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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故事】尖叫

三娃把我送到楼下就走了,我轻轻拥抱了他。伤口痛得很厉害。我现在只想见孙老师,想扑进他怀里痛苦。 

  房间里,孙老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走过去,轻声叫他:“志水,志水……” 

  他抬起头,惊呼一声:“午夜——”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搂进怀里:“午夜,天那,我以为你失踪了,午夜,吓死我了,真的。”他的泪水落在我的颈窝,我闭上眼睛紧紧抱住他,哽咽得说不出话:“志水,志水……” 

  也许经历了死里逃生的人才真正懂得生命的可贵,这一刻我忘了一切,我们就这样紧紧拥抱哭泣,似乎要把彼此抱进生命里。 

  晚上,孙老师温柔的帮我清洗伤口,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已经不成人型的五官,一道长长的刀疤丑陋的扭曲在那里。眼泪再次流出来:“志水,我现在变得这么丑,你还会要我吗?” 

  “傻瓜,不管你变得怎样,我都会要你,只要你能平安的回到我身边。” 

  “我失踪了多久?” 

  “整整三天,午夜,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一想起被虐待的那段情形,我不禁浑身发冷:“是校长跟一个女的。” 

  “什么?校长?”他叫起来。 

  “是的,他把我打晕后囚禁在一间房子里,不停的虐待我,还要放火把我烧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刹时,他的脸变得苍白,似乎听到了非常恐怖的事情一样,我以为他是听了校长如此虐待我才露出这样的神情。 

  他继续说:“这是不可能的,你一定搞错了,一定认错人了。” 

  “不,他们这样对我,我怎会搞错?怎会认错人?” 

  “你知道吗?校长在你失踪的第一天晚上喝农药自杀了!”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我只觉得“嗡——”的一声,脑袋似乎要爆开一样,他死了?他喝农药自杀了?而且是在我失踪的第一天晚上?:“不可能的,志水,明明就是他囚禁我,还跟那个女老师,他们是变态,是变态啊,你要相信我,志水。” 

  他有些失神的看着我:“女老师?谁?” 

“就是你们学校的女老师啊。” 

  “我们学校从来没有女老师,从来都没有。” 

  “天那!” 

  我顿时觉得喉咙里象有火在烧一样难受。沉默了许久,孙老师幽幽的说:“既然这样,那就面对吧,告诉我,那个女老师长的什么样子?” 

  看到孙老师沉重的表情,我知道事情非常的严重,我在记忆里搜索:“个子有点高,辫着两条麻花辫,很漂亮,气质很好,有点象大家闺秀,不象是村里人。” 

  他低下头去思索。突然抬起头看着我:“我的天,那是小梅。” 

  “小梅?”奇怪,这个名字怎么那么耳熟?我好象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可是一时却想不起来。 

  “没错,就是他。”孙老师的神情越来越沉重,他的脸上明显露出过分的恐惧。 

  “她是谁?你认识她吗?”我小心翼翼的问他。 

  “她是校长的老婆,一个从上海来的女人。” 

  “哦,我想起来了。”我尖叫着:“我在校长的日记里看到过她的名字。” 

  他看着我的眼睛,深深的看着我:“午夜,如果你这三天遇到的事情是真的,那我要赶紧带你走,不能再让你留在这里,绝对不能。” 

  “为什么?” 

  “小梅早在十年前悬梁自尽了!” 

  “悬梁自尽?”一刹那,恐惧从全身的毛孔渗进骨髓,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 

  他伸手将我冰冷的身子搂进怀里,又用被子裹住我的后背。 

  他说:“是的,十年前她就死了,很早的时候,我还很小,校长从上海带回来一个女人,就是小梅,那时,全村的人都知道小梅的家人不同意,反对他们在一起,他们是私奔到这里来的,后来小梅的家人找到这里来,逼着小梅回去,那时,他们已经结婚,儿子也好几岁了,小梅的家人狠心的带走她的儿子,她用死亡做要挟也没用,于是小梅变得疯疯癫癫,最后真的自尽了。” 

  “可是我为什么能看到她?她又为什么要虐待我呢?” 

  他摇摇头:“我不知道。” 

  我又问他:“校长为什么要自杀?” 

  他又摇头,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 

  我没再说话,靠在孙老师怀里,心里一片茫然。 

  他说:“午夜,可能这房子阴气太重,等明天我去料理完学校的事,我们一起整理,打扫一下屋子吧。” 

  “恩。” 

  我也觉得这间屋子阴气太重,是该打扫一下了。 

  我想。我永远都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我知道这不是幻觉,也不是噩梦,那是什么呢? 
  
  什么时候这一切才会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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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的话,那它们是活在人们的心里还是现实中呢?我想,应该是活在现实生活中的吧,如若不是,那我遇见的这一切该如何解释? 
  最早的时候,我本以为六婆能对这些事情给我一些帮助,因为我一直觉得她不是一个普通的瞎子。然而,她却突然死了,死法跟那晚在我房间一模一样,我真是搞不清楚了。 

  现在,校长也死了,如果按照我以前的分析,那些孩子可能就是校长跟孙老师杀的,可我不想去认为是孙老师干的,只是想说孙老师是受了校长的控制什么的,那现在校长死了,噩梦是不是也该结束了呢? 

  早晨孙老师去学校,我本来也想去,无奈累得不行,身上的伤还在疼痛,孙老师说等他下午回来,一起帮我打扫房间,让我先好好睡一觉,不要想太多,等事情全部处理完,他要带我离开这里。 

  我说好,因为现在孙老师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已经没有了选择。 

  身上的伤痛得无法入睡,再加上心里有恐惧,太阳出来的时候,我从床上起来,趴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世界,整个村子一片死寂,虽然有阳光,可仍让人感觉如此的沉闷。 

  趴在窗户上,阳光照射着皮肤,我闭着眼睛不想动,这时不让自己想任何事情,我已经太累了,真的该让精神放松一下了,这样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 

  如果要等到孙老师回来再打扫房间,我怕天也要黑了,还不如现在没事干,自己来整理。 

  想到这里,于是我懒洋洋的离开窗户,开始整理房间,其实说整理,我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行李很少,只用把被子抱到门外晒一下就可以了。 

  就在我抱起被子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闻到一种血腥的味道。 

  我重新把被子放回到床上,四处寻找着这种味道的来源,几乎要翻遍整个房间,仍是什么也没发现,我坐在床上发起呆来。 

  突然心脏象被什么撞了一下,我猛的跳下床,掀开被单。床底下,赫然放着一把刀,那是一把生锈的刀,砍柴用的刀。 

  心脏剧烈的跳着,我跪下去,弯腰拿出那把刀,上面有干的血迹。 

  脑子里第一个出现的就是,这把刀是孙老师的,是他杀了那些孩子! 

  我把刀放回原位,放下被单,麻木的向外面走去,失望的泪水湿透双眼,我不敢想象的事情终于被证实,我怎么能从容的接受这个事实? 

  难怪他说等事情料理完就带我离开这里,该杀或不该杀的人也都杀了,该死或不该死的也都死了。可他为什么不杀了我呢? 

  我盲目的想着,绝望的奔跑,本来还把他当成生命中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可现在,这一切都是那么荒唐,自己深爱的男人原来是个禽兽不如的变态杀手,对着苍天,我在心里呐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爱的人是凶手?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 

  世间仿佛一切皆空了!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站在池塘边,在我面前,坐着一个人,背对着我,上衣破烂,他的后背那么刺眼的红斑出现在我的眼前,那是光头,神经病。 

  我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我知道,终于是要见到神经病的,我在不知不觉中跑到了这里。也许这都是早已注定的。 

  他转过头来,朝我傻笑了一下,又把头转过去。 

  我突然觉得这一刻他不再那么可怕了,而真正可怕的人是孙老师。 

  我慢慢走到他的旁边,靠在他不远处坐了下来,他在喃喃自语,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我没有打搅他,他又看了我一眼,脸上是天真的神情,他用那种稚嫩和沙哑的声音对我说:“呵呵,你不好看了。” 

  我笑了,很自然伸手摸着脸上的刀疤,我侧过脸,很小心的问他:“那我以前好看吗?” 

  他用力点头:“跟我妈妈她们一样好看,她们都死了哦,你知道吗?我看不到她们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摇摇头问他:“你想她们吗?” 

  “恩,很想啊,可是死了,好黑哦,还下好大雨,我不敢看他,他手里有刀啊,我躲在那里不敢动呢,好多血,好多血,好可怕哦,他把他们都杀了,全部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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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全身冰凉,我知道他说的是二十八年前那场谋杀,我不敢打断他,怕他不再说下去,从他说话的语气和表情,他的智商应该停留在孩子的时期,也许是受过严重的刺激。 

  他又接着说:“我真的好怕,他带我坐车,坐了好久,住在那里一个人也不认识的地方,我要读书,他不肯,还要打我,把我吊起来打哦,你看你看,我手上是被他绑的。” 

  说这话时,他把手臂伸到我的面前,我连连点头:“恩,我看见了,他很坏。” 

  他把手缩回去,说:“是啊,打我,还喝酒,睡在地上,我不敢叫他,怕他打我。” 

  突然,他神情开始激动,脸上露出恐惧,他抱着脑袋:“啊,他疯了,疯了,用刀啊,砍自己,你知道吧,好多血啊,他拿刀一直砍自己,砍啊,砍……” 

  我吓得不敢动弹,屁股象被粘在地上一样,感觉呼吸困难。 

  庆幸的是他慢慢平静下来,开始断断续续的抽泣,一下一下敲着我的心脏。 

  “别哭,别,乖,我……”我一时被他弄得手足无措。 

  他慢慢停下来,抬头看了我一下,又傻傻的笑了:“我很喜欢你哦,你很好,你是个好人。” 

  我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伸出手帮他擦去脸上的泪水,我小心的说:“谢谢你,我也很喜欢你呀,能不能告诉我打你的人是谁呀?” 

  “呵呵,不告诉你,这是秘密。” 

我还想说什么,他从脖子上取下红绳子,上面挂着一块很旧的玉,旁边还缺了一角,他说:“这个送给你,我要走了。” 

  我茫然的接过那块玉,问他:“你要去哪里?” 

  “我知道一个地方很好玩的,你要去吗?” 

  我摇头:“我不去,那你还回来吗?” 

  他笑而不答,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脱掉上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洗澡。” 

  说完他就往池塘里面走去,我看着肮脏浑浊的水,想要阻止他,却发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背上的红斑,这是我多么熟悉的一幕,曾在梦里出现过的情景。 

  眼睁睁的看着他走进池塘里面,水一点一点的淹没他,就在水快要淹没他的头时,他再次转身,露出一张阴森,苍白的脸。 

  那是校长! 

  “啊——”歇斯底里的尖叫。 

  “午夜,又做噩梦了?” 

  孙老师握住我冰冷的手,我象看陌生人一样看他。 

  他又接着说:“事情快要处理完了,放心,我会尽快带你走的。” 

  我抽出手,伸伸的叹气:“志水,我饿了。” 

  “我去弄东西给你吃。”说完他就走下楼去。 

  我马上从床上跳下去,掀开被单,那把刀还放在那里,我又开始迷惑了,我到底有没有见到过那个神经病呢? 

  我重新爬上床躺了下去,后脑勺被什么硬的东西抵住,我伸手摸过去,那是一块用红绳子系着的玉,神经病送给我的玉。 

  我来不及思考,向门外冲去,我要找到神经病。可是我找遍了,也没有找到他的影子。 

  山坡上,风轻轻掠过我的长发,我手里紧紧攥住那块玉,如果前面碰见神经病的事是真的,我在心底为他祈祷,一个正常的人若是经历了两次血淋淋的杀戮场面,他的精神一定会崩溃的。 

  我想着开始看见他时,离开的时候,他是往池塘里面走的,我不敢认为这也是事实,但我知道他走了,是真的走了。也许,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我把那块玉套在脖子上,心里默默的祈祷着,我不愿说他已经死去,只是希望他一路走好。 

  这世间太多的坎坷和阻难,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包括我。 

  不想马上回到房间,只想一个人静一静,让细碎的阳光照在身上,感受这一刻的宁静。 

  我在山坡上坐下来,两手抱着膝盖,突然觉得此时是那么的孤独,仿佛天地间没有我的去处。一种莫名的伤感涌遍全身,不禁黯然泪下。 

太阳落山了! 

  有冷冷的风,吹得身上很凉,该回去了,所有的一切也该结束了,《尖叫》已经快要完稿,在这种临近死亡边缘的状态下创作这部小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劫数。 

  我想,我不会跟孙老师一起离开这里,不忍心揭发他的罪行,因为始终是爱他,也许我注定就是个一无所有的人。 

  爱到极至时,要不一起死亡,要不独自离开,我选择后者,保存一段值得怀念的回忆,这是我唯一的出路。 

  记得云翔曾经说过:“因为爱你,所以杀了你!”。我做不到,云翔也许同样做不到,否则我不会今天还活在这里。 

  可我不明白既然让我活下来,为什么又不让我好好生活下去?又要让我经历这么多恐怖的噩梦呢?云翔,我的爱人,如果你真的爱我,那你在天之灵能否给我一份平安?与孙老师的相遇是你安排还是老天?如果是你的魂魄依附在他的身上,为什么一直不能让我安心?你依然要报复吗?可是我不知道你的怨恨在哪里。 

  我什么都不想要了,只希望能平平安安的写完这篇小说,然后离开这里,不再相信爱情,也许重新回到原来的城市,也许漂泊…… 

  回到房间的时候,已是黄昏,屋里死一样的安静。孙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也没有留字条,我没想那么多,疲惫的倒在床上,似乎累的没有一点力气。 

  迷糊中一直持续着噩梦,梦见汹涌的潮水,迷失在海中间无助的哭泣,又梦见生了许多的孩子,全是血肉模糊,四肢不全的婴儿,还梦见遗像里的老人向我索要那块玉…… 

  半夜终于惊醒,无法继续入睡,孙老师还是没有回来,整间屋子似乎变得更加阴森和恐怖,我从床上爬起来,头晕脑涨,坐在桌前开始整理书稿,计算了一下,如果这几天写作不出现什么问题,应该还有三天就可以完稿了,我没有想过这篇小说可以出版,因为里面有太多封建和迷信的东西,以及人性的丑陋和残酷,这样的小说若出版,只能给读者的心理造成不健康的影响。 

  不去想孙老师去了哪里,尽管依然想念,可我无法再跟一个杀人凶手一起生活。 

  人的一生注定要经历许多如云烟般的故事,那份真情放在心底,不去计较谁对谁错,也许事物本身没有对和错,错的只是自己。 

  就拿我来说吧,写了那么多离别和死亡,有时我会突然想,我这是冥冥中在写自己的结局吗?一直都知道,写字的人往往都会陷入不好的结局。我想,我或许早已不去计较结局会怎样了,云翔已经死去,孙老师又是在我精神最低潮的时候进入我的生活,然而却在我临近崩溃的时候突然消失,有时我想,这一切是不是梦幻?根本就没有孙老师这个人?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我太思念云翔,才会幻想出孙老师这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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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是如此的安静,一个人独自坐在桌前,遥望着窗外的繁星闪烁,不禁伤感万分,两行泪水滑下来,哪一颗星星是为我而闪的?而哪一颗星星是云翔的眼睛在注视我? 
  写作已经处于近乎半瘫痪状态,一直会思索前段时间遇见的事情,一直挣扎在死亡边缘,终于从噩梦中惊醒,原来世界依旧,变的只是自己的心态。 
  不管接下来是否还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抗拒,只是希望能把这篇小说写完,然后离开。 
  感觉疲惫,但是睡不好,遗像里的老人总是在梦里骚扰我,我已经有一段时间不再害怕他,可怎么现在又一直出现?也许该走的时候真的到了。 
  一个星期过去了,我在这间屋子象死鱼一样的生活着,小说终于写完,一个悲剧,比我想象中的速度要慢,但总算是写完了。 
  快要天亮了,窗外有微白的光线,我开始整理东西,天亮以后就走。 
  床上似乎还残留着孙老师的体味,既然他不再出现,那就算了吧,也许他根本就没爱过我,只是心灵上的空虚,才会跟我生活一段时间,但我知道自己会记得他,会想念他。 
  环顾着四周,这里留给我太多似是而非的东西,虽然更多的是噩梦和恐惧,可是真要离开,心头却有那么一丝不舍。 
  就在我收拾完行李的时候,一种恐惧又铺天盖地的向我压下来,我浑身打了个冷战,把脸移向床底,腐烂和血腥的味道此刻是那么的刺鼻。床底下有什么?是不是那把刀? 
  我慢慢走过去,脚步是这样的沉重,似乎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了,手脚冰凉,有些摇摇欲坠了…… 
  我屏住呼吸,猛的掀开被单。天那! 
  床底下,赫然放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五官扭曲得厉害,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无神的盯着我,那是我爱的男人,那是孙老师。 
  我惶恐的倒在地上,死命的摇着头:“不,不,不——” 
  身子剧烈的颤栗着,所有的神经一齐绷断! 
  天黑了。 
  “啊——” 
  空荡的房间里,是我绝望和破碎的尖叫—— 
后记。 

今年南方城市的冬天不是很冷。大片大片的梧桐树叶飘落了一地,也飘落了这个季节的一些思绪。让人伤感。 
  医院的某间病房里。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蜷缩在墙的一个角落,眼睛一片空洞,没有任何色彩,喃喃的说着什么,脸上的刀疤清晰可见。 
  男人叹了口气,把眼睛从门上的窗口移下来。他摘下眼镜,用手揉了揉眼睛,很牵强的对着另一个男人笑了笑,他说:“真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院长。” 
  被叫做院长的中年男人也摇着头:“跟我说说以前你看护她两个多月的事吧,王医生。” 
  然后他们并肩走到院子里,在一个石阶上坐下来,王医生双手交握着,脸上有无奈的神情,仿佛陷入沉思中。 
  王医生:恩……,那时侯吧,我们都知道她受了很大的刺激,脑子有些不正常,动不动就尖叫……,没有什么人敢靠近她的。 
  院长:那你怎么会主动提出要看护她的呢? 
  王医生:这样的病人,对于我是一种挑战,可我把事情看得过于简单了。 
  院长:这也不能怪谁。看过她写的《尖叫》吗? 
  王医生:恩,看了,我也确实查过这个农村的资料,但是地图上没有,不过听说好象是有一个叫“平溪”的农村,很穷很落后,午夜怎么会找到那个地方,我也不知道,至于《尖叫》里面所写的一系列恐怖的事情,我找不出原因。院长,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院长:我连夜看完《尖叫》,也找了有关这方面的心理学家,也许纯粹只是午夜心里的幻觉,她在给自己编制噩梦,最终逃不脱,导致精神失常。 
  王医生:纯粹只是幻觉?怎么可能呢?那她写的校长跟小梅囚禁她一事怎么解释呢? 
  院长:也许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囚禁她。 
  王医生:可她那些伤是从哪里来的? 
  院长:有可能都是她自己把自己弄伤的。 
  王医生:我有些不明白,那你说那些孩子是谁杀的呢?孙老师吗? 
  院长:应该不是,王医生,你想一下,当初午夜刚送到医院的时候,除了精神受刺激,还有没有别的? 
  王医生:恩……,对了,她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流产了。 
  院长:那她自己知道流产了吗? 
  王医生:怕她更受刺激,医院没告诉她。 
  院长:那就对了。 
  王医生:什么对了? 
  院长:她在潜意识里憎恨生命,如果那个村子真的有孩子被杀,那凶手不是别人,而是午夜! 
  王医生:天那,真的难以想象。 
  院长:午夜现在的精神失常,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谜,《尖叫》里面写的一切也没有人知道是真是假,除非她能完全康复,可这种机会已经不可能了。 
  王医生:唉……,这是一个悲剧。 
  院长:是的,一个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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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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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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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啊,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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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长长长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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