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转贴】我怀了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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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转贴】我怀了谁的孩子!~

看看。

性常识是多么重要啊,希望各位要好好学习。

把握性就等于创造了更美好的生活。

绝对不能让一时的痛快毁掉我们一生的幸福。

各位小朋友,性的时候千万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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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的不全,我帮你补。。。。。。
他叫我的名字,是他!
  他说,我在你身边呢,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睁开眼睛,他俯首对我笑,那笑容象一束阳光。
  我也淡淡笑了,虽然知道他不会爱我了,只是可怜我才来看我。
  几个小时前,移动床从八楼病房到二楼手术室,是从苦难坠入地狱。现在,从二楼到八楼,是从地狱重回人间。
  秋涵一直在指责他。
  我不能告诉秋涵一切与他无关。我只能说,秋涵你别怪他了,他够难过了。可她还是不停地数落他。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我的心悬着,我真怕他忍不住了,冲着秋涵大喊,关我屁事儿!
  我真怕他扔下我不管了。
  我好怕好怕他走掉。
  他一定很憋屈,他一定特恨我。
  他沉默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一再央求秋涵打住,她终于不说了。
  我好累,好难过。
  又闭上了眼睛。
  移动床咣啷咣啷的走着。
  那声音让我凄凉。
  他在我身边呢。
  可是所有的痛苦都与他无关。这样想,我就不能在他面前掉一滴泪。我假装睡过去了,心里却翻江倒海般。
  
  到病房后。
  他把我从移动床抱到病床上,
  他说,你好重,我第一次抱你的时候把手都拧了。
  我鼻子一酸,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如果是为他经受这些痛苦多好,那麽至少是痛苦的幸福,那麽我会对他说,亲爱的,以后我要为你生一个宝宝.......那麽他会特心疼我,他会紧紧握着我的手说,老婆,对不起!
  可是,现在他做的一切都是施舍。
  而我,是一个不值得同情的,可恶的乞丐。
  
  
  护士在我的伤口上放了一个小沙袋,告诉家属四小时后拿掉。还瞩付他,要勤倒导尿袋。我很难为情,我不知道医生在何时给我插得导尿管。我记着在重症监护室的时侯,有个护士说过,这个患者怎麽尿这麽多啊。当时我还在想,我没尿啊。插上导尿管后,病人就会在无知觉的状态下排尿。
  
  秋涵要去给我买睡衣。他说,还是我去吧。我从心底希望秋涵去。他走之前握着我的手说,等我,我马上回来。我眼巴巴地看着他,好怕他一去不回。
  他出去后,秋涵说,这小子还算有良心,你刚被推进手术室,他就打电话来。我在电话里已经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我叹了口气说,秋涵,我求你了,以后不要再说他了。秋涵气乎乎的说,她都把你弄成这样了,你还护着他,好啦,我听你的就是了。
  
  他还没回来,我很着急。
  他会不会在过马路的时侯被车撞死了?
  如果他真的死了,我会随他死。
  然后,世间就多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在故事里我是为爱殉身的纯结女子!
  
  我等他,瞪大眼睛,眼前飞着乱七八糟的画面。
  其实他只出去了半个小时。
  从住进医院那天,时间就变长了,每一分钟都那麽难熬,想想以前每天都匆匆的,快乐从我身边溜走,忧伤从我身边溜走,一个又一个男人从我身边走掉。
  一不留神,年华似乎老去。
  我仰躺在病床上,只一个姿势,连翻身都成了一件艰巨的事。后腰疼得要折掉了。我觉得自己一下子从二十八岁老到八十二岁。
  以后再也作不起了,我丢掉了作的资本。
  以前的我那麽轻狂,经常蛮不在忽的说,要抽到死,喝到死,作到死!
  死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染了满身风尘,我的肚子上挨了一刀,我丢了一个输卵管。
  可我还活着,残缺而肮脏。
  我活着。
  我等他。
  时间缓慢的迈着步子。
  麻药劲儿还没过,我的身体不知道痛,我的心在滴血。
  他能不能回来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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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涵一直在说,我无心听。
   亲爱的,我等你,我的心震盲了我的听。
   你快回来吧,回来!
   这时,我是只脆弱的玻璃杯,只消外力轻轻一捏,我就粉身碎骨了。
   好在,我的他回来了。
   所有的担心都成了多余,我变得太敏感,太神经质了。
   他展开新买的睡衣给我看。
   我说,好漂亮,花纹和样式我都喜欢。
   其实那是一套分体的男式睡衣,肥肥大大的,裤子前面有开叉。
   当天晚上,他一夜没睡。
   一次又一次给我倒尿。
   只消我皱一下眉头,哼一声。他就会紧张兮兮的问,怎麽了,哪儿疼,要不要叫医生?
   术后,在没有排气前是不能吃东西的,连水都不能喝,只能靠葡萄糖和生理盐水维持生命,我的嘴唇干得裂了口子,一层一层脱皮,因为一直躺着,怕伤口粘连,还要忍着疼翻身。
   他用热毛巾,给我擦脸,敷嘴唇,擦手,还用棉签挑干净我指甲里的灰......他最大限度让我保持干净。
   第二天,我强烈要求护士撤掉导尿管,护士不同意,她认为我暂时不能着站起来,恐怕连坐都很困难。为了证明我行,我忍着痛坐了起来,然后他搀着我站了起来,当时我天晕地转,出了一身虚汗,没站到一分钟,又倒在了床上。
   天啊,平时对我来说,行走是多么正常、容易的一件事,可现在这成了一件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我非常恐惧,以为自己一生都要躺在床上了。如果真是这样,我还不如死掉算了,那种滋味真的是生不如死
   又隔了一天,我再次试着站起来。
   这次成功了,虽然只走了五六步,但对于我来说已经很大的进步。
   他似乎成了一个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我相信他和我睡到一张病床上的时候,帮我换睡衣的时候,都不会想到性,都不会有任何欲望。
   我好一些以后,他经常扶着我在走廊里散步。走廊的两侧有镜子,有一次,他对我说,你照照镜子吧,是啊,我应该看看自己的样子了,以前我特爱照镜子,因为会在镜中看到一张鲜艳迷人的脸。
   可是,我被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我老了。皮肤粗糙眼角和额头生出细细密密的皱纹,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我整个人都在颤抖,医生骗我,她说切掉输卵管不会对容貌有影响。
   可是我老了。
   “不!不是我。我看到的不是我!”我握紧拳头向镜子砸去,镜子碎了,我的手在滴血。
   “医生、医生!”他抱着我。
   “放手!”我挣开他。
   这一刻,我明白了他对我的好都是装出来的,他心里恨着我。他是用他的方式报复我,他要让我羞愧而死,他好阴险啊。
   这个医院里除了患者没有好人。
   “还我的输卵管,你们还我的东西。”我的哭闹声引来了好多人围观。
   几个护士要带我去检查。
   “我没病,你们还我东西。”我撕打着。
   他说:“你们都散开,她会怕的。不要吓到她。散开啊。”
   走廊里寂静了。
   我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谁都不相信。
   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人对我真正的好。
   “孔雀,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会保护你的。来!到我的身边来,你的手在流血,我带你去包扎,现在很痛是不是,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了。”
   我哼了一声,心想,别再假情假义了,我才不会相信你。
   一个重物从我身后扑来,瞬间我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病床上。
   房间很安静,窗外郁郁葱葱。
   他冲我笑,牙齿整齐洁白。他说,我出去抽支烟,一会儿就回来。我说,我也要抽烟。他说,不行,你生病呢。
   我想起什么,又象忘记什么。
   左手好痛,包着纱布,有的地方隐隐透着血迹。
   头好晕,从枕头底下摸出小镜头,对着镜子笑。
   镜中的我,依然笑靥如花,只是脸色苍白。肚子开了口子,会流好多血,脸色自然不会好。
   我对他讲起我的爸爸,他很认真的听。
   我说,爸对我很不好,在我十几岁的时侯,总在我睡前给我巧克力吃。他说,那是对你好!我说,你听我讲完。他很坏的,他嫉妒我一口好牙。他的目的是把我的牙搞坏。后来,他得逞了。
   我张开嘴给他看。
   然后说,你看到了吧,那几颗牙都是吃巧克力吃坏的。
   十六岁的时喉,他领我去医院拔了一颗牙。当是医生还说他,你这个爸爸是怎么当的,只看你女儿前面的几颗牙好看,里面的都坏成这样了才来看。
   那时我牙疼得要命,比手坏了疼多了。
   我的手,什么时侯坏的,我怎么不知道?
   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你要早些好起来。
   他的表情很怪。
   我的脑子乱乱的。
  
   他依然扶我去走廊散步,走得快了,我的伤口就会痛,可是我不对他说,我似乎依赖上痛的感觉,钻心一痛,让我知道生命实实在在是痛苦的。
   我为什麽不死?
   难到就是为着痛。
  
   我许久没照镜子了。
   他不让。
   我知道我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头发油乎乎的,穿着肥大的男式睡衣,睡裤上粘着斑斑血迹。
   他牵着我的手,我光着脚丫,穿双拖鞋。
   我们在走廊里,没完没了的走。
   医生不准我洗澡,也不准洗头发,洗脚。
   我太脏了。
   我病房的患者换了好几波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对我说,你不要难过,这个世界上哪有几个完整的女人。他是第三次做手术了,这次是卵巢囊肿,前两次是剖腹产和子宫肌瘤。
   我说,我才不在乎呢。
   她笑呵呵的,那最好了,你吸支烟吧。我看的出,你会吸烟。
   我说,谢谢,我不吸了。男友不让。
   她说,看得出,你很爱他,也看得出你们认识不久,还能看出他比你小。
   我生气了,翻了个身,对她说,你猜错了。我们在一起三年多了,还有我爱他,他也爱我。
   她说,他不爱你,他只是出于一种责任。你们是玩一夜情玩出事儿的吧......
   臭三八,我不听了。
   用被蒙上头。
  
   他和秋涵一起回来的。
   我问,你们怎麽在一起?
   秋涵说,在楼下遇见的。
   秋涵叫他小北。
   我疑惑地望着他们,然后说,你怎麽知道他的名字?
   他说,你整天叫我,小北,我腰疼!小北,我要去厕所!小北,帮我擦擦脸好吗?......全医院的人都知道我的名字了。
   没有,我一直管你叫他。
   小北说,你管我叫他?你又在胡说八道了。
   秋涵说,孔雀就是爱幻想。
   幻想和胡说八道的意思差不多。
   他们一唱一和的,似乎很默契。
   我说,秋涵,以后你不要来了,总麻烦你,很不好意思。
   秋涵说,都这麽多年的朋友了,不要客气。后天,我和小北一起接你出院。
   我总算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她为什么一口一个,我和小北。
   要知道小北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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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后,他和我住到了一起。
   医生一再叮嘱我们,一个月内不能做爱,否则的话很危险。
   她是吓唬我吧?
   她说有一个女人生完孩子后,在月子里和老公做爱,把子宫做得掉了出来。子宫能掉出来吗?我不
  
  相信。可是我也不会和他做爱。
   从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起,我就对做爱失去了任何的兴趣。
   况且,我的肚子上有一道难看的疤,我是没有勇气让他看那道疤的,连我自己都没有勇气看。
   那道紫色的,深陷的伤痕,是我的报应,是我自己种下的恶果。
  
   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从多大开始有性意识的,我大概是在十一二岁吧。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怎么用
  
  手把自己搞舒服。
   我的性萌起的特别早,欲望也特别强。
   甚至在上课的时候,都要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我爱着那种感觉,离不开那种感觉,又为自己的
  
  做法恐慌,害怕。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和我一样?
   我有的时候会想,这样做能不能死掉?
   当别的女同学都恋爱的时候,我还在排斥异性。
   我看都不看一眼那些追我的男孩。
   我用自己的方式让自己舒服,不需要异性。
   我有个女同学生理知识比我好,有一天她对我说,孩子是从哪进从哪出的!
   当时我一点都不明白,瞪大眼睛看着她,一头雾水。
   我对生理和异性都不感兴趣。
   只喜欢自慰。
   大一点之后,我知道这种行为叫自慰了,是在一本杂志里看到的。
  
   十四岁的时候,一次夜里。
   我做了一个特别可怕的恶梦,醒来,光着脚跑到父母的房间。
   床头灯亮着,父亲趴在母亲的身上一动一动的。。。。。。。
   父亲和母亲做爱的情景在我的记忆里无法抹掉,在我上课的时候、在我和同学玩的时候,在我吃饭的
  
  时候,会突然闯进我的脑子。
   我还常会想着那幅画面自慰,也会幻想着自己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我不知道那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是不是比自慰更舒服。
   从那后母亲总是骂我,也不再允许我在家里只穿短裤,她说我长大了,是大姑娘了。要懂得检典。父
  
  亲对我也更不好了,就是好,也都是假情假义的。
   我们三个人在家里特别扭,再后来,他们就把我送去了寄宿学校读初中。
   我今年二十八岁,我已经一个人在外面十四年了。
   那天母亲打电话,她说梦到我小的时候,梦到我是个雪人儿,她眼看着我融化了,却无法救我。
   我说,妈,我好好的,我不会化的,我是个活生生的人。
   她又问我,你有男朋友了吗?你就是为了妈,也要找个男朋友。
   我把电话摔了,为什么要为了她找男朋友,如果不是为了她!
   我不会有这次的事情,都怪她!
   是她把我逼成这样的。
   哭了好一会儿,又觉着是自己错了。
   他买菜回来,要给我做饭吃。
   我说,你能不能给我妈打个电话,告诉她你是我的男朋友。
   他犹豫了一下,很为难的样子。
   他果然不是真的想娶我,他果然和别的男人一样。
   他早晚有一天要离开我。
   我又说,好啦!和你开玩笑的,我们能在一起一天算一天。
   他说,一切都等你好了再说。
   我听懂了他的潜台词,那就是等我好了,他就会离开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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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什么挽留他?
   我没有任何资格留住他。
   我已经利用了他的善良和不忍。
   倚在门框上,看他给我洗带血的睡衣和床单。他的样子好乖,突然间觉着欠他的太多了,多得无法弥
  
  补。
   如果有一天,他要走。
   那我应该笑着放手,应该感谢他在我最痛苦的时候陪着我。
   这东西怎么洗啊?他拎着胸罩问我。
   我鼻子一酸,眼睛湿润了。
   他伸出手,为我揩去泪水。
   他的手湿湿的,他的手哭了。
   和我一样伤心地哭。
  
   晚上,他搂着我。
   我偎着他单薄的胸膛,有一种窝心的温暖。我吻他,他回吻我,他抚摸我,他的手在我的伤口停留了
  
  一下,又迅速移开了。
   然后,我们各自翻了个身,背靠着背。
   我的心往下沉、不停地往下沉,又感到小腹的左侧空空的,医生把我的输卵管扔到哪里去了?她们把
  
  它当垃圾一样丢掉了。
   下半夜,下起好大的雨。
   雨点噼呖叭啦打着玻璃窗,雷声轰鸣。
   他依然睡着,呼吸均匀。
   我悄悄地起来,穿好衣服。小的时候,我就特别喜欢雨,喜欢在雨里奔跑,雨点凉凉地打在身上特
  
  舒服。我到阳台,打开一扇窗,然后把手伸出去,雨点落在我的手上,充满了诱惑。那些雨点勾引我出去
  
  ,这样的雷雨夜,我想出去。想到外面去。。
   我无法抑制那种冲动,我必须到雨里去。
   我蹑手蹑脚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下了几阶楼梯,头好晕,腿软软的。
   楼道里好黑啊,我的眼前好黑......
   秋涵浑身滴着雨,她踩着了我,她发上的雨落到我脸上,她被我绊到了,吓得撒腿往楼上跑,她跑到我
  
  家门口,拼命地敲门。
   他出来开门,她一下子扑到他怀里。
   他说,不怕,你只是踩到了一只野猫。
   我想说是我,我不是猫,可是我发不出声音,我想站起来,可是我动不了。
   她进了我家,在我不在家的时候进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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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果发现我不在家里一定会出来找我的。
   一会儿,他就会出来找我的。
   可是,我在黑暗中等了好久也没有人找我,没人理我。我好冷啊,直打冷颤。
   然后,我听到有人喊,孔雀,孔雀......
   湖面被风吹得起了一层白,空气腥腥的。
   几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叫我,叫我的名字。
   她们说,跟我们走吧,走啊。
   我的身子轻飘飘的,我就要随她们走了。
   突然间脑子里出现他和秋涵做爱的画面。
   不!不!!!我大叫着。
   那些女人飘走了,长发飘飘,裙裾飘飘。
   我被所有的人抛弃了,我自己在黑中......
   我好怕,好焦燥,我无力阻止他和她在一起。
   喉咙被什么卡住了。
  
   孔雀,孔雀......这次是他叫我。
   他用力晃我。
   我醒了,浑身都是汗。
   他拧开床头灯,雨打着玻璃窗,雷声轰鸣。
   他说,你一定做恶梦了,我听到你的呜咽声。
   原来我是睡在床上,我并没有跑出去,我只是做了一个梦。
   不要离开我,我扑到他怀里。
   想到梦中秋涵扑到他怀里,她和他做爱。我的心里特不安,我们做爱好吗?我们做爱!我惶惶地对他说
  
  。我并不想做爱,我只是不想他开离我,不想他和别的女人做爱。
   不行啊,医生嘱咐过的,他说。
   不管那么多了,反正我要做爱。
   那,那你给我口交好吗?他难为情地说。
   好的!
   我吻他,从头吻到脚,然后专注地吻他那里。他的家伙在我的嘴里抽动,偶尔几下会探到我的嗓子里,
  
  那种感觉难受得想吐。
   可是我装作喜欢,我不让他停下来。
   只要他舒服,我就心甘情愿。
   雨还在下着,我跪着给他口交。
   他拽我的头发,他问我,“你的头发怎么湿了,你的手也是湿的!”
   我不能说话,我不想停下来,我要他舒服。
   外面依然下着雨。
   我的头发和手为什么是湿的?
   我并没有出去。
  
  
  我,怎么了?
  该睡的时候睁着疲倦的眼。
  在想,
  总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没有人告诉我答案,
  我又无法预知未来。
  一种模糊的痛楚,
  渐渐清晰。
  我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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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在我的精神世界里。
   我常常想到死,我期望人死后会有灵魂。
   又怕有灵魂。
   我是一个多梦的人,从记事起,梦就不断。
   最近,我常常梦到自己飘出去,在城市的上空不断地飘。
   飘得好累,好辛苦。
   第二天醒来,浑身倦倦的。
   和他在一起,我总是跟他讲以前的事情。
   他每次听完,都说,你又在瞎掰。
   我无语,许多事情,我明明记得特清楚,却得不到别人的认同。以前和父母说一些事,他们也说我胡
  
  说八道。
   是我的记忆出了错误,还是他们不想承认诸多事实。
   小的时候,一个邻居告诉过我,我并不是父亲的女儿,而是母亲和别的男人生的。回家问母亲,被母
  
  亲打了,打得直流鼻血。
   以后,我再也不敢问母亲。
   父亲对我真的不好,他看我的眼神充满敌意。
   十三岁的一次夜里,梦见父亲压我在我的身上。
   醒来,月经初潮了。
   弄了一床的血。
  
   他总是说我,你为什么把血弄得到处都是?
   手术后,我一直都在流血。医生说是正常现象,过一段时间就会好。可是我总觉着她在骗我,我的脸
  
  色越来越苍白,手上的血管越来越瘪,指甲变成灰色的了。
   我病着,每天吃什么、喝什么,都由他做主。
   他用柿子炒鸡蛋给我吃,别的他就不会做了。冰箱里装满了牛奶,他总是给我热牛奶喝,有的时候我
  
  不想喝,他就逼我喝,他说对我的身体有好处。
   那天,我吐了。
   全是白色的液体,我把喝的牛奶都吐掉了。
   嘴里泛着苦味。
   其实我特别想吃鱼,想吃大枣,枣能补血的。
   对他讲了,他不让我吃。他的理由是,吃鱼伤口好得慢,枣太甜了,还干巴巴的,全是糖份,对身体
  
  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的胃口越来越小,对食物失去了兴趣。
   他看我不吃东西,就说,别在我面前装了,你不是挺能吃的吗?
   我真的吃不下,肚子里充满了气体。
   一定是手术的时候,进去了好多空气。
   我的四脚变瘦了,脸也瘦了好多,但是肚子出奇地大。
   又硬又涨。
   他要带我去医院复查,我不去。
   出院那天,我就发誓,再也不要到那个鬼地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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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让我给他口交,我想这也好,至少证明,他没在外面找别的女孩,和秋涵也没发展到上床的
  
  地步。
   有一次,我正在为他口交,他骑在我身上,把他的家伙使劲儿往我嗓子里塞..... 我的手机响了
  
  ,是妈打来的。她说,她的心里特别难受,她觉着我好象出什么事情了。我说没有啊,只是小小的感冒。
  
  她又说,真的是感冒?我说,真的!真的!你放心吧。
   挂断电话,我们继续。
   然后,他把精液射了我一脸。
   能看得出,他很兴奋。
   我看过A片,男女做爱,无论何种姿势,女的总象是被虐待,女的叫床声听起来,也是一种痛苦的呻
  
  吟。
   这很不公平。
   我想有一天,我可有会象电影《本能》里的女主角,把他用绳子绑在床上,先跟他做爱,然后杀了他
  
  。
   我的枕头底下总是藏着一把刀,他问过我几次。我对他说,我总是做恶梦,母亲告诉我,在枕头底下
  
  放一把刀就好啦。
   他信了。
   他睡着的时候,我拿着刀在他的身上比来比去,心底有个声音说,砍下去、砍下去!我似乎看到他全
  
  身血淋淋的样子。
   不!
   我怎么了?我不应该这样啊,他对那么好,虽然有一天他会离开我。但是至少在我最痛苦的时候,
  
  他一直陪在我身边。
   他是个好男孩。
   他睡着,呼吸均匀,他不知道,他一直可怜着,爱着的我,在用刀比划他,在预谋杀了他。他如果知
  
  道,他一定会伤透了心。
   我赶紧把刀放回去,我坐在他身边看他睡觉,好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定格。
   不再走下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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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会毁了一个人。
   我是一个性欲特别强的人,在我的少女时代,我几乎每天都被身体里往外涌着的性的冲动折磨着,只
  
  好通过自慰的方式去排解。那个时候,我羞于对任何一个人谈性,包括我最好的朋友。我有一个女同学,
  
  她发育得特别早,当我还是干干瘦瘦,前胸瘪瘪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象饱满的桃子。有一次,她告诉我
  
  ,用手摸胸部会变大。我听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想是用自己的手摸好呢,还是男孩的手?
   妈妈有个女同事,她的胸大得出奇,大得成了别人的谈资,大家背地里总是说她的胸是被男人摸大的
  
  。
   被男人摸,真的会变大吗?
   为什么会变大?
   少女的我,很好奇,又没人沟通。
   我很想试一试。
  
   第一次被异性触摸,是我十五岁的时候,那个男孩是我的同学。我们藏在教学楼的后面,他把手伸进
  
  我的衣服里,那种感觉象触电,我浑身都在抖,他也是。他边摸我边说,孔雀,我非你不娶。他的手脏兮
  
  兮的,他用打了一下午蓝球的手摸我。
   我很激动,也很害怕,我觉着这样做的后果,也许会怀孕,会生孩子。
  
   小北很喜欢摸我的胸部,只要我们躺在床上,他就一直摸我,哪怕是睡着了,他的手也不会离开我的
  
  胸部。他说,他以前女朋友的胸特大,是被他摸大的,从A罩杯摸到D罩杯。
   我说,那拜托你,帮我从B罩杯摸E罩杯。
   他不高兴了,他说,我以前的女朋友才十八岁。
   是啊,我都二十八岁了,早过了发育期。
   我只是一个老女人,胸会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没弹性。
   洗澡的时候,会看到一些上了岁数的女人,她们的胸象空着的口袋,只一层皮了。
   我早晚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
   想想真是可怕。
   以前那么疯狂地和异性上床,也是潜意识里证明自己年轻着,被爱着。
   不是一个被遗弃的老女人。
   现在我病着,孤独着。
   他有时给我慰藉,有时故意戳我一刀。
   我浑身都是洞了。
   破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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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涵执意要来看我,我只好让她来,其实我真的不想她破坏我们的二人世界,在我有限的日子里。
   看得出,他很高兴,两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着做吃的。
   他们要我在床上好好呆着,他们说我是病人,不能干活。
   鬼才知道,他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也许他们巴不得我早一点死掉,他们好顺理成章的在一起。我
  
  把一条裙子用剪刀剪成了碎块,这是以前秋涵送我的,我才不要她的东西。
   我边捡边狠狠地发誓,杀光心里所有的人!
   以前,我是不可能有杀人的想法的,即使恨一个人,最多也是想给他几耳光。做完手术后,我就产生
  
  了杀人的幻想。
   杀人很好玩,把刀在对方的脖子一抹,血光四溅,然后这个人就死了。
   可每次我想这个杀人的场景,那个倒在血泊中的总是我自己。
   “泪会是红的吗?
   会是血一样的颜色吗?”我躺在床上问他俩,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见。
   “孔雀!你又在搞破坏!”他不知什么时候进屋的,他站在床边斥责我。
   “我只是觉着好玩。”我注视着他,眼神里充满无辜。
   我记起来了,小的时候我就特喜欢剪衣服,妈妈也这样骂我,她说:“孔雀,你瞪着大眼睛就知道淘
  
  气,就知道搞破坏!不准你吃饭了。”
   妈妈总用不给我吃饭惩罚我。
   “一会儿,你是不是不准我吃饭了。”我问他。
   他的眼神从凶恶转到温柔,他坐到床边,他抚摸着我的头发,他说:“你快点好起来吧!”他的声音
  
  是哽咽的。
   我不明白他是怎么了?
   我只是一再问,你是不是不准我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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