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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第五种人

第三十章 价值八千万的石头
  第三十章
  大学,对于学生来说,无疑是一个乐园,这个乐园是人的一生里最快乐,最有意义的。如今的大学专业已经分的非常的细了,这让每一个孩子都能选择自己喜欢的学科,为以后喜欢的行业做基础。
  大学的时间非常的充沛,这让那些喜欢学习,有自己理想的人更多的支配自己的时间去学习。但是,大学也是一个恋爱园地,堕落的根源,这个地方让那些自控力比较弱的人,沉溺在游戏、恋爱、享受中,从而荒废了自己四年的大学时间。
  很幸运,我教的这个学科的学生,没几个是差的。
  能学心理学的孩子,都是有自己的目标的。
  心理学是一个涉及范围非常广的学科,渗透到社会的各个层次,犯罪心理学,人力资源心理学,临床心理学等。选修心理学的人,一般都是有耐性的人。
  有耐性的人,都比较成熟,比较成熟的人,考虑的事情也比较广。虽然我身为他们的讲师,但是见到我们的这个阵势,也把他们吓了一跳。
  我们的车子停靠在一个学生宿舍楼旁,一行七人全部下车,让我郁闷的是,身后的四位保镖穿着非常的整齐,整齐得让别人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人。宿舍楼住的都是学生,他们四人一出现,让整个在楼层外面见到的人都对我们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
  高健见到如此状况,知道我的顾虑,微笑着跟我说:“我们还是在车里等,长风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帮手的,叫一声我们马上就到。”
  我点了点头,带着马俊峰和王婷婷俩人上唐心住的那个宿舍去。
  踏入宿舍,一股很浓的洗衣粉味道传来,一位学生坐在床铺上洗衬衫。
  那学生看到我们突然进来,不知道是基于礼貌还是惊吓,站了起来,愣了一下,见到是我之后,舒了口气,很礼貌的说了一声:“老师好!”
  这帮学生里,我对唐心印象比较深之外,其他的学生,因为人多,再加上我上的课,很多学生都喜欢听,流动性非常大,所以都没几个认识。
  这也很正常,如今大学讲课的时候,都是好几百人人一起听课,讲师又也不会去点名。大学讲师的责任是怎么讲好一堂课,而不是像高中,小学一样,还要去管下面的学生。
  这位学生见我打量着他,非常客气的自我介绍了一下:“老师,我叫谭大,您的心理课讲得非常精彩,特别是上次那节关于克服心里恐惧的,讲的很生动。”
  这么一说,我倒是记起他来了,这个学生我倒是认识,我记得每次我讲课的时候,他都是抢先坐在前三排的,有一次还跟一位同学因为位置的原因起了争吵,所以他对他印象比较深刻。
  我倒是很欣慰,能让学生认可我的讲课质量,那是老师听到最美的一句话。他对我们突然的造访,感觉很奇怪,几次往身后的王婷婷和马俊锋看,以为是其他院系的老师,但是他们俩的装扮又不像老师。所以多看了几眼。
  他性格非常温和,很客气的请我坐下,然后给我们倒水。
  宿舍并不宽,正好能放得下四个上下铺得床架,宿舍里面还有一个卫生间和洗碗池,这类型得宿舍,可以说是我们国家所有寄宿学校宿舍的标准。
  “功课作的怎么样,有没有困难。”作为老师,我很有责任这么问,不过我心里急的是唐心的事情,不过事情总要慢慢来。
  他轻松的笑了笑:“功课没问题,我们课程少,有足够的时间温习。老师您这么匆忙,需要我帮忙吗?”
  “我是来看一下你们的生活情况,看到你们这么年轻,想起自己求学的时候,一转眼就老了。”我看了一下四周,确实有点感慨,男生宿舍本来就很乱,脏了的衬衫,没有折的被子,床铺上的电脑,虽然有点乱,但是确实很温馨。
  我这么一说,这位学生倒是很开心,哈哈笑道:“老师您这不也很年轻嘛,就比我们大几岁而已。而且,有美女在旁边,老师最好还是别老说自己老,免得。。。”
  王婷婷一听到有人称她是美女,虽不说话,却是神采奕奕,就像遇到知音一样,不过嘴巴却不饶人:“是他保养的好,不然你以为他有多年轻啊,哼。”
  哼了一下,自己想到居然有机会在人家面前损我,不由的得意了起来,想起自己的杰作,捂嘴偷笑。就连旁边的马俊峰见到我被人损,也嘿嘿的笑,明显他们俩是站在一个阵线的。可怜了我。
  不过我心理一想:“好男不跟女斗”之后也没在意她的取笑。看到话题谈开了,我立即把话转入正题。
  我假意的咳嗽了几下,问道:“小谭啊,你跟唐心住一起的,跟他关系怎么样。”
  这么一问,谭大突然惊的站了起来,开着嘴愣了一下,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他对这句话反应这么大。他愣了一下之后,之后看了周围,把声音压低着说:“老师,唐心是不是出事了?”
  “没有,没有!”我拍了一下他肩膀,示意他坐下来,见他不相信,我就说道:“唐心现在在我那里,有点发烧,休息两天就好了。你怎么这么问?”
  谭大一脸迷茫,根本不信我的话,摇了摇头,无奈的坐了下来,喃喃自语:“唐心一定出事了,不然不会这样,怪不得这两天没见他。”
  马俊峰给我使了个眼色,谭大这么大的反应,想来一定知道点事情。马俊峰拍了拍谭大的肩膀,问道:“小谭,你要知道什么,跟我们说说,如果你不方便跟我们说,你们老师应该信得过吧。”
  谭大抬头,迷茫的看了马俊峰一眼,又看了看我。马俊峰对着谭大说:“小谭你放心,我们是警察,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警察?”谭大惊异的说了一句话,警觉了起来,反问道:“下午刚刚有一些警察,也是来问唐心的事情,半个小时前,又有两个人说是警察,来找我们宿舍的人问话,你们不是一伙的?”
  王婷婷一听,脸色一变,站了起来。下午来的警察,是王婷婷派人来的没错,但是半个小时之前又有俩个人来,这两个警察是谁?他们是奉了谁的命令来?
  王婷婷心里想到这个,给我打了个眼色,然后也跟马俊峰打了个眼色,马俊峰急忙道:“那些都是我们的同事,只是他们了解的并不够详细,我们来确认一下而且,要不这样吧,你跟你们老师好好谈谈,我们出去一会。”说完,跟着王婷婷出了宿舍门。
  两人出门后,王婷婷打电话给他二叔,下午要查唐心资料的时候,王婷婷跟他二叔借人,他二叔虽然疼她,但是还不至于感滥用职权,但是听到是我需要人手,所以派人给她调遣。我在她二叔眼里,我的身份可是国际刑警,他可不敢怠慢。
  王婷婷起初以为是他二叔好奇,二度再派人来调查,但是电话过去之后,知道自从下午派人来了之后,没有接到命令,又没有任务,就再也没敢派人来查了。毕竟我的身份是国际刑警,如果我要他帮派人查的事情,他回头再暗地里派人来查,岂不是对我起疑,又或者对这个事情感兴趣。要真这样,被国际刑警知道,轻的,直接要了他的乌纱帽。
  听到没有这个事,王婷婷皱紧了眉头,跟马俊峰说:“不对劲,半个小时之前来的两个人,是假警察,估计还没走,我们在学校里面找找。”
  马俊峰赞成的点了点头,招呼车里的那四位保镖,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散去找,有情况给马俊峰打手机。
  这两个冒充警察来查唐心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一个学生这么感兴趣?唐心为什么这么让人引起注意?他的魂魄是给谁打散的?
  我心里琢磨着,这么多的谜团,到底根源在哪里,但是如今毫无线索。
  他们两人都出去了,只剩下我和谭大了。
  谭大脸色非常差,忧心忡忡。
  “你跟唐心关系是不是很好?”我声音尽量放柔和点,让谭大放松警惕。谭大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也很坦诚的看着他,我们两人就这么相互望着。他一直没说话。
  我想着,可能他对我有了警戒,不过这也可以理解,一天之内,好几拨人都来查唐心,放着是任何人遇到,都会起疑心。
  “老师您实话告诉我,唐心是不是出事了?”谭大盯着我,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吐出来。
  我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最后只能说道:“不瞒你,唐心现在遇到麻烦了。”谭大见我这么一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没说出来。我接着说:“我作为老师,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所以请来了我的警察朋友来帮忙,相信你也希望唐心没事,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让我们了解更多关于唐心的事情。”我不得不对他做思想工作,他之所以不说,是因为不知道是否相信我,或者说是否相信我的能力。
  显然,我的话起了效果,但是效果并不大。我观察了一下谭大这个人,知道我已经逐步得到他的信任,但是效果非常小。
  我继续跟他说:“我记得每次我上课的时候,你和唐心、helen、maggice等几个人都是听的最入神的,你们的求知欲望是我们作为老师的授课动力。”他咽了一下口水,我知道我已经开始打动他了,继续道“记得helen有一次重感冒,我讲课之前没见到她,还特定问了她病的怎么样,那一节课,是我当老师以来,最难熬的一节课。一节课,就像是过了一年。我的心仿佛是不在我身上,我担心她的病,我知道她也渴望听我的课,但是没有机会。后来我还专程的去看了helen,给她单独补课,我不希望下次我的课堂上会少你们其中一个。”
  谭大一边听一边黯然道:“我知道的,老师,后来唐心还给helen专门抄了一份课堂笔记给她,那个时候你正好离开了。唐心回来还说,从来没有遇到像您这么关心我们学习的老师。”
  没想到唐心后面还给helen送了笔记过去,不过我知道,谭大这么一说,明显的对我的信任有增加了许多。
  我点了点头,很诚恳的对他说:“唐心是位好学生,更是一位好同学,好朋友。如今,他有麻烦了,我只希望能获得更加多的,关于他的信息,来帮助他。我希望,你也可以帮助他。”
  谭大听我这么一说,低头想了一下,最后喃喃的说:“太奇怪了,太可怕了。只怕不是我们能解决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终于知道他顾忌什么了,拍着他肩膀道:“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有因必有果,有果先有因。事在人为,更何况,我们解决不了的,不代表所有人都解决不了。”
  谭大叹了一口气,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道:“好吧,我只希望老师您和您的朋友如果解决不了,千万别逞能。”
  我急忙点了点头,以表示我同意他的说法。
  他回忆了一下,喃喃道:“该从何说起呢?要怎么说呢?”我看他头绪很乱,知道唐心的事情他一定知道不少,看来这次来这里,是误打误中了。
  “先说唐心这几天有什么反常的吧?”我给他开了个头,看看唐心的事情是怎么个开始法。
  谭大舔了舔舌头,回忆道:“三天前,哦,不,是四天前,跟我唐心去逛街,唐心对古董特别好奇,但是又不懂古董,所以一般去古董店的时候,都是去那里欣赏的。但是,那天我们去了一趟古董店的时候,遇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非常奇怪的事情?”我惊讶的问了问。唐心和谭大都是学心理学的,这门学科虽然比较少的人学,但是涉及的范畴非常的广,能让学心理学的人感觉奇怪的事,而且事非常奇怪的事情,那实在是非常的少。
  谭大点了点头,重复的说:“非常奇怪!”说到这里,他好像就回到了事情的当场,一脸的回忆:“我们去的那个古董店,非常的小,但是卖的都是价格不菲的东西,而且东西相当稀奇古怪,什么乾隆用过的毛笔啊,康熙穿过的袜子啊,身子连慈禧太后的肚兜都有。那天,我们在一件一件的看的时候,看到有一块非常奇怪的石头,出售的价格,比钻石还贵,简直就是天价,天价。”
  一块石头能卖出天价,那也不是没有,以前缅甸出产的一块含有八克拉钻石成分在内的一块石头,就曾经卖出过六千万。但是虽然是六千万,毕竟全世界就这么一颗。不过,这个石头的价格,谭大说的时候,也把我吓了一跳。这个石头居然卖八千万人民币。
  谭大无奈的笑了笑:“一块石头居然卖八千万,这要不是炒作,就是卖家脑子有问题,我和唐心一时奇怪,问了一下相关的事情。老板说,这块石头是一个朋友托他帮放这里卖的,他也不知道这块石头为什么这么贵。”
  “哦,这块石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听他这么一说,我对这块天价的石头也感兴趣了。
  谭大继续说:“最奇怪的是,这块石头这么值钱,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小店才对,而且应该有专人保护的。因此我和唐心都以为是炒作,没再理会,继续欣赏其他的物品,没想到,过了一会,有两辆黑色奔驰停在门口外面,出来一位年轻的女士,看起来是西方人,跟老板嘀咕了几句,居然说要买那块石头,价都不还,直接开了张支票就带走了。”
  “什么!”八千万一块石头,居然真的有人肯买,这让我惊呼了一下。
  谭大也深深做了一个呼吸,继续道:“我和唐心本来也不敢相信,那个老板更加不敢相信有人买,对方开了支票之后,老板打了个电话给银行,确认支票无误,才相信的。等来人都走后,老板叫下了逐客令,关起了店门。”
  我心里暗想:老板是受人所托,帮卖东西,如今东西已经卖出,而且款额这么大,不关门以防万一才怪。
  既然唐心他们都出去了,那么唐心是怎么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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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追杀
  第三十一章追杀
  一块卖八千万的神秘石头,到底价值何在。那个神秘的买家又是什么人?一个西方女人,能开奔驰,甩手就是八千万买一个石头的女人,丝毫不讨价还价,这类型的女人,身份一定不简单。
  我继续听谭大的叙说。
  谭大跟唐心俩人当时走出了古董店,对那位买石头的人非常好奇,出门之后,急忙打了的士跟踪,跟随着那两辆奔驰。
  广州的交通简直糟透了,就算是奔驰,遇到塞车,也奔不到哪里去。的士没过几分钟就追上了,由于唐心他们俩人的好奇,让奔驰里面的人察觉。
  从奔驰下来了一位面无表情的外国人,走到的士外面,很礼貌的邀请了谭大很唐心上他们的车。
  因为好奇心的驱使,谭大和唐心俩人居然没有考虑后果,上了前面的那辆奔驰车,邀请他们的,就是那位外国女士。
  这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士,如果不是她蓝色的眼珠和比较高的鼻梁,根本看不出是外国人。谭大提起这个女人的时候,两颊带点通红,看得出这位女人的魅力十足,让他这么一个老实人再提起的时候都想入非非,更何况当时的情景。
  奔驰是一辆加长型的车型,所以后面车厢比起其他车要宽敞。车子中间的一个商务桌上,就摆着买来的那块石头。唐心和谭大进入之后,三人相互对望坐着。
  这个女大不仅仅长的漂亮,而且口才相当好,说话声音特别的柔美,跟他们俩人侃侃而谈的时候,动情之处毫不做作,根据她的介绍,她是中美混血儿,中文名叫悦月。唐心和谭大不知不觉中对面前这位女士产生了好感,以为是遇到了知音,这位女士在有意无意之间,问起了唐心和谭大的身份。
  唐心和谭大是在校学生,丝毫没有任何社会经验,又如何经得起她有意无意的试探呢。他们两人跟踪人家,反被人家发现,本来人家是很客气的告诉他们,他们的形踪已经被发现了,让他们知难而退,但是他们非常单纯,以为人家真的邀请他们。
  这个举止,倒是引起了悦月的好奇,所以想试探他们的来历,谁知道居然是两位大学生。
  反复的暗中打探出了唐心他们的来历,对他们的戒心也低了起来。唐心非常好奇的问了一下关于石头的事情,一块价值八千万的石头,到底有什么神秘的地方。
  悦月非常的大方,请唐心和谭大他们仔细的欣赏。
  奔驰的车子非常的豪华,音响也非常的棒,一首首动听的英文歌曲播完又放,司机想来是最好,整个车子没有感觉到一点颠簸,而且外面嘈杂的声音丝毫没有传进车子里,隔音措施做的非常的好。
  唐心和谭大在仔细的看了这块石头,开始的时候,只是很仔细的看,但是越是看不出什么东西,就越好奇。没有人傻得花八千万的人民币去买这个普通的石头,就算是一个傻子,也不会买石头,再傻的人,宁愿买个棒棒糖也不会动一个石头的主意。
  而且,唐心和谭大俩人学的是心理学,根据他们在车上跟悦月的聊天,知道悦月不是傻子,不仅仅不是傻子,还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精明的悦月套他们的口供完之后,他们才有所发觉。
  谭大提起他们看这块石头的时候,神情非常的紧张,给自己倒了一杯热开水之后,急忙吞了几口,就连烫的感觉都没有。
  我没有打断他的话,继续听他往下说。
  这块石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两个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块石头,眼睛就差没贴上去了,毕竟是八千万的东西,怎么敢用手摸呢。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到眼睛看的累了,才直起身子来。
  唐心很无奈的耸了耸肩,以他们的观察,这块石头,顶多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得到这个结论之后,两人都很失望。
  悦月给俩人倒了一杯咖啡之后,很高兴的告诉他们:“你们若是看得出有什么特别的话,这就不值八千万了。”
  这话一出,让唐心和谭大惊的合不上嘴。照她的意思,岂不是另有乾坤?
  两人相互望了一眼,又仔细的看了起来,最后悦月说,可以拿起来看,不用客气。
  这么一说,谭大毫不客气的先把石头拿了起来。
  说到这里,谭大额头直冒汗,好像说的很辛苦,让他这么紧张,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很奇怪的问了他一句:“你拿起石头后,看出什么奇怪了吗?”
  谭大猛喝了几口水,嘴里喃喃道:“没有什么奇怪的,没有。”既然没有奇怪的,他怎么会有这么大反应呢?
  谭大拿起那个石头的时候,前后左右看了一圈,才知道,这个石头一定不是长期暴晒在太阳下面的,不然石质不会这么紧,有些本来是泥土的,都变的非常的硬,而且还有点铜绿在旁边,说明挨着这个石头的,一定是石器之类的东西。
  这么说,悦月非常的认同,点了点头。但是如果只是如此而已的话,也非常的常见,这种石头根本不值钱,搞考古工作的人基本上都遇到过,在古董店里,这类型的石头,可以说是非常的普遍。
  不过,唐心的事情,就在这一刻,出现了。
  当唐心从谭大的手里接过石头观察的时候,外面居然有四辆车包围住了这两辆奔驰。四辆车紧紧的挨着奔驰车,后面的那辆奔驰车里的人试图反抗,但是被追来的一辆越野车给撞上了,车子被撞越野车推到一旁的栏杆上,整个车辆被压的变形,里面的保镖有的拔枪往外面射,但是被追来的另一辆轿车上的人用一散弹枪给解决了。
  唐心他们的这辆车车头的一名保镖和司机反应相当的快,在后面那辆车出事的时候,就知道出问题了,所以加大马力飞驰。几声枪响之后,后面三辆车紧紧跟着悦月他们。悦月给人打了个电话之后,叫司机往海印桥方向转,尽快摆脱他们。
  奔驰的车马力相当强,不过对方追的实在太紧了,从后面追来的车都有枪,试图把这辆车给打暴了。
  悦月和唐心他们三人,全部都趴在车厢上,移动也不敢动,几初也只是手枪的声音,而且带了消声器的,所以只能听到“扑哧!扑哧!”的声音,最后看对方逐渐被甩开,居然用上了大型武器,冲锋枪和散弹枪。
  我不知道当时的场面的有多激烈,但是看到谭大没说一句的时候,右手都不自觉的颤抖,能动用冲锋枪和散弹枪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的,这帮人完全不把我们中国的法律放在眼里。
  不过,一辆车被三辆有武器的车就像打靶一样的被攻击,那惨烈的场面,可想而知。
  飞弹横飞,开车的那位司机不小心被打中了,哀叫了一声,用力把油门踩到底,车子突然间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往前面飞驰。
  车厢后面的三人,完全不敢动弹,只怕一动弹,说不定就成为某颗飞弹的居所。
  车子加快速度后,司机眼睛逐渐模糊,旁边的保镖一边响外反击,一边扶着司机,嘴里囔囔的骂着。
  可能是保镖的反击,打伤了对方的一司机,三辆车中一辆失控,直接往旁边的栏杆撞去,整个车子都凹了一截,后面紧追的车也跟着撞车。只有一辆,及时避开后,里面三个人拿着散弹枪狠狠的往奔驰车上打。
  能看到自己同伴遇难还如此有纪律性的进行追击,这批人真的不简单,我不由的脱口而问:“看的出追你们的人有什么特征吗?”
  谭大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当时的情景,哪敢再仔细的去看啊,谭大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是了,他们讲的话是日文,对,没错。”
  日本人?我心里琢磨着,能有这胆量敢做这种事的,如果是日本人,一定跟山口组脱离不了关系。
  “后来呢?”我紧张的问了谭大。悦月是什么人,为什么山口组要追杀她?难不成是为了这块石头?
  唐心趴着的时候,手上还抓着那块石头。司机被飞弹打中肩部,伤势过重,已经奄奄一息,车子在不停的颠簸,旁边的保镖把司机拉到自己的位置,自己在前面开车。
  后面的那辆车追了上来,二话不说,一枪就往驾驶室那里打去。保镖惨叫了几下,车子紧急的转了个大弯之后,撞在了旁边的栏杆上。三人被车子震的东倒西斜,远处传来了警车的声音。
  车子的一个转弯,里面三人在那一刹那的感觉,就像是坐海盗船。之后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灌入耳中之后,谭大就没有知觉了。
  “你们后来怎么回来的?”谭大说到撞车之后,就没了下文,额头上满是汗水。
  对于一个学生来说,先是遇到如此怪异的事情,花八千万买一块石头,买石头的居然还是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接下来就是被一群不明来历的人追杀。这个经历,如若不是亲自遇到,只能在电视上看到。其中的刺激,紧张,害怕,恐惧,是常人不能体会的。
  撞车之后,谭大迷迷糊糊的就晕了过去,但是还记得在晕了之前,后面追来的人一阵的嘀咕和大喝之后,身边附近几道强劲的风划过。人虽然晕了,但是还可以思考,身子知道那几股强烈的风是子弹划过的痕迹。
  晕了过去之后,再醒来,谭大和唐心躺的地方,居然是读书馆后面的草地。两人相互的望了好久,简直不可思议。看了一下时间,在古董店的时间和现在的时间,相差只有半个小时。唐心大叫了一声,惊起了附近的几对鸳鸯,换来的是几道鄙视和怪异的眼光。
  两人喘着大气,脖子就像是被人掐住一样,缓不过气来,一时之间,脑海里一片空白。躺在草地上,回忆着之前的场景。
  从古董店回到这个地方,就算半个小时也不可能能按时回来。但是之前明明是在古董店,为何到了这里,如果说是做梦,有两个人同时一起做梦吗?
  不只是偷偷的咬了舌尖确认不是做梦,还掐了自己的大腿。等两人确定不是做梦的时候,相互傻愣着对望。
  这么怪异的事情,十分的让人不解。谭大在回忆当时被追杀的情景的时候,不小心右手压到了一样东西,转头一看之后,大声惊呼了起来:“石头,石头!”
  那被人以八千万买下的石头,就在身边。让他们惊叫的不是因为价值八千万,而是因为这证实了并不是做梦。
  唐心狐疑的看了周围,那悦月哪里去了,车子哪里去了?
  抓过谭大手里的石头,一头雾水。连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人会在这里。两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开始谈了一下自己的看法,毕竟对于学心里的学生,遇到这种事情,都会比其他人冷静。
  能冷静的人,就有主观意识去分析事情的变化。
  从遇到悦月的邀请之后,到被人追杀,撞车一系列的事情,让他们感觉就像是刚刚看了一部好莱坞大片一样,不过主角是自己。
  在撞车之后,感觉身边都是子弹横飞,之后是远传的警车声越来越近,最后就晕了过去,醒来之后,不是躺在医院,也不是在警察局,更不是在自己想像的囚笼里,而是在学校的读书馆背后。
  是谁把他们弄到这里来?就算是有人有这个手段,他的目的是什么?能把他们从追杀他们的人的手里和警察的手里弄出来,这个难度相当相当的大,如果是真的有人帮弄出来,这个人本事相当不小。
  看来,目前也只有这么解释了,有人帮了他们的忙,不过,对于这个人,心里中有点恐怖,不知道这个人打的是什么主意,有什么目的。
  谭大说到这里,脸色显得比刚刚紧张了很多,我知道,下面就是唐心为何出事的原因。他的额头和下巴本来就比较宽厚,此时,因为紧张的缘故,像是被扭曲了一般。
  谭大和唐心回来之后,一直不说话,他们更多的心思放在思考之前的事情。但是,手里的那块石头,在后面却让他们没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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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唐心的某种仪式
  第三十二章唐心的某种仪式
  这块怪异的石头,让他们一个下午整整呆呆的看着,想着。一直到入夜,宿舍的人都回来休息了,熄灯之后,这块石头,放在唐心那里。
  两个人各想着不同的心事,到了深夜,唐心沉沉睡去,只是谭大居然没睡着。看着唐心打着香甜的呼噜如梦,这让他多少有点忌妒,居然还能睡的这么死。所以也放心睡了下来。就在半睡半醒中,谭大感觉到有个人出了宿舍。
  谭大想从梦中醒来,想看看是谁,但是多次的挣扎,还是不能醒来。依稀感觉到有个人站在阳台上往楼下望,而且这种感觉特别强烈,一站就是好久。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谭大挣扎了一阵,迷迷糊糊睡去,等能睁开眼睛的时候,猛的坐了起来,狐疑的看了宿舍一遍,宿舍几个室友都睡着了,偶尔几个翻身的响声和呼噜声,更显得深夜的寂静。
  “你是说,感觉有一个人在深夜的时候站在阳台上?”我非常的惊讶,人在半睡半醒的时候,神志还是清醒的,这个时刻是即将入睡的时候。而这个时候的感觉,往往也是最神秘的。在美国曾经有一个科研项目“人在进入睡眠之前的那一刻,是人类意识最强烈的时候。”这个项目作为秘密的研究课题,甚至还有所收获,据说有个人在沉睡之前,感觉到自己父母出车祸。之后突然给电话吵醒,由于担心他父母,给他父母电话,当时他父母在拉斯维加斯旅游,电话没人接听,所以马上就报警了。第二天,警察打来电话告诉他,他父母在因为车祸,在医院抢救,已经度过危险期,如果发现的晚半个小时,就来不及抢救了。
  外国的媒体果真厉害,连这种事情都能查的出来,不过当时人们以为这个事是编辑想像力丰富,过后只把这个事情当作话资,没人相信。
  谭大有这种感觉,不是没原因,我也只是想尽可能的多掌握资料,所以问了他一下,以为只是他入睡前的一种自我感觉。
  但是谭大非常自信,学心理学的人,一般都处于客观角度分析事情,而且相当的冷静。谭大很肯定的告诉我,那种感觉非常的强烈,一定不会错。
  而且,后面发生的事情,也证实了他的感觉没错。
  谭大在第二天的时候,正好上午没课,一直赖床睡到中午,床之后,去叫唐心一起吃午饭。唐心睡的非常的死,给谭大推醒之后,唐心坐了起来,正要下床梳洗的时候,居然站不起来:“大胆你过来扶我一下,我的脚不知道怎么着,好麻啊,比上次参加长跑之后回来的感觉还要麻。”
  大胆是谭大的外号,并不是因为谭大真的大胆、谭大,大谭,这个谭字跟胆字近音,所以比较熟的人都称呼他叫大胆。
  谭大听了之后,联想到昨天晚上的那种感觉,非常的奇怪,好像站在阳台上的就是唐心。不过经过几次不经意的询问,唐心说一回来就睡了。也就是说,唐心并不承认自己深夜在阳台那里。以他的性格,没有必要隐瞒。
  谭大心里多了几分疑虑,就这么过了一天,两人白天在一起研究那块石头,没有什么比较特殊的发现。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谭大一直醒着。
  深夜,凌晨一点。谭大一直坚持着,他非常相信自己得感觉,就在谭大非常累的时候,有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
  谭大偷偷的看去,由于谭大是睡下铺的,故意翻了个身子,改变了一下视角。起床的是另一位同学。他悄悄的下了床,一步一步的往阳台走去。谭大也悄悄的起来,在后面跟随着,路过唐心的床铺的时候,唐心睡的正香。
  为了不发出响声,谭大赤着脚轻轻的往阳台走去。走到阳台,阳台除了晾着的衣服,一个人也没有,
  谭大心地一凉,一个大活人,自己还紧紧跟着,居然在阳台上消失了?他紧张的喘着起,胸口一起一伏的。
  月光就照在阳台上,偶尔看到夜晚爬行的蚂蚁之外,还有的就是远处投来被风吹动的影子,一晃一晃的。谭大脑海里闪过《聊斋》故事里的鬼怪,狐仙,树妖,每一个印象,都让他心里凉飕飕的。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旁边一阵风吹过,让他警觉的转过头来,突然间被吓得“啊”的大叫了起来。但是这声音却发不出来,恐惧支配着他所有的器官,声音咽在喉咙里活活的吞了下去,只听到哽塞的那种闷声。
  转过头去,就在眼前,看到了一张让他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脸,一双大大的眼睛在死死的瞪着他。
  从那双有如死鱼般的眼珠里,居然有着深邃的眼神,而这股眼神,带有比自己更加恐惧的神情。谭大从没想过,在黑夜里人看人的眼睛,居然是这么的清楚。当他看到,这双眼睛和这个脸皮,还能微微颤动,还能惊叫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这个跟自己住了两年的同学,原来并不是消失,而是到卫生间去了,卫生间,就在阳台旁边。由于学校到十二点后,都禁止开灯,所以卫生间就特别的漆黑。
  谭大是赤着脚跟着他的,当他进入卫生间之后,感觉到有个东西在跟着他,这种感觉,也只有在晚上才特别的强烈。所以他进入卫生间之后,不敢喘气,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而谭大不生不息的来到阳台,并不进入卫生间,站的位置,恰巧就是卫生间的门口。
  那人起来上厕所,半睡半醒的,如今被这种气氛吓的,完全清醒过来。谭大站在卫生间门口一动不动,给他造成心里压力非常的大。但是,毕竟这里是自己的宿舍,就算有什么不对,宿舍的人也在,想到这里,胆量突然间大了起来,猛的把卫生间的门一开,往外面一看,两人的脸就差点点贴在一起。
  所谓人吓人,吓死人。这么一闹,谭大被吓得惊叫得声音都活活的像吞馒头一样,哽咽在喉咙里,而他,却跟谭大相反,尖叫了一声,之后见是谭大,回过神来之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咧咧的骂道:“他妈的大胆,你胆子大,也不至于半夜三更的吓唬老子吧。”
  谭大无奈的摇了摇头,想来自己最近精神紧绷的厉害,心虚了。
  这段插曲过后,谭大还是睡不着,脑海里分析着心里的那种种疑问。那块石头的秘密,那个叫悦月的女孩是什么人,现在在那里?
  那帮追杀的人是什么身份。能敢在大白天持枪杀人的,如今社会没几个,更何况是像电影里一样的情节,这么多的车辆和武器,有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他突然间想起了自己被追杀的时候,追赶自己的其中一辆车,有个人操着一口的日语。难不成他是日本人。而自己在晕倒之后,怎么回到学校的?
  我心里一一的分析着谭大叙说的事情,最近自己遇到的几件事,似乎都跟日本人扯上关系。有这个眉目了,从日本人这条线索追查,是目前最佳方式了。
  谭大在反复的思索着,就在想到了那块石头的时候,不经意的看了一下唐心。
  唐心呢?谭大心里颤了一下。唐心的床上空荡荡的,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床位。谭大的床位就对着对面上铺的唐心,如果唐心下床,自己一定感觉到。
  谭大警觉的看了看四周,宿舍里静悄悄的,几位住一起的同学都在自己的床位上,唯独唐心不在。
  谭大还特定开了一下表,凌晨三点半。
  轻轻的下了床之后,很惯性的往阳台上瞟了一眼。阳台上仿佛有个人在那里站着。
  谭大仔细看了一下,是唐心。唐心什么时候下的床,到阳台干什么?
  不过唐心很奇怪,手里握着那块石头,头抬向天上,双脚微微弯曲,然后死愣愣的站着。一动不动。
  就这么站着,那头一直抬着,双脚弯曲着,一动都不动。半个小时之后,唐心还是没有动,他的那种神态,就像死一个虔诚的教徒,在教堂里祈祷一般。谭大非常的好奇,远远的看着唐心,半个小时之后,终于认不住,走到唐心旁边,叫了他几声。见没反应,还推了他几下。
  唐心没有丝毫反应,就算是沉睡的人,被人推了几下,也会有感觉,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动静。而弯曲的双腿,就这么一直弯曲着。
  谭大想到昨天晚上的那种感觉,八成是唐心在阳台上,怪不得今天他早上起来的时候说腿发麻。
  可是唐心如此模样,让谭大是又好奇又惊怕。想想这几年来,唐心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就像是中邪了一样。
  说道这里,谭大看着我问道:“唐心的这种现象,那天晚上应该是第二次,他完全没有意识,就像是梦游一样,会不会是临时梦游,如果不是梦游,难道是中邪?”
  我仔细想了想,分析道:“梦游症,医学上来说,即睡行症。这是一种睡眠障碍,睡行症是指一个突然从深睡中睁开眼睛表情茫然,起身离床,行动迟缓而单调,缺乏目的性。如在房中来回走动、颠三倒四地乱穿衣裤鞋袜,或拿床单被子揉搓。也有一些人会做一些比较复杂的事,如开门、打水、做饭等。每次出现的时间在4-6分钟左右,行为方式基本相同,唐心的症状很像梦游”。
  谭大嘴里喃喃道:“是梦游就好,就怕不是梦游。”这一说,他倒是心定了一下,最后又喃喃了几次,惊讶的说:“不对不对,不会是梦游。梦游不会有这么长时间,半个多小时都不动,而且梦游是自然醒来他却不是。”
  “他后来是怎么醒来的?”我听的甚是奇怪,本来以为唐心是梦游,梦游状态的人一般都是自然醒来,外界条件无法影响到他,如果一个人在梦游的时候被人拍醒,会对这个人的神经有损伤,损伤大的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崩溃等现状。
  这是一般常识,学心理学的人不会不知道,所以谭大说起唐心不是自然醒来的时候,我就非常的好奇。
  唐心就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一样,一直弯曲着身子。谭大本来以为唐心是在梦游,但是唐心这种姿态却让他感到好奇,最后看到唐心手里握着那块石头,他掰开了唐心的手,当他把唐心手里的时候拿在手上之后,唐心就像失重一样,软软的往他谭大的身上跌了过去。
  谭大扶着唐心的时候,唐心已经醒来,见到自己莫名其妙的在阳台这里,感到很吃惊,而且嚷嚷着脚和头部发酸,追着谭大问。
  谭大把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唐心,本来以为唐心知道之后,一定会非常震惊,但是唐心的表现,却是十分的冷静,冷静到仿佛就知道是这种答案一样,丝毫不觉得奇怪。在洗了洗脸之后,独自上床埋头睡觉。
  谭大对唐心反常的表现,非常的吃惊,唐心一定知道些什么。
  第二天,谭大看到唐心起床,也跟着起床,拉着唐心悄悄的说:“我们好好聊聊,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唐心瞟了谭大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漠,淡淡道:“有事晚上再说,今天我有事要出去。”一句话落下了之后,转身出门。
  谭大在后面叫了几下唐心,但是唐心丝毫没有理会。我问了一下谭大那天唐心是什么出门的。根据谭大说的,唐心那天出门,刚好是我在学校讲课的那一天,也是去西安的前一天晚上。
  也就是那天,唐心跟我提出了很奇怪的问题:你相信世间有鬼吗?
  而那天晚上,他专程在我家门口等我好长一段时间,跟我借了史威登保著的《灵界记闻》。之后我给了他古晶的联系方式。并悄悄在他背后打了一个平安诀。
  古晶在电话里跟我说起他的时候,提起过,如果没有我这手平安诀,说不定他已经不是人了。
  难道,唐心出事,跟这个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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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事情变得复杂了
    唐心如此冷漠的表情,让谭大十分的不习惯,相处这么久,两人还是第一次把关系弄僵。当天夜里,唐心没有回来,这让谭大十分的担心。
    谭大一直等到深夜,希望唐心能回来,可是除了偶尔几声乌鸦和蟋蟀的叫声从窗外传来之外,没有任何声音。
    唐心今天的变化,让他十分的惊心。到底为什么让他变成这样,难道是那块石头?
想起石头,自己昨天晚上从唐心手里拿来的石头,还在自己的床头。
想到此,他翻过身翻自己的床头。盯着这块石头,谭大怎么想也想不出这块石头到底有什么秘密。那位叫悦月的混血儿到底是什么人?能在广州这地方开着奔驰,而且还有保镖的,再有就是花八千万买一块石头眼也不眨的,看来来历不简单。
    为什么要花八千万买这个石头,这个石头对他们有什么用。
    就这么想着想着,谭大沉沉睡去。
    见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满脑子的疑问,我拍了排谭大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想这么多。谭大抬起头目视着我,一改之前的那种眼神,流露出一种恐惧的神色,说道:“老师,那块石头很邪门。”
    邪门?一个能从学心理学的学生嘴里挤出这个词,似乎很荒谬,但是谭大后面的诉说,果真邪门。
    第二天,谭大醒来之后,感觉全身非常的累,脖子,腰部,小腿,就像是夜晚通宵背石头也没这么累。当他下床的时候,两条大腿以下都发麻,让他站不稳,突然间就摔到一边。
这么一摔,脑子里浮起了唐心半夜站在阳台的情形。难不成昨天晚上。。。。,想到恐惧的时候,脑子一晕,就昏倒了。
    同住一起的同学急忙把他抬到医务室,医务室的医生诊断是谭大严重缺钙,导致平时一不小心突然有晕厥的现象。
谭大说到这里非常的紧张,紧紧的箍着我的手,用一种似乎哀喊的声调,嘶哑的说:“真的,老师,太邪门了,那块石头真的很邪门。”
    “那块石头呢?”我对这块石头顿时感兴趣了起来,也许找到这块石头,说不定就能知道唐心出事的事情。
    石头是谭大回来之后就放到自己的箱子里,再也不敢碰它。
    我安慰了一下谭大,交待他有时间去古晶那里看唐心,并给他留了古晶的地址。也许我是他的导师,在他眼里,这块石头交给谁也不如交给我合适。因此当我提起研究一下这块石头的似乎,他想也没想就同意了,不过交给我的时候,还是迟疑了一下。
    我知道他的顾虑,对他的做法十分赞赏,心里暗暗点头,之后哈哈笑道:“如果找到悦月这位小姐,我会立即把她的东西还给她。”谭大见到我能这么说,也十分的放心,并表示明天就去看唐心。
    我把石头放我口袋里之后,告别了谭大。谭大送我下楼,见到随我来的车和一位保镖,就很识趣的回头了。
    车子还在那里,但是马俊峰和王婷婷,还有其他三人都不在,在车子上的正好是高健。
高健见我出来,跟我点了点头之后,跟其他人联系了一下,没过几分钟,他们几个就都回来了。
    看到他们的神色,就知道没有收获。我也懒得问了,如今这么一耽搁,时间就快十一点了。
    我带着他们来到了我们教师专用的休息室,然后招呼他们座下。如今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到十二点。
    半夜十二点,也就是凌晨零点。这个时候,是一天的最后一个时刻,也是另一天即将要开始的时刻。用风水学来说,这个时候是阴气最重的时候。
    玄学上,也有把事物分为阴阳之说,就跟哲学把事态分为正反(负)一样的道理。不过,玄学把凌晨零点,归为处于阴阳交界的界点。有外国的科学家,专门组成了一个组织来研究中国的玄学,其着重点在一样交界的界点的时候,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并把这些跟古时候中国的僵尸和西欧的吸血鬼联系起来。
    一天的最后一刻和另一天的最开始的一刻的交叉时候,会有什么神秘的事情呢?这个问题,需要去研究,但是我对这个丝毫不感兴趣。
    在我的记忆里,我就知道,这个时候开始是那些妖魔鬼怪的最具有活力的时刻。
还有一个小时多一点,时间还是比较充足。我把人都集中了起来,用粉笔在黑板上大致的画出了学校的地图,让四位保镖每两人一组,分别在学校的东侧和南侧寻找。而马俊峰在掌管北侧,我和王婷婷在西侧。
    四位保镖见我分配他们任务,都很乐意,但是不知道该作什么。
    我向马俊峰点了点,让马俊峰动手。马俊峰知道我的意思,从口袋了拿出四个像莲花一样的小铃铛发给众人。
    众人非常奇怪,拿着小铃铛,不知道有什么用。
马俊峰交待他们,每两个人一组,尽可能细的搜查一遍,如果铃铛大作的时候,就呆在那里不要动,等其他人一起过去。
    王丫头虽然不知道马俊峰的用意,不过也能猜出几分。不过她对我在宿舍里跟谭大聊的事情倒是很感兴趣。
    我一五一十的跟他们说起这件事情的经过。高健见我说的时候,很有意识的想退出去,我却是不在呼,招呼他们一起听,这让他们几个很是感激。
    我简略的说了一下谭大和唐心之前遇到的事情,让他们感激非常不可思意。高健很肯定的说:“如今在广州,就算再大的帮派也不敢白天这么横行无忌的追杀持枪追杀别人,敢这么作的,一定不是我们广州的帮派。”另外几个人也附和着,同意高健所说。
    高健沉思了一下,说道:“刚哥出事,区老大派了很多兄弟出去打探消息,有些消息都跟山口组有关,而按照谭大说的,追杀他们的人其中有一个是讲日语的,会不会是同一组人。”
    这么一说,我非常赞成,拍着腿大赞:“不错,有可能都是山口组搞的鬼,小高,你跟区老大打个招呼,叫他注意一下山口组现在的形踪。”高健应了一声,出门给区伟业打电话去了。
    王丫头嚷嚷着要看一下那块石头,这倒让众人也感兴趣了。其实当我拿到石头的时候,就像好好看看到底有什么乾坤在里面,所以也不反对。把那块石头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让他们仔细看。
    我却是不急,让他们先看了我再看,所以在他们研究那块石头的时候,我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老任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了,老任非常的欣喜,哈哈笑道:“长风兄弟,这麽晚给我打电话,一定是有好消息了。”
    “你这么自信?”听这家伙这么说,我倒是起来调侃的心思。
老任倒是嘿嘿的傻笑了几下,听的出来,他这些天出的那些破事,让他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如今有点眉目,怎能不高兴。
    见到我给他电话,好消息倒是有,但是也不至于让他心情这么好,肯定是他那边有进展了,我也嘿嘿笑着说:“任警官心情这么好,一定是有所突破,如何,能否分享一下。”
    老任直说客气客气,然后说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我听他这么一说,倒是一愣,能让我先开心的,我一定不会先伤心,自然要先听好的,对他说道:“先说好消息。”
    任天行乐道:“好消息就是,被杀的这几个人已经查出原因,而且那消失的盒子也有了结论。”
    “那真是值得庆祝,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就是,杀人的凶手还没抓到,而且跟山口组有关,我听说山口组东南亚的几个精英份子已经到了广州,这可热闹了,说不定广州上演个龙虎斗。最坏的一个消息是,上面派来了一个龙牙的厉害角色来帮忙破案,够你头痛的。”
    一听到是龙牙的人,我就头痛。跟这些人,我是完全不想沾上关系,不过偏偏又要扯上他们,对我来说,却是是个坏消息。
    老任见我沉默了一下,安慰了我一下:“放心吧,他是来协助我破案的,怎么说我也是他上司。”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李宝国呢?”
    “他回北京了。”老任很奇怪,我为什么问起李宝国的事情。连忙追问道:“怎么对他感兴趣。”
    我连忙说没有,随便问问而已。
    老任哈哈大笑:“你小子,哈哈,跟我也来这一套。不过在人家面前赤裸裸的还真不习惯。他妈的,这小子居然能看出我初恋女友胸部有一颗痣,真他妈变态。”
    他这么一说,我不由乐的哈哈大笑:“估计人家都知道你哪天在哪里由男孩变成男人的经过,嘿嘿。”
    我这么逗他,他倒是不在意,笑的比我还大声,最后说道:“你能多笑几下就笑吧,说不定你以后就每机会笑了。”
    “哦,只要我不死,有的是机会”
    “不死也差不多了”老任突然改变了个声调,沉沉道:“国际刑警那边传来通知,山口组东南亚堂口的二十多人最近陆续到广州,也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而且跟山口组接头的,还有意大利黑手党里几个厉害角色。最严重的是,日本最神秘的教会九菊派也有人过来了。”
    我没想到居然这么严重,来的这些人都聚集广州,这倒是非常的少见,而且听说前几年黑手党跟山口组还相互仇视呢,如今居然聚在一起,看来不简单,难怪老任说我命不长。
    不过来广州也不一定找到我头上,所以我还乐哈哈的说道:“就算他们来捣乱,也是你们警察的事情,扯不到我身上。”
    老任一听,冷冷笑道:“是吗,好像你有个朋友叫区伟业,来头很大。我们内线得到消息,山口组这帮人这次去广州,两个任务,一个就是要追杀一个叫李烽的人,这个人好像跟区伟业走的很近。另一个任务具体是什么,我们还得不到消息,希望不是来搞恐怖事件。”说到这里,老任还狠狠的说道:“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拿着国际刑警的证件,就算扯不到你身上,你也要扯到人家身上,弄清楚他们的计划。”
    就算任天行不说,我也不会让这帮人在广州这么胡来,先是唐心,后是刚子都出事了。而且给刚子下咒的人也贼狠毒,天理不容。如若让他们乱来,我岂不是对不起我师父。想起我师父,我想到了小时候西藏布达拉宫内的种种,不由的心神向往。
    不过山口组这么大手笔来追杀李烽这个人,他是什么来头?
    任天行跟我简述了一下李烽这个人的来历。
    李烽是上海新华天证卷公司的总裁,身价上千亿元。就算是李嘉诚的身价,也没他高。不过他为人比较低调,而且还是最近这几年崛起的。
    根据国际刑警的资料显示,李烽这个人相当不简单,不但是一个高明操盘手,还是一个很精明的生意人。除了拥有一个价值20亿美金的铜矿集团,还是美国一个全球著名的郎力科技公司的最大股东。
    任天行说起李烽,这个人相当有传奇色彩。一个人不花一分钱,就能把郎力公司的51%的股份弄到手,打败了日本和美国联手的两大财团。日本的犬养家族因此损失了超过一千亿美金以上。(详情请看天行大大的《金融帝国》)
    犬养家族和森田家族是日本右翼份子的主要财团,也是臭名昭著的山口组的后台老板。再加上犬养家族的第一公子被李烽这个人搞的颜面扫地,背后不追杀李烽才怪。
国际刑警的资料非常的详细,甚至能推测到李烽来广州的目的。任天行对李烽非常敬佩,表示只能在暗地里帮他离开广州。
    李烽来广州,就是因为在美国股市打垮了日本和美国两大财团后,为了报仇,打算绕道,从广州到香港,再由香港去日本,弄垮日本股市。
    对于李烽的作法,上面是非常的赞赏,但是考虑到国际社会对自己的压力,也不敢名言要扶持李烽。而且自从前几年香港金融危机之后,日本右翼份子又想来中国大陆搞垮中国经济,李烽一个人利用自己高明的操盘技术,带领众多股民和国内财政机构回击日本的森田机构,这一仗打的十分漂亮。这也让国内最大的财团通海机构对李烽恨之入骨。
    想不到李烽这么能耐,我虽然不是愤青,不过对于前阵子日本右翼的森田机构来国内搞乱股市还是略有所闻的。如今李烽要去日本回敬他们,我又怎能不高兴呢,只要能出力的,一定不留余地。
    我对日本人的憎恨本来没这么大的,毕竟历史已经过去了,就算是南京大屠杀的事件,也已经是历史了,我并没有亲身经历过,不过。两年前在北京的一个阴变事件,确是让我对日本人有了新的认识。一群日本鬼死了之后都不去投胎,在一个大佐的指挥下还到处害人,还纠集了众多冤魂想造反。这种人本性居然如此邪恶,这件事之后,新闻又传日本人要抢我们的钓鱼岛,还有东海石油问题,这让我转入xx的行列中。
    不过,李烽的表现,理应受到上面某些人的保护才是,但是根据任天行所说,上面的立场好像是静观其变。如果是这样,李烽在国内跟某些人一定有不小的矛盾,说不定就是通海机构的原因。
    心里有个数,我也有了决定,我把这边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并让任天行利用国际刑警的关系,查一下山口组他们一伙的落脚地方,最好能把详细地址和关键人士给查出来。还有就是查一下一个叫悦月小姐的身份。悦月的出现,实在太神秘,她是突然出现,又突然的消失,如今不知道是在山口组手上,还是去了哪里,只有把唐心救醒了,估计会有线索。
看来,我们这边不能太被动。老任点了点头,说有消息给我电话,之后就挂断了。
既然对方有这么大的动作,我们不得不做防御了,刚子和李烽现在应该在古晶那里,先通知小区和古晶,叫他们做好提防工作。
    一个电话打了我半个小时。等我回到休息室的时候,众人都在讨论那块石头。我仔细看了一下,其他人还在讨论,只有一旁的马俊锋脸色有点发青,见到我过来,给我使了个眼色,知道他一定发现了什么。
    王婷婷脸色也很兴奋,想来她也有所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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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石头会发脾气
  之前跟谭大拿到这石头也没好好看过,正好利用这个时间研究一下这块价值八千万的石头。
  八千万,对于普通人来说,可是一个天文数字,能什么都不干的,几辈子不用愁,也能让一个贫困的小镇翻天覆地的变个样。
  我对钱不感兴趣,但是对这个价值八千万的石头倒是感兴趣。
  这石头看起来非常的普通,让高健他们几个觉得只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不过,等我把石头拿在手上仔细观察之后,才发觉这块石头的怪异之处。
  谭大是把石头放在一个手机包装盒的,我拿到的时候并没有打开,拿着很轻,以为是一块小石头。如今拆开之后确实很奇怪,巴掌大的一块石头,重量居然比起同体积的石头要轻好多好多。就像是用泡沫作的,很轻,也很硬。石头的表面并不光华,乌黑的颜色和带有黄色干土的表层,就像是从土里挖出的一块生锈的铁块一般。
  黄色干土就像是一个外壳一样,里面依稀能看出里层的乌黑的石面。我看起来有点熟悉,像是在那里见过。
  王婷婷用手指戳了戳石头,在我耳边低声说道:“这个外层的土质跟西安的那个兵马俑非常的像。”
  见王婷婷这么一说,我倒是想了起来,怪不得这么眼熟。王婷婷见我默默的点头,嘴角得意的笑了笑。难不成这个石头跟老刘那边的事情有关?
  马俊峰见王婷婷这么说,眼光也往我身上瞟,想来王丫头之前一定跟马俊峰提过西安那边的事情。
  不过马俊峰却不在意这块石头的出处,而是盯着这个石头跟我低声说道:“石头里面有古怪。”
  我拿起石头,四下看了,这块石头,除了外面那层类似个壳以外,里面一定有乾坤,不过之前答应了谭大,这石头还是那位神秘女郎的东西,我可不方便拆开。
  王丫头性子急眼睛尖,看出我的意思,凑过头来身手就要抢了把石头来个开膛破肚。马俊峰急忙拉着王婷婷叫道:“等等等等,你要干嘛?”
  “我要看看里面有什么古怪。”王婷婷撅着小嘴,一副不罢休的模样。
  马俊峰无奈的耸了耸肩,有气无力的说道:“大小姐,能这么看出来里面有古怪,就不叫古怪了。”
  我再次仔细的看了一下石头,悄悄的在掌心上画了个符咒,用掌心触了一下石头。在外人看来,我就像是在摸石头一般,其实我已经用掌心把石头包在符咒里了。
  普通的触摸到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是画了符咒之后,掌心一握住石头,那石头就传出一股微热,就像是握住刚刚生出来的鸡蛋一样。
  那石头微微的颤动了一下,我知道这个颤动并不是我的手在动,而是石头自发的动。我心里一阵兴奋,原来这石头果然有
  石头被掌心里符咒散发出的一股力量刺激着,发出热量越来越大,让我感到奇怪。我举起手掌,想看看到底有什么变化,但是这石头居然粘在我手上,仿佛是从我的掌心长出的肉一样。
  石头的热量越来越大,我感觉到它非常的生气,也许我的符咒发散出的力量,激怒了它,它就像是灼烧着掌心一样,让我极为不舒服。我使劲的把石头给拉下来,试图用力拔下来,但是石头就像是和手无缝结合一样,任我用多大的力也没法扯动它,而且我每扯一次,那块石头的怒气就多一分。
  掌心越来越热,从热到疼,如果是灼伤,还是小事情,但是这种疼却是揪心的疼。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握住,然后慢慢的拧成一团。我额头一下之间发出了阵阵的虚汗,泪大的汗水滴在衣服上。
  对于我来说,曾经练过内家功夫,就算在再痛也能忍下来,但是这种痛,却不单单是肉体上的痛,而是心灵上的痛。
  实在忍不住了,我不得不借助手印的力量来抵制它。小密宗的手印是我学的最精,以前小的时候,对手印的样式感觉新鲜,所以不由得多学了几下,没想到密宗手印让我日后受用无穷。
  我暗暗捏了个手印,虽然我的右手不能动,但是如今以我的功力,捏手印,也只是个形式而且,只要心里念出手印的印诀,这个手印就算是捏成了,这也叫心诀。
  心里就像翻了一样难受,默默的念了金刚萨埵心咒,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印诀――不动明王印。这个印诀能让我保持不动不惑的意志,让我神志清晰,临时增强我的体魄,减少痛楚。果然,印诀刚刚一捏成功,我痛楚就减轻了许多,脸色也好了很多。
  但是这块石头却不相信我能抵住他的摧残,还在继续的跟我较劲。马俊峰看出名堂来,失声说道:“这石头居然也有脾气?”
  我苦笑了几下,示意他我没事。不过我偷偷看了一下马俊峰的手,他掌心之处黑漆漆一块,想来是刚刚吃过石头的苦头。不过他也真行,吃了暗亏居然不动声色,连旁边的人都看不出,这种忍性果然了得。
  众人的目光也都注视着我,我捏着印诀,手心也不再感觉像以前那么热,好受了许多,不过还是有点疼,但是这点疼跟之前的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
  我倒是要看看这石头脾气有多大,所以一边运劲激发符咒的力量,一边捏着不动明王印。这石头像是知道我的心意一样,它发出的力量我居然还能抵挡的住。
  我一边装着轻松一边去试探它,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的手就这么直直的抬着,一动也不动,而它也对我发起的攻击也越来越大,力道也越来越重。如果一开始它就用全力,说不定我的手掌有可能会化成灰。也幸亏它没这么做,不然我就不会这么轻松的跟他玩这游戏。
  对持了十多分钟已经逐渐接近十二点,它估计最大的力量也发挥到这里了,我肩部以下的手袖几乎都全部消失,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皮肤上面的衣服是被这股热力给蒸发掉。王婷婷等众人在我和它较劲的时候,已经发觉不一样了,热量渐渐从我身边散发出来,所以早早就退到一边。看到我的手袖被化点,让他们惊愕的瞪着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盯着我。
  热量逐渐的退了下去,想来它已经把自己的力道发挥到最高处,看到奈何不了我,想退了回去。
  热量逐渐的减少,减少到刚刚触摸的时候那种鸡蛋温的热量,对于它能认输,我心里暗暗得意。在我用手脱离石头的时候,我才发觉不妙,热量是减下去了,但是还死死的付在我手心上。我用力掰开石头,但是石头纹丝不动,一副能耐我何的模样。
  就在我考虑着怎么跟它沟通,把石头拿出去的时候,一股热量又突然间窜了上来,直充进我体内,幸好不动明王印还捏着,不然,如此疏忽倒给他偷袭中了。
  虽然没有偷袭成功,但是却吓了我一跳,对它再也不敢小看。它的力量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它的智力,居然能看出我何时分心,还会找机会偷袭我。
  偷袭了几次,都不成功,它彻底死心了,就死死的粘在我手上。它死心了,自然不会再有偷袭我之心,我感觉到他只想粘住我的手,奈何不了我,居然会耍赖。
  我试图的跟他沟通,用我的意念去跟他接触。人的心灵感应力量非常的强大,但是一般人是不能利用这股力量。一般人里,能体会最深的就是双胞胎兄弟或者兄妹了,两人同属一胎,其中一人想什么另一个人会立即感应。这个就是心灵感应的力量。不要小瞧这股力量,这种力量,被西欧国家列位最高的研究课题。
  曾经在伊拉克,一个美国士兵被偷袭而重伤,后来成了植物人。他的同胞哥哥每天在照顾他的时候,不停的在唤醒他,医生很确定的说,这个人这一辈子就这么躺着了,但是他哥哥来了不到一个月,就把他弟弟给唤醒了。这则新闻在美国,英国各大媒体上曾经轰动一时,很多科学家也对这种能力感兴趣,一直研究着这个方面的课题。
  西方国家对于这个方面的知识掌握,根本比不了我们东方。在很久很久的时候,大约在商朝,民间就出现了读心术,千里一线牵,心相通等各种神奇的道术。古书上记载的相关的东西非常的多,后世演变成千里眼,顺风耳,跟这个心灵感应的力量同出一辙。
  我试图跟它沟通,也是利用这个原理。就像是用意念作为媒介一样,跟对方交流。意念形成一种可以让对方能了解你意思的东西,传送到对方的接收去。人是靠大脑来接收外界的信息,但是这石头,我却不知道他是靠什么接收,不过它能让我感应到他的存在,就一定有它能接收的地方。
  我表现的非常的友善,甚至不想伤害它,只想跟它交流。不过它被我吓了一下,我感应到它接受到我第一个意念的时候,颤抖了一下,它没想到我居然能跟它交流,显得特别的惊奇,不过然而如此,后面居然不理我,而且还得意的向我叫嚣。
  不要因为我奈何不了它,只是想了解一下它到底是什么东西而已。不过它脾气非常的倔强,任我怎么说它都没理我,看来还在生刚刚的气,而且还一副能耐我何的神态。要不给它心服口服,他是不会理我的。
  我徒然念起大日如来心咒,用意念捏起日轮印,这个印记能让我把我的异能发挥到最极致。每次我用起这个印记的时候,身子都会感觉变的很轻,嗅觉,听觉变的非常的灵敏,就算是蚊子飞过附近,都能听到蚊子的翅膀颤动的声音。
  这个心诀成功捏成,我丝毫没考虑,在捏了一个大金刚轮印,那石头在静静的看着我做什么,我捏完大金刚轮印之后,不容多下,手闪电一样的速度把石头给掰开。它在静静的看着我,心思都放在我身上,等到我把他跟我的掌心分开的时候,它才回过神来,不过已经晚了,丝毫没有让它再得意下去。紧接着,我再试图跟它沟通,但是它丝毫没有理会我了,连一点动静也没有,老老实实的躲在石头里面。这倒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被家长发现之后恼羞成怒,躲在屋子里不出来。
  我拍了拍手,把石头递给王丫头,让她先收起来。王婷婷本能的伸手过来接,但是想到我刚刚的表情,那收急忙又收了回去,两眼瞪着我。
  我笑骂道:“你要能激起它苏醒,我就可以退休了。”她“哼”了一声,不服道:“我很差吗?”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千万不能跟女人吵架,所谓好男不跟女斗。
  就在我放下石头的一刻,时间刚好到凌晨零点。这个时候,让我有一种很不自然的感觉。手在离开石头的时候,石头发出了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让我有一种想拿住它的感觉。
  这种感觉非常的邪门,就像被催眠一样。我暗暗打了一个手印,把自己的心定了下来。看到旁边的马俊峰也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而旁边离石头最近的两位保镖已经禁不住诱惑,伸出手去抓这个石头。
  我急忙喊道:“把他们两拉开,别让他们碰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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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石头的秘密
  
  这股莫名的吸引力,让我极度的吃惊。
  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把他那冰凉的爪子拉着你的手一样,让你无法抗拒。这种感觉非常的邪恶,跟之前会发脾气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实在是太邪恶了,这股吸引力在正好凌晨一点,也就是半夜十二点的那一刻出现的。一天的最后一天和最开始的一天交接的那一刻,可能一秒,也可能是一毫秒,更有可能是比一毫秒少更多个单位的那一刻,会出现人所意想不到的事情。
  美国对灵异事件,每年的投入研究大概在三百亿美元,这三百亿,一半的经费,也就是一百五十亿美元,放在这个课题上作研究,他们相信只要能破解这种神秘的力量,就能利用这种力量作人力所不能作的事情。还有一半是研究太空的灵异现象,比如外星人,UFO,还有在各地发现的各种怪异事件,又如百慕达,天山的怪蛇,大西洋海底的哭声。
  一百五十亿的经费作这方面的研究,比用来作太空科研的经费还高,可想而知这个研究题材是多么的值钱。
  在这一刻,我终于想明白了这块石头的价值何在。八千万,折合美金也就是一千万美金,这对于一百五十亿美金来说,那是九牛一毛,怪不得悦月眼也不眨的要把它买走。
  能想到此,悦月的身份被我猜的也有八九分了。不过我对美国的参与并不感到奇怪,我感到奇怪的是,是谁要卖这块石头,这块石头从哪里来?它跟西安那里出现的事情,是否有联系。
  不过,如今最让我奇怪的,一块石头里面居然有两股力量。
  这股以吸引实在太邪恶,我话音刚刚落,旁边最近的两个保镖就已经神志不清了,高健和另外一个保镖身手敏捷,听到我的叫声就早早的退开。
  马俊峰拉着王婷婷,退后了几步,手里的一道符咒就像剑一样往旁边一名保镖打去,符咒打在一名保镖身上,那保镖就像是给人推了一把,直直的撞在一侧的墙壁上,发出“嘣”的一声,把墙壁前面的一张桌子撞的粉碎,人也倒地不醒,嘴角流出一丝血来。
  马俊峰的这道符本来是清心咒的,但是没料到居然有这么大反应,估计是这股力量跟符咒有排斥作用。高健跑过去扶他到一边,手指探了一下他的鼻子,还有气,没死,只是晕了过去,命还在就好。
  另一名保镖就没这么幸运,他是离石头最近的一名,在高健他们退的那刻,他神色就变了,就像是行尸一样,两眼空洞洞的,对高健的命令完全没有反应,那双手已经把石头抓在身上了。
  我摆了摆手,叫他们不要接近他。马俊峰用道术想把人救出来,但是这股力量非常的排斥,所以不能硬来。
  这位保镖简直就是中邪了,拿了那块石头之后,一步一步的走到窗口变,把窗给打开,昂着头看天空,然后双脚半曲着。
  看了他这动作,就像是在拜祭一种东西,我想起谭大提起过,唐心也是这么站着。
  如果这是一种仪式,是哪个教会的呢?世上有这么多个国家,这么多个民族,而且每个国家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信仰,自己的宗教。特别是那些小国或者是那些少数民族,他们的宗教信仰可以说是万万千千,让你不可想象。
  我暗暗用意念唤醒之前在石头里的那股力量,看看有没有效果。努力的试探着跟它交流,终于,没几分钟,之前的那股力量有反应了。但是让我奇怪的是,它好像非常的痛苦,在微微的喘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要试图去更加深入的了解这股力量,自有掌握它,才有方法把中邪的这位兄弟救出来。
  它感觉到我在呼唤它,它非常的激动,在喘着气,很想回应我,但是好像非常的吃力。然后,那种感觉突然间又很弱。
  我睁开眼睛,吩咐高健他们,带着那位受伤的兄弟先出去,去隔壁的休息室等我。本来他们非常的好奇,但是知道帮不上我忙,所以也就乖乖的出去了。
  马俊峰把门给关上,用休息室里的矿泉水瓶在门口那里随意的摆了几个。我看得出来,他在摆八卦阵,别看这几个瓶子这么随意摆,但是每放一个位置都非常的讲究。
  这个阵会除了能防止外面的人进来之外,还能把处于阵内的所有生灵都堵住,不让他们外逃。如果他们闯入阵内,任它力量再大,在阵内也一展莫筹。
  我突然间把拉住王婷婷的手,没想到拉着她的柔荑,感觉是这么舒服,让我心里一阵激动。毕竟跟她相处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拉她的手。
  她两颊一红,急忙抽回了手,眼睛瞟了一下我。这神态倒是让人以为我故意卡她油一样,我不禁笑道:“把手拿来。”
  她防备性的看了我一下,把手背在身后,嗔道:“你要干嘛。”
  “要卡你油机会多的事,我总不会笨到在这个时候卡你油吧。”能有机会奚落她,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不过看到她一副害羞的样子,自己心里也有点甜甜的感觉。
  “你要不想像他那样,就乖乖的照我意思作,要么你就出去等。”我指了指那位在窗口的兄弟,知道这丫头肯定不会出去,有这么好的戏她怎么会放过。
  王婷婷朝我做了个鬼脸,吐了一下舌头,乖乖的把手伸了画出来。我右手啪的打了一下她的手:“男左女右啊,你是男的不成。”
  她“哦”了一下,给了我一个白眼,很不情愿的伸出右手。
  我在她手心画了道符,咬破自己的食指在掌心之处点了一下,她非常的惊奇,啊的叫了一声。
  我没理会她,也在马俊峰的左手上一样画了一道符。然后盘膝坐了下来,身边的人已经不用我担心,所以我也能全心的跟那石头沟通。
  王婷婷在马俊峰耳边,摆着她的右手轻轻问道:“画这是什么意思。”
  马俊峰一边看着我一边对她说:“画的是掌心雷。”
  “有什么用,你会不会,改天教我啊。”王丫头第一次听说是掌心雷,还不知道这个掌心雷是什么东西。手雷、地雷倒是听说过,掌心雷,这三个字比较新鲜。掌心什么都没有,就有我的那滴鲜红色的血。
  马俊峰很尴尬的笑了下:“掌心雷是道术里最厉害的一种掌法,比手枪还管用,对灵体打的伤害非常大。别说我了,就是我师父也不会这功夫。”
  本来王婷婷对我这个人感兴趣,就是因为对我的这种功非常的好奇,虽是好奇,也不见得她有多崇拜。毕竟我她很少见我出手。上次同事被鬼附身的时候是第一次,那次她是第一次遇到,那个黑影吓了她几天,不过见那鬼魂居然被怕我,所以对我的功夫很好奇,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第二次出手,是下午在医院看刚子的时候,那次是非常的匆忙,并没有什么让她感觉新鲜感,按她的想法,还不如上次捉鬼刺激。
  见到古晶之后,古晶给她的感觉,是那种大宗师级的人物,比起我来自然要厉害许多许多,但是听到马俊峰说,这掌心雷连古晶都不会,在心里对我的又从新打量了起来。
  幸好她不知道我的国际刑警身份是任天行临时帮我弄的,还以为我一直就是国际刑警的身份,对我的事情才没敢多问,不然一定会像审犯人一样审我。
  我没理会他们,把全心都放在跟石头交流上。我盘膝坐下之后,就开始试图再次跟它接触。我心无旁鹜之后,灵台也清明了很多,终于看到那块石头的怪异之处。这种境界,跟平时的完全不一样,自有在灵台清明的时候,才能看到肉眼看不到的东西,而且,这种东西根本不需要肉眼去看,用心去看,用心去感觉。
  那块石头在那位保镖的手上,散发出一种蓝色的怪异光芒。这种光芒沿着手臂,散播到整个人的身上。
  身子就像被笼罩着一层淡蓝色的光影,而光影在循环的流动着,从石头一边出来,另一边回去,那股吸引力,就是在吸收着流动一圈之后的光影。
  我再试图去跟之前的灵体交流(那股力量暂时成为灵体吧,其实灵体也是一种力量的集合,称为灵体并不为过。)。
  此刻的它好像非常的虚弱,没有了之前的动力。不过既然是灵体,之前它的力量这么大,没理由会突然消失,唯一的解释就是,跟现在的这股力量有关,难不成这股力量把它给压制住了。
  我尽可能的放松自己,把自己的精神提升到最高,灵台的清明让我十分的敏感,就算是旁边两人的呼吸声,传入我耳朵,我都能感觉得到,甚至能感觉到王婷婷紧张的时候,那轻轻的喘气声。
  正因为如此,我相信我已经发挥出我最大的亲和力,没有一丝的敌意。这种力量从我身体的每个细胞上渐渐的发出,就连马俊峰和王婷婷,本来紧张的神色,都被我这种力量悄悄的同化掉。
  但是此时,它缺没有了消息,连之前那虚弱的表情都没了。我的意念散发出的力量,在石头的左右盘旋了几圈,都没有发现。但是我却意外的发现了另一件事情。
  那个仪式,一个非常奇怪的仪式。抬着头,曲着腿,而拿着石头的那只手,却是垂直着身子,既没有捧着石头,也没有握着。
  之所以奇怪的是,没有拿石头的那只手,手掌居然捏着一个印记,非常像佛教观音菩萨的清瓶指,中指和拇指是捏在一起的,其余的三指伸直,而抬起的头,眼珠看的方向,是看向自己的鼻尖。
  我看到这个,实在是太熟悉了,这个姿势虽然第一次见,但是他的做法却是练吐纳法的人都必须要经历的。
  中国武术的内功,分很多种练法,但是万流归宗,讲究的是打坐的时候,眼观鼻,鼻观心。
  他的这个仪式,正是眼观鼻,但是鼻观心,这个心观的却是左手上捏的那个清瓶指印诀,即中指和拇指捏在一起的那个心。
  我绝不相信这是一种吐纳法。就像我不相信周扒皮不爱钱一样。
  笼罩在身上的那股诡异的蓝色光芒,在慢慢的流动。如果不仔细看,我想我真的疏忽了这个环节。
  从鼻子里面吸进去的气被转化成那股蓝色的光芒,分别从两边耳朵出来,慢慢的往全身各处流动,然后通过左手,聚集在左手拇指和中间捏成的圆里面,聚集在这个圆里面的这股蓝光,就像是漩涡一样在转动,中心点发出一丝白色的气,一飘一飘的,被吸入石头内。
  “噬魂?”我想起了一本古书里记载的那种情形,跟现在的完全同出一辙,但是媒介换了。古书记载的是一个山村里有一个秒,里面有一个大钟,几乎每个月都有几个和尚在庙内的大钟旁莫名其妙的死去。
  本来佛门净地,不能有妖魔鬼怪作祟的,后来一个高僧终于发现,导致和尚死去的原因,居然就是大堂里那个大钟,能够把人的魂魄吸入到里面,然后慢慢的吞噬魂魄。
  当我知道这块石头能噬魂,我不禁大吃一惊,本还以为古书上记载的那些,不会有机会再现人世,但是如今会出现在我面前。
  我知道这石头能噬魂之后,我脸色大变,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我把马俊峰和王婷婷两人遣出屋里,自己在里面看看有没有办法破解。
  这个噬魂太邪门了,人有三魂六魄,只要缺少其中的一魂或者一魄,就不能称为人了。所以我可不想他们两在里面,万一有个损失,到时候是越帮越忙。
  王婷婷根本不想出去,以她的性格,怎么能错失这种好机会。而且见我孤身一人在此,难得她还会关心我。
  直到我有点发火的时候,她还是坚持不出去,我不得不叫马俊峰强制性的拉她出去,并叫他在门外再加上一道防御。
  王婷婷的身手可不弱,凭马俊峰徒手估计也走不过王婷婷的三招,但是学道之人,又怎么会跟学武之人动武呢,悄悄用道术把王婷婷给制住,抱起她来就往外走。门口传来王婷婷的咒骂声,骂的是马俊峰居然袖手旁观,不进来作我帮手。
  就算马俊峰进来作我帮手,他也帮不了什么忙,而且他要是进来,我还要分心照顾他。他也知道帮不上我的忙,才照我的意思作。
  他们两出去之后,我一个人在想如何破解噬魂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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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噬魂的力量
  所谓的噬魂,就是吞噬生灵的魂魄。按照眼前这个保镖所摆出的姿势,我终于明白这个姿势的作用。
  这个姿势并不是什么仪式,而是一个能让整个肉体和灵魂更加容易脱离的姿势。左手捏的清瓶印,是为了把魂魄从肉身里驱出来。曲着腿,头向上抬,五官向天,为了通过五官吸收天地的精华,汇聚成一股力量来笼罩在从肉体上分离出来的魂魄,把魂魄慢慢的吸收到石头里面,然后慢慢的腐化,吞噬。
  这就是噬魂。
  这块石头居然有噬魂的力量,这让我不得不三思而行。古书上记载过,噬魂的力量是需要一个媒介来传播,而这个媒介,必须是三阴之物。
  所谓的三阴,第一是至阴之地,第二是至阴之体,第三是至阴之时。
  这块石头,一定是具备了这三阴。具备这三阴的条件,那概率是比中彩票还要高百倍。
  就在此时,我突然间感觉到之前的灵体的存在,它又出现了,之前它是非常的虚弱,但是现在,并不只是虚弱这么简单,而且还在哀叫,一种类似猫鸣的声音,潺潺的传进我耳朵。
  这次的出现,让我意外的是,它是主动来找我。好像在向我求救。
  我之前呼唤它的时候,就让它非常奇怪,它没想到我居然有这个能力。
  我尽可能的放松,让它感觉到我没有丝毫的敌意,它虽然在呼唤我,但是对我还是非常的谨惕。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为了让它弃取对我的谨惕,我竟然不自觉的在心里用佛音梵唱的功夫念出《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佛音梵唱是每个修行者最基本的修行课。一般的和尚,道士等,不管是东方的佛道两家还是西方的各种教会,都会有这一门修行课。
  梵唱是通过自己的内心,把最和祥的心态通过自己的声带来传达给世人。使人听了之后,有一种非常安祥的感觉。这跟心理学上的催眠术有点类似。只不过催眠是通过介质去影响一个人的神经,而佛音梵唱是通过声音去影响一个人的神经,存在很多的差异,也有很多相同点。
  我之所以能成为大学心理学的一位讲师,并不是因为我具备了讲师的条件,而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用佛音梵唱的功夫从一个生性暴戾的人那里救出人质。
  但是为了不想公开这个功夫,但是对人公开的是用催眠的方式把那个人给催眠了。之后就陆续的有人来跟我请教关于催眠方面的知识。
  我的梵唱的功课并不见得比同道中人好,但是因为我得天独厚,居然把梵唱这一门功课用道术把它唱出来,那总效果比起普通的梵唱要厉害百倍。
  「观自在菩萨」的密意,就是在讲:真心与妄心和合并行,也就是宣示:欲界的众生是八识心王和合在一起来运作的,能够如此现观的人,就叫做「观自在菩萨」。
  「观自在」这三个字所讲的境界,有能观有所观所以叫做「观自在」。但是,能观的心却不是自在的,而是以我们这个能观的心,去观照到另有一个本来就自在的心;找到了本来就自在的心,而能够这样现前观行的菩萨,就叫做「观自在菩萨」。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能表达一种清静,和祥的感觉之外,还渗入让人坚定自己信念,超越自己的感官的那种意境。
  梵唱一出,石头里的灵体反应居然非常的活跃,就像一支强心针一样,本来非常虚弱痛苦的神情,一下子就舒服了许多。而更让我没想到的是,那股噬魂的力量好像很忌讳,在我的佛音下,显得非常的紧张。
  一下子我明白过来,古书记载的噬魂出现的那次,是在一个寺庙里面,每天都能听到和尚的梵唱声音,而噬魂被收服,也是在寺庙里面,这次重现人间,再次遇到佛音梵唱,又怎么能不忌讳呢。
  有此收获让我心里大喜,不由的多加了三分力度,心里的那股梵唱,完全升华了起来,越是如此,石头里面的那灵体就越活跃,而相对的那股噬魂力量就越弱。
  就在我一边催动自己的念力把佛音给全部输送到石头上时,噬魂已经被我大乱了他的阵脚,忙于跟佛音抵抗。
  突然间,那保镖的手松开了,石头掉落在地面,而他人也倒向一边,撞在旁边的椅子上,身上的一把手枪掉了出来。
  我看了一下那保镖,他已经不受那股力量控制了,只是他本身的元气被噬魂吸附了许多,脸色显得非常的苍白。
  由于保镖的原因,我的注意力突然降了不少,我感觉到石头里的那个灵体在叹息,散发出一种绝望的心态。那总非常怜悯的声音让我感到非常的压抑。它还以为我救了人之后,就不在理它。
  我见那保镖只是昏了过去,心里也放心了,注意力转移到这块石头上来,我再次用意念跟灵体沟通,尽可能的先安抚它,为了刚才的事情跟它道歉。
  不出我所料,这次我一呼唤它,它就有反应了,并且显得非常的欣喜,它没料到我会帮它。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帮它。之前我的佛音能让它更加舒服,不知道这个佛音是否能解救它。
  由于语言不通,我们只能通过感觉来了解对方的想法。我尽量的把佛音提到最高,几乎我所有的念力都全部提升到最高。噬魂的那股力量被我传来的念力逼的渐渐的退回了石头里面,就在暴露在空气里的那股吸引力完全消失的消失的时候,我还以为在一起的那个灵体也安然无恙了。
  这两年来,我还是第一次把念力提高到最高,虽然每天我都会花几个消失去作修行功课,但是这次的对抗也不得不让我感到底气不足。
  那股吸引力已经消失,但是那个灵体却深深的叹了口气,让我感觉到的是一股非常失望的心情,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再次去跟它沟通,这次的沟通相当的顺利,由于我的出手,让它对我的信任增加了许多,而且毫不提防我。经过这么一次经历,它心里知道,要是我有心要对付它,以它的能力,根本没法抵抗。
  我们相互的感觉着对方的心,它似乎能体会到我想帮助它,但是却不知从哪里入手的那种感觉,它感到非常的吃惊和兴奋。
  我也能意会到它的孤独和惊喜。在一个地方呆了连自己都不知道多少年岁的时候,几乎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而这种平淡的心态,正好让它进入了修道的那种境界。在小有所成的时候,居然遇到了噬魂,噬魂抓住了它,本想腐化它,但是噬魂的力量仿佛比它高不到哪里去,这两股力量就相互较劲,慢慢的,噬魂只能一点一点的吞噬它,此消彼长,它渐渐地址不住噬魂的力量。
  但是想摆脱噬魂,又不可能。我不知道为何摆脱不了,但是我意会到,只要能把噬魂彻底的打掉,才能营救它。
  如若是为了救一个生灵而伤害另一个生灵,我一定不会去做,这样的做法感觉实在太卑鄙,但是如今看到噬魂如此邪门,如果不把它给镇住,不知道下一个受害的人是谁,有多少人像唐心这么无辜。
  想起唐心,让我心里一凉,来了这么久,怎么把他的事情给忘了。时间已经两点了,没想到在这个屋里,居然一下就过了两个小时。还有三个小时,天就亮了。
  唐心目前的问题,就是缺少一魂一魄,而今晚的任务,本来就是要找回唐心的魂魄。我本来以为自己因为这个事情而误事,但是如今遇到噬魂的事情,我倒安心了不少。
  因为是误打误中,本来以为唐心的魂魄会回到生前留恋的地方,但是想起了,唐心之所以成这样,是因为被噬魂吞噬的。
  就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那灵体竟然能感受到我在想什么。它告诉了我一件事,让我欣喜若狂。
  噬魂的爱好是吞噬人的魂魄,而每次把人的魂魄吸进石头之后,并不会一下就能腐化掉,反而是慢慢的要同化这些魂魄。而石头里面的那个灵体,为了不让噬魂的力量壮大起来,总会在一边把噬魂吸回来的魂魄抢过来,尽可能不会让噬魂碰。
  也许噬魂以为迟早都是自己的腹中物,所以并不以为然。也就是说,唐心的魂魄,如今在它那里,但是因为里面的那块奇异的石头,就像是一个铁笼一样,就算铁笼能打开,魂魄要出来,还要过噬魂这一关。
  为了感谢我这次帮它,它表示,只要我能镇住噬魂,它就会帮我把唐心的魂魄给送出来,而且还要我帮它也弄出来。
  之所以那块石头对他们来说是一个铁笼一般,可能是因为那块石头的石质问题。我看过记载,曾经提到过,地球磁场分为正负两级,也就是所谓的阴阳。由于异性相吸的道理,很多物体都会相互的吸引。灵体作为一个力量的集合,也不例外。人的肉体和人的灵魂,在人生之前,就像是帮顶一样,如果人死了,也只是肉体的死亡,而灵魂,依然还存在。人的魂魄,也属于宇宙空间的一股残余的力量,只是魂魄的在空间里生存的条件非常的弱,所以人一死之后,魂魄一定要去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也许这个空间,就叫阴间。
  如果不去阴间,那么一定需要一个介质,让自己能吸附在上面。比如,被人砍死的人,其灵魂有很大可能是吸附在那把刀上,被车撞死的人,会吸附在车上。
  而没有任何外力把灵魂和肉体分开的时候,灵魂出窍,只能找到一个能让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那块石头,也许就有这种能力。
  噬魂这股力量,居然是依靠吸收人类灵魂来壮大自己,这种生存的手段,在灵界看来,非常普遍,就像是人需要吃动物的肉来生存一样。但是从人的角度上看,噬魂是我们所不能接受的。这么邪恶的东西来残害同类,如果不除,必成大害。
  分析了前后,我对它们的有了一定的了解,也下定决心该如何去作。
  不管是要救它,还是要救唐心,我都决心要用一切办法把噬魂给压住。在跟石头里的那个灵体沟通了之后,我然它跟我一起努力,在我打击噬魂的时候,要它看好机会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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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奥义九字切
  
  那石头依然静静的躺在那里,里面那黑色的石质发出乌黑的油光。
  这么一个不起眼的石头,跟黑色的鹅卵石比起来,丑的多了。但是谁想到这块石头居然暗藏了两股力量。而这两股神秘的力量,居然引起两帮人的争夺。
  不知道这两帮人如果知道里面是噬魂之后,他们还敢不敢再要,也可能他们有能人去压制这噬魂。不管如何,我敢肯定的是,他们一定会得不偿失。
  尽管如此,我也没心思去顾及第三方的事情了。
  语密又称真言,是通过修习者口诵一串咒文使其心中产生造化物并促使他们异变,利用这种特殊的音符震动身体中的气脉,将心集中于一点上形成超乎寻常的潜能并启发神通与高度的智慧。语密是所有修行者都要修炼的,和尚的梵唱,也是语密的一种。
  噬魂暂时被我用佛音梵唱给逼了回去,但是还是没有受到损伤。之所以怕佛音,是因为它在上一次在寺庙被人镇住的时候,对佛音有所顾忌。一旦发现这个佛音跟自己害怕的不一样,即将会对我进行反扑,这点我是知道的,所以我最好的方法就是乘胜打击。
  密教以左手为常静,故名为慈悲之手,渡顽愚众生,右手为常动,故名为智慧之手,渡上根利器,称为“悲智双运”渡尽无余凡夫。合此双手即表示断除“贪嗔痴疑慢”之烦恼障惑,是远离身语意之无始无明,其合掌的姿势名为“印”,即断身业的杀盗淫等3恶业,念佛号等密语,及观诸尊相好庄严,则成涅槃实相之常乐我净。
  我的所学中主要以“三密加持”为主,包括身密——手结印契,语密——口颂真言和意密——心观尊佛。身密的主要修行就是“结手印”。小密宗手印里,奥义九字切是我的拿手好戏。
  盘膝而坐之后,我把我的念力再次提到最高,以佛音梵唱的功夫再次对着石头传了过去。噬魂躲在石头里,已经不受佛音的影响了,我之所以还这么做,是为了让那个灵体的精力达到最高。念了一遍《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之后,那灵体跟我的感觉,已经到最好的状态,它的那种严肃消沉的神态,让我感觉到它已经做好了随时找机会出来的准备。
  我纹风不动的捏了一个不动明王印,这个印诀结合天地灵力,降三世三昧耶会,让我其身持不动不惑的意志,不受到噬魂的影响。
  这个印诀刚刚一捏,我身子不由的一震,这微微的一阵,居然让那块石头不经意的跟着动了一下。
  果然,噬魂此刻发现了用佛音的人跟自己想的果然不是同一个人,石头里也溢出了一股力量,这股力量,跟之前的吸引力完全不一样,也许这股力量就是噬魂真正具有伤害力的力量。
  溢出的力量在周围形成了一个看不见的气团,疯狂的旋转着,我就像在漩涡眼里一样,被这股力量给撕扯着。周围的空气就像凝结了一样,我感到我的皮肤上的每个细胞被人拉的变形了。这让我想起了十八层地狱里的第十七层地狱――石磨地狱,感觉自己就像是下了第十七层地狱一般,身上的肉被一个大石磨压在下面,动弹不得,慢慢的,石磨开始转动,我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身上的肉,从大腿,腹部到肩膀,一块一块的肉被挤了出来,皮肤被挤压裂开之后,血管和筋都暴了出来,鲜血混着肉,在石磨下面磨成了肉酱。
  这种感觉实在太恐怖,恐怖的我自己都想大叫了起来,幸而在之前捏的那个不动明王印起了作用,在我起反应的时候,我脑海里闪过一丝的清明。
  原来这股力量只是造成一个心里压力,把人的神志给弄混,其实并没有对我有太大的伤害,如若在这种情况下惊慌失措,一旦失神,自己说不定就真的给弄疯了。
  一开始这股力量就这么厉害,让我不得不从新估量它的力量有多大。一旦交上手,我就不会手软,不能让它对我有再下手的机会。
  我冷冷的哼了一下,嘴里喃喃念出了六字大明咒—嗡嘛呢叭咪哄。这几年来,我非常少用语密,应付那些跳梁小丑,奥义九字切的手印已经足以,但是这次对付的是一千多年前曾经出现过一次的噬魂,而这股噬魂的力量,恐怖的让我自己都不知道能否对付它,所以一上手,我就不能让它再有反扑的机会。
  六字大明咒—嗡嘛呢叭咪哄(OMMANIPADMEHUM)是诸佛的智悲在声音上的显现。它包含了佛法中八万四千法门的精髓。在各种咒,如明咒(AwarenessMantras)、陀罗尼咒、密咒中,没有六字大明咒更殊胜的了。持诵此咒(通常称为摩尼)等于持诵了整个十二部正法。持诵六字大明咒可圆满六波罗蜜,并关闭一切转生六道轮回之门。
  六字大明咒从我嘴里一字一字的给通过念力挤出来,每一个真言脱口而出的时候,都想刺入噬魂的心脏。
  我必须控制好这真言,不能误伤了石头里的那灵体,灵体一旦被误伤,就像是人被动手术一样,会元气大伤。
  佛法广博精深不可思议,获得这无垢的智慧确实是稀有难得,运用此真言修行,使得我的心与真言相结合,从而获得内心的觉悟。因此,心念即意念,只要我心意一起,我的意念就随着走。因此,可以增加我的念力。
  念力是一种非常神秘的力量,每个修行者的追求,也叫做精神力。有很多人与生俱来就有念力,比如李宝国,这个国宝,还有许多异能之人,这许多的概念,只是综合的概念,实际上,一百万人里面,能出一个有异能的人,都算非常的多了。
  念力的先天性和后天性非常重要,先天性表示有慧根,后天性表示能有天资,能进入大乘境界。
  我的念力与生就有,这与我们的家族遗传有关。这也是我们完颜家族人丁少的原因。
  由于有那灵体在中间,使我多了一层顾虑。六字大明咒一出,想不到噬魂除了抽动几下之后,没有太大的反应。
  我不相信噬魂能抵抗六字真言,因此通过念力,反复多次的念出六字真言。噬魂在我每次嘴动之后,跟着抽动了几下。而那灵体因为离得太近,也受到了影响,发出呜呜的叫声。
  那灵体的力量跟噬魂本来相差就不大。六字真言只是对它有部分的影响,它就受不了,想来那噬魂也好不到哪里去,从这里可以看出已经凑效。但是万一真的伤到那灵体,不知道它能不能出来,而唐心的魂魄能否解救出来,最后还需要靠它。
  我不得不考虑到这一层,就在我脑海闪过这个问题的时候,噬魂非常的聪明,居然看出我的顾虑,看出我的顾虑,它倒是开始对我进行了反攻。
  噬魂的攻击并不像我想像的这么凶猛,即没有像巨浪一样的汹涌,也没有像翻山倒海般的气势,反而是一种平静,平静的让人害怕。
  这让我非常的警惕,把注意力提到最高,而这股平静让我诧异。我非常的小心,唐心还在古晶那里等着我,万一走错一步,有可能他就不能苏醒过来。
  怀里的手提电话突然间响了,那电话的铃声一个劲的在催。是谁给我打电话?老任?古晶?还是王丫头?就在疑问涌上心头的时候,我情不自禁的拿出电话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这个来电显示的号码非常的陌生,我手机上没有记录。
  会不会是老任,如果老任这个时候还找我,不是急事,一定不会找。难不成我托他办的事情他办好了?如果这样,那真是太好了。如果是古晶呢?这个家伙这个时候一定在忙刚子的事情,唐心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用招魂旛的,而且,唐心的魂魄如今在这里,就算用招魂旛也不一定有用,唯一找我的理由,就是在古晶那里的小区。
  这让我想起李烽,这个关键人物,难不成他出事了?也不对,如果李烽出事,电话打来的一定是小区,没理由是古晶打来。
  还有一个是王婷婷,这丫头耐性太差,说不定在催我。想到这里,我感觉有一种不妥,但是这种感觉怎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我想接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声音在叫我,我仔细听去,这股声音非常熟悉,熟悉得想不起在哪里听过,算了,还是先不要管他,接电话就能一清二楚了。
  就在我按接听键的那一刻,我听到了那个熟悉声音的叹息,这一声叹息直入我心里,我不由的一怔,这一怔让我突然间醒来,丢掉手机,两手一捏一个内狮子印,心里念出金刚萨埵降魔咒。
  这印诀一捏,我完全清醒了。口中喝道:“好啊,居然会控制别人的心术”幸好我及时醒过来,不然一旦接听了那个电话,不知道我会怎么样。
  那噬魂居然会读懂我的心术,并想通过我的顾虑来让我走入它的圈套,一旦我不能及时苏醒来,我想我以后永远都醒不过来,一直活在它杜撰的这个空间里。
  六字大明咒伤害面太大,会涉及石头里的灵体,伤害无辜,看来这一套行不通。
  六字大明咒不敢用,别以为我对付不了它。要破它,除了语密,身密也照样可以破。
  我把自己的念力全部提起来,希望能一击见效。捏起来了奥义九字切,这个手印除了两年前在一次阴变的事件里用过一次,我都非常的少用。之前的不动明王印就是奥义九字切里的一种手印方式。
  我集中自己的精神,心里念过一边密咒,把那股念力全部集中在我的指尖上。密咒经过我的心念催动,逐渐与念力结合,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力量在一刹那间暴增了起来,我的衣服,头发,皮肤中,散发出一股劲力。我嘴里突然吐出十个字:“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破!”
  两手在念这十个字的时候,各自都捏了一遍相应的手印,临字对应的手印――不动明王印,兵字的大金刚轮印,斗字的外狮子印,和后面分别内狮子印、外缚印、智拳印、日轮印、还有宝瓶印。手印非常快的捏完一遍之后,破字一出,我指尖直指向噬魂。
  劲力破风而去,发出“滋滋”乍响,这奥义九字切对我来说,非常的实用,联用起来非常的霸道,当初在学校发生的阴变的事件,上百个冤魂的怨恨围绕在礼堂里攻击众人的时候,就是我用这手法,一下把怨气给打散。
  这股力量跟噬魂接触,发出了嗡鸣的声音,之后那块巴掌大的石头就像螺旋一样在地上疯狂的转动,周围的空气就像被凝结了一样,形成了非常厚的雾气。
  我谨惕着那团雾气,只要那股力量再窜出来,我就算大功圆满了。只要窜出来,我就能把那块石头封住,不让它有栖身之处,分离了它和灵体,我就能用六字大明咒收服它。
  石头越转越快,一股力量突然间充了出来,不对,不只是一股,是好几股力量。如果是噬魂,不会这么多。但是没容我多想,一旦是噬魂出来,先封其后路再说。
  冲出来的那几股神秘的力量并不像我意料的往我身上冲来,恰恰相反的是,往旁边散去。那灵体在我旁边欢呼了几下,原来是它出来了。
  跟它虽然不能语言沟通,但是它给我的那种感觉,我完全能够体会到,它上看准了机会跑了出来,而且还带出了里面被困的魂魄。
  他们出来了,不过噬魂趁着我的分心,瞬间缩进了石头里,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我多次用手印打在石头上,都没有效果,看来它躲起来倒是有一手。既然愿意躲起来,我就不得不成全它。咬破了手指头,嘴里念了几句密咒,用了一个封字诀,把血抹在这块石头上。
  噬魂虽然没有被我收服,但是经过这次,被奥义九字切打中,元气一定大伤,短期之内也不能再作恶,而且我用我的精血以密咒封住它,没有意外的话也不能再次出来。
  这个结局虽然不算十分的满意,但是能如此已经不错了。
  我从身上拿了一道古晶留给我的符咒,按照他教我的用法,把出来的那些魂魄收在符咒里。
  看到唐心的魂魄,我终于放心了。
  那灵体见我收了魂魄,本来对我还非常信任的,如今见到我居然害怕颤抖,还以为我会收服它。
  一直到我把那道符咒收好了之后,没对它采取行动,它才轻轻的松了口气。
  我仔细看了一下它,它就像一个精灵一样,长着人的脸,只是头部程圆锥形,根本没有脚,摆着一条为把,不过有两只小手。就差没有翅膀了,不然我还以为它是天使呢。
  我微微一笑,说道:“谢谢你那声叹息,要不是你那声叹息,我还真中了它的圈套。”
  它见我这么客气,显得非常的欣喜,在一边一跳一蹦的。显然,被噬魂困了这么久,不知道有多少年,估计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年,如今能出来,自然兴奋。
  对我的道谢,它倒是显得相当的得意。在往门口那里飘动的时候,居然愣在那里,然后望着我,猛的怪叫。原来它也知道那里摆了个阵,对我抗议了起来。
  我把那个阵势给解了之后,它轻轻的舒了口气,两手拍了拍胸部。
  “怎么样,如今有何打算,你的栖身之处没了,总不能作个游魂,是否打算继续找个地方修炼。”我见它这模样,十足的一个小孩子,怪不得开始的时候跟我斗气。
  它想了想,猛的跟我点头。然后飘了过来,摸了摸我的手,以示友好,之后呜呜叫了几下,好像是要跟我道别。
  我拿出了一道符咒,用心火把符咒点燃,说道:“你自由了,去你想去的地方吧,如果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可以按照这条路线来找我。”
  那符咒是一个引路符,暗暗的把我的血放在符咒上,那精血的力量会通过密咒的驱使,在需要的时候,引导它来找到我。
  它呜呜的叫了几下,在我手上摸了几下之后,转身穿过门口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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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山口组行动了
  
  那灵体转眼间飞走了之后,门外的马俊峰惊讶的叫了一下,然后推门进来了。
  门内外都被马俊峰亲自摆了阵,那灵体能从那里出去,不是阵势被破就是我故意放出去的,不管如果,都知道我这里的事情一定结束了。
  一伙人一同进来之后,高健见到旁边倒着的兄弟,急忙过去扶起他。
  我跟他们简单的说了一下,当说到噬魂和那个灵体的时候,王婷婷和马俊峰不由的愕然,高健他们三人听了之后,虽然感到奇怪,但是因为不清楚噬魂和那灵体有什么惊奇之处,反正就是奇怪,所以也不太在呼。之后就示意王婷婷把石头带上,一起回古晶那里。时间已经不多了,差不多三点了,天也有些灰然然的。
  我们的两辆车子停在楼下,半夜三更了,我们一行七人居然还没有睡觉,要是让人遇到,不觉得奇怪才怪。
  正当我们上车想开走的时候,三柱电筒光线照了过来。
  一名保安手电筒对着我们,大喝道:“什么人?”
  高健他们爱理不理的,这种小角色,理和不理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不过由于我在这里教书,所以也不想引起误会。
  我下了车,对他们招了招手,因为我基本每个月才来上两三次课,又加上是晚上,所以他们并不认识我。
  用电筒往我脸上照了又照,并叫我们跟他们回保安处去核实身份。
  电筒光线在我和王婷婷,马俊峰脸上来回的转,我倒是没事,只希望别闹出误会,并跟他们解释了几下,但是王婷婷就来气了,灯光照到她脸上,还不停的来回转,一股火气就上来了,指着那保安的鼻子就骂:“喂!喂!照什么照啊,看了一次还不够啊,瞎眼了你们,没见到教授在这里啊,这么没礼貌。”
  那保安瞟了我一眼,本来还没什么,但是看到另一车上高健他们几个,神情淡然,对他们的话爱理不理,一副事不关心的样子,而且个个都是西装领带,面上带着一股煞气的,一看就像不简单的人,而且看起来就跟我们是一伙的。他们的疑心不由的大起。一保安用对讲机通知了保安办公室之后,狐疑的问我:“现在都几点了,是教授还会在办公室里?你们都什么人,麻烦跟我们去登记一下。”
  我正想解释,王婷婷一边撇了撇袖子,一副要打就来的模样,冷冷的瞪着他们,反问道“谁规定说教授这个时候不能在办公室里。”
  “哈哈,一个女人都这么横,你当这是菜市场吗,让你们胡来。”一个个子比较矮的保安见到王丫头一副要打架的模样,不知死活的开口嘲笑。
  另外两名还跟着嘿嘿大笑,一名保安操着一口东北话色迷迷的笑道:“这娘们长的真不错,要是俺家啊花身材有她这么好,保准夜夜春宵。”
  王婷婷的身手在几年前就非常了不得了,这三名酒囊饭袋又怎么会放在她眼里,而且王丫头这火爆的脾气早忍不住了,她爸爸是生民药业集团的老总,二叔是公安局局长,从小就任意妄为,别说打趴这三个人,就是废了三十个人,以她的后台一下就摆平了。
  我一看到王丫头的脸色,就知道不妥了,虽然在这所学校里做事,但是却没有帮这帮保安的意思。
  高健几个在车上听到那些保安出口不逊,重重的哼了一下,两人拉开轿车的门要出来教训他们。
  但是高健还没下车,王婷婷一脚已经把那个东北汉子给踢到一边。而自己右手一个手刀的姿势,砍向了那矮个的脖子。
  一转眼的功夫,两人倒在地上痛的嗥叫了,一个捂着脖子,一个捂着裤裆下面。
  还有一名保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王丫头就赏了他三巴掌。在一边打一边恨恨骂:“瞎你狗眼了,要我们跟你去登记,有种去派出所登记去。”
  王丫头出了口气,拉着我上车,很得意的叫了声“开车”。
  两辆车往门口驰去,后面停到保安的嗥叫和对讲机的呼喊声。高健的车在前面给我们领路,也许门口的保安听到呼救,见到我们的车来,居然有人过来拦车要我们停住。高健理也不理,反而加速,嘴里喊道:“不怕死的就过来。”
  拦车的人见车子加速,吓的急忙往旁边躲,车子闪过之后,在后面大骂特骂,并记下了我们的车牌号。高健他们几个在前面乐的哈哈大笑。
  车子出了学校,往广州大道中的方向驰去。
  王丫头在车上鼓着两腮,似乎刚刚的出手还不能解气,后悔自己下手太轻,后来自己想了想,宛尔一笑。我把那灵体带出来的魂魄封在符咒里,交给马俊峰,并交待他要交给古晶处理。
  就在车子行驶还没十分钟,我突然发觉后面好像有个东西跟着我们,仔细往后看了看,一辆丰田越野车在后面慢慢的开着,车里几个人倒是没看清楚,但是看到里面的几个红亮的烟头。这个感觉好像一出校门就有,而且还特别眼熟,我敢肯定,我们一定被他们跟踪了。只是这种眼熟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拿起手机,给高健拨了过去:“高健,后面有鬼跟着我们。”我说的鬼其实是指后面跟踪的车,很普通的一个比喻,比如平时常说的“你个酒鬼”“搞什么鬼啊”之类的。
  但是这个比喻从我嘴巴里说了出来,把他吓了一跳,还真以为是鬼,偷偷的往后面看,后来发现是越野车,才松了一口气,回答道:“原来是他们。”
  “他们?”我不由的一愣。
  “下午我们去古老爷子那里,就他们跟踪我们的。”高健非常肯定,下午的时候,一辆越野车跟踪我们,也是他先发现的,难怪我说这么眼熟。
  前面的一个保安还没醒来,其他两人见到有异样,把身上的枪拔了出来准备。后面的车似乎知道我们发现他们了,按道理来说,应该放慢速度才对,但是他们却加大油门跟了上来。
  我看不妙,提醒了正在开车的马俊峰。马俊峰加大油门,也加快了速度。但是我们的车速比不上越野车的速度,我们两辆车开了没几分钟,他们就到了我们的后面。
  越野车到后面之后,两扇门的窗口打开了,两个人分别从窗口上伸出手来,手上拿着黑黝黝的东西对着我们的车。
  “滋滋”连续几声震耳的响声,我们的后车玻璃“啪当”的两声,,露出几个洞,许多的玻璃末削洒在我们头上。对方向我们开枪,而且是消声手枪。
  幸好我有预感,见到对方把手伸出来,我就拉着王婷婷一起趴在后面的凳子上。马俊峰也发觉对方开枪了,但是他出奇的冷静,加快速度往前面开,而且一边开一边有点转弯,躲避后面的子弹。
  马俊峰每拐到一边,前面高健几个也把枪拔了出来,见到我们的车闪过,往后面还击射击。只是高健他们没有消声器,几声枪响划破了安静的夜晚。
  就这么来回几次,我们三人没有枪,这可苦了我们中间的,后面追来的人往我们和前面打,高健他们又往后面打,我们夾在中间,十分的被动,万一对方把我们的轮胎给打爆了,我们就没法走了。
  很显然,马俊峰的开车技术非常的高明每次都配合着高健绕开视线让他们回击。同时躲避开子弹。后面射来的子弹已经把后车的玻璃打的满面疮痍,后车盖也跟着遭殃,好几个凹处还在冒烟。
  马俊峰一边开车注意着倒车镜,前面就快到十字路口,只要到了那里就摔开他们,突然间马俊峰骂了一句:“他妈的。”之后,就急忙刹车往另一条路走,等我们明白过来,后面的子弹就像是下雨一样往车上扫。
  王婷婷惊呼了一下:“冲锋枪!”
  马俊峰半个身子都躲到凳子下面,等一轮攻击过去了,急忙坐上来驾车,看到高健他妈的车在前面拐弯处徐徐的走,知道是让我们先走,他们殿后。马俊峰加大马力往前面奔驰而去。
  超过了高健的车,高健叫道:“先绕过天河,从棠下走回广州大道。”马俊峰点了点头,开车驰去,后面传来一阵交战声。
  如果从上面天桥走广州大道,到古晶那里最多二十分钟,但是绕过天河,再走棠下过去,起码要多十多分钟。虽然不明白高健的用意,但是还是按照他的意思作,毕竟他是这里的东主,比我们还要熟悉这里。而且,这么说一定有道理在。
  后面的交战声越来越小,此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也没心思再看来电显示,急忙接上电话:“哪位?”
  “任天行,长风,山口组的人在查你们的形踪,你们要小心他们的暗标。”老任打来的电话,看来刚刚追击我们的就是老任口里说的山口组了。
  我不禁苦笑道:“他们正在我们屁股后面呢,你怎么不早点打。”
  老任也无奈道:“刚刚得到的消息就告诉你了,你们怎么样,现在在哪里,我派人去帮你们。”
  我看了看后面,没有再追来,说到:“已经甩开了,明天我们西安见,谢谢你的消息。”
  挂断电话,我心里琢磨着,广州这边的事情,唐心和刚子估计没问题了,明天就回西安去看看老任他们。
  本来还以为已经甩开了山口组他们的追击,但是没想到在我们绕入棠下的时候,两辆轿车从左右两边突然包抄了我们,而且轿车上的人二话不说,见到我们的车就撞。
  车头撞在我们的车尾侧面,把我们晃了一下,车子有点打磨。我看了一下他们,两辆车里面每车最少坐着四个人。
  马俊峰拐了一个九十度的弯之后,抄小道加速走,丝毫不理他们。他们没料到我们的车居然在被撞的时候还能这么沉着的拐弯,也急忙拐弯追了上来。
  两辆车在我们后面紧紧的追着不放,从后面的看到他们打开车窗,把枪递了出来。
  我叫骂道:“他们也有枪,妈的。”
  话音刚刚落,一排排的子弹打在我们后车盖和车身上,我们都埋着头不敢抬起来,王婷婷在我耳边问道:“他们什么人啊?”
  “山口组的人”我一边想办法一边看了看四周。
  王婷婷恨恨道:“又是小日本”
  对方的火力十分的强,对着我们丝毫不让我们动,一排排的子弹往车上打,几发子弹从我们耳边呼啸而过,就差那么几厘米就打到我们。要不是我拼命的把王婷婷的头按住,说不定那几颗子弹就会在她头上开花结果。
  我在她耳边低声道:“别乱动!”
  三次密集的子弹扫过之后,火力稍微停了一下,我知道他们在换子弹,急忙叫到:“俊峰,赶紧加速。”
  他们再换子弹,就是我们逃离的时候,我摸出一道符咒,在符咒上凌空用念力写了一道咒语,王婷婷惊讶道:“这有什么用?”
  我画好符咒后,手一扬,从车的后面甩了过去,符咒飘在空中,落在了道路的中间。我神秘的在王婷婷耳边说:“有没有听过障眼法,今天让你见识见识。”
  那两辆车紧紧的跟着我们,我符咒一使用之后,后面的车传来了相撞的声音,想来是他们两车亲密接触了。障眼法可是一个小玩意,但是如今这个时候是最管用不过了。
  车子过了棠下,后面的车,没见追上来了,我不禁有些得意。马俊峰也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王丫头闭口不语,估计心里在嘀咕着怎么要把这一手学到手呢。
  就在我们以为把对方甩了之后,后面呼啸的车声又紧紧的跟来。王婷婷一愣,往后面看,对着我居然乐道:“你障眼法没效果,哈哈!”
  这种情况,被人家追杀居然还有心思乐,算来这丫头是前无古人了。我心里琢磨道,障眼法不可能没效果,只有一个可能:车上有高手。
  马俊峰加大最大马力往前面开,晚上因为车少,所以开的特别快。但是后面的车跟着实在太紧了,而且他们好像非常熟悉广州的路。
  我们又开始给人当靶子打了,刚刚因为在小道,所以是一辆车上的人用冲锋枪扫我们,现在在大道上走,两辆车左右两边包抄,那子弹就像下雨一样沙沙的往车上打。后面的车身全部都是弹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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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激战
  
  子弹划过车门和车顶的瞬间,散发出一股股热气。后面的玻璃早就被打碎。那啸啸的划破空气声音和枪口旁声波的响声,就像过年放鞭炮一样。
  王婷婷趴在座位上,给警察局打了个电话。对方这么大的火力,明显是要置我们于死地。马俊峰低着身子一边开车一边躲避子弹,只是子弹太密了,打进车厢里,往前面透过。几颗子弹还透过了司机座上顶端的靠背,要不是马俊峰坐低,说不定他的脑袋就会穿窟窿了。
  车子还在不停的狂飙,后面的枪声还不时的传来,指不定什么时候,子弹打在油缸上或者轮胎上,这车就完蛋了。王婷婷低声喊道:“赶紧想想办法!”
  我脱口而出,反问道:“你二叔不是警察局局长吗?救活人的事你可要找她。”
  王婷婷哼了一声,听得出来我在调侃她,心里不由来气,她可没想到这个时候我还会损人。本想开口反击的,一颗子弹射来,划过她头发旁边,带起一股烧焦的味道,吓得她心里急道:“远水救不了近火,再不想办法,我们就成蜂窝了,指不定成烤猪。”
  话音刚落,马俊峰嘴里突然吐出一声闷响,车子别过一边,之后又被他控制住。我没在理会王婷婷,向马俊峰喊道:“你怎么样!”
  “没问题!”马俊峰头也不回,给我招了招手。
  车子行驶了一小段,后面的车越来越近,我们看到只要过了前面的路口,我们就有把握甩调他们,因为前面路口再过去,就有一个派出所。
  算盘刚刚打好,前面又迎面来了两辆车。真算的上是后有追兵前有虎狼,我心里不由的沉了下去。
  马俊峰狠一咬牙,把油加到最大,往前面的两辆车中间冲过去。本来并行的两辆车突然间给我们让出了道,车窗出来的人拿出冲锋枪往我们方向扫射。
  我一看,不得了,对方拿的居然是AK47,心沉了一下,失声喊道:“小心,对方是AK47,能打穿车子的外壳。”拉着王婷婷趴下,压在她身上。她一时没留意,被我拉了一下,失去重心,正面朝天对着我。此时我也没留意,只想把她压在我身下,免得子弹打到她。
  只是等到她骂了我一声:“无耻”之后,我往她那一看,不知何时我的手压着她的时候,不知不觉中把手放在她那柔软的胸脯上。难怪她骂我无耻,不过如今顾不了这么多,腾出收来之后,手是没碰她胸部了,不过身子却是实实在在的压了上去。
  马俊峰也看到了,在我没说完之前,车子已经紧急转弯,用身子在前面横着扫了过去。我心里下暗自夸的他车技,不知道他哪里学来的这个功夫。
  车子横扫出去了之后,撞在一旁的栏杆上,车头直冒烟。车子带起的惯性,把我们弄的到处乱撞。我后脑一阵疼痛,紧接着,疼痛的地方给崩的紧紧的,一种昏眩的感觉直袭而来,我知道我的身子被用力甩开,后脑撞在车门的扶杆上,如果我意志不坚,就会晕过去。但是无论如何,我死死的压着王婷婷,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出事。
  那王丫头惊叫了一声,之后嘴里囔囔之声依稀传到我耳力。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前面射击过来的枪声,居然不是对着我们射击的,而是对着后面追杀我们的狂射。AK冲锋枪发出的“咔咔”的枪声和后面车辆的爆炸声,一时之间让周围的空气变得异常的炎热。
  马俊峰在司机座位上重重的哼了一下,喘息的声音非常的弱。
  这一声,无论是谁都能听得出非常的虚弱。我心里一冷,在我晕倒之前,以我全部的力量,最快的速度掐了一个“不动明王印”。
  印诀一掐,我脑子就突然间苏醒了过来。像我这种修行的人,修的就是境界,就算是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所以我比别人多了一分能冷静思考的空间。
  车头的引擎处发出阵阵的浓烟,如果再不出去,估计车子就要爆炸了。
  我用力踢了几次门,把王婷婷给拉下车,所幸王婷婷没有受伤,瞪了我几个白眼之后,抖抖擞擞的下了车,估计还在计较着刚刚压着她的事情。就算是计较也没时间计较。
  我几乎是爬着出了门,这种狼狈的样,有生之年也是第一次。出了车门,一股浓烟直往我们吹我,我推了一把王婷婷,叫她一直往前面跑,使劲的跑,在她犹豫的那一刻,被我几乎是大喊的声音给活活的吓住,撒腿叫跑。
  我捂住鼻子,使劲的拉开了司机座位的门,只是那门被装凹了下去,被活活的卡住了,怎么也拉不开,马俊峰头歪在一边,丝毫没有感觉。
  这边门拉不开,另一边门靠着栏杆,前面的引擎已经在着火,“滋滋”的火苗一直往上冒。马俊峰晕了过去,对我在外面的叫嚷完全没有反应,我不由的一急,内劲从体内提起,狠狠的在车顶一拍,这一道力度,是用尽了我全身的力量。
  一掌打在车顶上,发出一声巨响,车顶一股反弹的力量,把我的右手给震麻了,心口像被揪了一样,喉咙一甜,涌上一股鲜血。这一声巨响就像一个手雷爆炸一般。幸运的是,车顶给我打了一掌之后,凹着的车门被活生生的震开了。
  我活活的咽下喉咙里的血,抱住马俊峰之后就撒腿往前面跑。身后偶尔的几发子弹掠过身边,“飕飕”的响声一直在耳边围绕。
  就在刚刚抱着马俊峰跑了不远,身后的车子轰然间爆炸开来。爆炸声音虽然不大,也没有像电影里的那种效果,但是车子却是有一种烧破玻璃的声音,之后热浪滚滚而来,转眼不到半分钟时间,整辆车都湮灭在火海里,那巨大的火舌从车内外往里面射了出来。
  这时我手机响了,把马俊峰放在一边,而另一头的王婷婷也跑过来帮我扶着马俊峰。
  来电话的是区伟业,我电话刚刚一接,小区在另一头嘿嘿的笑道:“大哥大,大大哥,过瘾吧,哈哈”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来的这两辆车是小区派来的,洪门的人。怪不得敢在广州这地方用AK。
  “你是不是算定我会被人追杀?”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我不禁来气,开口骂道:“他妈的你可以啊,有消息都不先预告诉我,让我作作准备,你看我现在这样,等会怎么泡妞。”
  区伟业一乐,哈哈大笑,幸亏是他,不然这种时候,也没人能笑的出来。
  虽然来的是洪门的帮手,但是却丝毫不乐观。山口组那帮人不知何时后面又来了三辆车,洪门的兄弟们一边大一边推。
  我不禁苦笑道:“老弟,你就这点人了?人家的人手好像又来了一倍多。”
  区伟业没想到对方还有这么多人,愣了一下,说:“你们赶紧先走,估计没几分钟,警察就到了,要是不走,准惹一身麻烦。你们前面两百米的地方有辆的士,赶紧上去。”
  我挂断电话,王婷婷正在给马俊峰包扎伤口,原来马俊峰的背部被子弹从后面打中,背后中部的衣服全部都浸了血。王婷婷把马俊峰的衣服撕下来一块,堵在伤口处,在用衣服绑住堵住的布,没想到她居然也学过急救。
  没时间想太多,抱起马俊峰就按照小区的指示跑。果然,在两百米处的一个拐弯的地方有一辆绿色的的士,想来是给我们预备的。
  我放好马俊峰之后,叫王婷婷看着上车看着他,我来开车。
  车子刚刚启动,远处的警笛声就响起来。王婷婷一边给马俊峰止血一边急着,哽咽道:“快去医院,峰哥失血过多,需要手术。”
  我启动了车,往最近的医院赶去。
  车子行过了三条街道,还有一段路就到医院了,我尽可能的加快车的速度。我的车技虽然没有出众的地方,但是开的却是十分的稳当。
  王婷婷突然谨惕道:“小心,后面几辆车跟着我们!”
  我往倒车镜看去,紧跟着的是两辆小轿车,其中的一辆是奔驰,另一辆由于没看清楚,但是似乎他们不是一伙的。
  奔驰很快就追上了我们,这次我有了防范,手上已经偷偷的捏了一道黄符,只要对方先动手,我就能有办法让他们吃亏。
  不过奔驰的速度和行驶的方式,好像不单是追着我们这么简单。那辆奔驰追上我的时候,我已经防范好了,不过很意外的是,奔驰的车窗渐渐的打开,跟我照面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
  那女孩看起来非常舒服,让人感觉是沐浴春风一般,特别吸引我的是一双很大很有灵气的眼睛和那薄薄的嘴唇。这是一张非常典型的中国古典美女,只是鼻子却是高挺,而且还是有点鹰钩。
  女孩对着我微微一下,用很正宗的普通话问道:“常教授,您好!”能知道我复姓完颜的人非常的少,所以一般人以为我名字叫长风,所以姓常(长)。
  她这么一称呼我,我愣了一下,没几秒钟我明白了过来,脱口而出:“悦月?”
  悦月似乎没想到我能一口就认出她来,也愣了一下,之后拍手大赞:“能为人师表,果然与众不同。”
  有美女这么夸我,我两颊不自然的有点发热,虽然自己脸皮非常的厚,但是这时也不由得飘飘然起来。王丫头在后面倒是怒视相向,对我偷偷的掐了一下。
  悦月见状,捂住哈哈大笑,非常的豪气,这种性格,让我心里油然生起一种结交的心意。之后悦月用很诚恳的话道歉说道:“非常抱歉,常教授,这几天给您的学生和您你找麻烦了,幸好你们没事,你们要是出什么问题,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她这么一说,我明白了过来,从唐心他们被追杀,然后到我被追杀,都是为了她买的那个石头。一块价值八千万的石头。
  后面还跟着的那辆车,突然从车窗里伸出冲锋枪,往我们开火。最遭殃的是悦月他们的车,大多数的火力都是集中在她们那里。
  悦月谨惕的把头往车里面缩,坐后面的人也反应过来,掏出武器进行反击。王婷婷一边捂住马俊峰的伤口一边说:“赶紧去医院,不能再耽搁了,不然就晚了。”
  我往后一看,马俊峰本来病容的脸,如今已经苍白无色,而嘴唇泛青,呼气多吸气少。要去医院,要先摆脱追杀我们的人,但是如何才能摆脱开。
  归根到底,他们都是为了那块石头。既然石头是悦月买的,如今还找上门来了。
  王丫头知道我的意思,打开车窗,把石头从车里扔给悦月,叫道:“还给你破石头。”
  石头扔到对方的车里之后,后面追击的车子全部集中火力往他们那里打,我一挂挡,加速往前面开,留下一句话:“美女,有空喝茶”
  悦月得到石头之后,就拐弯往别的方向开去,后面传来她的回应:“很快我们就能见面的。”
  后面追击的车也不再理我们,一个劲的追悦月他们的车。摆脱了这两帮人,没过两分钟,就到了医院。
  马俊峰进入急诊室之后,就开始动手术,我给古晶打了个电话,简单的告诉了他这边的事情,估计有人追杀我的事情他也知道,毕竟小区现在在他那里,哪里能瞒住他这个老狐狸。不过我说到马俊峰中枪之后,他倒是吸了一口冷气,然后说:“我这个徒弟命硬,死不了,不用太担心,找到唐心的魂魄了吗?”
  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魂魄在清心符里,你用招魂旛把他们移走。除了唐心的魂魄外,其他的魂魄你先给他们超度吧。回头再跟你详谈。”
  电话挂了之后,我和王婷婷在外面看着护士,医生们忙忙碌碌的跑来跑去,又是送血液,又是送钳子镊子的,我们两人看着干着急。
  手术还没有完成,四位警官就找到了我们。原来医院有规定,凡是有枪伤的病人,一律要报警处理。
  那四位警官都是便衣,悄悄的走到我们身边的时候,突然间出手想制住我和王婷婷。
  这么一出手,让我大吃一惊,见两人是用擒拿手抓住我的手臂,而且力度非常的大。两人的拿捏非常的准,在我的手腕和肩部穴道那里都死死的抓住。那点力道如果是对普通人,那是绰绰有余,但是对于练过气功的人,根本没有效果
  这么一抓,我突然条件反应,来了个反擒拿手。一个转身,倒是把他们反过来先制住了。王婷婷由于是个女孩,所以对方只一个人来擒她,本以为她手到擒来,但是王婷婷反应过来的时候,丝毫不留情,脚下一个后踢,把来人一脚揣飞到墙壁上去,来人撞在墙壁上,只听到“卡滋”一声,很明显的不是骨头断了就是脱臼了。
  另一个短发高个的人见我们一下把他们三人制住了,急忙掏出枪对着我喝道:“警察!不许动,把他们给放了。”
  这么一说,我和王婷婷才知道他们是警察。我无奈的耸了耸肩,松开手上的两个人。那两人一被我松开,搓了搓手,反过来扣上我。
  我还没说话,王丫头骂道:“吓了眼你们,是警察还分不清自己人。”
  四位警察,三位对我们动粗,一下的功夫,不用半分钟就被我们反制住,这功夫让他们感到非常的吃惊,甚至恐惧。等他们用抢震住我们的时候,见我们丝毫不惊,让他们大感奇怪,听到王婷婷说是自己人,半信半疑的搜我的身。
  一瘦脸的警察从我上衣的口袋里搜出了我的证件,里面正好有任天行给我的国际刑警证。证书上面盖着鼎鼎大名的联合国印章。
  那证书给他们看到之后,他们脸色一变,相互对望了一眼之后,急忙解开我们,一短发高个的警察给我正正规规的行了一个军礼:“SORRY,SIR,天河刑警大队队长王勇向你报告。”
  我回了个礼,示意他们不用多礼。被王婷婷提中的那位同志原来是肩膀脱臼了,王勇给他弄了几下就接上了。
  原来自从我们出了学校之后被人追杀,在交警大队的各路段录像就能看到,之后由于是有看到有武器,而且火力非常强,交警通知了110之后,110由于顾虑到对方火力比较猛,所以调遣武警部队武装来镇压,普通的派出所民警根本应付不了。
  派出所的刑警大队就负责协助武警人员。正好医院报警说有人有枪伤,所以王勇他们几个被排来调查。
  对于我的身份,我要求他们严格保密,并告诉他们,追杀我们的人,很有可能是日本山口组的人,要他们追查山口组的人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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