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想办法阻止他们?”闻言,青龙有些急了,他们好不容易找到像头这样的高手,却在这个节骨眼儿出事,教他们如何不急?
“阻止?太麻烦了!”李天涯白了他一眼,道:“你要知道我是一个不喜欢麻烦的人。让审委出面取消我的资格,虽然这是他们最希望的,可是在没有真实凭据之前,任何一方都不敢这么做,包括审委会他们也不敢!”
“为什么会?以他们的野心还有他们不敢的事?”
“这与野心无关!而是他们也怕!”李天涯停顿了一下,道:“在他们眼里,我就好像跟孙猴子一样,从石头里蹦出来似的,查不到我的来历。就算他们不顾忌我身后是否有其他势力在支持,仅凭我一身不知深浅的实力,他们就不敢轻易开罪于我。”
虽然李天涯没有明说,他们不敢开罪于他的原因,但青龙他们也不是傻子,知道他们是怕得罪他后,引起他的报复,试想一个查不出来历的人,加上实力又深不可测,如果要报复,想防备都无从防起。
“既然他们得不到冠军,就不想让别人得到,所以最坏的结果,就是他们只能借口调查这件事为由,让审委会中止这场比赛。”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听头的口气,似乎并不在意比赛就此结束,青龙等人心中不禁暗自着急,可惜对方偏偏是他们的头,他们又不能用强迫的手段,就算他们想用强,也不是头的对手。
“我们有什么计划?”李天涯看着四人心急的表情,心中暗笑,故意道:“当初你们找上我,只是想让我阻止他们,不让他们得到拳皇的宝座而已。如果比赛因此中止,这不是正合了你们的意吗?”
“可是……”青龙还想说什么,就见李天涯朝自己挥了挥手,制止了他。
“没什么可是的。”李天涯正色道:“在你们所有人的实力不能独当一面的时候,最好不要想着将暗界给统一起来。虽然以我的实力,要统一暗界只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可是我并不是一个习惯发号司令的人。”
“再说了,如今的暗界,已经不是炎黄人的世界了,它是整个地球人的。虽然他们当中可能知道我们炎黄子孙是这个暗界的发起人,可是你想他们可能让一个外族的人号令他们吗?虽然他们想统一暗界,想成为暗界的主宰,可是这路是好走的吗?”
“更何况,暗界一旦统一,这些野心极大的人,真的就会甘于现状?就不会向光明世界的人发起挑战?这样一来,这与当初暗界成立的宗旨岂不是背道而驰?想统一暗界,我想各国政府也不会同意,他们巴不得暗界越乱越好,或者是在他们的掌控之中,等到时间成熟,才会一举消灭整个暗界。”
“不要说不可能,有些事情并不是你说不可能就不会发生,只能说是防患于未然,所以说你们的职责,不仅仅是防止神州大地不被外族吞灭,更重要的是你们还要维护暗界的秩序,同时也不能让他们任何一方势力有独大的机会。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当年暗界成立之初时,所达到的宗旨。”
听到头儿的解说,青龙四人总算明白对方的真实想法,也明白他为何不采取任何措施的原因,心中也知道自己日后的行为准则。
“头,就算比赛会中止,可是总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就此得呈吧?这样也太让人不甘心了吧?”虽然如此,四人中的朱雀仍不甘心他们的头就这样被别人打压,毕竟李天涯是他们选出来的,要是被别人欺辱了,就等于是他们被人欺辱了。
闻言,李天涯笑道:“好了,算我怕你们了,真不知道你们练功是练到哪去了。明明修为很高了,居然还和小孩子一样,喜欢争强夺胜。走吧!找他们的碴去。”
“头,我们上哪?”听到头的指责,朱雀也知道他不是真的在责骂他们,明明年纪不大,可是在自己等人面前,反而有一种像是师门长辈对门下弟子才有的溺爱在里头。
“上哪?你们不是说不甘心吗?那我们就去和他们玩玩!”李天涯没说具体上哪,只是对他们四人说了这句话之后,就率先离开房间。
见状,四人追上李天涯,朱雀更是在一旁,问道:“头,我们就这么找他们的晦气?难道说头你手头上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他们做的?”朱雀有些不解,自己是负责情报搜集的,自己手上都没有证据,而李天涯一个闭门不出的人就有?
“什么他们我们的?”李天涯头也不回,反问道:“我哪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你不是说要找他们的麻烦吗?”
“是啊,我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可是我知道他们会在哪出现,只要他们出现了,嘿嘿,我们就有得玩啰!”
听到头儿这么说,朱雀知道自己是误会头知道了什么,实际上他也不比自己知道得多,有可能知道得更少,只是自己一时糊涂,忘了在对方目的没达到前,有些事情他们还是要继续做下去的。
看着头前进的方向,朱雀心知自己猜测的没错,果然头是为了阻止这些让选手失踪的人。希望我们这个时候去,还不会太晚吧!朱雀心中暗道。
任飘零一个人呆坐在房间内,心中惴惴不安。因为家门管得太严的她,趁着家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从家中跑了出来。生性贪玩的她听说暗界的拳皇比赛,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她自然是想办法参加了这次比赛。
自以为家学渊源的她,本来是看不起其他参赛选手的,可是当她走到决赛这一步的时候,在她心中就再也没有这种想法了,此时的她也只是想看自己能走到哪一步。而明天的比赛对手就是他人所说这届赛事中最大的一匹黑马。
关于明天比赛的对手,任飘零也有看过对方的比赛,知道这个被其他选手称为黑侠的人实力确实是非常厉害,虽然在她眼里看来对方比不上自己家门中的长老级人物,但对方的实力确实也是现在的她所不能战胜的对手。
而对于这个黑侠,任飘零也不是没有试着在非比赛时间与之接触,可是每次当她在对方比完赛之后想跟踪的时候,对方就会突然失去踪影,然后又会在快到比赛时的前几分钟出现在赛场。试过几次之后,任飘零虽然生气,却也拿对方毫无办法,谁叫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呢?
想到这些,任飘零就暗自生气,明天你休想从我手中躲开,虽然打不过你,但我好歹也要你知道女人也不是好瞧的。在她生气的同时,她并不是没有注意这几天的反常,只是她认为那一切与自己无关,加上自认武功不低,所以她也没在意,唯独让她生气的就是明天的对手黑侠了。
在房内坐了一会,任飘零心中仍是无法平静下来,心下暗道: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内心总是无法平静下来呢?就连娘传的功法也无法让我平静?难道是我太兴奋的原故?任飘零甩了甩头,心下暗道:管他的呢,平不静就不平,我爹也说了,家传的功法讲究的就是随心所欲,不要刻意压制自己的真实想法。嗯!就这样,洗澡去。
站起身来,任飘零慢慢除去身上的衣裤和内衣,现出一身因多年练武所形成的完美身形,虽然她年纪不大,不过16岁,可是真要拿去和世界名模相比,都可以令她们汗颜了。
不过一会儿,浴室中就传来哗哗的水声,和着任飘零口中传出的无名曲调。这时正在浴室内淋浴的任飘零忽然感应到有人潜入自己的房间。拽过一条浴巾将自己曼妙的身材免强遮掩住,猛地窜出,口中娇叱:“谁?”
还未看起来人是男是女、是胖是瘦,任飘零只觉一道黑色身影提掌直辟面门,只见手掌未到,就已是劲风扑面,几欲让她喘不过气来。不及分辨对方来意,多年习武的本能反应让她猛提功力,扬掌对着对方的身影拍去,使出自己的得意绝学‘如来神掌’第四式‘佛问迦蓝’。
虽然任飘零是个女子,可是如来神掌毕竟是千古绝学,威力毕竟非同小可,哪怕是以一个女子之身使出,一样是不容他人小觎的。但见任飘零一式佛问迦蓝,就见她右手手掌绽出一片金光,状若莲花,袭向来人。
黑衣蒙面人见对方手中绽出金光,心道不妙,当下折身猛退,居然比进击的速度还要快上三分。
见他退开,任飘零也收掌停步,不再追击,却也暗自戒备,喝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跑到我的居室,见人就行凶?”说话的同时,任飘零也打量着对方,心中猜测着对方的身份跟来意。
初见眼前的黑衣蒙面人,任飘零差点误以为眼前的人会是明天的比赛对手黑侠,借比赛之前来试探对手的深浅,可是仔细一看,就发现两人在扮相上虽然极为相似,可是身形却相差甚远,心知对方不是‘黑侠’,可又会是什么人呢?
任飘零话一出口,却并未听到对方说话,只是神色古怪地注视着自己,开始她还不觉得什么,可是越看对方,就越觉对方眼神不对。此时忽觉身上一凉,不禁低头一看,任飘零这才醒悟过来,心知浴巾并不能完全遮掩住自己的娇柔身躯,以至对方看到祼露在外的身体。
任飘零只觉脸上火热,当下正欲发怒,忽觉又有两人突然从打开的窗户中窜入室内。见状,任飘零小心退开一步,跟对方保持距离,这才打量来人,却见来者跟刚才的那人一样,也是一副黑衣蒙面的打扮,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否是同路。
不用任飘零猜测室内三个黑衣人是否是同路,就见刚来的两人中一个身形高壮的人打量了一下四周,确认了一下情况之后,对着发呆的黑衣人低喝道:“乌鸦!发什么愣?还不赶快动手?”
听到这名疑是三人头领的人黑衣人称那人叫乌鸦,任飘零差点笑出声来,还叫别人乌鸦呢,自己不也是一身黑不溜秋的?
还没等她出言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任飘零就见后来的两人忽然同时攻向自己,而那名被称作乌鸦的人在听到对方说话之后,身躯明显一震,也突然攻了过来,加入另两人之中,一起进攻自己。
初时,任飘零还能在三人进攻之中有守有攻而不落下风,可是随着时间一长,在对方熟悉了她的攻势之后,渐落下风,加上她时刻顾忌自己的浴巾会忽然脱落,让自己的玉体暴露在敌人眼前,而这对于任飘零这么一个从未让他人见过自己祼体的少女来说是一件非常羞耻的事情。
于是在一方是有所顾忌,一方是毫不留情的情况下,高下立判,若非三个黑衣人只是想擒住对方,不然她早就被三人联手击杀了。虽然如此,现场的情况却也已经让她到了汲汲可危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