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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爱,就这么简单(整理完整版)

楼主能不能快点把结尾发过完,等了几天了啊,太想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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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都忘了.马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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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子墨的表姐,终于按奈不住发送了一个音频对话的请求,我一阵狂喜,小声对曾子墨说:“呵呵,你表姐上钩,现在该你表演了!”
  “我,我,我有点担心,要是穿帮了怎么办?”曾子墨有点胆怯的说,看来她是是个善良的人,一叫她去骗人就紧张,而我对这种事却是乐此不疲。
  “力宏,你好!”曾子墨的表姐的声音还不算难听,不过感觉还是有点紧张。
  “你,你,你好!”曾子墨更紧张,不过幸好鸡鸣狗盗转换的很好,曾子墨的表姐丝毫没有怀疑。
  “真没想到能在MSN上遇到你!”曾子墨的表姐激动的说。
  “嗯,哦!”曾子墨只好支支吾吾,这样反而不容易穿帮。
  我在一旁听的着急,这么好玩的事,曾子墨反倒像是在接受审判一样,真是太没经验了。
  不过曾子墨的表姐属于那种暴开朗的人,哇啦哇啦说了一堆话,从她第一次听王力宏的歌到现在网上碰到王力宏的流水帐都说了一遍。
  曾子墨实在不善于骗人,也没有“诱敌深入”,没有让曾子墨的表姐说出什么好玩的事,让我非常失望。
  “算了,算了,看我的!”我对曾子墨说。曾子墨如同刑满释放了一样,松了一口气。
  我把音频聊天关了。
  
  “力宏,我做了一件很自私的事,让我常常感到不安!”曾子墨的表姐越来越投入了,完全把这里当“热线电话”了。
  “哦,怎么了?”我飞快的回答。
  “我做了一件很对不起我表妹的事!”
  啊?难道她所指的表妹是曾子墨。我和曾子墨都感到很好奇。
  “愿闻其祥!”
  “前段时间,我表妹瞒着她老爸,以她老爸的名义帮学校的一个男生免受处罚。本来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次有个陌生人到学校来找我,告诉我这事,要我把这件事告诉我姨父。我当时想,这事对我没什么好处,我干嘛去做这个坏人。那人说如果我照他说的办,他就送我一部最新款的手机……”
  我和曾子墨越看越吃惊,没想到我被开除的事背后还有隐情。
  “然后呢?”
  “我实在经不住诱惑,就把这件事告诉我姨父,……,后来那个男生被开除了,……”
  我和曾子墨半天没说一句话,我们一直以为是梁冬出卖的我们。
  “我一直想把这件事告诉我表妹,但是我一直鼓不起勇气!”
  “神童,对不起,没想到我表姐她……”曾子墨略带歉意的对我说。
  “没事,如果不是你帮我,我还是照样会被开除!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装作若无其事得说。
  不过曾子墨得表姐提到那个人,不用猜我都知道是张妍的老妈指使的。我不得不佩服张妍得老妈有通天得本事,而且是不择手段。
  
  我关了MSN,曾子墨也有点小小的郁闷。我赶紧转移话题,调节一下气氛。
  “子墨,给你讲个老赵的笑话你听不听?”
  曾子墨知道我是故意要逗她开心,笑着说:“好呀!”
  “你觉得老赵是不是长的有点老相?”
  “嗯,”曾子墨想了想说:“的确是有一点,我第一见他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博士呢,呵呵!”
  “老赵高一那会,学校在城里面,每周日他到学校都要坐很久的公交车。因为路途长,百无聊赖,老赵旁边有个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跟他搭话。那人张嘴就来句:‘大哥,去哪里?’。老赵平时遭受这样待遇多了,也不万分惊奇,颇平静地说:‘三中’!。那男的接着说,‘哦,去看孩子吧?孩子上高中挺苦的……’,老赵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没吭声。那男人还不甘心,继续问:‘大哥,你孩子上高几了?’。老赵是真烦了,也不解释,顺口来了句:‘高一!’。这时候,经典的一幕出现了,那男人异常惊奇地瞪大眼睛看着老赵,足足十秒钟,来了句:‘大哥,那您结婚可是挺晚的啊!’”
  我话音刚落,曾子墨和沈姨已经笑的前俯后仰了。
  我赶紧叫曾子墨省着点笑,“你伤口还没完全愈合!”
  “呵呵,呵呵,还不是怪你……”曾子墨笑的话都说不完整。
  
  笑毕,曾子墨问我:“你怎么知道,老赵告诉你的?”
  “当然不是,老赵都不知道,他怎么告诉我?”
  “老赵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曾子墨睁大眼睛,惊奇的看着我。
  “呵呵,这是我刚才杜撰的,呵呵!”我得意的笑着说。
  曾子墨才知道上当了,不过对我编故事忽悠人的本领更是深信不疑。
  
  聊了一会儿,曾子墨说要上学校的BBS去看一会儿。
  “哦,你也上BBS,你在上面叫什么?”
  “Byzantine!”
  “Byzantine?呵呵,一看就知道是学建筑的!”
  “不一定,玩帝国时代的,也知道这个单词呀!”
  “你呢?”
  “我,我叫orange,橘子!”
  “哦,你就是orange,上次在BBS上和中文系那个博士辩论曹刿和曹沫是不是同一个人的那个orange?”曾子墨惊讶问我。
  上学期,有个博士在BBS得意的发了一篇帖子说恐怖分子,中国古代就有恐怖分子了,《刺客列传》中的曹沫就是代表,然后引经据典,将曹沫和拉登做了详细的对比,证明了曹沫具备的恐怖分子的特征。最后说,博士总结说恐怖分子不可怕,如果对手中具有一个足智多谋的军事家战略家,那才可怕,然后例举了《曹刿论战》中的曹刿。
  我看了以后,立刻回了一篇帖子,引了唐朝司马贞《史记索隐》,清梁玉绳《人表考》,杨伯峻《春秋左传注》来证明曹刿和曹沫就是一个人。
  那博士一看,恼了。接着我们两个人就这个话题在BBS上反复交手,炒的甚为热闹,引来了一群中文系的研究生,老师来观战。
  后来我实在觉得无聊,也懒的理那个博士了。那个博士还欣欣然觉得胜利了,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对方只是计算机系的一个新生,郁闷不已。
  “哎,那个傻博士别提了,迂腐的厉害!”我不屑一顾的说。
  
  进入BBS首页,先看到的就是本日十大话题。我们学校BBS比较不务正业,一般十大话题厘米有一半不是来自女孩版,就是来自贴图版或者是个人写真版。
  我们学校女生虽然不多,但是臭美却是大有人在,很多男生喜欢把自己女朋友的照片贴在上面,一方面显耀自己已经“脱光”了,要知道在S大这个很多和尚系的学校,能找到女朋友事件很有面子的事,如果女朋友还有点姿色,那更是要人前显胜;另一方面,是告诉某些色心不死的狂蜂浪蝶,现在已经名花有主。
  当然像曾子墨,张妍这种校花级的美女,反而很少有照片贴在BBS上,因为能拿到她们单人照的人,毕竟寥寥无几。
  我浮光掠影的扫了一遍,忽然看到了一个让我万分吃惊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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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S上的消息说“图灵奖获得者,加州大学勃克利分校教授Sanuel将访问,并同我校计算机个别学生单独交流!”
  Sanuel怎么又要去我们学校?并要个别学生单独交流,这个人又是谁呢?
  曾子墨发现我神色突然变的严峻,感觉有点异样。
  “怎么了,神童?”曾子墨紧张的问我。
  我赶紧缓和下神色,掩饰的说:“哦,没什么,只是觉得好久没上来,BBS版面好像变化很大!”我不想让曾子墨知道Sanuel的事,否则她肯定会让我赶回南京去。
  我本来想打电话给辅导员问问到底是怎么会事,但是转念一想,当时也是我坚决的拒绝,现在再回去问有点不妥,夏天那边也是一样。
  哎,反正无论现在Sanuel访问哪个学校,同哪个学生单独交流都与我无关了,我也犯不着破费心机的去惦记。
  
  “神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曾子墨毕竟是女生,女生都很心细,我的想法都瞒不过她。
  “我,我哪有什么心事?”我发觉这句话的效果是欲盖弥彰。
  “你不说,我也不多问。不过我想多说一句,我觉得你有时候太高估自己了,什么事都藏在心里面,以为自己能解决一切问题。现在不同以前,靠单打独斗就能创天下,现在做什么事都讲求team work,应该相互合作!”曾子墨略微有点不满的说。
  “没有,我真的没什么事!”我还是不想说。
  “神童,我觉得你是个好人,很愿意帮助别人,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前途去帮助别人,但是怎么就没想过让别人来帮你呢?”
  “嗯,我需要你帮助的时候,我自然会直截了当的找你!”
  曾子墨还是有点生气,一个人上网不理我了。
  我第一次看见曾子墨对我生气,我也知道她是为我好,但是这事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子墨,”我轻轻的拉了拉曾子墨的手,说:“等你病好,我再告诉你,好不好,你不要生气!”
  曾子墨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马上笑了,说:“你现在告诉我吧,我现在病已经好了!”
  “你也真够狡猾的,不过,你病好没好不是你说了算,要看医生怎么说!”我笑了笑回答。
  
  小胖这几天天天过来,而且每天还带一些水果和零食过来,我觉得这小孩子挺懂事的。曾子墨最近几天也恢复比较好,胃口也比较好。虽然医生再三叮嘱这几天还不能多吃东西,但是曾子墨还背着偷偷进食,拦也拦不住,我也只好作罢。
  不过曾子墨这么喜欢吃零食还是不见长胖,我不得不佩服她基因好。
  小胖挺聪明,我这几天带着他开发一个简单的计算器软件。循序渐进,小胖也渐入佳境,很多编程的细节我只要稍加指点,他就能触类旁通。
  
  下午,曾子墨还在午睡,我也无聊的胡乱浏览网页。
  文兄的电话打过来,我怕影响曾子墨休息,赶紧跑到病房外面去。
  “神童,你还好吗?好久没和你联系了了!”文兄说。
  “呵呵,还好,你呢?和曹敏还好吧?”
  沉默了一会儿,文兄叹了口气说:“我们分手了!”
   “分手了,为什么?” 我听了,大吃一惊,
  “她说没感觉了!呆在一起久了,腻了!”文兄郁闷的说
  “没感觉了?什么叫有感觉!哎,你有没有去努力争取,说不定她只是和你开玩笑,想试探一下……”
  “算了,神童,别提了!我也不想说……对了,我听说张妍要去香港了,你们怎么打算?”
  “我,我,……我也不知道!”
  “对了,明天那个Sanuel要到我们系里面来,听说还要和钟国强那小子单独交流……”
  “跟谁?钟国强?怎么会和他?”我大吃一惊。
  “我也不清楚,听别人说钟国强发现Sanuel写的书里的一个错误!”
  “什么?他发现Sanuel的书里的错误!?”我更吃惊了。
  “是呀,我平时看这小子不学无术,计算机也不怎么样,他能看的出什么问题?说了都没人信!”
  我越听越离谱,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阴谋。
  “听说Sanuel对钟过强特别赏识,说不定还要邀请你这小子去美国读书!真是‘狗屎运’!”
  “哦,你知不知道他到底发现什么错误?”
  “这个我就不清楚,我去问问!不过,我老觉着里面有猫腻!”
  我越来越怀疑,学校是让钟国强在冒名顶替。
  “文兄,这事就拜托你帮我查一下,钟国强到底发现Sanuel的什么错误,又是怎么发现?”
  “好吧,我尽力帮你打听一下!”
  “二胡,三石他们还好吧?”
  “二胡现在已经不住在寝室里面了!”
  “啊!?为什么?”
  “他和他女朋友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上周我和三石还去他家吃饭呢,他女朋友的手艺还不错!”
  “三石呢?”
  “三石现在是学习狂人,……”
  我正和文兄聊的起劲,转头忽然发现曾子墨静静的站在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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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了电话,吃惊的问曾子墨:“你,你什么时候醒了!”
  “我醒了一会儿,看见你没在,就出来找你!”曾子墨平静的说。
  “哦,走回去吧,医生说你差不多康复了,明天我就去给你办出院手续!”
  “神童,学校那边出什么事了?”
  “哦,没什么事,我原来班上有个同学要去美国了,我们都觉得很吃惊!”
  “嗯,神童,我想早点回南京,今天就去办出院手续吧?”
  “不着急,你再多休养一天吧!”
  “我现在已经差不多康复了,你去办出院手续,我在病房里面收拾东西!”曾子墨很坚决的说。
  我也没反对,去值班室找医生办出院手续。
  
  前几天我就已经把放在青年旅舍的行李拉到医院来了。我办好手续回来,曾子墨已经差不多把东西收拾好了。
  沈姨看见我们要走了,有点依依不舍,毕竟这几天我们陪着她,她也不会觉得无聊。沈姨留了一个电话给我,说要是在南京有什么困难让我们去找她,我们很高兴的道谢。
  小胖今天来上最后一课,他的计算器小软件已经顺利完成,他固然很高兴,但是想到我和曾子墨要走了,小胖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们一定以后有时间回苏州来看他。
  
  我们只买到晚上六点钟回南京的车票。不过车上没什么人,我们坐的单隔只有我们两个人。
  曾子墨心事重重,一直没怎么说话。
  “子墨,怎么了,要回家了,你应该感到高兴呀!不要一副沮丧的样子!”
  “嗯,”曾子墨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车快要到南京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有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南京的春天,雨水特别的多,隔三岔五的下雨好像电视剧中间插播的广告一样,让人讨厌。
  曾子墨一直单手拖着下巴,专注的看着窗外的风景。过中央门了,又看到长途车站熙熙攘攘的路人,和穿梭期间的票贩子,都是那么的熟悉。
  列车长叹了一口气,稳稳的停在站台上。站台的喇嘛迫不及待的开始一篇又一篇的催促旅客下车,生怕耽误了他们下一躺的生意。
  我和曾子墨一人背着一个包下车,顺着人群挤出车站。一群操着正宗南京话的大娘大婶,早就守候在出站口两侧,见旅人一出站就蜂拥而上,问我们要不要住旅馆,要不要买地图。
  曾子墨不高兴的挥挥手,拉着我冲出重围上了一辆出租车。
  “我送你回家吧?”我对曾子墨说。
  “不要,我想先回学校!”曾子墨说。
  
  快到学校了,曾子墨叫司机把车停下来,“神童,我们在这儿下吧?”
  “嗯,好的!”我把车钱付给了司机,下了车。
  “神童,我有话想对你说!”
  “嗯,你说!”其实从一上火车,我就觉得曾子墨心事重重。
  “我在车上一直在想,想我们这段感情应该何去何从……,神童,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但是我还是喜欢上你,……我都想不明白自己是聪明还是糊涂?我明明知道这样到最后肯定没有什么结果,但是我还是像飞蛾扑火一样义无反顾……,”曾子墨一边说,一边小声的哭起来。
  “子墨,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我亏欠你很多,而我也知道没办法弥补,……,我的明天,将来全是未知数,我或许更本不值得你去爱,去付出……”
  “不,神童,如果不是因为你身边已经有了别的女孩,无论你落魄到什么田地,我都愿意一直陪在你身边,”曾子墨说的极其真挚,让我也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
  “子墨,只要你一直能记得我,我就很心满意足,……”
  曾子墨转身趴在我身上,泪如雨下,越哭越厉害。
  “神童,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为什么我们没有早点认识,为什么我们遇见了,又要匆匆错过,……,”
  曾子墨一边哭,一边紧紧的抱着我哽咽的说。
  “子墨,别哭了,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了……”
  
  “神童,下个星期我就要去香港了,然后再去英国,学校这边的手续,差不多已经办好了……”曾子墨没哭,还是紧紧的抱着我,在我耳边小声的说。
  “嗯,很好,我相信你在英国的发展,会比在国内好很多!”我也小声的说。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有点暗自神伤,她们都有很好的未来,而我的未来在哪里呢?
  “神童,有时候我也很自私的想让你和我一起去英国,……,但是,……,”
  “但是,你觉得张妍更离不开我,是不是?”
  “嗯!”曾子墨点点头。
  “也许正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才不想你左右为难,才心甘情愿的放手……,如果不是这样,就算英国,全世界最好的学校录取我,我都不会去!”
  曾子墨的一番话,让我感动的无语,或者一个人一辈子能拥有一次这样的爱,就已经足够,已经无怨无悔了。
  我紧紧的抱着曾子墨,轻声的说:“子墨,爱你!”
  “神童,要是真的有轮回,有来世,我一定会选择早点遇见你,哪怕是一分钟,一秒钟……”
  我呢?如果有来生,我是会选择曾子墨还是张妍呢?我也没有答案。
  “神童,能吻我一下吗,kiss goodbye!”曾子墨扬起头,直直的看着我说。
  曾子墨慢慢的闭上眼睛,我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双唇,冰凉如水。
  
  曾子墨松开双手,整了整背后的旅行包。
  “神童,我走了,”
  “我送你吧?”
  “不要了,我怕我好不容易坚定的决心又要变卦……”
  “神童,对我笑一个!”曾子墨用两根指头支起我的嘴角,一个难看的笑容。
  “神童,我们背靠背,各自往前走一百步,要一边走,……一边数,……记得还要始终面带微笑!不许回头!”曾子墨说着说着,眼睛里面又盈满泪水。
  我也忍不住哭了,我努力的笑了笑,着说:“嗯,从一数到一百,要面带微笑……,不许回头!”
  
  “一,二,三……”我一边数,一边泪水滂沱。
  “九十九,一百!”我站在原地,已经听不到曾子墨的声音了。
  良久,我才转身回头。已经看不到曾子墨的身影了,支剩下夜凉如水的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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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有所失的一个人走回了家。
  老赵还在屋里废寝忘食的修改论文,看见我回来了,喜出望外。
  “神童,你终于回来了,赶紧帮我看看这段论文该怎么改?”老赵急不可待的把我拉到电脑桌面前。
  我现在做什么事都没心思。我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说:“让我歇会儿,论文的事明天再说!”
  老赵还比较知趣,没有再打扰我,回到电脑面前继续修改。
  “我这几天比较辛苦,想休息几天,什么事都不要找我!”我把行李扔在床下,然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心情极度矛盾,我直直的看着天花板,眼睛都不眨。也许子墨的离开,才使我真正的意识到,其实内心的深处喜欢子墨多一点。
  子墨的离开仿佛把我整个人都掏空了一样,只剩下一个空虚的躯体,没有任何的想法和希望。
  我只想能早早的入睡,奢望一觉醒来后能忘掉这一切。但是这毕竟是奢望,记得有人曾经说过,爱上一个人或许只要一秒钟,而忘掉一个人却要一辈子。
  突然,我觉得有温热的液体从我眼眶溢出,天花板也变得模糊不清,我又哭了,我也不知道眼泪为什么这么不争气。
  
  我一夜没睡,只是在清晨的时候才小憩了一会儿。
  老赵写了一个通宵的论文,但是到现在还很精神矍铄,有点超级赛亚人的毅力。我下床上厕所,和老赵搭了几句。
  “这么拼命干嘛,答辩不是还早吗?”
  “哦,我要赶着写完,博物馆那边通知这个中旬就要出发去蒙古,对了,你也要准备一下……”老赵认真的对我说。
  “到时候看情况吧,我不一定去!”
  “不会吧,你……”
  我没有理会老赵又爬上床睡觉去了。
  文兄的电话打来的很及时,正好是我要睡着的时候。
  “喂,神童吗?你昨天不是要我打听那事吗,有消息了!”
  “哦,你说!”
  “Sanuel这次来,专门为找我们系的一个大一的新生,但是具体是不是钟国强就不是很清楚,不过是学生处告诉系里是来找钟国强的!……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而且这次安排Sanuel和钟国强的单独交流,除了钟国强,也只有系上的几个老师参加,搞的神神秘秘……”
  现在不用说,我也明白事情的缘由了。系上肯定是让钟国强冒名顶替,不然Sanuel也不会过来,而且这个单独交流也没别的学生参加,肯定也不会穿帮。
  不过我想也是,我在给Sanuel的email上也没告诉他我是谁,只说了学校了年级,系上随便找个人冒名顶替也没人知道。
  换了昨天或者是前几天,我肯定回发信给Sanuel说明事情真相,但是我现在已经没心情理会这些事了。
  “恩,谢谢你,文兄!”
  “神童,我一直觉得这次Sanuel来找的人应该是你?!”
  “我?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认识他!”
  “你上学期不是在翻译书吗,是不是就是翻译的Sanuel的书?”
  “没有啦,我都说不是我了,谢谢你的关心!”
  “神童,你……”
  “好了,文兄我要休息了,真的很感谢了,这事真的与我无关!”
  
  我挂了电话,继续躺在床上发呆。我觉得前途怎么这么茫然,现在不能回家,我老爸老妈肯定不能接受我被学校开除的现实,而我现在在南京又无法参加高考;出国我现在也没什么兴趣,而且要回学校去和系领导翻脸我也做不到。想来想去,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找份工作做做。
  我给夏天打了一个电话,接听电话的是移动秘书,我失望的挂了电话。
  我又想到回中学去当老师,但是想到梁老师,想到曾子墨,我这个念头也打消了。
  “老赵,博物馆现在招不招人?”
  “招呀,不过听说今天已经招满了,怎么了?”
  “哎,我不想读书了,想工作了!”
  “不想读书了?为什么?”
  “读书没劲,还不如工作挣钱!”
  “虽然我知道你是神童,但是你本科都没毕业,怎么找工作?现在这些用人单位都是看文凭的!”
  “恩,你帮我问问看吧,如果有合适的就通知我!”
  “有倒是有一些,诸如家教,发广告传单一类的,估计你也没兴趣!”
  “只要能挣钱,先干着在说!”
  “好吧,我明天帮你问问看,不过工资不高!”
  
  下午又睡了一觉,整个人都松松垮垮的,我想起书上写的纨绔子弟,或许就是这个样子。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面,阳光从门缝里透过来,看到无数的灰尘在空气中飞舞。我想了很久,终于决定给张妍打一个电话。
  “喂,妍妍……”
  “神童,你回来啦,……”电话那端传来张妍高兴的声音。
  “嗯,我……”
  “有没有给我带什么特产回来,那里好玩吗?有没有照片给我看看……”我还没开口说一句完整的话,张妍就滔滔不绝的提了一堆要求。
  “张妍,你明天有空出来吗?”
  “好呀,我们明天在学校门口见吧,拜拜!”张妍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我觉得张妍今天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为什么,明天见面再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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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晚上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了一个盒饭,我的确也是有点饿了。
   “谢谢!”我接过盒饭说,然后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了。
   “哥们,怎么了,回来就失魂落魄的,失恋了?”老赵好心的问。
   “没,你别瞎猜!”我很不爽的说。
  “我觉得你这人就是这样,什么事都藏着腋着,有不是什么宝贝,反而搞得自己特别郁闷,又是何必呢!”老赵难得偶尔说话象个大四的学生。
  “我现在没书念了,总可以了吧!”我没好气的说。
  “你不是自己不想读书了吗?……,哦,”老赵明白过来了,说:“哎,没事,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想你这种五百年才出一个的神童,还担心没地方读书?!”
  “现在的确是这样的了,我想暂时还是找个工作先干干,不过这事你也不要对别人说!”我叮嘱老赵。
  “要不,我给馆长说,你先过来帮帮忙,你比我强多了,馆长肯定愿意!”
  “好吧,帮我先问问!”
  刨了几口饭,我暗自感叹,想当年离开家的时候多么风光,全市理科状元,数学,外语,物理还是全省唯一的满分,没想到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现在我反而羡慕象老赵这样,高考勉勉强强上线,四年本科一路下来四平八稳,简简单单毕业,一份安定的工作。或许在半年前我还对这种生活不屑一顾,但现在对我来说无疑是一种奢望。为什么人会在不同的境遇下,会对生活产生不同的理想,会不断修改自己的初衷呢?也许是我太软弱,太容易妥协了。
  
  早上我醒的特别早,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得到的结论就是给张妍坦白一切。我想不可能得到她的原谅,只求她以后给我的评价不是我一直在骗她。
  我骑车到校门口的时候,张妍已经早早的等在那里了。今天张妍穿的特别漂亮,一条从来没见过的连衣裙,一双高跟鞋使她差不多和我一样高。
  张妍看见我很高兴,朝我挥了挥手。但是我却异常的忐忑,不知道一旦她知道了一切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抑或她早已经知道了一切。但是如果她知道了一切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难道她老妈什么都没说?
   我怀有一丝侥幸。
  我把车停在一边,张妍过来挽着我的胳膊,笑着说:“你长胖了!”
  “我,我……”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说:“还好吧,这件Tshirt穿上去还是这么大!”
  这件PUMA的Tshirt是去年张妍给我买的,我挑中的样式只有大码的,犹豫了半天还是买下来了,当时张妍说,等我长胖一点,穿上去就合身了。
  “今天我要南京一日游,你全部听我的安排!”张妍说话还是象以前那个蛮横的小公主一样。
  “南京一日游,你不是天天都在南京一日游,还没游够,我有话想……”
  “不管,我都说了,今天你要听我的安排!”
  “好吧!”我无可奈何的说,“我们先去哪儿?”
  “先在学校里面逛逛!”
  
  我陪着张妍在学校漫无目的的闲逛,我也不知道张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全力配合。还好今天是周末,学校里面的人也不是很多,我有点担心碰见认识的老师或者同学。
  我们走到教学楼旁边的一幢小房子边停下来,张妍问我:“你还记得这儿吗?”
  我看了看,这是以前的教材科,不过现在已经挪做临时的民工的房子了。“记得呀,这是以前的教材科,我第一次看见你就是这个时候呀!”
  “哼,那时候你撞了我一下,现在都还在痛!”张妍一边说,一边煞有其事的摸了摸胳膊肘。
  “呵呵,真的?我看看!”我心想这事都过了大半年了,要是真的还痛,肯定是骨折了,我哪有这么大力气呀。
  “那时候你还真是有点坏,胡搅蛮缠,强词夺理,我都说不过你!”
  “还好吧,我都是摆事实,讲道理,以理服人,以德服人!”
  “神通,经历这么多事,没想到你说话还是这么贫!”张妍淡淡的笑了笑说。
  “本性难移,估计这辈子都是这样的了!”我们一边走一边聊。
  
  到了教学楼下,张妍又笑着说:“不知道老赵在402刻的对联还在不在,还有没有人继续上当,被老赵骗吃骗喝?”
  “最近没听老赵说,好像没有了!”
  “你还得意的告诉我有免费的午餐,最后还是我请客!郁闷!”张妍不满的说。
  那天老赵说请我吃饭,然后喝的烂醉如泥,我摸了摸身上的钱还不够付酒钱,最后只能让张妍请客。这是我第一次被老赵骗,也是最后一次。
  “那时候天天拉着你上自习,你很不情愿,现在想想真是我多此一举,像你这样的人,压根就不用上自习,照样能考全班第一!”
  “每个人学习方式不同,只是我觉得天天把时间浪费在背单词,复习教材上面太可惜了!”
  “呵呵,你的观点真的有点新鲜,不过全校也只有你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我不知道张妍是在夸讲我,还是讽刺我。
  
  路过学校大礼堂,张妍又停下来,笑着说:“这里可是你成名的地方!”
  我笑着挠挠头说:“都是闹着玩的,没指望能搞出什么明堂,歪打正着而已!”
  “不过,你可是我们系第一个在全校文艺演出中拿奖的人,应该载入我们系的史册!”张妍笑了笑说。
  我一下子变得黯然。或许我也是我们系第一个在大一就被开除的学生,也会载入我们系的史册。生活给予了我很多,也剥夺了我很多,真的很公平。
  张妍带着我在校园里漫步,一处一处的回忆我们恋爱以来的点点滴滴,从教材科第一次针锋相对,到校园演出的一唱一和,从光明农场的公费旅游,到电梯历险的破镜重圆,我们一路走来,有欢笑的喜悦,有失意的痛苦,一切仿佛都发生在昨天历历在目,让我唏嘘不已。
  这半年我经历了很多,也改变了很多,少了几分锐气几分冲动,多了一些成熟稳重。而张妍也由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有自己想法主见的大学生。我不知道这个改变是对还是错,只是觉得现在我们都少了很多快乐,多了一些伤感。
  
  “神童,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吗?”张妍突然问我。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你觉得呢?”
  我想了想,说:“大概是那次农场旅游回来吧?!”
  张妍点了点头,说:“就是那次回来,我突然发现居然暗暗的喜欢上这个处处和我作对,我以前特别憎恨的男生。我那时候好吃惊,好害怕。这是我第一次喜欢上一个男生,居然还是这样一个人!”
  张妍一边对我说,一边又好像自言自语。她一切都记得这么清楚细致,很多细节我让我如此的感动,原来张妍心里面埋藏了这么多的秘密。
  说着说着,张妍的眼睛也渐渐有点湿润。
  “神童,我真的舍不得你!”张妍说出这一句,竟趴在我身上大声的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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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浑噩噩的回到家,老赵不在,电脑却还开着。
   我爬上床直直的躺着,两眼无神的盯着掉了一些石灰的露出水泥的天花板。手机短暂的响了两声,有短信来了。
   我使劲的按了一下关机键,把手机扔到枕头下,我不想理任何人。
   子墨走了,张妍走了,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找不到任何寄托。人一旦失去了灵魂,失去了寄托,是可怕的,每天都度日如年,每天都如同在梦游。
  
   我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仿佛是中了魔咒。老赵以为我生病了,要我去看医生,被我拒绝了。
   我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了,或许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纪念我逝去的爱情。我有点头昏眼花,翻箱倒柜找到了一包老赵遗落在床边缝的方便面,虽然我现在已经很讨厌吃泡面。
   我把面泡好,用报纸压着,有迅速的爬上床把手机找出来,准备给老赵发个短信。
   手机刚开机,一堆短信就涌过来。我简单的浏览了一下,原本希望能看到子墨和张妍发来的短信,但是失望的是一条都没有。倒是文兄陆续发了好几条过来,问我为什么不开机,说有急事找我。
   我给老赵发了一条短信,叫他回来的时候带点吃的回来,最好带两瓶啤酒回来。
   面已经泡好了,味道还不错,我已经饥肠辘辘,等的迫不及待。
  刚吃了两口面,手机就想了。谁打扰我吃面的雅兴,我有点不高兴,没有理会,继续埋头吃面。
  手机又响起来了,而且还坚持不懈的让铃声响了两遍,我还是没接。
  当手机响第三遍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冲过去拿起手机,想看看这个变态到底是谁!
  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我压抑了心中的不满,接通了电话。
  “喂,请问是吴神吗?”
  “嗯,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王书记的司机,王书记有事想找你谈谈!”
  我才明白原来是张妍的老妈又来烦我了。我和张妍都分手了,她还来找我干什么?
  “我现在在吃面,没空!”我不满的说。
  “没事,我们有时间,可以等你!”那个司机很有耐心的对我说。
  “好吧,我吃完再跟你们联系!”我吃了一口面说。
  “请问你还有多久能吃完!?”那个司机锲而不舍的问。
  我有点烦了,说:“半个小时候后,你们在学校南门等我吧!”
  我把电话挂了,继续吃面,但是心里面一直在寻思,张妍的老妈现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我老远就看见那辆奥迪A6了,想来他们也看见我了,慢慢的把车开过来。
  奥迪在我面前停了下来,张妍的老妈把车窗摇下来,探出头对我说:“你上车吧!”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会面方式,二话没说坐上车。
  “我很高兴你能顾全大局同意和妍妍分手……”张妍老妈的第一句话,把我气的够呛。不过我也猜到了,她肯定会把我和曾子墨在苏州的事告诉张妍。而可能正是这件事,才让张妍下定决心和我分手。
  “那还得多谢你的成全!”我冷冷的说。
  “你应该为你自己做的事情负责,既然做了就应该承认,现在让她看清你的真实面目,我也很高兴!”
  “我想你不是专门为这事来找我的吧?”我开门见山的说。
  “嗯,你算是聪明人。我也给你直说了,那天妍妍答应我和你分手,但是提了个条件,让我帮忙让你回学校继续读书,……,其实这事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我不得不佩服你挺会利用人的……”
  我听了火冒三丈,但是我还是忍了。“我从来没有给妍妍提过这样的要求,况且我也不想回去读书!”
  “哦,还挺有骨气的,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不想吃力不讨好了,你可不要后悔!”张妍的老妈轻蔑的说。
  “好,我要下车了!”我大声对司机说。
  “小陈,这里停车,放他下去!”
  我临下车之前对张妍的老妈说:“我现在和张妍只是普通朋友,希望你以后也不要来找我!”
  “我希望你们连普通朋友都不是,那就更好了!”
  奥迪A6开足马力走了,我恨恨的看了一眼。
  
  学校门口有个公告栏,贴着各种各样的信息,考研,寻物启事,租房,打工……。我看了一下打工的信息,有做家教的,不过都要女生,真是有点性别歧视。我又继续往下看,找到几个在珠江路电脑一条街帮别人攒电脑,或者去发宣传单的打工机会,还比较适合我,早点出去锻炼一下,接触社会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到家的时候,老赵已经回来了。今天老赵到博物馆去了一趟。
  老赵看见我回来了,说:“病好了?”
  “ft,我又没生病!”
  “我看见你在床上都躺了两天了,不吃不喝,我还以为你要冬眠了!”
  “冬眠你个头!”我敲了老赵一下。
  “哎,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也知道你没生病,那就好!来,今天买了很多吃的,好好慰劳你一顿!”
  “为什么?”
  “哎……,”老赵叹了一口气,说:“今天我去博物馆了,馆长给我谈这个月去内蒙古考古的事,但是……”
  “但是什么?”我拉开了一罐啤酒。
  “你知道了,可能会失望!”老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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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特别点背,挫折打击接二连三,所以承受能力也得到了很好的锻炼,因此老赵这句话并没有让我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老赵买了很多卤菜,几厅啤酒,意图很明显就是今晚又要不醉不休了。
  我吃了一块牛肉,我们家门口那个卖牛肉小摊做的卤牛肉味道还不错,虽然我老觉得卫生条件有待改善。
  “说吧,啥事?”
  “今天去博物馆,馆长说由于经费的问题,这次去内蒙考古不能带你一起去了,馆长虽然还在努力争取,但是希望不大!”
  “哦,没事,不去就不去,没什么了不起!”我无所谓的说。
  “馆长觉得很过意不去,希望你能理解!”
  “呵呵,你们馆长还真是客气!”我又吃了一块牛肉,喝了一口啤酒。
  “神童,你现在怎么打算的!”老赵凑过来问我。
  “我准备先找份工作,挣点钱,至少可以养家户口吧!”
  “你真的不打算读书了!”
  “暂时不打算,明年再说!”我举重若轻的说。
  “养家户口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下个月就可以拿工资了……”
  “什么意思?”我看了老赵一眼,“你养我?”
  “哎,不是这个意思……”老赵笑着说,“我意思是,你跟着我住就是了,我不收你房租!”
  “要是你有女朋友了呢?”
  “哎,要是有了女朋友……”老赵想了想,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说,“我还是跟你住一起!”
  “呵呵,好兄弟!”我拍了拍老赵的肩膀说。
  
  我拨通了从校门口公告栏抄来的电话号码,对方是珠江路上一个电脑公司。珠江路上这样的电脑公司特别多,主要业务就是攒一些便宜的兼容机,满足大众需求。
  对方约我明天去面试,主要的工作任务是帮顾客攒机,另外就是负责一些上门的售后服务,薪水按天算每天三十,外加十元的盒饭钱。一个月还是又一千多的收入,我算了算觉得还是不错。
  面试的内容很简单,就是现场攒一台机器。半个小时,一气呵成,老板见我也算一个熟手,答应让我留下来。老板姓刘,长得矮矮胖胖,一双小眼睛在一副无筐眼镜里面快速得转来转去,好像很警觉得样子,一个典型的商人。刘老板找了一个老师傅带我,说是一个老师傅其实也很年轻,经就来公司两年了。因为此人名字的所写实MJ,所以公司里面人都叫他麻将,他也不介意,我也入乡随俗叫他麻将。
  不一会儿,来一个中年男子,看样子是想买一台电脑。麻将赶紧上去,呵那个中年男子聊了几句,又推荐了几款配置,报了个总价又去掉了零头,中年男子欣然决定攒一台。
  正在这时候又来了几个女生,好像也是准备买电脑的。麻将又赶紧冲过去,特别热情的介绍推荐,然后把攒电脑的活留给我。
  我二话没说,拿着配件单就到后台去拿货。后台的伙计很快就把配件给我。
  我把装CPU的盒子拆开来一看,发现这个CPU有点异样,上面的标签好像被人涂改过的。我仔细的看了看CPU,最后确定这个CPU应该是被人动过手脚了。
  我拿着CPU找后台的伙计,那个伙计狠狠的瞪我一眼,然后小声的对我说:“现在装机的价钱这么便宜,要是都给正货,还赚个屁,快点拿去装少废话!”
  我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我又去找麻将,小声的把这事给麻将说了一遍,没想到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麻将还警告我不要说出去。
  上学期我买了一条内存也遇到假货,用了半个月就坏了,拿去找那个老板换,老板死活不认帐,从那次以后我就很痛恨这些奸商。看来这个公司也坑盟拐骗为生,我觉得呆下去也没意义了。
  我小声的叫那个中年男子不要在这家公司买电脑,有假货。中年男子就找到麻将要求退货,麻将再三说好话,中年男子也执意要走。
  到嘴的鸭子居然飞了,麻将自然就想到可能是我告密。麻将给刘老板偷偷的嘀咕了几句,刘老板脸色非常难看。
  我见形式不妙,走为上策,自己偷偷的先溜了。
  
  我沿着珠江路挨个挨个小公司的问,但是现在生意不是很好做,大部分公司里面的店员都在坐着聊天,估计也不会要人。
  到了中午,我也有点饿了。摸了摸身上的钱,只有三块钱,吃盒饭都只能吃那种没荤菜的。
  我要了一个盒饭,狼吞虎咽的吃起来。我旁边坐着两个学生,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天。我听他们聊天才知道,珠江路上最近有个新的数码超市开张,要招不少人去发宣传单,一天八十块。
  一天八十块!对我真的太有吸引力了,我赶紧刨了两口饭,直奔那个数码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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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如愿以偿的被数码超市录用为宣传单派发员,主要任务就是在珠江路上给来往的行人派发超市的宣传单,不光如此,还有停在路边的自行车也是我们发放宣传单的对象,反正就是不择手段把宣传单发完就可以。
   超市还发给我们每人一件印着超市标志的工作体恊, 颜色红的俗气,穿在身上浑身不自在。
  我第一次站在路上发传单,很不习惯,别的宣传员看见路人来了,都奋不顾身的冲过去塞一张传单,不管别人乐意还是不乐意,但是我却远远站在一边畏手畏脚。
  不一会儿,好几个宣传员手里面的宣传单都派发完了,但是我手上还有厚厚一摞。要是再发不完,我估计今天超市就会炒我鱿鱼。
  我把太阳帽压低了一点,鼓起勇气走过去,见人就塞张宣传单,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接。很多路人看也不看,就把宣传单扔在路上,超市周围全是散落的花花绿绿的宣传单。
  终于要派完了,我舒了一口气。看看手上剩余的几张,派出去,今天的工作就完成了。
  人行道上的交通灯由红变绿,一群人穿过马路走过来,我赶紧迎上去派传单。
  
  “哎哟,神童大才子怎么跑到珠江路上来派发传单了!”一个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转头一看,钟国强这个奶油小白脸,头发梳的油光水滑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派传单。
  “怎么,到珠江路来派发传单,体验生活!?”钟国强继续阴阳怪气的说。
  “关你鸟事,一边凉快去!”我没好气的对钟国强说。
  “你骂谁呢?”
  “骂那个碍手碍脚的鸟人!”我对着钟国强冷笑着说。
  “呵呵,没本事就不要学别人英雄救美,被开除的日子可不好过!”钟国强对我冷嘲热讽的说。
  “哼,总比有些人弄虚作假,忽悠老外的好!”我虽然没有证据确认钟国强的确是欺骗了Sanuel,不过我还是想趁机试探他一下。
  钟国强脸色马上变青,恶狠狠的说:“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自己清楚,心虚什么!”我振振有辞的说。
  “你,你不要乱讲!”钟国强明显有点心虚。
  “哼!”我看了钟国强一眼,转身继续发宣传单去了。
  “神童,我警告你不要乱讲,小心我告你诽谤!”钟国强又冲过来,不易不饶。
  “呵呵,你还有胆量跟我讲法律,老美是最厌恶欺骗,我真担心有些人可能是风风光光去美国,然后又灰头土脸的回来!”
  “说道欺诈,我怎比得上某些人,脚踏两只船!”
  钟国强一言即出,我火蹬得就上来了,钟国强无疑是说中了我的痛处。
  我愤怒得看着钟国强,近似怒吼的说:“你说谁呢!”
  “哼,自己心里面清楚!”钟国强有点反败为胜的骄傲。
  “我靠!”我拿起手上的一摞宣传单砸到地上,指着钟国强说:“你他妈的说谁呢!”
  钟国强蒙了,没想到我会发这么大的火,看见我怒火中烧,愤怒的像头狮子,有点心虚了。
  “君子动口不动手,不和你说了!”钟国强有点心虚,怕我动手扁他,小心翼翼的说。
  钟国强转身钻进人群里,溜了,我还呆呆的站在原地。
  
  我没有回超市领工资,不辞而别。第一天的打工经历以失败而告终。
  我回到家,发现没带钥匙,给老赵打电话,老赵说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能回来。我信步走到隔壁的网吧。
  网吧的生意依然很好,灯火通明,玩游戏的,上网聊天的,看堞的,每个人都专著的盯着显示屏幕。
  跟网吧老板还算熟识,老板看见我来了,满脸堆笑的对我说:“神童,你来了,稀客稀客,正好来帮我解决一个问题!”
  “呵呵,感情我每次来都是帮你做义工的!”我笑着对老板说。
  “哎呀,我这个网管搞不定,只有请你这个高手出马!”老板客气的对我说,又是端茶又是送水。
  老板告诉我,这段时间普遍反应上网速度比较慢,而且在网上玩游戏的时候经常掉线。
  我找了一台空闲的电脑,登陆到网吧的交换机,然后下载了一个软件监听向上级连的端口,发现上公网的端口丢包的情况非常严重,数据经常反复重传,部分数据包重传失败就丢失了。
  我分析了一下原因,怀疑是向上级连的网线的问题。我把网吧的网管叫过来,问了一下这根级连的网线是五类线,还是六类线,网管蒙了,说没听说过网线还有分类的。
  我摇了摇头,对老板说:“你们这个网管也太不称职了。这个交换机是千兆口的,肯定只能用超五类和六类的网线才行,一般的网线在数据传输量大的时候,丢包就会很严重,换根网线就好了!”
  老板将信将疑的看着我,说:“真的?”
  “我骗你干吗,你叫人去珠江路买根六类线,肯定能解决这个问题!”
  老板叫网管跑到珠江路去买了根六类线回来,换上去试了试,我测了一下,丢包果然明显减少了很多,网吧上网的人也反应现在比较稳定了。
  老板感激的对我说:“神童,要不你到我这里来当网管吧!”
  “算了,……”我看了看我旁边那个可怜的网管说,我担心我一来,他就下岗了。
  那网管赶紧对我说:“你就来吧,我还可以跟着你学点东西!”
  老板也赶紧说:“你就来吧,让小刘给你当助手,你平时也可以教教他!”
  我想与其到珠江路风吹日晒下派宣传单,还真的不如到这里当网管,条件也不错,还可以天天上网。
  老板答应每个月给我一千五的工资,包两顿饭,我觉得这个待遇停优厚的,也就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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