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
曉珊 - 2010-4-8 16:17:00
宁可跪着生,不要站着死!
“想明白了?”左御一挑眉,侧过头看着我。
“嗯,嗯。”我憋着嘴,一脸求助地看着他,希望他能想出点办法出来。
“现在想挽回?”
“嗯,嗯。”我还是忙不迭地点点头。
“难了。”
“左御~~~~”
“……”
“御~~~~”
“……”
“老公~~~~”
“闭嘴!”
“哎呀,你快帮忙想想办法啦。”在我采用柔情攻势无效的情况下,我不耐烦地推了推左御,这小子真是讨人喜欢,白看不厌,简称讨厌!
“现在能怎么办,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们是夫妻了,除非离婚,否则,你就别指望哪只金龟敢找上门。”左御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
“离婚?”我的嘴角扬起一个超大的弧度,“这主意不错诶,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左御,还是你聪……啊!你怎么又打人啊。”
“钱樱落,离婚这条路你就别想了,我不想再让我妈逼婚。”我看到左御黑着脸,再一次发动车子,只是这次的车速快了好多,油门又猛踩,这小子也不心疼汽油,要知道现在这石油价涨得厉害呢。
不过,他干嘛突然黑着脸,一副快要杀人的表情,离婚之后他就真单身了啊,他干嘛不离婚啊。讨厌,自己不想被老妈逼婚还拖我下水!鄙视你,鄙视你!我在心里对他做了N个鄙视地手势。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发泄什么情绪,可是他发泄归发泄,也要先让我把胃给装满些啊,我现在肚子饿得前后肚皮都贴一起了。
“左……左御,我,我,我……”哎~~~为什么每次左御黑着脸的时候,我都不敢跟他说话呢。
“干什么?”左御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开口问道。
“我……我饿了。”
“饿了?你白痴为什么不早说!”娘的,又吼我!
“我……我忘了。”我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你……”奇怪,我的威慑力真的这么大吗?为什么他一副快被我气得吐血的表情。
“左御,你就行行好,先带我吃了再骂吧,我保证吃完之后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佛祖啊,上帝啊,别怪我没骨气,实在是我饿得不行了,在生死关头的时候,我是宁可跪着生,也不愿站着死啊。你们就原谅我这次吧。
曉珊 - 2010-4-8 16:17:00
对不起,我只谈钱不谈情
估计是被我这副可怜虫的表情给打动了,左御掉转车头,我不知道他要去哪,总之只要带我去吃就行了。
“两份T骨牛排,两份火腿沙拉,两份虾仁沙拉,两份茄汁烩鱼片,两份熏鲤鱼,呃~~~先这样吧,左御,你吃什么自己点。”我一坐下来,连菜单都没有翻,直接对服务员报出了这几样菜名,老娘我一路上满脑子想着这些吃的,就差对着车子流口水的。
只是,这服务员没事眼睛瞪这么大做什么?
“小……小姐,不会是我点的菜这里没有吧?”我小心翼翼地看着抬眼问这服务生,千万不要这样啊,我一路上已经咽了好几次口水了,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这些没有啊。
“哦,不,不是,您点的都有。”服务生回过神来,对着我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哦,那就好。那麻烦你催一下吧,我饿死了。”
“好。”服务生点点头,待左御点完菜之后,就离开了。
在我目送完服务生美丽的倩影离开后,我转过头来,看到左御一脸审视地看着我,那眼神看的我贼xxx的。
“看什么?”我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呵,没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干嘛这样看我?我在心里对他瘪瘪嘴。没多久,我点的第一份牛排就上来了。
哇塞~~~第一次发现原来牛排这么好味道。
我拿起刀叉便左右开动,可总感觉左御一直在看着我。
这小子怎么回事啊,没事干嘛老盯着我看?难道我的吃相有问题?我看了一眼我叉子上那块足可以塞满我整个嘴巴的牛肉,没好意思塞进去,只好放下来,重新切了一小块。
稍许,我听到左御坐在我对面,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踌躇,“刚才……宴会上的那个男人是?”
左御的话让我的心猛地一紧,刀叉也在那时掉在了桌子上。都说初恋是刻骨铭心的,而我的初恋让我痛到了最深处,从那时开始,我不敢再跟任何人谈情,每个靠近我的人都被我无情地拒绝在我画的圆圈之外,我回答他们的每一句话都是,“对不起,我只谈钱不谈情。”每当我说完这句话,收到的都是所有人鄙夷的眼神,贪财女,谈钱不谈情,你以为你是谁啊?呵~~~或许我早已经习惯了这一点。
曉珊 - 2010-4-8 16:17:00
左御的宠溺撞了我的心!
“他是我前男友。”我低着头,缓缓开口道,我不想让左御看到我已经被泪水爬满的眼眶。
左御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或许是在嘲笑我这个眼睛不知道长哪里去的白痴竟然会看上那种要钱不要自尊的犯贱男吧,不过,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资格去评价任何一个爱钱的人,因为我也是其中一个,一个为了钱不要自尊的贪财女。
“你们为什么会分手?”左御再一次问道。
这个问题同样让我的心被好几把刀刺中,痛得不敢说话。为什么会分手?
不是因为你不够好,而是我要找个更好的。
这就是当初范建给我的理由,我到后来才知道他所谓的更好的指的就是更有钱的。
那个湘湘说的对,人很现实,她有钱,她可以得到任何她想要的,她也可以拿钱砸我,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分手就分手了,哪有那么多理由。”我把头低得更加低了些,虽然我的语气听起来还是那样的平和,可我知道我的眼泪已经爬满了脸上,牛肉放在嘴里被我嚼得稀烂,我却连咽下去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这样的嚼着。
“小落。”左御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边,将我轻轻揽进怀中,他这种从来没有出现在我面前的柔情让我心底的防线彻底地崩塌。
我靠在他胸口哭得很厉害,我不知道周围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我此时就想把心底的压抑发泄出来。
“555~~~他为了一个有钱的女人把我给甩了,那个女人凭什么拿钱侮辱我,难道感情一定要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上才会牢固吗?555~~~”我越是伤心,抱着左御的腰就越紧,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气都发泄出来。
“不是,不是的。”左御拍着我的背,柔声说道,“你该感谢那个人早点甩掉你,那样的xxx根本配不上你。”听得出左御说这话的时候隐忍了很大的怒气在里面。
“可是……可是那是人家的初恋嘛。幸亏我聪明,没有把我的初吻给那个犯贱男,给你这缺德鬼都比给那个犯贱男好,至少没有浪费掉,555~~~”我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是,是,你最聪明了。”左御拍着我的背,口气宠溺地让我心底轻颤。
他这种感觉让我害怕,我怕会在不知不觉间毫无预兆地陷入他的柔情里。
想到这,我的心里狠狠地颤抖了一下,从他怀里弹了出来,我看到他眼里一闪即逝的错愕。
曉珊 - 2010-4-8 16:17:00
左御?《heros》?
“我……谢谢。”我对着他礼貌地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重新坐下来,继续吃我的牛排,而周围那几双看戏的眼神也在这时适时地收了回去。
左御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回到我对面,吃了起来,我感觉到他有很重的心事,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去理会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经历了刚才那一幕,我总感觉我跟左御之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让我有点措手不及。奇怪,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感觉。
我偷偷瞄了对面的左御一眼,哎,这男人要真是我名副其实的老公,那还真是一只超级大金龟,我就不需要成天想着去钓那些档次比他掉很多的小金龟了。这小子不讨人厌的时候看着还真不错,那张跌倒众生的脸我就不说了,就他身上这散发出来的气质周围的磁场就很强大,再加上他那厚得跟万里长城一样的家底,哼哼!要是把他带出去见朋友的话,那什么面子可都赚回来了。哼哼!哼哼哼!哼哼……
“钱樱落,别把你的主意打到我身上来。”就在我不断做着美梦的时候,左御那低沉又带着鄙夷的声音很xxx很xxx地打断了我。
不行。这小子的读心术越来越强大了,再这样下去,我在他面前还能活么?
想到此,我蹭得一下窜到左御身边,盯着他看了好久,不行,真要好好研究一下这小子的基因才行。我眯着双眼,自己将他从头看到脚。
“钱樱落,你看什么看?”左御看着我,表情有点不自然。
“左御,你是不是异形人啊?”我非常诚恳地问他,问的非常之隐秘,毕竟身边多了个基因变异成这样的人确实挺奇怪的。
“异形人?”
“对,对,就是像《heros》里面那种有超能力的,比如那个警察,他就是能听到人家心里在想什么。”
“钱樱落,你是不是电视看多了。”左御狠狠地敲了一下我的头,眼里那种神情可以让我理解成他把我当做了白痴。
这一次,我不跟他计较,反正被他打习惯了,我也练就了一副铁头功了,虽然距离那种登峰造极的功力还差了一大截,但是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伸手随便揉了几下我的头,继续说道:“哎呀,左御,你先不要激动嘛,其实你不觉得那种拥有超能力的人很酷吗?你想啊,你要是真拥有……”
“吃完了没有?”左御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
“还没有。”我瞥了我对面那块牛排,老实地回答道,继续我刚才的话题,“左御,你先告诉我嘛,你是不是有特异功能,我保证不说出去。喂……左御,你要去哪里啦。”这个浑球,我话都没有说完,他就这样打算走人。
拜托,他走了我找谁给我付这顿饭钱。我站起身,冲到他面前,拦住了他。
曉珊 - 2010-4-8 16:19:00
老天爷开始眷顾我啦?
“左御,你不能丢下我。”我眨着那双刚哭完的大眼睛看着他。
哎~~~大眼不是我的错,用大眼装无辜也不是我的错,但是如果用大眼装无辜没效果,那就是我的错了。
哎呀,差点给忘记了,大眼还需配上泪水才比较有大一点的效果嘛。
我再一次偷偷伸手,趁着左御不注意往腰间掐去。嗯~~这次不掐大腿了,伤还没有好呢,得让大腿休息一段时间。
可我的手刚到腰间,还没有使上力,就被左御的声音给吓得缩回了手。
“怎么,这次换地方掐了?”左御眼中带笑地俯下身看着我。
“还说自己不是异形人。”我瘪瘪嘴,低头轻声嘀咕道。
“钱樱落。”左御伸手勾住我的脖子,俯下身凑近我耳边,低声说道:“眼泪是没有用的液体,知道吗?”
知道,当然知道了,这个大道理老娘几百年前就知道了,还要等你这个缺德鬼跟我说?我在心里做了N个不屑的姿势对着他。
“那你还是不能丢下我。”我伸手拽着他的手臂,就差整个人像蛇一样绕在他身上了,生怕他趁我一个不留神溜了,到时候传出去说我吃霸王餐,丢人都丢到月球上去了。
“好吧。”左御换上一副无奈的表情,拍了拍我的头,说道:“那快吃完,凉了再吃对胃不好。”
奇怪,这话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好熟悉的。
哦,哦,哦,对了,好像我那位挂名公公对老佛爷说的。哇塞,老天爷,莫非你真的开始眷顾我了,左御这小子突变的基因又给转回来了?
柔情啊柔情,左御这小子竟然说出了董事长疼老婆的那套话,苍天啊,大地啊,我钱樱落难道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你个白痴又傻笑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吃。”左御又开始对我吼了。
他令堂的,我就知道这xxx坚持不了多久,刚刚还说老天爷眷顾我,把他恶性的一面给抹杀掉了,这一回头,他又给钻出来了。
“知道了啦,老对我吼,吼聋了你负责我一辈子啊。”我皱着眉,不情愿地往桌边走去,我要是让这xxx吼个一年半载,非给吼成贝多芬不可。
“你乖乖地吃完,我就勉为其难负责你一辈子好了。”左御在我身后笑道,这半真半假的玩笑吓得我不敢回头。
曉珊 - 2010-4-8 16:19:00
做人真矛盾!
左御在我身后留下的那句话让我不敢再说话,只能一个劲地把送上来的食物往嘴里塞,甚至连抬头看他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见鬼了,真是见鬼了。我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害怕左御了呢。
他对我凶我害怕那还能说得过去,可是他对我柔情我都怕成这样,甚至越是这样温柔夹杂着宠溺的表情让我从心底怕到了骨髓里去。
好不容易把那些东西给全塞完了,我才发现我已经撑得快站不起来了。刚刚只顾着塞,满脑子想着左御的话,还真没有发现自己一下子塞了这么多东西进胃里。
“呃~~~”糟了,快要撑得呕出来了。
我抬眼看向坐在我对面等着我吃完的左御,不好意思地干笑了几声,朝他招了招手,“嘿嘿~~左御,来我这里一下。”
“又干什么?”虽然很不情愿,可他还是听话地走到我面前,俯下身看着我。
“那个……扶我一下,吃太饱了,站不起来了,呵呵~~~”
我看到左御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伸手扶起我,“你怎么这么多事。”虽然这样说,我还是瞥见了左御眼里一闪即逝的笑容。
“这不得怪你么。”我将心里的话脱口而出,要不是他那种让我怕到骨髓里去的柔情害我大脑没发运作,我能像个机器人似的一个劲地把这些吃的往胃里塞么。
“怪我?”左御一挑眉,看着我。
“呃……我是说……那个,其实,那个……”妈咪啊,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总不能说,左御啊,你以后不要对我这么温柔了,这种恐惧感很严重地在刺激我。
我要是真这样说,非被他扔在这里不可。
“你到底要说什么?”左御不耐烦的声音再一次从我耳边响了起来。
“哎呀,没什么啦,你快去买单啊。”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我只好随便找了个话题。
从餐厅里出来之后,我们之间再一次恢复了平静,其实还不能说平静,应该说沉默。
虽然才短短一餐饭的时间,我感觉自己跟左御之间好像经历了好多事情,而有些微妙的化学变化虽让我难以捕捉,可还是在我的心里激起了好一阵涟漪。
曉珊 - 2010-4-8 16:19:00
犯贱也该有个限度!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打破这让我窒息的静谧时,左御的车子忽的刹住了。
提前说一声!提前说一声!我这句话到底要说多少次他才会明白这句话的定义是什么。
“左御,你……”我打算开始长篇大论地教育他的时候,却看到他神情严肃地盯着前方,我顺着他的视线转了过去。
是……是他们!
范建跟三八女?
呃~~~看他们的样子像是在吵架嘛。
他……他在干吗?给那个三八女下跪。
饿滴天哪~~~范建啊,范建,你就算犯贱也没有必要犯贱成这样吧。
握天呐~~看不下去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捂着双眼,实在是对这种烂到透的剧情不敢恭维了。
左御这小子怎么回事,还不走?看戏看上瘾啦?
“走吧。”我对身旁的左御轻轻说了一声,这时,左御才回头看我,眼里闪过些许复杂的神色。
“快走啊,愣着做什么?”我不耐烦地推了推他。
稍许,他忽然走下车来,绕到我这边,将我从车子里拉了出来,神情看起来很凝重。
“你……你要干什么?”
奇怪,他没事突然拉我下来做什么。
“小落,如果你不忍心看他这样的话,你现在可以去拉他起来。”我看出了左御眼里闪过的挣扎,只是我读不明白这挣扎的意思,而这样的眼神让我心底轻颤。
我忽的笑出声来,指了指远处跪着的范建,看向左御,说道:“你不会以为我到现在还会对那犯贱男有什么感觉吧?”
左御因为我的话愣了好几秒。
见他没反应,我继续说道:“你看看他,为了一个有钱女,不惜在大街上给她下跪。下跪啊,大哥。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个道理你懂不懂,我要钓的是金龟,金龟!他全身上下就那点金子还被他这样给跪没了,还指望我能看上他?”我不屑地瞥了范建一眼,现在回想起来,当初为了这个犯贱男拒绝了这么多好男人还真是不值得。
“你说的是真的?”左御忽的换了一种表情,嗯~~~没有刚才那么凝重了。
“废话,当然是真的了,比起那个犯贱男,你这个缺德鬼真是好的没话说了。”说着,我还忍不住伸手整了整左御胸前的衣领。
只见他忽的笑出声来。
这小子,说他是变色龙还真是有人信,刚刚还一副神情凝重地像老婆跟人跑了似的,现在心情又忽然变得这么好。
曉珊 - 2010-4-8 16:19:00
左御说我幽默?
“喂,你别站着这里傻笑了好不好,这种剧情烂到让人想砸电视的戏码你也看得下去?快走啦。”这次我没等左御开口,拉着他往驾驶座里塞了进去。
哼哼!终于让我有次机会塞他进车里了。
待我坐进车子里之后,我看到左御的嘴角始终挂着那抹让人心动的傻笑。
车子转弯的时候,我还是不小心瞥到了那让我看不下去的一幕,三八女狠狠地甩了范建一巴掌。哇靠,好强大好暴力。
“当初真是瞎了我的狗眼了。”我将心里的话脱口而出,真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给戳瞎掉,什么人看不上,偏偏就看上那个xxx,原来我当初的眼力这么差的。越想越气愤,丝毫没有注意到我这句话有什么不妥之处,直到左御再一次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我被甩了你很高兴是不是?”我不爽地瞪着他,这小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心情怎么这么好。
“咳咳……”左御掩嘴轻咳了几声,侧过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小落,你说话真幽默。”
“幽默?”这小子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含蓄了,还幽默?他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啊?
左御没有答话,只是嘴角始终挂着那抹让我头皮发麻的笑容。
奇怪,我到底哪句话让他的笑容持续这么久?
我努力地将刚才跟他说的话重新倒带了一次。
额滴神啊~~~我竟然说我自己的眼睛是狗眼?难怪这小子笑成这副死德性了。缺德,真缺德,看我这样骂自己,他还笑得这么开心,还恬不知耻地说我幽默?
“你别笑了。”我没好气地推了推他,谁知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好啦,好啦,我幽默行了吧,你别笑了。”越是他这种笑容,我越是头皮发麻,这小子平时对我凶个半死,现在又笑成这样,还真是变色龙的鼻祖。
我打算沉默,我知道沉默挖金的道理。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被鬼跟了,倒霉成这样,今天不但在老佛爷的生日宴上被老佛爷忽悠地把自己左家媳妇身份公之于众之外,竟然还在左御面前哭得跟林黛玉似的,最最过分的是,我竟然当着左御的面说我瞎了狗眼?
算了,算了,我还是继续沉默挖金好了,总比被左御这浑球取笑好。
曉珊 - 2010-4-8 16:20:00
霸道的见过,没见过如此霸道的!
车子驶了好一段路之后,左御忽的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转过头来看着我,微蹙着眉头,开口道:“小落,你真没事了?”
“什……什么?”
“你男朋友的事……”
“你白痴啊!”我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头,“我要钓的是金龟,不是乌龟,我还会想着那犯贱男吗?”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哇塞,原来打左御的感觉这么爽。哇咔咔~~~
“钱樱落,你敢打我!”左御腾出一只手就往我头上打过来,哇呀呀,差点忘记了左御这没人性的是只不能拔胡子的狮子王。狮子的胡须不能拔,尤其还是只脾气爆的根本没有人性的狮子。我刚刚是激动过头了,把这么重要的真理给忘记了。
“左御,认真开车啦,危险,危险!”我两只手抓着左御伸过来的魔爪,试图逃避他的攻击。谁知道这xxx竟然把握着方向盘的另一只手也给放了,直接朝我扑过来。
“左御,你想死啊,快点回去开车啦,要撞啦,完了,要死了,要撞死了。”我闭着双眼,胡乱喊着,实际上我的视线全被左御这庞大的身躯挡着根本看不到车子行驶的情况。
“钱樱落,别乱喊了,车子已经调成自动行驶了。”左御抓着我的两只手,凑近我,吓得我直往后倒。
“你个没人性的买这么好的车子干什么?”我本想伸脚踢他,奈何整个人被他压在座椅上无法动弹。
“这不是重点!”
“是啦,是啦,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快把我放开了。”糟了,这车子里怎么那么热啊。
谁知我这样一说,他靠的我更近了些,抓住我手上的力道也更加紧了,这个挨千刀的不会是想在大街上谋杀我吧。
“钱樱落,胆子变大了不小啊,嗯?敢打我?”
“你平时不也都打我的么?”我眨着那双无辜的眼睛瞪着他,妈呀,手被抓得好疼啊。
“只准我打你,不准你打我!”听听,这叫什么鸟话。
“你……你怎么那么霸道啊。”奇怪,这车怎么就开得这么稳呢,它就不知道稍微撞到什么电线杆啊,路障啊之类的吗?
曉珊 - 2010-4-8 16:20:00
左御那深情的一吻!
我好不容易从他手中挣脱出一只手来试图能抓到什么东西往这恶魔的猪脑上砸过去,没想到不小心按了椅背的按钮,椅子猛得往后一仰,我整个人向后倒去,而左御也一个站立不稳,直接压倒在我身上。
苍天啊,大地啊,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啊。
这样一个暧昧到让人想入非非的姿势实在是让我无法冷静。这下我连稍微移动一下位子都不敢。而此时的左御,看着我的双眼,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眼里闪过的那抹柔情还是让我的心跳不断加速。借着路灯,我看到了他微红的脸蛋。
哇靠,左御这小子竟然会脸红。哈哈~~大发现,真是大发现。
就在我为我的这次大发现暗自得意的时候,左御放开了对我的钳制,手轻轻抚上我的脸庞,眼神变得迷离起来,我感觉到我的心跳快得就要从胸口蹦出来了。
左御缓缓俯下身,轻轻吻上我微颤的嘴唇,仅仅是这样微小的碰触,却让我的身子僵在了那里,心在不住地颤抖。
他的吻是这样的柔和,即使我被他强吻了好几次,可这次的吻却让我尝到了一种让我害怕的情愫,让我的心猛得抽了一下,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我知道我的手在颤抖,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我试着努力去平复那被激起的好几层涟漪,去回应他的吻,暂时让自己留连在这短暂的柔情里,却发现自己的眼角早已经被泪水湿透,说到底,我还是害怕再一次去碰触感情,尤其是左御,他让我害怕地不敢靠近,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完整地躲在自己画的圆圈里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踏进我的圈圈,却在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跨出去一脚,想收已经收不回来了。
左御这样的人不是我该拥有的,他该配上一个跟他相配的公主,而不是我这个早已经钻进钱眼里走不出来的贪财女,我一心想着钓金龟,只不过是想阻止自己再一次踏进他设的柔情泥澡里,我不想跟他再有近一步的牵扯。或许,当初答应嫁给他,我确实是做错了。我闭上双眼,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沾湿了我的衣领。
你不知道我的心在哭了
“前方车牌号为×××××的宾利马上靠边停车,马上靠边停车。”
在我们车子身后,响起了交警的声音,惊得我跟左御差点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左御尴尬地放开我,我看到他皱了皱眉,从我身上移开,重新回到驾驶座上将车子停了下来,我看到他眼里闪过的那丝错愕。
呵~或许他是把我当做小诺了吧,才一时间情不自禁地吻下去。
莫名地,我的心抽痛了一下。他把我当做小诺,我该高兴吗?至少我可以得到他短暂的温柔。只是,我不想在他心里做小诺的替代品。我记得他跟我说过,他的温柔只属于一个人,所以,他对我的温柔,我想,也只是属于他心底的那个人吧。
左御把车窗打开,外面站着一个交警,“驾照,身份证,谢谢。”
将驾照身份证递到了交警手上,我看到左御始终是那副沉默着的表情。
“好了,下次开车小心点。”检查完之后,交警把驾照交还到他手上。
接过交警手里的东西,左御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发动了车子,向前驶去。
“刚才那吻……”我本想跟他说让他不要放在心上,却被他冷冷地打断了。
“只是惩罚而已,别想太多。”
虽然是我早已猜到的答案,可我的心还是忍不住抽了好几下。
尽量掩饰掉心里的那抹失落感,我换上了平时的那副表情,“幸亏我还真没有想太多,你这缺德鬼做这种缺德事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我看到左御笑了,可他却不知道我的心已经在哭了。
钱樱落,你到底是怎么了?不过是左御一时的柔情而已,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我的眼睛刺痛得厉害,我不想让左御看到我的软弱。
我早说过,爱情就像一场牌局,如果你赢不了,那就是输了。我输了一次,不想再输第二次了。
我努力地不让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我知道这样的眼泪会刺痛脸庞。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再说话,我不知道左御心里在想些什么,尤其是他时而蹙眉,时而又扬起嘴角的样子,让我越来越琢磨不透,我也不想琢磨什么,这本就不是我该做的事情。
曉珊 - 2010-4-8 16:20:00
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们回到家的时候,客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有一个董事长的好朋友还留在那里聊着什么,看到我们回来的时候,老佛爷朝我招了招手,“小落,快过来。”
“嗯?哦。”我听话地点了点头,走了过去,我知道老佛爷想干嘛,可对于此时的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精力应付她了。
“妈。”我站到她面前,轻轻唤了一声。
“小落,这是杨伯伯。”老佛爷将我推到了对面坐着的那个架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中年男人面前。
“杨伯伯。”我微微朝他点了点头,说实话,这些有钱人我应付不过来,而此时,我竟然发现我的心被一块大石重重地压着,根本没有应付的心情。
“好,好。”这位杨伯伯似乎也没有什么有钱人的嘴脸,只是对着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头,对跟在我身后的左御笑道:“御,眼光不错嘛,这丫头看起来挺乖巧的。”
只见左御走到我身边,伸手揽住我的肩膀,对杨伯伯笑道:“这丫头乖不乖巧,您以后见多了就知道了。”
左御的动作让我的身子僵了一下,我发现今天的自己越来越反常,要在平时,我早已习惯了跟他在老佛爷面前演戏,勾肩搭背拦腰这种夫妻之间该做的动作我跟他都熟门熟路地做过了,可此时,就他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却让我的心忍不住颤抖。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却引起了老佛爷的注意。
“小落,你怎么了?”老佛爷的眼里闪过一抹担忧。
“啊?哦,我没事,可能有点累了吧。”我一语带过,虽然我不知道有没有人相信,我已经不想再编什么理由去应付他们了。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左御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对着老佛爷他们说道:“爸,妈,杨伯伯,你们先聊,这丫头刚从医院回来,可能肚子还有点痛,我先陪她上楼去了。”
“嗯,好,好,你们就先上去吧。”老佛爷忙不迭地点点头,其实这魔教教主平时老找我麻烦,但说到底她还真是挺关心我的。
左御那微红的眼眶
“钱樱落,你怎么了?”一回到房间,左御便开口问我,“是不是真的哪里不舒服?”说完,便伸手往我额角上探去,却被我成功地躲了开来。
“没,没事啦,就是今晚对付你老妈对付得有点精疲力竭了。呵呵~~~”我挠着后脑勺,对左御干笑了几声,天知道这样的笑容有多难看了。
左御看着我没有说话,那种审视的眼神让我xxx地低下头去,我不自然地绕过他,说道:“我先去洗澡了。”
“等等!”左御在我身后拉住了我的手,将我转了过来,“你真的没事?”
“没事啊,你这人怎么这么罗嗦的。”我不耐烦地甩掉他的手,躲开他的视线,走进浴室里。
紧紧地将门锁上,我才知道,原来我真的已经精疲力竭了,在左御面前,我不知道还能怎样装下去。无力地跨进浴缸里头,我卸掉全身的衣物,打开冷水,这种冰凉又带着刺骨的感觉让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我一个人蹲在浴缸里,任凭着冰凉的冷水冲刺着我的大脑神经,此时,我已经冷的颤抖,可我竟然感觉不到了。只觉得眼角湿湿的,有点咸咸的味道滑进我的嘴里,让我尝到了一丝苦涩。
我闭上双眼,试图让这冰凉的冷水让自己这莫名的压抑被冲刷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左御在门外喊我,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钱樱落,你在做什么,还不出来?”
我看了门口一眼,没有应他,这小子也真够吝啬的,冲了点洗澡水而已,还抠门成这样。
“钱樱落,钱樱落!”左御的声音越来越急,我甚至听到了他在门外急切的敲门声。
我本想出声,却发现自己冻得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落,你开门啊,小落,你再不开门我闯进去了。”左御拍着门的声音更加急切了些,这小子怎么回事啊,洗个澡而已,搞得好像有人在里面闹自杀似的。
我艰难地想从喉咙里发出声来,可是怎么都叫不出声。
这时,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了,我看到左御红着眼冲了进来。
曉珊 - 2010-4-8 16:20:00
左御的吻带着霸道的惩罚!
当他看到我坐在浴缸里的时候,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皱起了眉头,走到我面前将水龙头关掉。
“钱樱落,你这个白痴,这么冷的天气你给我冲凉水!”我听到左御爆炸了的声音,接着便见他随手拿起我先前准备好的浴巾,将我包好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我这才反应过来,此时的我是赤身xxx地躺在他怀里。
“左御,你这个混蛋,把你狗眼闭上!”我对着他的耳朵吼道。
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黑着脸将我抱到卧室里,压倒在床上,我看到了他眼里那燃烧得正旺的怒火,“那种男人值得你为了他这样折磨自己么?”
“我……”这小子在说什么呀,什么那种男人这种男人的?这白痴不会以为我是在为范建那个犯贱男自暴自弃吧?
不过照目前的形势来看,似乎是这样没错。
我被他眼中的怒火给吓住了,没有说一句话。他——到底在气什么?
我看着他眼中的怒火,犹豫着该怎么编出一大堆谎言来掩饰我刚才在浴室里的举动。我总不能说是因为他吧?呵~~我可不想再成为他嘲笑的对象。
“左御,我……唔。”
左御突然俯下身,含着我的嘴唇,这种强吻我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是这一次的吻竟然让我尝到了嫉妒,他的吻激烈又霸道,不像之前那种只为了阻止我喋喋不休而带着戏谑的强吻,而是一种无止尽的索取,跟之前在车上那温柔的一吻又截然不同,却让我尝到了同样包含在里面的情愫。
左御,你到底想要怎样?我不是小诺,也不是她的替代品。
“放……放开。”我在他身下激烈地挣扎着,好不容易挣脱开来,我出乎意料地重重扇了左御一巴掌,“你混蛋!”与此同时,当我看到他嘴角的血丝时,我也被我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
我不知道是因为他这一次的强吻,还是因为他把我当小诺的怒气,总之我这一巴掌出人意料地扇了出去,我看到左御眼里闪过的那抹让我熟悉的错愕。
我用浴巾将自己裹好之后,拉过被子挡在了自己身前,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我不是小诺,请你搞清楚,下次别再吻错人了!”
我这话一出,却觉得自己的话带着太大的酸味,于此同时,我看到左御眼里那一闪即逝的笑容。
曉珊 - 2010-4-8 16:20:00
感觉快要死了!
左御再一次凑近我,盯着我的双眼看了好久,最后说了句“对不起”便起身走开了。
我看着他走进书房时那孤独的背影,我的心还是疼了一下。
我本想叫他,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只好将被子盖在身上,躺了下去,没多久便入睡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依旧是漆黑一片,我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才凌晨三点多。
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一股火在燃烧,干燥地让我恨不得想倒进一桶冰块。
想从床上爬起来,却一点力气都没有。身子像钻进了一个火炉,难受得让我抓狂。我撑着身子慢慢从床上走下来,昏昏沉沉地走到柜子前,给自己倒了杯水,我发现我的手在颤抖。
喉咙像是着火了一般,我端起那杯水,想往喉咙里灌下去,却一个不稳,将被子摔在了地上。
真要命,想喝杯水都这么难。
无奈地皱着眉,我扶着墙,蹲下身来,却听到书房有了动静,左御从里面走了出来,打开卧室的灯。
看到我苍白的脸色,他绕过碎玻璃,走到我身边,从地上扶起我,探了探我的额头,“你这个白痴发烧了。”我瞥见左御眼里那抹一闪即逝的心疼。
我抓着左御的手臂,靠在他怀里,竟然会让我安心地想闭上双眼。
“左御,我很不舒服。”我在他怀里无力地开口道。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舒服,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我听出左御的声音在颤抖,我的眼皮很沉很沉,只想找个地方靠着,昏昏沉沉中,我感觉到左御拿了一件被单裹在我身上,抱起我冲下楼去,与此同时,我听到了老佛爷那紧张地声音跟董事长努力安慰着她的声音。我的嘴角无力地扬起,呵~~我就知道,老佛爷这家伙就是好对付,装装病,掉掉泪就能骗过她,只是这一次,我是真的病的很厉害,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离了身子,离鬼门关很近了。
我靠在左御怀里,听着他奔跑的心跳声,我竟然忘记了害怕,我艰难地张开嘴,“左御,你说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笨蛋,你胡说什么呢,发烧而已,你不会死的,听到没有,你不会死的!”左御的声音带着几分恐惧跟害怕,或许死这个字会让他再一次想起小诺来吧。
曉珊 - 2010-4-8 16:21:00
左御的害怕!
我知道我这个人很聒噪,很喜欢说话,即使是快被烧成傻子了,我还是忍不住想跟左御说话,看着他开着车皱着眉的样子,我真想伸手去抚平他微蹙的眉头,可是我不敢伸出手,因为这样暧昧的动作根本轮不到我来做。
“左御,我要是真死了,你可一定要帮我照顾小御……呃,我是说那只可蒙。”差点忘记了,这家伙不让我叫那只可蒙为小御的,现在正是生死关头,我可不想他一气之下把我从车子里扔出去。
“你这个白痴,我说了,你自己的狗要你自己照顾,谁有空去理你的狗。”左御伸手将我揽进怀中,我看到他微红的眼眶,可口气霸道地让人无法反驳,“钱樱落,我说过你不会死的,听明白了没有,我不让你死,死神也不能带走你,你给我听着,没有我的允许,你是死不了的。至于你的小御,你要是真死了,我就把它拿去扔了。”
“你……你不能这样残忍。”虽然我知道此时我的双眼肯定无神得跟死鱼眼差不多,可我还是忍不住瞪他,那只可蒙跟我也是主仆情深,我可不希望这没人性的把它变成流浪狗。
“好,那你乖乖听话,别开口闭口就提死字。”左御的声音软了下来,“放心吧,医院很快就到了,只是发烧而已。”左御试图安慰我,可我怎么听着感觉像是他比我还害怕,倒是真以为我快挂了一样。
“那你得答应我,你不能扔了小御。”我在他怀里抬起头来,趁现在这小子的人性还没有完全丧失的时候,我一定要先跟他讨完价先。
“好,我答应你,我不扔了小御,它永远都是你的小御。”左御无奈地俯下身看了我一眼,继续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还好,这小子还不是那么没人性,他要是敢真把小御给扔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只是,是这小子已经习惯了小御的名字还是因为我是病人他不跟我计较,我叫了N句小御他不跟我计较就算了,他竟然连自己都开始叫那只狗为小御了?
小怪兽的愿望是打败一只奥特曼!
“李医生,她怎么样?严不严重?为什么她会无力成这样子?你看她整个人怎么会这么难受……你别只顾着皱眉行不行啊,快点回答我!”我裹着被单躺在床上,看着前边的左御围着那个医生问东问西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这小子也真够罗嗦的,竟然还老骂我罗嗦,还xxx到连医生都敢凶。
终于,我看到那医生翻上病例簿,抬头看着左御,笑道:“左总请放心,左太太只是烧到了40多度,才会出现全身乏力的情况,等烧退了之后就没事了。”
“真的?”这小子把自己当什么了呀,连医生的话都敢怀疑,难道他就这么希望我挂掉?
“真的没事。”李医生再一次强调地回答道,我还看到他眼里闪过的那抹带着戏谑的笑容。
“那你没事皱眉头干什么?”左御忽的对他吼道。这什么人啊,还真没有见过哪个病人家属像他这么嚣张的。
“这……”李医生被问得哑口无言。哎~~~人家医生皱眉他也要管,这人是不是以为每个人都是他手下啊,见谁都吼,见人就骂,好像全天下就他一个人是对的一样。
“好了,你先下去吧,有事再叫你。”
靠,你还先下去吧?真以为自己是皇帝啊。
可这李医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连句话都不敢回,还真灰溜溜地出去了。左御这没人性的,怎么这么多人怕他,估计是他这凶神恶煞的名号已经跨越了政经界,医疗界,娱乐界,文化界了。
待李医生走了之后,左御忽的将视线转到我这边来,我那股鄙视他的眼神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又被他给吼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
作为一个小怪兽,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打败一个奥特曼。
在左御面前,我就是一个默默挨打的小怪兽,而他就是个万人敬仰,怪兽见怪兽怕的奥特曼。
可是我这只小怪兽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打败他这只功力强大的奥特曼呢?
我现在就已经把自己的生日愿望给想好了。
愿望一:打败左御!
愿望二:还是打败左御!
愿望三:我要很多很多的愿望,这样我就可以很多很多次打败左御了。哈哈~~~~
“你这个白痴,都病成这样了还在傻笑!”左御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坐在我的床边,拉过被子给我盖好。
我感觉到我的脸上更加烫了些,莫非……温度又升高了?不是才刚吃完退烧药么?
曉珊 - 2010-4-8 16:21:00
理由就是我是你老婆!
“钱樱落,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了,是不是体温又升高了?”左御忽的凑近我,皱起了眉头,往我额头上探去,吓得我往后狠狠地弹了一下,头直直撞上了我身后的床靠,握滴天呐~~~这一撞肯定撞成脑震荡了。
我痛苦地揉着快被撞扁的后脑勺,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掩饰了心中一闪即逝的xxx,看着他,说道:“左御,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像鬼一样突然靠近我,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好哇。”
“好。”左御从我身边移开,转身往门外走去。
“喂,喂,你去哪里啊。”在这医院人生地不熟的,他可不能丢下我。
“回家。”左御在门口冷冷地应了我一声。
“回……回家?”我噌地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你走了我怎么办呐。”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左御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再一次走出门。
“左御你不能走啦。”我跳下床,冲到左御身边,谁知——
“我滴妈呀,这拖鞋没事长这么大干嘛。”我的左脚并右脚被脚底下那双医院配的长拖鞋给绊倒在地上,那个疼啊!!!我龇牙咧嘴地揉着膝盖,额滴神啊,膝盖肯定摔成粉碎性骨折了。
“你不要每次都让人看出来你是弱智行不行?”左御不耐烦地走到我身边,将我从地上扶起来。
“左御,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趁着左御在我身边,我也顾不上膝盖上的疼痛,两只手臂紧紧着圈着他在我身边的左手,一脸不容置否地看着他。
“给我一个理由。”左御俯下身看着我,眉眼一挑。
“因为……因为我是老婆。”我抬眼看着他,哼哼!这个理由够名真言顺了吧。
没想到我的回答让左御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带着几分宠溺地拍了拍我的后脑勺,说道:“钱樱落,很会利用这个身份嘛,嗯?”
“这么好的身份不用白不用。”我得意地对着他眨了眨眼睛,手上还是抓的他很紧,生怕他身上的黑心因子再一次无法抑制地爆发出来,然后丢下我走人。
“好了,乖乖地爬回床上去,我在这里陪你。”左御对着我微微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口气中带着几分让我轻颤的宠溺。
我果然听话地爬回床上去,睁着眼没有一点睡意,现在才发现,生病还有一点好处,就是可以无期限地压制着左御身上那些一触即发的魔性因子。
我忍不住将头转向靠坐在我身边椅子上的左御,却对上了他倾注在我身上的眼神。
曉珊 - 2010-4-8 16:21:00
为什么色还要表现出来?
就这让人分不清思绪的眼眸却激起了我心底好一阵涟漪。
为了掩饰我心里的紧张,我瞬间将头转了过去,“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美女。”
娘诶,我这话听起来怎么自夸成分这么严重。果然,我这话刚说出来,就遭到了左御这小子的调笑。
“美女见多了,只是你这样的美女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这样的美女?什么叫我这样的美女?”这话听着鄙视之意很严重。我忍不住又从床上翻了起来,却被左御硬生生地按了回去。
“你又爬起来干什么,安分点给我躺着。”左御的眼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气息,我只好老实地缩着脖子躺在病床上,可嘴上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你个缺德鬼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我这样的美女?我这样的美女不好吗?要知道追我的人排成队可以绕地球一周,我真不知道瞎了哪只狗……瞎了哪只眼睛,竟然莫名其妙就嫁给你这只缺德鬼。”好险,差点又把自己给说成狗眼了。
“钱樱落,病稍微好一点,翅膀就又硬了,嗯?”左御微眯着眼再一次像鬼一样地凑近我,其实吧,这种暧昧的姿势我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心脏承受能力也被他训练得大了好多,可是,每当他靠近我的鼻尖,那种灼热的停留在彼此间的气息总是会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我害怕一不小心又会跟他再来个亲密接触,左御啊,左御,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不能这样动不动就勾引我,其实——你真的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
“那……那个,左御,你别总是靠……靠我太近,我担心我会忍不住吃……”
我猛地捂住了嘴巴,钱樱落啊,钱樱落,你长得什么猪脑袋啊,脑子里想入非非就算了,你还好意思当着这缺德鬼的面说出来?天啊,地啊,山啊,河啊,千万不要让左御听到啊,我保证下不为例。
“你会忍不住什么?”左御一挑眉看着我,嘴角带着几分戏谑的表情。
你不是吧,老天爷,我不是说了,下不为例了么?你就不能稍微注意一下我的存在,帮我这点小忙么?
我一副无语问苍天的表情看着左御,战战兢兢地说不出一句话。
耍流氓,我也会!
“小落,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左御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邪地阴笑,这种阴笑我再熟悉不过了,勾引中带着浓度高达90%以上的算计成分在里面。
在左御的魔功下苟延残喘的我在经历了N次这样的险境以后,我已经深深地明白了这个道理。
果然——
左御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他那双魔爪在我脸上乱摸,妈妈咪啊,明知道他在勾引我,我竟然还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这种苏苏麻麻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嘿嘿~~~
呸呸!!!这不是重点啦,钱樱落,你想哪里去了。
“小落,在想什么呢?”左御充满磁性又带着让我腿软的嗓音再一次在我耳边响起。
勾引啊,是勾引啊,钱樱落,你可千万得挺住,不能沦陷,不能沦陷!
“左……左御,你别以为这……这样就能勾……勾引我,我是……是个定力很……很强的人。”我战战兢兢地看着左御那双勾魂的迷离双眼。
钱樱落,现在不是腐败的时候,你可千万得挺住,挺住啊。
“老婆,你真坏。”左御靠的我越来越近,唇几乎贴到了我的嘴边,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让老公看看你的定力有多强。”说完,他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唇。
娘的,这人越来越过分了,勾引到这份上了,好吧,我再忍!
“左……左御,你勾引不了我的,我……我是一个很含……含蓄的人。”天呐,我到底是在说什么呀,为什么我感觉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境在里面。
“含蓄?”左御嘴角的那抹笑容真让我抓狂,那只魔爪还在不安分地动着,“怎么个含蓄法?”
“就是……哎呀,左御你的手别乱动啦。”我狠狠地瞪着他,这小子真适合去当鸭,还是只鸭中的极品美鸭,让人看着不断流口水的那种。
“老婆,不乱动怎么叫勾引呢,是不?”左御的声音柔得跟棉花糖是的,那种磁性比磁铁还要强,他微微一笑,手还是不安分地在我脸上,脖子上乱摸,摸得我痒死了。
不行,受不了了!
“左御,这是你自找的!”我猛地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整个人跨到他腰间,一脸的淫笑,“哼哼!左御,别以为只有你可以耍流氓,我也可以!”我得意地坐在他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现在的姿势有多儿童不宜的成分在里面。
曉珊 - 2010-4-8 16:21:00
耍流氓还要注意场合?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门口突然想起了老佛爷带着戏谑的声音,我猛地转过头去,看到老佛爷那阴森的笑容瞬间爬满脸上。
顺着老佛爷看过来的视线,我低下头去。
娘诶,我竟然如此xxx地跨在左御身上。
“啊——”我惊叫出声,从左御身上滚了下来,一脚把左御踢下床去,他一个重心不稳,撞到了身后的柜子上,当然了,我成功地遭到他的一记瞪眼。
他站起身,尴尬地摸了摸鼻尖,“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听左御这么一说,老佛爷笑得更加阴森了些,她抖着双腿,一脸得瑟地抖到我们面前,“我们不是担心这丫头才过来看看的么。”老佛爷眉一挑,瞥了我一眼,“哼哼!你们俩好坏哦,家里那么大的床放着不用,偏要挤在医院这张小床上,是不是这样比较刺激点啊。”说着,她还一脸诚恳地看着我们两个,可是眼里那副奸笑还是成功地出卖了她。
“咳咳……”董事长掩嘴轻咳了几声,走到老佛爷身后,“老婆,下次说话含蓄点,年轻人会怕羞的。”啧啧啧~~~这董事长嘴上虽然这样说,可眼里的那抹奸笑根本不亚于老佛爷。看不出来这中年老男人跟老佛爷还是一个德性的,我今天是发现了,左家每一个都是怪胎,董事长这功力还是最强的,隐藏得这么好,差点就把我给骗过去了。
等等。貌似现在的问题不是要研究这个,而是——这对怪胎夫妻好像误会了我跟左御在做什么儿童不宜的事情。
“呵呵~~~”我从嘴角挤出一抹比A货还要假的笑容,看着老佛爷,说道:“妈,您一定是误会了,真的。”
“误会?不,不,没有误会。”老佛爷伸出手指,在我面前摇了摇,她一脸奸笑地走近我,拍了怕我的肩膀,赞许道:“很好,年轻人有前途,妈看好你。”
这家伙又在说什么外星语,还年轻人有前途?还看好我?什么跟什么呀。
我求助地将视线转向左御,谁知这鸟人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
“不过小落,你下次耍流氓的时候得注意一下场合,这里是医院,人太多了,影响不好,要耍流氓回家去耍,家里空间大,知道吗?”老佛爷一脸认真地看着我,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直接让我从床上摔了下来。
天啊,地啊,山啊,河啊,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婆婆啊。我还是决定识相地闭上嘴,论前卫,论新潮,我承认我比不上,远远比不上老佛爷。
曉珊 - 2010-4-8 16:21:00
番外之左御的自白(八)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难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尤其是在钱樱落面前。我看着她坐在我对面强忍着哭声,不断颤抖的小身子,我的心就莫名地揪了起来,这种感觉太过强烈,让我有点措手不及。更加让我手足无措的是,我竟然在车上就那样吻了她,或许她不明白,在我发现我那情不自禁的一吻之后,我自己有多震惊,我知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吻她了,可是却是第一次如此的出人意料,让我自己都措手不及,那种让我在心底颤抖的感觉让我明白,对于钱樱落,我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超出了一般的感情,一种我再也不敢碰触的感情。
回到家的时候,她一直沉默着,这让我忍不住担心起来,她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前男友,至少,我知道,那个男人对她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就在她一个人躲在浴室里冲冷水澡而久久没有出来的时候,我竟然发现我吓得不知所措,我害怕她会做傻事,我就这样傻傻地冲进浴室,看到她xxx着身子坐在浴缸里,眼里带着几分凄楚,冰凉的身体在浴缸里微微地颤抖着,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怒气,或许是出于对她那个前男友的嫉妒,或许是出于她如此不珍惜自己的怒气,我再一次吻了她,那样的吻是惩罚,也是嫉妒的发泄,我不喜欢她那么重视他的前男友,我知道,我当时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直到她那火热的一巴掌重重地扇向我的时候,我才清醒过来,猛然间发现,我的情绪竟然能被她控制得这么彻底。
她发烧了,因为那该死的冷水澡,她烧得很厉害,就连端着杯子的力气都没有。她靠在我身上,那种依赖让我忍不住想拥她入怀,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我的心揪得很紧,一路上,她总是在我身边聒噪个不停,或许只有她这家伙才有本事在快烧成白痴的时候还能一个劲地说个不停,还一个劲地跟我讨价还价。
看完医生之后,听到她没事,我提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了下来,看到她再一次活蹦乱跳地在我面前,我还是忍不住要开她玩笑。
勾引?呵~~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总是会让我忍俊不禁。
含蓄?呵~~这个词如果用来形容她的话,确实不太恰当。
没有见过哪个女人整个人坐到人家身上笑得一脸得意还好意思说自己含蓄的。
最后,还是被我那对不识相的爸妈给打断了。我很好奇如果他们没有出现的话,那家伙接下去还会做什么让我禁不住扬起嘴角的事情。耍流氓?或许这个词更加适合她。
曉珊 - 2010-4-8 16:22:00
桑妮她怎么了?
自从那晚在医院跟左御那暧昧得让人想入非非的姿势被老佛爷撞见之后,那魔教教主一见到我就是那暧昧地让我头皮发麻的笑容。左御那小子倒是淡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继续过着他的日子,我就惨了,自从我左家媳妇的身份被公之于众之后,在公司里总感觉所有人都在盯着我,虽然表面上各个“夫人,夫人”叫的亲热,可他们不知道,这样的称呼让我多恐怖,除了听觉上貌似自己被叫老了许多之外,还有就是我担心我的金龟计划在一点一滴地流逝。
“不行,一定得遏制住这种不良现象才行。”我在办公室里站了起来,打算往左御的办公室里走去,却看到左御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桑妮,你别怕,我马上就过去了。”左御经过我的身边时候,我捕捉到了他眼里那抹紧张,我本想开口叫他,可他已经冲进了电梯,还没有等我开口,电梯的门已经被关上了。
“桑妮她怎么了?”我盯着那扇紧闭的电梯门愣了很久,左御好像很紧张。一想到这,我的心莫名地疼了一下。
慢慢地坐回到办公桌前,我的脑海里闪现的全是左御刚刚冲出办公室时眼里闪过的那抹紧张,越是想着,心里就越压抑,郁闷,我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我发愣的当口,我的手机响了。
是阿赫?这小子在失踪了这么久之后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
“干嘛?”我接起电话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小落,这么久没有见我,怎么一接电话就这副口气?怎么,是不是御那小子对你不好,哥哥回去帮你教训他。”电话那边传来阿赫那小子欠扁的调笑声。
“是啦,是啦,我被他折磨死了,你回来带他跟你一起回老家好了。”我没好气地应了一声,本来接到阿赫的电话我该高兴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是压抑地闯不过起来,眼睛总是时不时地看向左御的办公室,虽然我知道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小落,你不需要这样诅咒我们吧。”
“哎呀,好啦,好啦,你找我什么事啦。”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反正我知道这小子找我肯定没什么好事情。
左御的儿子?
“小落,老地方见。”阿赫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这小子,怎么语气突然变得这么严肃了呢。
我抓起桌子上的包包打算往外走,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
左御?他找我什么事?
我接起电话,还没有开口,便听到左御急切的声音在对面传了过来,旁边还有小娃娃凄厉的哭声,“钱樱落,马上来市医院,快。”
“怎……怎么了?”我被左御的声音给吓住了,我听到他话中的颤抖。
“要你过来就过来,问那么多做什么?”左御再一次在对面吼道,其实我早已经习惯被他吼了,可是这一次,却吼得我心痛。
“哦,好,我马上过去。”没等左御反应,我立马挂上了电话,冲进电梯,早就忘记了刚刚阿赫约我见面的事情。
我刚冲进医院大门的时候,便看到左御的手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哭得很是凄惨,左御的旁边站着同样眼眶通红的桑妮。
“爹地,我疼,呜哇~~~”小男孩对左御的称呼让我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他是左御的儿子?
我再看了一眼桑妮脸上的害怕跟担忧,不用猜都知道她就是小男孩的妈妈了。
左御跟桑妮生了儿子?哇塞~~~左御这小子的速度还是挺快的嘛。
只是……他们不是认识没多久吗?难道他们之前就认识了?难怪那天他们在办公室里谈了这么久呢。
“钱樱落,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过来?”左御低吼的声音把我的魂给叫了回来。
“哦,哦。”我忙不迭地点点头,走到他们身边,“什……什么事?”
这人也真够奇怪的,自己一家三口都在了,还把我这个外人叫来干嘛。
“帮我去办入院手续。”左御一边哄着不断在哭的小男孩,一边对我说道。
办……办入院手续?你自己不会办啊?你不会办身边不会还有个桑妮么,还特地叫我过来。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不过仔细想想,估计他们俩是被儿子给缠住了抽不开身。
看着他身上哭得可怜兮兮的小男孩,连我都看着心疼,哎~~~发现我这个人还挺善良的,自己的老公出去乱搞生了个小孩子,我竟然还会心疼那个小男孩。
听话地去把入院手续给办了,我回来的时候,小男孩还是抱着左御的脖子不放,医生怎么拉都拉不开。
曉珊 - 2010-4-8 16:22:00
骗小孩是我的专长!
“呜哇~~~爹地,我不要做手术,我疼~~~”小男孩哭得更加厉害了些,吓得左御身边的桑妮直掉眼泪。
“伦伦乖啊,做手术不疼,很快就会好的,听爹地的话好不好?”左御轻声地安慰着小男孩。当爸爸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在儿子面前就这么温柔。
“不要,伦论不要手术,不要……”
“伦论,你乖啊,爹地妈咪在外面等你好不好?”左御抱着小男孩,皱着眉头。
我瞥到了小男孩手里拿着的一个迪加奥特曼的模型,我扬起嘴角,看来还是得由我这个专门骗小孩的人出马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他们身旁,看着小男孩,指了指他手中的奥特曼,问道:“伦伦,你手中的泰罗奥特曼真好看。”我这话一出,随即遭到了左御的白眼。
“阿姨,你真笨,这个才不是泰罗,这个是迪加。”小伦伦虽然还在哭,可还是忍不住纠正我的话。Yeah~~~诱骗第一步成功。
“是吗?伦伦好像很喜欢迪加哦。”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这小男孩长得可真俊,我要是再年轻个20年,说不定就瞄上他了。真不愧是左御跟桑妮生的,他们俩的基因想要生个丑的其实也挺难的。
“嗯,我要像迪加一样厉害。”小孩子嘛,注意力很容易被转移的,尤其是提到他感兴趣的话题时。
我跟左御使了使眼色,从他身上把小男孩接了过来,伸出手上那个大钻戒,哎,说到这大钻戒,还是得说我那婆婆,沉寂了那么久以为她忘记了,昨天又给冒出来,非要我带上,还说什么防止其他男人瞄上我,看样子老佛爷还是挺担心我的魅力的。
呸呸,现在不是自恋的时候,先搞定这小屁孩再说。
我伸出大钻戒,放到小伦伦面前,说道:“伦伦,你看阿姨手上这个戒指,闪闪发光的对不对?”
“嗯。”他已经慢慢停止了哭泣,可眼泪还挂在脸上。
“只要阿姨拿着这个戒指跟太阳光一照,迪加奥特曼就出来了。”
“真的吗?”我看到小伦伦的眼里闪出一抹惊喜,骗小孩的感觉真是不错,我发现我要是去当人贩子,在这一行业肯定有很大的成就。
“当然是真的了,所以伦伦听阿姨的话,去做完手术,等身上伤好了,阿姨就把迪加叫过来陪你玩,一起打怪兽,好不好?”
“阿姨你不可以骗我。”小伦伦一脸天真地看着我,哎,我不想骗他的,真的,只是善意的谎言那也是需要的。
“当然了,阿姨以前有骗过你吗?”玩文字游戏嘛,反正第一次见面,当然之前没有骗过他啦。哼哼!凡事都要给自己留下点余地。
“那我进去了,你一定要把迪加叫过来给我。”
“OK,没问题。”我对着他做了个OK的手势,便用眼神示意那几个医生将他抱了进去。
原来我一直是一个人!
“小落,谢谢你。”桑妮朝我感激地点了点头。
“没什么啦,我也只知道骗骗小孩。呵呵~~~”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我看到桑妮紧紧地拽着左御的手,两人的视线同时看向手术室的大门,似乎已经忘记了我这个人的存在。
不过——我本来就是多余的,不是么?
我抬眼看了他们的背影一眼,勉强地从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转身,离开了医院。
走出医院没多久,我的眼泪便瞬间决堤,天空也在此时变得灰暗,难道连老天爷都觉得我可怜到在为他人做嫁衣裳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会这么得难过,这么得压抑,在我知道伦伦是左御的儿子时,我就一直在强颜欢笑,我以为我可以不在乎的,毕竟我跟左御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可是我的心却不受我所控,眼泪还是不争气地从眼里流了出来。
为什么电视里那些通俗的桥段总是在我身上上演,我没走几步,老天便配合着我下起了大雨。
从来没有发现雨水打在身上会让我有一种释放的快感,我慢慢地移动着脚步,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一直是一个人,只不过因为左御的存在,让我错误的以为我的世界不再孤单。
这时,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喂?”
“小落,你怎么还没有到,我等你很久了。”
“阿……阿赫。”我的声音已经哽咽了,听到这熟悉得让我想依靠的声音,我的眼泪伴着雨水流了下来。
“小落,你怎么了?”阿赫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我知道我的难受表现得太明显了。
“阿赫,我……左御他……”我已经难过地说不出话来了。
“小落,你在哪里啊?”
“我不知道。”我哭得越来越厉害,我知道我难过的原因,只是我一直不敢承认罢了。
“小落,你别哭了,我去找你。”阿赫挂掉电话,而我一直就这样走在大街上,任凭雨水将我打湿,这种寒冷会让我清醒。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我的身边响起了重重的刹车声,我才回过神来。
阿赫从车子里走了出来,我看到他,眼泪便更加肆虐。
“阿赫,我……”我冲进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什么是兄弟,这时候能用到的那就是兄弟。
“小落,你怎么了?”阿赫拍着我的背,在我耳边轻声问道。
“左……左御他有儿子了。”
茶馆小二 - 2010-4-8 17:31:00
楼主辛苦啦!
曉珊 - 2010-4-9 13:04:00
左御眼里的危险气息
“御有儿子了?”我听到阿赫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笑?”我不悦地在他伸手打了一拳,人家哭成这样了他还笑。
“你什么时候怀孕的?这么说我可以当干爹了?”阿赫这死小子竟然以为是我怀孕!
“谁跟你说是我怀孕啦。”我从他怀里弹了出来,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你不是说御有儿子了么?”
“我是说他跟别人生的儿子,都三、四岁了!”我红着眼眶,一想到他们一家三口甜蜜的样子,我的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三……三、四岁了?”阿赫张着嘴巴盯着我,那样子像是我说了多大一个笑话似的,“小落,你搞错了吧?”
“才没有搞错呢,那小孩爹地爹地叫得可亲热了。”我感觉自己的口气酸酸的。
“你个白痴,那时候他跟小诺在一起,哪来的儿子啊?”阿赫这小子还狠狠地往我头上敲了一记。
“那他就不会背着小诺乱搞啊。”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虽然这种可能性挺小的,但是伦伦口口声声爹地爹地地叫,难道我耳朵听错啦?
“小落,你不会是……”阿赫一脸审视地看着我。
“什……什么?”这小子的眼神让我极度的xxx。
“你不会是爱上御了吧?”阿赫的嘴角扬起一个超大的弧度,而他的话吓得我后退了好几步。
“我爱上他?你觉得我的眼光会降到那种程度?”我不自然地别过头去,不敢直视阿赫那双一直审视在我脸上的眼神。
“真没有?”阿赫眉眼一挑,“小落,御那样的钻石男可比金龟婿强上好几百倍,错过了就没有了哦。”
“那你不嫁给他?”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好了,好了,先别站在这里了,你要是再被雨给淋生病了,御非杀了我不可。”阿赫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先回去吧。”
什么叫我被雨淋生病了,御会杀了他?我淋生病了关左御什么事?
我不情愿地被他拖着往车子走去,却看到左御的车子在阿赫的车子后停了下来。
看到他从车子里走了下来,绕过阿赫,走到我身边,开口便吼我,“你这白痴怎么又在雨里淋?”
这该死的阿赫,这张乌鸦嘴怎么长的,说到他,他就来了,来的可真准时,他稍微来来迟一步我都进车子了。
我求救地看了左御身后的阿赫一眼,却再一次被他吼了,“不准看他!”
“你怎么回事嘛,不吼我你心里不舒服是不是啊?”我无奈地挠了挠耳朵,看到左御身后的阿赫竟然这么不讲义气地就这样丢下我走了,嘴角还挂着那抹想让我掐死他的坏笑。
“喂,阿赫,你等等我啦。”要是再留在这里,非被左御给吼死不可。我绕过左御想去追阿赫,却被左御一把给拽了回来。
“左御,你别给我耍流氓!”我回头瞪着他。
“老婆,自己老公的车不好坐吗?非要去坐别人的车。”左御的眼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一把拽起我,塞进了车子里。真不知道这人的恶魔因子什么时候才会完全抑制住,竟然霸道成这样。
曉珊 - 2010-4-9 13:04:00
装深沉真是不好装!
“阿嚏……阿嚏……”哎,装深沉真的不好装,装不像还把自己给弄生病了,真不值得。
“阿嚏……”555~~~鼻子好痒好难受。以后再也不装深沉了,就算要装也不要在下大雨的时候装,改天要找个天气晴朗的日子装装还不错。
“白痴,让你再在雨里淋。”左御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脱掉外套盖在我身上。
“左御,你……阿嚏……”我朝着左御脸上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钱樱落!”在我意料之中的事情,左御立即朝我飞来一个杀伤力极强的白眼。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伸手在左御脸上胡乱擦着,“阿……唔”我下个喷嚏还没打出来,就被左御捂住了嘴巴。
“换个方向打。”
“是,是。”我揉了揉发痒的鼻子,老实地转过身去,哎~~~我咋就这么可怜呢。
“怎么样,好点了没有?”左御在我身后轻声问道,同时递给了我一盒纸巾。
“嗯,好多了。”鼻子还是有点痒痒的,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左御这外套起了效果,我打喷嚏的频率降低了许多。
“为什么要淋雨?”左御忽的板着脸,看着我沉声问道。
为什么?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身子微微颤了几下。为什么在雨里淋?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心清醒点罢了。
“那个……伦伦他怎么了?”我故意转移了话题,我知道只要一提到他儿子,他的注意力会马上被转移,果然——
“那小家伙从楼梯上摔下来了,骨骼错位。”说到这,我看到左御心疼地皱起了眉头。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只要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左御微微扬起嘴角,转过头来对我感激地笑了笑,“不过还是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他还真不会乖乖听话去做手术。”
“呵~~没什么,我也只是帮下小忙而已。”我突然感觉自己的笑容很无力,想到左御抱着伦伦时的那种慈爱,还有拽着桑妮的手时那种紧张,我的心就隐隐作痛。
左御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潮湿的头发,说道:“白痴,回家把湿衣服换了,我们去医院。”
“去医院?”
“嗯,伦伦想见你。”
“他想见我?”莫名地,我的心里闪过一丝害怕,左御的儿子要见我,为什么我的心里会酸酸的,又沉重的喘不过气来。
曉珊 - 2010-4-9 13:04:00
左御,我们离婚吧!
“钱樱落,小孩子是不能骗的,知道吗?”左御侧过头,眼中带笑。
看着左御的眼神,我不自然地将头转向车外,接下去,我该怎么去面对他们一家人,虽然我是左御的老婆,可我竟然发现我只是一个外人,根本不能也不可能进入他们的世界里,左御的儿子,那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我怎么可能还傻不拉肌地去参合到他们的世界里去。
“左御,我不想去。”我没有转过头,只是看着窗外,无力地对着左御说道。
“小落,你怎么了?”左御听出了我声音中的无力,他将我的身子转了过来,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温柔,一时间,让我的眼睛很刺痛。
“左御,我……”我看着左御的双眼,犹豫着该怎么说,他现在让我越来越感到害怕,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宠溺的动作都让我怕得不敢直视他,我知道,我跟他的假夫妻关系很快就装不下去了。
“怎么了?”左御再一次柔声问道。
“我……我们离婚吧。”我鼓足勇气,看向左御,我看到了他眼里一闪即逝的错愕。
“钱樱落,你说什么?”左御忽的沉下脸来。
“我说……我们离婚吧。”
“你别做梦了。”左御目光一冷,调转车头,往回开。
“左御,你……你不是有桑妮跟伦伦了么?为什么还要我夹在中间,我在你妈面前已经装得很累了。”我将头垂了下来,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你可以直接带着桑妮跟伦伦去见你妈,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离婚了,不是么?”
说完这段话,我发现我的勇气已经到达了极限,我不敢再抬头看左御。
“你这个白痴,我们之间的事,关桑妮母子俩什么事?”左御一把将我揽进怀中,口气霸道地让我想把他从车子里扔出去,如果我有那个能力的话。
“钱樱落,你这个白痴,在我没有提离婚之前,离婚这条路你想都别想。”
“可是伦伦他是你儿子,桑妮是你儿子的妈妈,你们本该在一起的不是么?”我的眼泪再一次掉了下来,我不知道左御会不会想到什么,总之我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从我眼里流出来了。
曉珊 - 2010-4-9 13:05:00
发现自己都成变色龙了!
车子里静得没有一丝声响,稍许,我听到左御在我头上方忽的笑出声来,他俯下身看着我,说道:“钱樱落,你这个白痴不会以为伦伦是我生的吧?”
“你才是白痴呢。伦伦不是你生的难道还是我生的啊?”
我抬头对上他含笑的双眸,看的我越来越xxx,“你笑什么?伦伦要不是你生的,人家会爹地爹地地叫你么?”
“白痴,他是我干儿子。”左御无奈地看着我,翻了翻白眼,“为什么你的智商还是这么低,我跟谁去生出伦伦这么大的儿子出来?”
“不就是跟桑……”我毫不考虑地脱口而出,却又捕捉到了左御话里的关键词,“什……什么,干儿子?伦伦是你干儿子?他不是你生的?”莫名地,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的压抑一扫而空。
“真是个白痴,又哭又笑的。”左御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那伦伦的爸爸是谁呀?”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之后,我那股好奇心又开始了,为什么伦伦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桑妮不去找他爸爸,却要来找左御?
“我也不知道,桑妮怎么都不肯说。”
“说不定真的是你。”我发现自己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
“钱樱落,你想死的话直接跟我说。”左御伸出手,一把勾住我的脖子,勒得我好紧。
“呵呵~~~开玩笑,开玩笑啦。”奇怪,心情怎么一下子变这么好了,发现跟左御这条变色龙呆久了,自己也成变色龙了。
我一脸谄媚地看着左御,开始想着转移话题,“不是说伦伦想见我吗?我们快走吧。”
“你不是说不想去吗?”左御的嘴角微微扬起。
“我觉得骗了他一次,不能再骗第二次了。”我一脸诚恳地看着左御。
“真是搞不懂你这家伙,怎么心情一下子变得这么好了。”左御开着车,伸手拍了拍我的头,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到自己所说的话,所作的动作有多宠溺,总之,他这些举动让我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自己最近越来越不正常了,原本这些熟悉的举动并不会让我有多大的感觉,可是现在……
左御帮我一起骗小孩!
“阿姨,你说我做完手术之后要叫迪加过来陪我玩的。”小伦伦的脚上缠满的绷带,那双乌黑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我,实在是让我不忍心再骗他。
俗话说的好啊,当你说完一个谎言的时候,你需要用一百个谎言来圆谎。
我现在就处在这样的境地。
我偷偷瞄了身旁的左御一眼,只见他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我,耸耸肩。
娘的,姑奶奶我是帮你搞定你儿子诶,竟然还用这种幸灾乐祸的表情对着我。
“那个……伦伦,是这样的,你听阿姨说哦,那天你做手术了之后,迪加过来看过你了,他还说伦伦真是个勇敢的好孩子,所以,他说等他下次把怪兽打败了,就再来看伦伦了,好不好?”
哎~~~老天爷,你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要骗小孩子的,你知道的,这叫善意的谎言。是不?
“阿姨,迪加真的来看过我了吗?”伦伦再一次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看着我,看的我真是纠结啊。
“当然是真的了,你不信的话,问爹地妈咪就知道了。”我一把将左御跟桑妮推到伦伦面前,哼哼!让你们不帮我,现在我就把你们拖下水。
“爹地,阿姨说的是真的吗?”
“呃~~~”左御不自然地看了伦伦一眼,再侧过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故作没看到地将视线转向别处。
“伦伦,阿姨说的是真的,因为这个阿姨从来不骗人的。”我看到左御坏坏一笑,把后面那句话说的特别重,像是要刻意说给我听似的。
哎~~惭愧啊,惭愧,我从来不骗人,我专门骗小孩。
我偷瞄了左御一眼,发现他正朝我这边看过来,嘴角带着一丝淡笑。
跟伦伦玩了一会儿之后,小家伙睡着了,我就跟左御先回来了,桑妮一个人留在医院照顾他。
原来桑妮已经是个三岁小孩的妈妈了,一个人带着他也够辛苦的,伦伦那个混蛋爸爸也不知道死哪里鬼混去了,就留下他们母子俩,要是有机会让我碰到那臭男人,我非宰了他不可。
呃~~~发现自己那股压抑了很久的正义感又爆发出来了。
曉珊 - 2010-4-9 13:05:00
左御,你个没人性的臭东西!
“左御,你儿子真可爱,我真不忍心骗他。”走出医院,我就开始对自己良心谴责起来。
“可你已经骗他了。”左御扬起嘴角,拉起我的手,往停车场走去。
“你不是也帮着我骗他了么?”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牵着我的手,我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
“我是担心你这个小祸害继续在那里说谎的话,把伦伦带坏了就不好了,就顺便帮帮你了。”这浑球自己做坏事总是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左御,你这个人的人品真是差得不行。”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继续道:“哦,差点忘记了,你这个人根本没有资格谈人品。跟你谈人品……啊,左御,你干什么啦。”
这个浑球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我打横抱起,“左御,你快放我下来啦。”我看着来往盯在我们身上的眼神,羞的我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左御这小子倒是脸皮够厚的,竟然还这么淡定自若。
“左御,我快放我下来啦。”我挣扎着想从左御身上下来,却被他抱得很紧。
“钱樱落,你再在我身上乱动,我现在就把你扔到马路中间去。”左御带着警告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吓得我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老实地看着他,说道:“你别扔了,我不动就是了。”
“很好。”
很好?好个屁!我在心里加了一句。
左御这xxx是满意了,可是我的脸真的可以用来烤鸡翅了,周围那些戏谑的眼神让我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真是丢银丢到家了。
为什么我这么容易就妥协在左御的淫威之下,为什么?我无奈地看着天空,雨后的天空一片祥和之气,像是在跟我说,钱樱落,你知足吧,这样的男人给你,你还嫌什么?
“左御,你为什么要几次三番地整我?”我一坐到车子里,就恨不得咬他几口,丢人啊,丢人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这样一路抱着我回车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俩有多如胶似漆,只有我这个当事人才知道,左御这小子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
娘的,以前是强吻,现在改成直接武装暴力。
“我喜欢整你,不可以吗?”左御一挑眉,看着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死样子。
“左御,你个没人性的臭东西!”我上前掐住了左御的脖子,我纠结啊,我绝望啊,我真想掐死他,可是我下不去手。555~~~
“钱樱落,你再掐我试试看。”左御一把将我的手从他脖子上拽了下来,历史再一次重演,他把我按在椅子上。
不行啦,这次不能再让他再强吻我了。
“左御,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掐你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我比谁都懂,而且把这样的道理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样才乖嘛。”左御满意地放开了我,重新回到座位上。
“好险,好险,差点被这个没人性的给玷污了。”我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从椅子上爬了起来。
“钱樱落,你说什么?”左御那魔音再次从我耳边响起。
“没,没什么,您开车,呵呵~~~”
噩梦,真是天大的噩梦。左御,你给我等着,我钱樱落要是搞不定你,我以后就视钱财如粪土!!!!!
曉珊 - 2010-4-9 13:05:00
骨气?骨气去哪里了?
天啊,地啊,这次再放阿赫的鸽子,非被那小子宰了炖鸽子汤喝不可。
周末啊,周末,真是个万恶的周末,每天都睡得不醒人事。我从楼上飞奔下来,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往门外冲,却被左御一把给拽了回来。
“你又急急忙忙地要去哪里?”左御皱着眉,俯下身看着我。
“去见阿赫。”随便回答了他一句,我再一次往门外冲,却又再一次被他给拽了回来,“左御,你干嘛啦,别拉我了啦,我要迟到啦。”
“你那么急着去见阿赫干嘛?”
“关你屁事啊。”我再次冲到门口,NND,又被拖回来了,“左御!!!”
“我送你去。”他无奈地瞥了我一眼,抓起沙发上的外套领着我出了门。
坐在他车里,我眯着双眼打量着一直开着车沉默不语的左御。奇闻,真是天下奇闻,左御这小子竟然良心发现了。
“看什么看,白痴!”左御忽的吼出声来,吓得我往后弹了好一段距离。
稍许,我的心稍稍安定了些之后,我慢慢地凑近他,小心翼翼地说道:“左御,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很严重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这小子变善良了许多。”我看着他,非常诚心地开口道。
“是吗?”我看到左御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这小子还真是不能夸,一夸他就得意成这个样子。
可还没有等我消化过来,他又突然侧过头来对我吼,“什么叫我变善良了?我以前很坏吗?”
“嗯,是。”我老实地点了点头,可一对上他那双带着严重危险气息的眼神,我立刻识相地摇了摇头,“呃,不是,你以前也很善良,现在更善良了,呵呵~~~”
骨气!骨气这两字到了我这里之后,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写了。在左御面前,我根本就不认识“骨气”两个字。
“左御,你开快一点啦,再慢我要被阿赫炖鸡汤喝了。”我瞄了一眼手上的时间,催促着推了推左御的手,开口道。
“他敢!”
“他炖的是我,又不是你,有什么不敢的。”
“你再不闭嘴,我现在就拿你去炖鸡汤。”左御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
“你跟阿赫约在哪里?”
娘的,开了这么久,他竟然不知道我们约会的地点,那他没事假好心要送我出门干嘛。
“钱樱落,说话!”
“不是你叫我闭嘴的么?”
“钱樱落!!!”
“在Luchia.”我还是败在了他的淫威之下,老实得跟只小绵羊似的。
曉珊 - 2010-4-9 13:05:00
阿赫这小子怎么了?
“什么?你找到她了?”我坐在阿赫面前,惊得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原来那天在电话里他突然变的这么严肃是因为这个原因。
“还没有。只知道她就在这个城市。”阿赫皱着眉,搅着杯子理的咖啡。这小子也只有在提到他前女友的时候,才会变得这么正经。
“阿赫,你别这样了,只要知道她在这个城市,就一定会找到她的。”哎~~发现我这个人还真不会安慰人,这种安慰方式也忒土了点。
“是啊,阿赫,这么多年都等了,还差这点时间吗?”左御也适时地开口了。
“御,小落,你们说她愿意见我吗?”阿赫这小子竟然还会怕这个?
“关于这个嘛……”我双手交叉着趴到桌子前,一脸为难地看着阿赫,说道:“确实有点难说。”
这时,左御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了几句之后,就把我从位子上拽了起来,“桑妮打电话来说伦伦吵着要见你。”说完,他转过头来,安慰地拍了拍阿赫的肩膀,说道:“阿赫,你的事改天再说,我儿子比较重要,小落就先不陪你了。”说完,牵着我的手往门外走去。
“御,你等等!”阿赫突然疯了似的冲到我们面前,那眼神带着几分激动的神色。
啧啧啧~~~原来阿赫这小子这么依赖我,左御也就暂时带着我离开一下而已,他就激动成这样。哎~~好兄弟,真是好兄弟。
“阿赫,我等下就回来了,你别……”
“御,刚刚是谁打电话给你?”阿赫打断了我的话,抓着左御的肩膀,哇塞,这力道,把他这价值上万的阿玛尼给揉成什么样子了。还以为这小子这么激动地拦住我们是因为我呢,原来不是,亏我还得瑟到天上去了。丢银,真丢银。只是,谁打电话给左御,关他什么事,他激动个什么劲?
“阿赫,你怎么了?”貌似左御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皱着眉开口问道。
“御,你快说啊,打电话给你的人叫什么?”娘诶,阿赫急得眼眶都红了。
“桑妮。”
“桑妮?”我看到阿赫的手在颤抖,他激动地推着我们俩走出Luchia,“我跟你们一起去。”
奇怪,这小子到底怎么了?
飙车飙到110公里!!!
一路上,阿赫这小子一直催着左御猛踩油门,好像待会要见的伦伦是他儿子似的。
“御,你快点行不行啊。”阿赫一个劲地催着他。
“阿赫,你别急了,他们在医院不会跑的。”左御没好气地瞥了车子后座的阿赫一眼。我忍不住瞄了车速表一眼,哇靠,110公里,我滴娘诶,在高速上也只能开120公里,左御这小子在城市街道里开110公里,他就不担心警察叔叔来查他。
这次倒是不能怪他,怪就怪阿赫这小子一个劲地猛催,好几次他都想把左御揪到后面去,自己爬到驾驶座上去开。
“阿赫,你急着去医院干嘛呀?”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白痴,你还不明白,我猜桑妮就是他的前女友。”左御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与此同时,我看到阿赫的眼帘垂了下来。
“你的前女友叫桑妮?”我转过身去,趴在椅背上看着阿赫。
“嗯。”他皱着眉,朝我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知道这个桑妮就是你那个桑妮呢?天底下名字一样的多了去了。”其实,我也不是想打击他,只是不希望到时候搞错人了,不是失望得更大么?
“你这个白痴别打击他了。”左御一把将我拽了过来。
“你干嘛啦。”我瞪着他,“左御,不准你再叫我白痴。”
“好,那叫笨蛋。”
xxx!!!禽兽!!!我咬着牙齿,咯咯作响,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我一定把这缺德鬼千刀万剐!!!哇呀呀~~~内伤又重了。
在阿赫的催促下,我们到达了医院,可到了门口,阿赫却踌躇着不敢进去。
“快进去啊,说不定桑妮就是你的那个桑妮呢。”我伸手推了推他。
“我……”
“进去啦!”我一脚往他屁股上一踹,把他踹进了伦伦的病房,当他抬起头看到桑妮的时候,我注意到他们两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我偷偷拉了拉左御的一角,朝他勾了勾手指,他配合地俯下身凑近我,我靠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还真被你猜中了。”
没想到我这话一说完,就遭到了左御这xxx的白眼,“只有你这个白痴才猜不中。”
“跟你说了,不准叫我白痴。”xxx,每次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
曉珊 - 2010-4-9 13:06:00
混蛋左御,又拖我出去!
其实,虽然对于此时房间里的那两个人来说,我跟左御是彻彻底底的外人,可是最尴尬的也莫过于我们俩了,站在门口犹豫着该不该进去,最后只能傻傻地站在门口。
我再一次凑近左御的耳边,低声说道:“为什么他们俩还是傻傻地站着,就是不说话呀?”
“要不你去问问他们?”左御坏坏地推了我一把。
“我才不要去呢。”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个缺德鬼就知道出馊主意,让我进去问他们,我傻啊我。
可是就这样干站着也不是办法啊。
就在我纠结着该不该进去的时候,伦伦那小子竟然看到我了,他惊喜地叫出声来,“阿姨,你来了,你快进来呀。”
伦伦这稚嫩的声音打破了阿赫跟桑妮之间的静谧气氛,也打破了我跟左御的尴尬处境。
“嗨,伦伦,这么巧啊。”发现我还真是个白痴,明明就是来看他的,还这么巧?真是被左御给骂傻了。
我本来想进去,却被左御拦在了门外,他凑近我耳边低声说道:“在这里等我,我把伦伦抱出来。”
说完,还没有等我开口,他已经到了伦伦身边,说道:“伦伦,爹地带你出去散步。”
“阿姨也去吗?”伦伦眨着那双乌黑的大眼看着左御,看来伦伦这小子是看上我了,哼哼哼!!!
“对,阿姨也去。”左御抱起他走到门口,还顺手将病房的门给关了,一手抱着伦伦,另一只手拉着我往医院后面专门供病人休息的草地上走去。
“左御,你不要拉我嘛。”我拖着身子,阻止左御拉走我,其实个人是比较喜欢看那一对久别重逢的画面,嘿嘿~~~
“你脑子里别动着那些歪主意,跟我出去。”左御无情地打断了我的算盘,拽着我的手,往外拖去。
“我哪有动什么歪主意,我只是关心我家阿赫而已。”我还是恬不知耻地为自己找借口。我一直就好奇有哪个女人可以让阿赫这花心大少这么痴情,原来是桑妮。难怪呢,桑妮这样的美女,我要是男人,早就扑上去了。
“谁准你关心他了?阿赫的事不需要你关心,还有,他不是你家的。”左御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关心阿赫他也要管,阿赫是不是我家的他也要管,他是不是管人管上瘾了。
“是,是,是,阿赫不是我家的,是你家的行了吧?还说自己不断背,每次都跟我抢阿赫。”我不爽地瘪瘪嘴,很不情愿地被他拖了出去。
曉珊 - 2010-4-9 13:06:00
这臭小子是谁生的?(一)
“钱樱落,别用你的猪脑去猜测我的想法。”NND,又吼我,幸亏我被他训练得已经成精了,早就在他吼我之前捂好耳朵。
“爹地,你不要对阿姨这么凶嘛。”听听,这缺德鬼的恶行连他儿子都看不下去了。
我一脸感激地看着伦伦,这孩子多乖巧,多懂事啊,我当初真是瞎了狗……瞎了眼睛,才误以为他是左御的儿子,这缺德鬼的缺德基因怎么可能生出这么乖巧的儿子出来。
“好,看在伦伦的份上,爹地不对阿姨凶。”这小子变脸变得还真快,刚刚还对我凶的要死,这边一转眼,就对伦伦轻声细语,唱川剧的,绝对是唱川剧的。
一到了户外,伦伦这小子就开始让我头疼了,我后悔啊,左御这禽兽有一句话说对了,那就是小孩子真的不能骗,伦伦一见到那照的暖和的太阳公公,便拽着我的手,大声嚷道:“阿姨,太阳出来了,太阳出来了。”
“呵呵,是啊,出来了,出来了。”我干笑了几声,准备逃走,却被左御一把给拽了回来。
只见他邪邪一笑,说道:“怎么,又要逃哪里去?”
“那个……你看那是什么?”我指了指左御的身后,可这小子的头稍微转一下都不转,反而换上了一副超级鄙视我的表情,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头,“钱樱落,这么土的招式你也好意思拿出来用。”
“电视里演起来不是都能成功的么?”我皱着鼻子,不情愿地揉着发疼的额角。真是的,为什么电视里的都能成功,我就不能成功呢。
“那是电视里演的,白痴!”左御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
我正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的时候,伦伦突然说了句差点让我感动到流泪的话:“爹地,电视他本身就来源于生活。”
哇塞塞,伦伦竟然说了句这么经典的话,对,对,电视来源于生活。
我感动地对着伦伦直流泪,“555~~~伦伦,阿姨好爱你啊,来,让阿姨亲亲。”话音刚落,我就抱着伦伦满脸亲起来,口水鼻涕全留在他脸上,弄得他哇哇直叫,还直把我的脸从他脸上推开。
“哎呀,阿姨,你别亲啦,口水脏死啦,好恶心啊。”
什……什么?这小子他说什么?他嫌我的口水脏?这小屁孩嫌我的口水脏?他嫌我恶心?
我一脸不置信地瞪着他,谁知他下面那句话让我对他先前的好印象全部消磨殆尽,“阿姨,你平时是不是都这样抱着爹地猛亲,爹地这样被强吻,好可怜哦。”说完,还忍不住同情地看了左御一眼,引得左御笑出声来。
这臭小子是谁生的?(二)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我强吻他!”我伸出手指,指了指身边的左御,对着伦伦吼道。
“是啊,你一看就是色女,看到帅哥就强吻,我是帅哥,爹地也是帅哥,肯定被你强吻过了。”
苍天啊,大地啊,这小子真的只有三岁吗?为什么他懂得比我还多?为什么他一眼就看出来我是色女?我现在发现了,伦伦这小子是个魔力绝对比左御还强的小恶魔,仗着那双乌黑的大眼,就知道装无辜,我那些小伎俩他都会。
我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左御,只见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这个缺德鬼,他儿子这样说我,也不好好教育一下,就知道笑。夸他是帅哥就笑成这样。他令堂的!!!
我转过眼,狠狠地瞪着伦伦,要说大眼,我也有,要装无辜,我也会。
“我才没有强吻你爹地。”我瞪着伦伦的大眼,双手叉腰,他要是敢反驳我,我就把他扔出去,可是,这小子就是有这个胆子。
“你有,你就有!色女都喜欢强吻帅哥,你是色女,爹地是帅哥,你就会强吻他。”天呐~~让我死了吧,这是什么逻辑啊。
“我不是色女!”我对着伦伦吼了出来。那个……这话我自己听着也挺假的。
“你是!”这臭小子竟然敢对着我吼回来。
“我不是!”
“你就是,你就是!”他双手勾着左御的脖子,一个劲地对我吼。
“我……我才不是。”我越说越xxx,脖子一个劲地往里缩,真没想到,我竟然被一个小屁孩给吼得这么xxx,xxx就罢了,还被这小不点给看出来了。
“还说不是,一看你就在xxx。”
不是吧,这么小都能看出我xxx?他知道xxx的定义么?还是我的xxx表现得太明显了?
“我……我才没有xxx。”
“你有,我看到了。”伦伦眨着那双大眼,装无辜,绝对在装无辜。
“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卷着袖子,双手叉腰,对着他吼道。
“这只跟这只。”这臭小子竟然还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他令堂的,我就不信我搞不定一个小屁孩。
“左御,把他给我放下来。”我对着一旁只知道一个劲地笑的混蛋左御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脚还没有好呢。”这臭小子还假装可怜地勾住左御的脖子,谁不知道他体内的恶魔因子在不断地增长,才三岁就这样无法无天,要是长大了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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