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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第五种人

第四十章 两千年前的枪再现
  王勇这个人倒是十分利落,见我需要山口组的资料,立马到一边拿起电话就打了起来。只是他断断续续的跟人交流,面有难色,偶尔还像我瞟了几眼。之前告诫他不能暴露我的身份,又要他帮我拿资料,看来他的职位可能还没有达到那个等级。
  而且在他打电话的时候,我跟随行而来的三人聊了聊,这次的任务,好像直接指挥的,还是另外一组人,而不是刑警大队,刑警大队只是配合武警的工作。不过,他们三人对我和王婷婷是非常的佩服,一眨眼内落败在我们手上,不得不让他们从心底心服口服。
  “王勇你给我听着,这次的指挥不是我们刑警队的,没有上面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过问,你再捣乱,小心我治你的罪”王勇电话那头传来了非常严厉的训话,那声音让我们离他几米外的人都能听见。王勇见我们的眼光都往他身上看去,非常的尴尬。
  王婷婷见王勇为了帮我们打探消息,被上司骂的狗血淋头,对王勇的上司非常不满,夺过王勇手上的手机,冷冷问道:“你是哪个部门!”
  “你是谁,捣什么乱呢!王勇呢?真不像话了都。”电话那头听到居然是一个女孩接的电话,语气相当不客气,还以为是跟王勇有什么关系,脾气不由的大了起来。
  王勇相当紧张,要是不处理好,自己回去一定挨处分,但是以我们的身份,他又不好干涉,只能红瞪眼看着王婷婷干着急。
  王婷婷似乎听出那个人的声音,仔细听了一下,眉头皱了一下,我听到声音也感觉非常熟悉,只是王婷婷没有回话,电话那头又嚷嚷了几声,就很不客气的挂上了。
  王婷婷见王勇一脸忧色,淡淡的说了一句:“你放心,没你的事,电话这个是不是叫王麻子?”
  “咿!对啊,王小姐您认识他?”王勇好奇的问了一下,原来王勇的这个上司,正好是王婷婷他二叔的手下,而我也有幸在前几天被这个王麻子请到派出所过一次,怪不得这么耳熟。
  王婷婷没理会王勇,手机反拨了过去。只是手机一拨,对方就挂,一拨就挂,来回几次,这让王婷婷心里不由的来气。
  最后拨了一次,电话那头终于接通了,一接通,一阵吼声就传了过来。
  “王勇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想造反不成!”
  “王麻子你骂谁呢?连本姑娘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王婷婷嘿嘿的冷笑了几句。对方还想在张口大骂,听到一个女孩这么一说,这声音倒是挺熟悉,正在想着是谁,王婷婷就把电话挂了,手机扔给王勇:“等会他打过来你接了就说不知道,然后挂电话,别理会他。”
  王勇一时之间不明白王婷婷的意思,我们几个人都好奇的看着她。
  果然,没两分钟,王勇的手机就响了,刚刚接通的时候,王勇一声“喂”,对方就愣了一下,然后追问刚刚那个女孩是谁,王勇按照王婷婷的意思说不知道。
  王麻子几乎每一句都离开部追问那个女孩,并叫王婷婷接电话,王婷婷示意王勇挂机。
  王勇一挂机,对方又来电话,又挂机,又来电话。
  王勇愣了一会,似乎在犹豫是否要接电话,毕竟怎么说都是自己上司,这么挂电话,以后怎么相处。但是王婷婷丝毫不给他机会考虑,拿过手机来,只要一有电话就挂断。王麻子打了几乎不下三十个电话,但是越是这样不接,王麻子就越着急。
  要知道,王婷婷的老爸王富贵可是个只手遮天的人物,黑道白道哪个不给他几分面子,而她二叔又是省级公安厅的龙头老大,哪个惹得起,她就像是个公主一样,人家巴结她还来不及,王麻子一个小小的警官,又怎敢得罪这位大小姐。王麻子在她二叔手下做事,巴结她都来不及呢。
  别说叫他打三十个电话,就算打三百个电话,他也不敢有怨言,不然以后自己的前途就别指望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对着王婷婷说:“时间不早了,别玩了。”
  这么一说,王婷婷“哦”的应了一声,对我做了个鬼脸,然后接了电话。
  “干嘛,想起来我是谁了?”王丫头故意冷冷的说道。
  对方急忙哼哼的陪不是,一口气说了一堆恭维的话,直说自己的不是,这倒是让王勇他们四人看的呆了,心里嘀咕着,这王婷婷到底是什么人。
  王婷婷嘿嘿的笑了几下,柔声道:“哎呀,王警官,怎么说话这么客气啊,我一介草民哪里受得起啊。”
  “受得,受得,不敢,不敢!”王麻子一脸惊恐。
  “你告诉你们局长,就说草民我刚刚从山口组的枪口下逃了出来,要不是腿快,说不定就变成马蜂窝了。”
  “什么!”王麻子一听吓了一跳,自己局长的侄女居然是被那伙人追杀,那还得了。急忙说到:“王小姐放心,这事情一定要严加办理,从重处罚!他们居然敢在咱们中国横行霸道,我也不能让他们好看了。”
  王婷婷听的厌烦,王麻子又是一脸的官腔。打断了他的话,说:“先帮我查查他们的落脚地方,查到之后打我电话,不跟你说废话。”
  “是是,只是王小姐你一个人,最好不要擅自行动”王麻子有点担忧了起来,虽然听人所过王婷婷在新加坡的事情,还听说了王婷婷回国的第一个月就去挑战武警部队里的几个练硬气功的教官,最有连续打败两人,一人打平,根本不担心王婷婷的身手,但是毕竟是双拳难敌四手,而且对方还有枪。
  “用你管啊!”王婷婷气呼呼挂断了电话,把手机还给王勇。
  
  手术进行了半个小时,看来马俊峰的枪伤还十分的严重,不过我知道马俊峰这个人命硬,不可能这么死,所以丝毫也不担心。王勇等四人见没他们的事情,急忙先行告退了。
  他们四人刚刚离去,我就靠在椅子上想事情了。王婷婷坐到我身边,偷偷看了我,见我没理她,用手戳了戳我的腰间:“喂!喂!”
  我懒懒的看着她:“干嘛?”
  “手术都这么久了,小峰哥会不会有事啊?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居然一点担心都没有啊?”王丫头一脸担忧的说:“要是我受伤,想来你也是这样。”
  “你放心,马俊峰这小子命硬的很,你要挂了他还没死呢,我担心什么?”我揉了揉太阳穴,闭目休息。
  王婷婷没过多久,又戳醒我,在我耳边轻轻叫道:“喂,喂,起来啊,问你点事情。”
  “嗯,你知道的还不够多吗?还有什么不知道?”我懒洋洋的答。
  “在车上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护着我?”王婷婷说到我“护”着她,两颊一红,显得很不好意思。
  我一听来劲了,想到当时我们两人身体接触的那种感觉,回味着她胸部那团肉呼呼的感觉,一时间悠然神往,忘记了回她的话。
  王婷婷本来是想听我解释的,可是等了一会见我没说话,抬头看了一下我。
  看到我那一脸猪哥的样子,脖子一红,恨恨的骂道:“死猪哥,臭流氓!老色狼!”端起两秀拳往我身上打。
  一时之间没注意,倒是给她给得逞了,一圈打在我眼圈上,疼的我“哎呀”叫了起来,捂住眼睛就蹲下。
  王婷婷本来是恼羞成怒的,后来见自己不分轻重的打中了我,觉得很过意不去。她的力道,普通人根本就受不起,再加上故意这么嚷嚷,倒是让她以为失手了,急得一边叫医生一边掰开我的手,看看伤到哪里了。
  手被她掰开之后,本来紧张的她见到我的眼睛,突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想不到我的熊猫眼就这么练成了。就连随后赶来的护士见到我的眼睛也豁然大笑,连捂嘴的机会都没有。好心的护士还想给我擦点消肿的药,但是王婷婷却退开护士,说这样好看,不用擦了。
  这么一段小插曲,倒是让我们两心情舒畅了不少,我见王婷婷这么开心,故意沉寂了一下,认真的对她说:“就算是再来一次精力,我也要用我的身体护着你,不会让你受伤!”
  我说的这么认真,而且一脸的诚恳,就像是求婚一样的那种神情,让她听到之后愕然一愣。我本以为这么说,她一定会非常的害臊,又或者是大骂我色狼。不过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她除了一愣之后,眼角的余光瞟了我一眼之后,就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坐在哪里。
  我本想看看她的宭态来还击她赠我的那一拳,没想到她突然间沉默了起来,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听到她喘气的声音比之前的还要快,想来心情一定十分的激动,就是没表现出来。
  我干咳了几下,打破了原有的沉默,故意把话题扯到那块石头上。但是此时,就算再惊异的事情,她好像也不感兴趣,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既然不听,我就懒得说了,自顾的闭目在一旁休息。
  不过,随后而来的,却是让我非常的惊奇。
  就在我闭目的时候,走廊那里一阵轻轻的脚步声走了过来,初时我还以为是病人后者是医生的脚步声,但是仔细一听,就觉得不对劲,这个脚步声,非常的有节奏,左脚和右脚之间的跨步大小,用力的大小,还有起步的时候提腿的那股劲力,绝对不是普通人的步伐。
  等我分辨出来的时候,那人已经到我身边了,一手掌拍在我肩膀上。
  拍的我一惊,顿时站了起来,右手掰开他的手掌,左手已经捏着他的肩骨了,除此之外,还有一条秀腿已经对准对方的裤裆,跟我同时站起来的,还有王婷婷。可能是我们两余惊未过,反应的太过夸张。
  幸好我眼尖,一看之下就停手了,叫了起来:“老任,你怎么在这里?”
  来人居然是任天行,这倒是我意想不到的,两个小时以前跟我通电话,他还在西安,如今,居然在广州。
  不过他这么一来,我们两就这个阵势欢迎他,这倒是让他毕生难忘。要是他排我的时候出手快一点,或者我眼睛看的慢一点,说不定他就遭殃了。我们这种条件反射式的反偷袭功夫,不是十年八年能练出来的,这对于每个人的资质的要求是非常的重要。
  老任脸色一变之后,就又哈哈大笑。王婷婷倒是在别人面前会做人,见到自己失礼,急忙道歉。
  我嘿嘿奸笑了几下:“什么时候变成神仙了,转眼就从西安移形换影飞这里来了。”
  任天行整了整衣领,对王婷婷瞟了几眼,又看了我几眼,一股笑意从嘴里洋溢了出来。我一懵,还以为自己哪里不对,后来想起自己的熊猫眼,很不好意思的尴尬道:“你觉得我变成国家保护动物很好笑是吗?”
  “有美女在这里,不跟着来岂不是对不起天下百姓。”任天行色迷迷的盯着王婷婷看,我心里油然生气了一股醋意。
  我从没想到这种感觉会这么激烈,本来欢喜的脸色,暗暗的变了一下。这一下老任倒是没主意,不过我的眼光跟王婷婷相遇之后,自己耳朵不由的一红。
  老任看了一眼手术室,低声道:“马俊峰怎么样了?”
  我翻了个白眼:“怎么什么事你都知道啊,我就奇怪,既然知道,怎么我们快入地狱的时候,你就在一旁看戏呢?”
  老任一听我这么问,红着脸吞吞吐吐的说:“政策问题,手续问题,哈哈!呵呵!”
  反正这种官腔我也是听惯了,本来嘛,我们国家的政策本身就有问题,本以为用政策做规范,但是往往在紧急的时候,受到政策的约束,不能及时处理。
  “来广州,不单单是来找我聊天这么简单吧?”我没在计较其他事情,老任的到来,绝对不是巧合,山口组的这次行动,也不会让他来对付。这些小事还不至于劳他大驾,而且这么快赶到广州,一定有其他事情。
  果然我没料错,老任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那把消失的手枪,在广州出现了。”
  “什么!”我和王婷婷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
  那把在西安研究所消失的手枪,如今居然会在广州。
  一把手枪没什么神秘的,但是一把两千多年前就出现的手枪,而且还是国产的五四手枪,这够神秘了。再加上,西安研究所的防范措施和里面的安全系统,在没有任何预兆下,那把手枪居然消失了,连盒子也一起消失了。
  这件事情被列入国家最高机密,但是这个机密,还是被间谍外泄出去,如今国际上的那些政客们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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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神秘的枪在悦月手上
  两年前,离一号坑二十公里地的一个山谷里,因为大雨而导致山体滑坡,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兵马俑。这是兵马俑是一个赶车的车夫,在其体内发现了一个四方的盒子,而这个盒子里面,发现的就是一把五四手枪,一把没有出厂编号的手枪。
  最神秘的是,这把枪居然在众多人眼下消失,没有任何的预兆,就算是高明的贼,也会留下点蛛丝马迹,但是它却实实在在的消失了。
  甚至连装着它的盒子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今居然在广州出现,而出现的时候,恰恰是我们被人追杀的之后。这让我不由的大吃一惊。
  就连王婷婷,也深深的吸了口气。我拉着老任往外走:“走,找个地方说话。”
  老任看了一下手术室:“那马峻峰他…”
  “放心,太阳从西边出来,他都不会挂掉,不用管他。”我打断了老任的话,说实话,老任的这个消息对我吸引力太大了。
  老刘和任天行亲自上门来广州请我出面,第一次合作,就是因为这把神秘的枪,后来这把枪居然神秘消失了,我去到西安现场看了之后,连被石化的盒子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研究所神秘死亡的几个人,似乎跟这件事有关,其中还牵扯到九菊派。
  回到广州之后,好朋友癞痢刚昏迷不醒,期间就是九菊派的下的手,而且用的是最恶毒的南洋邪术――尸蛊。
  还有唐心,一个年纪才二十出头的学生,因为一个神秘的石头而差点丧命,这块石头,似乎跟山口组有关,还牵扯上一个叫悦月的神秘女人。
  在暗暗的分析了,所有的事件,都围绕着“九菊派”转,看来只要能查到九菊派的落脚地方,就能知道一点端详。
  九菊派跟山口组关系非常的密切,偏偏山口组又刚刚追杀我们。老任得知山口组对我们行动,居然不通知我一声,这却是不合情理。
  来到医院外面的一个餐厅,我们三人订了一个包间,由于对老任心里有埋怨,我不由的点了好多菜,尽挑贵的点,服务员几乎不敢相信,被王婷婷训了一顿,他才哈腰出去。
  “那把枪现在在哪里,怎么找到的?”想起了这把神秘的枪,我根本没时间去生老任的气。
  老任无奈的笑着说:“枪是知道下落了,但是还没能拿回来.”
  “什么!”我和王婷婷第一个反应就是不相信,以任天行的身份,居然有没能拿回来的时候。这可是国家的高级机密,不管如何都要不惜一切代价拿回来,如今有下落了,老任居然没采取行动,还有闲情来找我。
  “长风大哥,先别急,喝杯茶咱慢慢聊,时间还多着呢。”老任看出我脸色的神色,给我倒了杯茶,而且还叫服务员上了一瓶XO,这XO在这种小店基本是没的卖,任天行不得不换了一瓶茅台。
  我和王婷婷相互望了一眼,不知道任天行搞什么鬼。服务员把菜都上来了,我和王婷婷反而沾也不沾,就这么看着,一时之间包厢里冷静了下来。
  我们冷冷的态度,把服务员吓的悄悄的出去了。就是要这样,要任天行给一个解释。山口组对我们的追杀,他肯定预先就知道,不然也不会一来就知道受伤的是马俊峰,而且知道我在医院里。而且那个神秘女人悦月,他也一定有底细,但是一点消息都没给我。
  任天行微微一下,啜了口菜,然后说:“山口组的人一直都是国际刑警的头号监视对象,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进入我们中国境内的时候,国际刑警已经通知了我们警方,但是奇怪的是,他们到达广州之后,就消失了。你知道这表明什么?”
  能甩开监视他们的人,非常的简单,但是任天行他们可不是普通的人,就算甩开了,也只是暂时性的,如果一直查不到他们的下落,那就不简单了。
  王丫头嘴快,接着说:“广州这里有他们接头的地方?”
  “不错,而且这个地方非常的隐秘,隐蔽到藏着十多个人而不被警方发觉。”
  “会不会是躲到郊区,又或者私人别墅,日本领事馆等地方去了呢?”
  “我们能想到他们可能藏身的地方,人家没想到吗?”任天行反问了一句。
  我们心里一想,却是如此。但是如果这些地方都找不到,那会在哪里呢?警方的情报网非常的细,这些人如果在市区的任何一个酒店宾馆什么的,一定会被发现。就连区伟业这个地头蛇查他们到现在,都没消息。
  任天行意味深长的叹:“能让他们藏的这么好,没有内应,他们怎么能躲开我们的眼线呢。”口中说的内应,一定非比寻常。能让这么十多个人突然间消失,而且一段时间都不被发现,这个人的势力一定非常的大。而且老任把这个人说出来,难不成这个人跟那把手枪有关?
  “我们通过各种侦查手段,在几个小时之前,知道山口组其中的几个人去了学校,而正巧,你们也在学校里,所以我受命坐专机从西安赶来。”
  “赶来看我怎么成靶子?”我冷冷的对着他笑,王婷婷暗暗掐了我一下,提示我说话不要太直接,我丝毫没理会,反给她一个白眼。
  任天行尴尬的笑了几下,没在意我对他的不满,继续说:“在我下飞机之后不到十分钟,有个女人就给我打电话,给我打电话的女人,你要知道他是谁,你一定很吃惊。”
  “她就是sharly,中文名叫悦月,美国驻中国领事馆的馆长千金。”没想到给任天行打电话的,居然是悦月。这到是非常的奇怪。
  “你在交待我查这个悦月的时候,我已经得到初步的资料。悦月表面上是一个千金小姐,负责给她父亲作帮手,但是她真正的身份,是联合国Supper组织亚洲区的头。”
  联合国Supper组织是联合国的一个秘密组织,由联合国各国出资成立的,专门研究外力量的一个组织,其中的研究范围涉及到超自然力量,UFO,怪异事件等各种领域。每年,联合国投入的研究经费,是美国那个秘密组织研究经费的五倍以上。
  可想而知,这个组织的地位和重要性。怪不得悦月一眼不眨的花八千万买那个石头。那个石头有噬魂的力量,还有那个灵体的力量,这两股力量中的任何一个,都足以吸引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去得到,拿去研究。
  想通了这一点,我就知道了,那块石头的价值何在。可笑的是,如果那块石头不是由把噬魂镇下去,就算悦月得到的,不知道有多少人赔上姓名才能研究出来。
  但是山口组追杀悦月他们,会不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呢?
  夾了一口菜,老任继续说:“悦月给我电话的时候,只说叫我收一下礼物。之后有工作人员就把一个文件夹给递过来,我打开一看,居然是三张相片。相片里就是那把枪。”
  “你确定?”我不由的吃了一惊:“那枪在悦月手上?”
  任天行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怪不得他说知道下落,但是还没有采取行动。悦月是领事馆的千金,这倒是让他有所顾虑。毕竟,这件事情,如果闹到领事馆,相当于国家和国家的对持了,如果是这样,就算是任天行的上司,也必须经过外交部那边的许可才可以。
  “她给我电话,说要想拿回失去的东西不难,帮她找回一块石头就行。”老任很无奈的看了我一眼。
  那块石头,就是我之前手头上的石头。
  任天行很奇怪的问我:“长风,你之前碰过那块石头,那块石头到底有什么秘密,比那把枪还神秘。”
  对于任天行来说,那把枪是最关键的,毕竟这把枪的出现实在是太玄了,两千多年前的兵马俑里居然藏着现代化武器,这是多么的让人惊讶。但是,对于悦月来说,那块石头比这把枪还重要,具体为什么,我还没能猜的出来。
  我冷冷的哼了他一下:“那石头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臭鸡蛋,有多远扔多远。它的价值,在悦月的眼里,就像那把枪在你的眼里一样。”话音一落,王婷婷“扑哧”的一声捂住小嘴偷笑。任天行很尴尬的干笑了几下。
  老任知道我对他还不满,急忙解释道:“我收到消息,山口组要到学校去寻找这个石头的时候,没想到你们已经到了那里,而且把石头给带走了,山口组的人在校园里寻找你们的下落,然后在学校外面早布置了好了陷阱,就是为了等你们出来。”
  我们当时就像是待宰羔羊一样,任天行知道我们是羊入虎口,居然没给我消息,想到此,我冷冷的又哼了一下。
  老任知道我的意思,继续解释说:“当时由于我刚刚下飞机,组织了足够的警力,本想去帮你一把,但是悦月的意思是,不希望我插手,我只能以大局为重。”说到最后,叹了一下气,脸色非常的愧疚,这倒让我心里感觉不好意思了。毕竟有时候,一个人会被他的身份所限制。
  任天行很无奈,他想要的东西在悦月的手上,上面给他的任务,就是要追查回失去的东西。基于他的立场来说,那把枪比我更加重要,但是基于朋友的立场来说,他觉得朋友比任何东西都重要,但是偏偏身不由己。只能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更何况,我一定有方法逃出重围。
  其实我心里也十分清楚的他难处,但是心底还是有一股不爽的感觉。
  “悦月不让你插手,摆明了她对我的情况非常的清楚,我想,她不只是SUPPER组织的头目这么简单。”
  任天行和王婷婷点了点头,王婷婷有个好处,只要是我和别人讨论事情的时候,如果她自己不会或者不解的事情,她都不会主动去问,只会静静的听。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因为她知道,就算她不问,也会有人问,这优点倒是让我能接受。
  王婷婷此时突然开口说:“任大哥这次来找长风,不会又是悦月的意思吧。”她语气用到了一个“又”字,而且读这个又字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声音,很显然她也十分不满任天行的见死不救。不过她的话倒是十分中肯,一句就把任天行的来历给道破了。
  任天行对这丫头嘴里吐出来的那个“又”字想来十分的别扭,嘴角微微一皱,这让我心里大乐,抚掌称快。
  老任嘿嘿的笑了一下,从身上拿了一个信封出来,放在我面前,示意让我自己看。
  信封是非常普通的信封,但是信纸却是有一股芳香。王婷婷打开信纸,上面写着几行字:小妹久仰任督察、常风常先生两位贵客大名,敬请两位于七月六日晚到沿江路“秀云阁”一聚,不见不散。蓝悦月敬上!
  “呵!这混血儿的中文真不错。”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七月六日,不就是明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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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神秘的悦月
  第四十二章神秘的悦月
  美女相邀,九成的男人都很难拒绝,特别是像悦月这样的具有魅力的女人。
  到现在为止,我才明白谭大在说起这个女人的时候那种迷恋的神态。悦月真可算的上是让人一眼就迷恋上。
  古典的造型,迷人的媚眼带着两瓣薄薄的朱唇,要不是她的那笔挺有点钩的小鼻子,我一定会把她说成是像史书上记载的貂禅来到二十一世纪,不过她更具有特色。
  一起走进秀云阁的,就我和任天行。王婷婷在我们离开的时候故意假装大方,反正邀请贴也没她的份,不过我从她的眼神里感到她那种复杂的眼光。这让我十分的不舒服,但是为什么会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呢。是因为没有满足这丫头的好奇心?虚荣心?还是。。。
  在最后,我才知道,原来我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居然是怜悯,是我在捕捉她眼光的一刹那,看到她流露出一种吃醋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并不强烈,但是让我十分的不安。
  幸好悦月不是叫我单独扑约,而是有老任在一起,这让我放心了许多。
  “任先生和常先生果真是信人,不早不晚来到秀云阁,非常的准备。”悦月妩媚的对着我们笑。
  我笑眯眯的说:“有美女相邀,我一向都不会晚到。”
  “秀色当前,我也不敢贪早,以至唐突佳人!”老任接着我补上一句。
  “中国有句话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见到你们俩之后,终于应证了。”悦月拿着手上的一个盒子,递到了我们面前说:“这里面的东西是送给两位的。”
  我和任天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盒子里面就是那把枪。我们两人有这个感应之后,都相互的望了一下。
  悦月没再多说,只是两眼盯着我们。老任把盒子轻轻的打开,盖子一掀的时候,我就知道没预料错。
  在眼光见到盒子里东西的一刹那,第一眼就看了一把枪,一把手枪。老任也停止了动作,两眼紧盯着这把枪。
  轻轻的捧起这把枪,老任仔细看了又看,眼光的没一处,都非常的仔细,就像是一个古董商在验是否是赝品一样。
  不只是他,连我的眼光也停留在上面。这把从兵马俑里面挖出来的枪,两千年前就存在的现代科技,到底有什么秘密。
  任天行点了点头,把枪递给我说:“没错,就是它,一定没错。”
  “悦月小姐,能否解释一下这把枪你怎么得到的。”任天行冷冷质问。
  “哟,任警官说翻脸就翻脸的本事果然了不起,不愧是锋刀的人,你需要我怎么解释呢?”悦月一脸轻松,根本没在意任天行的质问,好像她已经准备好了台词一般。不过我听到任天行居然是锋刀的人,心里震撼了一下。锋刀和龙牙是我国最神秘的两个部门。锋刀的人比特种部队还要神秘。怪不得他的权力这么大。
  任天行脸色非常的凝重,冷酷的说:“MissShary,我希望你能明白,这把枪涉及到我国的一级国家机密,而且牵扯到几位科学家的命案,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
  “那有能这证明什么呢?”悦月淡淡的答。
  任天行一道冷光射在悦月连身,凝重道:“这把枪的出现和丢失被列入一级机密,要知道窃取国家机密,不管是谁,什么身份,都可以随时判处死刑,就算是领事馆的大人在此,也不例外。”
  悦月自己啜了口茶,反问任天行:“那也只是对盗窃国家机密的人来说,对不对。你敢肯定这把枪就是你要的枪?”
  “枪托侧面有两道划痕,由浅入深,深处两道尾部相交,不超过二十毫米,枪颈跟处没有枪的编号,板机内侧有星形划痕,完全吻合。”任天行把那把枪的记号都说了一遍,之后对着悦月微笑道:“没错吧,如此大事,知情不报就能把你拘留起来,而且东西还在你手上,你怎么解释?你这里的茶不错,我们警察局的咖啡味道也相当的香。”
  悦月捂嘴咯咯的笑道:“任天行你真没风度,对待像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还这么凶,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你看看人家长风多有风度。”
  我在一旁大乐,任天行这么说只是想吓吓悦月,来个先声夺人。我哈哈大笑,拍着任天行的肩膀奚落他:“老任,泡妞不能这么凶的,看你把人家吓的,要学学我嘛。”
  任天行本来就没吓悦月的意思,只是最近因为这把枪的事情给他的压力过大,今天能失而复得,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习惯性的说了出来。
  “例行公事而已,嘿嘿,嘿嘿!”任天行附和着我,不过他还是追问下去,语句转的很快:“悦月小姐能主动的把丢失的东西归还,任天行感激不尽,不知道这把枪悦月小姐是怎么得到的。”
  悦月微微笑了一下,一脸神秘莫测的说:“我只能告诉你,你们西安那趟混水,我是没有踏,不过想知道枪是怎么来的也行,答应我两个条件。”
  “你认为你能跟中国政府讲条件吗?”任天行脸色非常严肃。任天行是刀锋的人,而且能半天之内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办了一个国际刑警的身份,可见他的权力有多大,要任天行答应两个条件,而且是有美国政府为背景的Supper组织成语,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换个立场来说,如果我是任天行,我也会立马拒绝。我们都不是傻子,当然不能答应。
  “一个神秘的兵马俑,里面居然有一把现代化武器。嘻嘻,你说要是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样?”悦月说:“兵马俑的发现被誉为世界第八大奇迹,名闻天下。但是你说跟这把枪比,是不是比兵马俑更神秘。”
  “而且,我还没说我的条件是什么,你干嘛这么紧张。”悦月俏皮的反过来质问任天行
  任天行可不吃这一套,很坚决的说“我不会跟你谈任何条件”
  “小气包,想叫你们请本美女去酒吧陪人家喝酒,这个条件你都不答应?”悦月古灵精怪的嘀咕了一下。
  我和任天行一愣,没想到悦月的条件就这个,太让我们吃惊了。本来嘛,这种小事就算不是交换条件,也会义不容辞的。毕竟对方是个大美女呀。
  不过这只是第一个条件,还有另一个条件她没说,我不由问道:“第二个条件呢?”
  “给我讲一个故事。”悦月爽快的回答。
  “故事?”
  “什么故事?”
  我和任天行同时发问,对这个与众不同的女人,我们感到十分的好奇,以她的身份和背景,这两个条件也太奇怪了。
  “那,要不这样,让你们占点便宜,你们请我去吃烤生蚝,喝啤酒,我告诉你们这把枪怎么到我手上的。”
  任天行一皱眉头,默不出声。
  悦月瞟了一眼,嘻嘻笑着说:“国际刑警的消息虽然灵通,但是我想,现成的消息比你还要去查的一定要快。再说,如果本姑娘真要有心为难你,你认为我会把东西给你吗?”
  “啤酒生蚝炒河粉,我最喜欢吃,一言为定。”我很爽快的帮任天行答应了下来,只可惜我没这家伙帅,枉费我一片苦心,悦月就对任天行感兴趣,让我心里有点失落。
  “只不过,你要听的故事,任天行不一定会说。”我紧接着说。
  “这个故事,我还真不是要他说。”
  “不是让他说?”我疑惑了看了一下,任天行跟我望了一眼,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反问:“长风最会讲故事了,难不成悦月小姐想听长风讲的故事?”
  “就是要他说,只有他才知道,不然几年前在北京昌平区的阴变事件,他也不会搞定。”悦月笑眯眯的看着我。
  阴变的事情她居然知道,看来她在见我之前花了不少功夫,初时还以为是她从唐心或者谭大那里知道,而那块石头又经过我的手,所以才邀请我来的。
  而这次邀请我来,明显也是做好充分准备的。看来,我小看她了。
  “阴变事件?”任天行本来是开个玩笑随口说的,没想到倒是说中了,让他吃惊不小。而且听到悦月说的北京昌平区的阴变事件,让他摸不着头脑
  其实阴变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除了几个当事人,就还有老刘和我的一位朋友。这个事情是相当少人知道。
  阴变事件,是因为当年在北京昌平的一个村落日本人大屠杀,被新四军围剿,全部歼灭,附近村落的村民受任把尸体埋起来,但是村民见新四军走后,为了解恨,把所有的日本人全部都吊在树上鞭尸,整座乱葬岗都臭气熏天,果真算是死无葬身之地。一直到冬天,刮风下雪之后,那些尸体被雪给葬了起来。
  后来文革之后,乱葬岗又积了一堆堆的冤魂。再后来,那地方被建成了学校,几年前的七月十四,就是那些冤魂来个百鬼夜行,而那把阴魂不散的日本鬼居然不守规矩,想找替死鬼。阴变大致就这样。
  我没解释阴变的事情,不过我想,任天行要是想知道,一定很快能查出来,如今关心的是,悦月要我说什么故事。
  “怎么,长风大哥不会不指教悦月吧”悦月柔声问我,那声音听的浑身酥麻。
  “能说的我一定说。”我就这么回答道,有些事情是不能乱说的,所以这话说的恰到好处。
  悦月拍手道:“你一定知道的,我就想知道,那块石头有什么诡异。”
  还是那块石头,那块悦月花了八千万买下的石头。
  Supper组织是联合国的一个秘密组织,由联合国各国出资成立的,专门研究外力量的一个组织,悦月的背景,是这个组织的一个高层,而且,以我的估计,悦月的背景没这么简单。不过在后面我才知道悦月的真正身份和得到这把枪的来由。
  我们找了个幽静的地方,这个地方也是烤蚝最出名的地方。
  悦月十分的聪明而且善谈,根据她的言语,我才知道为何那块石头对她的重要性。
  Supper组织致力于外太力量的研究,他们的科学家给出的结论是,宇宙的各个星球上存在着相互吸引的力量。
  悦月给我举了个例子,最典型的莫过于磁场效应,正负两级分化后,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这个原理,如果把整个空间当作一个磁场,那么空间中的每个元素就是一个“极”,或正或负,空间中的元素,大的包括以系为单位的群星,比如银河系。小的以星球为单位的,假设地球是负级,太阳是负极,月亮是正级,三者之间维持这一个力的平衡,即相吸,又相引。一旦这个平衡失效,那么有可能地球会被太阳推到远方,也有可能地球会奔向太阳。
  这种力量在整个宇宙上维持了一种力的平衡,充斥在整个空间。
  但是这种力的平衡只是相对的,如果某一种力量一旦失去平衡,就会出现不可思议的现象。
  悦月说起这种外太力量的时候,任天行不由的问了一句:“这种力量,跟那石头有关系吗?”
  “那块石头,就是我们要研究的对象。”悦月很中肯的回答,紧接着说:“我们组织的研究范围之广,是你们不可想象的。没有人知道这个组织什么时候成立,但是我们的前辈在一百年前就暗地里开始了这种研究”
  一百年前?这个组织在一百年前研究这种力量,并不表示这个组织就是成立在一百年前,有可能追溯到更远。
  我对他们的研究非常的感兴趣,不禁问了一下:“你们花费这么多人力物力,最后有成果吗”
  悦月很神秘的说了一句:“听说过百慕达吗?我们曾经研究过,并得到了结论。”
  百慕达?我和任天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以悦月的身份,绝对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她能肯定的说出“得到结论”,一定不是开玩笑。但是这个结论是什么呢?
  百慕达三角洲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是位于加勒比海附近,。
  任天行喃喃道:“据记载,从十九世纪起,途经三角洲的船只或飞机都会无故失踪,这种异象,现今的科学家尚未能作出彻底解释。”
  “没错,尚未能作出彻底解释,并不表示不能解释,也有可能不想对外公开,也有可能还没有完全研究透。”悦月撅这小嘴,一脸凝思。
  我曾经对百慕达做了一番的研究,那也只是感兴趣,实际上并没有去真正的调查。
  我喝了口酒,说道:“百慕达我也曾看过相关的记载,并做过部分推论。1840年,一艘由法国启航的船只「罗莎里号」,运载大批香水和葡萄酒,行驶到古巴附近即失去联络。数星期後,「罗莎里号」被海军发现停泊在百慕达三角洲海域内,船只并无任何损毁痕,没有船员尸体,所有船员就像人间蒸发。”
  任天行问:“十九世纪?那个时代海盗非常多,「罗莎里号」会不会是遭海盗洗劫,船员全遭杀害?”
  悦月对百慕达的事情比我了解的更多,任天行的话刚刚落,她开口就说:“「罗莎里号」上的货物全部原封不动,只有船员消失,你认为是海盗吗?”
  “而且,一九一八年三月四日,美国「塞克罗普斯号」载三百零九名船员,连同一万吨的矿石,一夜之间连人带船平白无端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事後军方作出调查,发觉出事海域并没有船只的残骸,也没有船员的尸体。”
  悦月吃了一个生蚝,继续说道:“1960年,五架美国战机在百慕达三角洲的晴空上进行飞行训练,当飞机穿过云层时,其中一架战机在其他机师的线视范围下突然消失,。事后军方派出一批搜索队在附近调查,始终找不到任何飞机的残骸,飞机如何消失,至今对外界来说仍是个谜”
  “对外界来说?”我们俩异口同声,脱口而出惊呼了起来。
  按照悦月的说法,就是他们内部已经了解到里面的情况。
  悦月拍了拍手,笑眯眯的说:“怎么样,我提供的消息,应该比我想知道的事情更具有价值吧。”
  我和任天行相互望了一眼,悦月的出现和跟我们提起的这些消息,绝对是惊天动地。如果她提供的这些消息是真实的,那么这种消息完全用无价来表示。别说十把神秘的枪,就算是中国再出土一个兵马俑之地,也没这消息有价值。
  悦月在后面给我们的述说,让我大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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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神秘的百慕达
  第四十三章
  飞机是如何消失的?百慕达的神秘事件跟那块石头有什么关系?跟那把枪有什么牵连?
  悦月似乎会读心术,居然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她说:“这几件神秘的消失案件在我们的研究下,终于有了进展。而且,我想如果咱们能诚心合作,一定能解开你们所想要的谜底。”
  “合作?”我脱口而问,跟悦月基本上是第一次见面,都不知道她说的合作是哪个方面。
  “不错”悦月说:“兵马俑未解开的谜,还有这把枪,如果按照你们国家自己研究,至少要五十年,但是我们组织已经研究超过一百年的历史了,如果你们能提供相关的资料,大家资源共享,我认为,解开这些谜底并不难。”
  悦月的意思是把她需要的资料共享给她,比如这把神秘的手枪,那块石头,还有兵马俑被挖掘的时候的所有资料。
  这些资料都是国家的一级机密,要是泄密,等于是叛国,汉奸,这种罪名可是非常大的,直接可以当场发现后枪毙,来个先斩后奏。
  悦月她不会不懂,但是为什么她还故意这么说。而且选中的是我们。
  不,如果说是我倒是没关系,但是选上任天行,这很显然悦月他们已经计划了很久了,我本以为任天行会一口拒绝,但是恰恰相发,任天行居然哈哈大笑的说:“那要看你给的资料是否知道我们去做了,想来悦月小姐拿这把枪邀请我们俩人,早就有打算了。你要长风说的那个故事,也不是这么简单吧。”
  悦月笑着说:“任大哥的风度还是没有长风大哥的好,不如听悦月讲完后面的事情,再做定论如何。”
  我“扑哧”一声,偷偷笑了出来,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学我一样,抓住机会不会忘了奚落别人,我嘿嘿笑道:“悦月小姐不用你这鸟人,你继续。”任天行见我说他是鸟人,一张俊脸气成酱紫色。悦月故意把话插再他前面,不让他说话,继续了下文。
  “每一个案件都至今都有几十年的历史了,最长的也有一百多年,我们花费了很大的人力物力等,把所有能找到跟百慕达相关的资料都集合了起来进行科学的分析。”
  “终于,在这些资料里,我们找到了一个非常有价值的线索。”悦月就像是一个导游一样,对神秘的百慕达进行了相当长的描述,我和老任都不敢吱声,怕打断悦月的话。动人的声音和神秘的事件,让我们一转眼就过了几个小时。
  当悦月说道找到有价值的线索的时候,我心里不禁跳了一下。
  八十年代初期,Supper组织就对百慕达进行了历史上规模最大的资料研究,投入了进一百亿的美金进行探测,追踪百慕达,历经三年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资料,一百亿美金,相当于当时一个中小型发展中国家的总收入,可见其组织的财力之大。
  八十年代末,这个组织有人提出了一个方法,收集所有关于百慕达的资料,进行大浪淘沙一般的筛选,这个方法一提出来,被一大群人嗤之以鼻,但是最后证明,这个笨方法是最有效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人找到了一条线索,发现了唯一的生还者。
  根据记载,一九六六年,资深的航海员亨利,曾经历一场天旋地转的大激斗。最後逃离浓雾范围。他也是唯一一个能从百慕达生还的人。
  Supper通过了半年的调查,找到了亨利的后人。亨利的后人拿出亨利生前的笔记,上面是这么描述当时的情形的:
  当时天高气爽,除了几朵白云之外,就是翱翔在天空上的海鸥,如此天气预兆着这几天的好天气。当我驾驶船只途经百慕达三角洲海域,发现罗盘的指针不停晃动,最後更三百六十度旋转,这是我从未遇到过的奇怪现象。我抬头一望,天空、海水与地平线全部混成一团,刹那间天地变的乌黑了起来,海面霎时来了一阵浓雾,有一股强大吸力拉扯我的船只。就像是从地狱里伸出来的鬼爪一般,想把我们拉进地狱。
  我终于发现,原本平静的海面在我们船的四周形成了一个漩涡,天上一股黑云被漩涡眼吸了下来,就像是一股气一样连着天上的黑云,闪电雷声顿时大气,简直就像处在地狱里。
  我们奋力抵抗,船不停的颠簸,很多人都被甩入了海里。我耗尽了毕生的力气,最後逃离浓雾范围,惊魂甫定,等我醒来的时候,百慕达海面只剩一片不寻常的奶白色,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这段记载记录的并不十分详细,但是却是非常的精彩。悦月念出来的时候,几次强调了“地狱”两个字。也许是因为记载上把地狱两字特别做的标注。
  Supper组织的成员还根据亨利的后人描述,把出现异像的地点标了出来,并利用卫星探测,作了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追踪。
  后来,其中的一位成员在整理Supper组织十多年前的档案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惊人的文件。
  文件是之前Supper组织科学家记载的笔录,但是为何这份文件要夾在一个很让人看不起眼的地方,这让人非常的不解。
  悦月说起这个文件的时候,大致的把文件的内容体了一下。
  笔录是这么写的:
  一九七七年四月七日,晴。
  我没组织暗地里派了我们三个人,跟德国,俄罗斯,韩国的科学家一共十五人去百慕达勘探。我们使用了最先进的潜水设备,在百慕达三角洲的海底作研究工作。
  卫星云图上显示今天百慕达上空会有一股乌云,根据分析,这股乌云的的预兆跟几十年前船只神秘消失之前是一模一样。
  组织联合了几个国家的精英,希望能潜入水底在那一刻到来的时候,观察海底的现象,希望能有所突破。
  下水之后,为了防止漩涡卷走我们,我们在大珊瑚,海底岩石处,用铅块钉死在那里。
  渐渐的,那一刻即将到来,我们所有的人都非常的兴奋,激动。
  在水底,游来游去的各种鱼都看我们就像是看怪物一样,十分的好奇,鱼鳞和鱼目闪出的反光,仿佛就像是星星一般,优哉游哉的游着。
  这就像是仙境一般,让我们所有人都沉醉在这种美丽的世界里。但是,一声惊雷让我们所有人都苏醒过来。
  海面上本来充足的光线,在不到半分钟时间,完全变黑,几道闪电从天上划破之后,直直霹入水中。
  十五个人中,有一半的人被电击而死。海水就像沸腾了一般,卷起一阵有一阵的漩涡,从南到北离去。就像是排列的龙卷风,一次又一次的在海底路过。
  龙卷风过后,海面恢复了宁静。阴暗的海底又重现了光明。
  在这一刻,我们发现了身边所有的生物,各种各样的鱼类往一个方向游去。我们又害怕又好奇,最后跟着这鱼群的尾部而去,我们发现了它,哦,天哪,这简直不敢相信。
  我们发现了一座比现今最大的胡夫王金字塔更高更大的金字塔,更不可思议的是,塔顶还有一类似神殿的建筑物,究竟是何人所建?建造目的又是甚麽?而且,这座在水底下的金字塔,是怎么建成的?
  这个笔录就写到这里,最后带出了几个疑问。这绝对不是故事,也不是有人故意杜撰的。Supper组织发现这个笔录之后,曾经查询过当时任职的人。并在联合国机密档案里,证实了当时Supper组织的几个成员受命去调查的事实。根据时间的推测,完全吻合。
  也就是说,这份笔录,没有任何可以作假的可能。
  悦月能把这些说出来,一定知道其原因。这么神秘的事情,居然被他们组织给找出原因了。
  Supper组织在这个方面做足了工夫,终于找到两条有价值的线索。我们三人沉寂了一下,悦月似乎在考验我们的耐性,故意看着我们,想听听看我们的意见。
  在百慕达海底居然发现了一座金字塔,这是十分骇人听闻。金字塔已经算是够神秘了,如今加上一个百慕达海底,而且这个金字塔比胡夫的还大,这个消息如果被披露出去,看来百慕达又开始热闹了。按照现在的科技发展,研究百慕达比起以前那是占有非常大的优势。
  这两件事似乎没什么牵连,一个是六六年的,一个是七七年的,相差11年的时间,但是只要仔细分析一下,都有一个特点。
  百慕达三角洲在每次出现神秘的引力的时候,天气都会突然间变化。第一就是会在一瞬间天空变黑,然后雷鸣闪电。最后消逝的时候,海面上变成一片奶白色。最重要的就是,形成了非常大的漩涡。
  我提起以上的共同点的时候,任天行也同意的点了点头,只是一脸不解的说:“要在海底形成漩涡,必须要有很大的力量,但是在之前没有任何预兆,就像是凭空就有的力量,这简直是不可能。”
  “漩涡跟龙卷风形成的方式非常相象,龙卷风是云层中雷暴的产物,具体的说,龙卷风就是雷暴巨大能量中的一小部分在很小的区域内集中释放的一种形式。形成漩涡,也需要非常巨大的能量,这种能力不是人力能控制的。”老任第一次提出了疑点。
  悦月一脸笑容,她知道任天行终于动心了。她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不只是任天行动心,连我也动心了,这个百年谜底,面前这位小姐的居然知道其中的奥妙。
  谜底是否揭开,对普通人来说,只是一个解释,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涉及到很多的事情。我并不在呼这个百慕达有多神秘,但是悦月的意思是,百慕达的神秘之处,极有可能跟西安的那些事件有牵连,这就是引起我感兴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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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破解百慕达
  第四十四章破解百慕达
  “滴嗒嗒,滴嗒嗒!”的响声,划破了凝重的气氛,我的手机短信来了。几乎在同时,任天行、悦月的手机也各自响了起来。
  我们相互望了一眼,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悦月和任天行都各自走到一个角落去接电话。
  我打开手机看了一下短信,信息是区伟业发来的,上面还附着一张图片。十多人在一个街道横七竖八的倒地,地上一片一片的血。图片下面有文字写着:“山口组有三个人逃脱,古老要你加倍小心。”我看了一下,深深的吸了口气。死的这些人是山口组的,我并不感到意外。惹上洪门,这就是代价。敢在广州持枪追杀我们,偏偏我们这些人跟洪门老大区伟业有着非常深的关系,他们又怎么能逃的掉呢。
  逃出的三个,才是最关键的,古晶叫我加倍小心,看来这几个逃出来的人一定不简单,不然以洪门的势力,又怎么能逃出他们的地盘呢。而且,若是一般的人,古晶也没必要提醒我。
  任天行和悦月各自回来了,估计他们收到的消息,跟我得到的一样。悦月抿嘴对我笑道:“长风大哥果然厉害,没想到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能以牙还牙,幸好我跟你不是对立的。”话刚说完,想到任天行在此,脸上掠过一丝担忧。
  任天行抽了根烟,淡淡说:“铲草不除根,走掉的三个就是一个隐患。”
  “啊,任警官,怎么你前面是个幕后主使者,你怎么不抓他,难道你也徇私?”悦月不解的看着任天行,又望了望我。
  “哈哈,悦月小姐真会说笑,如果悦月小姐亲手能处理掉山口组,我想,是中国人都会假装没看见,甚至会礼让三分。”任天行压了口酒,要知道中国跟日本的民族仇恨,不是一言两语能说的出来的,就算是那些死去的日本人,变成的鬼还冤魂不散,不思悔改。以前的南京大屠杀,731部队用活人作试验等等滔天罪行,又怎会这么容易忘记呢。
  山口组是日本右翼份子的下属,除了在国际上作见不得光的事情之外,还专门针对华人,挑起众多事端。
  虽然如今是经济发展时期,很多人都主张展望未来,跟日本作友好建交,但是仇恨毕竟是仇恨,而且是民族之间的仇恨。中国人心胸宽广,但是日本人未必如此,他们甚至怕中国强大起来之后,对他们造成威胁,所以事事刁难。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那必定会吃亏。
  所以任天行说这句话,意会深长。
  不管悦月是否明白其中的意思,我跟任天行相互一望的眼神,更加坚定了我们两人的看法。
  悦月好奇的问:“逃走的那三个人是什么人,居然能从洪门眼皮下逃脱。”
  “是九菊的人。”任天行叹了一口气,我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悦月追着问:“九菊?什么意思?”
  “日本右翼最得力的部门是山口组,众人多知道以杀手组最为厉害,但是最厉害的,并不是他们,而是九菊派。”
  任天行看到悦月一脸不解,给她解释说:“九菊派是日本的AMK(abnormitykoradji)。”
  AMK是美国的一个神秘组织,跟龙牙组织性质一样,几乎每一个国家都在暗地里研究有异能的人,从而利用其能力来为政府做事,美国这么发达的国家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暗地里研究了,任天行一口道出AMK的事,让悦月大吃一惊。以悦月Supper组织的身份,不会不知道AMK的事情,甚至有可能非常熟悉。知道九菊派是日本的AMK,实在是不可思议。
  不管是山口组还是九菊派,都阻挠不了我们三人之前的谈话。从悦月的口里得知Supper组织已经破解了百慕达之谜,这让我们很惊奇,按照悦月的意思,百慕达的事件,似乎跟那把枪有关系。
  悦月说起百慕达的事情的时候神采奕奕。
  我和任天行心里暗暗嘀咕着:为什么那份笔录会被封存起来不让外人知道呢?
  那份笔录被发现之后,立即引起了重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那份笔录里。调动了众多的特工和精明能干的人探查笔录里涉及的人员。
  经过调查,一共十五位科学家,最后能生还的只有七位。其中Supper组织中的两个,一个意大利人,两个韩国人,还有两个德国人。
  沿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这份笔录和这件事的档案,被完全封住,极少的人知道这件事情。但是最后终于找到了答案。
  生还的七个人上岸之后,在附近的一个旅馆整整住了四天。这四天里,他们应该是在相互的讨论,交流。
  四天之后,他们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国家。虽然说科学无国界,但是又怎么能没有妒忌和猜忌之心呢。
  七个人回国之后,首先是两位德国人暴毙身外,后来是接着的是韩国的其中一个,意大利的两人,还有美国的一人。七人中连续离奇死亡,最后只有写笔录的那位和韩国的科学家金太宗。
  Supper组织通过种种手段,动用了联合国的力量,组织了一个专案组,但是五人的死亡都被认定为自然死亡,但是死的实在太离奇了。一直身体健康的人突然间心脏病死亡,其中一个是脑髓干涸而死,另一人是胸骨长的过长,活活的把心房给撑破。
  最后都没有消息,Supper组织一边进行调查的同时,已经开始着手了再次调查百慕达的工作。
  好不容易等到悦月说到这一步,我们一遍说一遍吃,不知不觉中啤酒也喝了许多,生蚝都上了第三打了。如此夏天,虽然炎热,但是习习凉风,冰镇啤酒还是让我们感觉身心舒服。
  悦月吃了一口河粉,慢慢的嚼,举止文雅,一派淑女形象,跟我和老任倒是成了反比。我和老任是狼吞虎咽的吃着,吃饱了就端着杯子喝酒,一边听着悦月嘴里说的神秘事情,一边欣赏混血儿的魅力,毕竟秀色可餐。
  但是悦月说到关键的时候,就开始吃东西,我和任天行也不好意思在她吃东西的时候催她。不过我们都知道,悦月此举,无疑是在考虑以怎么样的方式跟我们说。毕竟以她的身份,这么机密的事情,涉及到很多方面的利益。
  悦月喝了一口酒,拍了拍胸膛,一副心满意足的一样,然后继续跟我们说下去。
  Supper组织在从新探索百慕达的时候,联合国派出了军方作安全保密工作,并给予最大的支持。
  终于,在一年之后,经过勘察和各种试验,录像等,终于破解了神秘的百慕达之谜。
  悦月轻口说道:“我们经过十多年的论证,推动,终于确定了百慕达那股引力的来源。”
  “百慕达四周的海底地形,形成了一个圆形,经过地形分析,那个圆形的尺寸,大小完全是一个正圆。”悦月说话非常的肯定。如果说一个地形是一个圆形,感觉也是非常的巧合,但是看到我们的疑问,就先解释了这个不同一般的圆。这个圆形,既不是椭圆,也不是扇形,是一个正圆。
  整个百慕达的海底地形程一个正圆的地势,有趣的是,当月球围绕地球转的时候,跟地球接触最近的那一刻,月球轴心跟地球地面最近的距离,正好是百慕达三角洲的中心。
  悦月如此一说,我不禁失声的“啊”了一句。这种现象如果不是仔细去探测,没有人能注意到这样的细节。Supper组织居然连这种细节的工作也作了,可见他们当时的能力。
  从地形到天文现象,要熟悉这方面的知识,不知道动用了多少的力量。这种资料是非常的宝贵,是联合国的高级机密。如今这种机密在悦月的口中说出来,对我产生一种非常大的压力。
  悦月敢拿这种机密跟我交换信息,绝对不会是傻子去卖菜。这让我心里暗暗想着,悦月这个人,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呢?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能让她牺牲这种机密来换取。
  任天行也发觉了不妥,不过他倒是精神饱满,完全没有必要考虑悦月想要的东西,毕竟不是找他要。
  “我明白了!”我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原来百慕达的神秘力量是这样形成的。
  我综合了悦月的话,分析道:“按照你这么说,百慕达三角洲产生的神秘力量,是一种磁场效应。本身百慕达地形是一个正圆已经非常的古怪了,如今跟月球的转动有关,是因为月球的引力引起的一种效应,属于类磁场效应。”
  任天行看了我一眼,问:“类磁场效应?”
  “不错,月球绕地球转动的时候,跟地面距离相距最近的时候,正好是百慕达三角洲那里。这个时候,月球极有可能跟地球间的运动产生一种力量,这种力量是非常的恐怖,最典型的莫过于海啸。这种力量本来是能形成海啸的,但是因为百慕达地面的地形是一个圆形,让这股力量进入海底之后,没有触力点,从而以圆的方式绕着地形转。这样就逐渐形成了一个漩涡,这种漩涡在海底不停的转,形成了一股吸引力,这股吸引力会把海面上空的所有东西都吸下来,包括路过的船只,天上的飞机,鸟类等。”
  我虽然不敢肯定是这样,但是这个假设是八九不离十。我这么一说,也是按照以前所学的知识作的分析。任天行听了之后,也附和着点头认可。我仔细看了一下悦月,她对这个说法也暗暗点头嘉许。但是我想不通的是,这样产生的引力,和兵马俑的事件,有什么关系呢?
  任天行想了一下,转头对着我说:“不对,如果这样假设的话,有个条件没有成立。如果是因为月球和地形之间的关系产生的这股力量,那么海底的金字塔怎么解释?”
  我一愣,惊愕在那里答不上来,任天行这个问题直接就是一针见血。我们两人同时转头看着悦月。
  悦月宛尔一笑,继续说:“百慕达产生的那股吸引力,跟月球和它本身的地形关系很大,但是并不是主要的。按照常理来说,长风大哥的假设非常成功,但是没考虑到,那股引力消失的方式。”
  没错,按照我的假设,地形是一个圆形,那股力量进入之后,以圆的这种浑然方式,要消耗掉这股力道也需要时间,这个时间少则几天,多则半个月几个月甚至一年。
  但是根据记载百慕达三角洲出现的神秘失踪案件,当地相关人员也组织了去寻找,如果力道没有消耗,后面去寻找的人一定也会跟前面的一样。但是恰恰相反,那一时刻,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悦月继续说:“百慕达的主要力量,跟长风大哥说的差不多,但是按照我们的分析是,地球有万有引力,但是没有人考虑过月球是否有它自身的引力。根据我们的分析,月球本身就有一种自身的引力,这种引力还没有条件去研究,可以先假设不存在。”
  “宇宙之间存在着一股股平衡的力量,从大面上讲,这种力量包括宇宙各种元素之间的相互约束力,就像各个星球之间都有一种力量相互吸引,以至于不会脱离轨道,但是又相互制约,排斥。”
  “以小面上看,宇宙中的各种元素的自身,又会存在更多的力量,比如地球的南北极,用中国话说就是阴阳两级。这样形成一种磁场。月球在跟地球距离最近的那一刹那,产生了一股力量,这股力量破坏了百慕达附近的力量平衡,从而导致了百慕达海底多了一道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以圆的轨迹,在海底运动。而这股力量跟咱们地球上的力量不一样的地方是,我们在地球上看到的力量,具有相互作用,比如把一个杯子摔在地面上,杯子破碎,地面有可能也会凹下去。但是这种力量却有单一性,就是类似杯子破碎的时候,不会影响到另一个物体。”
  这让我心里震撼,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是常识,但是百慕达海底产生的那股力量却是单一性的。这种说法如果是在外面,一定被认为是异想天开。
  悦月没理会我和任天行的惊愕,似乎已经预料到我们有此表情,继续说下去。
  这股具有单一作用力的力量在海底形运动,成了一个海底海啸。Supper组织作了假设,如果是这种力量是单一性,那么就不会影响到海面上。实际上,出现神秘事件的前后,海面也是没有任何的预兆,但是一转眼,天地变色之后,那股力量就会出现。
  经过很长时间的研究,终于有了进展。这个进展是根据天地变色的这个线索来追查到的。
  这股力量在海底作圆的运动,如果按照理论推算,这股力量是不会消耗这么快的,但是引起海面的变化,天地的变化,还有产生的那股力量,来自海面上空。
  月球的这种运动,在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破坏了百慕达附近的力量平衡,在短期的时间内,是不会被看出来的,产生的这股力量也不会影响。但是破坏平衡之后的百慕达形成了一种新的平衡,而旧的平衡力量被破坏之后,会自动修复过来,这样导致跟新的平衡产生了冲突。这样就导致了让海底的那股转动的力量向海面透析。还面伤口三千米内的云层都受到影响,这样就会在短时间内积聚了很多的云,并把云从空中往海底吸,让人看了之后十分的诡异。
  而短时间内积聚的云层,因为速度过快,基于碰撞产生了闪电了雷鸣。这就跟那个写笔录的人看到的情景一样。
  而在这个时间段内,产生了非常大的吸引力,一定范围内的船只,三千米高以内的飞机都会被无情的给吞噬。
  悦月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一下,这样说,也只是解释那股神秘力量的产生,但是最后是如何消失的呢?这件事跟那把枪扯上什么关系呢?
  悦月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即将把话题转到我身上来了,果然,她下面的话让我们又一次吃惊。
  Supper组织作了以上的假设,成功的解释了力量产生的原因,最后顺藤摸瓜,也找出了力量消耗的方式,但是这个方式是找到了,不过却没有研究到位。
  悦月说,他们在研究力量消失的原理的时候,很意外的发现了一个异像。一个正圆的地形里面,有两个大小一样的岩石,岩石程圆柱形,相互对立,对称。根据数据表示,两块岩石有一个相互的共同点,就是跟正圆地形边界的距离一致。
  这岩石的出现绝对不是巧合。
  我脑海里浮现了一副图,隐隐感到很熟悉。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突然我灵光一闪,基本没有经过脑海就惊叫了起来:“是两仪图!”
  任天行一愣,“两仪图?”
  这个两仪图最熟悉不过不过了,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像,四像生八卦。两仪图和八卦图,是我们中国道家研究出来的国粹。一个圆形里面写上一个S,把圆形分成两半,在S上下对应里面有一个原点,一黑一白两种颜色。这就是两仪图。
  悦月点了点头,说:“不错,百慕达海底的地形,就是一个非常完整的两仪地形,那股力量就靠这个两仪图的图眼,在瞬间内消耗掉所有的力量。”
  “我要你讲的故事,就是跟这两仪图有关的。而且,还有那块石头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悦月盯着我说。
  任天行沉思了一下,不愧是刀锋出来的,考虑的事情比平常人都周到,悦月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几乎被她说的忘记了前面的疑问,任天行说道:“7位科学家,最后离奇死亡5位,他们的死因跟这个事情有关系吗?”
  “而且,这把枪的丢失前后,还有就是出现在兵马俑里面的,这几件事跟百慕达有什么关系?”
  悦月惊愕的看了一下任天行,之后沉沉的说道:“百慕达海底有一座比胡夫的金字塔还要大的金字塔,还有就是地形出现的两仪图形,这些事件,我们一直在研究。你们兵马俑出现了两千多年前就有的现代文明,你认为他们没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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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中了埋伏
  “纸、笔、墨、血、剑”五样是张天师建茅山派以来,驱魔伏妖必备。老祖师传下来的功夫,一代一代沿用,甚至能青出于蓝。
  没人会去研究这几种东西为何能用于驱魔降妖。为什么要用黑狗血而不能用花狗,白够,剑为何用桃木而不能用槐木,柳木。
  就像是我们人,为什么羊吃草,我们不吃一样的理所当然。
  天下万物,由天主宰,由天注定?我不禁暗叹一声。
  悦月的推论非常的关键,Supper组织对这方面的研究,可以说是绝世的革命,而其成果也理想。可惜的是,基于各种政治立场,这种成果还没对外公开。悦月说的这些,委实让我和任天行意料不到。
  我一时心软,见悦月居然能把他们组织的成果告诉我们,心里暗暗感激。
  我对悦月说,按照你的意思,所有的超自然的力量,都是一种空间力量不平衡引起的。那么,如此推论下去,茅山派的道术如此神秘,用你们的话说,就是道术中有操纵各种力量的方法和媒介,媒介就是能看到的“纸、笔、墨、血、剑”,方法就是道术中的咒语。
  悦月猛的点头说,他们已经研究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咒语,但是不得其法,因为中国的这种文化实在太神秘了。
  《太平经》卷五十说:“天上有神圣要语,时下授人以言,用使神吏应气而往来也。人民得之,谓为‘神咒’。”这是说,咒语是神灵秘密授予人的,包含着神吏的力量,好比是供人鬼联系的密码和暗号
  鬼也有种种禁忌,有种种弱点,害怕人的诅咒便是鬼的弱点之一。杀鬼咒、敕瘟咒、驱鬼咒等。
  鬼在悦月的理念里,是一种人死之后产生的一种磁场(又叫灵魂),这种磁场能影响到人的脑电波,而鬼之所以能穿墙,变化,就是把人产生的脑电波给改变了产生的幻像。而鬼之所以能有力量作其他事情,比如举起物体等,就是因为他们的本身能操控那股力量。
  各种咒语,符咒能相对应的正好可以克制它们,也是用其原理,操作一种力量使之前的力量回到平衡状态。
  任天行一直不说话,也许在思索悦月的话,但是一说话就入主题,他说,如果咒语能让这些学者研究出来,就不叫咒语,国家完全可以开堂授课了。
  我点了点头,其实按照悦月的说法,空间充斥着众多的力量,找到一个操作空间力量的方法,那是非常不容易。但是像佛道两家的两股力量,并不完全都是用靠咒语。但是我不想点破,并不是因为不想说,如果悦月是朋友,那完全没有顾忌,但是悦月的身份是Supper组织的人,对于他们,各人的立场并不同。
  悦月对咒语非常的好奇,说到这里,我就明白了她为何找上我的原因。
  我拿出身上的两张符咒,递一张给悦月。这符是在古晶那老家伙那里拿的,一张是驱魔咒,一张是伏魔咒。悦月好奇的看了一下符咒,任天行不明白我的意思,也凑了过来。
  悦月手上的伏魔咒画的龙飞凤舞,上面的勒字仅仅跟着一个“杀、鬼”两字在后面,其中“鬼”字被关在一个“#”字里面,字现黑红色,在黄色的符纸上面显得额外神秘。
  悦月显得比较激动,但是反复看了一下,也没看出名堂来。向我看来跟我求助。
  “我们祖宗传下的绝活万千,不是你们外国人一朝一夕能研究出来的,咒语不是惟一的操作方法”我右手拿起两指,心念一起,符咒就燃了起来。人有三把火,心火就是其中的一种。符咒的燃烧,是靠心火来点燃。
  就在符咒点燃的同时,楼顶的四个角落各冒出了一团蓝色的烟雾。那蓝色的烟雾非常的妖异。就像是凭空冒出的,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恶臭味。
  悦月和任天行被我这一突然举动给惊的楞一下。我心里暗暗一惊,急忙走到一角看那团火。
  那驱魔咒只有遇到邪恶灵体的时候,才能凑效,我点燃它也只是作个示范,没想到居然有反应。
  他们俩也发觉不对劲,也好奇的跟了过来。捂着鼻子说,好臭的味道,怎么有死老鼠的味道。
  冒蓝烟的地方,有两个花盘,我轻轻的走了过去,左手拇指掐在无名指第一关节处,这个指诀叫“昆仑平安指”,如果有邪物近身偷袭,无名指就会有预兆的震动。我掐着这一指诀,察看了一下那地方,没发现有什么东西,倒是让悦月发现了我这一动作。
  任天行说,出什么事了。我笑着说,也许是哪个“贵人”刚刚路过,不过已经走了。
  我所说的“贵人”,就是路过的野鬼一般,这是对这些游魂野鬼的尊称。任天行虽然跟我合作了几天,相信世上有鬼,但是这次确实跟着我第一次遇到,脸上不由的一股不安的神色。奇怪的是悦月居然没有害怕的神色,反之她对我掐的指诀很在意。我之前暗暗注意了一下她,她的左手在捏着胸口挂着的一个十字架。原来是信耶酥的,跟我伺候的不是一个主。
  一人推开了我们的门,我抬头一看,是服务生,端着啤酒和点心过来了。
  我们重新入座,仿佛刚刚没有发生任何事,就在我们离座位的几步之遥,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死老鼠的味道,这股味道跟刚刚的那股味道要浓的多,任天行喝道:“长风小心!”
  话音刚落,服务员狰狞着把盘子硬硬的摔到一边,两手直愣愣地插向悦月的双眼。那速度简直比子弹的速度还快,我一把推开了悦月,一脚踢在他腿关节上。“嘎吱”一声,听得出脚关节不是断了就是脱臼,但是这一脚丝毫没有使插来的双手减速,仿佛踢的不是他的腿。
  耳边轰然一声枪响,子弹撕破空气的声音,从我脖子一边飞过。一股灼热的东西洒在我脸上。任天行的一枪,打在他的眉心上,从眉心喷出来的血到溅到我脸上,那服务员应声倒下。
  任天行得意的吹了吹枪口,给我白了个眼色,然后走到守着,探头往外面看去。悦月也从受惊中缓了过来。
  我勉强的笑了一下,无奈的向悦月说:“你的仇家真有特色!”
  悦月叹了口气说:“不管你信不信,我不认识他。”
  任天行把房门关上,走到一边,职业性的想蹲了下来看看这个人是谁。我拦住他说先别碰他,有古怪。
  任天行哈哈笑说,人都死了能有什么古怪。
  想翻开那服务生的正脸看看他的相貌的时候,那本来已死的人活生生的挺了起来,就像是弹簧一样从地上登起来,两手如风一样向悦月脖子插去。悦月没注意,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眼看两手就要掐上悦月的脖子,我抬起一脚,一个冲天教,脚底直接顶在他的下巴上,把他给卡住,但是他的力气非常的大,让我一下突然吃不消。不过拖住这一刻,悦月也不至于遭殃,倒是我感到脚步越来越酸。我一滚之后,把他压过来的力度带空,他失重往旁边一倒,之后又跳了起来。
  任天行举起手枪,连续“嘭嘭”五枪打在他身上,由于是近身打,子弹穿透力特别强,在腹部和肩部的两枪直接从后面穿透。任天行叫道:“长风,他是什么人,不怕子弹!”
  “不是人!”我沉沉的说,这服务生的神色从进门我就发现不对劲,走路的声音特别沉,就像是背着一百斤的东西在背上,但是步伐轻快。在任天行提醒我的时候,我已经暗做准备了,没想到他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悦月。
  那死人被任天行的枪打的六个大孔,满身都是红色的血,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野鬼。跳了起来之后,两手直楞楞的一跳一跳的追着悦月。这姿势就像是古代的僵尸一般。
  我捏起一个心诀,遥遥一掌往他身上打去,嘴里喝道:“收斩凶神恶煞,破”,一声破字一出,带起一股掌风劲疾而去。
  掌风打在那死人身上,那人被打的往悦月前面一跌之后,就像是被抛开一样往楼顶掉了下去。我和任天行惊讶的看了一下悦月,悦月拿起胸膛上的十字架,一个很特别的姿势照在那死人的面前,那十字架闪出一股力量,把跌向悦月的那死人给抛到一边,掉下了楼。
  我轻轻的舒了口气,对方居然会操纵尸体。
  我们没时间多想,三人急忙往楼下跑去。本来非常热闹的宵夜店,如今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在我们到楼底的时候,大堂上的所有的人都像静止了一样,一动不动的。楼道的那几盏灯在一闪一闪的。任天行知道不妙,轻轻的推了我一下。我也知道出问题了,但是问题在哪里我还不清楚。停住脚步先不入大堂,这是惟一要做的。任天行悄悄的把子弹给填满。
  整个大堂,甚至整个四周,除了我们三人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声音,而之前的客人,伙计都在外面。一个客人还夹着一口菜,正打算往嘴里送,那动作就被停止了,一丝丝的热气从菜上冒出来。这情形着实怪异,整个屋子都渗着一种灰色的雾气。这种雾气如果不仔细看,隐隐约约的在房顶笼罩着。
  我一看不妙,急忙拉着他们往房顶跑。把房顶的门关了起来之后,我叫他们以男左女右把自己的手掌伸出来。我沉沉的说,不管你们信不信,这次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如果还想逃除去,一定要按照我的吩咐做。
  咬破自己的食指,在他们各人的掌心画上了百无禁忌咒,并我心诀激活了这个咒语。在这个情况下,这个咒语虽然没有太大的功效,但是没有总比有的好。悦月紧张的想拿出胸膛的十字架作护身符,我冷冷的说,你那十字架的力量比起你手上的护身符差远了,还是收起来以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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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月脸色一变,一副不信的样子,我也没时间理会她,爱信不信。不管她信不信,但是后最终她还是把十字架放了回去。
  整个楼都被灰雾给笼罩着,阴气非常的凝重,散发出一股恶臭。我不禁大声骂自己粗心,这么大的陷阱,自己居然没看出来。
  任天行拿起电话,此时电话根本没信号,他急着说,长风,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苦笑着对他们两说,我们被陷入阵势中。如果没猜错,这个阵叫黑煞阵,没想到还有高人在主持。
  古书记载的黑煞阵,是利用尸气作为阵眼,用阵势带动起来的力量,把尸气注入到阵势中。被困在阵势里的人如果时间久了出不来,就会渐渐被尸气吞噬。
  任天行咿的叫了一下说,这尸气好像有古怪。
  悦月好奇的问:“尸气是什么,吞噬了之后会怎样。”
  “尸气分为两种”我给他们解释“一种是普通的尸气,尸体身上的水分被蒸发之后凝聚而成的,另一种,是人死之后,在体内留的一口气。”
  “人或者一定要争气,但是死后一定不能留气,不然轻者会诈尸,重着会变成僵尸。这个黑煞阵的尸气,就是用后者来布阵的。要是出不去,就会全身僵化变黑,甚至腐烂化脓。”
  悦月惊叫了一声,全身寒颤,女人就是要面子,死了也要死的好看,说到腐烂化脓让她全身不安。我哈哈笑道:“你不是想研究阵势吗,机会来了。”
  笑归笑,现在唯一让我想不通的是,布阵的人是谁,居然用这种恶毒的阵势。这明显不是针对悦月来的,要动用这种手段,一定是对付我的。
  我把楼顶的桌子拉到一边,叫任天行把啤酒全部都开了。任天行感觉奇怪,啤酒有什么用处,我没时间解释,幸好剩余的啤酒还有半打。把啤酒都开了之后,全部倒在一个桶里。
  我把之前给悦月的那道伏魔的符咒拿回来,点燃之后扔在桶里。悦月脸上一脸可惜,本来还想拿回去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到操作空间力量的方法,如今也被我用了。
  半打啤酒,倒了一半桶,那符咒在啤酒上面燃烧,最后一丁点的火光沉入了啤酒里。
  我把自己的意念提到最高,脱下外衣揉成一团伸进桶里,在门口布了一道结界之后按九宫八卦的方式,在地上照画了一个八卦图阵。
  八卦阵布完之后,我跳出阵外,一指指向阵眼,口中喝道:“奉勒下王,紫微大帝显神灵,急急如律令。”
  八卦阵一阵黄光耀过,八道黄光从震中直入上天,好生壮观。八卦阵被激活之后,房顶上的灰雾被黄光冲破之后,灰雾凝了一跳黑色的绸带,一丝丝的往八卦阵里扑。
  我对他们两人安慰说,别小看这阵势,布这八卦阵的目的就是把尸气吸走,破了他们的黑煞阵。只是破阵容易,一旦破阵,就相当于跟对方的人宣战,没有丝毫的退路。
  尸气渐渐的变淡,那股死老鼠的恶臭也渐渐变淡,八卦阵凑效了,但是这只是一个开始。果然,下面传来了对方的阴森森的操着一口不流利的声音:“果然是高手,怪不得能破解我师弟的尸蛊,今天就让你尝尝我中村太郎的手段,要你下去陪我师弟。”
  我听到是尸蛊,想到刚子被人下的咒中咒,心里来火,不禁开口骂道:“鼠辈小人,只会在暗中偷袭,还有何手段。”
  我这一骂,对方只是嘿嘿的笑,之后便没了声音。悦月和任天行问,他是什么人。
  我说:“如果我没猜错,他口中的师弟,就是在我朋友刚子身上下蛊的人,他既然是师兄,跟他师弟想来是一伙的。”
  任天行听完我的话,急忙说到:“刚子?你说的刚子是不是号称铁线王的刚子?”
  我点了点头,这癞痢刚名声真不小,连任天行都注意到他。国际刑警的眼线,可以说是非常的厉害,但是跟癞痢刚比,那是小巫见大巫。这不是吹的,癞痢刚是专门靠出卖消息为生的,就算是国际刑警,有时候逼不得已的时候,也会花大价格跟癞痢刚交换消息。
  而癞痢刚的这个眼线网非常的广,而且管理的头头是道,跟洪门老大区伟业又是过名交情,要动他,先要看看敢不敢惹洪门,就算敢惹洪门,也不一定能找到癞痢刚这个人,顶多只能找到几个小头目。
  任天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来人岂不是九菊派的人?”任天行的消息非常的广,连刚子被九菊派下咒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能得到这个消息的,那是不简单,看来洪门有任天行的人。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一种感觉,那个小区的手下―――高健。
  Supper组织对九菊派自然不陌生,以他们的研究方向,估计很早就注意到九菊派了。而在昨天,跟山口组的对战,也牵扯到九菊的涉入。
  灰雾般的尸气被我摆设的八卦阵给完全破解,但是我却没有任何得意之心。看来在大堂上的那些人已经完了,几十口普通的老百姓,毫无寸铁,在不知不觉中被他们惨杀,我不由的大动肝火。
  任天行问其大堂中的那些食客怎么用,我很低沉的告诉他,活不了了。这让他这条血性汉子脸色变的严肃,射出一股凌厉的目光。他拿起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夹,然后在四周看了一下,从楼顶到楼底,也就四层楼,这都是居民楼,每一层都有外置的窗口和空调架子。
  任天行示意我们从这里下去,我摇了摇头,说人家既然早算计我们,在下面作埋伏,又怎么会疏忽这个地方呢。
  任天行看着枪支,摇头苦笑了一下,说对付这些人,枪支根本没用,可惜龙牙的人没在,不然还有个帮手。
  我在这里等,并不是没办法,要冲出去很简单,但是也只是对我一个人,如今要照顾上任天行和悦月,万一有个什么疏忽,那后悔就来不及了。
  能从洪门手下逃出来的三个人,一定很不简单。
  一刻钟之后,楼底渐渐传来了脚步声。我嘿嘿笑,终于开始了。
  任天行和悦月按照我的吩咐,把身上的外套和裤子脱了下来,放到桶里渗啤酒,别小看那啤酒,那是用伏魔咒开过光的,比基督教的天天供奉的圣水还管用。
  任天行倒是无所谓,一个大男人,说脱就脱,可苦了悦月了,在我们两个男人面前宽衣解带的,而且正属夏天,穿的本来就少,脱一件几乎就光溜溜了。我叫她脱的时候,她还骂我色狼,不要脸。我嘿嘿笑着说,你要被他们轻轻碰到一点,保准你的粉嫩的脸蛋不用一分钟就腐烂化脓,就算神仙也救不了你。这话一说,悦月吓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之后娇嗔道:“你们两色狼,还不闭眼。”
  我和任天行会意一笑,美女脱衣服,闭了眼怎么当色狼,既然都说我们是色狼了,何必还用闭眼呢?
  没等我们闭眼,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了,她也来不及看我们是否已经闭眼,身上的衣服和裤子已经塞进桶里去,之后刷拉拉的把衣服再穿上。我现在才知道,要比脱衣服的速度,男人怎么也比不上女人,唉。
  门口被人推了一下,那门口闪出一道黄色的光芒,之后听到一声嗥叫,从上到下渐渐消失。
  任天行用枪瞄准着门口,额头微微冒汗。我笑着说,门口被用结界封住,而且在结界里藏了一个伏魔印。伏魔印是密宗的手印,比起伏魔咒,方便之处是能以无形印记打在那里,只要意念所在,印记就会有效,他们哪这么容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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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黑煞阵
  第四十七章  黑煞阵
  
  门口处作了结界,里面的根本进不来,从楼底传中村太郎的惊异声,紧接着就是鸟语似的骂声。
  我大声喊道:“中村小狼,有本事的就进来,爷爷看你有多能耐。”我故意把太郎说成是小狼,就是活活的要气他,激起他的愤怒。
  果然,这家伙就一个头脑简单的料,听到我叫他小狼,口中大怒的嚷嚷“八嘎”之类的。声音渐渐逼近,看来这家伙要充了上来。
  门口不断传出哀号声,就像是厉鬼被油锅历练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我心底暗暗叹了一下,这中村太郎居然会操控那帮中了他黑煞阵而死的尸体。这帮死去的人还真冤,莫名其妙的被人害死,之后尸体还被人操控。我的伏魔印是密宗真传,含有佛教的至高无上的法力,被打中之后如果短时间没有人超度它们,就只能是烟消云散了。
  门口里突然寂静了起来,我提高了警惕,横着指头在门口前面凌空的照着之前的八卦阵画了一次。中村太郎就在门口的背后。
  任天行和悦月在我后面,注视着门口。门口突然间“轰”的一声,一团蓝色的火从门口下方燃起,整个门烧了起来,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门口化为灰烬。
  任天行低声的在我耳边说,看来你功夫没学到家,布的结界被他破了咱们怎么办。中村太郎把门口毁了,一个人影一闪,从门里面冲了出来。“嘭嘭嘭”三声枪响,任天行很果断的开了三枪。
  中村太郎轻轻的哼了一声,好似中了枪,后退的半步,之后微微侧着身,把手一扬,手中三颗子弹头掉在了脚下。这一手,让我们非常震撼,他居然空手把子弹头给接住,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有避弹衣,也吃不少苦,这中村居然能空手接弹头。
  中村冷笑道:“早听说你们支那人阴险狡诈,就会暗箭伤人”
  “比不了,比不了”我反讥他说,“暗箭伤人,那是比不了阁下你了,我们暗箭也就伤一个人,阁下一个人就要了几十个人的命。”
  中村脸色微微一变,我紧接着对他冷笑道:“造这么深的孽,今天你也该还了,送你到刀锯地狱去做客。”
  中村被我说的大怒,本想反讥我的,说话过于紧张,而且中文不好,只能在嘴上“八嘎,八嘎”的来回几句。刀锯地狱是地狱的第十八层,这地狱是生前做尽恶事的人死后被投到这一层,用刀锯把它成九九八十一截,受尽痛苦,然后暴晒七天七夜,让伤口之处给万虫撕咬,最后洒上盐水。反复的如此受尽折磨。这一层,在普通人来说,只有那些拐诱他人子弟妇女、买卖不公之人,死后投到这里用刀锯毙。但是对于修行的人来说,这是修行者的恶梦之处。
  中村见我提起刀锯地狱,恨的牙痒痒。左手从身上掏出一个小布人,右手拿着针,恶狠狠的瞪着我,操起针就往布人上刺,嘴里念念有词。
  突然间楼顶的风声大作,任天行往我身边靠拢,悦月则是紧紧的抓着我的衣角。我文风不动,等的就是这一刻。
  门口处突然间冒出许多行尸,这些行尸都是之前在大堂上的食客,起码有三十个行尸。脸上的肤色已经变成了黑色,甚至有的已经腐烂,一块块的肉从脸部吊了下来,眼珠子发着暗红的光。在中村的操纵下,这帮行尸一跳一跳的向我们冲了过来。
  我厉声骂道:“亏你还是学道之人,居然用活人摆黑煞阵,不怕折寿吗?我今天就让老天收了你。”
  中村嘿嘿笑道:“就算折寿,也要让你们下去陪我师弟!#%%^&×,上。”中村念了几句咒语,那小布人上全身都是针。
  众多的行尸把我们包围了起来,任天行连续几枪朝行尸开枪,每一枪都中眉心,但是行尸倒下之后又挺了起来。对付这些行尸,枪支弹药完全没有用。行尸越来越靠近我们,悦月躲在我背后,拿着十字架往行尸那里一扔。十字架砸中两个行尸,行尸突然间就起火,在短短几秒钟内化成灰烬。
  看到我们毫无还手之力,中村太郎在后面放声狂笑。
  悦月紧紧的抓着我,喊道:“长风大哥,你想想办法。”
  “你不是要研究阵势和操控力量的方法吗,我成全你。”我趁他们两人不防,一把拉过她和任天行,挡在我面前,猛不防的用他们两作挡箭牌把他们往前一推,推进行尸堆里。
  他们死活也没想到我会这么作,就连任天行在那一刹那,也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两人被我一推,失重的往前面倒下去。悦月一边惊叫一边往地上倒,中村没想到我会这么贪生怕死,居然出卖自己的朋友,嘴角露出一股鄙夷的神色,之后操控行尸往任天行他们那里挤,要活生生的把任天行和悦月两人给分尸了。悦月惊的大声叫喊,任天行凭证一身功夫,左一脚右一脚的把那些没有人性的死尸给提到一边。但是行尸越来越多,逐渐的把他们两人给包围起来。
  我推他们之后,把念力在一刹那间提到最高,默念着奥义九字诀,两手急速的捏起了手印。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破!”九字真言从我嘴里一个一个的吐出来,手上的手印从不动明王印一直换到宝瓶印,一个破字,把九字真言的威力给激发了起来。
  原本在地上画的八卦阵在同一时刻也被激活了。地上的八卦阵闪出一道道的黄色灿烂的光芒,从下至上直入云层。而八卦阵上方被我凌空用念力画的另一个八卦阵也相应的起了反应,上下两个八卦阵就像一个牢笼一样,把中间的所有东西都笼罩了起来。
  任天行和悦月被我推上前作挡箭牌,被行尸给围住,但是阵势启动之后,他们身上的衣服也跟着发起了黄色夺目的光,那些本来就掐着他们,碰着他们的行尸,被身上的光给震飞到一旁。我一声“破”字声音刚落,一股罡风从阵中生起,带着黄光压向那些行尸,行尸被卷的一转眼,全部化成了灰烬。
  中村手上的那小布人是操控行尸的道具,如今行尸被我破了,那小布人也自燃了起来,一股反弹的力道把中村震飞到围墙边。中村太郎一口鲜血从嘴角留了出来,之后就昏厥了过去。
  他们两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阵里的行尸已经被我的奥义九字诀和八卦阵给收拾了。中村得意没多久,如今就像死猪一样横在那里。我走到他面前,咬破指尖,在他印堂,太阳穴,膻中穴和虎口四个灵位穴道给封住了。封住这四个穴位,他就像普通人一样,再也没什么特异的能力。
  悦月一脸气氛,两手叉腰跑过来质问我,说我居然利用拿他们作挡箭牌,想不到我会用这种卑鄙小人的手段,亏我还十分相信你,把命都放你身上了。
  我哈哈大笑,说:“大小姐,现在你不是好好的吗,有伤毛发吗?没有伤毛发,怎么能说得上是卑鄙小人的手段呢?”
  任天行对我看了一眼,脸色很不自然,不过说真的,这种情况下我用这一招,实在不妥,但是只有这一招才好使,如果事先有准备,以中村的眼里知道他们两是我故意推进去的,又怎么会操控行尸往他们身上挤呢,我也不可能用阵势破了所有的行尸。
  我拍了拍他肩膀,向他表示歉意。不过还好,男人和男人总会很容易沟通,就算一个眼神和一个动作,都能了解对方的心思,而且当时的情况,也是情由所原,所以他开始稍有不满,最后还是很大方的对我笑了笑,一笑解恩仇,何况我跟他也没仇。
  对于女人,特别是像悦月这样的恰某某,我选择不去解释,这类型的女孩是越解释越遭殃。
  任天行用手铐把中村给反拷了起来,在拷的时候,惊讶的叫了一下。
  原来中村的右臂下方有子弹穿过的痕迹。任天行踢了他一脚,骂道:“他妈的,还真以为你能耐,不照样给吃我子弹。知道老子多赏你几颗。”
  悦月看了看,惊异的问,怎么你不是瞄准他的眉心打吗,怎么打中手臂了?
  任天行也奇怪,他对他的枪法非常的自负,所以丝毫不用怀疑是自己的准心问题,眼光向我投来。
  我看了一下他的手臂说,原来这家伙还会移形换影,只可惜功夫不到家。
  中村被我们逮住,他们两人不免有点开心,但是我却提醒他们,说不定还有两人在下面呢,别太得意。中村的这些功夫,对我来说,只是一个三流角色,反之他的师弟会施咒中咒,反倒是比他要强的多。
  我们一步一步的下楼,楼道里传出我们的脚步声,悠扬而又深远。我从没听过这么诡异而又沉重的声音从自己脚下传出来过。
  越往下走,我心里越沉,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不妥,这种感觉,就像是预兆一样,非常的灵验。
  任天行拖着中村走,把他半边甚至靠在外面,万一要有人偷袭,也好把他作人盾。这阴损的方法,亏他也作的出来。
  整栋楼就像是被隔绝了一样,静的可怕。偶尔传来几个手机的铃声,更增添了一种恐怖的气氛。
  悦月之前对力量操控的研究心情,现在在她脸上找不到一丝的痕迹,我心里一阵偷笑,都说女人善变,在悦月身上都体现出来了,变的确实快。
  想归想,但是还是要做好防备工作。像我这么年轻,还不想这么早就去跟阎王喝酒。毕竟我酒量不大,怕喝醉了学齐天大圣大闹阎王殿,到时候不得超生。
  下了楼梯,我们也放慢了脚步。我右手手指掐着平安诀,慢慢的走入大厅。
  大厅一片狼藉,之前的食客被黑煞阵里的尸气所吞噬,刹那之间横七竖八的倒下,中村操纵着帮死了的尸体想用他们来对付我,可惜他的手段太不入流,比起他师弟,他是差远了。
  他师弟的尸蛊居然藏在冰符里面,能在符中藏术的,以咒中咒的手法来施法,这手段不是一般的高。就算是我,也差点遭殃。
  此刻要是古晶这老家伙在就好多了,大厅里没有一个人,桌子凳子横七竖八的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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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幻阵
  第四十八章幻阵
  
  大厅里没有一个人,桌子凳子横七竖八的倒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火锅还在火辣辣的冒着。
  “长风~!长风~!”大堂外面有人叫我。我一听好像是王丫头的声音。大堂门口本是开着的,门口却是对着外面大铁门。而我们下来的时候,铁门已经关闭了。
  任天行惊异:“是王婷婷!”
  我一听是王婷婷,心里涌出一股感激之情,这丫头还能在这个时候出现,真是太好了。黑煞阵里的尸气虽然被我布的阵给破了,但是也知识利用阵势的巧妙来把尸气克住,这尸气非常的毒,如果后面不把克住的尸气完全解除掉,万一来个闪电或者雷鸣,把八卦阵给破了,这尸气就是散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尘归尘土归土,尸气来自地下的尸体,只有把尸气引进泥土中,再用石灰散在泥土上面,这样才能完全清楚。
  任天行拿起电话拨了几次,骂骂咧咧,这里电话根本没有信号。任天行本想叫人来帮忙,毕竟这么大的事件,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普通的警察根本解决不了,而且还要做好保密性工作。但是电话无论如何也打不通。
  中村的同伙一定还在附近,王婷婷来了,正好可以叫她去请古老头来帮忙。我心里闪过一丝疑虑。但是王婷婷的叫声,把这丝疑虑给掩盖住了。
  声音只隔着一扇门,王婷婷的叫声,让我们心里都十分高兴。任天行用力拉了一下门,那门文风不动,看来是被从外面锁上了。
  任天行对着外面说:“王婷婷,王丫头,我是任天行,你看看门口是不是锁上了。”
  “你们等会,我在帮你们开锁,等会我叫你们推,你们就用力推。”
  “好!”
  任天行喃喃的说:“这中村也贼恶心,只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门给锁上的。”
  话音刚刚落,我们都相互的愣了一下,一下见明白了过来。
  外面还有中村的同党!
  “婷婷,外面有九菊派的人。”我不禁担心起来。
  王婷婷把大门弄的当当响,说:“外面没人,你们怎么被关在这里,打你电话还说不在服务区,好不容易才能找到这里。”
  “行了,我数一,二,三,你们一起用力,这铁门生锈了。”
  任天行和悦月两人一起顶在门上,我也用手推住铁门,等喊口号之后一起用力。只是心里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不过有想不上来。
  王婷婷在外面喊一二三,正好喊到第三声,我灵光一闪,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手机信号,没错,就是手机信号。
  在房顶的时候,被中村施法困在黑煞阵里,所以手机没信号,等我们下了楼之后,如果中村他有帮手,多半在楼底伏击。而且在中村被我们擒住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解救。但是奇怪的是我们走到楼底的时候,居然没看到任何人。
  而我们出来的时候,外面的王婷婷叫到手机没信号,我就感觉哪里不对劲了,后来一想,手机没信号,说明我们还在他们的陷阱中。。
  
  急忙把任天行和悦月一人一边给推开,喊道:“小心!”
  任天行和悦月都不是普通人,正好用劲在推门上,我怕我力度不够,不由自主的用上了内劲,把他们都飞到一边,不让他们接触铁门。
  哎呀两声之后,任天行立马站了起来,一脸怒气,正想向我发火。悦月这丫头撞到了铁门旁边的垃圾桶,一股恶臭都往上她身上串。女孩子本来就喜欢干净,更不用说有钱的女孩子,气得她脸色的变青了。
  我没理他们,现在根本不是理的时候,我对他们指了一下外面。
  王婷婷喊到三,就没了声音。外面似乎没一个人。
  我看了一下天,再看看周围,外面露天的地方阴沉沉的,根本不像是要下雨,但是头顶的乌云确实十分的黑。
  任天行和悦月这时也知道不对劲,相互看了一下四周,然后轻轻走到我身后。悦月开口说:“有什么不对劲?”
  “幻阵”我沉沉说:“我们是困在幻阵里面。”没想到中村的同党,居然还有高手。这个高手的谋略也太厉害了,居然让中村这种窝囊废作替死鬼,把我们的注意力给引开。这是中村也悠悠醒来,但是丝毫动弹不得,被我封了他的灵力不说,连穴道都被我点了。
  “长风先生果然厉害,没想到还能知道幻阵。”一阵阴笑从门外面传来。
  中村呱唧呱唧的叫了起来:“森田大佐救我!森田大佐救我。”
  森田冷笑的骂道:“等我杀了他们,再救你不迟。”中村脸色一变,他是跟我们一起的,要是用幻阵来杀我们,他也逃不掉,忽然间明白了过来,他只是森田的一颗棋子,不由的破口大骂,半桶水的中文骂的磕巴磕巴的,后来干脆用英文,最后用了他们的母语日文骂。这中村也贼能骂,瞬间换了几种语言。
  森田根本不理中村,在铁门那里冷冷的哼了几下。外面王婷婷大叫我救他。
  任天行一怒,举起手枪,往门外连开了三枪。枪声荡着长长的回声,散布在四周,震的双耳发酸。怪的是,那子弹打在门口上,荡着一股一股的气波,就像石头扔进水里一样。
  “天行,悦月,你们过来。”我把他们两给叫过来,把中村放在我们三人中间,预防他跑了,并告诉他们,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脱下他们的衣服,因为他们的衣服有符咒的力量,虽没有攻击性,但是起码的防御还是有的,最起码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
  悦月嘴里喃喃道:“这次惨了,想不到中国的阵势这么厉害,看来我们的力量平衡解释只是冰山一角。”说完暗暗叹了口气。
  我冷冷对森田笑道:“跳梁小丑,只会暗地里伤人!”一边说我一边在看四周,从中找出生门,从阵势里出去。
  “哈哈哈哈,完颜长风,令尊在世的时候,也不敢这么说我!”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对方居然知道我复姓完颜。而且还知道我父亲的事情。我父亲完颜渡劫的名声虽然不大,但是只要真正的高手级人物,见到他都礼让三分。就连龙牙组织的老大龙飞天龙老先生,见到我父亲,也只能以晚辈自居。
  国家的政策是,发现有异能的人,一定保护起来,为国所用,我之所以多次被龙牙的人盯着,但是他们不采取行动,不来干扰我的生活,多半也是我父亲在世之时跟龙老先生打过招呼。
  但是对于森田这个人,我到是没听说过,不由问道:“你是谁?”
  “想当年完颜老先生在世之时,曾在我们日本大阪帮助我们封闭魔眼,这倒是让在下十分的敬仰。”
  悦月奇怪道:“你不是姓常吗?魔眼是什么?”
  我不由想了父亲跟我提过的一件事,他当年最得意的事,就是把魔眼给封住了。居然那个魔眼是五百年开启一次,而且开启的地方,是阴气最重的地方。大阪当年给美国的一个原子弹给炸平了,导致了数万的冤魂在那里徘徊,聚齐了许多的阴气。再加上日本在中国战败之后,许多日本军都黯然回国,但是部分人因为杀孽太重,夜夜做恶梦,最后自杀身亡。而有些是因为军国主义的思想,导致他们集体剖腹自杀。魔眼正好在那个地方酝酿。
  以当时日本的那些下三烂的破道术,根本没法封魔眼,基于人道方面,父亲终于出手相助。毕竟,如果不把魔眼给封住,不止是大阪,魔眼的危害小的涉及到整个东南亚,其中就包括我们中国,大的威胁到半个地球,具体是否有如此威力,我们无从考究,毕竟是古书记载的,但是无论如何,作为学道之人,在某个方面来说,一定要尽自己的力量去做。
  父亲当时提到过,在日本封魔眼的时候,其中的一位高手,是森田家族的后起之秀。
  如今面前的这位森田的,难道就是父亲口中提到过的。
  我说,既然我父亲帮过你们的忙,你们就应该知道感恩,中国有句话,叫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不过这句话只是对人说的,对你嘛,嘿嘿,那是不受约束的。
  我故意嘿嘿笑了几下,说那句话只对人有效,意思是说他不是人,不然也不至于知道我是他完颜渡劫的儿子还敢来向我下套。
  森田说:“完颜先生的后裔,我们本不该为难,只可惜李烽这个人,我们是要顶了,没想到你踏这趟浑水。而且那位sharly小姐手上还拿着我们的东西。”
  任天行有意识的摸了一下腰间的那把枪,这是悦月还给天行的。悦月小姐手上拿的东西,无非就是这把枪和那块石头。具体这把枪是怎么来的,她还没说,但是那块石头,确是她花了八千万买来的。
  任天行突然间对着森田的方向哈哈大笑。森田被笑的莫名其妙,问他笑什么。
  任天行笑着说,实在是荒谬,当着人家面前说人家买来的东西是他的,这跟抢有什么区别,这种抢劫方法,是这几年来最有创意的,应该给森田发个奖杯。悦月感激的给任天行投了个眼光,笑着说,西安那个位老先生是怎么样被人杀人的,你可以问问他了。
  我心里一沉,原来西安那几位科学家的神秘死亡,是跟他们有关。九菊派虽然说跟山口组没什么直接关系,但是他们的后台都是同一个老板。我看了一下任天行,知道他心里很激动,拍了拍他肩膀。
  我丝毫没理会森田的话,李烽的事情,就算我不插手,洪门的人也会竭尽全力去保护他,而且他要以为想靠道术去对付李烽,洪门没有对手,那是大错特错。区伟业曾经跟我说过,洪门如今的几位前辈,虽然不管洪门的事业,但是如果威胁到洪门的事情,他们会随时复出。而那几位高手,练的都是气功。
  气功就是内功中的一种,中华武术中的一个最具有代表性和典型性的精华之所在,能改变人本身虚弱的体质。气功跟特异功能不同,但是确实异曲同工之妙,特异功能是先天性的,天生就拥有的一股力量,而气功是后天修炼的。后天修炼有成,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后果。比如有人修炼气功到一定程度,能白发变黑,能返老还童。但是特异功能确达不到这个效果。修炼道术的人,跟修炼气功同出一辙,气功是修炼自己的身体,而道术是利用各种媒介来借用其力量。
  洪门的高手一生都是修炼这个气功,暗暗在为洪门做事,从来都不露面,一个人已经足以惊世骇俗了,更不用说几个人。这次洪门动怒,对山口组来了一次大清理,知道有九菊派的人在其中还敢如此动作,想来那几位高手一定有其中的一个或者几个参与了,不然山口组也不会这么惨,而且九菊派就逃出三个,根据任天行给我的资料,九菊派来的高手,不止是三个。
  我闭口不语,已经没必要再跟他啰嗦,如今的办法,就是坐下来破解阵势。这个幻阵比较邪门,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但是具体是怎么个邪门法,我也没弄清楚,就是知道这个阵势能产生一股燥热的风,这股风不是外面吹来的,而是从自己身体里吹出来的一样。
  我们三人相互坐在一起,悦月和任天行也不说话。阵势里的那股燥热感越来越强,这种感觉非常容易让人生气。任天行和悦月喘气的声音逐渐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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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遇到了天雷
  第四十九章 遇到了天雷
  
  我嘱咐他们,千万要冷静,这个阵势就是让人失去理智的,我们只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这个阵就不攻自破。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丝毫没有把握能不攻自破,但是为了稳住他们,不得不这么说。
  任天行点了点头“嗯”了一下,突然间一个大转变,声音提高了好几倍说:“知道了!”
  我一看不对劲,这阵势在不知不觉中突然间加强了,我知道森田已经开始催动阵势从而让任天行躁急了起来。任天行见我静坐不语,十分的生气,移了过来抓着我的领口大声问道:“现在怎么办!”
  我没理会,在思考着怎么对付森田,因为从洪门掏出来的三个人,一个在我手上,一个是森田,还有一个呢?藏在暗处的那个,也许才是致命的,必须要提防这个人。
  任天行嘿嘿对我冷笑了几下,笑我无能,松开了我的领子,悦月讥笑道:“你问那傻子有用吗?你是警察,怎么不自己想办法。”
  任天行把子弹上满,悦月的话对他是一个刺激,他咬着牙站了起来想往门外走:“看老子如何崩了那丫的脑袋。”
  我突然间横着手挡住他,他提高音量对我喝道:“把你手拿开”看我没反应,举起枪对准我冷笑道:“你要不拿开,敢挡着我办事,我就来个先斩后奏,治你个同谋罪。”
  任天行此时满脸红光,像是怒火攻心,悦月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悦月的手握着她那十字架,像是在祈祷。那十字架当时把几个行尸给灭了,之后我们下楼的时候她还没忘记捡,如今紧紧的握在手上。
  我知道他们两现在都被幻阵弄的怒火公心,失去了平常的理智,任天行的鼻子还渐渐留出一丝丝血迹。我突然把自己的念力提高,暗暗念起金刚萨埵降魔咒,两手捏起内狮子印,手印一捏,他们两突然间就震了一下,动作非常迟钝。我看准了这一刻,急忙换了个咒语,念起金刚萨埵心咒,手印从内狮子印一下转成不动明王印,腹部微微提气,以爆破的方式吐出了一个“临”字诀。这个字诀是“奥义九字”的首字诀,“临”字诀结合天地灵力,降三世三昧耶会,能让人身心稳定,临事不动,灵台清明,不至于让邪魔入侵。
  这字诀一捏,立马就见效,任天行和悦月突然间就苏醒了起来,相互惊讶的看了一眼之后,从新坐下来,任天行悄悄说,长风,要不赶紧找出破解阵势的方法,我不敢肯定等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
  阵势在疯狂的转动,我给任天行和悦月在他们昧心之间用我的精血画了一个观音印,这个印记只能短时间内保持清醒。我这么一动,让我灵力损耗非常大,要知道给人用精血施法,保护第三人,要耗费自己相当大的精力。
  在计算着阵势转动的方向和特点的时候,突然间门外一阵惨叫,是森田的惨叫,之后王婷婷的骂声立起,看来是王婷婷趁森田没注意,反倒阴沟里翻船。
  果然,阵势突然间停止了,四周豁然开亮,就连上口的那些黑压压的云层也在一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终。被锁着的铁门吱呀的开了起来。
  门外王婷婷一手几乎是提着一个穿着麻布衣服的猥琐老头进来,见到我们没事,王婷婷咧嘴大笑,把森田狠狠的扔在一边,然后向我雀跃般的跑来。
  任天行和悦月都松了口气,渐渐的站起来,知道这个阵已经破解了,还是王婷婷的功劳,这是厉害,这丫头居然还有这手段。任天行今晚憋了一肚子气,一脚揣在中村的肚子上,然后把他提了起来。
  中村被提了一脚,疼的都不敢大叫,怕惹我们生气之后再给他几脚。看到这个阵势被破,自己也不知道是喜是忧,被任天行提了起来,他瞄了一眼王婷婷之后,一股喜色从眼睛里飘过。
  这眼神刚好被我不经意的看到,然后看王婷婷非常高兴的跑过来,双臂张开想抱着我。我两颊一红,这么多人面前,这丫头居然这么大胆。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胆了?
  但是人家都不害臊,我一个大男人,而且是一个21世纪典型的猪哥型人物,又怎么会怕呢。
  王婷婷整个身子都压了过来,上半身柔软的胸脯结结实实的压在我身上,说不出的多舒服。累了一个晚上,如今终于解脱了,我心里这么想。
  鼻子传来了王婷婷身上的香味,那味道一入我鼻子,我立马警觉了起来,右手假装紧紧抱着她,加强了点力度,左手却捏了一个魂龟诀。王婷婷抱住我之后,开心的叫了一下,然后紧紧的抱着我,似乎是在享受我的体温,然后在我耳边含情脉脉的说:“你去死吧!”
  王婷婷身上从来都没有抹香水味,去西安之前在我家的时候我已经知道,她总认为女人香是自然的体香,而不是靠香水来维持。如今王婷婷居然擦香水,让我心里一骇,不然要推开她已经晚了,只好捏了一个魂龟诀。在王婷婷说叫我去死的时候,我背后传来了一股刺心的寒气。
  “嘣”的一个响声,把我们两给直直的给分开,王婷婷倒飞了出去,而我却被震的反弹到墙边,由于头部没能控制好,后脑勺触上墙之后,整个身子也压了上去。
  头部一阵痛楚传来,之后整个人都浑浑噩噩,任天行他们两还没能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整个身子都跟墙壁亲密接触,这一着我敢肯定,一定是这个世纪跌的最难看的。我在后面甚至不知道怎么回事,苦笑着我这个落魄滑稽的姿势之后,就晕了过去。
  在我还有点神智之时,我就知道这一击已经躲避不及,这个王婷婷是假的,毫无疑问,她就是掏出来的三人中的最后一个。
  我撞到之后,她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比我更惨。魂龟诀是我必不得已的时候才能用的,用了这一手诀,起码要修养三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这个诀的好处就是遇到致命的伤害的时候,运用起来,可以把伤害减少到一半,保护自己的要害,同时把另一半伤害以牙还牙的方式还给对方。
  那假装成王婷婷的人也没想到我能分辨出真伪,偷袭我的时候居然被自己力道所伤,我起码还能保护自己的要害,但是她却没有防范,被震飞出去后,弹在地面上滚动了几下之后,从嘴里吐了口血,在一旁喘息。
  
  任天行和悦月急忙扶着我,大声叫我,我虚弱着说:“小心,那个人不是王婷婷,是假的。”
  任天行目光一凌,掏出手枪,往那女人身上射去。那女人滚了几下躲开子弹之后,一阵烟雾散开,人就没了。悦月惊呼:“忍术!”
  一旁的中村大喊:“樱子!救我!樱子!八嘎,八嘎!”看到没有反应,中村后面居然大骂了起来。
  樱子不见了,任天行枪口转向森田的身上,一看地上,人没了,去哪里了。
  我余光扫了一眼,见到森田居然用隐身术往大门跑,只可惜他着隐身术太不入流,学的还不到家,我指着门口叫任天行开枪。
  任天行开始不明白我的意思,最后还是往那里开了两枪。
  第二枪打中了森田,森田一阵惨叫,露出了原型,隐身术再也没效果。只见那枪打在他屁股上,一股鲜血从右边屁股上留了出来,他一边捂着屁股一撅一拐的拼命往前面跑,口里骂道:“八嘎,八嘎,你们中国人真是缺德,专挑我屁股大。”
  我大声喊道:“打他头部!”
  话音刚刚落,森田屁股都不理了,急忙捂着头部,往前面滚地狂走。任天行扣了几下,没子弹了,真是不对时候。
  任天行一边换子弹一边想追过去,但是转眼间,四周又突然间暗了下来,狂风大起,吹的我们眼睛都睁不开。我叫任天行回来,之后他们扶着我,我脑子越来越沉,刚刚跟墙壁接吻的时候,是后脑勺第一个接吻的,浑浑噩噩的,之后就迷迷糊糊晕了过去,而且还留着悦月和任天行的呼喊声。
  我做了个梦,我梦见了我父亲回来了,他回来是参加我的婚礼。但是我的新娘却不知道是谁,总之我感觉到,我的老婆拖着长长的婚纱,到处跟朋友们打招呼。其中的三桌,上面摆满了香烛和金元宝,纸钱等,那三桌是给阴间的朋友留的位置。
  我父亲笑哈哈的跟我说:“好儿子,果然不愧是我渡劫的后裔,居然这么年轻就能破解我们完颜世家的古咒,可以结婚生子了。”之后说到这里,父亲黯然的了一下,沉在往事中,叹息道,悄悄的落泪:“要是当年我像你这么有出息,你妈妈就不会生下你之后离去了。只怨自己年少之时急功近利,以为能破解一半就差不多了。”
  我见父亲伤心,也悄悄的跟着他落泪,父亲这辈子风光无限,唯一的遗憾就是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人都有母爱,我却没有,自小我就知道我没有了妈妈,但是我却多了一份爱,佛爱,出生下来没多久,就被我父亲抱着去了西藏跟达赖他们一起,说要给我从小就开光灌顶。之后断断续续的来看我,在我适合念书的时候,把我接走了,放假又带了回来,一直到高中毕业。
  我想起了我母亲,如果我母亲还在,一定不会让我受罪,想着想着,我泪流满面,冰冷的眼泪滴在我脸庞上。父亲的声音没了,耳边传来任天行和悦月的声音,惊呼道:“长风醒来了。”奶奶的,也不知道他们是惊讶还是兴奋,见我醒来还这么大叫。我悠悠的睁开眼睛,之后嘴角传来了一阵酸疼。
  悦月撅着小嘴说:“任天行你真厉害,长风大哥才昏过去,你两巴掌就把人家打醒了。这巴掌打的真有技术含量。”
  任天行嘿嘿的尴尬的笑了几下,伸过头对着悦月低声说:“嘘,嘘,小声点,别让他知道。”
  原来刚刚晕过去就被任天行打醒了,气愤,这家伙居然把我的婚礼给搅散了。我冷冷的哼了一下说,唉,我的脸怎么这么痛,哪个王八蛋的游魂野鬼弄我。
  悦月扑哧一笑,怕我看到她笑,故意转过头去偷笑,任天行嘿嘿的跟着傻笑,装作不知道,一幅完全跟自己没关系的模样,我还真佩服他那脸皮,不过也好,我这么拐弯子一骂,他倒是不敢对号入座。
  我醒来之后,也就相隔没几分钟,那阵势已经完全变了,四周几乎都是黑压压的,天空上的云层一层一层的堆积,黑色的,灰色的,隐隐约约还有雷电闪出。
  我脸色一冷,骂道:“你奶奶的,居然还摆了个天雷阵,连个后路都不留给我!”
  天雷阵跟其他阵势不一样,完全是靠天雷来轰人,摆个阵势把云层都引过来,然后引发天雷在阵势里面电人。
  悦月听我这么一说,失声说:“什么,居然还有人能改变天气变化?”悦月说,他们Supper组织曾经在一本古书看到有人能用人力改变自然界的天气,他们都认定那时滑稽之谈,已经被神话了,经过多年的研究,费劲了都少财力物力还有人力,第一个研究出来的用人工来改变自然界天气的,第一个成果,也是唯一一个成果的成果,就是“人工降雨”。
  利用飞机在天上散特制的二氧化碳冰块,让他们在云层上口经过化学反应而形成人工降雨,最近这几年,也研究成了人工降雪。如今见到有人居然能凭空改变天气,又怎能不让她惊骇。这完全超出了能接受的范围。短短的一个晚上,让她看到了阵势的威力,怪异灵异的事件,如今,古书上记载的事情,又重播在她眼前。
  我看着她非常激动,哈哈笑道:“这只是我们中华学术里的冰山一角,还有更多的事情你是想也想不到的,有些时候,科技能解救现象,但是局限性不免太小了。”
  悦月一听,这还只是冰山一脚,直接晕菜,型号任天行在她后面,见到她被我说的话给吓晕了,急忙扶着他。
  天雷阵已经启动,在我们周围乌云密布,我在我们四个人周围,话了一个太极图,一阴一阳,叫他们把所有金属的东西,都放在太极图的阴面,而我们四人在阳面。
  任天行把他的枪支和子弹,还有手表,手机等,包括悦月身上的东西,全部都放了过去。我瞪了他一眼,骂道:“你要想留住你的命,最好把所有的金属东西都放过去,是所有的。”
  “这东西也要放?”任天行摸着手上的那把从悦月那里拿来的枪,这把两千多年前就出现的手枪,实在不忍心,毕竟好不容易才拿回来的,见我爱理不理的,最后还是一起放在阴面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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