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老早的就起來了。洗脸刮胡子忙了好半天,然后穿得整整齐齐地,出门等赵婧。结果赵婧见到我的样子时扑得笑了:乐娃子,你打扮那么整齐搞啥子哟?
我被她说得老脸一红,心里暗道:MD,不是你这个瓜婆娘让我整帅一点的吗?想着也打量起赵婧了。等看清她的样子,我也差点没笑出来。
今天的赵婧和以往是完全不同的打扮。头发没有盘更没有披散,而是梳了两条辫子,在前面垂着。她的头发相当好,又浓又黑又亮,所以那两条辫子又粗又长,像李春波唱的那样。穿一件白色的衬衣,虽然扣得挺严实的,但是那衬衣很薄,偶还是隐隐看得到内里的东东(靠!色狼)。下身穿了一条牛仔裤。
最最出乎我意料的是,她今天居然还戴了副眼镜。看样子那副眼镜应该是近视眼镜,我靠!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也是才知道她居然和我一样是个四眼呀!
我瞅着她的样子,不自觉地就笑了出来。赵婧见状,骂道:死乐娃子!笑什么笑?
我冲她吐吐舌头,本来也想损她二句的。但猛然间发现她这副打扮,红着脸蛋,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美。
上海的早点有出了名的四大金刚。就是:生煎、小龙、小虎爪子、油条。另外还有豆浆。说是什么小龙小虎的,其实小龙就是小笼包,小虎爪子好像是那些油炸的甜点。
和赵婧一起在外面吃了早点,就开始了她所说的拍拖了。
有人说生命就是一种奇异的重复。我觉得此刻我所做的,完全是那天我和王燕一起周游成都的重复。区别是,这次是和赵婧一起。上回是我领着王燕逛成都,这次是赵婧领着我游上海。
上海和成都最大的区别就是在生活节奏上。虽然今天是周六,但是似乎比成都的平时都繁忙一些。人们来去都很匆忙,完全没有成都的那种写意。看来上海是属于那些有志青年的,是属于那些有抱负的人的。像我这种胸无大志的人,更加适合成都。在成都,吃喝嫖赌之外偶尔思考一下人生,才是我的生活。
我们住的地方是在徐家汇,从那里坐出租,第一站往人民广场。感觉上海这边的出租车跳表贼J8快,NND,到了那儿的时候都TM快三十了。这要是在成都,二十块钱可以坐到市区的任何一个地方。
人民广场可以说是上海的脸面之一了,像什么上海博物馆,上海大剧院等诸多牛B工程都挤在那儿。但我对这些东东没有太大的兴趣。倒是广场西面有很多鸽子,显得挺安详的。在那里看着,听着鸽子咕咕的声音,不知怎的想起了朴树的《白桦林》了。
赵婧以前来过这里的,知道可以买些鸽食喂鸽子。于是我们一人买了一包。鸽子们跳跃着,啄食着,时而扑着翅膀低飞俳徊一下。此时日光也变得耀眼起来,赵婧站在阳光里,身周时不时有扑起的鸽子,竟有了一种出尘的感觉了。我这才发现,原来一向性感的女人,陡然间打扮的清纯起来,远比清纯玉女放浪起来诱人得多。
在广场喂完鸽子,接下来就是赫赫有名的南京路了。赵婧拉着我这个店逛逛那个店瞅瞅,但是却什么也没买。等过了南京路,下站就是城隍庙了。据说这里已经有四百来年的历史了。一开始听了感到很好笑,心说这大概就是上海的底蕴了。但是想想,上海历史虽然短,但是因此更见活力些。
到城隍庙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于是找了个地方吃午饭。吃得是上海有名的汤包,还喝了八宝茶。看着茶博士们拿着长颈鹿也似的壶,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倒出茶来的。(TM这样不嫌麻烦呀~~)
城隍庙倒让我有了一点儿成都的感觉,在午后的阳光里懒洋洋的。吃饱喝足了无所事事,随着人流徜徉。
赵婧以前来过一次这里,说这里有种很有意思的东东,硬拉着我去了。到了才知道原来是买剪纸的,不一样的是,现场剪出来,可以把你的脸形剪下来。赵婧小女孩似的要人家把我俩的脸剪在一起,结果剪了出来,果然是连着的。别说,用心看还真TM有点儿像。
我在旁边说:今天这拖拍的好呀,连结婚照都整出来了。赵婧听了脸一红,却把那张剪纸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的包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