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三个女大学生真实的爱情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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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三个女大学生真实的爱情故

第四章 诱惑
春节过后的人们总是慵懒的,由于十几天的大吃大喝而撑满了的肠胃尚未从辛勤的工作中恢复过来。正月刚刚过完,卢婷的妹妹卢瑶就因为贪嘴,和男朋友许涛一起多吃了几趟半生不熟的烤肉而腹泻不止,不得不住进了医院去打吊针。
卢婷姐妹情深,欲在医院陪房,却见多情的许涛总是不离左右,深情款款地端汤送水,把个撒娇卖痴的卢瑶伺候得无微不至。卢婷夹在二人中间,省悟到自己的亮度决不亚于100瓦的电灯泡,便自觉地退出,把这难得的表现深情的机会让给许涛去发挥了。
卢婷闲来无处可去,信步就走到了学校。此时学校尚未开学,校园里冷冷清清,一片萧索的景象,卢婷徘徊在宿舍楼下的小桥边,看到杨柳枝残,衰草枯藤爬了一地。她和李蒙曾经无数次约会的河边石凳映着冬日的阳光泛着冷冷的青色。 往日种种恩爱欢愉此时想来全如春梦一场,山盟海誓尤在耳边回响,那薄幸的情郎却早已另有怀抱了。卢婷依着桥栏独自站了许久,留恋和仇恨在她的眼睛里阴晴不定的变幻着,忽然脸上浮出了一丝冷冷的笑容,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两个半小时以后,卢婷微笑着出现在赵丹丹父亲的公司里。此时的卢婷分外美丽,一望而知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长长的睫毛刷着棕黑闪亮的睫毛油微微上翘着,朦朦胧胧的遮住了乌黑的眼睛,眼睛的上方淡淡地刷着由浅至深的金橙色眼影,白皙细腻的脸颊上隐隐约约透着橙黄的腮红,挺直小巧的鼻梁下一张线条优美涂着橙红色口红的小嘴在灯光下发着诱人的光泽。
卢婷脱去黑色的长大衣挂到办公室的衣架上,露出了里面紧身合体的黑色西服套装,这套价值不菲的套装是她用自己的工资在百盛买的,套装的V型领口一直开到乳下,雪白的蕾丝花边内衣下诱人的乳沟清晰可见。裙子短而窄小,恰到好处的露出一段在黑色网状丝袜下动人心弦的雪白细腻的大腿和笔直修长的小腿。她微笑着和办公室的同事们打了一个招呼,径直向总裁赵万忠的办公室走去。
赵万忠的秘书孙安娜看到卢婷,忙讨好地笑道:“卢小姐,你来啦。”说着便接通了赵万忠的内线电话。不一会儿,赵万忠亲自从里面打开了门,笑道:“卢婷,你来得正好,我下午有个外商投资的会要你做翻译,正想让安娜给你打电话。”
卢婷甜甜的一笑,闪身进了赵万忠宽大的办公室,掩上房门,袅袅婷婷的坐在沙发上,拿眼角瞟着赵万忠肥胖的红脸似笑非笑地道:“赵总公司那么多精通外语的人才,您的秘书安娜小姐的外语就比我的还好,您还缺翻译么?”
赵万忠的眼睛贪婪的盯在卢婷的胸前,雪白的真丝内衣的蕾丝花边衬着那条诱惑的乳沟分外惹火,赵万忠好不容易把眼睛从卢婷的胸前移开,转到卢婷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自己送的那条白金项链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方才笑道:“你是名校的研究生,我公司里就算是有几个外语说得过去的人,也没有你这么好的风度气质能上得了大台面。”
卢婷仪态万方的一笑,用手轻抚着胸前的白金项链,妩媚地瞟着赵万忠柔声道:“赵总就是爱拿我们这些笨人开玩笑。”
赵万忠一接触到卢婷那似笑非笑的暧昧眼光,登时觉得嘴里发干,不由得走过去把手搭到卢婷的肩头上,卢婷娇羞脉脉地躲闪了一下便由他搭着,赵万忠鼻中只闻到一股如兰似麝的幽香中人欲醉,越发把持不住,手往卢婷的胸前摸去。卢婷待他的手快到了胸口时,方才极其轻巧灵活地一扭身子闪开,用涂着金橙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指朝门口一点,咯咯地娇笑道:“赵总,有人敲门。”
赵万忠一愣神间,卢婷已经闪到了门口,回头无比娇媚地嫣然一笑:“赵总,麻烦您叫安娜把您下午发言的材料给我送过来,我去准备准备。要是今天翻译得让您满意了,您可要请我去吃海鲜哪。”
赵万忠被她钩得七个魂差不多丢了三对半,他平日里虽然没少去舞厅歌楼,但是往来的无非是些靠论斤卖肉过日子的庸脂俗粉,那些全仗着浓妆艳抹实际上俗不可耐皮肉松弛的脸离了夜晚的朦胧就没法再看。他几曾见过像卢婷这么丽质天生气质高雅的尤物对他卖弄风情?但见卢婷璨然一笑,修长雪白的腿在门口一闪,翩然而去,便一屁股坐倒在沙发上,心里只是奇痒难搔。
卢婷借着赵丹丹的关系进赵万忠的公司已经有差不多三个月了,从开始的每个小时仅十元的翻译费到现在旱涝保收的一个月两千块,卢婷在赵万忠身上很是花了一番功夫的。
自从李蒙甩了她大张旗鼓地娶了赵丹丹之后,一向骄傲自负的卢婷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她把这件事情当作是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每当碰到过去的同学,他们同情的眼光都像是刀子一样凌迟着卢婷脆弱的自尊心。她表面上照旧嘻嘻哈哈装得潇洒自如,好像对此事早已不以为意。可是到了每天深夜,她屈辱的泪水却湿透了一条又一条枕巾。对赵丹丹和李蒙的恨意随着岁月的流逝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如酒一样在她心底越酿越浓。
其貌不扬的赵丹丹是个虚荣心极强的人,当她从美丽活跃的卢婷身边把李蒙抢过来的时候,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卢婷是众多男生的梦中情人,是个美丽骄傲的公主,而她赵丹丹,则从小到大从未收到过一封深情款款的情书。男生们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是和同性相处,毫无异样的感觉。赵丹丹的强烈自卑转变成了强烈的虚荣,她不惜一切手段把李蒙从卢婷手里抢过来,其中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那就是卢婷对她一贯的不屑一顾和那个让她及其痛恨的外号:“新娘子”。
当赵丹丹终于用四房两厅,七位数的存款和出国深造的机会把李蒙诱入结婚的礼堂的时候,真正当上了“新娘子”的她特意请了卢婷还有同年级最漂亮的三个女生欧叶荻,韩小羽和任燕妮来参加隆重的婚礼。她要让她们看看,就算是她赵丹丹再貌不惊人,照样可以从卢婷身边把英俊潇洒的李蒙给抢过来。
赵丹丹从小生活在一个缺少父爱的家庭里。在她13岁的时候,全家随着父亲的发迹从江西老家迁到北京。到了北京之后,她的父亲几乎每晚都要12点以后才回家或者根本就不回家。她的母亲是个矮胖粗黑的家庭妇女,丈夫发达了能够不抛弃她,她已经谢天谢地了,只管自己在家享福就好。哪里敢去盘问半句?在她的心里,只要丈夫不抛弃她另娶,日子就是好过的。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独生女儿赵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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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丹丹很爱她的母亲,对于父亲却基本上没有什么感情。而赵万忠对女儿的爱也仅仅限于用物质金钱来满足她。赵丹丹从小就知道:父亲有没有没什么关系,父亲的钱却是好的。
用父亲的钱作为诱饵把李蒙抢到手之后,赵丹丹急于享受自己的胜利果实,她觉着看不到趾高气扬的卢婷失恋的可怜样子简直是一种精神折磨。于是她打点起千般笑容拖着李蒙三番四次去卢婷家里,美其名曰是要和她化敌为友,实际上却是为了好好享受一下卢婷看到李蒙后的难堪尴尬的神色。李蒙虽然觉得没脸去见卢婷,无奈出国事宜还有求于老丈人,只好老起脸皮由着赵丹丹摆布。
聪明的卢婷对赵丹丹的变态心理心知肚明。她好胜的性格使她绝对不愿意在赵丹丹面前示弱,所以赵丹丹每一次的邀请她都强迫自己一定要去,一开始她强装出无所谓的快乐样子,还找了一些别的追求她的男生装模做样,想要在赵丹丹和李蒙面前显示她毫不介意李蒙的背叛。
可是赵丹丹那含着深刻嘲弄的圆鼓鼓的眼睛分明是看透了她的内心的虚弱,她越装得无所谓,心里就越痛苦。仇恨在她心里不断的酝酿生长,终于,在应邀去了一次赵丹丹家里之后,卢婷发现了一个报复赵丹丹和李蒙的办法……
卢婷从赵万忠的房间里出来后,飞快地坐电梯上到公司所在大楼的顶层迎着冬日的寒风深深的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她闭上眼睛,仰头站在楼顶的平台上,一任楼顶凛冽强劲的寒风刺透她单薄的衣裙,无情地袭击她裸露的胸口和腿部。她从自己的剧烈的颤抖中感觉到了一丝寒冷残酷的快意。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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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
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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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才不低呀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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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880217的贴子】文才不低呀小妹~
………………



本文非本人所写,是转帖.
只是我看过喜欢,所以就转帖了一下,
希望看过的人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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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伤逝
就在卢婷忙着准备会议翻译稿的那个下午,欧叶荻却请了病假没去上班,而是在想方设法地从杨丽丽的口中套问任燕妮的联系方式。
欧叶荻怎么也无法相信,图尔勒所谓新的赚钱“生意”竟是从新疆贩卖大麻到北京来。前一天的晚上杨丽丽打电话的时候吓得声音都变了:“那个新疆人原来是贩毒的喔!他们早就被公安局盯上了! 几天前他们去接货的时候中了公安局的埋伏,图尔勒和其他一个同伙逃了出来,现在正在被通缉呢。”
那个杨丽丽还胆战心惊地说:“那个图尔勒胆子真够大的,居然还给燕妮打电话说明天早上七点想在你们学校的女生宿舍楼下的河边石凳上等燕妮见面哩。燕妮吓得哭都哭不出哩,哪里会去见他?我才说要去报警,又怕他逃了以后来报复,叶荻,你说我们怎么办才好啊?我的心都要吓得跳出来哩。”
欧叶荻当时只觉得忽然思维停顿,只记得自己反复地说:“不要报警,千万不要报警。。。” 后面杨丽丽又说了什么,自己又怎么回答,怎么挂的电话,似乎都是一片模糊的空白。
欧叶荻接完了电话便木然地躺到床上,她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她很想好好思考一下图尔勒的问题和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可是思想如刚刚落网的浑身粘液的鱼一样挣扎着逃避让她无法控制。大脑好象懒得思考,所有的思维还未成形就已消散变形得无法跟踪。
欧叶荻渐渐放弃了和思维的斗争,放松地任由那尾小鱼沉入流动的河流深处。自己在一边静静的观看。她看到阳光透过浅蓝色的窗纱一丝一缕的渗进屋子里来,投影在藕荷色的天花板和粉白的墙壁上,那斑驳的光点似一个个美丽的精灵一般姿态各异地停滞在时空中。不知过了多久,四处舞蹈的精灵们淡去了,曙色清淡的笼罩了小屋,欧叶荻渐渐清醒了。她忽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天色刚刚透亮,悄悄溜出家门的欧叶荻已经打车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河边已经有了一些寒假没有回家的外地住校生们在晨练,欧叶荻在河边的石凳上慢慢坐了下来,熟悉的广播音乐《少女的祈祷》正一如既往的在校园上空淡淡的流动,欧叶荻在焦急等待的过程中感觉到那个冬天的异常寒冷,她的全身都在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
当那个高大熟悉的身影的印入欧叶荻期待的眼帘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忽然以加倍的速度狂跳起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带着一丝胆怯,轻轻叫了一声:“图尔勒哥哥。”
戴着墨镜和帽子的图尔勒似乎吓了一跳,但是当看到叫他的是欧叶荻的时候,他很快平静下来,他走到欧叶荻身边,在石凳上轻轻坐下,把头上戴的帽子往下轻轻压了一压:“小荻,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是燕妮让你来的吗?”
欧叶荻一时间只觉得有千言万语,张开嘴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和自己挣扎了好一阵,才颤颤地说:“图尔勒哥哥,你不要等任燕妮了,她是不会来的。。。”
图尔勒死死地盯着流动的河水,沉默地按压着自己的粗大的手指,那些冻得发红的指节在他用力的按压下,发出一阵阵嘎嘣嘣的脆响,欧叶荻在迷乱中似乎感觉到那些声音是从自己心里发出来的。她忍受不了这样的压抑,轻轻说:“我想了很久,图尔勒哥哥,你去自首吧,我,我陪你一起去。。。”
图尔勒蓦然转头,他的眼睛透过墨镜深深地盯着欧叶荻,似乎过了很久,他忽然轻轻地一笑,似乎是带着无可奈何的疲倦道:“这是燕妮让你告诉我的吗?”
“燕妮,燕妮,你的心里只有燕妮,她只认识钱,根本不会为你考虑的,为什么你会这么傻呢?”欧叶荻心里喊叫着,她甚至以为自己已经喊了出来,可是耳中却分明听见自己的似乎有些陌生的声音在说:“不,不是她,是我自己。。。”
两个人沉默着坐了好一会儿,河边晨练的人都渐渐散去了,图尔勒看了看手表,已经八点多了,他又查了一下手机的留言和信箱,没有他想要的等待的任何信息,他摘下墨镜,凝视着欧叶荻:“我想你是对的,燕妮是不会来了。”
欧叶荻看到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里面似乎有着无尽的疲倦,她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猛的一酸,眼睛就湿润了。“我们去自首吧,好吗?”欧叶荻用几乎是耳语的声音请求道。
图尔勒沉默着,他的脸上慢慢露出了一丝疲倦而古怪的微笑。
“图尔勒哥哥。。。”欧叶荻的眼泪快流下来了,她咬住嘴唇,尽力克制着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现在还不晚。。。”
图尔勒又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他重新戴上墨镜,冲着欧叶荻微**了点头:“好吧,小荻,我听你的。。。不过,我很想在自首前见一见燕妮,我想把钱都给她。。。这是我最后能给她的了。。。你能帮我吗?”
欧叶荻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慌忙用衣袖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如泉水一般不断流下来的眼泪,“我。。。我怎么帮你?”她的声音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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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星期六,用你的名义约她上午十点到图书馆的楼下。。。我在那里等她。。。”图尔勒说着慢慢站起身,用恳求的语气说:“小荻,求求你了,一定要帮我约到她。。。见过她之后,我一定去自首。。。”
欧叶荻低下头,不再去看图尔勒,她死死地咬住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图尔勒见她点头,似乎松了一口气,欧叶荻听到他带着无限疲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那我先走了,谢谢你,小荻。。。我不会忘记你的。。。”
欧叶荻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这话,心里一颤,猛地站了起来。凝视着图尔勒。
图尔勒的脸上忽然出现了欧叶荻所熟悉的那种豪爽而带着孩子气的纯朴笑容,他有些恋恋不舍似地用新疆人对待亲人的礼节轻轻地拥抱了一下欧叶荻,在她的额头温柔地吻了一下。然后挥挥手,转身走了。
欧叶荻痴痴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了,才忽然发现自己有一句最重要的话没有对他说。
但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欧叶荻当晚通过杨丽丽打电话找到了任燕妮,告诉她自己搞到了一套最新托福模拟题,要在图书馆和任燕妮一起研究一下,约她第二天上午十点到图书馆楼下见面,不见不散。
她知道这对于急于出国的任燕妮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可抗拒的理由。她一定会去的。
星期六一整天欧叶荻都躺在床上想象着图尔勒和任燕妮见面后的场景,她无数次地问自己,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任燕妮会被感动吗?图尔勒会去自首吗?然后会怎么样呢?她越想越觉得心乱如麻。
那天晚上,两晚没睡的欧叶荻终于睡着了,她睡得很死,似乎连梦也没有做一个。。。
第二天欧叶荻醒来的时候都已经快中午了,惦记着图尔勒的事情,不由自主地就给杨丽丽拨了电话。
杨丽丽听到欧叶荻的声音就“哇”的一声哭出了起来,边哭边说:‘叶荻,了不得哩,那个新疆人昨天中午从你们学校图书馆的十七楼跳下来自杀哩,警察说他的手机里留下的自杀前最后一个电话记录是打给我们这个电话的,还有人看见他死前和燕妮在一起。。。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都有人来,他们还在屋子里东翻西翻的,吓死我们哩……燕妮讲她去图书馆是你约她去的。。。还没有见到你。。。不知道怎么那么倒霉在图书馆楼下就撞到那个新疆人了。。。那个人把她拉到小花园里,死命地搂着亲她,她讲当时都快吓死了,不停地骂那人是神经病是枪毙鬼,让他去死。。。他才松手放了她。。。他一松手,燕妮讲她就跑了。。。根本就没有和他再讲话。。。她当时吓得跑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和他贩毒的事情有牵扯?。。。呜呜,我们真是倒霉啊,现在燕妮又被叫去问话了,你到时候可要为她做证啊。。。。”
欧叶荻诧异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竟然没有特别的震惊,和前几天听到图尔勒贩毒的消息后强烈的震撼和痛苦反应相比,此刻的消息带给她更多的却是一种恍然如梦的冰冷的感觉,似乎在那天图尔勒的眼神中她早已预感到了会有这样一个结局。
她忽然觉得疲倦,非常非常的疲倦。。。似乎图尔勒那天眼底的疲倦都到了她的心里。。。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用冷得像冰一样的声音对杨丽丽说:“怕什么?你们又没有犯法,放心,我会为任燕妮作证,你们不会有事的。”说着便挂了电话。
欧叶荻打开衣橱,从里面拿出一件黑呢子大衣,穿上后对着镜子木然地打量了一会儿就出了门。
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似乎很明白,又似乎很糊涂,路上的一切似乎很清晰,又似乎一片模糊,她恍惚地看到路边的花店门口插着一瓶腊梅,顺手便买了一大束,从口袋里掏了一把钱也不知道是多少就给了花店的老板。她把那一大束腊梅紧紧地抱在怀里,似乎那些花能在这寒冷的冬天给她一丝温暖。她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打的车,又如何忽然就到了图书馆楼前。
图书馆的门前出事的地面已经经过了完全清理,周围冷冷清清的除了偶尔路过的学生几乎没有什么人,地上无法清除的血印已经被白石灰盖住了,除了拉着的一小圈警戒线还没有撤去显示着这里曾经刚刚出过事以外,欧叶荻几乎怀疑杨丽丽和她开了一个大玩笑。
欧叶荻定定地站在警戒线边上,望着地上那一滩白石灰,渐渐看出了那是一个白色的人形,正仰面朝天的躺在那里,似乎是在悠闲地享受着冬日里难得的温暖阳光。欧叶荻看着看着,忽然之间觉得心里涌上一阵强烈的辛酸苍凉,连胃也跟着痉挛起来。她一弯身钻过警戒线,跪下身子,把手里的一大束腊梅轻轻放在那白色的人形的边上。。。
读研究生的卢婷素来有周末在学校图书馆学习的习惯,她喜欢图书馆里刷刷的翻书声和空气中蕴含着的浓浓的书墨气息。图尔勒跳楼的那天中午,卢婷正在图书馆七楼翻资料。刚听到图书馆大喇叭里传来尖锐的呜呜声,卢婷还以为是哪里着火的警报。看到很多人拥挤在靠北的窗口边看边尖声大叫,便也挤过去从窗口往下一看,只见一个摔得身体爆裂的人体触目惊心地仰卧在图书馆前的地上的血泊里。
卢婷只看了一眼,便觉得一阵强烈的恶心,身边一个女生煞白着脸尖叫了一声“扑通”就往后倒,引起一片更大的混乱。由于离的远而且那人又摔得血肉模糊,卢婷没待看清那人的面孔,便被强烈的反胃驱使到厕所去呕吐了。
等到卢婷得知那个从楼顶跳下的人竟是图尔勒的时候,她在强烈的震惊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欧叶荻是否知道这件事。她很想打电话去问问欧叶荻,但是每次拿起电话拨了几个数字后就失去了勇气而犹豫着放下听筒。如此重复了几次后,电话终于还是没有打。
当欧叶荻轻柔的放下腊梅的时候,卢婷正心神不属地漫步在校园中,她不知不觉地就又转到了熟悉的图书馆楼下。忽然她看到了欧叶荻。卢婷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呆呆地望着欧叶荻的背影。在冬日淡淡的阳光下那跪在一片白色人形边上的黑色身影显得那么凄凉无助,连身边的放着的那束腊梅似乎也浸润在无可奈何的哀愁中。
欧叶荻跪了很久才慢慢站起身来,恋恋不舍地转过冻得有些僵硬麻木的身体迈出了警戒线。她看到了站在身后的卢婷,欧叶荻默默地凝视着卢婷。卢婷也无言地望着脸色异常苍白的欧叶荻,二人就这么互望着站了好一会儿,卢婷才回过神儿来,慢慢走到欧叶荻面前,勉强说了一句毫无意义的话:“你来了?”欧叶荻点点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陪我去河边走走好吗?”
二人沿着河边慢慢地走着。卢婷很想说些安慰的话,可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正沉吟间,忽然听到欧叶荻幽幽地说:“过了三九,就可以沿河看柳了,上学的时候咱们老是一起在河边散步聊天赏花折柳,你还喜欢唱歌给我和小羽听,多美好的日子啊,我真希望时间能在那些时刻就停止了……你还记得小羽总是求着你唱的是哪首歌吗?”
卢婷十分惊讶欧叶荻在这种时候竟然问这样的问题,想了一想便答道:“是《偶然》。”欧叶荻便道:“你能再给我唱一次吗?”卢婷此时虽然没有唱歌的兴致,但不忍拒绝欧叶荻。便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唱了起来: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更无需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从小就是少年宫合唱团主唱,被大家誉为小张清芳的卢婷有着十分优美动人的歌喉,她的歌声清越悠扬,带着恍如天籁的袅袅余音。欧叶荻不由听得痴了。她低头望着河水,并无一丝云彩的踪迹停留在里面,只有夕阳斜映在河面上,反射着金红色的粼光,跳动闪烁霎那间变化万千。
卢婷深深地凝视着欧叶荻的侧影,看到她浸在泪水中澄澈闪烁的眼睛里阴晴不定地变幻流动着种种光彩。(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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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折磨
来自湿润清洁的青岛韩小羽在北京呆了快五年了还是不习惯北京春天的沙尘暴。当遮天蔽日的黄色沙尘笼罩北京市上空的时候,连屋子里的日光灯发出的光都像是蓝阴阴的,照得人们的脸不是蓝就是绿,都阴险得可怕。韩小羽为了不被风沙迷住眼睛,只好用纱巾成天裹着头,揽镜自照,觉得自己都快变成蚯蚓了。
这倒也罢了。最让韩小羽不能忍受的是一向在单位澡堂子洗完澡再回家的她,如今却是还不如不洗澡的杨言干净。刚刚洗完的带着水气的身体和湿头发一路沾着沙尘回到家简直就像是刚从时髦的泥浴里出来。爱惜一头飘飘长发的韩小羽又极舍不得用吹风机去毁发不倦。只好在单位里加班,等到头发干了才动身回家。
杨言最近觉得处处不顺,先是自己抱着近半年来最得意的一些作品满北京城里的画店转悠了一圈,竟没有一家店肯收。有个老板还很客气的指点了杨言一番,劝他学学陈逸飞多画些工笔美女图,或者临摹中世纪意大利的一些裸体名画也会很好销。
然后就是这阴沉沉的沙尘暴天气似乎封闭了他所有的灵感,让他一张稍象样子的画也画不出来。加上最近韩小羽动辄加班,每晚总要到八点半左右才进家门。因此最不喜欢做饭的杨言为了不饿肚子只得天天下厨。这一切加起来让杨言实在是烦闷非常。不自觉地便常常迁怒于身边唯一可发泄的对象韩小羽。
这天韩小羽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从韩小羽的单位到她住的地方要转两次公共汽车。天气好,路上又顺的时候,也要花上她一个半小时。现在由于天气不好,公共汽车又开得异常得慢,每次回家都要在路上折腾两个多小时。因此她常常一到家就累得躺到床上不想动弹。
杨言刚刚撕了几张未完成的画,心里烦躁之极,也没有做晚饭。黑着灯,坐在地上一支接一支的抽烟。韩小羽推门进来,拉亮了灯,见杨言头发凌乱,脸色发青,眼神阴暗地坐在一屋子浑浊的烟气里发愣。知道他心情不好,便打起精神笑道:“你没吃饭呢吧?这个月我多领了些钱,咱们出去吃好不好?”杨言听她说到钱便觉得分外刺耳。冷冷地道:“你去吃吧,我不饿。”
韩小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还想逗他高兴,一边过去推他一边笑道:“一起去嘛,前几天我们一个同事说咱们这一片儿新开了个火锅城,又便宜又好吃。我这个月多发了150块加班费和奖金呢,足够咱们两个好好吃一顿了,这一阵天天吃方便面, 咱们也该打打牙祭了。”
这一番话正好戳中扬言的命门,当即就惹恼了他,杨言一把拨开韩小羽的手沉着脸道:“ 你是觉得我天天给你做方便面当晚饭委屈你了是吧?你直说不结了?嗬,你能干,会挣钱。我就活该在家里给你做家庭妇男。”韩小羽料不到自己一番好意引来他这么一通排遣,忍耐着陪笑道:“你不愿意出去吃饭,现在晚了炒菜也来不及了,那我就去做你爱吃的面片儿汤好吗?”说着便洗手下厨房去了。
吃完了饭,韩小羽见杨言仍然闷闷不乐,料想是因为人家不收他的画的原因,便开解他道:“他们说什么画好销,你就随便画几幅给他们好了,以你的画画的水平,画那种画还不是全当休息一样?”杨言不屑道:“他们知道什么?我难道会为了去卖几幅画给一些毫不懂艺术的商人就把最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复制赝品上?那是对我的才华的扼杀!”
韩小羽忙道:“是啊是啊,那些卖画的商人看不懂你的画,你也不必为了他们生气。以后一定会有真正懂行的人欣赏你的画愿意高价收购的。”杨言皱眉道:“真正懂行的人?现在有几个真正懂行的人?就算是有,也不会是一身铜臭靠卖赝品牟取暴利的商人。”
韩小羽婉转安慰道:“曲高和寡,想必是你的画太深刻了。不过你不要着急,很多好的作品都是几百年后才被人挖掘出来的,就像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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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言不耐烦地打断她道:“梵高,梵高,你们这些学文学的人怎么这么浪漫?我的画要是现在没有人欣赏,等我死了以后一幅卖几百万又有什么意义?你要我这一辈子抑郁不得志,到头来穷死吗?”
韩小羽见今天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不合杨言的意,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对,便低头沉默,用手摆弄起自己的衣扣来。杨言见韩小羽低头不语,意犹未尽地自伤自怜道:“唉,自古天才都是被庸才扼杀的,像我这样的人,就只能天天在家里做饭伺候老婆……”
韩小羽听了这话,忙小心翼翼地柔声道:“你要是在家里呆得烦了,那,要不然就去找份儿工作试试?我半个月前还碰到你们班的周建,他如今在一家大广告公司工作,看他乐呵呵的,挣不少钱哪。他还问起你呢。”
杨言心里一跳,忙道:“你说什么呢?”韩小羽道:“我说你暂时没有工作,在家里画画儿呐。”杨言的登时觉得颜面扫地,恼怒地大叫:“你怎么这么说?你是不是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个吃老婆饭的孬种?”
韩小羽万万没想到自己又惹恼了他,越发不知所措起来,见自己挖空心思劝慰讨好了他半天,不但全无用处,而且还惹得他越来越恼怒。她生怕再说错一句更激起杨言的怒火。便委曲求全地低声说:“好了好了,你别生气啦,我没有好好考虑说错了话,真是对不起,以后找机会弥补吧。你累了吧?我去铺床,咱们睡觉好吗?”
杨言怒道:“说错了话,怎么弥补?我看你就是成心跟我过不去,看到人家上班赚钱多了羡慕,就想逼我也去上班,你早就想逼着我去当一个三流公司的画匠好为你提供舒适的生活……哼,你要是想把我杨言变成你韩小羽的奴隶长工,我现在就告诉你,门儿都没有!你趁早死了这份儿心。”
韩小羽一听这话,不由得又羞又气,含泪为自己辩解道:“我没有,你冤枉我!我什么时候跟你提过半句要你去上班挣钱的事?今天是看你最近总是心情不好才劝你去换换环境……”
话未说完,杨言就“呦嗬”一声叫了起来,尖声嘲讽道:“你当然自己不会说出来,可是你利用你的父母来逼我的事情,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别在我面前装得多贤惠温厚似的。我还能不知道像你这种女人心里怎么想的!”
韩小羽被他气的珠泪滚滚而下,哽咽道:“我,我从来没有在爸妈面前提过一个字咱们的事……我也没有装什么温柔贤惠……什么叫像我这种女人?我是哪种女人?你说出来,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
杨言酸溜溜地道:“你当然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你好的很,你是天仙女下凡,只可惜嫁错了人,跟了我这么一个没出息的穷光蛋……”
韩小羽哭道:“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什么仙女下凡,我要是有一丁点儿嫌你穷的心思,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你自己生气,就拿这种话来欺负人……”
杨言至此也发泄得差不多了,见韩小羽哭得梨花带雨,赌咒发誓的,心里也软了些,便不再去挖苦她,二人沉默着便上了床。
上床之后,在家里憋了一天的杨言翻来覆去睡不着,借着从天窗透进来的微光,转头见到穿着短短的白睡裙躺在身边的韩小羽肤如凝脂,容颜如玉。鼻中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隐隐幽香,伸手在她身上摸了一把,只觉得柔软润滑,心里一荡,便忘记了刚才那通吵闹,凑上来欲与韩小羽亲热。
韩小羽刚刚哭了一场,心里愁肠百转,还在难过,只觉得头脑昏沉,浑身酸涩,哪有兴致去迎合他?杨言见韩小羽如此冷淡,心下登时又恼了,刚刚升起的柔情顿时化作了怒火,恨恨地道:“怪不得人家说庸俗的家庭生活会扼杀激情和灵感,我看现在我的天赋和热情全都是被你种只认得钱的女人扼杀掉的。”
说罢去看韩小羽对此话的反应。却见她星眸微闭,悄无声息,却已经睡熟了。杨言觉得自己好像用力发出一记妙拳却打了个空,不由得愈加恼怒道:“哼!你倒睡得着!”翻了个身,有意夸张地打着呼噜睡去了。
其实韩小羽虽然疲乏,却哪里睡得着?杨言最后那一记妙拳直打得她万分委屈。她用假装熟睡来掩饰自己心里的难过和痛苦。
在悄无声息地流着泪思索了大半夜后,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韩小羽给欧叶荻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
欧叶荻的表姐在一家待遇很好的外国大广告公司当经理。两个月前欧叶荻曾经打电话给韩小羽说他表姐的公司里现在缺人,问杨言想不想去那里工作。当时韩小羽曾婉转地在杨言面前提过此事,却被杨言不屑一顾地拒绝了。韩小羽便回绝了欧叶荻。现在她看到杨言因为找不到自我的价值而十分苦恼,觉得让他出去工作挣些钱也许能让他心情好一些,便又想到了欧叶荻表姐的公司。
欧叶荻接到她的电话很是高兴,马上打电话去问她的表姐,结果她的表姐说那个职位早已经被人占了,现在不需要人。
韩小羽十分失望,欧叶荻安慰她道:“你别急,我还有些朋友,到时候帮你好好打听打听哪里要人。杨言这么有本事,找一份儿好工作是一定没有问题的。”韩小羽苦笑了一下,不觉怅怅叹了口气。欧叶荻听到她的叹息,忽然认真的问道:“小羽,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韩小羽已经很久听到有人关心她的感受了,被欧叶荻这么关切的一问,顿时酸甜苦辣一下子都涌上心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半晌,她才略带苦涩地逃避着说:“我……还是老样子,每天上班下班挺忙的。”欧叶荻叹道:“小羽,别跟我兜圈子,你知道我不是问你的工作忙不忙,我是问你过得好吗? 你快乐吗?”
韩小羽百感交集,眼睛顿时湿了,只觉得鼻堵声咽,生怕自己一开口便要哭出声来,无处躲藏,只好沉默。
欧叶荻冰雪聪明,听到电话那端静默无声,心里已经了然了七八分,也自叹了口气,道:“这个周末晚上我们这里的财务总监家里有晚会,你也来玩儿吧。”说罢也不等韩小羽回答,又匆匆道:“就这么说定了啊,晚上7点先到我家里来,咱们一起过去。晚会结束了咱们好好聊聊……”。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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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圈套
坐落于西单绒线胡同五号著名的四川饭店自几年前开始实行会员制,也就是说,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有资格去那里吃饭的。而且也不是每一个有会员资格的人都能够像赵万忠那样当天就能订到位。很多会员要在一个星期甚至两个星期前就订好位到时候才有饭吃。所以很多权贵财神都把能当天订到四川饭店的位子当作是一种荣誉。赵万忠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他在众多的宾馆饭店中特特挑了并不昂贵的四川饭店来征服卢婷。
金秋时节的四川饭店是最美的,满院子的银杏树落了一地金黄色小扇子似的树叶,衬着饭店古朴的建筑,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再加上地道麻辣鲜香的四川特色菜肴和花色各异的小吃,的确是一种非凡的享受。赵万忠带着卢婷来的时候是冬末,风景虽然没有秋季那么赏心悦目,寒冷肃杀的天气却给以酥麻热辣为特色的川府菜肴增添了极大的魅力。
赵万忠熟练的先点了金银猪肝,五香熏鱼,口水鸡和红油笋丝四个冷盘,叫了八宝盖碗茶,然后又点了金瓜大虾,三元鲍鱼,火爆海螺和鸳鸯海参四道热菜和一道酸菜乌鱼蛋汤。
点完菜后,赵万忠笑眯眯地对卢婷卖弄道:“卢小姐,先尝尝这些冷菜,这道金银猪肝虽然是用肥肉和猪肝和在一起做的,味道却是润而不腻。这道口水鸡麻辣鲜香,你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加调味品。这五香熏鱼和红油笋丝我想你们女孩子一定是爱吃的。”
卢婷作出惊喜的样子娇滴滴的笑道:“赵总,看着我就馋死了,一定好吃极了。您点的那些热菜,怎么我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呢?您真是见多识广哪,您一定要好好给我讲讲,让我长长见识,赶明儿我也学着做做看。”
赵万忠吃她一捧,得意洋洋,兴致大发,滔滔不绝道:“ 呵呵,我知道你爱吃海鲜,特地点了这些热菜。这些菜名字唬人,其实倒不是四川菜里的特色菜。要是我自己来吃,就点回锅肉樟茶鸭子了。这个金瓜大虾就是把虾仁和青菜,香菇和胡罗卜一起拼成像整株南瓜一样摆在盘子里,好看而已。三元鲍鱼里的“三元”就是把虾肉,鸡肉,鱼肉做成丸子,和鲍鱼一起烧成的。那道火爆海螺味道脆嫩,就是把海螺肉拿出来切片和泡红辣椒,泡姜,香菇等一大堆调料一起爆炒后再放回海螺壳里加豌豆尖红闷就行了。这道鸳鸯海参,是在土豆泥上,一半儿放上酸菜海参,一半儿放上家常海参,主要突出的是……”
卢婷听得啧啧称叹,咂舌笑道:“您懂得可真多。。。这些菜我是学不来的,麻烦就不说了,原料却也是家常没有的。”
赵万忠见她一口雪白细致的牙齿咬着粉红的小舌尖儿,笑得异常娇美之中又带着天真稚气,灯光下白里洇红的脸蛋儿柔嫩得好象要滴出水来,不由看得两眼发花嘴里发干。拿起杯子猛喝了一口八宝菊花茶方才咽下,迷迷糊糊中只听得卢婷娇声笑道:“赵总,那我就不客气啦。”
赵万忠忙不迭地点头笑道:“别客气,别客气,要多吃一些,多吃一些啊。”不由自主地呆呆地盯着她看。
卢婷把他的呆样尽收眼底,不由得肚皮里暗自冷笑,故意用唱歌一般的娇滴滴的声音问道:“赵总,您怎么不吃?快来嘛,咱们一起吃嘛。。。”
赵万忠只听得她用:“……咱们一起……”心里登时异常舒坦,喜滋滋地随声附和道:“好,好,咱们一起吃。咱们一起吃哈。” 眼睛仍然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呆看。
卢婷迎着他的目光,似嗔似喜似期待地半低了头,娇羞地微微一笑,赵万忠登时觉得自己心跳加速。再也忍不住,伸出手去一把攥住卢婷放在桌面上雪白的纤纤柔夷搓揉起来。卢婷似乎吓了一跳,小手作势往回轻轻一缩,却似无力抽回去,任他握着搓揉。面上泛起一片洇红,百般春色荡漾,眼波柔情脉脉,婉转欲流,嘴里却莺莺呖呖的娇嗔道:“赵总,瞧您哪,都把人家给弄疼了……”
赵万忠欲火攻心,一顿饭吃得毫不知味,见卢婷若即若离,态度暧昧,一会儿似有情,一会儿似无意。只把他弄得神魂颠倒。好容易盼得吃完了饭坐上了奔驰车,赵万忠紧紧挨着卢婷坐着,一双手便急不可待地往卢婷的胸部和大腿摸去。卢婷半推半就,躲闪间不时微微娇呼呻吟,激得赵万忠更加如疯如狂。司机小胡深知赵万忠的一贯作风,将一辆车风驰电掣一般开到了昆仑饭店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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