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爱,就这么简单(整理完整版)

«910111213141516»   13  /  67  页   跳转

[情感小屋] 爱,就这么简单(整理完整版)


这么久没有曾子墨的消息,我不禁有点担心,难得真的出事了?我准备今天晚上去建筑系问一下。
   老赵已经酒足饭饱了,肆无忌惮的坐在旁边剔牙。
   “饱了没?”这顿饭老赵足足宰了我两百大洋,想来应该是吃的比较开心了。
   “嗯,差不多了,走吧回去了,明天你还要去当学生兼老师!”老赵打了一个隔说。
   “老赵,走,今晚上陪我去学校走一趟!”
   “哪个学校,中学还是大学?”老赵迷惑的问。
   “废话!当然回S大了,我要去一趟建筑系!”
   “去建筑系?找曾子墨?”老赵问。
   “问这么多干嘛?趁天黑摸回去,走!”
   “你怕啥,学校还没几个人知道你退……”我瞪了老赵一眼,老赵把后面半句话硬生生的吞回去了。
  
   我和老赵骑车回到学校。虽然只是离开了几天,但是仿佛很多年没有回来了一样,一切都渐渐开始变的陌生,就连以前天天都去的食堂,也不是那么熟悉了。
   唯独建筑系的系楼我还非常熟悉,第一次翻译书的那段时间,我天天都往这儿跑,后来虽然不常来了,但是偶尔骑车路过,也时不时的会多看两眼。
   “老赵,你上二楼,到西头那间教室看看!”我对老赵说。现在经常是我出主意,老赵实施,老赵也没什么不乐意,唯一的怨言就是我从来不告诉他为什么。
   “看曾子墨?”老赵明知顾问。
   “你说呢?”我白了老赵一眼。
   “要是她不在呢?”老赵故意表现的不配合。
   “不在,你就问问她同学到底怎么回事,顺便问问她家的地址或者电话……”我没好气的说。
  
   老赵跑上楼去了,我在门口一边等,一边看橱窗里的建筑系学生作品展览。其中有好几幅曾子墨的获奖作品,其中有一件作品还获得了“宾夕法尼亚大学建筑学学生作品创意奖”,照片上曾子墨开心的举着奖杯,旁边是建筑大师贝聿铭。真的没想到曾子墨这么厉害,真是一代才女,丝毫不逊于当年的林徽因。
   老赵终于气喘吁吁的跑下来了。
   “曾,曾,子墨……,不……在……”老赵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别急,别急,慢慢说!,你跑什么跑……”我叫老赵稳定情绪,镇定下来。
   老赵把我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缓了两口气。
   “怎么了,你这么紧张干嘛!”我迷惑不解的看着老赵。
   “曾子墨不在教室里面……”
   “你没有问她同学?”
   “我问了一个男生,那个男生和她不是很熟,不过说好几天没看见曾子墨了!”
   “你没问其他人?”我问。
   “教室里面没几个人!”老赵说。
   “唉,你真是笨……”我正想骂老赵两句。
   “嘘,”老赵做了个手势叫我小声点,“不过我在曾子墨的画台上拿了一副画,可能对你有用!”
   老赵一边说,一边把画从背后抽出来给我。
   “老赵,你怎么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呢!”我对老赵有点不满。
   “你先别说我,你看了再说!”老赵也不介意我的不满,催促我赶紧把画打开来看看。
  
   这是一副水墨山水画,画的是富春江秋景。画中富春江两岸的峰峦树木,几十个峰,一峰一状;几十棵树,一树一态,雄秀苍莽,变化多端,茂林村舍,渔舟小桥,亭台飞泉,令人目不暇接,丰富而自然,颇有当年黄公望的画风,我看了也赞叹不已。画右边有首诗,正式那天我随口所作的“子晋少姨闻定怪,墨中争唱仲宣诗,晓人云散俱游宦,棋度花开尽别离,步里政声人共喜,恳军令肃马前嘶,赠君吉语堪铭座,画与佳人刺绣衣”,虽然和画无关,但草书却是写的矫健飞腾,行云流水,让我赞不绝口。在画的左边有一列落款,上款是“神童兄惠存”,下款是“子墨”。
   “看见了吧,这幅画是曾子墨送给你的,我才把它拿出来的!”老赵狡辩说。
  “但是,但是……,算了,我懒得给你说,你把这幅画送回去把!”我把画还给老赵。
   “送回去?不是让我自投罗网,走走回去再说,我还拿了一样东西,对你肯定有用!”老赵神神秘秘的对我说。
   “你又拿了什么东西?”我紧张的问老赵。
  “呵呵,你可以不要,不过有了这个东西我们可能能找到子墨!”老赵故意在我面前卖关子,“走走,回去再说!”
  
  回到家,老赵拿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扔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我问老赵。
  “别人写给曾子墨的一封信,不过只有个信封,没有信,……,放心,我找到的时候就只有一个信封!”老赵赶紧申明自己是清白的。
  “那你拿这个出来干嘛?”我问老赵。
   “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上面有曾子墨家的地址亚!”老赵笑着说。
  对亚,这封信不是寄到学校的,是寄到子墨家的,是用英文写的,我大概看了一下,是从美国加州寄过来的。我记得老黄好像说过梁冬就是在加州大学洛杉玑读书,难道是他写给曾子墨的?
  不过这个不重要,可能这封信能提供一些线索找到子墨。我看了一下信封上的地址,大概知道是什么地方了,我非常兴奋,准备明天去探探虚实。
  “你明天不是要去学校吗?”老赵听了我这个想法,吃惊的问我。
  “对亚!……,我下午去学校也可以亚!”我想了想对老赵说。
  “你怎么说就怎么办吧!”老赵无可奈何的说。
  
  一大早,我就把老赵从睡梦中拽起来,老赵一脸的不乐意。
  “赶紧起来,要是事情搞定了,中午我请!”我只能对老赵诱之以利。
  这招百试不爽,老赵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洗脸一边说:“我中午想吃川菜!”。
  我们找到信封上那个地方,是一个很漂亮的住宅小区。我们正要进去,门口的保安把我们拦下来,问我们找谁。
  “9F,曾子墨!”我镇定的对保安说。
  保安打了一个传呼上去,说了几句,然后回我说:“曾子墨不在家!”
  看来曾子墨真的住这儿,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很有用。但是她怎么不在家呢?她跑哪儿去了呢?难道又出去写生去了?应该不可能,她马上就要参加赴港的最后一轮面试了,没道理这个时候到处乱跑。


gototop
 

我一边想,一边拉着老赵往回走。
  “就这样无功而返?”老赵觉得这不像我的风格,老觉着我还有什么后招。
  “你堵在门口也没什么用,先回去再从长计议,不过还是收获很大!”我觉得只要知道曾子墨住哪儿,迟早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和老赵沿着门口的马路往车站走,快要走到车站的时候,碰见两个中年妇女迎面走来,她们一人拎一个菜篮子,好像是买菜回来。
  “对了,你们家的小曾是不是在S大的建筑系?”一个操山东话的中女妇女问。
  “好像是吧,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经常看见她在家里面画图纸!”另一个中年妇女回答说。
  嗯?难道她们在说曾子墨。我立刻变得好奇了,拉着老赵转头,跟在她们后面。
  “我家的小侄子今年考大学,也准备考S大的建筑系,能不能找小曾了解一下情况?”操山东话的妇女接着说。
  “哦,应该没问题,不过这两天不行!”另一个中年妇女回答说。
  为什么这两天不行?难道子墨真的不在家?我对这两个中年妇女的谈话越来越感兴趣了。
  “为什么?小曾不在家?”操山东话的中年妇女继续问。
  “不是,”另外那个中年妇女压低声音说,“她在学校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好像很严重,她老爸非常生气,这几天把她关在房间里面,说什么要她面壁思过……”
  我听了大吃一惊,看来真的是发生事情了,但是到底是什么事呢?如果曾子墨在学校犯了什么错,受学校处罚,怎么我和老赵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呢?这事看来是越来越蹊跷了。不过知道曾子墨没出事,还好好的呆在家里,我也稍微放心一点。
  “啊?这么严重?”操山东话的妇女吃惊的问,“她在学校不是一向都是好学生吗?况且有曾厅长在,学校也不会处罚她吧?”
  看来她们所讲的小曾真的是子墨。子墨的老爸是教育厅的副厅长,想来学校也不敢把她怎么样,不过我奇怪的是到底发生什么事,她老爸要把她“软禁”在家里面。
  “我只是一个保姆,我哪知道这么多?”另外那个妇女好像被问的有点烦了,不高兴的说,那个操山东话的中年妇女也知趣的不问了。
  我和老赵在后面,看见她们俩拐进曾子墨她家所在的那个小区,那个中女妇女可能真的是子墨家的保姆。
  
  “她们好像说的是曾子墨……”老赵若有所思的对我说。
  “废话,猪都听的出来!”我对老赵自作聪明打扰我思考很是不满。
  “你想怎么办?”老赵又很委屈的对我说。
  “我想想,要想个办法见到子墨就好了!”我想了想说,不过也是一句废话,她现在被“软禁”了,怎么见她亚。
  这时候一个邮递员小伙子骑车从我面前经过,我一下子计上心头。
  “老赵,走赶紧回去,我有办法了!”我赶紧拉着老赵上车回家,实施我的计划。
  
  “老赵,你不是有个单肩的帆布包吗?赶紧拿出来?”我一到家就迫不及待的对老赵说。
   “你要来干嘛,准备去送传单贴寻人启事!”那个包是当年老赵打工帮一个公司发传单,公司送给他的。
  “你赶紧找出来给我!”老赵已经习惯我这种只下达指令,不说明原因的说话方式,也不多问了,赶紧翻箱倒柜帮我找。
  我找了几个以前寄快件的信封,挑了一个比较新的,上面写了曾子墨的名字和她家的地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准备装成一个送快递,去查个究竟。
  老赵终于把帆布包翻出来了,上面满是灰尘了,我掸了掸灰尘,勉强还凑合着用。我担心呆会去被刚才那个保安认出来,换了一身老赵比较脏的衣服,戴了一副墨镜,我对着镜子看了看,对扮相还比较满意,挺像一个送快递。
  老赵看了半天,终于明白我的想法,说:“神童就是神童,这种歪招你都想的出来!对了,下午你还去不去学校?”
  “到时候再说把!”我把信封都塞到帆布包里面,一溜烟冲出门去。
  
  到了那个小区,还是那个保安,不过他没有认出我来,而是有礼貌的把我拦下来,问我有什么事。
  “我是送快递的,9F,曾子墨的快递邮件!”我客气的对保安说。
  保安又打了一个传呼上去,在对讲机里面说了几句,然后对我说:“你等一下,她马上下来取!”
  我本来打算直接上去的,看来这个小区管的挺严的,我还是老老实实在下面呆着吧,只要能见到子墨就可以!
  过了一会儿,下来一个人,我一看傻眼了,不是曾子墨,是她家那个保姆!
  完了!这下可糟了,不但见不到保姆,可能还要穿帮,我真是恨死那个保姆。
  “你是曾子墨,你的邮件!”虽然我知道她不是曾子墨,但是我还是要明知故问的问一下。
  “哦,不是,我是她家的保姆,曾子墨不在,我帮她领一下!”那个保姆说。
  “哦……,”我假装犹豫了一下,说:“这可能不行,顾客说一定要亲手交给曾子墨本人,而且还要曾子墨立刻回复由我带回去!”
  我也真是佩服自己急中生智的本领,这种理由也编的出来。不管怎么说我就是见到子墨。
  那个保姆估计以前也没遇到过这种事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犹豫不决。
  “如果,曾子墨不在那我就走了,不过请你叫她赶紧跟我们联系,这封邮件非常紧急!”我觉得应该吓吓这个保姆。
  “真的非常紧急?”保姆还是有点犹豫不决。
  “嗯,这封邮件是从美国寄过来的,等曾子墨回复了,我门还要寄回去!”我刚才非常英明,刚才在信封上全写的英文地址。其实这种伎俩,明眼人一看就是假的,可能是这个保姆没什么经验,而且看见又是英文,所以没有怀疑我。
  保姆不懂英文,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想了半天才勉强的对我说:“既然是这样,你先跟我上去吧!”
  
  曾子墨的家很大很宽敞,一进门给人的感觉就是古香古色。客厅正中间是一副水墨山水画,我觉得好眼熟,我想了想,和老赵偷出来那幅很相似,不过这幅要大很多,气势更加磅礴,更具大家风范。我仔细一看画的落款,署名是刘海滨,原来是刘老的作品。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先问问我家主人……”保姆一边说,一边走到客厅边准备打电话。
  我一下明白了,保姆可能是要先请示曾子墨的老爸,要不要让曾子墨出来取信她作不了主,估计曾子墨的老爸已经给保姆打过招呼的。
  曾子墨的老爸可不像保姆这么好忽悠,要是发现破绽可真的糟了。我得赶紧想对策。
gototop
 

保姆已经开始按键拨号了,我想即使被揭穿了,我也要让子墨知道我来了。
  我赶紧掏出老赵给我的小灵通,做出一副接电话的模样。
  “喂,喂,你是谁,……,谁,哦,老赵亚,我是神童,神童……”我说话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时不时的还抱怨几句小灵通信号不好。
  保姆很不爽我,叫我到阳台去接电话,不要影响她打电话,我趁机摸到阳台去。
  我到了阳台,就听见旁边有人小声的叫我:“神童,神童,我在这儿?”
  我朝旁边一看,果然是曾子墨,她在房间的窗台上,小声的叫我。
  我看见曾子墨又惊又喜,高兴的说:“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了被关起来了?”
  曾子墨也是又惊又喜,正要继续和我小声说话,突然就听见保姆叫我:“小伙子,快过来接一下电话!”
  看来曾子墨的老爸真的起疑心了,不过就算穿帮也无所谓,反正见到子墨平安无恙我心里面就踏实了。
  我给曾子墨做了一个手势说我去接电话,曾子墨朝我笑着点了点头,小声的说:“去干嘛?”
  “接受你老爸的审问!”我朝曾子墨做了个鬼脸,委屈的说:“我去去就来!”
  
  保姆捂着话筒,抱怨我说:“你怎么磨磨蹭蹭的,老半天才过来?”
  我指了指电话,小声的说:“刚接完电话!”
  我从保姆手中接过电话,礼貌的说:“喂,你好!”
  “你好!”对方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肯定不是曾子墨的老爸,不过这个声音好像很熟悉,我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是谁。
  “刚才保姆把情况都给我讲了,你们那个快递公司的?”
  “联邦快递!”我早就已经准备好台词,从容不迫的说。
  “哦,请问这封邮件是从哪儿寄来的?”对方继续有礼貌的问。
  “我看看,……,”我假装看了一下信封,说:“好像是从宾夕法尼亚大学寄过来的……”,我想起昨天在建筑系楼看见曾子墨曾经获得过“宾夕法尼亚大学建筑学学生作品创意奖”,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麻烦你叫阿姨接一下电话……”
  我把电话给了那个保姆,对方在电话里面给保姆说了几句,保姆连声答应。
  保姆挂了电话,叫我在旁边等一会儿,然后去敲一间房间,是软禁子墨的那间。
  “小曾,有你一封快递,要你出来签收一下!”保姆一边敲门,一边用钥匙把门打开。
  门打开了,曾子墨走出来故作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偷偷冲我眨了眨眼睛,说:“什么快递?”
  我赶紧上前去,继续眨眨眼睛说:“哦,你是曾子墨小姐?这里有封从美国寄来的快递!要你签收一下,你看一下信的内容,对方要你写一个回执!”
  曾子墨也很聪明,想办法要把保姆支开,对保姆说:“阿姨,你去厨房做点点心,我有点饿了!”
  “好的,我给你做个荷包蛋!”保姆一边说,一边进厨房去了。
  曾子墨看见保姆已经进厨房了,赶紧问我:“神童,你怎么跑到我家来了,你怎么找到我家的?”
  “我是神童,当然有办法了,先不说这个,你老爸怎么把你关起来了?”我问曾子墨。
  “哎,……,说来话长……”曾子墨欲言又止,说:“下次有机会慢慢给你说……”
  “你现在怎么样……”曾子墨话没说完,突然看见保姆又从厨房跑出来,曾子墨赶紧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改口说:“你们公司现在怎么样?”
  我背对着保姆,但是一看见曾子墨拼命对我使眼色,立刻明白了,便接着她的话往下说:“还成,现在业务基本还能维持!”
  “小曾,你今天是喝牛奶还是酸奶,要是喝牛奶,我马上去热一下?”保姆关切的问,想来曾子墨平时在家里也是养尊处优惯了。
  曾子墨想了想说:“还是要牛奶吧,那就谢谢你帮我加热一下,不过不要太烫,还有那个荷包蛋也不要煮的太熟,……”
  曾子墨一口气提了一堆要求,保姆也听得半明半白。我在一旁偷笑,知道曾子墨想把保姆长时间的栓在厨房里。
  保姆终于走了,子墨看着我说:“神童,你现在怎么样?学校给你什么处罚?”
  看着子墨紧张的看着我,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向她透露真相。我笑了笑,耸耸肩膀说:“没怎么样亚?我还是老样子!”
  曾子墨真的非常了解我,看着我说:“神童,你是那种极端自负的人,所以你越是表现的无所谓,可能情况就越是糟糕!”
  “没什么,自己事我自己能搞定!”我还是延续刚才若无其事的样子。
  “学校真的要开除你!”曾子墨突然问我一句,让我着实的大吃一惊:她这几天不是都被‘软禁’在家里面吗?况且学校也没几个人知道我被开除的事情亚,她怎么知道的。
  “不是‘要’,而是我已经离开学校了!”我平静的说,竭力不让曾子墨洞悉我内心情绪的起伏不平。
  “真的??!!!”曾子墨瞪大着双眼,惊愕的看着我,瞬间眼神又变得黯淡,小声甚至是自言自语的说:“对不起,我还是没能帮你……”
  “哦,没事没事,我现在挺好的,我准备今年再考回去,”我努力保持乐观的说。
  曾子墨看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说:“神童,你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的,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
  曾子墨坚定的表情让我觉得她好像还有很多话藏在心里面,她有时候男生一样的直爽,但很多时候还是保持女生的端庄含蓄,但是我是个敏感的人,我能听出她话里面的更深层的含义。
  我看着曾子墨清澈透明的眼睛,想努力从她清澈的眼神里收获她内心在想什么,而曾子墨也丝毫没有回避。
  曾子墨一直是我无法释怀且日夜萦绕的情愫,夜深人静的我常常在想:我到底是喜欢张妍还是子墨,我也常常在细细分辨这两种感情之间的区别,但是越想越不明白。
  我一直觉得爱,其实很简单,就是心里面一直惦记一个人,跟她在一起就会由衷的开心愉悦,但是我现在却同时惦记着两个人。
  “原来爱情的世界很大,
  大的可以装下一百种委屈,
  原来爱情的世界很小,
  小到三个人就挤到窒息,
  原来爱情的世界很大,
  塞了多少幸福还是有空虚,
  ……”
   ――陈奕迅《世界》
gototop
 

看着曾子墨恬静而又镇定的眼神,我清楚的感觉到内心的挣扎,如果没有道德约束,如果可以肆意的放纵自己的感情,此时此刻,我可能脱口而出的告诉曾子墨:我喜欢你!
  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整个世界只剩我和曾子墨两个人。没有语言,沉默中,我们都心有灵犀,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内心的所思所想。这是爱吗?如果是,这种单纯的感情背后却隐藏着很多复杂的关系,让我们都不敢轻易触碰。
  
  保姆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走出厨房,曾子墨赶紧写了一张纸条装在信封里面递给我,说:“麻烦你把这封信寄回去吧,谢谢!”
  我接过信放在包里面说:“好,曾小姐还有没有事,没事我先走了!”
  “嗯,没事了,谢谢你!”曾子墨说。
  走出曾子墨家,我把曾子墨给我的那封信打开,原来是曾子墨叫我去帮她搬救兵:找她外公,后面还留了她外公的电话和住址。
  看来要尽早把曾子墨救出来,只有找她外公出马了,我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可惜下午要去学校报到,只有改天再去。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老赵趴在电脑面前玩游戏,旁边还有一个吃剩的盒饭。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下午还要早点赶到学校去。
  “我走了!”我换了一身衣服,出门的时候对老赵说。
  “你怎么刚回来就走,见到曾子墨了?”老赵一边玩游戏一边问我说。
  “嗯,来不及了,回来再给你慢慢说!”
  “喂,喂,把小灵通还给我!”
  
  到了学校,学生还没上课,我径直到办公室找到梁老师。
  “梁老师,我来……”
  “哦,小吴你来了,快请坐,请坐……”梁老师看见我来了,高兴的叫我在一旁坐下,“你等一下,我去找钟老师!”
  梁老师出去找人了,我一个人坐在她办公桌旁边。梁老师办公桌上放满了各种各样的文件,分门别类整理的井井有条。
  办公桌上面有块大玻璃,玻璃下面压着很多梁老师的照片,有她和学生的合影,和其他老师的合影,我一张一张的浏览着。突然,有张照片让我有点奇怪。这张照片是梁老师和梁冬,夏天的合影。怎么这段时间老能见到这家伙,让我有点郁闷。
  梁老师和梁冬又是什么关系?难道梁冬,夏天也是梁老师的学生?这倒是有可能。到时候问问梁老师就知道了,说不定还能打听到关于梁冬和夏天的一些事,想到这一茬有让我有点小小的兴奋。
  过了一会儿,梁老师带着钟老师过来了。钟老师是理科补习班的班主任,也就是我的班主任。
  梁老师把我的情况给钟老师介绍了一下,钟老师对于接受我这种半个学生半个老师也觉得很新奇,欢迎我加入他们班。
  我给钟老师提了一个请求:能不能只参加考试,平时不去上课?梁老师和钟老师商量了一下,基本答应我的要求,不过梁老师说,如果下个月的“一诊”考试考的不好,就必须要去上课。我想难得梁老师对我这么负责,我也不让她为难,答应下来。
  接着梁老师又叫来了马老师,跟我谈了谈代课的事。讨论了半天,先安排我开始两个星期主要是去听别的老师讲课,每天听两节课,两个星期后开始试讲。
  事情都交代完了,我正准备问梁老师那张照片的事,这时候来了一个老师,她领着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生过来,对梁老师说:“梁校长,这是今年来实习的大学生……”
  啊?原来梁老师是校长,但是怎么没呆在办公室,却在这里办公?不过我最想知道的还是关于梁冬的事,看来只有等下次了,不过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
  梁老师示意那个老师等一下,转过身来给我交代了几句。交代完了,我向梁老师告辞,一个人骑着车回家去。
  
  老赵还在家里面玩游戏,自从可以上网了,老赵天天在网上玩《传奇》。这游戏居然能让象老赵这样的文科生都上瘾,也难怪陈天桥能赚钱。看来陈天桥在电影院放电影那五年天天都在琢磨这事,难怪一出手就能让盛大在纳斯达克上市。
  “我回来了!”我走进门就往老赵的床上一躺。
  “今天怎么样?”老赵一边在网上厮杀,一边问我。
  “什么怎么样?你说在学校?”我漫不经心的问。
  “什么呀?你不是说你上午见到曾子墨,到底怎么回事?”老赵敲了几下键盘,继续问。
  我把今天上午乔装打扮去曾子墨家的事简要的给老赵说了一遍。
  
  “老赵,你说曾子墨到底犯了什么错,她老爸要‘软禁’她,这么严重?”我一半自言自语,一半问老赵说。
  关于这事,曾子墨也语焉不详,看来其中另有隐情。
  “这个我也想不通,像曾子墨这种人,就算在学校犯错,再错也不会太离谱,况且她老爸现在位高权重,以前是的副校长,现在又是学校的主管单位的领导,那些校领导,拍马屁还来不及,哪还敢对曾子墨用‘重刑’……”老赵分析的头头是道,不过说来说去都是废话,没有解决实际问题。
  “唉,可能是因为别的事情!”我叹了一口气说。我想了想,难道是曾子墨和梁冬谈恋爱的事被她老爸知道了,而且她老爸又知道梁冬又是结过婚的。喜欢上有妇之夫,而且又是三角恋,的确是一个违反传统违背道德的事情。像曾子墨的家庭肯定不能容忍这种事情,也难怪她老爸这么上火,要把她“软禁”起来,不让曾子墨和梁冬见面。
  我越想越觉得我这个推理很有道理,但是我觉得这事不能怪曾子墨,而所有的罪过都是梁冬的错。
  如果一切如我推理的那样,曾子墨就应该知道梁冬的真实面目,这样也好,至少不会让梁冬继续的骗下去,只是梁冬没得到惩罚,反而让曾子墨受“软禁”之苦,我有点忿忿不平。
  
  “对了,神童,今天下午博物馆给我打电话,叫我明天去面试!”老赵一句话打破我的思绪。
  “你就去呗!试试也好!”我说。
  “什么试试,我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我还指望着那些‘年终奖’呢!”老赵信誓旦旦的说。没想到上次我忽悠老赵的话,他还真当回事,念念不忘。
  不过老赵还是有点底气的。老赵是学中文的,平时对古代的一些碑文篆刻非常感兴趣,而且还颇有一些研究的心得,这也是为数不多的,我和老赵的共同话题。
  “你既然这么想去,今天就该好好准备一下,别再玩游戏了!”我语重心长的对老赵说,其实主要目的是把老赵劝下来,我上网去收收email。
  “嗯,等我把兵器升完级!”老赵说。
  “唉,下来吧,升级永无止境,你升的完吗?”我连拖带拽把老赵弄下来,扔了一本《文物鉴赏》给老赵,“慢慢看吧!临时抱抱佛脚也来得及!”
  老赵依依不舍的把电脑让给我,抱着《文物鉴赏》跑到一旁去慢慢看去了。
  我登陆雅虎邮箱,又是一堆信。我三下五除二的删除了几十封垃圾信件,忽然又看到Sanuel的一封email。
  呓?这哥们又给我发信干吗?我赶紧把信点开。
gototop
 


Sanuel来信说下个月他可能到中国来访问,其间将专程到S大进行一场学术讲座,所以Sanuel邀请我参加这次学术讲座。
  要换作半年前,到现场亲听图灵奖获得者的讲座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是现在我却对回S大心有余悸,学校马上就要公布我自动退学的事,下个月我要是回S大,肯定会碰到一堆同学,每个人肯定都要问长问短,到时候我比外交部新闻发言人还要忙。
  我左思右想,最后决定还是不去为妙。我立刻给Sanuel回了一封信,先客套了半天,说听他的讲座将会使我如坐春风,醍醐灌顶……,如此种种,把Sanuel狠狠的夸了一遍,(估计Sanuel也没看懂)接着我言归正传,说我下个月比较忙,在外地实习可能无法回S大参加他的讲座,然后又说了一堆遗憾的话。
  中国人说话写信就是喜欢这样,拐弯抹角,绕来绕去,美其名曰委婉;估计Sanuel耐着半天性子把信看完明白我的意思,会非常郁闷,心想两个单词-no time就搞定的事,偏偏要写一堆废话,好像吃大闸蟹,剥了一大堆壳,就一点点肉。我想其实这也是有道理的,如果大闸蟹像猪一样,浑身长满肉,那也就卖不到几百快钱一只了。
  我给Sanuel回了信,又浏览了一下剩余的新邮件,看到了一封张妍的email。张妍先问我去港大的事联系的怎么样了,然后又说下个星期要进行最后一轮面试她很紧张,最后又问我现在住在哪儿,她想过来看我。
  我一边看一边笑,真是个傻丫头,我说什么她都信了。越是单纯的人,防御能力越是弱,像张妍这种在温室里面成长的花朵,根本经受不起风吹雨打,我不禁有点暗暗的担心。
  我给张妍回信说,我这边进展顺利,要她好好准备面试,面试完了我请她去看电影。最近有部片子《金刚》马上就要上映了,特技一流而且情节也非常感人,据说在美国首映的时候很多人哭得眼睛都肿了。不用想我都知道,到时候张妍肯定也是要哭的泣不成声,她一向都很多愁善感,感情脆弱。
  正事做完了,我百无聊奈去天涯看看小说算了。上次那部《爱,就这么简单》也不知道粮食与思想那家伙更新了没有。
  呵呵,几天不见,这家伙变得勤快了很多,更新也快了很多,还变了红脸,估计最近有出版社联系这家伙出版得事,他也变得积极。我接着上次的看到最后,真是可恶到关键时候有嘎然而止,本来还想夸他几句,现在全变成一肚子怨言了。
  
  早上我和老赵都起床的很早,我要去学校听课,老赵要准备去面试。我出门的时候鼓励了老赵几句,老赵也信心百倍的骑着小破驴光之光之去博物馆了。
  今天上午,我是听一堂高二年级的语文课,讲的是课文《曹刿论战》。这是一篇取自《左传》的一篇课文,讲的是齐国和鲁国长勺之战鲁庄公的谋臣曹刿和鲁庄公论战的事。
  上课的是个比较年轻的男老师,戴了一副厚眼镜,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一脸老气横秋。我坐在教室最后,一边听课一边记笔记。
  我耐着性子听了大半节课,实在听不下去了哈欠连天,照本宣科也就算了,而且说话还磕磕巴巴的,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对古文太不熟了。
  我看了看下面的学生,也好不到那里去,除了坐在前几排充分“享受”老师横飞唾沫的学生,因为在眼皮底下不敢造次以外,其他稍微坐的后面一点的学生不是偷着看小说,就是交头接耳谈天说地。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暗笑,真是好熟悉呀,和我高中的语文课没有两样。
  这个老师虽然讲的不好,但是完全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边讲一边摇头晃脑,好像一个老学究一样,前面的学生不知道是真的听进去了,还是在打瞌睡,右手托着下巴,拼命的点头。
  
  最后一排有个女生在偷偷看小说,上课看小说是一件和老师斗智斗勇,艰苦而卓绝的事情,要是被抓了,不光要承担一切因书被没收造成的损失,严重的还要请父母到学校,一家三口接受训话,遇到说话“标点符号”乱喷的老师,训完话,一家人都争先恐后的冲回家去洗脸。
  我高中的时候看的小说都是金庸,王朔,当然也有看琼阿姨的,所以也很想知道现在的高中生都在看什么小说。
  “喂,你上课看小说!”我小声的对那个女生说了一声。
  那个女生吓了一跳,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做了个鬼脸,指了指那个老师,笑着说:“小声点,不要被他听见了!”
  那个女生不知道我是听课的老师,见我又这么年轻,以为是外班来听课的学生,也就不怕我。
  “看什么书呢?”我小声的问。
  女生把书皮转过来,说:“韩国的,《那小子真帅》!”。
  看来现在不光电影电视哈韩,现在连年轻人看的小说也开始哈韩了,我心里面暗自感叹。中国这么多小说家,怎么还是让韩国人逐渐的攻陷我们一个又一个的文化领域,而“国军”却节节败退。
  “好看吗?”我问。
  “太好看了,今天早上才拿到,我已经看了一大半了!那小子简直是酷毙了!”女生眉飞色舞的对我说,一脸的兴奋。
  
  我和那个女生在后面交头接耳,终于被那个语文老师盯上了。我估计那个语文老师是个远视眼,课堂上交头接耳的人一撮一撮,但是偏偏盯上我们这边了。
  “蒋婷婷,我看见你在下面’小会’开的热火朝天,看来你对这篇课文是颇有心得,那你就回答一下,……课文中‘肉食者’是什么意思?”语文老师气势汹汹的说。
  我最看不惯就是这种老师,批评学生不好好说,偏要用这种拐弯抹角损人的方式,一定要搞得学生没面子,他们才开心才满意。
  蒋婷婷偷偷把小说塞到课桌下面,一边慢慢的站起来,一边赶紧翻书。翻了半天,也没看到‘肉食者’到底在书的什么地方,更不用说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语文老师终于逮到一个上课开小差的典型了,喜出望外露出了愉悦的笑容,带领了全班同学准备看蒋婷婷如何出丑,同时要杀鸡吓猴,让其他学生也老实点。
  
  蒋婷婷孤零零得站在课堂上,低着头,对面是站在讲台上,一脸冷笑,得意洋洋得语文老师。
  我有点气愤,一个老师无论学问有多高,如果缺乏对学生最基本的尊重,就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小声在蒋婷婷身后,说:“肉食者在文中指居高位,得俸禄的人!”
  蒋婷婷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不管对不对,赶紧把我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刚才还一脸冷笑的语文老师,笑容立刻收敛了,本来十拿九稳杀鸡吓猴的机会,居然“溜掉”了,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算你答对了,那‘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间’又是什么意思!”语文老师又提了一个问题。
  “间,是参与的意思!”我又小声的给蒋婷婷支着。蒋婷婷又答对了。
  语文老师觉得很没面子,为了在全班同学面前捍卫他的尊严,又发问了:“‘衣食所安,弗敢专也’怎么理解?”
  “安,是 “养”的意思,弗即不,专是独自的意思,这句话的意思是衣食这类养生的东西,不敢独自享受……”在我的暗中指点下,蒋婷婷沉着的和应对着语文老师。
  语文老师大有一种不把蒋婷婷问倒,绝不罢休的气势,赶紧低头翻讲义,精挑细选找了一个地方,看来是准备要下“毒手”了。
  下课铃及时的响了,蒋婷婷如释重负,早就等着下课了。不过那个语文老师也发现是我在后面支着了,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gototop
 

趁那个语文老师还没有看清我,赶紧溜之大吉。到学校还没两天,地皮还没有踩熟就与人交恶,我是应该反省一下,我心里暗自盘算。
  下午没课,我给梁老师请假去搬救兵,找曾子墨的外公,让他想想办法把曾子墨放出来。
  我在路上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拨通了曾子墨外公的电话。
  虽然我和曾子墨的外公刘老,只是在上次的画展上见过一面,但是刘老对我的印象还是很深刻,我自报家门,刘老笑着说:“哦,你就是子墨的那个神童同学?”
  “过奖,过奖,对,我就是曾子墨的同学!”我很意外刘老居然还记得我。
  “小伙子,找我有什么事吗?”刘老也很意外我给他打电话。
  “我,我……”我想起这事还有点复杂,还是当面谈比较好,“这事是关于曾子墨的,我想和您当面谈,不知道您有没有空?”
  “嗯,你现在过来吧!”刘老把他现在办公的地方告诉我,在省书画协会,离学校不是很远。
  
  我骑着车到了省书画协会的办公楼,刘老的秘书已经在办公楼下等我,然后把我带到刘老的办公室。
  我骑车太骑得太急了,坐下来喝了几口水还是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刘老笑着说:“小伙子,啥事这么着急?”
  我歇了一口气说:“是,是曾子墨叫我来搬救兵!”
  “搬什么救兵?”刘老奇怪得看着我。
  “曾子墨被她老爸软禁起来了,她叫我来找您,说只有您能帮她脱身!”我解释说。
  “嗯?”刘老更奇怪了,神色严肃的说:“子墨这丫头一直很乖的,她老爸怎么会软禁她呢?”
  “这个,这个……”我本想把梁冬的事说出来,话到嘴边我又硬生生的忍住了,毕竟这些事也是我的推测,还没得到证实,况且这事性质也比较严重,要是刘老听了一怒之下不施援手那就糟糕了,“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难怪这丫头这几天都没给我打电话问好,原来是她老爸软禁起来了!”刘老自言自语的说。
  “曾子墨说她快要郁闷死了,所以要我赶紧来找您!”我添油加醋,希望刘老赶紧就去找曾子墨的老爸。
  “嗯?她被关起来了,怎么传话给你的呢?”刘老忽然想起这个关键问题。
  “我,我……”我想这时候只得实话实说,赢得刘老的信任。我把如何明查暗访找到曾子墨的家,又如何乔装打扮成送快递的混进去,曾子墨又如何叫我来搬救兵,原原本本给刘老说了一边,其间又添油加醋渲染曾子墨现在非查郁闷,只差说曾子墨现在已经深陷水深火热之中等着刘老去救援了。
  刘老听了,不禁的哈哈大笑,说:“神童,就是神童,这种鬼点子也想到了,不过幸好你不是坏人……”
  我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我,我也是形势所迫,所以……”
  “哈哈,没事,不过下次去,就要正大光明的去……”刘老笑着说。
  “那,刘老您是……”我迫切想知道他什么时候去实施援救计划。
  刘老看出我很心急,安慰我说:“小伙子,不要着急,我现在还有点事,我处理完了,就去,你放心把,我肯定让她老爸把她放出来!”
  心急吃不到热豆腐,我也不能太心急,礼貌的说:“谢谢,刘老,那我现在就回去了!”
  “好的,到时候我叫子墨给你电话,好好感谢你这个仗义的神童同学!”
  
  我向刘老告辞,骑着车慢悠悠的回家。
  推开门,我看见老赵已经回来了,又坐在电脑前玩《传奇》。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搞定了?”我走过去问老赵说。
  “等一会,等一会,我把这局打完!”老赵现在玩的非常投入,完全物我两忘,只有古代高僧才能达到的境界。
  我看见桌上放了两听啤酒,还有一些卤菜。嗯?老赵买的?看来这小子面试的情况还不错。
  我有点饿了,也顾不得老赵了,津津有味的吃起菜来。
  
  “我搞定了!”老赵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真的,被录用了?恭喜恭喜!”我放下筷子,敷衍的握着老赵的手,满口塞着菜说。对于我来说,只要又菜吃,恭喜谁都可以。
  “不过,他们没有年终奖……”老赵遗憾的说。
  “不可能呀,我投简历的时候,他们明明这样说的呀,……哦,大概是前几年的事吧!”眼看谎言穿帮了,我还是强词狡辩。
  “没有,前几年效益好的时候,也只是发过几袋大米和色拉油……我已经问过了!”老赵不知道是真傻,还是死活不给我台阶下,好像和我杠上了。
  “那,那……”我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说“那大概是馆长级别才有吧?”
  “我就是问的馆长,馆长也发的是大米和色拉油,不过比一般人多一点!”老赵继续说。
  丫的,我把筷子放下来,看着老赵,这家伙一脸严肃,不像是在和我开玩笑,我还真是拿他没辙了。
  “那是不是不发古董,你就不去了?”我有点气愤的对老赵说。
  “当然不是,我挺喜欢这个工作的,可以见识很多平时看到的古籍,我真很感谢你!”老赵有点激动的说。
  我又好气又好笑,看来老赵真的是有点迂了,“好了,好了,快点来吃,庆祝你今天找到工作了!”
  老赵高兴的坐下来,打开一听啤酒,递给我说:“神童,来,今天我们好好喝一场,我真的很感谢你!”
  我没想到歪打正着,误打误撞帮老赵把工作搞定了,不知道是我运气好,还是老赵命好。
  “对了,神童,那个馆长还惦记着你,想约你见一面!”老赵喝了一口啤酒说。
  “见我干吗?”我奇怪的说,难道是发现去面试换了一个人,要找我算帐。
  “那个馆长对你印象很好,……,对了就是招聘会上你过的那个老头!”
  “你去不就行,还要我去干吗?你给他说我是学计算机的?”我说。
  “我说了呀,我先给他说,你是学计算机的,那个老馆长不信;然后我又说,你才大一,那老馆长还不信;我着急了,我就……”老赵看着我,有点迟疑的说。
  我看着老赵,说:“你又放什么厥词?”
  老赵看着我,有点怕怕的说:“说了,你不要扁我!”
  我觉得有点严重了,说:“好,你说吧,我不扁你!”
  “我说,你刚被学校开除了……,哎哟!”老赵话没说完,就被我用筷子狠狠的敲了一下,一声惨叫。
   “我不扁你,我不狠狠的扁你,……,你这个猪头!”我气愤的对老赵说,真受不了,我还以为这么傻的人在香港的电影里才有,没想到……,也许罗素说的对,生活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老赵就是美。
  
gototop
 

我懒得理老赵了,郁闷的一个人大口大口的吃菜,老赵这个土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眼看我的“伤口”都要愈合了,他又过来撒把盐。
  老赵见我稍微平静一点了,小心翼翼的做到桌子对面,一双绿豆小眼眨都不眨的盯着我。
  “看着我干吗?又想找扁亚?”我用当年的黄世仁对杨白劳的口气,恶狠狠的对老赵说。
  “没有,我就是看你消气没有!”老赵赶紧陪个笑脸,说。
  “火大着呢?我劝你今天下午赶紧去买个保险,最好是赔付比较高的那种意外伤害险,要是我失手把你打成腰间椎盘推出,你还可以找人买单!”我没好气的说。
  “哦,好的,我下午去问问……,唉,别生气了,给你说正事!”老赵言归正传。
  “你还有什么正事?别告诉我,你又到别处把我给卖了!”我看都不看老赵一眼,继续吃菜。
  “咱们馆长真的很诚心的想和你谈谈……”老赵说话的语气怎么让我听着,觉得像是日伪汉奸在诱降被捕八路军战士。
  “丫的,你还没进去呢,就咱们馆长,我说老赵,要把你搁抗日哪会儿,你憋是一大汉奸!”我余怒未消,借题发挥。
  “对对,汉奸,汉奸……,”老赵一个劲点头哈腰的敷衍我,“馆长主要想让你一起参加他们那个考古的项目,我想你肯定有兴趣……”
  “哦,”我到还真的有点兴趣,那老头说过两个项目,一个是吉林集安考察高句丽王国旧址,另一个是去考查蒙古的鄂尔浑碑铭,这两个地方我都饶有兴趣想去看看。“什么时候开始,到哪儿去!”
  “大概是下个月中旬,去考查蒙古的鄂尔浑碑铭!”老赵说。
  “真的,没骗我?”我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老赵。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真的,要不要这几天约个时间过去好好谈谈!”老赵见有点机会了,赶紧趁热打铁。
  “好吧!”我看见老赵诚恳的面庞,憨厚的笑容,而且又是这么有诚意的看着我,好意难却,我也姑且答应下来。
  
  从下午到晚上,我都没接到曾子墨打来的电话,难道这中间生了什么变故,刘老明明答应我下午就去把曾子墨“解放”出来,怎么到现在还是连半点消息都没有呢?
  我试着播打曾子墨的手机,答复还是“您所呼叫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我有点着急了,难道刘老还没有行动?不行,我还要去问个清楚。
  我拨通了刘老家的电话,“喂,你好!”接电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
  “你好,请问刘老在不在?”对方的声音好熟悉,我好像在哪听见过,不过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了。
  “哦,你稍等一会!”对方说,接着,我又从电话听筒里面听见那个中年妇女隐隐约约的说:“爸,您的电话!”。
  这位中年妇女是刘老的女儿,难道是曾子墨的老妈?不过也可能是她老妈的姐姐或者妹妹,唉,我也不要胡思乱想了,打听正事要紧。
  过了一会,刘老过来接电话了。
  “喂,请问你是?”
  “刘老,不好意思,又来打扰您了,我是曾子墨的同学,我们上午刚见过面!”我说。
  “哦,是神童,你是不是来打听子墨的事情……”
  “对亚,她现在……”
  “唉,别提了……”刘老有点生气的说,“这丫头越来越不象话了,这次我连也不帮她了!”
  听见刘老这么生气的口吻,我隐约感到这次曾子墨犯的错还不小,不过我也不方便怎么问,如果真的是因为梁冬的事,刘老也不会给我明说。
  “哦……”我失望的应了一声。
  “让她老爸好好的教训她几天也好,……,不要担心,她老爸说只要她认错的态度好,过几天就把她放出来!”刘老又补充说了一句。
  “哦,知道了,刘老谢谢你了!”我失望的挂断了电话。算了,我现在再想也没用,等下次见了曾子墨再慢慢问她。
  不过刚才接电话那位妇女的声音我真的好熟悉,她是谁呢?难道我认识?想不明白。
  
  今天上午的内容还是继续听课,不过是上午的最后两节,我稍微多睡了一会儿,赶到学校第二节课还没有下课。
  我跑到办公室,其他老师都去上课去了,就梁老师在批改作业。
  “梁老师,我来帮你改吧!”我对梁老师感觉很好,虽然我们接触不多,但是我一直不由自主的觉得她是个好人。
  梁老师,扶了服眼睛,说:“好,谢谢你了,这几天休息不好,老觉得有点疲倦!”
  我找了把椅子,坐在梁老师旁边,一边改作业,一边陪梁老师聊天,顺便也想问问有关梁冬的事。
  “梁老师,那天我看见你写字台上,好多你和学生的合影,真是桃李满天下亚!”我说。
  “嗯,我这些学生都对我特别好,每年放假都回来看我!”梁老师有点欣慰的说。
  “对了,我看见有张照片上有个人我好像认识?”我说。
  “是吗?”
  “对亚!”我指着梁冬和夏天那张合影,说:“这个女的,是出版社的吧?我上次在招聘会上就是她面试我的!”
  “哦,”梁老师扶了扶眼镜,靠近了一点看了看说:“哦,这个不是我的学生,她是我儿媳妇,旁边那个小伙子是我儿子!”
  啊!我大吃一惊,梁冬原来是梁老师的儿子。
  “哦,梁老师你儿子很帅亚!儿媳妇也很漂亮,真是佳偶天成!”我笑着说。
  “我儿子现在在美国念博士,前段时间刚回国,他以前也是我的学生!”梁老师有点得意的说。
  “真是厉害!”我感叹了一句,虽然我早就知道了,不过还是要表现的自然一点。
  “我儿子以前很调皮的,我哪会儿还担心他考不上大学,不过上了高中,这小子就像睡醒了一样,读书特别发奋,很顺利的考上了S大!”梁老师一边回忆一边说。
  “哦,我也想考S大,去年我考S大就差了几分,我想今年再试试!”我也顺口搭了几句,然后想旁敲侧击的问问梁冬和曾子墨的事,“对了,梁老师,不知道你儿子认不认识S大建筑系的人,我今年想考S大建筑系……”
  “建筑系,我……”梁老师话说到一半,写字台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对不起,我先接个电话!”梁老师把电话听筒拿起来。
  “喂,请问找谁?”梁老师问。
  “哦,找马老师……”正好这时候,下课了,老师们都纷纷走回办公室休息,梁老师看了看,马老师刚走进教室。
  “……你稍等一会!”梁老师赶紧示意马老师过来接电话。
  我忽然像触电了一样。
gototop
 

虽然电话里的声音和人平常说话的声音有很大的差别,但是我还是确认昨天在刘老家接电话是梁老师无疑。
  难道梁老师是刘老的女儿。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梁冬和曾子墨至少就是堂兄妹的关系了。想到这儿,我心里面一阵的高兴,第一是证明曾子墨没有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第二也打消了我对她的误解,梁冬不是她的男朋友!
  每个人在解开心结那一刻往往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心情特别的舒爽,看周围的每个人都觉得很顺眼,即使是昨天那个我觉得讨厌的语文老师。
  “小吴,你去准备一下把,下节课你去三班听王老师的课!有空慢慢再聊!”梁老师对我说。
  从梁老师那边了解了这么多信息,而且对我来说又是这么重要,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我高兴的说:“好,梁老师那我先去准备一下了!”
  我走出办公室,忽然觉得梁老师和曾子墨长的有几分相似,而且说话的语气,神态也很像,我也不明白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虽然解开了一个谜团,但是另一个谜团又在我心里面折腾。如果曾子墨不是因为梁冬的事被她老爸软禁,那又是为什么呢?而且刘老也觉得这事很严重,看来的确是非同小可。而曾子墨自己对这事也是闪烁其辞。
  不过还有一个星期,她就可以“刑满释放”了,到时候再问她也不迟。
  
  下午没课,我又溜回家去了。老赵自从工作又着落了,整个人也变得懒散了,论文也扔到一边,天天联网玩游戏。
  现在电视,报纸上天天呼吁要“把中小学生从网络游戏中拯救出来”,如果像老赵这样,拯救出来也没用,大学毕业的时候还是要陷进去,都成年人了,还是这么没自制能力。
  “老赵,你怎么又在玩游戏,论文写完了?”我像家长一样责问老赵。
  “唉,这几天找工作,搞得我累死了,先放松放松再写论文!文武之道,一张一弛!”老赵很不愿意离开电脑。
  “你怎么搞得连小学生都不如,你还不赶紧把论文搞定,你不是说下个月还要一期去蒙古考古,你拿有什么时间来准备论文,到时候答辩不了,你哭爹喊娘都没人帮得了你!”
  老赵想了想,点点头,傻傻的说:“多亏你提醒,否则我真要误大事了!神童交了你这样的朋友,真是我的幸运……”
  “好了,好了,不要再歌功颂德了,该干嘛干嘛去,不杵在这儿像根电线杆一样……”老赵长的比我高,但是好像从小就发育不良,一米八的个子才一百二十斤,怎么看也不像是产粮大省出来的。
  老赵把电脑让给我,乖乖的趴在书桌上开始查资料。
  我也比较无聊,上网一般都是先收信,然后把QQ打开,偶尔去天涯转悠转悠。自从离开学校,我就很久没上QQ。今天一登上去,上面也没几个人,都是几个莫名其妙加上去,至今说过的话不超过三句的网友。
  我正准备离开,QQ小企鹅就开始拼命的闪烁,“居居居……”的叫个不停。我点开来一看,原来是文兄发过来的消息,这小子上QQ都在隐身。好久没和文兄,二胡联系了,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
  “你在哪?”文兄说。
  “就在这儿,没到处跑!”我飞速的敲着键盘回答。
  “还好吧?”文兄回消息也很快。
  “又能吃,又能跑,比以前还好!”我回答。
  “神童,曹敏犯的错却让你受过,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你!”文兄说。
  “呵呵,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对了,你和老曹还好吧?”我问。
  “神童,学校对你的处罚决定昨天传达到系里面了,曹敏知道了很伤心,这两天天天躲在寝室里哭,我的电话都不接!”
  “叫她不要难过了,我现在很好,我今年就考回来。张妍现在如何?”
  “这几天都没看见张妍,后天赴港交流学生最后一轮面试,她可能回家准备去了!”
  “我现在没在学校,你和曹敏要多照顾她,她还是像小孩子一样,很依赖别人!”
  “张妍那边有我和曹敏照看着,你放心!”
  聊到这儿,我不禁有点黯然,作张妍的男朋友我太不称职了。张妍这种小女生是特别需要人关心照顾,但是我现在又不在她身边。
  文兄QQ的图标还在继续闪烁,我完全沉浸在回忆中,回忆跟张妍从认识,到相知,相爱的过程。第一次看见张妍是在教材科领书,那时候她真的好蛮横,对我真的好凶,横眉冷对,我也是针锋相;第二次是排练小品,张妍把我们班的男生都看扁,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挺身而出,居然还抢了一个男主角;第三次……
  我觉得回忆就好像那些珍藏在相册中的老照片,有空翻出来看看,却是往日重现,永不褪色,还时不时的感慨两句:那时候我怎么这么傻?
  想着想着,我不禁旁若无人的笑起来,那时候我很调皮老是捉弄她,而且张妍好像对我的伎俩没有任何防御能力,每次都让我得手,当然我胜利的背后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是反而是在这种吵吵闹闹中,我们的感情在不断的加深变浓,因为我从来不信两个相敬如宾人能厮守到老,反而是成天吵架的两口子相伴一辈子的比较多。
  而曾子墨和张妍又是完全两类不同的女生,在曾子墨身上我能感受到更多的中国传统文化的沉淀,正如她的名字一样,能让人感觉到淡淡的书卷墨香,在如今物欲横流,纸醉金迷的社会,像曾子墨这样的女生是可遇不可求,我无法掩饰自己对她的欣赏和倾慕。
  如果只遇到张妍,或者只认识曾子墨,我想我的爱情就这么简单,简单得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打扰她,影响她。但是,现在我却常常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得面对二难的选择,但无论怎么想,这个爱情方程式都是无解了,而我们都没有错,也许是我们太年轻了。
  我点开了yahoo的信箱,有一封张妍寄来的email,我看了看时间是昨天晚上十二点半寄出的。
  我点开张妍的email,张妍在信中说,神童,这几天你不在我身边,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这几天偷偷学着做了一个FLASH,做的不好,你不要笑话我,不然小心我扁你!张妍还是这么蛮横,不过我却偏偏喜欢。
  我打开附件中的FLASH,里面是一些我们俩一起的照片,有我们排练小品的剧照,有我们在光明农场玩“开心字典”被二胡偷拍到的,有我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张妍的手工艺品的照片……。
  FLASH的背景音乐慢慢的响起来,是江美琪的《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这里的空气很新鲜
  这里的小吃很特别
  这里的latte 不像水
  这里的夜景很有感觉
  在一万英尺的天边
  在有港口view的房间
  在讨价还价的商店
  在凌晨喧闹的三四点
  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我们有多少时间能浪费
  电话再甜美传真再安慰
  也不足以应付不能拥抱你的遥远
  我的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一个人过一天像过一年
  海的那一边乌云一整片
  我很想为了你快乐一点
  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身边
  在一万英尺的天边
  在有港口view的房间
  在讨价还价的商店
  在凌晨喧闹的三四点
  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我们有多少时间能浪费
  电话再甜美传真再安慰
  也不足以应付不能拥抱你的遥远
  我的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一个人过一天像过一年
  海的那一边乌云一整片
  我很想为了你快乐一点
  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
   听着听着,我不禁泪眼婆娑。
gototop
 

我小心翼翼的把张妍发送给我的FLASH保存起来,虽然真的是件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一件很简陋的作品,但是对我来说却是比钻石珍珠还要珍贵,想到一句话:星星,穷人的钻石,此言得之。
  我给张妍回信,叫她好好准备面试,面试完了,我请看电影《金刚》。老赵不知道什么时候鬼鬼祟祟得摸到我身后。
  “千万不要看《金刚》……”老赵冷不丁探出一个头来说。
  “闭嘴,居然偷看我写email,侵犯个人隐私是犯法的!我保留追诉的权利……”我严肃的对老赵说。
  “真的不能去看《金刚》,到时候看完,张妍就会拿你和金刚比较,一比就惨了,你胸肌没有猩猩大,块头也猩猩大,又打不过恐龙,又不会在树林里‘飞来飞去’,又不能爬上帝国大厦把飞机给拍下来……”老赵难得说话这么流丽,一流丽就全是厥词,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合着你是想生个‘小老赵’放到森林,等培养成金刚在放回文明社会找女朋友?找男朋友又不是选宠物,胸肌大小心乳腺增生,块头大一般反应慢……,牵头金刚回来,你看有没有女生敢和它谈恋爱!”我一一反驳了老赵的谬论。
  “嗯?说得也是……对了,我找你干嘛来着……?”老赵真的有点老了,稍微岔两句,正事都忘了。
  “慢慢想,不着急,不着急……”我把老赵支开,继续写我的email。
  
  夏天给我的书稿已经翻译了一半了,我准备下午把翻译完的书稿交给夏天审核,顺便和她聊聊天,她是曾子墨的亲戚,我希望从她那里打听到一点关于曾子墨被“软禁”的原因。
  我来到夏天的办公室,夏天正在电脑上披阅公文。
  “呵,来的挺准时的!”夏天看了看表说。
  “哦,是吗?我本来想提前一点!”我笑着说。
  “好久没见你了,最近是不是很忙?”夏天给我倒了一杯水递给我说。
  “还行,就是听课比较忙!”我顺口说了一句。
  “学生还是以学习为主,当然要认真听课了!”夏天显然是误会我的意思,不过我也懒得解释。
  “对了,上午我收到sanuel的email,说下个月要到中国来访问,还准备到S大来见见你,不过听说你好像不在学校要出去实习?”夏天问。
  “哦?”我愣了一下,说:“哦,对呀,学校组织我们到外地去生产实习!”
  “才大一就要去生产实习,S大现在是越来越重视学以致用!”夏天说。
  我把翻译好的书稿考在U盘里面递给夏天,“前八章翻译好了,在U盘里面,你看一下!”。
  “嗯!”夏天接过U盘插到电脑上。
  “对了,夏天你认识曾子墨吗?”我问。
  “你问这个干吗?你认识她?”夏天忽然很感兴趣的样子,侧过头来看着我。
  “哦,是我们学校的才女,又是美女,全校男生基本都认识!”我笑着说。
  “哦,想不到这丫头在学校这么受欢迎!你有企图?”夏天认真的看着我说。
  “我?呵呵,不敢不敢,没有没有!”我连忙否认。
  “其实我觉得你们俩还听合适的!”夏天半调侃半认真的说。
  “呵呵,我可不敢高攀,别人可是前校长的千金……,看来你和曾子墨挺熟的!”
  “是呀,她是我老公的妹妹!你还记得上次我说要给你介绍女朋友吗,就是曾子墨呀!”夏天若无其事的说,我听得却是很震惊。
  “是亲妹妹,还是表妹?”我还是要继续确认一下。曾子墨和梁冬是亲戚就已经让我很吃惊了,居然还是亲兄妹。
  “当然是亲妹妹了,这个我还能搞错!”夏天笑着说。
  “但是,但是,他们俩怎么一个姓曾,一个姓梁呢?”我奇怪的问。
  “他们家比较好玩,儿子跟妈姓,女儿跟着老爸姓!这样都不吃亏!”
  “呵呵,想不到他们家还这么民主!”
  但是我又觉得奇怪了,梁老师姓梁,怎么她老爸就是曾子墨的外公又姓刘呢?难道她老妈是跟她外婆姓的,真是匪夷所思,这也太民主了吧!
  “那曾子墨的外公怎么又姓刘呢?”我忍不住还是又问了一句。
  “神童,你还说你对曾子墨没企图,连她外公姓什么你都打听清楚了……”夏天又开始调侃我了。
  “别误会,上次刘老办画展,曾子墨作讲解的,我才知道刘老是她外公,难怪她画画这么好!”我赶紧解释说。
  “我看你是欲盖弥彰,……,不和你开玩笑了”夏天笑着说,搞的我还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夏天是信口调侃我的,但是误打误撞还说中了一点。
  “刘老本姓梁,刘海滨只是他署在他作品上名字,就好像很多写书的都有笔名一样,我也是认识我老公后才知道了!”夏天说。
  “原来这么复杂!”我笑着说。
  难怪曾子墨和梁冬会手牵手亲密的走在一起。看来我是杞人忧天了,误会曾子墨也误会梁冬了。
  这两天谜底一个一个被解开,我心情也格外舒畅,
  
  “对了,夏天,好几天在学校都没看见曾子墨,她……”我旁敲侧击想打听一点内部消息。
  “神童,神童,你还说你没企图,你是不是天天在跟梢呀?了解的这么清楚!”夏天越来越感兴趣了。
  “没有,真的没有!”我一边说也一边笑,不过我关于一个女生有这么多问题,换了谁都会生疑。
  “不信,真的不信,”夏天摇摇头说,“你要不说实话,我也无可奉告!”
  “我,……”我抓耳挠腮,我即不能承认,又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想清楚,要不从实招来,否则休想再从我这边打听到内部消息!”夏天看来是守口如瓶,三缄其口,啥都不肯说了。
  “看来为了兄弟的幸福,我只好出卖兄弟了!”我假惺惺的自言自语的说,“我们屋有个兄弟暗恋曾子墨很久了,情书写了一摞,玫瑰也送了一打,但是从来没跟曾子墨说过一句话。这几天,我见他茶不思,饭不想,为伊消的人憔悴,我们着急呀,打心底里着急,问他咋了?他才给我们说了都是‘子墨惹的祸’,原来曾子墨这几天消失……,所以……”我满头大汗的编了个故事。
  “神童,就是神童,编故事都不带打磕,我算服了你了,要想自己打听就明说,敢做不敢当,现在的男生都怎么了?想当年我追我老公的时候……”夏天说的兴起,啥都忘了,没想到把当年这点秘密都说出来了。
  我睁大眼睛看着夏天,说:“真的是你追你老公的?”
  夏天这才发现说漏嘴了,赶紧改口说:“不不不,我说错了,是我老公追我的!”
  “嗯,不要欲盖弥彰,下次碰见你老公我问问就知道了!”我立刻反客为主,夏天也没想到主动权瞬间就易主了。
  “好好,不讨论这个了!”夏天赶紧岔开话题。
  “那你先告诉我,曾子墨到底怎么了?”我既然有主动权了,就应该赶紧使用,待会儿过期作废。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我老公说……”夏天看来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只好把小姑给“出卖”了。
gototop
 

“说什么?”我有点急不可耐了。
  “唉,反正这小丫头胆子是越来越大,具体什么事我也不方便说,我老公对我也是语焉不详,我也没多问。不过是错的挺离谱的,难怪她老爸这么生气!”夏天说得轻描淡写的,我听的却是意犹未尽。
  挺离谱的?连夏天都这样说,我更想知道曾子墨到底是犯了什么错?她到底又为什么犯这种错呢?一个个问好在脑海中闪现,可怎么也找不到答案,只盼望曾子墨早点出来,告诉我来龙去脉。
  不过我和夏天也只是工作上的朋友,有些私事夏天也的确不方便全告诉我,况且是曾子墨老爸又是省里面的高官,夏天说话自然也比较谨慎。
  “哦,我觉得曾子墨在学校一直都是循规蹈矩的,没想到!”我说。
  “唉,你没想到的事还多呢!在学校,在社会上管好自己就行了!”夏天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夏天这番话真是意味深长。经过这半年的大学生活,我觉得大学其实也就是社会的缩影,各种关系,争斗都参合在一起,有时候你更本就无法左右,只能随波逐流,只能感叹我以前的想法太单纯。
  今天下午虽然有收获,但是也有失望,夏天肯定知道什么,只是不愿意告诉我,不过还好,过几天就要最后一轮赴港留学生的面试了,我想曾子墨的老爸一定会放她出来的。论实力,曾子墨的被选上都是易如反掌的事。反而是钟国强那小子,要是这小子也选上了,真是太没天理了。我甚至怀疑我被开除也是同他有关。
  
  夏天粗粗的浏览了一下我翻译的译文,基本没什么问题。夏天从抽屉里拿了一个信封给我,说:“这是前半部分的稿酬!你数数!”
  “哦,谢谢!”我接过信封,直接放到包里。
  “对了,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也算是帮你一把!”夏天微笑着说。
  “什么秘密?”我有点好奇。
  “下周三是子墨的生日,你如果想表现一下,要好好把握机会哟!”
  “下周三,哦!”我想了想说,“哦,不对,不是帮我,是帮我们寝室那的哥们!”
  此地无银三百两,夏天看着我,笑着摇摇头说,“呵呵,还嘴硬,就当不是帮你吧!”
  认识曾子墨这么久,我还真不知道她的生日,只知道她是白羊座的。我翻了一下日历,下周四竟然是愚人节。曾子墨是赶在愚人节前一天出生的,难怪她这么聪明。
  
  走出出版社,我想应该给曾子墨挑一件生日礼物。除了书画,我就不知道曾子墨喜欢什么了,总不成我送她一套笔墨纸砚作生日礼物吧。
  我左思右想,半天也没有一个好的idear。正巧,我路过学校旁边一个小礼品店,平时学校很多女生在这儿扎堆买一些小玩意儿,老板也比较有品味,也谙熟女生的想法,所以生意一直很红火。
  我把自行车停在路边,走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儿,可以作为生日礼物。
  我看见了一个“可口可乐”的音乐盒子,一打开就有一个跳芭蕾舞的女孩子跳出来,一边单脚转圈,一边还有简单的音乐伴奏,是twins的《风筝与风》。
  我看了一会儿觉得挺好玩的,但是仔细一看,又觉得做工有比较粗糙,而且价格还很贵,所以还是放弃了买下来的念头。
  我刚把这个音乐盒放回原处,突然有个人在身后拍了我一下。
  我扭头一看,一张漂亮的笑脸,是文夏曦。
  “神童,跑这儿干嘛?给女朋友买礼物?”文夏曦笑着问。
  “哦,哦……对亚!”我吞吞吐吐的回答。
  “正好我要找你呢?有件事情告诉你,你跟我出来!”文夏曦神秘兮兮的样子,小声的对我说。
  我被文夏曦拉出礼品店,“什么事呀?搞得这么神秘?”
  “唉,是关于你的事!我知道你退学了,一直想联系你,但是你手机关机!”文夏曦幽幽的说,“你现在还好吧?”
  我点了点头,黯然的说:“还好,天无绝人之路,我现在在一个学校当兼职老师!”
  “哦!”文夏曦点点头。
  “你不是有事情给我说!”我说。
  “对,就是关于你退学的事。你小子还真有福气……”
  “我都被开除了,还有什么福气!”我睁大着眼睛看着文夏曦,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故意挤兑我。
  “你是不是认识建筑系的曾子墨?”
  “对呀!怎么了?”
  “你们是不是交情还不浅,或者说还有点暧昧!”文夏曦笑着说。
  “千万别,我们俩很清白!”我赶紧否认。
  “欲盖弥彰!”文夏曦好像隐约知道点什么,说:“我之所以说你很有福气,是因为曾子墨为了上期你考试的事,一直在暗中帮你!”
  “曾子墨一直在帮我?我怎么不知道,你又怎么知道的?”我吃惊的问文夏曦。
  “你现别问这么多,先听我说。上学期本来学校就要处罚你的,处理结果已经送到学生处了。结果省里面有人打电话给学生处,把你给保下来了,你猜那个人是谁?”文夏曦故意卖关子。
  “我,我猜不到!”我没有兴趣乱加猜测。
  “是教育厅厅长的秘书!”文夏曦继续说,“省里面有人打招呼,学校当然没办法,把你的名字划去了!”
  “哦?是曾子墨叫她老爸帮忙的?”我问,我知道曾子墨她老爸是厅长。
  “当然不是,曾厅长在当我们学校校长的时候,就是以正直严格出名的,要是他知道了,不责骂你就好了,还想他保你,休想!”
  “那这又是怎么的呢?既然不是他,难道还有其他人帮我?”我更加奇怪了。
  “我不是告诉你是曾子墨吗?你这个神童有时候也挺笨的。曾子墨直接找他老爸的秘书,说你是她男朋友,叫秘书出面给学校打的电话。你想,这种事情秘书能不帮忙,也是帮领导分忧呀!而且这种事情,厅长一般不方便直接出面,由他出面打招呼是再合适不过。当然秘书也没把这件事告诉曾子墨她老爸,所以她老爸开始一直都不知道!这个曾子墨真是聪明!”文夏曦一边说,一边称赞曾子墨,“不过她为了帮你,都肯说你是她男朋友,所以我觉得你们俩的关系决非寻常,像曾子墨这样的女生,全校多少男生排队候着,从本科生,研究生到博士,没想到他们都败在你手上,所以我真的佩服你,厉害呀!”。
  我已经隐隐约约感到,曾子墨被软禁和这件事有关,没想到曾子墨这样帮我,真的让我很感动。
  “唉,不要说这些,但是后来又怎么了……”我的意思是后来怎么又穿帮了。
  “唉,本来这事都是天衣无缝的,学校领导也很聪明,这种事情一般不会去问曾子墨的老爸,而她老爸的秘书也不会随便到处给人讲,所以根本就没几个人知道这件事。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文夏曦叹了口气说。
  
gototop
 
«910111213141516»   13  /  67  页   跳转
页面顶部
Powered by Discuz!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