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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爱,就这么简单(整理完整版)

33
  我一看,大吃一惊,原来是我打算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张妍做的那个农舍模型。当时,除了两个小人,其他部分全做好了,曾子墨把模型给她工艺美术学校的同学,让他帮我们做两个小人粘在上面。
  张妍拿出来给我看的时候,两个小人已经粘在上面了。那个男青年,穿着红外套,头发有点卷,和我有点神似。那个养猪的女青年穿着格子外套,皮肤有点黑,没有张妍那么漂亮。
  “这个模型怎么在你这里?”我吃惊的问。
  “曾子墨给我的”
  “她来找过你?”
  “是呀,昨天晚上她到寝室来找过我,把这个模型送给我了,说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然后把所有的事都给我说”张妍笑着说,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
  “神童,我真是错怪你了,对不起,不要生气嘛”张妍拉着我的手,一边摇了摇,一边撒娇得说。
  “嗯- 你早就知道了,那刚才怎么见了我还哭,还骂我呢?”我暂时还无法适应张妍对我态度这么大的转变。
  “哼,你这几天都不理,不打电话给我,不发短信给我,也不来看我,我当然要吓吓你”张妍又变得指高气昂了。
  “这么说,你叫曹敏给我打电话也是窜通好的?”
  “这是她想出来的,不关我的事”
  我真是又想哭又想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曹敏知道真相了,也觉得错怪你了,那天还打了你一耳光,叫我给你道歉。她也是性子急,你是男生,不要和她多计较”
  张妍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这事,奇耻大辱,怎能就此罢休,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收拾她,不过不能让张妍知道,免得她说我是睚眦必报。
  “嗯,嗯,我大人有大量,不和她计较,昨天曾子墨来找你,怎么说的?”
  张妍就把昨天曾子墨给她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一边说一边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讲完了以后,张妍不忘调侃我一句:“神童,你老实交待,你给人家曾子墨下了什么药,让别人这个建造系的美女,主动对你投怀送抱?”
  “冤枉亚,我从来对她没有非份之想,我和她是君子之交”
  “你的意思是,曾子墨对你有非份之想?”
  张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得伶牙俐齿,问的我哑口无言,生怕答错了一句,张妍又要生气了。
  
  张妍看出我被问得尴尬了,况且昨天曾子墨把所有事都告诉她,她也放心我和曾子墨之间没有问题。
  张妍柔声对我说:““神童,想不到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以后我也要对你更好”
  以后对我更好?我不是不相信张妍说的话,而是仔细想想,我实在是对她迷一样的高官父母没什么信心。
  “妍妍,你爸妈知道我们的事吗?”
  “你问这个干嘛,我还没给他们说”
  “我实在没什么信心,你一直不告诉我关于你父母的事,我老是觉得你又什么事瞒着我”
  其实这种感觉我由来以久,张妍早就说要把我们的事告诉她父母,可是后来她再也没提过,我也没问过,但是我一直隐约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我一直觉得一个人太聪明不是什么好事,会不经意的猜到很多事。
  “嗯,”张妍觉得我已经猜到七八分了,也不隐瞒我了,“我妈一直反对我们在一起,我妈一直在给我介绍男朋友,可我只喜欢你”张妍把头埋我怀里,温柔得说。
  “你妈为什么反对我们在一起?”
  “我妈说我要出国,以后我们俩不会有结果”
  “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和你门不当户不对吧?”
  张妍直起身,吃惊的看着我,眼睛睁的大大的,说:“你怎么知道的?”
  张妍这样说,明显是承认了这个原因。即使我早就猜到了,但是得到张妍的证实,我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我从小到大基本都是在顺境中度过的,成绩好,老师喜欢,父母也比较宠爱,亲戚朋友提到我都是啧啧赞叹,从来没有被别人瞧不起过。我的自尊心很强,同时我的自尊心也很脆弱,有时候一些小的挫折就让我郁闷很久。
  成绩好是个优秀学生,在张妍的父母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我在她父母面前也根本没有什么骄傲的资本。
  “妍妍,我这几天一个人老在想这件事,我常常觉得自己是多么微不足道。”
  “神童,你不要这么对自己没信心。我老爸对你的印象还不错”
  “你老爸又没见过我,对我有什么印象”
  “上次看画展,我们不是碰见曾子墨的外公吗,他和我老爸挺熟的。他经常在我爸面前夸你,夸我有眼光,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妈比较固执”
  想来张妍的老爸在家也是“气管炎”,说不上话的,在我家也是一样,我老爸都听我妈的,什么事我妈做了决定,我老爸都不敢说半个‘不’字。看来要指望她老爸去说服她老妈是没希望得了。
  “为了这事,我和我妈吵了好几次……,算了不提了,她要是不答应,我就住在学校不回家”张妍说气话总是象个孩子,“不过,神童你曾经答应过我,不扔下我一个人的,你不要说话不算数”
  “嗯!”我应到,说起来很轻松,其实我一直很沉重。
  
  “对了,神童,那有养猪的村姑穿的这么漂亮的”张妍拿着模型,仔细的看了又看,爱不释手,她还不知道那个村姑就是她。
  “你看这个挑大粪的小伙子,还不是穿的很时尚,中国农村已经很现代化了”我也尽量让自己放轻松一些,不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啊,这村姑拿的书,居然是《TOEFL词汇》……,神童,好样的,你含沙射影,居然敢嘲笑我”张妍终于发现那个村姑手中的书的秘密了,放下模型就要来打我。
  
  这时候曹敏回来,看见我和张妍在寝室里面打闹,笑着说:“怪不的都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我今天总算见识了!”
  看见曹敏我就一肚子气,打我一耳光,此仇不报非君子,而且还在寝室散步谣言,搞的文兄,三石“二友”现在把我当仇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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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满天乌云散去,心情也变得格外清爽,和张妍也恢复了当初的对进双出,只是张妍说,那个农村小舍的模型算是我给她赔罪的礼物,因为我这几天没有理她,生日礼物还得另算,我正要反抗,张妍已经柳眉倒竖,我只好作罢。
  文兄一直坚定的追随着他的“党中央”,曹敏和我化敌为友,文兄自然又跑过来给我献媚。文兄一脸无辜,说这几天疏远我也非本意,只是“党中央”要他和我划清界限,他只能绝对服从。
  二胡大骂文兄有异性没人性,要文兄作东请我吃饭,算是赔罪,大家重归于好,文兄也乐意被二胡宰一顿。
  只是三石对我还耿耿于怀,虽然整个过程我没有大过错,不过曾子墨对我有好感是明摆着的事,三石心里自然不好过。见面招呼一声,但是我觉得和三石之间还是多了一层隔膜。我很想找三石好好谈谈,但是他见我就躲,我也无可奈何。
  好久没碰见曾子墨,发短信给她,感谢她帮我给张妍解释;她说现在皖南写生,很忙,回来再聊。
  
  我每天下课就去出版社继续翻译书稿。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有时候,第二天没课,我就在出版社工作一个通宵,一大早回寝室睡觉。张妍在家复习备考,我在外面打工,班上的大小事务都由曹敏和文兄帮我们打理,而我和张妍基本退居二线。
  
  “一统”冰红茶为了在大学校园打开市场,和学校学生会联合举办了一个“一统天下校园歌手大奖赛”,每个班要求派两名歌手参加比赛。辅导员把这件事布置到各个班,要班长在下下周三之前把参赛选手名单和参赛曲目报到系办。
  我想借此机会搞一次全班卡拉OK比赛。我发觉其他班的活动都搞得如火如荼,我们班却很久没有集体活动,钟国强等一干人早就怨声载道,很多人跑到别的班去参加活动。别的班的班长经常跑过来跟我抱怨,说我们班的男生跑过去泡他们班的女生,搞得他们班的男生很恼火,说也要来泡我们班的女生,但是我们班从来不搞活动。
  我和张妍,曹敏,文兄商量了一下,就接这个机会,名正言顺的向系里面要钱,全班搞一次“卡拉OK”比赛。同时为了提高我们班男生参赛的积极性,由我出面去外系外班邀请几个美女过来做评委。
  张妍,曹敏忿忿不平说,也要找几个帅哥评委,呵呵,我想帅哥评委不如找老赵出马。美女嘛,文夏曦肯定是首选,况且我和她比较熟应该没问题;为了给三石提供机会,我特地也邀请曾子墨,她说如果能赶回来就一定来。另外,我还托孟常找个两个声乐组的美女。当然,班主任和辅导员作为领导评委,也要邀请的,为大方向把把关。如此强大的评为团,大大增加了卡拉OK比赛的吸引力。
  “卡拉OK”比赛定在下周五晚上,在全市最好的新街口“夏华KTV”,是张妍联系的,说大厅一晚上三百,还送酒水果盘。我怀疑是张妍听错了,因为上次去的时候,我看见中等包房,周五晚上一小时都要两百,酒水还要另算,不可能大厅一晚才三百。后来我才知道,“夏华KTV”的后台大老板是张妍的舅舅,难怪这么便宜,完全是成本价包给我们。
  
  周三开班会,我把班上搞“卡拉OK”比赛的事给大家宣布了一下,众男生一听文夏曦,曾子墨等美女联手过来做评委,一个个蠢蠢欲动,要在美女面前表现一下。
  我们班将在全市最豪华的“KTV”搞卡拉OK比赛,且有建筑系和外语系的两个头号美女压阵做评委的消息,一经传出,全系上下都开始骚动了,本年级外班的很多男生纷纷要求“持外卡”参加比赛,就算是自己出参赛费,自带酒水都可以;高年级一些单身师兄也暗地或者明里要求想来看看,而很多学生会的干部,更是冠冕堂皇的打着观摩学习,甚至莅临指导的旗号要来观看比赛,真是欲盖弥彰。
  
  文兄,二胡搞了一个“Twins”组合,整天在厕所放声高歌,主打歌曲是刀朗的《冲动的惩罚》,整天都在厕所里面唱,吼的实在是难听,我叫他们是“吼歌二人组”,经常听见从厕所里出来的哥们抱怨说:“两个神经病,让人大便都‘大’不清净”。
  只有三石里面切“寺魂”,对卡拉OK比赛的事情一点不关心。
  “三石,有些事情可能我们之间存在误会……”我主动找三石谈。
  “什么误会,我没有误会你……”三石头也不会的盯着电脑。
  “这次卡拉OK比赛,我特意叫曾子墨过来当评委,能不能把握机会,你自己看着办”
  “你不要惺惺作态,假慈悲了,……”三石没好气的说,“是你自己想把握机会把?”
  “不管我是假慈悲还是真善良,反正我把当完评委,送她要回家的重任交给你,成不成就看你自己的了”
  三石一下子有点感动,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转过头对我说:“真的?我……”
  “不要废话了,有时间就挑首歌好好练练,不要人家把你看扁了!”我拍拍三石的肩膀说。
  “神童,我……”三石竟一时语噎,老泪纵横。
  “可是,我唱歌五音不全呀?”三石为难的说。
  “文兄和二胡不是搞了一个演唱组合吗?多你一个也无所谓呀!”
  三石,一下子冲到厕所,我笑着摇摇头。
  
  “文兄,二胡,Twins能不能算上我一个?”
  “傻,三个人,就不是Twins,……”
  “能不能改个名字?”
  “这怎么行,我和文兄想了好久才想到这个响亮的名字,况且名都报……”
  “……”
  “我请你们俩一个星期的早饭……”
  “外加,一顿肯德基”
  “还有,帮我打扫一个星期寝室卫生”
  “成交!”三石咬咬牙说。
  “文兄,给神童说一声,我们改名叫S.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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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女生那边也成了了一个“S.H.E”的三人组合,包括曹敏,黄薇和徐玲玲。徐玲玲当年在《唐伯虎点秋香》那出话剧里面饰演石榴姐,虽然戏不多,但是演的尽心尽力,每个动作,表情,语气都力求尽善尽美,我怀疑她是认真的通读过《演员的自我修养》。
   女生“S.H.E”合唱《热带雨林》,周杰伦写的,我挺喜欢。一听说男生也出了一个“S.H.E”,立刻不干了,这几天曹敏强烈找我抗议,抗议文兄他们的“S.H.E”。
  文兄拗不过他老婆,和二胡,三石商量了一下,改名叫“E.H. S”,找我在报名表上把名字改了,不过歌曲还是原来那首《一了百了》,信乐团的一首很凄惨悲凉的歌。
  “你却放手一了百了”
  “离开我你说是为了我好”
  “可知道这句话伤人不少”
  “就算忘不了没有大不了”
  “……”
  再加上,二胡,三石等人五音不全,这首歌有很高亢,每次听起来都让人觉得是在鬼哭狼嚎,惨不耳闻。
  “你们三个P人,不是‘S.H.E’,就是‘E.H.S’,丫的就不能有点新意的。还有文兄,你是不是被老曹给踹了,整天唱这么凄惨的歌,丫的,一听你的声音我就觉得郁”
  老曹是我们寝室给曹敏取的绰号,文兄背的里也这样叫,只是不敢让曹敏知道,否则非休了文兄不可。
  “那,你倒是找个好听的名字”
  “依我的意见,你们干脆换首歌,《一了百了》,感觉像是‘洁尔阴’的广告一样,‘难言之隐,一洗了之’。我建议你们唱黄磊那首《我不知道向哪个方向吹》,特抒情,而且显得倍儿有书卷气,现在有内涵的女生都喜欢这样的男生,那种头发乱糟糟像没钱买洗发水,牛仔裤脏不拉叽,割的一条口一条口,颓废的像待业青年一样的形象已经过时了”
  三石点头表示赞同,因为他觉得我比二胡,文兄等人更了解曾子墨的审美。
  “你们的名字也改成,‘四月天’!”
  “‘四月天’?我只知道有个‘五月天’”文兄说。
  “跟那个没关系拉,前几年有个电视剧《人间四月天》,是讲徐志摩的浪漫爱情故事的,《我不知道向哪个方向吹》就是电视剧的主题曲。到时候你们出场的时候,每个人带一副黑框,穿一马褂,戴一围巾,然后手上在卷着一本书,哇,三个徐志摩同时登场,太有震撼力了,印象分就比别人高一大截,比三个小姑娘在场上蹦呀,跳呀效果好多了,到时候你们想不得奖都难呀!!”
  我一番话说得三个人,搽拳摩掌,好像卡拉OK比赛拿冠军已经是探囊取物一样。
  “这马褂到哪里去搞呢?”二胡想到这个问题比较关键。
  “我去借!”三石说。
  “黑框眼睛和围巾呢?”文兄说。
  “我去搞定”为了在曾子墨面前有上佳的表现,三石是不惜血本。
  
  
  张妍没有和曹敏她们合唱,是想和我一起合唱一首情侣对唱。
  “不用这么张扬把!”
  “唱不唱?”张妍又使出她的杀手锏“张氏胳膊掐”。
  “唱,唱……”我一边揉着被掐红的胳膊,一边嚎叫。
  “唱那首呢?”
  “《笑傲江湖》呀,你抚琴,我吹箫,珠联璧合”
  “呸,你会吹箫吗?”
  “呵呵,别说,我还真的会吹箫”
  “你真的会吹箫?”张妍吃惊的看着我。
  “那时,小时候学过一点,现在还依稀记得”
  “不信,那你告诉我吹箫应该怎么吹”
  “吹箫的时候,要像练功一样,身直头正,内颌微收,含胸拔背,两手扶箫抱于胸前,做到‘曲则有情’。吹箫时的呼吸,一般是长呼短吸,急吸缓呼,吹长音时,有种气沉丹田、腹部充实的感觉,息不调而自调……”
  我一边说,一边那《扬子晚报》卷成箫的样子,摆了个吹箫的姿势给张妍看。
  “哈哈,气沉丹田,是不是还要打通任督二脉……,你这个坏人,又在耍我”
  “你要是不信,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好啊,打赌就打赌……,先别忙,怎么个赌法”张妍不服气的说。
  “周五的时候我就找根箫来当着全班的人吹一曲,要是我真的会吹,你就当着全班人的面,对我说:‘神童,我真的好爱你’,然后再亲我一下,记住是一边一下”
  “要是,你吹不出来呢?”
  “要是我吹不出来,我就当着全班人的面,对你说:‘张妍,我真的好爱你’,然后再亲你一下,也是一边一下”
  “流氓,亲你个头,我要一边给你一下”说着,张妍就扬起手要打我。
  我赶紧抓住她的小手,顺势低头下去吻了她一下。张妍满脸通红,闭着眼睛,毫无反抗倒在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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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说句心里话,我的确是五音不全,偏偏张妍又选了一首巨高难度的,熊天平和许如芸合唱的《你的眼睛》。开始还好,我还勉强能应付,后面唱到高潮处,
  “不让你的眼睛”
  “再看见人世的伤心”
  “投入风里雨里相依为命”
  “用我的痛吻你的心……”
  我就只能降一个调再唱,搞的张妍很是恼火。
  后来觉得我实在是孺子不可教了,才放弃《你的眼睛》,换了一首:梁永琪,古巨基的《许愿》,我也好受了很多。
  几天下来,我们屋所有人已经“唱到喉咙沙哑”,还要拼命的唱,我为了美人,他们为了爱情,我们越来越感觉自己象是“铁蹄下的歌男”。
  三石把比赛需要准备的道具准备好了。三个“徐志摩”倒是人模狗样戴副黑框,不过怎么看怎么觉得象三只色狼晚上出来“打猎”。每次三个人在学校足球场后面的小湖边鬼哭狼嚎,总能惊起一对对情侣如鸟兽散。没几天在学校BBS上,关于湖边三“贱客”的事迹广为传唱。
  曹敏等人的《热带雨林》排演的如火如荼,我见过一次,绝对专业水准,不亚于真正的“S.H.E”。不过最近有人说“S.H.E”是泛X的,在台湾支持ABIAN,所以要坚决抵制。
  
  翻译书稿的进度已经落下很多,幸好后面几天,张妍临考比较紧张,没功夫来督促我练习唱歌,我也赶着晚上去出版社完去做翻译。
  我发觉夏天是个工作狂,一般晚上我在出版社都能碰见她,而每次我走的时候,她还在办公室继续工作。
  偶尔在茶水间喝咖啡碰见她,她会一边喝咖啡一边和我聊两句。
  聊了几次,我才知道,夏天是前年从美国回来,哥伦比亚大学硕士毕业,回国一直想创业,不过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项目。
  “美国是不是很乱?”我从小受的正面教育比较多,看报纸新闻上天天都在说美国发生枪击案,要么就是地铁发生炸弹爆炸。
  “国内的媒体都这样报道,其实美国的犯罪率不是很高,不过要是碰到一次估计是小命保不住了”夏天笑着说。
  “在美国是不是杀了人都不犯法?”我听说过一个日本人在美国被杀了,但是杀人那个美国人无罪释放,我为美国的法律大为惊讶。
  “呵呵,你是不是说一个日本观光客在美国找WC,误闯别人家后院,被人给打死那事?”
  “对亚,对亚”
  “其实是,那个美国人口头先警告那个日本人,可是日本人听不懂英语,结果美国人就开枪。”
  “呵呵,看来学不好英语,美国都不敢去”
  “吴神,我觉得奇怪,你才大一,英语怎么就这么好?”
  “我也说不清楚,一直学英语也没花多大的功夫,不过成绩还不错”
  “那你是神童?”
  “呵呵,我学校的同学都叫我神童”
  “拿我今天就要看看你这个神童神在哪里?我们比一比?”
  “怎么个比法?”
  “就比短语翻译,一人一句,规则和足球比赛发点球决胜负一样”
  “好呀,输的有什么惩罚?”
  “请,今晚的消夜了!”
  “我有个要求,严复说,翻译要做到‘信 达 雅’,我们今天的比赛也要按照这个标准”我补充了一句。
  呵呵,听说有人要和我比试英语,我很开心,倒不是我对自己的英语很自负,只是觉得这种比赛很有意思。
  
  首先是夏天“罚球”。
  “leg on leg”
  呵呵,这个词组我遇到过,小菜一碟。
  “原来是势均力敌的意思,我觉得平分秋色更雅一些”我得意的说。
  “小伙子不错亚,出招把!”
  “bear the palm”我想了想说,这个词组算是比较生僻的了。
  “bear the palm 就是stand first的意思,可以翻译成出类拔萃,独占鳌头也不错! ”夏天不紧不慢的说。
  丫的,真的遇到高手了。
  “听着,confucius”
  哈哈,她居然用孔子这个单词来考我。
  “孔老二,呵呵,不过我觉得孔父子更雅一些!”
  “memcius!”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回敬了一个。
  “孔老二的徒弟,亚圣,孟子,是把?”夏天也得意的说。
  “呵呵,你不会再考我一个韩非子把?”我笑着对夏天说。
  “有这个单词吗?”夏天好奇的问。
  “有,hanfeicius!”我说。
  “嗯?真的有这个单词?“夏天吃惊的问。
  “哈哈,莎士比亚都可以造单词,我造一个就不行?”
  “哈哈,好呀!我也来造一个shun-tse,荀子”夏天也得意的说,墨子在英文中是Mo-tse,所以夏天就同理可得的造出了一个shun-tse。
  这个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拿,我再来个lao-tse 老子”
  “我还有个chang-tse,庄子”
  “呵呵,我还有个kwuicool-tse……”
  “kwuicool-tse?是谁”
  “鬼谷子,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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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后天就要比赛了,张妍拉我今天晚上出去最后一次彩排。
   彩排的效果不错,起承转合,浅唱低吟,配合的丝丝入扣。张妍夸奖我今天表现不错,说晚上请我吃肯德基。
   出校门的时候碰见老赵。我很久都没碰见老赵,即使碰见我也躲得远远得,因为每次遇见老赵我都比较背,俗话说“点儿背不能怪社会”,是呀,TMMD,都怪老赵。
   我赶紧侧过脸,拉着张妍赶紧走,不过已经晚了,还是被老赵看见了。
   老赵上前拉着我,说:“神童,好久不见!”
   我朝张妍使使颜色,然后转过脸,一脸惊异得对老赵说:“同学,你认错人了把,我不叫神童!”
   老赵一脸诧异,扶了扶眼睛,接着路灯上下打量我,说:“你真的不是神童?”
   “是呀,你肯定认错人了!”
   老赵又看了半天,说:“太象了,太象,你太象我那个叫神童的朋友了!”
   张妍在一旁都要笑的晕厥过去了。
  
   我拉着张妍急忙走出校门,直奔肯德基。
   听说最近的新奥而良鸡翅有“苏丹红”,吓的张妍都只敢点“老北京鸡肉卷”,我要了一份土豆泥和一杯可乐。
   没吃几口,我就听见有人在敲玻璃,我扭过头一看,老赵那张高颧骨的脸,正咧着嘴冲我大笑。
   我吓了一跳,真是阴魂不散,看来这几天又要倒霉了。
   老赵走进来坐我旁边,激动的对我说。
   “神童,今天我碰见两件奇怪的事,想了半天都想不通”
   张妍,笑着对老赵说:“什么事儿?”
   “第一件和神童有关。刚才我在校门口看见一个人,和神童好像,我都认错了,你是不是有个双胞胎的哥哥或者弟弟”
   看见老赵说的一本正经,张妍笑疯了。
   我强忍着笑,说:“没有亚,没听我妈说过亚!不过长得象的人太多了,不要大惊小怪!”
   “不行,下次我一定要把你们两个人拉到一起比比看!”老赵一副钻研科研问题的认真劲,让我又气又笑。
   “那还有一件呢?”张妍笑着问。
   “那一件就更奇怪了!”
   “说来听听”
   “说来话长,你们要耐心听。我家是个小地方,以前我们那里火车快车都不停,只有慢车才听。我小时候有一次春节,坐火车去亲戚家。到了火车站,人太多了。火车一来,大家就拼命往上挤……”
   老赵,停下来喝了一口可乐,继续说
   “我好不容易,挤上去,长舒了一口气。结果发现穿的新布鞋被挤掉了一只。我那个心痛亚,但是我还是忍着痛,把脚上那只鞋给扔出去了!”
   老赵又喝了一口可乐,我才发现老赵喝的是我的可乐。我指着老赵手中的可乐杯说,“老赵,那,你,我……”我气的说不出话。
   “不要打断,听老赵讲完!”张妍在一旁说。
   “我旁边那人说:‘你是不是生气了,把这只鞋也扔了’?我说:‘我没有生气亚,只是我觉得一只写在外面,一只鞋在我脚上,都不能配成一对,我还不如把我脚上那只扔出去,有人拣到还能凑成一双可以穿”
   我越听越耳熟,他妈的,这不是“圣雄”甘地的故事吗?老赵又耍我,过来骗吃骗喝。张妍也知道这个故事,只是笑着不作声,看还有什么好戏。
   “这不是好事吗?有什么奇怪的?”张妍笑着问。
   “但是,今天我无意中翻到一本书,也提到这事。我觉得奇怪,写书这人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难到当年我旁边那个人就是作者?可往后看,说那个扔鞋的人叫甘地,呓,我觉得不对亚,我怎么改姓甘了呢?再往后看,更奇怪了,说印度有人叫他圣雄,我想了半天,我在印度不认识人亚,怎么还有个外号呢?你说奇不奇怪”
   老赵还没说完,我和张妍已经笑的人仰马翻了。
   老赵看见我们两的反映,满脸疑惑,说:“你们怎么了?”
  
   我缓过气来,说:“老赵,你是不是后来还看到一个故事,说:有个人小时候,家里面有棵樱桃树……哈哈”
   “对亚,对亚,呓,你怎么也知道我小时候砍樱桃树那事,这件事书上也写,我真的觉得好奇怪”老赵认真的看着我。
   旁边的张妍已经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说:“你们两不要再说了……,ha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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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曾子墨从皖南写生回来了,我也很久没有见过她了,但是没有得到张研的批准,我不敢主动联系她,虽然我觉得张妍知道我和曾子墨的确没有什么暧昧,但是女人总是小气的,况且曾子墨也曾经喜欢过我,所以这种有可能产生误会的情况越少越好。
   手机响了,是张妍打过来的。
   “神童,你是不是在学校?”
   “对亚,什么事?”我问。
   “曾子墨从皖南回来,说给我们带回来了一些当地特产”
   “哦,那……”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说我去拿把,又怕张妍误会我很想她,不去拿,难道叫别人亲自送过来。
   “你晚上去拿把,也请她吃顿饭,感谢她一下”张研说。
   “那,你呢……”
   “我马上就要考试了,我就不去了”
   我大吃一惊,“你不去,就我和她……”
   “对亚,就你们两去亚……”
   “你放心?”我对张研的大度感到奇怪。
   “有什么不放心,量你也不敢见异思迁”
   “对对,我对党一直都是忠心不二的”
   我想也好,晚上和曾子墨吃饭,正好探探她的口风,看看三石有没有希望。
  
   和曾子墨约好晚上在肯德基见面。我早早的就去了,点了一杯可乐,买了一份《南方周末》,一边看一边等她。
   “看什么看的这么专注?”
   我把报纸放下来,看见曾子墨已经坐在我对面了。比上次黑了一点,大概石天天在外面写生被太阳晒的太多的缘故,不过倒是特别精神。
   “这个送给你和张研,皖南特产-琴鱼干”曾子墨给我一个包装很好的纸盒。
   “嗯,真的是琴鱼干。我以前听说过,不过从来没见过,这次倒是要仔细见识见识。
   “你真的听说过,那你说说琴鱼干怎么食用?”
   “呵呵,琴鱼干一般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泡水代茶饮,所以也叫‘琴鱼茶’”
   “呵呵,神童果然是神童,还知道什么,都说来听听”曾子墨笑着说。
   “琴鱼是一种罕见的小鱼,是皖南泾县独有的著名特产。琴鱼长不过寸,口生龙须,重唇四腮,鳍乍尾曲,嘴宽体奇,龙首鹭目,味极鲜美。相传,晋代时,有一位隐士叫琴高,他在泾县修仙炼丹,常将丹渣倒于山下溪水中,丹渣入水,就化作条条小鱼。一日,琴高‘修炼道成,控鲤上升’。后来,人们为了纪念他,便将山下石台叫‘琴高台’;水溪取名‘琴溪’;溪中小鱼则称为‘琴鱼’。琴鱼干在饮用时,将琴鱼干放入杯中,冲入开水,鱼干上下游动,栩 栩如生,似活鱼跃于杯中;入口则觉清香醇和,沁人心脾;喝罢茶汤,再将琴鱼吃在口里细 品,鲜、香、咸、甜,别具风味。”我一边拆着纸盒,一边说。
   “精彩,精彩,当地人了解的都没你这么详细,不愧为神童。我也是到了皖南才知道琴鱼的,我见过活的琴鱼,特别可爱。”
   “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有点餐呢?你要吃什么,张研特意安排我今晚上请你吃饭?”
   “是不是你们家张研不批准,你就不敢出来请我吃饭?”
   曾子墨一句话说中我的要害,我愣了一下,赶紧说:“那有,我请谁吃饭从来不要她批准,只是最近比较忙,翻译还没有做完,所以也没时间……”
   “对了,那书是不是要翻译完了,不要忘了,你说过,拿到稿费要请我吃饭的”
   “你还真的有点贪心的说,这顿还没吃完就想到下顿”
   “这叫未雨绸缪,我要一个香辣鸡翅汉堡,一对新奥尔良,一个老北京鸡肉卷……”曾子墨一口气点了一堆。
   我吓了一条,看看钱包,幸好钱还够。“你点这么多,吃的完吗?是不是在皖南受虐待?”
   “是呀,皖南那边风景真的很不错,皖南民居别具一格。当然生活条件是比较差一点,我在那里待了两个星期,只洗了一次澡”
   “那不是满身长满虱子?”
   “呵呵,哪有?……”
  
   言规正传,还要帮三石探探口风。
   “墨子,你在我们系名声很响亚,我们系好几个帅哥都暗恋你”
   “哼,这些人也忒无聊。以前只是把情书寄到学校的信箱,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家的信箱的,现在情书都寄到我们家去了,这些人真是有当狗仔队的潜质。”
   啊,没想到三石这么主动,而且这么能干,居然打听到曾子墨她家的地址了。不过也可能不是三石,而是三石的情敌。要真的是三石的情敌,那可真的大事不妙。
   “可能不是我们系的把?”我说。
   “不是,好像是中文系的,还写了一首很拙劣的情诗,学徐志摩装诗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料”
   我仔细想了想,最近好像没有看见三石有写诗的动静,估计不是他了。
   “这次我们班卡拉OK比赛,报名的人很多,不少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的意思是,冲着我和文夏曦来的”曾子墨说话一向都是很直接,很自信。
  “呵呵,这可不是我说的,我也不知道”我笑嘻嘻的说,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神童,你不要借着搞活动为名,把我们都给卖了”曾子墨一边吃着圣代一边说。
  “不过,我们系有个帅哥还真的不错,你这次有机会见识见识”
  “哼,我对帅哥一向不感兴趣,那都是小姑娘的想法”
  的确,曾子墨是个与众不同的女生,他身边的帅哥没有一个连也有一个排,她没有一个看的上眼的。
  我估计三石希望不大了,没有才也没有貌,凭什么去博得曾子墨的欢心。算了,我也懒得打探了,看他的造化把。
  其实像曾子墨这种长的漂亮,家里面条件又特别好的女生,在大学里面绝对是众男生追逐的对象。而且很多人在她面前都会觉得自卑。要是我和她认识之前,我就了解她的情况,估计和她相处我也不会很自然,也不会很平等。
  不过我拒绝她的事幸好没几个人知道,否则在学校肯定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像曾子墨这样的女生从来都是她拒绝别人的,而被男生拒绝估计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我不知道我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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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万众瞩目的卡拉OK比赛终于开始了,秉承“要做就做最好”的观念,我决心把这次卡拉OK比赛搞成高水平,且在全校有一点影响的活动。当然两个“校花级”美女压阵,再加上全市最高档次的卡拉OK厅承办这次比赛,自然在全校影响不会小。
   本来预计全班同学参加,再加上年级其他班级以及一些学生会干部,差不多五十多人的包间就可以了,没想到最后一共来了将近一百人,幸好卡拉OK厅的老板是张妍的舅舅,张妍出马,老板就给我换了一个像会议室一样的包间。
  
   辅导员作为领导,简单的发言了几句,比赛就正式开始了。
   登台顺序通过抽签决定,钟国强运气不错,抽到第一。这小子油头粉面,唱的歌也是八十年代中期,台湾那种哼哼唧唧,即颓废又萎靡的歌,听的我想呕吐。众评委也极其不爽,纷纷摇头。钟国强却极其投入,在台上闭着眼睛自我陶醉,台下不时有女生在偷笑。
   钟国强唱完,台下掌声夹着笑声,评委纷纷举起评分牌,我安排老赵今天过来帮我统计分数。分数出来了,不高也不低,估计是评委照顾他的情绪,避免分数太低让他难堪。
   曹敏,黄薇,徐铃铃的女生S.H.E三人组出场,全场一阵骚动。三个人今天打扮的特别前卫,低胸吊带裙,让一堆男生看的口水直流。文兄有点不爽,曹敏今天这样的打扮出场也没有和他商量一下,显然没有把文兄放在眼里。
   张妍在我耳边轻声的警告我说:“不准多看,小心我休了你!”
   “她们三个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放心我不会见异思迁的”我笑着对张妍说。
   “哼,男生都好色,刚才你看的眼睛都直了,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又在想什么?”
   “呵呵,我在想文兄现在一定是气急败坏,但是又敢怒不敢言,可怜的娃亚!”我摇摇头笑着说。
   “要是,今天我也穿的这么性感出场,你会怎么样呢?”张妍调皮的对我一笑。
   “呵呵,要是我,我就叫保安把所有的男生全部赶出去,哈哈”
   “那,你呢?”
   “就我一个人慢慢看亚,呵呵”
   “放屁!”
   “你……”我对张妍突然而来的一句算是粗口,惊讶的目瞪口呆。
  
   曹敏等人的唱功的确了得,我个人觉得和台湾的S.H.E不相上下,我想要是有唱片公司力捧她们,估计也会走红的。文兄经常陪曹敏出去唱K,不过文兄比较老土,每次回来都说,她们唱的都是什么张韶涵,安又琪的歌我从来都没听过。黄薇在我们年级更是有“K歌之王”的美誉,所以唱歌更是达到专业水平。
   她们今天唱的是《热带雨林》,我所知道的为数不多的S.H.E的歌,还因为这首歌是周杰伦写的缘故。三个人一边唱一边跳,把比赛的氛围推到了高潮。
   最后,机会所有的评委都给了满分,除了辅导员,估计她还不习惯我们系的女生打扮的这么性感。
   来观摩我们班这次卡拉OK比赛的其他系的几个男生,纷纷打听她们的名字。站在文兄旁边的那个男生还指着曹敏问文兄,“哥们,那个穿黑吊带的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
   “你不要想了,别人有男朋友了!”文兄不高兴的说。
   “有男朋友了怎么样,结了婚还可以离婚呢!”那个男生满不在乎的说。
   “怎么,你想挖墙角?”文兄警惕的问。
   “嗯,可以考虑一下”那个男生点点头说。
   “丫的,我就是她男朋友……”文兄怒不可遏的瞪着那个男生。
  
   比赛继续进行,后面的选手出彩的不多,大家的兴趣渐渐没这么高昂了。
   “下一个参赛选手是,四月天,他们的参赛曲目是,《我不知道向哪个方向吹》”张妍报幕话音刚落,三个二十年代的书生登场了,看的大家目瞪口呆。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在梦的轻波里意会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他的温存我的迷醉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甜美是梦里的光辉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他的负心我的伤悲
  …… ”
  
  三个人浅唱低吟,还真的有点伤感,在加上一身书生打扮,颇有感染力。唱到一半音乐伴奏的时候,三石还朗诵了徐志摩的《再别康桥》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滟影
  在我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 ”
  三石专注的看着曾子墨,曾子墨被看的脸有点微微的发红,呵呵 这些细节都被我一一看在眼里,看来这小子有戏了。
  四月天最后的得分也很高,和女生SHE不相上下。不过对于三石来说,能不能参加学校的比赛倒是次要的,关键是在曾子墨那里要得分。
  正当下一个参赛选手要上场,三石突然跑回台上,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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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看见三石冲上去,吓了我一跳,这哥们不要今天在台上发飙,唐突了佳人不说,要是把我给卖,这可就坏了,看来好人不一定有好报,我紧张的看着三石,不知道他又要发表什么撅词。
   “各位老师,评委,同学,请允许我占用大家两分钟,我心里面有许多话要向在场的一位女生说”三石强作镇定的开始在台上发言了。
   这下场下开始变得热闹,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三石是要借此机会向某为女生表白,只是还不知道对方是谁,大家都很好奇,交头接耳。
   我转头看看张妍,她用惊奇的眼色问我,是不是我怂恿三石今天在台上表白的?
   我回了一个无可奉告的动作,继续静观其变。
   “其实,从小我就是五音不全,今天能够站在这里参加卡拉OK比赛,全感谢那位我暗恋很久的女生……”
   三石越说越投入,下面一片哗然。
   我偷眼看了看曾子墨,她好像隐约从三石的眼光中察觉,三石所说的那个女孩子就是她,微微有点脸红。
   我给张妍递了一个眼色,叫她看曾子墨的反应。张妍看了以后,附在我耳边说:“三石太猴急了,会把女孩子吓着的!”
   这时候,曾子墨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看见我和张妍正在笑嘻嘻的朝她挤眉弄眼,立刻有种被叛徒出卖的感觉,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不过说实话,我的确是没想到三石会出这种杀手锏,真是杀的我们措手不及。
   三石的表白完了,不过还好他,没有提曾子墨的名字,否则的话真的会弄的大家很尴尬,况且在场的大部分男生都是冲着曾子墨和文夏曦来的,要是三石挑明的话,必然会引起群情激愤。
   三石掀起了一个小高潮,不过比赛还是继续进行。
   轮到我和张妍上场,这是全场的最后一首参赛曲目。
   我上去,先清清嗓子,然后说:“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们班的卡拉OK比赛,我也忝列上来献丑,请大家多多包涵!“
   众人还是很给我面子,报以热烈的掌声。
   我和张妍合作的是《许愿》,原唱是古巨基和梁咏琪,虽然张妍的唱K的水平和梁咏琪不相上下,但是我和古巨基却是相去甚远。不过,好在张妍的严厉督促下,勤能补拙,我唱的还算熟练。
   后来,很多人告诉我,其实我那天的造型神似周杰伦,而且唱歌的时候也常常出现吐字不清的情况。所以他们都一直建议我走周杰伦R&B的路线,说不定还有走红的可能。
   我也看了看那天在台上的照片,的确是越看越像周杰伦,后来中国某通相中了那张照片,硬要拉我做DOWN旧势力在S大的形象代言人,我觉得某通的信号不好,作他们的形象代言不利于我今后的发展,我只好说最佳已经签约了中国移动,他们才作罢。
   比赛结束了,SHE和四月天被选拔出来代表我们班参加全校的比赛,而我和张妍也获得了最佳男女对唱奖。
   最后在全场男生的一致要求下,要曾子墨和文夏曦分别献歌一首。
   曾子墨挑了一首高难度的,意大利咏叹调《蝴蝶夫人》,高到三个A音阶,真的让我们叹为观止,没想到曾子墨还有这一首,让我不得不刮目相看,全场人都瞠目结舌。
   文夏曦比较时髦,唱了一首《奇洛李维斯的回信》。我第一次听说这么奇怪的歌名。
   “奇洛李维斯,不是《黑客帝国》里面的演员?” 我问张妍。
   “是呀,《奇洛李维斯的回信》就是讲的一个女孩子给奇洛李维斯写了一封信,然后等他回信,薛凯琪唱的”张妍不愧为见多识广。
   “薛凯琪又是谁呀?”我继续问。
   “唉,真是老土,今年拿了最佳新人奖的一个漂亮MM”张妍继续给我解释。
   这首歌是粤语,我听了半天一句都没听懂,不过还好旋律不错,赢得全场热烈的掌声。
   我叫三石和二胡分别给曾子墨和文夏曦鲜花,这种没差,两个人自然是真先恐后,其他男生则是看得双眼冒火,嫉妒的咬牙切齿。
   比赛结束了,大家陆续回学校。曾子墨要回家,和我们不同路,护花使者的任务自然落在三石身上,我在他耳边叮嘱几句,三石心领神会。
  
  
   三石送曾子墨回来以后,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变的连我都不认识了。三石一回到寝室就跑我书架上乱翻。
   我吓坏,说:“三石,三石,你干嘛,你要干嘛?”
   三石根本不理会我,翻出我那本《谈艺录》,说:“这本书,借我看看”
   丫的,三石要借我这本压箱宝。
   “你借这本书干嘛?”
   “哎呀,反正有用拉,看完就还给你!”
   “三石,你是不是受刺激了,你平时从来不碰这种书的,今天怎么心血来潮?”
   “说来话长,有空再给你说”
   “不行!”我一把把书拽过来,“你还没告诉今天你送曾子墨回家,后续情节怎么?”
   “神童,我时间不多,你就让抓紧时间把这本书看完,在告诉你说来龙去脉?”
   我摇摇头,把书递给三石,拿了毛巾牙刷,准备出去涮洗。
   “要是不懂,随时可以问我”我临出门的时候,回头给三石说。
   我一边刷牙,一边想,不知道曾子墨给三石吃了什么药,让三石变的神魂颠倒,女人真是毒药,不过呵呵,我神童百毒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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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目前三石的修为,要看懂《谈艺录》是mission impossible,就好比一个刚学了几天英语的小学生要通读英文版的《莎士比亚全集》一样。
   我不清楚曾子墨到底给三石说了些什么,不过三石如今的所作所为必定是曾子墨刺激的结果,我也不便问曾子墨到底怎么三石了,搞得这小子有点神经,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给出版社翻译的书稿基本完成了,交给夏天,夏天让人校对了一下,基本没有问题可以付梓了,夏天叫我星期天去出版社结余款。
   我盘算好了,星期天正好领了钱,去五台山买周杰伦演唱会的门票。本来打算叫上张妍一起去的,考虑到她现在已经是TOEFL考试的最后冲刺阶段了,我也不忍心打扰她。
  
   星期天一大早,我就骑着我的“宝马”车到出版社,夏天在办公室等我。夏天先夸了我几句,说我这次翻译做的很不错,和我的合作也很愉快,期待下次再和我合作云云,我也客套的寒暄了几句,但最迫切的是拿到钱去买演唱会门票。
   夏天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叠钱,递给我,说:“这是你剩下的稿酬八千,你数数!…… 对了,你对周杰伦感不感兴趣,我这有两张下个月他来南京开演唱会的门票……”,夏天接着又从旁边的抽屉里拿了一个信封出来。
   夏天要送两张周杰伦演唱会的门票给我,我激动的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好呀,……,我正准备今天去买票呢……”我竟顾不上拿一叠钱,激动得从夏天手里接过门票。
   我打开一看,眼睛都直了,是两张贵宾票,一张一千块钱。
   “这么贵的票……“我惊讶的说。
   “我们出版社是这次演出的合作单位,所以就分了一些票,我又不是很感兴趣,想来你们应该很喜欢”
   “太感谢你了,要么我中午请你吃饭……”
   “不用了,下次你能再和我们合作就好”
   “那肯定!”我越来越觉得夏天是个好人了。
  
  回到寝室,我吓一跳,一个美女坐在我们寝室, 二胡坐在美女旁边口沫横飞。丫的,二胡竟然背着全体人民金屋藏娇。。
  二胡这小子也是坏,前段时间追黄薇受挫,准确的说,就是被黄薇婉拒,没想到一个星期就换人了。
  二胡看见我回来,大吃一惊,表情不亚于一个刚得手的小偷转头发现人民警察站在他身后。二胡毕竟是二胡,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手,惊恐的眼神立马镇静下来,然后从容不迫的介绍了一下。
  “这位是我老乡,余哓,南师大的”二胡对我说。
  这小子还真是给我们寝室长脸,已经开始开拓国际市场了,把爪牙都伸到了南师大了。南师大的女生是出名的漂亮,我分析原因是因为师范院校女生太多了,按照比例,漂亮的女生比我们工科院校多,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丑女也应该比我们学校多,但事实并不总是符合理论,所以理论要不断修正。
  “这是我们屋的,吴神”二胡对余哓说。
  余哓很有礼貌的微微冲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余哓算的上是漂亮的女生,不过没有太多特色,就好比很多写景抒情的散文,词藻华丽,文笔优美,但前人写过太多了,也没有什么特色,我对余秋雨的散文一向有这种看法。反倒是有些丑女,丑的有特点,反而给人深刻的印象,好比王朔的小说。
  二胡好像是在给余哓普及计算机基础知识,从windows开始讲起。
  二胡绝对是一个满怀狼子野心的人,从他故意把一个简单的计算机概念讲的绕来绕去,复里复杂看的出来。
  每个人都有泡妞的权利,只是有伎俩高下和优劣之分,而二胡好像就是很拙劣的那种人。不过我觉得二胡还是比三石高明很多,至少他知道扬长避短,即使二胡的计算机水平在我们屋是最低的,也足以在余哓面前树立成一个仅次于比尔盖茨,无所不能的计算机高手,sigh,我以前怎么就没遇到过这种白痴女生呢。
  我一边想,一边摇摇头,上床继续看我的《王朔全集》。
  
  “给你看一个我编的自动吟诗作对的程序”二胡对余哓说。
  呓?我前段时间编过这样一个程序,二胡什么时候也编过,我一边看书一边感到纳闷。这个程序是我前段时间比较无聊的时候,收集一些古人的诗词,按照绝句,七律,词,曲写的一个自动生成诗词的软件,我给她取名叫“吟诗作对机”。
  这个软件还没有彻底完成,有些押运,平仄的规则还没有添加到软件中去。
  上次我无意中给二胡,三石他们演示过一次。
  当时二胡随手填了一句:
  “漏网之鱼”,
  软件对了一句:
  “惊弓之鸟”
  二胡又继续输入了一句
  “鱼网网鱼网漏漏网之鱼”
  软件对了一句
  “鸟弓弓鸟弓惊惊弓之鸟”
  二胡对这个软件及其感兴趣,要我把原代码给他。我死活不肯。二胡威逼利诱,最后用一顿肯德基外带全家餐购买了“吟诗作对机”版权。
  
  没想到今天,他居然说这个软件是他编的,用来泡女生,妈的,我真是亏大了。呵呵不过我在软件里面写了我的名字,呵呵呆会儿看二胡怎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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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的瞪了二胡一眼,意思是他不该厚颜无耻把我做的东西说是他做的。二胡指指桌子上一直还没有扔的肯德基外带全家餐的纸桶,意思是他已经买了所有的版权,警告我不要违反合同。
  余晓是南师大中文系的,中文系的女生对这些吟诗作对的事情都比较有兴趣,没想到这位学计算机的老乡居然能开发出这种软件来,大为惊叹。不过还没有试试这个软件对对联水准如何,余晓准备测试一下。
  “今夕何夕,两夕已多”余晓出了上联。
  呵呵这个上联我老早就见过,是一个拆字联,一个“多”拆出来就是两个“夕”。
  二胡把上联输入软件,过了一秒钟,软件对出下联
  “新月残月,双月无朋”
  余晓看了这个下联,特别兴奋,说:“胡一虎,你这个软件还挺利害的,这个下联对的不错!”
  二胡得意的摇头晃脑,特有满足感。二胡从来没在女生面前这么得意过,余晓也流露出对二胡特别崇拜的神情。不过我估计,二胡可能压根就没看出来这个下联好在哪里。
  我看的咬牙切齿,妈的,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余晓接着又输入了几个上联,我那个软件还真是给二胡面子,每次都对出来了,而且还音韵标准,平仄得当,乐的二胡上窜下跳,象只猴子。
  
  “我们家有座陶然亭,输入‘陶然亭’试试看”余晓又想了一个上联。
  三个字“陶然亭”,我也不知道我的软件会对个什么下联,我趴在床上拭目以待。
  立刻,软件对了一个“逸夫馆”。
  呵呵,真是工整,香港大慈善家邵逸夫在大陆很多大学都捐钱修建了逸夫馆,所以大家对逸夫馆非常熟悉。
  我也不得不佩服我的软件真是牛亚,一时半会估计我也想不到逸夫馆。
  软件玩累,余晓准备上会儿网,随手点了一下鼠标,没想到正好点到软件的“确认”按钮,软件又出了一个下联“行之楼”。
  余晓有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软件功能还这么强。
  “胡一虎,你的软件还有这种功能,一个上联出多个下联?”余晓高兴的问。
  二胡也没想到我的软件功能这么强大,心里暗自说:赚了,赚了,花了一顿肯德基的钱真是千值得,万值得。
  二胡转过头来,对我竖起大拇指,我也非常得意。
  二胡得意的说:“是呀,我这个软件具有很强的人工智能,可以随机的出多个下联!”
  丫的,这小子又在瞎吹了。算了,他难得有这种机会,君子要乘人之美,我也不忍心揭穿他。
  余晓又点了一下鼠标,“看看,还能出什么?”
  软件又对了一个“文渊阁”,也不错!
  余晓又点了一下,
  软件对了一个“张之洞”。
  
  “哈哈……”我在床上忍不住笑的在床上翻滚。
  这应该是我软件的一个BUG,呵呵,张之洞可不是一个洞。
  余晓也忍不住笑起来了。
  二胡有点挂不住了,笑着说:“我这个软件是试用版,还有一些小问题,下来我抓紧时间改一下”
  二胡又转过脸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也觉得好笑,要是余晓继续点,说不定还会出什么“刘亚楼”,“郑板桥”,“周星池”一类的。
  不过总的来说我这个“吟诗作对机”让二胡长脸不少。
  
  “我以为你们学计算机的男生,只会搞电脑,其他什么都不懂”余晓说。
  “想不到,我们还会吟诗作对,是吧?”二胡说的有点厚颜无耻,二胡这家伙只会玩游戏,没想到今天在一个中文系女生面前竟扮起文学青年来。
  
  我一直想余晓点击“吟诗作对机”的帮助信息,因为上面有我的名字和版权信息,这样可以当场揭穿二胡。
  “余晓,你点帮助”二胡说。
  我心里暗自高兴,这家伙真是自寻死路,帮助上面有我的名字和email,呵呵,我要亲眼看见二胡穿帮,然后无地自容,然后美人发现被欺骗了,气愤的甩门而出,然后二胡在寝室里面鬼哭狼嚎,然后我继续看的《王朔全集》。
  我又觉得我的想法有点恶毒,即使二胡欺骗了女生,也不该又这么惨的下场,我又有点为二胡担心了。
  余晓点了帮助信息,弹出一个窗口,我一看,气的差点晕撅过去。
  窗口里面有张二胡用photoshop处理的,二胡和刘德华的合影,下面写着
   “本软件版权所有归同刘天王合影的二胡所有@ 2004-2009”
   “email:2hu@yahoo.com”
   “QQ:xxxxx25”
   妈的,二胡居然连我的照片和名字都改了,真是考虑的周到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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