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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珊 - 2010-4-8 15:50:00
差点从车子里飞出去

我“太阳”!

    这缺德鬼,夺我初吻还不够,连二吻都被夺走了,虽然二吻应经没有什么大的意义了,可是我还是想留着给我未来的那位金龟,虽然我不知道未来金龟的含金量有多高,我还是不喜欢连二吻都给了这个缺德鬼。

    只是,这二吻的感觉似乎比初吻……更加那什么一点。嗯~~~味道还不错。

    郁闷!我到底在干什么呀,被人再次强吻了竟然还夸人家的味道不错!真是脑子秀逗了,竟然这么轻易被左御这张xxx脸把魂都给勾走了。

    就正想伸手推开他,却不料左御这小子早我一步将我放开了,眼里带着几分不悦,“下次接吻的时候精神别这么不集中。”

    “哦,好啊。”我听话地点了点头。

    等等?我刚刚怎么说来着?好……好啊?

    天~~~呐。我到底是怎么了啊。不就是一个简单的吻么,竟然把我迷得弱智成这样。左御这xxx到时候会怎么看我?鄙视?嘲笑?还是不屑?

    我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身旁的左御,果然不出我所料,左御眼中那更深一层的笑意肯定是在嘲笑我。真他娘的郁闷,明明是老娘我被强吻了,竟然还要遭到这xxx的嘲笑。

    我正想开口骂他,很不幸地又被他抢先了一步,“还有,下次再诅咒我,这个就是惩罚。”说着,发动车子,不过算他还有点人性,车子速度放慢了许多。

    “谁……谁诅咒你了。”虽然这话我说得有点xxx,可还是厚着脸皮说出来了。

    “没有吗?”左御边开车,边转头看着我,嘴角那副欠扁的笑容让我真想当场阉了他。

    “没有啊。”我继续厚着脸皮。

    “那请问是谁说一嫁进来就要守寡的?”左御继续问道,真是的,开车这么心散。

    “我说我嫁进来要守寡,又没有诅咒你。”我不爽地瘪瘪嘴,娘的,我说我守寡关他什么事?

    “那你要搞清楚,我是你未来老公。”左御忽的踩住刹车,要不是我系了安全带,估计会从挡风玻璃上飞出去。

    “左御你要死啦,刹车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狠狠地瞪着他,手却吓得不自觉间抓住了他握住方向盘的手。




貌似我的话哪里出问题了

“把手放开,别趁机占我便宜。”也不知道他干嘛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我占他便宜?拜托,从头到尾好像一直是他在占我便宜诶。

    只是……貌似我好像真的在抓着他的手。嗯,手感不错,这小子平时难道很会保养么?我盯着他那双手仔细研究起来,嗯,真是不错,这手要是拿去弹钢琴,还真够养眼的,只可惜啊,竟然这么命苦,按在了左御这缺德鬼身上。

    “还不放手?”左御戏谑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把我的思绪一下子拉了回来,我再一次捕捉到了他眼中的笑意。

    这才意识到我的手还在狠狠地抓着他,我猛地缩了回来,xxx滴呀~~~

    不过,这小子强吻我都这么理所当然,我摸摸他的手算什么?我又xxx个什么劲?想到这,我感觉到自己内心一下子便得拽了起来。哈哈~~~~

    我不屑地瘪瘪嘴,看了他那双美人手一眼,冷哼了一声,说道:“切,不就是摸了一下你的手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吻都接过了,还怕摸手?”

    我毫不考虑地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可总是觉得这句话听着很别扭,却又感觉不出到底哪里别扭了。

    只见左御的眼中闪烁着一抹想要爆笑的冲动,他掩嘴轻咳了几声,终于把那股爆笑的劲给忍了回去。再一次发动车次,往他家开去。

    趁着他认真开车的当口,我再一次偷偷瞄了他一眼,他眼中的笑意一路上挥之不去,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我适才说的那句话到底哪里让他这么好笑了?虽然我自己听着也感觉有点怪,可是仔细琢磨起来,好像也没有什么大的毛病呀。

    越看左御眼中的笑容,我就越xxx,越来越头皮发麻,最后,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出声,我要是再憋下去,一定会得内伤而死的。

    “喂,缺……左御,”我还是识相地换了一下称呼,“我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不是哪里有问题啊?”

    听我这样一说,左御转过头,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笑道:“没有。”

    “没有?”左御的话让我稍微放心了些,可是心里还是不太确定,我再一次侧过头看他,“我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总觉得这话听着怪怪的。”我非常老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没想到我这话一出,左御真的笑出声来,稍许,他轻咳了几声,把那股爆笑劲有隐了回去,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说道:“那你慢慢想。”

    “哦,好。”我乖乖地点了点头。真是奇怪,我竟然这么听这缺德鬼的话,他叫我干嘛我就干嘛,他让我慢慢想,我还真就慢慢想起来了,可是这一路上,我怎么琢磨着我先前说的那句话,可还是感觉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算了,不想了,反正打破脑袋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结果来,估计那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曉珊 - 2010-4-8 15:50:00
妈妈咪啊,这次钓的金龟还是纯金…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左御的车子到了一片别墅区前,别墅区的大门前四个黄金刻的大字让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虎……虎啸山庄!”妈妈咪啊,早就知道左御家有钱到冒泡,可没有想到竟然有钱到这种鬼样子。虎啸山庄是全国最高档,最昂贵的别墅区,一共就五栋,全智能化设计,要是没有个上亿是别想在这里住下去的。

    貌……貌似这一次我真的钓了一只含金量高达百分百的纯金金龟啊。

    我眨巴着双眼,现在很确定我的两只眼睛反射着无尚的金光,我不知道是那四个金子刻的大字反射出来的,还是我内心那股可怕的金钱欲望,总之,我很确定,这次跟左御的交易还真不是一般的赚了。光住这样一栋高科技别墅,就够我享受了。哇哈哈~~~~~我纠结啊,我无奈啊,为什么老天让我这么聪明,这么有经济头脑呢。

    就在我发愣的当口,车子驶进了别墅区内,在其中一间停车场停了下来。

    “别发愣了,下车!”左御的话将我的自鸣得意硬生生地给踢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看到了他眼中的笑意,我不自然地轻咳了几声,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你家真……真住这里哦。”我不太确定地抓着他的手臂。哎~~~怎么就那么不争气呢,感觉这辈子没见过钱似的。

    “嗯,走吧。”说着,左御顺手拉起我的手,向其中一栋别墅走去。

    第三次了!!!第三次了!!!windows不发威,他真当我是dos啊。

    “放手,放手!”这一次,我终于把我心中呐喊了好久的两个字给吼出来了,舒服,真是大大滴舒服。

    将手从左御的手中给拖了出来,我转到左御面前,指着他,说道:“我可警告你哦,别再随便牵我的手了,还牵的这么自然,好像我真是你老婆似的。”

    不知道是我这话起了作用,还是其他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左御突然皱起了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喂,听清楚了没有?”见他不语,我忍不住推了推他,有些事情不说清楚以后就会越来越麻烦,我可忘不了下班时左御牵我的手去停车场那会,折射在我身上的几百双恨不得射死我的目光。

    “听清楚了,只是你别忘了……”左御忽然一脸坏笑地凑近我,差点没把我吓个半死,我下意识地向后踉跄了几步,要知道,我被这xxx弄得快得强吻恐惧症了,这家伙再靠近我一点,我就担心他又要强吻我。

    “别忘了什么?”定了定神,我抬眼看向左御。

    “别忘了,我们现在是情侣。”说着,他还死皮赖脸地将手搭在我的肩上,还狠狠地往自己身边靠,我一直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人,可不知道他还能这么无赖。




嘿嘿!原来老佛爷这么喜欢我!

左御的动作再一次吓到我了,说实话,我不想跟他太过亲密,那是一种让人感到害怕的接触。“你……你也别……别忘了,我们是假情侣。”我回视着左御,胆颤心惊!

    “这我没忘。”左御耸了耸肩,伸手指了指我眼前的那栋别墅,低头看着我,说道:“这里面的那个老巫婆可不知道我们是假的。”

    这里面的老巫婆?莫非是他那位腹黑老妈?一想到董事长夫人那副阴森的恨不得把我弄到手的奸笑,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身子不由自主地靠向左御。

    只听他继续说道:“我是不介意,反正到时候让我妈看出我们是装的……”左御的眼中多了分狡黠的奸笑,“你应该知道她腹黑的功力。”

    左御的话让我的冷汗一下子流到了脚底板,我忙不迭地伸手牵起他温暖的手掌,定了定神,从嘴角挤出一个甜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呵呵~~~亲爱的,咱们进去吧。”

    “嗯,乖!”左御笑得一脸满意,还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搞得我像是他养的宠物一样。

    乖个屁啊!要不是怕被你那腹黑老妈看出我跟你联手欺骗她,鬼才要跟你这么亲密接触呢。

    被左御拖着到了他家门口,只见他伸手往墙上的一处指纹识别屏幕上一按,门自动地开了。

    NND,真是高科技,这地方小贼都懒得光顾了,费时又费力,更重要的是,还费脑力,要从他家偷东西,脑细胞都要死一大堆了。

    我正这样想着,对面迎来一个保姆打扮的人,将拖鞋递到了我们俩手中,说道:“少爷,您回来了。”

    “嗯,我爸跟我妈呢?”

    “先生跟太太在客厅等着两位呢。”保姆恭敬地说道。

    等着两位?敢情那对腹黑俩夫妇知道左御要带我回家?这小子速度也真够快的啊,我前脚才答应嫁他,他后脚就去跟他那对腹黑爸妈报告了,还真担心老娘我到时候反悔啊。哼!我也是有职业道德滴,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老娘我答应嫁给你这恶少,一定不会反悔滴。

    我不爽的瘪瘪嘴,很不情愿地被左御像只宠物似的牵到了他爸妈面前。

    刚一到客厅,便看到董事长夫妇背对着我们坐着,正要开口打招呼,便听到腹黑老佛爷对董事长说道:“老公啊,你觉得咱儿子会带什么女孩子过来?我可不希望那些整天化妆化得跟山寨版熊猫似的女孩子当我儿媳妇。”

    咦?这么说老佛爷还不知道她未来儿媳妇是我?

    只听董事长双手环胸地看着老佛爷,笑道:“放心吧,我们儿子的眼光不会那么差的,能让他下定决心结婚的女孩子肯定不一般。”

    嘿嘿~~~董事长的眼力真不错,我就是一个很不一般的人。

    “嗯!”老佛爷皱着眉点了点头,随即又叹了口气,“哎~~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小落当我儿媳妇,那孩子特入我的眼。”

    啧啧啧~~~看来这老佛爷还挺喜欢我的嘛。我又无奈起来了,我咋就这么讨人喜欢涅,竟然连这个腹黑老太后都对我这么情有独钟。

    不知道是不是被左御看出了我的轻飘飘,他突然低声在我耳边说道:“别自恋了,听他们怎么说。”
曉珊 - 2010-4-8 15:50:00
这董事长真是强人!

我侧过头,不悦地瞪了左御一眼,真是的,让我稍微自恋一下都这么有意见。

    只听董事长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老佛爷的手,像是在安慰她,说道:“别叹气了,说不定待会儿儿子带过来的女孩子就是小落呢。”

    哇塞!这董事长会算命还是怎样?这个都猜得到。我眨巴着双眼盯着董事长,他还真是神人了。对,改天找他好好给我算算,我以后的金龟婿到底是谁。

    老佛爷又开始唉声叹气起来,“哎,你别安慰我了,那个死丫头,我一叫她做我儿媳妇,吓得一副我推她进火坑的样子,差点没把我给摔死,她要是愿意嫁进来,我的头让她当凳子坐。”

    老佛爷的这句话差点让我笑出声来,却被左御快速地捂住了嘴巴,我狠狠地盯着他,示意他放手,可他就是不放,还是满脸的笑意,似乎对董事长夫妇的对话很感兴趣。

    算了,算了,他要捂就随他好了,我还是对老佛爷最后那句话比较感兴趣,哇哈哈~~~~待会她要是知道她未来儿媳妇是我,不知道会吓成什么样子了。我眼中的笑意越深,左御捂住我的嘴就越紧,NND,这小子是想把我弄断气了呀。

    “他们怎么还没有来,离下班时间早过了。”董事长抬起手表,看了一眼,自语道。

    左御这小子终于良心发现,把手给放开了,他要是在多捂一会儿,我真要挂了。

    只见他掩嘴轻咳了两声,开口说道:“爸妈,我们回来了。”

    左御的声音让他们夫妇俩同时回过头来,看到左御牵着我的手,董事长先是一惊,随即了然一笑,至于那位腹黑老太后嘛……哈哈~~~

    “小……小落!”哈哈~~~这老佛爷的眼睛本来就很大了,看到我出现,估计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我尽量掩饰住心里那副大快人心的死样子,对着他们夫妇俩挤出一个我自认为非常讨人喜欢的笑容,说道:“董事长好,夫人好。”

    “嗯,小落,你好。”董事长朝我点头微笑道,“真巧,刚刚御的妈妈还提到你呢。”我看到董事长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呵呵,是啊,好巧。”我看到老佛爷勉强地笑了笑,随即走到我身边,低声问道:“你们进来多久了?”

    哼!哼哼!哼哼哼哼!

    我知道老佛爷问我这话的目的,肯定是担心我听到了她最后那句话。

    “呃~~~刚进来。”

    “哦,那就好。”我看到老佛爷放松地吁了口气。




昧着良心说话的感觉真不好!

放轻松了之后,老佛爷的本性又露出来了。

    只见她眉眼一挑,看着我,问道:“你就是御带过来的女孩?”

    这不废话嘛,我这么大个人在她面前站着,还好意思问出这么弱智的话来。

    “是的,夫人。”为了让老佛爷不起疑,我还特意靠近了左御一些,这副小鸟依人的死相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想吐。

    还好,老佛爷并没有怀疑,而是笑得更厉害了些,她用肘子顶了顶我,嘴上的那副笑容又让我胆寒,“小样,不是说不嫁我儿子吗?还不是被我儿子泡到手了?”

    额滴神啊,她这话说的,还泡到手?这么不文雅的词汇竟然出自她之口,天呐,还真是人不可貌相,这腹黑老太后绝对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呵呵~~~”我笑得那个叫谄媚啊,我伸出手,挽住左御的手臂,还装出一副娇羞可人的死样子,就差整个人贴到左御身上去了,“看夫人您说的,我们家御可是个黄金单身汉啊,帅气又多金,身材又好,”说到这里,我还不忘记拍了拍他坚硬的身板,然后继续说道,“既温柔又体贴,我天天在他手下工作,能不被他迷倒么,说实话啊,我的定力真的不行啊。”

    我越说就越觉得自己好冷啊,这么恶心的话都说的出来,帅气又多金我还勉强可以接受,至于这温柔又体贴嘛,我还真不敢恭维,原来昧着良心说话的感觉真不怎么样。

    我的回答让董事长跟老佛爷同时笑出声来,左御那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帮我一把,只是一个劲地愣着,拜托,也不想想我是在帮谁,我是在帮你骗你这腹黑功力史上无双的黑心老妈诶。

    最后还是他们家美丽可爱善良的小保姆帮我打破了这让我尴尬地想钻洞里去的处境,“先生,太太,开饭了。”

    “嗯,好,去吃饭吧。”老佛爷终于忍住了笑声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样子倒是跟平时想着法子算计我的夫人不太一样,倒真有点未来婆婆的架势了。


    这一顿饭吃的我也真够辛苦的,虽然这真有点豪门夜宴的感觉,可这夫人也太热情了点吧,一个劲地给我夹菜,一个劲地叫我吃,中途还动不动就说出一些让我喷饭的话,比如——

    “来,小落,多吃点啊,以后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就这一句,已经让我将咽到喉咙边上的饭给硬生生地喷到了嘴角。

    “是,是,谢谢夫人!”我扒着饭,硬着头皮把她夹给我的菜一口一口给塞下去。

    我求救似的看向身旁的左御,只是这小子不知道是真的没看到,还是故意无视我,只知道吃饭,嘴角还带着一副欠扁的笑容。

    “还叫什么夫人,你都快成我儿媳妇了,”老佛爷的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从今天起,你就跟着御叫我妈。”

    “这么快!”我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干什么啊,叫我妈让你很为难么?”老佛爷瞪着我,一副我要是敢说“为难”就当场跟我干一架的架势,吓得我又灰溜溜地坐了回去,样子怎么看怎么老实。
曉珊 - 2010-4-8 15:51:00
踢错人了,真丢脸!

“不为难,一点都不为难,呵呵~~~”我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左御这xxx竟然还在吃,吃,吃,吃,吃死你啊。

    “嗯,这才乖嘛。”老佛爷是满意了,我可惨了,只听她继续说道:“来,先叫一句让我听听,是什么感觉?”

    “什……什么?现……现在?”这老佛爷是想当婆婆当疯了吧。

    我拼命地给左御使眼色,那家伙就是无视我,奇怪,他就这么饿吗?怎么还在吃。

    “对呀,现在。”老佛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还靠近我,说道:“我告诉你哦,我做梦都梦到我未来媳妇叫我妈,听着那个叫舒服啊,你快叫啦。”

    啧啧啧~~~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跟我撒娇。

    “这个……”

    老佛爷啊,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叫不出口啦。

    我再一次不抱希望地看向左御,希望他能往我这看一眼,能看到我在跟他使眼色,可这家伙像是铁了心了,硬是不往我这看一眼。

    我火了,xxx裸地火了。我伸出脚,向他狠狠地踢了过去,可是响起的却是另外一个声音——

    “啊,小落你踢我干嘛!”老佛爷的惊叫声从我耳边响起,“我只是让你叫我一声妈,你干嘛气得要踢我啦。”

    我的额角下来了成百上千条黑线,妈妈咪啊,踢错人了,可谁不好踢,偏偏就踢到老佛爷的脚上去了呢。这家伙,没事腿伸这么长干嘛。

    “对……对不起啊,夫人,我就是腿抽筋了,就这么弹了一下,就踢到你了,呵呵~~~”我猜都能猜得出我现在的笑容有多僵硬了。

    只是,我这话一出,左御那xxx终于有反应地轻咳了几声,也不知道是被汤呛到还是怎样,他的脸变得好红。活该啊你,吃这么快,呛到了吧。

    只是,为什么坐在他对面的董事长脸都红成这样?

    “哈哈~~~”我真纳闷着,董事长忽的爆笑出声,这形象要是被平时公司里那些员工看到的话,估计什么形象都没有了。

    可是——他到底是碰到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啧啧啧~~瞧他像是被点了笑穴的样子,我还真看着有点不忍心,再这样笑下去,非笑死不可。

    好一阵子,董事长终于止住了笑,伸手拍了拍他身旁的老佛爷,说道:“咳咳…老婆,这未来媳妇跟你还真是绝配,看来你以后不用担心什么婆媳问题了。”

    我跟老佛爷绝配?这董事长,刚还夸他眼力好呢,怎么会说我跟这腹黑老太后绝配?我可比她善良多了。




太阴险了!

“对了,你们俩准备什么时候结婚?”老佛爷再一次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再说!”

    “再说!”

    我跟左御同时出声,没想到,在这时候,这家伙跟我这么有默契,看来是待久了磨练出来的。

    “不能再说!”

    “不能再说!”

    现在出声的是董事长夫妇,这俩人还真是夫妻,说话也这么有默契。

    只见老佛爷嗖的一下噌到我面前,“我不管,你们给我尽快结婚,就……就下个星期吧。”

    “下个星期?太快了吧。”我惊呼出声,这老佛爷怎么说风就是雨的。

    “不快,不快,婚礼的事就由我跟你爸爸筹备,你们不需要做什么,一个星期一定搞定。”

    哎~~~~老佛爷呀,你不要这么急嘛,人家还没有做好进你左家的准备呢。我侧过头,求助似的看向左御。

    只见他皱着眉,看着老佛爷,说道:“妈,一个星期太赶了吧?”

    “对,对,我爸妈他们去国外旅游了还没有回来。”我忙不迭地插了进来,把我那对爸妈搬出来,应该有点用吧。谁知——

    “这没关系啊,等你爸妈回来了,再办一次婚礼。”

    妈妈咪啊,这老佛爷还真是想当婆婆想疯了。

    只是,我想到了一个很关键性的问题,要是同意办婚礼,以这老佛爷的性子,一定大搞特高,到时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结婚了,那我钓金龟的计划不就泡汤了么?

    “我们不办婚礼。”我将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除了左御之外,另外两个人都不敢置信地盯着我,尤其是老佛爷,她抓住我的肩膀,那个激动呀,“不办婚礼?我宗政集团的太子爷结婚,你说不办婚礼?那你让我怎么跟我那些朋友交代嘛。”

    “我不管,您要办婚礼,那我就不结婚!”这下我是豁出去了,答应嫁缺德鬼已经够让我郁闷了,要是这婚礼一办,那我以后还怎么进行我的金龟计划。再说了,老佛爷巴不得左御结婚呢,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她能放过吗?我拿不结婚去威胁她,保证有效果。

    “你……你威胁我。”

    “我……我就威胁你。”我一挑眉,“怎么样啊,要么不办婚礼,要么不结婚,您选择!”原来抓住老佛爷的弱点就这么容易对付,哈哈~~~~

    “好吧。”老佛爷终于在我面前败下阵来,第一次在老佛爷面前大获全胜,我特有成就感。

    “不过,你们可得尽快结婚,既然不办婚礼,那就更简单了,明天就去领结婚证。”

    “明天?”我的冷汗再一次一坨一坨地滑下来了。

    “是啊,领证很快的嘛。就这样了。”老佛爷连让我反抗的余地都不给,她盯着我跟左御,眼中带着浓厚的危险气息,说道:“我警告你们哦,别想在我面前耍花样,也别想再跟我讨价还价,我已经做了让步了,明天就把结婚证放到我面前,不然……”老佛爷的嘴角发出的那抹怪笑让我的身子抖了一下,“你知道妈妈我的手段。”
曉珊 - 2010-4-8 15:51:00
逼婚恐惧症!

这老佛爷的腹黑本性又暴露出来了,她的功力我也是见识过的。

    算了,我是无所谓啦,反正都答应嫁了,只要不让别人知道我不是单身,一切都好办。要是真逼得老佛爷把我跟左御五花大绑地弄到洞房里去,那我就亏大了,我知道,凭老佛爷的本性,这种事,她也不会做不出来。

    “好吧。”我沮丧地点点头,碰到这腹黑老太后,我认栽!

    只是我这样的回答,却出乎左御的意料,只见他惊讶地看着我,一脸的不敢置信。


    这一顿饭终于在我跟未来挂名婆婆的口水战中结束了,这顿饭估计要让我消化好几天。

    吃完饭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老佛爷还拉着我一直聊着我们以后的日子,那股热乎劲让我不忍心告诉她真相,只是她一个劲地威胁我今晚就住她家。我真的很想跟她说,夫人啊,我这个媳妇是冒牌的呀。

    我将视线转向身旁始终挂着一副欠扁笑容的左御,使劲地对他眨眼睛,眨得我眼皮都快抽筋了,这小子终于良心发现不再无视我了,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对老佛爷说道:“妈,很晚了,我送她回去了。”

    “那么快啊。”我听得出老佛爷语气中的失望,看来她还真有点舍不得我。对着她,我竟然开始内疚起来了。我是不是太善良了一点,对着这腹黑老太后,我竟然会内疚?当初她威胁我,差遣我的时候那股热乎劲可让我恨得咬牙切齿呢。

    “呃~~~夫人,是很迟了,我改天再来看您吧。”我还是很内疚,说话也变得轻声细语起来。

    “是啊。”董事长这时开口说话了,“明天他们就领结婚证了,以后就一直住这里了,现在就让她先回去吧。”说着,还安慰似的拍了拍老佛爷的肩膀。

    对哦,董事长不说我倒是忘了,我嫁给了左御,不就是要住他家里了?不行,明天得去买根防狼棒过来,搞不好左御这家伙趁我睡着的时候兽性大发怎么办?

    “也是哦。”听董事长这么一说,老佛爷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那今天就暂时放你一马。”说着,又转头对左御说道:“儿子啊,你就先送小落回去吧。对了,不要那么早回来,要不干脆就别回来了吧,今晚就住小落家了。”

    这老佛爷,看样子是想着法子想让我给她生个孙子啊。让缺德鬼住我家,那跟我住这里有什么区别。

    “妈!”左御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哈哈~~~碰到这样的妈,无奈了吧,绝望了吧。

    “好了,乖了,你们快走吧。”也不知道这老佛爷怎么回事,一下子威胁我留下来,一下子又赶我走,赶我走没关系,连她的宝贝儿子她都急着赶出去,真是的。




虽然我不是好人,但我也不是坏人!

一出大门,我就揪着左御的衣领,警告气息甚重,“我们先说好哦,别去公司说我们俩是夫妻。”

    左御看着我愣了一会,随即无谓地耸耸肩,“放心吧,就算你愿意,我也不愿意。”

    听听,这叫什么话。搞得好像是我硬要嫁给他似的。也不想想是哪个缺德鬼拿钱诱惑我的,虽然是我自己沦陷在金钱诱惑中,可罪魁祸首还是他。

    “这样就最好,我可不希望我以后去阎王殿报到的时候,小鬼朋友们问我是怎么死的,我说是被眼神杀死的。”我不屑地瘪瘪嘴。

    左御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看我,脸上带着几分审视的味道,沉默着不说话。

    被他那种探照灯似的眼神看的我浑身不自在,我忍不住开口说道:“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听我这么一说,左御换了个姿势看着我,说道:“自从我认识你开始,为什么你就那么多话,整天聒噪个不停?”

    “是吗?”左御的话让我的表情变得特凝重。他说的好像也没错,这段时间我好像话特多,每次都是长篇大论,就因为这张嘴,害我连初吻跟二吻都被这xxx给夺走了。

    “你认为呢?”左御双手环在胸前,俯视着我。哎~~~人高就是有好处,到哪里都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感觉。

    “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我不好意思地朝他做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不是一点点,是很多好不好?”左御无奈地朝我翻了翻白眼,伸手牵起我的手往停车场走去。

    这……这小子是怎么回事?牵我的手牵上瘾了是吧?动不动就拉我的手。

    “放手,放手。”我又在他身后对他吼道,“左御,你怎么回事啊,跟你说了几次啦,不要随便牵我的手!”这一次,我几乎是用尽我生平吃奶的力气对他吼了出来。

    左御盯着那只牵着我的手愣了一会儿,随即笑着耸了耸肩,懒懒地回了一句,“嗯,我忘记了。”说着,果然听话地放开了我的手。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了他眼中一闪即逝的疼痛。是不是……这牵手的感觉让他想起小诺来了?

    我一直愣在原地看着他孤单的背影向着停车场过去,直到他转过头来,对我喊道:“快过来,白痴,站在那愣着干嘛?”

    真是的,刚答应嫁给他就开始凶我,幸亏我不是他真老婆,要成真的,以这小子的脾性,还真有可能恬不知耻地想尽办法折磨我呢。

    我不爽地朝他瘪瘪嘴,不情愿地朝着他走过去,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待左御坐进车里,开始发动车子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对他说道:“你这个人温柔一点的话,或许会讨人喜欢一点。”仔细琢磨着,我觉得我这话说的还是挺诚恳的,谁知——

    “温柔?”左御不屑地看着我,像是我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

    “对呀。”

    我刚回答完,左御便给了我一个让我想揍他的答案,“不好意思,对你,温柔不起来。”

    “为什么?”我整个人就差从座位上弹起来了,“我这个人……不是挺好的嘛。”虽然有时候是贪财了一点点。我在心里加了一句。只是就前面这一句话,我连自己说的都有点xxx。

    我知道,我不是个好人,不过——我敢肯定,我一定不是坏人!
曉珊 - 2010-4-8 15:51:00
突如其来的疼痛

我的话将左御的视线引了过来,他紧抿着唇,沉默了许久,像是在挣扎着什么,最后,他对着我,缓缓地吐出一句话,“我只对一个人温柔。”表情严肃得让人胆寒。

    而他的回答让我的心莫名其妙地疼了一下,这种感觉太过微妙,就像是被一根细小的针往心脏重重地刺了一下,又重新被拔了出来,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其实,我知道他话中的那个人是谁,估计就是阿赫口中的小诺,左御的未婚妻吧。

    本能地忽视掉心中的不快,我无谓地耸了耸肩,说道:“算啦,我这个人也是挺大方的,你不对我温柔,我也不计较,反正我的身后有一大帮的男人等着温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自己这话听着有点赌气的意味。

    “那就最好了。”冷冷地回了一句,左御发动车子,驶出了别墅区。也是第一次,我们之间变得沉默起来,这样的沉默让我感觉太过压抑,如果让我选择,我宁可左御像平时那样,总是连名带姓地吼我,然后想尽法子地差遣我,奴役我,也总比这样互相沉默着的好。发现自己也真够那什么的,貌似有点被虐倾向。

    “你家怎么走?”好一阵子之后,左御突然开口问我,沉默在这一瞬间被打破,也同时让我吁了口气,太过沉闷的环境总是会让我感到窒息。只是他的问题却让我皱起了眉头。

    我转过头看向窗外,这地方给我太多的陌生感,我知道,我是个天生的路痴,哪怕只是小区的前后门,我都可以搞成天南地北,更何况是这个让我完全陌生的鬼地方,至少,这晚上的城市街道让我完全处在了一个陌生的世界里。

    “呃~~~我也不知道。”我带着xxx地看着左御,老实地回答道。

    “钱樱落!”NND,这老天爷怎么回事,怎么我心里想让左御吼我,他就真实现我的愿望,怎么我让左御平常不要折磨我,怎么一百个愿望,没有一个成功的。

    “干什么啦。”我捂住被震得发痒的耳朵,装的一脸无辜,“我真的不知道我家在哪里嘛。”

    “你是路痴啊。”左御一副被我打败的死样子。

    “是啊。”我继续装无辜,反正装无辜不用钱,不装白不装,再说了,当路痴也不是我的错,天底下的路痴太多了,多我一个真的不算多。

    “好吧。”看样子,左御真的是被我打败了,他声音也放轻了许多,“那你住哪个小区,这个知道了吧?”

    “这个知道。”我回答地可得意了,“你别一副好像被我打败的死样子,我是路痴可不是白痴。”

    “钱樱落,说重点!”又吼我!

    “皇家花园!”我被他吼的一下子报出了我家的根据地。

    还好,我家住的小区还算高档,不然左御这家伙找不到路,又要找我麻烦了。哎~~~一开始还觉得嫁这缺德鬼好像自己赚了,现在想想,物质上是赚了,这精神上嘛,可真是亏的很。
曉珊 - 2010-4-8 15:51:00
番外之左御的自白(一)

今天我带了一个女孩回家见我爸妈,她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莫名其妙冲到我车子前的女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的车子驶向她的时候,她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里出现的不是惊恐,而是对我这辆车子的渴望,那种贪婪地游走在布加迪身上的眼神竟然让我的心莫名地紧了一下。那一刻,我甚至害怕她就这样在我的车子前倒下去,幸亏,我的车子在撞到她的一刹那,适时的停止了。

    那时候,我真的很生气,气到想剥开她的大脑看看她的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想跟她说让她不要乱过马路,可是吼出口的却是骂她砸坏了我的车子。本以为她会被我那股莫名的怒气吓哭,没想到她竟然还厚着脸皮指责我买车买中看不中用的,不知道是她没听明白我的意思,还是她天生就少根筋,总之她的话让我有想笑的冲动,可是在那一刻,我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看到她一脸不屑地跟我说要赔钱给我,我强忍着想要爆笑的冲动,将价格报给了她。她的表现在我的意料之中,120万对她来说绝对是天价。我不是真想让她赔,只是在那一刻,我竟然愿意花心思去给她一个教训,希望她走路能小心点。

    可她接下去的举动又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她在我怀中倒了下去。

    装晕?这是我脑中闪过的第一个想法。

    我当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竟然配合着抱起她往医院跑去。

    在医院,她的表现再一次让我有了想笑的冲动,从来没有一个女孩能给我有这样的感觉。

    变着法子要到了她的联系方式,我就离开了。

    有时候在公司里,疲惫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了她那双无辜的大眼,我就想打电话给她,我总觉得听到她被追债时恐惧的声音会让我心情舒畅,可是当我拨通电话的时候,回应我的只是一句空号。

    那一刻,我的心竟然出现了一种莫名的失落感,以为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再见到她。直到有一天,我无意间在人事部看到了一份贴着她照片的简历。

    钱樱落?

    对,就是她了。

    我让Jenny叫她来面试,在我意料之中,她见到我时那副逃债的表情让我很满意。

    简单地跟她聊了一会儿,我就聘用她了,说实话,这不是我的做事风格,太过草率地用人不是我一贯的作风,可是,我就是想让她在我的眼皮底下,一刻都不可以消失。




番外之左御的自白(二)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我总是喜欢拿钱去威胁她,每当看到她因为我喊出“120万”的时候立刻消失在我面前的样子,我的心情总是会一下子好起来。看着她虽然对我恨得咬牙切齿却还要从嘴角挤出一点笑容对着我谄媚,我就有一股忍不住想笑的冲动。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整她的心情,总之,她的存在,让我感觉不到疲惫。

    直到那一天,我差点做了一件让我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那件事让我现在想起来有心有余悸。

    我看到她不顾对面驶来的那辆大卡车,就这样冲出马路,那一刻,我的心揪在了一起,我害怕,害怕她会像小诺一样在我面前突然地倒了下去。

    可最后,我还是抓住她了,我将她拉回怀中的时候,心里竟然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那一刻,我心里的害怕完全超出了想象,我本想好好跟她说,可最后还是对她吼了出来。她愣愣地看着我发呆,估计是被我吓到了。

    就在那一瞬间,我真的害怕了,或许是因为小诺的死,让我再也无法接受任何一个人在我面前倒下。

    以后的日子,我照样被爸妈逼婚,我把一切的责任都推到了她身上,她的古灵精怪总是会让我相信她会帮我搞定这些麻烦事。可是她竟然敢在我爸妈面前下我面子。我拿钱去威胁她,拿工作去惩罚她,也正是这样,让我见识到了她的工作能力,看来,我当初聘请她并没有让我失望。

    当她把那一份企划案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夸她,她的分析面面俱到,跟我想的如出一辙。那一刻,我明白,这家伙该精明的地方还是挺精明的,只有在生活方面,跟一个糊涂蛋没什么区别。

    爸妈的逼婚越来越变本加厉,我不知道老妈是想干嘛,总是喜欢找她的麻烦,就在桑妮来找我的那天,我被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气得吻了下去,就在那一瞬间,我竟然有了一种被电触到的感觉,这种感觉来的太快,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没有想到她被我吓得哭了起来,可是那副哭相真的让我不敢恭维,脱了鞋子坐在沙发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控诉着我的罪行。我讨厌女人在我面前哭,可她的哭相却让我又有了想笑的冲动,直到她跟我说那是她的初吻,我的嘴角终于微微扬起,我不是个古板的人,可是当我知道那是她的初吻,心里却异常得舒畅,可我的笑容却被她理解成我在嘲笑她。

    我没有解释,我知道她在某些方面总是会用一根筋去想问题。

    终于有一天,连她都被老妈搞烦了,冲进我的办公室便开始警告我,最后她还是在我的逼迫下答应帮我搞定我妈。

    她同意了,可是她帮我想的办法却让自己掉进了我的陷阱当中。

    我拿钱去诱惑她,我知道她爱钱,我提出的条件她一定会动心。即使一开始她一口咬定自己不爱钱,可眼中对自己拒绝掉的金钱的心疼劲我毫无遗漏地捕捉到了。

    就在她打开办公室门的刹那,我喊出的价钱让她飞到了我面前,说“飞”并不为过,她的速度快得让我咋舌。她眼中对金钱的欲望直接显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同样讨厌贪钱的女人,讨厌那些为了钱不惜用任何借口接近我,却从来不提钱的女人。可是那个笨蛋,连贪钱都表现得这么明显,这么真实,那双贪婪的大眼似乎从来就不知道怎么去掩饰自己的心事。也就是这份率真,让我对她的贪财视若无睹,她要钱,我都可以给,因为她的贪财太过真实,真实到让我感觉这一切只是她的伪装。
曉珊 - 2010-4-8 15:52:00
不该提的问题

这老佛爷还真是疯了,一大早就打电话催我去领证,拜托,才早上7点多啊,人家政府部门还没有上班呢。

    反正都被老佛爷吵醒了,我只好耷拉着脑袋半眯着眼睛摸索着去了盥洗室,洗漱了一番,人是清醒了许多,可眼角那块因睡眠不足而导致的黑眼圈真的看上去碍眼死了。

    不过,一大早起床的感觉还不错,呼吸到的空气也清晰许多。

    我伸了伸懒腰,抓起一件外套,便打算出门去吃早饭。

    刚打开门,便看到左御垂着头靠在我家门口,脸上带着几分疲惫跟无奈。

    “左……左御?你怎么在这里?”我忍不住惊呼出声。

    “你说呢?”左御一脸疲惫地看着我。

    看他的样子,估计也是被老佛爷一大早就从床上给拉起来了,我得意地凑近他,用肩膀顶了顶他,说道:“喂,被老巫婆赶出门啦?”

    左御被我的话引得苦笑了几声,接着,便看了我一眼,说道:“走吧,去吃早饭。”

    “跟你哦。”我不情愿地瞟了他一眼,跟你这缺德鬼工作已经够惨了,还要跟你一起吃饭?我还不担心被噎死哦。

    “那你走不走?”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看出了我的心思,他一挑眉,双手环胸地看着我。

    “走!”还是被他的淫威给吓住了,我灰溜溜地跟在他身后,像只跟屁虫似的,还谄媚地蹦到他面前,跟他说,“呵呵,总裁,第一次跟您一起吃饭,就我请客吧。”

    “真的?”左御一挑眉,眼中带笑。

    “是啊,不过前提是你付钱。”我说的很理所当然,在财主面前,我这种民工只有混饭吃的份,嘿嘿~~~

    “你会不会抠门了点,一顿早饭都要跟我计较?”左御虽然这样说,可眼中的笑意让我明白,他并不计较什么。

    “你是总裁,我付钱的话不是很不给你面子么?”我为我的抠门找了很好的借口,这个借口听起来相当的合理,至少在我听来,我这样做都是在为左御着想。

    左御被我的话引得笑了起来,“好,看你这么诚心,那这顿就我请好了。”说着,还不忘拍了拍我的头。最近,他这样的笑容越来越多,跟我以前见到的那种算计的笑容完全不一样。我不知道什么原因,总之我喜欢看到这样的笑容。


    坐在左御对面,看他静静地吃着饭,我竟然有点失神。真是见鬼了,最近被这缺德鬼迷成什么样子了。

    为了掩饰我心中的尴尬,我只好找话题跟他聊起来。

    “喂,左御,你说你妈妈是不是真想抱孙子想疯了啊。”

    “嗯?”左御抬起头来,看着我。

    “这还得怪你,你早八百年前就应该找个人结婚了。”

    这话刚说完,我就后悔了。差点把小诺那档子事给忘记了。哎~~~早知道就不找话题了,都怪自己,好好吃完这顿饭不就行了吗。

    我瞥到左御手上的动作因为我这句话停了下来,眼角闪过一丝难以忽视的疼痛。
曉珊 - 2010-4-8 15:52:00
人生自是有情痴

哎~~~惨了,缺德鬼成万年冰山了。我发誓,我这句话真的不是故意要勾起他惨痛的回忆的。

    正在我懊恼地快要死的时候,左御眼角的疼痛深深地被他隐藏起来,从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他抬眼,看着我,笑道:“现在不是跟你结了么?”

    好险,还以为要撞上冰山了。我在心里暗暗吁了口气。

    听他这样说,我只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看向他,说道:“喂,老大,你妈妈要你结婚的目的是什么再明显不过了,她是想抱孙子诶。”跟我结婚有个屁用!我在心里加了一句。

    左御听我这么一说,他放下手中的餐具,一脸坏笑地看着我,说道:“那你跟我生一个给她不就行了。”

    “什……什么?跟你生?”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指了指餐厅外,对他说道:“你看看外面,天已经很亮了,你别做梦了好不好?”

    奇怪,左御这话怎么让我心跳的这么快。该死的,是不是得了心律不齐的怪病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左御忽然站到了我身边,吓了我一跳。

    “吃完了没有?”

    “你没有看到么?”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指了指我面前的早饭,掩饰了自己的xxx。

    “那就快吃,愣着做什么?”真郁闷,这小子是不是吼我吼上瘾了。

    老实地抓起桌子上的刀叉,我一口一口地将早饭往嘴巴里塞,脸上却是满肚子的不服气。真希望哪天也有机会吼一下他试试,那种感觉肯定很爽。

    终于在左御那双盯梢似的眼神的注视下,我这顿早餐终于光荣地完成了。哎~~~在恶魔手底下待久了,竟然发现连吃完一顿饭都是件如此有成就感的事情。

    当我们走出餐厅的时候,快将近9点了,算下时间,那帮衙门里的同志也该上班了。

    左御带着我,开着车在这逐渐热闹起来的城市大街上绕了好几圈,看他时而皱眉,时而叹气的样子,似乎有着很重的心事,此时此刻,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坐在他身边,我发现不连打扰他的勇气都没有。

    或许,结婚的事对他来说太过为难,如若不是董事长夫妇逼得太紧,或许他根本就没有结婚的打算。




发现自己也真够欠揍的

好不容易让我熬到了九点多,我见左御看了看表,方向盘一转,往民政局的方向驶去。

    到了政府大楼前,我看到左御紧锁的眉头在此时松了下来。

    扬起嘴角,侧过头看向我,说道:“领证了就别后悔。”

    “切,有什么好后悔的?”我不屑地瘪瘪嘴,忽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我盯着他,“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每月20万。”

    “我知道。”左御无奈地捏了捏眉心,换了一个站姿看着我,说道:“你的脑子里装得除了钱以外还有没有其他东西?”

    除了钱以外的其他东西?我心里因为左御这个问题狠狠地疼了一下。呵~是啊,我的眼里除了钱还能装得下其他东西吗?我的心中一阵苦笑,我的眼里不装钱,又能装什么?曾经的那段往事让我明白——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有了它,便拥有了一切。

    我自嘲地笑了笑,抬起头,对上了左御那双审视的双眸,我的心微微颤抖了一下,扬起嘴角,对他说了我从来就不想对他说的那句话:“记住,我姓钱,我更爱钱。所以,你别想在钱方面忽悠我。进去吧。”说着,我一甩头,不理会左御,忽视掉心中那抹不快,径自往政府大门里走去。

    领证的时候,我看到了给我们xxx的那个女人见到左御的时候,眼里出现的讶异之色,“左总,你,你要结婚了?”

    “嗯。”左御冷漠地点了点头,将一旁的我拽到了那个女人面前,带着刻意地介绍到:“这是我太太,钱樱落。”

    这……这小子想干嘛?不是说好了不让别人知道么。幸亏对方是个女的,要是个男的,在这政府里工作的,都有可能是xxx子弟,这有钱又有权的主正是本小姐的主要目标,指不定被左御这一介绍就给弄没了。

    “呵呵~~你好。”我不自然地对着那个女人笑了笑,却瞥到了女人眼中那不屑又带着鄙夷的神色,像是在说她到底有什么地方比我差,为什么左御会选我而不选她?

    仔细看看她,还真是极品美女一枚,以我非专业的眼光来看,她还真没有哪个地方比我差,要说我真有那么一点优势的话,那就是——我比她年轻。哈哈~~~年轻就是资本,尤其是在钓凯子的时候。

    领完证,我对着那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得意地一扭头,摇了摇我手中的结婚证,大摇大摆地走出她的办公室。

    我这副得瑟的死德性,连我自己看了都忍不住想狠狠揍自己一顿。发现自己怎么越来越腐败了呢。
曉珊 - 2010-4-8 15:52:00
丢银!真是太丢银了!

在去公司的车上,我们之间还是一度的沉默。最后,还是我按耐不住,随便找了个话题。

    “看来追你的女人范围跨度还是挺大的嘛,从商界到政界,不知道有没有涉足文化界或者娱乐界?”我这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想直接往挡风玻璃上撞过去。这话怎么听着有那么多的吃醋成分在里面呢。

    “怎么?吃醋了?”左御继续开着车,没有回头,只是轻声开口道。

    他的话让我紧张地差点从天窗上弹出去,为了掩饰自己心里的紧张跟不知所措,我只能故作镇定,“是啊,我是吃醋啦,反正吃醋不花钱,不吃白不吃,吃了还能除菌。”我喜欢用将计就计的方式,因为这样会达到一种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效果。

    可是,左御眼中的笑意让我再一次感到头皮发麻,为了抹去他心里认为我在真吃醋的想法,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把刚才的话说下去,“你没看到刚才给我们xxx的那个女人吗?心里明明痛的要死,还要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来对着我们,为什么捏?因为即使她心里酸死,她也没有权力吃醋,我就不一样啦,我是你老婆,我不高兴看到别的女人青睐你,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乱吃飞醋,这个……”越是这样解释,我就觉得自己在掩饰着什么,左御眼里更深的那层笑意,让我更加确定了这一点,我只好放弃,越解释就越乱,最后,我能尴尬地轻咳了两声,对左御说道:“你别笑了,认真开车!”

    一路上,我就没敢再说话,就怕一开口又被左御逮到什么让他可以取笑我的把柄。

    好不容易车子到了公司楼下,我深深地吁了一口气,终于可以解脱了。

    “还不下车?”左御低沉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你先上去,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跟你一起过来。”

    “好,随你。”左御耸了耸肩,兀自一个人向公司大楼里走去。

    我计算好时间,估计左御已经上楼去了,我才偷偷地瞄了周围一眼,走下车。真是郁闷,明明老娘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却搞得像在跟他xxx一样,这世道真是……

    哎~~~这也不能怪世道,谁叫我要实行我今后的金龟计划呢?




这就是女子无才便是“德”!

也不知道是我自己的心理所用,还是真有那么一回事,从我一进大楼开始,我就觉得有好几双眼睛一直游走在我身上,带着严重的鄙视情结。

    不可能啊,我明明特意等左御上去了才进来的,他们应该不会这么神通广大知道我们俩的关系吧。

    带着一丝的不确定,我只好硬着头皮,故作镇定地朝电梯方向走去。

    可却隐约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这个钱樱落还有点本事啊,刚来多久就勾搭上我们总裁了。”

    嗯!好像在说我。等等,她们说我什么?勾搭他们总裁?拜托,我可是一等良民一个诶,我会去做勾搭老板这种事情?我要真会勾搭老板,当初那两个色魔老板就不会被我揍到医院里去,我也不会因此光荣下岗了。真是的!先不想了,继续听他们怎么说。

    “哎~~人家学历高啊,做了总裁高级助理,当然可以近水楼台咯,我们这些底层员工就别想了。”

    哎呀呀~~还近水楼台?

    “就是啊,我们就别想了,谁知道人家是不是趁着工作方便进总裁办公室做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龌龊,真龌龊。脑子里尽装些H级别的东西。我钱樱落是谁啊,爱钱也不会爱到这份上。你们要说你那极品总裁会做这种事,别人还会信,你们竟然说我。

    我脸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凸显出来,NND,要不是为了我以后的金龟计划,我现在就跑过去以总裁夫人的身份让她们好好闭上她们那张缺德的嘴巴。

    最后,我还是忍了,电梯一开,我就大步跨了进去,我也不知道她们接下去还会说出什么让人难听的话来,总之只要我听不到,那就算了。

    古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原来无才女子所谓的德指的就是缺德!


    一进办公室,我的手机就响了,这号码再熟悉不过了,除了那位腹黑的老佛爷,即我的挂名婆婆外,还能有谁?

    我谄媚地接起电话,“喂?夫人,您又找我啊?”

    “钱樱落,你还敢叫我夫人!!!”老佛爷第一次对我使出了史上功力最强的狮子吼,吓得我连连点头。

    “是,是,是,我错了,夫人。”

    “还叫!!!”哎~~~又被吼了。

    算了,算了,认命吧。摊上这么霸道的挂名婆婆,也是我活该,谁叫我想钱想疯了呢。

    “妈~~~”这句话叫我自己都忍不住寒毛直竖,我估计再多叫几句,一定会被自己给冻死。

    “嗯,乖啦。”老佛爷总算是满意了,声音也变轻柔了许多,她继续开口道:“你们俩结婚证都领了吧?”

    啧啧啧~~~还真是穷追猛打,幸亏我俩还真听话去把结婚证给领了,要是跟老佛爷说我们没领结婚证,以老佛爷的脾气,肯定会拿着菜刀追杀到公司里来。

    哎~~~想当婆婆的人我见的多了,可想到这种程度,我还是第一次见,而且我还真是中头彩了,这样的婆婆竟然还被我给撞上了。

    “夫……呃~妈,”在老佛爷发飙之前,我快她一步改变了称呼,“证我们一大早就去领回来了,一回家就给您看哦。呵呵~~~”该死的,怎么觉得自己的笑容越来越假了呢。

    “嗯,这样才乖嘛。”老佛爷满意地一笑,“下班就给跟御回家,知道吗?”

    “是~~~夫……妈。”哎~~~这称呼怎么叫怎么不习惯。
曉珊 - 2010-4-8 15:52:00
番外之左御的自白(三)

我今天还是跟钱樱落领了结婚证。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以为自从小诺离开了我之后,我这辈子便不会再结婚,可是我竟然莫名其妙地跟钱樱落结婚了。表面上,我们都认为这是被我妈胁迫的,可是只有我自己心里明白,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

    我喜欢看钱樱落在我面前灿烂微笑的样子,喜欢看她被我妈胁迫的时候靠近我跟我挤眉弄眼的表情。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我只知道,这不是爱。我的爱在小诺离开的那天彻底地消失了,我的爱再不会给任何一个女人,就在小诺倒下的那一天,我知道,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了爱人的勇气。

    可是她——钱樱落,这个在偶然的机会下闯进我生命里的女孩子,让我的心莫名地有了一丝的悸动。既然这不是爱,又是什么?

    我知道爸妈很喜欢她,这倒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很少有女孩子可以让我爸妈一眼就喜欢上。或许是她那永远不知道怎么去掩饰的双眼给人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吧,我只能用这种答案来解释我对钱樱落的感觉。

    可是,有一件事让我感到害怕,我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牵着钱樱落的手,那种自然到根本就不会去注意的动作让我吓了一跳。钱樱落对着我吼,说我总喜欢占她便宜,可她不知道,当我知道我总是在不经意间牵起她手的那一刻,心里到底有多震惊。

    为了忽视掉心中那让我害怕的情愫,在她提出要我温柔一点的时候,我狠狠地拒绝了她。我在她脸上看不到失望,看不到难过,可她跟我说的那句她身后有一大帮的男人等着温柔她的时候,我的心里却升起了想要杀人的怒火。这样的感觉再一次让我害怕起来。

    就在今天,在政府大楼门口,我在她眼里捕捉到了一丝疼痛,这是我第一次在她眼里看到的另一种表情,即使她掩饰得再好,我还是毫无遗漏地捕捉到了。

    这一闪即逝的伤痛让我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这是一种怎样的疼痛,为何在我这样一个外人看来,竟然有了想将她揽入怀中的冲动,我突然有了想要去了解她的想法,可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问,眼睁睁地看她在我的视线里消失。

    从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这家伙表面上看起来缺心少眼,其实心里也装着很多心事。




原来称呼也是个大问题!

下班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这一整天,左御都没有差遣我做任何事情,他办公室的门紧闭着,没有什么事,我也懒得去找他,只是,下班的时间一到,我还是得乖乖地跟着他回家。

    这场莫名其妙的婚姻让我跟左御有了近一步的联系,却让我感到莫名的恐惧。

    “钱樱落!”就在我大发感慨的时候,左御的办公室里又传出了让我熟悉的叫声。

    我只好讪讪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走进他办公室的门。

    “总裁,您找我?”

    左御从文件中抬起头,审视了我一会儿,朝我勾了勾手指,眼中的笑意再一次让我头皮发麻。

    “过来。”

    “干什么?”我不情愿地走到他身边。

    只见他扬起嘴角,看着我,笑道:“如果让我妈听到你叫我总裁,你猜她会怎么样?”

    左御的话让我再一次打了个冷颤,眼前闪过老佛爷狰狞的面容,拿着菜刀不断地在我身后追着我,越想我的心就越寒,脊背一下子凉到了脚底。

    大概是看出了我眼里的惊恐,左御一挑眉,说道:“想象的到吧。”

    “嗯,是。”我老实地点点头。

    突然,我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冲到他桌边,盯着他说道:“你说我回家之后该叫你什么?要是还叫你总裁,她一定把我从房子里扔出去。”

    “嗯。”左御拖着下巴,作出沉思状,稍许,他双手交叉着放在桌子上,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说道:“你可以叫我御。”

    “御……御?”我的眼角掉下好几根黑线,一脸为难地看着他,“那个……这个称呼会不会太亲昵了点啊。”

    “那你也可以叫我老公。”左御毫不考虑地说了出来,像是事先就在心里想好了似的。

    “老……老公?”这该死的左御,连称呼上都想占我便宜。

    “嗯。”。

    御?老公?这两个称呼听着都这么别扭,可是总得选一个吧。哎~~~人家嫁人都这么幸福,怎么我嫁人还要在称呼上纠结那么久。真他娘的郁闷。

    算了,算了,豁出去了,被自己恶心死也比被老佛爷折磨死好。

    我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抬眼看向左御,笑得一脸假惺惺,“呵呵~~~我觉得还是御比较好听。”

    听我这么一说,左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那就好好练习。走吧。”

    “哦。”我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嗯,下班时间到了。

    我跟在左御的身后,走出办公室。
曉珊 - 2010-4-8 15:53:00
钻石的价值

一出办公室的门,我就想到了至关重要的一点,我停下了脚步,对左御说道:“还是你先走吧。”

    “你又干嘛?”左御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反……反正我就是不要跟你一起走。”

    我大胆地直视着左御,什么叫舆论?什么叫流言蜚语?我可不希望一楼那些个“三姑六婆”的“家常话”就把我以后的金龟计划给搁浅在沙滩上了。

    谁知,左御忽的凑近我,嘴角勾起那抹让我想扁他的坏笑,低声说道:“我带你去买钻戒。”

    就是这简单的一句话,成功地让我把我的金龟计划抛到了几光年以外的距离。

    “你……你说真的哦。”钻戒?哈哈~~~~貌似我又多了一笔财富。

    “走吧。”左御无奈地对我翻了翻白眼,笑着拉起我的手就往电梯里钻,不过这一次,他倒是识相,不跟人家员工挤一个电梯了。

    “你……你真带我去买钻戒?”我还是不敢置信地看着左御。

    “你真的很罗嗦。”左御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那表情像是在嘲笑我这辈子没见过钻戒似的。算了,算了,看在钻戒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


    一开始还以为左御只是骗骗我,没想到他还真给我买了一颗十克拉的大钻戒,纯度还是FL的,我不知道他花了多少钱,这个我不用去管,反正不是花我的钱。我现在的心思全部放在我手上的这个闪闪发光的钻石戒指上。

    天哪~~~这……这钻石就这样成我的了?我眨巴着双眼盯着手中的戒指,还是一副身在梦中的感觉。

    “还没有看够?”正在开车的左御突然回过头来,眼中带笑地看着我。

    啧啧啧~~~这笑容鄙视之意甚重。哼!纯粹的有钱人嘴脸。

    “谁……谁没有看够,不就是颗钻戒吗?”为了显示我“视钱财如粪土”的决心,我还不屑一顾地将钻戒连盒子一块扔向一旁,钻戒掉落的声音那个叫我滴心疼的呀,我最后还是毫无尊严地将钻戒从车子底下灰溜溜地捡起来揣进怀中。

    可嘴上还是恬不知耻地说道:“我只是在研究一下这么大的一颗钻戒到底是不是真的,搞不好你小子拿水晶玻璃蒙我……啊!干嘛打我!”

    这个xxx就是不能安分几天,我话都没说完就敲我头。

    “你要是怀疑这是假的,可以还给我。”说着,这xxx竟然从我手中抢戒指。两个字——做梦!

    “你……哪有人东西都送出去了还要拿回去的道理。”我一边推开他伸过来的手,一边将戒指拿到左御够不着的地方,幸亏这小子在开车,不然我还真怀疑他会不会霸王硬上弓,从我手中把戒指给夺走。

    只是,这小子还真够大方的啊,这么一颗十克拉的钻戒,纯度FL级别的,他都舍得送出手,虽然我不知道他付了多少钱,但是根据我的经验,这么一颗钻戒至少也要800多万。

    现在我是越来越搞不懂左御这小子了,近千万的钻戒都送的出手,却对着我那120万的小零头穷追不舍,生怕我会逃债似的。真不知道这小子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个……真的是真的哦。”我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毕竟这小子连120万都追的跟高利贷似的,怎么可能会舍得给我这么一大块钻石。

    这话才刚说完,我就看到左御开着车的右手微微抬起,我立即识相地将话转了过来,“这……这个真的很真!”
曉珊 - 2010-4-8 15:53:00
幼稚的婆婆!

跟左御回到他家,老佛爷,也就是我那挂名婆婆便忙不迭地冲到我们面前,开口便跟我们要结婚证,那架势像是在跟我们说如果我们没有领结婚证,就当场把我们掐死在客厅里似的。

    “结婚证呢,快给我!”老佛爷伸出手,盯着我跟左御的脸,像是要从我们身上看出什么端倪似的。

    现在才发现骗人真不是件好事情,尤其是骗眼前这位腹黑功力堪比魔教教主的挂名婆婆,更加是件比从我身边拿走钱还让我觉得难受的事情。

    因为满肚子的xxx,老佛爷这话一出,我便忙不迭地从包包里掏出结婚证,没想到老佛爷速度比我见到钱时的动作还要快,只见她猛地从我夺走那本小册子,眼里笑开了话,蹦蹦跳跳地跳到董事长面前,跟个小孩似的,“老公,我当婆婆啦。太好啦,我终于当婆婆啦。”

    啧啧啧~~~~真没见过一个人当婆婆会高兴成这样子,那样子像是挖到一座超大型宝藏似的,要是哪天我真给她生个孙子孙女什么的,指不定还把她全部财产都送给我呢。嘿嘿嘿~~~哈哈哈~~~哼哼哼~~~~

    “你又在笑些什么?”就在我整个人遨游在广阔的钱海里高兴地无法自拔的时候,左御低沉的声音硬生生地把我从钱眼里给拖了出来。

    发现自己最近的腐败程度越来越严重了,怎么每次一想到钱就笑到连门都找不到了。

    “咳咳……我觉得你妈她很好玩。”我随便编了个借口应付过去,要是让这小子知道我想“谋夺”他的家产,说不定还会拿扫把把我赶出门去呢。

    “是吗?”左御微眯着双眼,眼中的审视之意甚浓,越看越让我的脖子缩得很短,我要是再不做点什么,我的脖子就要被他吓得缩到肚子里去了。

    我正打算开口转移话题,这时,老佛爷抢先了一步问我:“小落啊,我让御带你去买戒指,他买了没有?”

    哦~~~这下我是明白了,我就说嘛,那抠门鬼怎么可能愿意花近千万给我买那么大颗钻戒,原来的老佛爷的命令。嗯!还是老佛爷对我好,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对不起她,我怎么就能这么欺骗这样一个“善良”的人呢?




左御的话让我疑惑!

“夫……”我还没有叫出口,就被老佛爷警告的眼神给瞪了回来,我只好识相地改了口,“那个……妈,御给我买了,还是很大颗。”我特地强调了最后那句话。真奇怪,怎么每次叫老佛爷妈的时候,都要冷得抖几下。

    “嗯,乖啦。”每次老佛爷满意的时候,我总是暗自吁了口气。

    “以后要带着出门。”老佛爷再一次说出了让我差点歇菜的话。

    “什么?不要!”我毫不考虑地对老佛爷吼了出来,这么一大颗钻戒带出去,被打劫是小事,毕竟这么大的钻戒,也很少有人会认为是真的,可要是让我未来真命金龟给看到的话,那我的钓金龟计划不是被无情地扼杀掉了么。

    我很早就说过了,我爱钱,可爱钱那也是有原则滴,一旦这个钱跟我的金龟计划发生严重冲突的时候,我一定会毫不考虑地选择后者,为什么涅?嘿嘿~~~因为钱总有花光的一天,可金龟是个不动产,只要钓到了,就有一辈子花不完的钱,我可不能因小失大。

    “什么?你再说一次!!!”果然不出我所料,老佛爷那双辐射强度勘比radium ray的眼神直直地射向我,吓得我舌头又开始打结起来。

    “我,我,我不戴!”靠着我心里那点金龟计划支撑着,我终于把这句话艰难地从口中给挤了出来。

    “钱樱落!!!”老佛爷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我,微眯着双眼一步一步向我靠近,眼中的阴险气息越来越近,吓得我一步一步靠向墙边,直到无路可退,她扬起嘴角,“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我,我,我……”

    “小落,你今天不是说给咱妈定制了一件很漂亮的晚装么?”左御突然走到我身边,揽着我的肩膀远离了老佛爷的视线,可他这话却让我感到莫名其妙。

    “晚……晚装?”我不解地抬头看向把我揽得紧紧的左御,只见他跟我使了个眼色。

    哦,明白了。

    “呵呵~~是啊,是啊,”我马上配合地点了点头,一脸谄媚地转向老佛爷,“妈,我今天给您选了一件超级漂亮的晚装,您只要一穿上,肯定艳惊全场!”

    “真的吗?”老佛爷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前后变化的速度之快让我咋舌。

    啧啧啧~~~原来老佛爷这么好搞定,就这样一句话就把她注意力给转移啦?

    “当然是真的了。妈您这么漂亮,再加上我给您买的那件晚装,您只要一参加晚宴,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就集中在您一人身上了。”哎~~~发现我腐败了之后,连拍马屁的功夫都变得这么一流。真是无奈!
曉珊 - 2010-4-8 15:53:00
让你不鸟我

“哈哈,小落真是乖啊,还给妈妈买衣服。”老佛爷高兴地眉开眼笑,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身上流了多少冷汗了。就一件衣服就把她忽悠成这样,老佛爷也真够单纯的,不过她这股单纯劲还真让我有点喜欢,难怪董事长这种魅力堪比汤姆克鲁斯的人会被她弄到手,估计也是因为她单纯得没有一点心机。

    只是这家伙单纯是单纯,但是要是腹黑起来,我还真是难以招架。

    “呵呵~~~是啊,我真的很乖!”我对着老佛爷干笑了几声,这才发现我一直就待在左御的怀里,就这一点,竟然让我紧张地不知所措。

    老佛爷大概是被我那点“糖衣炮弹”给高兴地昏了头了,早就忘记了我跟她说我不要戴戒指是事实,又蹦回到董事长身边去了。

    为了感谢左御替我解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说了句:“多谢!”

    “嗯,不客气。”左御回给我一个又差点让我歇菜的笑容。最近是怎么了,被左御这小子迷得定力越来越差了。

    我在心中暗暗叫苦:左御啊,老公啊,总裁啊,我求求你下次不要再对我放电了,我的防御指数已经越来越低了


    俗话怎么说来着,单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要应付那些千方百计要让你结束单身的人,更可怕的是,我还面对着一个逼迫我结束单身之后还一心想让我给她生孙子的挂名婆婆。

    我盯着前面这一大碗用汤碗盛的米饭,再加上老佛爷不断往上加的菜,我的瞳孔不断地放大。

    额滴神啊~~~老佛爷是想把我当猪养啊。

    “小落,快吃啊,愣着干嘛。”老佛爷推了推我。

    “是,是,我吃,谢谢妈。”我硬着头皮将“猪盆”里的食物往嘴巴里塞。

    只听老佛爷继续说道:“长得一点肉都没有,我可不希望我孙子生出来跟排骨似的。”

    “咳咳~~~”我正喝完一口汤,就被老佛爷的话完全给呛到鼻子里去了,我的好婆婆呀,我已经答应吃饭了,你干嘛还总是冒出一两句让我吃饭都吃不安生的话来涅。

    “哎呀,你慢慢吃啦,干嘛跟猪一样吃这么凶!”老佛爷伸手拍了拍我的背,动作虽轻柔,可她的话却让我咳得更加厉害了些。苍天啊,大地啊,这到底是什么婆婆啊,明明是她把我当猪一样的喂,怎么一到我这,就成我是猪了。

    看到我这副无语问苍天的样子,左御这小子不帮我就算了,还一个劲地挂着那副欠扁的笑容。

    好啊,你不鸟我是吧?你不鸟我,我也可以自得其乐。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冷的让我自己都忍不住抖了几下。

    “妈,给您生孙子的事也不能我一个人说了算是不,还是得看我们家御行不行啊,呵呵~~~”

    一,二,三……

    “咳咳……”yeah,成功!

    左御果然一听完我这句话,脸咳得通红。

    哈哈~~小样,让你只知道吃饭,让你不鸟我。




这一次,跳进茅坑都洗不清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家儿子肯定行,不信的话你晚上试试看就知道了!”我还觉得我的话已经够慑人了,没想到老佛爷这句话彻底地,毫不留情地将我这句话给打败了。我败得惨不忍睹,惨绝人寰。

    “咳咳……”左御被老佛爷这话引得咳得更加厉害了些。活该了吧。

    “妈,你们就不要讨论这个话题了。”左御皱着眉,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为什么不讨论,这个可关系到我孙子的生存几率问题。”老佛爷越说越起劲,“儿子啊,你要是真不行的话,你要提前跟妈说啊,妈去找个好的医生给你看……唔”老佛爷正说得起劲的当口,被董事长捂住了嘴巴,从饭桌前拉了起来,“老婆,陪我出去走走。”

    “喂,你干嘛拉我啦,我还没有跟儿子说完了,喂,喂,喂,你不要拉我啊……”没多久,老佛爷就被董事长拉出了我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完了,我的肚子憋笑快憋出内伤来了。老佛爷怎么这么搞笑啊。我真的很想笑,可是碍于这个当事人就坐在我身边,我只好讪讪地闭上嘴巴,让那股冲劲给缩了回去。

    可最后,基于我天生不断探索真理的“求知欲”,我还是很诚心地看向左御,开口道:“喂,你是不是……真的不行啊?”其实我问得很诚心的,真的。

    只见左御听我这么一说,眼神直接扫向我,嗯,嗯,杀伤力很强大。

    他忽的凑近我,将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邪邪地看着我,说道:“你想试试吗?”

    “试?”

    他让我试什么?

    大概是看出了我眼中存在的疑惑,他扬起嘴角,伸手撩开我耳边的发丝,动作轻柔地让我全身发麻,脚下都有点不稳了。

    这……这人想干嘛?勾引!!!!我的脑海里突然弹出这两个字,两眼直直地瞪着他。

    “左……左御,我……我可警告你哦,我……我跟你结婚,可没有……没有说要跟……要跟你那什么。”我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领,一脸防备地看着左御。

    “那什么是什么?”左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双手环胸地看着我,眼中的笑意让我真想上去戳瞎他的眼睛。

    “就是……就是那什么嘛。”我越是这样说,脸就越烫,呃~~~其实我是一个很含蓄的人。

    “到底是什么?”左御近一步凑近我,吓得我将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就是跟你xxx!”

    “哦?”左御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一步一步将我向墙边逼去。镇定,镇定!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

    555~~~我的身后已经是墙壁了啊,我一直都说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怎么这话一到我这就不起作用了呢。

    “小落,你这话让我听着像是在邀请我。”左御伸手将我拉进他怀中,接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吓得我脚下一软,整个人倒在了他怀中。

    妈妈咪啊,这下真是跳进茅坑都洗不清了。我这么暧昧地躺在他怀里,不让人想歪才怪呢。
曉珊 - 2010-4-8 15:53:00
左御他,哭了?

“小落,你真是个小坏蛋。”左御那充满磁性的嗓音再一次传进我耳朵里,我知道他是在故意整我,可是……为什么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呢?

    佛祖啊,上帝啊,求求你们救救我吧。

    左御的脸越靠越近,我的心跳也在以每秒十公里(夸张了一点点)的速度急速增长。

    咣当——

    咦?好像是什么东西从我身后掉下来了。

    我跟左御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下头——

    我看到左御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眼帘在瞬间垂了下来,他俯下身捡起地上已经碎了的镜框,眼眶微红。

    灿烂的笑容,乌黑的大眼里透着几分调皮,从左御的表情,我也猜得到照片上的女孩就是小诺了。

    只是看到左御微红的眼眶,我的心也跟着疼了一下。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在了一起,最尴尬的莫过于我了,想说话打破这僵硬的气氛,却又怕说出什么话让左御更加难过,最后,我盯着他手中的照片,低声说道:“她……很漂亮。”

    这话一出,我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真够郁闷的,什么话不好说,偏偏说这话,这不是勾起他悲痛的回忆么。钱樱落啊,钱樱落,你真是个猪!

    我在心里暗自骂着自己,只见左御转过身,拿起镜框里面的照片塞到了我身后的抽屉里,对着我,沉声说道:“吃饭吧。”

    “哦!”这一次,我老实地跟在他身后,一句话都不敢再说,一口一口地将老佛爷给我的“猪盆”里的饭给吃完。说多错多是我这段时间总结出来的惨痛经验。


    可是,在我不经意地一瞥,却看到左御在我面前哭了。那眼里闪过的疼痛让我的心揪得很紧。我知道他在强忍着哭出声来,可是那一滴滴从他鼻尖滑落滴到碗里的眼泪还是烫的我的心好疼。

    “左……左御,你……”

    我还没有说完,就被左御揽在了怀里,他把我抱得很紧,紧得我喘不过气来,可这一次,我却连推开他的勇气都没有。只是静静地听着他在我耳边啜泣。

    他真的很爱小诺!我意识到了这一点,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曉珊 - 2010-4-8 15:54:00
番外之左御的自白(四)

今天我竟然抱着钱樱落哭了。小诺的照片让我再一次想到了曾经跟她相爱的日子。她的死,让我不敢再去想她,那种思念的疼痛让我无法承受,即使我房间里摆满了她的照片,也只是为了想向别人证明,小诺的死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影响。我一直装的很坚强,装的让所有人都以为我对小诺的死没有太多的在乎,可我却在钱樱落那个白痴面前哭了,哭得毫无形象。

    我知道,要在平时,那家伙肯定会笑到滚在地上,然后指着我的鼻子笑我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哭,这种得了便宜卖乖,笑得毫无形象可言的事情也只有那家伙才做的出来。可她的表现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她一直很安静,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说话都没有,只是静静地让我抱着,我隐约地感觉到她似乎知道些什么。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钱樱落面前如此袒露地表现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我跟她认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为什么我会对她如此放开心怀。

    我的举动总是让我一次又一次得震惊,我会跟她联手一起欺骗我妈,会帮着她逃离我妈的逼宫,我甚至习惯了开她玩笑,习惯了整她,习惯了看她在我面前紧张地连门都找不到的表情。甚至她每一次突然冒出来的几句让人无语的话都会让我回味很久,每一次想到她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歪理,我沉闷了一天的心就会不由自主地舒展开来,就连她在我面前假装吃醋都会让我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

    我到底是怎么了?小诺,你能告诉我,我到底是怎么了吗?

    曾经的这些举动,我只会对着你用,为什么我会转嫁到钱樱落身上?别告诉我,这是爱!

    这不是爱,绝不是!

    不知道钱樱落那家伙现在在干吗?应该已经抱着被子睡着了吧?跟她住一起才知道,那家伙的确是一只猪,吃完了就去睡,也不去担心我会不会趁她睡着霸王硬上弓占她便宜。她怎么能对身边的人这样毫无防范之心?

    哦,对了,那家伙只有在别人抢她钱的时候才会有所防范吧。呵呵~~~

    该死的,我为什么又不由自主地想起她来了?

    左御,你到底是怎么了?




被改动的肖邦《离别曲》

今天是周末,也就是我跟左御结婚的第二天。昨晚因为左御的原因,我直到凌晨的时候才睡着,脑海里闪过的都是左御那双泛红的眼眶。这个我口中的缺德鬼竟然会深情到如此地步。

    起床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我随意洗漱了一翻便打开房门走下楼去。

    客厅里传来了一阵低沉又优雅的钢琴声,调子有点像肖邦的《离别曲》,可是仔细听,又有些不同之处,甚至从这琴声当中,我听出了另一种疼痛,这种疼痛即使是肖邦也难以演绎出来。

    我带着疑惑走下楼。

    老佛爷?当我看到钢琴前的人是我那位阴险到爆的挂名婆婆时,我估计此时我的眼睛瞪得比灯笼还要大上几倍了。这……这魔教教主弹起钢琴来的气质也真够迷人的啊。只有眼前这副情景才能让我跟第一次见面时的董事长夫人联系在一起,优雅的古典美人气质,披肩的乌黑长发,配上一件修身的旗袍,只有这时候的老佛爷才比较像宗政集团的董事长夫人。

    没有注意到我出现,她继续谈着她的《离别曲》,这琴声沉重又悲凉,让我的心忍不住微微抽痛,我没有上前打断她,直到她一曲弹完,我才慢慢移动脚步走到她身边。

    “妈。”我在她身边轻轻唤了一声。

    “小落?”听到我的声音,老佛爷转过头,眼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我在老佛爷的身边坐了下来,瞥了一眼琴架上的琴谱,在琴上按了几下。

    “这曲子……”我疑惑地转过头看向老佛爷,说道:“这《离别曲》被改动过?”

    我的话让老佛爷惊了不小,稍许,她朝我点了点头,开始跟我回忆起一件不堪回首的往事。

    “这首《离别曲》是御改掉的,中间掺杂了一些复杂的东西……”说到这,老佛爷停了下来,像是在考虑该不该跟我说接下去的事情。其实,她不说我也知道,所谓的掺杂着的复杂的东西就是左御对已经离世的小诺的思念。他不敢去想她,却把对她的深情跟思念寄托在了这被改动的《离别曲》中。

    难怪我在听这首似《离别》又非《离别》的曲子时,心会被这乐曲带出了丝丝的疼痛,原来这被左御改掉的曲子中夹杂着他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

    “这首曲子是弹给小诺的吧?”我抬眼看向老佛爷,轻声问道。

    “御跟你说过了?”老佛爷眼中的讶异之色更加明显了些。

    “没有,是阿赫跟我说的。”我老实地回答道。
曉珊 - 2010-4-8 15:54:00
跟腹黑婆婆干了一架!

“哦,难怪。”老佛爷点点头,没有在这问题上多说什么,只是继续说道:“自从小诺死了之后,御便没有看任何女人一眼,即使我给她找了成百上千个女孩,都被他毫不留情地赶走了,也没有哪一个女孩可以影响着他的情绪,直到那天你跟着他进董事长室的时候,你的每一句话都能轻易地调动着那小子的情绪,你对他来说很特别……”说到这,老佛爷停了下来,看着我。

    奇怪,这挂名婆婆今天怎么回事,跟平时都不一样了,连说话都变得这么阴阳怪气的。她到底想说明什么呀?在董事长室那天?左御那家伙还不是恬不知耻地继续奴役我端茶倒水么?还不是恬不知耻地拿还债威胁我么?

    对他们夫妻俩来说,要真说有什么特别之处的话,就是他们这身价上亿的钻石男儿子追我那120万的债追的跟高利贷似的,生怕我会逃债,甚至不惜在他爸妈面前追债,这点还确实挺特别的。

    最后,老佛爷没有在这话题上继续下去,而是换了一句话对着我说道:“小落,我那傻小子可不是随便带女孩子回家的人哦。”她眼中的笑容让我越发难以捉摸。

    切!还真是当妈的都把自己的儿子夸上天了。还不随便带女孩子回家呢?这老佛爷也不是很老,怎么就得了老年痴呆症了?前几天那小子不是就带我回家过了么?还拿钱来诱惑我。

    “喂,你这么表情啊?”大概是老佛爷看出了我眼中的不屑之意,她又恢复了她腹黑老太后,魔教女魔头的本色,伸手狠狠地往我头上敲去。

    “干嘛打我啦?”我揉着我的额头,一脸委屈,这样子真有点豪门婆婆可怜媳的感觉。

    “谁让你对我的话这么不屑,好像我儿子很差似的。”老佛爷一脸挑衅地看着我。

    “你儿子本来就很差好不好。”我低着头低声咕哝道。

    “你再说!”

    “干嘛又打我啦。”

    “我就打你!”

    NND,老娘不发威,你真当我是哑巴新娘啊。

    “我……我也打你!”我鼓足了勇气,往她头上敲了一顿,哎~~~我也不想当不孝儿媳,可是这女教主真是没有一点当婆婆的样子嘛,你看,又来了——

    “臭小落,你连婆婆都敢打。”老佛爷拽起了身边的鸡毛掸子追着我满客厅地跑。

    “明明是你先打我的嘛。”

    “我是婆婆,我打你是应该的。”

    “你真是个豪门恶婆婆,我才不要逆来顺受呢。”我抓起茶几上的水晶船开始跟老佛爷干起架来。

    “真是要xxx了。”

    “……”

    “……”

    战争越来越激烈,已经到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水平。最后演变成了这样一个局面——

    “妈,你有没有搞错啊,打架都这样耍无赖,你怎么可以坐到我身上,你这样很没水准诶?”

    “我哪里没有水准了,是你笨好不好,我不坐你身上,我怎么打得过你啊。”

    “你已经用鸡毛掸子了,怎么可以还来这招,快下来啦。”

    “我就不下来,谁让你骂我是豪门恶婆婆的?”

    “你这个魔教教主,快给我下来啦。”

    “嗯,魔教教主这个称呼我喜欢。”

    “……”

    “……”




又被左御给拖出去了!

恶婆婆我见得多了,还没有见过这么幼稚的恶婆婆,赢了我好像一副快要蹦到天上的感觉。

    “你们俩在干什么?”就在这时,我的身后响起了左御的声音,我历经艰辛地侧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左御跟董事长。

    “左御你这个xxx,还不过来帮我把你这黑心老妈给扔远点?”我用尽我毕生的力气对着呆愣着的左御吼道。

    “别挑拨我跟我儿子的感情。”这女魔头又拿鸡毛掸子打我头。

    “干嘛又打我啦。”我瞪着坐在我身上笑得一脸得意地老佛爷。

    “我喜欢,我高兴!”

    “左御!!!”我只好对着我身后那一脸笑得一脸无奈的左御吼道,董事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任由他这个魔教教主太太在儿媳妇身上行凶也不管。

    左御这小子还算有点人性,真的过来把女魔头给拉开了,从地上扶起我,帮我把我头上,嘴边,身上的鸡毛一根一根给拿下了。老佛爷手上的鸡毛掸子一根毛都没有了,敢情都飞到我身上来了。

    “你们俩在搞什么鬼?”董事长出现在老佛爷身后,那股温柔劲看着我毛孔都竖起来了。

    “打架啊,你没看到么?”老佛爷还好意思笑得这么得意,我一拳打在了她左眼上,让你丫的得瑟!。

    “耶,我赢啦!”我得意地朝着她做了个V的手势。

    “xxx钱樱落,你暗算我!”果然,老佛爷一副恨不得冲上来咬我的架势,幸亏被我那好公公给拉住了。

    “我喜欢,我高兴,你咬我啊。”我抓着左御的手,躲在他身后,都快得瑟到天上去了。

    “你……我踢死你。”老佛爷不断地想伸出脚想踢我,可整个人被董事长硬生生给拖着,嘿嘿~~~~腿短,够不着。


    “妈,下辈子腿长长一点,就可以踢到我了哦。”我得意地笑啊,笑得我肠子都揪在一起了。

    可接下去,我只看到董事长朝左御使了个眼色,只见左御伸手揽着我的腰,留下一句:“妈,我跟小落出去约会了。”

    就这样,我被左御活生生地给带离了案发现场。
曉珊 - 2010-4-8 15:54:00
欠债的时候,大牌不好耍!

我几乎是被左御硬生生地给塞进车子的。我根本就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不情愿跟他出来,赢老佛爷正赢得起劲呢,谁要跟你这个缺德鬼去约会。

    左御发动车子,缓缓地驶出了别墅区。

    “干嘛把我拉出来啦。”我不情愿地看着身旁的左御。

    “约会。”

    “谁要跟你约哦?”我不屑地瘪瘪嘴,低声咕哝道:“跟你个缺德鬼约,还不如找阿猫阿狗来……啊!干嘛打我!”我恨恨地瞪着左御,女魔头的恶魔基因绝对是百分百遗传给了这小恶魔身上,竟然都喜欢打我头。

    “让你闭嘴!”

    “我……我就不闭嘴!”

    “那我就吻你!”这个xxx的混蛋,竟然拿这个来威胁我。好,很好!算你狠,算你这招绝。老娘我不惹你。

    总算还是被左御的话给吓住了,这小子什么缺德事都做的出来,初吻跟二吻他都夺走了,还会在乎这三吻,四吻吗?

    可他不介意,我才介意呢。每次一被这缺德鬼吻了,我都被迷得连魂都丢了,搞不好这小子私底下还粉xxx粉xxx地嘲笑我呢。

    “安静了?”就在我对自己粉悲情粉悲情的悲剧暗自悼念的时候,这家伙又开口了,嘴角还是挂着那副让我想揍他的笑容。

    不理你!就不理你!老娘我也是有尊严的.你叫我闭嘴,我闭了。想让我开口?不好意思,闭紧了。

    “钱樱落,说话!”

    不说,就不说!老娘我就喜欢耍大牌!

    “120万!”

    “我说话了。”

    哎~~~大牌不好耍,尤其是欠着一屁股债的时候更加不能耍大牌。

    他成功了!在拿钱威胁我这档子事上,他已经处在世界领先水平,下次我打电话去地府跟诺贝尔好好商量一下,颁发一个诺贝尔最佳xxx奖给他。

    就在我粉无奈粉无奈地自我安慰的时候,左御这小子又开口了,“妈她很喜欢你。”

    “喜……喜欢我?”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左御这小子说这话也不担心咬到舌头,这种贼没技术含量的话他也说得出来,也不想想刚刚是谁把那一根鸡毛掸子的鸡毛全给拔光洒在我身上的。还喜欢我呢?

    豪门恶婆婆的形象她全包揽了,除了内心阴险之外,更加从里阴到外。只有她想不到的,没有她阴不到的。
曉珊 - 2010-4-8 15:54:00
不准对我使用“家庭暴力”

不过基于她那位宝贝儿子,我的挂名老公坐我身边,我还是识相地将心里的话完美地隐藏了起来。

    只听左御继续说道:“妈她虽然爱玩,可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她跟任何一个女孩这样扭打在一起,包括……”说到这,左御忽的停了下来,眼帘瞬间垂了下来。

    我知道,他说的包括指的是小诺,只有她才会让左御出现这种表情。我只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为了打破这令人凝重的气氛,我只好硬着头皮粉xxx地自恋道:“原来我的魅力还能达到让魔教教主都喜欢上的地步,这还真是一个相当大的悲剧……啊!干嘛又打人啊。”

    xxx的我见过,没见过这么xxx的!每次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动手打我。

    “让我妈喜欢,你还敢说这是悲剧?”左御一挑眉,侧过头看向我。

    “岂止是悲剧,简直就是史上最惨烈,最凄凉,最惨绝人寰的……呃~~喜剧!”一接收到左御警告性目的高达百分之两百的眼神,我贼识相地改了口,速度之快连我自己都开始佩服我自己。

    貌似我如此“乖巧”的转变让左御相当的满意,他微微扬起嘴角。

    伪君子!

    趁着这家伙心情还算不错,为了我以后美好的人生着想,我决定警告他,呃~~~是威胁他。

    “左御,我可警告你哦,你要是下次再打我,我就告你使用家庭暴力。”

    “家庭暴力?”左御一听我这样说,一副我在跟他讲笑话的表情,不屑之意甚重。

    这么有恃无恐?这样都威胁不了他?

    “你……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我真的会……会告你的哦。”我越看左御眼中的笑意,我就越来越xxx。真郁闷,明明是我在威胁他,怎么看起来还是他理直气壮一点呢。

    “好,你去告。”左御忽的踩住了刹车,这家伙怎么老是屡教不改,让他踩刹车的时候要提前跟我说一声嘛,NND,老是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

    “你……你别以为我不敢。”

    “嗯,我知道你敢。”左御侧过头,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在我身上从头看到脚。

    他……他干嘛?

    “左……左御,你……你干嘛摸我啦?”我伸手抓住他那只在我身上不安分的手。

    左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我,鄙视之意甚重,“别说的这么露骨,谁有空摸你。”

    这个该死的伪君子,还睁眼说瞎话?“你……你明明就……就摸……摸我了。”

    “我只是看看你身上有什么伤口可以告我使用家庭暴力?”

    左御的话让我猛地抬起头看他。好啊,难怪这小子这么有恃无恐,原来是仗着我身上没有伤。

    我低头看了我光滑娇嫩的皮肤一眼,眼里满是失望。似乎真是没有什么伤口。

    “内伤算不算?”我非常之认真,非常之诚恳地看着左御。

    “内伤?”我看到左御眼中的笑意更加深了,一定是在嘲笑我。哼!

    “对啊。”我很诚恳地朝他点了点头,为了让他明确我心中的想法,我还继续说道:“我平时不是都被你追债追得提心吊胆成内伤了么,还有哦,当我对你的恶劣行径痛恨到骨髓里又不能表现出来的时候,那种因忍受而导致内伤加重的痛苦你能体会么,还有,基于我们俩身材上的差异,你老是动手打我,而我却没有还手的能力,虽然身上没有外伤,但是内伤相当的严重,这在法律上已经构成了很严重的家庭暴力。”

    为了让他明白这一点,我非常诚恳地跟他做了进一步解释。
曉珊 - 2010-4-8 15:55:00
我闭嘴,华丽丽地闭嘴

本以为这家伙会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恐慌,没有想到,他根本就不理会我最后那句话,而是——

    “原来你恨我都恨到骨髓里去了?”他一挑眉,说了一句让我感到莫名其妙的话。

    奇怪,他怎么知道我对他痛恨又不能表现出来?

    我刚刚有跟他说过吗?

    为了抹去我心中的疑惑,我努力地回想起刚才对他的那番“思想教育”。

    佛祖啊,上帝啊,貌似我真对他说过这句话。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对他进行思想教育,怎么把我自己的老底都给掀出来了?

    “怎么?自己说过什么自己都不记得了?”左御换了个姿势,侧过头看向我。

    “呃~~~记……记得。”我的眼角掉下好几根黑线。

    “钱樱落,”左御忽然对着我扬起一抹邪邪的笑容,伸出一只手,绕过我的脖子,狠狠地勾到他面前。

    “干……干什么?”我仇视,我敌视,我带着指数为负的防御力狠狠地防着眼前这个带着假笑的伪君子。这笑容太阴森,太恐怖,太不像人了。

    “你真的这么痛恨我?”左御微眯着双眼看着我,暴力指数高达百分之两千。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我人生最伟大的做人原则。面对着眼前这个暴龙,我忽的换上了一副谄媚到连我自己都想揍我自己的笑容,伸出一只手把他圈在我脖子上的手拿开,从他的禁锢中慢慢挣脱出来,“呵呵~~~误会,真的是误会。”

    “误会?”左御一副我就算打断他的腿他也不相信我的表情。

    “嗯,是误会,绝对是误会。”

    “真的?”哇塞,我怎么瞄到左御眼中闪过一丝笑容涅?这笑容快得如流星划过。错觉,一定是错觉!

    加菲猫曾经说过——如果你不能击败你的敌人,那么就加入他们。

    所以,在我还没有能力击败左御之前,我决定先打入敌人内部,跟他成为朋友。

    于是乎——

    “当然是真的了。俗话说得好,恨之深,爱之切,所以,你要记住,我虽然恨你恨到骨子里去了,可是我的内心是非常爱你的,真的!”为了表现我的诚心,我还紧紧地抓着左御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我这段言不由衷的话起了作用,左御的脸色一下子好转,终于打算放过我了,只是为何他眼中的笑意又让我有了一种我说错话的感觉呢?

    是因为自己说谎所以xxx了吗?

    我不自然地瞄了一眼身旁的左御,硬着头皮轻咳了两声:“咳咳……你别笑了,我又说错什么了?”

    “整体来说没有。”左御扬起嘴角,发动车子,向前开去。

    整体来说没有?

    “那从个别来说呢?”我再一次很诚心地看着一路上总是带着笑容的左御,这家伙是变色龙还是怎样?怎么表情转换的这么快。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罗嗦。”

    “干嘛又打我啦!!!”这缺德鬼怎么就是记不住我的话呢,刚刚还教育他不要使用家庭暴力了,前脚刚说完,后脚又来了。

    娘的,刚嫁给他就嫌我啰嗦,幸亏老娘我以后还是要走人的,不然心都要碎死了。

    嫌我啰嗦是吧。OK,我闭嘴,华丽丽地闭嘴!
曉珊 - 2010-4-8 15:55:00
老妈的柔情让我抓狂

正所谓沉默是金。我沉默,我一定会有金。所以,我沉默。

    可不知道是哪个不识相的在这时候打断我。

    铃~~~

    “谁呀!”我连手机都懒得瞟一眼,就接了起来,对着电话就一阵大吼。

    “钱樱落,你找死啊!”电话那头传来我妈那失传已久的狮子吼,不是我那挂名婆婆,是我妈,我亲妈。这一吼吓得我把脖子灰溜溜地给缩了回去。

    “呵呵~~~妈,是你啊。”

    “马上给我滚到机场来。”

    “是!”我立即吓得挂断电话,抓着左御的手,“快,去机场。”

    要知道我那位老妈的黑心功力绝不会比老佛爷差,甚至更甚一筹。发现自己怎么就这么“好运”呢,碰到两个功力深层的妈。


    一到机场,便看到老妈跟老爸那让我“魂牵梦萦”的身影。这两夫妻总算想到给我回来了。

    估计他们也看到我了。只是——老妈的表情为何让我看起来有一股杀人的冲动?

    我刚跟左御走上前,老妈连让我来个久别重逢的拥抱都不给,立马就揪住我的衣领,“钱樱落,你竟敢连知会我们一声都没有就把自己给嫁了?哪个混球把你给骗过去的?”

    啧啧啧~~~老妈这架势真的很难让我将她跟一个大学教授联系在一起。为什么这两个妈的表现都跟她们的真实身份有那么大的出入涅。我的心很悲凉,真的,从里悲到外的悲凉。

    “钱樱落,注意力集中点。”老妈再一次的“路见不平一声吼”把我神游到天外去的魂给吼了回来。

    “是~~~妈,您继续说。”我嘴上虽然老实,可眼睛就不怎么老实了,我抽风似的不断跟身旁的左御眨眼,让他帮我解下围,算这小子还不是无良到无可救药,终于缓缓地开口了——

    “金教授,好久不见。”

    金……金教授?好……好久不见?听这小子的口气貌似还认识我妈?

    老妈一听这声音,立即转移了视线,眼中带笑:“御?”表情变化之快让我大大滴汗颜,老妈呀,我才是你生的好哇,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凶,对左御这么柔情涅。




老妈,你口中的混球就是他!!!

“御,这么久没见,又变帅了不少嘛。”老妈松开了我的衣襟,一脸欣慰地看着左御这小子,那眼神,好像左御才是她儿子似的。

    我不爽,我吃醋,我粉悲伤粉悲伤地吃醋。老妈她无视我,完完全全地无视我。

    不知道是不是老妈听到了我心底最悲壮的呼唤,她并没有在左御的身上停留太久,只是她接下去的话——

    “御,教授等回再跟你叙叙旧,先教训完这死丫头再说。这家伙不知道被哪个混球给骗了,竟然趁我不在把自己给嫁了。”老妈的话让我的冷汗又流了好几斤,再流下去,我一定会因为缺水虚脱而死的。

    “钱樱落,你给我老实交代,那个混球到底是谁!!!”

    “妈,这个吧,其实……”我偷偷地瞄了一眼身旁但笑不语的左御,再回过头来看向眼前恨不得咬我一口的老妈。哎~~~要是老妈知道她口中的混球就是左御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表情了。

    “其实什么其实,还不快说!!!”老妈卷起袖子,对着我吼道:“要是让我见到那死小子,我非揍死他不可。”

    老妈这话一出,我听到左御咳嗽得很厉害。

    我硬着头皮,伸出手指了指我身边的左御,说道:“妈,你说的那个混球就是他。”

    “御……御?”老妈此时的嘴巴张得比加菲猫骗蛋糕吃时的嘴巴还要大。

    呃~~~看她的样子好像非常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老妈呀,别说你难以接受,我自己都相当的难以接受。

    “你嫁的人是御?”老妈还是不太相信地看着我。

    “是。”我看着她,沉重地点点头。

    她又不太确定地看向左御,“你……是我女婿?”

    “嗯!”左御也对着她肯定地点点头。

    呜~~~老妈别激动,千万别激动。怪我,都怪我,怪我定力不够,被钱给迷昏头了。

    看着老妈这副激动地表情,我在心里暗自做着检讨。

    “妈,其实我跟左御,我们俩不是……唔”看着老妈这副激动的表情,我真不忍心骗她,正打算跟她说出真相,却被左御这没人性的再一次捂住了嘴巴。

    “唔……唔……”我以史上最强的眼神瞪着左御,示意他放开,可这家伙根本就是粉xxx粉xxx地无视我。#¥@%&#?

    “太好了,御竟然成我女婿了。”就在我对着左御进行了世上无双的严厉批斗时,老妈的话让我直接有了躺下喷鼻血的冲动。我还以为她无法接受有个坏蛋女婿才这么激动,原来……
曉珊 - 2010-4-8 15:55:00
左御,你谋杀亲妻!!!

“唔……唔……”我继续凄厉地叫着。

    “小落,先回家吧。”左御对着我,邪邪一笑。

    左御!!!我恨你!!!!

    我在心底悲痛欲绝地呐喊着!

    “爸,妈,我先送你们回家吧。”左御这xxx,这边还使劲地捂着我的嘴,这边还恬不知耻地叫我爸妈叫得这么自然。混蛋左御,他们是我爸妈,不是你的!!!

    “嗯,好!”爸妈两人眼中带笑的提起行李跟在我俩后面。

    “唔……唔……”这没人性的还不放开我,他是想谋杀亲妻啊。我恨恨地瞪着他,希望在他身上瞪出两个大窟窿来。

    到了车子边上的时候,他忽的俯下身,凑近我耳边,低声说道:“你闭上嘴我就放开你。”

    “嗯,嗯,嗯!”我含糊不清地答应道。

    在没有完全打入敌人内部之前,一定要先麻痹敌人的神经,所以,对于左御的要求,我一定满口答应。

    这缺德鬼终于放开我了。呼~~~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感觉真好。

    在车上,我真的听话得一句话都没有说。

    也就在这时,我那位坐在后座一直但笑不语的老爸竟然还假装正经地对着我身边的左御开口道:“御,小落这孩子平时顽皮惯了,既然你们现在结婚了,以后就多看着她一点。”

    这老爸,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会的,爸。”看到左御的眼中带着的那抹微笑,我就想上前把他掐死在驾驶座上。

    伪君子!大大的伪君子!明明是你这没人性的天天欺负我,竟然还好意思答应我老爸好好看着我?你不欺负我,我就已经感谢上苍,天天跪拜了。

    不过这些话我只能放在心里说说。基于我爸妈被左御这只披着羊皮的狼迷得已经不知道用大脑去思考了,我冷静地分析了眼前战局的形势,嗯,基本上……不,完全上处于一边倒状态。老爸老妈已经毫无疑问地投向了敌方。权衡利弊之后,我决定还是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继续沉我的默,挖我的金。


    把老爸老妈送回家之后,听老爸老妈跟左御说什么改天去跟我那对挂名公婆叙叙旧之类的话,听起来他们好像认识很久了。奇怪,我怎么就没有发现我这对爸妈还有这么对大款朋友呢。

    早知道那对挂名公婆是爸妈的老友,当初就应该找他们说说话,免了我那120万的巨款,也不用被左御这xxx追债追得我到最后“卖身”还债了。

    从他们的话中,我也知道了,左御这小子以前竟然是爸妈的学生,拿的还是哈佛大学基因工程博士学位,还参加过哈佛大学DNA序列分析工程的研究,真没想到这小子还能拽成这个样子,难怪当初对我那耶鲁大学的学位这么不屑一顾呢。
曉珊 - 2010-4-8 15:55:00
恶魔在身边

刚一下车,就听到左御在我身边笑道:“我现在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金钱至上了,原来是有个姓钱的爸,跟姓金的妈。”

    这臭小子还会开玩笑?我侧过头,斜睨了他一眼,我也是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我拜金也是有姓氏遗传的。

    我看着他瘪瘪嘴,“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你还是搞基因的,还是哈佛的基因博士。”

    “怎么?开始对我有好感了?”左御一挑眉,俯下身看着我。

    臭屁!真臭屁!我怎么没发现这缺德鬼还能臭屁成这个死德性。

    “喂,”我用手肘顶了顶他,说道:“既然你是研究基因的,你怎么不把你自己好好研究一下,这么缺德,黑心,无良的基因到底是怎么排列的?”

    刚一说完,我看到左御靠近我这边的手微微抬起,我马上识相地按住了他的手臂,笑得一脸谄媚,“咳咳……我的意思是说,你这么聪明,帅气,高智商的基因是怎么排的?”

    哇咔咔~~~发现我的反应真滴真滴好快呀。

    这小子终于是满意了,可竟然还给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的基因怎么排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的基因怎么排也只能是你现在这智商就行了。”说完,还不忘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走到我前边去。

    娘的,这什么眼神啊?一副我是白痴的样子。

    我知道这小子缺德,不但做事缺德,嘴巴都这么缺德!

    讨厌!讨厌!讨厌!

    哎呀,糟了,内伤又重了。哇呀呀~~~~


    “还站在那做什么?别又一副受了很重内伤的样子了。”走在我前边的左御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捂着胸口悲痛欲绝的样子,他那副无奈的神情,让我气得抓狂!

    “快走吧,猪!”最后,他还是走回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就往别墅走去。

    “左御,你这是在严重地侮辱我。”我瞪着他,叫我猪???

    “哦,知道了。”

    xxx,太xxx了!这么恶劣的行为还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你太坏了。”

    “小落,你这话听起来挑逗之味很重。”

    “你……我恨你!”

    “我知道,你说过恨之深,爱之切,我记得很清楚。”

    “你……”

    天啊,地啊,山啊,河啊,为什么要让我碰到这恶魔?这到底是为什么?
曉珊 - 2010-4-8 15:55:00
我是你老婆!

很不情愿地被左御拖进家门,便看到我那对挂名公婆坐在客厅里。一见到我们进来,老佛爷便抓起桌子上那一根鸡毛都不剩的鸡毛掸子杆朝我追杀过来。

    “左御,掩护我。”我忙不迭地将左御推到我面前,挡住了他那腹黑老妈的攻击。

    啧啧啧~~~~原来老佛爷对我的痛恨程度已经达到一见到我就想追杀我的地步了。

    “钱樱落,有本事你别躲在我儿子后面。”老佛爷拽着袖子,对着我吼道。

    “谁躲在你儿子后面了,我只是躲在我老公后面而已。”我拽着左御的手,躲在他身后,死皮赖脸地对着老佛爷挤眉弄眼。

    “妈。你们俩不要闹了。”左御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御,带小落回房间去。”董事长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快被我们俩气死的左御说道。

    “我……”我正准备说什么,却被左御一把给揽进怀中,只见他对着我坏坏一笑,说道:“老婆大人,咱们回房间商量点事。”说完,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就一直把我拎到楼上去了。


    “你拽我上来干嘛啦。”一屁股坐到床上,我不情愿地盯着左御。

    这时才发现这个房间里到处放着小诺的照片,我一时间傻眼了。

    这是我第二次进入这个房间,昨晚是第一次,那时候的我或许是太累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可此时,这么多小诺的照片却让我的眼睛莫名的刺痛。

    不知道是因为赌气,抑或是小诺的秘密让我压抑地太过辛苦,我最后鼓足了勇气,缓缓开口道:“小诺就是你不想结婚的原因吧?”

    其实我这话有点明知故问。

    果然,左御因为我这句话表情僵了一下,最后,他的脸沉了下来,抬眼看向我,目光冰冷,“阿赫跟你说的?”

    “嗯。”我老实地点了点头,现在才发现,原来面对左御冰冷的面孔,我还是有点胆子的。

    左御没有看着我没有说话,像是在考虑该说些什么。

    只是我们之间这种静默的气氛总是会让我难以忍受,“你很想她?”

    我的话再一次成功地吸引了左御的目光,即使,他的眼神对着我的时候,同样冰冷得让我颤抖。

    最后,他对着我,缓缓地吐出几个字,“不需要你管!”

    我知道他在逃避,逃避对小诺的思念,可是有时候,越是逃避,那种思念的感觉就会更加的强烈,更加得让人痛彻心扉。而我——不希望他再逃避下去。

    “你不敢回答我的问题?你很想她,很爱她,却不敢面对她已经死去的事实?”我直视着左御的双眼。

    “我说了不要你管!”左御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是你老婆。”我再一次回视他,语调平静,或许只有我自己才能感觉到我的心蹦得厉害,就差从嘴里蹦出来了。




钱樱落,你真是个白痴!

“我再说一次,我的事不需要你管!”左御的目光更加冷了些,可我却看到了他微红的眼眶。

    “我也再说一次,我是你老婆。”

    “钱樱落,你别不知道好歹。”左御忽的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扣着我的手,按在床上,“听清楚,别把自己的身份看的太重,你只不过是个挂名的。”

    左御的话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我以为我可以不在乎,至少表面上,我总是一副痛恨他到骨子里去的样子,难道真应了我那句话,恨之深,爱之切吗?

    不可能!我根本就不可能再去爱谁。我只爱钱,因为它是个好东西。

    爱情就像打牌,如果你赢不了,那就是输了。

    从我认识到这一点开始,我就知道爱这个字并不是谁都能碰触的东西,不是你赢不起,而是你输不起,甚至根本就是你玩不起。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跟老佛爷争锋相对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地依赖他,下意识地去躲到他身后,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不去排斥他牵着我的手,不排斥他揽着我的肩膀对我邪邪地笑着。

    呵~他说的没错,我只是个挂名的,是我自己把这个身份不知不觉间看的太重了。掩饰掉心中那股莫名地疼痛,我用我平时惯用的无赖口气对他说道:“挂名又怎样?挂名的那也叫老婆,你想赖也赖不掉。”

    左御被我的反应惊得愣在了那里,久久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最后,他慢慢地松开了对我的禁锢,从我身上起身离开,闷声不响地朝浴室走去。

    现在发现人逞能的时候就是有一点特不好,精神松懈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已吓得腿软。瘫倒在床上,听到浴室里发出哗哗地流水声,我渐渐地闭上双眼。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的醒了过来,看样子已经是凌晨了。我的身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盖上了一条被子。谁给我盖的被子?是左御?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可是在我身后却传来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声音——

    “钱樱落,你真是个白痴。”

    左御?这小子还没有睡觉?

    这什么人啊,三更半夜了也不忘记骂我,看来还真是恨我入骨了。
曉珊 - 2010-4-8 15:56:00
三更半夜想吓死人啊!

你要骂就骂我好了嘛,干嘛还非要三更半夜站在人家床前骂,也不担心把人给吓死。幸亏老娘我不怕鬼,不然还真要去拜阎罗王当公公了。

    我偷偷地转过头去,看见左御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发呆,孤寂的背影让人莫名地揪心。窗外,月光把他的身影拖得很长,看着那落寞的身影,我竟然能感觉到他心里的凄凉。

    我看到左御转过身来,我立即闭上了双眼,要是让这家伙知道我在偷看他的背影,指不定还能说出什么让我想撞墙的话来。

    我感觉到左御在往我的床边慢慢靠近,吓得我眼睛闭得更加紧了些。左御的气息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随之变得快速起来。

    突然,我感觉到他的手在拉着我身上的被子。

    他……他想干嘛?

    左御,你这个xxx别想趁着老娘睡着了对老娘做出什么腐败的事情来,不然老娘杀了你!

    我闭着双眼,在心里呐喊着。娘啊,我的心脏都快从肚皮里飞出来了。

    我感觉到左御忽然凑近我的耳边,那让人酥麻的气息不断刺激着我敏感的耳朵,这个死混球,连人家睡觉也不忘记勾引人家一下。

    这时,早被滑落我腰间的杯子被盖到了我肩上,只听左御在我的耳边低声说道:“钱樱落,对不起。”

    天啊,地啊,左御这缺德鬼竟然跟我说对不起?我趁着左御不注意,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的大腿。

    哇呀,妈呀,好痛啊。这不是梦,是真的!左御这家伙真的是在跟我说对不起!

    只是,这家伙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难道是因为晚上那时候凶我的原因?

    算了,算了,我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就是特大肚,就不跟你这个缺德鬼计较啦。

    我闭着双眼,生怕左御会注意到我已经醒了,可是,他在我耳边透出来的气息真的让我全身发软啊。

    呜~~~为什么我会变得这么腐败?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

    感觉到左御从我身边走开,我大大地吁了一口气,他要是在我身边再待一秒,我一定会虚脱而死的。

    左御啊,左御,你下次千万不要再玩这种勾引我的游戏了,我真的承受不住诱惑啊。下次我要是真忍不住把你给吃了,你可千万不能怪我。

    越是这样想着,我的脑海里就出现左御被我吃干抹净之后抓着被子躲在床角哭泣的样子,旁边坐着一脸淫笑的我。那感觉……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俗话说的好,一个人紧张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的时候,更加容易疲惫,没有多久,我又在床上重新睡去,当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天亮了。




春光乍泄!

我被窗外射进的阳光给刺得醒了过来。走下床,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跟我们卧室相连的书房,那是我们结婚后左御每晚住的地方。

    只是,此时的左御并没有在里面,他每天都有早起的习惯,即使是周末也不例外。

    我随便洗漱了一番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便看到左御靠在门口,像是在等我。

    “舍得起床了?”左御一挑眉,看着我。

    “呃~~~”我有点不自然地摸摸了后脑勺,想起昨晚跟他那段不愉快的对话,我尴尬地点了点头,“早……早啊。”

    可是左御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走到我面前,俯下身看着我,笑道:“衣服纽扣没有扣好。”

    “嗯?”左御的话让我低下头,妈呀,春光乍泄,春光乍泄!

    我猛地抬起头,对上了左御那双含笑的双眼,“你……你别看!”

    谁知左御这混蛋听我这么一说,一脸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指了指我的胸口,说道:“你扣起来我就不看了。”

    左御的话再一次提醒了我。娘诶~~顾着跟缺德鬼讲话,竟然忘记扣纽扣了。

    这个混蛋缺德鬼大xxx,一大早就盯着人家的胸口看个不停。我真不知道这家伙要是突然兽性大发的话,会对我做出什么腐败到家的事情来。

    “别把我想的这么猥琐,我就算兽性大发也不会对你使。”

    左御的话让我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这家伙就算会读心术也未免太强了吧?我说他兽性大发他都知道?

    额滴神啊,以后千万不能在心里骂他,这缺德鬼的读心术越来越让人感到恐惧。

    “别在心里大发感慨了,快下去早饭。”左御一把将我拖出房间。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咦?你爸妈呢?”我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左御。

    “去法国开会了。”左御懒懒地应了一声。

    去法国开会了?哇咔咔~~~~这么说我有一段时间可以不用对着那魔教教主了?感谢佛祖,感谢菩萨,感谢各路神仙的帮助,终于让老佛爷远离我了。

    哇哈哈~~~~哇哈哈~~~~

    “你又傻笑什么?”左御没好气地斜睨了我一眼。

    “啊?那个……”为了不让左御看出我心中的兴奋,我随便编了个借口,伸出一只手挽住左御的手臂,头靠向左御的肩膀,作出一副小鸟依人状:“人家高兴嘛,你爸妈不在,我们就可以过二人世界啦。”

    谁知我这话一出,左御这xxx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就把我的头从肩膀上移开,没好气地说道:“你别以为我跟你一样白痴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哎~~~差点忘记了,这小子有很强的读心术,我竟然还打算骗他?
曉珊 - 2010-4-8 15:56:00
谁做的早餐这么难吃!

算了,算了,认命吧。

    我抬起头,对着他笑得一脸无害,用手肘顶了顶他,“嘿嘿~~~不要这样没情调嘛,开开玩笑可以增加夫妻感情啊,再说了……喂,喂,不要拉我嘛。”

    “快去吃饭。”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左御一把给拽到桌子旁,摆在我面前的是一份看起来让人食欲十足的早餐。

    “咦?小薇回来了吗?不是说她姐姐生小孩,她请了一个多月的假了么?”我在餐桌前坐了下来。小薇是我们家小保姆兼首席大厨师,她做的菜总是让我想吃得流口水。

    “让你吃饭就吃饭,那么啰嗦做什么?”NND,这xxx又吼我,他就不能稍微对我温柔一点吗?

    我不情愿地抓起一块三明治吃起来。呃~~~这三明治没有小薇做的好吃,不对,应该说——这三明治很难吃。

    放下手中的三明治,我再一次看向左御,“我们换厨师啦?”

    “你问题怎么那么多?”左御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这人怎么回事啊,问问都不行。自己没吃当然不知道这有多难吃了,真是的。不知百姓疾苦的暴君!

    “不是啦,你要请厨师也要请个手艺至少跟小薇差不多的吧,这个三明治真的……真的很难吃。”

    “难吃!!!”左御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这……这人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又不是他煮的,我说这难吃他那么激动做什么,声音那么响也不担心吓死人。莫非……这新来的厨师是他亲戚。

    我微眯着双眼,审视着左御那张阴晴不定的脸,非常老实地点了点头,“嗯,嗯,这个三明治真……真的很难吃。”

    糟……糟了,缺德鬼的脸越来越黑了。原来说实话真不是什么好事情。

    只见他走上前,抓起他自己那份三明治咬了一口,眉头瞬间皱得很紧,看来他也认识到这三明治有多难吃了。

    “不用吃了!”左御放下手中的早餐,拉起我就往外走。

    “真的?”我一副感激涕零地看着左御,就差以身相许了,“谢天谢地,看来你还没有那么坏,真逼我吃完那鬼东西,跑厕所都要跑的我腿软……啊!你又打我!”我捂着脑袋,双眼直直地瞪着他,“你这家伙怎么屡教不改啊,跟你说了不要使用家庭暴力了。”




谄媚到想死!

“有吗?”这个xxx的xxx,明明这么明显打我了,竟然还敢这么无辜。

    “当然有啦!”

    “证据呢?”左御一挑眉,看着我。

    “我……我要去验内伤!”

    谁知我这话一出,左御忽的伸手一把将我拽进怀中,眼里带着的那副阴笑让我再一次头皮发麻,“内伤?放心吧,验不出来。”

    “你……”这个混蛋,活脱脱一个有钱人嘴脸,干了坏事还这么有恃无恐!

    好吧,有钱人,我惹不起!

    我对我的人生做了两个总结:不是忙着活,就是忙着死。

    而我的人生有两种追求,除了爱钱,就是爱命!

    所以,我选择了我人生的另一种选择,那就是忙着活。为此,我决定不再跟左御继续吵下去,因为我知道继续吵下去的结果就是——我一定会因为内伤过重不治身亡。

    “卑鄙,xxx,下流……”我故意放慢了脚步走在左御身后距离十米处,低声咒骂道,只有在我自己的世界里,我才能放大胆子去骂一下我那个混蛋大债主。

    “钱樱落,想骂我可以走到我面前来骂!”

    娘啊~~~我正骂得起劲呢,怎么这家伙的耳朵这么尖,都离他这么远了还能听得见。

    呃~~差点忘记了,要先打入敌人内部。

    一想到这,我就屁颠屁颠地跑到左御面前,谄媚到连我自己都想死,“呵呵,误会,真是误会,像总裁您这么帅气又这么迷人的老公,我怎么舍得骂您呢,呵呵~~~呵呵~~~”

    钱樱落,笑,继续笑,保持住这温柔又迷人的笑容,不要觉得自己的话有多恶心,也不要觉得自己的话有多么的没有尊严,要努力打入敌人内部,为了让他败在你手里,你要忍辱负重!加油!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白痴,算计别人的时候不要笑得这么阴险!”不是吧,又被看出来了。

    冷静,冷静!不要被他看出来。

    “呵呵~~没有,我哪会算计别人呢。呵呵~~~”

    我喜欢笑,可是我恨死了这种谄媚到让自己都想死的笑容,可是我要面对的是一个恶魔,我的目标是要先打入敌人内部,然后再干掉我的敌人,所以我必须笑。

    至少,我这笑让我的敌人满意了,不是么?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呃~~镇定,镇定,不能再出现这种笑容了。
曉珊 - 2010-4-8 15:56:00
带我见小诺???

“别傻笑了,走吧。”左御再一次拉起我的手,往停车场走去。

    车子刚驶出别墅区,我就忍不住问道:“喂,你带我去哪里啊?”

    “带你去见一个人。”左御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了我一声,只是他的口气中带着几许复杂的味道。

    “见人?什么人?是不是款爷?帅不帅?人好不好?温柔吗?爸妈凶不凶?呃,还有,还有,他们家有多少家底,还有……”我抓着左御的手臂,激动地问了一大堆的问题,我看到左御的手再一次抬起,我先他一步闭上了嘴。

    什么人啊,问问都不行,只准你心里装的你的小诺,就不准我钓我的金龟!暴君!

    “那个……你带我去见谁啦?”我看着左御,小心翼翼地问道。反正带我见金龟婿是不可能了,但是我还是想知道我接下去要见的人是谁。搞不好这黑心鬼打算把我给卖了呢。

    “小诺。”左御轻声地回答道,不过我还是注意到了他眼中闪过的那抹复杂神色。

    “小……小诺!!!”不用想都知道我现在的眼睛瞪得有多大了,这缺德鬼要带我去见小诺?

    他受什么刺激了?平时闭口小诺,我也就昨晚稍稍提了一下,那副杀人的表情恨不得当场把我掐死在那里,今天竟然主动带我去见小诺?不寻常,太不寻常了。莫非他的话另有所指?比如说,小诺已经那什么了,他说带我见小诺是不是说要让我挂掉?

    算了,不想了,不想了。越想越让我觉得寒碜。

    一路上,我们没有再说话,没多久,便到了小诺的公墓前。

    我看到左御的脚步有些踌躇,越是接近公墓,他的脚步就越慢。

    我的手就这样被他牵着,我感觉到他的手心在出汗。

    最后,我还是在左御的带领下到了小诺的公墓前。

    公墓照片上的小诺,乌黑的长发披在双肩,嘴角带着一抹调皮的笑容,双眼像是在对着我们眨眼,这样的照片别说是左御了,就连我看着都忍不住抽痛。

    “她……”我感觉到自己的嘴巴有点干涩,想开口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娘诶,这缺德鬼强吻上瘾了!

“你……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见她?”我侧过头,看着沉默不语的左御,艰难地开口道。

    我的问题让左御微微一愣,他皱着眉沉思了好一会儿,随即笑道:“想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美女。”

    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啊?这时候还能开玩笑?

    “你说的笑话真的很烂诶。”我不屑地瘪瘪嘴,“我也是美女。”发现我这个人有时候自恋得有点过头了,不过,我自恋我贪财,可我喜欢。嘿嘿~~~

    “钱樱落。”左御忽然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吓得我打了个冷颤。

    哎~~不要这么小气嘛,我也就是偶尔自恋了一下下,你也不要变的这么严肃嘛,我承认小诺是美女,是大美女。

    “那个……我……其实……”现在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怪我自己,没事那么自恋做什么,自恋也不找对地方,找对时间。

    左御忽的靠近我,吓得我潜意识里往后退了一步,呜~~~我错了还不行吗?左御,你放过我吧,我回去马上做检讨,天天检讨,检讨到让你满意为止,我……

    就在我在心里对着左御暗自做着自我检讨的时候,左御忽的将我揽进怀中,紧紧地,像那天在我面前哭的那样,紧得让我喘不过气来。可这一次,他没有哭,只是静静地抱着我,闭上眼,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哎~~是不是我这个人一看就是慈眉善目型的,左御这小子动不动就勒得我喘不过气来,他也不担心把我给勒死。

    “钱樱落,谢谢!”

    谢……谢谢?

    我现在确定左御这小子一定是受了大刺激了,三更半夜在我耳边跟我说对不起,现在又在墓地跟我说谢谢,这样还不要紧,关键是,这小子真的快要把我勒得断气了。

    不……不行了,再不开口,我真的要去陪小诺了。

    “左……左御,你先放开我,我……我喘不过气来了。”

    左御听我这么一说,果然听话地将我放开了。

    “好险,好险,差点就挂了。”我重心不稳地踉跄了几步,下意识地抓着左御的手臂,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中还抱怨道:“左御啊,你真要谋杀我也可以换种方式啊,比如说投毒啊,往我饭里放安眠药啊,开车撞我也……唔”

    额滴娘诶,这xxx怎么这么xxx啊,强吻人家都强吻上瘾了,强吻就算了,还这么不浪漫,非要在这阴气十足的墓地里吻。

    他也太不浪漫点了吧。呸呸!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凭什么又吻我。凭什么?
曉珊 - 2010-4-8 15:56:00
左御,我是很严肃的!!!

不像前几次那样,左御这次的吻让我尝到了一丝害怕,感觉到他像是害怕自己会失去什么似的。他的吻带着几分惩罚的味道,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哪里又惹到他了,总之,我能感觉得出来,这次的吻才是他曾经说过的惩罚。

    我不知道吻了多久,我只知道我自己一直处在惊愕当中,吓得不能动弹。

    稍许,左御放开了我,表情严肃地让我害怕,他目光冰冷地看着我,说道:“钱樱落,不准你再提一个死字,我绝不会让你死的!”

    左御的眼里划过那一闪即逝的害怕,就如流星陨落一般,即使我想捕捉,也难以捕捉的到,可是,我还是在他划过的瞬间见到了那一丝害怕地光。

    “呃,知道了,我也不会让我死的。”被左御那冰冷的目光给惊呆了,我只能语无伦次地答应着他。

    我的回答让左御的神色稍稍得到缓解,这也让我吁了口气,伸手擦了擦冷汗。

    不过什么叫变色龙我现在真是见识到了,这左御刚刚还一副恨不得把我勒死在墓地给小诺陪葬,现在又是一副好好相公的表情,这前后变化之大让我怀疑他被墓地里的某位大哥给附身了。

    “嗯,这样才乖嘛。”左御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头。只是虽然他在笑,可我还是看到了他眼里那种心有余悸的害怕。而这种害怕让我的心闪过莫名地疼痛。

    眼角再一次瞥到了公墓上小诺的照片,那种笑容让我的心微颤,就如同左御般,她眼中的笑容像是在对我说,小落,谢谢你!


    这一次,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蹭到左御面前,对他说道:“左御,你不能这样动不动就强吻我,你这样做人很没有水准知道吗?初吻你夺了,我不计较,二吻你夺了,我也不计较,可是你不能连三吻也夺了吧。算了,算了,夺都被你夺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但是,记住哦,我这个但是后面的话是很重要的,”我还特地跟左御强调了这句话,只是他眼中那让我司空见惯的笑意总是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但是,你得行行好,不能再夺走我的四吻了,我总得留一个稍微排在前面一点的吻给我的未来金龟婿吧。三个吻你都夺走了,你也赚了是不是?你不能……喂,你别又拉我啊。”NND,真气人,每次我开始长篇大论的时候,他总是喜欢用粗暴的方式打断我。

    “记住哦,不能再吻了。”虽然被左御像拖尸一样往停车场拖去,我还是不忘记提醒他,“千万不要忘了哦。”我还是不放心地加了一句,因为左御这缺德鬼,不多多提醒他,还真是什么缺德事他都做的出来。

    “别笑了啦,我是在很严肃地跟你说。”真是要被这缺德鬼给气死了,我越说,他脸上的笑容就越大。拜托,我是在说很重要的事情,并不是在跟他说笑话诶。

    “你别笑了行不行啊,我真的严肃!”

    “……”

    “左御!!!我真的真的很严肃!”

    “……”

    “左御,我……”

    “好了,我知道你很严肃,很严肃!”




番外之左御的自白(五)

我还是带着钱樱落去看小诺了,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却又像是本身就在意料之中。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带一个女孩子去看小诺,那是我跟小诺的世界,我不允许任何人参与到我们的世界来。

    可是,钱樱落这个笨丫头一次又一次地让我改变了我原有的规则,让一切都毫无规律地变化着,这些变化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

    前晚她的举动让我心惊,却又让我害怕,她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提起小诺,致使我原本想要逃避对小诺的那种思念再一次涌上心头,可她的话还是不断击打着我的心。

    我吼她,骂她,甚至羞辱她,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迎向我冰冷的双眼,字字句句都敲在我的心底,直到我气得将她按在床上,我看到了她眼中的害怕,可是她还是将那股害怕藏在了心底,用她惯用的无赖伎俩对着我。

    挂名的那也叫老婆。这样的歪理也只有她说的出来。只是,我得承认,她这样的歪理在某些程度上却比真理还真理。其实,我知道,那一刻,她已经被我彻底地吓住了。

    可是,就因为她,让我重新鼓起了勇气去面对小诺的死,去面对小诺给我带来的思念情绪,当我真正打算去面对而不是一再逃避的时候,我才发现,面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是因为钱樱落的原因,还是我在潜意识里已经淡化了我对小诺的感情?

    我要谢谢她,是她逼得我去正视心底的那份思念,那份疼痛。

    一大早起床我便为她做早餐,第一次下厨,那家伙还敢嫌这嫌那,我再一次伸手敲了她的头,其实下手并不重,可她却一再强调我对她使用家庭暴力。原来,在这家伙面前,“家庭暴力”还有这样的定义。

    我在墓地里吻了她,义无反顾地吻了下去,我知道那一吻过后,她一定会怒不可遏地在心底骂我,再摆出一副威胁性十足的表情警告我,我猜到了结果。只是,她不知道,她摆出来的凶相没有任何的威慑力,反而……让我有了想笑的冲动。

    为了让我信服,她一次又一次的强调自己很严肃。

    严肃?呵呵~~~这家伙的严肃我还真是没有看出来。

    钱樱落,你这个白痴还真是傻得有点可爱。只是——你下次能不要那么啰嗦吗?
曉珊 - 2010-4-8 16:07:00
梁朝伟,我来啦!!!

在我那位魔教教主慈禧太后婆婆在法国大街上闲逛的日子里,是xxx子过得最惬意最舒适的一段时间,没有了她千方百计地逼着我给她生孙子,我的日子过得比皇帝还舒坦。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就是上班的时候无聊透顶,下班的时候还要对着一个恶魔。上班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就是看着别人工作,自己拿工资。只是这种快乐,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哎~~~

    抬眼看了一下办公室的时钟,离我人生最关键的一刻就差几秒钟了。

    三、二、一.时间到!

    我冲进左御的办公室,趴到他办公桌前,“左御,我跟你请半天假!”

    “请假?请假做什么?”左御从文件中抬起头来。

    切~~我做什么关你屁事!

    这话我也只能放心里说说。在打入敌人内部之前,我还真不敢得罪他。

    “嘿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同学给我介绍了一个超级大金龟,纯度很高哦,听说还长的像梁朝伟,哈哈~~~我现在要去跟他见面,来,give me five!”我还非常善意地拉起他的手,狠狠地击了一掌。

    可不知道为什么,左御的脸一下子黑了。嗯……应该是怪我上班的时候翘班去钓金龟。

    “喂,不要这么小气嘛,才一个下午而已啊,等我钓到了金龟婿,你不就可以摆脱我了么,而且,你那120万我就可以很快就还你啦。”

    糟……糟了,怎么他的脸越来越黑了。

    “好啦,好啦,真是小气,半天都不让请,大不了这半天的薪水你扣着好了。”

    我说的一脸大方,天知道我这半天的薪水扣得我有多心疼。

    “好了,你去吧。”左御盖上文件夹,没有看我一眼,沉声说道。

    这个缺德鬼还真是抠门到家了,说让他扣半天薪水,就立马答应,这半天的薪水让他拿去给小费都不够,他还跟我计较这么多。

    算了,算了,既然他放我去钓我的金龟,我也不跟他计较了。

    “那谢谢你啦。”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飞出办公室。

    哇咔咔~~~我的梁朝伟,我的金龟婿,我来啦~~~
曉珊 - 2010-4-8 16:07:00
这男人绝对的“极品”!

LATTECAFÉ——

    我一走进LATTE的大门,便寻找我大脑里长得像梁朝伟的男人。

    我失落了,彻底地失落了。放眼整个LATTE也找不到一个跟梁朝伟稍微像一点的男人。莫非……还没有过来?要真这样,那人也太不守时了吧,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过来,让女孩子等也太没有风度了吧。

    我正这样抱怨着,我的身边突然过来一个男子,呃~~~应该说中年男子。

    “你好,钱樱落小姐吗?”

    “你好,我是。”我对着他礼貌地点了点头。

    “你好,我是欧阳晨。”中年男子对我伸出了手。

    “欧……欧阳晨?你就是菲菲跟我说的欧阳晨?”

    “是,我是欧阳晨。”

    天啊,地啊,山啊,河啊,噩梦,一定是噩梦。他是欧阳晨?他是我心中的梁朝伟?妈妈咪啊,这也差的太多了点吧。

    “嗯,呵呵,你……你好。”我伸出手,跟他握了握,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到我的手心在出汗。

    “钱小姐这边请。”

    算了,算了,人家这么有礼貌,我哪能说什么呢?我腐败,我承认!我爱帅哥,我也承认!但是,可不代表我是个只看外在的人。我相信他一定是有内涵的,虽然他的外在已经很难让我将他跟内涵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谢……谢谢。”我在他面前坐了下来,貌……貌似我有点惊吓过度了。我感觉到我的手心在冒冷汗。

    趁着他点菜的当口,我偷偷打量着他,嗯~~~对不起啊,大哥,您这副尊荣我真的很难将您跟我的梁朝伟联系在一起。

    倒三角的脸型,眼睛小的只有一根线,看着像这辈子没睁开过眼睛似的。眼袋大得像青蛙的亲戚,菲菲那家伙什么眼光啊,这个是梁朝伟??她是想让我戳瞎自己的眼睛是吧?不过这些我都不计较,毕竟相貌那是天生的嘛。

    只是他这副打扮,脖子上挂着一根比棒槌还粗的金项圈。大哥啊,既然你能买得起这么粗的一根金项链,您就不能去买只劳力士戴戴,至少也让人家觉得你有点品位啊。是,我是想钓金龟,可不是说您一定要把自己全身都用金子装饰起来吧。十个手指,五个带着金戒指,手上还带着金手链。哇靠,是不是他太有经济头脑了,知道黄金增值空间大,就买了那么多金子保值?

    至于那拉到腰上快到他胸口的西装裤我也就不说了,可他没有必要西装裤下面还搭运动鞋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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