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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爱,就这么简单(整理完整版)

苏州游的第一站,我们没有去游客趋之若骛的苏州园林,虎丘,曾子墨提议去常常被游人遗忘唐伯虎的故居――桃花坞。
  我们在地图上,找了半天,发现类似唐伯虎故居的地名还挺多的,什么桃花坞大街,桃花坞桥弄,唐寅坟街。
  我和曾子墨犯难了,看来只好找个苏州本地人问一问。旅舍很多小姑娘都是苏州本地人,但是我们问了好几个,没有一个人知道,sigh,甚至有个小姑娘还不知道唐伯虎是谁,真是让人失望。
  无处可问,我们只好自作主张。
  “我觉得应该去桃花坞桥弄!”我和曾子墨异口同声的说。不谋而合,相视一笑,我们俩立刻出发。
  苏州的小巷狭狭的,两边的陋房矮矮的,不过这样的小巷已经不多了,偶尔有几条都隐藏在四周钢筋混泥土的高楼大厦中,上面都用白色石灰写上了一个大大的“拆”字,用圆圈一圈,告诉路人这些在某些人眼里是影响市容美观,却能记录这座古城历史的建筑也将不久与人世。
  曾子墨看了,飞快的按下快门,用相机记录下这些历史的碎片。
  “看到现在苏州老城区的拆迁,我就想起五十多年前北京古城的拆迁,”曾子墨惋惜的说,“哎,那真是北京古城的遗憾!”
  “何止遗憾,简直就是破坏!”
  “不过建国初的那次拆迁,怎么也赶不上现在那些房地产开发商带来的破坏!现在的北京的危房改造把很并非危房的四合院也给牵连!”曾子墨对前面这间要拆迁这座古屋,又选取了几个角度拍了几张。一会拍屋檐,一会儿有进去拍院子中间的天井。
  我不是学建筑的,对中国古建筑不甚了了,这次到苏州来,曾子墨时不时给我介绍什么是藻井,什么是拱券,什么是飞檐,虽然我听得似懂非懂,不过能寓教于乐,总不是什么坏事。
  
  我们继续在这些狭窄的小巷子里面穿行。曾子墨继续一路走一路拍,然后不时的给我讲这个院子是那个朝代什么年间的,这个时期的建筑有什么风格,和这么一个这么专业的免费的美女导游同行,真是出行的一大幸事。
  到了一个院子,曾子墨停下来拍了几张,然后把相机交给我说:“神童,帮我拍一张!”
  “可是可以,不过这个相机太重了,我担心拍的时候我会手抖,影响效果,还是用三角架吧!”
  “嗯?”曾子墨觉得有点奇怪,她这款佳能比一般的相机重,越重的相机拍摄的时候应该越稳才是。
  曾子墨也没有勉强我,从背包里面把三角架取出来,架在合适的位置,调好焦距,接下来我的操作就很简单只要按一下快门就ok了。
  我又对相机调整了一下位置,七搞八搞,才对曾子墨说:“准备,五,四,三……”
  说道三的时候,我突然从相机后面以百米冲刺的冲到曾子墨旁边,一把把她抱住,“喀嚓”,相机记录下这个珍贵的时刻。
  
  照片上,曾子墨一脸的惊吓被我环抱着,我一脸坏笑,呲牙咧嘴,两眼眯成一条缝。
  “神童,你有点鬼,你根本手抖,哼,……,这张照片要删掉!”曾子墨半真半假嗔怒的说。
  “为什么呀,这张照片多生活,多自然呀,我想好了,就拿这张照片去参赛,估计能拿今年的普利策突发事件新闻奖!,照片的名字就教《幸福突然来临的让我不知所措》……,呵呵”
  “神童,你也忒看得起自己了吧!……,你不怕被张妍看见?”曾子墨一句然我刚才得兴高采烈荡然无存。
  到苏州拍了这么多照片,我们和曾子墨从来没有想过要合影,仿佛是在可以得回避什么。但是,当我知道曾子墨要去英国的消息,我就萌发了要留一张我们俩合影的念头。
  曾子墨看见我表情有点尴尬,略带歉意的说:“神童,对不起!”
  我笑了笑,说:“我们俩就这一张合影吧?如果你真的想删,就删吧!”
  “我觉得拉你出来玩,已经很对不起张妍了,这张照片我还是删了吧!”说完,曾子墨按了菜单上的删除键。
  我有点遗憾,但没有阻止。
  
  我们几经波折,终于找到了桃花桥弄,还在周围找到了一些居民住宅,上面挂着“唐寅坟路XX号”的门牌号码。
  我们又到处打听,还是没有丝毫的线索,不禁感觉有点气馁。
  我和曾子墨都记得,当年唐伯虎有诗云:“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想来这周围要是找到一个叫“桃花庵”的地方,就应该是唐伯虎的估计没错了。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变迁,这个“桃花庵”是不是还存在,我和曾子墨心里面都没底。
  我们继续一路走一路问,终于找到了在一个荷花池塘旁边看到一块石碑,上面有“唐寅故居遗址”。
  这个石碑让有点偃旗息鼓的我们,又打起精神来。
  但是在周围问了好几个当地人,没人听说过有“桃花庵”这个地方。有个老头告诉我们,好游客过来探询唐伯虎故居都败兴而归,看来注定我们这次也是无功而反。
  我们又有点垂头丧气,准备带着遗憾离开桃花坞,在回去的路上,在巷子还看见两株桃花开的非常灿烂,或许当年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江南第一才子”唐伯虎也没想到这么多年后“人面桃花相应红”的桃花坞已经当然无存,只剩这些低矮残破的民居了。
  
  曾子墨有点小小的沮丧,说:“唐伯虎晚年信佛,给自己起了一个号—‘六如居士’,可能已经预料到今时今日桃花坞的破败了!”
  唐伯虎“六如居士”的号缘于《金刚经》中的一首偈:“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也如电,应作如是观。”,意思是世间的一切事物,都如同梦境那样虚幻不实,人们为什么还要对这些梦境中一晃即过的幻影苦苦执着不放呢?
  “哎,可能他已经暗示我们后人不要去找什么故居了,都是梦幻不要苦苦执着!”曾子墨又叹了一口气说。
  不过还好,这周围还保留了苏州人家的风貌,河在中间走,两岸有垂柳,的确是杨柳岸,不过没有晓风残月。河岸周围密密匝匝、错落有致的江南建筑,虽然看不到似园林里的大户人家那般精致排场,这苏州平凡人家的原生态里,才真正找得到鲜活的市井气。
  我们在走到廖家巷前时,突然眼前有一亮,在一排的简陋房子中,竟然出现一幢很大的房子,门口还种着一棵参天大树。
  我们走近一看,原来是 “准提庵”。在准提庵门前挂一牌匾,才知道原来准提庵就是桃花庵,不过目前已经易主为苏州版画研究所。桃花坞年画现今能在这里继续发扬光大,也算是没有辱没唐伯虎的苦心经营。
  我和曾子墨都非常兴奋,原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曾子墨把相机交给你我,说:“这次你总可以帮我拍一张了吧?”
  曾子墨跑到准提庵门口,竖着两个手指,做了一个V字型,代表我们成功的找到唐伯虎故居。
  我看好布局调好焦距,正准备拍,突然,我从取景框里面看到,曾子墨表情痛苦,用手按着右下腹,怎么了,我一下子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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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手中的相机,两步冲到曾子墨跟前,用手扶着她。
  “子墨,怎么了?”
  “不,不知道怎么,这里突然痛的很厉害!”曾子墨脸色发白,有气无力的说。
  我小时候肚子痛,躺在地上滚来滚去,哇哇乱叫,我爸妈一看就知道没什么大事,否则的话怎么还能在地上生龙活虎的滚来滚去呢?但是看现在曾子墨的状态,情况应该比较严重,必须马上送她去医院。
  我扶着曾子墨,曾子墨有气无力的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我左右看了看,竟然连个出租车的影子都没有,才十一点这些司机就去吃午饭了?
  我当机立断不能再等了。我把背包和相机挂在胸前,对曾子墨说:“快,上来,我背你去医院!”
  曾子墨看了看我,迟疑了一下,估计是觉得我太瘦了,担心我根基不稳。
  “快上来呀,我背着两百斤的沙包还能跑4×100接力呢?你不要告诉我你不只两百斤?”
  曾子墨苍白的脸微微的露出一点笑容,我看了真是有点心痛。
  曾子墨伏在我背上,我才发现她很轻,我背着曾子墨一路小跑出去打的。
  我一边跑,一边问曾子墨:“怎么样,坚持住,马上到医院了!”
  曾子墨点点头,没有说话,估计是痛得很厉害。
  我背着曾子墨走了十分钟,好不容易看到一辆的士,我拼命的挥手。车停下来。司机探出头说,有人预定了车,叫我等下一辆。
  “师傅你就帮个忙,我朋友病的不轻!”我焦急的近乎哀求司机。
  司机看了看曾子墨,也不禁怜香惜玉,想了想说:“上车吧!”
  
  在我的催促下,司机把油门踩到快一百公里的时速。但没想到刚开过几条街,就遇到红灯塞车。我看了看曾子墨一脸憔悴,嘴唇也有点发青,又看了看前面排队的车辆估计还要等一个绿灯,我又开始有点着急了。
  “师傅,还有多远?”
  “这条路是单行道,要绕很大一个圈子,这旁边有条小路,穿过去就到了,不过是禁止机动车通信的!”司机指了指左边说。
  我看了看,车开过去还有一段路,而曾子墨又病的这么厉害。
  我付了车费,问明了方向,背着曾子墨沿着小路又是一阵小跑。
  
  这条小路还挺长的,跑了半天我也有点体力不支了,两条腿像灌了铅迈不开,脖子上的相机和背包也晃来晃去,很是影响速度。
  “神童,放,放我下来吧?”曾子墨有气无力的说。
  “为什么?嫌我动作太慢了?”
  “没,没有,你歇会儿吧?”
  “没事,我,我刚热身活动开呢,你,你就叫我停下来?”我说话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不过还是要硬撑着。
  曾子墨笑了笑,轻轻的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说:“谢谢!”
  我这才领悟到,为什么精神鼓励是可以激发人的潜能的,我歇了一口气,说:“把我抱紧了,我要变超级赛亚人了!”
  我鼓足了气,又撒腿狂奔。
  终于看到医院的影子了,我也精神为之一振,拼了最后一口气背着曾子墨跑到医院的急诊室。
  几个护士帮我把曾子墨扶到急诊室的病床上,我气喘吁吁的简要给医生说明了一下情况。
  医生让我在急诊室外面等候,要给曾子墨做检查。我看了看曾子墨,小声的说:“不要紧张,一会儿就好我,我在外面等你!”
  曾子墨微笑着点点头头,脸色还是很苍白,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我坐在急诊室门口的板凳上,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幸亏我平时经常踢球,体力还不错,要不然跑到半路我们俩估计都倒下了。
  
  医生还在给曾子墨做检查,半天还没出来,我不禁有点着急,该不会是什么?!我不管往下多想,嘴里面一个劲的叨咕着:“坏的不灵,好的灵,坏的不灵,好的灵……”
  这是我外婆教我的祈祷方法,我外婆还叮嘱我,不能经常用,偶尔用用很灵的。从小到大我就用过一次。
  五岁的时候,我和堂弟在家里玩,我和堂弟一起把家里的花瓶打碎了。我姑姑和姑夫回来看见了,非常生气,要“秋后算帐”,我当时非常害怕,暗地里拼命嘀咕:“坏的不灵,好的灵,坏的不灵,好的灵,罚堂弟不要罚我,罚堂弟不要罚我……”。果然,最后堂弟被罚面壁思过一个小时,洗碗两周,我平安无事。现在每年春节回老家,我堂弟都会拿这事出来挤兑我,要我请他吃KFC。
  
  过了一会儿,出来了一个护士叫我进去。
  医生扶眼镜看了看我,说:“你是家属?”
  我心里面好笑,亲戚都算不上,算哪门子家属。我摇了摇头说:“不是,是她同学!”
  “初步检查了一下,可能是急性阑尾炎,需要做血常规检查,如果情况比较严重,还要做腹部B超检查,你先去挂号吧!然后去缴费!先做检查,然后打点滴消炎!”
  医生埋头“嗖嗖”的写一些我看起来像天书的单据交给我。
  还好急性阑尾炎不是什么大病,不过在医院呆的时间比较久一点,要先消炎然后在做手术。
  在学校都是校医院用医疗卡看病,现在到了苏州,一切都要自己买单,几瓶药一个血常规检查,居然要几百,还好出来的时候身前钱带的不少。
  
  我和护士扶着曾子墨去抽血做检查。
  我一边走,一边问:“要不要通知你爸妈?”
  “不要,千万别!”曾子墨紧张的说。
  “为什么?”
  “哎,没什么,我就不想让他们知道!”
  我想了想也是,她老爸为上次那事已经很恼了,要是发现她和我偷偷跑出来玩,还是孤男寡女,肯定又要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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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验最终结果是急性阑尾炎,医生说先打几天点滴消炎,然后做阑尾切除手术。我和曾子墨商量了一下,决定按照医生的意见办。
  医院的病床比较紧张,竟然暂时还找不到空病房,只能找张床放在走廊里面。我想这怎么行,走廊里面这么多人来来往往,肯定会影响曾子墨的休息。
  我去找护士,护士说她做不了主,要找院长。我问清楚了院长办公室的位置,直奔过去。
  院长办公室的门开着,一个中年人坐在里面,正在用笔记本电脑。
  我敲了敲门,小声说:“请问院长在吗?”
  “嗯,我就是,什么事?”那个中年人抬起头来看了看我,问。
  “这样,我朋友今天阑尾炎……”
  话还没说完,院长桌前的电话响了。
  “对不起,我先接个电话!”院长对我做了个手势,拿起电话。
  
  “对呀,我这台笔记本现在上不了网了,我今天有封重要的电子邮件要发出去!……,什么,整个医院都上不了网了?怎么回事?你们赶紧处理,不要影响医院的正常工作……”院长焦急的说。
  “小伙子,请问有什么事?”院长放下电话对我说。
  我看见院长桌前有个铭牌,上面写着院长的名字,原来院长姓张。
  我看见张院长一脸焦急,看来他是真急着要把电邮发出去。这到是个好机会让我去“陶瓷”。
  “张院长,请问,您是不是现在要上网发电子邮件!?”
  “是呀,但是现在网络不通,真是着急!”
  “哦,这样,我是学计算机的,要不我帮您看看!”
  “好呀,你来试试吧!要是你能帮我搞好,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张院长把电脑给我,我飞快敲了几个命令,试了试网关,是通的。但是DNS域名无法解析,所以上公网也上不去。看来应该是去外网的网络不通。
  最简单的办法,肯定是拨号上网了。我找到了电话线,直接插到笔记本的内置调制解调器上,试着拨号,居然不通。
  这就真的很奇怪了,我检查了一下电脑的硬件设备,发现居然没装调制解调器的驱动程序,又不能上网下载,而这个张院长也没有驱动程序的安装盘,这可真的麻烦。
  张院长也有点灰心,说:“算了,我还是拿到外面去上网,我要赶紧把邮件发出去!”
  我想要是这个问题搞不定,估计曾子墨的床位的事也没着落,不行还得继续想办法。
  
  我又看了看笔记本电脑的硬件设备,突然眼前一亮,有办法了。
  我把手机拿出来,打开红外,放在笔记本电脑的红外接口处进行连接。一会儿,笔记本弹出一个图标,现在连接成功。
  我在网络的属性中新建调制解调器连接,在选中调制解调器的时候,果然看到红外调制解调器。通过红外线将手机和笔记本电脑连接起来,理论上是可以将手机做为笔记本的调制解调器,进行拨号上网,不过我从来没试过。
  我有点兴奋,迅速的把连接建立好。我又打移动1860的客服电话,询问了手机拨号上网GPRS的设置,以及拨号号码。接线小姐的态度很好,普通话也很好听,我很快把手机设置号。
  最后拨号“*99#”,果然成功,电脑显示连接上了,我试了试能正常上网,虽然速度有点慢,不过收发邮件已经足够了。
  张院长高兴的拍拍我的肩膀,说:“小伙子,你真行呀!我们医院的IT工程师都没你厉害!”
  
  张院长坐下,熟练的敲着键盘开始写邮件,“对了,小伙子,你来找我什么事,不是专门来帮我修电脑的吧?……”
  “呵呵,嗯,有件事情想麻烦院长……”我把病床的事情给院长说了一遍。
  张院长听我说完,停下来想了想,说:“目前我们医院的病床的确很紧张,不过,我帮你想想办法!……”
  院长就是院长,果然效率高,说话管用。张院长拨了几个电话,讲了几句,就搞定了。
  “小伙子,我帮你联系好了,你去找住院部一个姓郑的医生!”接着,张院长把那个医生的办公室位置和电话号码告诉了我。
  
  我高兴的从院长办公室出来,找了那个郑医生。因为是院长亲自打招呼,所以郑医生对我也特别客气,很快就把病房安排好了,是个两人间的星级病房,条件不错还有空调,电视,和刚才的走廊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抵的上标准间了。
  我和护士把曾子墨转移到新的病房。护士一边走一边说:“你是不是我们院长的亲戚,这么快就找到病床了,而且还是我们院最好的病房!”
  “没有,我也是刚认识你们张院长,他见我们是外地来的,所以特殊照顾!”
  “不可能!我们院外地来的多着呢,很多还是在走廊上搭个病床!”护士小姐明显不信。我也懒得多解释。
  
  一切都安顿好了,打的点滴也发挥药效了,曾子墨没有刚才痛的厉害,微微有点睡意。我叮嘱曾子墨先睡一会儿,有什么情况赶紧给我电话,我出去买点日用品,毕竟还要在医院住两个星期。
  我刚走出医院,手机就响了,是辅导员打过来的。
  “吴神,你想好没,是不是准备回来?”我知道辅导员又是为Sanuel来访的事找我。
  我犹豫了一下,问:“那个Snauel什么时候来?”
  “下个星期!”
  下个星期?!下个星期子墨就要做手术,我怎么能一个人跑回去呢!
  “下个星期可能不行?”
  “不行?为什么?学校和系里面的领导都希望你能回来!”
  “但是,我这段时间实在走不开!”
  “吴神,虽然学校把你开除了,但是还是希望你以大局为重……,哎!”辅导员叹了口气说,“有位领导说,如果你这次不来,今年招生即使你上了学校的分数线也要考虑考虑!”
  这句话听的我大为光火,肯定是钟处说的,这个老匹夫居然拿这种事来威胁我。我从小到大都是吃软不吃硬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对辅导员说:“何老师,对不起,请你转告那位领导,不管怎么样,我肯定不会回来的!”
  “吴神,不要这么冲动,再想想吧!这件事可能会影响你一生,好汉不吃眼前亏,你何必这么固执,你赶紧回来吧!”
  “何老师,实在对不起,我真的回不来,请你谅解!”我挂了电话,忽然觉得自己特别有骨气,浑身舒爽,迈开大步朝超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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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好了东西回到病房,曾子墨还在熟睡中,神色安详,看来炎症已经消了不少,我也稍稍放心一点。我一直认为打点滴的药水中含有催眠的元素,我每次打点滴不到五分钟就会睡的酣是酣,屁是屁。
  我把生活用品和一些水果,营养品放在病床旁边的抽屉里,本来偌大得抽屉一下子就塞满了。第一瓶盐水眼看快要滴完了,我赶紧跑到值班室找护士换一瓶。
  现在医院的态度比过去好很多了,估计是医疗行业风气改革起到了一定作用,护士一听说曾子墨的盐水滴完了,赶紧放下手头的工作,跟着我过去换盐水瓶。
  护士小姐一边走一边说:“下午有个病人会安排到你们病房!”
  曾子墨住的那个病房是个双人间,不过另外一个床位一直空着,我也觉得挺浪费的。
  “哦,知道了!”我点了点头说,“对了,我觉得你们医院医生护士的态度都挺好的!”
  “是呀,我们现在每个月都有民主行风评议,要是被病人投诉就惨了,当月奖金!”护士笑了笑说,“还有,住你们那种病房的病人,一般来头都不小,不是领导干部,就是和院长,副院长有关系的人,所以我们更得罪不起!”
  
  护士看了看曾子墨的状况,熟练的又换了两大瓶盐水。
  刚换完盐水瓶,曾子墨就醒了,状态好了很多,也有点气色了。
  “好些没,还痛吗?”我关切的问。
  “嗯,”曾子墨点点头,说:“好多了,神童谢谢你!什么时候做手术?”
  “手术时间还没最后定下来,你先休养几天!”
  “会不会,……”曾子墨有点不好意思,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声的说:“会不会留下疤痕?”
  爱美之心人人有之,何况曾子墨这种美女,更是紧张。
  “这个……”我立刻皱起眉头,一脸严肃的说:“刚才我和医生讨论了一下,医生说由于你这次阑尾发言的很厉害,化浓了,所以要开一条十厘米的口才能彻底清除,不过他们会……”
  “啊!”我还没说完,曾子墨就不干了,拉起被子捂住头说:“不行,不行,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做手术……”
  我见状偷笑的不行,没想到曾子墨平时这么镇定稳重的人还是有像小女孩的时候。就算孕妇剖腹产也不用开一条十厘米的口,更何况一个一般的阑尾炎手术,看来曾子墨也缺少一点生活常识。
  “好了,好了,骗你的了,医生说现在做阑尾炎切割都是微创的,就开三个小孔……”
  “真的,没骗我?”曾子墨从被子里面探出头。
  “真的,不会影响你穿泳装的,现在的医院都很人性化……”我想起港片《辣手回春》里面的情节,张柏芝到医院割盲肠,郑伊健和陈小春为了她长大后能穿泳装,故意提高手术难度,开刀时低割了一寸。
  “可恶!”曾子墨瞪了我一眼,微微有点脸红。我忽然觉得这个时候的曾子墨好像张妍,也许每个女生天生都有这一面,只是从来没在我面前表现过而已。
  我又不禁想起张妍了,她在做什么呢?
  “对了,子墨,你会不会游泳?”
  “会一点,不过游的不好……”曾子墨谦虚的说。
  “我也游的不好,状态好的时候顶多也只能横渡英吉利海峡两,三趟!”我大言不惭的说。
  “啊!……胡诌!”
  “真的,你还别不信,去年澳洲那个姓索的小伙子,死活拉着我比一百米蝶泳,我想别人好歹也是世界冠军加国际友人呀,再怎么也得让着一点,对吧?!”
  “嗯!对!然后呢?”曾子墨笑着问。
  “然后,他还是被我甩下一个身位!”
  “哈哈,真是神童呀!!”
  
  我们聊的正开心,外面一阵吵杂,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几个护士搀扶着一位中年妇女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人提着大包小包。
  一个带眼镜提着公文包的三十几岁的男的看见我和曾子墨在里面,扭头对旁边的一个医生,没好气的说:“黄医生,这里怎么还有别的病人!”
  “这个,这个……”那个姓黄的医生有点为难的说,“我也不清楚,这个病人好像是张院长安排进来的!”
  那个呆眼镜的男的掏出电话,不高兴的说:“你们张院长的电话是多少,我给他去个电话!”
  一看这架势我就明白了,这中年妇女肯定是什么领导干部,领导干部住院肯定是要独占一间病房了。那个戴眼镜的男的,应该是领导秘书这类的人物。
  对这号人我现在是深恶痛绝,要我换我偏不换,就要抗争到底。
  “陈秘书,”中年妇女发话,“这里挺好的,不要再去麻烦院长了!”
  “沈行,这,这……”陈秘书有点不甘心,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那个中年妇女。
  从这个称呼我隐约猜到了,这个中年妇女应该是某个银行的行长。
  沈行看了看我们,然后对陈秘书说:“行了,就这儿吧,挺好的,不要再去麻烦人了!”沈行也有点不耐烦的说。
  一切都安顿好了,陈秘书和那几个护士出去了,一个保姆留下来在病房照顾沈行。
  我隐隐约约听见陈秘书在门外责备那个黄医生。
  
  沈行特别喜欢和我们聊天,一会儿就同我和曾子墨聊的熟络了起来。沈行要做一个胆囊的手术,也是微创手术。
  “小吴,听你们的口音不像苏州人呀?”
  “是呀,嗯,我们是从南京过来……”
  “哦,在南京上学?”
  “嗯!沈行,我听你的口音也像是南京人!”
  “不要叫我沈行,你们叫我沈姨就行了。我本来是下来调研工作的,没想到到了苏州没几天就犯病了,检查出来是胆囊息肉,医生说是个小手术,我想就在苏州做了,就省的跑来跑去了!”
  看来沈姨应该是省行的行长一类的,也算是个大领导了。不过一点架子都没有,很和蔼可亲。
  “你们大学几年级?”沈姨问。
  我有点尴尬,没有说话。
  “我大二,他大一!”曾子墨笑着说。
  “哦,这么说,你是师姐,他是师弟!”沈姨笑着说。
  我气愤的看着曾子墨,不过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我老听我女儿说,现在流行姐弟恋,我还不相信,我们年轻那会儿谈恋爱,男的肯定都要比女的大,现在的年轻人思想开放很多!”沈姨笑着说。
  我和曾子墨都觉得有点尴尬,我说:“她小学跳级的,其实她比我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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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陈秘书都来病房探望沈姨,然后汇报工作,带来当天的一些重要的报刊。我陪曾子墨出去走走,免得听到什么国家机密就罪过大了。
  开始两天,从上午到晚上都有很多人来探望沈姨,非常热闹,各种水果,营养品更是络绎不绝的送过来,几乎快要堆满半个病房了,开个小杂货铺绰绰有余。
  几天下来,沈姨觉得这样不行,给陈秘书打招呼,让下面的各级官员不要来探访。不过,下午晚上还是偶尔有人过来,沈姨都是长话短说,会客时间不超过十分钟。
  “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影响你休息了!”沈姨客气的对曾子墨说。
  “没关系!”曾子墨笑了笑说。
  “对了,你父母不知道你生病了?”沈姨问曾子墨说。
  “哦,没告诉他们,怕他们担心,也不是什么大手术!”曾子墨说。
  “嗯,现在的年青人真是懂事,”沈姨点了点头说,“对了,现在不是刚开学,你们怎么就……”
  沈姨才意识到现在应该是上学的时间,又不是五一,十一长假,我们俩怎么跑出来旅游了?
  “我们是学建筑了,这段时间是系里面安排出来学习古建!”我赶紧解释说。
  
  聊了两句,我电话响了,是夏天打过来的。
  “神童,你还在外面实习?你不打算回来了?”我一接电话,夏天就问。
  这事儿我不想让曾子墨知道,否则她肯定会叫我回去的。我看了曾子墨一眼,拿着电话到外面去讲。
  “嗯,我这边正忙,可能暂时不能回来!”
  “什么实习这么重要,你这个星期要是不能回南京,Sanuel可能就不来了,从上海直接回美国了!”
  “回去就回去呗!”我满不在乎的说。其实现在对我来说,没有比照顾曾子墨更重要的事情了。
  “神童,我给你实话实说吧,要是被Sanuel看上了,说不定他直接带你到美国去了!”
  去美国?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无疑是很具有吸引力。被学校开除,在南京又没法参加高考,要参加高考还得回老家。
  我迟疑了一下,夏天也感觉到了,继续说:“神童,凭心而论,这真的是个好机会,对你将来的发展也很有帮助,仔细考虑考虑吧!”
  我有点被夏天说动了,想了想说:“嗯,晚上给你答复!”
  “好的,神童,你看看现在国际上那几个在IT行业有成就的中国人,哪个不是在美国接受的教育?!我不是教你崇洋媚外,而是现阶段实际的情况就是如此!”
  的确,像李开复,张亚勤,沈向阳这些现在计算机行业出类拔萃的中国人,最后都是在美国完成的学业,在美国做出了成就,不得不承认美国人在计算机这个领域是领先的。
  
  我接完了电话,心里面很矛盾,一方面曾子墨下周要做手术我不能走开,另一方面,如果失去这次机会,我可能真的只有回老家从新参加高考。
  
  我走进病房,曾子墨看见我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谁的电话?”曾子墨问。
  “哦,没什么,老赵打过来的,说昨天下大雨,房子有点漏水把被子给弄潮了!”我信口胡诌,还挺流利。
  “怎么?老赵的房子漏雨跟你也有关系!?”曾子墨还不知道我和老赵在外面合租房子。
  “我现在和老赵在外面租了间房子,昨天晚上下大雨,房子漏雨把我的被子全淋湿了!哼,老赵这家伙也太自私了,只顾自家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回去再收拾他!”我一脸愤慨的说。
  “神童,还有三个月就高考了,你来得及准备吗?”
  “哎,你都叫我神童,我当然有办法了,去年我也只准备了三个月!”我尽量不让曾子墨担心。
  “考回S大?”
  “还没想好!或许吧!”我无可奈何的说。重回学校的事,现在变得扑朔迷离,要想高考还得回家报名,我还不知道怎么给老爸老妈交代,而且最近又和某些校领导闹的不愉快,看来回S大希望比较渺茫,或许真的只有出国一条路。哎,不知道现在在国外读书的这么多中国的莘莘学子,有多少是像我一样“逼上梁山”的。
  “子墨,你这去英国出国读书大概需要花多少钱?”
  “因为我是拿的全奖,奖学金基本能负担我的学费和生活费,所以基本上花不了多少钱。申请英国大学的奖学金比较困难一点,不过美国的学校奖学金比较多,相对容易一些,美国人比较有钱!”
  “去美国读书,是不是要考TOEFL和GRE?”
  “如果到美国去攻读Master,理论上是需要这两个成绩了,而且像你如果要读CS(Computer Science),很多美国的牛校还需要Subject GRE的成绩。”
  “Subject GRE是什么?”
  “Subject GRE是专项GRE,就是专业课考试。大概了十几个专业都有Subject GRE考试。哎呀,不过这些考试对于你这个大神童来说都是小菜。神童,你如果要去美国,我觉得你至少要去美国排名前十的学校!”
  “前十的学校?有哪些?”
  “CS我不是很了解,不过综合排名前十的学校,CS一般都不差,像Harvard,Princeton,Yale,MIT,Stanford,UC Berkeley……”曾子墨说起来滔滔不绝。
  这些学校我都略有耳闻,以前也听张妍老提起。
  “这些牛校,因为名气大,所以获得来自全美各个公司赞助也比较多,自然给学生的奖学金也比一般的学校多,我有个同学去了Princeton,全奖一年有四万多?”
  “人民币?”我惊讶的睁大眼睛。我累死累活翻译一本书还没这一半多呢。
  “猪头,当然是美元。上个月这家伙给我们来信,说买了一辆二手的雪铁龙才五千多美元,羡慕死我们了!”
  四万多美元,折算成人民币都三十几万了,丫丫的,比我老爸老妈工作一年的钱还多。我恨恨的咬咬牙。
  难怪现在这么多人拼死拼活要去美国,“有奶便是娘”此言得之。
  “怎么样,动心了吧?”曾子墨笑着问我。
  “嗯!有那么一点点!不过这个全奖也没这么好拿吧?”
  “是呀,其实老美现在也不怎么看中TOEFL和GRE成绩了,因为现在中国学生都是应试高手,老美越来越看中申请人的Backgroud!”
  “background?!”
  “就是学术背景,就是申请人在相关领域的成就,例如发表过什么论文,获得过什么奖项,像你拿过国际化学奥赛的金牌,如果你去申请美国大学的化学专业,肯定会拿一堆offer!”
  曾子墨讲的一套一套的,让我也有点心痒痒了,也许出国去看看,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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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姨看见我们俩聊的热火朝天,笑着说:“现在的年青人,哎,真的跟我们当年想的不一样!我们年轻那会儿,哪敢想去美国,那是投敌叛国!”
  “呵呵,是呀!那时候觉得美帝国主义是最可恶的,美国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谁还想过去呀,呵呵!”我一句话惹的大家哈哈大笑。
  “哎,前年我女儿也到美国去了!”沈姨叹了一口气说。
  “去读书?”曾子墨问。
  “对,在康奈而大学……”
  “很好的学校呀!”曾子墨说。
  “呵呵,”我笑了笑说:“台湾那个姓李的不就是康奈而毕业的!”
  “哪个姓李的?”曾子墨疑惑不解的问。
  沈姨也笑了笑,说:“看来小吴还挺关心政治的!”
  “自己想,台湾姓李的比较有名的不就哪几个!”我对曾子墨说。
  “沈姨,女儿去了美国,你现在是不是很挂念她?”我察觉刚才沈姨说到她女儿去美国,神色有点黯然。
  “嗯,”沈姨点点头,若有所失的说:“我们就这个女儿,现在去美国了,我们老俩口回到家就很寂寞,不过做为父母我们也不能这么自私,阻碍子女的发展呀!”
  “哪她什么时候回来?”
  “今年下半年硕士毕业,开始读博士,她说可能还要五年才能毕业!”
  “这么长?”我有点咋舌,我要是去美国,读四年本科,两年硕士,五年博士,我妈还不跟我急。
  “她出去了,就从来没回来过?”曾子墨问。
  “嗯,她学习特别忙,要做研究又要给本科生上课,所以根本没时间回国,这段时间现在电话也少了!”沈姨越说越伤心。
  看见沈姨伤心样子,我想要是我出国了,我妈也会像沈姨这么伤心。去年我妈送我上火车到南京上学。到了南京我给家里面打电话,我老爸说送我走那天,我老妈哭了一个晚上。
  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此言得之。
  刚才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一点出国的兴趣,现在又有点乎明乎灭,哎,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碰到大事就优柔寡断。
  
  护士走进来换药瓶的时候,曾子墨已经睡着。护士叫我去值班室,说讨论一下做手术的事宜。
  值班室里一个戴眼镜的女医生正襟危坐。
  “你是曾子墨的家属?”那个女医生问我。
  “不是家属,是朋友!”和
  “以目前曾子墨的状况,医院准备后天上午给她做阑尾切割手术,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
  我也觉得曾子墨修养了几天,气色不错,身体也养好了很多。
  “我回去商量一下,应该没问题!”
  “嗯,下午给我答复吧!如果后天上午进行手术,从明天下午开始就不要进食了,可以喝点水!”
  “哦,这种手术没什么风险吧?大概要持续多久?”
  “很快,这种小手术没什么风险,顺利的话大概半个小时候左右!另外,你需要先支付手术费用!”女医生把单据给我。
  我接过单据一看,费用大概是三千多。还好上次翻译书还有点存款,勉强够。
  过这段时间,曾子墨住院开销比较大,我那点存款也捉襟现肘,不过只要这里能应付过去,回南京一切都好办。
  
  今天上午就要进行手术了,我早早的刚刚到了医院。曾子墨也刚刚醒过来。
  “你今天来的这么早?”曾子墨问。
  “是呀,今天你做手术,我当然要早点过来,给你壮壮胆!”我给曾子墨到了一杯水。
  “神童,我还是有点怕!”曾子墨喝了一口水说。
  “有什么好怕的?这种是微创手术,一点都不痛。去年我家隔壁那个老太也是做这种微创手术,上午做完手术,下午出院去打麻将了,你不要怎么担心!”
  “小曾,真的不用怕,阑尾切割手术我也做过,很快的,一点都不痛!”我的话经常有夸张的成分,所以曾子墨也不怎么相信,还是沈姨的话比较管用。
  “听到了吧!等你做完手术,后天就出院,继续我们的旅游!”我继续给曾子墨打气。
  曾子墨紧紧的抓着我的手,点点头。
  
  护士来了,推了一张病床进来。我和一个护士小心翼翼的把曾子墨抱到病床上,准备手术。
  曾子墨又有点紧张,一路上紧紧的抓着我的手。我也紧紧抓着曾子墨的手,不断的安慰她让她放松一点,我知道现在曾子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我了。
  到了手术室门口,曾子墨看着我说:“神童,我还是有点害怕!”,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我轻轻的在曾子墨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说:“我一直在外面陪着你,不要害怕!”
  “不用害怕,很快的,睡一觉手术就做完了!”护士也努力的安慰曾子墨。
  手术室的门关上了,我的心也开始一下子紧张起来。
  
   “手术正在进行中”的灯一直亮着,我一刻不停的在手术室门口跺来跺去,心一刻都不能放下来,虽然我知道这也只是小手术。
  我隔三岔五的看了看手表,觉得每过一分钟就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
  过了半个小时,四十五分钟,一个小时,手术还没有结束,我真的有点担心了。我趴在手术室的门上往里看,但是什么都看不到。
  不是说半个小时就结束吗,怎么都一个小时还没完。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但是让我失望的是,没看到曾子墨出来,一个护士急急忙忙的推门出来。
  “护士,怎么了?”我焦急的问护士。
  “没什么,请你耐心等待!”护士说完急急忙忙头也不回的下楼去了。
  难道真的出什么事?我有点忐忑不安。
  过了一会儿,那个护士又回来了。我把护士拦住,说:“护士,到底出什么事了,请你告诉我!”
  “先生,请你冷静,我们能处理的!”护士越是叫我冷静,我也是紧张,我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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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陆续续有医生护士进进出出,脸色严肃,表情严峻,我也开始坐立不安了。
  一个医生刚走出手术室就被我拦住了。
  “医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是说是个小手术,不是说半个小时就能结束吗?怎么……?”我情绪有点上来了,我医生害怕子墨有事。
  “先生,你冷静一点,我们正在处理,一切都在控制中,你不要担心!”医生努力的安慰我,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不行,我要进去看看,我一定要进去!”我推开医生独自往手术室里面闯。
  两个在手术室门口的护士死死把我拽住,“先生,请冷静一点,手术还没结束,你不能进去!”
  “我一定要进去看看,不要拦着我,放手!”我眼睛有点发红了,使劲的挣扎着要进手术室,如同困兽犹斗。
  又来了两个护士,四个人死死把我拽着。
  “先生,病人在手术中,腹腔内出血较多,需要紧急输血,我们正在从血库里面调血源!希望你不要影响我们的正常工作,也是对病人负责!”一个医生从手术室里面走出来对我说。
  医生一席话让我稍稍安静一点,不过也让我的担心变成了现实。
  “医生,子墨是什么血型?我输血给她!”
  “AB型……”
  “我也是,我输给她!”没等医生说完,我就迫不及待插话说。
  “先生,你先听我说完!”医生缓了一口气说,“一般人的血都是呈阳性,但我们刚才经过检查发现,病人是RH阴性血,这种血型非常稀有,目前医院血库里尚未储备这种血!你虽然是AB型,但是你是RH阴性血的几率只有万分之二!”
  “小刘,你先打电话到市红十字会,问问有没有AB型RH阴性血,”那个医生转头对身边护士说。
  “先生,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不是!”
  “哦,你看能不能联系她家里人,可能她的家族有人是这种血一下型。病人目前的状况不是很稳定,如果不能及时输血的话,可能有生命危险!”
  医生平静的一句话,对我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本来是一个简单的阑尾炎手术,怎么变成现在这种状况,现在同医院理论没用,重要的问题是要先找到血源,稳定曾子墨的状况。
  “医院方面现在到全市各个大医院的血库去查询,你也赶紧联系一下病人的家人,看能不能提供线索!”
  “好,我现在就去问……对了,医生我现在能进去看看吗?”
  “但是病人还没有苏醒,你还是先不要打扰她吧!”
  我打电话给梁老师,没人接电话;我又打电话给夏天,想让她帮忙找梁冬,结果电话一直占线。怎么在这关键时候,谁的电话都打不通。
  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也不容乐观,各大医院的血库都暂时没AB型RH阴性血,现在医院已经同周边城市的医院联系寻找血源。
  
  “病人已经醒过来了,你进去看看吧!”一个护士走出来对我说。
  我发疯一样奔到手术室,跑到曾子墨面前。
  曾子墨微微睁开眼睛,由于失血过多,脸色像纸一样苍白,嘴唇也有点干涩发青。
  曾子墨费力的从伸出手,我一把紧紧的握住,小声而激动的说:“子墨,不要担心,你没事的,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曾子墨有气无力的点点头,眼睛里流出了一滴眼泪。
  “神童,你爱我吗?”曾子墨的动了动双唇,费劲的说。
  “嗯,我爱你,永远爱你!”我紧紧的抓住曾子墨的手,激动的说。
  “谢谢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不想离开你!”曾子墨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惨淡的笑容,缓缓的闭上眼睛。
  “子墨,子墨,你千万不要睡着,千万不要,你醒醒!你醒醒!”我紧紧的抱着曾子墨,歇斯底里的哭喊着,泪水滂沱。
  
  “先生,先生,你怎么了?”一个护士拍拍我的肩膀。我才醒来,发现原来刚才是做了一场恶梦,吓的我一身冷汗。昨天晚上,我一直惦记着子墨的手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没想到今天尽然在在手术室门口睡着了。
  “对了,我朋友呢,她还在手术室里面?”我转头对护士说。
  “手术刚做完,病人一切都很正常,请你放心!”
  护士这句话让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对我来说无疑是吃了一瓶定心丸,在梦中经历的生离死别的情形,惊心动魄,让我现在还感到后怕。
  “我能进去看看吗?”
  “病人马上就出来了,不过她现在没醒过来,让她休息一会儿,暂时不要打扰她!”
  “嗯,好的!”
  护士推着病床出来了,曾子墨还在没醒过来,神色安详,看来手术很成功,我就放心了。
  我迎上去,感激涕零的同主刀医生,护士逐一握手千恩万谢,差点就当场给他们作揖磕头了。
  
  我同护士一起推着病床,把曾子墨送回病房。
  到了病房门口,我听见里面谈笑风生。我看了看表,才上午十点过,大概是有人又来探望沈姨了。
  我和护士推开门,正准备把病床推进去,坐在沈姨旁边的一个人转头看了我们一眼,我一看见那人,一下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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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有编剧本,写小说的天赋,我也想像不出,张妍的老妈这个时候会出现在病房里面和沈姨谈笑风生,真是应验了冤家路窄这句话。
  而张妍的老妈看见我,也是惊愕万分,转而又露出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冷笑。
  
  “哦,手术做完了?还顺利吧!”沈姨看见我们回来了,热情的问。
  “嗯,手术很成功,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我还没说话,护士回答说。
  我和护士把曾子墨抱上床,盖好被子,一切都安顿好。
  张妍的老妈继续同沈姨聊天,我见曾子墨还在熟睡中,打算一个人在外面回避一下。我不想当着沈姨,子墨的面和张妍的老妈正面交锋,虽然我知道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我无所事事,又心事重重的在走廊走来走去,病人,护士,医生在我身边匆匆来,匆匆去。今天既然被张妍的老妈抓住把柄了,我也没什么话好讲,我只希望不会影响到曾子墨就好。
  但是张妍呢?要是她老妈告诉她我其实这段时间都是和曾子墨在一起,她又怎么想呢?我难道能不顾及她的感受吗?她能承受这种打击吗?
  我越想越矛盾,怪自己优柔寡断已经没用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走一步算一步。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妍手机。
  “猪头,终于想起给我电话了?”电话通了,张妍就生气的大声对我说。
  “对不起,我……”
  “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嘛?”张妍不依不饶,不过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其实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要找回一点面子。
  “要警察来抓那些犯了错,又不肯说对不起的人!”
  “猪头,那边生活怎么样,是不是很不习惯?”
  “还行,比想想的好?”
  “有没有用我给你买的洗发水,沐浴露?”
  “当然有,”
  “记得天天洗,要是回来我发现变脏,变黑了,我就不要了!”
  “嗯,可以,……,可以退货!”我犹豫了一下说。
  “逗你玩呢,这么好的小猪,我才舍不得退货呢!”张妍笑着说。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她对我的感情始终如一,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是与日俱增。
  我才来没想过自己是个卑劣自私的人,但是我现在的所作所为在任何人看来,性质的的恶劣程度不亚于那年的陈世美,脚踏两只船,迟早会人仰马翻。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张妍感觉到我的沉默。
  “哦,我在想你这几天在干嘛?”
  “我?不是马上要去香港了嘛,很多人叫我带东西,你有没有要我带的……,哦,你不是马上也要过来了……,对了,你什么时候过来?”张妍又想起,我给她说的到香港读书的事了。
  “很,很快了吧!不过还没最后定!”我支支吾吾的说。
  “你早点过来吧,我可能在香港呆一段就要去澳洲,我想到时候你和我一起过去!”
  “什么?去澳洲?”我有点惊讶的说。
  “嗯,我老爸的同学是墨尔本大学的教授,看能不能给你申请一份全奖!”张妍轻松的说。
  我也见过我们系很多师兄师姐是如何绞尽脑汁,挣扎着去搏这个全奖,但是在张妍看来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容易和垂手可得,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哦,好吧,到时候再说!”
  
  挂了电话,我转身正好碰到张院长。
  “小伙子,怎么样,你朋友的病好些了没有!?”张院长一眼就把我认出来。
  “张院长太感谢您了,今天上午刚做完手术,一切正常,护士说休息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对了,我儿子这段时间正在学电脑,很多东西我们也不清楚,你有没有空指点指点他?”
  “好呀,我这个星期都在这儿,随时来找我就行了!”
  “好,那就先谢谢你了,代我向你朋友问好!”张院长客气的说。
  
  我回病房的时候,张妍的老妈正好出来。
  “你出来,我和你谈谈!”张妍的老妈非常自然的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
  我看了她一眼,又扭头看看病床上的曾子墨,还没醒过来,“好吧!”我无可奈何的说。
  我和张妍的老妈走到走廊的拐角处,这里人比较少。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居然骗我女儿说你到苏北去‘支教’,我看你也不像是这么高的风格的人!”张妍的老妈严厉的说。
  “这件事,我回去会给张妍一个交代!”我虽然没有心虚,但是语气明显软了很多。
  “呵呵,不用交代了,我看你也没机会了,我女儿马上就要去香港了,拜托你不要在纠缠她了!”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无论我是骗她也好,还是纠缠她也好,我都会对她说清楚的!”
  “我女儿真是有眼无珠,找了你这样的人!”
  我冷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不用你解释了,我回去给她说,我想她也该看清你是什么人了,自然不会再理你了。至于曾小姐,虽然我不认识她,但是我也会有办法提醒她提防小人!”
  “呵呵,我承认我是小人,但至少我不会恩将仇报!”我不客气的说,张妍的老妈也知道我是指她逼我离校的事。
  “我承认你帮过我女儿,但是你在感情上的背叛,早就功过相抵了!”
  “嗯,你要怎么说都可以,反正你现在已经达到目的了,你可以放心了!”
  “如果你不来纠缠我女儿,我更放心!”
  我觉得在谈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嗯,好了,阿姨我要回去了!”我看了张妍的老妈一眼,头也不回的回病房了。
  
  我回到病房,曾子墨有点苏醒了。
  “子墨,你醒了?”我看见曾子墨微微睁开眼睛。
  “神童,手术做完了吗?”
  “嗯,早做完了,很成功你不要担心!”
  “哦,那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呢?”
  “医生说还要修养一个星期,应该就没问题了!”
  “哦,神童谢谢你!”曾子墨对我笑了笑,我看见曾子墨状态不错,我也很开心。
  “天天躺在病床上,肯定会很闷!”曾子墨有点不高兴的说。
  “放心吧,我天天给你说评书!”我笑着说。
  “呵呵,小吴,你真的会说书?”沈姨笑着问。
  “是呀,单田芳的评书我倒背如流,要不要我给你来一段《隋唐演义》,话说隋朝末年,朝廷腐败,炀帝昏庸,奸相宇文化及父子把持朝政,他们残害忠虔,鱼肉目姓,……”我学着单田芳沙哑低沉的声音,惹得曾子墨和沈姨,哈哈大笑。
  
  我说的正高兴,手机又响了,我只好打住,接听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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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老妈打来的电话,着实让我大大的意外了一下,我才发觉很久都没给家里面打电话了。
  我老妈现在嘘寒问暖了一下,问了问我的学习,然后又问了生活情况。然后我老妈就直奔主题。
  “你们班以前有个叫王晓航,你还记得?”
  “我记得呀,怎么了?”这哥们平时成绩很差,高考靠小抄作弊居然上了本省一所一般本科的学校,让我们大跌眼镜。
  “被学校开除了,又回来了?”
  “啊!为什么?”
  “听说是考试作弊,被学校勒令退学!哎,这孩子真是,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居然……,她老妈现都要气疯了,天天呆在家里面都不敢出门。听学校的人说,教委有规定,说这种被学校开除的,要下一年才能参加高考!”
  我听了大吃一惊,这真是我没想到的。
  “哦,其实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改了就好了!”
  “哎,你也知道我们那地方小,被学校开除这种事没几天全县的人都知道,你说还有什么脸面……”
  老妈说的也是实话,我们那个地方就几所中学,而只有其中一所中学的学生有可能考上大学,所以每年高考升学率基本上都是倒数前三,能考上稍微有点名气的大学的学生,基本上全县人民都知道,要是能上清华北大,更是要上县电视台天天广播,给后面的莘莘学子树立榜样。
  我当年也受到这种礼遇,不过我老爸老妈都是低调的人,谢绝了记者和电视台的访问,而这些记者知道我拿了国际化学奥赛的金牌,而且还回绝了清华的保送,更是觉得这是个可以炒做的热点,找人托关系死活要挤到我家来采访。
  “嗯,知道了!”
  “你千万不要做这种事,不过我想你也犯不着去作弊,这个我还是有信心的!对了,你和张妍还好吧?”
  “嗯,不错!”
  “好,我就不多说了,注意身体,多给家里面打电话,听见没?”
  “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要是我现在回去,我想我老妈肯定也会气疯的。况且我比王晓航要有名多了,要是我被学校扫地出门的消息传回去,全县肯定又要轰动了,媒体记者狗仔队说不定又要天天在我家楼下蹲点,偷拍。想想香港那些八卦杂志里面的情节,我就觉得恐怖,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我申请失落的走回病房,曾子墨正在和沈姨聊天。
  “打完了?”曾子墨问。
  我赶紧调整了一下情绪,不想让曾子墨看出一点端倪。
  “嗯,我老妈打过来的!”
  沈姨送了一些水果给我们,我挑了几个芒果削好了给曾子墨。但是曾子墨刚做完手术,还不能吃,只好我自己笑纳了。
  门开了,一个护士领着一个初中生模样的男孩子过来。
  “吴先生,这位是张院长的儿子,找你请教一些电脑问题!”护士对我说。
  我才想起张院长刚才给我提过这事。
  男孩子带了一台IBM的笔记本电脑,放在病房的写字台上。
  “我叫张晓峰,我同学都叫我小胖!”男孩还比较大方,以来就自我介绍,逗的我们哈哈大笑。
  “你叫什么名字?”小胖问我。
  我还没说话,曾子墨就说:“他叫神童,计算机天才!”
  “真的!”小胖眼睛一亮,半跪着给我行了个礼,说:“师傅,受徒儿一拜!”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扶起来,说:“免礼,免礼!”
  
  小胖比较有趣,一会儿就和我们熟络起来。小胖有点计算机基础,非常想学计算机程序设计,而且人也很聪明。我想了想,就教他Java程序设计。
  今天我就教小胖一些基本语法,小胖也学的很快,我让他回去再温习温习,明天再来。
  “师傅,我看师母躺在病房里上也很无聊,我把笔记本电脑借你们用,我这几天过来上课就是了!”小胖大方的说。
  师母?!!我和曾子墨惊讶的面面相觑。曾子墨有点不好意思,脸红红的,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那你晚上用什么来温习呢?”我问。
  “没事,我家里面还有一台台式机!”小胖慷慨的说。
  “好,我带师母谢谢你,呵呵!”我笑了笑摸了摸小胖的头说。
  小胖给我鞠了一躬,说了声再见,一转身就跑了。
  
  “师母,有人借你电脑玩,怕你无聊!”我打趣曾子墨说。
  “谁是师母呀,可恶!”曾子墨脸红红的,小声的说。
  我看了看,电脑里面有些打企鹅,挖金子一类的小游戏,另外就是三国志十和CS。曾子墨对小游戏比较喜欢,对其他的游戏没什么兴趣。
  “哎,可惜不能上网!”曾子墨玩腻了小游戏。
  “呵呵,想上网还不容易!仙人自有妙计!”我顾弄玄虚的说。
  我把手机拿出来,故技重施,果然连接上去了。
  沈姨也看的出神了,啧啧赞叹的说:“小吴,真是厉害,不愧为神童!”
  我也有点得意。
  
  曾子墨登陆她的MSN,上面有不少好友在线。呵呵,上面有个好友的昵称叫“只爱王力宏”。
  “呵呵,这个人是不是个女生?”我问。
  “对呀,是我表姐,特别迷王力宏!”曾子墨摇摇头说。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诡计,我在曾子墨耳边轻声的说了几句。
  曾子墨听了,笑着看着我说,“真的可以吗?你太厉害了,我有点admire you!虽然这个点子有点损,……,不过嘛,我真的想试试,看你是不是真的这么牛!”
  “好的,那我就行动了,后果你帮我担待了!”我笑着说,没想到曾子墨有时候,还是有点小小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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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浏览器,用google到网上搜了一个免费的语音识别的引擎,一个德国人写的,源代码完全公开,说是要支持自由软件运动。
  接着我又在网上找了一堆王力宏的mp3,电影,采访片断。曾子墨看的入迷了,说:“你搜这些来干嘛?”
  “我现在用这些语音文件来训练我的软件呀!”我得意的说。
  “训练你的软件,什么意思!?不明白”曾子墨迷惑不解的问。
  “其实每个人在说话的时候,每个字的发音都有特定的频率语调,只要能记录和模仿这些频率特征语调,就可以冒充这个人说话,我现在就是要记录王力宏发音的特征!”我一边给曾子墨解释,一边修改程序代码。
  曾子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改好了,现在可以开始训练了!”我开心的敲了敲键盘,用我的软件去记录王力宏的这些语音文件。
  “真的能冒充王力宏说话?”曾子墨还是有点半信半疑。
  “当然可以,不过呆会儿还要训练我的软件识别你的发音,记录你的发音频率特征,然后再转换成王力宏的发音!”
  “呵呵,那你这个软件叫什么名字?”
  “我还没想好,你帮我想想了!”我笑着对曾子墨说。
  “嗯,既然是冒充别人,不如叫‘鸡鸣狗盗’!,呵呵……”
  “鸡鸣狗盗?哦,我明白你的意思,哈哈,好名字,就叫‘鸡鸣狗盗’!”
  
  我用王力宏的语音训练了“鸡鸣狗盗”半个小时,已经有点效果了。
  “来来,子墨,输入一句话,看‘鸡鸣狗盗’模仿的像不像!”我信心十足的对曾子墨说。
  “好,我来试试,不要让我失望!”曾子墨好奇的在键盘上输入“你好,我是王力宏”几个字,点击了一下“发音键”,“鸡鸣狗盗”果然发出王力宏的每个字声音,说了一遍“你好,我是王力宏”,每个字模仿都维妙维俏。
  “真的,很厉害!”曾子墨兴奋的说。
  “那是!”我也得意的点点头。
  “不过,就是在发音的节奏上还不太自然,一字一顿的!”曾子墨也提出一点小小的意见。
  “嗯,要骗你表姐,我们还再下点功夫!”
  我又把程序改了一下,把断句和抑扬顿挫的节奏调整了一下。
  “这下真的很像了,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相信是王力宏本人了!”曾子墨又试了一边“鸡鸣狗盗”,这次真的模仿的很逼真了。
  “好了,现在该训练‘鸡鸣狗盗’学习你的发音了!”
  “怎么学习呢?”
  “很简单,我这有篇文章,你按照你平时说话的习惯读一遍,要很自然的!”我从网上搜了一篇文章下来。
  曾子墨看着屏幕,读了一遍,“鸡鸣狗盗”反复学习了几遍,基本已经记录下来。
  
  “各位观众,欢迎我们的Mr鸡鸣狗盗,隆重登场!”我煞有其事的说。
  “怎么测试?”曾子墨期待的问。
  “你对着笔记本上的麦克风说几句话,……准备好,action!”我一挥手,像电影开拍一样。
  “说什么呢?嗯,我想想……,神童是个坏人,就喜欢变着法子捉弄人……”曾子墨想了想信口说。
  “好好,打住打住!”我赶紧制止曾子墨。
  “快快,听听效果!”曾子墨已经迫不及待了。
  “说什么呢?嗯,我想想……,神童是个坏人,就喜欢变着法子捉弄人……”鸡鸣狗盗俨然播放的是王力宏的声音。
  “哇,成功了,神童你真是厉害,”曾子墨兴奋的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哇,有人非礼我!……”我大呼小叫。
  
  “好了,现在可以开始实施我们的计划了!”我对曾子墨说。
  “真的要……”
  “哇,你不会吧?我费了落鼻子劲才搞好,你现在要半途而废?”
  “我觉得这样有点不道义?”
  “哎,就开个玩笑,没事的,”我先稳住曾子墨。
  我先注册了一个email地址登陆MSN,然后加曾子墨的表姐为好友。然后又注册了一个email冒充王力宏。
  “嗯?你是谁?”曾子墨的表姐立刻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哦,我看见你的昵称,知道你喜欢王力宏,我也很喜欢他!”我立刻回消息。
  一来一往聊了一会儿,我切入正题了。
  “看你这么喜欢王力宏,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我知道王力宏的MSN,你可以加他!”
  “真的,你怎么知道?”
  “我有个香港朋友告诉我的,我上次还和他语音聊过!”
  “真的,你骗我的吧?!”
  “不信,你自己加来试试!”我把那个假的email地址发过去。
  
  不一会儿,果然收到消息,有人加为好友。
  我笑着对曾子墨说:“呵呵,上钩了,你赶紧准备!”
  “你好!”对方发消息过来。
  曾子墨正想回消息,我赶紧制止说:“不要发,明星要有点明星的架子!”
  曾子墨的表姐沉不住气了,又发了一个消息过来:“请问,你是王力宏!?”
  “你怎么知道!!!!!??”我回了一个消息。
  “啊,真的是??”
  我过了半天才回答:“nod!”
  “我不信!”
  “不信就算了!”
  “哦,对不起,力宏,我想和你语音聊一会儿,不知道行不行?”
  我对曾子墨说:“你表姐要来测试我们的鸡鸣狗盗了,呵呵!”
  “我现在还有点紧张,要是我表姐知道是我骗她,肯定会杀了我的!”曾子墨有点担心的说。
  “哎,放心,到时候我帮你顶着!”我义无反顾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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