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最喜爱的女友交给了我最爱的男孩09
你是我的守护天使吗?(1)
两天后我躺在Jamfer的大床上和Paper打电话,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她,她也被吓了一跳连着叫了好几声"真的?",我叹了口气说是真的,我还真没想过我姚小布是个私生子呢!Paper的口气听上去很着急,好像怕我会自寻短见似的,我笑了笑跟她说,算了,莫名其妙多出个老爸来,说到底还是我赚了呢。
Jamfer提着一大袋的东西回来了,他见我在打电话也没进房里,然后就听到厨房传来哗哗哗的水声。我想,或许嫁给Jamfer也蛮好。
Paper说她给我们寄了几张机票,要我们27号准时出席她的婚礼。我想最近发生了太多事需要时间消化了,正好去国外散散心,也就答应了。挂电话前,Paper跟我来了句,小布,你好像变了,变得像个女人了。我还没来得及回话,电话那头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这家伙……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Paper是我的守护星,替我消灾消难,她拍拍屁股去了澳洲之后什么麻烦和痛苦全都找上我了,就跟一群狗看到一块肥肉似的一拥而上,我被啃得面目全非。以前Paper在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跟个小公主似的什么都不用愁,整天高兴得跟天上掉美金一样。怎么她一走,就什么都变了呢?
晚上Jamfer抱着我睡在被窝里头,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天,感觉跟老夫老妻似的特别温馨。我说Jamfer你知道吗?Paper要结婚了,本来我们都以为她的选择是错的,可是她现在却要结婚了,比我们先一步到幸福里了。Jamfer搂紧我说,其实有些事真的没有对错,知道为什么上帝要给人类感觉吗?他是想告诉我们,感觉有时候就是一切,它能决定一切,错,或者是对。我抬头看看Jamfer的脸,生动而明亮,我想为什么Jamfer总是能一语道破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为什么的悬机呢?
不知道是Jamfer给了我安全感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静得像幅画,宁静而和谐,他的每句话都像一支强心针慢慢地注入我的体内,我顿时感觉到有股力量在慢慢充斥着我的全身,变得不再害怕和迷惘了。
Jamfer,陪我一起去澳洲吧,去参加Paper的婚礼。
好啊,我当然会陪你去。
人鱼的眼泪会变成钻石吸引王子的注意
我的眼泪化在他手心里变成了一道道掌心纹
--小布
我姚小布今年二十二岁,迄今为止刚刚找到第一个男朋友,对于我过去二十二年的爱情空白史,我的死党小皮他们说是因为我太男孩气了,说话也没遮没拦的,让人分不清性别,所以造就了我现在这个爱情白痴。
可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女的呀,其实我比谁都急,都二十二了,还没个男朋友让我使唤,我长得也不是对不起党和中央领导,好歹还算个大家闺秀吧。眼瞅着身边漂亮的,不漂亮的女孩子一个个被人牵起小手,我这心里急得跟什么似的,要知道我从二十岁的生日开始,就拼命许"我要找到白马王子"这样的愿望了,可是似乎小人物的请求总是被压在箱底,心诚了这么久都没见上帝给个回音。日子继续在一天天的飞逝,我的爱情也像童年一样开始离我越来越远。
在高中开学的第一天我就看见了链,一个透着寂寞有着忧郁的双眼皮的大男孩。那会儿《流星花园》还没诞生,不然准会有人见到他就尖叫"花泽类",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他吸引,他总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无论上课还是下课都垂着头,我每次回头都只能透过他薄薄的留海看到他低垂的眼帘,我觉得他是一个谜一样的男孩。
整整一个学期,我都只是远远看着他,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我不清楚这种偷偷的注视究竟是为何产生的,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借机会回头去寻找他的方向。
那时候来了个插班生,一个小姑娘,脸白白净净的,说话时会"噌"的一下变红,虽然她穿的衣服可能是我姚小布一辈子都不会穿的粗衣大袄,但是她的纯真却使着劲儿从那层厚厚的衣服里钻出来,压倒了我们班其他女生故作出来的漂浮在空中的淑女样儿。
我听到老师对她说,昭安,你就坐那个位置吧。
然后我就看到她背着个比她块头都大的背包坐到了链的旁边。
从此以后,我每次回头看链的时候都会顺便看看那个叫昭安的女孩,她和链一样,都喜欢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大半年过后,我在学校里凭着特能说的嘴混到了学生会副主席的位置,经常忙得焦头烂额,连偷窥的时间都几乎没有了,于是我要求班主任将我换到教室的后排,美名其曰为其他同学作贡献,其实真正的原因也就我知道。
刚坐到那里的第一天,昭安就对我说,我叫昭安,我们做朋友吧。
于是我伸出手,两只白乎乎的手在撒进窗户的阳光下握到了一起,恍惚间,我看到链在一旁微笑,那是第一次看见他的笑,像清晨白露的味道。
我,链还有昭安开始有了交谈,然而我还是比较喜欢看他们说话,一个温文尔雅,一个温婉可人,无论谁都会喜欢看这副画面,恬然到无可挑剔。我走在他们身边,感觉空气中都有棉花糖的甜味。
我从偷窥变成了光明正大直视,只是看的不再是链一个人,因为每次我搜索他的身影他总是与昭安在一起的。
你是我的守护天使吗?(2)
记得那个时候,有段时间流行英文名,昭安急坏了,她说她从来都没有为自己想过英文名字,于是她忙里忙外罗列了一整张A4纸的名字让我和链替他拿主意。我选中了else这个名字,而链说,昭安,或许我们都该叫你Paper,你就像张白纸一样的敏感和脆弱,任何一点风波都能够使你变掉,你是个需要保护的人。然后我看到昭安甜甜的笑了,她说好,我就叫Paper。她一遍遍念着自己的名字,脸上洋溢着一种小女孩的天真。
生活里多出了他们,感觉变得真实起来,我们三个总会粘在一起,老师们都说没见过关系这么好的。我有次写作文把他俩给塞了进去,对我们的友情添了点油又加了点醋,结果语文课上被老师点名朗读,读得老师眼泪都勉强支撑在小小的眼眶里转啊转的。
大家熟悉之后Paper告诉我们她是从外省搬来上海的,说她老家那里非常穷,然后她流着泪说请我们不要歧视她,因为她真的很喜欢我们做她的朋友。我记得那时候我听了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一再申明我们绝对不会抛弃她,而链则摸摸昭安的头发,他说不哭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我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们,我想这句话一定只是说给昭安听的。我有点茫然。
我和链之间,似乎总夹着Paper,又或许是我夹在他们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