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紫媚不准他们杀人,但给个教训应该可以吧,紫媚所奉行的法则一向就是有仇必报呀!那他们这些男宠们怎麽可以违背她的原则呢!
“嘿嘿嘿,既然如此,那大家也就不用客气了,一起给这些臭道士们一个教训吧!”那华双手平举空中,强大到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的暴风雪顿时从她宽大的袖中窜出,而挂在她脸上的,是雀跃到几近兴奋的神色,看来她是打算一口气解决掉她这十数年的积怨了。
耶!
斯拉一猫当先的冲了出去,一抬腿就撂倒了两名因寒冷僵硬而行动缓慢的小道士们,让他们连符咒都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就先给踹倒在地上,斯拉还很不客气的在他们身上跳了几下,确定他们在短时间之内无法再站起身後,才继续寻找著下一个目标。
至於紫媚的式魔们则在估量了眼下的情况之後,一致决定先保护好家里的重要客人们再说,免得主人回来时发现客人有损伤,怪他们没有好好照顾客人而感到不悦。
“雪,我们也不能落於人後,就在不弄死人的范围内好好的玩玩吧。”风言朝浮在半空中,环著他肩膀的雪笑出个妖艳到会炫花一旁俗人眼睛的笑。
自从知道雪之前在这些道士手头上时所受到的残酷待遇之後,更让风言对这些卑劣的人类厌恶到极点,决定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经验,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招惹的。
“嗯。”雪轻笑的点著头,温柔的应著风言的话,“一切都听你的。”
“火红之花,绯红之舞,聚阶ub风中的火之元素,阶uX在我们的面前,化为俗世的焰火吧。”风言先起了个头,而雪则接著应和,一同齐声朗诵著咒语。
以风言和雪的言语为媒介,高压的风涡在两人的四周迅速生成,以他们为中心点打著圈旋转著,而在风言和雪身体之间的风旋中心点,一个小小的白色光球开始凝聚成形,紧接著,带状的橘色火焰从光球中猛地突伸而出,像是彩带般火焰的与白色的风旋缠卷在一起,包围著风言和雪两人,就像是个大型的锥状纺针一样。
“去吧,燃烧掉所有的邪念与罪恶,让这些庸俗的人们了解到,什麽是神圣之火吧。”
风言的话一出,火焰所形成的橘色风带立刻从风旋的四周窜伸了出来,像是有自我意识的朝著各方的道士准确攻击著,吓得他们四处窜逃,深怕一个不小心就给这些烈火所化成的带子捆绑住,烧成一具焦尸。
“呵呵,你们玩得很愉快嘛,接下来就换我啦。”冰之岚扳扳手,发出咔啦咔啦的声响之後,唇角咧出抹险恶的笑,随即从她的怀里掏出些瓶瓶罐罐的各色陶瓶,趁著这些不速之客专心应付风言和那华的联合攻击时,飞窜到他们的身边,在他们不及防备之际将里头的各色粉末撒到他们身上後再快速离开。
当然,中途她也不忘使出她的拳脚功夫,踹倒几个想要攻击自己的软脚虾後,再多洒了几种奇奇怪怪的药粉上去。
“呜哇!这是什麽药粉呀!好痒呀!”
“哇!我的头发!哈啾!哈啾!”
“哇哈哈哈!眼睛好辣呀!哈哈哈,为什麽我一直笑个不停呀!?”
不同的惨叫声从不同的地方传来,只见有人笑得在地上打滚,就连给风言的火焰烧到了也一样狂笑著猛拍自己身上的火焰灭火。而有人则是全身的毛发都掉光了,还一边不住的直打著喷嚏,瞧对方眼泪和鼻水齐飞的模样,想必很是难受吧。
也有人是痒的在地上摩蹭著,试图减缓自己身上那彷佛有数万只蚂蚁在钻著的麻痒。可是,某些奇怪的光景却也出现在屋子里的其它角落。
“啊!师兄,快来嘛,人家好热喔。”
“嗯,宝贝师弟,我也是热到受不了,就让我来帮你把衣服脱光吧。”
两个大男人倒在地上赤裸交缠的景象霎时让一旁的那华等人看傻了眼,而一直在巧巧身旁保护著他的谬尔则是很快的将巧巧好奇的双眼给蒙住,免得他不小心看到了什麽限制级的场面。
“岚岚,奶给他们下了什麽药呀?”那华手一指,那两名已经脱得光光的,倒在地上纠缠成麻花状的男子立刻给那华冻成冰块,僵在原地,没再继续他们已经超过尺度的瞹举动。
“呃,我看一下喔。”拿著药到处乱洒的冰之岚也不知道她到底倒了些什麽药,只好拿出她身上所有林林总总的药瓶寻找著,一会儿後,她不好意思的拿出个红色的瓷瓶,吐舌笑著。
“不好意思,我下的是意乱情迷啦,下毒下成强力春药了。”
天哪!所有人听了简直差点晕倒,这种药也可以到处乱洒呀,洒错人怎办!
“岚岚呀,拜托奶在洒药前先看一下什麽药可以洒,什麽药又不可以洒行吗?这种春药不适合用在这种场合吧。”那华无奈的摇头低叹。她可不想长针眼呀,如果这药洒在俊男身上还养眼些,但是眼前这些家伙……看了实在有点伤眼睛。
“会吗?还好吧,反正你们放心,这点春药我还有解药可解,就算洒到你们也不会有事的啦。”冰之岚很爽朗的笑著,但是从四面八方射来的白眼却直接浇给了她一盆凉水。
事情的重点不在这里吧,这个花痴女!
所有人心中不约而同的冒出了这句话,但都聪明的没有说出声。谁知道这个女人听不听的进批评呀,要是她一个不爽,又拿起了手中那些怪里怪气的药乱洒,那就是真的自己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