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
曉珊 - 2010-4-9 13:33:00
新来的实习生
因为我跟左御的夫妻身份在之前被曝光了之后,我们一起上班的事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只是偶尔有几个人在背后窃窃私语。
Jenny那家伙自从上次左御放她假去法国之后,就钓了个法国佬回来,还给我玩辞职。不过听说她安排了一个美女实习生过来,听说比她还正点,刚刚大学毕业的美女高材生。
哇咔咔~~~想想眼睛就不断冒红心。
钱樱落啊,钱樱落,你不用腐败到男女通吃的地步吧。哎~~~
跟左御到办公室的时候,那位美女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哇塞,正点,好正点啊。我咽了咽口水。什么叫魔鬼身材我算是见识到了。
那细得好像随手就能折断的小蛮腰让我嫉妒得眼红,更让我气愤的是她那里,据我非专业的眼光来看,那里至少36D,哎~~~这么纤细的身子拖个36D的会不会太重了点?
我盯着她的胸口看了好久,直到左御戏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小色女,别盯着人家的胸口看得直流口水。”
左御的声音把我的眼神从小美女身上收了回来,我抬眼,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为什么你可以看,我就不可以?”
“我什么时候看了?”小样,还给我装无辜。
“你没看?你没看你怎么知道我在看?”
“因为我一直在盯着你看。”左御坏坏地凑近我耳边说道,“你这个小色女的眼神恨不得把人家给吃了。”
“我哪有?”我xxx地低下头去,死也不承认。只是——她那里真的好大啊。嘿嘿~~~我又忍不住朝小美女的胸口瞄过去。
“还看?”
“呵呵,不看了,不看了。”莫非这小子真的一直在盯着我看,我这么微小的动作也被他看穿了。
这时,那位认真工作的小美女终于注意到了我们的存在,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倾下身去朝我们点了点头,“总裁早,夫人早。”
她这样一倾身,原本就低的衣领根本就挡不住里面的强大诱惑。
鼻血!鼻血!千万别流出来。我眨着眼睛再一次盯向她的胸口,忘记了跟她打招呼,直到左御的声音响起,“嗯,早。”
说着,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凑到我耳边说道:“如果她是个男的,你这样盯着人家看,我马上裁掉她。”说完,转身走进办公室。
嫉妒得发狂!
左御的话让我立即识相地从小美女身上收回视线,这小子,淹死在醋缸里的时候还真是六亲不认,我可不能害了人家刚毕业的小姑娘。
“呵呵,早啊。”我尴尬地朝她笑了笑,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
刚坐下来,我的脑海里就老是闪现着小美女那曼妙的身材,搞得我魂不守舍。哎~~~莫非我真是男女通吃型的?要是真这样的话,不等左御裁掉她,小美女自己都要逃走了。36D?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概念?我的视线再一次忍不住向她瞄过去。
只见她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左御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敞开着,我看着她将文件放到左御跟前,俯下身去,指着文件上的内容跟左御说着什么,哇靠,这姿势摆的,明显是在勾引我们家滴左御,只要他稍微一抬头,那36D就会毫无遗漏地出现在左御的视线里。
抬起来了,真的抬起来了。左御,你个混球,你要是敢盯着那地方看,我戳瞎你的眼睛!
我握着手中的笔,盯着他们。该死的左御,你真的敢盯着她胸口看!!!
气死啦,气死啦!36D了不起啊!老娘我也有34B,虽然差得远了一点,我小,可我自豪。
还看!还盯着那里看!左御,你个xxx,晚上别想碰我!我听到我的牙齿在咯咯作响。
哎、呀、呀,这小美女还敢在左御面前撩头发?她还撩头发?这么明显的勾引动作左御这小子难道还看不出来?还是他故作不知?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我嫉妒了,就是嫉妒她那让女人都忍不住喷鼻血的36D,更何况左御这个生理完全正常的男人。
我噌地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冲进左御的办公室,里面的两个人见到我,稍稍一愣,尤其是小美女见到我这副杀人的表情时,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静静地看着我。
左御这混蛋,竟然还笑!他还敢给我笑!
曉珊 - 2010-4-9 13:34:00
原来我一直在害怕
“夫……夫人,您有事?”小美女害怕地看着我,这反而让我有点尴尬,貌似自己是不是小气了点?人家在谈正事就这样冲进来。可是她那样子像极了在勾引左御嘛。难道我想太多了?还是我真的被她那36D给吓住了。
“那……那个,没什么,就……就是进来看看两位有什么需要没有,呵呵~~我先出去了。”我干笑了几声,准备转身关门,却被左御叫住了。
“等一下。”
“总……总裁您有事?”啧啧~~左御这眼神,这笑容真让我xxx。
他侧过头看了身边的小美女一眼,说道:“徐璐,你先出去。”
“是,总裁。”徐璐朝左御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从我身边绕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徐璐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莫非是我多心了?
左御一脸坏笑地走到我面前,眼中带着几分审视的味道。
“我……我也出去了。”我猛地转过身,想逃出去。xxx滴呀,没事闯进来打扰人家办正事做什么。
“干嘛急着走啊?”左御从我身后将我拦腰拉我回来,将我身子转了过来。
“那个……你忙不?”我xxx地看着他。
“不忙!”
“哦,我很忙。”我转过身,再一次有了逃出去的意向,奈何人家速度比我还快,拉住我不放手。
“忙?”左御一挑眉,“忙着吃醋?”
“才没有。”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奇怪,我的样子像是在吃醋吗?
“那为什么你一副想杀人的表情冲进来?”左御环着我的腰,俯下身看着我笑道。
“谁让你盯着人家的36D看的?”糟了,说漏嘴了。
果然,我的话一出,左御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哦~~~原来是嫉妒人家的36D。”
“才不是。”我矢口否认,要是传出去说我嫉妒人家的36D的话,那还是被人给笑掉大牙了啊。可是……人家的36D真的很诱人嘛,男人不都喜欢大一点的么?那样比较有手感。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离34B都差好远的胸口,垂下了眼帘,那地方确实小了点,左御这小子就老闲我不到34B,以后这个大波妹在他眼前多晃几次,说不定左御就被她勾走了。
现在才发现,原来我这么害怕,这么不自信,左御这样的人太耀眼了。
曉珊 - 2010-4-10 13:14:00
左御的吻带着一份诉说!
“小落。”左御环住我的腰,俯下身看着我,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嗯?”我抬头看向他的双眸。
“别再想别人的36D了,那都引不起我的兴趣,知道吗?”左御看着我,认真的表情让我心底轻颤。
“可是……可是36D真的很诱人。”我低下头去。
“可我就喜欢小小的,尤其是不到34B的那种。”左御戏谑的声音在我头上响起,引得我笑出声来。
“那你还老嫌我的小。”
左御看着我,无奈地翻了翻白眼,“老婆大人,我只说你小,可没嫌你小。其实……”他坏坏一笑,往手胸口探去,“小的还挺可爱的。”
我一掌拍掉了他伸过来的魔爪,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一天到晚都这么不正经。”
“我就对你不正经。”左御搂着我笑道,“在别人面前,我可是正经得很呢。”
“好啦,好啦,知道啦,总裁大人您最专一了。”忽视掉心中的不安,我转过身去,打算往外走,可左御再一次把我拉了回来,表情严肃地让我僵住了笑容。
“怎……怎么了?”
“小落,相信我,除了你,我不会爱上任何女人。”这句话他说的很严肃,很认真,眼里不带任何可以让人否定的表情。
“我……”
“小落,我知道你在害怕。”左御将我揽进怀中,再一次强调,“小落,我左御不会轻易爱上一个人,可一旦爱上就绝不会放手。”
他的话让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一直以为将自己圈在自己画的圈圈里,可以完好的保护自己,可左御让我重新踏出了围墙,当我真正地去重新接触圈圈外的世界时,才发现自己一直在胆颤心惊。
他勾起我的下巴,吻掉了我脸上的泪水,直到那冰凉的嘴唇碰上他灼热的唇瓣时,我才猛然发现,我一直是远视眼,总是忽略掉离我最近的幸福。
我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羞涩地回应着他的吻,这样的吻,带着一份诉说,一份缠绵,我知道,他想用这样的吻跟我说,我是他左御唯一爱的女人。
曉珊 - 2010-4-10 13:15:00
这老人是?
最近总是睡得很沉,每次醒来都早已经过了上班时间,左御从来不会叫醒我,我问他的时候,他总说让我睡到自然醒有助于身体健康,容易怀上宝宝。我知道他又在调侃我,其实他是不忍心打扰我的睡眠,每天我醒来的时候,他都已经去公司了。
徐璐绝对是个能干的好助理,虽然大学才刚刚毕业,可工作能力完全不亚于当时的Jenny,她的存在帮我减轻了很多工作量,即使我不去上班,她都能将我那份工作完全做好。
每当这样的时候,我总觉得很内疚,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每次我一到公司对左御说的话便是,“你可不能亏待了人家徐璐,工资给双倍,但是,不能把我那份给她。”左御每次都是含笑地对我点头,然后将我请了出去。
今天醒来的时候,也已经是十点多了,感觉最近好懒,根本没有上班的心情,走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却莫名其妙地坐了一个人,一个老人。
这人是谁?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疑惑,莫非是……小贼???
一想到这,我的脚下立即一软,可是转念一想,这种高智能的房子小贼会光顾吗?再说了,就算他们想光顾也得进得来才行。
可千万不能再出现在美国时的乌龙事了。
我抓着楼梯扶手,慢慢往楼下走去,沙发上的老人大概是听到了声响,转过头来看着我。
我正犹豫着该怎么进行开场白,老人率先开口了,威严的样子让我不寒而栗。
“怎么回事?现在几点才起床?我在这里坐了一个早上了,连杯茶都没有!”
“您是?”我看着老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总觉得这老人的身上带着一股很重的“杀气”。
“我是?”老人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朝我招了招手,“丫头,过来。”
“哦,哦,是。”我忙不迭地跑到他面前,战战兢兢地站着,真奇怪,怎么就被一个陌生老人吓得这么老实呢?
曉珊 - 2010-4-10 13:15:00
他是外公!!!
“嗯,长得倒是不错,就是瘦了点。”老人打量了我一番之后,自语道。
只是他这话到底算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
“老……老伯,您哪位?”
“老伯?!!!你叫我老伯!!!”老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吓得我往身后退了好几步。
这个奇怪的老人怎么回事啊,我好像没有得罪他吧,叫老伯不对么?
“那……那该怎么称……称呼您呢?”恐怖,好恐怖,恐怖指数绝对高于本xxx。
老人的脸色稍微好转了一些,重新从沙发上坐了下来,“我是御的外公。”
“哦,是外公啊。”我xxx地笑了笑,挠了挠头皮,当我再一次注意到“外公”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吓得惊叫出声,“什么?外公!!!!”
“死丫头,干什么叫这么大声?”
“您……您是外……外公?”腿软,糟了,腿软了。原来他就是名震黑白两道的皇甫啸,左御的外公。555~~~左御,我恨你,为什么一大早不叫醒我跟你一起去上班,现在要对着你这个恐怖指数高达上万点的黑道外公。
“怎么?怀疑我?”老人微蹙着眉头看着我。
“不……不是。”我的冷汗顺着额角流了下来,我现在哪敢怀疑他老人家的身份啊,我不是找死么?
“那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去倒茶?”555~~~又吼我。左御,你快回来吧。
“是,是,您稍等,我马上去。”我绕过沙发,跑到厨房去给他倒茶,手因为颤抖而被开水烫了好几次。
我端着茶,战战兢兢地走到老人面前,双手在不住地颤抖,“外……外公,您……您喝茶。”
老人从我手上接过茶杯,看了杯中的茶水一眼,问道:“这是什么茶?”
“我不喝茶。”我非常老实地回答道。
“谁问你喝不喝茶,我是问这是什么茶?”555~~~原来左御的狮吼功不仅仅是遗传自老佛爷,还从他这个外公身上隔代遗传下来了。
曉珊 - 2010-4-10 13:15:00
外公好恐怖!
“我……我是说,我,我不喝……喝茶,所以不知道,好像是……是极品铁观音。”我的腿已经发软,顺势往他身边坐下来,却接触到他朝我这里看过来的眼神,吓得我屁屁还没有碰到沙发便弹了起来。
“坐!”老人终于大发慈悲地说了句让我听着不那么恐怖的话了。
“是,谢……谢谢外公。”我老实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衣服都湿透了。
“小落是吗?”老人看着我,威严地开口道。
“是。”我低着头,连一毫米都不敢抬一下。
“什么时候跟御结婚的?”
“不知道。”
“不知道!!!”老人的狮子吼又来了,吓得我再一次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你跟我乖孙子什么时候结婚的你都不知道?你这个死丫头想气死我啊。”
“好……好像是1月……”
“好像是?”
冷汗啊,求你们别流了,再流下去我要虚脱了。当初是随便跟左御挑了个时间领结婚证,谁去记那是什么日子嘛。
“应该是……”
“应该?”
555~~~妈妈咪啊,左御,我求你快回来吧,我真的招架不住了。
“外公?您怎么来了?”左御的声音在我们身后适时地想了起来,高兴得我差点在老人面前跳起来。
老天爷啊,谢谢您啊,终于让我如一次愿了。
“左御,你回来啦。”我立即从老人面前飞奔到左御身边,速度快的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怖。
老人回过头看着左御,板着脸,看了我一眼,“御,这死丫头怎么回事,连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都不知道?”
我抬眼,求救地看着左御,表情一脸无辜。
他伸手揽住我的腰,看着外公,笑道:“外公,您别吓她了,这家伙不经吓。”
吓……吓我?我偷偷瞄了外公一眼,就这么一眼,我竟然瞥到这老头眼中一闪即逝的得意跟坏笑,刚才那副凶得恨不得叫他那帮兄弟宰了我的气势一下子就不见了。
曉珊 - 2010-4-10 13:16:00
又大刑伺候???
他朝我招了招手,口气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宠溺,“小丫头,到外公这里来。”
虽然他的表情柔和了许多,可还是感到后怕,脚下怎么都不听使唤。
“去吧,外公刚刚是吓你的。”左御凑近我的耳边,柔声说道,同时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朝他点了点头,慢慢走了过去。只见他将手伸进怀中,左御要是没来,我一定会以为他是从怀中掏出一把枪来,吓得我双腿发颤。
“你这死丫头怎么怕成这样,外公就这么恐怖?”外公看着我,脸色柔和了许多,从怀中掏出一对雕工细致的黄金手镯递给我,“这是外婆留给御的老婆的,好好收着。”
“黄金?”接过外公手里的黄金镯,我的眼里一下子亮了起来,刚刚对外公的那种恐惧感瞬间消失,都说黄金可以压惊,原来是真的,哈哈。
“你眼睛突然亮起来做什么?”
“黄金可以保值啊,以后卖出去可以赚好多钱。”
糟了,得意忘形说漏嘴了。
“你敢!你这死丫头要是敢把这手镯卖了,我摘了你的脑袋。”外公气得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吓得我老实地缩回了脖子。
“呵呵~~外公,我开玩笑的,真的。”我心有余悸地摸了摸粉嫩粉嫩的脖子,要是因为这黄金让这脑袋真被外公给摘了,那可不值得。
可他接下去的这话都让我开始冒冷汗。
“什么时候生孩子?”
“孩……孩子?”怎么这父女俩都那么喜欢问孩子的事情啊。
“你再给我冒出这种迷茫的表情试试看。”外公再一次对我吼道,臭老头子,跟他那个野蛮女儿一样。
“外公,孩子这事吧,不急。”我对着外公,挤出一个自认为美丽可爱无辜又让人不忍心吼出来的笑容。
“谁说不急,我等这个曾孙等了好几年了。你再不给我生个曾孙出来,大刑伺候!”
娘诶,又大刑伺候。这父女俩的基因遗传得也太完整了点吧。
曉珊 - 2010-4-10 13:16:00
放着定时炸弹的碉堡
“是,是,是,外公,我一定努力怀上,保证给您生一个曾孙抱抱。”我老实地像只小绵羊,求救地看着身后的左御,那小子却只是对我坏坏地眨了眨眼。混蛋,老婆被外公吓成这样了,他还好意思袖手旁观。
可就在我准备用三字经骂他的时候,他走到外公身边来,笑道:“外公,您放心,我跟小落已经在努力了,保证不久之后就给您曾孙抱。”
“真的?”
“嗯,真的。”左御对着他,扬起嘴角。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以后我得每天来催你们一次。”
不是吧,这老头也太上心了点吧?每天来催我们一次???神呐,为什么会这样,走了个老佛爷,又来了个比老佛爷还强悍的摄政王,你不是逼着我给左家生小孩么?
可是,人家的自由生活还没有过够呢,二人世界也才刚刚开始,为什么你就不能让我多潇洒几年先呢。
“好啊,外公随时都可以来,住在这里也没有关系。”
住……住在这里?让我每天对着一个恐怖分子?不是吧,左御,你想玩死我啊,这样对我?我要是天天活在这恐怖老头的监视下,小命还能长么?
“住在这里就不用了,我担心打扰到你们两夫妻的二人世界。”外公说得很郑重其事,站起身来,拍了拍我们俩的肩膀,说道:“好好培养夫妻感情,快点给我生个孙子出来。”
“是,外公。”我谄媚地对着外公点了点头。
碉堡,铜墙铁壁做的碉堡已经让我活得够惨烈了,现在碉堡里又放着一个随时会让我精神崩溃的定时炸弹。我滴天呐,我滴小命啊~~~
我微微地叹了口气,却感觉到手被人紧紧地握着,我抬眼,对上了左御那双温柔的眼神和柔柔的笑意。
早说了,我抵制不了左御的任何诱惑,哪怕只是一双眼神。
这双带着宠溺,深情和柔情的眼眸又怎能让我抗拒?
是的,我爱他,我确信爱他爱得刻骨,我愿意为他生小孩,他也是唯一一个我愿意为之生子的男人。
我对着他扬起嘴角,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笑容。
曉珊 - 2010-4-10 13:16:00
可怜的纪飞扬
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整天恍恍惚惚地想睡觉,有时候又提不起一点劲,感觉快要挂了似的。
就像现在,刚起床又已经到十点了,这段时间总是维持着这样的规律,连自己也都习惯了没有出现在公司里头的日子。
莫非我身上哪里出问题了?不会这么邪门吧?
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些恐怖到极致的画面,吓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老天爷,你可千万别玩我啊,人家跟左御才相爱没多久,你可不能没事给我整出点什么事来,不然我一定恨死你。
“不行,还是得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从床上跳了下来,随便洗漱了一番,便跑出门去。
医院——
“钱小姐,检查报告要几天后才能出来,请放心,不会有事的。”
“嗯,谢谢。”我勉强地从嘴角挤出一个笑容,走出医生的办公室,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医院里随时都被送进ER室的病人,我都会吓得胆颤心惊的。自己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心底压抑地很难受。
经过ER门口的时候,便跟对面跑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来人随便应了一声,便绕过我身边。
“飞扬?”我看清来人的时候,忍不住开口叫住了他。
他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我看到了他微红的眼眶。
“小落?”
“你怎么了?”看出了纪飞扬脸上的不对劲,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纪飞扬正要开口,ER的门被推开了。
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纪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你妈妈她……”
医生接下去的话没有再继续下去,这种土到谁都会说的开场白已经让我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
“飞扬?”我轻轻唤了他一声,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微微地抬起眼,无力地朝我笑了笑,“我没事,我妈她能撑到现在已经很好了。”说完,绕过我的身边,往外走去。
曉珊 - 2010-4-10 13:16:00
纪飞扬的痛苦
“飞扬。”我伸手拉住了他,还是不放心道:“你真的没事?”
“我……”纪飞扬的眼眶已经通红,忽的一把将我揽进怀中,声音已经哽咽了,“小落,我妈也走了,我什么亲人都没有了。”
“飞扬……”他的拥抱让我感到不自然,只是他颤抖着的身体让我不忍心推开他,可是安慰他的话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飞扬,你别喝了。”从医院里出来,我不放心他,便一直跟在他身边,看他在酒吧里喝得烂醉,我真想拿盆水冲醒他,可是,这种痛失亲人的痛苦如果真的能用酒精去麻醉的话,我又怎么忍心去泼醒他。
“小落。”纪飞扬抬起那双朦胧的泪眼看着我,两行泪从他眼角落了下来。
“飞扬你……唔”他的吻就这样出乎我意料地落到了我唇边,霸道地让我无力推开,在这吻中,我尝到了痛苦还有一份我无法解释的矛盾。
不行,不可以的。我伸手想推开他,可是手上的力气却怎么都使不出来。
“飞扬,你放开。”凭着心底那股信念,我最终还是将他推开了。
我看到了他眼里的错愕,最后,他苦笑了一声,看着我,说道:“为什么你是左御的女人?为什么?”他的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疼痛,他抓着我的手臂,激动地喊着:“告诉我,为什么你是左御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
“我……”我被纪飞扬这样的神情给吓住了,只是愣愣地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纪飞扬还是主动放开了我,跌落在桌脚边,痛苦地自语道:“如果你不是左御的女人那该多好,为什么你是左御的女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一再地强调我是不是左御的女人,可是,他的话总是让我感到一种不安的因素。
忽视掉心中的不快,我从地上将他扶了起来,“飞扬,先回去吧。”
“我不回去,那个家里已经没有什么人气了。”纪飞扬一把将我甩开,只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他的力气并没有多大作用,我扶起他,往酒吧外走去。
拦了一辆的士,坐了上去,“天池花园。”
我之所以知道他家的地址,说起来还是因为以前暗恋他的原因,从侧面了解了很多关于他的信息。不知道他有没有换房子,现在也只能碰碰运气了,如果他还住那里,门卫肯定认识他,毕竟天池花园也是高档住宅区,虽比不上虎啸山庄,可住户也不多。
曉珊 - 2010-4-10 13:16:00
怎么会这样?
庆幸的是,他们家果然还住在天池花园,当我们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门卫便已经认出他来了,也多亏他的帮忙,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把他这个已经喝得烂醉的人拖到屋里去。可刚到他们家门口的时候,让我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却一时间说不出是谁。
好不容易将他扶到沙发上,他已经醉得不醒人事了,我伸手解开他的衣领,让他的酒气散发一点出来,转身去洗手间拧了一条湿毛巾,打开门走出来的时候,却被人从身后用硬物砸到了后脑,我直感觉脑袋一闷,软了下去。
恍惚间,我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除了嘴角扬起的那抹冷笑,我什么都看不清,我甚至分不清他是男还是女。
不要这么戏剧化吧?电视里的那套全让我给碰上了。
我很想看清那个身影,却已经力不从心,最后,眼皮一垂,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眼前出现的情景让我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只知道我的脸色一定惨白得像一张白纸,我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不住地颤抖着。
“怎……怎么会这样?怎……怎么会这样?”我的眼眶中蒙上一层白雾,吓得不知所措。
我……我竟然赤身xxx地躺在纪飞扬的怀里。
睡梦中的纪飞扬被我略显激动的自语声弄醒了,他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情景,也惊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纪飞扬微蹙着眉,自语道。
我突然一下子激动起来,抓着纪飞扬的肩膀,激动地喊了出来,“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小落,你先别激动。”纪飞扬试图安慰我,“你跟我说是怎么回事好不好?你乖,先别激动。”
我吓得眼泪直流,仔细地回想起先前的情景,嘴唇还在颤抖,“我……我送你回来的时候,,从洗手间走出来就被人从背后打晕了,然……然后我看到一个人的影子,我……我不知道他是谁,我……”
曉珊 - 2010-4-10 13:17:00
谁算计我?
“小落,你别怕,没事的,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纪飞扬按着我颤抖的肩膀,一脸肯定地说道,他那种肯定的眼神让我一时间安定下来。
“真……真的?”
“嗯,真的。”纪飞扬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试图让我安心,“虽然我喝得烂醉,但是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事,不可能一点都没有感觉的,是不是?”
“嗯。”我吸了吸鼻尖,擦掉眼角的泪水,情绪稍微稳定了些,仔细想想还确实没有发生过的痕迹,“那……那为什么我们……我们……”
“我猜我们是被人算计了。”纪飞扬皱起了眉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目光一冷,我看到了他眼中隐约的怒气。
“算……算计?”我迷惑地看着纪飞扬,总是感觉他像是知道些什么,“我没有得罪人啊。”
纪飞扬抬眼看了我一眼,对我微微一笑,“这个不关你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我捕捉到了他眼中闪过的歉意。
不管那个人砸昏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要事情还没有发生,那我心里就安心多了,只是如此暧昧的状态还是会让我感到尴尬。
我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好意思地看着纪飞扬,说道:“你……你把头转过去,我……我穿衣服。”
听我这么一说,纪飞扬微微一愣,然后对了笑了笑,听话地转过身去。
穿着完之后,我才注意到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左御找不到我肯定很着急。我随手拿起包里的手机,果然,上面已经有了几十个未接来电。
“我……我先回去了。”我拿起包往卧室外走去。
“等等,我送你。”纪飞扬准备下床,被我委婉地制止了,“不用了,你酒喝了很多,还是再睡一会儿吧。”
或许纪飞扬看出了我的为难之处,他并没有坚持什么,只是对我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小心点。”
“嗯。”我朝他点了点头。
走出天池花园的时候,总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心上,却一时间又说不出来。拿出手机拨通了左御的电话,那边传来了他焦急地快要炸掉的声音,“小落,你在哪里?”
曉珊 - 2010-4-10 13:17:00
心中的忐忑让我不知所措!
“小落,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接电话?”左御焦急的声音再一次传了过来,惊醒了一直沉浸在沉默中的我。
“我……我在医院,马上回家了。”听到左御的声音,我有一种莫名的xxx。
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往家里赶去。
刚到家里的时候,左御一看到我便马上冲了过来,将我紧紧地揽在怀中,“小落,你担心死我了,怎么出去一天了才回来。”
“没……没什么啦,就是有点不舒服去医院检查了。”我一语带过,省略了纪飞扬家里的那一段。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医生怎么说?”左御满脸紧张地看着我。
“呵呵,我也不知道啊,报告几天之后才出来。”看到左御脸上那抹紧张的神情,我的心情莫名的舒畅起来。
“那你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左御还是不放心地看着我。
“本来是有的,不过看到左大帅哥在我眼前,病就一下子好啦。”我看着他,调皮地眨了眨眼。
看到我没有什么异样,左御的表情也放松了下来,开始开玩笑道:“这么说老婆大人生病不需要吃药,只要看帅哥就行了?”
“是啦,是啦,不仅仅是帅哥,还是款爷。像老公你这种帅哥加款爷的,效力要比药物强多了。”我伸手环着左御的腰,笑得一脸灿烂。
“这么说我们还能省一大笔医药钱了?”左御坏笑地吻上我的额头,笑了起来。
“是啊,帮你这个抠门鬼省了好多钱了。”我靠在左御的怀里,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声,总是会让我安心。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还是会时不时地闪出在纪飞扬家的画面,那个将我打昏又将我跟纪飞扬放到床上的人到底是谁?他又有什么目的?他要针对的是我还是纪飞扬?亦或者是其他人?
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心里闪过一丝不安,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希望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吧,可是这种不安却一次又一次地朝我袭来,让我不知所措。
曉珊 - 2010-4-10 13:17:00
不堪入目的照片
我还是像平时一样,十点多才起床,我以为左御已经去公司了,可下楼的时候才看到左御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表情冷漠地让我害怕,昨日在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我艰难地走下楼去,左御看到我下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除了冰冷,我在他眼里找不到任何情绪。
“左御,你……”
“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他抬眼看着我,冷冷地开口道。
“我……”
“这些是怎么回事?”左御将手中的一大照片递到我面前,语气还是冰冷得让我颤抖,可我也能捕捉到他强忍的怒气。
照片上的画面让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第一张便是我跟纪飞扬在酒吧里接吻的照片,照片上清晰地将我的面孔拍了出来,接下去那几张我已经看不下去了,就是在纪飞扬家里,我赤身xxx地躺在他怀里,摆出的一些暧昧姿势,如果主人公不是我,光照片上的情景连我自己都会往那方面想。
“左御,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左御的眼眶已经红了,我不知道他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难过,他冷冷地看着我,开口道:“照片上的女人是我老婆,可照片上的男人却不是我,你想让我怎么想?”
“我……”明知道我被人算计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他解释。
“还想看更多的吗?”左御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将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翻到我跟前,互联网上醒目的大字让我脚下不稳瘫软在地。
“宗政集团少夫人与皇朝国际总裁纪飞扬在酒吧深情拥吻,羡煞旁人。”左御冷冷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想再看看这些吗?”左御拿起我手上的照片,直视着我的双眼。
“不看,我不要看。”我的眼泪瞬间决堤,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钱樱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左御一把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因为你,整个宗政集团让人当笑话看,宗政集团总裁被妻子正大光明地戴绿帽,钱樱落,现在你都成网络红人了。”他将一把照片摔在我身上,我看到了他眼里的疼痛。
曉珊 - 2010-4-10 13:17:00
疯狂的左御!
“左御,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我的心里在不住地颤抖。
“好,我听你说。”左御眼中的怒火一触即发。
“我那天送飞扬回家的时候,被人从身后打昏了,之后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希望左御能相信我,即使这样戏剧性的解释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我听到左御冷笑了好几声,看着我的眼里透着几分鄙夷,“怎么了?什么时候改行从演员变成编剧了?”
左御的回答让我的心彻底地凉到了谷底,“你不信我?”
左御没有回答,只是他接下去的问题已经代表了一切,“你想钓金龟是吗?你很爱钱是吗?难道我左御给不了你!”
他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我看到他眼里流出来的泪水,同样刺痛了我的眼睛,可是,他不知道,他的话更加刺痛了我的心。
“你很厉害啊,钓完一个总裁,又去钓另外一个,你要钱是吗?我给你。”他从怀中取出一打百元大钞,狠狠地甩在了我身上,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激动地扒开我的衣服,我看到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不要啊,左御,放开我。”我艰难地从他怀中挣扎着。
“你给别人都可以,为什么给我不行?”他撕碎了我的衬衣,眼中的怒火让我害怕,如一只猛兽般含着我的嘴唇,直到我的嘴角尝到一丝血腥味,眼泪再一次涌出来,他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从我身上爬了起来,一言不发地走出门去。
左御,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我看着他的背影想喊出来,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直到他完全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难道我在你眼里真的是个为了钱人尽可夫的女人吗?”我无力地跌坐在墙角,蜷缩着身子哭了出来。
好累,真的好累。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是眼皮好沉好沉,不知不觉中便躺在墙边睡了下去。
曉珊 - 2010-4-10 13:17:00
大不了就是离婚!
当我再一次醒来,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给惊醒的,我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电话是阿赫打来的。
“喂?”
“小落,到底怎么回事,网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照片?”阿赫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我……”阿赫的声音再一次让我哭了出来。
“小落,你先别哭,你在家里等我,我马上过去。”说完,阿赫便挂了电话。
没多久,他跟桑妮还有伦伦那小不点都赶了过来。
“小落,怎么回事?”阿赫一进门,便开口问我。
“555~~~~”一见到阿赫,我便抱着他大声哭了出来,“阿赫,左御他不相信我,他不相信我。”
“好了,乖了,先不哭,你跟我说是怎么回事好不好?”阿赫拍着我的背,安抚着我的情绪。
我把在纪飞扬家里遇到的事情跟阿赫仔细说了一遍,直到他跟桑妮同时蹙起了眉头。
“怎么会这样?”阿赫率先开口。
“我不知道。”我垂下眼帘,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
“小落,你先别哭了,我想御只是一时间不能接受而已,等他冷静下来了之后,一定会相信你的。”桑妮揽着我的肩膀安慰道。
“呵~~~”我苦笑地看了桑妮一眼,“如果他真的相信我,就不会不冷静了。”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御冷静不冷静的问题了。”阿赫微蹙着眉开口道,“网上的照片发布之后,宗政集团的声誉受损,股市一下子跌了下去,反而皇朝国际的股市直线上升,如果不是因为宗政的基础好的话,恐怕……”
阿赫的话让我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这么说这几张照片让我把左御害惨了?
“阿赫,那现在怎么办?”我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没事的,小落,你别忘了御的能力,这点小事他很快就能摆平的。”阿赫安慰地拍了拍我的手,“只是你跟御之间恐怕需要一段时间……”我明白阿赫话中的意思,左御临出门前看我的眼神充斥着鄙夷,他甚至连听我解释都觉得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他认定了我跟纪飞扬有染,毕竟我曾经跟他说过,纪飞扬是我一直暗恋的人,现在这样的照片暴露出来,不是更能说明一切了么?
“算了,我没事。”我无力地从嘴角挤出一个笑容,“大不了就是离婚咯。”我无所谓地对着阿赫二人耸了耸肩,装出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或许只有我自己明白,当我说出“离婚”两个字的时候,心里有多痛。
曉珊 - 2010-4-10 13:18:00
左御对我的羞辱!
我从来不知道我还有那么大的勇气去顶住舆论的压力,再一次踏进宗政集团的大楼。
当我出现在大厅的时候,所以的员工都看着我,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神色。我没敢看他们,那种鄙夷的眼神会让我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一下子被打垮,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电梯的,脚步的沉重让我举步维艰,我之所以还能出现在这里,只是想知道宗政目前的情况。
当电梯到达二十楼的时候,我却不敢跨出那一脚,我不知道左御见到我时会出现什么表情。最后,我深吸了一口气,既然来了,总是要面对的,当我跨出电梯门的时候,左御办公室里传来的呻吟声让我的脚步再也无法移动。
这不堪入耳的呻吟像来自地狱的魔音充斥着我的耳朵,让我想用手遮挡却还是能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徐璐不在位子上,我当然明白里面在播放着怎样的画面,男女主角又是谁。我转过身去,想要离开,可里面传来的声响还是让我忍不住停下脚步。
我艰难地朝左御的办公室走过去,手颤抖地握着门把,另一只手,指甲因紧握的拳头而深陷掌心,我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他办公室的门。两个互相交织着的胴体就躺在那张沙发上,那张曾经左御第一次吻我的沙发上。
忙碌着的两人因为我的出现而停止了身上的动作,如此赤裸的出现在我眼前,刺得我眼睛好疼,可是我最终还是没有流下泪来,只是愣愣地盯着他们二人。
徐璐见到我的出现,并没有出现什么惊恐或者不安的表情,反而一脸淡定地躺在左御的身下,对我摆出一个笑容。
左御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勾起一抹冷笑,继续俯下身去,吻着徐璐美丽的胴体,见我始终愣在原地,他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想继续看下去吗?”他指了指办公椅的位子,说道:“椅子就在那里,要看的话,可以坐下来慢慢欣赏。”他的眼里没有温度,除了嘲讽,我看不到任何表情。
曉珊 - 2010-4-10 13:18:00
爱原来这么廉价!
原本觉得害他公司受创,心里本就不安,没想到他竟然用这样的方式羞辱我,当着自己妻子的面跟别的女人乱搞,我的心痛的难以呼吸,腹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我看了左御身下的徐璐一眼,说道:“你先出去,我有话跟总裁说。”
徐璐没有理会我,只是看了身上的左御一眼,等着左御的回答。
左御朝我这边看过来,冷冷地说道:“她不需要出去,而你,不想坐下来欣赏的话,马上从办公室里消失。”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左御,他连让我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我就当着别人的面赶我出去。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强烈。
痛得我脸色苍白。我不想再在左御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柔弱,这是一个女人到了这个地步之后唯一能留下的自尊。
我朝他们挤出一个笑容,艰难地开口道:“那两位继续吧,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我转过身,往办公室外走去,腹部的疼痛让我的额角直冒冷汗,我一步一步地走向电梯,每一步都像是费劲我全身的力气,当我进入电梯内的时候,终于撑不住地瘫倒在电梯里无声了哭了起来。
小落,我左御不会轻易爱上一个人,可一旦爱上就绝不放手。
言犹在耳,为什么他刚说过没有多久的话在瞬间便化作虚无。爱,真的这么廉价,想说便能说出口的么?
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左御跟徐璐交缠的画面,我的腹部传来的阵阵剧痛更加强烈了些。
电梯在一楼的时候被打开了,门外站了几个员工,看到我坐在电梯里,都愣在了原地,踌躇着该不该进来。
虽然脚下已经没有了力气,还是艰难地抚着电梯的墙,从地上站了起来,“进去吧。”我对他们简单地开口道,绕过他们向外走去。
“夫人,您没事吧?”其中一个企划部的同事忍不住开口问到。
“我没事。谢谢。”我朝他挤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可是您脸色很苍白,要不我去叫总裁过来吧。”我不知道他是好心还是有意,这时候叫总裁过来?不是给我难堪么?
“不用了,我没事。”我毫不考虑地拒绝了,转过身,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我加快了脚步走出大楼,就算我现在真的有事,我也不需要左御来同情。
左御,我没有对不起你,可你却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你告诉我,你所谓的爱到底值多少钱,如果廉价得像现在这样,我送你几斤拿去喂狗。
我冷冷一笑,看着天边那抹血红的残阳,露出一丝苦涩。
曉珊 - 2010-4-10 13:18:00
我的无助!
走出宗政集团的大楼,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感觉周围所有人的眼睛都定在我身上瞧,把我当做异类看待。看来还真是如左御所说,现在成网络红人了。
现在发现,自己又重新变成了一个人,重新回到了自己画的圈圈里头,与世隔绝。
这时,手机再一次响起了沉重的铃声。
纪飞扬?
看着手机屏幕上闪出来的名字,我的手在颤抖,最后,我还是按了拨通键。
“喂?”这一声应答连我自己都感觉到无力。
“小落,你怎么样?”电话那头传来纪飞扬急切的声音。
“我没事啊。”我故作轻松地开口道,我知道纪飞扬一定不会相信。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不用了!”我一口拒绝了他的提议,我不想越描越黑,如果在这时候,再跟纪飞扬见面的话,舆论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我不想再害到左御,更不想欠他什么。
“小落……”
“飞扬,我真的没事。”我再一次打断了他,“我现在有事,先不说了。”说完,我把手机直接关机了。
我继续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这时,一辆加长林肯在我身边停了下来,后座的车窗慢慢滑了下来。
“小落,上车。”
“外公?”我的心猛地一沉,难道这老人家也来找我算账了?
“别愣着了,先上车。”外公看着我,一脸平静。
或许是因为对一切都无所谓了的关系,外公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引起我多大的恐惧感,我听话地坐进车子,坐到了他身边,等着他的问话。
“小落,今天的事压力大吗?”外公侧过头看着我,还是一脸平静的表情。
“呵~”我苦笑地看了外公一眼,说道:“我都成网络名人了,有什么压力,高兴都来不及呢。”我看着窗外,眼里带着刺痛。
“你这傻孩子,在外公面前还装坚强。”外公在我身后将我揽进怀里,宠溺地拍着我的肩膀。
曉珊 - 2010-4-10 13:18:00
两个月的身孕?
他的动作让我惊讶地抬头看着他,他的眼里没有我当日见到他时的严厉,反而多了一份长辈的慈祥。
“外……外公,您相信我吗?”
“外公当然相信你了。”他老人家一脸肯定地看着我,“不然的话,早就让我的手下把那个奸夫给剁成肉泥了。”
外公的话让我的眼里无声地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外公问都不问我原因就选择相信我,而左御,我纵使跟他解释了原因,他还是选择那样羞辱我。
“555~~~外公。”我抱着外公的脖子哭了起来,“我真的跟纪飞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为什么左御不相信我?555~~~~”
“那小子估计是被嫉妒给冲昏头了,你别怪他。”外公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嫉妒?我的眼里闪过一丝冷笑,嫉妒就可以跟别的女人xxx来报复我么?嫉妒就可以当着别的女人的面羞辱我?
我的腹部再一次传来阵阵疼痛,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怎么了,丫头?”
“没……没什么?”我艰难地开口出声,冷汗已经痛得湿透了脊背。
“都这样了还敢说没事。”外公皱起了眉头,一脸责备地看了我一眼,对前面的司机说道:“去医院。”
医院——
“钱小姐,我正准备打电话给你呢。”医生在我面前坐了下来,表情异常的沉重。
“梁医生,是不是我有什么问题?”我的表情冷静地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早在以前,我早吓得腿软了。
“是这样的。”梁医生双手撑在桌子上,将那份体检报告递到我手上,“你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身……身孕?”这个惊人的消息让我差点从椅子上瘫软下去,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了身孕?
“但是……”梁医生沉重地看了我一眼,“你的体质很虚,现在不适合怀孕,我是建议你暂时拿掉,以你现在的体质,到时候临盆的话,很容易大出血,到时候会有生命危险的。”
曉珊 - 2010-4-10 13:19:00
梁医生的建议
梁医生的话让我再一次愣在了原地。我体质差?我一直活蹦乱跳,从来就没有怎么生病,怎么会体质差到连怀孕都不可以?
“梁……梁医生,你……你会不会看错了?”
“不会,因为你怀孕的关系,体质更加虚弱,才会导致每天睡得很沉,我已经看过好几遍了,钱小姐,我是强烈建议你把孩子拿掉,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先出去了。”梁医生脸色凝重地看了我一眼,走出办公室。
梁医生走出去之后,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头,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腹部,这里已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他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忍心拿掉他。
可是如果他生下来,我跟左御便再也纠缠不清,我知道我们迟早是要离婚的。既然这样,这个小孩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闭上双眼,靠在椅子上,眼泪如期地从我眼眶里爬满脸上。
静静地从梁医生的办公室里走出来,我看到外公在候诊室里等我。
一看到我出来,便立即迎了上来,“小落,医生怎么说?”
“我……”我抬眼看着他老人家,犹豫着该不该告诉他怀孕的事情,如果说了,他会不会告诉左御,而一旦左御知道了之后,又会做什么选择。
我不知道自己这天已经流了多少眼泪,只是眼睛干涩地让我想闭上双眼,最后,我还是选择了隐瞒,“没什么,医生说我体质不好,只要好好休息就行了。”
“哦,那就好。”外公放心了点了点头。
外公,对不起,我知道您想抱曾孙,可是我给你不了您,或许左御以后会给您娶一个更好的孙媳妇,给您生一个健康的孙子。
我看着外公的侧脸,眼里闪过一丝疼痛。
“小落,这件事情外公一定会派人查清楚的,你放心。”外公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知道,只要他老人家出面,一定会查清事情的真相,但是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即使左御最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又如何?就在他将我无情赶出办公室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嗯,谢谢外公。”我没有驳掉他老人家的好意,只是随便的应了一声。
曉珊 - 2010-4-10 13:19:00
小三的挑衅!(一)
当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左御果然没有在,这早已经是我意料中的事。我想,他现在应该是跟那个新欢玩的不亦乐乎了吧。
我无力地将体检报告扔到了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梁医生的话再一次划过我的耳边——如果临盆的话会大出血,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的。
我的心再一次纠结在了一起,这是我跟左御的第一个孩子,为什么一定要拿命去交换?老天爷,这是我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让我去决定他的生死存亡?
就在这时,门口出现了声响。
左御回来了?我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我甚至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不过,这一次,恐怕是我想多了,我不需要怎么去考虑如何面对他,他身边早已经多了一个女人。
他喝得烂醉地搭在徐璐的肩上,嘴里呢喃着什么,徐璐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对我笑了笑,“总裁他喝醉了,我就送他回来了。”
没想到她能如此坦然地面对我,我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这段时间真是多亏了你,我的那些工作全部由你包揽了,现在连我老公都由你来照顾了,看来我这个总裁夫人还真够享受的。”
别说是徐璐,连我自己都听出了自己话中的酸味,这一点让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却只听徐璐对着我,笑出声来,“夫人,其实我今天挺佩服您的勇气的,竟然还能那样闯进来。”
“怎么?你是在提醒我,你们今天的床上功夫有多厉害么?”我冷冷地回视她。
“夫人是在嫉妒我?”徐璐一挑眉看着我。
“嫉妒?”我冷笑一声,“原来徐助理这么看得起自己,我一个总裁夫人还需要去嫉妒一个小三?不过,有一点我倒是真没有你有本事,随便穿点低领的衣服,再在上司面前撩撩头发,就能把上司勾到床上来,我都不知道要练到什么时候才有这样的本事。”
“你……”徐璐被我的话引得恼羞成怒,我知道她暂时还不敢发作,毕竟在这里,我还是女主人。
“好了,我们的总裁大人喝得不行了,好好照顾他吧。”我瞥了她身旁的左御一眼,转身往楼上走去。
我怕自己再也撑不下去而当着徐璐的面落下泪来,这样的话,我真的要被这个小三给笑死了。
曉珊 - 2010-4-10 13:19:00
小三的挑衅!(二)
“小落。”我刚跨上楼梯,便听到左御在身后叫我,我下意识地回过头去,左御还是醉得一塌糊涂,被徐璐放到沙发上。
“小落,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左御在沙发上的呐喊让我忍不住驻足。
我看着左御的脸庞,眉头皱得很紧,我在他脸上看到了痛苦。
“小落,小落……”左御的声音由适才的尖锐变得无助起来,“小落,你回来啊,小落……”
我的脚就像是被定格了一般,只能怔怔地看着徐璐在左御的身边忙碌着,给他擦脸,帮他宽衣,这些原本是我该做的事情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做。
这时,我看到左御从沙发上翻了起来,冲进浴室便呕吐起来,我很想走过去,可脚步却怎么都不听使唤,我听到他在浴室里痛苦的干呕,还带着几分哽咽的哭声。
稍许,我看到他从浴室里走出来,人比刚才清醒了许多,当他看到楼梯口的我以及客厅里的徐璐时,他微微一愣,微蹙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稍许,他大步走到徐璐身边,冷冷地开口道:“把衣服脱了。”
左御的话让我跟徐璐同时惊了不小。
“总……总裁,您……您说什么?”
“把衣服脱了。”左御再一次沉声地重复了这句话,却狠狠地敲在了我心上。
徐璐被左御的话先是一惊,然后得意地扬起嘴角,朝我这边看了一眼,这眼神带着严重的挑衅。
“可是,总裁,不太方便吧,夫人还在这里呢?”
听徐璐这么一说,左御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冷笑一声,“放心吧,这种事情夫人做多了,又怎么会介意我们呢?”
他话中的讽刺意味让我的心彻底地跌落在地,碎得残破不堪。
最后,我看着他们,勾起一抹冷笑,提起脚步走到沙发边上,坐了下来,“是啊,我怎么会介意呢,下午的时候那么好的欣赏机会我错过了,现在能有第二次机会,我当然得抓住机会好好欣赏一下两位的功夫如何。”我换了一个坐姿,脚交叠着坐着,看着他们,笑道:“开始吧。”
曉珊 - 2010-4-10 13:19:00
我有资格?
或许是我这样的反应出乎了左御的意料之外,他并没有做接下去的动作,只是愣愣地盯着我看了好久。
“怎么?还不开始吗?还是在考虑怎样的开场比较有感觉?”我一挑眉看着左御,直视着他审视的眼眸,或许他不知道,我如此平静的表情下,那颗已经被撕碎的心还是激起了好几层浪。
“徐璐,你先回去。”最后,左御对着身边的徐璐开口道,可视线却始终锁定在我身上,看的我浑身不自在。
“总裁,我……”
“出去!”左御再一次沉声开口道。
徐璐看了左御一眼,我看的出她脸上的不情愿,可既然左御已经下了逐客令,她也只好讪讪地转身离去。
现在,整个客厅只剩下我跟左御两个人,我真佩服自己到现在还能表现得这么镇定,嘴角那抹无所谓的淡笑还能如此完好的保持着。
左御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我身上,让我感到很不自在,如果他继续盯下去,我一定会招架不住的。
为了掩饰心中的xxx,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既然没的看了,那我先去休息了。”
“站住!”左御在我转身时拉住了我的手臂,在我身后沉声说道:“你就对我这么不在乎?即使我在你面前跟别的女人xxx,你都可以看得这么淡然?”
淡然?我能淡然么?左御的话让我的眼泪瞬间决堤,我不想淡然,当我看到徐璐躺在他身下的时候,我恨不得上前将那个女人从窗口里扔出去,可是,我不淡然又能如何?
“我都可以跟别的男人xxx,甚至被放到网上去,你只是在家里正大光明地跟别的女人xxx,我有什么资格介意?”我决绝地甩开他,没有转过身去,我知道我脸上的泪水会出卖我此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城墙,一旦连这堵墙都被摧毁的话,我的世界还能剩下什么?
“你有资格,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左御拉住我的手臂,抓得我生疼,只是他的话却更加刺痛了我的心。我有资格?可我已经没有心了。
“左御,我们离婚吧!”我甩开他的手臂,往楼上走去。
曉珊 - 2010-4-10 13:20:00
让我怀念的拥抱!
“你站住!”这一次,我听到了左御声音中蕴藏着的怒气,可隐约地带着几分颤抖。
“做什么?”我始终背对着他不敢回头。
“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我们离婚吧。”我闭上双眼,艰难地重复了这句话。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该结束的时候,左御忽的一把将我的身子转了过来,看到我脸上的泪水,他先是一愣,然后对着我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放……放开。”我想伸手推开他,可此时的他早已失去了理智,他伸手扯掉我的衣服,将我推倒在沙发上。
“左御,你放开我。”我的眼泪被他无情的动作吓得再一次流了出来,腹部再一次传来剧痛让我的身子蜷缩在了一起,“痛……好痛。”我双手撑着腹部,无助地哭了起来。
左御因为我这突如其来的呻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我看到了他眼里闪过的心疼,即使在这时候,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眼中的心疼还是让我的心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涟漪,我以为我可以无视,可以彻底的死心,可是……
趁着左御发愣的当口,我从沙发上艰难地爬了起来,颤抖着双脚一步一步朝楼梯口走去,我好累,撑了一天真的撑不下去了。
“小落。”左御在我身后冲了过来,从背后抱住我,我感觉到自己的颈部滴下一滴滚烫的液体。
左御他哭了?我的心狠狠地揪在了一起。
“我该拿你怎么办?小落,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左御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助,让我原本想推开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收了回来。
有多久没有被他这样抱着了,其实也不过一天而已,却让我感觉隔了一个世纪般,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左御这样的拥抱让我感觉好陌生。
脑海里再一次闪出左御跟徐璐在办公室里不堪入目的画面,还有那在我耳畔响起的那些极具讽刺的羞辱之词,我的心被割成了碎片。
曉珊 - 2010-4-10 13:20:00
左御眼中的心痛!
我转过身看着他,直视着他无助的双眸,冷笑了一声:“左总真奇怪,该拿我怎么办还需要我教你么,我这种为了钱跟谁都可以睡的女人你还要来干什么?想知道怎么办?离婚吧。”我伸手推开了他,决绝地转过身去,快步往楼梯口走去,腹部的剧痛我已经无法顾及,或许已经被心上的痛给麻痹掉了,我只是不想让左御看到我背过身去之后,那双无助的眼神。
房间的门被我紧紧地关上了,我靠着门,瘫软在地,无声地哭了起来。
为什么我这么不争气?左御的拥抱让我留恋地不想推开。曾经,在那个怀抱里,有着我们的甜言蜜语,有着左御对我的宠溺跟调笑,可是,现在,那个拥抱竟然让我感到寒冷,冷得刺骨。
腹部的剧痛再一次无情地袭来,比先前的更加激烈了些,我痛得趴在了地上,身子因无法忍受这样的疼痛而不住地颤抖着,冷汗已经爬满了我的额头。我蜷缩着身子滚在地上。
“痛……好痛。”我的声音很无力,“左御……左御,好痛。”
我的心里突然好害怕,害怕我这一次闭上眼之后,便不能再见到左御,这一刻,我好想见他,只要一眼就好。
我不知道上天是不是真的开始眷顾我了,即使我这无力的呐喊轻得跟没有出声一个样,左御还是推门冲了进来,我看到他手上拿着的那份体检报告,我随手扔在茶几上,上面写着我已有两月身孕的体检报告。
“小落!”左御扔掉那份报告冲到我身边,抱起我,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害怕。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倾泻而出,我抓着他的手,眼里带着几分激动跟绝望。
“左御,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为什么你要当着我的面跟徐璐那样?为……啊——好痛啊。”这种撕裂了的疼痛让我恨不得立即死去。
“小落,你别怕,我们马上去医院。”左御抱起我,冲出房间,我看到他的眼泪滴落到我的唇边,我知道他比我还要害怕,比我还要痛,我能感觉到他抱着我时颤抖的双手,我很想伸手去擦掉他不断从眼中流出的泪水,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了,眼前一黑,从他怀中昏了过去。
曉珊 - 2010-4-10 13:20:00
天生的母性本能
“小落,对不起,对不起。”我的耳边传来左御颤抖的声音,抓着我的手紧紧地不肯放开。
“左总,请你先放手,左太太现在很危险。”这一次,我听到的是梁医生的声音,我很害怕她会告诉左御我体质虚的事情,但是我现在开不了口,即使我能清楚地听到我周围的一切声音,可惟独睁不开眼。
左御最后还是被人硬生生地给拽开了,这一次,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我很想在被推进手术室之前再睁眼看左御一眼,我怕这一眼之后,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还有我的孩子,我不可以自私到为了保全自己就剥夺了他生存的权力,我知道梁医生一定会去告诉左御我不可以怀孕的事情,只要左御一签字,她一定会拿掉我的孩子。
不可以的,我不可以这么自私。
凭着这一股无法抹去的信念,在麻醉师给我麻醉的前一刻,我的眼睛睁了开来。
“梁医生!”我艰难地开口。
“左太太,你现在很危险,先别说话了,我们要马上手术。”
“梁医生。”我一脸恳求地看着她,“不要告诉左御我不可以怀孕的事情。”
“左太太,不行的,你这样已经很危险了,这孩子现在必须拿掉。”梁医生无情地拒绝了我。
“梁医生,我求求你,不要拿掉,不要。”我抓着她的手臂,一种天生的母性本能让我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即使是拿命去换,我也愿意。
梁医生看着我,愣了好一会儿,或许是我眼神中的乞求打动了她,最后,她朝我点了点头,“好吧,我一定尽全力保住他。”
“谢……谢谢。”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我消磨殆尽,我眼前一黑,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看到左御带着一双宠溺的眼神看着我,就像在爱琴海畔一样,对我伸出手,“小落,很累了吧,过来抱抱。”
曉珊 - 2010-4-10 13:20:00
左御的紧张
我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跨出脚想向他跑过去,可中途,却冲进一个人来,是徐璐?
左御对着我的手忽然转变了方向,将徐璐迎进怀中,两个人同时将头侧向我,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容。
“钱樱落,不必自作多情了,我叫的是小璐,不是小落。”左御的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夫人,你还好吗?”这一次,说话的是徐璐,她眨着一双美丽的丹凤眼,挑衅地看着我。
我只能愣愣地看着他们在我面前激烈地拥吻着,我想逃开,可是脚步却不听使唤。
“不要……我不要看,你们走开,我不要看。”我对着他们喊了出来,歇斯底里的呐喊让我从噩梦中惊醒,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冷汗已经湿了我的全身。
“小落。”左御从我身旁的椅子上弹了起来,冲到我身边,我在他眼里看到了让我熟悉的悸动跟心疼,还带着几分惊喜。
“小落,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左御激动地将我揽进怀中,又是那紧得让我无法呼吸的拥抱,却让我的心隐隐作痛。
“你……能不能放开我?”我皱着眉,连我自己都听得出这话中的冰冷。
我感觉到左御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放开了我。
原来做人真的很矛盾,当我醒来看到左御的时候,心里真恨不得扑到他怀里,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冷得让我自己都感觉到害怕。
“请……请你帮我把梁医生叫过来。”我将头别了过去,语气生冷地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小落,你……”
“麻烦你了。”我再一次生硬地打断了他。
左御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李院长,让梁医生过来。”
我一直觉得左御拽得要死,不管在哪里,他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君临天下的气势,即使在这里,他都能随便调动一个院长级的人物,要是以前,我一定会忍不住调侃他,可是现在,确实一点心情都没有。
曉珊 - 2010-4-10 13:21:00
跟梁医生的对话
没多久,梁医生便赶了过来,看到病房里的左御,她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朝我走了过来。
检查完之后,她抬眼看着我,问道:“左太太,你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没有。”
“嗯。”梁医生点了点头,摘下挂在耳朵上的听诊器。
“梁医生,你再仔细检查一遍。”左御带着命令的语气在梁医生身后响起。
梁医生先是一愣,然后转过身去,看着左御回答道:“左总,左太太她没什么大碍了,请放心。”
“你再仔细检查一次!”左御再一次强调了一句,不容置否的样子让梁医生为难地皱了皱眉。
“好吧。”梁医生没有出口反驳,而是再一次走到我身边来,无奈地看了我一眼,重新将听诊器挂回到耳朵上。
我阻止了她的动作,看了左御一眼,说道:“你出去。”
“小落……”
“出去!”
左御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以为他还想说什么,最后他只是张了张嘴,无奈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走出门去。
见左御走了出去,梁医生无奈地捏了捏眉心,看了我一眼,说道:“左总有时候还真是让人没办法。”
我看着梁医生,无力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魔力让所有人都怕他。”
我的话让梁医生笑出声来,她看了我一眼,问道:“听你的语气似乎不怪左总了?”
“嗯?”我看着梁医生,她怎么知道我在生左御的气?现在外面传的风风雨雨,是我背着左御红杏出墙,左御才是受害者,我有什么资格怪左御?至少在外人看来,我根本就没有资格怪左御什么?
梁医生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她笑了起来,“虽然我跟你认识没多久,可是一个愿意为了保住他的孩子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女人怎么会背着他红杏出墙?”
孩子?我的手下意识地往腹部摸去。
“放心吧,孩子很安全。”梁医生看出了我的担心,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笑容。
曉珊 - 2010-4-10 13:21:00
不由自主的微笑
梁医生的话让我提着的心松了下来,我抬眼看着她,轻声问道:“左御还不知道我不可以怀孕的是吧?”
我的话让梁医生再一次笑了起来,“如果他知道了,你以为这孩子还能存在么?”
我没有回答梁医生的问题,我不知道左御一旦知道了我怀孕的危险性之后,会选择我还是孩子。
“其实我看得出左总他很爱你。”梁医生的话让我心中一紧。
我透过病房的玻璃,看着病房外那个微蹙着眉来回踱步的身影没有说话,想起他抱着我冲出房门一路落泪的样子,我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我越来越分不清左御到底爱不爱我?如果爱我,他为什么还要跟徐璐xxx让我难堪?
“他宁可相信照片,也不选择相信我。”最后,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垂下眼帘。
“现在这个还重要吗?”梁医生看了外面的左御一眼,转头看着我,问道。
梁医生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其实你心里已经原谅他了,不是么?”
梁医生的话让我再一次愣住了,我原谅他了?
或许吧。就在我看到左御抱着我落泪的时候,我想我已经没怎么怪他了,只是,他跟徐璐之间的事还是让我的心里带着几分压抑。
“好好休息吧。”梁医生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你老公可是我顶头上司的上司,你要是有个什么差池,我的饭碗就没了。”
说完,她对我暧昧地眨了眨眼,走了出去。
梁医生的话让我忍不住笑出声来,难怪那小子这么嚣张,原来医院真是他家开的。
我现在终于明白当初李医生为什么被他吼完还一句话都不敢说就走出去了,原来是这个原因。
我叹了口气从床上躺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梁医生的这番话还是因为心底早就原谅了左御的原因,现在的心情异常得好,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腹部,这里已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我想不用多久,等他呱呱坠地的时候,那会是一副怎么样的画面。
我那位野蛮婆婆跟他那位混黑道的的爸爸会不会因为抢这孩子而大翻脸?
想到这,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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