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爱情心怀鬼胎(借个地方发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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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心怀鬼胎(借个地方发帖)

我插几脚,LZ不会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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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两个人一起住,仙静有些不安,距离产生美,开始越快,结束越快,过程越灿烂,结局越遗憾,有多快乐,就有多寂寞。不怕不爱了,就怕爱上了。
    
     仙静暂时把失业的烦恼丢在脑后,天天和叶幽腻在一起,白天一起睡到中午,中午一起睡到晚上,除了吃饭上厕所就是在床上聊天和做爱,仿佛明天世界就到了尽头。叶幽象个贪心的孩子,胃口很好,每一顿要吃很多饭,无论什么菜都吃得津津有味。
    
     “明天石头要走,我们去送他。”仙静坐在桌子对面看叶幽吃饭,充满怜惜的目光,心想如果自己不在他身边了,他吃什么好。
    
     “你的意思是今天晚上我们早点上床是吗?”叶幽把两只筷子分别叼在嘴里,“僵尸牙。”
    
     仙静要晕过去了,“我在跟你说正经事,不要搞小动作。”
    
     叶幽从口中拿出筷子,把筷子另一端插进鼻子,笑着做鬼脸,“你看,我是海象。”
    
     仙静用手揉了揉自己发晕的脑袋,“真搞不懂你几岁了。”
    
     “别生气,我不玩了。”筷子放下来,饭也吃完了,叶幽帮忙收拾着桌子。
    
     这是一栋别墅,住了三个人。仙静,叶幽和园丁兼管家老罗。老罗五十三岁,一直在叶家当管家,管着叶幽父母留下来的遗产和保险金,叶幽不管钱,只管花钱。
    
     老罗住在楼上的房间,冷冰冰的对待仙静的到来,一个星期总共和仙静说了不到七句话,他的心里,仙静和其他女人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为了钱财而来,唯一不同的是做饭很香,自己在屋子里吃批萨的时候曾经偷偷咽过口水,也在三更半夜时候偷偷进厨房吃过剩菜。
    
     “为什么不叫老罗和我们一起吃?”仙静吃饭的时候习惯的问叶幽,“我每次多做点就可以了。”
    
     “我说过了,你只能做饭给我吃,他自己会买饭吃,他是国外回来的,不习惯吃中餐。”叶幽说。
    
     老罗流着口水从旁边绕道而过,用余光扫扫桌上的饭菜,今天吃的真丰盛,红烧福寿鱼,辣椒炒鸡肉,红菜苔,黄花菜粉丝汤。
    
     九点三十分,两个人洗完澡速速的钻进被窝里,就算不做什么男女之事,就这样抱着很舒服。
    
     “睡不着,你呢?”叶幽把仙静的身子扳过来,好面对着他。
    
     “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怎么办?”仙静忽然想问这个。
    
     恋爱中很多女人都喜欢问这句话。
    
    “不准消失,如果真的不见了,我就写一本书叫寻找仙静,这样你买书看的时候就知道我在找你了。”叶幽坐起来认真的说,“我是真的喜欢你。”
    
     “那你其他女朋友呢?”仙静叹息。
    
     “反正我是真的喜欢你,其他的我不要了。”
    
     “说不要,就不要了吗,你是这样的人对吗?”
    
     叶幽道,“你今天怎么了,那个要来了吗?心情不好吗?”
    
     “没有,我是认真的和你说,我是个太脆弱的人,我经不起打击。我和你在一起…”
    
     话说一半,叶幽电话却响起,仙静从旁边清楚的听到是女人声音。
    
     “wright,你猜我在哪里?”谢奇奇兴高采烈道。
    
     “不知道。”叶幽看了看仙静的脸一点点往下沉。
    
     “我在你家门口哦。”谢奇奇挂了电话,按门铃,老罗开门,他是认识谢奇奇的,很乖巧玲珑的女孩,懂事,以前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仙静起身穿着衣服,对叶幽道,“你先出去招呼你的客人,我现在不方便和你一起出去。”
    
     “为什么?”
    
    “我现在是你的表姐。”仙静的脸冷得象块冻肉。
    
     谢奇奇对叶幽道,“表姐和我们一起去吧,可以吗?”
    
     仙静勉强笑着,“我不去了,酒吧太乱,不习惯。”
    
     谢奇奇拉着仙静的手,“姐姐去嘛,很好玩。”
    
     叶幽无语,谢奇奇是陪了自己两年的女孩,明明已经分手,却还装作若无其事,其实心里很苦,那样的讨好的笑容,叶幽不忍心拒绝和伤害。人生,总不能两全其美。
    
     泡泡龙酒吧。每个舞女都向叶幽抛着媚眼,性感的香烟女郎坐在叶幽腿上,“叶少,怎么这么久不来了。”
    
     刚推开香烟女郎,一个拿着啤酒的高大女子走过来,身上散发外国人身上的香水味道,她打量了谢奇奇,对叶幽道,“怎么,现在只宠着你的mikey,真的不理我了吗?”
    
     仙静无动于衷,只是看着一个女人费力的跳着钢管舞,女妖一样扭动,当时的舞碧莲,也是这般心甘情愿的在台上被台下的人一遍一遍意淫吗。音乐很吵,头脑很乱,叶幽很多女人,推开一个又一个。仙静起身去洗手间。
    
     “我能容忍他有别的女人,你能做到吗?”谢奇奇凑到仙静耳边悄悄的说。洗手间很安静。仙静对着镜子一遍一遍的梳头。
    
     “我知道你不是他表姐,你和我一样,是他的女人,是他现在最喜欢的女人,否则他不会带你回家。”谢奇奇继续说着,“你知道他多长时间没出来玩了吗,他有他的世界,你只是过客,别妄想了。他根本不属于你,也不属于任何人。”
    
     “说完了?”仙静把手放在龙头下,冰凉的水蔓过手背,“那我走了。”
    
     叶幽拉着仙静去跳舞,仙静轻轻的把他的手放开,“你们去,我在这里喝酒就很好了。”
    
     谢奇奇很快的跟过去。吧台上,仙静自己喝啤酒,一大口一大口的喝,如同溺水的人一般。
    
     白明清,你现在在哪里?我在想你,你知道吗......仙静伏倒在吧台上喃喃自语,酒吧很吵,没有人听见仙静在念叨什么,腹中剧痛,宛如有人狠狠的在踢,又如一千把刀在里面搅动,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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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叶幽抱着喝醉的仙静回家。朦胧中,仙静吐在车上,谢奇奇看着她,“这个女人,你怎么会喜欢?”
    
     “你已经到了,下车吧。”叶幽停在百合花园的门口,“我最近一段时间都会很忙。”
    
     谢奇奇打开车门,鼻子酸酸的,“我是忍不住了才来家里找你的。”
    
     “知道了,乖乖回去睡觉吧。”叶幽不忍心看她的眼睛,看她的依恋和不舍。
    
     仙静躺在后座,眩晕,做梦,一个剥了皮的全身泛白的人用流血的大眼睛看着自己,而远处的沙滩没有海水,到处一片荒凉。
    
     叶幽听着仙静不断的在叫着一个人,却不是自己的名字。
    
     与现在的男人不快乐的时候,总是想起过去的男人的好。仙静如此,女人如此。
    
     半夜里,仙静发现自己穿着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身边没有人,叶幽在窗口抽烟,背影很陌生。
    
     本来就是萍水相逢,露水情缘,刹那的激情燃烧,有什么资格奢望永远,这样的他,就如谢奇奇说的,不属于任何人,他是自由放荡的,如此年轻,而自己终究慢慢枯萎了,在白明清离开的那一天就枯萎了,爱的回光返照却让人有幸福的错觉。
    
     仙静的眼泪掉下来,一颗接一颗,片刻,枕头上晕染了泪痕。
    
    “醒了吗?”叶幽回头看了看她,“怎么哭了,想你以前的男朋友了吧?”
    
     仙静点点头。
    
     叶幽扔掉烟头,走过来,抱着她,紧紧的抱着,不说话,直到仙静沉沉睡去……
    
     我的心是玻璃做的,破碎了就无法弥补,可是我仍然想用我破碎的心来爱你。
    
     早晨的阳光温柔的叫醒仙静,睁开眼睛,叶幽象个孩子一样伏在自己胸口呼呼大睡,每次都是这样,一开始是自己被他抱着,醒来后总是反过来。
    
     无奈的笑了,推了推他,“我们要去机场了。”
    
     叶幽睁开眼睛,吻了吻仙静,“起床!”
    
     早餐是叶幽做的,鸡蛋煎的象草皮一样老,咖啡的味道不错,面包烧焦了。仙静欣慰的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叶幽看着仙静异常平静的脸,试探的问“你今天就决定不要我了?”
    
    “我不想约束你,而我又不能不约束你。”仙静喝了一口咖啡,忘记加糖,所以很苦。
    
     叶幽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仙静打断了,“我们该出发了。”
    
     仙静闭上眼睛打瞌睡,叶幽自然找不到话题,很微妙的空气,两人从来没有这样沉默过,叶幽不停的偷偷看仙静脸色,和平时没有两样,只是不说话。
    
     安苎和石磊手拉手,仙静忽然有些羡慕他们,至少他们互相属于彼此。
    
     见到仙静二人过来,安苎笑了,脸上还留下昨夜痛哭的泪痕,原来好朋友彼此的心意是相通的,你哭了,所以我也哭了。奇妙的生理感应。
    
    “石头,这两年不能见了,要好好保重啊。”仙静说着鼻子酸了。
    
     即将启程,石磊再也忍不住泪水,拥抱着心爱的女人,哽咽着说了句,“等我回来”后转身离去,奔赴自己未知的前程。
    
     安苎嚎啕大哭,叶幽拉着她的胳膊,不让她往里冲。
    
     爱着爱着,从此以后天各一方,即使知道你在何处,即使后会有期,却再也无法轻易看到你的笑脸,触摸你的轮廓,再和你笑,再和你小小争吵,远去了,从此,思念是钝刀,一天一天割着我想你的心。
    
     送完安苎回家,看着身边的叶幽,仙静忽然觉得很累,象大人看着自己不听话的小孩,可以打,可以骂,却不能离开。
    
    “我们结婚吧。”叶幽忽然说了一句。
    
    “什么?”仙静正看着车窗外发呆。
    
    “我们结婚吧。”叶幽重复着,“我想了一个晚上,就是这样决定的。”
    
    “你再说一次。”仙静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们结婚吧。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叶幽抱着仙静,吻着她颤抖的嘴唇,“答应我。”
    
     仙静的脑子顿时涌上一升血,不知所措,心里一片慌乱,这样的慌乱一直持续到灯光柔美的珠宝柜台前。
    
     “下个月我和你回老家一趟,和你父母谈谈。”叶幽给仙静套上指环,“暂时就先订婚好了,等你父母同意我们再正式结婚,你看好不好?”
    
     仙静象在梦中,比昨天喝醉酒还晕。
    
     半夜,把酣睡的口水连连的叶幽摇醒,“你白天说要和我结婚是不是真的?”
    
     叶幽努力睁开眼睛,点头,“骗你我是猪。”
    
     仙静平躺着,失眠。一会儿,叶幽的身体又粘了过来,嘴里好像在嚼着什么东西,仙静笑了,有期待,黑夜也是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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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三人行,必有电灯泡。
    
     谢奇奇看着仙静手上的指环,听叶幽说了订婚的事情,心里一阵难言的酸楚,只是看着夜色中的人来人往。
    
     原来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欢迎你以后到家里玩。”仙静淡淡的说。
    
     谢奇奇临走的时候带些怨气看了看叶幽,“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仙静等她走远,对叶幽道,“她很喜欢你对吗?”
    
     “以前是。”叶幽想起了过去,“我还是觉得你比较适合我。”
    
     仙静笑了,不露声色的在心里笑。男人炫耀他的进攻,女人得意自己的退让。
    
     回家,叶幽开车进车库,仙静先进屋,门口台阶上坐着一个老太婆,黑色夹袄,白色布鞋上蒙着灰尘,很是眼熟。仙静一惊,“你在这里干什么?”
    
     “把那块肉还给我。”舞春桃缓缓的转过脸来,一只手在衣服里胡乱抓着,另外一只袖管里空荡荡的,看着仙静,眼睛里没有眼球,只有眼白。
    
     仙静大声道,“你给我滚。”
    
     舞春桃的脸缓缓转过去,后脑勺对着仙静,不再回答。下雨了,风把舞春桃的白头发吹得凌乱。
    
     叶幽走过来,搂着仙静的腰,“不进去在门口干什么呢,自言自语。叫谁滚呢。”
    
     舞春桃在台阶上哼着歌,却不知在唱什么。
    
     “你看见什么了没有?”仙静紧紧靠着叶幽的身体,这一刹那,觉得安全。
    
     “我看见你了呀,傻瓜,快进去,下雨了。”叶幽打开门。
    
     仙静冲进房间,却找不到唐舟送的桃木坠子项链。
    
     叶幽从后面拥抱着仙静,“早点睡觉,明天我们不是要去你父母那吗,别到了飞机上又打瞌睡。”然后嗅嗅仙静的头,象一只小狗一样咻咻的嗅,“老婆,头发要洗了哦。”
    
     仙静不好意思的推开他。打开水龙头,温和的水浸泡着仙静的头发,柔软的泡沫散发出怡人的芬芳。
    
     心想舞春桃的事情还是要打电话给安苎商量,毕竟是她最先答应舞碧莲的承诺。
    
     叶幽在客厅看电视,新闻里说本市部分地区普降硫酸雨,那个长相老气的女播音员的衣服上还别了一朵茶花,喋喋不休的说:“硫酸雨,人称“空中死神”,吞噬着树木、庄稼、鲜花……”
    
     叶幽朝洗手间里道,“明天出去要撑伞,下硫酸雨呢,打在身上一下一个洞……”
    
     仙静听着,心里一寒,“快换台,换台。”说话间,从水龙头流出的水突然变得滚烫,头皮瞬间通红,来不及闪躲,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迅速蔓延全身。
    
    “快来啊,叶幽。”仙静忍痛关了水龙头。
    
     闻声赶来的叶幽冲进洗手间,仙静的头冒着滚滚热气,脖子后面的一大块也被烫伤,嫩嫩的皮轻微往上卷起,露出粉红的肉。
    
     “快打120。然后去冰箱里把冰块拿出来。”仙静咬着牙拿了一管牙膏往脖子上涂抹着。
    
     叶幽吓了一跳,打着电话疯狂重复地址。一边手忙脚乱的到打开冰箱。
    
     救护车来的时候仙静被烫伤的地方已经冒出黄色半透明的黏液,躺在担架上,抓着叶幽的手,“我没事,别告诉我爸妈。你帮我到家里找一下我前天戴的项链,不知道放哪了。”
    
     叶幽点头,脑子一片空白,心被撕碎一般,宁愿被烫伤的是自己。
    透过救护车的车窗,远远的,舞春桃在仍然在台阶上坐着,手掌张开,对着救护车慢慢挥动。
    
     医生上完药对仙静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如果烫到脸上是要毁容的。又不是小孩子了。好好休息,后天出院吧。”
    
     仙静躺在病床上,叶幽在对面的床上坐着,医生上药的时候他在旁边绕来绕去,被训斥了一通,只能远远的看着。
    
     仙静笑了笑,张开自己的双手,“让你担心了。”
    
     不说还好,一说叶幽赶快走过来,把头埋在仙静的胸口嚎啕大哭,“你不知道我多心疼,我不准你受伤,以后也不准…….”
    
     仙静的胸口一热,因为叶幽的气息。
    
     叶幽抬头看着仙静包裹的头和脖子,“以后再也不准你洗头发了。”
    
    “傻孩子,那我的头上不就长虱子了呀?”
    
    “长虱子也比现在头上缠满纱布象个印度人好看。”叶幽认真的说。
    
     仙静哈哈笑了,照照镜子,还真有点象个印度阿三,怪怪的。
    
     晚上,叶幽睡在旁边,仙静一点也不怕,对于舞家,仙静自认问心无愧,她要来,就让她来吧,逃也没有用,先睡他一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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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毒这样子做是不是不道德的啊..?LZ不会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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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老罗接叶幽电话,终于在厨房的地上找到了项链,送到医院去。走到门口,觉得少了什么,返回,花园的铃兰盛开,顺手摘了一把。
    
     这个女人不坏。老罗边走边想,那天见仙静在沙发上缝补,不经意看了,她手中的是一双男人的白棉袜。老罗喜欢节约的女人,节约是乐趣,前妻也是这样,缝缝补补,并不缺买新衣服的钱,却还是舍不得扔掉旧的。
    
     门虚掩着,叶幽正和仙静嚼耳朵,等了半天,两人还在磨蹭没完,说说笑笑。
    
     咳――咳,老罗在门口示意。
    
     叶幽看见他,问道,“东西找到没有?”
    
     “给你。”老罗从口袋拿出项链,“可能是洗碗的时候掉了,我在厨房找到的。”
    
     “谢谢你。”仙静让叶幽帮忙戴上,叶幽看着那块烫伤的皮肤,温柔的吹气,“还疼吗?”
    
     “不疼了,但是很痒,有点想抓它。”仙静用的烫伤药是全医院最好的,病房也是。中午的饭医院特别做的营养餐,叶幽吃的时候还说多住几天,这里饭菜好吃,被仙静说成乌鸦嘴。
    
     仙静招呼着老罗坐下,“谢谢你的花,很漂亮。”
    
     玻璃花瓶容着新鲜的花,而痛苦,似乎慢慢减退。
    
     韩美打电话过来催问什么时候回去,叶幽说家里阁楼正在装修,大约迟两天。仙静疑惑的看着他,这小子,撒谎不但连草稿都不打,而且面不改色心不跳。
    
     叶幽说,撒谎嘛,当然是越细致越让人相信。不能说有事要迟两天,那会让人怀疑的。有事,什么事,是不是生病了,麻烦就来了。
    
     仙静作佩服状,医生查房,询问病情后问仙静,“下午做个全身检查吧,不贵,VIP病房的病人打九折,两千七。”
    
     在医院,谁敢不听医生的话。叶幽点头,“那麻烦您下午帮我安排一下,三个人。”
    
     老罗诧异,“我不用,我身体好着呢。”
    
     叶幽道,“我请客,你着什么急。”
    
     CT房的护士一见又有病人来了,而且是三个,马上兴高采烈,这个月奖金总算到手了。
    
     “喝水,喝水,喝完三瓶水,有憋尿感才能照CT。”并不是每个护士都很漂亮,都很和蔼。
    
     仙静喝得想吐,却还不合格。对二人道,“你们不用等我了,在病房等我,完了我就下来。”
    
     半个小时过后,总算有了所谓的“憋尿感”,进了那间神秘的屋子。
    
     脱下衣服,冰凉的器械在胸口背后游走,混身凉嗖嗖的。医生是个年轻男子,戴着眼镜,反复检查,一边说,翻过来,趴下之类。
    
     仙静很后悔答应那个医生全身体检,一个下午把人折腾晕了。
    
     腹部检查了很久。
    
     年轻医生的脸突然变得严肃,继而变得铁青。
    
     “我怎么了?”仙静问道,“我怀孕了吗?”
    
     “没事,一切正常。”那医生在填写体检表格时握着笔的手不停的抖动着,一使劲,纸划破了。
    
     晚上,安苎来探望仙静,叶幽和老罗不方便听女人之间的秘密,两个男人在阳台上喷云吐雾。
    
    “我真的见到她就坐在台阶上,很是可怕。”仙静小声的环顾四周,对安苎说着,“当初是她要我吃的,现在又问我要,你说怎么办?”
    
     安苎有些愤怒,“当初我们把她女儿的骨给送回去,想不到她竟然这样无良报复。真不是个人。”
    
     仙静提醒安苎,舞春桃本来就不是人。
    
    “怎么办?我看给唐舟打电话,事情好像比较严重。”安苎一边拨号码.
    
    仙静无言,看着阳台上的叶幽,无忧无虑的他正朝自己做鬼脸。

    “喂,唐舟吗?”安苎接通了电话就开始噼里啪啦说了一通事情的经过,容不得唐舟插嘴,最后说了句,“你说怎么办?”
    
     唐舟沉思片刻,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只是略知皮毛,你等我电话,我去问问师父。”
    
     “好好,要快点,我们等的急,仙静的脑袋都快被那不知好歹的东西用开水烫熟了。”安苎心疼的看着仙静的头皮,庆幸的想,还好只伤了一小块,否则剃个光头怎么出去见人。
    
     挂了电话,安苎握着仙静的手,“对不起,其实当时应该是我去的。也许我不会去吃那块肉,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电话响起,来电显示是唐舟。
    
    “师父怎么说?”安苎接通电话就问。
    
     唐舟道,“舞春桃自杀的时候穿的是红衣,怨气重。如果当时不吃下那块肉当时就被它害死了。”
    
    “那它到底想干什么?”安苎急忙追问。
    
     “可能是她想让仙静怀鬼胎。”唐舟说的时候,四岁的小儿子正站在凳子上拿桌上瓶子里的东西吃,回头冲唐舟笑着。
    
    “还有呢?”
    
     “师父说一切皆有天意。本来他吩咐不让我和你说这些的,但我想还是告诉你们比较好,对了,你们记得戴起那串项链,别弄丢了。咱们有空再联系。”
    
     “哦,谢谢你。”安苎挂了电话。
    
     “怀鬼胎?”仙静有些不可思议,歇斯底里的大叫“开玩笑吧,搞什么。为什么是我,我快结婚了,为什么选我?!”
    
    “咱们不能着急,要想应付的办法。我认识个法师,我带他来你家你看怎么样。我就不相信邪能胜正。”安苎的心一阵慌乱。
    
     叶幽进来,对安苎道,“还没聊完?那你今晚就在这里陪仙静,我和老罗要出去办事情,明天上午来接你出院。”
    
     吻了吻仙静,但没有看到仙静眼神中的不安。
    
     晚上,病房开着灯,仿佛又重新回到出租屋的时光,仙静和安苎互相陪伴,两颗怕鬼的心,加在一起熬夜到天明。
    
     凌晨,唐舟被枕边的小儿子吵醒,“爸爸,我要上厕所。”
    
     唐舟说,“小声点,妈妈睡着了。你自己去啊。”
    
     “爸爸,我的眼睛睁不开。”唐林秀的小手揉着眼睛。
    
    “你今天吃了什么了?”唐舟迅速开灯摇醒老婆,“瓜妹子,快起来,林秀病了。”
    
     唐林秀瘫在床上,“我吃了桌上的糖了,我只吃了十粒。”
    
     袁艺头脑哄的一声,打急救电话。
    
     唐林秀看着爸爸和妈妈忙碌,想说点什么,视线却越来越模糊,张开嘴,吐了几口白沫,停止了呼吸。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唐林秀,四岁,长相憨厚可爱,来不及叫最后一声妈妈。
    
     医生说那是国外的减肥药,成年人服用四粒以上就紊乱神经,小孩吃了十粒,必死。
    
     袁艺和唐舟一下子苍老,不忍心互相埋怨是谁忘记盖减肥药的瓶盖,五岁的大儿子看着弟弟在病床上的尸体,喃喃自语,“弟弟睡着了。”
    
  每个晚上,这样那样,有人甜蜜梦乡,有人缠绵痴缠,有人战栗,有人思念,有人失眠,有人却生死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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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孙小臣下班回家,穿得玲珑紧致的李彩儿在发廊门口招呼道,孙医生,很久没过来了。黯淡的红色灯光下,十七岁的李彩儿笑得象盛开的婴粟花。
    
     单身的男人,总要给自己找点乐趣,不能总是靠自己。
    
     没有前戏,也不用夸奖她内衣漂亮,只是直接放进去进行活塞式运动,趴在她身上一阵痛快的发泄后,孙小臣随着李彩儿来到大厅。
    
     “帮我刮刮胡子掏掏耳朵吧。”孙小臣看着镜中略疲惫的脸,胡子长的特别快。
    
     掏耳朵的工具是一根长而细的银针,一端绑着一个小勺。孙小臣闭上眼睛躺着,舒服的几乎要哼出来,只是压抑着,老板娘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挑选玻璃门里的环肥燕瘦。
    
     几个叼着烟的男人进来,为首的满脸横肉,对着老板娘呵斥,“你到底交不交人?”
    
     老板娘一边掏出手机准备搬救兵,一边振振有辞,“她们自己从你场子里跑出来到这里来做,跟我有什么关系,有本事你捆住她们的手脚。”
    
     那人一听,脸涨成猪肝色,一个大耳光赏过去,老板娘手机摔成两半,人一趔趄,扑倒在李彩儿身上。
    
     李彩儿的挖耳银针猛的往里一戳,孙小臣感到一阵剧痛,不省人事。银针的一端深深推入左耳,带小勺的一端从右眼扎出来,刺穿了眼珠,血止不住,染红胸前的衣服……
    
     “孙医生呢?我要孙医生给我照CT。他认真又仔细。”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不耐烦的和护士交涉着什么。
    
     “孙医生昨天死了。”护士冷冷道,“先喝水,喝完三瓶水再来照。”
    
     仙静的伤已无大碍,出院后和安苎逛了一天,晚上回家的时候,舞春桃远远的站在花园里,不敢靠近,眼神里似乎有些害怕。仙静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
    
     叶幽和老罗又出去了,问他办什么事也不说。仙静也无心管,和安苎在沙发上聊着,安苎是第一次来,对于这别墅的位置和摆设赞不绝口,一个劲的催仙静快点结婚。
    
     “被那个东西盯上了,不知道还有命结婚没有。”仙静有些沮丧,真是见鬼了。
    
     “不要着急,我们还有唐舟。”安苎又拿起电话,“我想他肯定知道更多,他就想我给他多打几个电话。”
    
     “喂,唐舟吗?我是苎苎。我想问……” 
    
     话还没有说完,唐舟在电话里打断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林秀死了。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安苎看着仙静,木然的语气,“唐舟的儿子死了。他再也帮不了我们。”
    
     仙静悲从中来,把项链从脖子上取下扔在地上拿脚使劲踩,朝花园大声喊道,“来啊,你来啊,不就是死吗,我不怕,你进来啊。”
    
     舞春桃远远的看着,两只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哭,断断续续的声音飘进来,听得凄惨。
    
     安苎从地上捡起链子帮仙静戴上,“你疯了吗,你还要为叶幽着想。你死了他怎么办?”
    
     仙静叹气,“那我该怎么办啊?”
    
     “我们只能靠自己。”安苎比仙静要镇定,“我不是认识个法师吗,明天我就去找他来,除掉这只鬼,无论多少钱我都认了。”
    
     仙静点点头,“幸亏有你。谢谢。钱的事情由我负责。”
    
     “谢什么谢,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有事就是我有事,何况当时是我答应舞……”
    
     窗外的哭声越来越近,安苎不再把那三个字说完整,“反正我们有项链护着,不怕,她应该近不了身,对了,你家有面膜没有,今天我就不回去了,回去也是一个人。”
    
     仙静感激,这个时候,这种事情,安苎在身边,分担了一半的恐惧,叶幽,还是不能和他说真相,他不会相信,也不想连累及他。
    
     很晚了,叶幽才上床。仙静醒来,从后面紧紧的贴着叶幽的身体。
    
     “疼,别碰我的屁股。”叶幽反过身来。
    
     “怎么了?”仙静一开灯,叶幽的屁股上有个口子,是划伤。
    
     仙静一下子联想起舞春桃,心里一阵紧张,“怎么搞的?”
    
     “哦,被钉子弄伤了,报废了我一条新裤子,不过打了破伤风的针,没事了。”叶幽趴着笑,“这样睡虽然不利于身体发育,但比较安全。”
    
     仙静赶快下床,打开抽屉拿出云南白药,细心的擦着,一边道“你这两天和老罗在搞什么东西?”
    
     “我可没和老罗搞,你别冤枉我。老罗是给我帮忙的,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别问了。”叶幽趴在床上,享受仙静的手指轻轻擦药的又痛又舒服的刺激,身体的柔软部位已经充血,可惜被压在身下。
    
     “好了。”仙静收好药,“下次小心点,擦好药,今天晚上就光着睡觉吧。”
    
     叶幽看了看仙静,“那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仙静笑了,“你这痞子,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叶幽关了灯,侧着睡了,仙静和他保持着距离,唯恐挨到他的伤口,想着想着叹息一声,叶幽忽然侧过来,将仙静翻了过去,从后面紧紧抱着,一边道,“傻瓜,你不就是想我抱着你睡觉吗,说就是,讲什么客气。”
    
     安苎拿电话和远在东京的石磊聊着,说晚安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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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问口渴不渴啊..还是在练手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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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安苎带来的法号叫乾坤的道长出现时,老罗上下打量着,疑惑着,这就是法师?肚子大大的,脸圆圆的,头发长长的。别人说道骨仙风,老罗想,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道爷,这边请坐。”老罗招呼着,仙静的客人,得罪不得。
    
     仙静此时正在飞机上,和叶幽一起回家。终身大事,首先考虑的应该是父母的意见,孝顺的人都是这么做的。
    
     韩美和仙时雨听完叶幽一番真情告白后,默许了这件婚事。
    
     叶幽道:“别的您二老都不用担心,十一的时候你们过来就是,亲戚们住的酒店都已经安排好了。”
    
     仙静在一旁听着三人商量婚礼细节之事,又幸福又欣慰,瞧他们的亲热劲,自己倒是多余,一边想着安苎的抓鬼大计。
    
     老罗看着花园里的花,吃完晚饭,那位道爷对着花草拿木剑一顿乱砍,一会又烧这烧那,眼不见,心不疼,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还要买什么硫磺粉,真麻烦。
    
     安苎看见舞春桃,躺在地上无法动弹,脸朝上,道士的脚踩着她的手掌,问着,“可知罪?”
    
     舞春桃嘴角流血,狠狠的瞪着安苎,“你也逃不掉。”
    
     安苎猛的一惊,对法师道,“救命啊。”
    
     “毁了你的魂魄,让这不知好歹的东西用不超生。”乾坤道士拿桃木剑对着舞春桃的脸,用力往下刺,刺着眼睛,刺着嘴,舞春桃的嘴张的很大,象垂死的老鼠一样尖叫着,面容血肉模糊。
    
     安苎的脸转过去。
    
     乾坤道长对安苎道,“你不要可怜她,现在仁慈,将来后悔莫及。”
    
     “她为什么恩将仇报,我们觉得她女儿可怜,才帮忙,她却害仙静。”安苎看着桃木剑正在刺穿舞春桃的腹部,刺了一个大洞,钻出来的是蠕动的大拇指粗长的虫子,裹着厚厚的血膜,争先恐后挣扎着,四下逃去。
    
     “你对别人用心,别人未必就能体会,未必能领情,人尚且如此,何况鬼呢?”乾坤道士甩了甩剑上的血,对着舞春桃空空的躯体“扑”的一声喷了口白酒,蜷成一团,她的手掌紧紧握成一个拳头,化成一滩脓水。
    
     “她死的时候怨气重,所以魂不飞,魄不散,现在好了。老道自己也有些于心不忍,不过无妨,本身就是靠这个吃饭的。”乾坤道士对安苎继续道,“等下你拿硫磺粉洒在此处就没事了。”
    
     “真的?”安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道士点点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她已不会再出现了。钱你别着急,下星期打到我卡上好了。记住,是汇丰银行那张,别弄错了。”
    
     老罗拿了一袋东西交给安苎,自己醉醺醺嚷嚷回屋子睡觉了。花园里,只有安苎一个人对着舞春桃溶化的液体发呆。
    
     第一次发现硫磺的味道如此芬芳。
    
     撒着撒着,舞春桃觉得背后有人。
    
     一回头,是老罗。满嘴酒气,“你….在干什么。我…忘记带钥匙出来了。”
    
     “给!吓死我了。”安苎不耐烦的拿出钥匙,“别锁门啊,我等下进去。”
    
     老罗歪歪的进去了。
    
     那滩污秽已经被硫磺粉掩盖,冒着淡淡的烟,一个一个的气泡向舞春桃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
    
     打电话给仙静的时候她已睡了,接到电话,顿时兴奋起来,“真的吗,真厉害,真的吗,她真的消失了吗?”
    
     叶幽被吵醒,“怎么了,谁消失了?”
    
     仙静挂了电话,扑在叶幽身上,“好开心,睡不着了。”
    
    “那,我们一起做坏事?”叶幽接过话来。
    
     仙静来不及回答,被子一蒙,滚来滚去。
    
     隔壁房间,韩美和仙时雨已经入睡,他们不经常有性生活,三十年了,彼此太熟,身上哪里长颗痣都了如指掌,下起手来,反而没意思。由情人变亲人,不动声色的转变,由激情到平淡,由动荡到依赖。这是人人都期待的和你慢慢变老,也是人人都忽略的琐碎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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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问这是第几次跑茶馆发这种帖子.最近的第二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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