会是她躲得不见人影的原因吗?不愿他
见着这副模样的她?
    她身着罩衣,发丝微紊,未关上的窗吹进道道冷风,,将她纤细清瘦的身躯,
衬得更加娇弱。
    " 你、你这个笨蛋!" 他大步上前,用力抱住她。用他的手来量最准,他要
看看她到底瘦了多少!
    而,那不盈一握的触感,揪得他一颗心狠狠发痛。
    " 你该死的在搞什么?我要你好好照顾自己,你给我顾成这样?再晚点来看
你,你不就准备要让我收尸了!" 他将她搂得好紧、好紧,愤怒的吼声震得她头
昏。
    她努力由他怀中仰起头。" 你不生气了?"
    他看起来好担心她,那,应该是不生她的气国吧?
    " 谁说的?你没看到我气得想杀人了!" 这混蛋女人就是有那个本事惹怒他。
    "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为什么会弄成这样?又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我就这么
不重要是不是?"
    " 不是。" 她将脸埋进他怀壑,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他怎会不重要呢?他
是最重要的啊!
    " 那是什么?说清楚!"
    " 因为不想让你气得杀人。" 生病很可怜,但是如果因为病而杀的话,那叫
冤枉。
    凤千袭一愣。" 别拿我的话堵我!" 她明知他不可能动她一根寒毛。
    " 别气、别气" 她轻轻拍着他胸膛,语调柔柔的。
    凤千袭用力瞪了她一眼。" 你拿我当娃娃啊?"
    那口气简直就是在抱娃娃,说着" 别哭、别哭" 时一模一样!
    " 娃娃好,我喜欢娃娃啊!" 她回得自然。
    闻言,他敏感地一怔。她的意思是,她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他,是因为他好,
她也喜欢他?!
    若是这样,那又为何
    " 为什么躲我?" 他手劲一紧,几乎搂断了她纤细的腰。
    " 不要太近,我病了。" 她微往后仰,想拉开距离,他却不许。
    " 为你,死了都甘愿。" 他想也没想。" 快说!"
    " 我说了。" 他是说真的吗?为她,死都甘愿?既是如此,她还犹豫什么呢?
他把她看的那么重要呵,不可以再让他伤心了
    " 你说了个鬼" 他突地一愣。" 你是说,你躲我只是怕把病过给我?!不是
" 不是因为聂子冥?!
    想起那晚的情景,他脸色一凝,推开了她。
    " 和聂子冥就不担心?和聂子冥就可以靠得那么近,亲得这么激烈?"
    依凤错愕地仰首。" 公子都看到了?"
    " 不看到也猜得到!" 他愤然旋身而去。
    对,他是没看到,但是光凭后半段她那一句句寒透了他的心的话,他还不难
猜出前半段会是多么情意绸缪的画面,想到她朱唇红肿的模样,他就理智尽失,
一刻都不想再多留。
    " 公子留步。" 情急之下,她扯住他的手。
    他那晚,气的原来是这个吗?不是因为她不理他?
    " 不留!" 他赌气地吼道,和她玩起拉锯战。
    " 依依有话要说。"
    " 说什么?你一点都不爱我?全是我在自作多情,在他的' 调教' 之下,你
再也不会对任何人、任何事动心,是吗?!不必重复了,我听得一清二楚,还记
得牢牢的!"
    " 不是你想的那样"
    " 不是我想的这样,难不成还有更残忍的?好啊,你说啊,我洗耳恭听!"
他忿忿然道,双目直视她。
    "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要我不去爱你,他就不会"
    " 够了!" 这番话,无疑是愈描愈黑。
    她不爱他!她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说她不爱他!
    " 他吻过你?无数次?用最令你震撼的方式?" 他咬牙求证。
    依凤讶然。" 他说的?"
    " 是?或者不是!" 他狂吼。
    明知要是把头点下,情况将会很难收拾,但她还是承认了,只因为不想欺瞒
他。
    凤千袭深吸了口气,强压下炙痛胸口的怒火狂焰。" 他碰触过你的身体?做
我不曾对你做过的事?"
    她迷惑地抬眼。" 你介意这个?"
    承认了?!原来聂子冥没骗他。
    凤千袭握紧拳,重重地捶向床柱。" 该死的女人!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当
然介意,我你做什么!放开我。" 吼声蓦然一顿,怔然看她执起他红肿的手,合
握在纤柔的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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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捶,会疼呢!"
    " 关你什么事,滚开!" 她这算什么?在聂子冥怀中难分难舍的亲亲吻完,
再跑来对他柔情万千?!
    " 不滚,我跟定你。" 她想碰触他,他却冷沉着脸推拒。
    " 不稀罕!滚回聂子冥身边去,我不" 话未说完,她一仰首,噙住了他的唇。
    他愕然,瞪住她无法反应。
    她没有退缩,坚定地迎上他,双臂密密圈住他。以往,都是他在主导一切,
而她只是被动地领受,并不很清楚该怎么去亲吻一个人,但是为他,她愿意试。
    她轻轻吮着薄唇,温软的触感教她眷恋。人说薄唇男子寡情,可她所认识的
他,却是恁般多情啊
    她欠他太多,而她正在一点一滴的还他,如果他还肯给她机会的话。
    这样的男子,辜负了他,连她都不能原谅自己。
    或许是感受到她无言的绕肠柔情,他倔强紧抿的唇,终究还是轻启相应。
    她试着用他对待她的方式,舌尖探入他口中,挑动他深沉的情感
    不知是她将他推向身后的床,还是他体贴她仰着头太辛苦,有意往后退跌,
没了距离的限制,她倾跌在他身上,更加密密地贴上他的唇。
    凤千袭无声叹息,投降地圈住她,回应她深切的吻。
    直到胶着的四片唇稍分,她认真地对上他的眼,陈述道:" 他使强,我不依。
而吻你,是心甘情愿,真心真意,你和他,不一样。"
    凤千袭只是看着她,良久不发一语。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寸许,鼻尖轻抵鼻尖,气息相融,近到只消一扯唇便会
碰上。
    他在想什么?不相信她吗?依凤惶然地想开口再说什么时
    " 你这回,是真的在对我使强了。" 他轻轻吐出这句话。
    他那倔性冷情、从不解释的依依,已经开口向他解释了,不是吗?纵然只是
寥寥数语,对他来说,也够了。
    她呆愣了下,望见他唇角闪现的笑意,旋即会意地随他舒眉浅笑。" 是啊,
只对你。"
    她吮住他的唇,再掠一吻。
    凤千袭不再被动,热热烈烈地勾住缠住她,充分夺回身为男人的权利。
    直到两人呼吸浅促,气血翻涌,他勉强抽身。" 别,依依"
    她醉眼迷蒙,意乱情迷。" 为什么?" 她以为他是很喜欢这个吻的,而她也
喜欢。
    " 除非你这张床要留住我,否则,停止!" 他重重喘息,嗓音带着饱受情欲
煎熬后的低嗄。
    她会过意来,轻轻" 哦" 了一声。
    " 我明白了。" 而后,她退开身。
    凤千袭松了手,乍然空虚的怀抱,一瞬间涌起几许怅然。
    稍稍回神,朝她望去,很快的又瞪大了眼。
    " 你做什么?" 他粗声喊道,震惊地发现她正从容地逐步宽衣解带。
    " 留你。"
    " 留" 他被口水呛了一下。" 依依!"
    他惊跳起来,抓住她的手。她已经脱得只剩鹅黄色的兜衣了。
    " 公子介意,我便给。" 从前,以为他不要她,那她没话说。可如今,知道
他在介意聂子冥做过他不曾对她做过的事,那她就不要他难过。
    " 不是这样的,依依,你听我说" 他心乱如麻,软腻似水的娇躯偎在他怀中,
他一时无法清楚地思考。
    " 公子不要我吗?" 她眨眨迷蒙如雾的星眸。
    " 我当然要,但"
    " 那就好了。" 她迎身向他,在俊美非凡的脸庞印下细碎的吻。
    凤千袭懊恼地低吟一声,理智宣告投降。
    " 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依依。" 他一掌贴上她温软的心口。" 这里,有我的
存在吗?"
    " 有。"
    " 那聂子冥呢?要我还是要他?"
    " 要你。" 她不曾迟疑。
    " 因为承诺?"
    " 不,因为你是你。"
    这是他听过最美妙的言语了!
    " 记住你今天的话,不许再忘!" 他拦腰一抱,将轻盈如柳的娇躯放置床内,
降下了身子,深深地、狂热地吻住她。
    今晚,他要她成为他的,再也不容她反悔。
    " 公子"
    随着他深深浅浅的挑弄,她逸出细碎的呻吟。
    飘下的绮罗帐,锁住一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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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何?" 他噙住笑,温掌贴住她柔软而发烫的酥胸,灵巧地揉弄,感受她
失序而狂乱的心跳。
    " 我好热,好难受"
    " 嗯?" 他挑了下眉,似乎存心逼出她不为人知的热情,淡柔地舔吮她红艳
欲滴的绛唇、下颚、颈窝,吮咬她小巧玲珑的耳垂,魅惑般地低喃:" 想要吗?
依依。"
    " 要?" 她迷蒙如醉地轻启水眸。
    " 例如这样。" 一扬手,俐落地抽去她蔽身的肚兜,含住了胸前轻颤的柔软
红梅。
    她吸了口气,止不住的娇吟声逸出,感觉自己化成了一团火焰,无法思考,
只能随他一道焚烧。
    如果" 要" ,代表的便是这般酥软麻颤悸动、几欲随他狂乱而舞的滋味" 我
要。"
    凤千袭愉快地低笑。这就是他的依依呀!不懂多余的作态与娇羞,直言道出
心中所愿,坦白得可爱。
    " 好,你要就给你。" 未着寸缕的火热身躯摩挲着她,他探手抚上她大腿内
侧,分启她雪白修长的美丽的双腿,深沉的欲望猛然推入
    " 啊!" 毫无预警的痛楚袭来,她本能地惊呼出声。
    " 你" 凤千袭惊愕不已。她是完壁?!
    从不预期会有这样的情形,他一时乱了心。
    " 很疼吗?" 他吻了吻她微拧的眉心,她是这般紧窒,裹复着他濒临爆发的
欲焰,那是最甜美的煎熬,他强忍下放纵的渴望,压仰地问:" 我不动,会不会
好此?"
    " 还好。" 并不真的那么痛,只是一下子没心理准备罢了,习武之人,什么
苦没受过呢?他其实不必这么紧张。
    " 那我可以继续了吗?"
    她想了一下,点头。
    凤千袭小心翼翼的移动,试探地退出,再深入,不敢太激狂。" 这样,会太
难受吗?"
    她摇头。
    他放心地加重力道:" 那,这样还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
    " 别再问了!" 她被激得失了自制,玉腿缠上他腰际,主动迎向他。
    这反应,教他既震动又想笑。原来他是小心过了头,引起佳人的愠恼了。
    " 如你所愿。" 他扶住柳腰,灼烫欲望猛进驻,热烈地戳刺起来。
    " 呀!" 她娇呼,忘形地攀住他,随他狂野的节奏而起伏共舞,空盈进退间,
逐一释放出压仰已久的灼热情潮。
    " 公子" 她迷乱娇吟,神魂为之癫狂。
    " 喊我的名字!" 他喘息浓重,抽身退开,在她搞议的低吟声中,再狠狠刺
入。
    " 千千袭" 褪去寒霜的娇颜,漾着醉人红潮,吟唤声酥媚入骨。
    " 我的依依呵" 他拥紧了她,在她体内持续销魂的律动。
    她终于不再冷漠,她是属于他的,为他而狂乱迷醉
    他等这一刻,等了好久、好苦、好心酸呵!
    " 说,你是我的,永远、永远。" 他不餍足得想索求更多,不只今生今世,
还要她的来生来世,生生世世。
    " 我是你的,永远、永远。" 感受到他酸楚的浓情,她回应的搂住他颈子,
在他耳畔许下承诺。
    就为了这句话,他凤千袭死而无憾!
    他全然失控,在她密实的包围之下,纵情痴狂,抵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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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一番惊心动魄的情欲激缠过后,他们紧紧拥抱彼此,喘息着,共享欢爱余韵。
    他轻抚娇容,病时的苍白,如今已让鱼水欢泽的红潮所代替,这样的绝媚风
情是他独占的。
    他满足地笑了,翻身退开,同时将她搂了过来,栖靠胸怀。
    " 在想什么?" 他长指抚玩着她微紊的发,眼光一刻都不舍得离开她。
    闻言,她仰起头。" 娃娃真的是你的女儿吗?"
    怎么?想在这时和他翻陈年老帐?
    他叹了口气。" 不是。"
    她不再多言,沉默的容颜,似在思考什么。
    " 依依?"
    " 你真的有很多女人吗?"
    凤千袭呛了一下。
    不会吧!翻过陈年老帐,接下来预备要吃陈年老醋了!
    " 那个依依呀,我很高兴你在乎我,但是"
    " 没有,对不对?" 她接口。
    " 呃!" 他愣了一下。" 怎么说!"
    " 你刚刚不像有很多女人的样子。"
    " 咳、咳咳!" 他早晚有一大天会被口水呛死。
    他哭笑不得地道:" 我知道你不在懂得修饰词句,但你真的用不着在这种时
刻,暗示我技巧拙劣得要死来打击我的自尊心。"
    " 不是,你很好。" 她坦白道。
    这不差不多。" 那不然呢?"
    " 我在等你说。" 以他过去游戏人间的程度,再加上出色的条件、俊美的外
貌,等着献身的女子多香是,不可能没碰过处子,应该很了解女伴的感受及应对,
可他刚刚的反应,却过于陌生。
    他相当清楚如何让她在他手中战栗悸动、意乱情迷,但对赤裸裸的情个人成
分释放,却只是凭本能,这样的他,不像曾纵情女色的人。
    " 如果我说,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你信吗?" 他半带自嘲。
    她没有犹豫。" 我信。但,为什么?"
    " 为你呀!娃娃是不是飘香的女儿我并不清楚,但绝对不是我的女儿,我不
曾碰过任何女子,只有被你给呕着的时候,才会赌气的往' 秋月楼' 去。
    那些夜里,我都只是和她彻夜谈心,大多时候,谈话的内容都离不开你,谈
我这回又是为了什么被你气到,谈你的冷漠无情,让我多想一把狠狠捏死你你所
看到的那些,只是我一口气消不下来,刻意做给你看的而已,那都不是真的。"
    如果说,她曾经质疑他的情犹剩几分,那么,如今这个念头便教她愧悔多深。
    他是这般全心全意地在待她啊!不论如何怨她、恼她,却仍是不肯拥抱除她
之外的女子
    她一直以为他在折磨她,却没想到,真正受折磨的其实是他。她无动于衷一
回,他便跟着伤了一回,是这样的吧?
    可他又为何
    不悔?
    一回又一回,她是那么残忍而无情,为着这样的她执着,值得吗?
    " 你并未耽溺女色,所有人都误会了你,包括你爹。为我而失了父子之情,
甘心吗?"
    " 甘心。"
    " 当初我拒绝了你,害你因我而颜面无光,甘心吗?"
    " 甘心。"
    " 我太坏,伤你太深,也甘心?!"
    " 甘心、甘心、甘心!只要是为你,什么都甘心,别再问了!" 要真不甘,
怎能执着至今呢?
    " 好。" 他要她不问,她就不问。
    " 审完了吗?换我升堂审你了吧?"
    " 嗯?"
    " 说!你怎么可以对聂子冥大声说你不爱我、不在乎我?!知不知道我听了
心碎得都快要死掉了!" 他开始兴师问罪,口气凶恶,眸光却柔情似水。
    " 别气、别气。" 软腻小手忙不迭地拍着他胸前。" 我没有不喜欢你,那全
量骗他的。他要伤害你,我必须这么说才能保护你。"
    " 不许!再有下回,我宁可你大声告诉他,你爱死我了,就算会因此而死在
他手里,我都甘心,知道了没有!" 他凤千袭没那么窝囊,要真得靠心爱的女人
撒谎撇清他们的关系来活命,那才叫丢脸。
    " 知道了。" 她乖乖点头。
    " 知道就离他远一点,不许再任他亲亲搂搂的。" 想到这个还是有气。" 为
什么要承认他吻过你、碰过你!你明明是完壁。" 害他差点被一腔醋劲给酸死。
    " 他是有"
    这女人!凤千袭为之气结。
    她就不能偶尔一次别那么诚实吗?骗骗他也好嘛!
    " 可是感觉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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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千袭磨着牙。" 那么请问一下,他是什么感觉?" 最好不要给他说很激烈、
很美妙!
    " 没感觉。" 她直言道。" 真要说有,那也是恐惧。他是邪魔的化身,杀起
人来从不眨眼,我怕他。每次他抱我,我感觉到的,只是浓浓的杀戳与血腥味,
好恶心!我总是用尽全力的挣扎,而他似乎在享受驯服我的过程,每每让我咬伤、
抓伤,也都不以为意。最后那一回,几乎要让他得逞了,但是我拼命的尖叫、抵
抗,直到筋疲力竭,我哭了,也绝望了。但是很奇怪,他反而放了我。"
    凤千袭心知肚明,是因为她的泪。
    一名无泪的女子,流下的泪格外教人心疼以一名真心爱她的男人而言。
    " 都过去了。" 他心怜地抚了抚她的脸蛋。" 我想,翩翩也不是你的本名吧?
"
    " 这也是他告诉你的?"
    " 不必他说。你以为我离开的那半个月,都做了些什么?"
    依凤恍然大悟。" 你是去"
    " 幽冥宫,一如其名,宛如幽冥地府,它的主人,为人行事更是阴森狠戾和
令人无法领教,聂子冥三个字,在江湖上是禁忌,属于黑暗面,正道人士欲除之
而后快,却也没人敢轻触其撄。
    " 谁都知道,聂子冥有个珍爱更逾生命的女子,一如彩蝶般轻盈美好,于是
他唤她做' 翩翩'.也折了她的翼,用几近变态的方式骄宠她。可,她最终还是飞
离了,在三年前,以自戕的决裂方式。"
    平静地陈述完,他定定地望住她。" 我是在三年救你的,你也说你是自戕,
我有太多的线索可循,这并不难查,而最后也证明,我的推断无误。"
    她哑口无言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想知道,问我便是,
何必这么辛苦去查。"
    " 我问,你就会说?" 当时,他可没这把握。
    " 会。因为你爱我的方式与他不同。怕我飞离,他会折我的双翼,将我囚于
怀中,直到我困乏无力,再也飞不动;可你,会给我一片晴空,任我飞翔,所以
我不怕你爱我。"
    " 前提是,飞累了,可得记得栖回我的胸膛。" 折了翼的她,便不再完整,
他不会这般待她,也庆幸自己选对了爱她的方式。
    " 告诉我,你是谁?我不要再喊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名字。"
    她奇怪地看他一眼。" 你没有啊!"
    " 嗯?"
    " 伍依情。"
    凤千袭玩味地重复了一遍。" 好一个依依!"
    原来,她当初多少透露了自己的名儿,并非当真为依他,才唤依凤。
    " 我还自作多情的以为你当真啥都依我呢!"
    " 我没有吗?" 她疑惑地反问。
    " 你有吗?" 他失笑。" 依依呀依依,你可知,你是这世上最不依我的女子,
瞧我为你这性子,吃了多少苦头。"
    她怜惜贴上他心房,像在感受这当中曾藏着多少苦楚。" 往后都依你,可好?
"
    " 不好。" 他复上柔荑,迎面深深吻上她同时逸出。" 不必依我,只需爱我
"
    " 咳、咳咳!" 园中传来几声轻咳。
    一件暖裘复上肩头,凤千袭自然地握住肩上的柔美,回身给她一记柔笑。
    " 看看你,气色这么差!早说了别靠太近,你偏要夜夜纵情。" 她软声娇哝。
    真该听大夫告诫的!看吧,现在她病好了,果然换他病倒了。
    " 芙蓉帐下死,作鬼也惬意呀!" 他调笑道,神色暧昧,令她极自然的忆起
一连数夜的狂欢情缠
    " 你正经些。" 她羞红了脸,嗔他一眼。
    她愈来愈有人味儿了呢,不再凝霜如冰的面容,多了情绪,无时无刻都让他
见着不同的风情。
    " 没事儿,只是胸口有些闷,过几天就好了。"
    他真是爱煞了她眉心轻颦,为他忧虑的模样,当然,更爱她软语娇嗔的媚态。
    " 园子里风大,回房吧!" 她替他拉拢披风,凤千袭顺势将她扯入怀中。
    " 回房,你肯让我做' 其他' 的事了吗?"
    " 公子!" 她没辙地瞪他。
    " 千袭。" 他数不清这是第几次纠正她了。
    " 喊惯了,改不过来。"
    " 也罢,随你了。" 她那声" 千袭" ,也只有在床第之间,极致欢愉时,才
会脱口唤出。
    何妨呢?至少那销魂蚀骨的呼喊声,只有他听得到,就让他独享珍藏吧!
    看过数名大夫,也吃过数贴药,凤千袭的病情,依然不见好转。
    依情熬了补膳,喂着他吃。
    " 别忙了,陪我说说话。" 凤千袭扣住她忙碌的小手。这几天让她当病猫似
的对待,哪儿都去不了,闲在床上都快闷慌了。
    伍依情停下手,定定望住他。" 你怎么回事?药都没在喝吗?"
    他笑笑地轻抚她蹙拢的眉心。" 哪里没有?你不都每餐盯着我喝完吗?一口
都逃不掉呢!"
    话是没错。" 可是你要不是我再另外找个大夫?"
    " 你已经找了好几个大夫,再找还不都一样!"
    他轻吻她忧心的面容。" 别担心,我没事的。"
    " 真的不要紧吗?不许骗我!"
    谁能想像,眼前这小老太婆似的表现,会是从前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呢?
    他愉快地笑了。" 骗你作啥!别忘了,我若没命,有人说过要陪我共赴黄泉
哩!我哪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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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似是安定了她的心,她松下一口气,舒了眉。
    " 爹爹" 细细的叫唤声由床的另一方传来,两人同时看去,只见娃娃抱着凤
千袭的腿爬来爬去。
    " 娃娃,别闹爹爹,爹爹要休息。"
    " 爹爹" 那扁着的小嘴的怨妇表情,再度惹笑了凤千袭。
    这也难怪,他已经好多天没抱过娃娃了。
    依情将娃娃抱到骚扰不到他的角落,这才回来。
    " 娃娃会怨死你。" 那远远望住他们的眼儿,还真是哀怨。
    " 让她怨去。" 她忙着照顾凤千袭,没空理会那小鬼。
    " 是吗?你自己回头看看。"
    这一瞧,她不由得惊呼出声。
    不晓得娃娃是怎么办到的,她正爬下椅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踩着不稳
的步伐朝他们走来。
    " 娃娃她" 她震惊地回头看他。
    凤千袭了然地握住她的手。" 别帮她,让她自己来。"
    " 好。" 她惊喜道。" 娃娃,过来对,就是这样,再走一步。"
    等娃娃靠近,依情开心地抱起她,与他一同分享喜悦。" 娃娃好棒!我们的
娃娃会走路了!"
    " 是啊!" 他温柔地连同好与娃娃一道收纳入怀。" 我们也来生一个好不好?
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小宝贝。"
    他一手贴上她小腹,揉抚着。" 经过这些时日的恩爱,这儿,说不定已有个
小生命了呢!就算没有,咱们今晚再多努力点便是。"
    " 不好!" 她放下娃娃,拍掉他的手,端起喂了一半的补膳。" 病没好前安
分点,不要乱来,不然我不和你睡了。"
    她几时这么有主见了?凤千袭认命地吃光她喂来的汤食。
    将空食碗往床边随意一摆,她专注地拭着他唇角的汤渍。
    胸口一阵闷痛,他顺手接过她手中的巾帕掩着口,侧过身去重咳几声。
    伍依情赶忙拍抚着他的背。" 还好吧?"
    止住了胸口翻绞的痛楚,他移开巾帕,赫然发现上头的点点殷红
    " 公子,你没事吧?" 充满忧虑的呼唤飘过耳畔,他下意识将巾帕握入掌内,
回身强扯来笑意,不着痕迹地将手往后藏。
    " 没事。"
    " 可是你的脸色好差" 小手抚上他苍白的面容,忧惶地印上细吻,就在碰着
他唇畔时,他别了开去。
    她微愕。
    " 我有点累了,依依,你让我休息好吗?"
    " 好,那你快躺下,我和娃娃不吵你了。" 她不忘替他拉上被褥,关好门。
    直到她已远去,凤千袭这才睁开眼,摊开掌内染着沐止血渍的巾帕,深潭般
的幽瞳,一片深思
    幽寂深夜,密闭的书房,传来轻浅的对话
    " 不行,是吗?"
    " 我还能活多久?"
    " 可长可短,端看你闯的是生门还是死门。"
    " 我懂了。"
    " 千"
    " 不必再说,你知道我的决定。" 尽管明知道哪一道是生门,他也宁可不进。
" 这,就是你当初所言的血厄吧?"
    " 也对,也不对。"
    " 什么意思?"
    " 这血厄,要你们共同去担。"
    凤千友谊一震。" 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
    " 我从没说她能置身事外。人的命运,但凭心念运转,并无一定轨迹。她爱
上了你,不是吗?若她一生只是依凤,依的也只是身。可,若做回原来的依情,
便是依心而生,依情而死,这是她的命。"
    原来,她这一生竟是为情所累吗?若早知如此,他当初便不会千方百计地要
来来爱他了
    " 答应我,无论如何,代我保全她。"
    一声悠远深长的叹息逸出。" 何苦?"
    " 不苦。" 爱她的代价是生命,他情愿;而活下的代价,却得牺牲她,那他
宁可去闯那死门。
    " 你去哪里了?" 夜半,睡眼惺松的伍依情睁开眼,看向刚由外头回来的凤
千袭。
    " 睡不着,到园子里走走。怎么了吗?" 他解下外袍,随意打发过去。
    " 冷。" 她朝他张开手。
    凤千袭无声一叹,加入另一方空冷的床位,将她迎入怀中,密密呵怜。" 好
多了吗?"
    " 唔。" 柔嫩脸儿往他颈窝埋,千般依恋。
    他闭了下眼,深浓的酸楚揪紧心扉。
    这般温存相依的光景,还能维持久呢?
    关上心门,他不愿多想,俯首找到了她的唇,深深缠吮。
    怔愣只在瞬间,旋即她便揽住他的颈项,温顺的回应他,难遏的欢娱情潮,
瞬间泛滥。
    两具火热饥渴的身躯彼此需索,在那双温热大掌的挑弄下,她急喘、娇吟,
忘形的攀俯他,空虚的灵魂等待着他的填满
    " 我现在后悔了,我要你收回以前的承诺,若我亡,只需为我掉泪便够,不
许陪我。" 他喘喃自言,长指探入湿窄的幽径,深浅抽刺。
    " 呃啊!" 她被激得神魂昏乱,无暇细思他的话。
    " 答应我,依依。" 他抽回手。
    她醉眼迷蒙地望住他,迎身攀附,他却退了开来,坚持等待她的回答。
    " 说好,依依。"
    " 好。" 意乱情迷中,她只能顺着他的话答。
    他这才降下身子沉入她体内。" 我信你。"
    他不再担虑了,依依一向言出必行,尽管,是用这种方式迫她承诺。
    她会活得好好的,再怎么都还有娃娃相伴,她的心,不会再如从前那般空洞
寂了,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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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是失去他。
    极致欢缠中,两行清泪,悄然坠跌。
    锵
    清脆的碗碎裂声漫开。
    漫天昏暗袭来,他踉跄地抵靠墙面,揪住胸口,蚀心的痛楚席卷而来,喉头
一阵腥甜,他本能地以手承接
    一片凄艳血红。
    他闭了下眼,心知自己时日无多。
    依依呵依依!最放不下的人是她,魂牵梦系的人也是她;心疼难舍的更是她。
    她才刚领会世间温情,便要残忍的抽离,她怎么承受得住呢?
    他得瞒住她!能伴她一日是一日,其余的,他再也无法多想了。
    以茶冲净双手,关了窗回过身来,才发现依依正丫在门边。
    他心下一凛,命令自己不许慌乱,也许她什么都没看到。
    " 来多久了?" 他牵强地扯开微笑,不动声色地道。
    " 刚到。" 她走近他。" 药熬好了,你要喝吗?"
    " 我不想喝,可以吗?" 日日服药,只是为了让她安心,他明白再喝多少药,
都是无济于事。
    " 那就别喝了。" 她将药随意一摆,竟没勉强他。" 这几天,身子还好吗?
"
    " 很、很好啊!"
    " 那我就放心了。你要多休息,病情才会早日复原。" 她将他往床上推。
    " 不,我还想多看你,和你说说话。" 往后,怕是难了
    依情轻笑。" 我们有得是一辈子的时间,还怕没机会看我、抱我吗?别忘了,
你还说过要我替你生个和娃娃一样可爱的小宝宝呢!"
    " 是啊,你说得是。" 他唇角带笑,心却已苦涩疼痛得难以自持。
    没有了,依依,我不可能再抱你一辈子,也不可能再拥有我们共同的孩子你
知道吗?
    " 往后,天冷时,要记得添衣,我的怀抱不会时刻在身后等着你;三餐要按
时吃,别老要我提醒你,还有"
    " 不。" 她幽淡地吐出话来。" 这些,你会做,我不要去记。"
    " 依依!" 她怎么总在不该创造性的时候任性呢?
    " 你若不想做,就不要做,你不在乎,也没人会在乎了。"
    " 依依!" 他椎疼了心。" 你存心要气死我吗?"
    " 在乎的话,就好好保重自己。"
    凤千袭一震。她察觉了什么吗?
    清眸平静如昔,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怎会忘了呢?依依最擅长的,就是掩饰自己的情绪了,在这一点上,显然
他失败多了。
    幽冥宫,给人的感觉是阴寒幽冷、宛如幽冥地府。然而,里头却是宛如桃花
仙境般的清幽雅致,很讽刺吧?
    再度踏入这里,她无法分辨心头是何种感触。以往,是恨之、惧之,而今,
却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是的,她让自己抽空了所有的情绪,只剩一片麻木。
    " 我说过你会回来找我。" 身后,传来聂子冥冷沉的嗓音。
    伍依情直挺挺地站在地一株桃树下,头也没回。
    " 说吧!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聂子冥勾唇,神情一片阴郁。" 你该说是
你自己对他做了什么!"
    " 什么意思?"
    " 是你,亲手造就了他的死亡,怨不得人。"
    她轻轻一颤。" 或者,真正的说法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 也对,这样是贴切多了。" 他低低笑着。那冷郁的笑声,听得人心头发寒。
" 冰雪芙蓉,听过吧?"
    之所以名为" 冰雪芙蓉" ,是因为此物唯有在寒冬腊月,漫天飞雪时,才会
开花,其状艳若芙蓉,含有剧毒。
    将之提炼为药,名曰:醉芙蓉。
    此毒潜伏于女体,终身无解,却不会危及女体本身,但与之合欢的男子,将
寸寸蚀心,快则半月,慢则一月,必死于非命。
    所以,它另有一别名:黑寡妇。
    她瞪大了眼,不敢置信。" 你将它用在我身上?" 多久了?她竟浑然未觉!
    " 我说过,你只能是我的,敢动你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伍依情震骇莫名,揪着心口,说不出话来。
    没错!是她亲手将凤千袭推向死亡的深渊,如果不是她,至今他依然安好,
不必时时承受蚀心之痛,又还要苦苦瞒她
    不论如何,她要救他!她绝不放任他死去,付出任何代价都甘心。
    " 你敢下这种毒,就一定有解药,把它给我。"
    " 凭什么?"
    " 就凭" 她深吸了口气,决然道:" 翩翩。"
    他邪佞地挑眉。" 肯承认你是翩翩了?"
    " 你要翩翩,我要解药,很公平。否则,我与他同归于尽。" 费尽心思,无
非是为了得到她。曾经,她用生命向命运抗争,如今,只要凤千袭安然无恙,她
甘心再度回到地狱之中。
    " 当真?"
    " 你知道我的性子。" 她面无表情。
    打下了决心的那一刻,她的心就死了。全新的" 依依" 是凤千袭给的,如今
没了他,大不了就是过回行尸走肉的" 翩翩" ,没什么大不了是吧?
    " 什么时候?"
    " 给我三天。"
    " 可以!" 聂子冥爽快地应允,将一包药粉丢向她。" 我若背信,相当清楚
会有什么后果,下一回,他将再无生路!"
    " 我知道。" 握紧手中的解药,她没多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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