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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紫龄佳人===(转)

紫龄佳人===(转)

紫龄佳人》小介

  紫龄佳人就是那些个不安份守己、又喜欢瞎折腾的女子所在的年代。婚前喜欢浪漫,婚后喜欢折腾。这个时代,是个年轻的时代,抛婚是一种正常现象。结了婚一年半载又离婚更比比皆是的。但结婚的仓促与迫切愿望,谁又能明白——那是心理在作祟还是某种欲望在做怪?年轻时代的女子,心思左右摇摆,为了取悦男人,巩固自己的地位而投其所好,只能说年轻时代的女子们喜欢紫色的鬼魅和妖艳……
  吴小爱,爱情这个单词让她对婚烟蒙上了欺骗的阴影……
  苗燕,爱情让她弃北往南,南上的委屈让她付出了太多,女儿的出生带给她的不是快乐,险些落得像三毛一样的切腹自杀,获救后变得沉默寡言,学会了用文字书写忧愤。
  安悦,第一次恋爱,涉世未深的她,在懵懂的网恋中失去了处女的贞洁;第二份爱情:修复了处女膜,但机关算尽,却白费力气,这张膜却套住一个不在乎处女情节的男人,却在爱中生恨;这个男人沾花惹草,后来罪有应得,当婚姻只差一步的时候,她看清的不仅仅此一个人,而是一群人的嘴脸……
  三个出生于80年代的女子,有着自己不同的想法,现实遭遇慢慢让她们改变了生活态度,二十多岁的她们幻想着三毛、张爱玲、苏青那时的叛逆,女人自私年代属于青春年代,女人无私年代属于妇女年代;女人分了几个年龄阶段?三个女子背后的故事,还有她们身边人的故事最后会如何改变她们?女人如何来面对自己的真实心理,何时才能捕捉到真正的体验爱的旋律。爱,把80年代的女子陶醉在虚幻的迷境中……
  紫龄时代,年青时代女子的代称,招摇着妩媚的温柔、牵伴着一份该死的性欲,女人最怕寂寞的时代便在这个时代,年轻、自以为是、大胆而害羞的多重面孔让她们迷失在不夜城的都市中。
  本书名为《紫龄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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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编辑2007-08-23 11:18:46.060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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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不是儿戏,如果当戏作了,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的份。
一毕业就结婚

  吴小爱今年二十三,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在校的时候她立志要在毕业的时候找个人嫁了。认识陈孜铭时候,差毕业还有一个月。陈孜铭今年三十岁,独身未婚,贵阳人,祖祖代代一辈子都在贵州周边。他在北大毕业后,便留在北京发展,相对他被列入北漂一族里面。
  吴小爱认识陈孜铭说是一种缘份,不如说是一种巧合。吴小爱在书店看书的时候,他们同时抽一本漫画,吴小爱抬起头对他笑的时候,他也对她笑。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本书我送你。
  他们相识,就是一婚姻的前进曲。陈孜铭好歹也是北大计算机系的高材生,毕业了,现在从事IT,编程、做网站、做软件,每天忙得跟猴似的,月薪一万,保险、公基金都包全。今天只所以来到书店也是因为好友为他安排相亲一事,见面的地方正是在书店旁边,正当女孩说自己要嫁一个有车、有房、有老却不用操心的男人时,陈孜铭憨笑了一下,起身去卫生间后,再就没有回去。现在的女孩真是够现实的。走进书店,一时心乱想抽本漫画调节一下心,没想到认识了吴小爱。
  吴小爱,相貌平平、身材小巧,长发。典型的小女人形象,虽然没有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但是在陈孜铭眼里,能娶这样一个女人当老婆就知足了。
  一个月,他们一直用短信联系,因为一个面临着毕业,一个工作时间紧张,一个月他们并没有见两次面,见的那一次面还是陈孜铭正巧去她学校那边办事,中午约她出来,一顿饭,不冷不热的几句话,就这样的自由恋爱比托人介绍的还冷清。
  陈孜铭贵阳人,祖祖代代整辈子都没离开过贵州的周边区,陈孜铭从小学习就好,一大家子都供养着他一个人,他有一个弟弟比他小5岁,由他大伯家替他们养着,大伯家有两个女儿没儿子,所以把弟弟过继给他们家。但血浓于水啊,自从陈孜铭工作后,他的工资大多数都寄回家了,家里也给他盖的小洋楼,虽没有大城市里的华丽,可好歹也是个三层小楼。不过,陈孜铭没想过要回去,发展发展,年轻人要发展就应该向着大城市狂奔,陈孜铭不需要奔,只要毕业留在北京就行了。可是现在面临的是,他三十的人了,没有女朋友,家人差急了,天天拿它说事,最终他只好上班抽时间,下班抽时间,相亲啊,相亲。最终都被女人那惊人的条件吓回去了。
吴小爱唯一不了解的就是关于结婚的概念,三个月后她同意了陈孜铭的求婚。她带他回家,她爸一个私营钢材厂的厂长;她妈,小学教师,姓张。陈孜铭一到吴家就给他们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但对于女儿和他的年龄,还是感觉有些不妥,送走陈孜铭后,妈妈拉着女儿的手进了她的卧室。
  “他是南方人,三十岁了都没对象,不会骗人吧?”妈妈转过头去又说,“我看不行,万一你们结婚了,他又要回贵阳,那个地方虽说环境不错,但总比不上北京吧。”
  “张老师,你不觉得像你女儿这种娇生惯养的女孩,就应该找一个大七岁的来管吗?再说他哪点不好,北大毕业的,月薪一万,像貌也不差。不错了。”本来她还想说,现在找对象可不是在市场上讨价还价那个时候了,万一别人出了比咱高一毛的价格,好货就卖给人家了。
  张老师是个通情达理的老师,也是一个好母亲,本来她想只要女儿看中了那就行,再怎么说,女儿又不是美若天仙,陈孜铭,身高1.75,总体形象也不错。因此,母亲这一关很容易过了。
  父亲可不一样,好说歹说,他也算是一厂之长,他可不能什么都将就,女儿再怎么平凡也得找个北京的平凡小伙才行。老人拗不过的就是年轻人,一旦不能接受他们的要求,那他们也不会再求你了。
  吴小爱,一来二去的把自己草草的交给了陈孜铭。做爱,并没有多少激情的成份在里面,吴小爱痛得推了陈孜铭,也就是在做爱时候她发现自己后悔了。处女膜破了,血流在床单上。这就是凭证,红色的凭证,她现在必须要嫁她,他现在必须要娶她。
  回到家,她哭着跟妈妈道了实情,能怎么办?骂自己女儿不自爱?晚了……小爱爸一脸严肃的看着女儿,道也是,就算是北京人也不一定能找到一位月薪一万而且博学多才的女婿,他虽然同意了这门亲事,但聘礼他一口就要了四万。
  结婚,场面很奢华。亲戚朋友加同事一共三十桌。陈孜铭那边有十多个家人代表着他们贵州的大家族。最令人尴尬的是,酒席散去的时候,陈孜铭的婶婶,竟然在大家没有散去的时候就开始打包,说可以在回去时的火车上吃。
  吴小爱,呆呆的站那里没说一句话。天,是六月天,这顿饭就是能过了今晚也不过了明晚啊!吴小爱一时间失语了,其实陈孜铭觉得他们做的确实有些过了,这要是在平常也就无所谓了,可是今天怎么说也是他们大喜的日子。吴小爱这时正被几个同学包围着,她们羡慕她一毕业就找到主,而且是一个月薪一万的主。刚才打包那一幕一下子被她们的话掩盖起来。
嫁给陈孜铭以后,吴小爱才知道过早结婚并不是一件美事。柴米油盐都得管,每次回家她都要抱怨一通。按小爱爸爸的逻辑:嫁都嫁了,想抱怨回自己家抱怨去,父母把你养这么大,把你嫁出去,不是整天闲得没事听你抱怨的。
  爸爸说的也对,五十出头的人,成天开着车在外面忙碌着,回到家吃顿饭还要听女儿抱怨,抱怨什么,谁让你自己糊涂的。
  说小爱糊涂,她也不糊涂,从认识到现在陈孜铭从来都没对她说过一句:我爱你。夜里房事过去后,他一头倒下便呼呼大睡起来。对于前些天她对此并没在意,她以为他累了,他的工作每天都要面对着电脑的辐射,所以她要谅解。但是她谅解了,却没有人体会她的心情,首先,爱不爱,她不管。最起码要痛她,他却没有。他们的第一次,血沾染了床单,他让她去洗。她很乖,想都没想便拿去洗了。都说南方人爱干净,是陈孜铭是爱干净,只不过从结婚起,那一堆一堆的衣服都是吴小爱去给他洗,脏袜子、包括内衣。她没有嫌弃过,因为在今天,她还没有找到工作,她现在吃的穿的都是他给的,所以在等价交换的条件下她只能接受这种现实。
  吃饭之前,妈妈在厨房对她说,女人伺候男人是理所当然的。何况是自己的男人。小爱也觉得对,也就没再说什么,饭桌上他们一家子有说有笑的,爸爸和女婿谈论着工作上的事情,妈妈和闺女谈着饭菜咸淡。
  小爱的手机响了,她离开饭桌接起手机笑笑说,“小悦,你的道歉我接受。”小爱口中的小悦名叫安悦,大学好友而且是一个宿舍的,她道歉是因为小爱的婚礼她没有参加,作为小爱的预定伴娘,在结婚的前一天说到不了,实在说不过去。但,小爱还是原谅了她。因为她也不好过。
  安悦的爱情算得上是惊天动地了,在网上认识四川的一个男生,一个月后她竟然独自一人跑到四川和那个男生私定了终生。原本她以为具有开放思想的父母会同意他们这场自由恋爱的成果,结果,他那一头像狮子头一样的发型,让原本平静的父母心一下子沸腾起来,父亲上前给了女儿一巴掌后对那个男生说了一句:滚。是的,他那一身痞子服还有自认为个性的头型在女孩子眼中是独特的。但是安悦父母眼中那就是不成体统。安悦原以为自己能在爱中行走,让爱包和所有的不愉快,可是她没想到,当她偷偷从家里拿出了户口本,想和他去登记结婚的时候,那个男生对她说了一句话:我们完了。
  是的,他们完了。
网络太慢了,就先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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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毕业就结婚
就在小爱结婚的前一天,安悦打来电话说自己生病了,参加不了婚礼。小爱才不得不让刚满二十的表妹顶替了伴娘的位子。虽然心里有些不痛快,但她也是豆腐心刀子嘴只回了她一句:等你和那个四川小子结婚的时候我也不参加你们的婚礼。可是她哪知道当她说出这一句的时候,安悦的心都碎了。
  男人,真他妈的不是东西。安悦狠狠的说。
  小爱放下电话坐回饭桌的时候,大家都吃完饭了。陈孜铭在客厅和爸爸说月底他要带小爱回趟老家。结婚快半年了,家都没回一次,不太好。小爱爸笑着说应该的、应该的。是啊,应该的,新媳妇见公婆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小爱却不那么想,她总觉得自己还没找到工作,有些拉不下脸来。她想等找到工作再去他们家。所以每当孜铭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她总是以自主、民主自由权为理由,最后实在拗不过,便直接挑明不跟他回去。最后陈孜铭还是搬出了救兵,把老丈人、丈母娘请了出来。
  “小爱,不回去情理上说不过去啊!”妈妈削了一个苹果递给了女儿。
  “妈,我现在,没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样回去多没面子?”
  “不是有孜铭吗?再说,真是你找到工作了,未必就有时间了。正好趁这全时候去贵阳走走玩玩,多好。”
  “就是,现在我有时间,等到以后你有时间的时候,我不一定有时间啊!”陈孜铭赶紧接上老丈人的话,希望能够打破小爱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
  “真是受够你们了。”小爱嚼着苹果,一脸烦燥相的看起电视来。
  “老婆,你快说句话啊!”
  陈孜铭这句话刚落下,小爱的脸马上红了起来,突然间她的身体间有一种被触电般的感感觉,羞于父母在场,她很快别过脸去了说了一句:服你了。
  就这样,陈孜铭怕小爱反悔,在第二天早晨外出买油条的功夫,订了三天后北京西到贵阳的火车票。
走之前必免不了给这个亲戚那个朋友的捎上一大堆东西。有些很实惠的,陈孜铭不让买,他只允许小爱买一些精而致的,因为其它,在贵阳同样能买到。说实话贵阳的确是一个好地方,在小爱还没有到达那里的时候,陈孜铭就开始用自己所知道的贵阳山水去熏陶小爱了。小爱并没多么的开心,也没不开心,就那样跟着他上了火车。
  都说南方的男子会哄人,一点不差。上了火车,小爱才发现陈孜铭订的不是卧铺票,而是坐票,这下子她可是真生气了,从北京下午三点多发车,到第二晚上八点多到站,就这么坐一路子,平常人都会疯掉的。可是陈孜铭硬拉着她,时不时的说几句好听的,找到座位后轻轻的告诉她,晚上我们补卧铺就行。可是没想到中途转车的人那么多,而且晚上的卧铺早已售完了,陈孜铭一脸抱歉的坐在小爱身边小声的说,“老婆,委屈你了。”没等小爱反驳,他便温柔的把她揽入怀中,他太了解小爱那孩子脾气的性格了,哄哄就知足了。
  一路上,小爱知道陈孜铭的父亲叫陈晓东的时候,她大叫了一声,又哈哈大笑起来,陈晓东,那不是帅气的歌星吗?小爱在初中的时候一直都迷恋这个歌星,所以当老公公的姓名被老公报出的时候,她很开心,像一个孩子。陈孜铭的母亲叫葛梅,是一名会计,他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家里的会计。原来小爱的婆婆不工作,只是在家里掌管着一切流动资金和固定资产,所谓流动资金,就是陈孜铭和他父亲,他们爷儿拿回家的钱,所谓固定资产,就是他家那四亩地和两套房子。陈孜铭一住口,小爱便说:“你妈管家。”
  小爱和陈孜铭结婚时见过婆婆一次,她给小爱留下的印象不错,能言善语,能说会道的。不管是真心还是不真心的话都让人听起来很舒服。比如:女人一下生就是为伺候男人准备的。她不这样说,她说:男人在前面吃苦,女人在后面享福是幸福的。一个女人,一生要在男人背后,能有多少福可以享受?当一个女人甘愿在男人背后的时候,她已经准备好足够吃苦的勇气了。而文科毕业的小爱,并不是那么单纯,一句话,她可以用几种方式去解释。像她自己所说的,人应该有自由想象的空间。像婆婆握着她的手说:“这闺女的手真滑,真白,真细。”的时候,小爱还希望还听到一句:真好。而她却没有说“真好”这两字,不就在挑她短吗?不就是在说她干不了活,会让他儿子受苦吗?
  对于这些事,她从不会跟陈孜铭唠叨,多说无益,23岁的她看志来像一个孩子,内心深处却又像是看破红尘一样。
  在火车上,陈孜铭给她买了很多零食,还告诉她,到了家不会让她干任何活,因为妈妈是不会让她动手的。小爱像还没到家便要心存感激的小女孩一样的微笑着,有时候,陈孜铭对她来说不是一个老公,只是结婚的对象而已。
  7月天,原本短袖短裤的人们都在黑夜降临的时候给自己加了一件外衣,陈孜铭心里庆幸着,这次火车之旅没有出现车箱、火车走廊、厕所站满人的状况,他自知心亏的在火车上加倍疼爱自己的女人,而小爱只是看在眼里,笑在嘴上。
  到了贵阳已是晚上8点多钟,在贵阳出站口站满了人,夜黑、人乱、灯光下照着人们的脸,陌生的概念传染给小爱,她一下子不自然起来。来接他们的是陈孜铭那个被过寄给他大伯的弟弟陈东。他看起来,清秀、稳重。叫了一声嫂子后,把小爱手中的包全都揽到自己身上,然后小爱像小媳妇一样跟着他们回家。
  他们家,三层的小楼,没有华丽的外表,地上铺着的光滑瓷瓦已没有了光泽。他们一到家,陈孜铭就被几个从未蒙面的男子拉走了,小爱在陈东的指引下,去了两楼一个房间休息。
  正如陈孜铭所说的,她没有一到家就被婆婆逮到厨房帮忙,反而是婆婆把饭菜给她端到房间里,还说孜铭几个很要好的朋友一听说他回来了,就非要在一起吃个酒什么的,别让她见怪。其实,小爱已经见怪不怪了,刚结婚一个月,陈孜铭贵阳的两个朋友去北京,牙根就想在他们家白吃白喝白住,说什么兄弟手足亲,什么在家靠亲人,出门靠朋友,就这样一住就是一个星期,而暂时没找工作的吴小爱就在家当了一个星期他们的保姆,他们走的时候,陈孜铭一个劲的说:再来玩啊,有空再来玩啊!后脚刚进门,吴小爱就把那半瓶没喝完的燕京纯啤砸在地上。就在那一时间,吴小爱明白,被自己幼稚想法导致的不单单是青春,还有错误流放的真实情感。为此时,吴小爱想让自己成熟一些,有时却有抱定认命的思想概念,都说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有时就想应了这句话……
婆婆看着她那一脸的困倦也就没多说些什么,只是从门后一个橱子里拿出五六个已经装好的喜茶果,让他们明天去七大姑八大姨家送喜,顺便带回那些应该给新媳妇的礼金,临走时她又转过头来嘱咐着:“给你红包你就揣着。别忘了谢谢人家。”门关了,吴小爱的脸红了,她明白了,她明天要和陈孜铭带着这些东西去跟人家换礼金,也就是每个人结婚的时候都要做的一件事,一个由习俗传诵到今的礼习。吴小爱讨厌这种习俗,她明白现在拿到了别人给的礼金,等人家儿女结婚时还要“还”回去,这样一来二往无非是继续着从古到今留下的令人心烦的习礼罢了。
  夜里,陈孜铭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已经大醉,由两个男人把他扶到床上,但是令吴小爱不满的是,他们连门都没敲便推门而进,一点礼貌都没有的表情,她生气了,一直不吭气的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她开始回想自己曾经是否对他有过春心荡漾的细节,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沮丧的躺在他身边,任凭他的一只腿压在自己身上,她闭上眼的时候对自己说:原来这就是婚姻。
  第二天,早上7点,她被陈孜铭踢醒,她“腾”的坐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说:“陈孜铭,你给我放尊重点。”陈孜铭看着小爱那两眼中迸发的怒气一脸茫然的说:“又发什么神经。”
  “你才发神经。”小爱转身继续睡着,她才不想管楼下的婆婆早已把早饭给他们坐好,也不想管,很多亲戚朋友已经在家穿戴好衣服等他们去窜门了,他只知道自己坐了接近30多个小时的火车,人快虚脱了。
  “老婆。”陈孜铭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小爱的乳房,其实他早就想要,他已经忍了快一个月了,昨晚喝多了,倒头就睡了,这房事还没解决,他有些难受,所以就踢醒她来满足自己。可是没想到小爱给他一个白眼便下床了。
  不是她不想要,是她听到门外有人走动的声音,她轻轻的开了一下门看到婆婆在门口来回走着,“妈,有事吗?”
  “哟,你们起来了?太好了。”婆婆撮着双手说,“饭我做好了,你起来吃饭就先去你二伯家……”他们的行程早已订好,婆婆像念经一样的传授给小爱走订访友的路线。等她念完后,小爱关上了房门,看着躺在床上傻傻的陈孜铭,一下子把衣服褪了个精光,陈孜铭可没见过这阵势,自从结婚后,都是他主动,而今小爱这一举动反而让他不知所措,他一把拉她进了被窝,把她压在身上,高潮下小爱一声一声的吟呻着,她清楚的记得,在自己和他第一次做爱后,她怀孕了,当她对他说的时候,他:“打了吧,结婚再要。”结婚要?工作都没着落要什么孩子?即使真要了孩子,能养得起吗?而今天在他射精的那一刹那,她推开了他,“怀孕期自己解决。”
  “你是不是有病啊!这得多伤身体。”他不顾一切的把她拉到怀里,压到身下,没想到小爱伸手赏了他一巴掌。
  “还想再杀掉一个孩子吗?”小爱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在他目瞪口呆的状态下纵容的穿上了衣服。
  “妈的。”陈孜铭气得朝小爱的背影扔了一个枕头,自己的老婆都不能要,说出去窝囊不窝囊?真不如花一千块钱到外面去找一个学生妹。
  就这样,他们把早饭当作午饭来吃,中午吃完饭,他们便去窜门去了。每走一户人家,他们说的话小爱都听不懂,不懂装懂的在那里装疯卖傻,加上陈孜铭在身边充当翻译,吴小爱给大家印象,便是那种小鸟依人,老公说话老婆在一边微笑的那种大家闺秀。
  在大伯家,孃孃一直都拉着小爱的手说:“小东,你也得给我找个这样的女娃子才行。看,多白净啊!”然后又对陈孜铭说:“孜铭啊,把大城市的闺女娶回来,看把你娘给开心的。”在贵州,婶婶都被称为孃孃(niangniang),同斜音:娘娘。
  “孃孃,你不开心啊!”
  “你这小子,我怎么不开心啊!”孃孃给他们装了很多特产,还有一个鼓鼓的红包。小爱谢过后接到手里。
  他们离开大伯家时,小东送他们出来的,小东递给小爱一张纸红着脸说:“麻烦你了,嫂子。”
  “没事。”小爱笑了一下转身随着陈孜铭走了。
  在车上,陈孜铭摸陵两磕看着小爱,小爱却不看他,一直看着前方,他伸着脚尖踢了踢她,没想到她会激怒她:“你这点穷毛病,趁早给我改了。”
  “行了,小东给你的什么?”
  “和你有关吗?”
  “他从小到大可都没拜托我。你和他第一次见面,他怎么就……”
  “人家那是用不起你。”
  “你还没完了。”他一皱眉,大车广众之下强吻了她。
  “有病啊你。”小爱推开了他,车上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的是陈孜铭竟然大叫一声:亲自己女人怎么了。小爱一句话都没说,眼睛一直看着前方。
  到了车站,小爱下车在出站口等着陈孜铭,因为路途陌生,她不甘心也只能硬撑着心情,跟在他屁股后面走了。这一路上他们一前一后,没说一句话。显然是陈孜铭在为车上的事生气,而小爱觉得没什么。
  拐进一个胡同的时候,陈孜铭停了一下问:“我做错什么了?”
  “什么?”小爱愣了一下,笑了笑:“你弟弟让我帮他给北京一个女孩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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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拉小爱到怀里,一步一步的走着,然后又停下来:“对我们的婚姻我们都要抱着从一而终的心态。”
  吴小爱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笑了笑,她笑是因为他没有说对他们的爱情,而是对他们的婚姻。
  其实和陈孜铭这次回婆家并不是那么无聊,最起码让小爱看透了一件事,陈孜铭的朋友个个嘴贫的厉害,在饭桌上,他们捏造着与实事有出处的事情,却一脸开心的抽着烟。自他们一见面,烟支就没离开他们的手和他们嘴,这是最让小爱讨厌的习惯。贵州男人见面都要发烟,给每一个能抽烟的人一支烟,然后开始他们本地人的交流,而小爱只不过是她男人身边一个摆设罢了。又几次小爱都想抽身离开,可是碍于他的面子一直不吭气的坐在那里。火锅鱼上来的时候,号称不怕辣的她,她的眼泪、鼻涕都下来了。这比北京的四川口味还要重的多,孜铭的朋友看到小爱的表情后告诉她,这算是不辣的了。并告诉她:最能吃辣的三个城市:四川、湖南、贵阳。四川是能吃辣,湖南是辣能吃,而贵阳则是辣不怕。小爱笑着点了一下头,同时她也明白了为什么孜铭吃一顿饭要吃半瓶老干妈。
   在婆婆家,老公公总是时不时在往地上吐一口痰,小爱觉得很不礼貌,她从踏入这个门时,依然把这里当作是他家,他老公的家。干不干净,卫不卫生她都装作没看见。虽然在床上陈孜铭对她说没事的时候帮着收拾一下卫生,但她并没有表态要帮着收拾。而今天,一大堆人围着麻将桌打着麻烦,嘴里吆喝着,老公公时不时的往地上吐着痰,坐在离他只有两步之远的小爱,“呸”的往地上嘴了一口痰,此时老公公的脸色起了些变化,在这么多亲友面前,儿媳怎么能一点修养都没有,这样面子上实在过不去了,他回过头看了小爱一眼说:“闺女,身体不舒服啊?”
  “可能传染吧。”
  小爱那话一落下,老公公的脸色一下了僵了,他抄起烟袋进了里屋,看来是真的生气了,陈孜铭一看爹生气了,吆喝了一句:“拖地去。拖干净点。”
  小爱心里虽然觉得有些过份,但她还是打扫了卫生,原本坐在那里打麻将的人并没有离开,这件事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心情,不知何时那三缺一的座位上早已坐上了,他们无视着小爱,小爱也无视着他们,在小爱眼中,他们只不过是麻将席上的狂命徒而已。
  就为小爱今天这态度,老爷子真是生气了,差点气着身子,他用烟袋敲了一下儿子的脑袋愤愤的说:“要是娶个当地的媳妇,至于到这般田地吗?”儿子站在床边上一声不吭,老爷子接着说:“我再怎么着也是一个老的,怎么能一点礼节没有呢?”
  “小爱不是那个意思,她是想提醒您注意卫生,又是小辈,怕说了你生气,就举个例子给你看。爹,你看不过去可以理解,你多少也理解一下她。她必竟是从大城市过来的,这卫生这方面……”
  “大城市怎么了?贵阳不算是大城市吗?你这孩子怎么能帮外人说话呢?白养了,跟你媳妇一条心哪。”老爷子打断儿子的话,又把他数落了一遍。
  “这不是跟谁一条心,我们都是一家人啊!”陈孜铭避重就轻的说。
  “行了,那孩子都把地打扫了,你别给自己找气受了。”小爱的婆婆拽了老公子一下。
  就这样,在吃饭的时候,一场不悦快又来了。贵州人大多数都是女人在家,男人在外,男人养家养女人是必然的,老爷子的意思就是让儿子在北京工作,让儿媳妇留在贵阳生做家务、生孩子、养孩子,关天她工作的事等以后再说。小爱一听这话,饭也不吃了,扭头便回房间收拾东西要回北京,陈孜铭一看急了,他拉着小爱的手说,委屈一下,就一下。过两天就回北京,何必和老人较这个劲啊!可是,在今天小爱真的要较这劲,她抬起头看着陈孜铭的眼睛冷冷的说:“分手吧。”依了小爱倔强的性格,就像当初他们结婚时候倔强,她不想成为任何一个人的拖油瓶,她不是没娘生没爹疼的野丫头,人家谁家新媳妇过门有这种架式的,小爱真的没见过,她见过的是自己表姐幸福的像朵花一样一年比一年鲜艳,而自己结婚还没一年就开始苍老了,她欠谁的?还是对这门婚事欠考虑。可是现在她什么都不管了,就想回北京,回家。
  陈孜铭见小爱动了真格,只好坐在一边看她收拾行李,但是他还是说了一句让小爱停下来的话:好了,他们毕竟是老人,你就这样回去了,你爸妈那里又该担心了。是啊,婚事是自己做的主,这样一闹,回到家爸妈又要啰嗦了,爸爸现在高血压上来可不是一句话能哄好的,小爱把衣服扔在箱子上,嘟气的坐在床上,眼睛狠狠的漂了一眼陈孜铭。
  “我爹就是直性子,你先听他把话说完,你看你这样一摔筷子,接下来还怎么讨论啊。”陈孜铭抬起头看着她,“他们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虽然和婆家相处才几天,可是小爱打心里不喜欢他们,人要面子活受累,何苦呢?再怎么讲自己也拿了个学士学位毕业的,算不上高材生也不能给扣上一个连高中毕业的择业自由权都没有吧。听,听,听,是在听他们说,老人嘛。说错也是对,那还得了。当初爸爸对她说:这结婚可不是儿戏,如果错了,就是一辈子。而她也是打了保票说自己的婚姻一点会幸福美满的。
  陈孜铭难脸色有些为难,他只希望小爱能回去捡起扔在地上的筷子,洗干净再坐到位子上吃饭,然后就说刚才恶心、想吐就控制不住,才把筷子扔在地上了。陈孜铭是好心好意思的帮小爱编着理由,看着他那么努力的想理由,她便接受了,心里委委屈屈的回到饭桌上。
  到了饭桌上,一家子人没有一个人说话,小爱照孜铭的话把筷子洗了,端起米饭吃起来,而说理由的人成了陈孜铭。他把在房间编的话重新说了一遍后,婆婆脸上马上露出了微笑,问有什么反应,又问想吃什么妈去给你做,搞得老头子一脸迷糊,婆婆不住的给公公使眼色,公公没看懂急了,大声问:“啥子回事么。”
  “可能有了。”婆婆把一大块红烧肉夹到老头子碗里,只见老公公牙一呲,一口大黑牙,小爱看了后还真有点恶心。
  夜里,老两口在被里琢磨着再给媳妇点压口钱,现在如果怀孕了,工作就先不找了,先把大孙子生出来给他们带,他们安安心心的上班就行。话虽是这么说,小爱生了孩子怎么可能把他送到贵阳,公婆两人一口的贵州话,还有他们教育方法等等各个方面不能不值得思考,虽然现在孩子还没有,但是这种事还是要提前设想为妙。陈孜铭对此没有多少疑义,孩子嘛,能在好环境下成长就绝对不能委屈了孩子。
  当他把手伸到小爱的内衣里,不停的揉捻着她那对嫩白的乳房。她是他的老婆,他想要的时候会让她快乐,有时不得不说女人在做爱时的高潮比男人来得快、来得猛。小爱褪去衣服,和他的身子紧紧粘在一起,当他很快进入自己身体的时候,她忍不住叫了起来,这是她第一次用心的叫床,她并不是有意叫那么大声的,可是他压着自己身子时,手又不停的揉捻着自己,而他那从前所未发泄出的激情,在今夜他们都得到了满足。完事后,小爱躺在孜铭怀里摸着他的脸,有些害羞的笑着,陈孜铭搂了搂她,说了句:快睡吧。便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小爱去厨房帮忙才知道婆婆炖了一只母鸡,原以为是因为自己昨天那个事后,婆婆对自己的关心,其实她想错了,鸡是给陈孜铭炖的。婆婆在厨房用她那双满是折皱的手给儿子撕着鸡肉,便嘱咐儿媳:“这个男人啊,在做完房事后是很伤身体的,所以你一个周要给他炖一只鸡,让他连汤加肉一起吃了。”说完她把撕好的鸡肉浇上汤让小爱端出去。
  吃饭的时候,婆婆给小爱和公公一人一条鸡腿,而自己只吃菜和饭。对此,小爱有些感动,她把鸡腿夹给婆婆说自己身体棒不需要吃,让婆婆吃,婆婆一脸的感激,用眼斜着自己老公说:“多好的闺女啊!”老爷子笑着低下头吃鸡腿,也没再言语,最终那条鸡腿让着让着又让到陈孜铭碗里,陈孜铭不嫌多,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小爱一开始并不在意,自己男人只要动嘴哄哄自己、疼疼自己就行了,可是结婚后她越来越在意这个实际行动了,而真正的疼爱应该是表现在行动上的,反而陈孜铭只会动动嘴。在小的时候经常看到妈妈不舍得吃,把最好的留给爸爸和她,可是,再怎么说那也是有了儿女之后的事了,女人就应该吃苦、就应该吃苦的、喝酸的吗?夜里,小爱对这种种的不是对陈孜铭好一个发泄。陈孜铭嘻皮笑脸的说不要在意这些,这不过是在家里,他是想让给她吃的,可是父母把他抚养成人,他总不能在老人家面前对老婆卖殷勤吧。
  要回北京的前一个晚上,陈孜铭把火车票递给了她,依然是两张硬座票,小爱一看便急了,顺口骂了一句:神精病。陈孜铭一下子火了,他不再讲什么大道理给她听。
  “谁神精病,坐30个小时就不能活吗?再累不是有我陪着吗?又不是我一个人睡卧铺,让你一个人受累。告诉你,嫁给我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你少说两句。30多个小时,她一个闺女家的怎么能受得住啊!”婆婆路过他们房间门口时顺便打了个腔。
“怎么受不了,来的时候就是坐的硬座。”陈孜铭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其实小爱并不知道,来时带来的五千块钱陈孜铭都孝敬父母了,那些礼金在回到家时,小爱一分不少的交给了婆婆,必竟别人结婚的时候他们回不来,这礼金就让公婆代还便是。陈孜铭碍于面子没有对小爱道出实情,只是莫名其妙的怒火在妻子的不满下爆发了。
  女人都是这样的,看着有人帮忙说话便挺直了腰,说话也有了底气:“你是男人说话要算数,来的时候你说,回去要买卧铺的,来的时候买不到票我才依了你。你要明白,我嫁给你不是为了吃苦。如果你非这样我也没办法。”
  “孜铭,你是个男人,怎么能抱有让女人吃苦的想法啊!”老爷子见老婆子还没下楼便上来看一下,听到儿媳在那一番话,老脸有些揢不住了。“车票钱,爹给你们出,去换票。”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陈孜铭愣是不去,这怎么不是钱的问题?不就是身上没足够买卧铺的钱了吗?他把房门关上,把老俩口隔在门外,自己背靠在门上闭上了眼。小爱看他这架式,愣愣的。
  “到底怎么回事?”
  “身上没钱了。”
  “来的时候不是带足了吗?”
  “给妈五千。”
  “连卧铺的钱都花了?”
  “嗯。”
  “哦。”
  “小爱,对不起。”陈孜铭实在不好意思再跟家里伸手,又不想告诉小爱,可是现在她问了,心里多少有些过意思不去。
  “没什么。”想想也是,这些天,光去那些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朋好友家,开支了不少,可这又能怪谁呢。一辈子不就这么回事吗?为了钱和他吵、和他闹?没必要吧。这次小爱退了一步,她也不想临走前因为钱这事丢人。
  睡觉的时候,小爱和他背靠背,陈孜铭的手又开始不安份了,也许是因为今天的抱歉,也许是因为其它需求,对小爱来讲,他就是性爱强,情爱弱。一上床他们便成了:你需要,我配合。这是方针,家庭性爱方针。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婆婆就开始敲门了,7点50分的火车,要在7点30分赶到才行。这一大早晨的就开始忙活,婆婆大包小包的装着东西,这包给你妈,这包给你爸,你们啊,东西就不给了,这个红包是给儿媳妇。小爱笑着接过两个大包和一个小红包,转身回了房间。他们回北京带的东西够多的了,那些亲戚给的东西,小爱想留给公婆,可是他们偏是让带着。这次回婆家算是体会到心累、身也累的确切感受了。
  有什么好抱怨的,有些女人回婆家,婆家什么都不给,你以为这就是好事吗?事后小爱跟爸爸闲谈的时候表示了对婆家的看法,而爸爸并没有站在女儿这边,而是向着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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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谁的老婆是处女03    文 / 刘笑笑





  小爱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工作,她面试了很多家公司,但是总觉得不满意,虽说本地户口好找工作,但是也没见过像她这么挑剔的,她就想当编辑,就想进出版社,好歹也是文科毕业的,举支笔像举个刷子似的,在纸上刷、刷、刷那么两下子,就是一篇好文章。这一点爸爸并不否认,可是小爱的学历并不是很高,进出版社要层层考试过关后才行。她自己倒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准备好了一切,周五下午三天准时到了考试地点,令她没想到的是,监考的总是编辑主任竟是爸爸老战友的小女儿,而小爱也见过她,小时候她们在一起玩过家家。这下事情好办了。晚上,小爱爸买了两个礼品盒还有一个水果篮,去看望老战友,而小爱就像个小跟屁虫一样的跟着去了。
  还是小爱聪明,把结婚剩下的糖果包了包也带上了,到了他们家,小爱一口一个伯伯的叫着,给人的感觉就是:听着舒服,看着顺眼。
  出版社编辑主任叫文静。她有一头很漂亮的长发,只可惜被她烫成了花,走起路来,屁股也带电。文静在考场看到小爱后微笑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希望她努力,待考完后,她先抽出她的试卷看了,文笔很不错,她笑着放下了心。她太明白人情事故了,最近就为招聘的事,她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烂了。但是吴小爱这个礼她却收定了。
  “来了。”文静回家很晚,饭也是在公司叫得外卖,27岁还没对象,更不想结婚,看起来严肃,其实为人很好,熟了就知道了。就这样一个女人。
  “文静姐。”
  “这是谁的喜糖啊!”
  “小爱比你小四岁都结婚了,你看你,让妹妹都越过去了。”文伯伯叹了一口气。
  “恭喜啊!”文静没理会父亲的叹息,她已经习惯了,不管谁有结婚,她都能听到父亲这样的叹息。
  “姐,我想知道……”
  “初试过了,总体印象还不错。你那复试嘛?”她开始卖开关子。
  “考得不好吗?”
  “你自我感觉怎么样?”
  “说真话,应该没问题,那些题目对我来说并不难。”
  “好有自信的小家伙。”
  “已经递上去了。本来想打电话告诉你的,现在告诉你,下周一等我电话。”
  这样一来二去的,文伯伯明白了小爱这次来家坐客的动机是什么,但听她和女儿的谈话,小爱不会像曾经来家里窜门的那些人一样,软硬兼磨,非要把自家孩子塞进去不可,而文静怕这种人,就一直在卧室不出来,让父亲在外迎战。
  “老文啊,我也是怕麻烦文静,就是想听听小爱的成绩。你可别想歪了。”
  “老吴啊!你可不是打败仗的人啊!”小爱不会知道,妈妈就是爸爸从文伯伯手中追过来的。他们长辈之间的恩怨,绝对不像现在的人,得罪了,一辈子不上门不说,还一辈子不说话。他们虽不经常上门,但电话依然联系着。
九谁的老婆是处女04    文 / 刘笑笑





  但对于这些小爱并不知情,很多事呢,大人都希望能隐瞒孩子。这是人知长情,在理在情的事情。文伯伯和爸爸在客厅里说话,小爱随着文静去了书房,文静的书房很大,差不多有30个方的空间,书桌和书柜都是咖啡色的,在窗台的一边躺着一个白色的沙发,一看便知道它是被人享受的对象。小爱像个小孩子一样坐在上面对文静说她喜欢这张沙发。文静告诉她,只要来她家窜门的人,都会有这个想法。而她已经见怪不怪了。文静对小爱说要把它送给她时,小爱吓了一跳,虽然她没有流露出惊讶的表情,但是心里总是觉得自己应该把屁股从沙发上移开。
  “我说真的。”文静笑了笑递给她一瓶橙汁:“这是以前的男朋友送的。分手后我一直奢望他能回来,把这张沙发当作对他的寄托。”
  是的,文静的男朋友没有回来,文静刚当上出版社小编的时候,忙得,约会天天迟到,有时加班到半夜,忙得连男朋友的电话都没时间听,更不用说回信短了。就这样僵持了两年多,文静的工作渐渐轻闲下来的时候,男朋友想让她帮着拉拉关系,把他二姨家的一个小表妹搞到他们出版社,她一听,烦了。她不是不想帮他这个忙,那时自己的位置处在摇摇欲坠的悬崖地带,她有什么权力再去推荐别人?但是他不管,他认为那是他们之间的不诚恳,再加上他妈妈那小鼠鸡肠的歪歪心眼,就这样,一份从大学时期便开始经营的感情破裂了。
  “爱情,就这么回事,它经不起人们瞎折腾。”
  “姐,我同样是想靠自己的能力进出版社。”小爱乖乖的说。
  “我已和上面打过招呼了。”文静笑了,她再怕什么?怕如果她不帮这个忙,小爱没进出版社,爸爸和吴伯伯之间的友情让自己搞杂?何必呢,现在她是编辑主任,只要她看好的人,跟主编通下气就能进,何况吴小爱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希望了,而自己多说一句话跟少说一句话的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所以啊,你就放心吧!但是,去了可要给我争气啊!”文静虽大小爱几岁,但看起来她更成熟、沉稳。
  事情算是圆满结束,在回家的路上,小爱像一个小孩一样被爸爸牵着手。回到家,小爱把文静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和妈妈讲了一遍。妈妈面无表情的听着,不动生色的说:“其实,你们今天不去,结果也是一样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文静好歹也是个领导,她跟上头打个招呼,这效果是明显的。”小爱爸喝了一口茶,重点强调那个文静的重要性。
  “小爱那文笔,当妈的我最清楚,就算当不上编辑,也可以当职业写手,这年头两头都不亏,何必非去欠人家个人情。”
  “我看换了别人,你也不会这么说。”
  “什么换了别人?”
  “就别在孩子面前多说些什么了?如果小爱进了出版社,就算人情他也得卖。”
  “小爱啊,妈跟你说。你进去工作后,逢年过节都要去人家坐坐,知道吗……”
  这工作还没落实下来,妈妈就像80年代前的怨妇一样,交待女儿以后工作上要如何待人,下班要和同事多聊聊交流一下感情,领导交待的工作要认真去做,不要和同事之间产生误会,如果产生了要如何去应付,小爱一直点着头,直到陈孜铭下夜班过来接她,她才逃脱了妈妈的“口舌功”。
  
十谁的老婆是处女05    文 / 刘笑笑





  陈孜铭并没有像父母一样,他只是顺口问了一句:还顺利吗?
  是啊,能不顺利吗?那可是小爱父母的老熟人了,小爱从头数到脚,那真是能絮叨,陈孜铭不耐烦的回了她一句:自己有本事,也用不着去求人。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别深更半夜的在大马路上发疯好不好?”
  “我哪发疯了。”
  “我觉得,现在,你就在家里生个孩子,抱在怀里哄哄的能力。”
  “你他妈的损人。”没等陈孜铭把话说完,吴小爱推了他一把自己跑了。这新婚期还没过,这两口子便接二连三的闹矛盾,真够累的。小爱妈站在阳台上看着女儿的背影心里酸酸,老伴从屋里走过来,她叹了一口气说:“总觉得这个婚结得悬。”
  陈孜铭走进小区,掏钥匙的时候发现手机不见了,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紧张的低头寻找,而是平静的往家走去,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每天下班后的年轻妻子,在拥抱自己的时候顺手把手机掏走,在吃饭前把手机从头到尾看一遍,没发现什么猫腻,才肯平静的坐下来吃饭,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一个心怀多疑的女子。
  推开门,陈孜铭看到眼泪汪汪的吴小爱倚在门边上,他不知道她这又是怎么了,一会闹一会笑的,说不定哪天就想跳楼了。现在他觉得自己多说一句话就能变成导致她闹下去的导火线,他关上门,进了洗手间。
  他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吴小爱已经坐在电视边看起正在热播的“超级女生”,她眼里面完全没有他,只有她喜欢的那些拿着话筒在舞台上叽哩哇啦的黄毛丫头。
  “声音小点。”陈孜铭走过她身边的时候递给她一个苹果。
  “我真的有那么差吗?”
  “什么?”
  “在家里给你们家生孩子,养孩子。”
  “什么叫给你们家?是给咱们生孩子好不好。”
  “如果你真想要孩子,当初就不应该让我去做人流。”
  “当时是当时,当时我们还没结婚,你怎么不说。我那是为你好,未婚先孕,别人怎么看你。”
  “都什么年代了,还会把‘我爱中华人民共和国’挂在嘴上吗?别人是谁,A、B、C还是D。陈孜铭,我就不明白我要生的时候,你让我流,我不想生的时候,你非得天天挂嘴上,你当我是猪啊!喂饱了就能给你产崽子。真是异想天开啊!”
  “吴小爱,你别忘了,我们是夫妻,是发过誓的。”
  “发誓?哼哼……”
  几个月前,吴小爱幸福的依偎在陈孜铭身边去了街道办事处,在结婚登记员的见证下,发誓领证。所谓发誓,吴小爱想想就气,她满怀喜悦的期盼有浪漫色彩,谁知道陈孜铭却说:发什么誓啊,以后啊!她就是我老婆,给我生孩子带孩子就行。结婚登记员更有意思,呵呵,是啊,这都只是为那些小青年准备的一个插曲。说完“咔咔”两下盖好钢章,把两个小红本本递给了他们。
  
十一谁的老婆是处女06    文 / 刘笑笑





  就这样,整个过程吴小爱都没说一句话,微笑一直僵在脸上,离开后。她一言不语的走着,陈孜铭也不呆,拉住她说:我会对你好的。就这么一句话,结了,原本的一肚子的不高兴,全没了。真不知道自己当时得了什么病,对结婚有那么大的兴致。
  “我哪点对不起你了?才结婚几天你就变成这样,以后……”
  “我变成什么样了?”吴小爱很不乐意把手中的苹果扔到地板上。
  “懒得理你。”陈孜铭转身进了卧室。
  婚,都结了。她到底在想什么?是因为生孩子的事吗?前天,婆婆来电话,恭言不讳的问儿子发工资的事,吴小爱就不爱听,你儿子现在是结了婚的人了,他总不能还像从前那样发了工资就往家邮吧。房子买是买了,那也是小爱爸连夜排队排回来了,23万你们总共就给了七万,你儿子三万,你家四万,那四万还是你家给的聘礼,你儿子一个月虽说一万元,除了吃哈拉撒,还不够还房贷的,哪有你们这样的长辈子,又不是不养你们的老,总不能一个月来一次电话,牵挂儿子的工资吧。
  吴小爱受够了,什么生孩子养孩子,他们就是认为她整天在家里无所事事,吃他们儿子挣的工资,花他们儿子挣的钱,心里不痛快,不痛快就说,何必三天两头惦记着儿子的工资。吴小爱有时也蛮有骨气的,所以下定决心:不生孩子,找工作。以后挣得钱要比你儿子多得多。就为这事,她一肚子的不满意,晚上又听到陈孜铭的口出烂言,她真的受不了了,这个婚姻她不满意,不满意。
  “先别睡。”吴小爱几乎是冲进卧室的,她掀开陈孜铭的被子大叫了一声。
  “老婆,工作一天了。”过于疲倦的陈孜铭用了低调法。别看不起眼的一句话,还真管了用。吴小爱,嘴一撅,钻进被窝。
  “你得说你爱我。”
  “为什么呀?”
  “从认识到现在,你都没说一次。”
  “觉得亏了?”
  “恩,亏了,亏大了。”
  “你爱我。”陈孜铭笑了笑说。
  “什么啊?是我爱你好不好。”
  陈孜铭一把把她拽到怀里,爱了起来。爱,在床上永远都会和解任何误会,不知道为什么,吴小爱一到床上思想一下子全变了。在衣服被褪完的时候,她才能感受到老公对自己的爱,正在洋溢激情时分,那份爱却又在一刹那的冲刺间,不见了。
  “你妈又来电话,问你要工资了。”吴小爱推了一下陈孜铭。
  “什么叫要啊,那是帮我个存着。”
  “钱我会存,还用得着她那老远的操心啊。”
  “看你说的,好话到你嘴里怎么一下子就变味了呀。”
  “反正我不管,我就要……”
  “好了,这事不用你操心,我会自己说的。”陈孜铭笑了一下,拍拍小爱的说,“睡吧,明天还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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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谁的老婆是处女07    文 / 刘笑笑





  夜里,听着陈孜铭的鼾声,没有穿上内裤的下体突然河水横流,她脸刷的红了下来,冲进了洗手间。黑夜里,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总是会给她带来一些莫名其妙的遐想。有人说女孩子看A片是一种罪过,小爱并没有侵犯过这个错误,但在今天,她突然想知道,其他男女是如何分享这床头之房事的。她摇了一下头,重新换了一下姿势,发现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仍然是自己和老公那段激情,脸突然开始发烫,她情不自尽的伸手去摸老公的那软塌塌的JJ,却没想到,刚碰了一下,他便转身背对着自己。小爱自知无趣,可是还是硬是伸手去抓,这下孜铭可烦了,抓起她的手给扔了回去。
  “干什么?”小爱一脸的生气。
  “你到底要不要人消停了,哪有你这样的女人,深更半夜脑子总是装着些歪漆抹黑的东西。”
  “我碰一下怎么了?还碰不得了?我可是你的老婆。”
  “你是不是想找架吵?”陈孜铭翻身起床,穿上床头上的内裤,站在床边看着她,眼里的怒火像要把她给吃了一样。
  “不理你。”
  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这个觉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情况下睡过去的,早上七点的闹钟打破了清晨的宁静。陈孜铭睁开眼,发现小爱早已不在身边,他起身穿起衣服走进客厅,客厅餐桌上早已排上了早餐,早餐是煎鸡蛋、牛奶、油条,还有他们最爱吃的辣白菜。
  他转了一圈都没发现小爱的踪影,想想昨晚的事,他情不自尽的笑了起来,自己的女人摸自己有什么不对,也许是昨晚太累了,所以才会对她动怒,只是没想到今天她会这么乖。他怎么会知道,她一早就跑去超市了,今天是周五,超市八点钟有特大优惠价。结婚后的小爱,越来越会学着过日子,其实学着过日子的前提还是因为自己没有工作。
  上班前,小爱还没有回来,陈孜铭便留了一张纸条,压在她的那杯酸奶下:老婆,辛苦了。我爱你!
  是的,认识后,他的确是第一次对她说这三个字。有时他也觉得小爱嫁给他亏了,他不懂得浪漫,而小爱却注重这一点。其实,真正的婚姻根本不存在浪漫,那只是人们为自己填补内心空虚的一种方式。而工作忙碌的他,真的没有多余的心思用在这上面,小爱的抱怨,他只能放在心里,愧在心里。
  吴小爱在超市里发疯似的购买了一推车的东西,当走到收款台的时候,她却把一些东西扔回一边的抛物筐里,想买,却没有那么大的体力,更不想浪费钱。三个购物袋在落在手中时,她感觉自己有些挺不住了,转头跟收款员多要了一个购物袋,把三个袋子分成了四个,可是手依然是两只。
  往家走的时候,吴小爱看了一下时间,八点半了,陈孜铭上班去了。想想昨晚的事情,她不免有些尴尬,走到一家租碟的门口,她停了停又走了。正在苦笑自己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文静打来的,她的口气便不像昨天那样亲切,只是通知她下周一去公司报道。
  
十三谁的老婆是处女08    文 / 刘笑笑





  心喜若狂是怎么个意思,在这一刻小爱彻底的明白了,她伸手打了个车,就那样很轻松的七块钱,花进去了。回到家,她第一刻想到的人就是安悦,她告诉她自己要去出版社上班了,而安悦还是在一家公司做文员,一个月1000块钱,每天晚上还要拉个同事去蹦蹦,自从被那个四川网友甩了后,她都生活在消极的空间里。小爱不住的安慰她以后会找到一个真心爱她的人的,可没想到小悦却说,怎么爱,都不是处女了。
  “爱和是不是处女有什么关系?”小爱愣了一下。
  “男人最在意的就是这个,‘破鞋’谁要?”小悦委屈的哭了起来。
  “你傻吗?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结了婚又离婚的人多的是,照你这么说都是‘破鞋’了?思想太极端了吧。”
  “不是我思想极端,是社会就这个思想。结婚又离婚的是另一码事。像我这样的二等货,不是塞不出去,是牙根不想塞。”安悦喃喃的说,“你现在好了,老公有了,工作也有着落了,算得上是幸福佳人了,而我破鞋破拖的就这个样吧。”
  “说什么呢?咱长得也不差,凭什么就长着张好嘴,说一嘴的烂话,你是犯贱没犯够,还是嫌自己脏了?”
  “对,我就是嫌自己脏了。这还真让你说对了。”安悦没有反驳,而是觉得自己真的脏了,脏透了,单纯年代过了,年轻的时代便出现了,年轻时代的女子开始放荡自己的思绪,二字头过了,三字头便是在等待,还有七年,七年糊弄过去,再脏也就变成了定型的主流了。
  “小悦,我没别的意思。”小爱有些不好意思,她用手抠着沙发垫,想想自己刚才说的话真有些过火了,她主要是气不过小悦自欺欺人的品性,所以忍不住发起牢骚起来。
  “我明白,今年我会找一个满意的对象的。其实我也急,看你们一个个成双入对的,我嫉妒啊!”安悦大发感慨,小爱来电话她还是很高兴的,必竟她还记自己,记得自己这个朋友。
  “那就快点,我这心就为你悬空了,等你结婚才能落下来。”
  “行了,留着你那点甜言蜜语给你老公吧。哈哈……”
  是啊,毕业了,工作了,结婚的结婚,南漂的南漂,北奔的北奔,大家都在社会上各自得着漂,突然夕日的朋友来个电话,心里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感激。
  挂上电话,小爱突然觉得格外轻松,一上午的时间她都在收拾房间,当她记起餐桌上的酸奶时,看到陈孜铭的留言,她产生了满足的愉悦。中午,陈孜铭打来电话,几个以前的大学同学约着中午去吃饭,陈孜铭的工作就是这样,每周五下午都会有空荡,自从结婚后便和同宿舍的好哥们失去了联系,在今天,他们要重聚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小爱回答得很慷慨,就是少抽烟少喝酒,对于小爱的要求,陈孜铭一口答应了一下来。
中午的几个同学,都是大学时的好朋友,个个都结婚有了孩子,有开宝马的、有骑自行车的、还有步行的,同时进了老北京饭馆,老北京似乎是他们每年相聚的场所,他们几个每年都是轮换着请客,陈树、张杰、李青、王刚还有陈孜铭。他们几个除了王刚是北京本地的,其他的人都是毕业后留下来的。
  喝酒,是男人聚会时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是哥们就来杯。是兄弟就给个面子,喝、喝、喝。来、来、来,举杯吧。几句简单的簇拥词,便成了整个聚会上的主打词。都是男人,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不喝酒算怎么回事?不要像一帮子娘们似的,扭捏成一团,半天放不出个屁来,王刚说话就是这么直接,从来不会给兄弟个台阶下,张杰最近一直戒烟,戒酒,就是因为想要孩子了。怕回家被老婆知道自己喝酒了,便在那一直慢慢游游的,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王刚看不过去就说了一句:“不就是个娘们吗?你至于怕成这样了?生孩子,她还得靠我们呢。来喝吧。”
  “喝一点酒又不会耽误生孩子,快别扫大家兴了。”陈树也帮着打腔。
  是啊,难得聚一次,非得搞得跟杀人放火似的那么为难吗?喝吧,哥们。就这样,五个男人从中午喝到下午三点多,谈事业,谈家庭,谈他们的女人,有抱怨的,有满足的,有幸福的,陈树也许是喝多了,他骂他的女人嫁给自己的时候不是完整的,这一句下来,几个人都安静了。张杰那泪哗哗的流了下来,陈孜铭一看情形不对,就让服务小姐把他们几个的酒杯给撤了。
  张杰是宿舍里生日最小的一个,他是一个性情中人,总是有什么事情就放在心里,哥们几个都是看着他的脸色,知道他今天的心情。跟他结婚的女人,是他们班一个贱女,大家都叫她“草帽”。是男人她都不会拒绝,尤其是长得帅得,她更是再所不辞,她凭着她家里的那点钱,在校园里贱出了风头。而张杰却一直暗恋她,直到她流产四次,再也无法正常生育的时候,张杰为她东求医、西求偏方的,把她那病给治好了。
  毕业后不久,他们结婚了,“草帽”她爸妈怕女儿嫁不出去,所以巴不得有人来娶,宁愿多陪点嫁妆也值得。就这样,生活就这样过着,可是“草帽”却一直不想要孩子,张杰真是绿帽子也戴了,气也受了,最后烟也戒、酒也停了,就是为了她能给自己家留个后。这个女人,得了宠,还以为自己真是末代皇后,一下子洋相起来了。
  “张杰,结这婚真是他妈的窝囊。”王刚接着酒劲说了一句心里话。
  “是啊,我窝囊。娶了双“破鞋”,还得受气。”张杰找不到酒杯,直接把着酒瓶往嘴里灌,那个悲,那个伤啊!
其实,娶个处女当老婆感觉就是不一样啊!”陈树吃了一口菜,干笑了两下。
  
  “孜铭,看你们家那口子不错啊!大学一毕业就跟你了,是根‘青草’吧?”话不多的李青夹了一块肥肠给陈孜铭。大学时,他们把处女通称为“青草”。
  
  “是啊,‘青草’啊!呵呵。”陈孜铭原来以为处女不处女的都无所谓,只要真心相爱,还有什么好计较的,还有什么包容不了的。可是他错,事情没发生在他身上,他是无法体会别人的苦。但是对于他本人,他是在意的,必竟他的思想很保守。
  
  王刚则不同,自己的老婆不是处女,自己再出去搞几个女大学生,一旦和那几个女大学生产生了爱情,就变着法骗自己女人,说什么出差,说什么加班,其实早就那几个女大学生开始轮班同居了。同居,只要你情我愿。他好像喝得更多,娶了一个有钱的女人,每天跟哈巴狗一样的围着她,讨她欢心,自己也是贱啊!他长叹道:“我们不能老说女人贱,我们男人也有贱的时候。”搞了别的女人,还说一句:搞你,是看得起你。真他妈的没良心啊!
  
  陈孜铭一言不语的听着,凭着良心说,哥们这几个的生活他都同情,婚姻代表不了爱情,也不能维系爱情。有些婚姻并不是因为爱而结合的,只是为了生活,为了更好的生活。此时他觉得小爱跟了自己,确实是亏大了。就工作的事情来说,自己不帮忙还损她,如果换了自己,想必心里也是不好受的。而且小爱跟自己的时候是处女,就这一点自己也应该对她好,疼她、爱她。
  
  下午四点多,大家吃了水果似乎清醒了很多,流泪的、眼泪也干了,有苦的、苦也诉完了,唯一的羡慕就是陈孜铭娶了根“青草”。而陈孜铭心里更是痛快了。大家唯一的希望还是放在李青身上,30多的人了还没娶上老婆,身上没多少家底,成天骑着自行车送报纸,一见到女人一脸的没出息样,他自己却胸有成竹的说:等我那自行车换成摩托车的时候,我就娶老婆。
  
  大家大眼瞪小瞪的对视了一下,便哈哈大笑起来了。十五谁的老婆是处女10(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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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陈孜铭回到家,餐桌上的饭菜是温的,他放下包,赶快把菜拿回厨房加热去了,等他把饭菜端回餐桌的时候,看到小爱倚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过去轻轻了亲了一下她的脸,刚把她抱起,她便醒了。

  “怎么这么晚?”

  “都是老同学,很长时间没见了,就多聊了一会。”

  “你妈来电话了。过年让我们回家。”

  “不是刚从家里回来吗?”

  “恩。”

  “车票不知道能不能买到。”陈孜铭看出小爱一脸的不开心,笑了笑说:“先吃饭好不好?”

  “好,下周一我要上班了。”小爱突然记起了什么,她跑到厨房壁橱里掏出一瓶葡萄酒,“需要庆祝一下。”

  “是要祝贺。”陈孜铭跑过去开瓶、倒酒。他对她说,“我老婆最棒。”

  “喂,今天你有点不同。”

  “哪点?”

  “是不是在外面偷吃腥了,所以跑回来跟我卖殷勤。”小爱歪着头、撅着嘴在灯光的照射下,像一个小娃娃一样可爱。

  “吃腥,我今天吃肥肠了,没你做的好吃。老北京的水平越来越差了。”

  “看把你嘴叼的,回你老家去吃去。”小爱可不吃他那一套,拿起筷书吃起水煮肉片来。

  “我要说什么你才爱听。”陈孜铭脸上没了笑容,直直的瞪着她。

  小爱没有说话,她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了,没事发什么神经,不就是因为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吗?何苦把一顿饭搞砸,她压抑着内心的不满,说了一句吃吧。

  饭就这样吃完了。酒,没有喝。

  明天是周六,原本陈孜铭想把房事拖到早上,可是没想到,一大早小爱就不在身边,床头柜上也没留下任何纸条,陈孜铭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多虑起来,起身后去倒水喝时发现餐桌上的早餐便笑了。
 
吴小爱今天去新街口,她约了苗燕。苗燕就是陈东的网恋情人,一位职业写手。小爱和她约好上午九点在新街口那家肯德基见面,小爱一大早起来看着熟睡的老公,没有叫醒他。从家到新街口要一个小时的时间,为了不迟到,所以她早起了。小爱拎着陈东给的那个袋子出了门。那个袋子里面的是什么,小爱不知。她没有拆别人东西看的习惯,也没有挖人家墙角的习惯,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是自己家事绝不多事。

  今天,吴小爱穿了一件白色外套和黑色牛仔裤,手机、钱都揣在口袋里,公交车上人不多,她坐的是直达车,又是起点站,所以一上去就有坐位。坐了几站,上来一个妇女,怀里抱着一个小孩,小孩子看起来才满月。她坐在小爱的斜对面,一路上不断有人上下,怀里原本睡觉得宝宝一下子哭了起来,女人一下子急了,一把掏出那乳白色的的乳房,枣红色的乳头一下子插进孩子的嘴里。小爱的脸顿时红了起来,身边一个胡子喀嚓的男人,一直盯着那边看。

  小爱出于人道主义,忍不住的“哼”了一声,谁知那个身边的那个男人理都不理。现在的男人就这素质了,小爱有些失望,她开始在想,如果是陈孜铭的话,他会做出怎样的反应来。但她最在意的还不这些,她看到这个妇女不顾形象,为了不让宝宝哭,众人睽睽下掏乳喂儿,这该要多大的勇气啊!女人有了孩子后都会变成这样吗?对于生孩子,小爱决定,没有私家车绝不生孩子。她可撕不下这张脸在公交车上给孩子喂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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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一路高速下来,跑得很快很稳,到了马甸站,陈孜铭来了电话,电话中他对老婆的不告而离有些气奋,但小爱却把话说得很随意:吃了早饭,看看报纸吧。我去给你弟弟的朋友送东西,中午赶回
  是啊,吴小爱这是帮他家办事呢。他还能说什么,只能由着她去了。说句早点回来,中午他做饭。
•    小爱挂了电话,傻笑着,他做饭,真是太阳挂天,彩虹出现。邪门了。

  见到苗燕,吴小爱呆了一下,长发飘飘,一件风衣和一个超大款的时尚提包,脸白白的,大大的眼睛像个布娃娃,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个世上竟然会有这样的人存在。如果她真是陈东的女朋友,陈东配她倒有些土。

  “你好,我是苗燕。”苗燕站起身来,1.70的个子,高出小爱那么多,小爱快速坐到位子上笑了笑说,“你好,我是陈东的嫂子。”

  “我们一般年纪。”初次见面,苗燕并没有像个羞涩的孩子一样。

  “我是83年的。”

  “我也是83年的,真是太巧了。”苗燕哈哈笑起来,“你怎么这么早就嫁人啊!多少自由时间都被别人抢走了。”

  苗燕话一落,小爱更觉得自己亏了,而且还亏了不少。嘴上虽不说但心里已经开始有些不开心了。

  “其实,我是羡慕你,你可不多心啊!”苗燕见小爱不说话,笑着离开了坐位,她叫了两份圣代,而且是草霉的。

  “我喜欢吃巧克力的。”小爱笑了一下。

  “没关系,我吃两个。”苗燕并不计较小爱的挑剔,反而转身又要了一份。

  也许就是因为苗燕的这种洒脱,小爱心里开始有一点点喜欢她了。陈东怎么会认识这样一个卡通娃娃?听她口音也不像是北京人啊!奇怪、奇怪、真奇怪。

  “给。”苗燕把巧克力的圣代放在小爱面前,“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我叫吴小爱,叫我小爱就可以了。”

  “小爱,这名字太美了,而且很有旋律感。”

  “是吗?我只觉得它是个代称,没多大意义。”小爱笑了一下,“对了,这是陈东给你的东西。”

  “谢谢你,也谢谢他。”
  小爱抬表看了一下时间,快十点钟了,她要回去了,她是一个守约的人,不希望和别人的约定出现半点差错,吃完圣代后,小爱对苗燕说了几句客套话,什么有空到家里坐,到家里吃顿饭什么的,苗燕只是笑着点头,她看出来小爱有急事要办的样子,便提前起身离开了。

  对于苗燕,之前小爱不了解,现在她了解了,了解她是山东人,了解她是为了文字而北漂的女子。

  离开肯德基,小爱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顺便买了一个香辣鸡腿堡、一个老北京鸡肉卷还有一杯九珍果汁去了文静家。就在和苗燕告别的时候,她收到文静的短信,今天文静没有饭吃,保姆陪着爸爸外出就诊了,自己又不想出门,让小爱帮她带。也不管她在干什么只是把想吃的发到小爱手机上,来不来是她自己事的。而小爱看了之后,头就有些大了,这工作还没怎么着了,就开始让她还债了。小爱心里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还是买着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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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文静那个高兴啊,主要还是为了吃的,她开心也是因为有吃的了。一边招呼小爱坐,一会忙着给小爱递水果,手里早就拿起鸡肉卷吃了起来。

  “饿死我了,饿死我了。”她像一个饿死鬼一样,一边吃一边念叨着。

  “怎么饿成这样了?”吴小爱真不敢相信,他们家有保姆,而她自己又是个女的,怎么可能饿成这样。

  “你不知道,昨晚我们科出去喝酒,喝到凌晨才回来。把我难受的。刚一睁眼就知道饿,你再晚一步,我就成饿死鬼了。”文静一边吃一边说:“也奇了怪了,往常家里吃的不缺,真等到饿了却什么都找不到了。”

  “你家有鸡蛋吧?我去给你煎两个蛋,我看这些你饱了不了。”小爱说着往厨房走去。这个地方,小时候来过,房子里面虽然变了样,但是设施依然没变,所以小爱记得厨房的位置,因为文阿姨在的时候,她总往这里面钻。

  “小爱,你老公真有福气。”

  “你不提他我还忘了。”小爱急忙掏出手机回拨了过去:“喂,中午我不回家了,我在文伯伯家里。”

  “不是说好回来吗?我一个人在家里空荡荡的。”这是陈孜铭第一次向小爱发出满的信号,这种信号带着暧昧的味道。

  “乖,回去给你买好吃的。”小爱无情的挂掉电话,心里却有些想念。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两口子了?”

  “那可是不。算你知趣,一会煎好了我就赶回家。”小爱“啪啪”两下两个蛋下了油锅了。
•     “周一你去的时候,我们还是装作不认识。”

  “怎么能不认识啊。去了不就认识了吗?”

  “呵呵,你这孩子。”

  文静是喜欢小爱,喜欢她的单纯,喜欢她的真诚,但是总觉得她欠自己点什么,也许就是人情,也是人情事故在做怪,看着小爱急匆匆的来,急匆匆的去,她心里舒服多了,吃了一口煎蛋,味道不错,挺嫩的。

  刚回到家,冷不防的被门后的孜铭从背后抱着个正着,他是想她了,不能说不是爱,也不能说是爱,当听到外口钥匙动荡的声音,他一下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悦,在门口等待着自己的女人,小爱被陈孜铭抱到床上,热吻像雨滴般得落在她的脸、她的脖、她的嘴上,她不可推脱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了,鞋子不也知给蹬到哪里去了,她只知道自己男人的那东西,开始犯贱了,她只好由着他犯贱,而自己在他身上咬着嘴唇,倔强的不发出任何声音,陈孜铭的那急促的喘息声中传出:老婆,叫一下,叫一下。当时她一下子蒙了,忍不住的发出比欲望还要深情的缠绵声,她彻底被他打败了,败给他床上的功夫,在床上,他总是那么用心,那么卖力,小爱不懂他,不懂他为什么不把床上功夫分一点到生活上。但她又盼望他这份欲望,毕竟她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灵魂的女人。

  在床上,他们静静的躺着,静静的喘着气,他们好像都在等一个开口,可是却没有人开口,正在这里,小爱的手机响了。是小悦。

  “小爱,爱是什么感觉?”小爱接起电话听到的第一句话就蒙了。

  “什么?”

  “爱的感觉。”

  “爱的感觉?”小爱重复了一边,看了看身边的陈孜铭,又闭上了眼睛,什么爱的感觉,如果现在让她说做爱的感觉,她倒是能给她说出一二三来,可是说爱的感觉,她真蒙了。“喂,爱是什么感觉?”她拽了拽陈孜铭。

  “心里有她,脑子里有她,想和她在一起,时时刻刻想着她……”陈孜铭像被观音大师指点过一样,句句都没跑题。

  “听到没,我老公在说。”

  “听到了,可能是吧。”小爱又开始惆怅。

  “告诉你,千万不要被琼瑶写的那些小说给骗了,不要一有个风吹草动,就开始以为爱情来,现实不是童话世界,不要幻想爱的出现。”

  “他说要娶我。会等到我低头为止他才碰我。”

  “什么意思?”

  “我们老板一直喜欢我,只是我一直没有同意。”

  “他结婚了吗?有孩子了吗?”小爱作出的第一反映,就是这么庸俗。

  “没有。”安悦沉默了一下又说:“但是他有一个女朋友。”
•     “那你就是第三者插足,这可不行,除非他们分手了,不然不准你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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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悦还没敢告诉小爱,自己已经和老板住在一起。但是,是同屋不同居。可是电话中的安悦多少有几份急燥,小爱发话了,除非他们分手,不然不能和他处,现在的男人一脚踏两船的多的是,谁就能敢保证他是真心爱你,可不是真成了落入虎口的羊啊!然后她又开始哀悼自己的婚姻,说自己从头到脚都给了自己的老公,还没得到什么幸福呢,何况安悦现在还没和老板结婚,如果真结了婚,给她搞出来个二奶来,怎么办?

  话是没错,安悦只是没说明白。老板是因为自己的女朋友不安份守己,才想和她分手的,只不过现在正处在软硬相接的过程,他们分手是迟早的,而安悦和他住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她自己也发现自己离不开这个男人了,不管是从生活、还物质上,她都离不开。老板说了,只要安悦不同意,他不会随便碰她,直到今天,仍然如此。可是安悦却安耐不住了,每天晚上她都会失眠,她想和他一起睡的想法早就在脑子里落根了,她一时间搞不清自己,只好求助于吴小爱。可是没想到吴小爱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不惜把身边的老公做个例子加进去。

  “别执迷不悟了。”

  “我没有。我想我是爱他的。最近我都失眠了。”

  “受不了了?为了爱,还是性?”吴小爱说话越来越直接了,陈孜铭在她身边瞪大了眼睛。

  “和爱有关,和性也有关。我必竟是人。”

  “我就知道你受不了了。”

  “说真的,他很在意一个女人的贞洁。”安悦突然间觉得一点自信都没有了。

  “那怎么办?”吴小爱突然坐了起来,身上的被子从身体上滑落下来,小小的乳房有一种引诱的错觉放射给陈孜铭,陈孜铭把手伸过去,把小爱的双乳握在手里,他揉捻着,一时间小爱觉得全身的细胞都被唤醒了。

  “不知道,我想去医院修复处女膜。”

  “不行,这完全不行,这是欺骗,如果他知道,不但不会要你,说不准还会瞧不起你。”小爱一下子打断了她的话:“受不了就去和他睡吧。”

  此时陈孜铭正在亲吻着小爱的乳头,突然小爱大叫一声扔掉了电话,和陈孜铭亲热起来。刚刚是他咬痛她了,而从她发出的声音里,安悦也知道他们夫妻在干那事,所以知趣的收线了。她倦缩在床上,静静的听着自己的心跳。渐渐的,她的心开始狂跳起来,她知道自己想多了,起身去厨房拿啤酒。门开了,老板站在门口,一见她愣了一下。
你在这里做什么?”安悦刷的红了。

  “我刚起来,想找你出去吃饭。”老板看着她的脸愣住了,“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吗?”他伸手去摸她的脸。没想到安悦一下子把持不住自己,扑到他怀里哇哇大哭起来了。

  他就那样搂着她,亲吻着她,她喃喃的发出一点点野猫声,她是想要,但是现在不能,她必须去修复处女膜,那样才能扶正那棵种在她心里已经枯萎了的小树苗。

  女人犯贱的本质是从男人那里烘托出来的。安悦脱掉了他的裤子,蹲在下面用力的吸着它,还没吸两口就被他拉了起来,他说了一句话:不许你做这样的事。如果你愿意我们就上床,干么做这种下三烂的事?

  安悦大哭起来,她不说话,她不敢说,自己已经不是处女了,更不敢说,她把处女膜献给了网上情人。她只是哭,他并没有离她而去,而是过去把她脸上的泪,还有亲过他私处的唇亲了一遍又一遍。

  “嫁给我吧。”他心疼她,从见到她第一眼起,他就心疼她,心疼这个夜里只会泡吧的女子。

  “给我时间好吗?”安悦抬起头,眼泪止不住的流啊!

  “好。”他的手伸进了安悦的下体,就两下,安悦下面的水就止不住了。安悦拒绝他,哭着跑回了房间。

  他,姓江名振摩,33岁,一直未婚。谁都不知道在他的名下有多少家公司。只知道他很有钱,很有本事,每天在公司也只有几个小时。他看上安悦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长得像他的以前的女朋友,他的前女友出车祸死了,过了五年,他才开始结交了一个女友,只不过那个女人是个骚货,在钱面前更骚。他利用过她,也甩过她,却甩不掉,这个女人不爱人,只爱钱。而江振摩现在却迷上了安悦。其实,他不在意什么处女不处女的。只要真的爱他就行。只不过一次吃饭时,他对安悦:我很在意女人的贞洁。他口中的女人贞洁,就是指女人跟一个人后要从一而终的贞洁,并不是处女膜完整不完整的问题。
•     安悦第二天一大早便起床了,她要去医院咨询这方面的事情,只是没想到,刚走出卧室,一位身着透明睡衣的女子从老板卧室里走出来,她没有看她,只是去倒了两杯水,然后又回到老板卧室,紧接着那刺耳的叫春声,就要把整个房屋给充破了。安悦不知自己怎么离开那个房子,她直奔小区大巴处,随便上了一辆车,泪流下来,那女人的乳房、下体都那么清晰,她怎么能穿成这样,在屋子里走动?而自己一直都是穿着带有卡通娃娃的纯棉睡衣的。女人和女人真的有那么大的不同吗?

  小爱怎么也打不能安悦的手机,吃完早餐后她又打,依然说不在服务区内,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演的蜡笔小新,小爱不住的笑着,陈孜铭像个没事一样看着手中的报纸。

  “处女真的那么重要吗?”小爱抬起头呆呆的问。

  “人和人之间的观念不同,在有些人心里重在,有些人心里并不重要。”

  “那你呢?”

  “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

  “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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