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转贴】第三个宇宙的沉思-冒死记录中国神秘事件--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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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第三个宇宙的沉思-冒死记录中国神秘事件--申精

小田转过身来看着我,脸都似乎有些变形了,她很尖的说着:“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不要!”然后一下子从我的房间跑了出去,重重的把门关上了。我勉强着自己从床上挪了下来,缓缓地靠近房门,房门锁上了。这是一扇如此坚硬和宽厚的房门,现在小田一走,我突然觉得这间房子其实就是一个牢房一样。冰冷冷的,毫无生机。

  我从房门的一个小窗口望出去,外面灯光并不明亮,在眼光能够看到的地方,长长的走廊几乎是无限制的延伸着。

  我敲了敲门,喊道:“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我,这里似乎是一个死掉一般安静的地方。
  我的心里突然一阵慌乱,心中发毛,我似乎是困在一个孤岛上的小蚂蚁一样,那么的无助。我又用力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人回答我。这种感觉真的如同世界只有我一个一样。

  我自己坐在床上,没有了小田的屋里,也是如同死一样的安静,静的几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

  我突然又想到了雨巧,她在哪里?也在这里吗?也许就在我的隔壁。一想到雨巧我的心又剧烈的绞痛了起来。她胆子小,如果关在和我一样的屋里,她一定会非常的害怕。

  我忍受着,觉得自己从一个陷阱又跳入了另一个陷阱中,甚至开始恐怖起来,如果我一辈子都坐在这个小屋子里,我该怎么办。我也会和小田一样,永远看不见外面的世界吗?越想越觉得恐怖,于是又站起来拼命的敲打房门,大声地呼喊着:“有人吗?有人吗?”

  每一会,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是山猫。他在旁边的墙壁上按了几下,门打开了。

  他钻进来,把我拉住,让我回到床边上坐着,然后严肃的看着我:“不该问的东西不要问!你还想活下去就不要想了解的太多。”
  我总算平静了一些,只好木纳的答应着。

  山猫在屋里背着手来回的踱着步,我则呆呆的看着他,山猫踱了几圈,突然问我:“你想知道什么?”
  “没有,我就是想知道那个害死刘队长的太岁是什么。”
  “老鹰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但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大狗是太岁害死的,但是更是深井杀死的。你想报仇吗?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打掉深井,还有更多你和大狗一样的牺牲者。”
  “可是我什么都说了啊。”
  “没有!你还有没有说的!你身体里的东西在哪里?你说啊。”山猫突然恶狠狠的盯着我。
  “我……我真的不知道在哪里。”我委屈的说,我决定打死也不说这个东西可能在我的大脑里。
  “你不怕死吗?你不怕我们把你解剖了,把你全身的肌肉都翻起来看?”
  “我怕死,但是我不知道在哪里我怎么说啊。”我也极力的狡辩着。
  山猫唉了一声:“算了,可能你真的不知道。你要知道,我是为你好。如果找不到那个东西在你身上的什么地方,你也活不下去的。你要记住。”然后俯下身子来,牢牢地盯着我。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全身都颤抖了一下。
  山猫呵呵笑了两下,在一旁的椅子坐下,也不再搭理我。

  过了不到两分钟,土大夫和麦子过来了,小田则低着头跟着他们的后面。
  麦子进来笑眯眯的对我说:“李胜利,太岁的事情你迟早会知道的。不要着急,我们会在合适的时间告诉你的。”
  土大夫走过来让我躺下,又用某个仪器在我身上点点戳戳的。然后重重的哼了一声:“安心养好身体,你还需要更多的配合我们。”然后眼光又落在我脖子上,我下意识的感觉到,他在看我那个脖子上的斑。
  小田低着头过来给我打了一针,一会功夫我就睡意袭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以后的几天,小田还是在陪着我,但是我也不敢在问一些她的问题,只是有时候说些外面世界里面的事情,听得小田总是睁着大眼睛非常好奇的看着我,不断地问:“那后来呢。”这样觉得轻松多了。

  我的身体试验还在继续,我坐电梯往下的程度也是越来越深,似乎这是一个没有底的世界,对我的试验也开始被成了一种古怪的身体反应和声音的测试,有时候还有不知道什么人在我昏昏沉沉的时候不断在我后面念咒一样喋喋不休,我还在一个逐渐加快的转盘上面被要求尽力的保持平衡等等等等。

  我也知道,他们都是在找我身体里面的东西,而且电梯越往下深入,保安措施就越加的严密,很多地方不仅要几个人同时开一扇门,而且还会接受光线长时间的照射才能进入。而且,越往下,机器设备也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人也越来越少,有时候巨大的房间里面只有我和两三个人在,一说话就有持续的回音。

  我的身体也完全恢复了,这么重的伤,在这么几天的时间内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也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奇迹,当然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奇迹。

  应该是第七天的时候,我被带到地下的一个房间里,土大夫在我身上粘满了金属片,然后把我安排在一个小的金属房间里面,有一个玻璃墙可以让我看到外面。土大夫坐在一个离我不远的仪器旁边,山猫和麦子分别坐在两侧,也在操作着什么。

  嗡的一响,我这个房间震动了起来,我渐渐发现我的房间变小了,仔细一打量,才发现是我身边的两面金属的墙壁向我靠拢了起来。而且逐渐合拢的速度在加快。我大惊失色,用力的敲打玻璃墙,吼着:“你们干什么!”但是土大夫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山猫他们则聚精会神地,连头也不抬。

  很快,这两面墙我伸开手就能摸到了,我用手顶着,但是无济于事,这两面墙嗡嗡的震动着在向我合拢,我大喊着大叫着,但是外面的几个人似乎毫无反应。我咒骂着,你们这帮王八蛋,想让我死就让我干脆点,不要这样!

  墙壁还是在慢慢的合拢,我上下左右前后的看了看,根本没有地方可以逃生,我拔着玻璃墙,用力的抵挡着这两面墙的接近,这两面墙仍然无情的接近着我,最后已经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我侧着身子,感觉一阵大力向我冲击着,我就要被压扁了,我的骨头也在咯咯的响着。我难受的发出了巨大的嚎叫声。

  微微一震,这两面墙停止了,并很快的又打开了,我疲软的摊倒在地上,动都不能动了,不仅仅是惊恐也是愤怒,什么保护我,完全就是鬼话,我只是他们抓获的一个珍惜动物,是一个小白鼠而已!

  一会,玻璃门打开了,山猫和麦子进来把我架起来,他们两个似乎很兴奋的样子,把我从屋里拖出来,放在一个大椅子里面,山猫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他一眼,他头一扭,不再看我。我心里骂着:“王八蛋!”

  刚在椅子上躺了一会,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有异状波?”这是老鹰的声音,他是怎么冒出来的。土大夫说:“是。非常异常,和太岁的某些波段有些像。”“好!立即转到6区!严格保密。”山鹰吩咐着,从我身边走过,又回头看了我一眼,俯下身子看着我,似乎有些笑意的说:“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我真想吐一口唾液在他脸上。

  我被转移到了所谓的6区,住进了一个巨大的乳白色的病房,这个病房墙都是塑料的一般,软软的,一面墙上则好像有几个窥探孔一样,如同眼睛一样盯着我。小田没有出现,她可能看不到我了。

  我又被打了针,懒懒的摊在床上,使不出一点劲。只能慢慢的在地上走上几步。就这样,我在这个屋子里面静静的呆着,不知道时间,什么都不知道,我想起了我以前的梦,我梦见我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口中戴着金属套,不能合上嘴巴,手脚都被绑着。我意识到,也许我这个梦很快就要变成现实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房间外面想起了一阵尖锐的警报声,开始有人从我房间门口匆匆的跑过,我靠到门边,听到外面的确如同警报一样拉响着,人跑来跑去,似乎喇叭里还有声音在说着。

  很快,我的房门被打开了,两个穿着深绿制服,都戴着古怪的金属面具,把我按在他们推来的一辆车里,然后用一个套子把我头一套,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是能听见,外面喇叭里在喊着:“入侵者进入,6区F口,警告,这不是演习;入侵者进入,6区F口,警告,这不是演习。”

  终于有入侵者了,我以为这个地下的神秘世界,不可能有人能够入侵进来。

  我被快速的推着,身后传来一阵一阵的铁门关闭的声音……

  等我头上的套子拿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了老鹰,老鹰和另一个微微有点胖的高大的男人站在一起。那个高大的男人看着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转了个身,不让我看到他的脸。老鹰则在小声地解释着什么。

  过了没有多久,几个人进来了,是山猫、麦子、土大夫和小田,然后老老实实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山猫紧紧地皱着眉毛,手不安的抓着扶手。麦子则一脸的严肃,眼神盯在地上,土大夫则目无表情,好像准备听一场戏。小田则低着头,似乎非常害怕的样子。

  那个微胖的高大男人对老鹰说:“你也坐过去!”老鹰明显身体颤抖了一下:“老虎。我……”
  “坐过去吧。”这个叫老虎的男人头也没有回。
  “是!”
  老鹰也一转身,和他们坐在了一起。
  这个叫老虎的男人转过身来,我身边两个戴着古怪的面具的男人则把我推到老虎的身边,然后分别站在我的两侧。
  老虎低下头,如同野兽一样的目光将我看得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老虎问我:“你看看里面哪个人是深井。”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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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死记录第一部《开端》(28)
  二十一、唇枪舌战
  
  我看着老虎,只能摇摇头:“我不知道。”
  老虎呵呵的大声了笑了一下:“你确定你不知道?你说吧。”
  “我是真的不知道。您叫我怎么说?”
  “凭直觉说。”老虎威严的命令我。

  凭直觉说?我又不是算命先生,也不会预言,摆卦。我说不是瞎说吗?但是老虎那个口气我听得出来,我如果不瞎说一个,他可能会一口把我的头给咬掉。

  我看了看那五个人,小田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我,只是腿在那里打抖,应该不是她。接下来的土大夫表情正常,看到我看他居然冲我微微一笑,做出来一个无所谓的态度,看上去也不象。山猫还是显得很紧张,看到我的眼光递过来,手似乎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然后干脆用手把头一托不看我,他应该是最可疑的,但是也不象。接下来是麦子,这个戴着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人,其实应该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如果要给他一个称呼,我会叫他斯文杀手,麦子看我正看着他,严肃地哼了一声,把眼神移开也不看我。最后坐在一边的老鹰,虎着一张脸和我对视着,嘴唇撇来撇去,看上去似乎很生气,他倒让我不敢继续看他。

  我其实很想说是老鹰,这个家伙最坏也最阴险,很多收拾我的办法也一定是他想出来的,包括给我做那个铁屋子的试验。于是我又多盯了他几眼,没想到老鹰就一下子拍凳子站了起来,指着我鼻子骂道:“你觉得是我你就直说!看什么看!”我赶紧把眼神收回来。这家伙发起脾气来还真是有点可怕。

  老虎也比较大声地说:“坐下!”老鹰无辜的看了老虎一眼,咕哝着坐下了,还是恶狠狠的看着我。

  老实说,这5个人中我从来没有怀疑任何一个人是蓝制服他们一伙的,让我挑出来一个是深井,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难的选择。但是如果我不说,我觉得比我瞎说一个更危险。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了老虎一眼,这个叫老虎的男人看来是他们最大的老板,身材如此高大魁梧,站在那里就不怒自威。尽管看着凶神恶煞的,但是从直觉上看,他并不是一个阴险狡猾的人,反而觉得光明磊落的很。老虎知道我在看他,头也没有低,只是冷冷的甩了一个眼神给我:“你想好了吗?”

  我低下头,最后又打量了这五个人一次,目光停在山猫的身上,山猫似乎头上也透出了点点的汗珠,突然喊了起来:“李胜利!我和大狗救了你,我是深井早就杀了你了!你要想清楚!”

  麦子突然紧接了一句:“你当时杀得了吗?是谁那么想做押运回总部的工作?”
  山猫转过脸,却显得异常平静的接过麦子的话:“呵呵!你以为你不想吗?”
  麦子一皱眉,呵呵一笑:“山猫你说话别着急,我本来就是负责押运和安全的。你说的是句废话。”
  山猫又想接着说,被老虎的大嗓门打断了:“吵什么吵!还没有说是谁呢,就开始互相咬?”然后眼睛凌厉的扫了老鹰一眼。
  老鹰低声说:“对不起,太突然了,他们有点失控。”
  山猫和麦子两个人应该是叫上了劲,估计这两个人平日里就相处的不是很好,这种时候自然会爆发出来。两个人都怒气冲冲的。

  这个时候,我却突然拿定了主意,伸出一只手指了一下,说道:“我觉得是他……”他就是山猫。这真的只是我的直觉,我并说不出来为什么我一定会选择他,真的只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山猫可能是深井。

  山猫突然就暴怒了起来:“谁?我?”我点点头。山猫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起来,对这老鹰和老虎哭了似的喊叫着:“别相信他,你们都知道的。我不可能是深井!”这个山猫从我见到他开始,就觉得他是个有点神经质的人,这次终于爆发了。

  “你住嘴!”老虎吼了一声。很快,山猫突然弯下腰,手按着腹部,脸上顿时一阵惨白,跌倒在地上,身体一弯一曲的,并难受的尽力撕叫着:“不……不是我……你们知道的。”

  小田吓得哭了起来,土大夫和所有的人的脸上都是一片惨白。

  老虎哼了一声,说:“得了,先起来吧。”然后山猫在地上停止了呻吟,一动不动了,过来一会才蠕动的站起来,嘴角上挂着血,跌跌撞撞的一屁股坐回到他原来的座位上。山猫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嘿嘿笑了两声,再也不愿意看我。

  我的心里一阵颤抖,只是我感觉是山猫,这样说了,山猫就要受这样的罪,山猫如果的确是深井也就算了,如果他其实不是,那他一定恨我入骨。

  老虎问我:“你为什么觉得是他?”
  “我不知道,只是凭感觉而已。”我站站咧咧的回答。
  “哦。看来你的感觉有点问题嘛!呵呵。”然后老虎转身坐到和他们正对面的一张椅子上。环视了大家一眼:“大家都说说。”

  我觉得老虎是在故意制造一种心理恐慌,给大家一种极大的压力,他也知道我只凭感觉说出来的人一定不准确,但是他用了这么一手,让山猫疼的满地打滚,这里面如果有人是真的深井,心里一定会觉得发毛。如果心态失去了平衡,那么他露馅的时间也不远了。我也不知道老虎是不是这么想的,他这个人看上去威武雄壮,但是绝对不是心思简单,只会用酷刑的人。

  大家沉默了一阵,似乎也想到了老虎的这一层,都在极力的压制自己的表情。半天,一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山猫在那里沉重的喘着气。看他按着的地方,就是我被麦子注射进去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位置。我的心中也是一片寒意,我身上的这个东西尽管没有那个斑那么神秘,但是却足够的恐怖,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第一个开口的人还是山猫:“绝对不是我,老鹰你也知道的,我是怎么加入C大队的。呼呼。”

  老鹰本来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似乎还被刚才的恐怖震撼着,难道老鹰的身上也有和我一样的东西。
  麦子说:“谁都有嫌疑,包括我。山猫,你不用解释了。”
  山猫也没有看麦子,只是呵呵的笑了一下:“麦子,你不用搞的自己很公平的样子,我坦白的告诉你,我最怀疑的就是你,只是一直抓不到你的把柄。”
  麦子看了看山猫:“哦?反咬一口了?哼。”
  老鹰还是看了看老虎,看老虎没有任何反应,也说道:“麦子,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返回总部的。”
  麦子惊讶的看了一眼老鹰:“我在大狗出事之后当天下午就回来了。老鹰,为什么这样问我?”
  老鹰没有搭理麦子,继续问:“土大夫,你回忆一下,麦子是什么时候见到你的?”
  土大夫沉沉的说:“当天下午4:30左右。”
  老鹰继续问:“他问了你什么?”
  土大夫说:“他问我李胜利现在安全吗?”
  老鹰笑了一下:“麦子,我问你,你刚回来,我们并没有告诉你李胜利还活着,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麦子并没有着急,他笑了一下:“我真的只是凭感觉,如果李胜利死了,土大夫见到我的表情绝对不是我看到的样子。”
  山猫哈哈笑了一声:“麦子,你在狡辩。”
  麦子瞪了山猫一眼:“好啊,我在狡辩,那我问你,我们到了总部以后,你一溜烟跑哪里去了?”
  山猫哈哈一笑:“安乐窝啊。你不是人,我还是人呢!!”
  麦子指着山猫:“你!你有种再说一次。”
  土大夫说:“麦子,我证明山猫去安乐窝了。”
  麦子对土大夫吼道:“你凭什么能够证明?”

  土大夫没有表情的嘴角翘了翘,代表他在笑:“就凭我曾经是B大队的人。”
  麦子的脸一黑,这句话似乎给了他重重的一击,连老鹰也似乎脸色变得很难看。
  土大夫看了看老虎,老虎动也不动,于是土大夫接着说:“不好意思,我似乎说多了。”
  麦子冷冷的看着土大夫,似乎再也不敢说什么,而是沉默了下去。
  这时候山猫哈哈的笑了起来:“麦子,听到B大队你就哏屁了?”
  老鹰骂道:“山猫,你给我住嘴!”
  这个时候,我能够感觉到老虎的脸色也是非常的难看。

  土大夫说出的B大队,似乎给了他们一个无穷大的压力,而让这些人呆若木鸡了。土大夫表明了他以前的身份,似乎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怀疑他是深井的想法最好想都不要去想。

  我也震撼于这个事情的复杂性,看来C大队不是没有人管的,他们的上面还有领导。B大队是专门监控C大队的吗?

  一片沉默,没有人说话,这场找深井的游戏似乎就要在土大夫的一句话面前终止了。

  老虎终于说话了:“土大夫,你既然自愿降级到了C大队,随便说出B大队这三个字已经违反了C大队的纪律了。”
  土大夫淡淡的说:“对不起,我接受任何形式的处罚。不过,任何怀疑我的人都是不理智的。”这句话不仅仅是说给大家听的,更是说给老虎听的。
  老鹰说:“土大夫,不是怀疑你,而是你能够提供有价值的信息。”
  土大夫还是淡淡的说:“那怎么叫李胜利说我们几个中哪个是深井?不过既然老虎认为我们几个中有一个是深井,我也相信老虎的判断。我也直说吧,你们不要介意。”
  老虎说:“你说吧。”
  土大夫看了看老鹰,幽幽的说:“老鹰,这两年你变了。你自己没有发觉吗?”
  老鹰怪笑了一声:“哦?我变了?请教。”
  土大夫接着说:“我记得你以前是一个相当冷静和冷淡的人,不过这两年你对某些事情的关注程度似乎太高了,那就是深井的事情。”
  “你觉得你不关心吗?”
  “我都是听你的安排,谈不上什么关不关心的。”
  “哦?”
  “上河沟村那两个被李胜利杀死的人,大家都怀疑是深井的人,为什么你会不让我继续解剖下去?而是直接封存了?你怕我发现什么吗?”
  “笑话,你就差把肌肉组织剥离了。除了死于心肌梗塞以外,你没有任何结果,难道你要把人切成肉块才甘心?我也明确的告诉你,青大夫接手了,并不是封存了。”
  “请问你怎么想到用临死体验来检测李胜利?”
  “呵呵,土大夫,如果不是我想到,你认为你的检测方法能够查到太岁的信号吗?”
  “那你为什么总要我直接杀了李胜利!!直接分解??”土大夫的口气突然严厉了起来。
  “土大夫,你的意思是怀疑我就是深井,总是想立即至李胜利于死地?”
  “我没有这样认为,这是你自己说的。”
  “找到李胜利体内可能存活的太岁,并保留下来,是第一任务!对此我可以采取任何方式,哪怕是杀了他!”老鹰随后看了一眼老虎,老虎还是纹丝不动。

  我身上冷汗直冒,原来我在C大队的总部,一直就是处于生死边缘。他们不是在保护我,而是在保护我身体里可能存活着的太岁!

  土大夫笑了笑,说:“我只是把我的疑惑说出来,没有别的意思。我觉得我的问题应该解决了。”
  老鹰重重的哼了一声。
  麦子突然说:“小田,你怎么不说话?”
  小田马上把耳朵捂上:“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深井。”
  麦子继续说:“小田,你是不是很向往外面的世界?”
  “不,不,这里很好。”小田很害怕的喊着。
  山猫笑了下,抢过话头:“麦子,你很无耻啊,吓唬小姑娘有什么出息?”
  麦子冷冷的骂道:“山猫,你又得意起来了?”
  山猫说:“我是很得意啊,总算知道谁是深井了!”
  “你TMD说谁呢!”麦子的嗓门也高了起来。
  山猫笑了一下:“我可没点名。不过你自己承认了,我就老实告诉你,我就是怀疑你就是深井!”
  麦子嗓门又拔高了三度:“你放屁!”然后看了看老鹰,老鹰并没有看麦子。头扭到了一边。
  土大夫笑了笑:“欲盖弥彰啊。”
  麦子看着土大夫,冷冷的说:“你可真会总结。”
  老鹰突然喝道:“麦子,你一个一个的咬,是不是下一个就该是我了?”
  麦子诧异的说:“老鹰,我不可能怀疑你的。深井一定就是山猫、土大夫、小田中的一个!”
  老鹰说:“麦子,你为什么要自己开防爆的车,让大狗他们开普通车??”
  “因为防爆的车速度慢啊。老鹰你……”
  “你为什么要给李胜利的爪子多调一个波段出来?你以为我发现不了吗?”
  老鹰突然严厉起来。
  “我……老鹰……我不是故意的……”
  “麦子,我以前不曾怀疑你,但是你的破绽太多了!”
  “老鹰,我真的很想知道李胜利的情况,我……我……只是想了解!”
  麦子的表情混乱了,不断地扶着自己的眼镜。
  “你了解这么多干什么!!”
  “我……我……”麦子突然站起来,向老虎嚷道:“老虎,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够去B大队后备组,我求你!我只是想多知道一些!”
  “麦子,这不是你的解释!!”老鹰站起来吼道:“你就是深井!!”
  大家的眼神齐刷刷的扫在麦子的身上。

  老虎挥了挥手,我身边的两个人冲到麦子身边,眨眼的工夫就将麦子控制住了。

  麦子的眼镜也滚落一边,在简单的挣扎了一下以后,他突然嘿嘿嘿嘿的狂笑了起来:“是的,我就是深井的人。不过你们只能抓到我的尸体。”
  老虎吼道:“还轮不到你自杀!!”
  麦子的腹部就蹦的一声爆炸了,一股血腥气迎面而来。

  麦子不知道支吾了一声什么,就摊倒在地上,身下慢慢留出了大股的鲜血。

  一片安静,我被着场面和刚才如同刀锋一样的言语对抗,最终找出深井,而感觉到这个世界几乎冷酷的如同极地之下的寒冰一样。昔日的战友、同事能够在瞬间痛下杀手,而且互相之间的怀疑和揭露也是毫无任何人情味。C大队的人似乎只是一些杀人的机器,并不存在大狗那样的温情和人情味。为什么大狗要离开C大队而去干些辛苦的工作,可能是他觉得,C大队根本就不适合他,但是他又摆脱不了。

  老鹰走进麦子,摸了摸麦子的脖子,点了点头:“死了。”
  这个时候小田才尖叫了起来,捂着脸哭了。
  土大夫和山猫都是面如死灰,似乎都在思考着什么。
  土大夫看了麦子两眼,站起来看着老虎说:“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老虎挥了挥手,看了老鹰一眼:“都走吧。”
  老鹰和山猫回答了一声是,山猫把小田架起来,四个人一起向门口走去。
  门无声的打开了。

  土大夫最后又回头看了一眼麦子,似乎觉得麦子的死不可思议。其他人则头都没有回的想立即离开这个已经充满血腥味的房间。

  老虎突然喊了一句:“都站住!”四个人立即停下来,都慢慢的转过身。惊讶的看着老虎。

  老虎站起来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再狡猾的狐狸,在以为已经安全的时候仍然要回头看一下刚才的陷阱。土大夫,我真的很佩服你,不过,你还是没有沉住最后一口气。”

  这句话如同一个巨雷,将大家耳朵震的嗡嗡直响。那两个蒙面的绿制服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土大夫按住,使他跪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我真的很辛苦啊老虎。”地上那个血淋淋的麦子突然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除了麦子和老虎,大家的脸都是一片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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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死记录第一部《开端》(29)
  二十二、深井有多深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似乎是老鹰,他看着麦子正鲜血淋淋的从地上爬起来,就开始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边笑边说:“麦子,你现在表演的工夫越来越好啊。”
  麦子便爬起来边笑咪咪的对老鹰说:“哎,我哪赶的上你啊,我还以为你真的认为我就是深井呢。”边说边从衣服下面抽出一捆血淋淋烂糊糊的东西,丢在地上。
  土大夫喝道:“愚蠢的东西,你们真的认为我是深井吗?”
  老虎从椅子上站起来,向土大夫一步一步地走去,边走边说:“土大夫,你的确无懈可击,又有原来在B大队的身份,怀疑你是深井是需要勇气的。”
  土大夫挣扎了一下,骂道:“让我站起来。”
  老虎点头示意,那两个蒙面人手一松,土大夫站了起来,但还是被控制着。
  土大夫牢牢地盯着老虎,又说:“你们认为深井会疑惑为什么麦子不是深井而承认自己就是深井,以至于象我一样最后回头看一眼?太幼稚了!”
  老鹰说:“土大夫,从你两年前从上面调下来参与深井的调查,我们的情报就一直在外泄,我们只是不敢轻易怀疑你而已。”
  土大夫说:“可笑,那你为什么不说自己外泄了情报?”
  老鹰骂道:“胡搅蛮缠!”
  麦子插进一句嘴:“土大夫,你太冷静了,面对谁是深井的问题,你就一点不担心大家怀疑的就是你吗?”
  土大夫冷冷的说:“C大队就是C大队,你们想达到B大队的层次还差得远呢。”
  老鹰骂道:“你住口,你不用拿上面来给自己开脱。最想让李胜利死的人就是你。你不要以为大家都不知道!”
  土大夫并没有搭理老鹰,而是看着老虎,慢慢的说:“老虎,C大队早就被深井渗透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调下来吗?”
  老虎不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土大夫。

  土大夫轻轻的笑了两下:“呵呵,你知道也不敢说,那是因为C大队已经成了深井利用的小丑!”
  老虎突然怒吼起来,声音把地板都震动着:“B37!你不要以为我怕你们!老子谁都不怕!你是不是深井我自有判断!”
  土大夫哈哈的笑着:“老虎啊老虎,几年前B大队告诉了你们深井的事情,要你们调查,你太自以为是了,深井远远不是你想象的这么简单。”
  老鹰也怪笑了一声:“土大夫,看来你很了解深井喽,死到临头还不忘渲染一下深井的恐怖。”
  土大夫平静的看着老鹰:“老鹰,你真是深井培养出来的高手啊!”
  麦子上前一步就把土大夫衣服揪了起来:“狗东西,临死了还想脱几个下水吗?”
  土大夫还是冷冷的看着麦子,然后抬头看着老虎,说:“老虎,请你给B7打个电话。”
  老虎哈哈笑了两声:“B7?你知道是谁让我可以抓你的吗?是B3!”
  土大夫脸色一沉:“你不要胡说。”
  老虎靠近土大夫,麦子则乖乖的退到一边,老虎和土大夫对视着:“只有你身上没有爪子,其他人的一言一行我都能掌握。B3跟我说了,可以给你做瑜珈!看看你到底知道什么!”
  土大夫喝道:“你敢!你不想活了!”
  老虎说:“我真的是不想活了,如果你是深井,我赚到了,如果你不是深井,我这辈子也不算白活,总算能够知道B大队到底在干什么。”
  老鹰小声的说:“老虎,偷偷处置了这个深井算了,给上面下来的人做瑜珈,他们一定会知道的,恐怕……”
  老虎狠狠的瞪了老鹰一眼:“C大队还没有你说话的份!”
  老鹰唯唯诺诺的答应着:“是。”
  老虎命令到:“把这个深井拖出去做瑜珈,9000频,把他知道的东西全部洗出来!”
  土大夫挣扎着:“C1你这个蠢货,你已经疯了!!”
  “带走!”老虎命令着。

  土大夫使劲地挣扎着,身体抖了两下,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液,他最后嘶吼着:“你一定会后悔的!”然后身子一软,没有了反应。
  老鹰和麦子抢上去一步,把土大夫接着,摸了摸土大夫的脖子,手一松,土大夫就软软的滚在了地上。
  老鹰阴沉着脸:“他死了。确定。”
  大家这时才发现,小田一直不停的捂着嘴使劲地哭着,蜷缩在门边上。

  老虎摆了摆手:“山猫,把小田带走……”山猫如同大梦初醒一样赶快点着头,把小田连拖带拉的扯出了这个房间。
  老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摸着脑门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
  老鹰试探着问了一句:“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老虎说:“不要问了……”
  老鹰说:“是……老虎,B3真的安排可以抓土大夫吗?”
  老虎抬起头,低低的说:“你觉得呢?”然后头一低,似乎又陷入了沉思。
  老鹰拉了拉麦子,示意他离开。
  麦子最后还吞吞吐吐的问:“老虎,那我走了啊。”
  老虎头也没有抬:“麦子,你明天可以动身去上面报道。”
  麦子突然很兴奋的说:“是!是!”然后和老鹰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这个房间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宁静,地上麦子留下的一大滩鲜血,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土大夫,以及两个古怪的戴着面具的绿制服。使这个房间显得格外的狰狞。

  半天,老虎才抬起头看着我,让我全身一震,老虎说:“今天,你看了一出好戏。”

  我其实早已经惊恐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回避着他的眼神。

  他们会给我做瑜珈吗?那会不会知道我隐瞒了我知道那个太岁可能在我大脑里面的情况,而杀了我,只保留着我的头?
  老虎又问我:“李胜利,我请问你,你确定你的经历都是真的吗?”他在请问这两个字上重重的加重了语气。
  我还真不能确定我到底经历的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也许只是一场梦?一场长的过分的而有真实的梦?
  我看着他,还是点了点头。

  “把他带走吧。让我安静一下。”那两个戴面具的人应了一声,将我推出这个房间。

  我又回到了那个古怪的塑料房间,居然刚躺下,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在睡梦中,突然感觉到有人捆住了我的手脚,我一睁眼,房间一片漆黑,嘴里也被迅速的塞上了一团东西,一个很大劲的人还没有等我哼出声来,就把我一把拎起来,塞进了一个箱子一样的东西里,所辛的是,这个箱子里面还比较软。然后把箱子一关,把我摔到一辆车上。

  然后,是一段非常漫长的道路,途中把我拎下来,又拎上去,一会往上一会往下。这样折腾了几个小时之后,箱子终于被打开了。
  外面是夜色沉沉,显然,我是在一个山头上。我用力挣了挣,毫无松动的迹象。我被提出来,松了脚上的绳索,让我能够站立。
  我定神一看,我身边的站着是山猫,一个陌生男人和小田。如果不是我的嘴堵着,我一定会倒吸一口凉气,如果我在这里,证明是离开了C大队的总部,愿意把我弄出来的人,只有可能是深井。那么山猫、这个陌生男人、小田都是深井啦!
  山猫看出了我的眼神变化,他反而笑了笑:“李胜利,你是不是觉得很吃惊?是的,我们都是深井。”
  小田靠近山猫,在山猫耳边耳语了两句,山猫对那个陌生男人做了一个手势,那个男人则开始在旁边的乱石头中翻了翻去。一会就翻出一个如同书本大的亮光闪闪的仪器,在那里鼓弄了起来。
  小田见那个男人找到了东西,才开始靠近了我的身边,在黑夜中,她的水灵灵的大眼睛还是闪耀着光芒,还是如此的简单单纯的目光,让人根本不能相信她也是深井。但是她的行为却像个熟练的老手。
  小田就这样深深地看着我,说:“你很有趣的。”语气、声调和在病房的时候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但是这个时候听起来,却让人毛骨悚然。
  山猫环顾了一下四周,也回身看着我:“放心,我们不会杀你,的确抓到你的时候是想杀了你,但是主脑叫我们先不要杀你,所以以前追杀你的那些蠢货也不会再出现了。我们是深井的3局,以后你会知道的。”
  我还是瞪大着眼睛,什么都说不出来。
  山猫还笑着说:“对了,还是要告诉你,那天五个人中,只有土大夫的确不是深井。麦子也是利用这次机会可以接触到B大队。”
  小田呵呵的如往常一样单纯的笑了笑:“其实,老虎用的手段在我们3局眼中都是些小儿科呢,刚好能够利用一下。”
  山猫对小田也笑咪咪的说:“你啊,我们也只是听3局主脑的,我们只要演好戏就行了。小田你的进步越来越大了。”
  小田轻轻的敲了山猫一下。

  这些深井的人,似乎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如同机器人一样生硬,反而……反而觉得很有人情味,而且在他们口中,深井似乎也没有什么好保密的。直接说自己是3局的,还有什么主脑。而且称呼以前追杀我的那些人为蠢货,这个深井简直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的。但是从他们的谈吐中,又觉得这些人有巨大的自信心,似乎天下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那么严肃的,尽管他们现在应该还站在C大队总部的头上。越是这般轻松,越觉得这个深井的能量和实力到了恐怖的无法想象的地步。

  回忆土大夫说的那些话,我才发现,其实土大夫才是最明白C大队的现状的人。

  小田把我的衣服拉了拉,说:“抱歉哦,现在不能让你说话,因为怕你声音太大,会被别人听到的。”
  山猫瞟了一眼我:“其实也没有关系啦,C大队1/3的人都是我们的人啦,这个地区所有的C大队监听人员都是。”
  小田说:“你怎么这么讨厌,还是小心点好。老鹰知道了,肯定又会说你的,嘴巴太大。”
  山猫嬉皮笑脸的对我说:“那你还是委屈一下吧。”
  小田除了声音表情眼神这些都没有变以外,行为举止和性格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可能这才是她真实的一面吧。而山猫尽管变化不大,但是觉得他开心多了,好像得到了解放一样,平时都是板着脸不苟言笑的。
  那个陌生的男人突然说:"来了!"

  大家就一起转头向一个山坳处看去。

  二十二、深井有多深(2)

  很快,从山坳里升出来一个东西,黑乎乎的飞速的接近,然后一沉,贴着我们这个山头就冒了出来,并开始发出了淡淡的蓝色光线。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是一个比先开始看到的太岁更大的一个太岁,足有一人多高,从体内透出淡淡的蓝色的光线也是和以前的太岁发出的淡黄色的光芒有所不同。而且这个太岁看起来更加巨大,也更加安静。如果不是它发出了光线,在天空中快速的划过也许没有人能够发现它的存在。

  这个太岁悬停在我们的身边的空中,似乎在慢慢的旋转着。

  小田上去摸了摸这个太岁的身子,笑盈盈的说:“宝贝现在又长大了。”那个太岁也似乎很得意地让蓝光增强闪了闪。
  山猫说:“好了,别玩袁九令了。”小田这才松开手,还是笑盈盈的看着这个太岁。
  我心里纳闷,难道这个太岁还有名字叫袁九令不成?看到这个大家伙,我反而心中涌起了一阵亲切感。
  那个陌生男人说:“现在走吧。”把手上的仪器又捣鼓了一下。
  这个大鹅蛋一样的太岁,就横着倒了下来,发出了一阵较强的蓝光,然后冲着我的这个方面向“屁股”上面就慢慢的张开了一个洞口。
  山猫说:“李胜利,你委屈点,钻进去吧。”然后把我拉向太岁。

  我也没有什么挣扎,我觉得很安全。于是在山猫和小田的配合下,钻进了太岁的里面。

  太岁的里面软软的,仰面躺着很舒服,头顶上一手掌处就是太岁的“皮肤”,从里面幽幽的透出些蓝光,看上去非常柔和。
  山猫从洞口往里面看了看我,说:“别担心,一会就会到的。”
  小田也说:"不用担心我们,我们会再制造一次入侵事件的。"山猫就呵呵的笑了,向我挥了挥手。

  然后就看到太岁的那个洞口逐渐的收拢,牢牢地将我的身体裹住。并没有任何窒息的感觉。一切外界的声音都被隔断了,只能听到似乎是太岁体力传出来的沙沙的如同液体流动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太岁又立了起来,缓缓地旋转了起来,然后猛地拔高,一沉一降的,似乎在沿着地面的升降而起伏着。太岁的蓝色的光芒渐渐的淡去,只有一丝丝的光亮从体内透出来。

  在最后一个沉降后,太岁猛地又拔高了,一直升高了很久,才又横过来,飞速的如同直线一般前进者,并不断地带着我微微的旋转着。

  我已经不在惊讶,这几个月发生的一切已经让我不再惊讶了。哪怕我乘坐的是这样的一个古怪的飞行器,我知道,前方太岁着落的地方就是深井的所在,越接近深井的所在,我反而踏实了下来,迷一样的生活也许就将解开。我回忆到很多的人,陈凯这个好动的哥们,陈英一直喜欢着我,但是自杀了,晓云也失踪了,我的老板居然是深井,假的晓云被我戏弄,开始逃亡,碰到乡村警察,碰到灰制服,碰到雨巧……雨巧啊雨巧,你在哪里?今生真的不会再相见了吗?想到雨巧我还是一阵阵的心痛。那个刘队,大狗,在我的手中消散了生命;徐书记的好奇害死了他,赵局长,张气短;山猫、老鹰、老虎、土大夫、小田,神秘的B大队,混乱的C大队,一切的一切从发生在我的眼前,这个世界真的有太多的不能理解的地方,看着简单的场景之后居然隐藏着这么多的斗争和诡计,人与人之间的算计也到了如此惨烈的地步。生命在一些人的眼中如同一堆狗屎,但是也有大狗、土大夫那样心甘情愿的抛弃自己的生命来换回最后的尊严的人。

  深井到底有什么魔力,让小田那样的女孩子保持着如此单纯善良的眼神,却又做着这么复杂和充满危机的事情。为什么他们的主脑能够猜测到老虎的想法,深井还有没有对手,难道深井真的是这个世界实际的控制者吗?也许深井不只是在中国,而是一个全球化的组织,他们在控制着我们的生命和命运。那么冥冥之中,是什么力量在推动着深井这样一个组织存在和发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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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也许真的是一个又一个谜构成的,当你解开一个谜的时候又能陷入另一个谜里面,永远没有穷尽。正如深井的名字一样,在你向深井中坠落的时候,你会发现光明逐渐远去而不见,你只是在一片黑暗中永无止尽般的坠落着,再没有任何能力来判断你身在何处,你又将去向哪里。

  我只是如此渺小的一个人,不辛的坠落到了这个深井中,我的消失只是整个世界最不起眼的一幕,对于50多亿人口的星球来说,我只是50亿分之一里面的一分子,如同一个物品,轻轻地动一下,这个物品里面只是缺少了我这样的一两个原子,绝对不会对这个物品有任何影响而让他们警觉起来。

  这也许将是我的最后的一段路程,等待我的也许是永恒的黑暗。

  的确很快,这个太岁下降了,在高速的下降之后,我能听到外面嗡的一声,然后不断的透过来空气被震动的声音,好像太岁钻进了一个大的管道里面,太岁起起伏伏,仍然高速的在前进。有时候拐弯的过于激烈,让我的心脏都仿佛被甩了出来。

  终于,嗡嗡声停止了,太岁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最后停了下来。

  太岁的“屁股”那个出口又缓缓地张开了,本来裹得我紧紧地太岁也松开了,恢复到我最开始钻进来的模样。一张陌生的笑脸出现在太岁的洞口,向里面喊着我的名字:“李胜利,你到了。请你出来。”
  在这个人的帮助下,我挪出了太岁,站立了起来,在他的帮助下,吐出了嘴里塞着的布。灯光有些刺眼,我闭了一会眼睛,慢慢的适应了,才又睁开眼睛。耳边的嗡嗡声也消失了,越来越多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了我的耳朵。

  这是一个巨大的山洞,山洞之高让我尽力的仰起头才能看到发白的洞顶。四周如同数个足球场那么大,地上是一种明亮的大理石,上面画着古怪的线条。不远处还有两个差不多大的太岁安静的停在那里。很多穿着蓝制服的人穿梭着。

  接我下来的那个人对我笑了笑,说:“欢迎来到昆山。我们就是深井,不过,我们称呼自己叫神山。我叫张十九查。你能跟我来吗?”这个人很客气的招呼着我,显得也非常有礼貌,看他的样子清清淡淡的,和C大队一个个神秘兮兮,装腔作势的顺眼多了。

  我顺从的跟着这个张十九查走着,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好顺从的,如果我一下来就将我五花大绑,我可能还要反抗一下,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也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反抗的。

  穿过了空旷的广场,所有人都看着清清淡淡的,没有什么暴孽之气,我开始怀疑最开始见到的那些蓝制服和灰制服到底是不是都是一个组织的,难道这个神山,以前的深井组织也有如同C大队一样的一些部门?

  我被张十九查领到山洞的旁边,发现这个山洞的墙壁上都是厚厚的一层看着像草一样的绿色的垫子,从这些草里面则透出白色的光,张十九查敲了敲山洞,对着一块突起的石头点了点头,这个墙壁上就打开了一道门。

  张十九查微笑着对我招呼了一下:“这边请。”于是带我走进了这个通道。

  这个通道还是一个石头的通道,不过打磨得如此光滑,让这个通道看着非常的完整,几乎像是刀切豆腐一样的整齐,看不出有任何人口拼接的痕迹。

  沿着这条通道走了一会。终于来到了一个金属的房间,两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微笑着看着我,见我进来了冲我笑了笑,示意我在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下。然后张十九查就退出了这个房间。

  其中一个白色衣服的人很客气的看着我说:“李胜利,我们对我们的一些行为深表歉意。希望你不要责怪我们。”我只好说:“没什么的。”另一个白衣服的人也是很客气的说:“你可能感到奇怪,这里是哪里?我们又是谁?”我点了点头。这个白衣服还是很客气的说:“我们是神山,这里是昆山,中国地区神山的3局的总部。”
  另一个白衣服接着说:“神山成立于公元117年,中国神山成立于公元205年,年代是比较久远了。”
  另一个白衣服也接着说:“你还想知道什么呢?可以问我们。”
  我还真是不知道从何问起,只好说:“你们要我做什么?”
  一个白衣服呵呵的笑了一下:“你很特别,我们3局的主脑对你很感兴趣也很欣赏。你愿意加入我们神山吗?”
  我真是吃惊不小,从被他们追杀,到被要求加入他们,我真是完完全全的出乎我的意料。
  “我,加入你们?”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是的,你是想加入我们,还是想恢复以前的生活呢?”一个白衣服说。
  “我想离开这里,找到我老婆,没有人打扰的生活。”我根本都没有考虑别的,我只是把我最想说的说出来。
  “是吗?你确定吗?”一个白衣服问。
  “是的,我确定,我只想平凡的生活下去。”
  “但是已经不可能了。你只有选择加入我们,或者恢复以前的生活。”
  “加入你们如何?恢复以前的生活又如何?”我问道。
  “加入我们,你将不再是你,而且我们要取出你体内的东西;恢复以前的生活,你必须忘掉这几个月的一切,我们也要取出你体内的东西。”
  “我不再是我,那我是谁?”
  “一个完全全新的人,你的记忆还存在,但是你会觉得那不是你的记忆。你只是看了一本很长的书而已。”
  “那恢复以前的生活到什么程度呢?”
  “完全一模一样,不过死去的东西和损坏的东西将不能恢复。”
  我沉默了很久,突然问:“我怎么能相信你们?”
  “你可以选择相信或者不相信。”
  “不相信呢?”
  “那很遗憾,你将死去。”

  我大脑里的潜意识告诉我,我不能相信他们,但是不相信他们又能如何呢?等待我的还是死亡。但是我的潜意识还是在强调,宁肯死也不要相信他们。这种斗争居然在我的大脑里越来越强烈,以至于我的头越来越疼,最后竟然到了无法忍受,扑通一下从凳子摔了下来。

  “看来,他已经被控制了。”一个白衣服说,我尽管疼的在地上挣扎,还是很够听到他这句话。
  我居然在这种剧疼下,还是说出了一句不经我大脑思考的话:“你们别想控制我。”
  “那好吧。”一个白衣服说:“希望你作为李胜利能够原谅我们。”

  我的眼神就慢慢的迷茫了起来,一切都模糊了,最后一片漆黑。

  我醒来的时候,还是一片漆黑,我的眼睛被某种沉重的东西蒙着,全身都不能活动,赤裸着全身,所有的关节处,包括我的脖子和每个手指都被紧紧地套住,我的头发应该没有了,带着一个紧紧地金属帽子,一直盖住了我的耳朵。我的下体被插上了两个管道,一个应该是导尿的,一个应该是排粪便的。我想喊一下,发现我的嘴巴里也套了一个金属夹子一样的东西,一根管道一样的东西似乎插进了我的胃里。有低低的机器震动的声音。但是一片漆黑,安静的如同坟墓,心脏的跳动声也异常的明显起来。

  就这样,我如同一个木偶一样被捆绑住了。没有人出现,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每天机器突然响了两声以后,将一股东西打入我的胃中。这样一天又一天,我似乎要崩溃了,心脏的跳动声和血液的流动声,让我恨不得让自己的心脏停止下来,我很想自杀,但是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自杀。

  这比死更加难受1000倍10000倍!这是神山对我的惩罚吗?他们就会让我这样下去一直到死去吗?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误,到底上辈子得罪了什么人,让我受这样的苦难?请救救我吧,神啊。

  不可能了,一切都不可能了。我绝望了,世界活着,我也活着,但是我只是自己,全世界只有我自己。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也许是一年。我相信我已经处于无意识的状态了,因为已经没有任何外界的刺激能够让我想象了。我头上的那个金属套子震动了起来,我突然觉得我所有的记忆都被翻了出来,在被一页一页的复制着,这种感觉如此强烈,让我也只能跟着我的记忆去奔跑。

  记忆一直走到现在,机器最后鸣响了一下,把我最后的这一刻的记忆也应该读去了。

  不要!!!!!!!!!!!!!!!!!!!!!!!!!!!!!!!!!!!!!!!!!!!!!!!!!!!!!!!!!!!!!!


<冒死记录一>:开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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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死记录第二部《深井》(1)
  一、不间断的噩梦

  我大汗淋漓的从床上坐起来,用力的搓着自己的脸,这个该死的噩梦已经连续第三天了。我身边赤裸着身体的小梅不耐烦地翻动了一下,并没有醒过来。我拍了拍她的巨大的屁股,小梅还是咕哝了一声,并没有搭理我,继续睡过去。我也懒得叫醒她,如同前两天那样跟她描述一下,对于她来说,她只是一个肤浅的女人,听了也就只是听了,她最多当我是在放屁而已。

  我点起一根烟,靠在床上,再也睡不着了。

  这个梦从前天晚上开始的,我梦见我在一片黑暗之后,想摸索到一个方向,但是不管怎么走,都会被一种东西缠住,而且越缠越紧,当觉得绝望的时候,又会退回来,重新开始摸索,于是不断的被缠住,不断地退回来摸索。这种梦简直让人窒息。

  昨天的梦还是差不多,不过我开始能够躲避这种东西的纠缠,并觉得自己一会变的巨大,一会变的细小。那些黑暗中的东西对我也是施加了更大的压力,在睡梦中都觉得自己已经濒临死亡了,然后就醒过来。

  今天的噩梦还是老样子,不断地纠缠着,痛苦着,但是居然能够从这些东西的缝隙中尝试着钻过去,以至于最后终于看见了前方有星星点点的光点,有一个光点很明亮,是最明亮的一个,然后我就努力的向这个光点接近着。但是我又被黑暗中的东西缠住了,如此的紧,马上就让我死去。我就在这个时候清醒了。

  我承认我是一个经常做噩梦的人,但是所有的噩梦都是和**常的生活有关的,不是被人追杀就是追杀别人,鲜血横流。但是这三天连续的这个噩梦似乎是有连贯性的,而且处在一种绝望的黑暗中,单调乏味,恐怖到令人窒息,真实到如同亲身体验。

  这是不是我最近闹的案子,给了我太大的压力?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我除了和这个小梅说两句以外,也不会和任何人说,而小梅是个只有漂亮脸蛋和傲人身材的母猪一样蠢的女人,除了在床上能够发挥威力,其他时候我说什么她都搞不懂。

  我使劲地抽了几根烟,让自己平静了一些,从床上下来,到洗手间去洗了个澡。从镜子里我看到我脸色很糟糕,本来能够睡着就非常不容易,结果还做这样的噩梦,我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我穿上睡衣,一个人坐在诺大的客厅的沙发里面,把电视打开,凌晨的电视都是无聊到了极点的电视剧。我只好又点起烟,让电视放出声音,自己想自己的事情。

  弥红酒吧的后台没有想到还这么硬,不仅敢和我们大打出手,而且市局的李局长居然也警告我不让我去惹弥红酒吧的老板。不过前两天,我还是忍不住那口气,派了两个外地调过来的想出成绩的小子跑到酒吧经理的家里,把他的双个手剁了,然后让他们两个跑路了。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李局长开始认为一定是我干的,给了我很多警告,好像他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一样。我还不相信了,弥红酒吧的老板真的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够推翻我在南海市辛辛苦苦十五年打出来的天下?

  李局长这个烂货也真TMD不是人,当年还在成大路当小派出所所长的,是谁让他破了这么案子,一步一步往上爬的。吃我的好处,我从来没有说个不,都是要多少给多少,这几年没有一千万,几百万也是有了。现在还跑来威胁我,让我最近不要这么嚣张,早知道这李烂货有今天,当年在成大路的时候就该废了他。

  还有那个李烂货的头头田书记,我给他帮了多少生儿子可能都没有屁眼的坏事,,他才能拔掉对头坐在这个市委第一书记的宝座上。这个王八蛋,居然叫我拿出100万搞定弥红酒吧的案子,要不我的问题就严重了。

  操,我想到这里,把手中的烟重重的甩向电视机,烟头砸在电视机屏幕上,发出了一阵青烟。他奶奶的,以前我弄死个人,这两个孙子都没有像今天这样,难道他们是想利用这次机会和我翻脸不成?

  我想到这里,大吼着:“黑狗!!”旁边的一扇门很快的打开了,黑狗仍然穿的整整齐齐的跑了出来,这个家伙是我5年前荡了三柴帮的时候,给他留了一条命,没想到这个小子死心塌地的跟了我,这5年已经成了我最信任的人,寸步不离我的身边。而且黑狗身手好,结实的像个石头,一个人能跟十几人对打还不落下风,最关键的是,这个家伙没有什么心眼,认死理,我是他老大,他从骨头里面都认为我就是他老大。不像以前刚起家的时候,跟着我的那个红狼,最后就是他背叛了我,差点让我被做掉。

  我看着黑狗,还是关心的问了一句:“你怎么都没有睡觉的?”黑狗傻乎乎的笑着:“成哥你最近睡不踏实,我还是多陪着你一点,有点事情好照应。”我点了点头,尽管我已经变得很残忍了,但是好赖话和真心话还是听得出来的。
  “你去备车。我要出去一下。”我吩咐他。
  “是!”黑狗一转身就要跑出去。
  “别开那个奔驰,开那辆广本。”我说。
  “哦,好。”黑狗根本不会去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连疑惑都没有,我说什么他去做就是了。

  我简单把衣服换了一下,小梅也睡眼朦胧的起来的,她裸着身体跟着我晃到客厅里,问我是不是要出去,我应了一声,让她乖乖在屋里等我。

  这时候黑狗冲进来了,看到小梅裸着站在那里,还是有些吃惊,连忙要退出去。我哈哈一笑:“黑狗,还害羞啊。”黑狗只好站在门边低着脑袋,盯着地面说:“成哥,车备好了。走吧。”

  我呵呵笑了下,让小梅进去睡觉,然后和黑狗一起出了门,我对黑狗开玩笑:“哪天有需要,我让小梅陪你。”黑狗马上说:“不敢的,不敢的。”我说:“有什么不敢,大哥给你的,你拿着就是。”

  说实话,小梅是我碰到的少有的脸蛋漂亮、身材又好、而且床上功夫一流,并且没有那么多心眼的女人。给黑狗玩一下,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不过只要黑狗想要,我还是会把小梅送给他玩一下。混黑社会的,最重要的不是女人,而是兄弟。

  黑狗开着车,我坐在后座,从我住的别墅小区里面快速的开了出去,奔驰在没有什么车的南海的大马路上。我是想去看看我的那个赌场,那里是我来钱最快的地方,如果出了点事,还真是麻烦透了。

  车转了一个弯,在飘飘夜总会门口停下了,我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我的马仔蹲在不远处抽着烟望风。

  我和黑狗下了车,径直就往里面走,那几个马仔打量了我们一下,就立即远远的点头哈腰的。我可能他们不认得,但是黑狗出现,只要是混江湖的,南海哪个不知道是我成哥来了?

  刚走进门里没多远,赌场的主管姚三就连滚带爬的跑过来迎接我,那些马仔通风报信还挺快的,不错,姚三的工作做得还比较到位。

  姚三舔着脸问:“成哥怎么有闲心来看我啊。”我也没有理他,径直往地下室走去。姚三忙不迭的赶在我前面带路。

  一进地下室,一大屋子的马仔齐声声的喊着:“成哥!”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坐下。让后姚三带着我穿过两扇铁门,走进了赌场。

  凌晨三点多,我的赌场还是热闹非凡,我为了弄这个赌场,装修都花了快一千万,是整个福建地区最排场的一个,里面还有不少老外在里面晃来晃去的赌钱。这些人赌的兴起,谁都没有注意到我。

  姚三也觉得我挺满意,引着我去贵宾包房。我一进去,两个女人就向我贴过来,我一手搂着一个,她们软软的身子和胸部恨不得钻到我身体里去。我左右亲了两下,丽丽就嗲嗲的说:“成哥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你好坏哦。”亲亲也一样发着骚:“是啊,我们想成哥想的好辛苦的。”

  我把她们两个的屁股一边抓了一把,说:“今天我有些事情,你们不用陪我,改天我再来专门找你们玩。”姚三也知道我今天可能脾气不对,对她们两个挥了挥手,丽丽和亲亲只好最后在我身上摩擦了一会,也没有敢说什么,就退出了房间。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腿翘到茶几上,姚三不失时机地给我递过来一根烟,并点着火。我闷闷的说:“姚三,最近两天场子没有什么事情吧。”姚三赶忙坐到我对面:“没有什么事情,王副局长昨天晚上来小玩了一把。让他赢了5、6万。”我心里骂道,这孙子,养婊子养不起了,就来我这里黑点钱,改天让他把下田岗的单子给我做了,看他敢说个不字。
  “今天水有多少?”我问道。
  “到现在里里外外如果都打点完。大概有33万净水。”
  “这么少?”我问道。
  “成哥,最近风声太紧,客人来的少了点。”姚三委屈的说。
  “嗯。得了。你明天中午之前准备100万现金,打到我第三号卡里。”
  “这么急啊,成哥,最近是不是李局长和田书记那边有些问题?”
  “你知道就好。尽快办。”
  “是……成哥,你这两年让这两个混球弄了不少好处了,他们如果敢对成哥不敬,我看我们干脆……”姚三作了一个砍的手势。
  “死脑子!你以为新来的就是省油的灯?”我骂道。
  “是啊,是啊,还是成哥有远见。”姚三马屁追着就拍过来。
  我也没有理他,站起身,转身就要走。
  姚三跟着起来:“成哥,好不容易来一趟,喝杯水解解渴嘛。”
  “算了。”我摆摆手。
  姚三只好又赶到我前面给我带路。

  在那一群马仔的成哥慢走的呼喊声中,我离开了飘飘夜总会。

  黑狗问我:“成哥,再去哪里?”
  “玉门寺,赶他们的早课。”我说道黑狗就启动了汽车,向玉门寺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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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死记录第二部《深井》(2)
  二、难道是我的人格分裂?
  
  玉门寺是南海市最出名的一座寺庙。我在十年前曾经走投无路,差点想来这里出家。不过我还是咬牙挺过来了,我的合气会越来越成功,扫荡掉了南海市所有能够与我对抗的帮会,我也成了当之无愧的南海市黑社会的老大。

  最近这几年,我也开始走一些上层路线,有意的将自己洗白一些,于是能够接触到玉门寺方丈苦贞大师这样的人物。对于苦贞大师,是我这辈子唯一敬仰的几个人物之一,在我苦恼的时候,我会利用一大清早的时间,玉门寺还没有什么香客的时候来拜访苦贞大师,让他为我答疑解惑。自然,我也是玉门寺最大的香客之一,我每个月都会给玉门寺捐赠大量的金钱。

  车快靠近玉门寺的时候,天边已经露出了牙白,玉门寺早课的钟声也能够听得到了。黑狗将车停在不远的停车场上,和往常一样,黑狗在车里等我,我自己步行走进了玉门寺。

  门口扫地的和尚见到我,很客气的对我合了一个十,他应该认识我,这么早来寺庙的人,很多人都和我一样是有些身份地位的。再往里面走了几步,还没有走到禅堂,就看见苦贞大师穿戴整齐的在前方庙堂下双手合十微微向我鞠了一躬。我很难想象为什么苦贞大师每次都能准确的迎接到我,这可能是佛家人的感应吧。

  苦贞大师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自然也快步跟上,随着他迈进熟悉的每次和苦贞大师聊天的禅房。来到这里,我身上的暴孽之气也消散的无影无踪,对于有上千前文化沉淀的佛教来说,我只是一个虔诚的学生。

  我从小就很聪明,后来越来越聪明,是当时整个南海市的神童之一。不过,在我父亲无缘无故的失踪之后,我的母亲失去了生活来源,开始辛苦的独立拉扯当时在上初中的我的时候,我开始仇恨这个社会,这个社会对我和我的母亲来说,非常的不公平。我开始打架,那个时候社会风气也不好,游手好闲的人很多,由于我脑子聪明,能够周旋于当时几条街的老大之间,所以还很受这些老大的喜欢。

  我十五岁的时候终于退了学,准确的说是被开除了,我母亲将我暴打了一顿赶出了家门。但是我一点也没有怪我的母亲,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来报复这个社会,并作出点成绩。我打架心狠手辣,而且愿意去分析如何才能将对方尽快地控制住和击倒,以及在心理上给对方一种恐吓。所以,我参加和组织的几次斗殴都是我这边获得了胜利,很快在我18岁的时候就在南海市的和平区成为非常有名气的小混混。开始有人叫我成哥。我也终于可以孝敬一下我的母亲,直到三年前我母亲去世,使我我悲痛到了极点,于是让我更加相信宗教的力量。

  我似乎比那些只会打架的小混混聪明的多,我知道怎么经营自己的小团体,敲诈勒索小偷小摸自然是少不了的,不过我并不会将这些钱拿去吃喝玩乐了,而是做一些卖黄色小说,小卡片和勒索一些小门市要求他们进我们提供的烟酒的买卖。20岁的时候,我自己独立出来成立了合气会的前身的半黑社会组织聚气堂,还有模有样的亲自设计了一系列的管理规定,因为我这个聚气堂捞钱有办法,跟着我的小混混越来越多。

  不过太显眼了也有麻烦,不仅是其他的帮会开始盯上了我们,公安局的人也开始注意我们这个新兴的半黑社会组织。聚气堂被围攻过,我也有过多次被人追杀了好几条街的经历,身上也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刀伤和其他的伤痕。

  我能够有今天的成绩,我是相信奇迹的,有好几次我都觉得自己已经走投无路的,可能就要被人堵在死胡同里砍死或者被毙掉。总是在最危险的关头逃出生天,不是墙突然塌了,就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好心人告诉我怎么逃走。也许这都是天意吧,冥冥之中我总觉得得到了上苍的亲睐。

  所以,我来到玉门寺都是毕恭毕敬,生怕得罪佛祖神灵,将我的这份好运收了回去。以前苦贞大师曾经说过我得到了金刚的保护,前世结缘,今生得报,玄而又玄,让我也不是很明白。只是知道按苦贞大师说的,是有神秘的力量在暗中保护着我的,让我相信这个世界是存在神灵的。

  苦贞大师给我倒上了一杯清茶,问道:“赵施主这么早来,一定是有什么困惑吧。”
  我的真名叫赵雅君,这个名字实在太斯文了,所以我后来给自己起了个化名叫赵成,所以大家都叫我成哥。全南海只有为数不多的人还知道我真名叫赵雅君的。绝大多数人连我是不是姓赵都搞不清楚。
  我虔诚的双手合十,说道:“苦贞师傅,弟子愚钝,最近我觉得身边危机四伏,是不是有灾祸要来了?”
  苦贞大师淡淡的说:“灾祸从何而来,多是由自身而发。你不贪念红尘种种诱惑,又哪来的灾祸呢?”
  我说:“可是我躲不掉,我以为大局以定,谁知道又冒出些古怪事情。”
  苦贞大师说:“井有多深,除非你投石下去或问挖井的本人,我们这些人怎能凭自己打水时的感受来判断呢?”
  我说:“如果是一口深井,无穷无尽的深,又叫人投石进入也不得所以该怎么办呢?”
  苦贞大师念了声佛号:“阿米陀佛,既然是井,总有人挖掘出来的。赵施主如果想摆脱苦闷,要么找到这个挖井之人,要么就远离它吧。方能得到解脱。”

  我思绪翻飞,这个挖井之人估计就是田书记和赵局长,这两个老混蛋,知道我掌握了他们太多的把柄,把我打掉的话,第一可以将他们的把柄清除,第二可以利用打掉我这个南海第一大黑帮的成绩继续往上串升。我的确也可以甩掉我在南海的一切成果,带着钱跑到外国去享受下半生算了。但是我怎么能甘心呢!我真的不甘心!既然他们要下手了,那我只能把他们先做掉,哼哼,我倒要看看他们给我挖的这口井到底有多深。

  苦贞大师估计也看出我脸上阴沉不定,叹了一口气:“事事本不是这么简单,赵施主千万不可仅凭事物表面而轻易做下断言。”
  我笑了笑:“谢谢苦贞师傅,弟子明白了。”
  苦贞大师念了个佛号,说道:“老朽尽管不能帮赵施主消灾解惑,但是老纳知道所有的这一切均由赵施主自身而起,赵施主如能将自己看的明白,一切也就明了了。”
  苦贞大师说的没错,不是我干黑社会,不是为了做成南海市第一大帮会,又怎么能有这些麻烦事?事到如今,我已经将自己看的很透了。
  我笑了笑,双手合十:“弟子牢记师傅教诲,先告辞了。”
  苦贞大师也双手合十,眼睛闭上:“善哉善哉,赵施主要多多保重。老纳已经点出症结所在,能不能体会到全靠赵施主自己了。”

  我起身离去,苦贞大师送了我一段,便不在远送了。我觉得今天苦贞大师还是有些奇怪,说来说去还是在说我,我不就是黑社会的头头吗?好像我还有什么惊天的秘密我自己都不知道一样。我能有什么秘密,不就是杀了几个人,别人都不知道是我杀的嘛!有时候这些宗教人士也够迂腐的,什么事情非要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唉……

  我快走出玉门寺的时候,一回头居然看到苦贞大师还站在远处的庙宇下目视着我,好像在祈祷着什么。我心中一紧,难道真有我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地方?

  想是这么想,但是我知道,今天对我来说将是双方摊牌的一天。100万的钱绝对只是一件小事,但是找我要这100万似乎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而是有意在给我出难题。

  黑狗带着我回到我的别墅,小梅这个懒虫还是在沉沉的睡觉,她到安心的很,反正只是我包养的小婊子,我不要她了,她自然还会投入别人的怀抱。她根本没有必要替我去想什么,我就算死了,她也不会掉一滴眼泪,最多觉得少了一个我这样的财神。
  我吩咐黑狗:“你待会给田书记的秘书打个电话,说我中午约田书记在鸣香楼VIP888吃饭,请他务必赏脸。你先去吧,我有点困。”
  黑狗答应了一声,正要出去,我接着说:“叫曾三少他们带20个人在我别墅旁边蹲着,任何人不准靠近。还有,你把我的枪也带在身上。”
  黑狗答应了一声,出去了。

  有些事情如果做出了决定,反而心情放松了。今天这个事情必须要有个答案了。我往沙发上一靠,把沙发垫子上的毛毯盖在身上,一会功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的梦居然又开始了,还是那片黑暗,以及黑暗中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纠缠着我。我觉得我变得很小,从这些东西的缝隙中钻过去,不断地钻过去钻过去,直到又看到那些亮点,我尽力的向最亮的一个点跑过去,中间几次差点被纠缠住,但是还是逐渐接近了这个亮点。我向这个亮点中跳进去,居然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我自己。

  我嗷的一声又惊醒了过来,奶奶的,这个梦可怕极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满头大汗,而且头还开始有些疼痛,几根筋好像在大脑里面蹦蹦的跳动着。拉着我的神经非常的胀痛,好像小时候背书背的时候久了,大脑很酸疼那样,不过这种胀疼比以前更加剧烈。

  我站起来,觉得天旋地转,几次想站直都又重新摔倒在沙发上,我只好叫:“黑狗,黑狗。”黑狗应该办事去了,没有反应,我又只好叫:“小梅,小梅。”过了一会,就听到小梅蹬蹬蹬蹬的跑过来,这次还好,穿了一件睡衣,不过一看就知道还是没有穿内衣。
  “亲爱的,你怎么了。”小梅靠近我,把我扶住。
  “叫你你听不到吗?”我烦躁的说。
  “听到了的。刚才你应该睡着了,我没有敢叫醒你。你一叫我,我就跑过来了。”小梅委屈的说。
  “好了好了,小梅,你给我倒杯水,把我抽屉里那个蓝色盒子里的药拿过来。”我按着头,吩咐着小梅。
  小梅就急冲冲的去给我准备去了。
  一会功夫,倒是都拿来了。我一看就气得要命:“妈的,我说的是蓝色的药盒子,不是这个蓝色的盒子!”小梅又跑开了。
  这个笨猪,能做点什么稍微地道一些的事情嘛!

  小梅又跑回来,这次才终于拿对了。那个蓝色盒子里面装的是国外的一种非常昂贵的安定药,市面上根本没有办法买到,我还是从日本黑帮手上花高价买过来的,说是给他们社长提供的安定药,那些日本人还告戒我只能自己服用,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种药是什么,不然麻烦很大。黑帮的人一般不会开这种玩笑的,所以只有我知道这是干什么的药。有时候我神经高度紧张,就是需要这种药来缓解一下。我觉得,我的头疼应该是神经太紧张了,加上又做噩梦造成的。

  我吃了一片,缓缓地躺下,这种药功能发挥的很快,很快我的头疼就降低了下来。小梅还不忘关切的问一句,好点了吗?我点点头,说:“几点了?”小梅说:“10点半了。”我点点头,我应该是睡了3个小时,但是那个梦却觉得做了足足有十几个小时一样,那感觉太真实了。

  “你去呆着吧,中午要出去和人吃个饭,你打扮一下。”我说。
  小梅问:“亲爱的,你没有事了吗?”
  “没事了,最近睡眠不好,神经紧张。”
  小梅离开了,我镇定了一下自己,站起来想到阳台上看看曾三少他们人在不在外面。
  刚站起来没有两步,就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说话:“你能听到我吗?”
  我吓得毛骨悚然,这是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我这里怎么可能有陌生的男人和我说话,我发了一下呆,立即回头环视整个房间,什么人都没有。
  我冲到卧室,小梅正在化妆,我吼道:“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小梅惊讶的说:“没有啊。”
  “一个男人的声音!”
  “没有,没有啊。”小梅看到我,也害怕起来。
  这个时候那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又传出来:“你能听到我是吗?”
  我马上吼道:“小梅,你听到没有,一个男人!”
  小梅害怕的站了起来:“没有啊,我没有听到别的声音。我这里不可能有别的男人。”然后哭了起来。这个**肯定以为我认为她背着我偷男人,所以吓哭了。
  妈的,是我出现幻听了吗?是刚才的药物有麻醉效果?我吸过白粉,知道可能会产生幻视幻听。但是我确定我大脑很清醒,非常非常的清醒!
  我只好又从小梅的房间里冲出去,把挂在墙上的刀拿出来握在手上,到处比划着:“你他妈的是谁,给我滚出来!!!!妈的,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不想活了??”
  半天没有什么反应。正当我要把刀放下一些的时候,突然那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请冷静点,我在这里。”
  “嗯,哪里。”我又把刀举起来到处比划着。
  “你的脑袋里。”
  “嗯!哪里??”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一会才知道他说的是他在我脑袋里。
  “放屁!你给我滚出来,你信不信我宰了你!”我吼道。
  “我真的在你脑袋里,现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应该可以这么说。”这个陌生男人说着。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TMD脑袋里马上就升腾出N个念头,我疯了?我人格分裂了?我TMD在和自己对话?
  “你很正常,刚才一直和你说话你听不见,但是你吃了那个药物之后,我说话你开始可以听见了。”这个陌生男人说。
  我没说话,我觉得可能是我人格分裂了,我看过电影、电视剧包括某些小说,人的人格是会分裂的,分裂成两个人。我真的人格分裂了?
  “你不是人格分裂了。”这个声音又说。
  我没有说话,在大脑里骂道:“王八蛋,那你是谁!”
  “你先冷静一下,我再告诉你我是谁。”
  这个孙子能够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已经确定这是我的第二个人格了。
  “我真的不是你的第二个人格。”
  我大脑里用想的和他说:“行,我冷静一下,你再告诉我。”
  我把刀放下,走到沙发那去,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水,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想:“好了,我没事了,请你告诉我,你是谁。”

  这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沉默了一会,说:“我是李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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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死记录第二部《深井》(3)
  三、警察我从来没有放在眼里
  
  我想着:“李胜利,你还李鬼利啊!”一说这个我就有点害怕了,妈妈的,我好像没有杀过一个叫李胜利的人吧,操他大爷的,不会是鬼附身吧。一想到这里,我身上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这个叫李胜利的鬼人说:“我可不是鬼。”

  我想:“那你怎么到我脑子里面来了?这个王八蛋,我脑子又不是窑子店,你想来就来啊。”
  “我以前也到过别人的脑子里,不过以前不能和别人说话,而现在我就是你。”
  我想:“你怎么就是我?”难道这个家伙能感受到我的一切身体活动,那我以后玩小姑娘和打屁不是他都知道了,这个事情好像挺严重的。
  “我除了不能代替你行动,你的身体一切感受都如同我自己的身体差不多。”
  我想:“那你TMD到底是谁吧。”
  “我是一个被囚禁在一个不知道的地方,一片黑暗的地方的可怜人。”
  我想:“你是在阴间吧。”这个地方估计只有阴间才有。
  “不是。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明白,我费了很大的劲,终于让自己的思维逃出了那里,并找到了你。”
  我想:“凭什么你要找到我。”
  “因为,你可能和我一样,身上有一个斑。”
  我想:“一个斑?什么斑?我身上疤子多了,都是斑。”
  “在你的背上应该有一个斑。”
  “靠!”我骂出了声,这个叫李胜利的鬼东西和我用大脑聊了两句,看来没有那么可怕,还比较客气。不过说话似乎不着边际,说得东西我根本听不明白怎么回事。反正这个家伙现在就在我脑子里面,我觉得还是我精神分裂了,这个叫李胜利的是我的第二个人格。
  “你就把我当成你的第二个人格吧,我的确是你的第二个人格。”
  我想:“你这个东西早说就是了,和我的脾气一样臭,打死也不承认,承认了也没有什么坏处。”
  “好吧,我就是第二个你。”
  我想:“你就这样天天跟着我,你知道我想什么,而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我说什么就是我在想什么。”

  这句话真够深奥的,是不是本来就是思想之间的对话,也就没有什么不知道对方想什么了。仔细的感觉一下,的确这个叫李胜利的声音似乎就是我大脑里的另外一种想法而已,这样一想也觉得不是一个人在我脑袋里面说话,而都是我自己在和自己说话了。

  我狠狠地把自己的腿揪了一下,靠,疼,不是做梦。那个李胜利也马上说:“疼!”

  这个事情还真有意思,我突然觉得开心了起来,平白无故的多了另一个自己,这下不愁没有人和我说话了。

  我十五岁开始闯荡江湖,现在也20年了,什么血腥恐怖的事情都见过,如果不是鬼上身或者厉鬼讨命,还真没有什么能够让我害怕的,见得人多了,哪个不都人模狗样,肚子里面都是坏水,嘴巴上说的自己想个孙子一样,真正心口合一的能有几个?不就是自己精神分裂成两个了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还是我,南海老大成哥,还不是照样聪明绝顶。那个我的分裂人格叫李胜利不是,这个李胜利倒是我立即能够相信的人,他和我同一个身体,而且也不能隐瞒自己的想法,这比黑狗都更加可靠!我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说不定还能和他商量一下!有趣啊有趣,没想到还让我捡到这么开心好玩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不禁呵呵呵呵的笑了起来,也放松了下来,刚开始脑子里因为紧张的原因还是一句句的想,现在则一下子和平时一样发散开了。

  我想:“那你在我这里呆多久。你能呆多久就是多久吧,反正我也觉得有趣。嗯,这种情况我可以看看有什么书啊什么的,看看有什么不良后果什么的。”
  “不知道呆多久,我也不知道我能够呆多久。也许他们发现了,我就会离开了。”
  我想:“他们是谁?我觉得你想得怎么没有我想的快呢?慢吞吞的。王八蛋,陈三他们再慢吞吞的收不回来钱,看我不把他老婆卖到泰国去。”
  “他们是深井,也叫神山。”
  我想:“深井?干什么的,吃屎的?黑社会?搞秘密研究的。叫什么不好叫深井,还有什么深山?狗熊吗?哈哈哈哈,你看我合气堂的名字起得多好,南海市谁敢不知道合气堂!那个叫老八的那个老板知道是我们吓得都尿裤子了。”然后我还想了一大堆这个老八的东西尿裤子时候的样子。

  “深井是一个很神秘和庞大的组织,你不要一下想这么多,我回答不了。我的思维和你联系着,但是很弱,只能像平时说话一样慢慢说。”
  我想:“还真够复杂的。行吧,你这个吃屎的东西慢慢说。狗东西要求还这么多,快点说吧,老爷哪有那么多时间听你絮絮叨叨的说评书,嗯,你是干什么的啊?神经?深井?”
  “我原本是一个北京的网络项目经理……”
  “项目经理是啥?”我立即想着。
  “项目经理就是做项目的。”
  “盖房子那样的项目吧,我这里多的是,不过你刚才说网络的,就是什么互联网吧,这个东西我懂啊,你以前不是做什么网站的,管人聊天的啊。”我想着,还不止想了这么多,反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
  “我跟不上,不知道你要说什么了,说不了话了。”
  “怎么就说不上话了,你说你的,我想我的啊,不冲突。”我想“不是这样。”
  “那是怎么样?你该说就说啊,我又不会挡着你。”
  “你自己想能够很快,但是我的想法传达给你我只能慢慢的说,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什么想啊说啊的,那个刘胖子说相声也不错,嗯,哪天把他弄来我的剧院说一段。”
  “我先不说了。”这个李胜利听起来好像很无奈。
  “行吧行吧,以后慢慢说。”我想着,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我就当个陪我说话的人就是了。

  于是这个叫李胜利的人半天都没有说话,但是我知道他知道我在想什么,包括我刚才一放松打了一个屁他都应该知道。唉,还真不是很习惯这样的用大脑之间的对话。
  我想:“叫李胜利的,还在吗?”
  “还在。”李胜利说。
  “你没事就吱个声啊,你不说话了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跑掉了。”
  “你这个狗东西也真够烦的,怎么跑到你这样的人身上来了。真倒霉,想走也走不了了。”这个李胜利说着。

  我哈哈的笑起来,果然,他说的就是他想的,而他骂我,我感觉我和自己骂自己一样。如果是其他人敢说我是狗东西,我直接上去就切了他的舌头。

  看来我们双方都不太习惯这种沟通方式,这个李胜利只能在我脑海里面像说话一样的速度和我交流,但是我却能够在一瞬间想很多东西,他既然能够知道我在想什么,自然会跟不上我思维的节奏来回答我,他又不是两个脑袋,一个说一个想,不只没有两个脑袋,唯一的一个脑袋也是我的。看来以后我要和他这样沟通,我必须想好一句我用嘴巴可以说出来的话,这样他才能知道我到底要他回答什么。想到这里我觉得我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聪明,这么多年了,多么复杂的事情,在我这里都能够很快的想明白。

  李胜利猛地说了一句:“没错。”然后又沉默了。
  呵呵,这个李胜利难道也和我一样聪明吗?我看只是他知道了我的想法,也觉得在理才说没错的吧。

  我也没有再理他,一抬眼看到小梅正嵬嵬缩缩的站在客厅的门边上看着我,脸上挂满了泪水,看到我终于抬起头看她,一下子就跑过来趴在我的腿上,哭哭涕涕的说:“成哥,我以前男朋友的确来找过我,但是我绝对没有和他有什么关系。请你相信我,我只是你的女人,我绝对不会让其他的男人碰我的。我以前男朋友他不懂事,求求你原谅他,他真的没有和我上过床。”

  这个小梅到把我逗乐了,我绝对没有针对她,只是问问了她听到男人的声音没有,结果这个蠢材自己还吓的交待了我不知道的事,算了算了,有这样一个傻妞也不错。他男朋友让刀疤他们去吓唬一下,轻轻打一顿,住两天医院就算扯平了。

  我把小梅拉起来,摸了摸她的脸,说:“没事的,小梅乖乖的就行,不会收拾你男朋友的。”小梅就趴在我怀里撒娇,胸部蹭得我痒痒的。她应该刚喷了香水,撩得我下体又有些膨胀了起来。妈的,不行,那个李胜利还在,我现在搞一把小梅,李胜利不是和我一样的感受?不是相当于他也搞了一把??这可不行。
  那个李胜利突然说:“你想太多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还曾经当过一个女人呢,的确有感觉,但是不会和你本身完全一样的。”
  我想,那也不行,不能便宜了你,你肯定知道了我想现在干这个小梅一把。呵呵,我还就是忍住,急死你。
  “随便你,你想干就干,我也不会控制你和干扰你,我只是知道你的感觉,你怎么做我也管不着。”李胜利在那好像是阴阳怪气地说。
  我想:“没门,你想得美!”

  于是我把小梅推开,让她继续去换衣服和化妆。我自己也稍微收拾了一下。

  过了一会,黑狗进来了,见到我就喊道:“成哥,都约好了。田书记大概12点半到。”
  我点点头:“好。你叫曾三少,刀疤,马五,狗眼,姚三,豆皮,阿黑,黄毛,辫子他们这些管事都给我把各自管的地方给我看紧了,有事立即通知我,还有,叫那些小弟今天统统不要给我在外面惹事,谁惹事我剁了他们的腿。”

  我冲内屋喊了一声:“小梅,好了没有。”
  小梅立即答应了一声:“马上马上,二分钟。”
  我转过头对黑狗说:“排场你给我做足了没有?”
  黑狗马上点头:“没问题。成哥既然在鸣香楼VIP888请田书记,小弟们都知道要做足排场的。”

  我点了点头,每次我要去鸣香楼VIP888请人吃饭,都必须把派头做足,比如请日本的山口组的人,这些我想黑狗他们再蠢也应该知道。

  小梅蹬蹬的快步跑了出来,这个丫头打扮一下,看上去的确是个比较罕见的美人,田书记每次见到小梅都口水直流,这个老色狼,想要我的小梅,他不给我大大的吐几口血出来,否则门都没有。

  小梅把我一搀,黑狗在前面引着,大家快步走出了别墅。别墅门口已经停了三辆奔驰,二辆宝马,一大堆穿着整齐的黑色西服的小弟都恭恭敬敬的在车边等着。一看到我出来,马上都齐齐的鞠了一躬,喊道:“成哥好。”我也没有搭理他们。曾三少和他的大马仔崩头也穿得整整齐齐的走过来,把第二辆奔驰的车门拉开,恭敬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钻进车里,小梅也钻进来坐在我旁边。黑狗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崩头则负责开车。那个李胜利突然说:“我还是第一次坐奔驰呢!”我知道是这个人的真实想法,不禁对他想:“你是个土老冒啊!”这个李胜利就又沉默了,看来他现在也不敢随便说话,老老实实当第二个我就行了。

  车队浩浩荡荡的在街上穿行着,自然又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有些人有眼力架的都尽快地躲开,一些交警看我们这个架势,不知道是识相还是害怕,都纷纷的帮我们车队架开道路,让我们在某些路口能够快速通过。呵呵,警察,我从来不放在眼里。

  等车队到了鸣香楼,我一下车就看到外面站了黑压压的一片人。见到我下来都毕恭毕敬的喊成哥,这气派是够了,但是我还是瞪了黑狗一眼。黑狗本来还在得意地笑,看到我瞪他似乎也回过劲来,低下头在我耳边问:“成哥,是不是人太多了?”我气不打一处来,说:“这么多人站这里干什么,来的是田书记!当威胁政府呢?”黑狗和旁边听着的曾三少马上冲两边吼道:“都在这里凑什么热闹!!都滚蛋老实呆着去!!”那些人还一脸疑惑的窃窃私语了两句,但是谁也没有敢在这里逗留,很快的就开始四散离开。

  我带着黑狗和随行的人步入鸣香楼,那个老板已经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迎接,口中一个劲的招呼着:“成哥你好,房间已经整理好了!请,请。”我也没有搭理他,自顾自的走向VIP888。

  我在VIP888坐下,只有黑狗跟进来站在我旁边,小梅则坐在我的左手。这是个规矩。

  两个长得还不错的女服务员赶紧给我倒上茶,我则盯着茶水出神:这个田书记既然愿意来,估计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个老东西别看天天笑眯眯的,论心计却比那个李局长厉害多了。他不会想不到我今天是想和他摊牌,那么今天他来,要么是拿了100万这个事情就算拉倒,要么就是打算和我对着干,嘿嘿,他真的当我赵成是吃素的?说干掉就干掉?他应该知道把我逼急了的后果是什么,不仅仅是他自己性命难保,全家人也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那个李胜利冒出一句:“你打算杀了他?”
  我回答他:“对啊,你害怕了?”
  李胜利回答我:“我能找到你,那你和深井一定有关系,还是谨慎点吧。”
  我回答他:“难道这个事情和你说的深井有关系?”
  李胜利回答我:“说不定,我也不知道。”
  我骂道:“什么TMD深井!就算是你说的深井,来到南海照样要他们横着出去。”
  李胜利回答我:“深井的深,我们根本无法估计。”
  我骂出声来:“靠!再深的井也是人挖的!”

  我这样一骂出声来,就知道自己有点失态,黑狗也只敢偷偷瞟了我一眼,那两个小女生也吓的脸色发白。小梅则更加惊恐的看着我。不过她们谁都没有敢说话。

  我定了定神,对李胜利想:“你别说了,给我安静一点。我让你说话的时候我会叫你。”
  然后又盯着茶水发呆。黑狗的手机滴滴的响了起来,黑狗接起来,嗯了几声,低下头对我小声地说:“田书记和李局长一起,马上就到。”
  “哦,李局长这狗腿子也跟过来了?”
  黑狗一点头,手机又响了起来。黑狗接过来一听,眉头皱了两下,说:“知道了,我会告诉成哥。”
  “什么事。”我问道。
  黑狗还是低下头来,小声地在我耳边说:“这一带多了很多便衣。”
  我嘿嘿笑了两下。心里也明白田书记和李局长这两个家伙不会笨蛋到以为我真是请他们吃饭的。
  小梅很紧张的看了我一眼,低低的叫了我一声:“成哥。”我拍了拍她的大腿,说:“今天让你也长长见识。没事的。”

  要说我不紧张,那是假的,我真的很紧张,这几年来我都没有这么紧张过,我觉得田书记和李局长恐怕不是想打掉我或者将我赶出南海这么简单,他们的背后似乎有更大的我不知道的势力在干预这件事。那会是谁?我真正的大老板是中央的人,常委。难道是他觉得我最近太嚣张了,要教训一下我。如果是他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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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领着谁过来了。我连忙起身,迎向门口,果然,鸣香楼的老板领着田书记和李局长推门而入。我立即一脸堆着笑容迎上去,双手牢牢地握住了田书记的手:“田书记,百忙之中,深感荣幸啊。”田书记笑哈哈的说:“赵总的饭局,再怎么忙也是要来的。”我脑中就骂着:“吃死你这个猪头!”尽管这样想着,但是笑容还是丝毫不减,马上招呼着田书记就坐,专门安排小梅坐在田书记的旁边。田书记看到小梅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也是眼睛一亮,似乎口水直流。我心里骂道:“老色狼,哪天非用个手腕让你摘野花摘到粪坑里去。”

  田书记刚坐下,我就又忙着招呼李局长,也是热情的寒暄了一番,他坐在田书记的左侧。李局长一坐下,就打起了哈哈:“赵总,今天我是不请自到,您不见怪吧!”
  我马上十二万分的热情招呼着:“哪里哪里,请都请不到的贵人!生怕李局长工作繁忙,惊动了田书记已经是天大的罪过,哪敢罪上加罪啊。”田书记也笑了笑:“赵总,今天是我拉着李局长过来的。想着好久没有见了,大家就一起热闹热闹。”
  我也溜到自己的座位,笑着说:“欢迎欢迎!上茶上茶!”脑子里还是骂道:“田猪头,料你也不敢单身赴会!”然后又向他们两人介绍小梅:“两位应该见过,这是我的秘书冯小梅。”小梅就骚的流水一样向这两个色狼笑盈盈的打着招呼:“田书记好,李局长好。”看到小梅搔首弄姿的那个骚样,我心里就一阵恼火:“这个婊子,哪天我真的垮了,自然就钻到别人被窝去了,真是婊子无情啊!”

  想是这么想,嘴里还是说着:“小梅办事麻利,哪天两位用的上她跑跑腿的,尽管吩咐!”我自己都觉得恶心,还跑跑腿,其实就是劈劈腿,陪睡觉罢了!这个小梅尽管蠢的利害,巴结权贵还是有一手的,听我这样说,马上掏出了我给她印的香气四溢的名片,递到田书记和赵局长手上,其实这两个色狼都有小梅的电话,只是小梅这样做,只是告诉彼此,她和两位确实都不是很熟,给人看得把戏而已。那田书记接过名片的时候还不忘用手勾了小梅的手一下,真是无时无刻不忘记揩油,我敢保证,如果我被他整倒了,这个田书记第一时间就要将小梅占为己有。

  我们四个在那里嘻嘻哈哈的胡扯,菜也很快的上齐了,我打个哈哈:“田书记,赵局长,我们整点什么酒?”田书记说:“今天就算了,喝点茶喝点茶。”我也没有强求。
  大家简单的吃了几筷子,我吃起来是食而无味,田书记和李局长也是应付似的吃了两口,晾着一大桌子的菜。总算开始谈到正事。
  田书记问:“赵总啊,今天怎么想着把我们约出来吃个饭呢?”
  我笑了笑:“没什么其他事情,就是有些麻烦事情,还需要领导多指点指点。”
  田书记也干笑了两声:“谈不上什么指点,赵总还有处理不好的事情吗?”
  我向黑狗递了个眼色,黑狗会意地大手一挥,让那两个服务员出去,我也看了看小梅,示意她也出去,小梅挺不情愿的站起来:“田书记,赵局长,我出去一下。”
  田书记还不忘调侃一句:“快点回来哦,少了你就不热闹了。”
  于是整个房间,就剩下了我们三个人,气氛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三个人的脸色也迅速的严肃起来,仿佛刚才的嘻嘻哈哈都没有发生过。

  我拿起桌上的烟,示意田书记、李局长是否抽烟,他们两个摆了摆手,也不说话。我也管不了他们,自己点起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说:“田书记,100万我是准备好了,不过,弥红酒吧的事情我觉得心里别扭啊。”
  田书记说:“赵总,弥红酒吧的事情是你所为,这个你不得不承认吧。”
  我说:“是我下面的小弟不守规矩,气不过,乱来,我都不知道,这两天我就把他绑到李局长那里去。”
  李局长说:“不敢不敢,还是我们自己去抓好了。”
  田书记说:“赵总,当初我和李局长说要你100万,的确是出于一片好心,想尽快地摆平了此事。”
  我说:“我认了。只要让田书记脸上好看,100万小意思。”
  田书记把茶端起来,呡了一口,说:“赵总,其实挺不好意思地,今天我和李局长过来,是想告诉你,这个麻烦100万都不好解决了。”
  妈的,我知道这个老鬼一定会这样说,果然找我要100万只是一个幌子而已。我压住自己的怒火,问:“哦?怎么?弥红的老板后台有这么硬?”
  李局长说:“赵总,我们知道你着急,您先听我说,这个弥红的老板我们调查过,的确是省里王副省长的亲戚。”
  我马上接过来说:“王副省长?哦!他不至于这么不给我干爹的面子吧!”
  田书记赶紧也说:“赵总,尽管是亲戚,但是也没有伤到弥红酒吧的老板本人,王副省长那边的确过问了一下,当时100万我们觉得没有问题,能够解决掉这个事情。”
  我说:“哦?那是100万不行喽?200万?300万?”
  田书记说:“现在不是钱的问题,而是……”
  我马上打住:“而是觉得我在南海呆的时间太久了?”
  田书记无语,只是把茶杯端起来,又开始喝茶。
  李局长接过我的话:“赵总,你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们开起门的时候大家是政府和企业的关系,关起门来都是好兄弟好朋友,有什么事情不能互相担待一点呢?”
  我把手上的烟掐掉,说:“那么,大家觉得这事怎么办吧?我赵成天王老子都奉陪!”
  田书记把茶放下,语重心长地说:“这次这个事情,如果只是到了王副省长那里,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而是这次,不知道谁惊动了中央……”

  我心里一紧,就这点事惊动了中央,难道真的是我干爹不高兴了?但是也没有必要这点小事,就把他老人家惹到了啊。我想想,这个事情绝对不能田书记、李局长说什么就是什么,妈的,拿中央来吓唬我!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这么好骗?
  我哈哈一笑:“中央?鸡毛蒜皮大点的事情,中央就惊动了?我想我赵成还没有做人做到中央都要看看我到底多大个了的地步吧。”
  田书记说:“赵总,这个事情我没有必要骗你。你如果不相信,可以亲自给你干爹打电话。”
  我瞪着田书记,狠狠的说:“我赵成对你向来是有情有意,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让你田书记难堪的事情,如果田书记觉得我哪里做的有失体面了,明白的告诉我。我能摆平的全力去摆平,不能摆平的我自己也认了。”
  李局长似乎有点为难的说:“赵总,田书记绝对没有故意刁难兄弟的地方,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中央的不仅要过问此事,而且还要派人下来!今天可能就要到!”
  我说:“还要派人下来?哈哈哈,还要成立专案组了?”我说着,从衣服口袋里面掏出手机,啪啪啪的按下几个号码,我要打给我干爹,问问到底这个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不到最紧要的关头,我绝对不会当着外人的面给我干爹打电话。我这样做,也是威胁田书记和李局长,让他们知道我也不是这么好唬的。

  电话通了,接电话的是我干爹的大秘:“赵成吗?”电话那头问道。
  我连忙说:“李秘书你好,X部长在吗?”
  李秘书说:“X部长昨天下午就出去开会了,今天还没有回来。”
  我说:“啊?什么会要开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李秘书说:“X部长吩咐我了,就说如果你打电话过来,让你自己好自为之,他也没法帮到你什么忙了。”
  我脑子一惊,嗡嗡乱响,有点结巴着说:“好的,好的。”
  然后李秘书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事情好像真的糟糕了,听李秘书的口气,是我干爹想帮我都可能帮不了我,而且被拉去开会,还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会受到我的牵连呢。

  我把电话缓缓地放下,脸色非常的难看。

  田书记和李局长当然是明眼人,自然看出了我不对劲。于是田书记说:“赵总,我们不会瞎说的。”
  我沉沉的说:“那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李局长接过来说:“离开南海市。我并不想抓你,算是兄弟我最后给你出的一个主意。”
  田书记也说:“是啊,现在36计走为上计,赵总你要想得明白。”
  我突然哈哈哈的大笑起来:“走?你们当我是傻子吗?我只要一离开南海市,你们就可以立即把我当成通缉犯通缉,并且可以立即击毙!”
  田书记说:“赵总,你……”
  我打断他的话:“田书记,也许真的象你所说,这次我被中央盯上了,但是我就是不服气,我倒要看看来的是哪尊佛!”
  李局长说:“赵总,你不要激动,坐下来我们再想想办法嘛。”
  这个时候,李胜利突然在我脑中说:“第二通道的人吗?”我一惊,第二通道什么?李胜利接着说:“我遇见过和第二通道有关的人,和这个事情有点像。不过你最好不要问他们。”我在脑中问他:“什么来头?”李胜利回答我:“也是中央下来的。叫C大队。”我想:“为什么不能问。”李胜利回答:“很危险。”

  我一抬头,倒吓了这两个人一条,可能我刚才和李胜利说话的时候,脸色有些阴沉不定,而且样子古怪吧。尽管李胜利不让我问,但是我还是慢慢的问道:“你们知道什么是第二通道吗?”

  我这话似乎在田书记头上放了一声炸雷!田书记的脸色刷的一下子变了!我知道我问对了,于是嘿嘿的笑了两声。那个李局长好像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愣愣的看着田书记。李胜利在我脑袋里面很大声的喊:“你怎么能公开说!会死人的。”我马上坚定的回答他:“多大的事!老子命的不要了,还在乎说什么!”这个李胜利就又沉默了。
  田书记的口气似乎有些不对:“你说什么!”
  我又重复了一遍:“你知道第二通道吗?”
  田书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什么是第二通道?”
  我哈哈哈的笑了几声,然后很严肃的说:“妈妈的,我告诉你,我就是第二通道的人。”
  田书记脸立即涨的通红,一拍桌子站起来:“赵成,我告诉你,胡言乱语也是有个限度的。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今天就立即给我滚出南海市!不然别怪我田书同不给情面!”
  李局长可能也没有想到田书记会这么快就翻脸,还拉了拉田书记:“田书记,没事吧!”
  田书记一甩身子:“走!”

  李局长纳闷的打量了我一眼,也赶忙起身和田书记一起出去了。我敲了敲桌子:“请便!”

  于是田书记象个神经病一样把门拉开,飞也似的离开了。外面一干脚步声也跟着走了,我愤愤地吐了一口口水:“妈妈的,还带了不少人来。”

  一会,黑狗和小梅进来了。黑狗进来就把枪套出来:“成哥,干吧!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利害。”

  我没有说话,脑海中思绪万千,看来,这个李胜利说的第二通道的确是田书记特别害怕的一个名词,而且这次我的麻烦估计也是第二通道造成的。正想着,李胜利说道:“不一定,也可能是深井干的。”我想:“好了,我现在思绪特别乱,你待回在车上和我说一下。”
  于是,我吩咐黑狗:“走,先去堂口。”
  堂口是我这个和气堂有大事发生的时候,秘密的会议场所。

  一路上都有警察的车在后面跟踪,我知道我现在基本上已经被监视起来了,但是我现在必须忍耐,就算是有人对付我,我也必须知道是谁,我不会躲避,就算我这次败了,我也算死也要知道到底是谁在害我,不为什么,因为我是成哥,南海的老大,我的性格就是如此。

  尽管警察跟的很紧,但是还不是我这个地头蛇的对手,黑狗简单的安排了一下,我们走过的路就被一些流氓用车堵上了。

  我找了一个地方,把小梅放下来,让她到以前住的地方等我。这个小梅哭得眼泪直流,真不知道是舍不得我,还是以为我不要他了。

  其他时间,我一直在和李胜利通话,我慢慢的控制住自己的思维的速度,仔细地听李胜利给我讲述了一个足够让我这样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也想不透的故事,看来这个李胜利不只是我的分身,而是一个能够救我的人。如果他说的事情是真的,恐怕我已经像他所说的,我已经掉进了一个我从来也没有想象过的世界里,这个世界是由巨大的谜构成的,那个神秘而巨大的深井组织,加上和深井对抗的C大队,B大队,我似乎掉入了他们争斗的漩涡中。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我到底是为什么会陷入到这里面来的。

  我相信李胜利说的绝对不是耸人听闻的鬼话,而是确有其事!那么,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准备好,逃出可能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的南海市,不管是深井、C大队还是其他的什么组织,我只要多呆在南海市一天,我可能就会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车在一个二层的破旧搂房拐角停了下来,我和黑狗崩头,已经后面紧跟着我的其他的人快步的走入这个楼房,消失在地下室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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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死记录第二部《深井》(4)
  四一个古怪的专员
  
  晚上九点左右,我能够在堂口的大厅里面清晰的听到外面密集的警笛声,我自己坐在堂口的大厅椅子上,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我并没有想着要逃走,尽管所有的部下都是建议我要么立即离开这里,要么就是和他们拼了.黑狗的反应由为激烈,眼睛瞪得通红,连我都觉得他有些可怕.

  但是我还是决定自己留下来,并且把他们都赶走了.我这个人一直过着刀锋上舔血的日子,这几年坐上了南海老大的位置,倒觉得全身都不自在了.我喜欢生活在边缘的境界,这样足够的刺激,这次无缘无故的冒出个李胜利,然后冒出个中央古怪的来调查我的案件,这一切似乎都意味着我又回到了一种边缘的状态.我的血液又象好几年前打拼南海的时候那样忿张了起来.我必须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必须知道他们是谁,哪怕付出我的生命,这才是我赵成存在的价值.

  逃走?那是胆小鬼和不敢面对的人才做的事,何况我在南海并不是只是一个会打架的黑社会,我还有更体面的事情可以做....抓到我赵成容易,想捆住我赵成,哼哼,难上加难!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靠近了门边,外面几个人胡嚷嚷了两句什么你已经被包围了,停止反抗,举手投降这样的话.然后门被踢开了,一群特警冲进来拿枪指着我.

  我笑了笑,把手高高的举过头顶,然后慢慢的站起来,平平淡淡的说:"我就是赵成,我没有武器。这里没有其他人。"

  很快我被几个警察还算客气的押着走出了堂口,他们只敢给我戴上手铐,我是谁大家都清楚,料他们也不敢现在就动我一根汗毛。

  我被两个彪形大汉挤在后座,前排就上来一个人,是李局长,李局长上来就和我说:“赵成,你没有逃走,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得罪了。”

  我当然是被关到市局的天字一号牢房,可笑的是,这个牢房我还给李局长出过主意,如何如何才能真正的做到没有漏洞可以钻,是个绝对的牢房。现在我就坐在我自己设计的牢房里面。

  我在等待,等待一些我希望到来的人的到来,我必须看到这些人到底是谁。

  大概12点多的时候,我被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叫出来,坐在审讯室里面。一会工夫,李局长带着两个陌生人进来了。

  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两个人,都是穿着便衣,身材并不高大,但是看起来非常的结实。而且长相也是相当的普通,如果在平时看到他们,最多会认为他们是街头开小卖部的老板。
  其中一个头发很短,但是偏分的人看上去是这两个人的头,他向李局长笑眯眯的示意了一下,李局长则乖乖的招呼那两个警察退出了房间,于是只留下我们三个人。

  这个偏分头坐在我的对面,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则牢牢的眼神定在他们两个身上,来回的打量。
  偏分头说:"果然是成哥,这个时候还这么镇定。"我笑了笑:"老兄是否是中央下来的?"偏分头说:"哦,成哥眼界真好,我们的确是从中央下来的。"我哈哈哈笑了一下:"两位中央下来的大员,来我们南海就是为了我吗?我赵成真是三生有辛,居然能够得到中央的亲睐。"偏分头也笑了笑:"成哥很想知道我们到底是谁吧。"我说:"这位兄弟说的很对,我让你们抓住,就是想知道你们到底是谁?""如果我说我们并不是你的敌人,而是你的朋友呢?""哦?怎么讲?"我心中纳闷,这句话我真是没有想到。
  "有时候你觉得自己倒霉透了,其实这只是你新生活的开始。"偏分头还是笑盈盈的说。
  "什么叫新生活?呵呵呵呵。"我笑道。
  "不要误会,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们不问我案子的情况,说些我听不懂的。""我们的确不关心你的案子,我们只是想让你离开南海。"
  "哦?"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盛,这些人的目的似乎不是让我离开南海这么简单,有什么不能好好的说的。非要把我逼出南海?
  "我们也没有想到,你在南海能坐的这么稳,等了这么久,才终于找到一个让你离开南海,抛弃现在的一切的时机。"偏分头继续说着。
  "我抛弃这一切,离开南海难道对我有什么好处?""新生活,我只能告诉你你将有新生活。以后你就慢慢知道了。"偏分头说。
  "你可能也知道我赵成的性格,我最不喜欢别人给我打哑谜。""呵呵,以后,对你来说这都不是迷。""那你们要我怎么做?""就按你安排的计划,逃走!"偏分头还是笑着说。
  这个偏分头!!我真是有点对他肃然起敬,他怎么会知道我会想办法逃走?

  我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他,说:"逃走?我什么时候说我要逃走了?这里很好,我不会离开这里一步。""呵呵,你必须要离开。跟我们来吧。"偏分头说。
  然后,另外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过来,把我的脚镣解开,也是很客气的说:"成哥,我们立即转移吧。让你的部下好搭救你。"

  我也没有什么必要这个时候和他们反抗什么,的确,我安排好了只要我从警察局出来,黑狗他们就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的搭救我。既然他们什么都不肯说,那我就看看他们要把我怎么转移吧。

  我跟着他们走出了天字一号牢房,马上有两个警察跟过来,我们一起走出了警察局。看到李局长也在院子里面等着,然后我被偏分头请上一辆车。那个不说话的人开车,偏分头则坐在我旁边。这辆车也没有管后面的人,径直就开出了警察局。

  在车上,偏分头说:"成哥,请相信我们,我们是你的朋友,你能按照我们说的去做吗?"我说:"你们说吧。"偏分头说:"我叫陈十八飞,可能这个名字有点奇怪,但是我们以后一定会见面的。"然后,偏分头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并顺便解开了我的手铐。说:"这信封中是一张机票和一些你的行程说明,我们希望你能够按照我们的行程来离开南海,最后用信封中说明的办法来再次和我们联系。"我什么都没有回答就把信封装在身上,然后才问:"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偏分头说:"你逃脱了,你将成为全国通缉的人物,你不相信我们,难道还要去相信通缉你的警察吗?"我哈哈一笑:"看来你们不是警察,我只是想问你们一句话。你们知道什么是第二通道吗?"偏分头第一次把眉头一皱,说:"谁告诉你的?"我说:"我自己瞎想的,没有想到居然把田书记给吓到了。所以,我想问问你们?"偏分头说:"这个我们知道了。你的想象力也真够丰富的,所以,我们这么快就要你转移,也是因为你说了这个你根本不应该说的话。""怎么?""请按信封里的指示去做。别的我就不能多说了。""哦!"我抬头看了看车窗外,外面一片漆黑,马路上一辆车都没有。我把头抱住,然后也对偏分头说:"你最好也象我一样。"偏分头笑了笑,也把头抱着。

  很快,车被一辆卡车剧烈的撞击上了。而且这辆卡车并没有停止,一直推着我们这辆车,而这辆车也听话的顺着卡车撞击的劲道,撞在路边的隔离带上,停了下来。

  就听到黑狗咆哮着:"谁动打死谁!"……

  一切可能顺利的无法让黑狗想象,我就这样被"解救"了出来,并迅速的乘上早就准备在公路下边的小路上的汽车,一溜烟的消失在黑夜中。

  而身后,警笛声响彻了半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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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死记录第二部《深井》(5)
  五、去北京

  车黑着灯在乡间的道路上疾驰着,黑狗坐在我旁边,还是在紧张的前后张望着。
  我怀中的信封烫的利害,我问李胜利:“还在吗?怎么不说话。”
  李胜利回答我:“还在。我真的很佩服你。你做的这些我想都不敢想。”
  我问:“你一直没有说话。”
  李胜利说:“不敢说话,他们是深井的人。”
  我问:“你怎么知道?”
  李胜利说:“一看到他们,我就知道他们是深井的人,而且应该是深井3局的人。”
  我问:“为什么?”
  李胜利回答:“因为3局的人都有些置身事外的模样,好像天下没有什么值得他们紧张的。”
  我问:“你说你就是被3局的人抓住,而被困在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是吧。”
  李胜利回答:“是的。很恐怖,我也不知道我能在你这里呆多久,也许很快会被他们发现的。”
  我正还想继续问下去,黑狗则在我耳边嚷了起来:“成哥,我们到了!”

  我抬起头,这是一个我从来没有到过的小村庄的边缘,我们的车停在一个破烂不堪的屋子边上的泥地里,小屋子里黑黢黢的。

  我和黑狗下了车,快步向屋子走去,从黑影中闪出一个人,看到我们则对我们招呼了一下。我和黑狗快步的推门走到房间内,房间里七八个人立即站了起来,是曾三少、刀疤,马五,狗眼,豆皮几个我的得力部下,纷纷小声地喊着成哥。

  我摆摆手,他们则三三两两的蹲下来,我也蹲下来。刀疤就低低的告诉我:“姚三已经被抓起来了,阿黑去向不明。黄毛应该是叛变了,我们堂口的位置就应该是他说的。”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下去。黑狗则把枪拴一拉,咬牙切齿的说:“我明早就返回去崩了黄毛全家。”我说:“黑狗,别乱来。现在情况很不对劲,中央下来了人,看来是打算把我们全部一网打尽。你们在这里都不要久留,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自己赶快都跑路。都先到泰国彪哥那里去。我脱身了就和大家会合。”

  大家纷纷的说道:“成哥,和我们一起走吧!或者干脆和他们拚了,拼死一个值了,干掉两个还赚一个。”
  我笑了笑:“我不能走,我要去趟北京!你们不要冲动,大丈夫报仇十年不晚,只要大家还在,不愁不能江山再起。”
  黑狗马上说:“成哥,我和你一起去。”
  我看着他,心里有点感动:“好吧,黑狗你跟着我。其他人都立即跑路,现在谁都不要再说废话!”
  大家似乎都情绪很低落,一句话都不说。

  我伸出手去拍了几个人的肩膀:“我们一起出生**这么多年,我一直也没有照顾好大家,南海我想我们是呆不下去了,这都是我赵成一个人的错,大家都走吧。”
  几个铁打的汉子就开始低低的哭了起来,我骂道:“真他妈的没出息,我又不是见不到大家了,哭个球啊,咒我死吗?”
  大家这才止住哭声。

  我吩咐道:“此地不宜久留,现在就散。快。”
  那几个人很不情愿的起身,还是犹犹豫豫地,我又骂道:“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都给我滚啊,想被条子发现啊。”
  这样,这群人才快速的走出屋子,消散在黑夜中。

  我看了一眼黑狗,黑狗举着枪坚定的看着我,我拍了拍他:“黑狗,好兄弟!”黑狗也坚定地点了点头。我问:“我的一号卡拿好了吗?”黑狗说:“在我这里。成哥放心。”
  “好,把我的枪给我。”
  黑狗从怀里掏出我的枪递给我。

  我仔细的摸了我的枪几下,这把枪我有5年多都没有这么亲近了,而这次,我相信它终于能够发挥用途了。
  我和黑狗起身,也快速的向北方沿着小道走去。
  途中李胜利问我:“你要去北京吗?”
  我说:“是的。我想去找我干爹,我只有相信他能够保护我。”
  李胜利说:“你为什么不看看那个信封?”
  我说:“我会看的,我从来不相信有人会莫名其妙的保护我,给我指明方向,如果我按照别人的指示来行事,只可能被别人牢牢地控制,相信别人不如相信自己,我混了20年黑社会,这个我比谁都清楚。”
  李胜利又沉默了。
  我也没有再搭理他,和黑狗一言不发的向前走去。

  一直到天色发白,我们才停下来稍微的休息了一下。
  我问黑狗:“那个卖车的老白可靠吗?”
  黑狗说:“很可靠,绝对不是出卖兄弟的人。我用人头保证。”
  我说:“有没有多给他一点,谢谢他帮忙。”
  黑狗说:“10万的车,我给了他20万。”
  我说:“好。还差多远能到。”
  黑狗说:“再走1个多小时。”
  我揉揉自己的腿:“那快走吧,1个小时后天就要大亮了。”
  黑狗说:“成哥,你太累了。”
  我笑了笑:“你当我真的是老骨头了吗?我只比你大8岁而已。走吧。”

  又是两个小时的步行,在我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这么快的走下去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前方的山沟里面停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这个时候,天已经亮的差不多了。

  我们走近那辆车,车门就打开了,一个秃头钻了出来,毕恭毕敬的向我鞠了一躬,小声地喊道:“成哥。”我也认识这个老白,南海旁边的镇子里面专门买黑车的,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这么仗义。我上去搀了他一下,很诚恳的说:“老白,谢了。”这个老白还很激动地眼睛发红:“成哥,你这么多年一直照顾我和我老婆孩子,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成哥给的。你谢谢我,我根本受不了。成哥,你一定要再回来啊。”

  我也有些眼睛发红,这个时候我还真是有点感动,我使劲地拍了拍老白的肩膀:“老白,我一定会回来的。”

  黑狗也默默地拍了拍老白坐上了车的驾驶座,老白说:“成哥,你快走吧。往西走从南洼那里上国道,就不是南海境内了。”
  我点了点头,也上了车。这辆黑色的桑塔纳发动起来,向西奔去。

  李胜利说:“你并不是坏人。”我也回答他:“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坏人。我有我自己生存的方式。”李胜利说:“看看信封里面说什么吧。”

  我把信封掏出来,撕开,黑狗斜着眼睛看了看,我笑笑说:“这是锦囊妙计。”这个信封里面果然有一张机票,我看了看,居然是福州直飞北京的明天上午第一个航班。我笑了笑,这个叫什么陈十八飞的,有够搞笑的,我能跑到福州机场坐飞机吗?半路上不背抓起来才怪。难道他还能给我念咒让我隐身了不成?机票下面是一张被剪成长条的地图,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仔细地看了看,李胜利就说到:“这是北京平安大道后海那里。”

  我才想起来李胜利跟我说过他是北京人。我谢了他一声,又仔细地端详那个地图,的确是一个小湖泊,但是怎么在湖泊的中心画了一个红色的小圆圈,什么意思,这是在水里面有什么东西吗?我问李胜利:“这里是湖中心吗?”李胜利回答:“的确是湖中心,画个圈是什么意思?”看来李胜利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妈的,不会是让我在这里投湖自尽吧,这帮鬼人也真够古怪的。

  地图之后是一张写了字的纸,上面写着:“赵雅君,我们是你的朋友,请你按照我们说的去做,这样才是最安全的。你福州机场以后,在16号台换机票,然后跟16号台的小姐走,她会带你上飞机。你在飞机上不要和任何人说话,到北京之后尽快地离开,从c出口出来,有辆牌照是京BC89XX的黑色出租车停在C出口,你上车以后就安全了。不过,请你一个人前来,不要带任何人一起来北京。如果你不愿意按照这张纸上说的做,也请你务必到北京来,然后按照地图上指示的方位在任何一天的夜晚12点左右到达。请记住,如果你不按照我们告诉你的方式来北京,你在路上会有朋友,也可能有敌人,你的朋友会主动出示给你一个最下方图标的标志,否则都是你的敌人。你的朋友将在暗中保护你,但是保护并不是无时无刻的,请你自己多保重。”在这张纸的最下角,有一个红色的画的如同山字一样的标志。

  李胜利说:“神山?这应该是神山,就是深井。”我回答他:“深井在保护我?要我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你不觉得他们有什么阴谋吗?”李胜利说:“我不知道,对我来说深井是一个恐怖的组织。”我回答:“因为你被深井追杀过吧。这可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他们保护我,却追杀你。”

  黑狗在旁边突然说:“成哥。是什么?”
  我把这几张纸塞回去,对黑狗说:“你相信有人保护我吗?而且让我明天赶到福州机场坐飞机到北京去。”
  黑狗说:“成哥,我相信你吉人天相,一定有人会保护你的。我觉得不如一试。”
  我笑了一下:“黑狗,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黑狗一慌:“成哥,你说什么我都相信的。我觉得如果有机会为什么不尝试一下,我们这样走下去会很危险的。”
  我过去拍了拍黑狗的肩膀:“黑狗,什么都不要相信,相信我们自己吧!”
  黑狗重重的点了点头。再没有说话。

  黑狗很少有自己的想法,可能是在这种危急的关头,他也终于表示出来自己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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